Wednesday, January 11, 2017

【弟与母】(3和4加后记)

                                                    三



    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面容由于常年的劳累农活过早衰老,后背有些瘘。
父亲和妈妈站在一起,经常被人误认为是父女,至于父亲为何能娶到妈妈这样的
尤物,只能说是他们那个时代的玩笑。

    父亲看见我们回来很兴奋,当晚妈妈下厨,全家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
团圆饭。

    祖屋很宽敞,正屋就有六间厢房,三间是爸妈和我们兄弟的卧室,另有一间
收拾出来当做客房,其他两间堆着一些杂物。

    乡下的晚间空气清晰,寂静空灵,自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发现弟弟和妈妈不见了,于是问父亲。

    父亲笑着说,趁着太阳没出来,弟弟和妈妈去地里扳甘蔗去了。

    扳甘蔗?是去偷情把。

    我匆匆出门,向我家的甘蔗地走起,此刻的甘蔗已经成熟,密密如林,家家
的甘蔗地连作一片,就像一片绿色海洋,空气中也品尝出那蜜似的甜意。

    来到地里,这甘蔗不仅长得密集,还比人还高,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有人。

    我一头钻了进去,小心的向里走,不多时,就看见前面甘蔗林微微摇晃,心
中一动,蹲了下来,细细一看,果然是弟弟和妈妈。

    妈妈和弟弟正忙着把周围的甘蔗扳倒,放在地上,已经清出一个圆形的空地,
铺满了褪下的甘蔗叶。

    只是弟弟虽然也在劳动,眼睛却很不老实,在妈妈丰腴的身体扫来扫去,不
停的吞口水,恨不得剐下一块肉来。

    忽然,弟弟将手中的甘蔗一扔,冲过去抱住妈妈的腰。

    妈妈身体一颤,去扳弟弟的手。

    弟弟带着哭音哀求道:「妈妈给我吧,我憋好久了。」

    不行的,妈妈低声道。

    不,我就要。弟弟抱着妈妈不撒手,手开始在妈妈身上乱摸。

    妈妈无奈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才瞪了弟弟一眼。

    弟弟得意一笑,放开妈妈,两下把裤子连内裤都脱下来,那物已经涨到不行。

    「妈妈,我想要你的嘴。」

    妈妈顿时脸色一红,眉头纠结着,似乎很难为情。

    「我们上一次不是很快乐吗。」弟弟固执的让妈妈跪在甘蔗叶上。腰一挺,
那凶物叩开红唇,深深的捅入妈妈的小嘴,直抵喉咙。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替人口交,那种感觉真是让人难以形容,若我有一把
刀,一定将眼前二人碎尸万段。

    妈妈的嘴被涨的鼓鼓的,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她一直低着头,很笨拙的处置
口中的异物。

    弟弟无比兴奋的按着妈妈的后脑勺,巨根在妈妈的嘴内东挑西撞,时而将妈
妈的腮帮子顶得高高鼓起,时而在妈妈的牙龈间徘徊,枪挑香舌,时而深深的捅
入妈妈的喉管,凶威难挡。

    妈妈的口交技术生疏和笨拙,根本没有任何经验,这让弟弟更加兴奋,涌起
强烈的占有欲。若不是自己把妈妈哄进卫生间,使手段占有了妈妈小嘴的初次,
恐怕他永远也别想把自己的丑物放进妈妈美丽的小嘴里恣意施为。

    弟弟努力压制着自己射精的冲动,他要好好的享受着妈妈的小嘴,直到把它
变成自己可以随时临幸的专属。

    弟弟温柔的摸着妈妈嫩滑温热的脸,帮妈妈拂开荡到脸上的秀发,又从妈妈
红艳欲滴的唇上拈起几根乌黑弯曲的毛发。

    这举动让一直闭着眼的妈妈仰头看了弟弟一眼,眼波腻得如水,既显得满目
迷茫,又似无比渴望。

    这一眼就差点让弟弟爆射而出,缴械投降。

    弟弟猛力吸气,奋力的平复心中的冲动,将那物从妈妈嘴里抽出,沾满粘液
的肉棒在阳光下显示出淫靡的光芒,弟弟那黑黑的巨根在妈妈饱满的红唇上磨蹭
哦,并不急于插入,他移动着那物,顽皮的躲闪着妈妈檀口的追逐。妈妈疑惑的
抬头看着弟弟,弟弟再也压制不住心中澎湃的欲火,托起妈妈的下巴,深深的刺
入那张诱人的小嘴中,他要捅穿这个让人色以魂授的熟妇,然后狠狠的灌注进她
的身体里,让这美妇的身体充满我的味道。

    弟弟欲火中烧,哪里还有怜香惜玉之心,巨根横冲直撞,下下贯喉而入,也
不管跨下美妇哀切的告饶声,直把妈妈捣鼓的长发散乱,脸上汁液横飞,呜咽低
泣。弟弟神勇无敌,按住妈妈的头部,屁股像电动小马达一样一阵耸动,最后低
吼一声一阵抽射,饱满的火热浆液尽入妈妈的喉深处,涓滴不存。弟弟快意的回
味着刚逝的快美,疲软的物事停留在妈妈温热的嘴里,久久不愿抽出。这时妈妈
用力推了弟弟一下,弟弟后退几步,才发现美母眼角含泪,面色可怜,就像不堪
风雨摧残的花朵。弟弟知道方才自己要的有些狠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殷勤
的跑过去把妈妈从地上扶起,妈妈使劲推开他,但弟弟就是快嚼过的口香糖,粘
人的很。妈妈最吃这套,在弟弟好不气馁的一次次讨好中,妈妈怒气平复了些。
也不怪我,是妈妈太诱人了。弟弟不停的口花花,说的妈妈脸色有点红。见此,
弟弟大着胆子上前搂住妈妈索吻,在弟弟的一番亲怜蜜爱下,只一会儿,妈妈胸
口伦陷,小嘴就任由弟弟品尝了。甘蔗林里又传出母子二人快美的声音。

    刚口暴又湿吻,也不嫌脏。我怀着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情,悄悄离开
了这里。

    弟弟有些得意望形了,几乎隔几天就纠缠着妈妈钻甘蔗林,钻小树林。看着
妈妈偷偷清洗白裙和丝袜上的精斑,我有些愤怒,妈妈是父亲的,你小子在父亲
的眼皮底下享受他的女人算怎么回事。好吧,其实我真实的心思是只恨跟妈妈亲
怜蜜爱的那人不是我。由于怕妈妈发现,我对她两的跟踪并不频繁,即便如此,
也不时看见妈妈赤裸着无限美好的上身,扶着树,翘着肥臀,并着双腿,温柔的
等待弟弟的临幸。又有时在那个偏避的草垛旁,妈妈被弟弟剥光上身,用胸前的
丰挺包裹弟弟的坚硬,最后被弟弟全射进嘴里,我没有偷看,绝对没有。

    弟弟真有些不想回学校了,妈蛋,有大白奶子摸,有逼肏,好吧,后者你好
像还没得手,你当然不想回去了。

    在回学校的前两天下午,我在河边洗了个澡无聊的往家赶,今天隔壁的大傻
约我去河边掉鱼,谁想遇到邻村的几个二流子,是大傻死对头,抓住大傻一顿好
打,我果断与大傻划清立场,麻溜的滚回来了,天佑大傻。

    今天父亲一早就有事出去了,我回到祖屋,屋里静悄悄的,好像空无一人。
我疑惑的走进一个个房间,三个房间里都没有人,妈妈和弟弟呢。我正以为妈妈
又被弟弟哄到某个无人的地方肆意爱抚去了。

    谁想这时我听到一声女人的呻吟,声音不远,就在左近。

    我走向那间平时不用,用来招待客人的房间,从门缝里看去,果见弟弟兴奋
的站在床边,妈妈躺在床上,脸朝下,裙子被掀起,内裤和丝袜被扒拉下来,露
出那丰肥雪臀,在阳光下,白的是那么惊心动魄,不染纤尘。弟弟的手在这雪白
丰隆间轻掰细揉,深陷进那滑腻的肉里恣意抚弄,前文说了,妈妈的肥臀是敏感
部位,随着弟弟的揉捏,妈妈身体犹如被电了一样,轻轻颤抖,喉咙深处不时发
出一声娇吟。

    「妈妈,屁股拱起来。」弟弟觉得不过瘾,让妈妈摆出个狗趴式的羞耻姿势。

    于是,弟弟用力揉了几下妈妈的大白腚,妈妈才不情愿的趴在床上任弟弟赏
玩。

    狗趴一样的姿势让妈妈的大白腚完全的展露在弟弟面前,两瓣丰肥的半圆简
直是上天的恩物,弟弟凑上去亲吻着,大手不停游走,弟弟如此用力,恨不能将
这美肉掰开揉碎。

    妈妈像被拿住了要害一般,被人顶在云端,全身骨酥肉麻,口中呻吟不止。
弟弟愈加欢喜,口齿轻咬着那细腻的白肉,双手细细研磨,让妈妈更是一幅不堪
鞭策的模样。

    你他妈还真会玩,我咽了口口水,没在看下去。

    四

    有句话说,女人如果愿意让一个男人亲吻,那么在心里,她也愿意把自己的
身子给他。自看见弟弟拥吻妈妈的时候,我就预感到这一天的来临,但我没有想
到回来的这么快。

    那天是弟弟的十五岁生日,妈妈和我为弟弟庆生,弟弟吹熄了蜡烛,闭着眼
睛许了个愿望,这天闹的很晚。

    就在大家各自回房后不久,弟弟的门开了,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妈妈的卧室,
扭开门,进去关门反锁。十几分钟后,另一扇门也开了,这次是我,我太了解弟
弟,这家伙白天睡了一天,养精蓄锐,我就知道他今天要干坏事,还反锁门,可
能他不知道,妈妈卧室的门一直是坏的,反锁跟没锁一样。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前,轻轻一扭,门开了。声音很小,但屋里
沉浸在肉欲中的母子是听不到了。

    正面墙壁挂着父母真人大小的婚纱,这是后来结婚纪念日补拍的,父母幸福
的偎依在一起。下面就是属于父母的大床,弟弟把妈妈剥得一丝不挂,压在体下,
他的两只手握着妈妈的两只手,瘦弱的身体在妈妈丰腴白嫩的身体上轻轻蠕动,
碾磨挤压,恨不能与身下的美妙女体合而为一,妈妈的两只大白乳都被压得扁平。

    两人都喘着粗气,唇舌激烈的交缠着,黑白分明的两具身体像两只肉虫一样
纠结在一起。

    弟弟身体还未发育完全,身高不及妈妈,身体瘦弱也比不得妈妈的丰腴,两
具身体存在着严重的不对称和不平衡的微妙感。但是弟弟完全占据了两具身体的
主动权,他虽然无法同时把握妈妈的全部,但妈妈的身体已摸熟亲遍,他甚至比
父亲更了解妈妈的身体的每一寸。

    妈妈的身体在灯光下是惊心动魄的白嫩,全身柔软入眠,覆于其上,如卧云
堆。

    弟弟身体每一寸都真切的感受着妈妈的柔软和温柔,他伸出一只手去把玩妈
妈的雪股,慢慢移动到大腿的尽头。

    「妈妈,我要你,我要你的全部,把这里给我吧。」弟弟凑在妈妈耳边说。

    「不……不行。」妈妈坚定的摇头,两支修长的腿并的紧紧的。

    「不,我就要,我想要好久了,不给我我会发疯的。」弟弟撒娇道。

    「我……我是……你妈。」妈妈闭着眼,语气斩钉截铁。

    弟弟开始无耻:「我就喜欢肏妈妈,不是妈妈,别的女人我还不稀的看一眼
呢,在这个世界上,我就肏妈妈一个女人。」、

    妈妈闭着眼睛不说话,双腿依然不动如山。

    为了哄开妈妈的双腿,弟弟手嘴并用,一边在妈妈的耳边说着撩人的情话,
一边双手在妈妈身上巡幽揽胜,直摸得妈妈肌肤变的泛着情欲的粉红,鼻音也开
始娇媚起来。

    时间慢慢过去,妈妈虽然被弟弟两路夹攻,身体被爱抚的软成面条一样,但
始终护住那处,不让弟弟得手,也许是因为那里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尊严所在。

    弟弟毫不气妥,愈战愈勇。

    身为局外人,我此时终于看出弟弟的算计所在,这王八蛋睡了一个白天,此
时正是龙精虎猛寻花抱月的盛时,而妈妈不同,白天她为弟弟的生日忙了一天没
时间休息,现在的这种深夜她会越来越累,自制力也非飞速下降,一旦情欲占据
上风,便是弟弟得手之时,这是妥妥的白天活妈干,晚上床上干妈的节奏。卧槽,
我心中缓缓吐出二字。

    我也知道弟弟为什么不趁妈妈沉睡时占有妈妈,我太了解这家伙,就如他也
很了解我一般。这源于弟弟略高的逼格,或者是强烈的占有欲也行,沉睡时占有
妈妈不但成功率难说,成就感为零,后果更不可预测。弟弟就是要在妈妈清醒时
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坚硬和温度,让妈妈的内里永远记
住它的形状。

    果然,妈妈的脸色越来越红,情欲开始占据着她的脑海。

    「妈妈,十五年前,我从那里出来,现在我要回去,不要紧的,我不跟任何
人说,你就给我一次吧。」

    弟弟轻声细语,大手在妈妈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捏弄。

    我很悲哀的看到妈妈不再坚持了,很容易看出来,之前妈妈两只精致的脚裸
一直纠缠在一起,现在却分开了。

    弟弟显然也看到了,他并没有急色,他感激的亲吻着妈妈的红唇,然后才转
向妈妈的两条长腿,这是何等完美的两条长腿,丝质般的肌肤,并在一起只剩一
条笔直的长钱。

    弟弟赞不绝口的摸着两支完美的美腿,然后微微用力慢慢分开。

    这时连我的心都提起来了,妈妈全身最宝贵最娇嫩的地方终于裸裎在弟弟面
前,没有丝毫阻挡,我看见弟弟的那物几乎瞬间又粗大了几分,我也看见妈妈的
手紧紧的抓住床巾,如此的用力几乎要把它抓破,妈妈一定很紧张。

    弟弟不再说话,他对准那最柔软丝润之处,那丑物用力一顶,便深深的犁进
妈妈的身体里,妈妈瞬间传来一声低吟,是如此柔媚。

    弟弟一动不动,他感受着里面的紧窄与温暖,便知道爸爸已经很久没碰妈妈,
心中涌出无比的兴奋与自豪。

    妈妈,我让你失去贞操,那么从几天开始,你要为我守洁,做我一个人的女
人,弟弟心中说道。

    弟弟兴奋的动起来,肏穴的美妙感觉真是无法言喻,这种被层层温腻包裹被
挤压得美妙感瞬间传遍整个身体,真是一定拥有,便胜却无数。

    尤其是体下的美妙女体是自己心爱的美母,弟弟当然知道妈妈被多少人觊觎
着,不说学校,就是这个小镇,也有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一亲芳泽。却唯有自己能
枪挑美肉,无比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精关几乎要瞬间失守。

    弟弟死死顶住那股欲要强烈喷射的念头,观想凤姐,芙蓉,春哥。但那观想
又瞬间被身下娇喘息息浅唱低吟的美母一招KO.

    弟弟抽出肉棒,喘着粗气,他想出一个办法,弟弟把母亲摆成各种姿势,每
隔一会儿便换一种姿势肏弄,这样有了短暂的喘息之机,他能坚持的更久一点,
自己的第一次一定要交出满意的答卷。

    这种灵肉交融,身体合一的美妙滋味真是无以言喻,弟弟又一次从身后深深
的犁入妈妈的身体,这个可怜的女人已经被弟弟摆成各种姿势,肏弄了快一个小
时,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超人弟弟,无言以对。

    妈妈已经软的跟水一样,无力的趴在床上,挺着大白腚,要不是弟弟扶着,
早已瘫软在床上,我从未挺到过妈妈如此大声的呻吟,和如此娇媚动听的呢喃,
虽然她尽力克制了,但是依然挡不住身体的本能。

    忽然,妈妈发出呜咽哭声,伴着断续呻吟,是因为悔恨,还是因为极致的愉
悦,为何这哭声让人觉得如此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如此的娇沥入骨,让人怜意
大生。

    弟弟正享受着妈妈娇嫩的丝润,一听心中立刻涌出无边的爱意。他停止肏弄,
放开妈妈的肥臀,把妈妈的身体翻转过来,从正面进入美母的体内,他拂开妈妈
的秀发,俯身去吻妈妈的泪珠,弟弟端详着身下的女人,脸滚烫无比,星眸似闭,
从眼缝中涌出无边的爱火,红唇微张,发出阵阵骚媚入骨的呻吟,这个女人确实
被他肏哭了,这是愉悦的泪,这是身体快美到极致的哭。

    弟弟心中顿时涌出无比自信与骄傲,这个世界有谁能在他这个年纪能将一个
熟透的女人肏哭,而这个女人还是他亲爱的妈妈,这种成就绝逼前无古人。

    弟弟抱起母亲,搂在怀里,那物枪枪入肉,次次捣入花心。弟弟盯着婚纱照
上的爸爸,凶狠的抽插着怀里的美母,看见了吧,父亲,我比你更加完全的占有
了这个女人,从今天开始,她是我的了。

    妈妈滚烫的脸贴着弟弟的脸,红唇摸索着,找到目标,然后温柔妩媚的献上
香吻,任弟弟予给予求。

    这是妈妈跟弟弟有关系以来的第一次主动,事小却意义非凡,我悲哀的知道,
弟弟彻底占有了我美丽的妈妈,身心俱得。

    以前妈妈对弟弟都有一种妈妈对儿子的迁就和包容,但是现在,妈妈已经把
弟弟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从此刻开始,她首先是弟弟的女人,然后才是我们的妈
妈。

    我心如死灰的走近大厅,坐在沙发上,房间里依旧传来母亲压抑的呻吟声,
和肉体的撞击声,这种情况一直延续了很久。

    很晚的时候,我又去房间里看了一眼,只见弟弟将妈妈搂在怀中,两人交颈
而眠,脸上皆残留着快美满足的余韵,空气中飘散着淫靡的气味。

    我继续坐在沙发里,想根木头,快天亮的时候,卧室的房门打开了,弟弟疲
倦的走了出来,眼神却充满无比的满足和舒爽,妈妈后面跟出,抓住了弟弟的手,
弟弟回头,妈妈略俯身索吻。

    弟弟嘿嘿一笑,摸着妈妈的脸,痛吻她的樱唇。

    良久唇分,妈妈脸红红的,手靠着墙才勉强站稳,我这才看清弟弟的另一只
手伸进妈妈的睡衣抚弄那两团丰满的骄傲。好半天,弟弟才满足的抽出手,还恶
作剧的在鼻子边闻了闻残留滑腻触感的手指。「香。」弟弟轻笑一声回房,妈妈
看着弟弟回了房间,才转身关门。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大厅里呆坐一夜的某人。

    后记

    弟弟彻底占有妈妈后,两人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弟弟做错了事,妈
妈会扯他的耳朵或者打他屁股,弟弟受表扬了,妈妈会抚摸他的头或者买他喜欢
的东西。而现在,弟弟犯了错,妈妈会像小女人对待自己男人一样轻掐弟弟,受
到奖励的时候,妈妈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献上红唇,任弟弟爱怜。有了弟弟的勤
快浇灌,妈妈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人似乎也越来越年轻,那傲人的身材被开发
的更加丰腴了。而弟弟享尽妈妈的温柔,还从妈妈身上体味到男人的自信与自豪。
有句话不是说,女人是让男人成熟的良剂吗,弟弟也越来越像一个小男子汉,切,
才怪。

    一晃几年过去,某一天,弟弟突然决定去姨妈那里读高中,妈妈皱眉不做声,
我完全无所谓,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太明白这家伙想干什么了,去年,在外婆看见姨妈,这小子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妈妈的姐姐,身材曼妙完全不输妈妈,皮肤白嫩,是让人一见
就想到床的女人,当然了这些方面妈妈也不输她。

    最要命的是姨妈那股气质,为人师表,高贵冷艳,凛然不可侵犯。妈妈虽然
也有一点,但是相比来自省城学校的姨妈完全不能比。就是这点对我们兄弟的杀
伤力十足,在此说明一下,虽然在智商和女人缘上我们有着决定性的差距,但我
们在审美方面出乎意料的合拍。我已经想清楚了,对于弟弟这种人物还是放出去
祸害别人吧,我能揍他千百次,但却阻挡不了他偷你心爱女人的心,再说说不定
他一出去,我就有机会……。

    对于弟弟来说,这种气质杀伤力是无挡的,妈妈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只能
在这个女人眼里看到对自己的无穷的爱意和爱欲,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不可侵
犯,妈妈的高贵冷艳美,已经在他面前冰消雪融了。妈妈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男
人,可以随时肏弄她,把玩她美妙身体的男人,当严母变成艳母,那么也便失去
了刺激。

    我前面说过弟弟是个逼格略高的王八蛋,他需要刺激,需要扑食更多的猎物。
所以,走吧,马上滚,最后在外面被人打死,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我在心里祝
福着亲爱的弟弟。

    弟弟走的是日下午。

    「秦树,你到底想干什么?」房间里妈妈坐在椅子上冷着脸,满脸严肃的说
道。

    弟弟现在可一点都不怕她,他笑着看妈妈的眼睛,「我想干你。」他伸手去
拉妈妈的手,把妈妈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妈妈现在对弟弟没一点抵抗力,弟弟的手一摸到身上,她身体就浑身发软。

    弟弟亲了亲妈妈的脸,手伸入妈妈白衣内,揉捏着那团丰柔。

    「别……别这样,」妈妈发出颤音,「别在这个时候,小森……小森要回来
了。」

    「不要紧的,我现在就要你。」弟弟堵住了妈妈的唇,轻轻把妈妈放倒在床
上,手脚并用,很快把妈妈剥成大白羊,全身裸裎,肉光致致,露出让人惊心动
魄的美妙女体。

    「真好。」弟弟赞不觉口的把玩着身下这具完全属于他的胴体,两只手在妈
妈全身游走,雪峰肥臀,长腿细腰,一寸地方也不放过。

    妈妈依然想以前一样,双目紧闭,红唇微颤,一语不发。

    弟弟也不以为意,他捏弄了一会妈妈的雪白的大腿,然后心满意足伸入妈妈
两腿间的秘处,没想到把两条长腿并的紧紧的,一丝缝隙也不露。

    弟弟用手分开,但妈妈并得更紧了,弟弟便有些生气。

    「分开。」

    「你……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妈妈这时半睁杏眼,咬着嘴唇像蚊子哼
哼。

    「你不需要知道。」弟弟的手在妈妈胸前徘徊游移,笑道:「真不想让我干?」

    妈妈轻哼一声,却柔媚十足。又闭了眼。

    「自己分开」,弟弟轻声在妈妈耳边道。依其言,妈妈的两条长腿不情愿的
自动分出一条缝隙。

    弟弟赞许的亲了亲妈妈。

    弟弟抱起妈妈的一条腿,下身一动,把涨的发痛的那物深深犁进妈妈的身体
中,体味着层层包裹的缠绵和内里的温软湿润。

    随着弟弟的肏弄,妈妈白皙的身体慢慢变作粉红,虽然尽力去压制,但喉咙
里依旧发出极为悦耳,变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弟弟一下下的深入在妈妈身体里,全根而入,深入浅出,这种美妙绝伦的感
觉让他怎么都干不厌,他真想每时每刻都把那物深深刺入眼前美母的体内,一刻
也不分开。

    「这可能是我这学期最后一次要你了,」弟弟喘着粗气,霸道十足道:「好
好替我守住身子,谁也不许碰,爸爸也不行。」

    「恩……。」妈妈低低却无比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伴随着些许呻吟。

    「好老婆,」弟弟欢喜道,腰间冲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听到这称呼,妈妈的身体猛然轻颤,被深入其内里的弟弟深刻感受到了。

    「叫句好老公听听。」弟弟眼睛一亮,笑道。

    妈妈美艳的红唇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害羞了,不要怕,在我耳边说,别人听不见,只给我一人听。」弟弟俯身
把妈妈从床上抱起,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继续操干妈妈。

    耳朵却凑近妈妈的红唇,只见妈妈乌黑乱发,双目紧闭,满脸春情,红唇轻
颤。

    我不知道妈妈到底叫了没有,但下一刻弟弟得意哈哈一笑,雄风大振,弟弟
像打桩一样深深的梨入妈妈的温润柔嫩处,深入浅出,回回鞭辟入里,次次入母
三分。把妈妈操弄的死去活来,满床乱爬。花心开了又谢,弟弟不知射了几次,
最后一次,深深灌入妈妈的小嘴里,方才不舍的放过妈妈。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