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23, 2016

【妻孝】(续)(10)

                第十章
   看到平日里对自己百般取笑使坏、装傻耍赖,脸皮厚度堪比城墙的丈夫脸上,
 居然也会出现赧色,栗莉心里有种终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解气。
   小小得意一下后,把视线转回笔记本屏幕,写道:「老男人,你听说过淫妻
 心理吗?」
   过了一会,父亲回复:「听说过,这几年,电视和报纸上有不少这方面的新
 闻和报道,觉得好奇,我就看了一些,不过没太关注过。」
   栗莉:「那你具体了解有多深,或者说,你知道淫妻心理具体是什么意思么?」
   父亲像是在考虑,又过了一会才回复:「其实,对这个事,是你们用这个号
 和我聊天,我才真正有所了解。就像你们以前说的,那是一种新潮和前卫的生活
 方式和态度吧。抛开传统思想,享受生活,享受性。」
   栗莉:「对,说得很好,爸你继续说。」
   父亲:「前几天,搬过来住之后,一个人没事的时候,我在网上搜了不少关
 于这个的网页和资料,又多了一些了解。好像是说有那种心理的丈夫,喜欢让自
 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经常带着妻子参加夫妻交换,三人行游戏什么的。至
 于那种心理具体是什么样子,我仍然一知半解。」
   栗莉:「呵呵,老男人,你了解的已经不少了。至于那种心理具体是什么样
 子,聊完天,让你儿子给你发两个网址,里面有很多关于那方面心理描写的小说
 和文字,你以后慢慢看。」
   父亲也发过来呵呵,说好。
   栗莉继续:「实话告诉你吧,老男人,你的儿子就有淫妻心理,你这么聪明,
 可能已经猜到了一点吧。按照你的描述,你老家村里的那个儿子,应该也是一样
 的情形。」
   打完看着丈夫,得到他的首肯后,发了出去。
   父亲过了好一会,才回复:「小莉,你是说瑞阳他……真的有那种心理?」
   栗莉:「怎么了老男人,你很吃惊吗?我怎么感觉,你已经有一定的心理准
 备了。」
   父亲发回:「是有点预感,但确认了,还是觉得有点惊讶。」
   栗莉:「呵呵,这很正常。老男人,你说搬过来住后,上网查了很多这方面
 的网页和资料,是不是想对照一下,确认你儿子是不是有这种心理,才提出让我
 和你做爱的?你很坏哦!」
   父亲发了一个流汗的表情,说:「我……」
   栗莉回过去一个敲打的表情,然后换回称呼,打了一段话发过去:「爸,你
 可不许认为瑞阳和我,是为了寻找生活刺激,才勾引你和我做爱的。瑞阳他当初
 是有一点点那种心理,但出发点是为了你的晚年有正常的性生活,有利于你保持
 身体健康,同时补偿你为他失去多年的性福。至于后来,他的这种心理有所加深,
 也是因为我用身体孝敬您,如果他没有这种淫妻心理支撑,就算你是他的父亲,
 他也会非常难受,感情上会很煎熬。」
   父亲马上发来焦急的解释:「小莉,瑞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上网查资料,是因为担心瑞阳,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想到提出这个,担心他
 的心里会不会很难受,才想从侧面试着了解一下。瑞阳和你为我付出这么多,如
 果我还用那种眼光看你们,我……我就不光不是一个父亲,更不是一个人了。「
   栗莉看到父亲急成这样,歉意的吐了吐舌头,连忙打过去:「好了好了,爸,
 你千万别这样说,我和瑞阳担不起。我们相信你,刚才就是逗逗你。」
   想了想,继续飞快的打出:「其实现在无论是您,瑞阳还有我,心里是怎么
 想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心里都不要再有太多的负担,
 放松心理,好好的享受生活,体验快乐。尤其是爸你,以后就不要再总是忧虑瑞
 阳的心理感受,担心他会不会生气什么的。」
   打完又去看身边瑞阳的表情,发现他正冲自己使劲竖大拇指,情不自禁的有
 些小得意的嘻嘻一笑,点了出去。
   父亲很快回过来:「呵呵,好,知道了。」
   看到父亲这样说,栗莉打了几个字又飞快删掉,咬着下嘴唇停了下来,目光
 狡黠而又羞涩的看着瑞阳。
   从妻子的眼神,瑞阳就知道她又要开始聊刺激的话题了,嘿嘿笑着,用目光
 给她鼓劲。
   栗莉害羞的一笑,定定神,发出:「爸,我都说这么多了,你还没有回答我
 的问题呢。」
   父亲似乎是忘了,问:「什么问题?」
   栗莉红着脸打字:「就是前两晚,你对我做的那些动作,还有那些话,只是
 快乐和满足么。不许搪塞,要说实话,说出当时你心里真实的想法和感受。」
   父亲很快回复过来:「呵呵……小莉,就不要说那么明白了,行不。」
   栗莉:「哼!不行。是不是因为瑞阳在旁边,你怕他看到,不好意思说。」
   父亲:「呵呵,有点。」
   粟莉眼睛快要滴水的瞥了眼丈夫,继续打字道:「就会呵呵,你儿子为了孝
 敬您,把自己老婆都送给你享用,你享用的时候能做出来那些事,说就不敢说了?
 自私自利的坏爸!」
   父亲又发来呵呵,没多久发过来一段:「当时心里是很兴奋。小莉你这么漂
 亮,前两天又穿那么性感,尤其前天晚上,你穿那一身非常薄的出来,既清晰可
 见,又若隐若现,我当时马上就……」
   栗莉知道公公指的是她的乳房、乳头和下体,俏脸一下子羞红。看到父亲欲
 言又止,想必是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代替他打出:「爸,你是想说,看到我那
 样,你那里马上就……硬了是吗?」
   然后加上一个害羞表情,发了过去。
   父亲:「呵呵。」
   栗莉:「就会傻笑,这也不好意思说?没关系的,你儿子当时就注意到了。
 爸你继续。」
   父亲回复:「是吗?嘿嘿。
   我往下说。当时我很窘迫,怕被瑞阳看到,就走在了前面。吃饭的时候,我
 还是不好意思怎么看你,后来我发现瑞阳的眼神也显出……有那种兴奋,我的眼
 神才开始大胆一点。然后……「
   栗莉:「然后什么?」
   父亲:「……你抱鹏鹏回房间的时候,我和瑞阳就同时看到了,你椅子上留
 下的……那些水。」
   栗莉发出「呀!」和一个敲打表情,然后写道:「你们爷俩都坏,只许你们
 两个男人兴奋,就不许女人也……」接着是一串好几个害羞。
   父亲先发来:呵呵!
   接着说下去:「后来在客厅里,你喂我吃水果,离那么近,清清楚楚的就在
 眼前,没有男人受得了那个诱惑,如果不是……瑞阳在旁边,我当时肯定就……」
   栗莉:「所以后来我去你房间,你就蹲在我下面,那样做了?」
   父亲发来一个流汗,回答:「是的。」
   瑞阳发现,父亲的打字和表情运用,越来越熟练了。
   栗莉脸颊潮红,羞涩的看一眼丈夫,然后才用微颤的手指打出:「那你知不
 知道,做那样的动作,已经不是简单的享用我们给你的孝,而是在……玩弄一个
 女人,尤其是,你当时玩弄的,是你的儿媳。」
   亲口说出公公在玩弄自己,即使隔着网络,也让栗莉刺激的两腿发抖,清晰
 感觉到自己的两片蜜唇翕合了一下,流出一股水儿。
   父亲又开始流汗:「小莉,我……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
   栗莉通红着脸,咬着嘴唇继续打字:「还有昨晚,你怎么会想到说那些话的?
 你知不知道,那样的粗俗话,我和瑞阳平常都很少说。」
   父亲汗流得更多:「对不起,小莉,以前我……急着想出来的时候,也是那
 样,说习惯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立刻从父亲的话中看出了隐藏内容。瑞阳用目光示意,栗
 莉于是问道:「爸,你说以前习惯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前和婆婆……也这
 样?」
   父亲:「是的,那个时候,我每次出来,都需要很长时间,瑞阳妈妈也是为
 了让我快点出来,就说那些话给我听……小莉,你如果反感,我以后不说了。」
   瑞阳和妻子对视一眼,虽然很好奇的想多了解一些父亲和瑞阳母亲那方面的
 事情,但为逝者讳,还是放过了。
   栗莉于是写道:「爸,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成这样。我并没说绝对不可
 以,只是觉得前两天你突然那样,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有点奇怪,也不适应。」
   父亲又发来一个流汗表情:「小莉,我是不是……有点为老不尊了,可是那
 个时候,我就是控制不住。以后我……我……」
   栗莉看到父亲紧张的语气,忍不住又有了想要逗他的念头:「你以后怎样?
 能控制住不再那样吗?还是以后,干脆不做了?」
   父亲那边发过来:「我……」
   然后半晌都没有了音信,显然是既没有信心控制的住,又更加不甘心以后不
 做,所以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瑞阳就在妻子腰间捏了一把,吃吃低声窃笑:「老婆,你太坏了。」
   栗莉嗔了丈夫一眼,嘟着小嘴哼哼着说:「就只许你们爷俩轮流对我使坏啊?
 我就是故意的,让爸着急一会。」
   瑞阳很识趣的闭上嘴,笑嘻嘻的看戏,免得殃及池鱼。
   又等了片刻,父亲还是没有说话,栗莉也不继续为难他,羞媚的看了眼丈夫,
 接连打出几串文字:「呵呵,笨爸,我是故意逗你的,又当真了呀?
   男人在那个时候,有几个能够把持的住,不原形毕露的。性,本来就是人类
 本能的体现,快乐的源泉,既然是本能和追求快乐,只要两心相悦,不强加给对
 方,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需要刻意压抑的。何况,这还是你以前和婆婆……做
 和说习惯了的。
   我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么,以后我是瑞阳的妻子,也是你的女人,在那方面
 你怎么对我,都是可以的。前提是必须尊重,不能粗暴的强迫,如果那样,任何
 女人都不会喜欢的。
   当然那些话,除非必要,以后能不说还是不要说,至少要少说。因为总说那
 个,太害羞也太……淫乱了,懂了吗,爸?「
   父亲看完,很快回复说:「我懂了,小莉,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只要你不
 喜欢,我都保证不会做,不会说的。」
   栗莉:「嗯,好的。」
   接着打出夫妻俩最关注,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爸,你现在知道了,我和
 你做爱,瑞阳会兴奋,不仅仅因为你是他之外的男人,还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他觉得刺激。那您呢爸,你和我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有那种感觉吗?因为和
 你做爱的,是你的儿媳妇,而从心理上,感觉到刺激?」
   打字的时候,栗莉的手指就又有些颤抖,等到发出去后,瑞阳的手伸下去,
 果然摸到她内裤完全湿透了,整个阴户和往下的部位,像刚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瑞阳不敢过于取笑,柔声说:「脱掉吧,老婆,这样多不舒服,脱下来正好
 垫在屁股下面,不用垫着,再聊下去,床席都要浸透了,嘿嘿。」
   栗莉就掐了他一下,却配合的抬起屁股,让老公把内裤褪掉,卷成一团,塞
 到臀部底下。
   这个时候,父亲的回复到了:「怎么说呢,现在社会上这么多儿子长期不在
 家,公公和儿媳通奸偷情的传闻,恐怕他们除了相互解决身体需要,肯定也很享
 受公媳关系的那种刺激。小莉,如果我说,我和你做的时候,从来没有产生过那
 种念头,就太虚伪了。前两天晚上,我的脑子里浮现出很多次那种想法,想到你
 是我的儿媳,我和你却在做那种事,而且你回去后,还要跟瑞阳做,我的确感受
 到了……那种刺激,让我更加兴奋。」
   瑞阳和栗莉对视一眼,在彼此显而易见的兴奋神情之外,都看出了对方眼睛
 里的喜悦和欣慰。毕竟,从最初决定献身行孝,近三个月的时间,一路磕磕绊绊
 的走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不仅他们自己要突破重重心防和世俗理念,还要时
 时担心与掂量父亲的心理承受能力。
   而通过今晚的聊天,父亲终于亲口承认了,和自己的儿媳做爱,他不仅得到
 了身体上的快乐,生理上的满足,也感受到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这也意味着,
 他们从今以后可以放下精神负担,没有心理压力的向父亲行孝。甚至他们可以更
 进一步,三个人一起共同尝试着体验更多的快乐,而不是给予和接受双方,别别
 扭扭,藏藏掖掖的,心存这样那样的顾忌和疑虑。
   瑞阳注意到,妻子看完父亲的这段回复后,呼吸和自己一样变得有些粗重,
 于是又把手伸下去,这次除了满手津湿温热,还感觉到了妻子的阴部花瓣,似乎
 饱满肿胀了许多。用手指稍微触碰,那花瓣便随之翕合颤动。
   「不要摸好吗?你一摸,我真的马上就想要了。」栗莉双颊烫热,紧紧抓住
 丈夫的手,满是情欲的目光发出乞求:「老公,等和爸聊完好吗?我们做一次。」
 眼睛暼向瑞阳高高涨起的内裤,又说了一句:「你也硬这么久了。」
   瑞阳呵呵笑着,身体往上挪动,抱住妻子的肩膀,把脸贴在她滚烫的脸上。
   栗莉重新集中一下注意力,正在思考接下来聊什么,父亲可能因为等不及,
 发来一句。
   「怎么不说话了,小莉,是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你和瑞阳困了?困了就早
 点休息。」
   看到公公的问话,栗莉感觉脸上更烧了。父亲在担心他们的精神状况,牵挂
 着让他们早休息,而她和丈夫却因为和父亲的聊天,而爱液如潮,情欲高涨。
   忽然又想到,公公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因为这样的聊天,而欲火难耐,渴
 望做爱呢?
   栗莉赶紧打住念头,不继续往下想,也不敢问,毕竟已经说过今晚不做了,
 如果问父亲想不想要,爸万一说想,自己这种状态下去他房间,岂不等于不打自
 招:她因为和公公聊这些话题,而兴奋的难以自抑了?
   那样,未免显得她太骚,太淫荡了。
   于是侧着俏脸羞涩征求丈夫的意思:「老公,要不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好
 吗?我们都这么兴奋,爸肯定也难受。如果再聊下去,我们可以做,爸怎么办?」
   「那你就过去呗,让爸发泄出来。」瑞阳嘿嘿笑说。
   「去你的,都说了不做了,怎么好意思再过去?要去你去。」说完才想到最
 后那句话完全不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瑞阳就在她大腿根「啪」的拍一巴掌。
   「坏丫头!」
   「好了老公,别闹了,爸还等着呢。」栗莉笑完,在键盘上打出一句:「爸,
 瑞阳是有点困了。以后再聊吧!」
   谁知父亲停顿了一下,却回过来两个字:「真的?」
   接着又发来一句:「我还以为你这么久没说话,是在和瑞阳……呵呵。」
   通过这两条消息,夫妻俩都可以肯定,父亲那边和他们是同样的情形了。
   栗莉发过去一句娇嗔:「坏爸,你想什么呢。」
   然后打出:「别瞎想了爸,早点休息,我明天……给你。」加上一个害羞表
 情,发过去。
   父亲回复:「呵呵,好,那我睡了,你让瑞阳给我把你说的网站发来,也早
 点休息。」
   瑞阳于是发了两个不需要注册登录等复杂步骤的网站。
   最后是互道晚安。
   等父亲的「孤松」Q号一下线,瑞阳就迫不及待扯掉了自己的内裤。栗莉根
 本来不及关机,匆匆合上笔记本,把身体往下挪了挪,瑞阳已经伏在了她的两腿
 之间。
   「哦……老公,舒服。」瑞阳勃挺的阴茎,刚一插入兴奋了整晚的阴户,栗
 莉就销魂的呻吟起来。
   「刺激吧老婆,看到爸亲口承认他也觉得和你做爱刺激,你兴不兴奋?」瑞
 阳大力抽插着说。
   「兴奋……老公,别说话……快点做。」栗莉双手抱住丈夫的后背,扭动下
 体响应着他的动作,微微喘息地说:「嗯……啊……爸还没睡着,让他……听到
 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瑞阳嘿嘿低笑着说:「大不了爸听到了,忍不住,跑过
 来和我一起操你!」
   「坏死了你!就知道你想这样……爸才没你……嗯嗯……这么坏。」
   栗莉娇嗔的在丈夫后背用力拍了一下,重新把他紧紧抱住,在他耳边喘息着:
 「老公,今晚别再刺激我了,本来说好不做……又忍不住做了,快点射出来好吗,
 简单……做一次,早点休息,只要不这么……难受就行。」
   「好。」
   瑞阳答应着,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吻着栗莉的脖子,微喘地问:「你刚才答
 应爸,明天给他,你打算什么时候?爸估计今天晚上也被你挑逗的够呛,要不,
 就明天早上?你早起一会,或者趁我下楼买早点……」
   「嗯……好,明天早上……我看情况。」在丈夫越来越用力的抽送下,栗莉
 的喘息也越来越混乱:「不过你不许……打什么坏主意,你答应过尊重我的。」
   「好,我答应你。」瑞阳再次加快速度。
   「嗯!再用力老公……啊啊……我要来了……」
   栗莉下体越来越急促的扭动,随着几声压抑的哼吟,攀上了快感的谷顶。瑞
 阳紧接着也一声闷吼,射出了精液。
   稍事休息后,栗莉起身拉丈夫一起去冲洗,瑞阳却说自己没怎么出汗,不洗
 了,等会她出来的时候,拿条毛巾给他擦擦下面就行。
   栗莉于是拍了他一下,说声「懒虫」,一个人去了卫生间。
   瑞阳躺在床上拿起笔记本电脑,先把妻子和自己的常用QQ下线,下乱来小
 夫妻的时候,想起了一件事。
   自从这个Q号起了这个网名,就一直不断的有人发来加好友请求,备注里大
 都是夫妻交友之类的内容。以前和父亲常聊的时候,过几天就得清理一次。这次
 好多天没上这个号,瑞阳就想顺便清理一下。
   清理的时候,瑞阳又习惯性的随便浏览一眼那些备注。
   清理到一个号码的时候,看到对方的网名是「空谷幽兰」,头像也很熟悉,
 瑞阳就感到有些奇怪和不敢相信。于是重新把妻子的QQ登录上去,找到那个平
 时非常熟悉的,与那个请求加入的网名和头像完全相同的QQ,点开资料,一个
 数字一个数字的仔细核对了一遍号码,也完全相同。
   而那个请求加入QQ的备注信息里,分明写着:你们好,我们是中老年夫妻,
 可以加我们吗?
   瑞阳就呆呆的,怔在了那里。

Monday, August 22, 2016

【妻孝】(续)(07 ~ 09)

                第七章

   「喔喔……鹏鹏乖,鹏鹏不哭,喔喔……妈妈来了,妈妈在这儿。」

   粟莉站在卧室床前,一边上下抖动身体,一边低头哄着怀里的儿子。

   如果只看上半身,这绝对是一副母慈儿娇的夜晚哄睡图。但只要视线往下移
 动,就可以看到年轻母亲的下半身是赤裸着的,由于怀抱孩子又不住抖动身体的
 缘故,本来就很短的睡裙前面被扯了上去,将美丽少妇的阴牝整个暴露了出来。

   这且不说,关键是嫣红娇嫩的阴户上面满是晶莹的水光,加上阴毛的凌乱不
 堪和阴唇的肿胀分开,显然刚刚经过激烈的性爱。最显著的则是仍在从阴唇中间
 滴沥而出,沿着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快要流到脚根的乳白色精液。

   而这一切,都落在面前的嬉皮笑脸的瑞阳眼里。

   虽然之前在父亲房间里,瑞阳在父亲快要射精的紧要关头突然敲门,粟莉就
 已经猜到他不会是因为生气或者心里难受,可是此刻看到丈夫的那双贼溜溜的色
 眼和脸上的坏笑,粟莉还是忍不住来气。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粟莉一双美眸狠狠地瞪着丈夫,声音里满是羞恼:
 「我都说来了来了,你干嘛还要推门?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和爸出丑,是不是?」

   回想刚才推门的瞬间,自己的内裤还没来得及穿,父亲躺在床上,因为拔出
 的过于仓促,勃挺的阴茎也没来得及消退,上面沾满了自己水光发亮的淫水,都
 被瑞阳看在了眼里。

   而这个家伙,居然还好意思那么镇定的和父亲打招呼,叮嘱他早点休息,让
 窘迫不堪的父亲无言以对,只能在胡乱遮住身体后,干巴巴的连连点头说「好,
 好」。

   「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鹏鹏一直在哭,又听见你说来了来了,我一心急
……」瑞阳一脸委屈的解释,但目光中闪动着的笑意,暴露了他内心的狡猾。

   「鬼才相信你!」粟莉目光复杂、若有所思的看了丈夫一会,旋即放下了了
 那些念头,红着脸说了一句:「随你吧,只要你别吓到爸就好。」

   「呵呵。」瑞阳笑笑,回想这两晚父亲在视频里的表现,在心里确认了一下,
 说:「放心好了,爸不会有事的。」

   「你就这么确定?」

   瑞阳反问:「老婆,你不觉得这两晚,爸的表现超出我们俩的想象吗?」

   粟莉脑海中闪过接连两晚和父亲在一起的画面,俏脸红红的沉默着,认可了
 丈夫的判断。

   瑞阳说完又低下头去,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一眼不眨地盯着妻子下体靡美
 的风景。

   「看什么看。」粟莉的声音唤醒了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妻子那张宜嗔宜羞,
 半红半娇的俏脸:「讨厌,还不拿纸帮我擦掉。」

   「哦!」瑞阳如梦方醒的飞快去床头拿纸,蹲到粟莉脚下,小心翼翼的从脚
 跟擦起,经由两条大腿内侧的水线一路向上,最后擦去阴牝上面的滴沥和水光。
 不时贱笑的抬头看着妻子。

   「坏样,这下满意了?」粟莉通红着脸,忍不住轻踢了他一脚。

   瑞阳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到鹏鹏已经在怀里睡着,粟莉轻轻把他放在旁边的小床上。转回身,与丈
 夫拥抱在了一起。

   夫妻俩一边亲吻,瑞阳的手一边在妻子挺拔的巨乳上来回揉搓。感觉到丈夫
 顶在自己腿间的坚硬,粟莉把手伸下去攥握着,一下一下的捋弄。

   「老婆,如果不是鹏鹏醒了,我真不一定能够忍住。」瑞阳在妻子耳边嘿嘿
 的低笑。

   「忍不住也得忍。」粟莉在老公肩上咬了一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变态
 的非要偷看。明天我就把摄像头都……」

   粟莉话没说完,却又突然住了嘴。果然,丈夫附在自己耳边,把她脑子里闪
 过的那个念头说了出来。

   「把摄像头拆了,不准我偷看,难道让我现场看你和爸做吗?嘿嘿。」

   粟莉的身体就微微一震,想到,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这应该才是丈夫推
 门的真正原因。

   「胡说什么呀!」

   粟莉打断了丈夫,不敢再往深处想,一边吻他一边去脱他的衣服,微微喘息
 的:「嗯……憋急了吧老公,来吧……我们做。」

   「嗯,老婆。」

   瑞阳抱着粟莉坐到床边,把她压倒后直起身,将妻子的两腿分开摆好,然后
 脱去身上剩下的衣物,又把两个枕头都了拿过来,垫在妻子的头颈下面。

   粟莉忽然想起昨晚和父亲就是用的这个姿势,以为丈夫想要模仿,羞涩的正
 想要说什么,瑞阳的身体已经蹲了下去。明白了什么的粟莉嗔了他一眼,也没说
 什么。

   只是当瑞阳拿起她的两手轻轻往下拉时,终于知道了丈夫真正用意的粟莉,
 俏脸蓦地涨得通红。

   看到丈夫脸上的坏笑,粟莉心里倏得一酥,不知怎么想到了大学时代,两个
 人品尝过禁果的甘美滋味后,有几次瑞阳死皮赖脸的纠缠着,非要让她自己用手
 掰着下面,供他鉴赏。那个时候的粟莉做这样的动作,虽然无比羞涩,心中也是
 带着淡淡的刺激意味。

   可是这次?

   「你怎么,这么坏呀!」粟莉蹬了丈夫一脚,咬着嘴唇,思想做着斗争:
 「你自己看……我不……」

   「来嘛,老婆……」

   瑞阳没有躲妻子的脚蹬,执着的拉着她的手,仰着脸继续看她,眼神里充满
 了鼓励和期待。

   目光对视在一起,闪着同样的火花,同样的刺激,粟莉的呼吸慢慢变得短促
 起来。

   「坏蛋……」粟莉嘤咛一声娇嗔,两手缓缓移动下去,嫩白的如笋玉指压住
 肥美的大阴唇,缓缓用力,把自己本来就是绽放着的红嫩蚌肉掰得更开,完全暴
 露在丈夫的眼前。

   「老婆……」瑞阳赞叹的伸出手,轻轻触摸中间的两片花瓣,每一次手指的
 拨弄,都让紧咬着下唇的粟莉,从鼻息中发出一声微颤的哼吟:「嗯……嗯……」

   然后,瑞阳看着自己妻子的眼睛,把中指慢慢戳进了她的阴道。

   「啊……」粟莉刺激的浑身一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

   手指缓缓地贴着内壁向四周旋动着,把洞口压迫的更开,露出里面红嫩幽深
 的通道和其中淡白的液体,那是父亲留下的精液。

   在丈夫手指的动作和目光的注视下,粟莉呻吟着,下体颤抖的不停向前凑动,
 似乎在渴望丈夫手指的更加深入。而当瑞阳加入了一根手指,往更深处掏挖了几
 下,一股白色的精液蓦地阴道穹隆内淌了出来。

   「啊!老公……」自己也清楚感觉到了的粟莉,阴道控制不住的一缩,羞耻
 的叫了出来。

   瑞阳兴奋的用手指阻住精液的外流,涂抹在妻子的花瓣和大阴唇上,声音颤
 抖的说着:「老婆,爸怎么……射这么多啊。」

   「嗯,爸每次……都射好多。」粟莉声音和身体同时在颤抖,发出刺激的呻
 吟:「爸的……长,射得太深了……哦……里面,应该还有。」

   回想着之前公公射精的情景,和那根粗壮硕长的阴茎在自己阴道深处,持久
 有力的一次次喷发,粟莉的大脑微微有些晕眩。

   迷蒙的眼睛渴望的看着丈夫,颤声说:「老公,别玩了好吗……插进来,给
 我……刚才你敲门,我……太紧张了,没到……我现在想要……」

   瑞阳看着妻子迷离的眼神和饥渴的请求,过去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每当粟
 莉处于这种状态,都会对他百依百顺,任他予取予求,而且会情不自禁的随口叫
 出,那些她平时不肯说的刺激字眼。

   这个时候的她,会从一个端庄的白领丽人,淑惠的贤妻良母,变成一个床上
 的风情尤物。

   所谓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大床,三样粟莉都占全了。他瑞阳得妻如此,
 是何等的幸运,何等的幸福!

   「我来了……老婆。」瑞阳架着妻子的两腿,身体往前凑去,而粟莉早已迫
 不及待的捉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入口。

   「来吧老公……」粟莉呢喃着。

   瑞阳下体往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妻子的纤手扶着,破开花瓣,顶开洞
 口,一点点没入她的阴道之中。

   因为有精液的润滑,妻子的阴道内黏腻无比,瑞阳有过这样的体验,但那都
 是自己梅开二度,而这次却是父亲刚刚射入里面的。想到这一点,瑞阳刺激的血
 液都快要沸腾。

   阴茎插到根部,粟莉发出销魂的呻吟:「呃……老公。」

   瑞阳的身体伏在妻子的胸脯上,感受着那对硕乳的弹软柔腻,听着她娇喘不
 已的鼻息,一边与她接吻,一边耸动屁股不紧不慢的抽送。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妻
 子在父亲房间的情景,内心充满了感慨。不久前,身下的这具几乎完美的肉体还
 是属于他自己的,而现在却是与自己的父亲共同分享。

   「老婆,我在视频里看到了,你今晚的表现很好。」瑞阳亲吻着她的耳鬓。

   「嗯,老公……不要说话,好好做我,哦……」

   粟莉呻吟着,身体在丈夫的身下蠕动,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经历了公公明显的
 粗大,她现在特别需要丈夫阴茎的猛烈冲击和摩擦。

   「不要说做,说操,」瑞阳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着:「就像你刚才……对爸
 说的。」

   「哦……老公。」粟莉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没有,那是鹏鹏……」

   「我知道,我听见你说的话了,你是想让爸早点射。」瑞阳喘息着用力顶送
 了两下,「但你还是说了,说让爸操你,你喜欢……被爸操。」

   「啊!」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刺激,粟莉颤叫了一声,用双手抱住了丈夫,
 「老公,我……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瑞阳又以用力往阴道深处顶送,来表达着自己的态度,「说啊
 老婆,我喜欢听你说……也喜欢听你和爸说。」

   「坏蛋!哦……你和爸两个,都坏,轮流……操我,哦……还都让我说粗话。」
 粟莉抬高下体向上迎合,檀口微启,娇喘吁吁:「干我老公……我喜欢被你操…
 …」

   瑞阳兴奋的叫了一声,然后加快了动作。

   夫妻俩的激情模式就此开启,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肉体「啪啪」
 的撞击,交媾处「唧唧」的水响,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而其间最动人心魄的,是粟莉一声高过一声的羞耻颤叫:「都舒服……和老
 公舒服,和爸……也舒服。」

   「坏蛋……爸的大,啊……别说了老公,我……不行了!」

   「快,老公……用力,操爸……刚操过的。」

   短短十几分钟,两人大汗如雨,粟莉攀上了两次高潮。最后,当瑞阳低吼着
 喷射出来时,粟莉终于狂乱的叫出:「射吧老公……啊啊……射我……屄里,你
 和爸……都射里面。」

   云收雨住,喘息稍停,夫妻两人汗水淋漓的抱在一起,很长时间都不好意思
 抬头去看对方。

   这是他们中午互相坦白心迹后,第一次在做爱时明白的表达出自己内心对禁
 忌刺激的追逐,因此都觉得有些羞愧。

   「老公,」良久,粟莉趴在丈夫胸前,怯怯地叫了一声,接着说:「以后…
 …不要让我说了好吗?至少不要说的这么直接,虽然是很……刺激,可是显得太
 淫乱了。」

   瑞阳想了一下,吻着妻子的头发安慰她说:「老婆,别想这么多了,以后我
 不会刻意去做,你也没必要刻意避开,我们都顺其自然。就像今天这样,其实…
 …也挺好的。」

   粟莉嗯了一声,抬起头大胆的看着丈夫的眼睛,四目相对,目光由羞涩,躲
 闪,慢慢变得温柔,调皮和坦然。

   不管怎样,他们是相爱的,而且从一开始这件事的初衷和出发点,直到目前
 的局面与成效,都是良性的。这就已足够!

   第二天中午,瑞阳和粟莉二人一起吃完午饭后,又一次来到那个休闲公园。

   同一张长椅,同一个姿势,静静的久久拥抱着,夫妻之间相濡以沫、两心相
 通的温馨与默契油然升起,若溪水清流,淌溢在两人心头。

   粟莉娇美的脸靠在瑞阳胸前,环抱着丈夫的双臂情不自禁的紧了紧。她喜欢
 这样有所依靠的安全感,像是船儿远离海上的波涛浪涌,停靠在风平浪静的港湾,
 既与世无争,又闲适悠然。

   粟莉觉得自己很幸福。

   忽然之间,粟莉抖动着肩膀,在丈夫怀里吃吃的轻笑起来。

   「笑什么的,莉?」瑞阳低下头吻她,看到妻子脸上的笑意,立刻想到了什
 么,目光与她对视的微笑着确认:「是不是早上……」

   粟莉点头,羞涩的避过视线,却仍旧忍不住眼中的笑意。

   原来,昨天晚上两个人做完爱,冲洗干净回到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个
 晚上发生的一切太过刺激的缘故,夫妻俩搂在一起,都迟迟没有睡意。

   当时粟莉也是如眼下这般,趴在他怀里莫名其妙的发出轻笑,瑞阳也是如这
 般相问:「笑什么,莉?」

   他以为妻子仍是在回味与父亲的激情,却不知她是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下午
 去父母那看到的一幕。

   粟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耳边窃笑着说了出来。

   在这些方面,她和丈夫相互之间是没有秘密的,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看到的
 是一件丑事。爸爸妈妈身体健康,相互恩爱,而且还保持生活情趣,怎么看都是
 一件值得欣慰高兴的事情。

   「真的?」瑞阳听完,问。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错了?」粟莉一直在笑。

   「想不到爸爸妈妈他们,和我们俩这么相像。」瑞阳嘿嘿的笑了起来,同样
 由此想到了在妻子怀孕前,他们两个经常做的香艳事情。

   粟莉看到丈夫脸上又坏又色的表情,知道他脑子里的画面是什么,使劲扭他,
 说:「不许笑。」

   「轻点,轻点,老婆。」瑞阳一边呼痛,一边叫屈:「你这是霸权主义,你
 能说给我听,自己也能笑,我就没笑的权利?」

   「你就是没有!」粟莉见丈夫眼神闪动,其中的怪异坏笑一直不改,跳起来
 骑在他身上,去扯他的耳朵:「不仅不许笑,更不许想,在我爸妈面前更不许表
 露出来,让他们察觉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你,听到没?」

   「好好好,老婆大人,都听你的。」

   夫妻俩打闹了一会,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话,才安静下来睡了。

   瑞阳没想到的是,今天早上送鹏鹏去岳父母那里的时候,不许自己有任何表
 情流露的妻子,却在临出门前,笑嘻嘻冲岳母说了一句:「老妈,昨晚你和老爸
 二人世界过得好吗?」

   说完咯咯笑着逃出门外。被女儿一句话说成大红脸的岳母,慌乱中不忘去看
 走在后面的女婿的脸。

   好在当时瑞阳沉稳机智,做出一副不明所以,也并没留意的表情,才混了过
 去。

   这个时候,粟莉再次因此事发笑,瑞阳就伸手下去,在妻子圆臀上拍了一巴
 掌,笑说:「莉,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坏的!」

   粟莉对丈夫的亲昵动作不以为意,身子往上挪了挪,与瑞阳的脸平齐,娇美
 的容颜充满神往的说道:「阳,你说我们到了爸爸妈妈的年龄,也会和他们一样
 恩爱,而且有那种激情吗?」

   「放心吧老婆,一定会。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我保证会的。」
 瑞阳温柔吻了一下妻子。

   接着转动眼珠,坏坏地笑着:「别说到爸爸妈妈年龄,就是到了六十岁七十
 岁,你成了白发美貌老太婆,我还是一样把着你两腿看黄片,就看你到时候,有
 没有……嘿嘿,这么多水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粟莉先是满脸羞涩喜意的轻啐丈夫一口,然后才注意到他说话时的那处停顿,
 黛眉一挑去审视瑞阳的眼睛,发现里面明显的怪异笑意,便知道他绝对是故意的。

   伸手一把扯住丈夫的耳朵,娇声恐吓:「忘了我说的话了?那是我妈,不许
 你脑子里坏想,知道吗!」

   瑞阳作怪耍宝的叫痛求饶一番,把妻子的双臂拿下来,从背后连身体整个圈
 住,坏笑的轻啜着她耳垂,低声说:「嘿嘿,老婆,这不公平哦。昨天你自己不
 也说过以前幻想过和公公吗?现在我爸的那里你都亲身体验过了,我连脑子里幻
 想一下丈母娘的……都不许啊!」

   「你……」粟莉气结,偏偏无法辩驳,身子挣了两下挣不开,只能脸红红的
 偏着头恨声怒嗔:「说什么你都有道理,你就是大坏蛋一个!」又说:「早知道
 不告诉你了。」

   「别啊老婆。」瑞阳又去吸啜她的耳垂,低笑着:「昨天下午幸亏你回去的
 早,再晚一会,爸爸妈妈肯定就在床上做爱了,你要是冒冒失失推门进去……呵
 呵。」

   「扑哧!」粟莉听瑞阳一说,想想真是那么回事,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说:
 「就你胡说八道,如果他们真的……肯定会传出声音,我有那么傻吗?呵呵。」

   「那可说不定,你进门后不是喊了两声么,他们听到肯定慌慌张张起来找衣
 服,哪会发出什么声音?你又直接就把门推开了,爸爸妈妈根本来不及穿……呵
 呵,还不全部在你眼前曝光了。」

   粟莉刚要说什么,却听瑞阳叹了口气,接着说了下去:「你还记得那次我和
 我爸、你爸,三个人一起做全面体检吗,他们两位老人那里,哪个都比我的大,
 还真是伤自尊呐。」

   粟莉的身体就微不可察的震了一下,脸颊一片酡红发热,连忙赶走脑海中的
 那些画面,紧接着又想到某种可能,身体不知不觉酥软下来,在丈夫怀里轻轻挣
 了两下,又不动了,也不说话。

   瑞阳发完感慨,半晌没有听到妻子出声,有些奇怪的转过她的身体。

   粟莉羞怯的看了一眼丈夫,嘴唇张了一下,欲言又止,眼神既复杂又有些慌
 乱,把目光投向旁边。

   瑞阳越发奇怪,晃了晃她的肩膀,呵呵笑道:「怎么啦老婆,傻住了呀!有
 话就直说出来。」

   粟莉思考片刻,觉得还是把话说明白比较好,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吞吞吐吐
 的:「老公,昨天在这里,我们讨论过……你的乱伦意识。」

   「嗯,是的,昨天说好坦诚相见,我没有隐瞒。」瑞阳不安的观察着妻子的
 表情,小心翼翼的问:「莉,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这样。」粟莉摇了下头,说:「我是……担心以后。」

   瑞阳说:「以后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俩和爸,现在不都很好吗,以后只会
 越来越好。如果你是担心我以后会对你不好,真的没有任何必要,爸他更……」

   「我说的不是这个。」粟莉打断丈夫,一咬牙说了出来:「我是担心你有了
 这种心理,以后会越来越严重,将来你可能会不满足于我和你爸做,而是会想到
 和我妈妈,或者让我……」

   瑞阳先是一愣,虽然他从来没有产生过那个想法,但还是在妻子刚开口时,
 就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等到她亲口说出来,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说:「莉,你
 是担心将来如果我真那样要求了,到时候你不想答应,又舍不得我们的感情,不
 想因为拒绝我,而使我们的感情产生隔膜疏远,甚至造成家庭分离破裂,所以不
 知道如何是好,是吗?」

   粟莉点头,既是审视,又有不安的看着丈夫。

   瑞阳脸上满是坦然而阳光的笑,柔声说:「呵呵,老婆,在你心里我是这么
 龌龊的人吗?这种事我真没想过。你和我爸的事……我们俩都知道,虽然有那个
 意识的因素在,但主要目的是为了孝,回报我爸二十多年对我养育之恩,结果算
 是一种双赢。至于你所担心的,你昨天不是撞到了吗,爸爸妈妈他们身体健健康
 康,感情和性生活又这么融洽,我如果纯粹为了那种心理,请求你去做,或者我
 自己对你妈做什么,也太无耻变态了。放心好了老婆,我绝对不会的。」

   粟莉从丈夫的目光和语气中,以近十年来对他的了解,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又感觉有点失落。

   她马上因为自己那片刻间的失落情绪,感到羞耻和自责,掩饰着脸上的突兀
 出现的红晕,嗔说道:「哼,没想过就好。」


                第八章

   夫妻俩在小公园的椅子上偎依着,又说了一会甜蜜和私密的话儿,眼看时间
 快到了,于是起身往回走。

   栗莉刚回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父亲的一条手机信息。

   因为昨晚瑞阳推门的事,父亲一直感到心里不安。虽然早上的时候,并没有
 在瑞阳的脸上看到什么不妥,父亲忧虑久久,还是写了一条信息发给栗莉:小莉,
 瑞阳昨天晚上推门,是不是生气了?孩子哭了不短时间,我和你明明听到了,却
 还是……让瑞阳觉得我做爷爷的太自私,连孙子都不顾,所以心里不高兴?

   粟莉想了一下,回复过去: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放心吧,瑞阳没生气。我
 也把我没马上过去哄鹏鹏的原因,和他说了,他能理解。

   父亲接着又回过来一条,显然还是不放心:我是担心瑞阳嘴上不说,把不高
 兴压在心里。要不然,鹏鹏已经哭了那么长时间,也不在乎最后那一会儿。

   栗莉看了,不由回想起推门的那一幕,羞臊的俏脸绯红。于是把三条信息用
 QQ转发给丈夫,然后打了一个怒火表情:看你惹出来的好事,爸不相信我说的,
 你自己给爸解释。

   瑞阳收到信息,回复粟栗莉说知道了。过了一会发来信息说,已和父亲做了
 解释和沟通,没事了。

   栗莉开始忙于公司事务,简单回复了一个字:嗯。

   直到下班路上,栗莉先让瑞阳给爸爸妈妈打了一个电话,确认鹏鹏已经送到
 爷爷那了,然后才有时间细问此事。

   瑞阳坐在副驾上,咧着嘴笑说:「能怎么和爸说,还不是和对你的解释一样?
 一时心急呗。」

   栗莉就被他蛮不在乎的态度和所做的解释,气的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你就坏吧!」一边开车,一边又斜嗔了丈夫一眼,问:「爸他就相信了?」

   「呵呵,爸只说他知道了,但心里应该还是没底。」瑞阳说着,嘿嘿地坏笑
 起来:「莉,要想让爸真的打消疑虑,相信我没有生气,我倒有一个主意,你要
 不要听听?」

   「不听!」对丈夫的无赖性格了若指掌的栗莉,马上做出反应。

   跟着脑海里出现瑞阳笑嘻嘻的将她抱到父亲房间,当着父亲放在床上的情景。
 刚开始勾引父亲的时候,这个混蛋就提出让她不穿内裤,直接让父亲看到下面,
 那次还亲自把她抱到父亲床上,这一次,他说不定真做得出来。栗莉越想越有这
 个可能,使劲摇头说:「你少打鬼主意,想都别想,没有商量。」

   瑞阳探着身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奇怪的是粟莉并没有过激的反应,
 只是脸慢慢红了起来。

   侧头羞媚的看了一眼丈夫:「真的要这样啊,你觉得会有用吗?」

   「放心吧老婆,我觉得绝对有用。」瑞阳呵呵笑道:「同住一个屋檐下,我
 和爸总不能一直互相回避着对方吧?也不可能做到完全回避,总有不小心撞见的
 时候。既然这样,还不如大大方方的,以后撞见的时候,也不会太尴尬。」

   栗莉想了一会,红着脸说:「这个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以后,不许再打别
 的坏心思。」

   「我有那么多的坏心思吗?」瑞阳叫屈,然后嬉皮笑脸地问妻子:「比如呢?」

   「整天没个正型。」

   正好前方红灯,栗莉踩下刹车,羞涩的飞了一眼丈夫,咬着下嘴唇说:「我
 不管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总之以后……我和爸做的时候,不许你突然闯进房间。
 那个样子……太尴尬了。」

   瑞阳呵呵一笑,说:「好,我答应你,但以后如果孩子醒了,你们也不能不
 管不问,大不了你先过来把鹏鹏哄睡,然后再过去就是了。」

   「嗯。」栗莉想了一下,满脸红晕的点了点头,松开离合,继续前行。

   一路上,瑞阳一直在不住的偷看妻子美丽的侧脸。即使已经结婚数年,在一
 起的时间更长,算是老夫老妻了,他仍是止不住的会时时为她心动。

   妻子的贤惠和美丽是不用说的。尤其是最近两三个月来,从她善良又善解人
 意的答应他的请求,发自内心的接受以那样的方式,帮助他成全对父亲的孝。以
 及在勾引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羞涩与春情,都让他对她的爱更加上升了一个层
 次,甚至是感激和感动。

   虽然没有说话,但妻子明显由他偷看自己的目光里,感受到他的深深爱意。
 一种幸福的感觉一直在车内氤氲着。

   到了小区楼下把车停好,栗莉要开车门的时候瑞阳拉住了她,把手放在她的
 大腿上轻轻摩挲着:「老婆,想好今天穿哪件睡衣了吗?」

   「今天还是,不要了好吗?」

   栗莉说着,抓住丈夫的手不让他向阴部深入,为难的看着他说:「老公,连
 续做了两天了,又都是连续陪爸和你两个人,如果今晚还做,显得太淫乱了。我
 不想让爸……觉得我太淫荡,好像我性欲多强烈似的。」

   瑞阳打量着妻子的眼睛,看懂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和某种不安,伸过去的那
 只手体贴的由抚摸大腿,变成握住妻子的手,紧了两下,说:「好,我懂你的意
 思,不只是今晚,任何时候只要你不想,我都不会勉强或强迫你。」

   「谢谢你,老公。」栗莉亲了他一下,然后倾斜身子靠在他的胸前。

   两个人静静的依靠着,享受这片刻的柔情蜜意。瑞阳用嘴唇亲吻妻子的头发,
 温柔的问她:「那你自己觉得呢?」

   「嗯?」栗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丈夫问的是什么。

   瑞阳继续吻着头发:「就是,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欲望更强了?」

   栗莉的身体颤了一下,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的在他怀里点头承认:
 「嗯,感觉是比以前,强烈了……很多。」她似乎想要继续说什么,却又停住了。

   「说啊老婆,我们两个有什么不能说的。」瑞阳鼓励她。

   栗莉害羞的声音:「从开始勾引爸,我就感觉生理上越来越容易动情,下面
 特别容易湿。」说着,放开握着的手,拿着他的手指从内裤旁边伸进去,探摸自
 己湿漉漉的下体,「尤其是这两天,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头天晚上,
 连续和爸还有你做爱,下面就会有感觉,控制不住的流出东西。刚才在路上,听
 到你说下次如果鹏鹏醒了,让我和爸停下先过来哄睡孩子,再过去继续和爸做,
 我就又湿了。」

   「所以,你说今晚不做,并不是你真的不想做,或者身体上承受不了。」瑞
 阳的指头在湿滑的肉缝里轻勾了几下,惹得栗莉发出春意的娇嗔,接着说:「甚
 至你在生理上其实是很想要的,只是因为心理顾虑才不想做,是这样吗?」

   「嗯。」栗莉羞涩的点头,挪动身体,把头更深的藏在他胸前,低声说:
 「老公,我真的有点害怕自己,会被身体的需求支配,变成一个思想中全部都是
 性和做爱的淫乱女人,所以我希望能在某个时候适当的克制一下,时间由我自己
 看情况而定。只要你能理解我,不强求我,我以后也会尽量配合你,试着满足你
 想要的……那些想法,但不是现在,我还需要点时间。」

   听了妻子的话,瑞阳惊喜的双手端着她的脸,捧到自己眼前:「莉,你是说
……」

   栗莉被他看得满脸通红,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睛,恨声嗔道:「昨晚你推门,
 还有你让我上下班时当着你的面亲爸,平时也可以适当的和爸表示亲密,难道你
 不是想着让我们早点适应在一起的尴尬,方便以后在现场……亲眼看我和爸做爱,
 甚至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你和爸……同时和我做?你别想否认,说你没有这
 些龌龊念头。」

   「那你是答应我了,老婆。」瑞阳眼睛里的那种喜悦,毫不掩饰。

   「呸,我才没有答应你。」粟莉说:「我只是说我需要一定时间,尽量去尝
 试着适应和调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关键是在爸那边,爸毕竟是老
 一辈人,他能够接受我们对他的这种孝,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三个人一起,那的
 确……太淫乱了。」

   听完妻子的话,瑞阳兴奋的放开她的脸颊,双手互相搓动着说:「好老婆,
 时间上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去尝试调整。至于爸那边,呵呵,我有一种直觉,给
 爸一点时间适应,爸肯定也会同意的。」

   「你就这么肯定?」栗莉斜睨着他。

   「你没发现吗老婆。」瑞阳嘿嘿笑着:「前两晚爸和你做的时候,表现可以
 说完全出于我们俩的预料,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要求你配合,尤其是
 没有迫不及待的插入,两次都是先用嘴和手弄你下面,甚至可以说是在玩弄了。」

   「这说明了什么?」瑞阳继续兴奋的分析:「这说明爸在性方面其实并不保
 守,甚至表明,不只是我们感受到刺激,爸应该也感受到了。你说呢老婆。」

   栗莉听丈夫说到公公在玩弄自己,脸刷的一下涨红起来,但回想当时的情景,
 特别是第二晚两个人面对面搂抱着,她蹲坐在上面套动的时候,和公公的目光交
 流,公公显然是感受到了那种刺激的。再加上为了尽快射精,公公对她说并且也
 请求她说的那些粗话,栗莉不得不承认,丈夫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不由在心里无比羞恼的暗恨自己遇人不淑:本来已经嫁给了一个大色狼,如
 今难道还要加上一个老淫棍?

   这样想着,伸手在瑞阳胳膊上狠掐了一把,羞赧地咬牙道:「你们爷俩没一
 个好东西。当初真是被爸的老实憨厚给骗了。」

   瑞阳这次也不叫痛了,继续乐呵呵的说:「虽然不知道爸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爸自从知道真相以后的巨大转变,却是显而易见。可
 惜你告诉爸真相的时候,爸马上敏感的猜到乱来小夫妻的QQ是我们,你当时也
 承认了,不然的话就可以通过用那个号和爸聊天,想办法引导他说出内心的真实
 想法和感受了。」

   栗莉不满的白了眼丈夫,撅着嘴说道:「你还怪我呀,是爸太聪明,而且之
 前,我们也露出太多的马脚了。」

   「我没说怪你,只是说可惜。」瑞阳说完,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样吧莉,
 晚上不是不做爱吗?吃完饭你就对爸说你这两天累了,想早点休息。回房间后给
 爸发信息说想和他聊会天,等爸上了QQ,我们仍然用小夫妻的号和他聊,说希
 望能和他坦诚交流一下彼此的内心感受。具体怎么聊,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栗莉想了一下,认为老公的话可行,而且她自己也很想了解公公的一些真实
 想法。如果面对面和公公谈论那些话题,毕竟会不好意思,用QQ聊,虽然已经
 知道了真实身份,毕竟隔着一层网络,有什么话也不至于说不出口。

   于是点了点头,说:「好。」

   既然已经拿定主意,栗莉就催丈夫赶快下去,说:「快上去吧!到了家不下
 车,在车里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被邻居看见,成什么样子。」

   于是,在瑞阳和栗莉夫妻俩到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一幕:因为知道父亲在
 带鹏鹏,瑞阳取出钥匙自己打开家门。听到开锁的声音,父亲抱着孙子从沙发起
 身相迎,儿子和儿媳已经进来了。在门厅换好拖鞋,先进门的瑞阳叫了声「爸」,
 从父亲手中接过孩子,往客厅里走,而后面的栗莉,却拦腰把父亲抱住了。

   「啵」的一声,栗莉忍着羞意,在公公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说:「辛苦了,
 爸。」

   被儿媳的动作吓了一跳的父亲,紧张的一边扭脸去看儿子,一边拉扯儿媳的
 胳膊,谁知栗莉抱的更紧了。

   毕竟是第一次,在瑞阳的面前和公公做出亲热举动,栗莉微微仰着的脸颊上
 呈现两片红云,执着的等待着公公的回吻,撅着小嘴撒娇:「就不亲我一个呀。」

   父亲正窘迫的手足无措间,儿子已经坐到沙发上,看着这边笑呵呵的说:
 「爸,一天没见了,亲一个呗。在国外很多国家,家人回到家里,都要互相亲吻
 表达问候的,国内现在也很普遍了。呵呵。」

   听儿子这么一说,父亲的脸更红了,看着儿媳羞媚的娇颜和期待的眼神,不
 由得心中一阵迷醉,身不由己的低头亲了下去。嘴唇刚碰到又离开了,讪讪的笑
 说:「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让小莉先休息一会,再做饭。」

   栗莉嗔了有心无胆的公公一眼,把他放开,直接走向厨房:「我不累,现在
 就做饭,爸你来帮忙。」

   「哎!」父亲答应着,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晚饭很快做好,一家人吃得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吃完晚饭,栗莉坐在沙发上一边喂孩子喝奶粉,一边逗他说话亲热。等父子
 俩先洗完澡,然后起身自己去洗澡。

   于是父子俩一边逗着鹏鹏,一边看电视聊天。过了一会,栗莉从房间里出来,
 身上穿的是一身相对保守点的睡衣,瑞阳便注意到了父亲眼神里的一丝失望。

   栗莉先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收齐,放在洗衣机里洗,然后才走过来坐在父
 子俩之间,和他们一起看电视。父亲搬过来后,每天上午一个人在家,都把房子
 打扫擦拭的干干净净,栗莉除了晚上洗洗衣服,也没有太多的家务要做。

   等衣服洗好,不用妻子有任何表示,瑞阳就已经心领神会的,自告奋勇拿到
 阳台上去凉,留出时间让栗莉和父亲说话。

   瑞阳不在旁边,栗莉和父亲放在中间的手默契的扣在一起,眼神无声的交流
 了有好几秒,栗莉才带着歉意的说出:「爸,今晚不做了好吗?」

   「哦,好,好!呵呵。」父亲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连连点头说好,却隐藏不
 住眼神里面的失落,和一抹复杂的担忧。

   「爸,你别多想。」栗莉握着公公的手紧了紧,害羞地解释:「真的不是瑞
 阳生气昨晚的事,不让我和你做,不然的话,进门的时候我也不会当着他的面亲
 你。是因为前两晚……做的太多了,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听栗莉这么说,父亲的心放松了不少,对儿媳发自内心的的关爱更是压倒了
 一切,抛开心中的欲念,宽大温暖的手掌用力包住她的小手,目光里满是疼惜和
 关怀,说:「放心吧,我没事。小莉,你一定要注意好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说
 出来,在这个家里,以后得全靠你。一会你和瑞阳早点休息,我多看会电视,开
 小点声,你们不用管我。」

   公公的体贴和善解人意,给栗莉的心中带来一阵温馨和感动。

   看了一眼凉台,发现瑞阳正往里面偷看,却还是把身体往父亲旁边挪了挪,
 上身半仰半靠在他宽阔的胸前,娇羞的抬着脸示意让父亲吻她。

   父亲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扭脸去看凉台方向,又忍住了,缓缓的低下头,把
 嘴唇轻轻印在儿媳娇嫩红润的双唇上。

   公媳二人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的来回轻吻着,虽然没有渡津噙舌的深吻,
 只是浅尝辄止,却已经足够两心相通,心动神摇。

   感觉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点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栗莉抬手把公
 公的脸推开。再继续吻下去,她会忍不住想要马上到公公的房间和他做爱了,想
 必公公也是同样的感觉。

   正好瑞阳走了进来,栗莉又飞快的在公公脸上亲了一下,坐正身子抱起鹏鹏,
 站起来说:「爸,你别看得太晚,要是睡不着,就上QQ我们聊会天。」

   「嗯,好,好,我就看一会。」父亲红着脸点头回应,拿过靠枕放在腿上,
 遮挡睡裤裆部明显的一团凸起,不好意思抬头去看儿子的脸。

   「呵呵,爸,我和栗莉先回房间了。」瑞阳呵呵笑说,张开右手拥着栗莉的
 肩膀,转身去了卧室。

   瑞阳在后面关门,然后来到正哄鹏鹏入睡的妻子身后,抱着亲吻了几下她的
 脖子,一只手就不老实的绕到前面,往妻子的内裤里探去。

   「不要摸了,湿了。」栗莉知道他想干什么,一边抖动身体哄孩子,一边娇
 羞的承认:「刚和爸亲一会,下面就湿了。」

   瑞阳的手还是坚持的伸了进去,栗莉也没在阻止,于是瑞阳就摸到了满手的
 湿热爱液。

   「别摸了好吗?再摸,等会又都忍不住要做了。」栗莉低吟了几声,发出请
 求。

   「嗯。」瑞阳答应着把手抽出来,绕到妻子面前,把手上的水展示给她看:
 「怎么这么多呀,是不是因为在我眼底下……」

   「你说呢?」栗莉羞媚的嗔丈夫:「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鬼主意。」

   瑞阳欣喜的目光看着妻子,又忍不住想要搓手:「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
 如果真在我面前和爸做爱……会很刺激?」

   「去你的,看你那一脸色样,我可什么都没说。」栗莉咬着嘴唇踢了丈夫一
 脚,说:「别说了,还是先想想等会怎么和爸聊天吧,都还不知道……爸是怎么
 想的呢。」

   瑞阳于是忙着去开电脑,先将自己和栗莉的平常用的Q上上去,然后把乱来
 小夫妻的号也登录上去。

   栗莉这时也把鹏鹏哄睡着了。过了一会,对面传来关门声,紧跟着不一会,
 父亲的QQ头像亮了起来。

                第九章

   看着父亲的头像亮起,夫妻俩却面面相觑起来,谁都不肯接过笔记本电脑。

   「别看我,你自己想好事,自己去聊。」

   虽然知道和父亲聊天的任务,最后肯定会落到自己身上,但看着瑞阳笑嘻嘻
 的样子,栗莉还是有点来气,靠坐在床头,故意嘟嘴说道。

   「莉,好老婆,还是你来聊吧。」瑞阳做出一副苦脸,搂着着妻子的肩膀摇
 晃:「我和爸两个大男人,聊那些话题,多尴尬!根本就说不出口。再说以前差
 不多都是你和爸聊的,你们交流的时候气氛真的很好,爸已经习惯了。」

   「我不,现在爸知道是我们了,你尴尬,难道我就不尴尬?」

   栗莉拖拖延延的一直不肯,一方面是有意为难丈夫玩儿,一方面是因为想到
 之前自己就是用这个号,和公公交流那些羞人的话题,对公公进行勾引,脸上确
 实开始发烧。以前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还好,现在知道了,那些话怎么都不好意思
 再说出口,何况今晚聊的还是更加深入和羞耻的话题。

   「好老婆,你不是也很想知道爸的快速转变和他真实的想法么?」瑞阳再次
 把笔记本放在栗莉面前,继续请求:「如果连聊天都不好意思,那只有你们在一
 起做爱的时候,你面对面的问爸了。就算你好意思当面问,爸会好意思承认?」

   栗莉想想也对,真在那个时候,她可能只会更加问不出口。正在心里给自己
 打气的时候,丈夫笑嘻嘻的在她耳边又说:「老婆,你和爸都真刀真枪干过有几
 次了,而且昨天晚上,你们还互相爆了粗口,你连射儿媳妇屄里这样的话都说了,
 现在只是聊聊天而已,还这么害羞?昨晚可不是我教你说的,呵呵。」

   栗莉被这几句话臊得满脸通红,想要去掐丈夫,想到他说的毕竟是实情,于
 是只能发出两声不依的哼哼来遮羞。

   对方的QQ亮了有一会了,这边的几个QQ却没收到任何信息,夫妻俩知道
 父亲在等,或者也像他们一样不知道怎么开口。

   栗莉把手放上电脑,整理了一下思路,在瑞阳早就点开的对话窗口打了一句
 话,发出去。

   「爸,是我,你还没睡吧?」

   过了一会,父亲才回复过来,似乎有点吃惊怎么是用这个号聊:「小莉?还
 是瑞阳?」

   「我是小莉,是我在打字。」

   「瑞阳呢?」虽然父亲肯定知道这边会是怎样的情况,还是迟疑着发来一句
 进行确认。

   「在我旁边。」栗莉很快回过去。

   「嗯。」父亲回应的很慢。

   粟莉想了想,很快的打出一段话:「爸,上次告诉你实情,这个号就是我们,
 也被你聪明的猜到了。从那之后我们就很少进行那方面的交流。可是瑞阳和我觉
 得以前QQ聊天的方式很好,可以坦诚说出彼此的内心,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
 从你搬过来,特别是最近两三天,我和瑞阳对你的表现和转变感到好奇,也有点
 惊讶,所以想和你聊聊,相信您对我们肯定也有所疑问,今天晚上,我们都坦诚
 的在QQ上说出来好吗?」

   打完后,栗莉询问的看着丈夫。瑞阳认为妻子这种开门见山的开场白非常好,
 竖了竖大拇指。栗莉于是点了发送。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等待。

   虽然知道父亲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考虑,打字速度也慢,但如果不是头像一直
 亮着,夫妻俩甚至怀疑父亲是不是因为羞愧和难以启齿,已经做了逃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夫妻俩对视的目光由狐疑变得忧虑,差不多快有十分钟的
 时候,粟莉已经打算放弃这次交流了,飞快的发过去一句:「爸,如果您觉得不
 好意思说,就不聊了,早点休息!」

   几乎与此同时,父亲的信息也发了过来,而且是很长的一段话:「小莉,瑞
 阳,虽然小莉在对我说出实情之前,我就有所感觉,瑞阳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只
 是不敢相信。因为打从一开始,小莉在我面前的那些露出,对我做出的那些亲密
 动作,瑞阳你几乎都是在场的,即使你不在眼前,也都是同在一个家里,同处一
 个空间的。

   瑞阳,爸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从小就孝顺。但是每一个父母,养育儿女长
 大成人都是天经地义的,爸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回报,能够看到你
 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就是我最大的欣慰。爸真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让我
 的晚年得到快乐,可以拥有小莉这么美丽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爸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想开了。因为老家村子里,也发生过
 类似的事。既然我已经和小莉发生了,小莉也是你支持才这么做的,你们俩为了
 我,都可以不顾伦常,承受压力。如果我为了世俗的眼光而继续逃避,或者私下
 里和小莉偷偷摸摸,掩耳盗铃,才真是失去了作为一个父亲和长辈的担当,更对
 不起你们的一片孝心。

   瑞阳,从知道真相那天开始,有句话就一直在我心里打转,想要亲口对你说,
 却又总是难以启齿。今天晚上,借着这个机会,爸要对你说:儿子,谢谢你!「

   栗莉和瑞阳都没想到,父亲居然会用这样一番话作为开头,感动之余,又感
 觉父亲的话语,未免显得太正式太严肃了,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瑞阳挠挠头,苦笑着接过电脑打出:「爸,是我,瑞阳。不用谢我,你应该
 谢的,是栗莉。」

   父亲回复:「嗯,爸知道。小莉这么好,又这么贤惠,你提出这么个事她都
 答应了你,所以你以后更应该对小莉好,咱老陈家的男人,做人一定要有良心。」
 父亲回复说。

   瑞阳看到回复后灵机一动,打出:「爸,对栗莉好,你也有份呀!她现在可
 是我们两个人的媳妇,嘿嘿。」也不征求栗莉的意见,直接发了出去。

   粟莉看到后,羞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父亲显然不知道如何去接,只回复了两个字:「呵呵。」

   瑞阳继续借题发挥:「爸,你以前只知道栗莉漂亮,能干,持家,贤惠,现
 在又知道她别的方面的好了吧?呵呵。」

   父亲这次连呵呵也不发了,半晌回复一句:「你这混小子。」

   栗莉生怕丈夫说出更难堪的话,抢过电脑,打出:「爸,我小莉,别理他,
 我们聊。」

   父亲回复:「嗯。」

   栗莉问:「爸,你前面说村里发生过类似的事,是指的什么?」

   于是父亲就又发过来很长一段话,把年轻时候听那个老光棍说的,关于村子
 里那对父子和儿媳同时在一张床上的传闻说了一遍。

   看完父亲的话,瑞阳和栗莉对视一眼,目光都在发亮。原来,世上真的不只
 是他们一家有这种三人关系,在三十多年前,更为保守的农村,就已经有这种事
 情了?

   夫妻俩一下子都有了松开一口气的感觉。莫愁前路无知己,相伴自有过往人!

   栗莉低头飞快的打完发出:「爸,你就是因为这个传闻,在知道我和你发生
 关系,是瑞阳提议和支持的真相后,才一下子转变这么快的吗?」

   父亲先发来一个惭愧的表情,然后接连发来好几长串文字:「是这样的。以
 前虽然心里有所察觉和怀疑,但是毕竟没有得到确认。

   在我心里,如果瑞阳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小莉自己私下里和我发生接触,
 无论小莉多么年轻漂亮,温柔贤惠,我心里多么喜欢疼爱她,都绝对不会接受的。

   除非有另外一种可能,小莉私下告诉瑞阳在性方面不行,我会考虑接受。因
 为在以前老家农村,儿子不行或不能生育,由兄弟或者父亲代替,是常有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至少可以把小莉这么好的儿媳留在瑞阳身边,留在我们这个家里。

   所以,在最初两次小莉的露出胸部后,我躲避回了自己家里。后来你们俩到
 我住处,还发生那样的事,以及几次瑞阳用话语对我的暗示,尤其是瑞阳说「家
 里就小莉一个女人,我们只能用这一个媳妇了」这句,才让我意识到瑞阳可能是
 知道的,然后我就马上想到了几十年前村子里的那件事。

   有了这方面的原因,加上当时你们用这个小夫妻和我聊天,开导我放开顾虑
 和世俗眼光,享受生活,享受儿媳的给予,我才开始一点点打开心结,最终和小
 莉发生了关系。

   但是在我心里,背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偷情,仍然是个沉重的心理负担和
 压力,让我无颜面对瑞阳,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父亲。

   直到小莉那天向我说出了实情和真相,我才真正相信当年从那个老光棍口中
 传出的事情,是真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开始放下心理负担,既然瑞阳有这个心,也支持,小莉
 自己也愿意,而且我和小莉也已经发生过了,如果还继续逃避这个事情,不光辜
 负了你们的一片心意,我们这个原本和睦幸福的家,以后也会蒙上阴影。

   所以,我才这么快转变了自己。「

   看完父亲的解释,栗莉和瑞阳的眼神久久对视,都感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夫妻俩交流了一下,都很想多了解一些那家的情况,于是栗莉打字问道:
 「爸,那你知道他们家的具体情况吗,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生的吗?」

   父亲回复:「呵呵,住一个村子,情况都知道,那家也是孩子的娘早早去世
 了,当爹的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应该没人能知道,村里人
 猜来猜去,认为如果事情是真的,应该是因为那个时候农村穷,一家人就住在三
 间相通着的筒子屋里,就算隔着中间一间,左右两间屋也就隔十来米远。

   当爹的辛辛苦苦挣钱给儿子娶了媳妇,小两口晚上做那事,他爹能听不到?
 他爹当年才四十来岁,正值壮劳力,身子比儿子还夯实,每天晚上听着,能睡得
 着觉?最后可能是儿子看着自己的爹太煎熬,不忍心,就半夜自己装睡着,让媳
 妇到公爹屋里做了那事,一来二去的,最后发展到在一张床上。或者还有别的开
 头,谁知道呢!「

   栗莉先发了一个笑脸,然后犹豫了一下,打出:「爸,那个儿媳漂亮么?是
 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瑞阳没想到妻子竟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由得佩服女人的比较心理真是
 强大,相隔着几个年代,都会拿到一起比较,暗自好笑。

   父亲显然也没想到,回复:「呵呵,我那个时候年轻,还是我当兵以前,听
 那些叔叔伯伯们拉家常说的。当时那个儿媳和你一样二十多岁,印象中个子比较
 矮,模样一般,但是比较丰满,出门的时候见人很害羞,不怎么说话。农村媳妇
 风吹日晒的,哪能和你比?小莉你不光比她漂亮,个子也高,身材,皮肤更没法
 比,当然是你好看!」

   瑞阳刚佩服完妻子,又不由得不佩服起父亲,这甜言蜜语夸人的话儿,比起
 自己丝毫不差,呵呵。

   栗莉快速发出:「甜嘴。」

   接着红着脸打出:「爸,您和那个公爹的经历差不多一样,你能说说,在接
 受了儿子儿媳这方面的孝,和儿媳做的时候,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真实感受是
 什么吗?」

   栗莉打完后没发,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丈夫。瑞阳精神一振,知道妻子是要开
 始进入正题了,给她送去鼓励的眼神。

   消息发出,父亲那边回了个:「小莉,这个……」好一会都没有下文。

   栗莉飞快的打出:「爸,是因为瑞阳在我旁边,不好意思回答么?」

   父亲回过来:「……有点。」

   栗莉继续:「坏爸,不在瑞阳眼前,做都做了有几次了,当着瑞阳聊天,说
 就不好意思说了?不是说了今天晚上,我们互相坦诚相见的吗?」

   父亲过了一会回复:「嗯,我说。怎么说呢,那个公爹身强体壮,正当年。
 我一样从小也在农村干农活,又在部队干侦察兵,锻炼了几年,在这个年龄有那
 种需要是正常的。你和那个儿媳一样,都年轻,一旦有了这种机会,我们很难控
 制的住。至于做那个的时候,心里肯定会觉得对不起儿子,其他的,就是身体上
 的快乐和得到满足吧!」

   栗莉回复:「爸你说话不老实。」

   停顿了一下,接着呼吸不匀手指微颤的打出一段文字:「爸,我还是和以前
 一样称呼你老男人吧,这样方便交流。老男人,和自己的儿媳做爱,你只是身体
 上的快乐,和生理需要得到满足吗?那前天晚上做爱之前,你的儿媳站着,你说
 想……看她下面,然后又用嘴亲,而且非要用手……把她弄到高潮。还有昨晚,
 为了快点射出来,你对儿媳说那样的话,也让儿媳跟着你说,是怎么回事?这些
 只是简单的身体快乐和满足吗?」

   打完后,栗莉的整个脸红晕无比,害羞的看着丈夫:「真的要发吗?不要问
 了好不好?」

   瑞阳的表情既激动又赞赏,很认真的用力点头。

   栗莉一咬嘴唇,纤指点了下去,发送的同时,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下。

   瑞阳更察觉到妻子半支着的两条腿在轻微的抖,于是手从臀下绕过去摸她下
 面,之前刚擦过不久的阴部,又已经流了不少。栗莉和丈夫目光炯炯的对视一眼,
 没有阻止,也把手伸到他下体,用力捏了几下坚硬的阴茎。

   这个时候,父亲的回复发了过来:「小莉,你把这些……都和瑞阳说了?」

   接着补来一条:「不怕瑞阳听了生气,心里难受吗?」

   栗莉把丈夫仍然在阴部抚摸的手拉开,横了他一眼,低声说:「感受一下就
 行了,你一直摸,我没办法集中精力,还要不要聊了?」

   瑞阳这才嘿嘿一笑,收回了手。

   眼睛看着妻子思考了片刻,打出:「你说呢老男人,整个事情都是你儿子提
 出和支持的,他为了孝敬您,献出了自己老婆的身体,你说他有没有权利知道?
 或者说,你是希望你的儿媳瞒着他?」

   父亲回复:「小莉,瑞阳,我不是这个意思。」

   栗莉:「至于第二个问题,你是他爸,你希望自己的儿子生气难受,还是不
 生气不难受?」

   父亲:「当然不希望。」

   粟莉写道:「老男人,你别紧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儿子听自己的老婆,
 描述她和他的父亲发生关系的细节,并会不生气,也不会感觉到难受。你想知道
 是什么原因吗?」

   父亲回复:「我是想了解一下。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愿意接受自己的妻子
 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是很不容易,也难以理解的事情。因为是我的儿子,我更
 加希望知道瑞阳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栗莉看完,拿询问的眼神看着丈夫,说:「老公,那我直接和爸说了?」

   瑞阳知道妻子指的是什么,脸上的表情难得的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坚决的点
 了点头。

   栗莉便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目光玩味的嗔道:「我看你呀,为了那些
 龌龊的想法,连脸都可以不要了!」

   瑞阳讪笑,脸蓦地红了起来。


Wednesday, August 17, 2016

【妻孝】(续)(04)


                 第四章

   粟莉一回到房间,就被等在门后的瑞阳抱住了。

   对于瑞阳可能会心急的在门后面等着,一开门就兴奋的抱住她亲吻,甚至会
 直接把她扔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插入然后疯狂的抽送,都是粟莉预想到了的。所
 以粟莉被瑞阳抱住后,虽然离父亲拔出只间隔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又要接受
 瑞阳的求欢,让她感觉既羞且恼,但粟莉还是做好了满足瑞阳的心理准备。毕竟
 在这件事上有个主次的问题,老公是主,父亲为次。

   用手推着把脸贴在自己脖子上的瑞阳,粟莉说:「别在这里,到床上去做。」

   心里想的却是,如果有淫妻癖好的瑞阳有样学样的模仿父亲,也来一出站立
 式手指喷潮,她可受不了。

   谁知推了几下,瑞阳既没有松开,也没有后续的动作,有些奇怪的粟莉把手
 伸到老公下面,阴茎软绵绵的,用手揉捏撸弄了几下,仍旧没有起色,粟莉的心
 就下一沉,难道老公从视频里亲眼看见之后,发现自己接受不了,所以难受的哭
 了?

   刚闪过这个念头,肩膀上的瑞阳却吃吃的笑了起来,放下心来之余,不免有
 点莫名其妙。粟莉用力把丈夫推开,问:「笑什么呀!」

   面前露出的,是瑞阳窘迫中带着惴惴不安的脸。粟莉更加不解,疑问的目光
 看着丈夫。

   瑞阳转过头不好意思的示意了一下地上。粟莉的目光跟过去,看到的是两团
 湿皱成一团的卫生纸巾,粟莉立刻明白过来,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床边:「你!
 怎么这样啊。」

   在粟莉的思想意识中,不论是什么原因,一个丈夫有了需要后不把精液射给
 妻子,而是躲起来手淫,是做为一个妻子的失败和耻辱。这个道理和老公失去对
 妻子的性趣,在外面找小三没有多大差别。

   瑞阳看到粟莉生气,连忙讨好的跟过去,厚着脸皮抱着妻子面对面躺好,接
 着尴尬的将自己在视频里偷窥的过程中,何时勃起,何时手淫,何时射精,向粟
 莉进行了如实的交代。

   粟莉听瑞阳说完,眼眶红红的看着他说:「就算你有那个心理,我毕竟是你
 的女人,你看着我和爸做,激动兴奋也就算了,难道就不能等我回来吗?」

   瑞阳再三向妻子道歉,解释说:「莉,对不起。你是属于我的,亲眼看着你
 和爸做,说心里一点不难受那是骗人的。如果是别的男人,我肯定无法接受。但
 你是和爸做,一是因为爸是自己一家人,二是你是在为我牺牲,替我向爸行孝,
 让爸晚年得到快乐,我才不那么嫉妒。老婆,我知道我在视频里看着你和爸做,
 兴奋的手淫,是我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也是一种自虐和对我自己的惩罚
 吧。」

   粟莉脸色好转,噘着小嘴说:「道理一套一套的,又是行孝又是惩罚自己,
 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我当初就是被你的孝给骗了,上了鬼子的当。」

   瑞阳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刚想要辩解,粟莉用手堵住他的嘴:「好了好了,
 别说了,我都知道,也相信你,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爸为你
 付出这么多年,我们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应当的。当初你既然提出来了,作为你的
 妻子,我理解你,也有义务为你分担,而且,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夫妻俩四目相对的看着彼此,一时间两心相通,情意绵绵的抱在一起。

   瑞阳抱着妻子,说:「谢谢你老婆,我承认我提出的时候,出发点并不纯粹。
 但在能够报答爸对我这么多年的养育,补偿他这么多年为我缺失的性生活,让他
 的晚年能够健康幸福这一点上,我是发自内心的。」

   说到这里,换成一副谄笑的表情:「至于在孝敬爸的过程中,我们俩也从中
 感受到刺激,享受到快乐,并不为过吧!呵呵。」

   粟莉啐了一口:「你就是个坏蛋,把我也带坏了。」

   伸手下去握着瑞阳的阴茎,再次噘起了嘴,说:「哼,我不管!你以后不许
 自己用手。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这个是,这个里面的东西也是。没有我的允
 许,不许给别的女人,连自己用手都不可以!」

   瑞阳苦着脸:「好好好,我以后一定替你保管好它,绝不监守自盗,行了吧?」

   「少贫嘴。」粟莉小手在下面轻轻一拽,回应丈夫的装傻作怪,咬着嘴唇说:
 「总之以后,你在视频里……看着我和爸做,兴奋了可以用手摸,就是不许射出
 来。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这个必须是……硬着的。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去爸房
 间了。」

   瑞阳嘿嘿笑了,在粟莉耳边说:「老婆,你在爸房间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
 等你一回来我就插进去干你呀!」

   粟莉蓦地红了脸,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感觉到手中阴茎隐隐的在跃跃欲动,却一时间硬不起来,自己也意犹未尽的
 粟莉抬起头,羞涩的看着丈夫:「你还想要是吗?」

   瑞阳点头,羞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

   粟莉挪动一下身体,上半身靠着床头,目光闪动的柔声说:「你上来……我
 用嘴给你弄起来!」

   瑞阳摇头,却不好意思的又向下看了一眼,这次是粟莉的下面,嘿嘿笑着:
 「老婆……」

   粟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媚眼如丝的咬着嘴唇:「坏样,就知道你又会…
 …你想看,就看吧!」

   说着,缓缓分开了两条雪白匀称的大腿。

   跟着,心脏急速跳动起来的瑞阳,把身体挪了过去,趴在妻子的两腿之间,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一处地方。

   进入瑞阳眼中的,是一朵淫靡开放着的带露牝花,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绽开着,
 露出中间因为兴奋充血而愈显娇嫩的阴蒂和花瓣。更为显眼的是下面洞开着的阴
 道口,比往常直径增加了许多,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粉红的内壁和涓涓春水。

   即使刚才没有在视频里看着,作为一个有多年夫妻生活经验的男人,瑞阳也
 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欢好,被一根粗大的男性阴茎长时间抽插过
 的女性阴户。

   而这个阴户是属于自己妻子的,刚刚抽插过它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就在
 对面房间。

   想到这些,用手指仔细的触摸,分开,拨弄着的瑞阳,喘气越发的火热,不
 畅。

   满脸通红的粟莉躺靠在床上,看着趴在自己下体的丈夫,呼吸似乎也越来越
 短促不顺。两个人的目光偶尔对视,都清晰映射出对方眼睛深处的刺激与兴奋。

   粟莉看到了,瑞阳的阴茎一点点的勃起,慢慢涨到了最大。而自己也因为被
 丈夫观看的羞耻与刺激带来的兴奋,肉体强烈的渴望、需要着。但她并没有阻止
 瑞阳的继续观看和用手触摸,虽然她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很快又会像上
 次那样,被瑞阳看出高潮。

   粟莉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样的刺激感觉,才是瑞阳和自己在付出与奉献之后,
 最大的收获和回报。

   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羞耻不已,却又愈发的激动和兴奋,连身体都在微微
 颤抖。

   正这样想着,忽然发现瑞阳粗重的喘息着,脸离自己的下面越来越近。

   一下子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粟莉羞耻的想要阻止,刚刚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到了嘴边的话也没有说。

   喷着灼热的鼻息,瑞阳的嘴吻了上去。

   「啊!老公,我不行了……」粟莉刺激的全身一抖,把阴部更紧的贴在了丈
 夫脸上,紧接着就是下体不停的抖动,在瑞阳脸上抵蹭,和随之而来的喷潮。

   很快的,粟莉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胡乱擦了一把满脸爱液的的瑞阳,就喘
 着粗气压了上来。

   「莉,我爱你!」瑞阳一边一开始就猛烈的抽插着,一边喘息着问她:「我
 和爸轮流操你,你喜欢吗?」

   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快来袭的强烈快感,使得粟莉大脑中几近空白,娇喘
 着:「我也爱你老公,不要问我,我……我不知道。」

   瑞阳吻着她的脸:「其实你是喜欢的,对不对?」

   「我没有,是你自己说的。」粟莉仅余的理智,让她想要守住矜持。

   「那为什么在我和爸面前暴露,你会流那么多?那个时候你就想到晚上要和
 爸,还有我轮流做爱吧,如果不喜欢,你身体会这那么兴奋吗?」瑞阳继续快速
 动作。

   粟莉连声呻吟:「啊!啊啊!是你让我……这样穿的!」

   瑞阳猛力往里顶送着:「还不承认!一个晚上,让爸用手指和鸡巴操喷了两
 次,刚才我看的时候你又喷了,还有上次的时候也是。是不是因为让我看你被爸
 刚操过的屄,让你很刺激,很兴奋,对不对?如果不喜欢,你会这样吗?」

   「坏蛋,太露骨了,别说这么难听好吗。」粟莉喘息着:「是你自己变态,
 你两次不也……都用嘴亲了?亲你爸刚……做过的。」

   瑞阳兴奋起来:「我是亲了,你不也喷潮了吗。还敢说你不喜欢?」

   「喜……喜欢,行了吧。我不说,你不也……心里清楚。」

   「老公就想听你亲口说出来。」瑞阳用力猛插了一下:「说你喜欢什么?」

   「喜欢……被爸操,被你们父子……轮流操。」粟莉颤抖着,紧紧地抱住了
 瑞阳的后背:「阳,不要说了,快一点,我……我快来了。」

   瑞阳自己也因为太过兴奋,到了喷发的边缘,气喘吁吁的大起大落着,亲吻
 着妻子的耳垂:「莉,明天让爸,射在你里面。」

   粟莉摇头:「不,我不要……」

   瑞阳继续在她耳边:「为什么不要,上次你不也让爸射进去了?」

   「上次……隔的时间长,我又洗过了。」

   「真的不要吗?那老公不做了。」瑞阳说着慢了下来。

   粟莉紧紧的抱着瑞阳,下体胡乱挺凑:「不要停,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快
 点给我!」

   瑞阳也忍不住了,骤然加快,开始了冲刺:「那你答应老公,明天带爸的精
 液回来,好不好?」

   粟莉紧咬着嘴唇不说话,身体已经开始颤抖。瑞阳契而不舍的:「好不好,
 好不好……」

   在达到高潮的同时,粟莉终于脱口而出:「好!」瑞阳低吼一声,也射了出
 来。

   平复下来后,两人对视一眼,都脸上一红。

   爬起来一同默默地去卫生间冲洗,彼此仍然不好意思看对方的眼睛,却不时
 相互拥抱一下。

   重新上床后,夫妻俩在一起久久的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慢慢
 的平静下来。瑞阳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粟莉吻了他一下:「睡吧老公,有话明天
 再说。刺激了一个晚上了,还不够吗。」

   瑞阳嗯了一声,吻着妻子的额头:「我知道。我就是想说,我爱你,爱你到
 永远!」

   粟莉双臂紧了紧,回了声嗯。困意慢慢袭来,同时进去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看着瑞阳和粟莉像往常一样平静的抱着孩子出门,父亲的神经
 才真正放松下来,也才敢在内心里完全相信,搬过来那天粟莉对他说的那些话是
 真的。

   之前的几个月,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

   自从下大雨那天粟莉全身湿透的回到家开始,在他面前一向温柔贤惠的美丽
 儿媳突然变了个样子,穿衣不再那么谨慎,有意无意的一点点在他面前故意暴露
 身体。从显出乳凸,到裸露出整个乳房。对于一个独居多年的鳏夫来说,无疑是
 令他感觉羞臊不安又怦然心动的。怦然心动的是那对乳房的硕大白嫩,羞臊不安
 的是那是儿媳的乳房。

   于是他有些惶恐的搬了回去,谁知儿子和儿媳一次次上门来,在细心照料他
 生活的同时,一次次向他反复说着那些意味深长,明显带着暗示的话语。然后,
 像是无意中加的那对「小夫妻」帮他分析的那样,事情更加的显而易见,儿媳粟
 莉就是在勾引自己。

   其实,在他五十多年的生命中,关于公公和儿媳之间的丑闻或者风流事儿,
 可谓时有耳闻。尤其他出来参军工作之前生活过的老家农村,关于公公和儿媳通
 奸的传闻就没有断过,还有一家几乎是半公开的父子同媳的真实事例。据说一个
 老光棍因为半夜趴在墙头上偷看到那对父子和儿媳一家三口,同在一张床上淫乱
 的情景,事后试图要挟那个年轻媳妇占她的便宜,一向见人就脸红的腼腆儿子没
 说什么,倒是身强力壮的父亲知道后抄起一把榔头,直接打断了老光棍的一条腿。
 从此村里人只敢在背地里议论,再没有谁当面说起。

   因为这些原因,面对粟莉明显的勾引,他不是没有动过心思,怀疑是不是瑞
 阳的那方面出了问题,粟莉耐不住寂寞,才想要勾引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粟莉
 又是在私下里勾引,他说不定早就和她发生了。问题是粟莉的勾引几乎都是在儿
 子的眼皮底下,而且也没有发现瑞阳有那方面不行的迹象,他才一直惶惶不安的
 畏缩不前。

   但粟莉的勾引是坚定的,一次比一次更直接,更明显。在经过那次KTV避
 开瑞阳视线的激情射精,和当天晚上粟莉来到自己房间完全的裸露,两人的接吻
 抚摸之后,第二天回到他的住处,他还是和儿媳发生了关系。

   要说儿媳一次次的在自己面前暴露,自己最后插入儿媳的身体,他不感觉到
 刺激,是不可能的。尤其粟莉还是这么一个美丽端庄身材完美的年轻女人。当在
 KTV里他的阴茎抵着粟莉的臀沟摩擦到射精,以及当晚粟莉在他面前脱去吊带
 睡衣,他嘴里说着不要,其实身体却在刺激的近乎要发抖,因此当粟莉拿起他的
 手让他抚摸乳房,并且把他的头抱向另一个时,他控制不住的揉搓抚摸了,也亲
 吻吸吮了那一个。

   第一次进入的刺激,更是无与伦比的。虽然内心充满了惶恐不安和深深的罪
 恶感,他的阴茎却一直是硬着的。如果没有那种刺激,他怎么可能一直硬着。由
 于他的犹豫不前,最后还是儿媳拿着他的阴茎引到自己的阴道口,害羞的等待并
 示意他进入,更让他刺激的不行。于是他一点点的插入了,插入的很慢,那个似
 乎很漫长的插入过程,其实也是内心的刺激过程。然后他和她完成了性交,接着
 是第二次。

   在那之后的几天,他都在羞愧不安的同时,一遍遍回味和儿媳做爱的刺激与
 美好。他不敢去见自己的儿子,却每天每刻都在期盼见到自己的儿媳,渴望再次
 重复那种感觉。然后粟莉真的来了,却是忽然来了例假,虽然儿媳表示可以做,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体贴的选择了放弃。粟莉也投桃报李的给了他另一种口
 交的刺激与激情。

   因为那次粟莉兴奋的让他帮自己自慰,并在他面前喷潮,也让他看到了外表
 温柔端庄的儿媳在床上激情的一面,也因此产生过粟莉是不是一个放荡女人的念
 头,为儿子瑞阳感到忧虑。但回想粟莉进门后几年来的一贯表现,他很快就打消
 了这个疑虑。理由是,既然他一个内心古井无波多年的鳏夫,都因为公媳之间的
 暧昧挑逗,上床通奸而感觉到无比的刺激和兴奋,儿媳这么一个开放现代的年轻
 女子,为什么不会?

   接下来,他没有想到的是,儿媳向他坦诚了一切,儿子果然是知道的,并且
 就是瑞阳示意和鼓励儿媳这么做的。当时的他羞愧之余,因为儿子的孝心哭的老
 泪纵横。于是接受了瑞阳让他搬过来一起住的请求。

   正式搬过来的这几天里,在表面的平静下,他感觉到儿子和儿媳对他能否适
 应和真正接受这种生活,还是心存忐忑的。他自己也是。

   但经过昨晚,瑞阳故意让穿着那么暴露的儿媳站在自己面前喂葡萄,接着是
 粟莉来到他的房间,说瑞阳让她先来陪他。只隔了一条过道和两道门,他兴奋的
 和粟莉发生了关系,并且让粟莉两次喷潮,即使最后没有射进阴道,但还是射在
 了粟莉嘴里。

   粟莉回去后,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担心瑞阳和粟莉会不会因此吵架。
 因此他偷偷的打开门,站在过道上,偷听到了儿子儿媳的性事,和做爱时的那些
 对话。

   回到床上,他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着的,让粟莉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儿子即使再
 孝顺,心里肯定也会很难受的问题,才大半的放下了。也到这个时候才相信了当
 年那个老光棍所说的情景是真的。那个儿子并不是不能行房,而是满脸兴奋的和
 他的父亲轮流操着自己的媳妇,而那个媳妇也一脸羞涩,情动不已的任由爷俩摆
 布。

   早上他先起的床,在厨房里熬粥,瑞阳从从房间里出来,和他像往常一样热
 乎乎的叫他爸,和他打完招呼然后下楼去买早点。接着是粟莉抱着孩子出来,坐
 在沙发上让他帮忙冲奶粉喂孩子,一边羞涩的和自己聊天,都使他真的相信了,
 这以后就是他们三个人新生活的开始了。

   这样想着,他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了,以后他们三个是不是也会像那个老光棍
 口中说的,父子和儿媳同在一个床上的念头。这个念头一出现,马上就被他羞愧
 的赶走,瑞阳为了孝敬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儿媳也为他奉献出了肉体,自
 己如果还不满足,就真的是禽兽不如了。

   但是心里,竟还是有那么一丝在隐隐的兴奋着,期待着。

   既然这一切都是儿子儿媳的安排,自己想这么多干嘛,以后的生活会怎样,
 还是交给他们两个处理和决定,自己只要接受就行了。

   这样想着的父亲,换好了衣服和鞋,下楼去买菜。同时也想好了,等到周末
 的时候,一起去商场给粟莉买几身好衣服。

   因为他知道,在这件事上,无论瑞阳是多么的孝,怎样的心思,真正付出和
 牺牲了的是粟莉,自己美丽善良的儿媳。

Tuesday, August 16, 2016

【妻孝】(续)(03)


                 第三章

   粟莉站在父亲的房门前,因为瑞阳对她说的那些话,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
 跳动的越发厉害了。

   之前在客厅里,瑞阳推她,催她,她都撒娇的赖在丈夫怀里不动。虽然知道
 丈夫有淫妻心理,她和父亲也已经发生过,但这毕竟是在家里,等于是在丈夫的
 眼皮底下。她还是担心瑞阳的内心感受。

   和瑞阳共同收拾完客厅,两个人又一起回到了房间,看到孩子睡得正香,粟
 莉才放下心来。

   然而,当粟莉要出去的时候,瑞阳却又抱住了她。

   「怎么了?」

   瑞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粟莉心生警惕,果然瑞阳吱吱唔唔地说出:
 「老婆,一会和爸做的时候,你尽量放开一点。」

   看着老公眼中掩饰不住的兴奋,粟莉脑海中闪过那些看过的淫妻小说,瞬间
 明白了什么。不由又羞又气,故意问道:「是吗,那我要怎样才算放得开?」

   「就是,表现的……骚一点,嘿嘿。」

   粟莉斜乜着丈夫:「刚刚承认自己有淫妻心理,这么快就暴露真实嘴脸了?」

   瑞阳的脸就腾得红了。

   「你不是还要在视频里看吗,我那样,你受得了?」粟莉继续逼问。

   「哎呀,老婆,你没把我装摄像头的事情,也一起告诉爸吧?」瑞阳似乎刚
 想起来,紧张的问粟莉,避开话题。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笨蛋,我怎么可能会告诉爸。让爸知道了,他会怎么想?难道要我对他说,
 你儿子为了随时监督我,有没有好好孝敬您,装了摄像头?」

   「孝你个大头鬼!」粟莉最后说,咬着嘴唇一脚踢开丈夫:「看你的视频吧。」

   摸了摸滚烫的脸,粟莉平复了一下心跳,伸手推开父亲的房门。

   房间里的灯开着,父亲坐在床边,显然是在等待着。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却又不好意思上前相迎。

   对于父亲这样的表现,粟莉是很满意的。相比以前的畏缩退避,眼下这样有
 些拘谨的迎接方式,已是十分可喜的进步了。

   今晚,她希望父亲能主动,但也不要太放肆。不是故意与丈夫作对,也不是
 因为他在视频里看着,而是她觉得,现在就激情四射干柴烈火,未免为时过早。

   粟莉上前几步,停住了,一双美眸带着羞涩,邀请和等待看着父亲。只要是
 男人,他应该会懂。

   父亲愣了一下,神情中有几秒钟的思考,然后明白了什么,小麦色的脸浮起
 一层赭色,又经过两秒钟的犹豫,走过来用双臂包围了她的身体。

   感受着彼此怦然的心跳,两个人紧紧拥抱着,脸颊相贴耳鬓互磨的同时,父
 亲的大手缓慢却坚定的在她后背,腰间和臀线上来回抚摸。

   「瑞阳……睡了吗?」父亲捧着粟莉的脸,在吻下去之前,犹豫着,还是问
 了出来。

   「没。」粟莉红着脸摇头,目光羞涩地偏向一边:「瑞阳,他让我……先来
 陪你。」

   父亲显然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但却因为那个「先」字,稍微呆了呆,苦笑了
 一句:「这孩子。」

   接着又迟疑的说:「小莉,要不你还是先陪瑞阳,等他睡了……你再过来。」

   粟莉心里笑了一下,知道父亲虽然接受了,但还没有真正的适应。想起客厅
 里的一幕,脸上又开始发热,轻声问父亲:「爸,我穿成这样,看电视的时候瑞
 阳又故意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父亲连忙摇头:「没,没有,我知道这是你和瑞阳的生活习惯,只要你们喜
 欢就好,我没事。」

   粟莉吃吃笑着,看着他脸上讪讪的表情:「是真心话?」

   父亲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点头呵呵的笑。

   粟莉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解开父亲心里的疙瘩,不然真说不定哪天,父
 亲会被自己和瑞阳的表现吓回去,想了一下,红着脸说:「爸,瑞阳那天不是说
 了吗,家里就我一个女人,他和你只好……共用一个媳妇。而且事情你也都知道
 了,瑞阳让我这样孝敬你,又希望你和我们一起住,就是表明了态度,他愿意和
 你共同……分享我。我是瑞阳的妻子不错,但以后也是你的女人。你明白了吗?」

   父亲的脸快要涨成了猪肝色。

   粟莉咬着嘴唇,又说:「爸,你也看过我的衣柜吧,瑞阳喜欢我在家里穿得
 性感,衣柜里比这……暴露的都很多。我知道你一时还不习惯,其实我自己也很
 紧张,一个晚上心跳的都很厉害。」

   父亲点头,表情有所缓和,因为他现在还真实的感受着。

   粟莉接着说:「既然在一起了,爸,我和你,还有瑞阳,三个人都共同慢慢
 的适应。您以后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好好的享受我和瑞阳孝敬你的,我们一起幸
 福的生活。懂了吗?」

   粟莉说完抬起头,挑逗的望着父亲:「而且爸,你今晚不也看得入迷,眼睛
 都直了呀!」

   不知为什么,想到以前勾引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次次的逃避,明明也
 很想要,却迟迟不做出回应,总是要她主动,连第一次发生关系,都得她自己用
 手扶着导入,粟莉就「恨」的牙根发痒。也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知道真相后愿意
 搬过来住,她有时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看他脸上的窘迫和羞惭。至于父亲再次
 退缩回去,粟莉相信不会,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怎么退?而且,粟莉相信
 自己的魅力,更相信自己的身体对父亲的吸引和诱惑。尤其是在他品尝过之后。

   父亲嘿嘿的笑着,没有说话。似乎是被粟莉眼中的妩媚,脸上的羞涩,和两
 瓣微启着的红唇所吸引,他的嘴唇最终落了下来。

   粟莉迎上去,专心的和这个老男人亲吻。不管怎样,她心里毕竟也是喜欢他
 的,虽然是她的公公,年纪也大点,但还算得上有魅力。而且,从第一次瑞阳带
 她上门开始,这几年来,他对她都是发自肺腑的,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的关爱。

   最重要的,因为那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他对于慈祥中稍带点窘迫的长辈男
 子,有着天然的好感和亲近。

   父亲的舌头伸了进来,舌与舌交缠,津与津互渡,粟莉惊奇的发现,在经过
 了最初几次的拘束后,父亲的吻技竟然这么好,温柔中不乏侵略性的席卷她的整
 个口腔,齿根,上颚,给她迷醉和微微窒息的感觉。

   粟莉忽然有了某种期待,或许这个男人在重振雄风之后,将来会在床上给她
 更多的惊喜和享受,而不仅仅是单调可笑的行孝与接受。

   接吻的同时,父亲的一只大手不知何时抚上了她的胸前,托握着她沉甸甸的
 乳房,用力恰到好处的压迫,抓捏,揉搓,粗砺的拇指指面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头,
 拨弄几下,带来身体的一阵酥麻,却又离开了,过了一会再绕回来,在乳头上打
 转。

   「爸……上床吧!」粟莉娇喘着,压住父亲的手:「我们快点做完,瑞阳还
 在等我。」

   父亲却似乎已经忘了瑞阳,忘了自己的儿子。听完粟莉刚才的那一番话,他
 终于能够放下世俗的桎梏,决定坦然的接受这一切。此刻的他心里只有粟莉,眼
 前这年轻美丽,羞涩又不失大方的儿媳。

   「小莉,今天晚上,你真美。」父亲吻着粟莉的耳朵下面,声音有点颤抖:
 「我想再看看……」

   粟莉马上想到了她在客厅里喂他葡萄的旖旎,知道父亲想要看的是什么。不
 自觉的心慌脸热起来,刚想要说话,父亲的身体已经沉了下去。

   粟莉只来得及羞叫了声「爸」,父亲已经双手扶着她的胯部,蹲在那里,眼
 睛痴迷的盯着她的私处。

   那个地方,黑色轻纱的掩映下,芳草萋萋,风光独好。

   「爸,不要看……」粟莉红着脸拿手去遮。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她害羞的没
 让父亲看,第二次的激情状况下,她只是让他把手伸进去给自己手淫,他却拉开
 了她的内裤。

   现在,父亲首次的想要好好欣赏,竟然是这样羞耻的站立姿势。而且,过来
 之前刚擦干净的下体,经过刚才的热吻和抚摸,又控制不住的湿了。

   「好小莉,我想看,让我看看。」父亲急切的喘气,扒扯着粟莉的手。

   粟莉慢慢的把手拿开,父亲的灼热的视线随即落在了上面,比在客厅里更近,
 更仔细的欣赏,目光更加的迷恋和火热。

   慢慢的,双手抓着内裤的两边,一点一点的往下拉。从朦胧到清晰,从部分
 到完整,直到整个性器完全的呈现在父亲的眼前。

   在闭合的阴缝中间,是一道闪亮的水线。

   粟莉轻咬着下唇,满脸通红的抬脚,配合着父亲的动作脱下内裤,挂在另一
 只脚的踝骨上。

   只是,在重新站稳的时候,粟莉的双腿有意无意的分开了一些,因为她知道,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满足父亲的视线。

   父亲的手的放了上去,有些发抖的手指,先是轻柔的摩挲那一簇锦绣的茸毛,
 阴阜,接着从腿根向里迂回,抚摸两片腴美丰沃的唇肉,最后两手剥开羞涩的花
 瓣,试图探寻入口深处的秘密。

   在父亲剥开花瓣的那一瞬间,粟莉轻「啊」了一声,感觉又有一股热流从阴
 道口流了出来。

   在父亲看不到或者无法顾及的头部上方,粟莉低着头,目光既有刺激,也很
 复杂。

   生活是如此的不可思议。在三个月以前,他还只是她的公公,她也只是他的
 儿媳,而现在,为了丈夫瑞阳的孝,她却以这样羞耻的姿势站着,任由他欣赏自
 己的阴户,窥探她最隐秘的下体。

   在记忆的深处,似乎有过类似的画面,虽然并不相同,也没有眼前的动作和
 淫靡,即便如此,那些画面她也是最近几年才敢偶尔去回想,并为之一次次悸动
 不已。

   而此刻,因为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也因为父亲看着自己下体时的痴迷与兴
 奋,她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爸……」

   声音发颤的轻唤着,粟莉像是站立不稳的挪动了一下两脚,下体顺势向前挺
 了过去,父亲的脸也适时的往前一凑。

   父亲的嘴唇与粟莉的阴牝,便贴在了一起。

   粟莉的身体又是一颤。在此之前,父亲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自己的下面,也不
 是没有用手接触过。但这却是第一次,父亲用嘴亲吻自己的阴户。

   粟莉想起在客厅的时候,如果不是瑞阳在场,有那么一刹那,她是产生过下
 体往前移动,把阴户送到父亲嘴上的念头的。虽然瑞阳应该也会喜欢看到那样的
 画面,但同样为时太早,她不敢现在就这样刺激自己的丈夫。而且那样的动作无
 论画面怎么唯美,还是显得太淫荡了,她感觉害羞。

   父亲火热有力的舌,在最初的生涩之后,舔去她花瓣表面的露珠和水迹,接
 着深深的犁开阴唇,如此反复了几遍后,抵在阴蒂上灵活的舔动。

   「啊,爸,啊啊……」粟莉两手扶在公公的头部两侧,一声声的呻吟着。为
 了方便父亲的舌头舔探自己的阴道口,她的下体挺得更加往前,双腿也叉的更开。
 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上身不得不向后稍仰。

   这个姿势舌头毕竟不能深入,而且舌头本来就无法进的很深,粟莉觉得阴道
 里面更痒了,迫切的需要某个东西的插入。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叫了出来:
 「爸,别……别舔了,我要……」

   紧接着,一根粗砺的东西插了进来,是父亲的手指从下往上捅进了她的阴道。

   「啊!……」粟莉叫了一声,两手改扶为抱,借着父亲的头支撑着身体。她
 是真的站不住了。

   「不、不要了爸,抱我上床……和我做。」随着手指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深入,
 粟莉的呻吟变成了喘息,她感觉自己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而且肯定会是喷潮。
 她不想以这样的姿势在父的眼前高潮,太丢人了。

   但是父亲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往上插戳的动作也越
 来越快,粗重的呼吸中夹杂着兴奋,叫着她的名字:「要来了吗,小莉,这样舒
 不舒服……」

   粟莉蓦地想起,第二次去父亲那里的时候,她曾经在他的面前喷潮,很显然,
 他现在就是想看她喷潮。

   然而强烈的快感已经不容她思考,她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喘息着,双手按在
 父亲的肩膀上支撑体重,叉着两腿,雪白的肉体呈现一种怪异的,却无比淫靡的
 扭曲。

   然后很快的,在父亲手指的攻击下,高潮如期而至,紧接着是潮水的喷涌。

   在高潮的余韵中,父亲的手指已经停在里面不动,她的下体却还一下一下的
 抖动着,向下吞挫。

   父亲终于抱着她站了起来,双臂伸在肋下支撑她的体重,邀功似的,笑呵呵
 看着自己的儿媳。

   「爸你好坏,坏死了!」粟莉嗔羞的在他胳膊上拧了两下:「再这样,下次
 我不来了。」

   「小莉,我……」父亲憨厚的笑着,一把将粟莉横着抱放在床上,迫不及待
 的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躺在那里,粟莉目光闪动,无比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父亲。自己还是小看他了,
 这还只是挑明真相后的第一次,他就开始懂得了玩弄。那么,她和瑞阳在成功挑
 起了他对性的渴求之后,是不是又放出一个洪水怪兽?

   这样想着,或许是目光泄露了心事,脱光了自己的父亲,一抬头看到儿媳忧
 虑的眼神,挺着两腿间的那一根黝黑的粗大阴茎,讪讪的停在了那里。

   「怎么了,爸?」粟莉连忙收回心神,笑着问他。

   「小莉,我本来想过两天再和你说的……」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过了,等过了这几天,你和瑞阳说说,我还是搬回去住……」

   粟莉一愣,压抑住心里一阵突如其来的不快和烦躁,不动声色地问:「怎么
 了,爸,这几天不是住的好好的吗?为什么又想要回去?」

   父亲涨红着脸有点口吃的:「小莉,我是……这样想的,住在一个家里,你
 要……陪瑞阳,又要陪我,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尊重。我还是回去,等你有
 空的时候,就去我那一趟……也一样。」

   听公公说完,粟莉之前心头掠过的那点顾虑和不快,立刻消失无踪,扑哧笑
 了:「爸你傻了呀!我一个做儿媳的,三天两头一个人往单身公公家里跑,街坊
 邻居不会说闲话?除非是瑞阳和我一起去,那我和你做的时候,瑞阳在外面等着,
 还不同样是在一个屋子里吗?」

   父亲呆住了,知道儿媳的话才是道理,自己这几天在心里反复琢磨的解决办
 法,完全钻了牛角尖,不由抓着头皮笑了。

   粟莉嗔了父亲一眼,心想:爸还真是一个简单到有点可爱,朴素到有点憨厚
 的的好男人!毕竟过去的二十多年已经证明了他不是并不贪淫好色。那他刚才对
 自己的玩弄,是在瑞阳母亲去世前,他们夫妻之间的正常表现吗?既懂得女人,
 又爱护子女,在性上有点坏,而且还不花心,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难找到的吧?

   脑子里忽然想象着,按照父亲说的,瑞阳开车送自己过去,她和父亲进房间
 做爱,瑞阳却在客厅里等待的一幕,不禁一阵脸热心跳,又生出想要逗父亲的念
 头。

   羞涩的笑着:「爸,瑞阳是为了孝敬您,才想到让我和你做的。按照你说的,
 以后你我们想孝敬你一次,还要你儿子跑那么远路,带着我亲自送上门,你好意
 思呀?」

   正在憨笑的父亲听了,细想了一下,表情也变得有点古怪,不知为何,胯间
 的阴茎却往上挑了两下,似乎更加的雄壮坚硬了。

   粟莉看在眼里,脸不由一红,在心里啐了一口,暗骂这一对不知羞的父子,
 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坐起来脱掉上身的那层薄纱,摇晃着胸前两只肥白的乳房,先拿过枕头放好
 位置,然后将雪臀往床沿上挪了挪,接着张开了两腿。只是在躺下之前,粟莉目
 光羞涩的看了一眼两人的下体,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来吧,爸,快点做完,
 瑞阳他……还等着呢!」

   话一出口,忽然想到其中的另一层含义,不由得心神一荡,红透了脸颊。

   粟莉的瞬间脸红,使得父亲也立刻想到了那一层含义。他本来应该感到羞愧
 才对,阴茎却又莫名其妙的一跳。

   粟莉话中的那层含义是:对面房间里的瑞阳是在等着粟莉,但他等待的又不
 只是妻子的回去,而是自己的父亲享用完后,他马上要接着使用的阴户。

   一股莫名的氛围在公媳间氤氲开来,心跳加速的父亲不再拖延,走到床前弯
 下腰,手扶着阴茎对向儿媳的下体。

   粟莉的心也怦怦的跳得很快,第一次发生的时候,虽然做了两次,但是因为
 紧张,她并没能好好的品味。第二次去,她是想着好好品味的,却又被提前的例
 假却打断了好事。经过近十天的间隔和期待,丈夫瑞阳的父亲,她的公公的阴茎,
 即将再次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个地方。

   这一次,父亲没有让她引导,也没有犹豫和退缩。因为是站立的姿势,他低
 头看着儿媳红红白白,水光潋滟的阴唇,龟头抵在入口处研磨着。

   粟莉红着脸,眼睛向下,刺激的看着那个地方,等待着公公的插入。

   终于,父亲提了一口气,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洞口,开始往里挺近。不知是
 因为阳物的尺寸,还是那层禁忌的身份,涨红着脸的粟莉身体开始颤抖,阴道收
 缩着,悸动着,接纳着,适应着。

   当红嫩接纳了黝黑,体内完全被充满,阳物却似乎尚未完全进入,但公公魁
 梧的身体已经像一座山压下来,趴伏在她的身上。

   看着粟莉美丽的脸庞和眼中的羞涩,叫了一声「小莉」,父亲开始了动作。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目光里才有了一丝羞愧。毕竟他正享用的,是自己儿子专属
 的下体。

   「爸,喜欢吗,喜欢……我和瑞阳给你的……孝敬吗?」白玉双臂搂着父亲
 的后背,感受着阴道中包裹着的粗壮有力,粟莉呢喃着,情不自禁的发出呻吟。

   父亲没有回答,而是在她的嘴唇上轻吻着,反问了一句:「你喜欢吗,小莉
……你喜欢我才能喜欢,你如果不喜欢,我……」

   粟莉听懂了公公没有说完的话,心里再次泛起了柔情和感动。即便在这个时
 候,公公还是一切为她着想,首先想到的她的感受。

   「爸,我的身体和表现,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粟莉娇喘的回吻着父亲:
 「如果不喜欢,就是瑞阳求我,我也不会和你……做的。爸,别说话了,好好的
 爱我,要我!」

   父亲激动起来,一边深吻,一边加快了动作,喘息着:「你太好了,莉,我
 以后会和瑞阳一起,好好的照顾你。」

   说着儿子的名字,想到瑞阳就在对面房间,本该羞愧的父亲莫名的兴奋起来,
 不敢再看粟莉的眼睛,把脸埋在她的乳房上,一边亲吻,一边更加用力的挺动下
 体,抽送着儿媳紧凑湿热的阴道。

   直到这个时候,粟莉才终于有机会去看摄像头的位置。

   一开始的时候她是背对着摄像头,然后是怕被公公发现。

   粟莉一边满脸通红的强忍着父亲的耕耘带来的快感,一边盯住镜头「恨恨」
 的想着:瑞阳,我知道你一定在看。坏蛋,这就是你想要的孝吗?躲在镜头后面,
 看着你的妻子怎么被自己的父亲占有。而且,你还让我骚点,是为了让你的父亲
 更加满足,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淫妻欲?你的心里会难受吗,还是只有兴奋,
 或者两者都有?

   忽然想到了一点,她和摄像头的位置正对着的,以她现在双腿分开的姿势,
 瑞阳应该正好能够清晰的看到,父亲粗黑的阴茎在她白皙下体的插入和拔出。

   心中不禁更加羞恼。

   然而,紧接着产生的,竟是大脑里刺激的感觉和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种刺激和兴奋传递到身体,配合着父亲粗长阳物的不断出入,所带来的快
 感愈发的敏锐,强烈,清晰。

   粟莉感觉到,高潮正在一步步的逼近,迫切的渴求使得她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的身体,一边大声的喘息娇吟,一边向上挺动下体迎合父亲的插入:「快点,爸
……用力,我……要来了!」

   粟莉的表现也激发了父亲的征服欲,他欠起上身,双手分别抓住儿媳胸前那
 一对摇颤不已的乳房,更加快速的冲杀撞击着。

   「啊啊啊!爸……」粟莉叫着,一股爱液喷溅而出。

   父亲仍在持续不断的抽送,带出更多的潮水。很快的,他的顶点也渐渐临近
 了。

   察觉到父亲呼吸的加重和肌肉的紧绷,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粟莉知道,父
 亲快要射了。忽然想到了什么,羞声说:「爸,别……别射里面。」

   「不是……刚过去吗?」父亲喘息着,还在控制不住的加大力量和速度。

   「爸,不……不是安全期的问题,一会我回去……瑞阳肯定会要,你的东西
……在里面,感觉太怪了,我不要!」粟莉红着脸羞急的解释。

   「那我……射哪?」

   「别问了,你……拔出来就行。」

   十秒钟后,父亲心急火燎的抽出了阴茎,叫着:「小莉……」

   粟莉瞟了一眼镜头,飞快的起身,趴下,在含住龟头的刹那,阴茎有力的跳
 动着,一股又一股的烫热精液激射而出。

Monday, August 15, 2016

紋面(142-143)


              第一百四十二章

  达耶。仁波切想着,接着注意到了不远处空地上那具半截身子被烧焦了的喇
嘛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似笑非笑般的神情……

  「这天象是怎么回事?」

  听到了萧肃言嘴里的嘀咕,我确信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在天象逐渐消失后,
开口向他询问了起来。

  萧肃言听了我的问题,有些诧异,扭头反过来问我道:「怎么?连这你都不
知道么?」

  我皱眉摇了摇头。「不明白……」

  萧肃言盯着我看了一会后有些迟疑的向我确认道:「你莫非不是出身宗门以
及驱魔世家?居然连如此有名的天兆都没听说过么?」

  我苦笑了一下。「你说对了,我才刚入行没多久。这里头很多东西都是不懂
的!」

  萧肃言听罢点了点头,也不以为意。接着开口说明了起来。「昆仑虚空三花
聚,缥缈仙子入世来是行当里几乎尽人皆知的一句俗语了。这俗语听着好听,可
对我们这行当里头的人而言却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情。一旦昆仑山上空出现了这种
雷鸣并伴随着三色闪光的现象,便意味着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出现了极其可怕的
存在,极有可能会是实力强大的妖魔!」

  「妖魔?可我听你那句话里不是说缥缈仙子入世来么?」对于萧肃言的说明,
我感到了意外,毕竟,仙子和妖魔这在我看来,根本就是南辕北辙的两种东西。

  萧肃言摇了摇头。「仙子什么的,无非说着好听罢了。对我们这个行当里头
的人而言,神、仙、妖、怪、鬼、魔这些个玩意儿,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了!要
真有什么区别,这区别也都是我们普通人对其刻意的划分而已。至于划分的条件
其实也很简单。对我们人类没啥危害的,我们就可以认为它是神、是仙、是精灵!
当然,要还能帮我们人类解决些问题,带来些好处的话,那就更好。从古至今,
民间传说或者一些历史记载中出现的所谓仙人、神明之类的大体就是这种类型的
存在。而那些要吃人的,对我们人类有害的玩意,我们就叫它们妖魔鬼怪这些难
听的名字!但实际上,无论是神明还有妖魔,其本质上其实都是拥有超出我们人
类所能理解范围能力的生命存在而已。当然,这些个东西存在的形态、外貌等等
各不相同。因为存在形式的不同而被我们赋予了各种不同的称呼。」

  我听后点了点头,萧肃言此刻说的这些,王烈和韩哲过去也曾经对我有过类
似的说明和表述。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之前观察到天象时的那种古怪表情,因此
在点头过后又接着说道:「你能从刚才这天象里看出这新出现的会是什么嘛?」

  萧肃言呼了一口气道:「我也说不准了。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真正亲眼目睹
昆仑虚空三花聚这种天象了!具体伴随着这种天象出现的会是什么?是没啥危害
的神明或者天仙之类,又或是吃人害人的天妖、鬼王谁知道呢?要是前者,那倒
没什么,不会主动出来害人的话,它爱干啥干啥,我们也不会主动去招惹它们!
但要是后者的话,那就意味着我们这些人有的忙活的了。毕竟,保护民众,斩妖
除魔是我们的本分,要不尽早消灭,必定会造成生灵涂炭。现在这种情况下,居
然会让咱俩碰上这天兆,在我看来,还真是祸福难料的事情……」

  萧肃言刚说到这里,忽然停止讲述做出了侧耳倾听的姿态。我看见了,也立
刻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听觉之上。接着我注意到了林子深处的某个地方隐约传来了
某个人的呼喊声!

  「……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可需要贫道护法一二?玄玉子这方有礼了!」

  当确实听清了喊叫的内容后,萧肃言的脸垮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操,
这二货道士原来跑那边去了。得赶紧过去把这家伙给揪回来……」说完,略略辨
认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之后,便朝着树林深处奔跑而去。我在迟疑了一下后,
将搜集起来的枪支一股脑往身上一挎也跟了上去。

  「这道士什么来头?你看上去很不待见他啊。」我一边跑,一边询问着。

  「什么来头?就是一白痴活宝罢了!要不是确认他跟那几个喇嘛不是一路,
我真想把他给甩了!但想着总是凑在一块接了这单生意的伙伴,要对他不管不问
会坏了行当里的规矩和我的名声,否则他的死活又关我屁事了!」萧肃言一边跑,
一边不住抱怨。

  不过还没等我们看到道士的身影,便又听到道士在那边忽然发出了极度惊恐
的尖声叫喊。我和萧肃言彼此对视了一眼,出于谨慎的原因不约而同的减缓了跑
动的速度。也就在此时,我的红莲之眼忽然意识到了四周森林中不知何时弥漫起
了一层淡淡的黑气,这让我陡然警觉起来,将手中步枪的保险打了开来。并同时
向萧肃言示警道:「小心,这周围有魔气散布!」

  萧肃言极干脆,没有询问我何以探知魔气的缘由便立刻挥手抖开了自己身上
的宽大斗篷,并露出了斗篷内侧密密麻麻贴附的纸符,左手撕下了其中一张用手
指按在了右手的剑刃之上,跟着用力向前一划,符纸擦出剑尖的同时瞬间燃烧并
化为灰烬……

  「好精湛的符术!」见到萧肃言的举动,我暗中叫了声好!

  符术算是驱鬼除魔中使用的最为常见的方法了。不过极少有人能真正将道家
或者其他宗教中运用秘符符号制作的符咒或者符箓的实际威力彻底的给发挥出来。
很多时候,即便是修习过术法的修行者也仅能发挥出符咒力量的三、四成而已。
因为无法彻底发挥符咒之力,所以经常能够见到道士之类的驱魔者将纸符插在桃
木剑上或者配合其他类型的法器一同使用,这样多多少少能利用法器略略增加一
些符咒的效果。

  而此刻萧肃言展露出的「施符成灰」,则表明了他在符术上的造诣已经达到
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能够将符咒的力量彻底的释放出来,并使之能够短暂的附
着于手中的武器之上。这本事,即便是王烈那些人中最善于使用符术的韩哲恐怕
都略有不如。因为韩哲在教授我使用纸符的时候也展示过「施符成灰」的能力,
不过韩哲手中的纸符都不曾像萧肃言此刻这般燃烧的迅速和彻底。

  萧肃言手中的利剑在附着了符纸中蕴含的力量之后原本银白色的剑身隐约浮
现出了一丝淡青色,萧肃言随之再次加快了脚步朝前快跑了起来。

  又朝前奔行了数十米绕过一颗巨大的松树之后,眼前的景象让我们两人立刻
便产生了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因为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只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说是怪物也不尽然,准确的说,是一只身体五彩斑斓的巨型蜘蛛!体型大小
足有一辆家用小汽车一般!头部两侧覆盖着蓝幽幽的茂密绒毛,而正中,则密布
着数十只黑黝黝,亮晶晶的眼睛!如两具钳子般的下颌中间喷吐出彩色的蛛丝,
怪物面前道士的上半身已经被这蛛丝裹了个密密麻麻!也难怪之前他只叫唤了一
下便没了声响!显然是因为头部被蛛丝包裹之后,连喊叫都喊叫不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魔物?」萧肃言看清了怪物的样子后大吃一惊,同时刹住了
脚步,多少犹豫了起来!

  而我却没有注意到萧肃言此刻的迟疑,在意识到这怪物在我的红莲之眼视线
中周身萦绕着黑色的魔气之后,当即举起了手中步枪,并朝着怪物身上最渗人的
那堆眼睛扣动了扳机!

  从五名抢手的身上,我足足搜刮出了两百多发子弹。多数塞进了背包,并在
之前有限的时间内压满了三个弹夹!所以此刻的我感觉弹药充足,射击起来便没
有了太多的顾忌。短短数秒的时间内,打出了十余发。蜘蛛体型巨大,几乎枪枪
命中,坚硬灼的热钢芯弹头轻易的贯通了蜘蛛头部的外壳,同时也击中了密集分
布的几枚眼球,在蜘蛛的头部开出了一连串的孔洞!孔洞中随即涌出了一股股粘
稠而恶心的黑色液体。而蜘蛛的整个身体也在遭到重金属弹头撞击而产生冲力的
作用下连连后退。

  我这里抢先动了手,萧肃言也就不在犹豫,大吼一声冲了过去,来到道士身
边一剑斩断了连接着道士身体和蜘蛛口钳之间的蛛丝。然后拉起道士的一条腿,
拖拽着便跑了回来。他此刻的行为颇为谨慎。毕竟,我和他都不知道这巨型的五
彩蜘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这魔物有什么具体的能力,因此能避免近身
接触就尽量避免。而且我们过来的原因也仅仅只是救援道士而已,此刻既然能把
道士抢回来,便也就达成了基本的目的。犯不着冒着未知的危险近身攻击眼前的
蜘蛛了。

  萧肃言拖着道士的身体跑回了我的身边,接着把剑朝蛛丝和道士身体间的缝
隙里一插,往外一振,顺利的把包裹着道士上身的蛛丝团破开了一道口子,道士
终于从包裹着自己上身的蛛丝当中挣扎了出来,看见眼前的萧肃言之后,尖叫着
就想搂抱对方。萧肃言反应迅速,道士一张手,他直接一脚就踩到了道士的脸上,
嘴里叫骂道:「操你姥姥,离老子远点。」成功的维持了和道士彼此间的距离
……

  「走、走……这玩意一时半会儿打不死!」

  连续中弹的蜘蛛丝毫没有任何即将死亡的征兆,只是在我不断的射击中连连
后退,并持续发出「嘶嘶」的鸣叫声,这让我难以置信!我意识到凭借手中的步
枪现阶段似乎很难将其立刻击毙的状况下,连忙向萧肃言和道士发出了指令。

  道士原本被萧肃言这一脚蹬的有些晕头转向,但在听到了我的指令之后反应
了过来,慌忙起身大呼小叫的朝着后方奔逃而去,萧肃言在向我递了一个眼色之
后立即追了过去。我在确认两人离开了数米后也连忙转身,一边不时回头射击,
一边掩护着两人朝后开始了退却。

  子弹或许不能立刻了结眼前这只蜘蛛怪物的生命,但却显然也给其造成了严
重的伤害和打击。在我逐渐拉开和它的距离之后,它并未立刻追赶上来,只是停
留在原地挥动着自己的两只前肢,并不断发出那「嘶嘶」的诡异声响……

  凭借着红莲之力改善过的体质,我没过多久就追上了萧肃言和道士两人。道
士似乎终于从惊慌之中恢复了过来,没有再继续鬼吼鬼叫,只是埋着头一路狂奔。
而萧肃言则一边跑,一边朝我问道:「那东西没追过来么?」

  「挨了二十多枪,够它受的。就算不死,短时间内估计也追不过来!」我推
测并答复道。

  「接下来怎么办?」萧肃言显然对我的推测极有信心,没有丝毫的怀疑跟着
便问起了我接下来的打算。

  「去找那几辆摩托车,然后去林子的那边跟百惠集团那些人汇合!」我不假
思索的回应着。

  萧肃言点了点头,脚上加速,冲到了道士身边,拉住了道士的手:「这种地
方,你乱跑什么?跟着我走!」

  一拖一拽之下,修正了我们三人此刻奔跑的方向,扯着道士向着记忆中我和
他之前伏击那几名摩托抢手的位置跑去。

  但当我们三人赶到伏击场所时,却意外的见到了若干名新出现的人员。对方
一共五个人,三男两女,而最让我震惊的是,除了三名身着百惠集团工作服装的
两男一女外,张露母子二人居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在我和萧肃言赶到时,两名
成年男子正在查看摸索着现场的五具尸体,应该是试图从尸体身上寻找有用的物
品。

  乍见来人,萧肃言当即警惕的抬起了手中的利剑指向了对方。除站在稍远位
置的张露母子外,三名百惠集团的成年人本能的高举起了双手,一脸的畏惧和恐
慌。不过当中的那名女性在看见了我之后,却忙不迭的开口招呼了起来。

  「你、你是严先生?我是朱钰啊……你忘记了么?」

  我原本正盯着张露母子,打算过去询问她们,听到这名女子的招呼声后连忙
朝她望去,并立刻想了起来。这个叫朱钰的女人,不就是前来营地的路上外出方
便,发现那个废弃魔堆的两名女性的其中之一么?

  看见她后,我赶紧伸手压下了萧肃言的手臂。「别动手,她们不是反水的保
安队,应该和我一样,是刚才逃进林子里的!」

  因为在来的路上接触过一下,我对朱钰稍有印象,聚餐被挟持然后朝山谷奔
逃的这一路上,我隐约记得她也是众多逃亡者中的一员。凭借这一点,我就可以
确认,她应该同反水的保安队以及新出现的那些武装分子毫无瓜葛。如此一来,
和她同行的这两名百惠集团职工也可以确认其所属的「阵营」了。

  我这一说,举手的两名男子中有一名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开口朝萧肃言招呼
起来。「你、你是萧先生。还记得我么?我是宋奎啊,你到营地的时候,是我带
你去见的关总啊……」当萧肃言记忆起此人后,手中的利剑方才真正垂下,而三
名百惠集团职员也才都把手放了下来。

  「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记得关总他们不是带着多数人朝那边去了么?」
我既然确定了他们「逃亡者」的身份之后,随即开口问了起来。

  「嗨,本来都是在一块跑的,结果跑着跑着,我们这几个就跟大队跑散了。
然后就冲到这边来了,看见这里有尸体,又暂时没人追杀,所以就想着看看能从
这些尸体上找些能用的东西不。」宋奎应该是此刻五名逃亡者中胆子最大也最有
主见的,所以主动说明道。他刚说完,我们身后的林子那边便传来了那只怪物蜘
蛛的「嘶嘶」声响。

  听到这声响,我和萧肃言都是脸色一变。因为我们意识到那怪物恐怕已经恢
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并朝这边过来了。道士更是一脸惊骇,侧身朝我们两人叫
唤起来。「那东西追过来了!赶紧跑啦……」

  道士的叫唤纯属多余,在听到声响之后,萧肃言一马当先的冲到了距离最近
的摩托车旁,把摩托车扶了起来,跨坐了上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后面有个脏东西正在追我们。都赶紧上车走人…
…」

  他一上车,道士不用吩咐,主动跳上了他摩托的后座。萧肃言扭头看了道士
一眼,道士连忙解释道:「我不会开车,我坐你后面!」

  萧肃言扭头朝道士骂了一句:「我都不知道你他妈的会什么!」跟着向现场
人员招呼道:「车子有五辆,会开的赶紧上车,不会的坐后面!不想死的话,都
赶快了。」

  宋奎和另外那名男子虽然不知道我们这边三人之前遭遇到了什么情况,但本
能的意识到了危险,随即有样学样的各自扶起了一辆摩托车。朱钰应该是不会驾
驶摩托的,见到我坐上了第四辆摩托之后,主动跑过来坐到了我的身后。

  张露母子在一边至始至终都是一脸惊愕和恐惧的表情,意识到我们要离开这
里后,也连忙各自爬上了宋奎和另一名男子的车后。

  我率先发动了车辆,先驶到了宋奎和另一名男子的身边,将身上背负的步枪
各自给了对方一把,告知他们用以防身。期间,我和张露彼此间有过视线的交叉,
但却都没说话。小睿不认识我,自然也没任何的交流。我接着来到了萧肃言的身
畔,朝印象中关悦然那批人逃亡的大致方向指了一下道:「孙家兄弟那些人应该
是朝那边过去了。」然后踩下了油门,向所指方向开始了前进,萧肃言和宋奎等
三人驾驶的摩托随即跟进。

  摩托车的马达声虽然很响,却并未完全掩盖住那大蜘蛛发出的「嘶嘶」怪声。
随着那瘆人声响的逐渐远去,我知道我们正在拉大和那怪物彼此间的距离。

  在森林中蜿蜒骑行了数分钟之后,声响确定消失后,我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边驾驶,一边忍不住向身后的朱钰询问起了她和张露等五个人具体的情况来。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不是跟着你们孙总他们朝那边走的么?怎么会跑到这
边来的?这根本是两个方向了。」

  朱钰略略迟疑了一下后,方才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告诉了我一个让我震惊
的消息。

  「队伍已经散了……所有的人现在都在各自逃命呢!」

  我侧过头,向她询问起了具体情况。

  「……具体细节什么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好像退到林子里面之后,有些
人不想继续跟着孙总和关总他们一道行动了。说这些枪手是冲两位孙总来的,跟
着两位孙总一起走,就会一直被那些枪手追杀。」

  我疑惑道:「这话也有些道理,不想跟你们孙总一路走,彼此分道扬镳就是
了。那你怎么说现在所有人都在各自逃命呢?」

  「然后就有人叫喊要把两位孙总绑起来,直接交给那些抢手。孙总他们肯定
是不干的,有人就去抢枪,孙总身边的人就开了火。当时我们这几个人距离都比
较远,具体细节也不清楚。有人开枪,看到大伙都在乱跑,我们这几个人也只有
顾自己先逃命了。然后就朝这个方向跑过来了……」

  宋奎听到了我和朱钰的对话,轰了一下油门,加快了车速,主动靠到了我的
身侧进行了解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连忙朝宋奎确认道。

  「就在刚才不久,嗯,可能还不到一个小时吧?」宋奎回应。

  「一个小时前,那好像就是队伍刚刚退入林子里之后没多久……」我估算着,
心理暗自叫苦。在我开枪吸引摩托抢手之后的奔逃过程中,也听到了远处似乎传
来的隐约枪声,但当时我一门心思只考虑着如何对付身后的摩托抢手,哪里会想
到孙家兄弟那边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我产生了无所适从般的感觉。

  我们两辆摩托车的对话同样被萧肃言听了过去,他也略略加速,驾驶摩托来
到了我的另一侧开口问道。「照这样说的话,那边的什么大队人马现在恐怕早散
了。我们现在还要过去和他们汇合嘛?」

  对于萧肃言的询问,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当即回答道:「要过去,其他
人不管,但起码要找到孙家兄弟!」

  「嗯、嗯,有道理!依着这行的规矩,收了孙家兄弟的钱,只要有能力,就
需要照约执行!严兄弟,看来你和我一样,对这信用看的很重啊!」萧肃言点头,
认可了我的决定。

  在他看来,我去找孙家兄弟汇合是为了维持自身的信用和承诺。可实际上我
对于孙家兄弟和其他人的死活压根就不在乎,我真正在乎的只有周静宜!而找孙
家兄弟汇合也只是为了周静宜而已。

  同百惠集团的其他员工不同,周静宜是外人。百惠集团当中,她只和孙家兄
弟那几个人攀得上些许关系。如果不出意外,百惠集团刚才发生的那场新的内讧
当中,周静宜必然,也只能站在孙家兄弟一边,并在之后继续跟着孙家兄弟一道
行动。我脑子里如此推测着,身下摩托车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和静宜汇合后就立刻跟其他人分道扬镳。虽然不知道达耶。仁波切出现在
这里的具体原因是什么!但很明显,她要见到我的话,绝对不会放过我的!而跟
孙家兄弟在一块的话,目标太大,太明显。相反,要只有我和静宜两个人的话,
倒是有很大机会藏匿或者找机会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的。至于王烈那边的委托什么
的,现在既然孙家兄弟已经没能力继续搜救或者说寻找九鼎的能力了,那王烈委
托的目的也就算达成了!毕竟,他雇佣我参与这事,原本就是为了掺沙子,阻止
有人试图获得九鼎!至于老妈那边……」

  想到此时此刻,我那个神出鬼没同时也神通广大的妖精老娘很有可能也在附
近活动之后,我迟疑了一下。

  「嗯,上次在夏禹城,她弄走了玄女的天妖尸、血,还有学宗,虽然她没说,
但十有八九也是死在了她的手上,捞取了最大好处的同时还游刃有余!这次她应
该是打得跟在孙家兄弟的后面寻找九鼎的打算。而此刻孙家兄弟自身难保,她这
次图谋九鼎的如意算盘该是破产了,不过凭借她自己的本事,自保脱身想必是轻
而易举的事情!用不着我去担心什么了吧?」

  见面虽然不愉快,但那妖精终究是妈妈。仅仅一次分歧和冲突还不足以真的
就让我对她产生绝对的怨怼。更何况事后我意识到她的所作所为似乎是为了刻意
隐瞒什么的情况下,要说我对她毫不关心那肯定是骗自己了……

  就在我思考的当儿,我们这个由四辆摩托车组成的小车队行进的速度迟缓了
下来,因为我们此刻开始了爬坡。山谷后的森林并非纯粹的平地,进入深处后其
地势开始了高低起伏。整片森林中有许多小型的丘陵地形。

  在出发前我原本略略规划过行进的路线,并未打算爬坡前进的。但没想到,
因为心不在焉,不知不觉当中还是开上了一座缓坡丘陵。因为我是带路车,我朝
坡上走,另外的三辆摩托也跟了上来。

  爬坡虽然压低了车队的前进速度,不过我却没有改变行进路线的想法。因为
高度的提升,我发现透过森林的树冠缝隙能够获得更远更为开阔的视线。毕竟我
只知道孙家兄弟哪些人撤退的大致方向而已,而且宋奎他们也说了,逃命队伍再
次发生了内讧。此刻的孙家兄弟所在的具体的位置还需要再次进行确认了。而爬
上眼前这座丘陵观察四周环境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眼前丘陵的相对高度并不高,大概只有三、四十米的样子。摩托绕行着花了
几分钟的情况下终于爬到最高处的位置。这里树木的枝叶相对稀疏,切视界良好。
我停车观察了这片森林以及周边区域的状况之后,懊恼的嘀咕了一句:「绝地
……怎么又是这种地方?」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仅是我,同样看清了这片区域具体地形的萧肃言的脸色也颇为难看!

  原因很简单,这一眼望去,凡是和森林接壤的区域几乎都是陡峭的悬崖峭壁。
而唯一平坦能够沟通外界的通道,此刻就只能看到我们进入的山谷那一条路而已。
这几乎跟当初夏禹城那座山谷的情况如出一辙。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还有一条
山谷能够连接到外面,而夏禹城的通道则是隐秘的……

  「严兄弟,你怎么想的!现在看来,这里根本就是一处绝境!唯一的出入口
就是那条山谷了,想逃出去的话,我们应该回头去靠近那边的林子边缘埋伏…
…」萧肃言皱着眉毛,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某种凶狠的表情,这让他原本英俊的面
庞显得有些狰狞。很显然,他此刻看清了眼前的地理环境之后,似乎打算直接依
靠自身的武力去硬闯唯一的山谷出路了。

  调头硬闯山谷?

  当萧肃言的言语中明显流露出这种想法之后,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再一次
将视线转移到了山谷那边的方向。

  此刻我们距离山谷的距离已经很远了,直线距离目测足有三、四公里以上,
因此,山谷那边的情况看的并不是特别的清晰。但即便如此,那边影影绰绰密集
的黑点足以证明,此时此刻正有大量的人员在山谷出口处聚集……

  我摇了摇头道:「你自己看看那边多少人?就我们这几个人,几条枪,去了
就是个死!你别告诉你能刀枪不入!」

  「可除了那里,我们难道还能找到其他离开这鬼地方的方法么?你别跟我说
你打算就呆在这里,而不打算逃出去啊!」萧肃言并未否认我对形势的判断,但
显然并未放弃冒险的打算。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应该冒险去闯山谷!我们现在看见的,只是周围这
一片区域的情况而已,你看看那边,这森林无边无际,延伸下去还不知道是什么
情况。说不定后面还有其他的通路能够让我们脱离这些家伙的围堵也说不定!而
且眼下我们还需要先找到孙家兄弟他们设法汇合了。」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丘
陵后方广阔的区域……

  我此刻说的是实话,在无法确定那条山谷是逃离这里唯一通道的情况下,我
是绝对不会同意我们这些人冒险去反攻山谷的。何况此刻对我而言,尽快和周静
宜汇合才是当务之急,其他的事情,在找到周静宜后再去考虑了。

  萧肃言和宋奎等人自然不知道我的真实打算,但也最终认可了我此刻的说法。
毕竟,反过去闯山谷绝对是九死一生,而要沿着森林继续前进或者真能找到其他
的出路也说不定了。

  而接下来宋奎的建议则让我们这些人燃起了更多的希望之火。

  「这森林我是第二次进了。两个月前我就参加了关总指挥的第二次搜救行动。
朝着这林子往里再前进个十多里地,应该能够找到我们上次搜救行动中在林子里
建立的一个简易宿营地。我记得那营地里还有储存的饮水和罐头等少量物资。队
伍内讧前关总原本就是打算带领大家先去哪里的!现在队伍散了,如果我猜测没
错的话,关总应该还会继续带着两位孙总还有其他剩余人员前往那个临时营地的。
毕竟我们之前都只顾着逃命,几乎没有任何的准备,要想深入并寻找其他出路的
话,首先去哪里获得补给应该是他们必然的选择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营地的位置么?」萧肃言立刻开口问道。

  宋奎肯定的回答道:「上次进入,一路上的记录和定位工作都是关总和其他
人做的,我只记得大致的方位。不过多花点时间的话,我想带着大伙找到那里应
该还是可以的。」

  听到宋奎如此说,我和萧肃言彼此对视了一眼开口说道:「那现在休息一会
儿,大家喘口气。然后就出发去找哪个临时营地。」说罢,我再次将视线转移到
山谷那边的方向。

  萧肃言从摩托车上下来,走到了我的身边,观察着山谷那边的动静开口说道:
「他们好像没有派人继续进入森林追击了。」

  「嗯,忙忙碌碌的好像在搭建新的栅栏和帐篷。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彻底把
山谷那条口子给封死了,断掉我们的这条退路。」我看了一阵对方的大致行为后,
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切,这些家伙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真打算把这里的人都给赶尽杀绝不成?」
萧肃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谁知道了?一开始我以为是百惠集团里有人想干掉孙家兄弟。不过现在看
来,这种推测靠不住了。毕竟,要目标是孙家兄弟的话,刚才在山谷那边,那几
个喇嘛和保安队的人就能动手杀人了。可那几个家伙并没动手,堵在谷口的目的
倒像是专为抓人一样。要说那几个喇嘛不认识孙家兄弟不知道杀谁的话,那三个
保安队的家伙可是应该认识孙家兄弟的啊!」我一边摇头,一边说明着,因为到
现在为止,我也没弄清这些武装分子的种种行径的实际目的是什么。

  「公司、集团什么的我不是太懂了。不过我也知道就算孙家父子兄弟都死了
的话,怕也不是什么人那么容易就能把百惠集团拿到自己手上的,毕竟这年头还
有法律这玩意儿在起作用的。从这点来看,他们没立刻对孙家兄弟动手也不奇怪,
可能是想着挟持两人把法律程序什么的走完吧?」萧肃言推测道。

  「你说的也在理,但我不明白的是,他们搞这么大阵仗,真以为能把什么事
情都摆平么?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要传出去点风声?再大的靠山或者背景恐怕都
瞒不下来吧!」我皱起眉头,到现在为止,这些武装抢手们恐怕已经杀了不少人
了。这可和当初达耶。仁波切在下水道里积累干尸的行为不一样。这个国家太大
了,几乎每座城市,每天甚至于每小时都有人意外死亡或者是消失失踪。要没发
现尸体或者证据什么的,就算警察也只能对各种意外失踪或者死亡事件登记备案
以待处理。达耶。仁波切那帮人只要小心行事,把犯罪的区域范围扩大,逃避警
方的注意是有可能的。而现在这种情况,就算百惠集团的搜集行动是私下进行的,
但数百名集团公司职工的去向和生死这些根本是盖不住的。那些枪手的疯狂行为
让我难以理解。

  「嘿嘿,那可不一定了!」萧肃言冷笑着。「这是啥地方?是雪域高原!看
看那些雪山,一次雪崩,别说几百人,几千人都能瞬间报销!他们要想隐瞒并不
难,把这里的人都杀光,然后人为制造一次类似雪崩之类的灾害什么的!再花钱
把调查人员给收买了,然后调查结果一公布,外头谁他妈的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
么?」

  萧肃言的说法令我冷汗直冒,这样恐怖的事情,他也居然能想的出来。再联
想到之前他杀人的干脆利落,我禁不住对他多少起了几分警惕的心思!毕竟,除
了他是孙明聘请来的驱魔高手之外,他的背景和来历这些我根本就一无所知。俗
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了!

  萧肃言自然不知道我具体的心理变化,依旧自顾自进行着推测。

  「……不过从你之前说的那些情况来看,他们似乎也没打算真把这里的几百
号人都给杀光!否则的话,刚才在山谷那边,死的可就不止你说的那么点人了!
他们围堵、驱赶营地里的人看上去倒是想把所有的人都生擒活捉一网打尽一般。
他们抓人的目的是什么呢?」萧肃言左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起来。

  萧肃言思考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忽然让我想起了学宗那些人在凤凰山坑道的
图谋和计划。我想到这里,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他们抓人的目地莫非是打算
让这几百号人在进入森林后,替他们滚盘子,踩地雷?」

  萧肃言眨了眨眼,跟着用力点起了头。「很有这种可能了……这林子里脏东
西不少!要想顺利深入或者通过,除了做好充足的准备和防范措施之外。找一群
替死鬼开道的话,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帮狗娘养的……想的倒是挺美!」

  说到这里,指着山谷方向的动静补充道:「现在他们围栅栏,建营地,打的
就是要把进来的人都堵在里面的打算!不出意外,没有吃的、喝的,再加上林子
里脏东西的袭击,最多两天,这里的人要还想活,就只能回去找他们!一帮杂种
啊!」

  「用不着两天,要他们能给我吃的东西的话,我现在就想回去找他们了!」
道士站在我们身边,小声嘀咕着。萧肃言听到了,转身踹了道士一脚,叫骂道:
「你个没骨气的家伙,老子就算饿死,也绝不会受制于人!」

  我苦笑着解下了身后的背包,拿了一袋食品递给了道士,转身又注意到宋奎
和张露几个人看上去似乎都很口渴,跟着又拿出了之前搜集的矿泉水分给了众人。

  宋奎和朱钰三人拿到饮水的时候都对我露出了万分感谢的态度。而张露接过
矿泉水后却表情冷漠,一言不发。对她的态度,我虽然有些不满,但却也没太在
乎,给他们食品和饮水,原本就是出于基本的人道。我只求问心无愧,也不会去
想太多。不过这样一来,我在逃离营地前搜集的饮水也就分发一空,再无留存了。

  宋奎注意到了这点,一边喝水一边开口说道:「大家喝了水,都最好把瓶子
留着。」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宋奎进行了解释。「我毕竟进去过一次,我记得这
森林深处溪流还有小型湖泊什么的都有,瓶子留着可以装水了!」

  就在此刻,远处森林靠近山谷的边缘出现了一小片的黑点,这些黑点朝着被
武装分子控制的山谷出口营地前进,营地内有人涌了出来,最终和黑点汇合到一
起后,一道进入了营地……

  看到这一幕,萧肃言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我们没猜错了!已经有人主动向
那帮家伙求助投诚了。」

  我对此倒觉得非常正常,回应道:「也怪不得他们,求生是人的本能!在没
有补给的情况下,进入这森林天知道活不活的下去了!向对方投降,被挟持是肯
定的,但至少用不着担心在林子里活活饿死。」

  「你是这么想的?呵呵,看不出来呢……我萧某人就不会有这种念头!男子
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死也不能向任何人屈服!」萧肃言说着,又瞟了一眼在一
旁吃的狼吞虎咽的道士,鄙夷的神情溢于言表。

  正说着,张露的儿子刘睿从不远处的一处树木后方转了过来!我们停下休息
后,这孩子就自顾自的在周边附近到处张望和查看,此刻出现后,指着自己过来
的方向开口向我们说到:「叔叔,那边有个东西,你们不过来看一下么?」

  「东西?」因为知道他和张露母子间的事情,我对这孩子没有任何好感!但
另一方面,又因为我接触过好几对乱伦的母子了,所以对他的所作所为似乎也谈
不上什么厌恶或者反感。总之,就是冷漠而已。不过当他示意他在附近有所「发
现」之后,我和萧肃言还是立刻紧张了起来。

  「不会又是什么脏东西吧?」萧肃言和我当即朝着刘睿指示的方向跑了过去,
而宋奎等人也立刻跟了过来。不过绕过了几株树木之后,我们这些人当即又放下
了心来。因为刘睿发现的并非什么妖魔怪物,而是一座用乱石堆成的玛尼堆!

  萧肃言一马当先来到了这座玛尼堆旁,一边观察着,一边自言自语道:「这
里怎么会有一座神堆?这倒有些少见了……不、不对,这不是神堆!是魔堆…
…」

  听到萧肃言说出魔堆二字,我有些诧异!因为按照韩哲留给我的那本笔记记
录。魔堆因为数量少,不太容易碰上,所以即便是在驱魔师这个行当当中,知道
的人也不是太多。而萧肃言却显然很清楚魔堆的存在。

  我走到他身边开口问道:「你也知道魔堆么?这可不多见。据我所知,清楚
神堆和魔堆之间的区别的人现在可不多了。」

  「有什么难区分的!有佛家造像或者符号的就是神堆,没有的就是魔堆!知
道魔堆的人少是因为这东西现如今不是太容易见到!早在佛法传入东土之前,魔
堆这玩意儿就被行当里的人普遍用于各种镇魔压邪的用途之中了。而神堆其实是
佛门弟子在魔堆的基础上,加入佛门秘术而创造出来的新玩意!就历史而言,魔
堆比神堆要久远的多了!不过后来各种宗门术法层出不穷,加之佛门密宗创造出
来的神堆驱魔祛邪的效果比之魔堆更明显,魔堆这东西才逐渐淡出了各大教派宗
门的视线而不为人所知罢了!」萧肃言平淡的解释着,同时来回查看着这座魔堆
的状况。

  「基座四固,五势具存!这魔堆完好无损,应该还在发挥正常的作用了!不
过奇了怪了,魔堆的基本功能应该是吸鬼诱魔才对了。正常情况下,魔堆周围应
该是最容易聚集阴魂鬼气的地方,而这座魔堆却没出现这种情况。这怎么回事?」
萧肃言查看完毕后,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从萧肃言的言谈之中我意识到,他对魔堆的了解远在我之上。也因此我闭上
了嘴巴,只是默默的等待着他此刻对眼前这座魔堆的推测和判断。

  「……嗯,不对不对!这魔堆看来并非是用于囚鬼锢魂之类的用途,看上去
倒更像是作为某种大型迷阵或者幻阵的阵眼而布置在这里的!等、等……」萧肃
言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道士一边嚼着面包就着饮水,一边发出了杂音。

  因为想通了某些事情而欣喜之下的萧肃言此刻彻底忽略了道士的存在。扭头
望着我说明了起来。「我昨天过来山谷这边之前,关总曾经跟我谈起过孙成章孙
先生失踪这片区域的古怪!照她的说法,孙先生追踪考察项目的线索发现这里之
前,外面的湖泊,山谷,还有山谷这边的密林根本就无人知晓,如今被她们发现,
就如同忽然间冒出来的一般!当时我还觉得她说这话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不过现
在我想我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了。」

  「哦,那具体缘由是什么?」因为关悦然也曾经跟我提起过此事,所以此刻
我对萧肃言的推测充满了期待。

  「是巨型迷阵!这片区域并非突然间冒出来的,而是有人利用魔堆布置下了
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迷阵。这迷阵将我们眼下所处的森林、山谷还有外面相当大
的一片区域都覆盖在了其中!在迷阵的作用下,加之昆仑山区本来就人迹罕至。
所以这片地区很长时间都未曾被人发现!如果我没猜错,之后我们应该还能见到
很多类似的魔堆!毕竟,想要布置下这样巨大的迷阵,需要魔堆的数量恐怕得好
几百座才够……」

  萧肃言说到这里,跟过的朱钰想到了插嘴道:「很多这样的魔、魔堆?我记
得到营地前我和刘敏就发现了一座,里面还埋了一具死人骨头!对了,严先生当
时也在的,他说那东西已经丧失了功能什么的。」

  听到朱钰的话,萧肃言再次朝我望了过来。这事没什么可隐瞒的,所以我点
了点头回应道:「没错了,那座魔堆的位置应该是位于昆仑山口到这边营地中间
的某个位置。发现的时候,作为奠基压胜的尸骸暴露出来了,所以我判断那座魔
堆已经丧失了功能!」

  萧肃言抿嘴想了一下,开口道:「如此就说的通了!这里原本在魔堆组成迷
阵的作用下一直不曾为外人所察觉,但因为近期外围你们发现的那座或者还有其
他部分魔堆损坏,造成整座迷阵的效果丧失。孙先生他们才得以发现外面的湖泊
以及入口的那座山谷然后进入这里的!对了,严平,那座魔堆损害的具体情况是
怎样的?」

  「主体构造破损严重,尸骸小半截从基座底部冒了出来。看上去像是什么野
兽之类的刨开了基座下面的碎石然后把尸骸给拖出来的样子!」我回忆着那座魔
堆的具体状况说明着。

  「野兽把奠基的尸骸刨出来了?这不大可能啊!据我所知,作为迷阵或者幻
阵阵眼的魔堆即便弱化了聚阴诱鬼的功能和效果,但也不会有什么野兽会主动接
近并破坏它的,毕竟,魔堆天然能聚集阴气,而动物什么的,在很多方面比人要
敏感的多,对于动物而言,魔堆是危险和可怕东西。避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
于接近和破坏?一般情况下,魔堆损坏若非是因为地震、塌方之类地理变动的话,
基本上就只可能是人为的破坏了!甚至一般的魔堆即便因为地质灾害什么有所破
损,但只要没有彻底损坏,因为其天然聚集阴气调节阴阳的能力都能够在漫长的
时间当中逐渐自行修复其功能的!可以说,要没人刻意去弄的话,魔堆这东西是
很难毁坏的。」萧肃言说着,眉头皱了起来。而我也在听到了他的讲解后,从自
身此前的经历之中意识到了某种类似于阴谋的感觉……

  「……魔堆遭人故意破坏,巨型迷阵因此而失效,孙成章和他的考察队才发
现并顺利进入这片区域,跟着失踪!我怎么感觉这一切是有人在其中刻意为之呢?」
萧肃言思考了一阵后,说出了这样的话语。而我在听到他的话后,禁不住打了个
冷颤……因为他居然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或者我和姓箫的之间真的存在某种默契,接下来我和他的视线在不经意间又
一次对到了一块……十几秒后,我和他在远离其他几个人的某颗树旁彼此嘀咕了
起来。

  「你这次接受孙明他们的雇佣,孙明有告诉你孙成章失踪的具体原因和他们
搜救孙成章的真正目的么?」我向萧肃言试探着。

  「明面上说是搜救失踪的考察队,不过我猜测他们兄弟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打
算继续孙成章未完成的工作,就是寻找九鼎吧!」萧肃言清楚,这种时候彼此保
留毫无意义,意识到我在试探之后,非常干脆的向我透了底。

  「原来你知道九鼎的事情,那接受他们雇佣的真正原因能告诉我么?」见到
他摊开了说,我也不客气的询问起了他参与此次行动的真实目的。从他之前显示
出来的手段和能力,我可不认为他这样的高手会真的单纯为了金钱而接受孙家兄
弟的雇佣的。

  「嘿嘿,原来你看出来了!你说的没错了,我接受他们的雇佣不是为了钱
……」萧肃言倒也干脆,承认了自己出现在这里是另有所图,但说到一半却又迟
疑了起来。

  「……那为了什么?难不成也是为了九鼎?」我低声追问道。

  面对我的追问,萧肃言沉默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不是为了九鼎,而是其
他的东西!」

  「其他的东西?孙成章进入这里是为了寻找九鼎,孙家兄弟现在来说白了也
是为了九鼎。这里除了九鼎难道还能找到其他什么东西么?」我楞了楞。

  「乾坤合极纹……也叫天妙随心纹」萧肃言想了想,最后还是说出了一件我
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物的名称!

  「乾坤合极纹、天妙随心纹?那是什么东西?」我有些莫名其妙。

  「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纹路图形!怎么说呢,其实跟各宗门教派里流传的各种
秘图案或者秘符有些类似,不过很早以前就已经彻底失传了。我是从某个古代文
献中了解到,昆仑山这边的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境当中似乎还保存有这种铭纹的完
整纹路。因为这个原因,才接受了雇佣,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过来碰碰运气,看
能不能找到这种铭纹的图样,然后拓印回去!」萧肃言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向
我解释。

  「听你这样说,那不就是纹章师使用的纹章图形之类的东西么?」我想起了
林默湘那个家伙。

  「有些类似了,但又不完全一样。」萧肃言摇了摇头。「纹章师用以施法借
力的纹章也可以算一种铭纹了。不过还是有差异,纹章需要镌刻在某种法器上,
然后借助法器作为媒触才能发挥出纹章的效能。而铭纹则可以镌刻在任何物体甚
至于人的身体上,一经镌刻无需媒触就可以激发效能。」萧肃言立刻解释起了纹
章和铭纹之间的差异。

  「哦,我认识一个人,胸口纹了个白虎图案,利用那个图案能够瞬间强化自
己的速度和力量这些……」我跟着又联想到了蔡勇。

  「哟,行当里你接触的人还真不少呢……不过那也不是铭纹!如果我没猜错,
你说的家伙应该是兽化师,使用的是兽化术……将某种神兽铭纹化后的图像镌刻
在身上,用自身精血加以献祭,能够短时间获得传说中那种神兽的某些力量。」
萧肃言意识到我还是不太明白后,更加深入的进行起了说明。

  「纹章、神兽图还有常用的符箓符号这些其实都是在铭纹的基础上发展变化
而来的。说它们是某种类型或者说简化、进化后的铭纹也不算错了。但我要找的
这个天妙随心纹是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因为这种铭纹出现的很早,据说是伏羲和
女娲两人共同创造绘制而成!这种铭纹由阴阳两幅铭纹组成,一副叫做天乾阳纹,
一副叫做地坤阴纹,两副合起来才叫做天妙随心纹。传说中这种铭纹拥有遮蔽、
隔绝各种气息的能力。听说最早用于丧葬、祭祀方面的用途,镌刻在棺木或者墓
穴之中可以安定死者灵魂,隔绝阴气、魔气入体,防止死者尸变等等效果。用于
祭祀方面则拥有改易风水,引导龙气流向等等作用。结果很自然的就犯了那些高
高在上的统治者们的忌讳,而遭到了全面毁禁!毕竟要真正掌握并正确使用了这
种铭纹,就足以改变一个家族或者个人的气运,对统治者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
在上古时期就差不多失传了。而现在还可能找到这种铭纹图案的地方就只有昆仑
山这里的某处隐秘场所。据说那地方和寻找九鼎的线索之间有所关联,我是因为
这个原因觉得他们要找九鼎,我没准能顺道找到这个铭纹才接受了他们百惠集团
的雇佣。」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对萧肃言的警惕心理有所缓和。这家伙
的目的只要不是九鼎就好,要不,凭借他的身手,我自认未必就有阻止他的能力
和信心。在多少放下了对对方的担心之后,我低头掏了根烟放到嘴里,用手打燃。

  萧肃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我指尖一闪而灭的火苗,但却并未表露出太多诧异。
而是接着继续发表着他对如今遭遇的看法:「古往今来,找九鼎的人多了去了,
甚至包括很多帝王豪强!他们穷其一生都没能找到这里。我之前真没想过孙成章
真能找到或者说发现这九鼎的线索了。不过……」说到这里,萧肃言顿了一顿,
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是从其他渠道听到过一个有意思的消息。」

  「什么消息?」我扬了扬眉毛。

  「据说孙成章寻找九鼎的过程中,似乎得到了某个不明身份者的协助和指引。」
萧肃言的语气也不是太确定。

  「协助和指引?怎么个说法?」我楞了一下。

  「从他决定开始寻找九鼎之后,有个来历不明的人就开始不定时的给他邮寄
与九鼎下落有关的线索和资料!所以与其说是孙成章自己在寻找九鼎,倒不如说
孙成章这几年来,一直都是依照着那个来历不明者的有意引导在寻找九鼎了…
…」

  「有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孙家兄弟告诉你的?」我一下瞪大了眼睛。

  萧肃言靠到了身后的树干上,双手一摊。「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个。其实
是我的介绍人私下给我透露的这个情况!他是百惠集团北方地区的部门高管,和
孙明走的很近。而且他是孙家父子兄弟三人一手提拔起来的,算孙家在集团公司
里的嫡系。大学时候学的是文史专业,所以正常工作之余也多少参与了一些孙成
章在寻找九鼎过程中一些外围资料的整理和查询工作,一半算个人兴趣,一半算
讨好老板吧!因为他也算参与者之一,所以知道一些孙成章寻找九鼎的具体细节
和过程了。我几年前欠过他一个人情,要不是这个原因,就算听说在昆仑山这边
能找到天妙随心纹,我也未必会跑这一趟的。找铭纹算附带,还那家伙的人情才
是最主要的……可现在看来,这人情他妈的还大了。闹不好命都得搭上……他娘
的点儿背啊!」

  我听着萧肃言的解释,用力的吸着香烟滤嘴。

  「阴谋!果然是人为设计的阴谋……给孙成章提供资料和线索,让他按图索
骥般的找到现在这个地方,接着主动破坏了作为迷阵阵眼的外围魔堆,让孙成章
得以率领考察队顺利进入这个区域……这个幕后操纵者好深的心机!就不知道现
在发生的这一系列变故,还有出现的达耶。仁波切这些人是不是也是这个操纵者
刻意安排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灵光一闪,脸上接着就变了颜色。因为我突然想到了在狮
子山观风亭和母亲见面时的交谈内容!「给孙成章提供资料,破坏外围魔堆方便
孙成章进入,暗中操纵引导着孙成章寻找九鼎的那个人,难不成就是她?」

【妻孝】(续)(01-02)

   第一章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想到晚上可能发生的旖旎,瑞阳迫不及待的遛了号。在
 单位楼下取了车,拐过一条街道,顺便去接粟莉。

   转眼,把父亲接回来已经几天了。想起那天的事情,瑞阳嘴角不由露出一抹
 笑意。

   那天中午,瑞阳从摄像头中看到,手指相扣着,给他打完电话的父亲,粟莉
 和父亲在客厅沙发上,又一次和粟莉拥吻在一起。

   当冲动起来的父亲,解开粟莉的上衣,把脸埋在雪白的峰峦,含住那一枚涨
 大的红润乳头,明显已经动情不已的粟莉,娇喘着推开父亲,让他去浴室冲洗。
 然后来到隐蔽摄像头前,满面潮红、目光闪动的犹豫片刻后,先是冲着镜头做出
 「凶狠」的瞪眼,接着是羞涩歉意的一笑,伸手关了电源。

   无法「参与」其中的瑞阳,难免开始胡思乱想。心猿意马的熬了快有一个下
 午,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躲进厕所打过去一个「骚扰」电话,响了三声又匆匆挂
 断。意料之外的,没像第一次那样等待太久,粟莉,很快回了过来。

   瑞阳小心翼翼的的探问,谁知妻子却说,和父亲并没有发生。瑞阳知道妻子
 不会有了说无,向自己隐瞒,以为别是妻子和父亲发生了不愉快,或者是其他更
 不好的事情,反而担心起来。否则,以关摄像头前的情形,他们没理由,也不可
 能不做。

   连着问了几个想到的原因,粟莉都说不是,支吾了半晌,才说出她去淋浴的
 时候,发现那个突然来了,才没做。当时电话里,妻子幽幽语气中的懊恼,让虚
 惊一场的瑞阳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为什么不做,刚来,不是只有一点吗?」

   大学的热恋时光和新婚燕尔期,瑞阳和粟莉没少在类似的情况下做爱。而且
 他知道,每次例假前后,妻子的生理欲望是最强烈的。

   粟莉声音微羞:「我说了,是爸……不愿意。」

   接着哼了一声,嗔道:「坏蛋,不许笑!你以为爸和你一样啊,不懂得尊重,
 整天就想着那个。」

   瑞阳正嘿嘿着,赶忙收声。

   这个时候,天大地大,媳妇最大,说什么都不能得罪。

   只敢在心里窃笑腹诽。当初,是谁嘴里说着:亲爱的阳,忍一下吧,还是不
 要做了好不好?却攥着我的阴茎,死活不肯放手的?就差没心急火燎,自己往里
 面塞了!呵呵。

   窃笑也罢,腹诽也好。这个时候,天大地大,媳妇最大,说什么都不能得罪!

   瑞阳不得不承认,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现在,几乎全是妻子的功劳。事实证明,
 自己身为始作蛹者,完全缺乏担当一个「幕后推手」的「职业水准」。如果没有
 粟莉甘心情愿的付出,积极热情的调动主观能动性,以及那几次生花妙笔的临场
 发挥,没可能这么快,就达到这样的突破。

   妻子带给瑞阳最大的惊喜,是在接父亲回来的那天晚上。

   接父亲的路上,是粟莉和父亲发生关系后的第一次见面,父子之间虽然话很
 少,也没怎么目光交流,却也没有如想象中的难以面对。

   吃过晚饭,夫妻俩上床后,瑞阳忍不住缠着粟莉,让她把与父亲的相处说详
 细点,冲妻子又是乞怜又是呵痒:「亲亲好老婆,给我说说呗,下午那么长时间,
 你和爸什么都没做?」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妻子本来也没打算瞒他,就如实交代了,为父亲口交过
 一次,父亲也给她用了手,但只是在外面,手指没有伸入身体。瑞阳听了,兴致
 勃勃地想继续追问细节,粟莉却趴在他耳边,说出一个令他瞬间紧张到,心脏几
 乎快要停跳的消息。

   就在下午,妻子把整件事的全过程,以及瑞阳不仅知道,还是提议人、策划
 者,一直在背后支持鼓励她的事,告诉了父亲。

   「你……你真说了?」惊出一身冷汗的瑞阳,一个咕噜坐起,结结巴巴的:
 「爸……爸他怎么说的!」

   「看你吓得那样!」看着瑞阳的反应,粟莉笑得咯咯的,怕被隔壁的父亲听
 到,捂着嘴,不敢大声。

   在那之前,关于要不要把实情告诉父亲,夫妻俩已经商量过很多次,答案都
 是肯定的,只是需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瑞阳没想到,妻子竟然这么做到了。

   稍微平静下来,瑞阳问粟莉,怎么突然想到要和父亲坦白的?

   「那我从头说吧!」妻子整理了一下思绪,说:「老公,我知道我关摄像头,
 你心里是很不情愿,很不舒服的。可去爸那里的时候……我就是在想,既然上次
 去,已经和爸发生了,还做了两次。我今天去,只要爸还要我,或者不拒绝,就
 说明他已经接受了这种关系。」

   说到这里,妻子羞媚,又略带不安的看瑞阳一眼:「我说了你不许生气。你
 是知道的,我们共同推动这件事,除了心理压力和羞耻,我的确也是有所期待,
 并且感觉到那种……兴奋和刺激的。从我一次次的身体反应,我想骗你也做不到。」

   瑞阳点头。如果这件事对妻子只是屈辱,自己绝对不会勉强她的。实施的过
 程中,妻子的真实的生理反应,是他喜欢看到的,也是他继续的信心来源。

   妻子害羞的接着说下去:「第一次和爸做,紧张和复杂的心理成份居多,脑
 子里很乱,我也没有……高潮,所以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和爸
 做。所以这次去,我想关上摄像头,不让你看到。如果爸还要我,也能放得开,
 我想单独的,不受任何干扰的,品味和爸做的感觉,是不是真那么美好和……刺
 激。如果你看着,我会没法专心。」

   「真的,老公,我没想要瞒着你,当时我只是想和爸私密的做一次,仅仅就
 这一次。而且事后,我肯定还是第一次一样,会毫无隐瞒的全部对你说出来。我
 想好了,就当是我的一次自私的放纵,放纵之后,我就把实情坦然的向爸说出来。」

   「我是这样想的。事情到了这个程度,说与不说,几乎都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而且,上次我和爸做了之后,你们父子互相躲了几天,都不好意思见对方。但你
 们终归还是要见面的,见了面,难免会非常尴尬。我就想,既然免不了尴尬,还
 不如一次全部交代清楚,省得等以后再说出来,还要尴尬第二次。」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我说出来的时候,爸并没有太吃惊,说他又不是傻子,
 我们做得那么明显,他其实已经想到了。因为你以前对他几次的言语暗示,因为
 你的那次从房间退出,也因为我和他的每进一步,你几乎都在场。」

   「我告诉爸,瑞阳你是为了孝才提出的。原因是这么多年,他为了你一直一
 个人,等到你成家立业了,他还是不愿意找,说已经习惯了。可是你作为儿子,
 知道他的这种习惯,是以完全的牺牲自己为代价换来的,因此一直愧疚不安,不
 知道该怎么报答和补偿。直到一次你看到那篇医学报告,说老年人缺少性生活,
 对身体健康的损害会很大,才下了决心,然后和我商量,由我给他解决那个需要,
 让他的老年能幸福。而我,是被你的真诚和孝心感动,作为一个妻子和儿媳,我
 有帮着丈夫行孝,也有尽我自己一份孝心的义务和责任,于是答应了你。才有了
 从那天下大雨回家,和之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

   「我说完这些,爸表情痛苦的,沉默了很久,然后哭了,哭得老泪纵横,说
 他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因为自己的固执,才让我和你为他做出这样的牺牲。
 他能有这样的儿子儿媳,是老天对他的恩赐,就是那张老脸,感觉没地方搁啊!
 当时看到爸哭的样子,我也很感动,跟着一起哭了。」

   「然后我安慰爸,说这一切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让他不要有心理压力和负
 担。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付诸行动,要说心理压力,我们也有,而且不比他少一星
 半点。既然都已经真实发生了,以后就别想那么多,这次回去,安心的好好和我
 们一起生活。他年纪越来越大了,我们都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不想让他孤零
 零的游离在,他以半生孤苦,造就的我和你的幸福家庭之外。」

   「至于那个方面,我和爸说的是,一起住之后,如果他不想,可以不做。但
 只要他想了,不管是暗示还是提出,我到时都会给他,满足他的需要,带给他快
 乐。」

   听粟莉说完,瑞阳挥去因为父亲的哭,和父亲的那些话语,带来的伤感和感
 动,对妻子越发的打心里佩服,问:「你这么说,我去接,爸就乖乖的跟着我们
 回家了?」

   「不然还能怎样?我和爸都已经那样了,他也什么都知道了,中午在电话里
 也答应过你,让你下班去接他。变卦不回来,以后不是更尴尬,更难以面对吗?」
 妻子说完,冲着他撒娇的皱了下鼻子,猫进他的怀里。

   看得出来,和爸坦白一切,并且是这样风平浪静的可喜成果,粟莉是有自己
 的一些小得意,也由衷的感觉到轻松的。毕竟之前她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到了现
 在,可以说已经大致尘埃落定了。

   谁知过了一会,没有听到瑞阳说话,妻子抬起头,有些忐忑地摸着他的脸:
 「老公,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事先没和你商量吧?」

   「怎么会!」让父亲和妻子发生,是第一道坎,让父亲知道实情,是第二道。
 如今两道坎都跨了过去,而且爸没有任何背离期望的反应,瑞阳的心里也只有喜
 悦和放松,哪有丝毫的抱怨之心。

   抱住妻子亲了又亲,既是表态,也是夸奖。「我爱你老婆,就知道我的好老
 婆最厉害,无论什么难题,到你手里,都能够迎刃而解。」

   「少拍马屁!」

   妻子被瑞阳亲的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拿手推开,却看到他又出现一脸的古怪
 和不忿表情。问他怎么了?

   瑞阳回答说:「爸很厉害啊,听说了这样的事情,我去接他,包括整个晚上,
 他老人家还能表现的这么若无其事。」

   粟莉吃吃地笑了起来,说:「姜是老的辣,没看出来吧?」

   「老奸巨猾的老家伙。」

   瑞阳做咬牙切齿状,接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瑞阳内心里,除了对妻子的感激,是平和中带着喜悦的。

   原因是,几天的相处下来,父子俩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尴尬。虽然,彼此目光
 相遇时的一碰而过,言谈话语中的浅尝辄止,以及表情上的小不自然,是无法避
 免的,但彼此都尽量掩饰的很好。而粟莉提前到来的例假,也给了三个「当事人」,
 适应「新形势」下的彼此相处,都很需要的缓冲时间。最主要的是,这次父亲没
 再提回去的事情。这说明父亲已经打算真正融入这个家,而不是以往那样,只是
 儿子儿媳的家,自己是过客。

   每天早上,瑞阳和妻子按时出门上班,父亲则在家带带孩子,去市场买买菜,
 时间充裕的话,会把菜择洗切好,或者做好。等瑞阳他们到家,父子俩餐桌上小
 酌几杯的同时,和粟莉一起逗弄孩子玩耍。

   一家四口,祖孙三代,其乐融融,天伦满溢。

   这样的大好形势,粟莉居功至伟。

   这样的生活,正是瑞阳希望和想要的。随着实情的说开,加上父亲的表现,
 瑞阳有信心与妻子还有父亲,三个人一起共同迎接一种新的幸福生活的到来。

   这个新生活,就是不用再别别扭扭的给予和接受,不用小心翼翼的遮遮掩掩,
 他和妻子比较坦然的向父亲行孝,给父亲的晚年带来幸福,和性福。

   这几天,瑞阳和妻子私下里交流了很多,粟莉也同意他的想法,希望能够大
 大方方的。每天晚上睡觉前,因为不想让父亲感觉到受冷落,粟莉都会到父亲房
 间呆一会,陪他说说话,当然也免不了亲亲抱抱之类的。借这个时机,也和父亲
 做了一些语言暗示和交流,父亲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这种不说,其实也是一种
 默认。

   而早上的时候,发现粟莉身上已经干净的瑞阳,憋了几天的他,不由分说的
 和妻子做了一次。事后,瑞阳提出让妻子今天晚上穿得性感点,虽然粟莉没有明
 确答应,但脸上的红晕和眼睛的明亮,泄露了她内心同样的期待。

   这就是瑞阳这么急着下班,接粟莉回家的原因。

   粟莉和瑞阳夫妻二人,一起迈进家门的时候,父亲正在客厅里逗着孙子。看
 到他们进来,抬头笑着招呼:「回来了?」

   夫妻俩答应着,都叫了声爸。

   粟莉于是从父亲手上接过孩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和儿子亲热着,一边听父亲
 说着一天家里发生的事:粟莉的父母已经来过了,刚走一会,给小宝买了新玩具,
 还捧了一锅炖好的鸡汤。晚饭他也做好了,都在厨房里。

   粟莉随口和父亲聊了几句,却看到瑞阳递来的催促眼神,不由脸微微一红,
 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儿子小宝递过去,然后起身去了卧室。

   这一切,都落在父亲的眼里,或者说,他们都没打算避着父亲。因此,似乎
 明白了什么的父亲,脸上似乎也红了一下。

   卧室的小卫生间里,粟莉站在淋浴头下,冲洗着身体。想着一会要穿什么样
 的衣服出去,脸上的红晕一直不肯退去。

   对于老公的心思,粟莉是心领神会的。回来的路上,瑞阳抑制不住脸上的兴
 奋,再次提醒让她到家后,换一身性感的睡衣。

   今天早上,粟莉起的早,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身上已经干净了,一向喜欢清洁
 的她,就顺便冲了个澡。

   冲完光着身子出来,在卧室里找内衣,正穿的时候,已经醒来的瑞阳,看到
 她没在内裤里垫卫生巾,问她:「没了?」粟莉刚点头,便被瑞阳伸手拽过去,
 紧跟着压在了身下。

   粟莉没有拒绝瑞阳的索求。一连数天的经期,对于一个生过孩子,身体几乎
 已经熟透的女人来说,虽然不算长,但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很容易就失去了身
 体的抵抗力。

   或许是同样的原因,压在她身上的瑞阳,显得格外龙精虎猛,在轻而易举的
 插入之后,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冲击着粟莉的肉体,带给她一波波的快感和迷醉。
 每次和瑞阳做爱,在身体的欢愉和满足之外,她都由衷的感觉到幸福。

   由于离上班,时间还早,瑞阳一边做着,一边又「不厌其烦」的反复询问,
 上次她为公公用口的细节,和她自己的身体与心理感受。

   那天也是在浴室。本就怀着和公公好好做一次的羞涩与期待,想仔细品味和
 公公做爱的刺激的粟莉,想到公公可能会想要看,想要亲自己的下面,粟莉对那
 里的清洗,就尤为仔细。因此,当她发现身上竟然提前来了红,心里的那种懊恼,
 是无以言喻的。

   虽然以前,没少和瑞阳在这种情况下做过,可这次毕竟是跟公公。听老辈人
 说,以前的封建迷信,男人最忌讳见红,不吉利。别说经期行房,就是女人换月
 经纸,都要小心翼翼的躲着,怕被丈夫撞见。

   粟莉沮丧着,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诉公公。不告诉,刚进去的时候,是不会
 发现的,但做的时间一长,抽送之际,上面沾染的红,肯定无法掩盖。而且相比
 老公瑞阳,公公的粗大,经过了上次,粟莉是深有体会的。以那样的粗,不可能
 不拽拉出更多的红来。

   关上花洒,粟莉仍然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虽然知道只可
 能是公公,女人本能的害羞,还是让粟莉拉过浴巾,遮住身体。

   「这么久,你还没出来,我……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公公解释
 着,脸涨得通红,但火热的目光,和仅着的内裤下高高撑起的东西,却说明了问
 题。

   看到公公好像是初哥一般,既想要又不好意思的神情,粟莉反倒一下变得坦
 然许多,放开遮挡,笑着伸手示意,让他也进来,双手抱着公公的脖子:「对不
 起啊爸,我身上刚刚来了。

   「哦!」公公明显失神了一下,接着搂住她,拍了拍她后背:「没……没事,
 你洗好了,我们就出去吧。」表情和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失落。

   「爸,让你失望了,我事先真不知道,应该再晚两天的。」粟莉歉疚的说,
 感受到自己小腹下,公公阴茎的坚硬和涨大,本来已稍微平复的欲望,又在体内
 燃烧起来,想要被插入。

   微喘的去寻找公公的嘴唇:「爸,你要是不嫌弃,还是做吧!刚来……不多。」

   「不,不要了。我……我不嫌,就是,女人来事的时候,做那个……对你身
 体不好。」公公却避开了,连连摇头。

   「爸,你真好!」粟莉心里一阵温暖,因为公公不是自己怕忌讳,而是为她
 的身体着想。

   其实粟莉心里,巴不得公公不管不顾,把她按在墙壁上,用他的长大雄壮,
 将自己充满。可是公公坚持,她不好意思还说要,让公公觉得她太饥渴淫荡。于
 是亲了一口,红着脸说:「我们出去吧,去房间,我给你……弄出来。」

   在卧室床上,又是一次饱含激情,几乎透不过气来的热吻。接吻的时候,粟
 莉一直紧握着公公的粗大,似乎舍不得放手。

   当四唇分开,公公埋首于她的高耸双乳,粟莉一边娇喘,一边情不自禁的,
 开始快速撸动手中的粗硬。

   她没有让公公继续吮吸自己的乳头,那会让她更加欲火焚身。

   支起上身,香舌轻吐,气息火热,遍舔公公小麦色的、健壮结实的胸膛,然
 后一寸寸,向下延伸,沿着小腹,那丛茂盛的毛,舌尖轻点着掠过茎杆,最终,
 含住了公公硕大的龟头。

   公公,舒服的「噢」一声,叫了出来:「莉……小莉!

   公公舒服的叫声,而且是叫着她的名字,让粟莉无法抑制的一阵战栗。他是
 她的公公,而她是他的儿媳,虽然初衷是为了老公瑞阳的孝,但她此时含着的,
 毕竟是公公的阴茎,在嘴里吞吐,给他口交。

   禁忌的刺激,使粟莉的身体愈发兴奋,她无法再继续保持矜持,他们是公媳
 又怎样?一旦上了床,还不是赤裸裸的,被情欲支配着的男人和女人?

   此时此刻,她就被公媳的关系刺激着,和身体的兴奋支配着,迫切的想要满
 足,即便不能插入,也迫不及待地想要高潮。

   粟莉喘息着,快速地吞吐着公公的粗大,努力含往深处,在不会导致呕吐的
 极限,一次次让圆头触及自己的咽喉。同时,她的一只手,情不自禁的伸到自己
 胯间,探进身上仅余的内裤。

   因为没带卫生巾,里面垫了几层纸,纸早已湿透。灵巧的手指,准确的找到
 黏滑肿胀的阴蒂,飞快的摩压,揉搓。

   「噢,小莉,莉!」公公一直在快活的叫着,看到儿媳的动作,大手离开她
 滑腻丰软的乳房,跟了过来。

   粟莉像找到救兵一样,一把抓住公公的手,往内裤里拽,喘叫着:「爸,我
 要!摸我,给我摸!」

   公公却挣脱了,双手将她雪白的胯拖到面前,接着只一下,把她的内裤扯在
 一边。内裤原本就很窄,双腿大开着,娇嫩的蚌肉因为渴望而翕合,她的,身为
 儿媳的下体,再一次完全的暴露在公公,近在咫尺的视线。

   纸,掉落在臀下,上面是淡淡的红。

   「啊!爸……」羞耻夹杂着兴奋,在公公一手剥开阴唇,一手按上阴蒂的那
 一刻,粟莉大声叫了出来。

   大床上,公媳关系的刺激,几天来彼此积蓄的欲,随着头部的不停起落,手
 指的快速磨弄,掺杂着粗重的喘息,含混的娇吟,吞吐的声响,花瓣的水音……
逐渐推向顶峰。

   然后,先是男人嗬嗬着叫「莉」,挺动下体,畅快淋漓的发射,尽入口中,
 不露点滴。接着是女人长叫着喊「爸」,玉股抖颤,爱液四溅的噴潮,遍撒枕席,
 浸透床单。

   那一次的欲,虽未真个插入,却是已然销魂。

   而早上的时候,一边和丈夫做着,一边想着和公公的刺激,一边还要亲口对
 丈夫述说,让粟莉短时间内,就到了两次高潮。最后,兴奋的瑞阳也在一番凶猛
 的抽插中,射进了她的体内。

   不敢在浴室里呆太久,主要是怕瑞阳突然进来,以他最近这段时间的行为表
 现,看到她光着的样子,真无法保证他会干出什么事,说不定连卧室的门都不会
 关,就乱来一气。

   匆忙擦干身体,拉开衣柜,看着里面挂着的各式内衣和吊带,粟莉又犹豫起
 来,不知道瑞阳想要的性感,要到什么程度。

   粟莉心里很清楚,虽然瑞阳一再遮遮掩掩的,但无论从他的心态还是表现,
 都越来越的「淫妻」了。就像是一开始的时候,瑞阳提出让她和公公发生关系,
 她从未怀疑过丈夫的出发点是为了孝一样,瑞阳现在的淫妻心理,也是显而易见
 的。

   其实,粟莉并不真正反感瑞阳的淫妻心理。作为一个喜欢性,享受各种不同
 夫妻乐趣的现代女性,她和瑞阳一起在网上看了很多这样的文章和小说,偶尔也
 讨论交流一下。对于社会上越来越多的,喜欢淫妻的男人群体,粟莉相信他们是
 确实存在的,也愿意去相信他们,并不是出于对自己妻子的侮辱。那只是一种比
 较特异的心理,乍一听说,是感觉变态,但看多读多了那种文字,慢慢的竟对里
 面的一些被老公真心宠溺、纵容的妻子,隐隐的有些羡慕。粟莉甚至偷偷想过,
 如果瑞阳对自己提出那种要求,只要对她保证足够的尊重,自己说不定也会试着
 去接受的。

   只是,粟莉怎么也没想到,瑞阳提出的,会更进一步,让她和他的父亲,她
 的公公发生那种关系。

   从一开始到现在,在瑞阳的提议,是出于回报深沉父爱的孝这一点上,粟莉
 是深信不疑的,自己也为之感动,心甘情愿愿意帮助丈夫去成全孝。

   但在实施的过程中,从瑞阳一次次的行为表现,粟莉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和认
 识到,瑞阳是有淫妻心理的。毕竟,从正常来说,妻子是丈夫的私有,一个男人,
 是很难接受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发生关系的,哪怕那个别人是自己的父亲。除非
 有粟莉从网上了解到的淫妻心理支持,否则瑞阳是不可能想到,并且让她真正去
 做的。

   粟莉甚至隐隐意识到,在自己的老公,瑞阳的内心深处,可能不只有淫妻心,
 说不定还有乱的心存在着。

   毕竟,粟莉知道,瑞阳的手机里,不只是淫妻方面的,乱方面的也有,还可
 能更多。而且,瑞阳在提出的时候,即使是完全的为了孝,瑞阳也不可能不意识
 到,他让自己的妻子与之发生的,是她的公公。

   而,公公和儿媳,也是一种乱。

   但是,那又怎样呢?

   在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自己隐蔽的欲。瑞阳有,难道自己就没有吗?

   难道,最初的时候,自己决定同意接受瑞阳的孝的提议,没有内心深处那个
 最隐蔽的角落在作祟?

   难道,在勾引和露出的过程中,自己一次次的湿透内裤,不是因为勾引和露
 出的对象,不仅是另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公公?

   难道,不论第一次被公公进入时,自己下体控制不住的悸动和紧缩,还是第
 二次和公公的互用手口,自己的兴奋和喷出,不是因为乱的刺激?

   同样的,第一次和公公发生后,然后和瑞阳一起。瑞阳的不做,只是紧盯着
 看,一边手淫射出;自己的只是被看着,就喷出了爱液。难道,瑞阳看她那里的
 时候,脑海中不是用乱的念头去想,那是他的妻子,被他父亲插入过的下体?而
 自己控制不住的噴潮,难道不是因为,自己被公公乱过,充满、抽插、射入过的
 地方,展示在丈夫眼前的那种强烈的羞耻与刺激?

   站在衣柜前,粟莉的脑海中不断闪过的那些思想,念头,和画面,让她情不
 自禁的开始满脸通红,身体发热。

   都已经发生了,既然,能够以这种方式实现瑞阳的孝,报答公公的恩。既然
 瑞阳他喜欢,可以从中满足他的淫妻欲和乱的心。而自己,也的确从中享受这种
 刺激。

   既然,淫已淫,乱已乱。

   那么,只要丈夫和公公,对自己的爱和感情是真心的,还那么虚伪干嘛?

   收回心神,粟莉表情坚定的取出了两件,穿在了身上。



                 第二章

   这或许是这个城市里,最旖旎的一副居家生活画面,最惹人遐思的共进晚餐
 场景。

   餐桌上两荤两素,外加一盆鸡汤。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坐在餐桌旁,年轻
 男人的怀里,抱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

   一个身材婀娜,肌肤若雪,挺乳翘臀的少妇,脸上带着羞涩而又甜美的微笑,
 来回于厨房和餐桌之间,给每人盛了一碗饭,然后布置碟筷。

   少妇上身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薄纱吊带,吊带虽然不是开胸也不是低胸,
 却非常的透。薄薄的那层轻纱,完全不能遮掩胸前那对饱满丰挺的乳房,和顶端
 嫣红的两点凸起。这件吊带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宽松式的下摆很短,只到腰部下
 边一点,刚好与下身的内裤,恰到好处的衔接起来。

   内裤是同样的颜色和材质,不是那种狭小窄细到夸张的丁字型绳带式设计,
 能够完好的包裹住整个臀部,但因为轻薄到近乎透明的面料,加上裆部没有衬底,
 少妇下体的柔软毛发,和那道嫣红娇嫩的沟缝,即使相隔十步,也清晰可见。反
 而因为黑纱轻笼,若隐若现,更加的惹人注目。

   这件内裤所起到的作用,和上身的吊带相同,就是欲盖弥彰。

   这名少妇,就是这个家中的女主人,粟莉。

   粟莉的穿着,如果是在风月场所,可能只是小儿科,更淫靡暴露的都司空见
 惯。

   但这样的穿着放在家中,尤其桌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老公,另一个是
 她的公公,就让这幅画面充满了别样的气息和意味。

   因着这样的意味,粟莉的脸上一直红云密布,心跳的也格外的快。

   自从迈出房间,她就一直被这两个男人的目光,或大胆直接,或飘忽游移的
 注视着。他们的每一道视线,投向或扫过自己的身体,都似乎在相应的部位,点
 燃一股火苗。

   仅仅来回走了几次,她就紧张的两腿发软,又或者是僵硬,反正在微微颤抖,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们看出来。

   更「可恨」的是,除了不时的,像是在清除喉咙干燥的几声咳嗽外,一直到
 开始吃饭,两个男人都「默契」的没怎么说话,公公的表现可以理解,但瑞阳呢?

   在桌子下踢了「不争气」的丈夫一眼,粟莉给公公碗里夹了一块鸡肉:「爸,
 少喝点酒,多吃菜,带了一天孩子,累了吧?」

   有餐桌遮挡着,只露出上半身的粟莉,心跳的稍慢了一些,努力用轻松的语
 气,说着轻松的话题。

   只有她自己知道,之前坐下来的时候,感受到臀肉和椅面之间的那片凉意,
 她才发现自己那里,竟然已经湿了许多。

   「呵呵,我不累,又不是一直带,小宝大半时间都在亲家那,我就是抽空买
 点菜,做做饭。」父亲笑着,表情自然了很多:「小莉,反倒是你,上一天的班,
 到家还要洗衣做饭忙家务的,太辛苦了。瑞阳,你以后也勤快点,别什么活都推
 给小莉做。」

   父亲一说话,瑞阳也活跃了起来:「爸说的对,咱们这个家,粟莉最辛苦,
 以后碗都由我来洗。爸也辛苦,我敬您一杯!」

   「这还差不多。」粟莉和父亲默契的同时笑着,说着同样的话,然后又同时
 不好意思的看了瑞阳一眼。

   粟莉接着说:「爸,以后你有时间,把菜摘洗一下就行,其余的等我回来做,
 好吗?」

   父亲点头说好:「就照你说的那样,我光把准备工作做好,呵呵,主要是,
 我也怕我做的,不和你们口味。」

   粟莉说:「你做的也很好啊!」接着笑着看向丈夫:「嘻嘻,瑞阳也说他洗
 碗,我们这是不是叫合理分工。」

   「合理分工好。」瑞阳连忙接过话题:「爸以后在这住,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呵呵…」

   「瞎说什么,难听死了!」

   粟莉害羞不已,又伸腿踢了他一脚,带动胸前饱满的双峰一阵颤动,看到父
 子俩的目光一起投来,脸更加红了。

   瑞阳忙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一起好好生活,爸,你安安心心跟我们过,
 不要再想着回去了。」

   父亲笑了笑,刚要说话,却听粟莉嗔声说:「你又瞎说,爸说过要回去了吗?
 哼!我不管,你和爸是大男人,我是小女人,大男人就要……敢做敢当,你以后
 要对我负责任,爸也是!反正,我一辈子,就赖着你们……爷俩了。」

   粟莉满脸通红的撅着小嘴,说出那一番蛮横话语的样子,看得他一阵目动神
 摇。

   又听瑞阳委屈的,接着说道:「爸,看到了吧,以前你老说我欺负粟莉,其
 实都是她欺负我才对,在家里,霸道着呢!」

   粟莉再次踢了丈夫一下:「你又胡说!」

   这次父亲终于接话了,呵呵笑着:「霸道点好,霸道点好!」

   粟莉得意的冲老公皱了一下鼻子,哼了一声。

   餐桌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粟莉晚餐要减肥,吃了一点就饱了,从瑞阳身
 上接过小宝,一边逗着孩子说话,一边监视他们少喝点酒。

   「妈……妈。」小宝刚开始学说话不久,手脚乱蹬的叫妈妈,粟莉开心的答
 应着,啵地亲了一口,指着瑞阳:「这是爸爸,叫爸爸。」

   小宝叫:「爸爸。」

   「小宝真棒!」粟莉又亲一口:「小宝真棒!」指着公公:「这是爷爷,小
 宝跟着我叫,爷——爷。」

   谁知小宝张了几下小嘴,叫出的却又是:「……爸爸。」

   粟莉愣了一下,嗖得涨红了脸。抬头看见瑞阳一脸的坏笑,和公公略显尴尬
 的表情,却还是笑着,更加羞恼。

   舍不得呵斥孩子,满脸通红的在小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小坏蛋。」抱着站
 起身,瞪了瑞阳和公公一眼:「你们都坏!」

   步履欢快的摇曳着细腰和翘臀,去卫生间洗衣服了。

   留在桌旁的两个男人,同时从粟莉的身后收回视线,然后又不约而同的,不
 知怎么落在了粟莉坐过的椅子上,接着飞快的移开,又飞快的对视一眼,再马上
 错开,同时呵呵的笑了一声。

   椅子上,是一小片,明显的湿气和水痕。

   「爸,我们再喝一点。」

   瑞阳说着举杯,就觉得,不只是粟莉和父亲,自己和父亲之间那种的默契,
 似乎也越来越多了。

   吃完晚饭,刷洗干净的瑞阳走出厨房,看到客厅里电视开着,坐在沙发上的
 父亲的视线,却瞟向阳台的方向。

   瑞阳就知道了,粟莉肯定在那里,应该是在晾衣服。走过去,招呼了声:
 「爸,怎么没帮帮粟莉啊?」

   匆忙收回目光的父亲,脸有点红:「你去吧,我看会电视。」

   瑞阳呵呵笑了声,来到阳台。阳台的灯没开,即便这样,粟莉还是把帘子拉
 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瑞阳关上移门,把妻子拉到父亲看不到的地方,一把抱住了她。粟莉让他亲
 了几下,用力推开了,羞嗔道:「干嘛啊,爸在客厅里。」

   瑞阳说:「呵呵,爸在客厅偷看你。」

   粟莉红着脸说:「我知道。」用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坏蛋,就希望让我在
 爸面前,穿的暴露。刚开始勾引爸的时候,我们第一次去爸那,你就让我脱掉内
 裤,找机会给爸看,我没同意。今天我穿这件,你满意了吧?」

   瑞阳没叫疼,却又抱住了妻子,看着她的眼睛,说:「老婆,我真没想到,
 你穿的是这身。」

   「还不是你让我……」粟莉说着,看到瑞阳的眼神,明白了什么,也张着手
 臂抱住了他,抱歉的说:「老公,是不是我事先没和你商量,让你吃醋了,是吗?
 我本来以为,你会非常高兴的。」

   瑞阳苦笑:「说实话,是有点,不过没事。」顿了一下,接着说:「这大概
 就是小说里说的,必须……经历的过程和阶段吧!」

   粟莉睁大眼睛,看着他:「什么小说?什么过程和阶段?」

   瑞阳继续苦笑:「老婆……你知道的!」

   粟莉盯着他的眼睛:「你终于肯承认了?是淫妻心理,对吧?」

   瑞阳点头。

   粟莉想了一会,觉得越发愧疚,真诚的说:「对不起,阳,其实我早该想到
 的。前两次我去爸那,你虽然有那种心理,但没有亲眼看到,所以难受的成分少,
 兴奋的成分多,是不是?

   都怪我,当时只想着自己委屈,心里还有点怨恨你,却忽略了你的感受,没
 想到你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今天,你因为亲眼看到了,心里更觉得难受,对不
 对?「

   瑞阳点头,深吸了口气,刚要说话,却听妻子幽幽的,低着头继续说:「那
 现在怎么办?老公,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不做的,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以
 后也……就是爸那边……怎么办?我们把爸挑起来了,爸接受了,也同意一起住
 了,我们却……连我们退缩了,爸他……只能更羞愧,我担心爸他,万一想不开
……」

   粟莉正说着,嘴却又被瑞阳的嘴,死死堵住了,一边热烈的亲吻,接着瑞阳
 的双手,伸到她的臀部后方,紧紧的抱着,使劲往他的小腹上压。

   粟莉心里不知是该意外,还是惊喜,在那里,她感觉到的,竟是他的坚硬。

   瑞阳的嘴松开,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他目光里渐渐灼热起来的兴奋。

   「是会有一点难受,但是……」瑞阳往前挺了两下下体,讪讪的坏笑:「现
 在你懂了吗?老婆。」

   「你个坏蛋!」粟莉用手捶他:「你……吓死我了。」

   瑞阳嘿嘿的笑着:「吓着你什么了,老婆,是不是怕我以后,不让你和爸做
 了?」

   「你以为我多想和爸……那个呀,我只是担心爸万一出事好不好。」粟莉脸
 红红的辩解着,接着一跺脚:「我是喜欢和爸做,怎么了!还不是你惹起来的。
 我才没你这么虚伪,明明喜欢淫妻,脑子里想着让我和爸做,和爸乱……那个,
 你就兴奋,嘴上还不肯承认。」

   瑞阳说:「呵呵,我这不是承认了吗。我告诉你啊……」接着在她耳边说了
 几句。

   听他说完,粟莉的脸一下子红了半边:「你是说爸他……真的?」

   「嘿嘿,你穿这身情趣内衣,刚出来,不光我的眼一下子就直了,爸的也直
 了。你自己看不见,料子这么透,不说上面了,下面整个都清清楚楚的……爸肯
 定也看得一清二楚。你去厨房端菜,我和爸跟在后面,你的屁股又在我们眼前,
 我当时就忍不住硬了。而且我发现,爸的那里也比平时鼓了很多。」

   「坏蛋,还笑!就知道我被爸看见,你会兴奋。」粟莉吃吃的笑着。

   「你不兴奋吗,老婆,我们都说心里话,被爸看,你兴奋刺激不?」

   「嗯,我承认,是有兴奋,主要是紧张,当时,我的腿都快软了。」粟莉红
 着脸说。

   「只有兴奋,难道不刺激吗?不刺激,只端菜那么一会儿,你就流了那么多?」
 瑞阳呵呵笑着。

   「只是湿了一点,哪有那么多!」粟莉不肯承认。

   「嘿嘿,只是一点吗?」瑞阳在妻子耳朵上,说出了她离开餐桌后,父子二
 人同时看到的那一幕。

   粟莉低声「呀」的一下,紧紧抱着丈夫,不停捶打他的后背:「坏,你们坏,
 爷俩都坏。」

   瑞阳伸手下去:「我摸摸,现在还湿吗。」

   粟莉没去阻挡他的手,把烫热的脸埋在他胸前:「洗衣服的时候,我擦了一
 次,刚才听你说,又湿了……」

   瑞阳摸到了满手的水,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划摸了几下。

   粟莉「啊」的低叫出来,像是快要站不住,紧紧的抱住他,呻吟着:「老公,
 给我摸,好难受,我想要。」

   「想要高潮?」

   「嗯……」

   粟莉没好意思告诉老公,之前在客厅的卫生间洗衣服,她擦下边的时候,因
 为擦的快感,就忍不住自己用手揉了几下。因为怕被外面的丈夫和公公听到,才
 控制住没去高潮。

   瑞阳却把手抽了出来,粟莉两眼像要滴水的,恨恨的瞪着瑞阳。

   「忍一会吧老婆,今天有爸,还有我,还怕没有高潮吗?」瑞阳柔声说着,
 然后再次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哼!整天就会出坏主意。」粟莉害羞的不行,眼睛却在暗影中闪闪发亮,
 咬着嘴唇:「这样,真的好吗?」

   瑞阳拍了拍妻子的后背,以示鼓励。

   瑞阳回到客厅,坐下来和父亲一起看电视。跟着,粟莉也走了出来,似乎不
 敢看他们似的,快步经过客厅,去了厨房。

   瑞阳于是和父亲像是很随意的,闲聊着电视里的内容。

   这时粟莉又走了回来,手上托着一盘洗好的葡萄,站在那里看了眼瑞阳,犹
 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满脸通红的,走到父亲身前,说:「爸,吃水果。」

   父亲似乎吓了一下,连连摆手:「我,我不吃,你和瑞阳吃吧。」

   紧接着他看到,因为他坐着的姿势,粟莉个子又高挑,所以他的面部高度,
 与站在他面前的粟莉的下体,几乎完全平齐。粟莉轻薄的黑纱内裤下面,那一丛
 黑亮柔顺的阴毛,和再往下那一道暗红色娇嫩的肉缝,也近在咫尺的就在眼前。

   父亲的脸腾地涨红了,从粟莉刚才停顿了一下的表现,父亲知道,粟莉是故
 意的,而且说不定还是瑞阳的主意。

   暗中气笑不得的暗骂了一句:「这俩孩子!」还是摇着头,不肯去接:「刚
 吃饱,没肚子盛了,呵呵,你们吃吧。」

   他忽然心跳不已的发现,粟莉内裤裆部位置的纱布,全是湿的,而且那两片
 闭合的腴美肉唇,挤出来的两片肉舌上面,也在泛着水光。连忙避开视线,不敢
 再看。

   粟莉坚持着:「吃几个吧,水果又不占肚子,晚饭后吃点水果,对身体有好
 处。」

   旁边瑞阳也说:「爸,粟莉都洗好了,你就吃点吧,粟莉,不是说爸在家辛
 苦吗,你喂爸吃几个,算是孝敬爸的。」

   说者或者无心,或者无意,但是身为听者的公媳二人,听到孝敬两个字,却
 都忍不住的心里一酥一麻,都同时感觉自己下面的那个部位,也不由自主跟着跳
 动了一下,酥麻起来。

   父亲的眼神,下意识的又落在了儿媳的那里,他清楚的看到,那两片挤出来
 的嫣红花瓣,像含羞草一样翕合了一下,渗出一股清亮的爱液。

   父亲的阴茎,再也控制不住的,完全勃起了。

   粟莉是背对着瑞阳的,低头看见公公盯着自己的下体,脸红的像一块布,眼
 媚的似乎也要滴出水来,拿起一个葡萄,塞向公公嘴里:「爸,吃吧,瑞阳说了,
 这是我们应该孝敬你的。」

   「好,我吃,我吃……」父亲吃着,含混的说。读懂了儿媳眼睛里的意思和
 邀请,他的目光再也没离开那个地方。

   「嘻嘻,爸,瑞阳和儿媳孝敬你的,好吃吗?」粟莉说着语带双关的话,又
 往公公嘴里塞了一个,借着手的用力,下身也若有若无的向前挺了一下。

   嘴里说着「好吃」,父亲看到,又有一股水儿,从那里挤了出来。

   被粟莉身体挡住的瑞阳,看不到前面妻子和父亲的旖旎情景,却听到了他们
 的对话。当妻子跟着自己的话,明显也是故意的说了那句「孝敬」的话,尤其用
 了儿媳两个字,瑞阳的心里也酥了一下。

   而且,当他无意中看到了,妻子后面的臀腿交接处,有一丝莹亮的反光,他
 的阴茎,也抑制不住的瞬间起来了。

   粟莉一连喂了父亲十来个葡萄。

   在这段时间里,三个人都没再说话,但她的眼睛一直和公公做着互动,公公
 吃得慢条斯理,看得两眼出火,她也喂的媚眼如丝,兴奋的两腿直抖。

   无声的嗔瞪了公公一眼,粟莉转过身来,转身的时候,小小的踉跄了一下,
 才迈步走向瑞阳。

   短短的几步,瑞阳却看到了妻子通红的脸颊,湿透的私处,看出了她两腿的
 发软。心里那一丝酸溜溜的醋意,马上烟消云散了。

   「给你,老公,吃吧!」粟莉坐到瑞阳旁边,把一粒葡萄递到他口中,上身
 顺势偎在他的大腿上,背部感受到丈夫胯间的坚硬。

   瑞阳边吃着,边低头看着胸部起伏不已,呼吸烫热,脸红似火的妻子,内心
 一阵感动,又是爱惜,又是心疼的去摸她滚烫的俏脸。

   粟莉读懂了老公眼中的关怀和爱意,伸手去摸他的脸:「我爱你,瑞阳,我
 真的好幸福,你幸福吗?」

   「我也幸福,粟莉,只要这个家里有你,我就是幸福的,我们的儿子也会非
 常幸福。」瑞阳说着,停顿了一下:「爸在这个家里,也会是幸福的,对吗?」

   看到这一幕,父亲默默地站起来,没有接话,说了一句:「你们接着看吧,
 我先休息了!

   然后进了厕所。

   粟莉推了老公一下:「看你,把爸说走了。」

   瑞阳苦笑:「是你先说的好不好?」

   「你不那样看我,我会那样说吗?」粟莉说着问:「老公,你又难受了,是
 吗?」

   瑞阳低下头,温柔的去吻妻子,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放心吧,莉,不要
 担心我,好好的去享受。我是有点难受,但你不是感觉到了吗,既有心酸,更多
 的是刺激。」

   「嗯,我知道。」粟莉羞涩地说着,探手在他那里轻掐了一把。

   瑞阳也把手伸进了妻子内裤,触手所及,黏滑濡热,几若汪洋。

   听到卫生间门响,粟莉拉开瑞阳的手,站了起来,说:「爸,你先回屋吧。
 我们也不看了,收拾一下就睡。」

   听到粟莉说的不是让他休息,而是先回屋,父亲「哎」了一声,脸上似乎又
 恢复了一些神采。

   看到父亲进了房间,粟莉抱住丈夫,仰头看着他的脸。

   瑞阳知道妻子的意思,又去吻她,轻声细语:「先去陪爸吧,我早上做了一
 次了。爸和你从第一次后,好些天没做了。」

   粟莉「嗯」一声,说:「我知道的。」抱着他却不肯松手。

   瑞阳忽然笑了,说:「老婆,这是好事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记住,好
 好让爸快乐,主要是你也要快乐,好好享受。只有你快乐了,我和爸,我们这个
 家,才是快乐的,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