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18, 2016

【纹面】(91、92、93)

               第九十一章

  见到我丧魂落魄的样子,唐辉连忙弯下腰扶住了我的肩膀,想要将我搀扶起
来。偏偏就在这时,守在右边洞口的谢征南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然侧身将枪口指
向洞口里面,跟着连续扣动了数下扳机。

  之前谢征南也曾开枪阻喝过那边山洞试图突入过来的武装分子,当时还没觉
得如何。而此刻,我方寸大乱的情况下,猛的听到这巨大的枪声,瞬间震的我晕
头转向。我刚想在唐辉的协助下支撑着站起身来。却猛然见到谢征南的背后突然
现出了一个陌生的人影。

  我大吃一惊,连忙叫喊起来。「小心!」

  谢征南自己似乎也发觉了背后有人,向前跨步的同时扭身挥舞着枪托便朝身
后砸了过去。那人影体型颇为纤细,提前弯腰避开了谢征南的攻击,跟着我便看
见他身体前扑的同时将手中反射着光芒的锐器刺入了谢征南的腹部。

  谢征南闷哼了一声,跟着连连后退。

  唐辉此刻也反应了过来。很显然,他也不明白对方为何能瞒过谢征南,冲过
山洞通道并出现在我方一侧。不过即便是意外的情况下,他依旧保持了冷静的心
态。开口大声招呼道:「别乱开枪,会伤到自己人!」

  尚未进入左边通道的人员也被这突如起来的侵入者弄的一片混乱。好几个人
在慌乱中撞到了一起。

  陌生人影在刺伤了谢征南后,右边洞口另一侧的雇佣兵扑了上去,这名雇佣
兵估计是害怕误伤谢征南,因此并未开枪,而同样试图用枪托攻击袭击者。却不
曾想到这袭击者的动作状如鬼魅一般。竟然凭空从他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在
他瞠目结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袭击者突然的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轻易的将锐器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脖颈之中。

  当袭击者将锐器拔出时,鲜血从被刺者的脖子和身体连接处喷涌而出,四散
飞溅……

  我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闪避不及,直接被鲜血溅入了眼眶。在视线猛然被
遮的情况下,我本能的挥舞着双手连连后退,同时听到唐辉大声叫喊道:「都速
度进洞、我拦住他……」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时,一张陌生漂亮的女性面庞猛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
着对方的穿着,我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便是那名突如起来的袭击者。就在我
刚想挥拳攻击她的时候,这女人竟然后发先至,手中的锐器直接插进了我的左肩。

  我惨叫一声,再次后退。女人刺伤我的同时,抬起一脚直接蹬到了我的脸上。
我感觉天旋地转。接着,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跟着昏了过去。

  在彻底昏迷前,我隐约听到金属的碰撞声和唐辉明显带有震惊的喊叫:「你、
你竟然是茶娜……」

  「茶娜?是那女人的名字么?这名字还真是奇怪……记忆中好像没听说过有
姓茶的啊?要是姓査的话,发音应该是眨这个音,也不能发茶啊?唐先生是北方
人,普通话挺标准的,怎么会发错音呢?」

  我居然带着这种莫名其妙的疑问,彻底丧失了意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进入了睡眠状态,而且开始做梦!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肯定,是因为,多次梦见的夏姬此时,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我
的眼前。

  我站在夏禹城中央广场石台的正东面,夏姬背对着我站在石台前。夏南的尸
体一丝不挂的平躺在石台之上。广场四周,站立着数十名顶盔带甲的古代武士
……

  我歪着头,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感觉上是如此的熟悉。

  除了人不同之外,眼前的一切同上午路昭惠试图想要拯救李老板时的场景何
其的相似。在石台一侧,那名在幻象中出现过的高冠宽袍的中年男人便如同赵中
原一般,拿着一根树枝,蘸着某种红色的颜料在地面、石台甚至夏南的尸体上不
停的刻画着符号。

  我眯着眼睛,忍不住走到了石台旁边,观察起了这名中年人,凑近看了一看
后,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中年人长的极为英俊,用最简单的词汇形容,便是「朗
眉俊目」。配上三缕长髯,让人一看,便会产生某种信赖的好感。另外,他用树
枝刻画符号和法阵的原因我也反应了过来。在印象中,毛笔这东西,是到战国末
期才出现的。蔡伦改进造纸术前,古代书写多用竹简和刻刀。韩哲一开始教夏姜
写字的时候,那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握笔。夏姬是春秋时期的人物,梦境中
的这个时刻,毛笔估计都还没被发明出来,这中年人画符布阵只能用树枝了……

  夏姬此时的表情有些奇特。眉宇间虽然能看出几分悲切和忧虑,但更多的,
则是某种期待和信赖。

  中年男子画完了符号和法阵,走到夏姬身边,微笑着将伸手夏姬揽入了怀中,
在夏姬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同时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夏姬的胸前肆意揉捏着。夏姬
对于男子的行为似乎颇为享受,同男子彼此谈笑。过了半天,中年男子方才恋恋
不舍般离开了夏姬身边,跟着来到石台旁,开始做法。

  我饶有兴致的观看起了中年男子的施法过程。

  之前我已经观看过了赵老头对李老板施展那个什么「定魂大法」的大体过程。
赵老头的仪式似乎是利用夏禹城的八卦阵吸引来了周边区域的所谓「天地生气」,
运用天地生气的力量对李老板的身体进行治疗和恢复。

  眼前这中年人进行的仪式看起来,比赵老头的那个仪式更为困难和玄妙了。
赵老头救治的对象是李老板那样濒临死亡,但终究还有一口气的垂死之人。而中
年人将要救治的夏南则彻彻底底是一具尸体……

  如果说赵老头的仪式叫「定魂仪式」的话,那复活死人的仪式便应该称为
「还魂仪式」了。虽然沙马和蔡勇都明确的说过,死人是绝对无法复活的。但见
到了眼前中年人的仪式之后,我不禁对他们两人的这种说法产生了怀疑。因为,
中年人的种种动作看上去并不像是表演。而在他的吟唱和舞蹈之下,夏南的身体
似乎也开始了微微的动作……

  「嗯,看上去,夏南真的是要复活了!如此看来,沙马和蔡勇的说法应该不
对了!想必古代确实拥有能让人死而复生的方法。只是这方法到现在已经失传了
而已。韩哲也说过,因为战乱和其他一些原因,古代那些道门术法流传至今的十
不存一。这中年男人施展的还魂术,想必便是已经失传了的某种术法了……咦
……不对!」

  我忽然发现,正在石台前吟唱舞蹈的中年男子脸上隐约流露出了某种别有用
心且不怀好意般的神情。他背后的夏姬当然是看不到到他此刻表情的……

  男子吟唱舞蹈完毕后,径直走上了石台西面的那座金字塔状的祭坛,跟着,
往金字塔顶端的那座奇特石鼎放入了某些东西,跟着便同赵老头一般,盘坐祈祷
起来。

  紧跟着,石台四周的法阵冒起了阵阵黑雾……

  「怎么是黑色的?赵老头施法的时候,雾气是灰白色的……周围飘过来的气
息怎么是也是黑色的!难道还魂仪式吸引的不是天地生气么?」

  我狐疑不定的望着梦境中出现的这一幕,比对着之前李老板仪式中的一些细
节,感觉到了奇怪。

  中途,中年男子站起转身向夏姬做了某个手势。夏姬见到后,跟着步入了被
黑雾笼罩的石台当中……

  当黑雾逐渐散去时,我见到夏姬衣衫不整、疲惫不堪的趴伏在夏南的身上,
呼吸急促。

  「不、不会吧?难道夏姬对夏南做了路昭惠对李老板一样的事情?这倒有些
意外了!记得前几次梦境里头,夏姬因为阴妖上身的原因,放荡是放荡,但好像
没见到她和儿子夏南之间发生过关系啊?……嗯,对了,我在梦境中见到的都只
是一幕幕的片段而已,或许她早就和夏南之间发生了母子乱伦。只是我没见到那
个场景而已罢了……一定是这样!如此一来,中年男人的这套还魂术和赵老头的
在过程上似乎也差不多了。需要最亲近的人用让受法者最刻骨铭心的方法来唤醒
记忆……没错……看上去夏南似乎真的复活、清醒过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眨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场景。跟着不自觉的走到了石台旁边,
侧头朝夏南望去。这年青人虽然我之前在梦境中见过他几次了,但还没真正凑近
观察过。

  结果我扭头一看,跟着便连连倒退了几步……

  复活后的夏南脸上带着某种诡异的笑容,双眼中闪现着血红般的光芒。这血
红色对我而言并非第一次见到……云霄山洞窟中的林美美当时眼中便是这种颜色!

  「不、不对!复活后的夏南怎么成了这样样子?难、难道他和林美美一样,
变成妖魔了?」

  惊骇之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在剧痛的刺激下,我禁不
住惨叫着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此刻正平躺在地上,有人用脚狠狠的
踩在了我肩膀的伤口处来回碾压着。踩踏者见我睁开眼后,弯下腰,用手中的匕
首拍打着我的脸颊嘿嘿的笑道:「小子,没想到吧?咱们又见面了……」

  「程、程子龙?」

  看清了对方的摸样之后,我立刻便想挣扎着站起身来。结果身体一动,三、
四根冰冷的枪口便顶到了我的脑袋上,同时几只脚踩到了我的身上!我意识反抗
根本是徒劳的,叹了口气后,放松身体,放弃了抵抗。

  程子龙扬了扬眉毛,似乎对我此刻的反应颇为满意。松开了踩着我伤口的脚
后,蹲在我的面前冷冷的说道:「小子。你在洞口耍了我一次还不算完。进山谷
的山洞里你还又跟我玩了一次。你知道不?那岔道里头有个怪物,弄死了我了一
个兄弟!你说,这帐我该怎么跟你算?」

  我强忍着肩膀上伤口传来的剧痛,在程子龙面前笑了笑。「我怎么知道怎么
算?看我不顺眼,一枪打死我呗!」此刻的我,还真希望他立刻开枪!要知道他
没杀我,天知道接下来会打算用什么恶毒的方法来折磨我了……

  见到我居然没有求饶。程子龙楞了一楞,但站起来后,跟着就在我的肚子上
狠狠的踩了一脚。我咬着牙,硬是没有喊出声来。程子龙看见后,脸上淡淡的笑
了笑!

  「我本来是想一枪崩了你的,不过你小子运气还真不错!你从我们这里拐了
三个人走。少的那个男人,我们需要找人替补!你虽然受了伤,不过应该可以用
来替代。所以,你终于可以多活一点时间。弄跟绳子,把他给捆上。他和那些个
软蛋不一样!得提防着点!」

  程子龙说完,旁边几名武装分子当即拥上来,死死将我按在地上,跟着用一
根绳索将我的双手反绑到了背后。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后,将我推到了一旁。我
收不住脚,跟着直接撞进了人堆,引发了几个女性的惊声尖叫。

  缓过气抬头望了望,身边的男女都见过,正是刘晋他们几个人。

  看到我,刘晋等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挪动着身体,给我腾出了一块可以
坐下来的位置。从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上可以看出,同我、周静宜还有董杰他们
三个分开后,他们几个人没少遭受皮肉之苦……

  不过除了刘晋这九个「自驾车旅游团」成员外,这堆人当中还出现了两个陌
生的女性,从她们年轻的面庞和穿着打扮来看,很像是两名外出远足青年女驴友。

  两名女驴友中的一人注意到了我肩膀上的伤口,主动凑过来查看了一下,跟
着从外衣内的丝质衬衣上撕下了一条布条,替我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青年女人包扎时,我向她感激的勉强笑了笑。同时观察了一下这女人的外貌
……

  女人一张圆脸,容貌清秀,算不上美女,但却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看上去
二十岁上下,颇为年青。

  「你也是被他们骗过来的?」我瞟了瞟周围刘晋他们那几个人,觉得同他们
也无话可说,便开口朝眼前的女人询问起来。

  「嗯……」女人嗯了一声,接着脸就拧了起来,眼角渗出了泪水。显出了痛
苦和悔恨的表情。

  「怎么被骗的?」我看了看站在一旁说话抽烟的几名武装分子,他们似乎对
我们这几个人交谈说话并不在意,随即开口问了起来。

  「我和我朋友本来是应征陪游来中甸旅行的。结果……」女人说到这里忍不
住抽泣了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女人说不下去了。但我也明白了这女人出现在这里的具体原因了。想必她和
另一个女人是现在所谓的「穷游」一族,到一个地方,就在网络上发布陪游信息,
然后找人花钱支付她们在当地的旅游费用。而她们则陪着花钱的人白天旅游、晚
上陪睡了。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她,毕竟,我和她都成了对方砧板
上的鱼肉。任何话语都毫无意义了。

  武装分子在我们这些「俘虏」面前来回走动。远处洞穴岔道那边,时不时的
会传来一声或者连续的几声枪响。由此我推测到,虽然被这些武装分子突破了右
边的这一段洞穴。但在左边洞穴那边的出口位置,赵中原那些人又一次利用有利
地形成功堵住这边这些武装分子前进的脚步。

  「……学宗大人已经拒绝了吗?他真不再让春日圣女向刚才一样过去帮我们
开路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一名身材颇为肥胖的男子和另一
名中等身材,体型匀称,而且相貌颇为英俊的男人从我们面前走了过去。在距离
我所在位置五、六米的位置停下来,抽起了香烟。

  「不是拒绝,而是没法再上了!姓唐的在华北横行了二十多年,名头虽然比
不上他师兄赵中原,可也不是浪得虚名!你也看见了,他那身断金毒血,把春日
圣女手臂上的肉腐蚀掉了大半,连骨头都露出来了。这样,你还打算请学宗把圣
女再派上去?李勇啊……不是我说你,下次这种事情你别再找我去学宗面前说项
了。刚才你是没看见学宗大人那眼神,当场杀了我都是可能的!圣女受伤,他没
怪罪咱们,咱们几个就该烧高香了。你怎么还想着请圣女再次出手啊!」胖子摇
着头,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

  「冯师傅,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别的不说,原来是你负责找人的,结果让人
带跑了三个!你临时通知我设法再给你弄两个女人过来,我就给你弄来了。你也
不想想,王烈那帮人正撵在我屁股后面追。换成别人,谁他妈的会帮你解决这破
事了!」英俊男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显然对胖子的说法极为不满!

  「成、成、成。你有理!我冯某人欠你这个人情!可你不也没帮我彻底把人
找齐啊!那还少个男的。要不是圣女刚才正好弄昏了一个活口,学宗大人就会把
肖天那小子给顶上去了。肖天那可是我远房外甥。你不知道他刚才吓成什么样子!」
胖子摇了摇头。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你外甥是死是活关我屁事了,而且还是他妈远
房的!现在的情况是,要圣女不出手,他们堵在那边开枪,程子龙他们要敢过去,
那就是个死!王烈那些人要再杀进来了,我们可就要被夹击了!」

  「哎呦,你担个什么心啊!王烈再猛,要没十六图谱当贡品,他想打开上面
城里通往这下面的机关那就是做梦。咱们搜集十六图谱,可搜集了整整十多年。
王烈他们又不知道这十六图谱的真正用处。又哪里想得到我们已经进到这城下头
来了……这夏禹城来过的人成百上千。怀疑城下面有东西的也大有人在,可除了
咱们,谁真正能下来过?」

  「那赵中原他们怎么进来的?」英俊男子显然被胖子此刻的说法激怒了。我
甚至能看见他脖子上隐约冒出的青筋。

  「这、这我哪里知道!」胖子对英俊男子此刻的话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但随后,胖子又开口道。「不、不过真不用担心王烈那帮人!学宗进来的时候早
做好了妥善的安排。在地道和夏禹水道连接的哪里给王烈他们设了个圈套。要王
烈他们真找到了机关入口冲进来了。学宗大人事先安排在哪里的人手自然会出手
对付他们的。不过也是这个原因,弄的我们有些进退维谷呢!」

  此刻的我已经将眼前的胖子和英俊男子在大脑里对上了号!这胖子想必就是
蔡勇和德国佬之前跟踪的冯远风了,而且他的声音我在山谷外面的通道入口附近
也听到过。此刻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而英俊男子想必就是我之前多次听王烈、
韩哲等人提到过的李勇了。

  「为什么这么说?」李勇皱着眉盯着冯远风道。

  「学宗身边的五大圣女你是知道的。现在就只有春日跟着,另外四个都去埋
伏提防着准备对付王烈那些人去了。要那四位圣女也在这边,突破这山洞还不是
分分钟的事情!」冯远风嘀咕道。

  「那现在究竟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等着?」李勇甩头,吐掉了嘴里的烟
蒂,脸上露出了极不甘心的表情。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赵中原他们应该知道斗不过我们的。现在拦在那边,
应该只是在为找寻退路拖延时间而已。」冯远风分析道。

  「那边有个屁的退路。你和我都清楚,那条道最后的地点可是玄女的陵寝!
要不彻底把赵中原和那些个雇佣兵都干掉。我们到得了才怪了。」李勇冷冷的说
道。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最后到达玄女陵寝的。从十六
图谱里看到的路线显示。过了眼前的这段山洞,前面就是献祭之地了。赵中原他
们可不明白这些,堵我们一阵,我估计他们就会像之前一样,朝着更里面的通道
撤退。然后把前面这洞穴和后面的献祭之地让给我们。我们只要占了献祭之地,
并开始献祭仪式,自然能达成我们的目的!说实话,我倒是挺同情赵中原和姓唐
的那些人。他们还以为那条路能逃出去,却不知道,那条道越朝里走,死的越快!」

  说到这里,冯远风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他妈的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李勇忽然伸手扯住了冯远风的衣领子。「你们不是要召唤十二堕天的么?难道玄
女才是学宗真正的目标?」

  冯远风被李勇勒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连续咳嗽了起来。李勇意识到自己过于
冲动了,随即放开了冯远风的衣领。

  冯远风弯腰又咳了好几声后,方才站直了身子望着李勇道:「李老弟,你别
冲动啊!你加入的时间比我晚的多了。很多事情不知道也不奇怪了!我原本就是
要借着机会告诉你的。你现在问了,我也就跟你直说了吧!十二堕天肯定是要召
唤的,不召唤十二堕天,又怎么能召唤玄女?你也不想想这个道理。」

  「召唤玄女做什么?对我们能有什么帮助?传说中,她和黄帝可很亲近的,
而王烈那家伙可是拥有和黄帝一样的两仪之力!」李勇似乎是认可了冯远风的解
释,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和黄帝亲近?哈哈……李老弟!你在这行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那些狗屁
说法你还真信啊?」冯远风吐了一口气,似乎此刻才真正缓过了气来。

  「狗屁说法?哼,那你倒给我解释解释。玄女和黄帝究竟什么关系?」李勇
死死的盯着冯远风道。

  我低着头,装着萎靡不振的样子,张大耳朵仔细的聆听的李勇和冯远风两人
之间的对话。此刻李勇的问题,毫无疑问引起了我巨大的好奇。

  「玄女」在我的记忆当中,似乎就是指传说中的「九天玄女」。在古代神话
中,九天玄女可是轩辕黄帝的老师。传授了黄帝「玄法」,并协助黄帝击败了蚩
尤。但此刻从冯远风的说法看来。现实同传说似乎存在很大差异了……

  「玄女其实是妖了!」冯远风望着李勇说出了令李勇,同时也令我不敢相信
的一句话。

  「当然,说她是神也可以!那个时候,神和妖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都拥有
强大的力量就是了。黄帝和蚩尤打仗,两边为了打赢,都是不惜代价。蚩尤借用
了妖魔之力,黄帝当然也依葫芦画瓢,找到了玄女帮忙对抗。说玄女传授黄帝玄
法,那纯属扯淡。对于黄帝而言,玄女不过就是一个帮手而已。黄帝为人厚道,
玄女帮了忙,他就照约定把玄女捧到了神的位置上,让自己的部族加以供奉。不
过玄女终究是妖,是要拿人命来养活的!养了几百年,到夏禹那个时候,夏禹看
不过去了。就利用修建夏禹城治理水患的机会把玄女还有另一个妖魔应龙找来,
借口请他们一块治理水患的机会给封印在了这夏禹城下头。其实,城上面的那个
八卦阵之所以比普通的八卦阵威力强大的多,也是因为借用了这两只妖魔的力量
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召唤玄女跟十二堕天又有什么关系?」李勇眯着眼睛问道。

  「关系大着了。之前那些想要召唤十二堕天的家伙们就是没有搞清楚十二堕
天死在这里的真实原因所以才全都死于非命了!」冯远风说到这里朝我们这些
「俘虏」瞧了一眼,发觉有几个人正睁大了眼睛盯着,同时明显在聆听他的话语
后变了脸色。不过他似乎因为性格的原因,倒没有开口叫骂,而是朝另一边几名
武装分子使了个眼色后,将李勇拉到了更远的地方说话去了。而那几名武装分子
在得到了他明显「眼神指示」后,便过来对之前抬头观望的几个男女动手殴打了
起来。

  我因为一直低着头,加之肩膀有伤,反倒幸运的免去了这一场皮肉之苦。

  武装分子离开后,我注意到替我包扎的女孩一脸怨恨的望着远处的李勇。随
即小声开口试探道:「把你骗过来的,就是那个男人?」

  听了我的话,女孩抿着嘴,又一次低声抽泣了起来。虽然她没回答,但我也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李勇很英俊,也很帅。放在外面绝对是女人倒贴的主。眼前这女孩和她的伙
伴显然社会阅历浅薄,看人只看一张脸。轻易的就被李勇发布的陪游信息给吸引
了。如此看来,她和她的女伴也活该遭此劫难了。我叹了口气,不自觉的再次认
真观察起了远处的李勇。并在不知不觉中对李勇产生了深深的仇恨。

  这次的事情不算。这家伙从某种程度上恐怕才是林美美杀害卢志航真正意义
上的元凶了。原本之前唐辉告诉我周静宜不见了的时候,我甚至一度产生了轻生
的念头。不过此刻当确认李勇出现在我面前后,我不知不觉又产生了求生的欲望。

  「要死,也要设法先把这杂种弄死!绝对不能老卢家里的悲剧再发生在其他
人的身上了……」

               第九十二章

  李勇和冯远风在远处持续着彼此的交谈。直到一名武装分子跑来同他们汇报
了一些事情之后,方才又急匆匆的赶回了那边道路分岔的地方。

  过了一会,又有几名武装分子似乎是晃荡着来到我们这些人的面前。我抬头
一看,有些意外的看见了肖天这个熟人。而更令我吃惊的是,肖天这家伙居然朝
我笑了笑,露出了几分善意的表情。跟着抬手在我面前扔下了一包饼干和一瓶矿
泉水。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结果他主动的蹲到了我的面前开口说道:「姓严的,你命大,没死!我得谢
谢你!」

  我眯着眼睛不解的回应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因为你没死……我才算安全了!」肖天这句话说出来后,我猛
地反应了过来。刚才冯远风好像说过,原先预定的十二个男女因为被我带走了懂
杰他们三个所以少了两女一男的数量。李勇为此才连忙在进入山谷前又以「陪游」
的名义把帮我包扎的女孩以及她的女伴两人给骗了进来。而少的那一个男性,听
冯元风的说法,原本是要拿肖天给顶上去的。结果我如今被他们活捉了,肖天自
然也因此逃过了一劫。明白了这些之后,我低头望了望脚下的饼干和饮水开口道:
「这些是给我的?」

  「没错了,我这人其实挺好的。虽然你压根就没想过帮我躲过这次的麻烦。
不过我还是决定稍稍回报你点什么了。这饼干和水,算我给你的酬谢了。」肖天
用手指顶了顶脸上的眼镜,客气的说到。

  望着地上的饼干和水,我意识到我似乎也很长时间都没吃东西了。想到这里,
我晃了晃上身。向肖天展示了一下我现在被捆绑的状态道。「多谢你的好意,我
却之不恭了!可我现在这样子,好像没办法吃啊!」

  肖天笑了起来。「送你吃的喝的,我觉得我已经够意思了。他们那几个,我
可什么都没给过他们了。把你绑起来的,也不是我了。你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
我可不敢帮你把绳子给结开。得,我这心意也尽到了,你该怎么就怎么!和我没
关系了……」

  我冷冷的望着肖天道:「那你不是在消遣老子!」

  我话音刚落,肖天起身一脚就蹬到了我的脸上。嘴里狂吼起来:「老子就是
消遣你了,怎么了?你他妈的带跑了董杰和齐英他们三个!害的老子差点替他们
垫背!老子不消遣你消遣谁!」

  我被他蹬的仰面朝天,他接着冲到了我身前,朝我身上一阵乱踢。旁边的武
装分子在他连续踢了十多脚后,方才伸手拉住了他。开口道:「够了,别把他给
弄死了!他要死了,你不得又顶上去!行了,出了口气就算了!反正他们这些人
也就这些时候了!」

  肖天喘着粗气,恶狠狠的朝我身上吐了口唾沫。转身正打算离开,却注意到
刘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头朝他偷偷的望了一眼。便向前跨了一步,又一脚踹到了
刘晋的身上。嘴里再次怒骂了起来。

  「看你妈看!你个二货……他妈的一路上给老子找了多少麻烦!所有人里头,
就你妈的最二!我他妈的恨不得一脚踹死你!」

  面对肖天的怒火,刘晋在倒地后,慌忙的爬起来,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给肖天
磕起了头来。

  「天哥、天哥!别打我啊……我错了,我错了!」一边磕头,刘晋居然跟着
又哭了起来。

  我挣扎的坐直了身子,鄙视的看了一眼刘晋,冲他吼道:「你他妈的还是不
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骨气一点!」

  肖天一听,跟着转过来又想踢我,却不曾想被之前拦阻他的那个武装分子给
拉住了。「肖天,他们都是快死的人了!你跟这家伙犯什么劲啊?」这名武装分
子在劝解了肖天一句之后,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淡淡的说道:「你小子倒
是有骨气。不过这年头,骨气不能当饭吃。有骨气的,早都被政府他妈的镇压了!」

  听到此人这句话,我楞了一下,从此人的话语当中,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此
人对现今社会某种程度的怨恨和不满。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抽烟么?」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从他的眼神中,我意识到他并没和肖天一样消遣我
的意思后,随即回应。「抽」

  那人将烟塞进了我的嘴里,跟着拿出火机帮我点燃后说道:「兄弟,咱们这
些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又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彼此之间说话也用不着
犯冲。」

  此人的香烟正好满足了我此刻的烟瘾,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也就没有同
他硬顶,只是贪婪的吸着嘴里的香烟。

  这人见我闷头抽烟,不再做声后,满意的笑了笑,扭头朝向替我包扎的女孩
说道:「他手被绑了,吃不了东西。你帮忙喂下就是了。你估计也饿了,自己也
吃几块。我在这盯着,其他人不许抢。」

  说完,站起来,拉着肖天和同行的几名武装分子靠到了石壁旁,也抽起了香
烟。女孩在得到了此人的许可后,连忙将散在地上的饼干包装撕开,在我一口气
将嘴里的香烟吸完后,给我喂了两块,发觉我吃的猛有些噎时,又连忙给我喂了
几口水。当水和食物进入了我的体内之后,我感觉到终于恢复了些许的体力和精
神。

  那边肖天一边和几名武装分子小声交谈,一边注意着我的情况。见我没有理
会他后,显得有些气闷。想要再过来挑衅我,却被给我烟抽的人拉扯了几下。或
者顾忌着此人的面子,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找我麻烦的打算。不过很显然,他想要
发泄,终于,他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几个女人的身上。跟着,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
情,走到了其中一个女人面前,直接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口里说道:「操他娘的,
憋的慌,泄泄火了。」

  那女人如何不知道肖天想干什么,连忙尖叫了起来。旅行团中此女的同伴男
子见状挣扎着起身想要过来阻止,结果刚站起来,脑袋上便被一名武装分子用枪
口顶了上去。男子随即萎顿的又坐了下去,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不敢朝肖
天和自己的女友那边再望一眼。

  我见到这幕,刚想朝着肖天叫骂,却没想到给我烟抽的那名武装分子却赶到
了我身边伸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道:「哥们儿。知道你喜欢管闲事。不过现在你
最好还是闭嘴安心喝水吃你的东西!这的妞好像没有一个是你的女人。她自己的
男人都不出头。你操什么闲心?」

  我听到他这样说,楞了一楞。跟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缩了起来。身边
男人见状又拍了拍我肩膀接着说道:「你比他们有种,我看你顺眼,所以跟你说
这些话。急公好义,那也的看帮的是什么人了!有些人你可以帮,有些人就未必
了!你帮了他们,他们转身就能把你给卖喽。现在这世道,这种人占了大多数。
所以呢,很多时候,没必要事事都出头了!要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你傻了…
…」

  最终,我选择听从此人建议,坐在了地上冷眼旁观。

  在肖天连抽了几个耳光之后,女人终于停止了尖叫。满脸泪水的选择了屈服。
肖天随即把女人按跪在了自己的面前,跟着从裤子拉链当中掏出了他的肉棒。同
时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女人张开嘴后,腰部一挺将肉棒捅进了女人的口中。

  在肉棒进入女人嘴里的同时,肖天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随后扯着女人的头
发,耸动起了腰部。女人屈辱的跪在肖天面前,被动的吞咽着。

  可能觉得女人只是单纯的含着并不过瘾,肖天朝着女人的脸上又是连续几个
耳光。

  「操你妈逼!你吃男人的鸡巴就这么吃的!老子以前上你的时候,你不是会
舔么?舌头动起来啊……」

  女人听了,连忙运动起了口腔内的舌头,围着肖天的肉棒转起了圈圈,她两
腮间不断隆起的突起颇为明显。

  「喔……」肖天长长的舒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的表情。

  「这才对么!我记得你口活还是不错的……早像这样多好!我也不会抽你耳
光了。」

  女人的嘴此刻被填的满满的,只能咕哝着发出些许声响以示对肖天此时话语
的回应。肖天和这个女人此刻的情形明显刺激到了在场的其他几名武装分子。他
们几个人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后,也纷纷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跟着将刘晋那边
其余的三个女人也都一股脑从人堆里拉了出来。

  三个女人包括刘晋在内各自的男友,在另外两名武装分子枪口的威胁下,也
都选择沉默,并且被赶到了距离数米外的地方低头蹲坐。

  当又一名武装分子想要过来拉扯给我喂食的女孩以及她的女伴时,站在我身
边武装分子进行了制止。「四个妞,每人三个洞,还不够你们捅的?要玩也悠着
点……别他妈的一会弄的腿都软了,惹的程老大不高兴。」

  此人似乎是这帮人当中的小头目,所以当他开口如此说后,那名武装分子随
即放弃了拉扯这最后两个女人的打算转身返了回去,加入肖天和另外三名武装分
子的「群交会」去了。

  而我身边的这个人则一言不发的拿着手里的武器,同另外一名「性趣缺失」
的同伙将注意力集中到刘晋那边的五个人身上!要知道刘晋他们可没有像我一样,
被反绑了双手。丧失了大部分的活动能力。

  意识到这个小头目的注意力转移,我借着身边女孩又一次将饼干递到我嘴边
的机会,一边朝她使眼色,一边对她轻声说道:「帮我个忙。」

  女孩楞了楞,将饼干放在我嘴边,没有喂进去。

  「找机会帮我把绳子松松。」我瞟了瞟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的那个小头目。
快速的再次向女孩说明了我的要求。

  女孩听清了我的话语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同时连连摇头。很显然,
她已经彻底在这些人的淫威之下屈服了。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我原本还打算鼓励她一下,结果她却连忙将手中的饼干塞进了我的嘴里。我
无奈之下,只得耐住性子咀嚼起了嘴里的饼干。

  几米外肖天等人的声音传来,女孩和她的女伴本能的低下了头,挤到了我的
身边。她们不傻,看出来那名武装分子的小头目高看我一眼。所以,她们认为,
离我近些能稍稍减少一些遭到那四个女人相同遭遇的机率。

  肖天扯着面前女人的头发,快速挺动着腰部,嘴里不停发出「嗬、嗬」的声
响,干的极为舒畅。而女人则只能被动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另外两个女人也都
是一脸凄苦的表情,无奈的忍受着身前男性的侵犯,让人不免产生了几分同情。
但也有例外的……

  唯有那个同时被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的女人此刻却一反常态的发出了笑声。
而且还主动配合着两个男人不断兴奋的叫喊浪叫了起来。

  我初时还有几分诧异,但听清了那女人喊叫声中夹杂的唾骂之后方才反应了
过来。

  「刘晋……我操你祖宗!你就是个阳痿……」

  「刘晋……你他妈的不是男人!哦,我被他们插的好爽……」

  原来她便是这次刘晋带出来的「女朋友」。她此刻的异常反应与其说是在主
动配合两个男人,倒不如说是一种自暴自弃下对刘晋的报复和挑衅了!

  我意识到这点后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转移到了刘晋他们那边。结果却看见刘晋
低着头,望都不望远处的群交场所一眼,只是抱着头,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看
了看他的嘴型后,忍不住更加深了对这家伙的鄙夷。从嘴型来看,这家伙分明也
在咒骂他的女友……「婊子、我就知道她是个婊子……」

  我咽下了嘴里的饼干,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此时,我忽然觉得自己对人性
这个东西的认识更进了一层。「人终究是自私的……为了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牺
牲他人的利益,牺牲自己的尊严乃至于感情。甚至于将全部的责任归诸于他人的
身上……」

  忽然,我感觉有人轻轻的抠弄起了捆绑在我背后的绳结。我瞟了一眼给我喂
饼干的女孩,她此刻低着头正在吃着一块饼干。小头目在让她喂我的同时也允许
她吃些,而她显然也很饿了。所以在喂了我几块饼干后也抽空开始解决她自己的
问题。她的双手都在身前,而她的女伴则悄悄贴到了我的身后,斜着靠在了我的
背上……

  我有些诧异,但当眼前女孩朝我眨了眨眼睛之后,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坐在我侧面,若主动靠到我背后帮我解绳,容易引起小头目和另一名武装分子
的注意。所以她使用了某种方式将这个工作交给了她的女伴。我和她的女伴之前
没有任何交流和接触,那女伴贴到我身后,反倒不容易引起这两个人的注意和警
觉了。

  我身上的绳索捆的颇紧,女伴的力气小,而且也不敢有大动作。所以只能一
点点的将绳结抠松。就这样,女伴在尝试着用了几次力后,也累的轻轻喘息起来。
她的喘息声引来了小头目的注意,给我喂饼干的女孩见状,连忙抬头望着小头目
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我能分点饼干给我朋友吃么?你听,她也很饿了!」

  从之前同我的对话来看,这小头目颇通事理,并非单纯逞凶斗狠的性子。听
到女孩近乎于乞求般的话语,也就点了点头,跟着依旧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刘晋等
人的身上。女伴在女孩的协助下成功的掩盖了她喘气的真实原因,不仅得以光明
正大的从女孩手中接过饼干勉强充饥,同时再一次偷偷用力开始帮我抠弄绳结。

  那边刘晋的女友似乎觉得对刘晋的「刺激」还不够。居然主动扑到了男人的
身上玩起了花样。再推到面前的男人一屁股坐了上去之后,更侧身握住了另一个
男人的鸡巴,扯到了自己屁股的后面。她身后的男人那里会不明白她这一举动的
含义。嬉笑着,掰开了她的两瓣屁股,朝屁股中间吐了口口水,跟着用手抹了两
下之后,便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屁股夹缝当中摩擦了起来,觉得有几分润滑后,
跟着身子前倾,爬到了刘晋女友的背上,同时腰部用力,将肉棒顶了进去。

  在刘晋女友近乎于歇斯底里般的嚎叫声中,两个男人此起彼的耸动起了自己
的腰部。

  这场面和姿势极为刺激,目睹之下,另外两对当中的男性武装分子不自觉的
加快的自己运动的频率。一个在将女人抵在石壁上,用手勾着女人的大腿连续耸
动了数下后,紧紧抱住身前的女人将精液射进了女人的体内。而另一个将女人的
双腿抗在肩膀上,按到在地前后运动的家伙则在射精前将肉棒从女人的下面抽了
出来,自己用手撸动着将精液射到了身下女人雪白的肚皮上。

  「操,你们几个该他妈的去拍AV,而不是跟着程老大和我吃这口辛苦饭
……」小头目看见后笑骂了起来。

  另一名依旧保持着警戒状态的武装分子听后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才多长时
间啊?当AV演员这么点时间怕是不达标呢!彪哥,你太抬举他们几个了!」

  「那倒未必了……我听说AV男演员上场前都是要吃药、抹油的!你以为他
们真的都是金枪不倒么?操逼这方面,男人永远是比不了女人的。没听过那句老
话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被称为「彪哥」的小头目一边回应,
一边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肖天那边的动静也大了起来。肖天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侧面两男一
女表演的「夹心饼干」,一边像疯子似的低声吼叫抓扯着面前女人的头发,一边
像打桩机一样玩命的捅着女人的嘴巴。女人的口水在肖天的奋力冲击下抑制不住
的从口角的缝隙处被挤压了出来,流的女人满嘴都是。

  「哦……老子来了……」肖天耸动了数下后,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女人的脑袋,
龇牙咧嘴的竭力将下身朝女人口腔深处顶进去。再又扭动了两下屁股后,方才长
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眯着眼睛露出了轻松愉快的表情。

  当肖天把自己软瘫的毛虫从女人嘴里抽出后,女人当即趴到了一边连连咳嗽、
干呕。肖天抬脚就朝女人踢了过去。表情狰狞的叫骂道:「不准吐,都给老子吃
下去!」

  在肖天的恐吓威胁下,女人哭丧着脸,做出了吞咽的动作。跟着再次嚎啕大
哭起来。肖天则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再又踢了女人几脚后破口骂道:「少他妈
的在老子面前装贞洁……以前在旅馆开房,你不是一直都玩的很开心的么?老子
的牛奶,你又不是没吃过!」

  那边刘晋的女友和她的两个「男伴」此刻也进入了最终的冲刺阶段。

  三个人的身体如波浪般连续起伏,两男一女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叫喊着,
扭动着。最终在一阵激烈的身体颤动过后,三个人抱在一起陷入了静止当中……

  两个男人穿好了衣服站起来后,刘晋的女友方才懒洋洋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站起身子的同时,可以清楚的看到两道白色的液体从她三角地带的前后位置顺着
两条白色大腿流淌下来。

  性侵结束了。我们这群「俘虏」跟着便分成了三堆。刘晋和四个男人抱着头
蹲在一堆。我和被李勇骗来的两个女孩成了一团,四个女人没有在过去接近自己
的「男友」,而是四个人抱团相互搂抱扶持着坐成了一团,低声呜咽和抽泣。

  「彪哥」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了两包饼干和几瓶矿泉水走到女人们身
边丢给了她们。开口说道:「我这几个兄弟有段时间没碰女人了。所以没忍住,
请几位多多包涵!这东西算给你们的补偿,要就要,不要就算。」

  四个女人遭受了凌辱,但很明显,饥渴对她们的折磨更令她们痛苦和难受。
所以当「彪哥」开口说明后,四个女人立刻七手八脚的把饼干和饮水捡拾了起来,
而且当场撕开包装就吃喝了起来。

  「彪哥」斜着眼睛瞟了刘晋那些人一眼后别有用心般的说道:「男怕入错行,
女怕嫁错郎!这年头,找男人得把眼睛睁大点。别找的竟是窝囊废。呵呵!」说
到这里,「彪哥」把视线又转到了我的身上。「现在这些男人里,也还就有一个
看上去靠谱些。你们要运气好,能活着出去,照他那样的找,估计不会错太多!」

  说完,「彪哥」转身带着肖天和那几个刚刚得到了满足的武装分子离开了这
里。只剩下了那最后一个之前没有参与「性侵」的人员依旧留在我们旁边拿着武
器监视着我们。

  几个女人吃着饼干喝着饮水,再也没看刘晋那几个人一眼。我意识到,这几
个女人要真能活着离开这里,这世界上必然又将出现四个新的「怨女」了。

  「就剩一个家伙了。看来我一会可以偷偷接近他,趁他不注意,挣开绳子,
然后抢夺他的武器……」

  因为此时,我身后的绳结在不知不觉中,被女孩的那个女伴抠开了大半。捆
绑我的武装分子在捆绑时没有太多考虑捆扎的方式,所以绳结仅仅只是扎了几个
连续的结头。女伴利用这段时间抠松了除最后那个结头外其余全部的结头。我通
过绷紧肌肉已经能够将绳子撑松。

  就在我开始打算摆脱束缚,并实施自己的「袭击计划」时。洞穴当中却又传
来了新的脚步声。听到这声音,女伴随即停止了动作。虽然她没有解开最后那个
绳结,但我已经确定,以我自身的能力,足以挣脱这最后一个绳结了。

  「妈的,来的真不是时候。现在看来,我还需要再忍忍!」

  对我而言,机会或者只有一次。所以当意识到出现了新的不确定因素后,我
立刻修正了我脑海中的计划。决定继续隐忍下去,并等待时机。

  很快,新过来的人员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当中。领头的是程子龙以及三名武
装分子。而还有一个则是一身黑色运动装,左手整只手臂缠满了绷带吊在脖子上
的女人。见到女人样貌的一瞬间,我立刻想了起来。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如鬼魅一
般突然出现在谢征南身后,刺伤谢征南和我的那个女人。

  也正因为她出现太过突然,所以,尽管她和我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但她的五
官轮廓却清晰的印刻在了我的脑海当中。

  女人形体修长、苗条。黑色紧身的运动装更令她的胸部和臀部显得醒目而饶
具风情。让人脑海中迅速便会冒出「尤物」这样的形容词汇。

  程子龙见到我们这些「俘虏」分成了三堆之后显得有些意外,随即扭头向一
直留守在此的那名武装分子开口问了起来。

  「这怎么回事?那几个女的怎么那个样子了?」

  留守的人员嬉笑着,将嘴凑到了程子龙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后,程子龙脸
上露出了恍然的神情。皱着眉骂了两句。「郑彪那狗娘养的。居然有闲心过来搞
这些名堂。」

  「彪哥可没上,他和我都只在一旁看着而已。」留守人员嘿嘿的笑了笑,算
是替郑彪澄清了「事实」。

  「他上没上有区别么?行了,没死人就好。」说完转身望向了身旁的黑衣女
子道:「春日圣女,都在这里了。可以领他们过去了么?」

  黑衣女子板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孔,淡淡的「哼」了一声后,开口道:「十二
个,六男、六女,已经确认过了。你领他们过去吧。」

  我们这些「俘虏」随即在武装分子枪口的威逼下一个个都站了起来,跟着排
成了队,依照他们的指示,朝着分岔的路口方向走去。

  我在经过黑衣女子和程子龙身侧的瞬间,上身猛然用力,忍着肩膀上传来的
剧痛,将反绑的绳索彻底给挣脱了开来。在程子龙和黑衣女子尚未反应过来的时
候,抢先一步用右手把程子龙插在腰带侧面的那把军用匕首拔了出来,接着转身,
将匕首抵在黑衣女人的脖子上……

               第九十三章

  「放下武器,否则我割断她的喉咙……」

  我一边喘气,一边恶狠狠的威胁着程子龙等一干武装分子。同时我又觉得,
这样拿一个女人当人质实在是有违我个人的道德良知。因此在大声恐吓了程子龙
之后,我又压低了声音在女人耳边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这里我别无良策。
只能委屈姑娘你一下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在程子龙这个团伙中究竟是何种地位。但从程子龙对她
的态度来看,最起码,她和程子龙也该是平等的存在。而且程子龙称呼她「春日
圣女」,圣女这称呼听起来,地位想必是很高的了。

  我的举动引起了刘晋这些俘虏的骚动。他们中间有人当即就想转身逃走。但
随后响起的枪声以及他们脚边溅起的尘土令他们迅速又安静了下来,并极为自觉
的一个个抱头蹲到了地上。

  看着程子龙等人肆无忌惮的开枪弹压,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他
们真不在乎我对黑衣女子下手?

  「不准开枪,放下武器……否则我真杀了这个女人!」我跟着声嘶力竭的叫
喊了起来。但换来的,却是程子龙和其他几名武装分子近乎于嘲弄般的眼神。

  跟着,十多名武装分子在听到枪声后迅速的赶了过来。在将刘晋等人赶到一
边后,举枪将我和黑衣女子围在了当中。

  黑衣女子至始至终态度平静,只是斜着眼睛,一边眨眼,一边注意着我此刻
脸上精彩的表情……

  「这刀、刺还是不刺?」我虽然努力的挤出了一脸凶相。但这心里,却如同
乱麻一般。

  虽然我自认为是亡命之徒,但事实上,我到现在为止,从未真正的杀过一个
人。尸傀、僵尸什么的在我看来是怪物,我开枪射击、或者拿着榔头乱砸毫无心
理障碍。曹子轩虽然被我活活烧死了,但一则,我其实并没有想过要杀他,二则,
他那时已经算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活人了。所以事后,我虽然知道他是被冤枉
的,但同样没有太多的心理阴影。而此刻,眼前的黑衣女人毫无疑问是个活生生
的人,想到这里,我这手,便怎么也刺不下去了……

  黑衣女人感觉到了我手上微微的颤抖。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轻笑。趁我心
神慌乱之际,忽然右手一伸,抓住了我捏着匕首的手掌,反手一拧,我在疼痛之
下,丧失了对匕首的控制,匕首朝地面落了下去……

  就在此时,我忽然感觉眼前一花,原本站在我面前的黑衣女人猛然间消失了。
而当我的大脑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衣女人以半跪的姿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正好伸手接住了即将落到地面的匕首,接住匕首的瞬间,黑衣女子再次消失不见
了。等我回过神来时,匕首那冰冷的锋刃已经抵在了我的后颈位置。同时传来的
还有黑衣女子从我身后发出的那冰冷的声音。

  「你胆子很大,身手也还行!但你找错了人质……」

  见到黑衣女子瞬间便扭转了形势,一名武装分子冲过来,举起枪托朝我脸上
便砸了过来,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但耳边却传来了黑衣女子的呵斥声。「住手,
这男人可是备用的魂躯。」

  感觉预料的砸击并未落下后,我缓缓的又睁开了眼睛。黑衣女子用匕首轻轻
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不会在乎你刚才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我想警告你一声,
最好别再打什么其他的主意。再乱来的话,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你。你就算
被他们打死,都和我没关系……」

  说完,伸手将我推到了几名武装分子的面前,我随后便再一次被反绑了双手。

  我扭过头望着黑衣女人道:「你难道会瞬间移动?」

  黑衣女人漂亮的瞳孔瞬间放大,但很快便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朝我露出了
一丝微笑。「你还有点眼力。没错了,我的本事就是瞬间移动……不过在我们这
行当里,这可不叫什么瞬间移动。我叫春日,我的能力应该叫刹那……」

  「原来是刹那……不是茶娜!唐辉经验老道,交手之后就看穿了这女人的本
事。唉,早知道她这么厉害,我就该把对象设定成程子龙才对的。不、不对,就
算我成功挟持了程子龙,结果估计也是一样的。无论我反应再快,也无法同这女
人拥有的瞬间移动能力相抗衡。而且、而且恐怕刚才我把刀架到她脖子上,都是
她故意让我架的……」

  此刻的我感到了万分的沮丧,一言不发的走回了刘晋这些「俘虏」的行列里
头。春日似乎看出了我此刻的心情,居然咯咯的笑了两声,开口向程子龙道:
「程先生,这家伙心肠不算太坏,卖我个面子,对他好点。死也让他死的舒服些
……」

  程子龙瞅了我一眼后,淡淡的回应道。「乐意为你效劳。」

  春日转身朝着洞穴的另一边走去。不过就在这女人转身的瞬间,我的心口忽
然涌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同时在我的脑海当中,突然呈现出了一团圆球状的空
间。空间的中央猛地冒出了一股熊熊的烈焰。烈焰旁,一团小小的火苗正从烈焰
旁缓缓的离去。

  春日越走越远,火苗同烈焰的距离也逐渐拉开……

  我连忙摇了摇头,脑海中的空间以及空间中的火焰、火苗随即变的模糊了。
但等我定下心来,又体会了一下心口涌出的那种奇妙感觉后,脑海中的一切立刻
又变的清晰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出现的空间,还有胸口传来的那种感觉究竟
都是些什么?不、不对……火焰周围不止那一团火苗。相对距离很远的地方,还
有火苗!一、二、三……足足有十多个之多,而且那些火苗似乎都汇集在一起。
除了那堆火苗之外,周围、附近、更远处还有很多的其他火苗……难、难道说
……」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走了、叫你走了!」一名武装分子见我站在原地跟发
呆一样,伸手推了我一把。我踉踉仓仓的朝前迈了几步。脑海中那圆形的空间再
一次变的模糊,而且感觉即将要消失。

  我连忙又开始体会心口处传来的那种仿佛蕴含着某种淡淡哀伤念头的感觉之
后,脑海中的空间再一次缓慢凝结变的清晰。

  「不会错、肯定是这样。这一定就是红莲探测定位红莲火苗位置的方法…
…这、这太奇妙了!原来,原来需要我保持一种沮丧而且悲哀的念头,才能够在
脑海中激发这种能力……」

  意识到这点后,我扭头瞟了瞟背后的那名武装分子,冷冷的记住了他的相貌,
同时开始朝前迈步。结果不经意间,我脑海空间中火焰的后方,瞬间出现了一缕
同样的火苗。那火苗在我移动的同时,基本始终维持着和中央火焰彼此的距离。

  我默默的走在「俘虏」的最后。感受着此刻这种未曾有过的全新体验。「没
错,就是这种感觉。之前寻找胥悦和那个男的所在,还有周静宜的所在,当时我
的脑海中似乎也隐约出现过这个空间。但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空间是什么,
只是觉得,朝着红点,也就是火苗所在的位置前进就能找到我想要找到的人。那
根本就是潜意识下对思维的指引。而且,那两次,这空间的圆形轮廓极为模糊。
所以我都没有意识到它其实近乎于一个方位探测仪器……对了,怎么周围其他人
的身体内没有出现我种下的火苗,而只有那个叫春日的女人,还有身后这个武装
分子的身上貌似被我种下了火苗。嗯……看来,在他人身上预留火苗,还需要某
些我尚未注意到的方式、方法……」

  意识到这点后,我一边竭力维持着心口那种莫名的心情感受,一边东张西望
的朝着四周扫视。

  「那个武装分子,胡子好长。不过这胡子配上他的样子,倒是显得很有几分
气势。男人味很足啊……」我刚刚想到这里,脑海当中火焰的旁边跟着便缓缓的
又燃起了一缕微小的火苗。

  我楞了楞。跟着又将视线扫过了好几名武装分子,但感觉他们都没有什么值
得注意的脸部或者身体特征后,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前方程子龙侧面的同行者身
上,结果一看,走在哪里的正是名字叫郑彪的那名小头目。而此刻,距离中央火
焰稍远一些的前方位置,一缕火苗腾然出现。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哈哈!我终于明白了!」

  此刻,我忽然意识到了我已经掌握了在他人体内种下红莲火苗的具体方法了。
一、我能够准确的记住对方的样貌体型以及身体特征。二、我有意愿将对方这些
情况、以及对方本人记忆进我的脑海当中。三、同时拥有在对方体内种下火苗的
明确意识。用最通俗、最简单的说法就是:「瞅你咋地了?我还就瞅你了!不仅
瞅你了,我还记住你了。你只要再被我碰上,绝对不会放过你!」只要报着这种
心态,不管是恶意,还是善意,我就能在对方体内留下火苗……

  意识到这点后,我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我的笑声引起了周围那些武装分子的注意。「谁在笑?他妈的是谁?」程子
龙当即叫骂了起来,转过身后,看见是我。程子龙抽了抽脸上的肌肉,最终哼了
一声,没有理会我。就在他转身看我的瞬间,我成功的在他的体内同样留下了一
缕火苗。

  郑彪见到是我后,一边摇头,一边减慢速度,并最终走到了我的身边开口道。
「兄弟,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咱俩也算投缘,当卖我个面子。别弄得
大家彼此撕破脸成不?你这样让龙哥很为难,毕竟,龙哥答应了春日圣女对你客
气些的。」

  对于郑彪,我倒没有太多反感。他放任他手下几个兄弟强奸那几个女人是一
回事,但对我总还算客气。因此,当他向我开口说话后,我努力抑制住了因为掌
握了红莲火苗能力后的那种得意,随即停止了笑声。

  「说的也是,你待我算客气的。成,后面我不笑了。」

  听到我回答的颇干脆,郑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主动
开口询问道:「想不想再来根烟。哥们儿给你特殊待遇。」

  此时的我因为有些兴奋,烟瘾不自觉的也发了起来,随即给了郑彪明确的回
答。「要。」

  郑彪给我嘴上插了根烟,帮我点上后,加快步伐追上了前面的程子龙。我则
一边抽烟,一边尝试着发掘脑海中这奇特空间的全部奥秘。

  「嗯,看来,空间中央的这一团火焰就是我自己了。我的正面,就是火焰的
正面。周围的那些火苗,就是被我种下了火苗的对象。现在我四周的这些火苗,
就是程子龙、郑彪他们这几个人。背后那单独逐渐远离的,就是那个叫春日的,
拥有刹那能力的什么圣女。前面距离有些遥远的那十几道火苗,如果我没猜错,
应该是唐辉、路昭惠他们那些人。他们中间,我有明确记忆和印象的差不多也就
十来个人。而其他我都没有注意过的雇佣兵,想必并未在我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植
入火苗。嗯,照韩哲和王烈的说法,红莲能够在万里之外追踪自己植下的某个单
独的红莲火苗。可现在这些火苗看起来都一样啊。我该怎么对这些火苗进行区分
辨认呢?确认这些火苗都是谁和谁呢?还有,火苗除了会在他人体内燃烧一定时
间之后自行消失外,红莲本身也可以随意将已经在他人身上植下的火苗自行抹去。
这又该如何实施呢?」

  想到这里,我用力吸了两口嘴里的香烟,皱眉思考了起来。但想了半天,没
有丝毫头绪。

  「算了,现在能掌握红莲火苗的植入和定位追踪能力就不错了。至于如何区
分、消抹这些,将来再慢慢琢磨了。嗯,比路昭惠他们更远的地方好像还有几道
火苗……」

  就在我打算去查看那最远的几道火苗时,我脑海中球形空间中央的火焰忽然
变小了,而周边火苗的大小同样也缩小了许多。原本在球形边缘的那四道火苗的
位置一下和中央火焰的位置拉近了许多,而且所处的位置,也从边缘转移到了球
形中间位置的某个空间当中。

  我楞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操,这也可以!这球形空间还能依据我的
思维,自行调整比例大小?这倒真是方便……这样一来,还真像王烈和韩哲说的
一样,只要火苗不消失,哪怕目标在万里之外,我都能准确找到他的位置了…
…」

  片刻的欣喜之后,我琢磨起了这四道火苗。

  「不会错的,这四道火苗是王烈他们。他们总共有八、九个人,但其中被我
记住长相和外貌的就只有四个,王烈、大嗓门林默湘、林默湘的那个中年搭档,
还有那个之前一直沉默寡言,直到夏禹城打雷闪电后才开口说话的那个瘦高个中
年人。对了,周静宜,还有夏姜在哪里?她们两个人的身上肯定应该有我在不经
意间植入的红莲火苗!」

  想到这里后,我连忙又开始在脑海中查找起了其他零散分布的几缕火苗。

  「距离我附近周围有三道火苗,还有,还有很远的地方有一道单独的火苗
……他们都是什么人?三道火苗中的其中之一接近我了……」

  意识到这点后,我抬起了头,才发现在我低头思考和体验的时候,已经随着
这大队人马走进了三条岔路当中的左边洞穴。这条洞穴我来回走过了一次,洞穴
中的样子依稀记得。

  「……看来唐先生他们已经深入到更深处的洞穴,放弃了在这条洞穴内的抵
抗和阻击。那道火苗来了……」跟着,肖天那让人厌恶的面孔出现在了队列的最
前方。他冲着程子龙点头哈腰道。「龙哥,前面洞窟兄弟们都检查过了,除了地
面残留的弹壳和一些包扎用的医疗纱布药品外,确认他们都进入了更深的洞穴了。」

  在肯定剩余的四道火苗中眼前这道属于肖天之后,我眨了眨眼。因为我忽然
发现,赵中原和唐先生他们的火苗似乎并没有移动到其他位置的迹象。依旧还在
我前方原本的位置,而且离我们这批人越来越近。

  当我随着众多武装分子和刘晋这些俘虏一同再次步入眼前这片覆盖着草地的
溶洞空间之后,我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

  「厉害啊!也不知道赵老头他们使了什么障眼法!居然将二、三十号人的身
形隐藏的如此彻底。在洞穴中竟然找不到一丝踪迹。」

  我如此肯定赵中原等人没有离开眼前这片溶洞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我脑海
中的红莲火苗图谱显示,赵中原等人的火苗和我四周程子龙等人的火苗几乎重叠
到了一起……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藏在哪里?」就在我打算四下张望从中找出些许
线索的时候,未确认身份的两道火苗从我的后方快速的接近了过来。

  发现这点之后,我随即打消了搜索赵中原等人的打算。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
后面的这两道火苗之上。要知道,此刻我无法大致确定身份的火苗只剩三道了。
除了距离最远的那一道之外,剩余的两道当中,想必必然会有周静宜和夏姜两者
的其中之一了。

  但当拥有这两道火苗的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后,我一时间产生了一种难
以理解的感觉。「怎、怎么是何艳秋母子?」

  此时的何艳秋母子面带笑容,和十多名武装分子一块伴随着那名极有可能便
是所谓「隐世三宗」之一的白衣男子远远的步入了眼下的这片空旷的溶洞当中。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夏姜和周静宜的其中之一,我并未对她植入红莲火
苗?」我呆了呆,跟着脑子里快速的思考了起来。

  「假如、假如周静宜没事的话!那最远的那道火苗很有可能就是她了!毕竟、
她现在是一个人活动,既没有和王烈他们撞上,也没有跟唐先生在一起,而是为
了寻找我和路昭惠,一个人在山谷中的丛林里晃悠……也不知道外面丛林现在是
什么情况了。有没有和昨天一样天寒地冻,漫天大雪……要是的话,她怎么受得
了啊。」想到这里,我不禁感觉到了阵阵心疼。

  就在此时,整片山洞忽然毫无征兆的剧烈晃动了起来。

  「俘虏」团队中的成员在惊恐中大声尖叫起来,并试图四下奔逃。但却被四
周的武装分子再次驱赶到了一起。几名男性更遭到了再次的毒打。反倒只有我,
因为专注于关注脑海中的红莲火焰图谱,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举动。这倒
令原本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的程子龙和郑彪两人感觉到了一丝意外。

  晃动持续了十多秒钟后,最终归于了平静。而我的内心却远没有表情上显得
那么从容和淡定。

  「怎、怎么回事?」

  我努力控制着脸部的表情,并使其尽可能显的正常。至于原因便是伴随着刚
才的那阵晃动,被我确认为是王烈等人的那四道红莲火苗在片刻之间从我的红莲
火焰图谱之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具体反应便是那四道火苗似乎在瞬间朝下方急
速坠落,跟着就没了。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岔路通往这边溶洞的通道中传来了冯远风充满了喜
悦的声音。

  「学宗大人……成了!成了!埋伏的四位圣女刚刚发来消息!她们成功了!
顺利的把两仪和其他那几个家伙全引到了水道陷阱那边!并启动了您老人家布置
的法阵。」

  听到冯远风的声音后,在场的众多武装分子保持着平静,不约而同的将视线
集中到了此刻背着手,平静的站在草坪边缘的那名白衣男子身上。

  冯远风从洞穴通道出来之后,径直冲到了白衣男子的身后,大声的又将自己
之前的刚刚叫喊的内容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现场的冷场,一时间纳纳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
般。

  过了良久,背对众人的白衣男子方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远风
啊,我告诫过你多次。凡事要淡定,切忌大喜大悲。这是我辈求真之人的大忌!」

  冯远风楞了楞,跟着连忙在脸上堆积起了笑容道:「那是、那是,学宗大人
教训的是!弟子这方唐突了。」

  白衣男子抬起右手摆了摆,声音平静的说道:「两仪他们的事情,我知道了。
你现在赶回去通知观雪她们四人,勿要停留,速度赶来这里同我们汇合。还有,
让春日也无需在那边清理那些污秽东西了。既然观雪她们已经成功,她那边就没
有必要继续了。也直接过来吧。」

  冯远风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赶回去,结果那白衣男子忽然又再次出声询问
道:「李勇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块过来报信?」

  冯远风听到白衣男子问话,连忙停下了身子,再次汇报道:「李勇他接到四
位圣女传来的消息之后,就带着他的那几个人朝夏禹水道那边赶过去了!」

  白衣男子「咦」了一声,跟着开口道:「他去哪里做什么?那法阵造成的漩
涡范围颇广,威力也大。一旦被卷入,便是我也无法从中脱身。他就不怕蹈了两
仪等人的覆辙?」

  「这,这我也劝过他!别去,危险。结果他说,他要亲眼确认两仪的下场。」
冯远风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听到冯远风如此说。白衣男子似乎是低头长叹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他对
两仪当年之事,看来至今耿耿于怀啊。也罢……他若不能放下此事,将来也未必
能真正融入我等之中。由着他去了……」

  说完,白衣男子也不理会冯远风,而是自顾自漫步于草坪之上,走到距离最
近的那块石刻浮雕前驻足欣赏了起来。

  冯远风转身离开后,我们这些「俘虏」被程子龙和郑彪等人驱赶到了洞窟的
一角聚集。而另有数十名武装分子则在几名估计是头目的指挥下,开始在草坪四
周摆放和布置各类诸如香炉、烛台之类的物品。

  白衣男子在看完了第一座浮雕之后,伸手做出了召唤的动作。

  原本站在草坪之外的何艳秋母子见状,连忙快步走了上去。那白衣男子在何
艳秋母子来到身侧后,指着浮雕轻声对这对母子说起了什么。

  何艳秋听后随即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而她的儿子小华,在跟着傻笑的同
时,显然多少受到了浮雕上内容的刺激,不自觉的就将身体贴到了母亲的身旁,
从侧面搂抱着母亲,悄悄的上下摩擦了起来。

  周围那些忙碌行动着的武装分子们,对此似乎并不关心,只是专心的忙碌着
自己手中的工作。

  我靠坐在溶洞的石壁旁,难以置信的咽着口水,思考和消化着刚才听来的种
种信息。

  「这难道是真的?王烈他们就那么不小心,轻易的就踏进了那个什么学宗布
置下来的陷阱?」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

  王烈虽然狂妄,但往日行事还是极为小心谨慎的。事先的调查研究,行动前
的召集准备,临机时的推测判断。这家伙可是做足了功夫的。怎么这次居然就栽
了呢?

  但消失的那四道火苗却又明确的告诉了我,冯远风传来的那些消息极有可能
是真实的!

  而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在我思维中圆球最远位置的那道火苗在同一位置
来回徘徊了很长时间之后,此刻突然有了动静,似乎是以飞快的速度开始朝着现
在我们这些人所在的位置接近了过来。

  「这速度?怎么可能?难道这道火苗不是周静宜?而是夏姜?」比对这道火
苗和之前我身边的那些火苗正常的移动速度之后,我对这道火苗此刻展现出来的
快速感觉到了震惊!

  「程子龙等人之前的速度都是正常的步行速度,可现在这火苗移动的速度比
正常步行速度起码快了十倍乃至于十几倍。周静宜作为一个普通人,即便全力奔
跑,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能够持续以这种速度快速移动的,在我接触过的人
当中根本没几个!那个神秘的眉痣女应该是可以的,踩死廖小倩的那个嚣张女妖
貌似也能办到。但那两个显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蹚眼下的这趟浑水。除了她们之
外,只能是夏姜了。可这丫头到底出了什么情况,居然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还
有,要这道火苗是夏姜的话,那周静宜的火苗在哪里?难、难道她已经遭遇了什
么不测?」

  我茫然的抬起了头,抬头的同时,正好看见草坪上的白衣男子将正面转移到
了我视线的范围当中。当看清男子的样貌时。我有些傻眼了……

  「这学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对了……想起来了!他不就是刚刚我才经历
过的梦境当中,和夏姬在一块,并施法复活,不,把夏南变成妖怪的那个英俊中
年人么?」

纹面(88、89、90)

第八十八章
作者:漂泊旅人

  山谷西面的天空只剩下最后一丝黯淡的灰色线条,过不了多久,当这抹灰线
消失之后,整座山谷便将笼罩在黑暗当中。但令我有些意外的是,直到此刻,原
先预计将落下的白雪竟然没有出现。而且昨天这个时候,空气中的温度已经寒冷
到让人瑟瑟发抖的程度了。而此刻,虽然依旧感觉到寒冷,但尚在普通人足以承
受的范围之内。这让我产生了某种疑惑。

  「难道沙马那家伙说的有错?这山谷入夜之后并非每天都会下雪并迅速变冷?」

  带着疑问,我来到了路昭惠的身边。此时的她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并在那名
叫周昌的年青人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周昌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面庞之上同李敬
一般,尚带着几分稚气,从言行举止方面也同小李敬相类,显得极有教养。

  在路昭惠确认不需要他在继续在一旁协助帮扶后,周昌朝路昭惠点了点头,
转过身同大嗓门、中年人那些人聚拢,彼此交谈商议。

  「怎么样?能自己走么?不行的话,一会儿我背你。」同周昌礼貌的彼此点
头招呼之后,我凑到路昭惠身边询问道。

  路昭惠此刻面色潮红,一边喘息着,一边轻轻摇头道:「累得快虚脱了。真
的有些走不动了,看来只能麻烦你了……」

  我温和的朝她微笑了一下,正准备坐到她身边陪她说几句话。如果不是她一
直想着影像中那些人跳傩舞的问题,并在关键时候提出那个建议,我们这帮人恐
怕已经和那些恐怖的阴兵撞在了一起,此刻能活下来几个人都是难料的事。从某
种意义上说,她对这里的人都有救命之恩,这里头也包括我。

  不过就在我刚刚挪动身体,想要坐下时,旁边的夏姜抢先一步,直接坐到了
我和路昭惠中间的位置上来。路昭惠见状,只是淡淡的一笑,而我则露出了几分
尴尬的神情,正打算开口向路昭惠解释我和夏姜的关系,并向她明确我将夏姜视
作妹妹的这个现实,却不曾想,东面山谷中心夏禹城方向猛然穿来了几声巨响,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天空中更接连落下了几片闪电,好像径直打在了夏禹城的中
心位置……

  见到这个情况,原本坐着抽烟,正等着大伙恢复体力然后准备出发的王烈猛
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般的神情。

  「严平,那边是什么地方?难道就是夏禹城?」王烈指着远处雷电落下的位
置大声的喝问道。

  我同样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震惊了。当即站起身子回应道。「东面的话,应
该是夏禹城没错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大阵仗?」大嗓门嚷嚷了起来。大嗓门的话音刚落,
远处落雷的地点跟着发出了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那光芒仅仅只闪耀了瞬间后便
消失不见了。紧跟着那处地点冒出了一股明显红色光焰,便如同燃烧起了熊熊烈
火一般……

  大嗓门呆了一呆,接着叫唤了起来。「那边有人发射导弹?把上帝给打下来
了?」

  「上帝你个头!那他妈的是雷引术……有人在试图召唤天魔!林默湘,你白
痴也有个限度好不!」中年人之前一直和大嗓门站在一起,看上去,两人极有可
能是长期合作的朋友或者搭档。此刻他似乎终于对大嗓门的耍宝言行愤怒了,侧
身重重的朝大嗓门一脚踹了过去!大嗓门对于中年人此刻的反应早有预料,身形
敏捷的闪开了中年人的攻击……

  「也不一定是天魔了。在传说中,召唤夏禹城的十二堕天,也会引来天降神
雷!」队伍中之前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瘦高个开口道。

  「十二堕天能一个个的召唤么?」听到瘦高个提到十二堕天,我连忙扭头朝
他望了过去。

  「不知道,毕竟那只是传说而已。召唤堕天是否需要同时召唤十二个,还是
可以单独召唤其中的某一个或者几个没有明确的说法。古往今来,也没听说谁真
正召唤成功过。」瘦高个摇了摇头,将自己了解的说了出来。

  「严平,你问这什么意思?」王烈开口向我问道。

  「蔡勇之前怀疑冯远风那些人这次前来夏禹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召唤十二堕天!
不过,那些人拐骗来的六男、六女十二个人当中,现在有三个被我还有德国佬他
们给带出来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应该没有充足的祭品可供一次性对十二堕天
进行献祭。所以我才会问那个问题了。」

  听到我的话,瘦高个皱着眉头回答道。「原来如此。虽然是否能够只召唤一
个或者几个,传说中没有详细说法。不过几乎所有传说中都明确的说,召唤夏禹
城堕天需要准备六男、六女做祭品。少了三个的话,这还能不能召唤,真就不好
说了。」

  王烈眯着眼睛,注视着远处闪耀着红光的地点观察了片刻。斩钉截铁道「不
管那边的家伙再做什么,很显然,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了!看来我们原本的计划需
要改变下了。」说到这里,王烈抬头望着大嗓门那帮人开口道:「觉得不在状态,
需要休息的,跟着严平走。他会带你们设法去找蔡勇他们,赵中原那个老家伙好
像也和他们两个再一起。其他想跟着我现在就过去找那些人麻烦的,跟着我走!」

  「那当然是跟着你过去找那帮人麻烦了!我来这是干啥的?不就是找那帮混
球麻烦的么!」大嗓门林默湘裂开嘴大声嚷嚷了起来。中年人、瘦高个、周昌等
人也都或者出声,或者用动作表明了要跟王烈一同前往的意向。

  王烈对于众人的反应颇为满意,但随即注意到了我身边的路昭惠,看了看我
还有夏姜后思索了片刻,扭头望着周昌道。「阿昌,你就别去了。严平一个人要
照顾两个女的,恐怕有些力不从心,你留下来和他一起,保护路女士一块去找蔡
勇和路女士带来的那些雇佣兵。汇合之后,如果蔡勇和杰克弗雷德他们两个要来,
你再和他们一块跟过来。」王烈的言语中没有提到夏姜,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我
出现了,夏姜肯定会黏在我的身边,跟我一同行动了。

  虽然我此刻也非常想跟着王烈一起,赶往夏禹城看个究竟。但想着必须优先
保护路昭惠的安全,因此我此刻也只有服从王烈的安排了。另外,夏姜这个灵女
可曾经是李勇那些人想要抓捕的目标。要我跟着王烈一块去,夏姜必然会跟随。
我并不怀疑王烈绝对有能力保护夏姜,但假如王烈分出精力保护夏姜的话,难免
在和那些人对抗的过程中投鼠忌器。如此看来,不管怎样,我现在都不适合陪着
王烈一同行动。尽早找到德国佬那帮人与之汇合才是正确的抉择了。

  确认了这些之后,我立刻弯腰将路昭惠背到了自己的身上,夏姜见状,当即
露出了不满的神情,但随即在王烈目光的凝视下选择了闭嘴。周昌则依据王烈的
要求陪同在了我的身边。我们一行四人随着沿着悬崖绝壁,朝着之前过来的路线
沿着西南方向搜索前进。而王烈则令着其他人员,朝着远处夏禹城所在的方向快
速奔行而去……

  「你确定要往回走么?」路昭惠趴在我的肩膀上开口询问着。

  「嗯,刚才我估算了一下冒红光那边同我们所在位置的距离,大概有差不多
两、三公里左右。我记得沙马在地图上标记的那个绝壁洞窟的位置是在这边圆弧
的西南底部,已经接近正西边弧线的位置了。所以,我们现在往回走去找那个洞
窟应该是没错的。」

  「希望你的估计没错了!」路昭惠此刻是真的非常疲惫了,头靠在我的肩膀
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而跟在我们身侧的夏姜见到了她和我如此「亲密」的态度,
眼眶一红,当即露出委屈的表情。路昭惠注意到了夏姜的状况,随即朝着夏姜露
出了友善的微笑。不得不说,女人之间的感觉存在着某些男性难以理解的奥妙。
夏姜似乎是从路昭惠的眼神中读出了某些含义和内容。脸上委屈的样子略略有所
舒缓,并对路昭惠也回报以微笑。

  「真是抱歉啊!因为我,你们两个都没办法去那边帮忙。我真的就是一个拖
累……」在用表情缓解了和夏姜之间关系后,路昭惠歉意的望着跟在一旁的周昌
开口说道。

  周昌摇了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路女士,要不是你急中生智,想出了跳
傩舞的办法。我们这些人恐怕早都被那些阴兵砍成肉酱了。就凭这点,把你送到
安全的地方也是我们必须要优先考虑的了。」

  听到周昌如此识大体,路昭惠对这年青人产生了一定的好感。随即同周昌随
意的攀谈了起来。我则不时的加入两句,说着说着,便走出了差不多一公里左右
的路程。

  天虽然已经完全黑了。但夏禹城方向那边异常耀眼的红色光芒却在一定程度
上照亮了整个山谷地区,我们也得以借助那红色的光线能够看清这一路走来绝壁
的大致情况。走着走着,周昌注意到了绝壁某处位置上出现了几个凸起的岩石,
抬头发现上面的地方也有突兀的岩石和以及凹陷部并一直朝上延伸。

  「严哥,你说的应该就是这里了吧?」周昌随即招呼着我确认了起来。

  我抬头观察了一阵,感觉上面虽然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这岩壁和沙马之前
描述的情况类似,随即点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奇怪了,上面怎么这么安静?
他们是没发现我们过来了么?」

  我对此产生了一些疑惑。夏姜也不说话,一跃而起,踏着向上延伸的那些岩
石和凹陷处三两下便窜到了上面。跟着便又见到这丫头从上面蹿了下来。对我们
连比带划的说道:「上面有洞……洞很大……没人……有物!」

  「没人?有物?」

  我楞了楞,随即反应了过来,夏姜说话到现在还保留着部分名词使用文言文
的习惯。所谓的「有物」应该是说里面有什么东西才对。同时心里猛然间涌起了
某种不祥的感觉。想到这里,我当即将路昭惠从身上放了下来,让周昌留下照看
后,利用那些石块和凹陷下去的踩踏点,努力的攀爬了上去。

  十来米的高度,放到其他地方,差不多就是四层楼。总算我当兵那阵子的底
子还没被我败光,虽然爬的极为辛苦,但我终于还是顺利的爬到洞窟所在的位置,
跟着钻了进去。

  拿出随身的打火机,接着微弱的火苗光亮,我大致看清了洞窟内的情况,并
立刻得出了结论。

  「奇怪了,从地面残留的那些食品包装那堆熄灭的柴火堆还有其他的废弃物
来看,他们应该顺利进入这里躲避血雨了。可怎么现在一个人都不在了?」

  此时,夏姜又一次进入了洞窟。对她而言,在这十来米高的绝壁上下来回实
在是非常轻松的事情。见到我站在洞口发呆,她伸手将我拉到了洞窟尽头的位置。

  眼前,一个宽、窄大约一平米的裂口出现在了洞窟底部的石壁上。看到这个
裂口,我方才反应了过来。

  这恐怕便是沙马所说的,同绝壁中某个洞窟相连接的薄弱处了。看来沙马那
些人进入这个洞窟之后,便立刻设法破开了这片石壁,打通了裂口,随后集体进
入了。

  意识到这点后,我熄灭了手中打火机,站在裂口前考虑了起来。「进?还是
不进?」此刻的我异常的犹豫。很显然,包括赵中原、周静宜在内的所有人员在
破开这裂口之后,全都选择了进入这裂口,并试图找寻逃离这片山谷的通道。他
们人多,足有三十多人,而且随身携带了相对充足的补给物资。无论这个山洞能
否通往外面,他们都敢于深入一试!

  我这里只有四个人,此刻我和路昭惠身无旁物,夏姜看上去空着双手,啥都
没带。周昌随身貌似带了一些饮水和补给物资之类,但明显很少,恐怕只够他个
人使用。而且他现在只是按照王烈的指示护送我们前往此处而已,在确认我们安
全之后,他很可能会立刻转身前往追踪王烈一行人。在这种情况下,我应不应该
带着路昭惠和夏姜进入眼前破开的这个山洞去试图追赶周静宜等人?

  这山洞能不能通往山谷之外沙马自己都是不知道的。里面究竟有多深?有没
有岔路?岔路多不多等等,这些也都不得而知。要是里面岔路众多,有如迷宫。
那我带着路昭惠和夏姜进去,若没有补给品的补充,一旦困在了里面将是非常冒
险的……

  犹豫了一阵,我始终拿不定主意。但想着,这洞窟里面至少比山谷中要安全
一些,假使外面下雪,突然降温,这里也比外面暖和。随即还是决定,设法先把
路昭惠弄上来再说了。

  确定了这点后,我把主意打到了夏姜身上。背着路昭惠走了这么远的路,我
自认为已经没有能力下去再把路昭惠背上来了。而夏姜的力气我是清楚的,根本
就是个女金刚。而且凭借她的平衡和跳跃能力,把路昭惠抱上来应该是没问题的。
所以我随即扭头朝夏姜比划道:「你能把下面那个女人抱上来么?」

  夏姜侧着头,思考了一阵。虽然教了她不少的现代语言,但她对这些现代语
言的理解程度还不太高,简单的没有问题,长一些的,她就需要理解一阵才能明
白意思。因为她对语序的认知,很多方面还停留在古文的那种状态。

  过了一阵,估计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后,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情,但注意到我
异常认真的表情后,还是转身从洞口跳了下去。我则再次打燃了打火机,查看起
了眼前石壁裂口的情况。

  看了看裂口边缘的燃烧痕迹,我意识到,我制作的那罐铝粉炸药派上用场了。
谢征南那些雇佣兵玩炸药应该比我更为擅长,从现场来看,他们应该在铝粉内还
添加了一些其他的物质,增加了炸药的爆炸烈度。所以,似乎只使用了少量的药
量便炸裂了这层石壁。

  听到洞口传来声响,我转过身,见到夏姜撅着嘴抱着路昭惠进入了洞窟。跟
着周昌也爬了上来。见到洞窟的状况,两人都有些诧异。我则将我的推测告之了
两人。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就在这里等待、隐蔽。等王烈
他们处理完了他们的事情后,跟着他们汇合后再设法离开这里。二么,就是进入
洞穴,看能不能追上赵大师他们……」

  我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柴火灰烬边翻弄了两下后继续分析道。「柴火堆已经
彻底凉了,这说明他们进去的时间不算短了……」

  「如果洞窟不通的话,他们应该会原路折返吧?进去那么长时间都没出来,
他们会不会已经找到离开山谷的通路顺利离开了呢?」路昭惠眨了眨眼询问道。

  「有这可能吧。虽然沙马说她并不确定这里面这条隐藏的山洞究竟能不能通
往外面。不过她在这山谷里熬了整整十一年,这山谷的情况以及山壁的走向这些,
她应该非常熟悉并仔细考虑分析过了。否则也不会向我们提出炸开石壁走这山洞
的建议的。」

  赵中原和唐先生可是老油条,无论人生阅历还有经验这些都异常丰富。同行
的贺强、豹子是盗墓贼出身,对于各种洞穴、坑道等等有着天然的敏锐感觉。现
在很明显,他们都选择了按照沙马的建议进入洞穴内寻找通道,这说明他们也认
为沙马的判断是有一定可能性的。所以此刻,我对于路昭惠的询问给予了较大程
度的肯定。

  路昭惠点了点头,扭头望向周昌道。「小昌,你觉得呢?严平的这两个建议,
你会选择哪个?」

  因为一路交谈,路昭惠现在同周昌也熟悉了。所以在对他的称呼上也发生了
变化,称呼其「小昌」算是也将周昌认成了子侄辈。而且在交谈中,两人意外的
发现,周昌家中的一位长辈女性竟然和路昭惠还曾经有过一些来往,这就更坐实
了周昌小辈的现实。

  周昌摸着下巴,低头思考了一下诚恳的说道:「路阿姨,你要征求我意见的
话,我倒认为,如果这山洞真能通往外面的话。你和严平哥还有夏姜最好跟着进
去,尽早设法离开这山谷为好了。不瞒您说,王烈这次召集我们这些人过来,那
都是跟我们签了生死契的。人要没死完,活着的人要负责照应死者的亲戚和家人。
因为这趟行动非常危险了。这么跟您说吧。我们这些驱魔师正常情况下都是对付
鬼魔妖怪的,但实际上,我们的那些手段要用在杀人这些方面,那是非常可怕的。
所以,驱魔师之间的斗法对抗死人是常有的。这次我们要对付的李勇那些人中间
据说很有几个高手。即便王烈坐镇,能不能达成预定目的,都是说不准的事。所
以,王烈他们最后能不能回来找你们然后一块离开也都是无法预计的事情了。与
其在这里等,倒不如尽早逃离这山谷,才是真正安全的。」

  我听到这里,心里突了一下。周昌此时说的这些有些出乎我的意外。在我看
来,只要对手不是那成千上万无穷无尽的阴兵大军,凭借王烈的实力,还有什么
麻烦是搞不定的?但从此刻周昌提到的生死契来看,王烈自己恐怕都对这次要对
付的对象存了几分忌惮。并预先给自己备好后事了……

  「难道他们中间有人能跟两仪对抗?」我皱起眉头向周昌询问道。

  周昌点了点头,正色道。「王烈的两仪从某种程度上讲,算是我们这行里无
敌的存在了。能够与之对抗的顶多四、五种能力而已。不过据说李勇他们那边至
少就有一个。两、三年前,那个人同王烈碰过一次。王烈略占上风,但却也没能
力干掉对方,结果让对方全身而退了。李勇那边和那个人实力接近的据说还有两
个,这三个人自称「隐世三宗」。王烈根据同他交过手的那个家伙的实力推测,
单挑,他应该能占上风,但要三个都撞上,他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三宗?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被人称为「学宗」的?」我想起了在山谷入口外
石壁周围听到的冯远风和肖天交谈的内容,忍不住开口向周昌询问起来。

  「学宗?大概吧?因为我们这些人中,就只有王烈和这三宗的其中之一撞过
脸。从我们搜集到的情况来看。这三宗确实都是以「某宗」作为自己的名号的。
原因么,无非就是想告诉别人,他们都是大宗师的身份,很厉害。不过具体都叫
什么宗我们也都不知道了。因为三宗是他们那个团伙中地位最高的存在。在某些
程度上很像某些邪教的教主,他们那个团伙的普通成员只知道他们的存在,真正
接触过的,也没多少了。」周昌不确定的回答道。

  我皱起了眉头。思考了一阵,我站了起来,对路昭惠说道:「阿昌的建议有
道理。他们到现在都没有从里面出来,可见这通道很可能就是通往山谷外面的道
路了。路……昭、昭惠。你现在休息的怎么样?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听完了周昌的讲述,我不由得对王烈他们的举动产生了严重的担忧。就我个
人而言,我非常想立刻转身和周昌一块赶去夏禹城给王烈搭把手帮忙。但在这之
前,我必须确保路昭惠的人身安全,当然还有夏姜。对于周静宜,我此刻倒不是
太担心,她跟着赵中原那些人在一起,安全性肯定比现在路、夏两人要高。此刻
的我很有几分无奈,这一刻我忽然产生一种「英雄无奈是多情」的感慨。现在的
我,放不下心的就是这几个女人了,但偏偏这几个人最让我挂念的女人还都陷入
了眼前的困境当中。因此,我做出了决定,不管怎样,先把她们都弄出这该死的
古怪山谷再说,只要确认她们都安全了,我再返回来找王烈。

  路昭惠对于王烈等人的情况了解不多,我和周昌交谈时,她只是淡淡的听着,
见我起身提议出发,也没表示反对,跟着站了起来。我扭过头对夏姜道。「夏姜,
进去,开道!」

  夏姜之前见我对路昭惠的关心超过了她,显得有些气闷,一个人跪坐在一边
嘟着嘴听我们说话。此刻见我招呼她,并给了她明确的行动指示后,一双眼睛立
刻就亮了起来。带头钻进了裂缝当中。我扶起路昭惠随后进入,接着周昌也跟了
进来。

  我楞了楞。转头问他道。「怎么?你不打算去找王烈他们么?」

  周昌点了点头道。「我还是陪着你们,先确定把路阿姨送去安全的地方了!
而且王烈刚才交代我的你也都听到了。我一个人赶过去帮忙也增加不了他们多少
力量,陪着你们,应该找到杰克弗雷德和蔡勇,带着他们过去,估计能增加不少
我们这边的胜算吧。」

  见我认可,周昌从背包里取出了手电,照亮了洞穴。我们四个人随即朝着山
腹伸出的通道进发。

  原本我很担心这洞穴当中会出现大量的岔路,但一路走下来后发现这种担心
有些多余了。岔洞不是没有,但都很浅,长的也不过七、八米的样子,短的更是
用手电光一照便能看到底。再加上前面开路的是夏姜,当初从水路从囚笼逃脱后,
这丫头可是一个人便走通了云霄山的溶洞迷宫,还顺道替我指明了正确的逃生通
道,现在这样的洞穴对她而言更是轻车熟路。当意识到后面的我们走错岔洞时,
这丫头便会在前面立刻出声示意我们跟着她步入正确的通道。

  只是这通道的路线让我感觉有些旋绕。刚进来的时候,我还能凭借进入时对
方向的认定判断个大概的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结果走了十多分钟后,我便彻底丧
失了对方向的判断。一开始感觉是在旋转的朝上,跟着又好像开始下坡,最后,
究竟是在朝上走,还是朝下走,我也弄不清楚了。

  一开始洞穴的通道颇为狭窄,顶多只能两人并排,但越走,洞穴的直径越大,
又行进了十多分钟,我们一行四人竟然进入了一个颇为广大的溶洞当中,忽然之
间,我的心连续的剧烈跳动了几下,便如同有人用电击心脏起搏器忽然给了我一
下电击。

  一般情况下,心脏剧烈跳动会让人无端产生一种恐惧的感觉。但眼下这剧烈
跳动的感受却并非如此,在恐惧之中,我竟然隐约产生了某种期待一般。一直被
我搀扶着行走的路昭惠意识到了我的异常,转头朝我望了过来。

  「严平,你怎么了?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

  我低着头,回味着刚才那一瞬间不可思议的奇特感受,开口回答道。「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忽然心跳瞬间加快了一下。难、难道是对危险的第六
感预兆?」

  听我如此说,周昌连忙将手电光朝着更远处的位置照了过去。手电光柱扫到
的位置只看到一片黑暗还有就是地面突起的几根石笋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异常。

  周昌皱了皱眉,扭头望了我一眼,显然对我此刻的那种「第六感反应」非常
的不以为然。

  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周昌形容我刚才的那种感受时,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
问题。「夏姜哪里去了?」

  这丫头在前面探路、开道。即便不出声纠正我们三个人错误的行走路线,也
会时不时的弄出些声响以彰显她的存在。可从进入这片宽大溶洞通道之后,到现
在起码三、四分钟的时间了,这丫头始终悄无声息……

  夏姜是灵女,很多方面都体现出了于常人不同的体质。她是否真的长生不死,
在凤凰山囚笼内生存了两千多年这点,我和韩哲至今无法确认。因为至今为止,
和她做复杂一些的语言交流都很困难。所以韩哲也就放弃了在近期内就这个问题
同她交流的打算,而决定等她彻底熟悉了现在的环境、生活,并能同我们正常交
流后,再探究那个问题。但她的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却已经得到了我们两人的确
认。除了力量、速度、弹跳力这些方面外,这丫头的视力便是其中极为明显的一
项。她能够夜能视物……

  这一点上,她甚至比王烈还厉害。王烈表面上也能在黑暗中看清周边的环境,
但那必须在有一定光源的情况下,从某种意义上讲,王烈的眼睛倒是非常像夜视
仪当中的「微光夜视仪」,便是能将微弱的光线尽可能的放大,使他能够看见东
西。而夏姜则更厉害,即便在完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她都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这一点上,我和韩哲是确认过的。当然,韩哲也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和蝙蝠一样,
拥有超声波探测的能力。不过怀疑归怀疑,韩哲也不可能真的把夏姜当试验品一
样来研究,所以这也只是韩哲的猜测。

  猜测归猜测,夏姜在黑暗中能清晰的了解周围的一切状况是肯定的。所以,
我才让她在最前面探路开道。想着就是有她在,无论什么情况,她都能提前预警
和招呼的打算。可现在倒好,这丫头此刻竟然忽然消失了,居然连一点预兆和声
响都没有……

  周昌听到了我的嘀咕,也猛的反应了过来。「对、对啊……夏姑娘哪去了?」

               第八十九章

  路昭惠眨了眨眼,开口推测道:「这边这段通道这么宽,又只有一条路线,
她会不会冲到更前面的地方去了?」

  「那我们走快点。」觉得路昭惠说的有道理,我连忙拉着路昭惠向前加快了
行走速度,却没曾想,刚刚走过那几个石笋的旁边,脚下便踩了个空,整个人一
屁股坐了下去。跟着便感觉身子顺着一个角度极陡的坡道快速的滑了下去……

  路昭惠受我牵连,跟着我一块也滑了下来。总算我一直注意着她的状况,在
下滑的瞬间,及时用力把她的上身撑了起来,才没让她直接摔个前滚翻。

  「该死的……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个如此陡峭的斜坡!看来夏姜刚才就是到这
里没注意滑下去了……」意识到这点后,已经晚了。我只能竭力的将路昭惠的身
子拽到了我身边,和她一起维持着下滑时脑袋朝上的姿态。同时任由身体顺着斜
坡不断向下滑行。

  滑行了十来秒,坡道陡然变窄。我和路昭惠的身体一下进入了一条窄小的下
滑洞穴之中,路昭惠倒也干脆,发觉此刻的通道狭小后,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同
我抱在了一起。通道下面虽然是光滑的石坡,但顶部却不时能够感觉到有凸起的
石块。抱着路昭惠平躺着下滑,能确实避免我们两人不会碰撞到这些石块……

  也不知道这斜坡洞穴究竟有多长。但又滑行了一小段时间后,我和路昭惠原
本慌乱紧张的心情也终于镇定下来了。路昭惠把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这样顺着滑下去?」

  其实她不说,我刚才便已经进行过了尝试,便是伸手试图止住我们下滑的趋
势,但接触侧面石壁的同时我意识到了不可能。因为手触之处,我能感觉四周的
岩石便如同抹了油一般的滑溜,单靠手的摩擦反作用力根本无法止住我们两人此
刻下滑的趋势。

  我对此也毫无办法,正打算开口安慰一下她时,忽然见到眼前一亮。

  窄小的滑洞似乎到了终点,我慌忙调整姿势,将路昭惠的头紧紧的按在了我
的胸口。刚刚完成这个动作之后,我便感觉身体腾空,借着下滑的惯性被抛出了
那条狭窄的洞穴。

  在闭着眼睛情不自禁发出了大声的喊叫后,仅仅片刻,我便感觉屁股撞到了
某个物体上面。这物体并不如何坚硬,甚至还能感觉到些许的弹性,同时减缓了
我和路昭惠飞出的惯性。也因此,我居然得以抱着路昭惠顺利的滚到了地面。

  为了降低冲击,在感觉接触地面的瞬间,我再一次调整了姿势,抱着路昭惠
在地上连续的打了几个滚。

  确认安全着地后,我松开了怀里的女人,支撑着,晕头转向的从地上爬了起
来。结果一睁眼,便见到眼前米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恐怖的骷髅头……

  我在惊恐之下连连眨眼,才发现,那骷髅头还不能叫骷髅,因为上面貌似还
附着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组织,而且黑漆漆的眼眶当中,还闪现着某种蓝幽幽的光
芒。同时一股似曾相识的恶臭传入了我的鼻子当中……

  「僵尸……」我猛的反应了过来。

  僵尸机械的从地面爬了起来,似乎注意到了我和路昭惠,跟着张开了满是乌
黑牙齿的大嘴,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本能的将手伸到了裤子口袋,想要掏枪,
结果却摸了个空。裤兜的那支手枪竟然不翼而飞了。

  「糟糕,应该是刚才滑下来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去了……」意识到这点后,
我像傻子一样呆立在了当场。

  就在僵尸的牙口距离我的脸只有几十公分的瞬间,我听到了周昌的爆喝声:
「孽畜安敢!」

  接着我的眼前一花,僵尸头的侧后面被某种物品准确命中,在爆裂中被炸掉
了大半。

  喀拉、喀拉……

  被炸掉了半个脑袋的僵尸哗啦一下瘫倒在了地面。其侧面后方出现了周昌的
身影,他扎着马步,身体还在剧烈喘息着。显然是刚刚在地上站稳身形。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顾不上向周昌道谢,转过扶起了路昭惠。这女人此
刻刚刚才回过神来,竟然都不知道她和我刚刚差点便遭到了僵尸的攻击。

  在确认了路昭惠没事后,我方才有精力观察起了我们此刻所在的环境……

  依旧是一座巨大的洞穴,但其面积和高度超过了我以前到过的任何洞穴。洞
穴当中四散着数堆尚在燃烧的火堆,火堆照亮了洞穴内的情景。再一看那些火堆
中燃烧着的物体,我才震惊的发现,火堆当中竟然全部都是人形的骸骨。而在远
处的洞穴边缘,能够清晰的看到零零散散的几具僵尸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正在转
圈晃悠着。看了看地面上被周昌干掉的僵尸骨骼和洞穴上方三、四米高度的那个
洞口我弄清了刚才的情况。

  感情我和路昭惠从洞口滑落出来后,我竟然顺着惯性一屁股直接撞上了这只
僵尸。这僵尸被我撞翻在地的同时充当了我和路昭惠的减速器。它跟着站起来就
想咬我,却被追着我和路昭惠一块滑下的周昌及时出手给灭杀了。

  我在观察环境的时候,周昌也缓过了气。从他的姿势来看,他应该是在滑出
洞窟的瞬间及时调整了身体姿势然后硬生生的站落到了地面。从他依旧还在微微
颤抖的双腿可以判断,这冲击力够他难受一阵的了。周昌看了看情况后,表情平
静。「看样子,在我们前面有人已经出手把这些行尸走肉清理掉大半了。」

  对于周昌的推断,我点了点头。假设沙马等人走的路线和我们一样的话,那
么想必之前到达这里的便是他们那帮人了。他们那帮人里可是有赵中原这个大师
级的高手坐镇,再加上唐先生、德国佬、蔡勇那几个家伙,此刻洞穴当中活动的
这些只知道依靠本能活动的低等僵尸自然不被他们放在眼里了。而且看上去,他
们干的极为从容,除掉了大堆僵尸的同时,还有时间把僵尸骸骨堆积成了几堆,
然后集体焚烧……

  路昭惠也是经历过凤凰山囚笼的人,清醒过来后,对于远处依旧还在活动的
那几只僵尸并未流露出任何的担心和畏惧。毕竟,她见过的尸傀,比起这几只僵
尸可要厉害太多了。意识到我们三人都安然无恙后,随即将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
上,显然在征询我对接下来该如何打算的建议。

  透过火光,我注意到洞穴远处某个位置有个黑乎乎的黑洞,应该是通往其他
地方的洞穴入口。不由的再次思考了起来。

  夏姜显然并不在这座洞穴当中。也不知道是她根本就没有从上面滑下来,还
是已经跑到前面的洞穴里面了。至于那几只仍在活动的僵尸,我不认为它们能对
夏姜构成任何威胁。夏姜在李子坪哪里是如何收拾僵尸的,我是看的一清二楚。
那几只僵尸对于夏姜而言,根本就是吸取阴气的「点心」。

  我抬头望了我们滑下来的洞口,确认不可能顺着再爬上去后,走到最近的一
片火堆旁,用脚从里面勾出了一截燃烧着的僵尸腿骨,拿起来充当了火把。

  周昌的手电虽然也能照明,但照射范围有限,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没看清脚
下的情况一脚踩空带着路昭惠滑了下来。此刻既然有现成的火把,我自然决定利
用起来。而僵尸骸骨上可能残留的尸毒,我倒并不介意。韩哲曾经明确告诉过我,
僵尸的尸毒从某种意义上讲有些类似于普通病毒,高温焚烧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消
除尸毒极其毒性。古代民间对付僵尸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直接用火焚烧。焚烧过后
的骨植和普通死人的骨植便没了区别。

  「也不知道夏姜究竟有没有和我们一样掉下来了,但是现在就算我们想回,
也回不去。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赵大师他们应该就在
前面开路,他们走过的地方,就算还有类似于这些僵尸之类的脏东西,估计也会
被他们清理过一遍了。所以,追上他们之前,我们应该不会碰到什么太大的危险
吧。」举着腿骨火把,我扭头将我的想法告之了周昌和路昭惠。

  周昌点头同意后,径直走到了最前方。我继续搀扶着路昭惠,跟在了他的身
后。

  僵尸天性怕火,因此剩余的那几只只敢在洞穴的边缘活动。我们一行三人则
从火堆当中穿过顺利的进入了新的洞窟当中。

  因为担心再次出现斜坡或者沟壑的情况,进入洞穴通道后,周昌非常注意地
面的状况。结果没多远,便发现了地面又出现了一具僵尸的遗骸。这具僵尸身、
首分离。头骨上的肌肉组织已经彻底干涸,露出的骨质部分则略略有些泛白……

  周昌弯腰观察了片刻,脸上露出了费解的表情,自言自语道。「见鬼,这只
死的好奇怪。被干掉的同时,居然被抽干了体内的阴煞气……」

  听到周昌如此说,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此刻我已经确定,夏姜恐怕就在我
们的前面了。周昌看到现在这具僵尸骸骨的情况感到费解是正常的。因为没有任
何驱魔师会像夏姜一样,在灭杀了僵尸之后还吸取僵尸的阴煞气息了。

  我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应该是夏姜干的!她对付僵尸的手
法和你们都不一样。她干掉的僵尸死后变成这样是正常的。」

  周昌听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样啊?之前一直没见她出过手,原
来是深藏不露啊!我之前还以为她不懂术法,只是身手敏捷呢!」

  听周昌如此说,我呐呐的笑了笑。很显然,王烈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些人夏姜
的真实身份,毕竟,按照韩哲所说。灵女似乎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古代一
直被各种各样的野心家以及别有用心者所垂涎、觊觎。虽然周昌这些人都是王烈
招募来的拥有一定正义感和责任感的驱魔师。但也保不定他们当中有人再知道了
夏姜是灵女之后去打夏姜的主意了。

  这条洞穴通道并不是太长,我们三人又走了三、四百米后,眼前出现了岔路!
我们三人望着眼前几乎完全相邻的三条相对窄小的山洞岔路犯了难。

  「走哪条?左、中、右?」路昭惠先看了看我,跟着又望了望周昌。周昌有
些迟疑,拿着手电分别照了照三条通道,这一照,就照见最左边通道里面两、三
米的地方竟然又发现了一具僵尸的骸骨。我打着火把走近一看,便立刻决定了接
下来的路线:「就走这条!」

  路昭惠有些疑惑,倒是周昌立刻便明白了我如此决定的原因。「路阿姨,这
具僵尸和刚才那具一样,身、首分离,想必也是夏姑娘干掉的。这僵尸在这边路
口,夏姑娘极有可能走的就是这条路。这路对不对我们先不考虑,不过把她找回
来确实是有必要的!」

  路昭惠此刻自己也是没主见的,见我和周昌做出了决定,随即跟着我们拐进
了这条通道当中。

  继续向前行走了数百米,我们顺利走出了这条山洞,看清外面的情况之后,
路昭惠禁不住脱口而出:「这是什么地方啊?太美了……」

  也难怪路昭惠会发出如此的感叹。因为就连我和周昌都被眼前的瑰丽景象所
震撼了……

  眼前又是一片广大的空间区域。从两侧的石壁以及顶部垂下的钟乳石判断,
这还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洞穴。但关键是……这洞穴真的太美了。

  这座洞穴四周和顶部密布着散发出紫色光线的某种透明石材,导致整座洞穴
都被笼罩在一片柔和的紫光当中。那些伸出石壁的石柱以及倒垂的钟乳在紫光的
映照下呈现出了五颜六色的色彩,若仅仅是如此倒还罢了。关键是,洞窟的地面
上竟然看不见坚硬的岩石和地面,却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草,草地上竟然还能零星
见到一些正在开放的黄色小花。一条小溪从草地中央穿过……整座洞窟配上光线,
便如同一幅色彩浓郁的草原油画一般。

  路昭惠满心欢喜,便想直接冲到草地上去,我扔掉了手上的腿骨火把,一把
拉住了她,向她摇头道:「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你不觉得,这里突然出现
这么一片舒服漂亮的草地有些不正常么?」

  听到我这样说,周昌当即表示了赞同。「严平哥说的没错!这里没有阳光,
根本不适合植物生长,就算是苔藓之类的,也无法长期存活。我大学学的是农学,
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路昭惠反应了过来,望着眼前美如仙境一般的场景不可思议的说道:「难、
难道这些都是幻觉?」

  「不一定是幻觉了,但总让人难以置信。你们等等……」周昌再次从他的腰
包里掏出了两张黄纸人,扬手抛了出去,纸人落地之后,手捻法诀,低声嘀咕了
一阵,跟着翻转手指,跺了跺脚,嘴里喝了声「疾……」

  十多秒后,黄色纸人被一股不知哪里来的气流一下吹了起来,飘到半空之后,
纸人散发出了淡淡的黄色光芒,片刻后,以纸人为中心,光芒逐渐凝聚成了两个
半透明的人形。大小同真人类似,稳稳地站在了地面。如同那些阴兵一样,人形
的相貌模糊不清,仅仅只能隐约看出人形的周身似乎披挂着古代的铠甲,手中拿
着刀剑和盾牌。

  周昌伸手朝草地中央一指,口中发出指令。「探……」

  两具半透明的人形武士随即踏上了草地,向着草地中央位置走去。我们三人
的视线跟随着透明武士的位置移动,透明武士行动速度同常人无异,但行走步幅
却小了许多,数十米的距离,他们走了接近一分钟方才到达了草地的中央位置。

  「这就是符兵?」望着两具透明武士,我忍不住开口向周昌确认道。

  周昌点了点头,谦虚的回应道。「符兵行动有些慢,正常对付妖魔时不是太
实用。远没有符箓之类来的方便,而且制作过程颇为繁杂,维持形体时间短。我
平时也不大用的。用来探路、预先拦截什么的,有时还是能起点作用。毕竟是家
传的技艺,总不能在我这代手中失传了。倒是让严平哥见笑了。」

  「不、不,我觉得这玩意儿挺实用的。比我一个朋友的什么活尸方便。他那
些活尸,平时都不敢带出门。你这符兵,至少携带方便的多了。」

  「活尸?塑魂师制作的活尸么?那是两回事了。真就战斗力而言,半妖制作
的活尸比我的符兵可要凶的多。符兵凝结的这种半透明躯体脆的很,遭到重击就
会破碎消散。碰到天赋强悍的活尸,几百个符兵也未必对付的了一个。不过就携
带方便来讲,你倒是没说错。活尸那东西,确实不方便带来带去了。」说着,周
昌皱了皱眉,望着站立在草地中央的符兵嘀咕道。「怪了,没什么异常啊!难道
说这真的就是一片草地而已?」

  听到周昌如此说,我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伸脚踏上了草坪。之前符兵前进
时,我注意到草地上还零零散散的分布了几块岩石,那些岩石的部分似乎都经过
了打磨,平整的石面上似乎雕刻着浮雕。

  见我走入草地,踩踏了两下并无异状后,路昭惠也立刻跟着走了进来。周昌
见到我们两人在草地上又走了几步确定没有异常并不是什么幻觉后,终于也跟着
走了进来。接下来,我们三个人的目标一致,不约而同的都走到了最近的那块岩
石旁,观看起了岩石平面上的浮雕。

  看清浮雕内容后,周昌有些扭捏的朝后退了两步。而我和路昭惠却彼此对视
了一眼,眼神中一是惊诧,二则多少带了些暧昧的意味。

  因为石刻上的浮雕,竟然是一幅标准的男女交媾图!想着之前不久,我们两
个刚刚做过这浮雕上人物正在做的事情,所以我们彼此的视线当中自然存在了某
些不需要言语解释的内涵。而令我和路昭惠惊诧的则是,这浮雕上的男女比例明
显同普通的交媾春宫图不一样,女性身体丰硕偏大,男性身体纤细偏小。看上去
分明是一个刚刚发育不久的小男孩在同一个成熟丰满的女性性交……

  而且浮雕上人物的造型让我和路昭惠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当初从凤凰山囚笼那
座石碑下起出的帛画图案。

  就画面人物的外形来看,两者极为接近。只是帛画上的人物只看的见形体,
却看不见具体表情。而眼前浮雕的图案则要细致的多,人物的五官神情都雕刻的
惟妙惟肖。

  男孩眉目清秀,表情迷醉,跪在成熟女性的两腿之间,双手抓着女性的双乳,
下身的阳具半截已经插入了成熟女性的阴户当中。成熟女性长发披肩,面容圆润,
五官艳丽,双眼微张,嘴角微张含笑,显得妖媚诱人,她躺在男孩身前,上身仰
起,双手按在男孩的头顶似乎正在抚摸,下身双腿大大的岔开,仿佛对于男孩的
插入极为期待。

  浮雕雕刻的极为细致精巧,男孩的生殖器包括阴茎,阴囊都分毫毕现。女人
同样,除了女阴部位的各个褶皱,甚至连女人乳头旁微小的凸起都能看的一清二
楚。

  「这、这浮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我送给静宜的那几幅帛画,上面好
像就是类似的图案了。哦,我忘记了,你应该没看过那帛画上的画吧?」路昭惠
和我看着浮雕,终于觉得还是要说些什么,随即主动开口提到了帛画的事情。

  不过很显然,她并不知道周静宜手头的帛画已经被人抢走了。也不知道,我
曾经从周静宜发出的手机招买广告上看到过那几幅帛画的真容。

  对于路昭惠此刻说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看到这浮雕的瞬间,
我脑子里便冒出了「母子乱伦」这几个字眼,并进一步联想到了林美美母子、何
艳秋母子……当然,还有身旁的路昭惠和已经不幸死去的李朝李老板……并在不
知不觉中又产生了某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见到我哼哼唧唧的有些欲言又止。路昭惠抿了抿嘴,瞟了一眼终究年轻,看
到这些图案因为不好意思而站到了一旁四下张望的周昌后,将嘴凑到了我的耳边
嘀咕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浮雕刻的就是母子乱伦,你是不是想到了我和
小朝?」

  听到路昭惠直接点破了我脑子里的那些龌龊念头,我不得不尴尬的小声掩饰
着。「嗯、没、没错了。不过我只是想到……」

  我话还没说完,路昭惠竖起食指贴到了我的嘴唇边,示意我噤声。同时在我
耳边说道:「小朝已经死了,我现在也认命了。我现在跟你说这些是我怀疑,我
送给静宜的那几张帛画,会不会跟眼前的这些浮雕有所关联?」

  听到路昭惠如此说,我的脸当即红到了耳根。并有一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的念头。人家路昭惠看到这些,想到的是我们经历过那些事件之间彼此的关联。
而我刚才却满脑子都是母子乱伦,性交、做爱的臆想和念头。亏我之前还曾经从
心里鄙视过路昭惠,觉得她淫荡、无耻,居然和自己儿子乱伦。现在看来,真正
下作无耻的反倒是我了,连看到这么一副浮雕,都能立刻联想到现实中去……

  我连忙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小声符合起了路昭惠此刻的推断。

  路昭惠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就这一眼,让我猛的感觉到了一种魂飞魄散般
的感觉。路昭惠当然是美女,但比起周静宜而言,差了许多。即便是同夏姜比,
也明显有很大差距。周静宜那样瞟我,我当然也会心神荡漾,但此刻,从路昭惠
的眼神中我体会到了某种普通男女关系中难以体会到的风情。那不单单是你情我
爱的感觉,便仿佛是一位溺爱子女的母亲面对孩子错误的无奈一般。那种感觉,
过去从和奶奶的接触中我也有体会,但奶奶给我的那种感觉中更多的是一种慈爱
的亲情。路昭惠给我的这种感觉,陪上她艳丽的容貌,则直接刺激到了我的性欲。

  若非此刻周昌站在一边,我甚至都怀疑我会再次兽性大发,把路昭惠就地按
到再来一炮了……

  路昭惠是过来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何等清楚,见到我呼吸有些急促后,
便意识到她在无意当中又一次刺激到了我的性欲。连忙转身朝着另一个石块快步
走去。我则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跟了上去,接近路昭惠后,更将身子贴到她的身
侧,表面上看,我是想搀扶她,但实际上,我的手却已经摸到了她的胸前。

  周昌可能是猜到了其余的浮雕应该大同小异,因此也就打消了逐一查看的念
头,而是警惕而专注的观察起了洞穴四周的环境,同时关注起了地面的草坪和花
朵,似乎是想弄清楚这些植物的种类,同时解开这些植物在这里依旧能够生长的
秘密。

  如此一来,倒方便了我借机轻薄路昭惠。不过很显然,在捅破了我们两人之
间那一层薄薄的关系纸后,路昭惠对于我的轻薄揩油没有丝毫的反感和不满,或
者在她看来,对于能够吸引我这样一个拥有周静宜那样绝色女友的男人来说,一
定程度上也证明了她的魅力,更满足了她身为女性的某种虚荣。

  连续看了三块浮雕,图中男女显然都是同一对母子。儿子显然极度迷恋母亲
的肉体和容貌,每幅雕塑中的表情都显得非常陶醉。而母亲呢,则给人以异常饥
渴般的感觉,每幅浮雕中,她似乎都在开口对儿子说话,也不知道是向儿子传授
她丰富的性爱经验,还是因为儿子性能力令她满足到开口叫床。

  看到第五幅浮雕时,路昭惠终于也忍住脸上泛起了红晕……

  这幅浮雕当中,母亲和儿子对坐彼此相拥,面对面伸出舌头相互缠绕。儿子
盘腿而坐,阳具贴在自己的大腿之上,而母亲则叉开了双腿,蹲坐在儿子面前,
肥硕的阴户大张开,正中的缝隙间滴淌下一缕细线。

  「应该是儿子刚射完精,妈妈故意张开双腿让儿子能够看清楚他射进妈妈体
内的东西是怎么样的吧?」我此刻看的血脉喷张,言语间也变的粗俗而挑逗起来。

  「我知道,这用得着你来解释么?」路昭惠伸出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的拧
了一把。同时不安的看了看远处的周昌。仿佛生怕我们两人此刻的对话会被对方
听到一样。

  此刻我们距离周昌足有十多米远,除非他是顺风耳,我可不认为他真能听到
我和路昭惠之间的窃窃私语。因此,我更进一步挑逗起了路昭惠。我也不明白我
此刻为何会突然再次变的「性致盎然」总想着挑起路昭惠的情欲。

  「你和李朝有没有做过相同的事情啊?」

  「有、怎么没有……他个小变态,就喜欢射在我里面,然后看着他自己的精
液被我下面一点点的挤出来,而且还要我把腿分的开开的……」说到这里,路昭
惠方才反应过来。脸带愠色的扭过头来,气急败坏般的跺了跺脚。「不看了,其
他估计都是一样!」

  看着路昭惠快步走向周昌,我发觉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但我也意识到,路
昭惠其实并没有真的在生我的气,而是她的脸皮已经经受不住这种耻辱的轰炸了。

  我望着路昭惠的背影,忍不住数起了整片草地上这种石块的数量。

  「一、二……十五、十六……嗯,一共十六块……」我嘴里嘀咕着。「十六
块,十六块……咦,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第九十章

  看过的这五块浮雕,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图画风格迥异,但这些
浮雕中的男女性交姿势和姿态我却都是见过的。那本《黎母阵图》里面全部都有,
甚至包括刚刚看见的这幅母亲叉腿,在儿子面前暴露精液从阴部流出的这幅。不
同的无非是绘画的方式和方法而已。

  《黎母阵图》当中的图谱总共是十三张。周静宜被抢走的帛画总共是三张。
而帛画中的三种姿态和姿势,好像《黎母阵图》里面都是没有的……

  此刻我的脑海当中猛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韩哲好像说过,《黎母阵图》残
缺不全,准确的张数是十六还是二十八张来着?要是静宜被抢走的那三张帛画正
好是《黎母阵图》残缺的补充……十三加三,那不正是十六么!那现在我面前的
这十六块石头,难道、难道就是真正的《黎母阵图》?」

  想到这里,我原本体内升腾起的性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站在草地中央,带着难以置信心情扫视着分布在四周的这些石块。再次确
定石块数字是十六之后,我连忙快步走到了周昌的身边。开口向他询问道:「阿
昌,你之前有没有见过《黎母阵图》?」

  我对于这套「春宫图册」的了解极其有限,而且都来自于韩哲当初介绍的只
言片语而已。周昌不同,他年纪虽然小,但对驱魔师这个行当里的事情明显比我
知道的要多,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我此刻也只能找他询问一二了。

  「《黎母阵图》?没听说过,什么东西啊?」周昌被我问的一惊一乍的。

  「就是画了很多男女性交姿势,一共十三张一册的那套图册!」我想起韩哲
说过,那套图册的名字似乎很多了,并非单单只有《黎母阵图》这一个名字了。
连忙换了个询问方式。

  「……哦,我知道了!你说的是那套残缺不全的男女双修图册啊!听说过,
没见过了。那图册记录的貌似是某种邪门修炼术,我家虽然不是玄门正宗,但也
是正道宗门!怎么会去看那东西。现在流传的那图册残缺不全,练的人都出事了。
不过现在那图册挺稀罕的,最初版本听说炒到了天价……」

  望着周昌我摇了摇头,看来他对那套图册的了解程度未必就比我多了。意识
到这点后,我伸手指了指背后的那些石块对他说道:「那你自己去看看那些浮雕!
我现在怀疑,这些石像浮雕,就是那套图册的正宗原版!」

  见我说的郑重,加之那套春宫图册在他们那个行当里头传言极多。周昌也顾
不上害羞或者扭捏了,连忙陪着我走了一圈,对全部十六幅石刻浮雕进行了一次
查阅。路昭惠虽然不明白我们再说什么,但也进行了全程跟随。周昌查看期间,
我也利用这个时间段,将关于《黎母阵图》那套图册的相关情况稍稍的对路昭惠
进行了解释和说明。路昭惠虽然不是驱魔师,但经过凤凰山囚笼和这次的经历,
对于王烈和唐先生等人的这个行当也算「知情者」了。与其对她遮遮掩掩倒不如
让她知道的更多一些。同时为了让她清楚这套图册曾经造成过的危害,我甚至将
发生在我战友卢志航身上的家庭悲剧也对她进行了告之。

  看完之后,路昭惠迅速做出了一个肯定的判断。她赠送给周静宜的那三幅帛
画中的性交姿势,同眼前这些石头当中的三幅浮雕的姿势正是一样的……

  周昌摸着下巴说道:「这双修之法,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邪门歪道。当然,我
们汉人不是太提倡。不过佛教密宗还有印度教那边对此倒是习以为常。我接触过
几位密宗的上师活佛,中间有人便是有双修经历的。不过据我了解,密宗中的双
修好像不需要按照什么图谱之类的来进行。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这套什么《黎母
阵图》,不过道家吐纳周天的一些修炼图谱我倒是看过。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对不
对,在我看来,这十六幅浮雕一点都不像什么秘术修炼图,倒像是单纯的记录这
对男女生活经历的日常生活浮雕了。」说到这里,年青人涨红了脸,显得极为尴
尬。从这点推断,我估计这小子别说性经验了,恐怕恋爱方面都是基本空白的。
如此一来,我找他确认关于《黎母阵图》的问题,就显得有些问道于盲了。

  周昌无法确认,我不由的踌躇起来。望着眼前浮雕中这对母子正用所谓的
「狗交式」体位进行交媾的画面,我忽然想了起来。《黎母阵图》中的每幅图绘
旁边都配有坦多罗秘符和其他一些符号文字。而眼前的浮雕,只有单独的图画而
已。此外周静宜被抢走的那三张帛画,同样只有图画而没有符号文字……

  我不禁心中一松。「这修炼图册,多数是要有图绘和文字说明的。没有文字
说明,光是一副图,谁又知道该怎么呼吸、该怎么吐纳?看来是我想的太复杂了。
没准现实就像周昌说的那样,这十六块石头上的浮雕和常见的壁画一样,仅仅只
是用来记录现实或者某些人想法的东西。同什么修炼邪术没什么关系了……」

  意识到这点后,我微微笑了笑,对周昌开口道:「你是修炼过道家功法的人,
既然你说这些浮雕看上去不像什么修炼图谱,那估计就没错了。」

  周昌见我认可他的见解,也点了点头,接着红着脸说:「只不过这里为什么
会有这些浮雕,还有这些浮雕是什么人雕刻,雕刻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这些,我
就实在有些不理解了。」

  我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些东西后,脑子里的思维也变的活络起来。对于周昌的
疑问,我自顾自尝试着解释了起来。「春宫图这些,我记得在古代遗迹和墓葬里
头也是经常能见到的。我曾经和一个考古学者聊天,他告诉我,古代春宫图在很
多时候是用来驱魔辟邪的。古代人认为男女交媾是为了繁衍后代、生生不息,所
以做爱在他们看来,是非常神圣的。代表着生命的延续。这些浮雕放在这里,或
者便是这个意思了。你看,这里根本就没有阳光,但却偏偏出现了这么一片草坪
和野花,没准就正好证明了这些浮雕所代表的生命力之类的……」

  周昌挠了挠头,似乎对我此刻的牵强附会有些难以认同。他苦着脸回应道:
「不瞒你说,我虽然也是这个行当里头的,但实际上我是不大相信什么鬼怪神明
的!我始终认为,所有的事物都有它必然的原理和规律。现在很多事情我们觉得
神秘莫测,那是因为我们对事物的认知程度有限而已。古代人认为下雨、打雷这
些是神明所为,而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些其实都只不过是常见的自然现象。觉得
不可思议,仅仅只是因为我们人类的知识积累尚未达到对那些异常现象能够进行
合理的解释和认知罢了。就拿我来说吧,制作符兵是我家传的技艺,我现在也只
是依葫芦画瓢,照着做。这些纸人为什么能凝聚出那种半透明的躯体并能依照我
的指令行动,我自己也都是不理解的。不过我相信,只要我能够把这技艺一直传
承下去,我的子孙后代中必然有人能够破解这些符兵的奥秘以及其中蕴藏的科学
原理的。所以,你说这草坪能够在这种环境生长,是因为这十六块石头浮雕象征
着生命力这点,我不是太认同的。」

  听到周昌如此说,我和路昭惠彼此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人都没想到,眼前这
成天和怪力乱神打交道的年青驱魔师居然是个标准的「无神论和科学至上论者」。
但随后,我却不自觉的对周昌此刻的说法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认同。

  或许正如他所说,不可思议的事并不真的就无法解释。仅仅只是因为人类的
科学认知尚未达到可以破解其原理原因的程度。

  我笑了笑,停止了就这个问题同他继续交流。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一声
枪响,而周昌和路昭惠的眼中也同时露出了惊骇的目光。

  确定是枪声,但那声音似乎距离我们还很远,响声过后,溶洞当中都还能隐
约听到些许嗡嗡的回声。意识到这点后,我们三个人各自的表情方才都略微平静
了一些。

  「会是徐征南他们么?」路昭惠开口推测道。

  「有可能了,不过这枪声好像是从我们过来的那条岔路那边传来的。」我回
应道。

  「那就是说,他们走的是另外两条岔路中间的一条了?我们要不要现在立刻
赶过去和他们汇合?」周昌朝我看了一眼。

  「可夏姜还没找到了。」我皱起了眉头。此刻我推测,赵中原等人之前在那
个三岔路口位置应该是选择了右边或者中间的岔道。此刻他们应该是碰到了什么
危险,所以同行的徐征南那些雇佣兵中有人开了一枪,这枪声顺着洞穴传播,最
终也传到了我们如今所在的洞窟当中。

  周昌的建议并无什么不妥,越早和赵中原那些人汇合对我们现在的三个人而
言越安全。但此刻我们尚未发现夏姜的踪迹,我怎么可能对她不管不顾的直接过
去找赵中原他们呢?

  结果就在我刚刚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再一次传来了枪声。而且跟着传来的枪
声显得极为密集,听上去,徐征南那些雇佣兵似乎正在激烈射击。

  「不好,听上去他们碰上麻烦了……」周昌也意识到了这点向我开口提醒道。

  「要不,先过去和他们汇合。汇合之后,告诉他们夏姑娘的情况,再安排人
到这边来找?」路昭惠看出我犹豫的原因终究是为了夏姜,随即提出了她的解决
方法。我一听有道理,随即转身,领着路昭惠和周昌原路返回,朝着刚才那个分
岔路口跑去。

  一路赶来,听见枪声连续不断,而且越来越近……结果我们三人刚刚从最左
边的洞穴钻出来,便看见一个人几乎同时从最右边的洞穴中冲了出来。黑暗中,
我们三人和他都被突然出现的对方吓了一大跳。周昌拿起手电光直接照到了对方
的脸上,而那人显然被光线晃了眼睛,本能伸手遮挡面部的同时,抬起一脚朝着
最前方的我就直接踹了过来。我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重重的蹬在了胸口,跟着后
背撞到了旁边的石壁上。

  就在我挣扎着站起来想要立刻还以颜色时,路昭惠似乎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连忙叫喊起来。「别动手,是我们!」

  听到了路昭惠的声音,来者楞了一愣,周昌也连忙将手电光束压低。这样一
来,来者总算能够借着发散的些许光亮看清了我们的样子。

  「路总?严哥?你们还活着?」从来人惊喜交加的声音当中,我也弄清了来
人的身份了。居然是豹子……

  意识到这点后,我冲着豹子叫骂了起来。「死豹子,你他妈的踢我……」结
果就在我骂人的档口,左边洞穴中跟着又接连冲出了好几个人,他们中有人提着
照明用的提灯……

  赵中原的两个徒弟、陈莹、齐英、懂杰、贺强等熟悉的面孔接连不断的出现
在了我的眼前,我一见之下,心中欣喜,也就忘了接下来想要骂出的脏话。

  贺强等人看见我和路昭惠,也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但在确认了确实是
我们两人之后,也露出了极度欣喜的表情。

  「路总,你没死?你想通了?太好了……」贺强此刻也顾不得他和路昭惠之
间身份的差异,一上来就抓住了路昭惠的手。路昭惠知道他是真情流露,所以也
就由着他,同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开口问道:「这枪声怎么回事?」

  路昭惠的询问提醒了贺强。他连忙开口道:「路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们得赶紧找地方撤。」

  「究竟出什么事了?开枪的不是你们么?」周昌也跟着问道。

  贺强看了一眼周昌,确认他是路昭惠和我的同伴,应该不是坏人后,紧张的
解释了起来。「我们在这条道上又和那帮之前在夏禹城攻击我们的家伙撞上了。
他们把路挡了,我们过不去,这条道已经走不通了,徐征南和唐先生他们留在后
面阻击他们,我们跑回来是想从这两条岔路里找一条再走了。」

  「什么?」听到了贺强的说明,我当即呆住了。「那些人不是都在夏禹城里
头么?怎么会又出现在这山洞里面?而且我们跟着你们进来这里之前,还看见他
们好像在夏禹城那边搞什么名堂,弄得又闪电又打雷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现在这条道让他们给堵了……」贺强还没说完。却见到
赵中原拽着沙马也从右边洞窟中跑了出来。

  「赵大师?这究竟怎么搞的?」路昭惠一见赵中原,也不管贺强说没说完,
当即朝赵中原迎了上去。要知道赵中原从某种意义上讲,才是眼下众人当中真正
的「带头人」,恐怕只有从他这里才能弄清我们如今究竟碰到了什么情况。

  与贺强还有豹子这些人不同,赵中原似乎早就预料到我和路昭惠会安然无恙
一般,所以看见我们两人后,表情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用力拉了一下身边的
沙马道:「怎么搞的?还不是这丫头给我们指错了道。」

  沙马阿依则是一脸无辜的辩解道:「这不能怪我了……我也没想到,这边这
条岔路居然会通到夏禹城的下面!这里头这洞穴,我也是第一次才下来的。」

  赵中原望着沙马叹了一口气道:「老夫只是告诉路太太,我们是因为什么原
因才从这边又跑了回来。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听到赵中原和沙马之间的对话后,我楞了楞,指着赵中原他们出来的通道确
认道。「这边这条洞通往夏禹城?」

  沙马扭头望着我,朝我点了点头。苦笑着回答道:「我感觉这条道应该是通
往山谷外面的。却没想到我们早都转晕了头,彻底搞错了方向。你们背后那条恐
怕才是朝外走的,这边这条直接通到了夏禹城下面的地道。」

  赵中原跟着补充道:「结果我们过去,正好撞上他们下来。山洞就这么窄,
他们人多枪多,我们这只有往回跑了。」跟着,赵老头摇了摇头。「总算谢征南
他们反应快,抢先开了火,打死了他们走在最前头的两个人。现在他们不敢压的
太靠前,而且这里这种环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们过不去,他们想冲过来也
难!嘿嘿……」

  此刻,又有几名雇佣兵跟着从右边的洞穴中撤了出来,然后杰克弗雷德和蔡
勇两人也终于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看见我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惊,当看见我身边的
周昌之后,杰克弗雷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周昌!你怎么在这里?」见到周昌,这德国佬一下就扑了过去,抱住了对
方。周昌估计是没想到德国佬会用如此热烈的方式来欢迎他,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

  蔡勇倒还维持了他一贯的老成作风,先过来和我打了招呼后,跟着又向路昭
惠进行了礼貌的问候。

  德国佬松开了周昌后,拉着周昌的手问道:「你在这的话,那就是说王烈那
家伙……」

  周昌连忙点了点头。「没、没错了!王烈和其他人都到了。他们让我先陪着
严平还有路阿姨过来找你们。他自己带着其他人朝夏禹城那边去了!」

  德国佬眨了眨眼睛。「夏禹城?」

  周昌反应了过来,连忙解释道:「从上面,从上面。他们没有跟着我和严平
哥一块进这山洞了。」

  德国佬又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周昌这句话的意思。过了一会,这家伙忽
然做出了一个双手用力的姿势!「噢耶!我知道了!那帮家伙一定是被王烈他们
袭击了。他们打不过王烈,所以被迫退进了夏禹城下面的地道,然后和我们撞上
了!这样一来,他们应该正被我们这边和王烈两面夹击……一定是这样!」

  说完,他转过身,结果正好看见沙马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他,他先是不解
的眨了眨眼睛,但很快似乎从沙马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东西,跟着立刻伸手把周
昌用力远远的推开,表情尴尬的朝沙马露出了近乎于谄媚般的笑容。

  「恶心的同性恋……」沙马咬着嘴唇,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

  听到了沙马的话,德国佬先是一愣,跟着连忙跑到沙马面前解释道:「我不
是同性恋,我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觉得激动而已……」

  沙马翻了翻白眼,冷冷的从嘴里再次重复了一句:「同性恋……」

  赵中原没有理会他们两人,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朝我扬了扬下巴,指
向了我和路昭惠身后的左边洞穴道。「这边你们进去过了?里面什么情况!是出
去的通道么?」

  我摇了摇头。「是不是出去的路不知道了。我们没走通,听到这边有枪声传
来,就忙着赶过来了。」接着,便将我们三人之前在左边洞穴那个大型溶洞空间
中看见的东西告诉了赵中原。却不曾想,当我向赵中原描述了那十六幅石刻浮雕
之后,这老头原本雾蒙蒙的眼眶之中陡然间仿佛闪现出了一丝奇异的光芒!

  「那十六幅春宫图中的男女形象是不一个成年女人和一个年轻男孩?」老头
在听完了我的描述后,忽然压低了声音向我确认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呆了呆,要知道在向老头描述时,我只是说明了
浮雕是春宫图案而已。这老头怎么会猜到春宫图中男女是成年女性和少年男性?

  我注意到老头的眼睛在中间和左边两条洞穴岔路之间来回扫视了半天,脸上
显出了难以抉择般的神情。

  「赵大师,你怎么了?」我刚刚开口想要询问。

  赵老头猛然伸手在我面前用力摆动了一下。「别说话,让我想想!」跟着,
这老头忽然盘腿坐到了地上,闭上了眼睛,双手平放在两腿的膝盖之上,手上的
手指来回掐算了起来。

  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他此刻的举动,纷纷停止了彼此间的交谈,将视线集中
到了他的身上。

  见到我一脸茫然,正好站在我身边从洞穴中撤出的一名雇佣兵主动在我耳边
低声的解释起来。「赵大师又在卜算了。早上和你们见面前,他就是这样推算出
了你们几个人的准确人数和还有男女数量的。神的不得了。」

  这时,留在后方阻击那些武装分子的唐辉和谢征南两人也带着其余的雇佣兵
从右边的洞穴中钻了出来。此刻,这里聚集的人多了,唐辉一时间也没注意到我
和路昭惠,只是看见众人竟然都集中在这里后,开口询问起来。「你们怎么都扎
在这?不是让你们赶紧选一条路撤退么?留一两个人通知我们路线就行了!」

  话刚说完,赵中原的一名弟子连忙朝他做了手势,小声说道:「师叔,噤声!
我师傅正在卜算呢!」

  唐辉楞了一下,方才注意到盘腿坐在地面的正在双手掐算的赵中原,随即也
闭上了嘴。接着又看见了我和路昭惠,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跑到了我的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去救路总,我很担心!结果师兄他说
你一定成功。看来他果然没说错了。」

  听到唐先生如此说,我有些诧异,也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赵大师真的
这么肯定?」

  唐辉叹了口气,在我耳边解释道:「我师兄一贯料事如神。他一但推算确定
了的东西,绝对不会错的!我实话告诉你,李老板会遭遇不幸这事,也早在他的
预料之中。只不过看到路太太那悲痛欲绝的样子,我才觉得总是要给她找些希望,
我师兄又贪财。我才不得已联系谢征南他们过来走了这趟买卖!现在看来,我当
时的决定还是错了。早知道会碰到如今这样的状况,我还不如狠狠心,绝了路太
太的心思来的直截了当。」

  「那怎么沙马带错了路,他也没有发觉?」唐辉是实在人,我倒不认为他会
替他师兄吹求。但还是忍不住提出了我的疑问。

  「我师兄的卜算之术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的体力和精力,所以不能什么事
情都事先卜算一通的。今天他为了弄清你们这八个人的情况,还有你和路太太的
安危,已经卜算过了两次。正常情况下,他的卜算之术,一日之内最多也就只能
使用两次,再用,会非常伤身的。进来前,我们觉得沙马那丫头分析说明的头头
是道。所以也就没让我师兄再次卜算。唉,也是我和我师兄大意了。」

  正说着,右边通道内传来了人员行动的动静和几声枪响。靠在洞口侧面警戒
的谢征南将枪口伸进山洞内回应般的开了两枪,通道那边的声响随即迅速消失。

  此时赵老头猛的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但随即身子一歪,
瘫倒在了地面上。唐辉和他的两个弟子见状,慌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赵老头被搀扶起来后,连续的咳嗽了好一阵,方才自嘲般嘿嘿笑了起来。

  「有意思?老夫卜算了卜了一辈子,现在居然算出了这么一个结果!有趣,
真的有趣!」

  唐辉担心的望着赵老头道:「师兄莫非在推算这剩下的两条道路?」

  赵老头点了点头,伸手来回指了指中间和左边的两个洞穴入口道:「卜算结
果,中间这条九死一生,非常危险,有可能冲出去。左边这条则是有去无回…
…」

  「非常危险也得尝试一下!谢征南,你带几个人先守住洞口,觉得时间差不
多了,再跟上大队。其他人立刻跟我从中间这洞穴突出去……「唐辉当即开口向
众人下达了下一步的指令。

  「且慢……」赵老头却跟着打断了唐辉指令。伸手明确指向了我和路昭惠三
人刚刚出来的左边洞穴开口说道:「走这条!」

  「这条?你不是说这条路有去无回么?」唐辉和现场的众人都楞住了。

  「唐辉,你怎么就一根筋呢?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自己想想!」赵老头说到
这里,扫视了众人一遍之后,也不解释,推开唐辉和两名弟子后,大步踏入了我
和路昭惠刚刚出来的左边洞穴。唐辉先是楞了楞,跟着方才反应了过来,脱口而
出:「原来如此,我们出去了,哪里还会要再回来!我这脑子……」

  看着现场人员陆续跟着他走了进去之后,我拉住了唐辉。「唐先生。我看了
半天了。周静宜哪里去了?你们这些人当中,她应该是最信任你的,所以我之前
一直以为没看见她是因为她可能跟在你的身边才是!可,可,她现在好像压根就
没在这里啊!怎么回事?她跑哪里去了?」

  唐辉先是楞了一下,跟着方才反应了过来一般。「周、周静宜……难道你和
路太太没有碰见她么?」

  「什、什么?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傻傻的望着唐辉,不明白他说这
话什么意思!

  唐辉接着开口说道:「你跑去救路太太,也没跟她说一声。她气的火冒三丈,
在洞窟看见雨停之后,她坚持要出去找你和路太太,她说记得你们大概的位置,
还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跟路太太一样,拿了手枪以自杀威胁我们!我们
没办法,只能由着她一个人出去找你们两个去了。师兄在她走后,才又为你和路
太太卜算了一次。说你们定能平安无事!所以,我见到你们两个时候,还以为她
应该跟在你们两个的后面呢!刚才人多,我也没去注意,原来她没有跟你们两个
汇合啊!」

  听完了唐辉的话,我忽然有了一种天塌下来了一般的感觉!我踉踉仓仓的连
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身体撞到了身后的石壁方才停了下来。接着便是浑身无力,
整个人软软的坐到了地上。一瞬间,我仿佛感觉这个世界上一切的一切都和我没
有关系了……

Sunday, January 3, 2016

尽职的妈妈

我是一个重视儿子起居生活的母亲,经常帮儿子整理房间是了解他最好的途
径。

  直到一天,当我是拿他的衣服准备去洗时,发现地板有一些脏的卫生纸。我
接近看这纸片,觉得奇怪,那个沾染似曾相识,像以前在我兄弟及我的床旁的东
西是一样的。没错!是我年轻儿子的精液。

  才注意到儿子最近的举止有些不同,没想到在我心目中的儿子,已经变成一
个成熟的男人了。

  想着间,感觉到在我的浪穴里传来一阵莫名的快感。此时从浴室传来淋浴的
声音,在心里已做出了决定,从地上拿了一些东西在手上。儿子此时正刚走出浴
室,看见了我,尴尬的站在那里。

  我一直以为他体形不壮,没想到体格如此之棒,他的手移动到他的下体,稍
微遮掩着,儿子站着淋浴间的门口看着我。

  此时我以好奇的声音,拿着手中的东西问他:「这是什么呢?」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的通红。他穿着一个件短的浴袍,抓着浴衣下摆,支支吾
吾不知如何回答。

  「这看起来好像精液吗?」我意图震撼他说着。

  他站在那里,打开双唇,他的脸变得更加的红润了。

  他突然注意到放在桌上的这一些卫生纸。

  「是吗?」我再问着。

  他耸耸肩,不看着我……

  「是的……它是我的……精……液。」他头低低的说着。

  「好,」我说:「我喜欢这东西,没想到我儿子已经是个大人了。」

  他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我把手中的纸片放着桌上,我走过去靠近他,并把
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他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我突然地妒忌那些可能跟儿子有关系的女孩子们。

  此时儿子说:「大家都是如此的。」

  「差不多。」我微笑着说着。

  我的脸变红了一些,说道:「想不想跟妈做一件快乐的事?」

  「妈,妳是说……妳是说……」

  我微笑的看着儿子,此时他的眼睛张大,他的脸同时变成酱红色。

  我告诉他这个主意,同时刺激着他并使他为难。在他还没回答前,我开始解
开我的上衣。

  「妈,妳是说真的吗?」

  我点头表示着。

  他激动着看着我,我抛掷我的上衣在地板上,转过身去对儿子说:「你能帮
我解开胸罩的扣子吗?」

  儿子以颤抖的声音说:「是的,妈。」

  儿子伸出双手,不知所措的解着扣子,良久才解开。转头过去看他,已经满
头大汗了。

  我让胸罩顺着身体慢慢滑落到脚边,此时儿子喉头咕噜的发出声音来。

  我徐徐弯下身,脱去了我的短裤,只留下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在身上。
我走过去,半躺在床上看着儿子的浴袍,已无法遮住昂首的阳具了。

  「我的好儿子,再过来帮妈脱下裤子。」为了进一步刺激儿子,我这样挑逗
的说着。

  他靠了过来,缓缓的蹲下身,以近似迟顿的动作,慢慢的脱下我身上最后一
件衣物。

  我金黄色的阴毛随着裤子的脱下而起舞着,此时我已全裸的呈现在我可爱的
儿子眼前。

  我以手指温和地抚弄我的阴毛:「我可爱的儿子,过来占有妈妈吧!」

  他移动他的手,颤抖地抚摸着我的大腿。想着眼前抚摸着自己的,是自己亲
生儿子,浪穴不由自己的流出美妙香甜的汁液来。

  儿子移动他的手,接近我毛绒绒的浪穴,他以不熟练的动作,抚摸着我的阴
唇、拨弄着阴核,异样的快感激荡着我全身的细胞。

  我的全身不知不觉地疯狂,激烈的兴奋着,乳头因兴奋而变的坚硬,我的腿
也上上下下猛烈抽动着。

  儿子此刻更用他舌头,吸舔着我已泛滥成灾的阴户。

  「噢!我的乖儿子……好儿子……你舔得妈好爽……啊……妈受不了了……
快……舔死妈妈吧……把妈的浪穴吸乾吧……天呀……」

  儿子一边吸着,一边用手搓揉着我的乳房,此刻的我已接近崩溃的状态。

  一阵抖擞过后,一股阴精奔流而出,儿子照单全收舔个精光。我无力的双手
抚摸着儿子的头发,看着儿子脸上沾满我的爱液,觉得自己淫荡无比。

  接着对亲爱的儿子说:「现在用你的大屌来填满妈饥渴的浪穴吧。」

  我张开了双腿,儿子迟疑了一会,终究按捺不住满腔的欲火,用手扶着阳具
对准洞口用力的挺进,因有淫水的润滑,大屌毫不费力的穿刺了进来。

  儿子发出爽快的哼声,并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挺进着。

  「噢……干……用力的干……我的好儿子……妈妈需要你的大屌……快!用
力的干妈吧!啊……妈被你干的好爽……好爽……妈永远都属于你……啊……」

  儿子一边干着,一边用手搓揉着我的乳房,并用嘴吸着、用舌头拨弄着。因
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我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的好儿子……好丈夫……你干死妈了……用力的干吧……妈愿意为你而
死……用力干妈吧……妈快去了……」

  儿子听到我的浪叫,一阵兴奋,更加卖力了。狂插之后,一阵酥麻感从他尾
椎涌了上来。

  「妈……我……快受不了了……妈……」

  「好儿子……没关系射进来吧……快……将它射给妈吧……妈……啊……」

  一阵哆嗦,一股阳精朝浪穴深处射了去。遭到热液的冲击,我也因兴奋再度
喷出爱的汁液跟精液交融着。之后两母子相拥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因疲劳同
床而眠了。

母亲的另一面

            真实告白:母亲的另一面
  今天,是蛮特别的一天,对我来说是如此,老爸临走前丢一卷录像带给我,
片名是女孩第一名,就只有单单黑盒子,封面连一个图案都没有,听老爸说他是
从家里阁楼找的,不过他可没空看,他刚接到电话要去新达港出差,看来四五天
内是回不来的。
  不过,幸好他没看到,要不然,我老爸非发疯不可!
  在电视机出现的女人,不是别人,是我老妈,打死我也都认得出来。虽然她
电视机上的样子年轻许多,而且也很漂亮。
  漂亮竟然从我嘴里说出来,真不敢相信啊!
  但……但这实在是太夸张了,我有点不敢看眼前的景象。
  年轻的妈妈就坐在沙发上,旁边一位高大俊俏的白人很亲昵地跟她东聊西聊
的。聊你住哪、三围啊,第一次接吻等,居然还问妈妈的男朋友有没有给她高潮
过等鸟问题。
  妈的,不会吧,这该不会是A片吧……
  虽然我心底说了一万次不可能不可能,只是在普通聊天对话,来催眠自己,
但在可恶(在我的心里他是坏人)的白人,竟然用那只鸟手抓我妈的奶,还给我
用那臭嘴亲我妈的小嘴时,我内心的愤怒可是到了极点,甚至想关掉电视找我妈
理论去,她为什么要怎样做?
  不过,幸好欲望压过愤怒,有时候男人真是用第三肢思考,我的小弟弟早已
高高翘起,我相信它的愤怒一定比只比我多,不会少。
  哇操,妈可真是够大胆的,竟然那样做!
  年轻妈妈,与可恶白人说了几句话,就蹲在地上,很骚媚的脱去她的内裤,
露出金黄色的阴毛。妈的,想不到妈年轻就长那么多毛啊!接着镜头放大到妈妈
粉红色的屄穴,只见黄色尿液喷了出来,洒了一滩。
  年轻妈妈尿完之后,竟然光着屁股躺在桌子上,双脚大开成M型,露出粉红
的肉屄,只见可恶白人先吸完地上一摊尿水之后,就蹲在妈妈身前,大嘴去吸舔
那沾满尿液的淫穴,舌头一直在阴唇进进出出,翻来翻去的。
  你老师的,真是够屌,白人还真舔啊,又不是狗。
  不过,骂归骂,看得我的大肉棒都快变超级大肉棒了,可知我有多兴奋,妈
的,看老妈被舔虽然很凸……但小弟弟不知为什么反而翘得比平常看A片更加大
雄。
  难不成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吗?
  平常看太多A片,又偷看女生洗澡,欺负不懂事的小女孩,老天爷竟然如此
惨忍让我看我妈被人操吗……我……我不甘心啊!
  所以说,各位道友,平常看片要小心,不收来历不明的A片,不看无介绍人
物封面之图片,记得要封面对人,要不然说不定女主角也会是你熟悉的人,那可
糗了喔。
  接下来,是一幕幕令我内心刺痛不已的激情戏,也是令我肉棒发热发烫不得
了的好片。
  妈的,星崎未来算什么。长得一点可爱罢了,胸部又假,哪像我老妈,胸前
那两个咪咪,晃啊晃,水嫩嫩的,那死白人还在猛吸猛啃的不停。更何况年轻妈
妈出色的长相;月儿弯的细眉,大大的双眼,高挺的秀鼻,以及性感的小嘴,竟
然能容纳得了那死白人的小肉棒。(对不起,蓄意睁眼说瞎话,我承认只是比我
长一点点而已,他的又不大,看起也软趴趴的。)
  只是,我真的很痛心,所以我无法再详述下去啦,这对我而言是二度伤害,
我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看完除兴奋外也带给我无比的伤心。只能说接下来还有
一个死黑人,跟妈妈大搞肛交,那死白人还给我插花捅进我妈娇嫩的小屄,玩起
三人游戏。
  妈的,看我妈那副淫荡模样,嘴巴口水直流,叫不停,整部录像带除了开头
聊天外,其它简直都是我妈的叫春声当配乐。
  当然,裤子底下的鸡巴是硬得发疼。
  最后,当然发泄出来,只不过是电视机,虽然屏幕都被我的浓浆布满,我可
是射了好几泡啊!但是,看到停格影像中全身都是精液的妈妈,我确有无比的满
足感。
  哼哼,妈,谢谢你让我看了一部好片,儿子我一定会回报你的。
  ***    ***    ***    ***老爸出差的第二天。
  老实讲,我睡得不太安稳,妈那部影片我看了好几次,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
受。当然都是令我老二翘得老半天,整晚都没休息过。
  也不知是不是看太多遍,晚上就梦到老妈与那些狗杂种搞在一起的画面,看
得我在梦中竟然跟他们参一脚,将我硬得发疼的肉棒插进妈妈叫不停的小嘴,实
令我有感到不虚此生的快感。
  当然,早晨起来,裤子都是白稠稠的一片。
  唉,糗了,竟然射了,真是丢脸啊!
  镜子里的我,一副睡不饱的模样,眼袋极深。一晚的折腾,令我有点适应不
过来,老妈,这次你真的害惨我啦。
  本想回床上睡个回笼觉,但听到老妈好听的嗓音,我什么瞌睡虫都被我踢到
太空外。
  以前都没认为妈妈的声音是这样……淫荡的好听。
  小老弟早就精神抖擞向我敬礼问好,我当然衣服换换,去看我十多年看得不
想看的老妈,当然,现在是不同的心境啊!
  轻脆的声音是从庭院传出来的,老妈依旧一样是在哼唱乡间小调。
  妈妈大卷蓬蓬的金发,随风飘逸,手里拿着水管喷洒花园,而溅洒出来的水
珠如精灵般掉落母亲凹凸有致的身躯上。
  此时,我的眼前是仙女游荡的玉姿,令人怦然心动。
  母亲白色T恤下沉甸甸的双乳呼之欲出,想不到妈妈将近四十岁的女人,胸
脯还是如此尖挺,尤其黑色紧身裤下浑圆翘臀,令我不由自住狂吞口水。唉,我
以前的日子是不是被牛屎粘到眼睛,美女就在身旁,还不知道。
  靠,真是受不了,令我的鸡巴硬得都发疼。
  妈,对不起啦,儿子要好好孝敬你!
  客厅里时钟的时针终于指到十点钟。
  我坐在沙发等时间慢慢过去,想到母亲等会就到厨房煮菜,而待会要对妈妈
所做的事,可恶,想到这就紧张。
  妈的,不管了,就趁此机会来威胁母亲,要不然可没机会了!
  终于,耳里传来母亲悦耳的哼声。
  我鼓起勇气,往厨房走去,看见母亲可人的背影,着实令我勇气倍增。
  身子以极快的动作,从母亲背后抱住她的娇驱。
  轻轻的在母亲耳边吹一口气,妈妈还以为我在和她开玩笑,轻笑的微微挣扎
我对她亲密动作说:「马弟,别闹了,妈妈还要炒菜。」
  「妈……」
  我双手紧搂着母亲的小蛮腰,鼻子嗅着母亲身上一股淡淡体香。
  「身上好香啊!」
  「唉呀,马弟你干嘛抱住妈妈这么用力。」
  母亲似乎渐渐感受到我底下的硬起来的大鸡巴贴近她臀部的异样感觉。
  「妈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有事就说啊,但……也不要贴妈妈这么近讲。」
  听完母亲说完后,我反而更用我的肉棒摩擦妈妈的臀沟。嘴巴轻轻划过妈妈
的可爱的小耳朵。母亲似乎受不了我对她的轻薄,身子大力的挣扎。
  「马弟,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不在乎妈妈生气的神情,反而以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妈妈,我不知道你
以前是电影明星?」
  「马弟,你在说什么?」
  妈妈似乎被我没头没脑的问题给问倒,茫然眼神看着我。
  「我看到一部片子,女主角长得跟妈妈很像。只是她比较年轻吧。但是他跟
男主角做的事,我看了之后十分羡慕。」
  「啊啊!……马弟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妈妈都听不懂。」
  见妈妈慌张的表情还想对我装傻解释不知道。暗哼一声,「妈!要不要我片
子拿给你看一下,或许你就会记得,要不我打电话给爸爸,让他看看可能会更清
楚。」
  「啊,不……不用打给你爸。那……那部片子……我想起来了……」
  妈妈满脸慌张羞红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不过,看来妈妈挺怕爸爸知道这
事,哼!只要从这方面着手就没问题了,心里已有计较。
  我满脸堆笑看着妈咪说:「妈……你也不想这片子被爸看到,对吧?」
  「嗯。」母亲羞红的脸小声的说。
  「嘻嘻!妈妈只要答应我一件事,这片子我也不会拿给爸爸的,更会把它当
作我们母子俩的小秘密,永远也不会说出去。」
  「嗯……你说吧……」
  「呵呵!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很羡慕片子里的男主角对妈妈做的事,而且看
妈妈做的挺开心的,所以我也想令妈妈高兴。」
  「啊!」
  在我怀抱的母亲,身子用力一震,似乎还不能接受听到的事实,而嘴巴张的
大大,表情看不出妈妈在想什么?唉……毕竟这是乱伦,我会不会太心急呢?一
下子就说出来。其实我是挺担心的,害怕母亲不答应,那接下来该怎么办……虽
然我现在满脑子性,但还是小心观察妈妈的神情。幸好,妈妈感觉上没有多大生
气,甚至还有点高兴的样子。
  「妈妈……好不好啊!」
  我带有点撒娇的语气,并用身体磨蹭着妈妈。母亲似被我孩童似的声音惊醒,
继而笑起来,对我说:「还像个小鬼一样。」
  见妈妈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我高兴的说:「嘻嘻……妈妈是答应了。」
  「嗯。」
  母亲有点害羞的点点头。知道妈妈答应了,我反而高兴的不知所措。
  「那……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做吗?」
  接下来,我心底可没主意,毕竟我只是个二楞子,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可
不知下一步怎样实行,虽然妈妈答应了我,我只知抱紧住妈妈身体,嘴巴直往脸
庞亲。
  「嘻……马弟,你想在厨房做啊!来,跟我回房间……」
  不知道是否母亲想通什么,突然开朗年轻很多,变得主动,也似乎看出我的
生疏,带领着我进去到父母亲的寝室。
  一下子主客易反,先前威胁母亲的我,这时反而是被母亲领进门的青头弟子,
教导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
  此时的我宛如一个小姑娘害起臊来,妈妈落落大方牵着我的手,不时回头给
我灿烂的微笑。
  母亲背着我慢慢的脱下她身上的束缚,只见亮白如绸的背肌,在我面前耀眼
的的展示着。而那浑圆高翘的雪臀,着实令我裤子里的鸡巴硬了起来。
  母亲缓缓的转过身来,双手并没有遮住精彩妙处,奶香及暗谷小穴幽香尽在
身前,此时我只觉得如临幻境,不切真实。我的亲生母亲,竟然在他儿子眼前全
身赤裸裸,毫无保留。
  呆头鹅的我,被母亲「噗滋」一笑的惊醒。
  「嘻嘻……马弟,你还不脱掉衣服。难不成要妈妈帮你脱吗?」
  只见母亲娇笑的模样,而胸脯上那两粒肉球,抖啊抖。使我不禁口水咽了几
口,手脚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
  母亲看我急色模样,更笑得更严重,温柔对我说:「儿子不要急,妈妈会好
好教你。」
  我傻笑了几声:「好。」
  母亲全身赤裸的在我身前,右手拉开我仍遮住鸡巴的双手。
  我不好意思地放开双手,露出高高翘起的鸡巴。
  母亲一副平常语气说:「嗯,马弟,你有没有与女生发生过关系。」
  「没……没有……妈。」
  「嗯。」母亲似乎挺满意我的回答,一直微笑看着我。
  「那么,来马弟……来吸妈妈的奶。」母亲满脸通红的说出这句话。
  我当仁不让的听从妈妈的指示,扑着脸就过去。
  牙齿轻咬白嫩嫩胸脯上如葡萄般的奶头,都快涨成紫黑色。舌头游走滑不溜
丢的肌肤。含住母亲的双乳,有种重温旧梦的感受。已经阔别多年了,亲爱的奶
奶,近来过得好吗?没有我的滋润,你也不复以往那样鲜嫩有味。
  不过我还是一样爱死你。
  「嗯……嗯……」
  耳听到母亲娇嫩的声音,令我更是满足。看着沾满我口水的胸脯,尤其乳头
红滴滴的翘起,不由得感有股暖流充实在我心怀。
  妈妈双手刻意的挤压双乳,在灵巧的手指变化下,雪白的胸脯呈现种种不同
造型,母亲娇笑说:「好看吗?马弟。」
  「漂亮极了。」
  白晳的胸脯上都留下母亲挤压过的痕迹,淡淡的红色,更增艳色感。
  修长曼妙的手指仿佛是乐团的指挥者般,正在安排上演一幕幕的好戏,灵巧
的秀指慢慢越过洁白如瑕的小腹,在浓密的金毛上停息半刻。
  「马弟,美吗?」
  母亲纤细的手指交缠着柔软细毛,仿似一位位仙女,被金色柔纱所围绕,更
加动人。仙女经过金色森林,来到狭长幽静的小谷歇息着。
  峡谷源头上一颗肉色宝石闪亮着光芒,仙女仿佛看到珍宝般,齐聚在一起拨
弄那颗快滴出水的宝贝。只见宝石越发闪耀,渐渐通红圆润变大。
  「好漂亮啊!」我情不自禁的赞美道。母亲双手仿佛刻意展示妙处给我欣赏
般,特地的指点这是女人的蜜处。还夸张的大大翻开粉嫩的肉唇,仔细说明这是
女人敏感地带。教导我认识这美妙的地方。
  「哇!这就是生出我的地方吗?这么小,真不敢相信啊。」
  母亲双手掰开两片肉瓣,方便我的手指进入阴道,插进两指,感觉还很紧窄。
真想不到,当初的我是如何被妈妈挤出来的。
  「妈,你好伟大。你一定很辛苦。」我不由得诚心尊敬道。毕竟妈妈当时一
定受多大的痛苦才能生下我。这时的我突然有点惭愧,我竟然如此不敬,对我最
爱母亲用这样的方式报答她。
  我抬头想说什么时,母亲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开口说:「当我看到你生下来
的一刹那,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赶快来啊,马弟,你不是说好,要好好爱妈妈
吗?」
  「啊……妈妈……我……我好爱你喔!」
  母亲的话使我心里感觉好温暖啊,就算我为母亲下地狱也在所不辞。
  我激动不已,大嘴贴住母亲的肉屄,舔弄着这生出我的地方,两片肉瓣的味
道是如此熟悉,吸吮胀得发红的肉珠,可爱的肉芽使我情不自禁用牙齿轻咬,听
得母亲痛哼一声。舌头爱护有加的轻轻翻弄。
  闻着母亲淫穴独特气味,使我有点迷失在里面,我贪婪如野兽般,非吸舔到
没有一滴蜜汁出来为止,但这是不可能,淫靡的肉穴仿佛与我作对般,源源不停
歇的流出淫汁,直到我的整张脸都沾满白稠的蜜汁。母亲才大梦春醒般摇着我的
身子起来。
  母亲羞红娇嫩的脸上双瞳似乎有点迷茫,但能忍住情欲般说:「马弟,不要
再吸,来,妈妈再教你最重要的事。」
  我只能傻傻的点点头,现在的我其实已经觉得很爽了,舔舐着妈妈的肉色蜜
穴,使我浑然忘我。已经不在乎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我满脸的淫汁听从妈妈的指示,站起身来,粗硬的大肉棒早已翘得不象话。
  直到这刻我才有心思想起肉棒正硬得受不了。紫筋青现的大肉棒,这时似乎
抗议我,冷落他许久,故意再涨大身子,顿时令我疼了一回。
  母亲的双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的大肉棒,对我说:「来,马弟,把这插进这里
面。」母亲一边用手牵引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拨开两片肉瓣,中指指着我
所要插入的洞口。
  我如一个不懂事小孩,听从慈爱母亲的话。
  肉棒缓缓插进沾满蜜汁的肉穴。只觉肉棒进入到紧窄却又湿润温暖的地方,
这就是生育我的地方,啊……有好多年没有回来了,你还记得吗?当初你也是从
这降临这世上的。通过幽静湿温的甬道,好象有点陌生,却又很熟悉的感觉,从
肉棒欢喜的感觉,我能确定他仿佛遇到老朋友一样的激动高兴。因为此刻的他是
如此颤抖不已。
  嗯……这软软又硬硬的软骨,是什么?我张开口想问妈妈,但见母亲早已闭
上眼,激动不已,我也不好打扰。啊……难不成那就是子宫颈,想不到,肉棒接
触到孕育生长我的地方。啊……啊……受不了……这种感觉,肉棒仿佛被温暖的
甬道收缩,一波波的刺激着,我再也忍受不住的精液,一发发的射出去。
  「啊……啊……!」
  我呼着气,舒服的在母亲体内释放我肉棒的精华。
  母亲娇羞着看我,很特别地,不同以往,一种我从来没有在母亲身上见到神
情,母亲仿佛更加美丽动人。湿淋淋的汗水沾满脸颊,快滴出水的眼睛都快把我
心底的欲火加速燃烧。
  我湿漉漉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我的精华也从红肿不堪的肉屄股股流出。
  我很不舍得地轻抚淫穴,手揉擦着用被流出来的精液当作止痛膏般擦拭着肉
屄。
  母亲温柔看着我,轻轻说:「马弟,来认识妈妈另一个淫乱的洞穴。」
  我不解的看着母亲,淫乱的洞穴指的是?
  母亲媚笑着看我,就这样光溜溜身子离开房间。我目光不舍的追随着母亲浑
身湿淋的雪白肉体。
  不到片刻,母亲右手拿着一罐东西,回到房间,但我只注意到,被插红的阴
部此刻的精华仍微微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随着母亲的步伐来来去去,地板下
早有我俩情欲结晶。
  「马弟,让妈妈替你先上润滑油。」
  母亲就这样蹲在我面前,双脚大大张开,特意给我看似的,微微分开粉嫩色
肉瓣,正带点淫汁缠住金丝细毛。但此刻我的目光只有母亲娇红的小嘴,因为她
正含在住我的大肉棒。这不同于紧窄温暖的肉屄。母亲滑腻的舌头,仿佛具有无
数只小手,再抚摸着我的棒槌。更何况当嘴唇亲吻着龟头上的马眼,我的灵魂似
被抽走。
  正当我以为母亲的淫乱小穴指的就是嘴巴。母亲动人的小嘴却离开了我的肉
棒,使我不由得讶异问道:「妈,正舒服呢,你怎么离开了。」
  母亲再亲一口我的龟头说:「再吸下去,你就要射了,」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妈妈,多了解自己儿子的实力。
  母亲却看透我想法说:「傻儿子,妈不是说要让你好好玩吗?现在是要保存
你的战力,让你体验一下女人另一个妙处喔。」
  只见母亲拿着罐子往手上倒些膏状物,擦在手上,接着就往我的肉棒抹去,
直到整根都沾满,我只觉得滑滑的。
  接着母亲将罐子递给我,说我也倒一点,教我说等会妈妈她趴在地上时,要
均匀抹在肛门里。
  我听到惊讶道:「难不成,我要用肉棒插妈妈屁股。」
  母亲满脸通红点点头。
  母亲趴在地板上,高高抬起屁股,如一个犯贱的母狗。此刻的母亲,使我联
想到影片上的情景。我不知是报复心态,对于母亲柔弱的模样,有想要给她欺凌
的冲动。
  我把罐子上的润滑油,大力挤出来,全部滴在妈妈的屁股上,我用力的抹在
屁眼,就连嫩得出水的肉屄,我也用手指抹了几圈。
  看着母亲雪白的翘臀,忍不住想对她凌虐似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拍打屁股,
母亲除了唉唉哼叫痛外,也有没有阻止我的企图。所以我痛快淋漓的打个过瘾,
母亲洁白的嫩臀,留下我无数的红肿的手印。
  虽然被打得红通通的圆臀,但手底下的触感还是很滑嫩。母亲回过头来说:
「不要再打啦,快来插妈妈淫荡的屁眼。」妈妈说完之后,双手还用力的掰开两
片屁股,露出沾满润滑油的肛门。
  妈的,骚货!这样欠干!见母亲这副淫荡样,我想,怪不得会拍A片,他娘
的,简直是不能没有鸡巴的女人。想到这,我内心的欲火更加烧得猛旺。
  我双手抓紧母亲的柳腰,低喝一声,将粗黑的鸡巴毫不客气硬插进去母亲的
屁眼。
  「晤……他妈的……好紧啊!」
  虽然肉棒已被母亲擦上润滑油,但直肠那紧缩火辣的刺痛感,还是深刻藉由
棒槌传来我的大脑,更何况是第一阵线的大鸡巴,仿佛被套进极小的瓶子急需要
挣开解脱。
  母亲也在忍受着痛苦,插入的一瞬间,听到极大喊叫声,那并不是快乐的声
音,而是撕痛的惨叫。不过母亲也在适应,我能感觉到直肠壁里的信道正渐渐扩
张,藉由润滑油的摩擦,肉棒逐渐能更加深入腹地。
  伴随着我肉棒更深的插入,母亲也就更加痛苦的喊叫。我不理会母亲唉叫说
痛得受不了的要求,内心存着对这骚货一种报复,肉棒依旧勇往直前。
  「啊啊……呼呼……!」
  我慢慢的摆动腰部,每次肉棒抽出及插入,都需费极大力气,在窄小的肛门
里,不同于湿暖的淫穴,但那带给肉棒火辣痛刺感,不愧是妈妈称为另一淫荡肉
穴。
  虽然看不见母亲的表情,但每每听到随着抽动肛门的动作,母亲唉叫痛声,
心底不由得兴起一股满足感。
  母亲波浪般金色秀发早已汗水淋漓,发尾的柔丝粘在雪白的背肤,高翘的屁
股,早在我的狂乱的冲击下不支倒地,要不是我的双手扶着细腰,母亲早已经如
一具无骨睡美人,趴在地上。
  「妈,你这贱货,以后你只能给我干!不许别人碰你,听到没有。」
  「嗯,是。」
  「大声点,说你是儿子的贱货,你的臭屄还有骚屁眼只给儿子干!」
  我自己都为我说出来的话,感到兴奋,肉棒更是用力捅屁眼一下。
  母亲的骚屁眼似乎被我这肉棒刺激到,用嘶喊的声音说:「我是儿子的贱货,
我的臭屄还有骚屁眼只给儿子干!」
  我仿佛有种错觉,最后整栋房子似乎都能听到给儿子干的回音。
  「啊……!好爽啊!」
  我大叫一声,浓浓的精华一股脑全射进妈妈的直肠里。
  ***    ***    ***    ***老爸出差后的一个礼
拜。
  「达令!怎样,你说家里好吗?好啊,我跟儿子都过得很快乐。」
  啊,还是妈妈的骚屄舒服,又湿又温暖。
  「妈妈,你喜不喜欢我操你啊!」
  我吹着一口热气在母亲的耳旁,看母亲一手艰难拿着电话讲电话,却还要忍
受我大鸡巴用力撞击嫩穴的快感,可真难为亲爱的母亲啊。
  「嗯,你说家里有奇怪的声音,哼哼……嗯……啊……没……没有啊!」
  母亲圆滚滚的大奶可是百抓不厌,「妈,你的奶奶出汁啦。」我手指挤压着
肿大的乳头,似乎能感受温热的液体从那流出来。
  「啊……!你说家里……有问题要马上回来。达令!不用了……啊啊!因为
我要跟你离婚……啊啊……嗯……」
  妈妈似乎受不了我底下大肉棒的攻击,就把电话丢在一旁,而从电话筒传来
爸爸熟悉的声音:「喂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一切都和我俩母子没有关系。
  因为,接下来,母亲有我就够了。
  「完」

无心插柳

  最近学校的事情很忙,大多数时候都是学习渡过的,考研的压力压得我快喘
不过气来了,几乎没有时间和女友在一起。为了能更好的复习,也为了能省钱,
我和同宿舍好友还有一对情侣(是我临时找的合租夥伴,基本不说话)一起出去
租了房子,我俩住在一间房间,剩下的两人在另外的房间。
                 
  今天天色灰濛濛的,我看样是要下雨了,就没去学校学习,安心在房间里学
习。
                 
  不一会我的好朋友兼室友张鹏就回来了,看他脸色不怎么好,我便说了句:
「又吵架了?」他没好气的把书包一扔,说:「女人他妈的烦死了,怎么说都不
通。」
                 
  我说:「你这理由也太假了,说什么考研怕影响学习就把人给甩了,谁会同
意。
                 
  再说你真想好了?我觉得杨思思可没有林可欣好看。」
                 
  原来室友最近看重了一个女孩,就想甩掉女友林可欣,理由是考研需要集中
精力,林可欣当然不干,天天闹。我女朋友和林可欣是一个宿舍的,所以我们四
个都很熟。
                 
  正说着,室友的电话响了:「喂?啊,我在宿舍呢(虽然出来租房子,但我
俩还是习惯性的叫宿舍),什么?你要来?别……我今天有事,马上就要走了。
                 
  没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学院有点事,我要出去,你爱信不信。」说罢
就挂了电话。
                 
  我幸灾乐祸的说:「怎么样,缠住你不放了吧?」话说回来,室友长得可以
用帅哥来形容,人又体贴,所以很招女孩子喜欢,加上他家很有钱,在学校又是
辅导员,所以追者无数。去年林可欣凭藉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容加上优秀的家
世,从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但室友依旧是朝三暮四,才一年就看中了别的女
孩。
                 
  以前两人在卧室里亲热的时候,无奈我就不得不出去,有时我也会故意走得
慢点,不一会就会听见里面浓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笑的声音,每次都让我欲火焚
身,每次都毫不犹豫的找女友去,心里想着林可欣赤身裸体的样子,和女友做起
来倍感卖力。
                 
  林可欣160的身高,拥有着魔鬼的身材,尤其是臀部,极其挺翘,一双D
罩杯的奶子,每次看得我都流口水。因为我女友的奶子不是很大,所以我每次只
能用眼睛强奸林可欣的奶子获得快感,每次摸女友乳房的时候,脑海里也是林可
欣那硕大、圆润的乳房。
                 
  听说林可欣要来,室友头痛得不行,而我却乐开了花,我还是非常喜欢见到
林可欣的。这时室友实在坐不住了,他起身穿衣服要走,对我说:「她来了你就
说我有事先走了,她要等的话就说我很晚才会回来。你尽量安慰安慰她,让她快
点接受现实。」
                 
  「我操!我不,女人最麻烦了,你自己解决吧!」我很不情愿,有谁会愿意
解决这样的麻烦事啊?况且室友这头完全没理啊!难道也要我说为了考研?
                 
  室友急急忙忙的穿鞋走了,临走还不不忘嘱咐我:「拜託了,兄弟。」我一
个头两个大,虽说林可欣长得好看,但脾气是出了名的大,我还真有点怕她,还
让我安慰她,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正头痛呢,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声音很轻。我想,不会这么快吧?我去开
门,果然是林可欣,只见原本清纯、可爱的鹅蛋脸现在挂着两只红红的眼睛,像
两个红灯笼一样,显然刚刚哭过。
                 
  林可欣见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问了句:「张鹏呢?」
                 
  看见林可欣可怜的摸样,我想是个男人都会怜惜,可惜张鹏不会。愣了一下
我才反应过来,咳嗽了一声说:「刚被叫走,有点事。」我没动也没请她进来,
意思很明显:张鹏不在,你先回去吧!
                 
  但林可欣也没动,低着头呆呆出神,这样子真是叫我发狂。林可欣今天上身
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一条短短的粉红裙子,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只有哭
红的双眼不太协调。大美女不动我也没办法,可是我又不想让她进来,天知道我
该怎么安慰她。
                 
  突然林可欣低声说了句:「我进去等他回来,好吗?」
                 
  天啊!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的林可欣绝对是个古怪精灵,这是我
第一次见她这么温柔的说话,我一时愣了,心里在狂喊:『不要让她进来,女人
很麻烦的。』但嘴里却说:「噢,好的,请进。」说话的时候我想,自己一定是
疯了。
                 
  我把她请进了我们的卧室,因为和另外的一对情侣合租,所以我们一般不在
客厅逗留,况且这里她也应该很熟悉了,多少次他俩翻云覆雨都是在这小窝里。
                 
  她进来后径直坐在了室友的床上,纤细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室友的床单,不
知道她是想室友还是想和室友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日子。
                 
  看着她安静地坐在那里若有所思,我也静静地看着她,因为嘴笨的我实在不
知道该说什么好,况且这样还能看着她那圆润、挺直的乳房。
                 
  看着看着,我觉得下体有了很强的反应,撑起一个很高的帐篷,幸好她在那
愣愣的发呆才没有看见我的囧态。我站起身来,因为我不敢再看了,因为再看下
去,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站起来引起了林可欣的注意,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由於屋子实在太小,所
以除了两个床只有一张桌子,我实在不知道要干什么。这时我突然发现林可欣的
脸微红了一下,稍纵即逝,然后又低下了头,我才意识到下面的帐篷依旧很大。
                 
  我很尴尬,由於中间地方太小,所以我站起来和坐在床边的林可欣仅有一步
之隔,我的失态当然她全看在眼里了。我脸也红了一下,连忙又坐下。
                 
  这时林可欣说话了,依旧是很轻:「他是不是看上别的女生了?告诉我,她
是谁?」女人也不傻,果然猜到了,但我还得继续帮室友隐瞒啊!
                 
  我说:「没有的事,他怎么会是见异思迁的人呢?其实他还是很喜欢你的,
只是现在都在关键时刻,他也是为了你俩的将来才这样的啊!」这藉口连我都不
信,但也没办法。
                 
  林可欣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她呆呆的看着书桌,轻声问:「书桌上的笔筒
呢?」
                 
  我吓了一跳,女人还真是细心啊!那个笔筒是上次我们四个出去唱歌回来时
林可欣看见的,是一个多啦A梦的笔筒,林可欣很喜欢就买给了室友。从那以后
那个笔筒一直放在桌子上,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室友给仍了,连我都没有注意到,
她居然发现了。
                 
  张鹏床边的墙上还贴着两人各种各样的照片,有旅游时拍的,也有实习的时
拍的。只见各种各样的照片默默地诉说着两人过去的甜蜜,可惜现在已是物是人
非了。
                 
  我实在不善於说谎,索性就什么都不说了,於是气氛更加尴尬,我连看她胸
的兴趣都没有了,毕竟她伤心成这样,我再禽兽也不能这样啊!一时间,小屋子
里谁也不说话。
                 
  还是可欣先打破宁静的,她说:「我收拾收拾东西,不是我的,想得也得不
到。」
                 
  我看出她眼中的伤心,尤其说最后一句话时,泪水又一次涌到了她的眼眶中,
但没有落下来,她忍住了,看得我差点冲动过去搂住她。
                 
  她默默地站起身来,在室友的柜子里找着自己的东西,我知道她已经决定离
开室友了,我也松了口气。我语无伦次的安慰着她,说的什么连我都不清楚,因
为她跪在床上在柜子里找东西,挺翘的臀部正好对着我,短小的裙子根本遮不住
浑圆的屁股,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黑色的丝蕾内裤,应该是为了室友专门穿的吧,
我不禁嫉妒死室友了,这么性感美丽的女友居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的下面再一次撑起了帐篷,我看得眼睛都直了,突然她身体颤抖了一下,
我赶忙移开我的目光,装作整理书桌。我偷偷的看她,只见她拇指和食指捏着一
条粉红的蕾丝内裤,身体明显在发抖。我很迷茫,拿着自己的内裤你抖什么?难
道这内裤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我不解的看着她。
                 
  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来,看着我。我看见她的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难
道她发现我偷看她的内裤?那是她故意给我看的……
                 
  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里充满了恐惧。说实话,平时的林可欣脾气很火爆,
我很害怕她,这可能也是室友不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吧!但今天她一直都细声细语
的,所以我稍微大胆点。我想:『完了,完了,凭她那火爆脾气,一定把我撕了,
万一跟我女朋友说,我岂不是连女朋友都没有了?』我害怕极了,但还是故作镇
定。
                 
  她看了我一会,突然将粉红的内裤扔到床上,抱头痛哭,我一时不知怎么办
好了,她这突变让我瞬时大脑短路。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走过去轻轻的拍拍
她的背,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我还是很害怕,毕
竟偷看人家的内裤,我是怎么也说不清的。
                 
  但她依旧在那哭,我也慌了,连忙说:「我不好,你别哭了。」她突然抬起
头,双眼里满是愤怒和哀怨,问:「这内裤是谁的?」我一时懵住了:「啊?」
                 
  幸好我反应够快,突然意识到那条粉红内裤不是她的,难道是杨思思的?
                 
  我想起来了,今天上午张鹏没有去上课,因为杨思思突然大清早的来找他,
害得我不得不很早就起来去学校复习功课。难道他俩在这儿做爱?我突然恨起张
鹏来了,花心可以,也不能这么无情无义啊!但我还不能告诉她杨思思的事情,
因为杨思思和林可欣可是高中同学,大学又是同一所,感情好得不得了,这件事
我是非常的反感。
                 
  我在脑中急速的搜索着该如何回答,这时她转过身来,跪坐在床上,眼睛睁
得大大的,直直的看着我,像要吃了我一样。我心想,这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
肯定是要吃了我的。本想推给我女友,但想不可能啊!首先我女友的内裤怎么会
在张鹏的柜子里?放错了也不对啊!第二,我女友和她是室友,她回去一问不就
全穿帮了?
                 
  我低下头尽量不去接触她的目光,脑中急速的搜索着如何回答,心里把张鹏
的祖宗四代都问候遍了。由於时间不允许,所以只问候了四代我就想出了天衣无
缝的回答。
                 
  「是……是……是我给杨静(我女朋友)买的,刚刚你来之前,我……我在
张鹏床上和他正看黄片呢!他走了以后我没忍住,就……就……就……」说到这
里我偷偷的看了眼内裤,发现内裤虽然被团在了一起,但上面还是很乾净的,看
来早上两人先把内裤脱了才做的,於是我补充说:「但……但我没那个什么,仅
仅那个什么……」
                 
  我想着,这种情况下「那个什么」这种模糊的回答最能给我找台阶,万一以
后事情败露了,我也可以一推365不是。我说着,只见林可欣的目光柔和下来
了,我心想老子这回被张鹏害惨了,只能献身救他了,看他将来要怎么回报我。
                 
  由於我和张鹏友早就有看黄片的习惯,也不是什么秘密,她俩早已知道,所
以我这么说,她没有不信也没有鄙视我的意思;况且为了考研,我确实已经一个
多星期没见杨静了,我想她也应该瞭解。
                 
  只见她又温柔地拿起了内裤,塞给我说:「去洗洗吧!杨静喜欢乾净的,她
还没用呢,你先用了。」她似笑非笑的说着,脸上微红,看来是信了。
                 
  她又继续去收拾柜子了,我担心得不得了,万一她又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
我怎么办?总不能都说是我的吧?我焦急的说:「要不你先歇一会,一会再收拾
吧,也不急。」我心想能拖一时是一时。
                 
  她回答:「没事,我不急,只怕有人急。」我想,女人还真是感性动物,这
都能联想到张鹏去。
                 
  此时她又跪了起来,黑色的蕾丝内裤继续对着我,我心想里面管它有什么东
西,跟我都没关系了。看着被内裤紧紧地包裹着的挺翘屁股,我心里莫名的燥热
和冲动,确实我也一个多星期没下火了。
                 
  她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猛然抬头时碰到柜子的上边,痛得她大声叫了出
来,我着急的去看她的伤口,还好只是撞红了。其实也没什么事,但女人就是娇
气,这时候你更应该多问问,这样女人会觉得你很细心,这是我从女友那里总结
到的经验。
                 
  我连忙爬上床,双手握住她的伤口,说:「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我
又拿出了我的拿手好戏,不断地吹,她则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我怀里。我兴
奋极了,美女靠怀,於是我多吹了一会。
                 
  可是我感觉她的身体又开始抖动,难道又要发怒了?我吓得赶紧扶起她,此
时我看到她满脸都被泪水浸湿了,她双眼紧闭,只差哭出声音了,嘴里呢喃着:
「为什么连门也欺负我……」
                 
  此时我被深深打动了,看来这次她受了很大的伤,我又一次搂住了她,像她
男朋友一样安慰着:「没事,没事,都会过去的。」她也靠着我不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走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况且我也非常乐意搂着大
美女。她渐渐地停止了哭泣,安静的靠在我怀里,我说不上帅哥,跟室友比是差
远了,170的身高、不胖不瘦的身材让我显得很平庸,所以我比其他男生更多
了一分耐性,尤其对漂亮女人的耐性。
                 
  又过了一会,她轻轻的抬起了头,离开了我的身体,我不禁有些失望。我们
俩此时相对着跪坐在床上,她羞涩的看着我说:「谢谢你!」我脸也红了:「没
事,没事,老朋友了,客气啥?呵呵!」我明显感觉到心跳加速,因为虽然经常
见,但这是第一次对坐着,一时间我俩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我心里有一个冲动:抱她!抱她!但显然我是有色心没色胆,心里喊了半天
却不敢行动。此时她想要站起来,我心里哀歎:这就是命啊!
                 
  可她刚要站起却突然倒向了我怀里,原来她跪得久了,双腿有些麻了,没站
起来。我心里大喊:『这就是命啊,这就是命啊!』如果这个机会要再错过了,
就对不起老天爷了。
                 
  她重重的倒在了我怀里,我趁势也躺了下去,这样正好我们四目相对。她那
魔鬼般的身材压在了我身上,由於夏天,天气较热,我只穿了短裤,我想此时她
一定能明显感觉到我下体坚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我们四目相投,两人的脸都是
红红的。
                 
  她轻声说了声:「对不起!」就要起身,就在这时我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
双肩,不让她起身。此时的我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左手紧
紧地搂着她瘦削香嫩的肩,右手由她的后背滑到她那挺翘的臀部,轻轻的揉搓起
来,嘴上也不闲着,竟微微抬头,想要吻上那性感的红唇。
                 
  她拼命地闪躲着不让我得逞,嘴里说:「你干什么啊?快放手。」下体也在
不停地蠕动,想要从我身上下来,摆脱我的右手。但这无异於火上加油,蠕动的
下体不断摩擦着我坚硬的肉棒,使我的大脑瞬时间短路,胆量也大的出奇,我突
然一个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情的看着她。此时她也不动了,也诧异地看着
我,我猜想她一定在想:这是平时脾气好的刘军吗?
                 
  现在我可不管那么多了,温柔地挺动着下体,使下体在她两胯之间摩擦着,
左手把住她的右肩,好让她不能乱动,而右手居然隔着T恤和胸罩抚摸起她的挺
翘的乳房,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和挺翘。
                 
  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愣在了那里,直到我的右手才让她反应过来,
她激烈地反抗,我才发现原来女人有那么大的力量。不知道是我体质弱还是她的
力气大,我渐渐压不住她了,我们两人激烈地在床上挣扎着,没说一句话。
                 
  正当我要放弃的时候,她不动了,兴许是累了,我也累得够呛,我们两人都
累得气喘吁吁。我看着她,突然两行清泪又从眼角流了出来,她放弃了抵抗,但
我也索然无味了,我轻轻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说了声对不起,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她说了句:「抱着我。」
                 
  「啊?」我没反应过来。
                 
  「抱着我。」她紧闭着眼睛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看着她,她没有睁开眼睛,依旧不动,我想,老
子今天就疯狂一回!於是我又躺了下去,但我不敢压在她身上了,我侧躺在她身
旁,轻轻的搂着她,鼻中闻着她的体香。突然她翻过身来,瞬间趴在我身上,在
我右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很痛,但我不敢叫,我想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咬了很久,我从痛变得麻木,又从麻木开始痛起来。很久她终於松口了,我
看了看我的左肩,两排红色的牙印深深的印在我的左肩,牙印中隐约渗出血来。
                 
  「对不起……」她轻声的说。我看不见她的脸,她的脸被披肩长发盖住了。
                 
  「本来就是我的错,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对不起!」这时的我早已经冷静
下来了。
                 
  我刚要再说什么,突然她低头吻住了我的嘴。那一刻,我觉得世界都不真实
了,我居然吻了她的唇!但我心一凛,她不能又要咬我吧?我有些担心,但她那
柔软的唇让我将担心抛到了九霄云外。
                 
  润软饱满的红唇,我想念多时的红唇……渐渐地我发现她的唇动了,我俩温
柔地吻着,丁香似的香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伸到了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吃着她的
每一滴津液,甘甜的津液让我忘情地吻着她,同时下体不时地向上顶着。
                 
  她笑着抬起上身,双手拨了拨头发,露出迷人的脸庞和含情脉脉的眼神,笑
着说:「又在坏了,小心我把你右肩也咬了。」此时我躺在床上,仰视着她,她
迷人的脸庞使我不假思索的回道:「全身被咬了我也心甘。」这是我内心真实的
想法。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她现在骑坐在我身上,屁股正好坐在我
坚硬的下体上,有说不出来的舒服,我看着她含笑的脸庞,很美,说真的,太美
了,我的下体又不老实的向上微微挺动。
                 
  这时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沿着她那光滑、细腻、修长的美腿滑向了纤
细、没有一丝赘肉的细腰,我明显的可以感觉到她身体颤抖了一下。见她没有反
对,我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由细腰逐渐抚摸向小腹,此时我的手心都是汗水,
在她小腹上滑滑腻腻的抚摸着。
                 
  她俏脸通红的看着我,性感的嘴唇微张,轻轻的呼着气,挺拔的双峰微微喘
息。
                 
  看来她还没从刚才的激吻中恢复过来,我趁机把双手由小腹游弋到她那光滑
的美背上,像是按摩一样,轻轻抚摸、揉捏,看得出来她也很是享受,喘息慢慢
地恢复平静。
                 
  我看着她,心和手一样在向上、向上,不断向上……此时我口乾舌燥,心跳
像原子弹爆发一样激烈。看着她的俏脸,我心一横,右手拇指和食指一夹一松,
她的胸罩扣子就被我轻松解决掉,她一声惊呼。
                 
  我想她也在防着我,但没想到我居然可以两根手指就把扣子解开。我心想,
我女朋友的乳罩不知道解了多少次,我可以很轻松的就解开她的胸罩,我感歎:
「多学一个技能,走到哪里都有用啊!」
                 
  林可欣双手紧紧护住胸口,不让胸罩掉落下去,羞红的粉脸诧异地看着我。
                 
  我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到下面,现在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粗暴地像她索
吻,左右趁她倒下的时候已经从T恤下摆伸到里面,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坚挺、浑
圆的乳房。
                 
  我异常兴奋和紧张,心快要跳出来一样,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乳房。同时她
也反应过来,用手紧紧地压在我手上想要拿开,但却适得其反,反而使得我手上
的压力更加大地压向她饱满的乳房上了。
                 
  她娇喘的说:「不要……你要适可而止。」
                 
  「林可欣,我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只是你根本不注意我而已。」我
边说边向她吻去,可她的头总是躲来躲去,总是差一点却又吻不到。
                 
  我的右手开始在她的光滑的大腿内侧抚摸,她本能的夹紧又松开那迷人的美
腿,总是吻不到,於是我改变了策略,开始吻她那美丽的脖颈。脖颈是女人的敏
感地带,她娇笑着,缩着脖子不让我得逞,趁着时机我可以更好地抚摸乳房,并
且我的手也触碰到了神秘的地带,隔着内裤开始抚摸、挤压。
                 
  林可欣开始故此失彼,她紧夹着双腿,不让我的手得逞,於是我开始了搔痒
策略,在她身上乱摸,她被痒得娇笑不已。
                 
  我们纠缠在了一起,有时她被痒得会放开双腿,我就趁机伸了进去,但马上
她又会夹紧双腿,於是我的手紧紧抓着内裤的底部,想趁乱把内裤扯下来,可她
就是不让。
                 
  「流氓……哈哈……别弄了……痒死了……别扯我的内裤……哈哈哈……」
                 
  林可欣气喘吁吁的娇笑。我不理她,继续我的动作,突然只听「撕~~」一
阵声音,我吓了一跳,她也立刻坐了起来,原来我俩拉扯的力量过大,内裤撕坏
了。
                 
  林可欣怒视着我,像要吃了我似的,我吓了一跳:「呃……我不是故意的,
这……这也太不结实了吧?」我试着解释。「你还说?」她怒气沖沖的看着我,
但这时的怒火里我明显可以感觉到不是怒火,应该叫欲火比较贴切。
                 
  而我的眼睛却看到了她的私处,细细软软的毛、粉红宽大的阴唇,阴唇上到
处散落着亮晶晶的液体。她「啊」的一声惊醒,赶紧紧闭双腿,连脖子都被羞得
通红。我吞了口口水,她气得过来捶我的胸,但女人的力量是可想而知的。
                 
  这时她娇羞的说:「不行了,你连你朋友的女友也欺负?」听到这里我一下
子愣了,是啊!她是张鹏的女友啊!但随即一想:『已经不是了啊!』
                 
  我的理智再一次被精虫战胜了,我无奈地拿出坚硬的下体,冲向她问:「我
是没问题,关键是它怎么办啊?」她被吓了一跳,没想到我会把黝黑的肉棒拿出
来,赶紧侧过头不看我。
                 
  我也被短裤束缚得难受死了,趁机直接把短裤和内裤都脱掉,她忙说:「你
要干什么?快穿上,要不……要不……」说到后面时声音极小,我好奇的问她:
「要不怎么样?」
                 
  「要不你再用它来一次。」说着,可欣把刚才的粉红内裤扔给了我。不提它
还好,一提它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把内裤一扔,向她扑了过去,把她再一次压
在了身下。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我俩都吓了一跳。我现在赤裸着下身,身下
压着林可欣,而且她由於短裙太短了,早已被我弄得卷到了腰际,所以也是赤裸
着下体和上身,刚才搔痒时胸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而白色的T恤也已
经卷到了胸部上面,现在的姿势别提有多淫荡了。
                 
  我俩吓得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等待着末日降临,可是脚步声还在动,
没有停留下来,一直走到了隔壁,只听门响,脚步声也没有了,原来是隔壁的室
友回来了,可吓死我俩了,我俩都能看出对方的恐惧。
                 
  惊吓之后我的色胆又回来了,可她说什么也不干了:「放开我,你放开我,
一会张鹏回来怎么办啊?」我可不肯,到手的美人怎么有跑了的道理?我连忙捂
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小点声,这屋子的隔音可不太好。」
                 
  这招果然凑效,听到她不敢大声说话了,小声说:「快放手,不能这样。」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就亲亲,我保证什么都不干。」听了我的话,她似乎
楞一会,算是默认了,轻声说:「就亲亲啊,你要说话算数。」我忙着亲她粉嫩
的乳房:「嗯,还有摸摸。」
                 
  「你……」她还没说完,我就贪婪地亲着她的乳房和红唇,左右手也忙得不
亦乐乎,林可欣被我弄得娇喘连连。而我的下体也不闲着,像做爱一样不停地耸
动,林可欣似乎也放弃抵抗了,慢慢地竟然双臂紧紧地搂着我,我更是开心。
                 
  小屋毕竟热,我抬头脱掉了最后的衬衫,一丝不挂的和林可欣贴在一起。在
我的怂恿下,她也脱掉了T恤,只剩下卷在腰际的短裙,我俩相当於赤裸相对。
                 
  我还是比较守规矩的,只是亲和摸,没有做别的事情,但下面好像不想就这
么结束,下体不停地摩擦着林可欣肥厚的阴唇,我心想:『看你能撑多久!』我
甚至能感觉到阴唇中不断流出淫水,淫水已经浸湿了我的龟头。
                 
  我不停地耸动下身,龟头时有时无地摩擦着娇小的阴蒂,只见林可欣双目微
闭,性感的红唇大口的呼着热气,满脸绯红。我觉得时机快成熟了,於是感觉着
洞口的位置,耸动着屁股向前一挺,准确地进入了禁区。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停的摩擦使洞口异常湿润,所以我轻而易举地突破了
关卡,但进去以后我就不行了,我没想到林可欣的小穴这么紧,要不是我有很丰
富的经验,早已是喷涌而出了。林可欣也是一惊,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长长的
呻吟出来:「啊……」
                 
  妩媚的呻吟加上紧嫩的小穴,差点让我刚插进去就缴械投降,我内心突然对
张鹏有点佩服了,没想到林可欣的小穴如此紧。可林可欣却不干了,不停地捶着
我的肩,说:「你说话不算数,怎么进来了?你讨厌,你叫我怎么见张鹏?」
                 
  我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她捶我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这可要
了我的命了,刚稳定的下体被那么一夹,更有喷涌而出的感觉了。现在我只能分
散精力,不去想淫秽的事情,尽量想别的,也就没听进去她的低声喊叫。
                 
  我一动不动的停在那里(不是我不像动,实在不敢动),尽量保护着我男人
的最后尊严,她自顾的在那里自言自语,我是没听进去。过了一会我感觉下体没
那么强烈了,虽然小穴依然很紧,但我适应了,并有了心理准备,而且我感觉到
林可欣的下体已经是洪水氾滥了,淫水不停地从紧嫩的小穴流向床单。
                 
  此时的林可欣说话都有些喘息了:「流氓……快……快……」但我已经清醒
出来了,笑着学她的样子说:「快……快什么啊?」她说:「快……快拿出去,
在里面好难受噢!」我故意说:「难受?那拿出去了不是更难受?」可欣嗔道:
「讨厌……讨……厌!」
                 
  我感觉她的双腿没有刚才夹得那么紧了,而且她那有弹性的挺翘臀部也微微
抬起开始左右轻轻慢慢地挺动。没有了刚才激烈的反应,我突然想戏弄一下林可
欣,於是开始试图将肉棒慢慢的往外抽离,随着我每往外抽一点,我都明显感觉
到有淫水随之溅出,而林可欣则是大声喘息着,双目紧闭。
                 
  抽到快到龟头时我就不动了,然后再重重地插进紧嫩的阴道里,突然而来的
冲击使林可欣大声呻吟:「啊……」随即又赶紧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被旁
边屋子的人听到。
                 
  我得意地看着她,并渐渐地加快了抽送动作,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插入,每次
龟头都能深深的顶住她的花心,林可欣被我干得娇喘连连,又不敢发出声音来。
                 
  我右手大力地揉搓着她挺立的乳头,下身用力地挺动着,随着我的挺动,林
可欣那圆润、饱满的乳房像配合我的动作似的剧烈晃动,她那两只洁白的臂膀蜷
缩在胸前,从外侧将两只漂亮的小白兔压在一起,中间出现深深的乳沟。
                 
  看着她那娇羞的摸样,我异常兴奋起来,不断加大抽插力度,不知什么时候
起,她的双腿已经成了一个大大的M型了。结合处发出阵阵水声和撞击声,「啪
啪啪……」的声音开始在小屋中回响起来,她一直忍住不发出叫声,只是一直在
「嗯……嗯……」的小声呻吟着。
                 
  「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也有点担心被隔壁听见,但又莫名的想让他们
听见,但是我还是开始放慢速度,慢慢地抽插起来,因为长时间的大力抽插让我
又有想射的感觉。林可欣一下子长长的舒了口气,美眸微睁。
                 
  我在慢慢抽插的时候,左手抚摸她那光滑、富有弹性的左腿,右手则不停地
扭捏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每当我扭捏乳头时,她都稍大声的呻吟着,让我很有
成就感。
                 
  我的肉棒不是很长很粗,但有些持久力,这是平时训练的成果,我在做爱时
一旦想要射的时候就会想些其它不跟做爱有关的事情,这样我的持久力就会比一
般人要好,也算是弥补我阴茎不长不粗的缺点吧!
                 
  这时我又有要射的感觉了,说实话,林可欣的小穴真的不是一般的紧,再加
上隔壁有人,她还是张鹏的原女友,我兴奋得要死,可就这么结束我也不情愿,
於是我停住不动,身体慢慢地趴在她身上,她也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我,那意思
不说我也知道,肯定要问我为什么不动了?从刚开始插入后她就一直没说话,也
许是怕尴尬吧,毕竟平时我们都还算是保守的。
                 
  我亲吻着她性感的红唇,这次她没有躲闪,很配合的和我亲吻起来。我将她
的手臂从胸前移开,让她抱着我的背,我紧紧地贴着她,我终於可以感受到她挺
拔、饱满的胸部摩擦我的胸的感觉了,我今天终於实现了多次的意淫了。
                 
  我激情地亲吻着她性感的红唇,肉棒全根没入她的体内,并以根部为基础做
360度旋转。我发现这么做甚至比刚才我激烈的抽插更能刺激她,只见我亲吻
着的唇中发出激烈的呻吟声,要不是我用嘴堵住了她的唇,她已经喊出来了。
                 
  只听到她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而她此时下体也不断地扭动,配
合着我的旋转。她下体不停的扭动使我本来想放松的肉棒又一次被滑嫩的壁肉紧
紧地包裹起来,我无奈地停止了动作,深深的喘吁着,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流到了
脸上,可见我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
                 
  我全身都压在了林可欣的身上,低头吻着她的香肩,我感觉到此时我俩浑身
都是水,身上的应该是汗水,至於大腿根部那估计就什么水也有了。小屋一下子
安静下来了,只能听见我俩深深的喘息声。
                 
  此时她被我分开的双臂也已搂住了我不算结实的后背,只听她娇喘着在我耳
边小声的说:「你怎么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没怎么,歇一歇。」
                 
  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最终忍住了。
                 
  就在此时我的电话响了,我摸到电话一看,吓了一跳,是张鹏的!我猜想肯
定他想回来了,却怕林可欣在等他,就打电话问一下。林可欣看我脸色又变,也
猜到了,她吓得默不作声。
                 
  我调整了一下气息,直起身子接通了电话,果然电话那头响起张鹏的声音:
「刘军啊?在宿舍呢?」他这不明知故问嘛!其实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於是故意
大声的说:「张鹏啊?我在宿舍呢!你的事办完了吗?」
                 
  我明明知道他没有事情,这么说就相当於说林可欣还没走呢!现在是晚上9
点了,我也怕张鹏回来看见,所以就故意说:「要不别忙了,可欣在这呢!她可
想你了。」说到想的时候,我故意用力挺动了一下,林可欣马上用手捂住了嘴,
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自然我免不了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同时她也害怕张鹏回来,连忙用另一只
手向我连忙摆手,意思是别让张鹏回来。我心想,女人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张鹏一听反应更快:「让她先回去吧,我明天去找她。今晚真的不行,事情
很重要,我估计得12点才能回去呢!」我听到心中大乐,想:『他说12点回
来,那就肯定不会早回来。』我看了看錶,刚9点,也就是说我还有三个小时的
时间和林可欣缠绵。
                 
  突然我心里出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便说:「你跟她说吧,我可劝不动。」
                 
  於是把手机递给了林可欣。此时林可欣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样,双手连摆,
不停地向我使眼色,哀求的眼神让我别给她。我无奈的把两手向两边一横,表示
我也没办法。
                 
  此时电话里传出了张鹏的声音:「可欣?可欣?」林可欣没有办法,愤恨的
看了我一眼,调了调气息,这才接起了电话:「喂?」
                 
  「可欣,可欣,你听我说,我这有点忙,你等一下啊!可欣,啊?可以……
                 
  可以……马上就来,马上就挂……」张鹏电话里故意和别人说话,让我俩听
到,好像他真的很忙,我心想,他还真能装。
                 
  林可欣一言不发的听着他说,要是以前林可欣的脾气,早就和他理论开了,
只是现在的林可欣用手捂住了话筒,因为我又开始动了,轻轻的、柔柔的,但这
足以让林可欣娇喘的了。只见她不断地用哀求的眼睛看着我,右手拿着手机,左
手捂住话筒。
                 
  此时电话里又传出张鹏的声音:「可欣?可欣?你怎么不说话?」说实话,
张鹏也很怕林可欣的,他肯定以为林可欣生气了,他怎么能想到此时他女友林可
欣正在我的胯下低声呻吟着呢!
                 
  电话里不断传出张鹏的声音,我示意林可欣接电话,并且我更加缓慢的开始
抽动肉棒。林可欣看见我慢了下来,才放开左手,保持平静的说:「我知道了,
那你忙……啊……」一声娇呼传了出去,紧接着她立刻关掉了电话,将手机扔在
床上,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因为我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使得刚才她叫了出来。张鹏的电话让我异常兴
奋,我感觉下体像要爆炸了一样,更加坚硬、更加粗大了。我加速抽插,而此时
林可欣也是大声呻吟起来,我想隔壁肯定能听见这么大声的呻吟。
                 
  「啊……轻点……慢点……刚才张鹏一定听到了……以后……可怎么让我见
人啊?」
                 
  「没事,你就说刚刚撞到头了。你看,你的头现在还红着呢!」
                 
  「你坏……你这不是让我骗张鹏吗……嗯……轻点……」
                 
  果然电话又急促的响了起来,跟我预想的一样。我慢慢地停下了动作,拿起
电话交给林可欣,可欣现在被我弄得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她当然不肯接了,
双目微闭,轻声娇喘的说:「不管他……继续……」我吓了一跳,这是平时的林
可欣吗?「嗯……别停……快……」说着,林可欣情不自禁地挺动着美臀,催促
我。
                 
  可我不能不接啊!不说清楚了,要是张鹏突然回来怎么办?
                 
  我无奈地接起了电话,「可欣,可欣……你怎么了?」看来张鹏很是着急,
当然这些话我不能让林可欣听到,女人最是感性的动物了。说实话,我还真是喜
欢林可欣,我现在可不想他俩复合了。
                 
  我嘴上漫不经心的说:「你先听我说,别着急你的工作了。可欣没事,刚刚
她不小心,头碰到柜子上了,现在好了。」
                 
  「噢,那让可欣听电话吧!」
                 
  於是我又把电话交给了林可欣,她知道没办法,不得不接了,於是拿起了电
话:「喂?」
                 
  「可欣,你怎么样了?还痛吗?」
                 
  「痛……」林可欣娇嗔的说,眼里却一直看着我,说到痛的时候还狠狠地瞪
了我一下。难道是我把她插痛了?於是我在旁边小声的问:「是舒服吧?」
                 
  「咯咯咯……」只听林可欣娇声笑了起来。「可欣,你笑什么啊?」电话里
的张鹏显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什么……」林可欣说话又喘了起来。
                 
  肯定啊,因为我又在动了,此时林可欣的阴道异常湿滑,操起来毫不费力。
                 
  林可欣将手臂向右侧伸直,好远离自己的嘴,张大粉嫩的小嘴大口地呼气,
好让自己不呻吟出来。「可欣?你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张鹏明显有点
着急了。
                 
  我有点怕了,一旦发现就不好了,於是连忙停下了动作。林可欣用力地掐了
我手臂一下,忙去接电话,故意用生气的口吻说,好掩饰自己剧烈的喘息:「没
什么……我在收拾这里的东西,太沉了,刚才说话的时候我正拎包呢!太沉了,
我拎不动,差点摔倒。」我突然佩服起来,原来女人撒谎一点不比男人差。『杨
静应该没这么骗过我吧?』我想着,后背有一丝凉意。
                 
  「收拾东西干什么?你要走吗?」我能明显地听出来张鹏说这话时故意压抑
住自己高兴的样子。林可欣当然也听出来了:「你干嘛这么高兴?我拿走了,你
好让别人放东西进来是吧?」林可欣说着就要发怒,想要起身,我连忙用双手压
住她饱满的双峰不让她起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反正我早就无所谓了,都被
瞪习惯了。
                 
  张鹏那边明显有些慌乱了,张鹏果然怕林可欣:「刘军那小子干什么吃的,
怎么让一个女孩干粗活?你让他接。」林可欣什么也没说,把电话直接给了我,
瞪着大大的美眸看着我。
                 
  我接过电话,「刘军,嗯,她一个女孩子,你怎么不帮帮她?」张鹏故意骂
着我,其实是暗示我让林可欣快点走。我答道:「嗯,我肯定帮,肯定帮,你放
心吧!」说帮的时候,我故意加重了口音,并配合的用力把下体顶了两下,害得
林可欣眉头微蹙,双手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臂。
                 
  「那就这样,我有事,先去忙了。」张鹏此时高兴得好像马上就要到天堂了
一样。「好的,那你先忙。」我趁机挂断了电话。
                 
  一挂电话,我就用力地重重的抽插起来,刚刚的电话使我异常兴奋,而且我
发现现在这个位置正好是在林可欣和张鹏的各种照片下,看着床头两人甜蜜的照
片,看着林可欣那清纯、阳光的样子,而此时她正在我的胯下娇喘着,我感觉肉
棒又大了一圈。
                 
  我大起大落地抽插着林可欣,用力地将她的美腿抬起放到肩上,从上向下重
重的操着林可欣粉嫩、肥大的小穴。此时的林可欣也不像刚刚那样极力控制、低
声呻吟,而是大声的娇喘呻吟着:「啊……好舒服……插快点……」
                 
  「哪……哪里舒服啊?」我也喘得很厉害。「哪……哪里都舒服!噢……」
                 
  林可欣双目紧闭,两只玉芝般的小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十只可爱的小脚趾用
力地向下弯曲着,看样子很快就要进入高潮了。
                 
  我看过很多黄片和色情小说,这时候一般男人都会继续问下去,直到女人说
出淫荡的话为止,但我现在说实话没那个心思,因为林可欣的小穴太紧了,我的
肉棒就像被吸进去一样,我承认自己的定力不足,要是她说出更淫荡的话语,难
保我马上会一泄如注,此时的我还没打算射精,只想一心享受性爱。
                 
  我把可欣修长的美腿放下,趴在她身上,我有个习惯,我要射精的时候会将
身体紧紧贴住女友,因为我觉得这是最美妙的时候,两人要完全结合。於是我紧
紧地贴上了林可欣,林可欣也配合地用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并双目紧闭,胡
乱地吻着我,下身向上挺起使彼此的阴部紧贴一起。
                 
  我现在的汗水已经不停地滴落在她的脸上,下体如打桩机一样,重重的、有
节奏的抽插着,屋子中都是最原始的欲望,「啪啪啪啪」肉撞击肉的声音,加上
「噗噗」的水声,再加上我沉重的喘息。
                 
  当然其中最销魂的还是林可欣的呻吟声,林可欣现在完全不顾矜持的大声呻
吟着,呻吟中偶尔夹杂着发音不清的「嗯……好舒服……再快点……嗯……我要
死了……」等声音。四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天籁。
                 
  声音一直持续着,从最开始的缓慢到后来的急促,到最后的激烈,「啪啪啪
啪……噗噗噗……」声音响彻着整间屋子。而林可欣的呻吟到后来更像是喊叫:
「啊……啊……啊……」伴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大声的喊叫着,而每一声喊叫后
面都带有林可欣特有的颤音,使我听了更加兴奋。
                 
  而林可欣小穴里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喷溅到我的
大腿上。每一次向外抽肉棒的时候,我都感觉她的小穴像小嘴一样用力地吸吮着
肉棒,不让它抽出;而每一次进入时又像是撑开了层层的阻碍,最终撞击到柔软
的小肉球上。
                 
  美妙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甚至我都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完全不受大脑控
制:「嗯……操死你……操死你的小嫩穴……」
                 
  「嗯……好舒服……快点……大力操我……」看来林可欣也意识模糊了。
                 
  突然我觉得肉棒一阵酥麻,我觉得忍不住了,於是在她耳边说:「我……我
不行……了,你把腿放下,我拿出来。」林可欣听后双腿反而夹得更紧了,喘息
着说:「不……不要……拿出来……射在里面……人家是安全期……」
                 
  听后我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於是更加加大力度,此时林可欣的美臀已经
完全离开了床,脑袋用力地向后仰着,胸部高高的挺起。我只觉紧缩的阴道突然
剧烈地收缩着,而林可欣的身体也剧烈地抖动,一股股滚热的阴精不断沖击着龟
头。我感觉大脑一片模糊,在极度舒服的情况下马眼一松,浓浓的精液随即喷涌
而出……我和林可欣紧紧地拥抱,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结束后我极其疲惫,看得出来林可欣也是,她娇羞的哭了半天,说好羞耻,
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我当然是极力地安慰,说我早就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总
之,麻烦得要死。最后她被我哄回去了,10点40分回的学校。
                 
  林可欣走了以后,我连忙给张鹏打电话,不一会他就回来了,不过看他脸色
不怎么好,估计是累的吧!我随意编了几句就匆匆睡下,毕竟我心中有愧啊!他
也没说什么就睡了,但我总感觉张鹏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