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6, 2016

妻孝 21 ~ 30


第二十一章 浴足

  美好的時光飛逝,坐了一會,准備下山,收拾行李,往回走的時候,已經兩
點多,才感到竟然有點累了。

  我走在最後,而父親的體力優勢就體現出來了。父親很高興地說,年輕人的
體力現在就是不好。

  妻子走在中間,笑著,我沒有狡辯,貌似現在年輕人的體力確實不如年長者
啊。

  從後面跟著妻子,突然想起上午的情景,父親就這什麼跟著妻子,眼睛無法
避免的看到妻子的舉手投足,一顰一笑,美麗背影,透漏著青春的靚麗。

  畢竟不是太高的山,很快就下來了,沒有再走上午的路,所以也沒有更多的
機會,做一點安排。

  三點的時候,到了山下,上了車向家裡的方向開。三個人聊天還是很開心的
聊聊今天的美景和見聞,聊聊以前的瑣事,快進城的時候,看到了有個溫泉山莊
的,我突然去泡溫泉,如果去了的話,那麼會有很多機會的。

  可是,跟父親和妻子商量後,他們都不同意。都說太晚了,而妻子還說,沒
有泳衣之類的。我沒法只能悻悻的同意他們的想法。

  想起來不能泡溫泉,去洗洗腳總行吧,跟他們說爬山累吧,去洗洗腳吧,泡
泡捏捏,解乏,明天也不會腿疼。

  這個他倆倒是沒反對,父親還沒去過洗腳城,本想拒絕的,可是我說,您還
沒去過,不要又想著省錢了,花不了多少錢的,這也是享受生活的體驗方式啊。
他也就同意了。

  找了家比較好的洗腳城,要了三人間,點了比較基本的洗腳項目,太多的項
目也沒有用,也就是捏捏腳,按按腿的。

  一會來了三個技師,一男兩女,這個在點的時候,我在項目裡點了服務員。
估計他們和父親妻子一樣,以為男的是給父親的,其實不然我點的男技師是給妻
子的。他們進來後,我跟他們說,男女搭配。他們也就明白了,父親和妻子同時
看向我。

  我說,這裡都這樣啊,雖然妻子也和我一起出來的時候,有過男按摩師按腳
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父親在,所以她也詫異。

  而父親則是,感覺女的給自己洗腳頭一次他不好意思,二是我叫男人給妻子
按摩他也感到詫異。

  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一句都這樣,他們也就沒再問,因為問多了,更顯得
尷尬了。

  剩下的就是我們看著電視,技師們忙活了。妻子在中間,我和父親在兩邊。
足浴床沒有放平,房間很小,不用歪頭就能看到三個人的狀況。

  技師動作幾乎同步,端來水,然後給我們脫了襪子,鞋是進來就脫了的。

  栗莉是沒有穿襪子的,看著一個男人給栗莉服務,本來是沒有什麼感覺的,
因為不是第一次,可是今天卻不知道為什麼,心理亂亂的。

  而父親那邊,似乎更是不自在,畢竟是第一次洗腳,第一次被一個那麼小的
年輕女人,摸著自己的腳,除了癢癢,其實心理還是有些不自然的想法的。

  把腳放到熱水裡,其實裡面的啥藥材用處不大,熱熱的水是主要作用。

  技師都出去了,我們放松下來,然後說,泡泡腳就是舒服啊。妻子說,活血
啊,洗腳特別適合老年人,讓爸每天晚上都用熱水燙燙腳。

  我說:「以前女人的腳都是三寸金蓮不能見人,現在滿大街上,女人不但腳
上不穿襪子,現在連褲子裙子都越來越短了。」說著我和父親都看向了栗莉,把
栗莉看的有點害羞,她今天穿的是超短的熱褲。

  我繼續說:「其實,現在女人的開放和男人的放開是成正比的,現在的男人
不在乎女人穿的裸露,那樣是展示美麗。而且更願意自己的女人穿的性感,別的
男人的目光是自己最大的炫耀。就像這洗腳按摩等,給栗莉找男按摩師或者男人
要女按摩師一個道理,只要是自己愛的人舒服幸福,這些都沒什麼的,自己心裡
的人快樂我就是幸福的。」

  栗莉肯定能知道我說的意思,這其實是說給父親的,告訴他只要他和栗莉是
享受的,我就是幸福的。可是不知道父親能理解嗎?按照常理來說,父親也不會
往那方面想啊。可是我也不能再直白了,再直白就是赤裸裸地說了。

  泡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技師進來之後,我們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他們
開始了他們的動作。當把盆子收走,拿起腳的時候,他倆同時不說話了,像是有
點緊張呢。技師把我們的腳擦干,然後用按摩的油,開始按摩,然後就聽著各自
都忍著不發出聲音,技師問這個力度行不行,我們都是說可以。

  而當技師開始按摩腳心的時候,敏感的栗莉終於忍不住了,嗯了一聲,然後
趕緊掩飾說是癢癢,呵呵我和父親同時看向了栗莉,栗莉的臉緋紅。

  看著那個男技師的手,在妻子的腳上撫摸,不用歪頭就能看到,我相信父親
也能看到,不知道父親有沒有想我剛才說的問題呢?比起腳下服侍自己的洗腳妹
似乎妻子的腳更得到我們的關注,因為我發現父親眼睛的方向,也不時的看向妻
子那裡。

  技師感到我們的氣氛有點尷尬,然後就開始主動的調節氣氛,分別跟我們聊
天。有說洗腳的好處的,有說這個腳底穴位連著哪裡的,有問我們是朋友還是什
麼的。當知道我們是父親帶著我的父親的時候,都贊賞我們孝順,父親的笑容就
非常幸福的那種,我就說,我們年輕都懂得享受生活,父親這輩子就知道吃苦耐
勞了,我們要讓父親多享受享受。

  隨著技師慢慢的按摩,我和父親的技師是按摩到大腿根部的,而妻子的技師
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只按摩到妻子的膝蓋上去一點,畢竟妻子的大腿往下是赤裸
的,看著在妻子腿上游走的手,我在想,父親有沒有想象那雙手是他自己的呢?

  輕輕的按摩,舒適的血液流動,靜靜的聲音,慢慢的閉上雙眼,這一刻就是
生活中的一個享受點,勞累後,犒勞下自己的身體,不去想生活,不去想要完成
那個任務,只是靜靜的享受此刻,差點進入夢鄉,父親和妻子的呼吸也均勻了很
多,像是睡著了。

  技師悄悄的退出房間,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話,享受著這份安逸。

  可是,天快黑了,快五點多了,只能是起床回去看孩子,畢竟一天沒見孩子
了。

  本來叫父親去我家住,父親說不用了,明天還得去看李叔的,順路就先下了
車。我和妻子也想孩子了,雖然上班的時候也偶有一天不見,可是畢竟今天是周
末,沒有陪孩子,就有種愧疚了。

  放下父親,父親說自己回家做飯,我們就焦急的趕到岳父母家,抱著孩子親
熱了很久。岳父母已經准備了飯菜,還像往常一樣吃吃喝喝,因為生活沒有太多
的不平,所以家庭比較和諧。一個小區,我還和岳父小喝了幾杯。回到家,孩子
洗洗,一會就抱著媽媽睡了。

  今天,爬了山很累,就沒有再上網,看了父親的日記沒有更新,qq也沒上
線,看來也是累了。我和妻子,洗洗也早早的睡了,畢竟不經常體力活動。

  第二天一切如果,普通的早上,趕到單位。處理了一些事情,上了網才發現
父親的日記更新了。

  美好的日子,有著孩子陪伴。

  雖然知道他們更喜歡獨自外出的旅游,可是他們這次帶著我出來,我也好久
沒出來了,本打算不打擾他們的。可是,我既然要享受生活了,他們的孝心接受
也是一種轉變啊。

  有心的兒媳,經過前天的事,讓我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

  怕打破生活的平靜,怕影響孩子的生活。

  可是,那曼妙的身體我卻……

  給我買了運動服,兒媳像孩子一樣的表現,天真美麗又可愛。

  要帶我出去爬山,好久沒去了,當做散散心,分散下注意力吧。

  看著兒媳優雅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兒媳青春靚麗的身姿,讓我想到了美好,
這裡真的沒有邪念,我忘記了看到乳房時,自己的邪念。

  我覺得,欣賞她的美好,是沒有問題,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媳,是自己當做女
兒一樣看待的。就當為自己的女兒漂亮而開心吧。

  山路彎彎,行人稀疏,跟在兒子兒媳身後,向快樂出發。

  沿途的美景,美不勝收,而前面兒媳健康靚麗的倩影,更是美麗的點綴。

  不知道是兒子故意還是什麼,竟然讓我推兒媳爬上那個石頭。

  扶著兒媳的細腰,溫暖傳到指尖。可是光扶著腰竟然沒有上去,只能繼續往
上推,可是我推哪裡啊,本想扶著腿,可是兒媳的腿是裸露的,只能扶著兒媳的
臀部,哪裡好柔軟。我的手在顫抖,我不能亂想,可是我沒法控制自己,就那麼
一剎那,我卻感覺時間很長。

  我知道這是罪惡的,看著她的乳房我不是故意的,我應該不是故意看到的。

  可是,這次摸上去,我雖然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的手裡傳來的感覺,和我
心裡的想法,讓我覺得我有罪。

  不知如何是好。

  還好,兒子和兒媳的開心慢慢打消了我的雜念與罪惡感。暢游山間,美景如
畫。

  可是,兒子竟然讓我和兒媳合影,開始時我是不想的,也不能太直接的拒絕
啊,那樣多讓他們失望啊。可是慢慢的,兒媳像是自己女兒一樣拉著我的手臂,
貼近我的身體,我覺得我不該有太多想法,壓制著自己胡思亂想。就當做自己和
自己的子女照相,挨得再近,哪怕是那柔軟的乳房,給我的手臂帶來了柔暖,我
也讓自己感到自然。

  山頂喊山,在我們年輕的時候是經常的,可是現在是無法想象的。文明的生
活方式,卻讓著原始的方式沒落,我沒想到兒媳竟然有這樣的勇氣,能夠那樣的
喊出來。而當我真的沒有勇氣站起來,像他們年輕人一樣快樂地叫喊的時候,兒
媳竟然來到我這裡,把我拉起來,雖然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被兒媳牽著手,但
是我沒有想太多,我被兒媳的純真的快樂所感染。

  兒媳在我心裡又有了,快樂天使般的形象。

  隨著他們的呼喊,我加入他們,讓久違的那種放松的心情圍繞自己,像是年
輕了許多許多。

  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快樂的種種,看著歡快的兒子和兒媳,我感到自己的生
活發展到現在,也是幸福的,盡管付出了很多很多,但是現在的生活值得我付出
那麼多。

  享受生活,年輕人的方式方法真多,孩子提出了去溫泉,我其實不是完全反
對,但是太晚了。

  當說去洗腳的時候,我心裡其實沒有底,因為自己不知道如何去洗腳城洗腳
怕自己出丑。

  而去了之後,聽從孩子們的安排。

  兒子選了女技師給我洗腳我有點詫異,因為有男技師啊。可是,他更加的出
乎我的意料的,竟然讓一個男技師給兒媳洗腳。

  而當女技師給我脫襪子的時候,我不知道這個職業好嗎?這種在以前就是伺
候人的低下的職業,可是想想,這就是個職業啊,我不能有這種小人的思想。

  當腳跑進水裡,真的好舒服,那燙燙的水立馬祛除了疲憊。可是,兒子的一
席話,讓我很詫異。他竟然給我講只要是自己愛的人舒服幸福,給栗莉找男技師
或者男按摩師,什麼的都不算什麼?還說別的男人欣賞栗莉,他也感到榮耀。我
不能理解他說的什麼意思,這些話好像不適合跟他的父親我說啊,我沒法評論,
只是感覺怪怪的,我該不該想他在暗示我呢?

  洗腳的過程原來這麼復雜,從開始的奇癢,到後來的舒適,再到後來的舒坦
我知道這真的是享受的方式。

  可是看著旁邊按摩師給兒媳洗腳的時候,看著他的手,像是在撫摸著兒媳的
腳,在我們的年輕的年代,這個只有自己的男人可以對女人做這些事的,現在真
的不一樣了,看兒子也在看他給兒媳洗腳。他的表情竟然沒有吃錯之類的表情,
真的像是在欣賞。

  我沒法完全理解,可是當按摩師繼續向上按摩,快按摩到兒媳的大腿了,同
時女按摩師,都按摩到我的大腿根部了,我卻有了異樣的感覺,我這麼老了,還
這麼容易就產生欲念嗎?

  我深呼吸著,閉上眼睛,可是眼前卻是男技師在兒媳腳上腿上撫摸的情景。

  調整自己,聽著兒媳兒子漸勻的呼吸,技師們慢慢退出了房間,感受到了腳
下傳來的全身的舒爽,這種享受,還真是前所未有。羨慕年輕一代有著這麼多的
方式去享受生活,感謝兒子兒媳的孝順,讓我能夠有了這番領略。

  慢慢的似乎進入了夢鄉,讓自己的心沉靜。

  孩子把我送到家,一個人做了點飯,沒有孩子陪在身邊,卻有了點不適應。

  但是,卻沒讓自己胡思亂想,一天的勞累,早早的睡了。

  告訴自己,享受可以享受的,老心不要紛擾。

  這是父親頭一次寫了這麼多的日記,簡直就把昨天激情之後的內容都寫出來
了,讓妻子看了看,妻子說已經看了,並且和小夫妻的qq號,也給發了,還問
了兒子話的含義,妻子跟他說了,兒子可能就是暗示,讓父親放心的享受生活,
不論什麼,兒子都能放開,都能快樂的付出。

  我補上一句,你咋不說話,兒子像付出自己的媳婦呢?

  妻子發來了炸彈的表情。

  想起來點事,跟妻子發過去說:「栗莉,父親這麼多年沒有性生活了,身體
不會有問題吧?要不要帶著他去檢查檢查?」

  栗莉發來了個問號,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首先檢查父親的身體狀況啊,別有什麼疾病,免得把病傳染給你;
還要檢查下,父親的性能力,免得滿足不了你,或者不行,打擊了父親!」打出
這些字,雖然是自己早就想到的,需要落實的,畢竟因為自己預謀了這麼久,當
一切有可能的時候,這些也就擺上了日程。

  栗莉很久之後,發來一段話說:「我不管,你自己看著辦,不要跟我說。你
以為在婚前檢查啊!」

  雖然說不要跟她說,可是栗莉卻加了個婚前檢查,這顯然是說的,應該檢查
下的。

  這時候,打字的手有點顫抖了,因為這是和自己的妻子,近乎赤裸的談論著
自己父親的性生理問題,讓人無法不聯想到父親的陰莖還有妻子的身體。

  我繼續說著,說:「還有,給父親買點補品吧,食物啊,補酒啊。」

  栗莉說:「你真討厭,說了別跟我討論了。你自己看著辦唄。」

  我說:「得讓父親棒棒的,好滿足你啊!」

  栗莉說:「去死!」

  我說:「其實,第一次很重要的,如果父親沒准備好,第一次表現不好的話
父親會很受打擊,我們的初衷就要事與願違了。」

  妻子說:「你看著辦吧,這件事,讓我去買或者跟你討論,我現在有點做不
來!」

  我說:「那好吧,我安排,等以後,我倆的保健就交給你了!」

  栗莉發來了拳頭的表情。

  從父親的感受,體會到他開始享受生活點滴的快樂。更加堅定了我為了父親
去謀劃更加幸福的明天。

  明天會更美好,我透過窗子,看向遠方。


第二十二章 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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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在前面:畢竟是小說,所以有個別情節是與現實有點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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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麗的周末過去,周中的日子也過得特別快。

  周二請假出來,找了家醫院,咨詢了體檢的事宜,負責體檢接待的,竟然是
個年輕的女人,和我年齡相仿,讓我選體檢項目及需要重點檢查的項目的時候,
我一直想說出要檢查男性性能力方面的檢查,這個好像很突兀啊,再說跟一個年
齡相仿的女人說,也很難為情。這個女人,穿著白大褂,應該也是醫生一類的,
看我吞吞吐吐的,看出我有些想法。就跟我說,我們這裡體檢完全保密,都是單
獨體檢,而且項目也可以定制。

  估計他們也有過類似的體檢要求,鼓鼓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是全家體檢
有兩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還有我,還有個五十幾歲的女人和一個年輕點的女人。除
了規定的項目,我想在男的體檢項目裡,重點加入性能力的檢查。

  說完,我感覺臉紅了。可是,人家醫生,是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樣平靜
自然地說。好的,這個沒問題,我們有些表格有些檢測項目,都做了,最後出體
檢報告的時候,都能體現。

  我說好的,然後約定了體檢時間周六上午,告訴我注意事項。

  然後我就把全家體檢的事情,跟妻子說了,讓她通知她的父母,在這些問題
上,我們都是雙方父母同等對待,至於體檢項目上。我也跟妻子說了,妻子說,
你臉皮挺厚啊。我說,紅臉也得說啊。

  按照網上查的內容,給父親買了點食物,其實發現平時的食物基本都在吃,
買了三鞭酒。還去了藥店買了避孕套,才發現不知道父親的尺寸,買了大中小幾
種,看到偉哥,竟然鬼使神差的也買了。那營業員的眼光和笑容讓我很別扭,估
計買幾種型號避孕套的,這是頭一遭啊。弄得我真想跟她說不是我用,就沒有醫
院的那位醫生專業。我和妻子一般是安全期做愛,不安全的時候會用安全套。

  想起,第一次如果不是安全期,估計也沒法用安全套,畢竟第一次就尷尬估
計就沒有交流,要是說避孕套之類的,會讓妻子和父親打退堂鼓,就又買了避孕
藥。

  我紅臉付款,低頭拿東西走人,估計我一出門那幾個營業員就會交頭接耳的
啊。

  管不了那麼多,事後跟妻子說,妻子竟然哈哈大笑。讓我很生氣,我跟妻子
說,這是給你和爸用的哦。她意識到我是在報復,臉紅了,然後拿著東西就要砸
我。又是鬧了很久。

  妻子跟我說:「你現在就買這些,你是很著急啊?是不是早了啊。」

  我說:「又不會過期,反正早晚得用,說不定哪天你倆就需要了,現買來不
及啊。」

  普通的對話,其實在討論禁忌,所以我們的話語還是有點顫抖的。

  妻子還是扮演著小夫妻,跟父親聊著。雖然不可能總是有刺激的內容,但是
他們多聊聊,妻子就能更加了解父親的心。

  父親對於周六的激情和周日的開心,沒有保留的告訴了小夫妻。他覺得,這
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幸福,前一種讓他的生活起了漣漪,雖然不是常理的,但是卻
壓抑不住的在他心理滋長。後一種是快樂幸福的,那是老人享受天倫之樂,是所
有老人都想得到的。

  從那次給父親一邊演繹一邊做愛之後,我就沒有再和栗莉做愛,我想讓她積
蓄性需求,雖然我是強忍著,因為看著美麗性感的栗莉,盡管幾天沒有做愛,我
也是欲望強烈,可是我還是選擇了壓制。我要壓抑我的性,讓栗莉積攢起性的需
求,作為一種更加接受父親的條件。因為我感到,距離那一天真的很近很近了。

  買的視頻設備周四的時候到了,按照說明書,和網上那個人的指點,利用幾
個晚上把我們家裡都安裝上了。竟然真是隱蔽,如果不是我裝的的話,如果不仔
細看,真是看不出哪裡有攝像頭。安裝到臥室的時候,栗莉很不樂意,說是不怕
出現什麼門嗎?

  我說,沒事,不連接網絡,把數據通過線延伸到了閣樓,這時候才發現,當
初買了這個閣樓是多麼的有用處。又弄了台電腦,就可以實時監控,還有自動錄
制功能。看了效果,全家每個角落基本都是全方位了,而且非常清晰。

  本想找個中午或者晚上去父親那裡也裝上的,可是我這麼久都在琢磨一個問
題,如果都安裝了,栗莉和父親的第一次恐怕就完全被我看到了,雖然不會讓父
親知道有攝像頭的事,但是畢竟栗莉的第一次出軌,雖然是我推動的,第一次和
別的男人的性,和自己公公的性,在我的觀看下進行的話,那種心理壓力,肯定
是無法讓她完全放開的。她都放不開的話,父親那裡恐怕更難了。

  雖然我很想看他們的第一次,雖然那是我妻子的第一次,我真的想看,可是
我也怕看到,因為那意味著我的妻子不再是只屬於我一個人,而這個男人竟然是
自己的父親,盡管這是為了盡孝,但是這個過程,就是那個進入妻子身體的過程
我恐怕自己承受不了。可是如果不看到,我也許會後悔很久很久。

  可是為了父親和妻子第一次盡量的美好,我還是選擇了先保留哪裡。等他們
的第一次完成了之後,再去安裝。

  可是第一次到底在哪裡還真不知道啊。

  關於體檢他們剛開始說沒有必要,我們就給他們講,定期體檢肯定有好處,
就像父親的好友李叔,如果定期體檢,早檢查出來,也不至於到現在的程度。他
們也就默認了。

  周六的上午,老早的帶著孩子,還有她父母還有我父親到了體檢的醫院,因
為要先抽血,所以都早點來,然後再吃飯。我們三個男人一組,栗莉和她媽媽一
組,孩子由醫院安排的一名小護士看著,老人和栗莉還有點不放心,其實在醫院
有專門看護了,就沒事了。畢竟,這裡人不多,特別是周六體檢的基本是預約的
沒幾個人。

  等抽完血,簡單地吃了醫院給提供的早晨,然後就分開體檢。栗莉和她媽那
邊都是常規的那些項目,我們這邊也大部分都是常規的。但是,我加的那幾項,
查體的時候,兩位老人還奇怪,說這幾項干嘛的,以前沒查過。

  因為我跟醫生提前打了招呼,只有給我結果,給老人保密,所以醫生也就含
糊的沒有說出來。本以為可能會三個男人都一起脫光,站在醫生那裡讓醫生查看
下體呢,可是原來這個地方真的很保密,一個一個來,我還有種邪惡的想法,想
看看父親的陰莖呢。

  可是,有些檢查我也沒法理解,只知道好像在測量陰莖大小,放到一個機器
裡,很奇怪的東西。

  一上午就把該查的都查了,中午帶著老人和孩子找了家飯店,算是個家庭聚
會,父親和岳父一直比較聊得來,喝著小酒,一家人很幸福。

  下午四五點鐘,把他們都送回家,我拿到體檢報告單,一家人還是比較健康
的,除了都有點頸椎、腰椎問題外,我有點稍微的發胖,有點輕微脂肪肝,妻子
最健康,父親也很健康。

  最關鍵的是,男性檢查有個單獨的單子,有性功能報告單,三個男人性功能
都顯示正常。還有一項竟然是陰莖尺寸,還有海綿體血流量之類的,就看不懂。

  那個機器就是這個用處啊。平常尺寸來看,父親的陰莖比我的略長,比我的
粗,而岳父的基本和我相同,看著這個報告單不胡思亂想的話,還是沒啥想法的
可是,一想起陰莖和妻子的聯系,就感到躁動。

  回到家,把除了這個單子外的其他單子給了老人,這個單子專門給了妻子看
的,妻子看了之後,扔到一邊,然後就是罵了我一句流氓,就拋開了。呵呵,這
裡面不但有我的,也有父親的,而父親的陰莖代表什麼,讓她感到了很害羞。我
還忽視了一個問題,就是還有岳父的。

  這個是自己親生父親的,讓她看到了。我突然想到一個我自己都不敢想的問
題,我盡快把這個問題壓制,繼續想著父親的陰莖和妻子的關系,這讓我又陷入
了遐想。

  跟父親說第二天又周末了,再出去玩玩。父親讓我們陪著栗莉父母出去吧,
別老陪著他,他明天來看孩子。栗莉說,他們老兩口,沒事的時候,經常自己出
去玩的,不喜歡跟我們年輕人一起玩。解釋了幾句,也就沒有太多的再爭論。可
是問去哪裡的時候,我說還沒想好,要不然去泡溫泉吧,這個時候,泡溫泉人不
多。這次父親沒有太多的推辭,畢竟上次都說了,這次時間就充足了。

  發現父親沒有泳褲,妻子就找了我的一條泳褲給父親,我就就順便打趣妻子
說:「父親下面大,我的小,能裝下嗎?」

  同時摸了下妻子的屁股。

  妻子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剛說兩句:「有松緊的!」

  就發現上當,就開始掐我。

  妻子找泳衣的時候,我讓她穿得性感點的,她說,那件照片的比較性感,可
是父親看過照片,不能穿吧。我說也是。那就找件比那個稍微不性感的,反正媳
婦穿啥都性感。

  雖然知道我是油嘴滑舌,但是女人還是很愛聽的。

  到客廳又和父親聊了會,一起看孩子。等妻子收拾完,孩子也困了。給孩子
簡單的洗洗,妻子抱著孩子睡覺。父親也洗漱,現在栗莉穿著小吊帶在我們面前
走過,就沒有那種扭捏了,而我看父親也沒有太多表現了,都很自然。

  這其實就是一種慢慢的耳濡目染,慢慢的父親已經接受了看著栗莉的曼妙身
體了晚上上栗莉又開始和隔壁的父親聊天,這次他們聊了體檢問題,父親說了奇
怪的體檢,我讓栗莉簡單的透露,說這個查了查,可能是查性能力的。

  父親奇怪,為什麼要查這個,栗莉就編了個慌,說是這個可以查出老人的內
分泌包括性激素的分泌還有,生殖系統正常生理,可以排除其他一些生殖系統的
疾病。看著栗莉忙活的,一邊百度,一邊忙活,挺有意思的。

  父親告訴小夫妻,明天孩子們帶著他去泡溫泉,還沒泡過溫泉,不知道什麼
樣呢。

  栗莉先從百度上搜了段。

  溫泉中含有豐富的礦物質,不僅對多種疾病均有療效作用,而且有保健、美
容、護膚、療養之功效。通過浴用、飲用、吸入等多重用途,可以使您解除病痛
消除疲勞,煥發青春活力。完全是百度,加了句對於老年人的身體好處很多。

  父親很信的,說。那也得經常泡啊,一次兩次能管用嗎?

  栗莉說,那倒是,那就經常泡泡啊,一兩周或則一個月泡一次,就可以了。

  然後,我跑到栗莉身邊,告訴栗莉,咋不說點香豔的內容呢?

  栗莉沒有理我,問父親:「泡溫泉得穿泳裝啊,那你不是又有地看了!」

  父親想了一會說:「嗯,現在我的想法真的是想和怕同時存在,我對兒媳的
美麗和魅力真的是很欣賞,可是她是我的兒媳啊,她那時而嫵媚,時而青春,時
而靚麗,讓我感到女人不同的美麗。讓我覺得啊,這樣的伴侶才是男人夢寐以求
的。可是,自己的兒媳,我卻用這樣的眼神去欣賞,用這樣的心理去欣賞,這樣
很不好。我對不起兒媳,更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啊。」

  栗莉說:「老男人你還在猶豫這些嗎?剛開始的時候,她的勾引你無視,你
說的那些你兒子的話,我感覺那就是暗示,而你兒媳進一步的勾引我覺得那就是
告訴你,讓你明確,就是讓你看,讓你欣賞的。」

  栗莉說這些,就像看到我心裡一樣,就是我想說的,而且比我想說的說得還
好。

  栗莉繼續說:「那天你兒子突然離開,給你和你兒媳創造機會,難道不就更
證明了,他們的目的?而你兒媳那幾件內褲換了,說明了一個很明顯的問題,她
也因為對你實施的勾引而心理很刺激,為什麼會感到刺激,是因為你的兒媳這是
第一次,因為如果不是第一次的話,也不會這麼大的反應。最初你可以無視,可
是這些暗示你還能無視嗎?」

  即使你嘴上說,你不認同,可是你的生理反應,你的眼神,你的身體;你加
速的心跳,緊張的呼吸,你的心理已經完全的接受了她的勾引。而你也說了,享
受生活,這難道不是享受嗎?

  你跟我說你的獨子是你一人拉扯大的,你說他們很孝順,你兒子的有些話語
的,我感覺就是告訴你,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包括他的妻子。而他們這麼做,我
感覺他們就是要用妻子的身體孝順你。讓她的身體滿足你多年的生理空缺,滿足
你晚年的需求,讓你的晚年享受更多的快樂。

  「看著妻子說的這幾句話,我和妻子好像都很平靜,這就是我們的初衷,就
像妻子沒有說我們一樣,我們沒有感到色情,因為即使這是禁忌的亂倫,我們也
是因為偉大的人間真情。」

  我握了下妻子的手,讓她知道,我完全贊同她的說法。

  父親那邊看了很久,似乎在思考著說:「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希望我可以
去享受他們給與的,可是我不知道如果我真的享受了,我們以後的生活該何去何
從,我們三個人的生活,我們這個大家庭的生活該如何。」

  栗莉說:「其實,這個思考是正常的,畢竟本來正軌的生活,走向了其他的
方向。可是,只要你們是因為真情,只要你們都為彼此多考慮,只要你們掌握好
那個度,我想,一切都會更美好。你要相信你的兒子,你的兒媳,他們既然要走
出這一步,畢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們肯定不會因為他們的放縱而毀了這個家庭的生活。他們的試探,是怕你
接受不了,如果你表現得自然,你更願意接受,而不產生大的波折,影響家庭和
諧,我相信他們才更有勇氣邁出這一步。父親我感覺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怎
麼覺得你就是他們呢?

  因為你的說法如果真的完全成立的話,你也太了解他們了!

  而你又不認識他們!

  「我和栗莉都想過類似的情節,說的太透徹了,父親肯定起疑心。我們年齡
相仿,在性的問題上,我們好像對於享受都相同,而你給我們說的他們的種種表
現,讓我們假設如果我們是他們的話,我們會不會這樣,我們這樣了,會怎麼去
做。」

  父親,嗯雖然我年長很多,可是總是我在咨詢你們,感到你們很有思想。栗
莉主要,還是我們和他們年齡相仿!父親那,你說的第一次,會如何發生呢?我
該如何做呢?栗莉這個就不好說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會采取什麼樣的方式。但
是,我覺得不論他們采取什麼方式,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多,既然你的心裡已經
有了准備,就接受吧。你的接受,有時候就是給他們的鼓勵。

  父親說:「我完全接受,現在不可能的,我的心裡沒准備好。」

  栗莉說:「那就順其自然啊,至少當有機會的時候,你不要把兒媳拒之門外
或者推開,那樣她就會很受打擊,這個孝的方式,付出最多的其實就是她了!」

  父親說:「我考慮考慮吧,我不會太過激烈的反應的,畢竟兒子和兒媳還得
有生活,我過激的反應,會讓他們的生活破裂的。但是,完全接受恐怕要有個過
程!」

  栗莉說:「那麼,你已經准備接受了?」

  父親說:「哦!我沒法正面回答。等我想想,我寫到我的日記裡,然後發給
你,然後下線休息吧!」

  栗莉說:「好的,老男人,為了你的性福高興哦。」

  父親發來了無奈的表情。

  然後我和妻子很平靜的等待著父親的日記更新,暴風雨的前夜,即使不是明
天,也很快就會來了,我和妻子的心竟然沒有再那麼多的起伏,而是出奇的平靜
的。

  等了很久,父親的日記發來,然後接著下線。

  美好在我的暮年來臨,沒想到有生之年還有這份快樂。

  那美麗的少婦,盡管是我的兒媳,我也無法磨滅她在我心裡越來越美麗。

  本來就很喜歡她,這些天她的身姿,她的肌膚,她的乳房,都讓我著迷。

  我覺得如果不是她是我的兒媳,我會愛上她的。

  但是,她是我的兒媳,我只能是默默的喜歡她,我永遠都會像愛自己的兒子
一樣愛著她。

  不知道那些小夫妻預想的事會不會發生,其實我的心裡已經隱約的期待,我
承認。

  如果真的發生,我該何去何從,我還是不知道。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傷害我的孩子,他們覺得不是傷害,可是我覺得是傷害的
啊。

  他們難道真的是因為要孝順我?可是為什麼會采取這種方式呢?

  難道就是為了,我多年獨居沒有的性嗎?

  作為男人,性對我困擾了很久,我都適應了,而現在我的欲望卻又來了。

  還是沒有解決我接受不接受的問題。

  還是那句話吧,順其自然,老心未泯,老心勿亂!

  看著父親的日記,我和妻子相視一望,知道了父親是需要一個契機的。那就
順其發展吧,看了看孩子,抱著妻子躺下。

  還是無性的夜晚妻子說:「你是故意不和我做愛的,想讓我更加渴望嗎?」

  我親了下妻子的後背。

  妻子深深的呼吸,然後把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然後我們沒有再說話。

  夢的肆意,情的真摯,也許明天會更美好!


第二十三章 溫泉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晴天,也許是因為我們偉大的愛帶來的美麗的心情。

  妻子早早的起來收拾孩子,我起來的時候,父親也已經散步回來,正在廚房
做早飯。

  我說:「爸你就住我家吧,多好,還可以給我們做早飯!」

  妻子聽到後罵我懶:「這麼大了還讓爸做早飯。」

  我說:「爸也不老啊,這麼年輕,上次爬山,上次體檢,證明他正老當益壯
啊。」

  父親呵呵笑說:「做個早飯,沒什麼的。」

  然後快樂的吃早飯,看著妻子出發前的著裝還是那小吊帶,父親的眼光好像
也不躲閃了。

  吃完飯,把孩子送到她家,然後直奔上次看到的溫泉。

  去了之後,才發現現在是淡季,人很少,價格也就便宜!竟然有那種獨立小
院,院子裡有池子,然後還有躺椅可以曬太陽,裡面有屋子,還有床的,而且價
格是旺季的三折。因為放著那裡也是放著,果斷要了這種。這種太適合我們今天
的目的了。

  心裡竊喜,跟栗莉使了個眼色,栗莉趁著父親不注意,在我的肋骨那裡使勁
扭了一把,我哎呦,叫了聲。父親才看到我們在鬧,也笑笑說,你倆都多大了,
還打打鬧鬧。

  服務生把我們領到小院門口,專門說:「我們這裡安全設施很好,而且保密
措施也很好,外面肯定看不見裡面!請放心享用!」

  這莫名其妙的話語,讓父親很詫異,我就打葷說:「就是不用穿衣服,在裡
面也沒人看到唄。」

  父親罵我,亂說,栗莉害羞的低著頭。三個人進了屋,裡面的擺設有點日式
風格,是榻榻米的,有很大的被褥鋪著,掛著幾件浴巾,還有桌子、椅子,又看
了看院子裡面,有一個兩米見方的池子,裡面溫泉水還冒著熱氣,池子靠著一邊
的牆,一側的池子邊放著幾個躺椅,估計是曬日光浴的。

  很不錯的地方,雖然以前泡過溫泉,但是都是公共泡池。

  來到屋裡,放下東西,准備換衣服。妻子說先去院子裡,讓我們先換,我想
說,一起換就行了,但是感覺自己總是說這些話,怕嚇到父親,太赤裸裸,就沒
說。

  和父親換衣服,父親竟然還是背對著我,沒機會在偷看,自從有了想知道父
親陰莖大小的念頭,這個想偷看的想法還揮之不去了。

  我們兩個換了泳褲,走出來,栗莉看到我們,然後就低下頭,看一邊。我嘿
嘿笑著,咋沒見過啊?我和爸夏天在家也不經常大就是大褲衩啊。

  栗莉說,泡著去吧,別胡說了。是啊,大褲衩不會下面鼓鼓的啊,這種泳褲
下面男性特征突出的很明顯,看我的沒什麼,看著父親的還是第一次這麼明顯的
呢。

  栗莉去了屋裡,我和父親小心翼翼的試水,下水,水溫很熱。進到溫泉,完
全坐下後,舒適的感覺傳遍全身。

  妻子在屋裡很久沒有出來,也許又在猶豫了,雖然不是給父親發過照片的泳
衣,那麼暴漏,但是這身也是很性感了。

  等了好久,見栗莉沒出來,我就喊栗莉說:「栗莉,咋還不出來啊?」

  栗莉沒說啥,正當我以為有事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栗莉出來了。

  栗莉穿了件比基尼三件套泳衣,條紋碎花的,披著紗,上身被蓋得很嚴實,
但是我知道裡面就是比基尼的。我看向栗莉,估計父親也看著栗莉呢。栗莉小心
翼翼地走過來,一路上不敢抬頭,我站起來,伸手扶著栗莉,走過來的時候,栗
莉修長的美腿完全的展示在我們面前。

  如果這是公共場合,比如那天的爬山,也就沒什麼了,而此時就我們三個人
父親作為公公和自己的兒子兒媳,都穿著泳衣,其實這種想想就很刺激了。

  栗莉進來後,感覺很熱,就不好下來,我就半抱著她,讓她慢慢往下試探。
她就把那件紗放到了池邊,而比基尼的泳衣就完全遮不住栗莉的魔鬼身材了。豐
乳肥臀,是啊,D罩的乳房,這幾乎是半杯的乳罩,就是托著她們。近乎是丁字
褲的泳褲,她的臀部也是顯露無遺,等濕了水的話,效果會更好吧。還有裸露的
後背,更是性感至極。

  栗莉能夠站在水裡之後,我就放開了她,坐在了父親對面,我們在池子的長
邊,栗莉只能選擇一個短邊了,但是畢竟這是溫泉池,很小。她站在裡面有點手
足無措的感覺,不敢正面對著父親,可是她的臀部就正對著父親了,我微笑著不
理她,她瞪著我,意思是讓我挪挪地方,讓她好坐下,我沒有,而是讓她自己選
坐在我們中間,畢竟是三個人,正面都會在中間,就是靠的更近了。

  栗莉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坐下了,這樣,她就和我們都挨得很近。泡了一
會,我們就開始為了打破平靜而沒話找話了。當然,就是說泡泡真舒服之類的。
慢慢活躍了,我把前幾天學的溫泉正確泡發,講給他們。

  首先,先從腳淋起,慢慢往上,全身都要用溫泉水潤濕,最後用溫泉水澆淋
頭部。接著,慢慢地進入浴池中泡,剛開始只泡到胸口部分,全身都暖活起來後
再慢慢泡到肩膀高度。每次泡20至30分鐘,然後出來休息下,再泡。

  他們仔細的聽著,剛才的尷尬就一掃耳光了。

  我講的同時,慢慢的靠近栗莉。然後一只手從水底摸栗莉的大腿,來看我,
雖然水不是那種很清的,但是畢竟能夠看到。栗莉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聲張。

  我就變本加厲的,當著父親的面,在水裡撫摸栗莉的身體。但是沒有太靠近
乳房。栗莉的那半杯的乳罩,在水裡,正好把沒有蓋住的乳房托在上面,後面是
兩根帶子系住的。父親不用歪頭,就能看到,而我開始動作之後,父親估計也發
現了,頭總是搖擺不定。

  我想到個注意,跟栗莉說:「栗莉,我給你按摩下肩膀吧?」

  栗莉說:「你會按摩?我的肩膀到時有點疼。」

  父親說:「是不是受風了,剛好泡溫泉,你讓瑞陽給你揉揉捏捏,估計有效
果。」

  我說:「爸,你懂這些?你會按吧?不如你來,我不會啊!」

  父親說:「我也不會。」

  栗莉看看我,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就沒說什麼?

  我快速的思索,怎麼能讓父親按呢?就說:「姜是老的辣啊,你以前干活,
不是經常互抻抻腰,互相按嗎?」

  父親說:「那個按,和這個不一樣啊。我們那是勞累所致!」

  我說:「效果相同,手法相同。」

  父親還想繼續說的,可是如果他繼續說,就顯得他不想給栗莉按,就顯得生
分了。也就沒繼續說什麼。

  我跟栗莉說:「你往爸那邊坐坐,讓爸盤起一條腿,你坐在爸爸前面,這樣
好按摩,還能泡著溫泉。」

  栗莉,沒有站起來,而是慢慢挪過去,生怕碰到父親的身體,父親也是撐著
身體,生怕被碰到,很好笑的姿勢。

  我偷偷笑著。栗莉移動到父親的身邊,快挨到父親的時候,父親的手放到了
栗莉的肩膀上,胸部以上,栗莉只有兩根系到身後的帶子,這是父親第一次這麼
赤裸地看著栗莉的肩膀,還有光滑的後背。因為父親高,所以從後面還能看到前
面突出的雙乳。

  雖然父親的手放到了栗莉的肩膀上,但是父親並沒有按摩,只是那麼放著,
估計是他們心裡想著我們都知道的想法,這是公媳之間第一次這麼久的的身體接
觸。

  估計他們的心裡,也想到了我在看。於是我,拿了毯子鋪到池子邊,仰頭躺
下去,閉上眼睛,故意不往他們那邊看。

  然後,感覺他們那麼有了動靜,因為要用力,所以水忽悠波紋。

  父親說:「是這裡吧?」

  栗莉說:「嗯!」

  父親問:「這個力度行吧?」

  栗莉說:「嗯。」

  想起個笑話,關於一問一答的,那個性感的捏腳笑話。

  但是此時,父親雖然是在用力捏,但是也是第一次撫摸妻子的身體,妻子那
吹紙可破的肌膚,細膩潤滑的肌膚,就這麼被父親撫摸了。

  我想,他們的心理一定像這個水面一樣波瀾起伏吧。

  父親說:「栗莉,你的脖子很硬,這應該是頸椎不好。」

  栗莉說:「是啊,都是在電腦前時間太長了還有就是平時老低頭玩手機。」

  父親說:「是啊,你們年輕人現在都這樣,年紀輕輕就有頸椎病。都知道,
就是不改。」

  栗莉嘻嘻地笑,他們的緊張氛圍就慢慢消除了。

  第一個二十分鐘很快就到了。我起來說,按的差不多了吧,我們先出去休息
會再進來泡吧。父親和栗莉看著我突然起來看他們,都又有點不好意思了,剛有
點不尷尬的慶幸又尷尬了。

  然後大家一起准備站起來,栗莉起身稍微快了點,結果一滑,差點倒了,我
離得遠,向她伸手的時候,她已經倒了下去,父親還沒起來,栗莉剛好倒在父親
的懷裡,因為父親看到栗莉倒了,就去扶她,栗莉身上有水滑,就沒阻止得了栗
莉滑下來。

  栗莉倒在父親的懷裡,父親自然而然的去接栗莉,可是這個動作的結合結果
就是,父親收攏的手,抱住了栗莉的乳房。栗莉啊了一聲,不知道是被滑到嚇住
了,還是被父親握住的乳房。我們三個人當時就愣住了,我看著他們,他們愣在
那裡。

  過了幾秒鐘,都才反應過來,父親拿走手扶著栗莉的肩膀,一邊問:「栗莉
摔壞了嗎?」

  聲音分明有些干澀。

  栗莉說:「沒有,然後一只手扶著池邊,站了起來。」

  我走過來,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然後問沒事吧。

  然後我和父親一起扶著栗莉上了水池,父親在後,這樣栗莉的出水的臀部又
露出了了,而前面的乳罩又向下滑了,都快漏出乳暈了。栗莉還沒有從剛才的驚
嚇中走出來,沒有發現自己的乳房都要露出來了。

  讓栗莉坐在躺椅上,然後我幫她檢查了下,父親跟著上來,也看著栗莉,這
時候關心是必須的啊,盡管。栗莉的身體幾乎赤裸,乳房呼之欲出。

  發現栗莉沒事,我給了他們毛巾,然後各自擦完,栗莉又是在中間,然後我
們分別躺著。

  今天的陽光比較毒,栗莉怕曬黑,就要抹防曬霜,我說你帶了?

  她很自信地點了點頭,我說,她那大包裡盡是些啥呢。

  女人出門,帶的還真全。栗莉去裡面拿,我跟了過去。我看著她收拾東西,
說:「你帶的很全啊?帶安全套了嗎?」

  栗莉竟然從包裡拿出來了!

  我本想調戲下栗莉的,沒想到,只能用崇拜的眼光,看著栗莉了。

  出來後,栗莉讓我給她涂抹。這個事本想也推給父親的,可是那樣就太像電
影裡的橋段了,就有點太明顯了。雖然,就是勾引,但是還不能太明顯。

  我就按照電影裡看的,給栗莉來了全身的涂抹與撫摸,父親那邊用毛巾,蓋
著臉,躺著休息。我和栗莉使眼色,栗莉竊笑。我就在栗莉的敏感部位多麼了幾
下,栗莉就嬌羞地說,你干嘛!

  我就又摸,她就擋我。就發出嬌羞的聲音,雖然不是呻吟,但是畢竟是過來
人,父親肯定知道我在給栗莉摸防曬霜順便佔便宜。

  摸後背的時候,我把栗莉的後邊的帶子解開,栗莉不讓。

  我在栗莉耳邊耳語,說:「一會,我出去下,你就這麼解開著。找機會,叫
爸,然後給他看你的上半身吧。」

  栗莉小聲說:「不要。」

  我又說:「又不是沒見過,都被看過了,你忘了,這次就是更自然點,直接
看。」

  栗莉,還是扭捏的不同意,但是我覺得栗莉會辦的。

  我突然想到,說:「我一會拿著手機出去,我把你的手機放到床邊,一會我
給你打電話,你就讓爸給你拿,然後你起身接電話,忘了沒系帶子。然後,就讓
他看了,之後你就隨機應變吧。別掛電話哦,讓我知道發生什麼。如果發生了進
一步的,你就順勢發展吧。如果,沒什麼發展的了,你就說暗號手機忘掛了。我
就回來了。」

  栗莉的呼吸突然變重,沒有說什麼。

  我在栗莉臉上親了下,然後摸了下她的頭發,拿著手機,拿著錢包,准備出
去買東西,把栗莉的手機放到床邊好找的位置。

  然後說了聲,說:「爸、栗莉,我出去買點吃的。」

  就走了出去,這個門,是那種暗鎖的,裡面能自動鎖,外面得用鑰匙開。

  開門的一刻我的心跳開始加速,關門的時候,我回頭望向栗莉和父親那邊,
他們雖然沒有動,但是我的心卻跳得越來越重。我的嗓子又干澀了,我的身體不
由自主的在顫抖。那第一次雨後的感覺,更加猛烈的向我傳來。

  來到隔壁的溫泉屋,因為沒人所以是開著門的。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不
知該如何是好。

  手在不停的顫抖,撥號鍵按了又取消,取消了又按,最後不知道是因為手抖
還是因為自己故意的,撥出了栗莉的電話。雖然離得近,卻無法聽到不遠處栗莉
的鈴聲。

  手機一直沒人接,我等的都不耐煩了,於是,掛斷,又打了過去,又過了很
久,還是沒人接聽,我知道可能發生了什麼,也許就是我預想的事情,我就開始
等。

  焦急的等了不知多久,但是感覺很久,栗莉打來了電話,她說:「你別忘了
買點喝的,回來吧。」

  我明白了,沒有發生太多的,但是發生了什麼,要不然就不會耽誤這麼久,
暗號也沒用上。

  我買了點吃的,買了點喝的,趕緊回到湯屋。

  按了門鈴,過了一會,栗莉給我開了門。我走進去,發現父親已經下了水,
栗莉身上還是干干的。

  我把栗莉拉到屋裡,跟父親說:「爸,你先泡著,一會我們來。」

  父親沒有回話,連頭都沒回。

  我迫不及待的讓栗莉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栗莉,看向我,然後,眼淚汪汪地
說,你的目的基本達到了。我沒有打斷栗莉,讓她繼續說。

  按照我說的,當我走出去之後,電話響了,栗莉就說:「爸,能幫我拿電話
嗎?我剛摸了防曬霜。」

  父親答應了,並沒有看栗莉,直接去了屋裡,拿了電話就回來了。遞給我的
同時,栗莉就一邊站起來,因為是按照我的要求要讓父親看自己的乳房,就站起
來接電話。一切就像我安排的那樣,胸前的比基尼,因為沒有帶子就掉到了地上
了。

  她的乳房就完全呈現在了父親面前,而栗莉和父親很快同時意識到了,兒媳
的乳房被公公這麼看著,雖然以前看過,可是那是小部分地露出,這次是直接的
赤裸裸,兒媳現在只穿著一件丁字褲式的泳褲。

  也許是因為太美,也許是因為父親知道兒媳是故意的,父親沒有挪開眼神,
就那麼看著兒媳的乳房。

  栗莉沒想到,父親能夠這麼直接的看自己,自己的臉火熱,自己的身體在顫
抖,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雖然就看了那麼幾十秒鐘,可是栗莉卻感到像是很久很久。

  為了掩飾自己的顫抖,為了不讓這一切顯得太過色情。栗莉就想到的自己做
個小女人,撒嬌,她對父親說:「爸,幫我撿起來啊。」

  於是父親,彎腰撿起,可是眼神卻沒有離開過栗莉的乳房。

  栗莉拿過手機,然後背過身去說:「爸,又不是第一次看到,別那麼盯著看
啊,多不好意思,幫我帶上。」

  父親就像個木頭人,沒有說話,只有直直的眼神和僵硬的動作。父親環住栗
莉,然後把比基尼伸到前面,雖然很小心,畢竟不知道女人如何穿這個東西,雖
然知道蓋住就行,可是因為是在身後,就沒法完全掌握了,就是試探,生怕碰到
乳房。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兩側的手指還是碰到了乳房,栗莉的身體和父親的身
體都顫抖了下。這是父親第一次這麼直接的接觸到栗莉的身體,還是接觸那敏感
的乳房。

  栗莉嬌羞的說:「爸,真笨。」

  然後手扶著父親的手,蓋住自己的乳房,她感到了一種被握住的感覺,那種
比我的手要粗糙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乳房,雖然准備了很長時間,准備著迎接這
一刻,可是這一刻真地到來了,自己卻渾身顫抖。

  本想讓父親多握住一會的,可是栗莉怕父親感到自己手在顫抖,放下了手,
父親的手接著就挪到了身後,給栗莉系那條帶子。系住之後,栗莉沒有回頭,父
親沒有轉身,她能感到父親的粗重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肩頭。

  她本想往後靠,把自己的身體靠向父親的胸膛的,可是,自己的腿,自己的
身體不聽使喚,自己沒法完成那個動作。

  他們就那麼站了很久,然後栗莉使勁壓制自己的慌了的心,轉過身對父親說
道:「爸,我們再泡會溫泉吧。」

  栗莉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該做些什麼,讓她直接脫光,現在就和父
親發生關系,她感覺不可能發生。

  於是,父親轉身,六神無主的,又回到溫泉池子,栗莉拿起電話給我打了電
話。

  聽到這些,我感到嗓子干澀的感覺愈演愈烈,我拿起手邊的橙汁,一飲而下
了。

  望向池子裡的父親,看著身邊有要哭的妻子,我不知道該如何。

  我把妻子拉到懷裡,告訴她,說:「我愛你,謝謝你,加油。」

  然後一起看向湯池的父親,不知道如何再繼續下一步,但是我知道那已經不
遠。

  水面氤氳,心顫顫;伊人在懷,身柔柔。


第二十四章 游戲

  心理的變化,雖然是越來越堅定,但是付諸行動,卻是舉步維艱。

  抱起栗莉,一步步走向湯池,像是要送出自己的愛人。慢慢地走進去,父親
背對著我們,沒有動,我從他身邊走過,栗莉的頭發劃過了他的肩膀。父親才發
覺我們來了,但是也沒有看我們。只是,向旁邊挪了挪,要給我們讓開位置。

  我慢慢坐下,讓栗莉就在我懷裡,雖然是父親在身邊,但是我們還是保持這
個親暱的動作,雖然父親沒有轉頭來看,我相信他余光看到了。

  本想親親栗莉,本想去撫摸栗莉的身體,本想給父親更大的刺激,在他的面
前,脫去栗莉的僅有的比基尼泳衣。可是,我狂跳的心,顫抖的身體,讓我無法
動作。

  栗莉閉著眼睛等待著,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她不知道我要干什麼,也不知道
我能干什麼,只是等待著,任憑一切發生。

  雖然是泡在水裡,但是我的嗓子卻越來越渴。隨著一聲干咳,既然打破了平
靜,我就不想讓十幾分鐘的沉寂繼續。

  我說,爸、栗莉渴了吧,我買了喝的和吃的,我去拿。

  我把栗莉放到靠近父親的邊上,他倆挨著很近。我起來後,去拿了幾樣吃喝
來到池子邊。

  他倆還是一動不動的在那裡,我就打趣說:「你倆在玩1、2、3木頭人的
游戲嗎?」

  他倆這才知道,老這麼沉默就要露出剛才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的端倪了。

  然後,栗莉准備拿東西喝,就問:「爸,你喝什麼?吃點東西嗎?」

  父親說:「給我瓶水就行。」

  栗莉拿著水,給父親。

  只要打破了那片平靜,也就沒有那麼尷尬了。喝點東西,身體外面是熱的水
裡面是涼的飲料,還真是透心涼,不一樣的體會啊。

  我說:「光這麼坐著,沒意思,要不我們玩個游戲吧?」

  栗莉和父親都看了看我,然後問我說:「玩什麼?」

  我說:「有很多游戲啊,你們選,可以憋在水裡猜拳,贏了的可以上來喘口
氣,接著再猜。可以數7,就是帶7的和7的倍數,不能數,要跳過,接龍,輸
的要接受懲罰。還可以嘴裡叼著東西傳遞,誰掉了,誰接受懲罰,比如說叼著牙
簽,3個人,就是轉幾圈之後,牙簽掰成一半,繼續。」

  栗莉笑著說:「你這是咋哪裡學的?」

  我說:「網上查的,為了讓爸和你開心,我做足了功課呢!」

  父親和栗莉終於露出了笑容,然後他們就想,玩那個?父親說:「第一個不
安全,萬一嗆到呢!」

  栗莉說:「第三個,會讓我佔便宜。」說了佔便宜,父親和栗莉又好像不好
意思了。

  我說:「有啥佔便宜的啊,又不是故意碰到,再說就是碰到了又有什麼,都
是自家人。」

  父親和栗莉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個。我說:「懲罰是什麼呢?」

  我們得每次玩之前,先把懲罰的定下來,要不然省得一會糾纏著耍賴。

  我就說,先定第一輪的吧,每輪的懲罰不能相同。第一輪輸的就在水裡做俯
臥撐吧,必須腳和手都在水裡,做五個,身體必須都進了水裡。

  栗莉和父親瞪著我,異口同聲說,「你還真是一肚子壞水啊。」

  我說:「哈哈,這是網上查的,有啥壞的,壞的還在後面呢!來開始。」

  其實,這個數7一般是酒桌上用的,對於現在沒喝酒的人來說,就叫簡單了
但是我要求速度必須快,慢了,也算輸。

  結果數了很久,都沒輸,我說加大難度,隨時可以跳著說,超過2秒沒接住
就算輸。

  這下,他倆都緊張了。

  按照栗莉、我、父親的順序依次,這下我就會發揮了,一下就說了55,父
親接著數了56,結果父親輸了,栗莉還輸了57。

  我說:「哈哈,你倆都輸了,來一個一個受罰。」

  他倆還不知道咋回事呢?竟然要掰著手指頭數數,結果又是罵我真壞。

  然後我就開始,要求他們做俯臥撐。我和栗莉站在水裡,父親扶著水裡的台
階,做的很標准,看著父親健碩的做俯臥撐,我用胳膊碰了下栗莉。栗莉本來是
看著父親的後背的,我相信也看到了臀部。栗莉意識到我在指什麼,然後臉紅了
又是扭了我一下。

  該栗莉了,父親起來後,栗莉就耍賴了,說:「爸先錯了,我錯就不算了。
這個你們沒說。」

  父親說:「是啊,我都接受懲罰了,栗莉就不用了。」

  我說:「爸,你不能憐香惜玉啊。這個不能賴皮。」

  可是,他倆似乎統一陣線了,就是不願意,我只能說,好吧。那我們做下一
輪,這個游戲,如果三個人都受了懲罰,我們就換個游戲。

  他們沒有反對。這次的懲罰,我說,在水裡用頭碰其他兩個人的腳丫子,必
須是頭的部分,必須碰到腳踝一下。

  我都佩服自己當時想的為什麼這麼有創意了。

  可是,這次順序翻轉,栗莉、父親、我的順序。沒想到這次栗莉好狠,明顯
是對付我,她竟然數了68,父親69,我直接應該數80的,可是我竟然2秒
鐘沒反應過來。

  這次,他們不是一般的開心啊,都前仰後合了,我氣呼呼地說,栗莉,你等
著。

  然後,憋氣去水底摸腳丫子,用頭撞,本來想先摸栗莉的,可是栗莉到處跑
的,我就只能先碰父親的。父親還是不錯的,很疼我,沒動。

  然後就是去找栗莉,栗莉圍著父親到處跑,我抬起頭說:「你不准跑。」

  栗莉說:「你必須在水裡追我。」

  我又憋了氣,然後追栗莉,我抬頭是看到了,栗莉是手扶著父親的肩膀的。
我轉到父親身後,栗莉應該在扶著父親的胸脯,因為玩開了,這種時候大家都沒
注意,可是我注意了。

  沒法子,我從父親身後,拽住了栗莉的腳,栗莉還要跑,我就一使勁,結果
栗莉就要往後倒,幸虧是栗莉在父親前面,要是後面,倒下去就太危險了。可是
在水裡,我碰到了栗莉的腳。

  當我站起來的時候,發現父親和栗莉抱著栗莉的腰,栗莉後仰,父親前傾,
那個經典的動作,在電影裡無數次出現過。兩眼相望,含情脈脈,我不敢大動作
但是確實感到了他們情意濃濃了。

  如果我不在場,會發生什麼,我相信他們會慢慢的接近,閉上雙眼,然後吻
上彼此的唇。

  短暫的停留,想到我在旁邊,他們趕緊站起來,然後就是一致對我,說我冒
失,差點讓栗莉摔倒。

  我只能狡辯,然後說那就不玩這個了。

  然後,又跟他們商量,說玩第一個,說不安全。那就玩第三個吧,栗莉和父
親同時啞口無言了,其實這個游戲還真不適合家裡人玩,畢竟這個嘴和嘴傳遞還
是很曖昧的。

  但是,我要的不就是曖昧嗎?

  於是,我選了買回的薯片,然後說,就傳這個。

  第一個的懲罰,誰輸了,誰就仰面飄在水裡,必須保持漂10秒以上,身體
不能接觸水池和地面,但是可以讓別人幫忙拖著自己。

  這個目的就很明顯了,就想讓父親和栗莉有身體接觸。

  怎麼想辦法讓栗莉輸呢?

  先從栗莉開始,栗莉傳給父親,父親傳給我的順序。

  開始的時候,栗莉盡量少銜著薯片,幾次都因為用力部位太少而失敗。弄好
了之後,她不敢動,看著父親,示意父親靠前,父親很不好意思。我說:「爸你
快點啊,一會栗莉又掉了。」

  父親只能慢慢的,靠近,靠近幾次都沒成功,最後還是小心翼翼的碰到了薯
片。因為很近,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們三個都盯著薯片,其實心理各有
想法,幾天之後,也許,這個薯片就無法阻擋他們的嘴唇結合到一起了。

  父親,接過薯片,我就看上去接,這個倒是很容易,然後我示意栗莉過來,
栗莉還不過來。我想,栗莉你會後悔的。

  我慢慢靠過去,然後在栗莉的唇銜住薯片的時候,我悄悄地把薯片咬了一口
栗莉的嘴裡就剩下很小很小的薯片了。

  這根本沒法有嘴傳遞,只能是吻住嘴才能傳遞。栗莉氣鼓鼓地看著我,嘴裡
發出嗚嗚的罵我的聲音。父親看著我這樣,也說我作弊。

  我說:「誰說不可以這樣了?」

  他們沒法了,栗莉,轉向父親,然後俏皮的笑眯眯對著父親,用手指勾勾,
那就是很俏皮的和父親鬧。父親,笑嘻嘻的不動。

  然後,栗莉往前靠,父親就往後退。挺好玩。當父親退到池邊的時候,栗莉
就壓過去,然後探身。父親像是被威脅的要被輕薄的處子一樣,不敢動,閉上了
眼睛。

  栗莉吃掉了薯片,哈哈笑了起來。

  我也笑了起來。

  父親睜開眼睛,很不好意思。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的兒媳這樣的頑皮的調
戲了。

  栗莉說:「爸,你真可愛,你還怕我強暴了你啊!」

  說完這句話,栗莉意識到說錯話了,然後往後一趟,准備漂浮。可是,這個
漂浮不是說能辦到就能辦到的。

  試了幾次都不行,然後就向我求助,讓我托著他。我說,我不管,讓你剛才
欺負我。

  栗莉,就看向父親,父親臉好像紅了。然後,栗莉大方的拉著父親的手,到
了池子中間,然後往下躺,牽著父親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間。一切都很自然,其
實身體接觸,只要心理沒有雜念,又怎能顯得曖昧。

  可是,我們三個人心理都有雜念。看著,父親托著栗莉,栗莉的胸部就那麼
近距離的在父親眼前。而父親的手,在妻子的腰部和背部,在水裡能感到妻子皮
膚的光滑細嫩嗎?

  栗莉閉上了眼睛,然後開始數數,我以為數到10的時候,她會停下,可是
她竟然數到了15,我們才意識到,我們都不想破壞這個氛圍。

  可是,不破壞是不行的,畢竟還沒有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於是,父親扶著栗莉站起來。

  我說:「你來統一戰線了?兩個人欺負我一個。」

  栗莉說:「誰讓你壞,欺負老弱女。」

  我說:「你看爸老嗎?你看,你倆弱嗎?」

  栗莉和父親都笑了然後,繼續玩。這次栗莉要求她傳給我,我傳給父親,我
知道她想算計我。可是,沒法,我只能就范。

  我的漂浮,就堅持了不到十秒。向父親和栗莉求幫忙,他們都不答應。我說
你們賴皮啊,那還玩不玩了。

  父親說:「你不說泡30分鐘就得出去,這都開1個小時了。我們出去休息
吧。」

  今天也泡的差不多了吧。

  我說好吧。

  然後我們三個人,來到躺椅上。栗莉還是在中間。

  開始聊天,都說泡泡溫泉真舒服,以後得常來。雖然是旁邊有毯子,可是因
為是熱天,沒風,蓋著身體的話,會感到熱。

  妻子連那件紗都沒有披在身上。現在三個人已經適應了近乎赤裸的呆在一起
了。

  中午准備吃飯,叫了服務生,進來點了菜。我們還是穿著這些,栗莉和父親
就有些不自在。

  服務生一走,我就說:「你倆咋了,都怕看啊?」

  栗莉說:「陌生人面前穿比基尼,還是有點不適應啊!」

  父親沒說話,我接著說:「那自己人面前,就可以穿的更少啊。」

  栗莉氣不過,說:「是啊!」說完,她就有後悔了。

  我一笑,當然的抓住機會,說:「那你脫了泳衣啊!」栗莉,沒說話,低下
了頭。

  我就更加的得理不饒人的說:「你脫啊!」父親,怕栗莉惱了,說我:「瑞
陽你行了,這麼這麼能鬧你!」

  我說:「就是鬧著完啊,本來就是一家人。怕什麼。」

  一會飯來了,雖然沒出多大力,但是泡了一上午,還是很餓的。

  吃得很開心。

  而且是泳裝吃飯。

  我說:「泳裝吃飯不錯吧。」

  栗莉和父親都笑著不說話。

  我就說:「栗莉,你現在不喂孩子,乳房漲嗎?」

  栗莉說:「稍微有點感覺,但是沒那麼漲了,孩子也快斷奶了。」

  雖然是討論這個,但是畢竟是當著父親,而且,現在栗莉幾乎就是赤裸,乳
房露出一半還多。

  我和父親都看了下栗莉的乳房,這個屬於自然反應。然後三個人,就都有點
不自然了。

  我接著說:「一會你擠擠唄,漲著多難受。看你那乳房,這麼大了。」

  父親那邊干咳了幾聲,意思很明顯,讓我別再討論這個。

  我本來就是故意,怎能退縮。然後嬉皮笑臉的說:「要是沒有工具,我幫你
吸吧。一上午你都讓爸幫你了,這回讓我幫你。」

  栗莉說:「不讓你幫。」

  我說:「那讓爸幫?」

  栗莉,起得臉紅要打我,父親也很生氣的樣子,說我竟胡來。

  但是,他們的眼神還是看了彼此。

  我一邊跑開,一邊說:「沒事的,都是自己人,而且奶水有營養。」

  起得,栗莉和父親,拿起手裡的東西砸我。

  我哈哈大笑的跑進屋裡,跟他們說:「你們慢慢吃,我休息會,下午還得開
車。」

  這個吃字,意思在這裡就豐富了。

  而我躲進屋裡,就讓他們很難堪了。

  我從窗戶的縫隙裡往外看,他們沒有動,都把手裡要扔我的東西放心,站在
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栗莉感到尷尬,想打破,就說:「爸,吃吧!」

  然後坐下。

  父親愣在哪裡,栗莉才反應過來:「爸,我是說吃飯。」

  爸哦了聲,我強忍著笑,才沒有驚動他們。

  看他們也沒吃什麼,我就躺在了榻榻米的床上,很大的被褥。

  我想,他們也會休息的,我就橫著躺了下去,把東西擺在裡面,然後頭向一
邊。把腳的下面,留了兩個人可以躺的地方,但是也很小。

  一會,栗莉和父親進來了,也說要休息下。

  可是,看著我這麼躺著,他倆就不知所措了。我背著門口,深深的呼吸,讓
他們以為我睡著了。

  栗莉,知道我沒睡著,知道我為什麼這樣躺。

  過了幾分鐘,估計是她鼓足了勇氣說:「爸,咱們躺那邊吧,反正就躺一會
瑞陽他累了估計是,還得開車。那邊夠兩個人躺的。」

  父親說:「我不累,去躺著吧,外面也不冷,我在躺椅上躺會。」

  栗莉說:「外面的太陽太毒了,熱。屋裡陰涼。那邊比較大,我挨著瑞陽,
你躺在那邊,沒事的。」

  父親如果再拒絕,就顯得心裡有鬼了,只能是就范。

  我感到栗莉先躺下,靠的我的腳很近,然後父親也躺下了。栗莉披上了那個
紗,然後面朝我側臥,父親就躺著,然後背對著栗莉,他們就背靠背,當然肯定
碰不到彼此。

  然後,就安靜了下來。我偷偷的動了下,睜開眼睛,看著栗莉正看著我,那
種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微笑,說了句:「我愛你。」

  然後,手握拳,做加油狀。

  栗莉,就慢慢的轉過去,平躺。

  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栗莉,父親好像感到了什麼。我往栗莉的腰那裡
看,栗莉的用小指勾了下父親的手。

  父親,沒有翻身,只是身體顫抖了下。栗莉,看父親沒有很反對,就勾住了
父親的手。

  因為很靜,我聽到了栗莉和父親都在深呼吸。

  栗莉像是輕輕的拉住父親,父親就「哎」了聲,也平躺了。怕他看到我的眼
睛,怕栗莉感到尷尬,雖然她知道我在偷看。我在栗莉平躺之後,就用衣服擋住
了眼睛,就像蓋住頭睡覺一樣,但是卻留了足夠的縫隙,可以看見他們的舉動。

  父親轉過來之後,栗莉往父親那邊挪了身體,然後就沒有再動。只能聽見他
們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都是越來越快,可是靜了很久,沒有發生什麼。就真的靜了
下去。

  高度的集中精神,帶來了更加快速的疲乏,不知不覺我睡著了。

  也許,他們就在等我的鼾聲呢,可是裝的話,他們會發現的,可是沒動作,
我就睡吧,就當我是配合了。

  其實我也是真的累了,高度興奮的神經,加上泡的舒適,血液循環加快。現
在躺下來,就慢慢的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栗莉和父親已經穿上衣服,叫我起來了。

  我很是迷茫,看這栗莉,想問發生了什麼。又不能當著栗莉的面問。

  然後就稀裡糊涂的收拾東西,付錢,回家了。

  一路上,父親和栗莉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他們真的是那種幸福的笑容。

  我則是摸不著頭腦。

  栗莉,竟然還跟著收音機的音樂,哼起了歌。

  難道她和父親發生了?

  發生了的話,他們不至於這麼高興吧?他們不懊悔嗎?

  想得我都頭疼了,可是開車要注意安全,就盡量克制,等著晚上,要好好問
問栗莉發生了什麼。

  午後,外面已經起了微風,透過車窗,吹涼我的身體,也讓我的心,慢慢寧
靜。

  無論發生什麼,至少現在的父親和妻子,他們是快樂的,我就是幸福的。

  向著家的方向出發。


第二十五章 緊握

  到了家,沒有讓父親回家,父親這次倒是一點沒推辭,去家裡拿了點東西,
就跟著我們回來了。

  接著孩子回到家,父親就和孫子開心的玩了起來,我把栗莉拉進屋裡。拉住
她坐在床上,很鄭重地問,說:「栗莉,告訴我,沒事的,是不是發生了?發生
了什麼?」

  栗莉看著我嚴肅的樣子,嘿嘿笑了起來。然後說:「什麼也沒發生,你以為
我和父親能夠第一次就在你身邊發生?你忘了父親是多麼的愛你了?你忘了我是
多麼的愛你了?即使你的初衷是為了孝,但是我倆做出了這件事,最大的對不起
的就是你。我們不會傷害你,而且還是當著你的面傷害。」

  我很感動,眼睛都濕潤了說:「那?」

  栗莉繼續說:「其實,發生什麼你都看到了,雖然後來你睡著了。我用手勾
勾父親,父親也就平躺了。雖然有點不情願,我們平躺之後就是握著彼此的手,
從輕輕的握,到使勁地握住,到輕輕地握住。然後,什麼也沒說,看著房頂。就
那樣。」

  我說:「啊!」

  栗莉說:「我感覺這樣挺好的,至少父親開始接受我了,而我也樂意去做了
的。我越來越喜歡父親了,我相信父親也越來越喜歡我了。我都有點談戀愛的感
覺了。你是不是感到危險了?」

  我說:「我不知道!」

  栗莉說:「你忘了你以前說的了啊。哈哈,小男人。別怕,我不會不要你的
啊。」

  我說:「呵呵,我對你有信心,對父親有信心,對自己有信心。即使你們相
愛了,我們會更加的相愛。讓父親再體會一次戀愛,讓我的愛人再體會一次戀愛
的,我想你們會很幸福,我想我也會很幸福。」

  栗莉說:「嗯,別想太多了,在我的心裡,只有一個男人是佔著男人和女人
之間的愛的就是你。對於孩子是母愛,對於父親,如果是愛的話,也是因為你,
因為親情分離出的愛。」

  我抱住栗莉,此時還能說什麼,此時只有幸福在心間湧動。

  我又想問什麼,栗莉說:「先收拾收拾,然後准備做飯,你陪孩子和爸去吧
有什麼事晚上再說。」

  父親看到我,眼神還是有點閃躲的。畢竟,剛才雖然沒有太多身體接觸,剛
才的手握在一起,意味著父親接受了什麼,不言而喻。即使是栗莉赤裸的上身,
也不是他主動的,也不是他接受的。可是,這手握在一起,也就是他接受了。

  和父親一起和孩子玩,天真爛漫的孩子,讓我們又回到了三代天倫之樂。

  一切如故,晚上收拾妥當,又來到床上。栗莉仍然在跟父親溝通。

  栗莉已經習慣扮演小夫妻的角色,來引導父親,來了解父親的心理。

  父親把白天的事情,和栗莉說了一遍,栗莉很認真的看,並給予解釋和回應
的。

  父親說,雖然意識到溫泉之旅可能要發生什麼。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
這麼直接的就去接受了。

  從兒媳從屋裡換衣服出來,那美麗的身材,讓他眼前一亮。那曲線真的是完
美的,看過電視上的模特,他覺得,兒媳的身材比他們都要完美。雖然隔著一層
紗,卻更加有種難以言說的吸引。

  當兒媳把那層紗脫掉,走進湯池的時候。他沒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托著乳
房的乳罩太小了,更加把她的胸部向上托,那露出絕大部分的乳房,更加的大。
就像那天小夫妻給他發的照片,而且比那對乳房還大。

  而竟然還發生了給兒媳按摩肩膀的鏡頭,他的心跳加速,他的呼吸無法均勻
摸著兒媳的肩膀,這是第一次這麼直接的接觸兒媳的皮膚,真的很滑很軟。

  而兒媳起身不慎滑倒在自己懷裡的時候,兩眼相對,他感到了兒媳的含情脈
脈,他感到了自己的眼神也出賣了自己。他的心裡已經有了兒媳的地方。

  兒子今天的說話總是很放肆,不知道是沒心沒肺還是故意暗示,但是不管怎
樣,不會去因為他的話,做不該做的事的。

  可是,就在自己一再告誡自己不要亂了心神的時候,兒子竟然出去了,兒媳
竟然讓我幫她拿手機。可是,拿來手機,兒媳站起來的時候。

  被驚呆了,兒媳也呆住了。兒媳赤裸著上身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臉很紅,那
種羞澀很美。她的乳房在陽光下,那麼挺,乳頭的乳暈還是粉紅色,他的眼睛沒
有離開她的乳房。那真的太美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我真的沒法挪開眼神。兒媳的話說又不是沒見過,
真真的告訴我了,過往那些和今天這些都是兒媳安排的,她就是在勾引。

  而兒媳竟然還有更進一步的動作,讓我幫她帶上,他當時真的不知道如何是
好了。他是想走開的,可是要是走了,兒媳的臉會不會沒法放下啊,他那是直接
的拒絕了,也就意味著她會想,公公認為兒媳是不好的人了。可是,他真的認為
兒媳是很好很好的女人。可是,他的世俗觀念為何就這麼沒了呢?

  他僵硬的做著動作,可是他沒有做過這個,怕碰到兒媳的身體,可是竟然真
的碰到了她的乳房。就那一剎那,手指傳來了無盡的柔與欲望。

  他想緊緊的抱住兒媳,把自己的手按在兒媳的乳房上,想去摸摸,想去揉揉
那對碩大的乳房,不止一次看到過的乳房。可是他,沒有,他雖然心裡在吶喊,
他的欲望在湧動,但是他的身體就是沒有動,因為思與行,無法同步。

  而兒媳似乎是知道自己想的什麼?還有進一步的動作,把自己的手按在了乳
房上,雖然她沒有帶著他的手揉動,但是就那麼一下他就知足了。

  那麼大,那麼柔軟,那麼堅挺,多麼美好的事物。

  他的手在顫抖,兒媳讓他再泡會,他就機械的走動,他的腦袋已經不運轉了
他的心裡像是一切空白的。他到了池子裡坐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前
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兒子和兒媳又回到了湯池。他不敢看兒媳,更不敢看兒子
因為剛才他做了對不起兒子的事。

  而兒子竟然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盡量的讓氣氛活躍起來。他只能是心裡默
默的對兒子說對不起,為父為老不尊了。

  兒子的插諢打科和故意賴皮,讓氣氛活躍了,也讓兒媳和自己像是一個陣線
了。

  而兒子無意中的動作,竟然讓自己又一次抱住了兒媳,這次是攔腰而抱,兩
個人又一次看著彼此的眼睛,似乎時間不轉,空間不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感
受著彼此的呼吸,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如果沒有兒子在身邊,兩唇也許就會吻在
一起。

  還好兒子沒有讓這個動作保持太久,後面的游戲。看來兒子真的是故意的,
他竟然讓玩嘴對嘴傳接薯片,著都快成了接吻了。

  兒媳的讓我過去接,我真得不好意思,這是當著兒子的面,變相更自己的兒
媳親密的接觸啊。雖然還有幾釐米的距離,可是能感受彼此的呼吸,那麼的近,
兒媳的呼吸似有芬芳。

  可是,兒子還真壞,竟然把薯片吃了一半。這是想干嘛呢?想讓他和兒媳嘴
對嘴,還是難為兒媳呢。兒媳,真可愛,還湊著嘴,要和我交接,那簡直就是吻
了。我趕緊躲,被她逼著都快倒了,她才作罷,雖然他們的笑聲告訴我,兒媳是
在逗我呢。但是,我還是有點緊張,可是他感覺兒媳真可愛,像個小女生。

  既然他們放得開,我為何不放開玩的,雖然不能隨心所欲,但是至少在和他
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越雷池就好,還是放開的享受和他們快樂時光吧,跟他們在
一起感覺自己也年輕了許多。

  兒子的懲罰還很是總是故意讓我和兒媳接觸啊。我只能托著兒媳,手在水裡
又一次碰到了兒媳的腰和後背,還是那麼光滑,年輕真的很好,年輕女人的身體
真的很好。

  氣氛活躍了,一起就是開心的。

  後來吃飯,我都適應了兒媳穿著比基尼的泳衣,她近乎赤裸,而我也是基本
的就一件短褲,還是緊身的。

  從第一次到現在,兒媳的裸露上身,難道這是個漸進的過程,真難為兒媳了
啊,竟然就這麼慢慢的,讓他接受了看她的身體。可他也開始撫摸她的身體了,
還是她安排的嗎?難道,這個也會慢慢的適應,難道會慢慢的發展到……我不敢
繼續想下去,就讓快樂的氣氛沖淡自己的罪惡感。

  兒子要去睡覺了,他和兒媳簡單的聊聊,吃點東西也去,可是卻發現了兒子
橫在床上,沒有地方了。他本來打算在外面躺一會的,可是兒媳的話語讓他沒法
拒絕,心裡沒鬼為何害怕在一起呢。

  躺下之後,兒媳的身子傳來一股幽香,很舒適的很淡的香氣。他們背靠著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緊張的心剛剛靜了一點,兒媳竟然用手指勾他的手指。

  這是最直接的一次暗示,如果拒絕,就把手放到一邊就好了,不是很大的拒
絕,也不會傷了兒媳的心就當無意的。

  可是,兒媳再次勾他手指的時候,他的身體竟然不聽自己頭腦的指揮,也平
躺了。他們的手竟然就握在了一起。

  簡短的歪頭看了彼此,然後是淡淡的微笑,然後是握著手松松的,然後是緊
緊的,然後是松松的,就這麼握著,什麼也沒做,看著天花板。

  微笑掛著嘴邊,就是微笑,像是相戀的甜蜜。

  兒子的呼嚕聲響起,讓現實重新回來,可是彼此還是牽著手,沒有進一步的
動作。因為兩個人最親近的人兒子在身邊,因為這已經預示了,要發生什麼,可
是不會是當時就發生,至少不會在兒子身邊發生。

  父親感到了初戀的感覺,但是無論發生什麼,無論是戀愛還是一種兒媳給予
的孝,他永遠都不會傷害自己的兒子。也許,這是很多出軌的人的借口,但是他
心裡知道,這個世界上,唯有兒子是他的唯一。而兒媳在她心裡也越來越重,也
越來越喜歡,甚至可能產生了愛慕。

  看著父親的話,妻子突然轉過身,看著我說:「這是你預想的效果嗎?」

  我想了想回答說:「效果更好,記得我說過,最初是讓你用身體滿足父親的
欲望,其實那是好狹隘的。隨著一步步的推進,你既能滿足父親的生理欲望,還
能滿足父親的心裡需求,你是父親下半輩子最快樂的所在,當然除了孫子以為的
另一種快樂。」

  而對於你,雖然我很愛很愛你,我雖然剛開始不能接受淫妻情節,後來慢慢
的我也看著你們的接觸興奮。可是慢慢的我也在思考,這件事你付出了最多。而
你得到了什麼?我這裡,我會更加愛你,我會因為你的偉大而更加的呵護你。而
父親是另一個男人,他也會給你另一個男人生理和心裡的滿足。這樣,你就有兩
個男人呵護了,那不是更加的幸福嗎?

  栗莉看著我,留下了淚水,我也很激動,栗莉來到我身邊,抱住我,我們緊
緊的抱在一起。

  我對栗莉說:「要快樂,要享受這個過程了,雖然心裡的煎熬還會有,但是
你盡量去享受吧。」栗莉點了頭。

  我說:「別哭了,我問你。」栗莉抬起頭看著我。我繼續說:「如果,現在
讓你去敲父親的房門,你會嗎?」

  栗莉離開我的身體,正當我以為她要去敲門呢,真實嚇我一跳,我剛要拉住
她了,我剛要說我只是假設。

  可栗莉卻坐在了電腦旁打了字說:「如果,你兒媳現在敲你的門,你會開的
嗎?」

  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會發生,栗莉這是真的准備去敲門嗎?我無法猜測,我
覺得有可能,可是剛才他們說不會在我身邊的發生第一次的啊。

  可是,我還是沒忍住,在床頭很隱蔽的地方按了一個按鈕,然後打開手機,
接通了無線接收,輸入了賬號密碼。打開了家裡的監控設施。

  父親那邊很很久沒有動靜,我打開父親房間的監控,父親屋裡沒開大燈。床
頭燈開著,父親坐在床上,筆記本放在腿上,好像抬著頭看著前面我把手機拿給
栗莉。栗莉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這麼清楚?天啊。」

  我不想瞞著栗莉,把所有的地方,都給栗莉看了,栗莉說:「啊,沒有不能
看到的角落啊?安全嗎?」

  我說:「放心吧,我沒有連接互聯網,本來都接收到樓上的主機,我在主機
那裡設置了無限發射,但是只有一個帶寬,只發射到我的這個手機裡。別人有賬
戶和密碼都沒用,我這裡還有個按鈕呢,說著,指著那個隱秘的按鈕說,只有那
個按鈕按了,才有無線信號發射的。」

  這時候,父親想了很久終於給我們答案了不會開的,我會說自己睡了。

  雖然,我握了兒媳的手,雖然我心裡已經接受兒媳了,就像我說的接受與行
動是兩碼事。

  栗莉回過頭看向我,我說:「你的答案呢?」

  她指了指電腦屏幕。

  我明白了,她的回答同樣。

  我問:「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怎麼才能讓你們邁出那一步呢?」

  栗莉說:「我怎麼會知道呢?你怎麼把我的第一次騙去的?」

  我回想了下,那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很多方法,慢慢循序漸進,從
牽手,接吻,到擁抱亂摸,到脫了衣服。可是還是沒機會,是有個周末,出去玩
下雨了,被淋濕了,沒法回學校,就在附近的賓館換衣服弄干,然後我軟磨硬泡
幾經挑逗,才騙到手的。

  我嘿嘿一笑,然後說:「你們已經發展到了撫摸,裸露,摸乳了,下一步不
就是一個機會了?」

  栗莉,扭了我一下,說:「你能不能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稍微不要這麼
猥褻啊,你知道你在討論的是你的妻子和你的父親嗎?」

  我嘿嘿笑,說:「我要是太嚴肅,你不就不敢偷人了?」

  栗莉說:「你還來,我那是偷人嗎?我那是被逼良為娼。」

  我們就哈哈笑了起來。

  然後我認真的說:「是啊,卻有個機會,要不然我躲出去,或者你單獨去父
親那裡?」

  栗莉說:「我覺得這不是重要的,你不在這裡,可是我們的心裡有你啊。我
覺得,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機會,而且是個循序漸進的機會。我們都還沒有擁抱過
彼此撫摸過,就赤裸相對,不可能吧!」

  我看著栗莉,我嘿嘿笑,沒有說話。栗莉說:「你在干嗎,這麼滲人。」

  我沒有先說話,而是先摸了下她的下體,然後說說:「你下面又濕了,是不
是很想了。」

  栗莉打了我一下,然後說:「你真齷齪,雖然我們現在可以平靜的聊,可是
這是欲望的東西,這個是生理反應,很正常。我不摸你了,你自己低頭看看,你
的下面的帳篷。」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下面堅硬如鐵啊。我對栗莉說:「剛才光顧著,和你探
討學術了,都忘了生理反應了,要不你去,要不你就陪我來一炮吧。」

  栗莉說:「你那天咋說的來著,要讓我積蓄性能量?現在又要做愛,本姑娘
不伺候。」

  看父親那邊,等了我們很久,沒見我們反應,然後打了會字,跟我們說了晚
安,就躺下了。我管了攝像頭,然後打開父親的日記。

  如此混亂,違背了生活最初的認知。

  如此下去,生活會如何發展。

  善良、美麗、知性、活潑、可愛、性感,還有什麼可以形容你的嗎?

  我真得越來越喜歡你了。

  握著你的手,我知道意味著什麼,可是我真的沒法拒絕你。

  對不起,孩子。

  父親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的心亂了。

  如果,這件事是你讓她做的,我現在真的是希望這樣,這樣我的心雖然會更
愧疚,但是我知道,不會因為我影響了你們的生活。

  可是,這比我和栗莉的事更難以理解了,難道孩子你就是為了盡孝?

  我本孤松,風雨何來,擾我心。

  和栗莉看了看,知道父親的心現在在激烈的斗爭,我們沒法幫他,小夫妻已
經為他盡量的開脫了,而現在的思想斗爭是難免的,唯有找到那個機會,讓事情
盡快完成,父親的煎熬才會盡快的結束,也許另一個煎熬還會來,但是畢竟這個
會結束。

  深情相擁,彼此吻安。

  夢來襲,伊人與君舞,紛紛妖嬈,絮纏綿。


第二十六章 撫殤

  晨風徐徐,微陽暖暖,清晨早醒,看著身邊的妻子。美麗的面容,姣好的身
軀,臉上似微笑的沉靜的睡著,呼吸平靜,胸口起伏。生活有許多變化,卻就像
什麼都沒有發生,不知道多少次幻想可能發生的,可是這些天發生的卻和自己設
想的相差甚遠。雖然效果是越來越好,甚至比想的還要好,但是卻時有不真實的
感覺。

  妻子美麗的面容,一次次的嬌羞,胸口的乳房沒戴乳罩,稍微偏向一側,這
對乳房是我的最愛,一直是屬於我的,可是這段時間,不止一次的被另一個男人
看見,而這個男人卻是我的父親。

  而昨天,就在昨天,父親的手竟然蓋住了這對乳房,雖然是隔著乳罩,可是
那個姿勢,那個握著,讓我想想就會感到窒息。而昨天,妻子和父親的牽手,意
味著什麼?他們這個方式,不是直接的身體接觸,不是赤裸裸的擁抱,而是握著
手。

  他們是因為欲望而逐漸走近,而他們對於欲望的闡釋卻是握手,不是發生彼
此身體的接觸。我雖然沒法完全理解,但是從他們的聊天,妻子的心裡和父親的
心裡來說,他們是因為欲望彼此心靈相通了,也許這就是「小夫妻」的功勞了,
因為真實的對話卻是他們倆。

  雖然他們現在的不能叫做愛情,但是確實因為有愛著這個家,同時愛著我這
個男人,他們不會輕易的釋放欲望,而他們卻知道這個欲望必然會發生什麼。而
牽手就是這個接受轉變的最直接表現。

  妻子醒了,看著我看她,然後微微一笑,問我:「想什麼呢?」

  我說:「想這些天的事,想昨天的事。」

  栗莉微微笑了說:「是不是有點感覺酸酸了,有點後悔了?」

  我說:「不全是。」

  栗莉說:「那你就想好吧。我願意為你付出,現在也做了。你要是想喊停,
至少現在還來得及。」

  然後起身穿衣服,還是昨晚的那件小吊帶,我突然坐起來,站到她身後,伸
手到她的胸前,蓋住她的乳房。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扶著我的手。

  她說:「干嘛啊?嚇我一跳。」

  我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昨天,爸也這麼握著你的乳房嗎?」

  妻子身體一怔,然後低下頭,同時手使勁壓了下我的手,讓我的手更加有力
地握住她的乳房。

  我疑惑地問:「爸,這麼用力?還是你也是這麼用力幫著他?」

  栗莉像蚊子一樣,輕哼的說:「我想讓他這麼用力地握住。」

  然後,逃開我的懷抱,去看孩子了。

  我愣愣地站在那裡,一直在說打開父親的欲望大門,可是這個過程中,妻子
的欲望呢?她即使這個欲望的發起者,可是她也是承受者啊,她的身心都是受著
很大的刺激。

  一會,妻子抱著孩子出來,我還愣在那裡。妻子問我,為什麼愣神。我說,
沒什麼。然後,一起抱著孩子出去。父親已經運動回來了。聽我們從臥室出來,
他沒有回頭。我問了爸運動回來了。算是打招呼,父親應了聲。

  然後,栗莉抱著孩子,走到父親那裡,跟父親說:「爸,起得真早啊。你看
會孩子吧。」

  然後,把孩子抱給父親,父親回過頭來,有些不自在,但是轉瞬即逝。妻子
之後就回到衛生間洗漱,一會就出來,准備早飯,我則回去洗漱,像平常的早晨
一樣。

  吃飯的時候,栗莉跟我商量說,想給孩子斷奶,我說沒意見,父親看著我們
商量,本想說什麼,可是可能想到了斷奶是牽扯到妻子的乳房,就沒有說什麼。

  栗莉和我都看到了父親欲言又止,栗莉還偷偷地笑了下。之後,就是和以前
一樣的送孩子,上班。

  父親,上午還得看李叔。

  周一的上午是忙碌的,突然接到父親的電話,父親氣喘籲籲的,說話斷斷續
續的。我就知道出問題了,後來才明白,李叔不行了。我趕緊趕過去,因為和李
叔家關系確實不一般,所以接著栗莉一起去的。看到父親的時候,他兩眼發直地
看著病房的門,病房裡正在搶救。我和栗莉站在父親身邊,父親的身體像是在顫
抖。我趕緊和栗莉扶著父親,讓他坐下,可是他沒有聽到是的,一動不動。

  栗莉說:「爸,你坐會吧,還在搶救,你別太激動了,身體要緊。」

  父親還是沒有動。我和栗莉,只能在兩邊攙扶著父親。

  生命易逝,雖然搶救但是這一刻在第一次探望李叔的時候,醫生就已經告知
了,時間不會太久了。而李叔,雖然是遭了罪,但還好沒有被折磨太久。就這麼
走了,父親一直沒有說話,這種不說話,更讓我們感到不安。那是受了很大的打
擊。

  讓栗莉陪著父親,我幫著料理了後事,按照李叔的交代,一切從簡。之後,
把父親接回家,父親還是不說話。沒有吃飯,也一句話沒說,雖然我和栗莉輪番
的勸說,可是還是沒有讓他有所轉變。晚上以為父親會上網什麼的,可是一夜父
親也沒有上網。我通過攝像頭查看,看父親躺在床上,什麼也沒干,燈都沒開。

  因為是夜視的攝像頭,可以看到父親竟然沒有睡著,一直看著前方思索著。
我和栗莉很焦急,不知道如何是好。十點多的時候,父親還是沒有動。栗莉說給
父親做點夜宵吧。我說好,然後和栗莉一起給父親煮了點面條。

  栗莉讓我送過去,我說:「栗莉,你送過去吧,你勸勸父親,這時候的男人
其實是脆弱的。另個一男人的出現,會讓父親更加的偽裝自己的悲傷。」

  栗莉其實也理解,然後就端著面條。去敲了父親的門。

  屋裡沒有發出聲音,我跟栗莉做了個手勢,讓栗莉直接地走了進去。我趕緊
回到臥室,通過手機看著裡面的情況。栗莉走進去之後,開了燈,父親因為眼睛
受了刺激,閉上眼睛。用手擋住眼睛,沒有說什麼。

  栗莉走到床前,把碗放到床頭,然後對父親說:「爸,起來吃點東西吧,一
天就吃了早飯。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父親,沒有說什麼。

  栗莉繼續說:「爸,人死不能復生,聽你和瑞陽都說過,你和李叔的感情。
可是,李叔那次不是也跟你說了嗎?要看開啊,你這樣,身體會垮的。」父親,
還是沒有動,不過,我好像聽到裡父親「哎」了一聲。應該是嘆息的聲音。

  栗莉繼續說:「爸,自從第一次你和瑞陽去醫院,不是已經知道了今天的會
發生嗎?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是李叔的一種解脫啊。」父親的手臂動了動。

  栗莉說:「爸,雖然你是男人,雖然你是我們的長輩,但是你想哭的話,還
是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點。」說著,栗莉的手伸向了父親的手,握住了父
親的手。父親沒有動,也許是因為想著需要一個人的安慰,特別是一個女人的安
慰。也許因為那天的牽手,這時候的牽手,給了他力量。

  就這麼握了快十分鐘,栗莉繼續說:「爸,起來吃點東西吧。明天的太陽,
還會升起,明天的生活會更加美好。李叔從他的苦難中解脫,我們的生活還得繼
續。」父親動了動,但是沒有起身。

  栗莉站起來,用兩個手拉著父親的兩手,像是要拽起父親,說:「爸,你很
沉哦,我拉不動啊。」父親坐了起來,手還拉著栗莉的手。低著頭,像是做錯了
事的孩子。

  這麼站了一會,栗莉說:「爸,吃點東西吧。都快涼了。」

  爸看了看,桌子上的面條,說:「沒胃口,吃不下。」

  栗莉說:「既然這些天看你,更加的熱愛生活了,說明你的思想轉變了,知
道生活要看開了。既然看開了,就不要讓逝者擔心,吃點東西吧。」

  父親就說:「好吧。」

  栗莉笑了笑:「這才乖。要不要我喂你?」

  我突然覺得,這個時候,你這樣笑好嗎?父親剛才還是極度悲傷呢!可是,
父親確實臉上好像也閃過了一絲笑意,然後平淡的說:「我自己吃吧。」

  可是他倆的手,卻還是沒有放開。我就想啊,不放開手,怎麼吃啊。面條真
的要冷了。可是,我轉念想,這次的握手和那次又不一樣了。那次是轉換欲望的
方式的話,這次的是溫暖。是栗莉在傳遞女人的溫暖給父親,這裡他們不是男人
和女人,更像是親人,給與對方溫暖的親人。

  看著他們就那麼握著手,栗莉站著,這時候,心裡卻沒有淫亂的感覺。不知
道為什麼,那更像是親人更像是女兒和父親,亦或是反過來。在男人脆弱的時候
女人的母性總能最大限度的發揮。

  不知過了多久,栗莉終於說:「爸,我去熱熱面條。」這時候,父親像是意
識到了什麼,然後,放開了栗莉的手「哦」了聲。栗莉端著面條出來,然後去廚
房。我悄悄的跟出來,走到栗莉身邊。栗莉像是知道我要出來一樣。

  我在栗莉身後,她轉過來說:「你都看到了,還想來問什麼?」

  栗莉,還真是了解我。

  「我沒什麼想問的就是想跟你說,謝謝,老婆。要不是你,爸還不知道得多
久才能走出著極度悲傷,這個最傷心的初期啊。」

  栗莉說:「嗯,男人,確實需要女人,男人死撐著都不哭,其實哭出來就好
受多了。」

  然後,我跟栗莉說:「你要不要陪爸一晚。」

  話一說出口,栗莉接著瞪著我說我:「這是什麼時候啊,你還想著這些。」

  我趕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剛才看著你們拉手,我都沒有想到那
些的,真的。我說的陪,即使是躺在一起,給父親點溫暖,也是陪著啊。那樣,
也讓父親感到女人的陪伴啊。」

  栗莉看著我,將信將疑的,其實我真的是那麼想的,面條很快熱好了。

  栗莉說:「爸知道,你還沒睡,我直接不出來陪著他,你覺得可能嗎?」這
個倒也是,我就說:「那,你隨機應變吧。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栗莉說:「你還說自己沒有那麼想,這句話不是嗎?」

  我嘿嘿地笑了,說:「雖然不合時宜,雖然有點對不住李叔,可是李叔也希
望父親開心的度過晚年啊。我剛才確實沒有想這些。但是,這個機會,也許就是
你說的那個機會啊。」

  栗莉稍微思索了下,然後沒有說什麼。

  又來到了父親的臥室,這次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了。父親,還是坐在床
上,這次的眼神沒有那麼凝重了。看著栗莉來了,身體有點局促,然後盡量自然
起來。栗莉,把碗放到床頭櫃上,然後讓父親靠在床背上,像是伺候病號一樣。

  父親就這麼陪著著,像是意識到什麼。

  然後說:「我又不是病號,不用在床上吃吧。我出去吃吧。」

  栗莉說:「我都端來了,你就在床上吃吧。要不要我喂啊?」然後,嘻嘻地
笑了一下。

  父親,臉好像紅了,然後說:「不用,我自己來。」

  然後端起面條,開始吃。

  栗莉看著父親吃面條,就像是看著小孩吃一樣,充滿著憐愛。父親感到了栗
莉看他一樣,有點臉紅的感覺。我在臥室裡,看著這個祥和的場面,不知道自己
為啥想到的是祥和的詞。

  因為,親情在流淌,雖然這種親情,本來不會出現在公公和兒媳之間,可是
就是因為那一系列欲的展示,因為心靈的溝通。所以,欲望轉換成了愛意,雖然
我又一次不明確了,這到底是不是愛,但是我知道,這是我向往的,因為這樣父
親的生命真的會更加精彩,更加快樂。

  一會父親就吃完了,一天沒吃東西,加上極度的悲傷,這時候確實餓了。

  栗莉,接過碗,然後跟父親說:「爸,你去洗洗吧,一天了。泡個熱水澡,
身體會舒服很多的。我去給你放熱水。」

  父親說:「嗯,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趕緊把這個臥室的燈關了,也許現在我不在場,父親更能放松,不去想白
天的事,亦或是讓他們更加的自由,其實自己的心裡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或是期待什麼。然後看著栗莉去了廚房,父親在屋裡找了內衣褲,然後准備去洗
澡。栗莉,放下碗筷,然後去客廳的衛生間,開始收拾著放熱水。

  父親來到衛生間,站在門口,對栗莉說:「小莉,我自己來就行。」

  栗莉說:「我來吧,沒事。」

  放好熱水澡,栗莉要退出衛生間,父親站在門口,他們就正對著。栗莉穿著
的還是那件小吊帶,剛才放熱水,身上的水汽加上熱,出了汗,呼吸有點重了。

  父親看著栗莉,沒有讓路,就那麼看著頭上略微有點汗珠的,胸口起伏的栗
莉。栗莉,像是感到裡父親的目光,低著頭,沒有做什麼,就這麼任憑父親看著
自己。父親像是突然醒了一樣,然後側過身,栗莉則也醒了,也側著身往外走。

  門口就那麼小,他們面對面,這麼側身,身體還是會接觸的,特別是栗莉的
胸口的乳頭,撩過父親的胸膛。他們的身體,似乎都顫抖了,然後都沒有回頭,
而是背對著對方了。他們知道,如果這時候回頭會發生什麼。

  栗莉,沒有回頭說了句:「爸,你洗吧,小心別滑倒了,有事叫我,我在外
面等著。」這聲音,帶著顫抖。

  父親「哦」了聲,然後說:「你休息吧,瑞陽還等著你呢。」父親的聲音,
也是顫抖的。

  栗莉說:「瑞陽累了,剛才就睡著了。」

  栗莉竟然說我睡著了,這是要干嘛呢?父親說:「那你也睡吧,我沒什麼需
要的了,我洗完就去睡覺了。」

  他們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身體沒有動,還是背對著背,雖然隔著半米多。但
是還是沒有動。我在想像著,他們會不會同時轉身,然後擁抱到一起,然後演繹
那一幕呢,想著想著,我的下體竟然硬了,我才發現,不是剛剛硬的,是更硬了
的。

  最後沒有出現我想到的電影裡的鏡頭,父親還是先轉了身子,關上了浴室的
門。栗莉,也走出了浴室。然後,關了廚房的燈,開了通往父親臥室的過道燈,
然後來到我們臥室門前,等了一會才推門進來。看我正開著床頭燈,看著手機,
她知道我在干嘛。

  她走過來,坐在床沿。我趕緊起來,抱住她。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不知
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因為剛才的表現,離越過雷池只差那麼一點點了。這時候
我一如既往的給她感謝與愛,還有就是支持。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栗莉,你給了父親這麼多溫暖,讓他能夠這麼
快的恢復了,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沒有你,他今晚,甚至幾天都會像是下午
那樣。」

  栗莉沒有說話,低著頭,我繼續說:「剛才,你們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
的,我開始的時候,只感到了你給與我和父親的愛,給予我們這個家的愛,你在
我們這個家裡是多麼的重要。後來,你們在浴室那一幕,讓我又升騰起了另一種
異樣的感覺。」

  我沒有說出這種感覺,而是把她的手,拉過來,碰觸我的下體,我的堅硬的
下體。我之所以是用自己的身體反應去告訴她我的感受,是讓她覺得,如果這種
欲望是不好的,是低下的,那麼她的老公更加的低下,她的老公更希望她鼓足勇
氣。這也許就是事實勝於雄辯。

  栗莉縮回手去,然後轉過身,對著我說:「老公,我怕!」然後,頭靠在我
的肩膀。

  我輕撫著她的頭發說:「別怕,我永遠愛你,你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我
支持你的,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栗莉,身體顫抖了,很害怕的樣子。

  我撫摸她的身體,然後輕聲的說:「別怕,一會你出去,在父親的房間等他
一切都順其自然就好。」

  栗莉,還是低著頭,很害怕。我站起來,然後抱起栗莉,她嚇得使勁摟著我
的脖子。她意識到了我要干什麼了。

  是的,我抱著栗莉,打開自己的房門,然後輕輕的來到父親的房間,走進去
了,把栗莉放到父親的床上。我的心在狂跳,我的呼吸急促,栗莉的心在狂跳,
呼吸急促,我們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

  把自己的老婆抱到別人的床上,被自己的老公抱到別人的床上,心理的悸動
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唯有顫抖的身體和緊握的手,告訴我們發生的一切。

  沒有太多的時間考慮,父親隨時回來,我在栗莉的額頭吻了下,看著栗莉的
眼睛,栗莉蜷曲著身體,眼神透露出恐懼,真的有點恐懼的表情。我握緊栗莉的
手,微微笑的了,對貼近栗莉耳朵說:「親愛的,別怕,我就在隔壁,你又一次
要當新娘了。」

  在栗莉的額頭,深深的吻。然後轉身離開,腿是那麼的沉重,想回頭,想跑
過去抱緊栗莉,抱回去。可是,雖然一再的拖延,我還是關上了父親的房門,把
自己的妻子一個人留在了父親的床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臥室的,手機就在床頭,我沒有勇氣去看那個房間的
情景,現在栗莉依然是蜷曲著吧。她那麼可憐,希望我把她救回來,可是一切的
一切總會發生,因為我們為了這一刻准備了這麼久。

  心跳加速,呼吸加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握緊的手心泌出汗水,如此的安
靜,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時間像是停止了一樣。

  為愛而來,為孝而為,望一切美好。


第二十七章 撫慰

  如果可以,我希望時間停止,如果可以,我希望父親不是那麼偉大,我希望
我沒有過產生這個念頭,可是如果都是假的,事情正在發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客衛的門響了,知道父親從浴室出來了。

  我趕緊到床邊,拿起手機,看著栗莉本來躺著的,突然坐起來,背對著門,
然後又躺下,然後又坐起來。

  這時候,父親推門而入,穿著睡衣褲,看栗莉坐在床上,愣在了門口。

  栗莉的身體好像在顫抖,父親的眼神盯著只穿著小吊帶,坐在床邊的栗莉。

  就是這麼僵持著,沒有任何動作。不知過了多久,父親故作鎮定的,走過去
跟栗莉說:「小莉,還沒休息啊。你回去休息吧,我沒事了。」

  栗莉,身體先是抖動,然後,悄悄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父親,眼裡似乎有
淚光,但是沒有流出來。有種讓人憐愛的柔情。

  父親看著栗莉,栗莉看著父親,兩個人的眼神交接。

  父親沒有動作,栗莉慢慢站起來,望著父親的眼睛,走到父親跟前,然後輕
輕的低下頭。

  沒有任何話語,可是,這時候還需要話語嗎?一切的行動都告訴了父親,栗
莉在干什麼!

  父親沒有動,還是那麼站著,栗莉沒有動,還是那麼站著。

  栗莉似乎是咬了下嘴唇,然後一只手放到肩部,拉著自己的吊帶,往下拉著
同時閉上了眼睛。

  父親似乎被栗莉突然的舉動嚇到了,身體往後退了半步,然後他突然抬起手
握住栗莉的手,沒有讓她繼續往下拉肩帶。

  栗莉的臉非常的紅,抬頭看著父親的眼睛。

  父親雖然沒有微笑,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讓人看不出生氣。他拉下栗莉的手
另一只手拉著栗莉的另一只手,然後放到一起。兩只手握著,然後輕輕的對栗莉
說:「謝謝。」

  栗莉,又低下頭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父親用力拉了下栗莉,還是栗莉主動往前走的,他們的手放開,而
栗莉靠在了父親的肩頭。

  這是第一次,公公和兒媳的身體靠在一起,雖然手臂沒有環繞,但是他們確
實就是在擁抱著彼此。

  這個姿勢,他們保持了很久很久,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言語。

  父親,沒有想我想的那樣,去抱住栗莉。一般的男人,當一個女人投入懷抱
的時候,是會抱住女人的。可是父親沒有,難道父親怕抱住之後,會發生剛才阻
止發生的事情?

  父親的一只手,牽著栗莉的手,然後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了下栗莉的秀發
栗莉,就離開了父親的肩膀,栗莉低垂著頭,沒有抬頭,嬌羞的表情,讓人十分
憐愛。

  父親一邊拉著栗莉走向門口,一邊說:「我送你回去吧!」

  當父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十分詫異,難道父親知道是我送過去的嗎?難
道父親這是要再送回來。難道這就是父子的默契,在心底,互相為了父子情而把
這個都愛著和喜歡的女人給予彼此。

  栗莉,沒有掙脫,只是順從的跟著父親。

  開門,走到我們臥室的門口,我趕緊切換攝像頭,可是,就這不到一分鐘,
父親已經轉身離開,去了自己的屋子,回頭看了看栗莉,然後好像在微笑,之後
關上了門。

  我趕緊起身,去門口,看著手機,確定父親已經關門了,我開了門。

  看著門口的栗莉,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身體還在顫抖。我趕緊把她拉進門裡
關上門,抱住她。

  栗莉,先是溫順,可是突然掙脫我,然後用拳頭狠狠的砸我的胸膛。我知道
她為什麼這樣,因為我把她送出去了。

  我任憑栗莉在自己的胸口捶打,當栗莉有點累了,錘的越來越輕的時候,我
再次把栗莉抱在懷裡,緊緊的抱住。

  稍微平息的栗莉,卻傳來了抽泣聲,我知道栗莉哭了。

  沒有說話,只是抱緊她。讓時間慢慢的流失,讓栗莉慢慢的平復。

  不知道栗莉哭了多久,感覺她不在抽泣了。我抱起栗莉,放到床上。看著栗
莉紅紅的眼圈,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疼。

  我去衛生間,用熱水洗了毛巾,然後拿回來,給栗莉擦了臉。然後,坐在床
上,讓栗莉趴在自己的胸口,撫摸著栗莉的手臂和秀發。

  栗莉慢慢平復了呼吸,心情也慢慢平復,這時候我看到父親那邊打開了筆記
本電腦,我把手機給栗莉看,栗莉看著父親開了電腦,沒有什麼反應。

  我跟栗莉說:「栗莉,父親估計是想傾訴,估計得上qq,要不你用qq跟
他交流下,用自己的qq或者小夫妻的qq應該都行。」

  栗莉想了想說:「還是不要了吧,已經很晚了,爸累了一天了,讓他早點休
息吧。」

  我說:「也好,那估計爸會寫日記,我們一會看日記,等他寫完,你給他發
個信息,用你自己的qq或者手機,讓他早點休息。」

  栗莉點點頭,和我一起看著屏幕,父親那邊在電腦前打著字,沒有太多的動
作。

  我就問問栗莉,剛才爸把你過來,發生什麼了?

  栗莉說:「不想告訴你,我很生氣,你竟然把我抱到別人的床上去,送給別
人。」

  我知道剛才栗莉對我的扭打,就是這個意思說:「親愛的,我知道你這一步
很難邁出,我也很難邁出,可是你是為了我去做的。如果我不堅決的支持你,你
會邁出哪一步嗎?」

  栗莉扭了下我的肋部,然後說:「你那叫支持?狡辯!」噘著嘴。

  我撫摸下來的秀發,然後揉揉她的手,輕輕的說:「我還能怎麼辦呢?我這
是告訴你也告訴自己,我們要邁出那一步,我們不能回頭。」

  栗莉沒有說話,然後幽幽的說:「爸剛才拉著我的手,把我送到門口,然後
笑了笑要走。我拉住他,親了下他的臉。」然後,栗莉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向下
不讓我看到她的臉。

  我嘿嘿笑了下說:「老婆,你又有剛開始談戀愛的感覺了嗎?」

  栗莉好像是點了點頭。

  一會,父親那邊好像是寫完了,對著電腦屏幕發呆。我把栗莉的手機給她,
讓她給父親發信息。栗莉拿過手機,猶豫了一會,然後擋著手機,不讓我看,發
了條信息過去。我要看,栗莉不讓,我就沒去奪。看著父親那邊,手機屏幕沒亮
啊,但是有滴滴的聲音,原來栗莉上了qq,還是女人心細啊,萬一父親的手機
沒開機呢?

  我用手機登陸了父親的日記,發現了父親寫了很長的話。開始的時候,就是
感慨生命無常,轉眼間好友離世,種種憂傷,然後回憶他們的過往,還有他一天
的感觸。

  在最後,他寫了妻子和我對他的照顧,還有晚上發生的事情。

  悲傷來襲,需要走出,而這個突破的門,確實不知道如何開啟。

  冥冥中,自有安排,這些天的心情放松,這些天因為欲望而開啟的那扇門,
雖然不該在這個時候開啟,卻是因為那扇門開了,有了她走進了我的心,讓我開
啟了走出悲傷的門。

  栗莉對我的照顧,關心讓我感到了女兒般的照顧,其實更多的是讓我有了女
人對自己的照顧。

  在我心裡,我不得不承認,最初的兒媳從,近似女兒已近慢慢的轉變成了女
人。

  給我講的道理,雖然都是那些普通的,可是她的話,確實讓我聽進心裡。

  她偶爾的調皮,雖然常理來說可能會感到不合時宜,可是她說了就是那麼的
和適宜。

  當心情轉變了,也就感到了身體的需要,飢餓感襲來,吃著兒媳給煮的面條
想著剛才兒媳拉著我,那調皮的樣子,真是既可愛,又賢惠。想想,這些,不去
想悲傷的事,讓自己的心,慢慢放松。

  兒媳給自己放洗澡水,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有這份幸福多好
看著兒媳用手試著水溫,感到無比的幸福。

  而當兒媳要出去的時候,我們竟然在門口卡住了。兒媳那尖尖的乳尖,竟然
碰到了我的胸膛,讓我身體一震,栗莉沒有回頭的走了,讓我有事叫她,如果她
回頭,會發生什麼呢?我能把持住自己嗎?

  泡在溫暖的水裡,自己的身體放松下來,心也就慢慢的放松,讓自己不去想
悲傷,也不去想欲望,什麼都不想,就是那麼泡著。

  生活其實可以很美好,享受著天倫之樂也就足矣。

  當我洗完澡出去的時候,栗莉沒有在客廳等我,雖然是我讓她去睡覺的,可
是我心理卻有點失望。

  看向他們的房間,他們是幸福的,我也就是幸福的了,讓自己不要亂想。

  可是,打開自己房門的那一刻,我驚呆了。

  栗莉竟然坐在我的床上,背對著門口,我能看到她的身體好像顫抖了一下,
就像是被嚇到。

  看著栗莉的身體,我知道她為什麼在這裡,我知道這些天她的勾引,這時候
她要用身體來撫慰我的傷。

  可是,這是我的兒媳啊,我的兒子就在隔壁啊,雖然他睡著了,可是我不能
對不起他啊。

  雖然我們牽手了,雖然我們不止一次的牽手了,雖然我看過栗莉的身體了,
雖然我碰觸過栗莉的乳房了,可是我不能那樣,即使這時我心裡是期待的,可是
我不能那麼做。

  我感到自己在顫抖,我感到呼吸困難,我感到靜得只有我的心跳和呼吸聲。

  我竭力讓自己震驚,可是聲音是顫抖的,我舉步維艱的走過去,讓栗莉回去
休息。

  可是,栗莉卻站起來,面對著我,低下頭,她是在等待,等待我,我知道她
已經表明得很明顯了,她等待著我作出下一步,我只要伸出手,她就會給我她的
身體。

  可是,我能嗎?我不能。我無法行動,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栗莉回去,還不
傷害栗莉的感情與自尊,畢竟,要讓你一個女人放下自尊,放下那麼多道德倫理
把自己的身體給另一個男人,給自己的公公,栗莉是付出了多少努力。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栗莉竟然用手拉肩帶,我知道她要是拉下來,我就無法
控制自己了,我肯定會作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我嚇了一跳,差點後退,可是這時候,我怎麼能後退呢。我拉住栗莉的手,
把她的兩只嬌嫩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感受著彼此的熱度,感受著彼此身體的
顫抖。我對栗莉說了句:「謝謝。」

  算是告訴栗莉,我理解她的舉動,也感謝她,這樣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不知道為什麼,栗莉靠在了我的肩頭,我本該去抱住栗莉的,可是我不敢,
我又一次退縮了。

  就那麼讓時間停止,栗莉身體的幽香,讓我似乎在夢裡。

  可是時間總會前進,我拉著栗莉的手,微笑著把她送回他們的房門口,讓栗
莉知道,我感謝她,我不是拒絕她,我是不能接受她,至少現在不能接受,因為
她是我的兒媳,我不能對不起她和自己的兒子。

  當我要走的時候,栗莉吻了我的臉龐,讓我又感到了青澀的青春情竇初開之
時,讓幸福油然而生。

  回到房間,來到床前,想著剛才栗莉坐在自己的床上,可是燈光下,我發現
自己的枕頭上有一根長頭發,難道剛才栗莉躺在了這裡。

  我走過去,做了我不敢相信的事情,趴在了枕頭邊聞了聞,似乎聞到了栗莉
身體的香味。

  雖然很累,但是卻不想現在就睡,打開電腦。

  一切的一切,想傾訴,可是不知道如何說起,就讓日記做我的傾訴對象。

  希望我的放縱自己,不會給孩子們的生活帶來困擾,希望一切只是夢。

  當我看玩這些,栗莉也看完了,同時栗莉的手機也響了。

  這次栗莉沒有不讓我看,我看到了栗莉是用她自己的qq給父親發去了消息
栗莉:「爸,早點休息吧。」

  父親:「嗯,你也早點休息。」

  沒有其他的話語,我又把手機切換到父親房間,看到父親關了電腦,拿起手
按了幾下,栗莉哪裡就顯示父親qq還在線了。

  估計是手機上qq了,栗莉接著發過去了信息,說:「怎麼又用手機上qq
了。」這時候父親已經躺在了床上,關了燈,我就關了攝像頭,因為雖然還能看
見,但是畢竟有點黑,不好看。

  父親那邊,一會回了信息說:「有點睡不著。」

  栗莉說:「累了一天了,為什麼還這麼有精神!」

  父親說:「不知道,也許是因為發生了很多事,也許是因為……」

  栗莉說:「因為我嗎?」

  父親發來:「嗯。」

  栗莉繼續說:「一切順其自然吧,希望你不要把我看成是個不道德的女人就
好。」

  父親說:「你怎麼這麼想呢,我感到你是善良、漂亮、賢惠、聰明、可愛,
還有很多美好的詞,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栗莉說:「那你是喜歡我了?」

  父親說:「嗯,可是我感覺自己不應該這樣的。我害怕,怕自己為老不尊,
怕自己破壞了你和瑞陽的生活。」

  栗莉說:「不要怕,你是被動的,不怪你,而且我們既然已經向美好的生活
邁進,不如就放開吧,讓生活讓感覺主導一切。而且,我很愛很愛瑞陽,也正是
因為愛他,我才做出了那些事。過多的我也不說了,順其自然就好,你不要有心
理負擔。」

  父親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我就真的會逃開了。我無論如何也不能
破壞你們的生活。」

  栗莉,說:「你要相信你兒子的魅力啊,我很愛很愛他的。」

  父親說:「那你是為什麼呢?」

  栗莉說:「剛才不是說了嗎?也許就是為了他啊。他孝順你,我被你對他的
父愛和他對你的孝順感動了,所以主動……」

  父親說說:「主動什麼?」

  栗莉笑了笑說:「爸,你還挺壞呢!不知道就算了。說正事,你要看開哦,
要好好的生活,現在咱們家裡的生活挺好的,你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就像瑞陽
跟你說的那樣。」

  父親說:「我真是幸福的,有瑞陽這麼好的兒子,還有你這麼好的兒媳,更
加有我的孫子。謝謝你們。」

  栗莉說:「沒有你,就沒有我們。」

  父親說:「嗯,感恩的心,才能幸福的對待生活。」

  栗莉說:「嗯,都感恩吧,好好的對待生活,好好地對待彼此。你休息吧,
好嗎?」

  父親說:「好,要是睡不著呢?」

  栗莉說:「爸,你還是我的公公哦,別老這樣好嗎?別老讓我生氣,哼。睡
不著就想我我唄,嘿嘿。」父親說:「呵呵。」

  看著栗莉和父親的談話,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隨著他們理解生活,隨著他
們逗趣,還有點打情罵俏。

  我很開心,因為一切沒有失控,因為一切還是為了愛而前行。

第二十八章 迷 幻(一)

***********************************

  寫在前面:請感覺情節不好的,不是你喜歡的類型的遠離,請那些大放厥詞
的不要看,如果你還看這一章或者下一章,說明一個問題,你對不起你自己。

  關於故事發展的進度,最初我的設想是個短文,也就10章以內的,只是一
步步走,跟讀者的反饋有直接關系。

  關於故事發展的速度慢了或者不合理了,我想請大家看下下面這幾句話!

  如果你們感覺有個好感,公公就可以和兒媳上床,你們去看手槍文吧!

  如果你們覺得,在悲傷之時,男人不需要女人的安慰,那麼你們就不是男人
或者女人。

  如果你們感覺,很悲傷的時候,不應該親親我我,那麼請問,借酒消愁是一
個方法,難道放縱自己的感情和欲望就不是一個方法,難道你們沒有過悲傷氣憤
的時候,想用做愛來發洩的?

  忠言逆耳,有的讀者說我寫的就是平鋪直敘,我承認並且感謝了,有的讀者
說我寫的小家子氣,不大氣我承認謝過了。

  我想請問以上面這兩位為代表的,我這個風格就這樣呢?你們為啥還難為自
己的,丟掉吧,丟棄吧。千萬別看了。

  還有就是,上面那兩位說我不能忠言逆耳,你倆真笑話,你倆那分明是信口
開河的打擊作者,說實話。我如果是管理,定然禁言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人。

  如果我寫這些東西發到收費網站,我拿到一點利潤,或者我寫文字你給我錢
了?我可以接受任何指責,我可能都不回去回復讀者。可是,我沒有,我這裡純
義務勞動,還要忍氣吞聲?我有必要准時更新?我有必要看你你們放厥詞?

  大部分讀者給我的都是鼓勵,我知道很多人對於這個漫長的過程不滿意,其
實我也覺得太長了,可是不就是為了盡量真實、貼近生活,而避免變成手槍文,
才這樣寫的?另外,雖然寫過兩次這種小說了,從字裡行間大家可以看出,我沒
有文學功底,都是些平鋪直敘。如果,很快就發生那一次了,那麼我這個小說,
和別的小說有什麼區別。

  發了很多牢騷,還是那句話:感謝支持,敬請欣賞。

***********************************

  清晨一切又恢復到了從前,沒有任何變化。

  打開房門,父親依然還是已經運動回來,我出去之後還是打了招呼。

  「爸起得這麼早啊,昨晚睡的好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問,也許是因
為我故意的。

  父親低聲說:「還好吧。」

  栗莉出來後,到陽台拿東西,沒有抬頭看父親,父親也沒有抬頭看栗莉,而
且沒有交流。

  看來,心理都已經接近了或者說接受了「出軌」,但是真正的面對面,特別
是有我在旁邊的時候,他們就是無盡的尷尬,或者是掩飾了。

  吃早飯的時候,又說了,要給孩子斷奶,然後就正式開始。

  而我覺得他倆都掩飾,我就更想調戲下他倆。

  我說:「孩子斷奶,栗莉你的奶水不出來,乳房不會很漲嗎?」

  栗莉抬起頭瞪我我一眼,沒說啥,然後又低下頭吃飯。

  我繼續帶著笑意說:「要不我幫你擠出來?」

  栗莉,在桌子底下踹了我一腳,我哎呦一下,然後栗莉說:「沒正行的,當
著爸還這樣,爸你得教育教育他。」

  父親只是微笑,啥也沒說,頭也沒抬。

  而這時,孩子也真是幫忙,因為早上沒喂奶,所以這時候也開始抓栗莉的乳
房,我又哈哈的笑著說:「哈哈,兒子不樂意了,要自己來了!」

  栗莉氣的,又踢我,被我躲開了。父親只是微笑。

  玩笑過後,我就稍微嚴肅點說了「爸,雖然不想提,但是李叔走了,您心裡
肯定難受,我最近工作忙,讓栗莉多陪你聊聊天。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和栗莉
說就行了。你也別老想著了,李叔得了的病,遭罪,早走早解脫。」

  父親說:「哎,道理我明白的。可是,畢竟幾十年的伙計了,就這麼沒了,
哎。」父親抬起頭看著前方,我和栗莉看著父親的眼神,感覺他在回憶過往的種
種。

  安靜了片刻,父親收回目光,剛好碰到栗莉的目光,他倆接著就低下了頭,
栗莉的臉,瞬間就紅了。

  我接著說:「爸,你別想太多了。好好想想以後,怎麼享受生活就好。晚上
我們出去吃吧。咱爺倆好久沒好好喝幾杯了,今晚好好喝點。」

  父親說:「明天你們不是還得上班嗎?」

  我說:「沒事,明天晚點去,跟領導請個假。栗莉,你也請個假吧?」栗莉
嗯了聲。

  商量好後,准備上班。栗莉准備去主臥拿東西,一般這個時候我就在門口等
著,今天我想到個事,就跟到臥室,對栗莉說:「我先走,你要不要去和爸說再
見,順便吻別下?」

  栗莉,氣鼓鼓地看著我,「你今早瘋了嗎?老這樣,你不怕爸尷尬啊?」

  我說:「你剛才感到尷尬了嗎?你和爸是不是有點適應了都?昨晚你不都親
了爸了,今早不再表現下。別怕,我先抱著孩子下樓了,等你哦!」

  說著,沒讓栗莉再說話,就急匆匆的抱著孩子,跟父親說:「爸,我和孩子
先下去了,栗莉在臥室好像找東西呢?你幫她找找吧。」

  其實,這句話說得有問題,也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在我們的臥室找東西的
話,多半是我們的東西父親幫忙就不合適了。沒問題的是,不一定找我們的東西
唄,還有就是我抱著孩子呢,讓他幫忙找東西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我心裡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說,是告訴父親和栗莉我和孩子已經出
門了,就父親和栗莉在家了,可以干點想干的了。

  從那天他們拉了手,對於這很刺激的事情,我似乎又有一種不可意思的感受
了,感到很好玩,很有意思一樣,就像剛才當著他們的面開他們的玩笑,讓他們
那種扭捏的不自在,看著心裡很好玩,因為他們這樣雖然有點尷尬,但是這種尷
尬就像我和栗莉當初談戀愛時被別人開玩笑一樣,那是一種快樂的甜蜜的尷尬。

  過了五分鐘左右,栗莉下來了,臉上帶著些許紅暈,然後來到後座,抱過孩
子,一切如常。

  我問栗莉,都干啥了,栗莉說啥也沒干,我再追問也是無濟於事。於是和栗
莉把孩子送到她家,然後上班。

  忙完該干的工作,然後看了看父親的日記,沒有更新,但是父親在網上掛著
qq,看著栗莉的qq也在,而小夫妻的qq不在,就知道他們可能在聊天,給
栗莉發過去一個呲牙的表情。栗莉回了個刀子。

  我就說:「這就要謀殺親夫了?」

  栗莉說:「壞男人,不要也罷。」

  我說:「哪裡壞了,」

  栗莉說:「哪裡都壞。」

  我嘿嘿笑,然後說:「還想著被老公送到公公的床上的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是被我送到父親的床上,而是用了老公和公公,這
是刺激栗莉還是刺激我呢?雖說,那種快樂佔優,但是這幾個字的明顯表述,讓
那種禁忌又襲來。

  栗莉說:「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的決心,把我抱過去,如果不是這樣。我
自己真的無法過去的,這種就相當於當著你的面,上了別的男人的床。我也真的
知道了你,是真的要把我當做盡孝的一部分,我其實當時挺傷心的,雖然經歷了
這麼多,我也知道你愛我。可是當你把我放到那個床上的時候,我真的感到了,
你好像要把我拋棄一樣。我看著你的背影,期待著你回頭,把我抱回去,可是你
沒有。我都有點恨你了。」

  我說:「當時我的心裡也是糾結著,掙扎著,我沒敢回頭,因為回頭之後,
我就會後悔的。想著床上你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心疼。可是,我知道這件事我們
預謀了這麼久,我們也已經走出了這麼多,我相信真的走出了那一步我們的生活
一定會更美好。就像上次說的,父親得到了另一種快樂的晚年,而你也得到了另
一個男人給你帶來的快樂。」

  栗莉說:「我其實想過你剛才說的,也知道你應該是這麼想的,可是就是那
個時候,我真的沒法想清楚。我雖然說了很多接受的話,做了很多女人不該干的
事,可是上別的男人的床,和發生那件事,那是不一樣的啊。那一刻,會改變一
切。」

  我知道她說的那一刻是什麼我的心跳加速,我的身體顫抖,然後我發出一行
字說:「你的第一次被爸進入,你想讓我看到嗎?」

  雖然字很少,可是我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卻顫抖了起來,我攥緊雙手,等著栗
莉的回答。

  栗莉過了很久發來了說:「你想看嗎?」

  我想了很久,最初的時候,開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沒有想過這件事,當一
切進展的順利了,開始想的時候,身體是刺激的,是欲望高漲加上心理的禁忌之
虐,可是慢慢的當一切越來越近,那種禁忌變得不是快樂,似乎更大的是煎熬了
因為那一刻,意味著妻子不再只屬於我,因為那一刻我們的生活完全的變了。我
也不知道該如何。

  我說:「我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栗莉發來,說:「今早,你想讓我跟父親吻別,其實我是想按照你
說的做的。我很想報復你昨晚把我送到別的男人的床,我甚至想如果可以,今早
就給了爸。可是,都是不可能的。你說我找東西,我其實找到了,爸在臥室門口
很遠的地方,問我找什麼。看著他離得那麼遠,還有點緊張的樣子。我覺得挺好
笑的。一個年齡那麼大的男人了,還那麼扭捏呢。」

  不過,真的很可愛。我就逗他說找昨晚的內衣,好像脫到他的臥室了。爸接
著就臉紅了,然後很扭捏,結果就要去他的臥室找。我就笑了起來,爸還莫名其
妙,看的我感覺爸好可愛啊。我就說,爸逗你玩的,我知道了,你離我那麼遠干
嘛?我又不吃人。

  爸就更加臉紅了。我就走過去,他就退後,搞得我更好笑了,他倒像是小女
生了。我就有點小生氣地說,你躲什麼啊,我不吃人啊。然後,爸就笑呵呵的,
不動了。我就拉著他的手,告訴他別亂想,好好生活,上午去公園散散心,等我
們回來。

  然後親了他的臉頰。他還是像昨晚那樣,傻愣愣的。然後,我就下去了。

  我說:「這幾天,看著你們更進一步的親近,我也感到很好玩,不是最初那
種刺激,那種說的淫妻或者是亂倫的緊張感了。感覺,就像咱倆談戀愛時的那種
快樂的樣子。」

  栗莉說:「是有那麼一點。你今晚要帶父親去喝酒,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我說:「算是有吧,我覺得,都清醒的時候,可能永遠也邁不出那一步,有
時候暈暈的時候,可以給自己找點借口,也就發生了。」

  栗莉先發來生氣的表情,然後是紅臉的表情,說:「哎,你是處心積慮的,
讓我失身啊。」

  我說:「是啊,老婆,我是為了你的快樂,為了爸的性福啊。」故意打錯一
個字,讓栗莉發來了一個大炸彈。

  中午回家,父親說是去看看李叔家裡人,沒有回來,我就和栗莉在她家吃了
飯,平淡無奇,岳父岳母問父親的狀況,知道李叔和父親關系好,受到不小的打
擊吧。岳母,還說讓栗莉多照顧照顧父親。我在旁聽看著栗莉偷偷笑,栗莉看我
笑,臉就有點紅。岳母,竟然發現了,問栗莉怎麼了。栗莉倒是反應迅速,說是
斷奶,可能有點漲奶發燒。

  我就差點憋不住笑出來。

  岳母人確實不錯,說既然斷奶,孩子肯定鬧,不如不讓他見栗莉,更好哄點
的,再加上父親現在心裡肯定亂糟糟的,別讓孩子鬧了。就讓孩子住她家,反正
一個小區,不行再來接,我和栗莉雖然猶豫了下,畢竟孩子最重要,但是也覺得
岳母說的有道理,看不見媽媽,也就想吃奶少點了。

  而且,晚上我們的機會不就更多了。上班的路上,我雖然有點想孩子晚上挺
可憐,但是還是說出來,還真是天公作美啊。栗莉,有點生氣的說:「你就知道
這個,孩子多可憐啊。」

  我說:「老婆,媽說的有道理,看到你,孩子更難斷,孩子要是實在鬧,我
們就去接就是了,很近。」

  其實作為有經驗的岳母說的話,栗莉肯定聽,而且之前她們倆應該溝通過的
了。

  下午上班,就沒怎麼有心思了,告訴栗莉讓她明天請一天假,我也請一天。
好久沒請假了,不如請就請一天。然後,商量晚上吃什麼,然後去唱歌。栗莉也
沒說啥,她只說你別弄得太明顯,太過就好。

  我嘿嘿的笑說:「還不是要給你們創造機會。」

  栗莉發來了打我的表情。

  下午回去,沒接孩子,把中午和她媽媽商量的事,告訴父親,還說咱倆好久
沒喝酒了,栗莉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孩子,而且有孩子的話,也玩得不盡興。

  於是,等著栗莉換衣服,女人出門還就是麻煩。我等得不耐煩了,就去看栗
莉怎麼這麼慢。

  原來栗莉又重新梳洗和化妝了,穿了件無袖修身包臀連衣裙,圓領,蝙蝠袖
設計,腰部、臀部收緊,完全把栗莉的細腰、豐臀的身材展現出來,畫了淡妝,
頭發微微卷到兩側,有種甜美有種狂野。這件衣服的圖片,不完全是栗莉的形象
哦!

  我看著栗莉的打扮,走近栗莉,發現栗莉噴上了香水,還是那種淡淡的味道
的。我走到栗莉身後,嗅著栗莉的味道,輕聲說:「老婆你真美。」

  栗莉笑了笑,沒有說什麼。我跟在栗莉後面,走出臥室。父親看到我們來了
後,正准備轉身,看到栗莉的裝扮,也是眼前一亮的樣子,我裝作沒看見,然後
說:「爸,看栗莉漂亮吧。」

  父親說:「漂亮。」

  栗莉說:「爸,你別搭理瑞陽,他就是貧嘴。」

  然後出發,栗莉坐在後座,父親和我坐在前面,一路無話。來到了,定好的
飯店,找了個特色店,要了個小包間,還是我和栗莉做兩邊,父親坐中間的。然
後,就是普通的家庭聚餐了,沒喝酒的時候,都是說說家裡的事,說說工作的事
情。

  酒過三巡之後,感覺有點氣氛了,我就又提議玩游戲了,可是栗莉開始沒喝
酒,我就說,現在開始必須喝酒,誰輸誰喝,讓栗莉喝啤酒,我和父親喝白酒。
這次就玩那個數七的游戲。畢竟人少,要是不搞活氣憤,會很尷尬,於是他們都
同意了。就開始喝酒,喝酒玩游戲,就怕連續輸兩局,在我的百般陷害下,栗莉
喝了兩杯啤酒,栗莉的酒量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是很能喝,但是畢竟現在的女人都能喝點,3瓶左右啤酒是沒問題的
的。然後我又想辦法讓父親喝,可是沒想到,他倆好像又開始一伙了,我連著喝
了幾杯。就開始頭暈了,然後又輸,我就開始耍賴了。

  他倆就不依不饒,我就以上廁所之名,跑了出去。本想是去躲下,可是後來
想,出來也好,剛好氣氛好了,讓他倆再單獨說說話。

  在門口,拿著手機擺弄,可是聽門裡沒說話的聲音,然後就進去。然後發現
他倆好像都在想事,我就說:「爸,你倆干啥呢?別閒著啊,喝酒啊。」

  父親就說:「你小子,大男人的耍賴。」

  我就說:「跟自己老爸耍賴,正常。」

  栗莉說,「你臉皮真厚。」

  我說:「是啊,很厚,你懂得。」

  栗莉,像是想起什麼,然後臉更紅了。我就說,咱們兩杯,吃點東西,去唱
歌吧。

  父親本來不同意,說是這麼晚了,孩子在家萬一鬧了,親家照顧不來啥的。
我就又把岳母的話,傳達了一遍。

  父親看著栗莉,詢問說:「栗莉,不回去,孩子沒問題吧?」

  栗莉說:「應該沒事,有事的話,會打電話的。」

  然後,我們就到附近的錢櫃定了個房間,父親還是第一次進KTV,雖然不
是頭次進城的感覺,但也是被昏暗的燈光,糟亂的音樂所困擾。

  來到房間,我又要了點酒,畢竟雖然都喝的有點暈,但是效果還不算太好。

  要東西回來發現栗莉在點歌,父親在無所事事。

  我就讓服務生把酒都打開,服務生打開酒後,還問了句,說:「要不要公主
的?」我說:「自備。」

  父親和妻子都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妻子朝我瞪了一眼,父親有點疑惑,但是
估計也能明白個一二。

  但是,為了把氣氛搞得曖昧了,服務生一走,我就拿著一杯啤酒給栗莉和父
親然後說:「公主就是陪酒小姐,陪喝陪唱陪跳舞。我說,咱們自備,就是咱有
公主。」

  栗莉看著我,准備過來打我,說我懂的挺多啊,經常出來瀟灑啊。

  我說:「我雖然知道,但是從來不要的,我是潔身自好。」

  栗莉沒有不依不饒,父親畢竟對於這些事不好說什麼。然後,我就說:「來
喝酒吧,剛才沒喝好,這次要喝好,玩好。」

  然後,就一杯酒進肚,他倆開始不喝,我就說:「你倆怎麼不喝啊,唱歌這
個事啊,你要是不喝得暈暈的不好意思唱的。」

  其實,這個事是這樣的,是像我這種五音不全的不喝多了,不好意思唱。

  然後,就讓栗莉陪著父親喝了一杯。之後我說,你們倆太不自覺了,還是玩
游戲,玩色子。

  這次,天公作美啊,讓父親和栗莉都輸了幾局,我輸得少。這樣,栗莉也就
喝了一瓶多了,已經暈暈的了。父親,剛才白酒就有點暈了,再加啤酒也就開始
暈了,而我當然也暈了。

  然後,我就說:「栗莉,給爸唱首歌吧。」栗莉說:「好。」

  然後一曲劉若英的「為愛痴狂」,聽的時候,我和父親都沒有說話,就是靜
靜的聽,而父親卻更加仔細的聽,在看著栗莉,像是在聽栗莉講故事。

  當一曲結束,我就叫好,然後父親也是鼓掌,說栗莉唱得真好。我趕緊還送
上了酒,栗莉高興的一飲而盡。然後,就讓父親唱歌,可是父親說不會唱。我就
說,不會唱,喝一瓶酒,然後父親就同意喝酒。

  剛喝完酒,栗莉說:「我不同意,沒聽過爸唱過歌,必須唱。」可是我真沒
聽父親唱過歌啊,可是栗莉就是不樂意。父親挨不過,就說好吧,然後,竟然唱
了選了羅大佑的「再回首」,我都有點替父親緊張了。栗莉卻是很期待的樣子。

  音樂響起,父親一開口,我就當時就被震驚了,父親的聲音渾厚,雖然沒有
羅大佑的那種聲音,但是父親的演唱另有一番感觸,也是經歷了風雨的男人才有
的。雖然是喝了酒,但是不至於醉。我看著父親,看著栗莉,栗莉認真的聽著,
像是追星的小女生,被自己心目中的歌星所迷倒了。

  父親唱完,還沒等我叫好,栗莉就站起來給父親鼓掌,然後說:「爸,你唱
歌這麼好啊。」

  父親說:「以前累了,就在地裡、車間喊兩聲,唱得不好。」

  我說:「這還不好呢!哎,我一會可不唱了,你倆都是麥霸級啊。栗莉,還
不鮮花。」

  栗莉說:「沒花啊?」

  我說:「真笨,你不就是花!」

  栗莉明白我的意思,雖然遲鈍了下,還是走過去准備給父親個擁抱。父親就
有點手足無措了,栗莉看著父親那樣子,竟然笑了。

  然後說:「爸,你真可愛。」

  然後,給父親遞上一杯酒,父親像是渴了一樣,笑了笑,一飲而盡。

  然後,他們就讓我唱。我雖然不如他們唱的好,雖然有點五音不全,不過還
算過得去,勉強唱了首「大海」

  然後就是唱歌喝酒,唱歌喝酒,很快三個人就有了醉意。

  朦朧的人影,飄飄的聲響,曖昧的氛圍,有著天倫樂,有著兒女情長。


第二十九章 迷幻(二)

  酒會讓人放松,昏暗會讓人浮想,音樂會讓人宣洩,而結合到一起,就是催
化劑。

  感到需要進一步的時候,我就提議跳舞,沒等他們反對,我就把栗莉推到父
親那裡,然後讓他們跳。

  他們雖然是醉了,但是畢竟沒有當著我的面發生過那麼親密的接觸,要摟著
那麼久。

  所以,還是有點扭捏。

  我就說,別站著啊,我去點的舞曲,你們先跳著。

  還是栗莉鼓足了勇氣一樣,伸出手,去牽了父親的手,然後走到房間中間,
然後兩個人選擇了交誼舞的姿勢。

  父親說自己不會跳,栗莉說沒事,跟著她就行。

  然後,兩個人就隨著慢慢的音樂在房間裡來回挪步。

  一看就很別扭,我選了幾首舞曲,然後去把燈光調暗。

  然後來。

  對他們說,你們這是跳舞啊,還是摔跤啊,還咧著個架子,能近點不?他倆
不但沒有近,反而不跳了,也不說話。

  我看還是放不開,於是對父親說:「爸,來看我給你演示下。」於是,兩手
摟著栗莉的腰,讓栗莉把兩手放到我的脖子後面,那種抱著的,這樣身體能夠拉
進。

  父親看了下,然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的圖像,不看我們這裡。

  但是,我知道他能看到我們的一切舉動,因為我們就在電視前面。

  雖然燈光很暗,雖然那些舞曲也是昏暗的。

  我摟著栗莉,栗莉自然而然的就把頭貼到了我的胸口。

  我在她的耳邊說:「栗莉,准備好了嗎?」

  栗莉沒聽明白,抬頭看我,我看著她,然後嘴角露出了笑意,我感覺當時那
個笑,一定是很淫邪的。

  然後,我的手,開始撫摸栗莉的後背,向下到了臀部。

  栗莉知道我要干什麼了,趕緊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在我脖子後面的手臂,明
顯用力摟著我,這樣我們的身體就更加的貼近。

  在腰上撫摸了一會,我的手向下,滑向了栗莉的臀部,我讓她的頭靠向我的
肩膀,我就可以壓著栗莉的頭,把嘴放到她的耳邊,還可以小聲說話。

  然後,讓栗莉的臀部盡量的朝向父親的方向,朝向另一側,借著電視的閃光
相信父親能夠看到我的手在干什麼。

  我在栗莉的臀部摩挲,撫摸、揉捏,然後慢慢的向上提栗莉的裙擺。

  因為栗莉本來就是包臀的裙子,沒有穿絲襪。

  稍微向上一點,就能看到栗莉的豐臀了。

  栗莉輕呼說:「不要。」

  我說:「栗莉,別怕,我不會全拉開的。你這樣一定很性感。爸看著呢!」

  昏暗的燈光,相依的兩人,發生著曖昧的舉動,而一個男人看著這一切,而
且是自己的父親,公公,這種刺激可想而知。

  我的身體,竟然有了感覺,我用身體頂了下,栗莉的身體。

  栗莉,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嗯了一聲。

  我輕聲說:「老婆,一會我睡會,你好好發揮。別怕哦。」

  我相信栗莉能夠理解我說的,畢竟這種昏暗的燈光,舒緩而又浮躁的音樂,
能夠讓人陷入曖昧的情愫。

  栗莉說:「你別摸了,我難受。」

  我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我偷瞄父親的變化,他不自在的向一邊躲閃的眼神,告訴我,他都看到了,
我知道所有男人看著一個女人被那樣撫摸,都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我輕聲說:「老婆,加油哦。好好享受吧。」

  然後說:「爸,該你了。」

  父親,不知如何是好,我走到沙發哪裡坐下,說:「哎,今天真喝了不少,
頭暈。我先休息下,爸 你陪栗莉跳會吧。」

  父親本想推辭,可是栗莉站在哪裡,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畢竟一個女人站
在哪裡,等著跳舞。

  而男人要拒絕的話,是多麼的不解風情啊。

  於是,父親站起來,走過去。

  又准備用哪個姿勢。

  栗莉看向我,然後沒等父親做好准備,雙手扣在了父親的脖子後面,父親先
是一怔,但是只能把手放到栗莉的腰。

  開始是放到腰的兩邊。

  我先去又點了幾首舞曲,然後說:「你們先跳,我躺會。」

  沒人理我,我也知道沒人理我,就是告訴他們,我會睡著,你們隨意。

  我把手放到額頭,遮住眼睛,但是能看到。

  栗莉和父親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

  每次轉向我正面的一個人,都會看向我。

  看來,他們還真是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啊。

  一曲結束,他們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我都有點著急了,第二曲響起,栗莉終於鼓起勇氣,靠近父親,把頭貼在父
親的胸膛,這樣近了,父親的手必然就得放到栗莉的身後了。

  開始的時候,父親的頭還是使勁的挺著,不像我一樣,貼著栗莉的頭發和耳
邊。

  可是,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放松了,一曲結束的時候,他們就像我們那樣貼
著了一起。

  之後又一曲,我沒有看見父親撫摸栗莉,什麼也沒發生,但是不知道是誰在
引導,他們慢慢的移動到了包房靠門的位置。

  我的視線就被遮住了。

  我突然緊張起來,他們這是故意的,是誰故意的呢?要發生什麼了,我知道
肯定會發生什麼的。

  可是會發生什麼呢?焦 躁難安,還得老老實實的躺著,時間過得很慢,很
慢,一曲,兩曲,一支支舞曲,雖然優美,但是我的心,確始終無法安靜,我真
後悔當時點曲子的時候,點得太多 了。

  他們要發生什麼了,難道發生了那一步,難道就在這裡站著跳舞發生了那一
步?我想聽到點聲音,可是這裡除了舞曲,外面就是亂七八糟的各種噪雜聲。

  望眼欲穿,黑暗中的閃動,光影似音符一樣跳動,我的心的節奏卻是始終的
快速。

  無法看到的,無法聽到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眼前的黑,腦中的影像。

  難道,那重音的間奏就是父親進入栗莉身體的沖勁,難道那輕音的間隔就是
父親抽出栗莉肉體的跳躍,我想走過去,我想爬過去,我想在不影響他們的情況
下,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干什麼。

  可是我的身體,似乎動不了,我的嗓子無比的干,我想咳出來,可是不敢,
怕影響他們。

  我等候著每只樂曲的結束,那轉瞬即逝的瞬間,我翹起耳朵,去傾聽,可是
沒有肉體的撞擊聲,也沒有輕聲的呻吟。

  難道什麼也沒發生。

  可是,沒發生為什麼這麼久,他們都躲在那個角落裡。

  不知道過了幾個曲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曲結束,我期待著他們的
出現。

  我不知道我期待他們怎麼出現,可是我只能裝著什麼也不知道,我只能繼續
裝睡,當他們過來的時候,我要怎麼巧妙的起來呢。

  想到起來,想到他們要回來了,我才發現,我的下體的堅硬。

  我沒有去用手遮擋哪裡,我要用手這擋我的眼睛,繼續觀察。

  當一切安靜了一會,栗莉走出那片陰影,她先是看向我,然後用一只手捂著
額頭,像是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整理身前的衣服,然後整理裙擺,往下拽。

  而同時,廁所的門開啟,父親好像進去了。

  借著這短暫的亮光,栗莉的頭發很亂。

  我知道,那代表這什麼,他們肯定發生了什麼。

  我的心似乎發出了「咚」的一聲震動。

  知道父親去了廁所,我忽的坐起來,栗莉「啊」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父
親也接著說,「怎麼了?」

  栗莉,趕緊反應說:「沒什麼,碰到了牆角一下,沒事了。」

  然後走過來,栗莉也許是被剛才的一嚇,忘了剛才在角落發生的事,悄聲說
道:「你干嘛噶,想嚇死人啊。」

  我說:「差點被你嚇死,我心急啊。」

  然後,故作不緊張的樣子,笑了笑,露出那種有點淫邪的笑意。

  栗莉,這次恍然大悟,然後低下頭,不說話了,但是我能感到她的身體在顫
抖。

  我趕緊坐起來,伏在栗莉耳邊問:「剛才怎麼了,發生什麼了?」栗莉不說
話,我趕緊搖搖栗莉,然後祈求的說:「老婆,急死我了,求你告訴我吧。」

  栗莉深呼吸了幾下然後說說:「爸在呢?你想讓他出來,聽我給你講嗎?」

  我知道,完全告訴我不可能,然後就說:「那你說重點,發生什麼了?你們
是不是做了?」

  我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我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栗莉,先是低著頭,身體不停的顫抖,然後抬起頭,看著我,臉是那種通紅
的顏色。

  然後,笑了笑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要知道就去問爸吧!嘻嘻!」我
要抓住栗莉,然後扒光她的衣服懲罰她,用我堅硬的下體懲罰她,可是不能啊,
父親馬上就出來了。

  我又求了一會,栗莉終於還是沒說。

  栗莉說:「一會,爸就出來了,你最好想好一會怎麼辦?」

  我說:「我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栗莉說:「想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還想知道的那麼清楚,哼,就是懲罰
你。」

  反正,我已經很努力的做了,反正是你提出的這個孝順的方法,雖然沒有進
行那最後一步,但是反正已經很大進步了,一會父親出來,肯定很難為情,你自
己趕緊想辦法吧。

  我又說:「沒有哪一步,也就是沒做嘍。那發生什麼了呢?你得幫我想辦法
啊。」

  栗莉說就不告訴你。

  我又頭疼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沒工夫去想下面堅硬的陰莖,沒法去想栗莉是不是發生什麼了。

  我想到一個事情,還是像驗證下,於是,手伸到栗莉的臀部摸了摸,發現內
褲還在,准備摸陰部的時候,栗莉阻止了我,做出要大喊的表情。

  我知道,這是嚇唬我。

  可是,我也沒時間去想這些了,躺下去,想一會怎麼辦,雖然是不知道發生
什麼,但是畢竟不能讓父親和栗莉尷尬。

  這時候,栗莉坐在那裡開始整理乳罩,我知道這意味著她的乳房被父親又一
次摸了,而且這次摸很可能是撫摸。

  可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象如何應付眼前的情景。

  可是過了很久,父親還是沒從廁所出來,我看向栗莉,指指廁所,栗莉明白
我的意思,這麼久了父親為什麼還不出來。

  我說爸應該是不好意思出來了,你們剛才肯定發生什麼事情了。

  栗莉似乎已經從剛才的緊張回復了一點,然後喝了點水,說爸在裡面很久了
你去叫他出來吧。

  已經不早了,我們回家吧。

  「我知道,剛才肯定發生了什麼,父親出來之後,肯定會是很尷尬,他們剛
才的接觸是身體的接觸,而且肯定比那天的溫泉有更進一步,我即使再想辦法,
也無法解除他們的心裡的矛盾,比如回家,了解了解情況,再說。」

  於是,我站起來,走向廁所,說了句:「爸,你在廁所啊,快點啊,我有點
急。」

  父親在廁所裡答應了聲,然後沖了馬桶,出來了。

  沒有抬頭看我,走了出去。

  我歪頭看了下栗莉,栗莉突然又局促了起來,父親走出廁所,然後愣在了那
裡。

  我這時候還是,消失為好。

  於是,去了廁所,本來就有尿意的。

  放松了身體,准備出來的時候,偷偷的趴在門邊,聽外面的聲音,沒有任何
響動,悄悄的推開門縫,發現依然是什麼都沒有。

  栗莉在點歌台,胡亂點著,父親在看著桌子上的亂七八糟,很有心事,沒有
了喝酒的熱鬧,沒有了昏暗的曖昧。

  這預示著什麼,不言而喻了,剛才他們至少突破了,一些禁忌,讓他們都沒
法繼續的自然。

  那天的牽手,他們都能夠繼續自然的,這次卻不能。

  到底發生了什麼呢?無限的猜想。

  煎熬的猜想。

  走過去,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父親和栗莉坐在沙發的兩側,我只能坐在中
間。

  然後,不知道怎麼讓氣氛活躍起來,可是就這麼尷尬下去也不行,強壓自己
好奇的心理,想著如何打破沉靜,哪怕是回家,也要讓現在的沉寂被打破。

  我清了清嗓子,說:「怎麼這麼安靜了啊,我睡了一覺,你們就安靜了?」
他倆沒有反應。

  我本來想說,你們是不是做錯事了,都不敢說話了,可是一想,這不是哪壺
不開提哪壺嗎!想了想,又說:「是累了,還是酒醒了,不舒服啊?」他們還是
沒說話,我就繼續說:「那就再喝點?」這時候父親說了別喝了,我都喝多了。

  早點回去吧!我說這才幾點啊,爸你累了?栗莉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說我們
早點回去吧,昨天一天,都身心疲憊的,今晚也不早了。

  在早回家的問題上,老人和妻子都是驚人的有同樣的想法。

  即使,不是他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想,只要一提,他們就都會要回家。

  知道,繼續在這裡,也不能發生什麼。

  而且,我真的好想知道,剛才他們發生什麼了。

  就說:「好吧,那就回家吧。」

  「因為喝了酒,車子停在了飯店,就沒有開,本打算開車,可是三個人卻像
是有了默契,都沒有停在KTV門口,都向家的方向走。」

  本想讓栗莉在中間挎著父親和我的手臂的,可是栗莉卻不肯,如果是剛才沒
發生什麼,我覺得她會做的。

  雖然是並排著,但是父親和栗莉卻是若即若離,沒有接觸。

  繁星點點,微風拂面,少了白天的燥,雖然蟬鳴不斷,但是相比剛才KTV
的噪雜,顯得十分寧靜。

  我說:「爸,栗莉,我們走回去嗎?」栗莉說:「好啊,爸你累嗎?」然後
看了看父親,然後,像是向下看了看,感覺她的頭歪了下,然後嘿嘿笑了起來。

  父親聽到我和栗莉的說話,剛說:「不累!」可是,歪頭看見栗莉看他,還
向下的方向,還笑了,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好像不好意思了低了頭。

  我更好奇了,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就問:「栗莉,你笑啥啊?」

  栗莉說:「我開心啊!」我說:「你為啥開心?」

  栗莉說:「你以為我是十萬個為什麼啊?就不告訴你!」

  我說:「你,真奇怪。」

  「栗莉,又笑了起來,很開心,很開心地笑。」

  我也像是,被她感染了,也傻呵呵的樂了,父親看我們樂,也跟著樂。

  簡單的快樂,因為栗莉地笑,讓我們的笑意跟著這樣就驅散了剛才的尷尬。

  我又偷偷的在栗莉的耳邊說,讓她牽著父親的手,栗莉在我耳邊說,那樣多
不好意思,父親會很為難的。

  還有啊爸的下面估計還沒干呢!

  我當時就愣住了,站住了,沒有動,栗莉被突然我的停下,嚇了一跳。

  趕緊拽我,我才意識到,這樣的反應,挺嚇人,然後接著走,可是父親已經
看到我的動作了。

  就問:「怎麼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想著呢。

  栗莉說:「他剛才以為看到錢了,想撿錢。」

  我看了看栗莉,栗莉笑了下,我就只能跟著笑了,不管父親是怎麼認為的,
也之能這麼敷衍過去了。

  我收起了剛才的笑容,觀察栗莉和父親。

  栗莉的臉上時而微笑,時而紅暈,但是整個感覺是輕松愜意的。

  父親的臉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舒展,還偶爾聽到輕輕的嘆息。

  而我當我把他們的表情和剛才,栗莉說的父親下面是濕的聯系起來的話,那
麼也就是說,發生了那件事?可是為什麼是濕的?正在我寧神思考的時候,栗莉
看向我又撲哧笑了,我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也基本知道栗莉是感到我思考的
有趣,知道我在思索什麼,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就像逗我,憋著我一樣。

  我給栗莉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看向前方。

  靜靜的走在路上,欣賞著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偶爾經過的汽車,路邊的
些許行人,沒有白天的行色匆匆,夜的安寧。


第三十章 迷幻(三)

  繁星點點,夜燈閃閃,連接天際,無法分離。

  本想在這美妙的夜色下,再告訴下父親,告訴下栗莉,放開的去做。可是,
覺得我現在的語言已經無法去推動了。

  想著以前,想著最近,想著剛才,想著將來,生活該如何?

  酒醒了,也到家了,回到家,換了鞋子,栗莉問「爸、瑞陽,你們餓了沒有,
再給你們煮點吃的?」

  父親先說「不用了,早點休息吧。」

  我說「不餓。」

  然後,都回臥室換衣服。

  我急切的想和父親分開,和栗莉單獨在一起,不是想和栗莉做愛,而是想讓
栗莉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栗莉,微笑著說「不告訴你!哼。」

  我祈求地看著栗莉「老婆,別折磨我了,看著你倆在黑暗中,被那牆擋著,
我心急火燎的啊!」

  栗莉低下頭,然後臉紅紅的,本來平靜的呼吸,變得不均勻。

  本以為她要開始說了。可是,她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我知道剛才肯定是發
生了栗莉難以言表的事情,可是怎麼才能讓她說出來呢?

  我說「老婆,別害羞,是為了我才那麼做的,作出什麼我都支持的,哪怕是
已經完成了第一次。」

  栗莉,微微抬頭說「才沒有呢!」

  我說「那你告訴我吧?」

  栗莉說「難為情,做出來害羞,說出來,還是像你說出來更害羞。」

  我說,「那你們都做什麼了?你演示給我看?」

  栗莉想了想,說「好吧,我演示給你,但是你不准說話,我們當時也沒說話!」

  我說好,趕緊站起來,准備摟住栗莉。

  栗莉還是沒有抬頭,說「去關燈!」

  我嘿嘿笑著說「好的,黑了就不害羞了吧,就再把我當成爸。」

  當我關掉燈之前,栗莉始終是低著頭,我慢慢的摸索的來到栗莉的身邊,栗
莉用手機放了音樂。

  然後,摟住我的脖子,然後我們慢慢舞動,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情,這樣演示,
我無法知道來是怎麼想的啊。於是,在栗莉耳邊輕輕的呼喚著說「栗莉,能告訴
我你做的每一步,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栗莉說「我的身體反應,會告訴你的。」

  然後,我們隨著音樂舞動,沒有太多的舞步,只是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身
體,栗莉身體的幽香、柔軟的身軀、舒緩的音樂、昏暗的氛圍,讓我們幾分鐘就
像是又回到了KTV 的環境。

  當一曲完成,第二曲想起的時候,栗莉突然松開手,背對著我,我剛想把手
拿走,她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放到她的小腹部,她的手撫摸似的按著我的手,頭
靠在我的肩頭。然後我的身體,在她的帶動下,又開始搖擺。手臂和身體能夠感
受到她的呼吸起伏很大,胸口似乎能夠感到她的心跳加速。栗莉的呼吸、心跳讓
我知道,當她自己的手,撫摸住自己公公那一刻,來自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體的觸
感,就已經讓她不能平靜了。

  又過了幾秒鐘,栗莉的手開始移動,推動著我的手向上,雖然力量很小,但
是我的手沒有任何抵抗,就像是在她的牽引下,向上,經過了她平滑的小腹,當
碰到她乳房下緣的時候,栗莉的手突然停頓了一秒,但是隨著她身體震動了一下,
我的手便隨著她繼續向上,蓋住了她的乳房。她似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呼吸了,我
似乎聽到了栗莉張開了嘴在呼吸,我的手臂上,都能感到她呼出來的氣息。

  雖然現在手沒有移動,但是從她的身體反應,我能感受栗莉的刺激的心理,
那種悸動,那種身體無法自控的顫抖。雖然已經又一次被父親這麼蓋住乳房,可
是這次不同,這次是當著老公的面,這次是讓自己引導著自己的公公摸上自己的
乳房。

  當我不知所措之時,栗莉的手開始掌握著我的手,慢慢的揉動,栗莉的後背
像是要滑到一樣,靠在我的身上,在她的帶領下,我的手開始揉捏她的乳房,而
當我不主動的開始揉的時候,栗莉的手向上,摟住了我的頭,撫摸著我的頭,她
的喘息雖然有音樂的干擾,但是我分明感到了,那喘息,正慢慢向呻吟過渡。

  當我再一次意識到,我的手是父親的手的時候,栗莉的顫抖和喘息告訴我,
她的乳房正在被另一個男人揉捏,被一個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揉捏,被自己的公
公揉捏,這種心理能是什麼樣呢?很明顯的,她都要站不住了,不僅僅是身體的
刺激,更重要的是心理的沖擊,一個女人的乳房代表著什麼,那是女人的象征,
而此時被另一個男人握著,揉捏著,她的身體反映昭示了一切。

  當我的身體開始頂著她的身體的時候,她仰著頭,我以為她在索吻,難道他
們接吻了,當我要去吻她的時候,她輕哼的說「把手伸進去。」

  我當時就愣住了,伸進去,伸進哪裡,難道是伸進衣服裡,摸她的乳房,從
哪裡伸進去啊,領口不可能啊,裙擺?那不是要把整個裙子撩起來,那樣門上的
玻璃會看到的。正在我猶豫時,栗莉顫抖的嬌嗔說「嗯,爸,你真笨。」我以為
我聽錯了,可是很真切,栗莉真的很投入,我才想起自己的角色,我的身體也為
之震動。

  然後,她拿著我的手,送到了她的腋下,原來,這個蝙蝠衫式的裙子,胳膊
下是沒有完全封閉的,我就順著領口,伸了進去,很順利的摸到了乳房。雖然隔
著乳罩,因為栗莉的乳房很大,乳罩是半罩的,另一半已經摸到了,正當我又想
開始摸的時候。

  栗莉的手,又攀到我的頭,向下拉了拉我,我以為這次是要接吻了吧,結果
她又說話了「爸,前面有個掛鉤,解開吧。」

  我又被栗莉震驚了,她今天的裝扮難道都是設計好的嗎?側面伸進去,前面
掛鉤的乳罩!突然想到,我的想法,原來栗莉是那麼的了解,她可能都知道我會
安排吃晚飯歌,然後我會讓她個父親跳舞。妻子是這麼的了解我,又這麼的配合
我,都是為了我啊,我真的太感動了。

  可是,我沒有感動的時間,我現在是「父親」的角色,聽到栗莉的呼喚,我
設想著父親的樣子,這種掛鉤我是知道的,也解開過很多次了,可是父親不是啊,
父親應該是頭一次知道到還有這種乳罩吧。而且現在是自己摟著自己的兒媳,在
自己兒子旁邊,隔著衣服摸乳房已經是非常有悖倫理了,而現在還要伸進去解開
乳罩,直接揉捏乳房。他的身體必然是顫抖和木訥的,我似乎感到了他的想法,
想象著父親產顫抖的手,慢慢的摸索著去尋找乳罩中間的搭扣。在摸索的過程中,
難免要碰到栗莉的乳房,露出的乳肉,雖然是細膩的,可是這時候他碰到他們,
就像碰到了火一樣,閃躲,可是又想解開,就在小心謹慎的動作中,掙扎著尋找
方法解開搭扣。他會不會頭上都出汗了呢?

  栗莉在父親廢了很大勁沒有解開的時候,兩只手從父親的頭上拿下來,然後
隔著衣服,扶著父親的手,引導者找到乳房中間乳溝的位置,同時配合著胸部往
中間夾,這樣碩大的乳房就不再撐緊乳罩了,就輕松的解開了。

  解開之後,栗莉的手又向上向後去撫摸父親的臉頰父親的頭,而父親卻沒有
立刻就開始去撫摸乳房。父親還沒有下決心去撫摸,這個時候栗莉的臀部向後蹭
了蹭,碰到了父親的堅硬的陰莖。父親像是被點擊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收緊,
握住了栗莉的乳房,這次是沒有任何遮擋的握住。這種柔軟,這種溫暖的感覺,
馬上傳遍的全身。栗莉,似乎輕呼了一聲,然後身體繼續隨著音樂扭動。

  想到父親的粗糙的手,握著自己妻子的乳房,我能想到的是無比的刺激,我
的身體的堅硬告訴我,妻子的乳房,現在已經不是單單的被父親看到了,已經被
父親摸到了,是真真正正的摸到了,已經不完全屬於我一個男人了。

  而妻子顫抖的身體,妻子沒被插入都會有了輕哼,告訴我,她在被父親握住
那一刻,似乎都達到了另一種感觸。當一個女人的乳房被另一個男人握住的時候,
意味著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男人,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接受了
自己的公公,那麼那是如何的心靈激蕩呢!

  音樂似乎聽不出旋律,黑暗似乎就是溫床,栗莉的身體慢慢的搖動,而她的
臀部,越來越向後的挺動,摩擦,一直頂著父親的陰莖。

  栗莉的手又一次拉我的頭,這次我已經做好了接吻的准備,可是,栗莉又是
輕哼的說的「爸,你像剛才那樣,手別停啊!」

  我明白了,父親並沒有一直把手停在栗莉的乳房上,而是開始了揉捏。看來,
我過於關注心理了,而父親在兒媳的刺激下,已經沒法那麼理智了。是啊,已經
伸進衣服裡,已經握住乳房了,難道會就這麼握著。於是,我開始揉捏栗莉的乳
房,栗莉的身體顫抖著,臀部後翹搖擺著,我的手越來越用力,我的下面也向前
盯著栗莉的臀部。栗莉的喘息聲,和我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不知道是音樂的節奏快了,還是我們的心跳快了,亦或是我們的動作快樂,
我們的身體搖擺的越來越快。陰莖在栗莉的臀部,像是要隔著褲子和她的內褲插
進去一樣。當又一個曲子結束,我們已經氣喘籲籲了。

  我們不約而同的慢下來,而栗莉馬上轉過身,趴在我肩膀,不讓我看她的臉,
說「爸,剛才你那樣都射了的,現在這麼不射了?」

  我發出了驚訝的啊,「原來,你說爸下面濕了,是因為射了?」我本來想搬
過栗莉的頭,可是栗莉不讓,就是趴在我的肩膀,喘息。

  原來,剛才發生了這麼多,父親在廁所裡,原來因為剛被兒媳婦挑逗的射了,
不好意思出來了啊。

  我抱緊栗莉,想到父親在栗莉的臀部摩擦下,揉捏著栗莉的乳房,就這麼射
精了,雖然沒有插入。可是,這種公公和兒媳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了,我使勁抱住栗莉,身體有些顫抖,嗓子有點
干。

  抱了一會,我用顫巍巍的聲音問栗莉說「你能感到爸射了?就在你的屁股後
面?」

  栗莉,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可是我似乎沒感到疼,然後點了下頭。

  我又問「你怎麼知道爸射了的?」

  栗莉終於開口了「你別說得那麼明顯,行嗎?我又不是傻子,男人射精我又
不是不知道。」

  我突然想再羞羞栗莉「你只見過我的啊,別的男人的你咋知道?」

  栗莉這次是狠狠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我趕緊推開她,她低著頭然後說
「這個當然能感覺到了,緊緊的抱住我,我的乳房都被爸抓的很疼,然後身體使
勁頂著我後面,還以一抖動抖動的,就跟你射精的時候差不多。還發出了點聲音。」

  我看著栗莉,栗莉沒有抬頭,我知道,她說的肯定是真的,父親很久很久沒
有和女人那麼親密的接觸了,而且就是他以前有過的接觸,也沒有在那種環境下,
用那種姿勢和女人接觸過,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自己的兒媳,自己的兒子還在旁邊,
他忍不住射出了,是必然的,他現在就想一個處子一樣了,受不了太多刺激的,
而我剛才沒射,是因為我這些年和妻子經歷和很多種刺激的方式,這種也不足為
奇怪,而且我一直在想著妻子的想法和父親的想法,就忽略了自己的。

  我們的呼吸和心情,被栗莉的兩次咬,拉回了現實,稍微的平靜了下來。

  我對栗莉說「你猜,爸現在在干嗎?」

  栗莉說「不知道,不是在寫東西,就是在洗澡!」

  我說,「打開攝像頭就知道了!」然後,打開了攝像頭,雖然看到了父親衣
服還沒換,就在電腦前寫東西。我還是對栗莉說「老婆,爸在洗澡呢!你要不要
看看?那次體檢,爸的那裡可是很大哦!」

  栗莉,舉起拳頭要打我,我把手機屏幕對著她,她就閉上眼睛不動了說「你
拿走,我不看。」

  我說「你看看吧,早晚得看啊,還會摸呢,還會親呢?還會……」沒等我說
完。栗莉就撲過來,然後說「你不准說了,我掐死你!」然後,就要掐我,我把
手機一晃,她還是看見了,發現父親是在電腦前,才停下來說「臭流氓,你竟然
耍我。我不理你了,我也不再繼續了!」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不繼續是什麼,然後趕緊服軟說「老婆,我逗你玩呢!

  你做的太好了,你太懂男人了,你竟然讓爸已經射了一次了,你的魅力太大
了。

  爸的性福晚年,我的性福都靠你了!「

  栗莉知道我指的性福是什麼,然後低下頭,想了一會,然後幽幽的說「哎,
沒想到會發生到,這一步,我現在已經不是好媳婦和好兒媳了,勾引自己的公公,
還發生了那些事。」

  我說「老婆,你怎麼又這麼想了?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嗎?你這是為了我啊,
你是最偉大的老婆,最孝順的老婆,最愛我的,我最愛的老婆。」

  栗莉說「你是不是還會說,現在結束的話,爸已經被挑起的欲望無處安放,
他也無法面對我們了?我也無法面對你們了啊。我知道,這一步沒法回頭了。」

  我緊緊的抱住栗莉,然後說「相信我們的愛,能經受一切就行了。」栗莉說
了聲嗯,然後趴在我的懷裡。

  看著父親還在打字,我對栗莉說「栗莉,你下面一定很濕了吧,是不是濕了
好幾次了,去洗洗吧。」

  栗莉說「嗯,現在有點難受了,我去洗。」

  我在栗莉額頭親了下,然後她拿了內衣去洗澡了。

  看著栗莉的背影,看著屏幕上的父親,我不知道現在發展的到底是對是錯,
但是就像栗莉說的,現在好像已經不能回頭了,剛才父親的第一次生理解決,在
栗莉身上,雖然是沒有插入,但是這也是我們的孝邁出的第一步了,這是兒子和
兒媳給父親的第一次身體的愉悅了。

  那麼,我們是加緊推進還是要放置一段,讓我們都思考,讓父親也思考呢。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如果停止,也就很難繼續了,那麼前功盡棄,
還會影響生活,唯有盡快推進了。

  於是,我坐在電腦前,看父親的日記,雖然還沒寫完,但是是隨時自動保存
的,基本上是實時更新了。

  「一日之變,恍如隔世,本為友傷,伊人撫慰,生活起了突變。

  白天的突變,被夜晚的柔情和欲念沖淡,栗莉的撫慰,讓我的傷感,在短時
間內就要消失,雖然老友我不會忘記,可是這時候這種欲望,卻讓我能夠迅速的
走出悲傷,就像老友說的,要珍惜生命,也用世人常說的,在天之人,希望看到
在世之人放開,幸福。

  昨晚栗莉的照料和屋內的等候還在眼前縈繞,今天的吃飯和晚上的唱歌,卻
讓我無法自拔了。

  越來越接觸,才知道栗莉有著女人所有,吸引男人的特質,不但是漂亮、賢
惠,還有著美妙的聲音,爽朗的笑聲,那麼讓人心曠神怡。

  而唱歌之後的慢舞,兒子手的不老實,雖然不能直視,但是光影交錯中,我
還是看到了兒子在輕撫兒媳的臀部,兒媳的身體,讓我的心底欲望不斷升騰,我
的欲望差點讓我無法掩飾自己為父的尊嚴。

  而當把栗莉摟入懷中,第一次握著她的手,那細滑,讓我心神不寧,而當兒
子竟然喝醉了似得,讓我和他們那樣,摟在一起跳舞的時候,我的心就要跳出來
了。

  而當兒子睡了,當我們慢慢移動到門口,黑暗中,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麼移
動過來的,我們都沒有引導,難道是我們的心都向往著,離開兒子的視線,盡管
他已經睡著了。

  而之後發生的,我現在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兒媳竟然引著我的手,撫摸她的乳房,竟然還引著我的手進入她的衣服裡,
還解開她的乳罩,還讓我摸到了我渴求的乳房。

  我不得不承認了,從第一次看到這對乳房時候的隱約,到一瞥,到全看見,
到那次幫她戴乳罩,我的心真的越來越向往著撫摸他們。

  我的粗糙的手,摸在兒媳細膩的乳房上,那麼大那麼肉,我的心就要從我的
身體裡,跳出來了,我的呼吸無法再平復了。

  而栗莉的身體,告訴我,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准備好了。

  我真的想把栗莉現在就全部脫光,然後罪惡的佔有她。我的理智真的要當然
無存了。

  而栗莉臀部,竟然頂住了我的陰莖,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隔著褲子啊,
我想拿出,我想進入她的身體,可是這裡不行,可是兒子孩子,我該如何呢。

  我使勁的揉捏栗莉的乳房,我本該輕柔一點的,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如何控制
自己了,我真的是使勁揉捏了,現在想想,我真的該問問栗莉,疼不疼,對不起
了。

  而沒想到的事情,在撫摸栗莉乳房,她頂著我的陰莖,還有她撫摸的頭,還
有她的喘息聲中發生了,我竟然就這樣就射精了。

  多年沒有的,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上射精,雖然沒有插入,雖然是隔著衣服,
雖然是射在我自己的內褲裡,但是這是這麼就來第一次,在女人的身邊。

  當我射了之後,當呼吸慢慢平復,雖然栗莉還在撫摸著我,我知道她知道我
射了,因為她的撫摸變得輕柔,變得像是愛護。

  可是我的懊悔,隨之而來,作為公公,我竟然做出了這些事,雖然已經覺得
可能會發生這些,可是一切發生了,真的感到很對不起兒媳,很對不起兒子,自
己這個人父、公公是怎麼做的呢!

  我趕緊躲進了廁所,不敢出來,我真希望沒有喝酒,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
我真希望時間倒流,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

  可是一切都是現實的,下面的熱度,已經慢慢轉涼,哪裡告訴我,我剛才做
了什麼。

  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只能低著頭,扶著洗漱台,我該如何。

  時間如果能停止,就不會再面對兒子和兒媳了。

  可是不可能,不知道過了多久,兒子竟然過了叫我,雖然他不知道剛才發生
了什麼,可是我的心裡對不起他,我不敢看他,我不敢看兒媳。

  我唯有低頭不語。

  還好,兒媳是理解我的,這也許就是現代女性的善解人意啊,她沒有表現出
不同,也許是我沒有發現,他們讓我盡量不尷尬。

  回家的路上,還有嬉笑,讓我能夠偶爾忘卻剛才發生的一切。可是回答家一
切又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該如何,我改如何面對兒子,如何面對兒媳,如何生活下去。

  吾有罪,吾心無法平復。

                 「

  看著這些,再看看手機,父親盯著電腦屏幕正在發呆,這時候的心裡壓力可
想而知啊。該如何辦呢?

  我也是不知道如何辦才好,剛才想的該繼續推進,可是會不會讓父親的心裡
壓力太大呢。會不會讓父親選擇逃跑呢?

  思索著,等待著栗莉出來,也許這時候只能是她來解決了,至於我為什麼這
麼認為,是因為處於男人的考慮,只有女人才能夠讓男人走出來。

  雖然我是事情的推動者,可是現在我已經無法左右事情的發展了,唯有栗莉
的掌控了。

  看著父親呆坐在凳子上,把畫面轉向主臥的衛生間,栗莉正在洗澡,沒有過
多的思索,還是那麼自然,還是那麼優美。

  謝謝吾妻,答謝吾父,愛與性的結合,孝與情的纏綿,吾心可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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