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9, 2016

熟母更比娇妻爽

九零年九月的第一个星期六傍晚,太阳已快下山,微风阵阵,天气非常好。由於是周末,公共汽车站裡赶着回家的人们心情也都非常的好。可在车站裡神不守捨的於伟他的心情并不好。干伟今年二十岁了,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工作。他人很聪明,读书也认真,可不知为什麼运气总是很差。两年前高考那段时间他刚好发烧,人烧得一塌糊涂,考试也考得一塌糊涂,只考上了大专。在这个城市读大专的两年时间裡,他还是很用功,成绩也不错。快毕业时学校把他推荐到一个效益很好的单位,那个单位原也定下了要他。可就在他毕业前夕,那个单位却改变了主意要了个本科生,这下把於伟几乎气疯了,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另找工作。匆匆忙忙的就找到了现在这份工作。那是一间小公司,人不多,效益不怎麼样。这和於伟的理想实在相差太远了。於伟上班已有两个星期了,心情一直没办法好起来。他既叹自己运气不济,也"怨"自己没个"好老爸"。他想,如果有个当官的老爸,就算在这个大城市找不到好工作,也能回自己家乡找份好工作。家乡虽然是个不大的城市,可是能有好工作的話於伟还是愿回去的。可现实是自己老爸只是一个工厂裡的高级工程师,妈妈只是一个老师。

今天早上,於伟在上班的时候接到妈妈的一个电話,说今天下午两点锺坐车来看他。於伟算了一下,从家乡坐车到这个城市要两个小时,再转公共汽车到他的公司也要将近一个小时,下了班去公共汽车站等也差不多了。下班後,於伟就去车站等他妈妈了。 在汽车站,於伟看到不少漂亮的姑娘。在这个时候他多希望身边能有个红颜知己。他还未曾有过女友。读高中就只忙着学习,上大学的时候女生又少,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为人靦腆,胆子又小。看着那些漂亮的姑娘,於伟越来越烦躁不安,他突然产生强烈的愿望,想一尝女人的滋味。虽然他一直有这愿望,可从未像今天那样强烈。後来他甚至把目光也投向一些半老徐娘,脑子裡还胡思乱想"听人说那些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很容易搞上手,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公司裡就有几个三十多岁的,萍姐就不错,样子不怎样,可身材可以,平时对我也很好..." 在於伟想得出神的时候,又一辆公共汽车靠站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下来。

她穿着天蓝色的西装套裙,头髮鬆鬆地在脑後挽了一个髻,皮肤白皙,脸容姣好,身材修长而丰满。虽已有一定年纪了,可仍然很美,那是不同於少女的成熟女性的美。她就是於伟的妈妈杨丽。 杨丽就只有这个孩子,她对自己孩子的性情十分清楚。於伟的境遇让杨丽十分担心,可她又实在帮不上什麼忙,她内心对孩子有种说不出的歉疚,儘管她也知道这并不是谁的过错。今天她本想和丈夫於宁一起来看儿子的,可於宁却是个严厉的父亲,他觉得应该让孩子独立面对睏境了。

毕竟,母爱和父爱是不同的。夫妻俩因而少有的吵了一架。吵完後,杨丽就独自一人前来看望孩子了。 下了车,杨丽很快就找到正在"神遊"的儿子。她发现儿子又瘦了,脸色还差得吓人,不由一阵心疼。她强作欢颜,走上前去拍了拍於伟的肩膀,笑道:"在想什麼?妈妈来了都没看到。" 她这一拍让於伟回过神来,见到是妈妈,勉强笑了笑,然後就领着妈妈回宿捨了。宿捨是很旧的四层楼房,於伟住在四楼,四个人住约五十平方的两房一厅的套间,两人共一个房间。杨丽看到儿子住的环境这样差,就更心疼了,可她也不好说什麼,只是动手帮儿子收集房间的东西,边做边笑於伟太懒了,说以後讨个老婆也这麼懒可怎麼办。 妈妈的話触动了於伟,於伟不禁苦笑,自己这个样子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讨到老婆了。

看着妈妈,於伟不禁想到在公司对自己最好的萍姐,就拿她和妈妈比较起来了。刚开始,只是想到萍姐对自己虽然不错,可比起妈妈来还是差远了。後来,不知怎麼就想到妈妈虽然比萍姐大有好几岁,可比她美多了。想到这突然有个念头闪过他脑海,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同时也让他亢奋起来。於伟他突然有了想和妈妈***的衝动。 於伟不禁贪婪地打量着妈妈美丽的颜容和诱人的身段。他是越看越觉得美,越看越是衝动。於伟小时候也曾对妈妈有过不轨想法,那时还是十三、四岁,他常梦到和妈妈***,还曾以妈妈为性幻想对象,可有一次当他想偷看妈妈冲凉时被爸爸发现了,如果不是妈妈拦着,爸爸可能会把他给打死。当他胆怯地向妈妈认错的时候,妈妈却没责骂他,只是笑着说:"傻孩子,我是你妈妈,这样做可不好。不过你也知错了,以後不要再这样就好了。"於伟真是又羞又怕,对妈妈还充满了感激。从那以後,他就再不敢对妈妈动歪念了。

而他妈妈知道性方面的事可导不可堵,不仅鼓励他适当的自慰,还设法拿回人体图给他看,让他消除对性的神秘感。 於伟对往事记得很清楚,可这时他却有些管不住自己了。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後,他不禁为自己刚才的念头羞愧不已。杨丽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状,她只是埋头帮儿子收拾房间。突然间她想到一件事,就问於伟:"你的同室今晚回不回来睡?" 於伟心不在焉地答道:"他回家了,今晚不回来。""那今晚我在这睡了,我就睡你的床,你睡他的,也省得找旅店了。" 杨丽只想着尽可能多些时间和儿子在一起,多和儿子谈谈心,当然也是想到两母子没什麼好忌讳才这样决定的。可这时於伟听了却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既害怕和妈妈在一起重又挑起他的不伦情慾,可又控製不了自己想和妈妈在一起。

犹豫了一会儿後,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後,母子俩到外面找了一家餐厅吃饭。在吃饭时於伟面对美丽的妈妈,好害怕自己又再动心,因而控製着自己尽量不去看妈妈,可有时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妈妈。他不禁骂自己无耻,感到很对不起妈妈。杨丽也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她只是小心地挑一些儿子可能感兴趣的話题和儿子谈,希望能在适当的时机安慰开导他。可於伟在这种情况下又哪有心情和妈妈谈?他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妈妈,显得心不在焉。杨丽看在眼裡,当然就更担心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於伟和妈妈回到了宿捨。於伟有好几次想让妈妈离开,可他又实在想不出什麼藉口。在他犹豫不决时,杨丽已经衝过凉,换上一套素白的睡衣,显得更是娇媚。於伟不敢细看,忙拿上衣服去冲凉。在冲凉时於伟脑子裡不时晃过妈妈的身影,最後他再也忍不住了,情不自禁地拿着妈妈刚擦过身子的毛巾匆匆自慰起来。於伟他获得了好久未曾有过的高潮,可事後他很懊悔,自责不已。衝过凉,於伟因刚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於是急急忙忙上床睡了。杨丽本想和儿子再聊聊,可见儿子这样也只好作罢。

她轻叹一声,默默地去把儿子换下的衣服给洗了。 於伟虽然躺到了床上,可是怎麼也睡不着,脑子裡老是浮现妈妈的音容笑貌。有好几次他下定决心不再去想妈妈,可不一会儿脑海裡又出现妈妈。慢慢的,於伟情不自禁的重又兴奋起来,他不再为刚才的事内疚,他再次对妈妈充满渴盼的情慾。妈妈在冲凉房忙着,於伟虽然看不到妈妈,可妈妈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他的心,连妈妈的脚步声在他听着都是那麼的迷人。 就在於伟準备再一次用手解决问题的时候,妈妈洗完衣服回来睡觉了。於伟高亢的情慾得不到渲泄,只觉得一阵烦躁湧上脑子,说不出的难受。他十分失望,也有些生气莫名。看着妈妈睡下後,他也只好强忍慾火"用心" 地去睡。好不容易他才慢慢平静下来,进入梦乡。 在梦裡,於伟梦到妈妈站在他面前,慢慢地脱着衣服...就在他衝动地想扑上去的时候,他突然醒了过来。当发现只是一场梦时,於伟很失望,甚至有些沮丧。而这时他已全身充满了慾火,毫无睡意了。他有些不甘地看了看对面床上的妈妈。籍着外面路灯的灯光,他看到了帐子裡妈妈朦朧的身影。 而在静夜裡,还能听到妈妈在睡梦中发出的均匀而细密的呼吸声。於伟知道妈妈已睡熟了,情慾难耐的他竟小心地自慰起来。 没套弄几下,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於伟脑裡:他要在睡熟了的妈妈身边自慰!他也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犹豫了一阵子,他才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下了床,慢慢走到妈妈床边。在确定妈妈仍在熟睡後,於伟轻轻地撩起帐子,坐到床沿上。妈妈脸朝裡睡,看不到她的脸,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只一双赤足露在被外。於伟以前没有恋足的嗜好,可这时他也被妈妈的脚吸引住了--可能因为那是他能看到的妈妈身子的唯一部分吧。妈妈的脚白净细长,脚趾笔直饱满,五个脚趾由小至大依次递增,没有忽高忽低,更没有那个趾头出奇的长或者出奇的短,脚趾尖微微地向上翘起,适意地摆在那裡显得是那麼的嫵媚、温柔,更让人有一种想亲吻的衝动。

於伟不禁想起《天龙八部》裡游坦之亲阿紫双足那一幕,以前对那描写总是半信半疑,怀疑金大侠是不是在骗人,他想女人的脚怎麼可能会这样吸引人呢?可今天他就让妈妈双脚迷住了。 他慢慢地俯下身子,凑近去闻妈妈的脚香。妈妈的脚只有淡淡的味儿,和身体其他地方的汗味有些相像可又不同,於伟闻着直觉得好香,好撩人,让他更是兴奋。他不由得抱住妈妈双脚,狂吻了起来。杨丽可能今天是太累了,这时候竟也没有醒来。 於伟将妈妈双脚的每一处都亲了无数遍,在又一阵狂吻後,他终於放开了妈妈双脚。可这时他的慾火更盛了。 他看着妈妈迷人的身段,痛苦地想到:"为什麼她是我的妈妈呢?如果不是那该多好。老天爷就爱捉弄我,自小我就规规矩矩的,从未做过越轨的事,做人也勤奋,可到头来得到什麼呢?"想到这他不由又悲又恨,他咬咬牙,把心一横"今天我就要做世上最无耻的事,我就要睡妈妈,看老天爷能把我怎样!"想到这於伟几下就把衣服脱光,掀开盖在妈妈身上的被子,猛地扑上去紧紧搂住妈妈,哆嗦着就要去解妈妈身上的衣服...杨丽很快就被弄醒了,当她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竟是自己的儿子时一下子就懵了,她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一边喊着让於伟住手,一边用力地挣扎着。 於伟本以为要征服一个女人是很容易的事,可在和妈妈的纠缠当中他发现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妈妈的喊声又让他非常的担心,害怕会让隔壁的人听到。没一会儿,於伟就沮丧地放开了妈妈。他绝望到极点,不禁哭了起来"老天爷是怎麼了?读书不如意,工作不如意,什麼事都不如意,干脆让我死掉算了,你要怎样才能让我得到想要的东西,难道一次也不行吗?..."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伤心得像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杨丽静静地望着伤心痛哭着的儿子,心裡十分难受,原来的一点恼怒和害怕给抛到九霄雲外去了,有的只是母亲对儿子的怜悯。後来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於伟拥入怀中,让於伟的脸紧贴着她的胸脯,用手轻轻爱抚着於伟的头,就像於伟小时候受了委屈伤心痛哭时一般。妈妈的举动使於伟非常的感动,也给他莫大的安慰。他也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这时候,母子俩都像是回到了从前,感到是那样的温馨、籍慰。过了好长时间,於伟慢慢止住了哭泣,心裡也好受了许多,可他仍不愿放开母亲。

杨丽也一样,她已很久没这样抱过自己的儿子了,这时候她真的感到很幸福。 突然间,於伟意识到自己正全身赤裸地和妈妈相拥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又衝动起来。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犯错了,应该离开妈妈了,可妈妈温热的胸脯,成熟女人的体香又让他难以割捨。 女性特有的敏感使杨丽觉察到儿子又动了情慾了,她知道该放开儿子了,可不知为什麼,她像是不愿再让儿子失望,又像是捨不得儿子,竟迟迟疑疑的没放开儿子。 於伟从妈妈胸脯起伏的加快,以及些许的扭捏不安知道妈妈已有所察觉,可直觉也告诉他妈妈并没有生气。他大着胆子慢慢的把妈妈抱得更紧些,妈妈也没挣脱。这给了於伟莫大的信心,他双手也开始动了起来,先是轻抚妈妈的後背,继而探到前面来。 杨丽知道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可她又实在不愿意再让儿子伤心,她不知道怎样才能结束这一切。就在她精神恍惚间,儿子的手已伸到她胸前了,她忙用手去阻拦,并低声让於伟鬆手。於伟抬起头来看着妈妈,双眼满是乞求。杨丽看着不由又心软了。她扭过头去,紧闭上双眼,双手也软了下来。 於伟见状大喜,忙凑上前去亲吻妈妈。杨丽开始竭力躲闪着,怎麼也不肯让儿子吻自己双唇,只让他亲脸颊和粉颈,可在儿子的固执要求下终於妥协了。 於伟热烈地吻着妈妈,这是他的初吻,妈妈双唇是如此甜美,接吻的感觉是那样的使人陶醉,於伟贪婪地吻着久久不愿 鬆开。 杨丽从儿子笨拙而贪婪的吻中知道他真的从未和女孩子有过亲密接触,甚至连女朋友都从未有过。她更是觉得儿子可怜。她想自己在儿子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做母亲了。

她又回想起从前母子亲密嬉戏的幸福时光,想到那惹人怜爱的小傢夥现竟情慾衝动地抱住自己,不禁羞不可抑。 就在妈妈遐想连连的时候,於伟解开妈妈睡衣的钮扣,并迅速地把乳罩扯开。妈妈想阻拦时已是徒劳,於伟不顾一切地用手揉捏着妈妈浑圆结实的双乳,还不住地吻着、轻咬着。 杨丽的理智告诉她该不顾一切地製止儿子了,而她也真的不愿和自己的儿子发生性行为,儿子的亲吻和爱抚并未让她产生情慾。可对儿子的怜爱使她心乱如麻,怎麼也狠不下心来。在妈妈的半推半就中,於伟终於将妈妈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两母子赤裸相拥。 此时的於伟急於想窥探妈妈神秘的私处,妈妈知道他的企图後,忙夹紧双腿,并试图将他推开。

在激烈的纠缠後,於伟终将妈妈的两腿分开,并死死地压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感到无可奈何的妈妈也就闭上眼晴不再挣扎了。於伟见状就把妈妈鬆开些,俯下身子兴奋而好奇地打量着妈妈的私处:那裡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诱人,和以前看图片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而且还有微微的醉人的酥香。於伟凑上去不住地用嘴吮吸着,用舌头舔着。这一来做妈妈的几乎要羞死了,她忙又挣扎起来,最後终将於伟推开了。 可兴奋到极点的於伟随即重又压在妈妈身上,两母子四目相对,於伟灼热而充满渴盼的眼神摧毁了妈妈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线,她再次将眼睛闭上--她终於肯将身子交给自己的儿子了。 於伟知道妈妈已经答应他了,心中非常感动,他从未怀疑过妈妈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现在更是如此。在再一次长吻过妈妈後,於伟左手抱紧妈妈,右手握着肉棒就要插入。毫无经验的他在一番摺腾後,终将肉棒缓缓插於妈妈体内。插入後他觉得妈妈那裡有些干,也有些紧,可是感觉很舒服。初通此道的於伟兴奋地抽插起来。

可能是太兴奋了,才插了十几下,高潮就到了,他就在妈妈体内爆发了。 在下定决心的那一刻,杨丽平静了下来。她默默地接受儿子的爱抚,默默地让儿子进入。儿子火烫的身子,紧密的相拥,笨拙而热烈的吻,使杨丽感到是那样的陌生又是那样的熟悉。在新婚时,丈夫也常象儿子现在这样的,可在婚後没几年丈夫就从未有过了。在儿子的肉棒插入时,她的身子还没兴奋起来,因而有些疼。这彷彿让她回到初为人母时的疼痛而幸福的时刻。她情不自禁地将儿子紧紧抱住,心中竟也产生从未有过的莫名的衝动和满足。 在一切结束後,杨丽母子默默的各自把衣服穿上。於伟此时是又羞又愧,他偷眼看看妈妈,妈妈脸上也是满脸羞色。最後妈妈开腔了,她尽可能平静地说道:"伟儿,这事过去就算了。妈妈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们把它忘了吧,就当什麼也没发生好了。快去睡吧。" 於伟听了,就回自己床上躺下了。

他脸朝墙,闭上了眼。可他又怎能睡着呢?脑子是一片空白。当然杨丽也一样是不能入睡。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於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天已快晌午,妈妈也已走了。他看着收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昨晚的事彷彿做梦一般。这时他的罪恶感已没那麼重了,昨晚的一幕幕重现在他脑海裡,又使他心跳不已。 在接下来的日子裡,於伟又是兴奋又是激动,罪恶感渐渐没了,他不时回味着那销魂的夜晚,也越来越想念妈妈了。这使得他涣发了生机,有了好好活下去的动力。 好不容易盼到国庆假期,於伟飞一般地衝到车站,兴冲冲地坐车赶回家。 那事发生後,杨丽内心非常不安。她一直洁身自爱,从未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过性关係。她做梦也没想到竟失身於自己的儿子。可她一点也不肯怪儿子,只不住地埋怨自己,恨自己引诱了儿子。同时,她也感到很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在回到家後,她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丈夫,也不愿意和丈夫亲热。
随着国庆节的临近,杨丽很矛盾,她既想可又怕儿子回家。她担心儿子的近况,可又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这天傍晚,杨丽正在做饭。忽然一阵熟悉的开门声--儿子回来了。杨丽的心不禁一阵狂跳。她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些後,才到客厅见儿子。母子相见极不自然,互相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話儿。於宁看着也觉得怪怪的,可他又怎能想到母子间曾有过那样的事呢? 杨丽发现儿子虽仍是瘦,不过气色要比以前好多了。她也心安了些。可她很快发现儿子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纯洁了,那是一种少年面对梦中情人才有的眼神:羞怯,炽热,带着不可掩蔽的情慾。 杨丽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她明白儿子已深陷不伦之恋而不能自拔。她想到不能再让儿子越陷越深了,为了儿子,也为了这个家庭。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裡,杨丽对着儿子总故意闆着脸,也不主动和他说話,甚至於躲着他。她想让儿子把那晚的事彻底忘掉,不再对她有非份之想。

於伟看到妈妈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态度,心都碎了。假期还没结束,他就匆匆走了。 於伟这时真的觉得生无可恋,他彻底垮了。在回去没几天,他就病了,发起了高烧,并且持续了好多天,病情时好时坏,吃药打针也不见效,他也就请了假在宿捨卧床养病。 这段时间,也亏了好心肠的萍姐的照料,於伟的景况才好些。萍姐见於伟的病总好不了,就建议於伟通知家裡人。可於伟怎麼也不肯,他觉得自己已伤透了心。 这天,於伟的病好了些,他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时候,就听到了萍姐的开门声,并和什麼人说着話。於伟对此不以为意,因为萍姐有宿捨的钥匙。可随即传来的另一个女人的脚步声使他为之一振,那是妈妈的脚步声,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猛地坐了起来,病态尽消。 随萍姐进来的果然是妈妈。

妈妈显得有些憔悴,可仍是那样的美。她怔在床前心痛地看着消瘦的儿子,心裡满是自责。对她而言,儿子几乎就是她的全部。 於伟不知怎麼觉得又羞又恼,他实在不愿意妈妈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别过头去,勉强喊了声"妈妈!" 萍姐看在眼裡,就以为母子俩曾经吵过架,心想也不便久留,於是推说公司还有事就走了。 萍姐走後,杨丽再也忍不住了,她猛扑到儿子身上,哭着说:"伟儿,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不好!" 於伟这时对妈妈是又爱又恨,思绪一片混乱。突然间,他产生了强烈的性衝动,他猛地翻过身子,把妈妈压在身下,不住地吻着妈妈。 妈妈忙想推开他,并让他住手,她哭着说:"伟儿,这样对会你身子不好的,妈妈答应等你病好了再给你,好吗?"可这时於伟已听不进任何話,他吼着说:"不,我现在就要!"他迅速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後,就开始撕扯妈妈身上的衣服。 很快,於伟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似的把妈妈身上的衣服全撕了下来,然後在妈妈身上粗暴地发泄着...妈妈默默地躺着由着他弄,被他弄痛了也没去理会。

她只想着尽己可能的去满足儿子,她太爱儿子了,不想再让儿子有任何的失望。 雲消雨散,於伟疲惫的趴在妈妈身上,他感到说不出的满足,他看了看妈妈,发现妈妈正怜爱地注视着他。他感到有些内疚,低声说道:"妈妈,真对不起!" "傻孩子!"妈妈温柔的笑了。 母子俩赤裸相拥,久久不愿分开。杨丽此时已不在乎什麼乱伦不乱伦了,此刻她获得了做母亲的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感到像是和儿子重新溶为一体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裡,由於妈妈的精心照料,於伟恢复得很快。期间於伟也有好几次向妈妈提出性要求,可妈妈总不答应,说要等他完全好了再说。

这天晚上,杨丽吃过饭,帮於伟搞好一切就回所住的招待所了。於伟看着妈妈离去的身影,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个主意对很多人来说不算什麼,可对於伟来说已很难得了。 於伟穿好衣服後,忙忙的到花店买了一束红玖瑰,然後跑到妈妈所住的招待所,敲开了妈妈的房门。 妈妈见他手上拿着花,不禁一阵错愕。於伟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给我最心爱的女人,我的妈妈的!"杨丽见状,幸福得几乎晕过去了,她这辈子还从没收到过鲜花,何况这花是自己心爱的儿子送的。她不禁羞红了脸,嫣然一笑。 此刻的妈妈美极了,於伟简直看呆了,他情不自禁的将妈妈紧紧抱着,热烈地吻了起来。随後,於伟将妈妈抱了上床,慢慢脱下了妈妈身上的衣服,然後轻吻、爱抚着妈妈身上的每一部份。 杨丽完全陶醉了,丈夫还从未给过她这样的爱抚,特别是当儿子吻着她的私处,舔着她的脚时,她既感到不好意思,也感到很兴奋,因为丈夫的嘴还从未碰过那些部位。

没多久,杨丽就发现自己象书上所说的女人那样亟盼交合了,而在此之前她是从未有过的。 在儿子的肉棒进入後,杨丽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儿子,两人忘情地享受着性爱。这样过了良久,杨丽才到了高潮,而几乎同时,於伟也在妈妈体内泄了。 清理完毕後,杨丽深情地吻了儿子-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儿子,然後母子俩赤裸相拥,沉沉睡去。 此後,每个月杨丽总找机会来和儿子幽会一两次,而在儿子25岁後就渐渐的少了,直到儿子成了家,就不再和他***了。而於伟很快也离开了那家公司,到了另外一间大公司发展,在29岁那年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并结了婚。婚後,母子俩依然感情深厚,他们对往事毫不觉得後悔,毕竟,那是两母子之间的事,从未给任何人造成伤害。当然,他们也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的,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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