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2, 2016

【甜美的回忆】


  十几年的校园生活结束了,几个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刚过了年,我只身一
人去深圳打工,虽然我有学历还是没找到工作,为了生计来建筑队做了壮工,活
很累但心情非常愉快,终于我能自食其力了。

  一个下午我在满头大汗推车送水泥,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喂,向
左点,向左点……侧眼一看,这不是小芹吗?我加快脚步走在她前边细看,不错,
正是她。

  只见她一手撑着太阳伞,一手拿着图纸指划什么,我急忙拉低安全帽试图躲
避,我这个狼狈样子怎好被她看见,正巧一阵风吹过,一张图纸落在我脚下,我
拾起来交还她,这时,四目相对再没法躲闪,她立即认出我来,我一付尴尬的样
子,一句话说不出来。

  辗转八年过来,芹儿没多大变化,高高的个子,细瘦的身材,两个小酒窝一
笑更明显,只是面色略带苍白,也许太累了,看得出成熟了很多,她吃惊的望着
我:真的是你……「眼框忧郁中流下两行热泪。

  晚间收工,我站她办公室门前犹豫多时,最终回到我的工棚,同住的工友都
去逍遣了,我躺在床上沉思,真的不想再见她,她现在不是工程师也是技术员,
可是我……这些年一刻没忘她,为什么她不再给我联系……慢慢的朦胧进入梦乡。

     ***    ***    ***    ***

  读高中时我仅16岁,第一次进班上课,同桌是个漂亮小女孩,名字叫小芹
与我同龄,身材细高,脸蛋俊俏白嫩,笑起来一对小酒窝;声音像银铃,这个妙
龄少女博得同学、老师的赞赏,公认她是班里最美丽你的女生,还选拔为学校里
文体干事,但好像对我总是那么不友好,常用一种冷冷的眼光瞪我,每次进坐位,
都要从她身前或后穿过去,一天我有意从身前挤她,正巧碰到她那支温柔软的乳,
她叫嚷起来,我假意给她道歉,一个月过去,我的学习成绩有了突出的表现,和
她也熟悉了,经常在一块讨论功课,尤其数学方面,给她的帮助最多,她的家境
很好,父母都是干部,经常带些糖果零食,总是分给我吃。我发现她爱看琼瑶的
小说,经常呆呆地回味故事中的情节。

  爸有一本小说叫「大学生描素」,总是藏在锁着的书柜里不让我看,肯定有
什么秘密,终于我打开了书柜,看到那本书,原来是大学男女生的风情事儿,还
有很多图片、赤裸裸地抱着亲吻,女孩子的的私密,看得清清楚楚,一下子底下
就硬起来,这本书要我爱不释手,上课时也偷偷的在课桌下面看,,后来发现小
芹也眼睛瞅过来看,一次我有意将书掉在地上,又慌忙藏起来好像怕她看见,真
的激发了她的好奇心,她居然看得很入谜,这几天我给她讲到这类话题,再从她
身前穿过时那凸起的鸣巴总要顶她几下,她红润的脸上挂着羞涩,有时瞪我几眼
或狠狠地挤压我,记得一天中午还没上课,她指着那本书的一页问这问那,其实
我懂得也不多,只是把一个少男怀春的想象胡乱说给她,她涨红着的脸听得很入
神。

  一天下课后突降暴雨因为她没带雨具,我撑伞送她,还没走到校门忽起大风,
我拉住就在校园花坛凉亭中躲避,不住地抚摸她冰冷的小手塞进我怀里,很快热
乎起来,她终于靠到我身上,即刻被那种少女特有的清香味陶醉了,我魂不贴体
环视四周空无一人,不顾一切抱住她,她没拒绝反而更贴近我,两支胳这些年一
刻没忘她膊搂住我的脖子,顺势紧紧抱住她,她的小嘴已凑过来吻在我的脸上最
后移送到我的嘴唇上,那种甜美的感觉不知怎样形容。颤抖的手慢慢伸进她的衣
襟揉摸那对那隆起的嫩乳,又一个晚上,我约她看电影,黑暗中紧紧相抱,我抓
住地的手让她抓住了我直挺挺的鸣巴,粘水不住的流,就在马路边站立着抱住她,
鸣巴翘得高高的,没两分钟我颤抖着身子射出来,之后我和小芹深入交往,上课
时在课桌底下常抓住我那玩弄,还有一次忍不住射出来,弄得她满身都是。

  不久,我们的亲密被老师、同学觉察,老师和家长连手控制我们的接触,他
们说这是早恋,从此,似乎时刻有人在监视我们,真好比棒打鸳鸯两离分,但我
和芹儿已心心相印没法分开,看着她默默含情偷偷望着我的眼神,我悲伤的痛哭
了一场。时间长了,他们放松了「警备」,只好采用更隐蔽的办法幽会,中午提
前来到学校,在园小山后抱抱、摸摸,下课后在马路边亲吻……偶尔摸一下她底
下的毛毛,都被她笑嘻嘻的阻止,多少次想看看那最隐蔽的地方,我知道她一定
不会拒绝,却一直没有条件和找到机会,突然她两天没来上课,不知为什么说请
假了,我还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第三天早晨校门口遇到了小芹和她父母,心虚的我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东
窗事发,小芹悄悄告诉我:晚上在「北湖公园」相见,我喜出望外,期盼着这美
好的时刻。

  「北湖公园」离城二十余里,是个报废的公园,因为地层塌陷常年失修,已
在开采煤矿,晚七时我准时来到这里,眼望着一片荒滩,周围漆黑的水不尽令人
伤感,我打了个寒颤立刻把小芹抱在怀里,她拉着我的手以低沉的声音说:我们
就要分别了,她马上要随父母调动而转学,我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哭出声来,少不
了一次次山盟海誓,说不尽的温柔情蜜意,一时把我们带入神奇的二人世界。她
也依依不舍紧靠在我胸前,伸手把她抱住,小嘴凑过来,我把舌头伸她嘴里,她
轻轻吸吮着,掏出来不住的抚摸着那根硬鸡巴,实在忍不住,我用力把手伸向她
的裙带里,摸着那娇嫩的肌肚下面一撮光滑不多的毛毛,我的魂魄都要飞出来了,
觉得搂怀里的小芹胸膛起伏加剧呼吸紧促,猛然双腿跃发起盘在我身上,我摸着
哪那片毛毛轻声说:我亲亲……亲亲,她柔情娇滴滴地点头应允,就在那棵将要
枯死的大树下,好不容易地帮她褪下小裤,她躺在乱草坪上两支雪白的大腿张开,
中间一片稀疏的淡黄色毛毛我吻个不停,看着微微张开的一条腻肥溜溜的小缝不
由得心喜若狂,两指轻轻扒开,露出水汪汪淡红粉嫩的肉芽,上边这个凸出的小
疙瘩大概就是阴蒂了,好美妙,今生还是第一次见,轻轻搓了它几下,小芹不住
的抖动身子,我趴下头吻它,用力伸出舌头直向那小洞口,她哎哟哎哟的笑,按
着我的头好像不让我起来,片刻,是我的口水还是她的蜜汁交融在一齐,滑滑的
水流一片,我已是一刻难忍,看到她微闭双眼半张着小嘴,似乎也在品尝那种妙
趣,我沾沾自喜,觉得只要她快乐我心里就高兴,她依旧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我
轻轻挣脱开,慌乱中掏出那根硬得憋不住的家伙上下从那缝中滑动,终于滑进那
小洞口,我稍微调动一下身子轻轻插送,只进去一点她就拼命推我,不容怀疑,
我知道第一次很疼,我停下不敢活动,稍刻我试着缓动,她叫嚷着说:不行,不
行……还没及再向里送,忍不住身体一阵阵收缩,股股浆液直喷,芹儿胸前、肚
子上阴毛上都是。忽然一道雪白的灯光射过来,瞬间看到芹儿红润脸庞和那惊惶
神态,没穿好衣物拉着她就跑,这时灯光远去我们才停下,芹儿喘息着惊魂未定,
坚持要回家,我满眼含泪一路心酸地送她一程又一程,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

  很快收到她的第一封来信,接连我回了十数封热情扬溢的心声,但都如石沉
大海再无音信,从此失去联系。

  虽然她随父母调动转学去了,但这个美妙的回忆永留今生。

     ***    ***    ***    ***

  咚咚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芹儿脸上挂着几丝忧伤站在我面前:「你怎么
变成这个样子,等到你十点了……她责备我没守信誉,我们走出工棚,门前一个
凹坑几乎摔倒,我慌忙扶住她,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她的脸色蜡黄,我问她是
否病了,她连连摆手说:不,不,可能是累了,就在工地的砖堆上坐下,她诉说
了现在和几年前的回忆,说到伤心处不时擦拭眼泪,我不知如何是好,怎么能安
慰她,更不敢拥抱她,是我误会了我的芹儿,当年所有给她的信高函都让父母扣
押,只苦了我们相思,后来,我这里城市规化迁往新居,自然失却联系。

  跑辗转七、八年过来,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她,带给我的既是欣喜又是疑惑。

  第二天刚下班,我鼓足勇气走进她的办公室,一位大姐告诉我她病了。

  躺在病床上的芹儿形容憔悴,看见我,两眼泪珠滚滚而下,上气不接下气地
说:「我最多还有一、两个月……」

  医生惋惜的告诉我说:年初确诊为白血病,一切都为时太晚,因为她偷看了
病历,没法再隐瞒什么。

  就这样芹儿的病时好时差,病痛折磨了她大半年,此后,一天三次我来陪伴
她,突然她病情加重,高烧40度昏迷不醒,干脆我辞去工作日夜守护她,困了
就伏在病床边睡一会儿,两次输血600毫升给她,虽然已无济于事,只要能延
续她的生命、减轻她的痛苦就心满意足了。

  这几天病情又稍微转轻,她怕我太劳累,交给我一套钥匙,公司分有一处住
房,要我去好好睡觉,可是我一次也没去过。

  这天清晨,见她穿着一身华丽的新装,笑嘻的对我说:「我好多了,咱们回
家。」

  我惊喜的望着她那付天真的笑容,红润的脸庞又仿佛回到了少年,不由分说
挽着我的胳膊就走,还一定要步行,我陪她一路缓行回到宿舍,女孩子的房间整
齐清洁,墙上挂着她的巨幅照片。推开窗户,深秋的太阳,透过薄薄的窗纱映射
窗台,顿感有种温火辣辣的气氛。

  芹儿搂住我的肩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伸过小嘴亲了再亲,她轻轻解开衣
扣,褪下上衣小裤赤裸裸地站着,附在我耳边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亲爱的,
亲爱的……没容我多想,吻着那香发、额头、眉毛直到她那颤栗的嘴唇,不由得
我心辕意马魂不贴体,一个男人瞬间冲动的天性,即刻身若火烧,抱起她轻盈的
身躯放在床上,贪婪的欣赏她那衣脱得精光的身躯,肢体还是那么匀称秀美,两
颗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白嫩的小腹,两条大腿问夹着一撮乌黑的阴毛,比前
些年浓密了许多,看到芹儿成熟的美,激起我的狂热一时难以自控,我爬在她身
上撑起四肢,生怕挤压她虚弱的身体,可是她的两支胳膊紧紧搂住我的胖子,双
腿分开两脚抬高迎合着我,我犹豫着没动一动,芹儿抓住那根挺立的鸡巴送进洞
门,滑溜溜地进去一点,我暗自端详她的面色,她微闭双眼,咬住下嘴唇,额头
轻轻摆动,稍刻两眼泪珠滚滚,是激动还是疼痛没法辨清,我吻着她的鼻尖问她
疼不疼,她只是摇头不语,不过两分钟,好像电针似的在我头上剌了一下,嗡的
一下,瞬时全身酥软酸麻,如腾云驾雾一般魂飞九霄,一秒,两秒,三秒,五秒
……我抖擞着身体,紧闭双眼享受短暂那奇妙的乐趣,芹儿笑了,这些日子第一
次见到她这会心的笑容,觉察到我的不寻常表现,亲爱的,我永远属于你。

  三天后的凌晨,芹儿撒手归天。

  我带着悲痛和遗憾,愤然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对芹儿的挚爱感动她的父母,
临行前,两位老人说了声对不起,并送了一份珍贵的礼物,一张芹儿生前最得意
的巨幅全身照,归还给我一叠早年写给芹儿的信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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