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3, 2016

妈妈还债

天生就是个好色的坏胚子,晓得利用人们的弱点,赚取自己的利益。当然,
这要是没有两把刷子,那是不行的。我从小就聪明,家伙也大。

  我的妈妈原是辽宁一家歌舞团的文艺骨干,长的酷似关之玲。妈妈长很漂亮,
气质高雅,又注重穿着打扮﹔加上她166公分的身材,因此大家都认为她很有
味道。在整个社区而言,妈妈可是数一数二的性幻想对象呢!

  自从爸爸去了海南作生意出车祸死了。33岁的她也下岗了。为了生计她四
处找工做,最后在一家夜总会当了舞员。盛夏的一天下午我放学早了回家,发现
家里的小院大门紧闭,我好奇的跳墙进去,跺在平房窗户后往里偷看,只见屋里
有两个青年男子色迷迷围着我妈。

  “嫂子,你放心只要你这次让兄弟们舒服了,你借的两万元就算了。可别和
上次那样说好了,又不干了。”说话的男的竟是我叔叔──阿达和他的老板麻哥。

  “那你们要说话算话,只能一个小时的时间,小军就快下学。”穿一身白色
西服短裙,面容娇美的妈红着脸说。

  “脱下你衣服…”老板命令着妈妈。

  “哎……”她的手慢慢的将西装自她肩上除下,迟缓的在腰上找到裙头的扣
子,松开它,然后拉下拉链,裙子便直滑到她的脚踝上,白细滑润的肌肤闪闪发
光,除了白色透明长丝袜与高跟鞋外,她现在几乎全裸,站在两个青年男子面前,
眼神迷惘的凝视着,老板坐到床边腰揽住她抱在膝盖上。揉着妈妈那美好的双乳,
捏着那对坚挺起的腥红乳头……

  她肉体深处原始的欲望被挑逗起来,呼吸急促,浑圆丰满的大腿张了开来。

  开始呻吟,她的私处又湿又滑……

  老板将妈妈推倒在床上,然后跪下,将她的大腿高举过双肩,舌头探进妈妈
湿润欲滴的三角地带,轮流将那两片丰厚多汁的阴唇含进口中,轻柔的吸吮,再
把舌头探进妈妈她爱之缝隙的下端,然后一路向上舔,直到上端的阴蒂,优雅的
舔着它,感觉到妈闻着妈妈蜜穴传出淡淡可爱的气味…。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嗯…嗯…”她无意识的呻吟着,无力的瘫在
那儿,任凭老板在自己的肌肤上为所欲为…,大腿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很明显地,
肉洞上方有个小豆子样的东西慢慢鼓起,探出头来。发烫的肉棒因为第一次的关
系,怎么也对不准,几次都从旁边滑了过去,但龟头上已经沾了不少热乎乎的淫
水,老板命令她:“把我的肉棒放进去,听见没有!”

  妈乖乖地抬起屁股,扶住发烫的硬肉棒,老板顺势一挺,立即感到进入一片
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温暖中。妈显然不觉得什么疼痛,只是一脸惊惧地望着他。龟
头在里面挺进,到处都是淫水的滋润。

  “别难为情。太太。你不是和你老公干了无数次了吗?”

  他跨在妈妈的身上,开始慢慢有力的抽送。很快的,就没法控制屁股的抽动
频率,开始像一匹野兽一样奸淫着妈妈,空气中弥漫着激情…。

  “怎么样?很舒服吧。”

  妈妈露出欲哭的表情,“那…我不知道。”

  “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这样做会更舒服的。”

  膨胀的肉棒在她的穴里,猛地插入更深。刹那间,我感觉到他肉棒的顶部抵
到了妈的子宫口,“啊…不要…啊啊…啊啊…”嘴里立刻发出淫浪的啜泣声。妈
一边用力弯屈着两条修长的穿长筒丝袜的玉腿。一边不觉得摇动性感的屁股配合
着猛烈进攻。

  “啊!……”妈张开那丰满的唇,老板的嘴巴迎上去,舌头也探进她嘴里搅
动起来。动作的空间大了许多,老板无所顾忌地抽插着。妈的鼻子里发出呜呜的
声音,双腿也不自觉地环绕住他的腰。看见她那双丹凤眼露出迷离的目光,我知
道她也享受。毕竟猛男的肉棒是不一样的吧!我想。

  老板更加奋力沖刺,要把积压的精液射到妈的阴户。突然他龟头一紧,因为
妈有了次高潮,子宫口咬住了他的肉棒,老板忍受不住,急速地抽出来油光光的
大鸡吧,喷出了一道滚烫的白色浓精。弄得她满脸都是。

  “真爽啊……弟兄你上。”接着又对她说:“把一只丝袜脱了。”

  听了老板的话,她顺从的从床上下来,开始脱袜子。单腿着地,一条腿撑在
床上。用手将袜子缓缓脱下。那脱袜子的动作,赤裸着的下身,宽花纹白色长统
丝袜的包裹着玉腿,雪白的丰臀,还有那性感的弯曲阴毛,早已经变硬了的充血
的粉红色乳头,无不显示着此时此刻她是他们的玩物。再傲慢的女人到了他们的
手上,也都会成为任我玩弄的一条性感母狗。

  阿叔等人有生以来首次见识到这般雪白丰腴、性感成熟的女性胴体,心中那
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他们色瞇瞇的眼神发出欲火的光彩,把妈本已娇红的粉脸
羞得更像成熟的西红柿。

  丝袜很快就脱完了。这时阿叔开始不老实了,他伸手搂着妈妈的肩膀,另一
只手也滑到妈妈的腿上。

  妈妈身子一扭,挣脱开来说道:“你不要乱来呦!”

  阿叔嘻嘻笑道:“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

  话声方落,他伸手就握住妈妈纤细的足踝,并脱下妈妈的白凉鞋。妈妈猝不
及防,像是吓了一跳﹔但瞬间,妈妈已恢复了正常。她两手向后撑着地面,一抬
腿就踹向阿叔﹔阿叔伸手接住那白嫩的穿白丝袜的足,凑在嘴边,便吸吮了起来。

  妈妈似乎痒的很,她不停地轻笑,另一只玉足也的踹向他。但阿叔身手灵活,
手臂一抬,就将妈妈的那一只脚夹在腋下。将两只玉脚夹住他的巨阳,开始脚淫
……

  我在窗外气得半死,阿叔站在妈妈的身后托起她的一条大腿,将粗大的龟头,
对正妈妈湿漉漉的阴户,他向前一挺,深戳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条大肉棒
已经从背后没入了肉穴中,妈妈唉哟一声,痛苦的淫叫:“你的太大了!轻一点
啦!”。双手赶紧扶到茶几上。

  虽然她已经有了次高潮,但淫欲似乎并没降低。频频挺动着她的雪臀向后迎
合着他,想要让更深的插入。阿叔还是不紧不慢的的逗着她。冷不防她伸出一支
手,向后抱着他的臀部,然后将自己的屁股往后一顶。卜滋一声,大阴茎已经整
根没入在她湿淋淋的肉穴中了。她闷哼一声,好过瘾,略抬着头,臀部顶得更高
了,穴内的肉壁紧夹着的大鸡巴,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二人结合处不断流下黏稠的爱液,直滴至他的大腿处。

  阿叔拼命的抽插着,她的大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一张一合,淫液也随着阴茎
的出入,顺着她的大腿两侧慢慢的流了下来,我看到妈美丽的曲线和屁股的洞里
插入肉棒的情形。我觉得后背上已经冒出汗珠。

  “啊……我已经受不了啦。好弟弟咱们换个姿势,我一条腿站困了。”

  妈妈发出满足的声音,让他平躺在床上,然后一只手扶着阴茎,顶着她的阴
唇,然后缓缓坐了下来。阿叔更加兴奋莫名,抽插得越加起劲。她的肉体被碰击
得一耸一耸的,带动到胸前一双白晰的大奶子也跟着有时上下乱抛,有时又左右
摇晃。躺在地下的阿叔伸手上前捧着两个乳房不住搓弄,在乳头上又捏又擦,直
把她搞得酥痒万分,两粒乳头变得又大又红,勃起发硬。

  二入之间再度发出了肉体摩擦的猥亵声。渐渐的,阿叔觉得阴茎被她的阴唇
和肉壁越夹越紧,阴茎像被一个小嘴儿用力吸允着,这是他未体验到的快感,
“嫂子果真是不同凡想啊!好棒呀!喜欢和我性交吧?”

  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哼……好……不……要……折……磨……我…
…哼……哎……”

  她迷人的浪叫越发刺激着阿叔,他疯狂的挺动着下身,把身上的妈妈颠了起
来,我看到他的龟头一直到睾丸慢慢的被她湿热的阴唇紧含住。她满足的发出了
一声,“哦……好舒服……”

  他决定速战速决,一次喂饱她,要在短时间内把她彻底征服,他把阴茎抽出
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一次尽根沖入,这种方式就是猛沖锋,用力的急速抽
送,每次都到底,她简直快疯狂了,一头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落满脸,两手
把床单抓的皱的乱七八糟,每插入一次,她就大叫一声:“啊……啊……啊……
啊……啊……”她淫荡的呻吟声让我忍不住要射精了,阿叔连忙用他的嘴塞住她
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她还是忍不住发出浑厚的声音:“唔……唔……唔……”

  我的肉棒已经把裤子高高顶起。

  面对如此尤物,只有加力进攻了,这时麻哥将肉棒抽出了妈妈的小淫嘴,挺
着大鸡巴躺倒在妈妈身下,用他的大肉棍从下边插入了妈妈的屁眼,而阿叔则对
着妈淫汁淋漓的阴户用力插入,强烈的沖击直达子宫,同时阴核也受到压迫,妈
妈像条母狗般被两人同时大干着。

  到了后来,只听到妈妈淫浪的呻吟和他们急急的喘气声。在数不清的撞击后,
妈妈发出哼声,如此便达到高潮,全身颤抖。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当叔的阴茎跳了几跳,一股滚烫热麻的精液直往子宫射去,他每用劲插一下,就
射出一股,把子宫颈烫得热乎乎。连续七八下,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了精液为止。

  他畅快把的阴茎由妈妈的阴户中抽出来时,他的白色精液也从阴唇里流出来,
操她屁眼的麻哥说:“哗,你的屁眼这么紧,夹得我好爽啊!”说着说着,他已
加快了速度,“我…我也快要忍不住了…”然后把肉棒抽出,射在了妈妈的屁股
上背上。

  “唔…不行了…啊…好…”妈双手抓住床单,抬起屁股,淫荡的扭动,语无
伦次。然后像死去那样瘫直在床上。

  我的昂首挺胸的小弟弟也射了一裤裆──惨了。

                (二)

  转眼我已经读高一了,我开始考虑报复妈妈的事,我要奸淫她,要插她的小
穴,不仅我插,而且要让更多人插,让和她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来上她,让她
尝尝乱伦的滋味。想到这里,我心里兴奋极了。我想等时机成熟了就有你受的。

  妈妈发生煤气中毒的那天,我正在上学,听到噩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连
忙赶到医院,但为时已晚。妈妈也由于脑部受到煤气中毒,人处于昏迷状态。一
下子家里就我一个正常的人了,瞬间的突变简直不能接受,听医生说我妈妈中毒
不算很深,恢复需要时间,目前还没有恢复正常人的可能,生活不能自理,天哪!

  那时我十六岁,妈妈才三十五岁啊,但事实并不能改变。我暂时放弃了学业,
照顾我妈妈。她人还和以前那样光彩、美丽。但由于脑部受伤,智力就象一个3
岁的婴儿,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她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眼睛也无神,
无助地看着前面。

  医生说:“现在再住下去也是枉费精力和财力,还不如在家里吃药休息,完
全病好需要半年。”

  我知道医生说的是实话,就叫了车子,接妈妈回家。

  回到家里,放下东西,关上门,回转身看着我已失去了思维的美丽的妈妈,
我内心油然升起一股想要玩弄她的念头,我走到她身边,故意为她掸掸衣服上的
灰尘,手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乳房,心仿佛马上就要跳了出来,可妈妈一点反应
也没有,是啊,她怎么会有呢?医生不是说了吗?她现在和婴儿是一样的啊。

  我大着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披肩长发,雪白的脖子,然后又摸了摸她的标
致的脸,她长的太象关之玲了。我下面的肉棒有了反应。是啊,现在这个家就我
和这个没有思维的但又这么漂亮的妈妈,我现在是一家之主啊!我可以随心所欲
啊!妈妈的身子本来是老爸的,现在却是我的了,我可以放恣的玩了。

  我拉住妈妈的手带她进了我的房间,再关上房门,开了灯,我坐在床沿边,
把我妈妈拉到身边,然后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妈妈象个小孩似的听话,我贴
近她,一只手挽着她的腰,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隔着她的蕾丝边乳罩抚摸她的
乳房。一下子,我的脑子轰的热了,我不顾一切地把她的乳罩撕了下来,好漂亮
的两只乳房,我抓住她的乳房,拼命的摸、揉。尤其用二根手指夹住那粉红色的
乳头尖端磨来磨去时,那种强烈的快感,太美了。

  她一点没反应,我终于胜利了,我的手又伸到她的下面,直插她的阴部,天
哪!我摸到了,摸到我妈妈的阴毛了,阴唇夹得很紧。

  我又把手往下伸,手触摸到她的小缝,我伸出一个手指,一下子插入她的阴
道,在里面放恣的来回划动,中指在火热湿润的里面抽插,同时用姆指压迫转动
阴核。没一会儿,我的手指粘满了她的淫水。忽然我发觉面容娇美的妈脸红了,
羞涩的看着我,眼睛也象有神了。

  太刺激了,我放开我妈,然后褪去自己的全部衣裤,大胆的站在她面前。看
着她那迷惘的眼睛,心想我不需要你的脑子,我只要你的身子。我脱下她的裙子
和内裤,让她平躺在床上,在妈身上只剩下推到胸部以上的乳罩、和细花纹白色
长筒丝袜,头靠在床头板上。

  “这种样子特别好看哟!”

  我最喜欢干穿着白袜的美丽女子。我自然是把她以前穿过的白长。短筒丝袜
全找出来了,准备就绪,简直爽番了。我跪到地板上,“以前不让我摸,哼,现
在我要摸个够。”

  手摸着在丝袜里的修长大腿,那种丝质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把她有一点点异
香味的玉足放到口中,用嘴把穿丝袜的脚趾吮吸,淡淡脚味,我越添越爽,趴开
她的双腿,然后赤裸裸地坐在她的双腿中间,用两手将我妈妈的两条腿往两边用
力撑开,雪白的大腿残忍的分开,暴露出肉缝,妈妈的阴道立刻被最大限度的张
开。

  我用一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一直插到手指根,然后勾动手指,随着我的不
停勾动,玩弄。能感觉出膨胀的阴核,我的手指又沾满了她的淫水,我将妈妈的
屁股抬高点,然后用嘴含住她的阴道,伸出舌头抵住她的膨胀到极限的阴蒂,在
我的不停抖动舌头下,妈妈的淫水随着我的舌头,流入我的口中。在受到猛烈的
口交下,雪白的肩头开始颤抖,虽然没有声音但知道她在羞耻哭泣。

  当我玩够后,我下面的肉棒也涨的不行了,我爬到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
然后将肉棒用力插入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充满蜜汁,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舒服
的阴道,柔软而富有弹性。阴道的肌肉有力而均匀地夹着我的鸡巴。她的淫水好
多,我几乎把持不住要射精,咬牙强忍着,不能这样无用,我要好好的享受一次,
以后才会有自信。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淫靡的声音。妈妈的呻吟声连续不断……

  阴道缩紧好像不肯放松的样子。使劲下插时碰到子宫上,能感受到里面的肉
在蠕动。

  我一边不停的抽动,一边亲吻着她湿润的双唇,妈妈嘴里居然发出性快感时
才独有的呻吟……

  “好,这也是一级治疗。”

  呻吟声愈来愈大……

  “啊……别……别弄我的……啊……小民…喔……”

  我停下来心虚的问她怎么了?可妈妈一点反应也没有。“哎!吓不倒我。”

  我屁股高高低低地起伏着,似乎这样的举动带给她相当大的欢愉及喜悦……

  没多久,我的高潮来了,在我妈妈的阴道里我终于第一次射精了。我十六岁
的童子身给了妈妈。乳白的精液从妈妈从还未闭合的阴道口中流出,答答的滴到
地上。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每天我回去都要这样玩,外人还以为
我是个孝子呢,但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事给我的一个朋友发觉了。他是我的邻居,
叫马大哈,今年19岁。原本是在市体校学田径,后来因为猥亵一处女,被开除
了。他长得十分健壮,一米八五的个头。一天晚上他看我这几天心神不定的样子,
就说到我家里去玩玩,顺便看看我妈妈,平时我们两家有很好的关系。他说过我
妈妈很漂亮,妈妈是他数一数二的性幻想对象呢!现在他要来我家,我知道他是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但也没有很好的借口回绝他,所以我无奈的和他来
到我家。平时我不在的时候我妈妈在家里穿的很少的,也没有人来我们家,我也
喜欢这样,现在他来又没有准备,只好这样了。

  一进门,他就看见我妈妈了,母亲仰卧在床上。穿着性感的粉红色真丝内衣,
几乎是全透明的那种里面的春光一揽,她没有带胸罩两颗大葡萄隐约可见,连裤
带都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知道我妈妈的情况,所以他很大胆的对我说:“你真行,
让你妈妈穿的这么露啊。我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得手了吧?”我很尴尬的
笑了笑,他说:“没什么的,我不会到外面去说的。”

  他知道我和我妈妈的事情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马大哈直接走到我妈妈面前,朝我妈妈看了看,对我说你妈妈还是那么漂亮。

  我无语回答,他伸出手摸摸我妈妈的脸,我想制止他,他笑嘻嘻的说:“我
不可以吗?”我低下头不敢看他。我知道他如果说出去那就什么都完了,后果不
堪设想。

  他对我说:“怎么,小民,你想在旁边看吗?”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很尴尬的呆在一旁。他说那我自己顾自己了。说着他继续摸我妈妈美丽的脸蛋,
还不停的和我妈妈说:“现在我可以大胆的玩你了,阿姨。”

  他坐在凳子上,然后把我妈妈抱在腿上,他隔着妈妈的衣服摸她的乳房,妈
妈一双飘亮的大眼睛单纯的看着马大哈,他一边摸一边对我说:“你妈妈的奶子
真这么大吗?”我又很尴尬,不知所措,他说:“让我再摸摸。”

  我看见他用手撩起我妈妈的内衣,一把抓住我妈妈的丰满乳房拼命的柔,妈
妈的奶头又长又有弹性,挺起来有一颗红樱桃大,让他大感兴趣,不断的将两个
奶头轮流压下,放开让它弹起、然后以姆指和食指轻轻的捏转乳头,一直到乳头
硬挺才换另一个乳房玩。

  过了几分钟,他又把手伸到妈妈的下面,我知道他想摸妈妈的阴道了,我的
脑子轰的热了,但没有办法,只好任他了。他的手已经摸到我妈妈的下面了,用
手指轻轻的梳理妈妈的阴毛,梳完阴毛手往下滑动,爱抚妈妈肥厚的阴唇,用中
指在两片阴唇中间轻柔的上下滑走,然后用姆指与中指捏揉阴唇,因为他的手在
里面不停的动,刺激的母亲一双半闭的秀眼里满是妩媚和羞愧。脸颊已经红润,
鲜红嘴唇微张。似乎有点性要求了,好像在说你可以任意玩弄我的圆润屁股。等
他把手拿出来后我看见他的手指上都是我妈妈的淫水。

  他把我妈妈放下来,对我说:“把你妈妈的裤子脱了,我要上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听他的,我走过去,一把拉起来我妈妈,解开她的裤带,
把我妈妈的裤子脱下来。一丝不挂的母亲把有曲线美的雪白裸体暴露在马大哈面
前,赤裸的肉体发出艳丽的光泽,修长的大腿上穿着白色长筒丝袜、圆润的屁股、
丰满的乳房、披肩的长发,看的我也头昏脑胀。

  谁知马大哈让我做的还不止这,他让我从后面抱着我妈妈,坐在桌子上,让
我用手抓住妈妈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扒开,形成一个M字,我依着他的意思做了。

  然后他站在我妈妈的双腿之间,脱下裤子,他的肉棒比我见过得我叔叔──
阿达和麻哥的家伙还粗大,硬挺,象大香蕉似的朝上翘。

  “我操,你这和A片里的黑人的大鸡巴有何区别?”我惊叫出来。

  “阿姨,就让我的大鸡吧来收拾你吧!想不到我竟有这等艳福。”他边抚摸
着妈妈的两条穿着那双的细花纹白色长筒丝袜的大腿,边用鸡巴在她的肥厚阴唇
里磨擦,弄得她的阴毛、大腿根都是亮晶晶的淫水。“美人阿姨你现在已经是我
的情妇了。快卖肉吧!”

  他用力一挺,只听见“噗叽”一声,肉棒一半插进淫肉穴里。顺利的契入妈
妈的体内。他慢悠悠地往里一寸一寸的插入,等到完全插入,又慢悠悠地抽出,
直到油光光的大鸡吧上都是我妈妈的淫水后,突然他用力往上一挺,雄伟的大阴
茎在那细小的阴道里、大行程的抽插,犹如急风暴雨,电闪雷鸣,一连三十多个
回合,在马大哈着力摧残之下,妈妈的淫妇本色终于被我激发出来了,只见妈妈
被他操得满面痛苦,要死要活,双手死命推他的胸部﹔不顾一切地嚎叫起来,
“啊……啊…小民…喔……我…我……受不……了…小民!…哎唷……”

  倒是我怕邻居听见,家丑不可外扬啊,我拿起妈妈脱在枕边的一付白丝花边
短袜,塞进妈妈嘴里,她还在叫,但塞在她嘴里的短袜,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
音。她被马大哈压得上半身往后仰,美丽的乌发在脑后性感的甩动,妈妈勃起的
奶头被马大哈用牙咬住,揪起三寸多长。

  妈妈的阴道里都是淫水,随着的肉棒抽动,她的屁股也迎和着,并发发出时
“咕唧咕唧”的声音,他抬起身,双手抱起妈妈放在地上仰卧,开始做最后沖刺,
他抓住妈妈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大抽大插,连续
六十几个回合。接着又短行程进攻,急抽急插,只见他全身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
着。

  这个小子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快速地抽插,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睾
丸撞击着我妈的会阴,“啪啪”作响,粗硬的体毛与我妈柔软的阴毛磨擦着,绞
缠在一起,痴呆的妈妈,好像还有力量回应男人的攻击,呼吸急促,挺高胸部,
扭动雪白的屁股。塞在她嘴里的花边白短袜,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喔…
…喔唔……”从美丽阴户中挤出两个人的淫液流到地板上,马大哈每一下抽插都
是尽根插入,撞击着子宫口,当高潮来临的前一刻他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
妈妈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强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雪白的肉体瘫痪
在地上。

  马大哈畅快地把的油光光阴茎由妈妈的阴户中抽出来时,他的白色精液也从
阴唇里流出来,我翻开妈妈的小阴唇,把一支注射器轻轻插入阴道深处抽取残留
精液达五十多毫升,保存在一玻璃瓶内。

  后来他又要我在他的面前和我妈妈性交,当时我的头都炸了,但看他的样子,
我也只能听他的了。他和我换了个位置,我把妈妈雪白双腿扛在肩上,把肉棒剌
入到湿淋淋的肉洞里,一下一下地往下插下去,像打椿机一样用力向下撞击,每
插一下,妈妈都浪叫一下。洞穴口挤出的淫水,顺着大鸡巴湿淋淋的流下,浸湿
妈妈的阴毛四周。

  插了大约三百来下后,我把肉茎抽出,转插入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的菊花蕾
紧紧地套住我的肉茎,妈妈则更淫荡地浪叫、呻吟。随着我屁股的扭摆、起落,
妈妈整齐匀称的双脚在我背上摇摆。我轻拍妈的屁股,让她趴伏在书桌沿,我自
己动手拉下她的一条白丝袜,把湿淋淋肉棒上的淫液擦拭干,然后涩涩的就将阴
茎插进她的下体……妈妈轻轻喘着气,她的腿太长了,她逢迎的屈膝微蹲,自动
以阴道容纳我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

  我紧抓那两片丰满的臀肉,用力抽插……马大哈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脸都红
了,觉得快感来临了,抱着妈妈的屁股死命地狠操起来,直操得妈妈“哎呦、哎
呦”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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