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29, 2015

【纹面】(64、65、66)

               第六十四章

  周静宜此刻显得兴致盎然,一边介绍这手机屏幕上的地理名词,一边连续向
我介绍着这些地域周边的已知或者传闻中的古代遗迹。注意到我没有接口,方才
抬起头朝我望了过来。

  当她抬头的瞬间,我立刻将眉头舒展了开来,展现出微笑的神情。她应该没
有意识到我之前的表情的变化,只是撇了撇嘴娇嗔道。「跟你介绍了那么多,结
果跟木头一样,也没个反应什么的。「我立刻摇了摇头,维持着笑容道。「你是
总策划,你说了算。你要决定哪里合适,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哎呦,你
这家伙什么时候嘴巴这么会说了?看来今天下午的女人把你调教的不错啊?」周
静宜媚眼如丝的望着我,一只脚又一次伸到了我的下身位置,轻轻的踩踏了起来。

  我压制着生理上的反应,辩解着。「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了,睡是睡到了一块,
可结果什么都没发生了。「周静宜的眼睛眯的更厉害了。揶揄道。「说的跟真的
似得,我才不信你有那么强的定力。要有女人跟你睡一块,你肯定立马变禽兽。
「一边说,一边轻轻舔舐着嘴唇。「现在饭也吃完了,你是不是该安排安排接下
来的活动内容了?我听说弥赛亚酒吧那边最近有新活动,我是很久没过去嗨过了
……「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而且脚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我虽然还维持着笑容,但却已经意识到有些控制不住脸部肌肉的抽缩了。我
确认,要是陪她去酒吧那边娱乐,我十有八九是演不下去的。不得已,我只能妆
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开始找借口推辞。

  「我也很久没去那边放松过了。不过,我今天晚上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需要
处理了。所以,所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充满挑逗的笑意逐渐在周静宜的脸
上凝固,她侧过脸,撇了撇嘴,明显在掩饰此刻的尴尬。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后,周静宜若无其事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嘴里似乎是示
威,又似乎是赌气一般的嘀咕着。「不想陪我去就直说,找什么借口。犯得着么?
本姑娘想玩,难道还找不到男人陪?」

  此刻周静宜的表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从不知道她也有如此小家子气的一
面。虽然拒绝她的真实原因我绝对不可能告诉她,但我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当
面引起她的不满。否则的话,我又何必竭力在她面前表演和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
心理状态?

  所以当她起身后,我连忙站起来继续为自己不陪她外出娱乐的行为进行辩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边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说着,我灵机一
动将路昭惠认了严光当干儿子的事还有她们即将开办新公司的事情拿出来做了现
成的借口。

  「你还不知道吧?路姨昨天认了我弟严光做干儿子。我弟是干啥的,你还不
清楚?路姨当然不可能放任他像现在这样搞下去了。所以昨天已经决定,要出资
和他建立新的合法公司。我说的重要事情,就是我一会得赶到染坊街那边去。和
我弟他们那些人具体协商这些了。「周静宜听到了我的解释,先是露出惊讶的神
情。显然路昭惠突然认了严光当干儿子这个事情,也出乎她的意料了。她盯着我
的眼睛看了半天,确认我此刻所说的一切确有其事后,眉头微皱的思考了一下,
跟着便又舒展了开来……

  「这样啊?这倒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了。嗯……反正我其实也没确定具体要
到哪里玩的。染坊街那边可以嗨的地方我记得也好多了。过去听说那边都是黑社
会控制的,我都不敢过去玩。现在跟着你一块过去正好见识见识。对了,有些天
没看到强子了,我记得在那下面,他可是主动邀请我有空去染坊街那边玩玩的。
你要和你弟弟商量事情,你们只管忙你们的去,我叫强子过来陪着我嗨就可以了。
嗯,阿康、阿怀他们两个平时也是在哪里的吧?今天的事情太晦气了,把他们两
个也找过来一块放松放松了……「周静宜显然越说越兴奋了起来,明显是真的有
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到严光的染坊街那边去探索观光。而我则傻傻的呆立在了现
场……

  我忽然想起了有一句话:不做死,就不会死!

  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理由的情况下。我只能硬撑着带着周静宜来到了染坊街。
对于我而言,这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状况。去其他地方,我必须得一直陪着她,
而在这边,我至少可以借口和严光见面,暂时的离开她的身边以调整自己的心理
状态。因为,我并不是一个擅长演戏的人,一直在她身边的话,我难免会因为产
生了对她的怀疑,而最终在她面前暴露出一些内心真实的想法和念头。而这个女
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一点点的疏漏,恐怕也会被她察觉我如今对她态度的变化。

  在染坊街的迪斯科舞厅门口下车后,我和周静宜并肩踏入了舞厅的大门。染
坊街内的各个娱乐场所并非全部都是严光的产业,这其中,真正属于严光以及严
光团伙独自拥有的其实只有这家迪斯科舞厅、后街的洗浴中心以及一间酒吧和两
所按摩院。只是,街上其他的各个娱乐场所都需要向严光缴纳规费,以获得严光
团伙的庇护。

  周静宜来这里,摆明是想借着我的名头免费娱乐的。其他那些地方,我去,
别人看在严光的面子上,或者不会收费,但很可能会因此对严光产生不满。而周
静宜真的想要白吃白喝,也就只有带她来严光自己的产业这边了。

  说来也巧,刚进门,强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我和周静宜的眼前。他正站在靠
近门口的地方和一名衣着暴露的女服务员交谈着什么。我还没开口招呼,周静宜
抢上两步,一把就搂住了强子的脖子,接着在强子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情况
下,便在强子的脸上响响的波了一口。

  强子回过神来认出是周静宜后,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周静宜?是你,你
怎么来了?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在门口接你……「周静宜嘻嘻的笑了起来。
「跟着你严哥过来的,还用得着你来接我?」

  听了周静宜的话,强子方才注意到了跟在周静宜身后的我。刚看见我时,强
子也是一脸喜色,但忽然意识到了周静宜刚才亲了他一下,接着便又露出的惴惴
不安的神情。

  虽然我和周静宜在他面前都只承认工作方面有合作。但他却看的出来,周静
宜和我之间的那种暧昧关系。他视我为兄长,自己又是属于那种比较重视江湖传
统义气的人,所以,即便在地宫当中,周静宜肆无忌惮和那帮盗墓贼彼此调笑的
时候,他对周静宜都始终保持了对兄嫂一般的恭敬态度。此刻周静宜一见到他,
便当着我的面给了他一个热吻,他此刻的态度,明显是担心我会因此对他产生什
么误解。

  对于他神态不安的原因,我心知肚明。为避免这小子想太多,我只能主动走
到了他的身边,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小声对他解释道。「她上午碰到了些不
痛快的事,就想找地方发泄发泄。我现在要去找阿光谈事,你替我领着她在这里
玩玩了。还有,她现在有点疯,做什么你都别太在意,不过把她盯紧了,别惹出
什么麻烦来。「强子压低了声音询问道:「是上午被人抢了东西的事情?」

  我楞了一下,意识到强子应该是从严、张两人哪里得到的消息,随即给了他
肯定的答复。「已经知道了,就别多说了。「强子随即点了点头。

  我和强子窃窃私语的时候,周静宜已经直接进入了大厅正中的舞池人群当中
随着强烈的音乐鼓点自顾自的开始了摇头扭身……强子见着了,连忙依照我的指
示跟进去招呼。而我则转身向旁边的女服务员确认了严光的所在后,径直出了大
门,绕到了洗浴中心这边。

  一边走,我一边拨通了王烈的电话。想了想,觉得在电话中告诉王烈我对周
静宜的怀疑似乎不是太合适。所以我只能将周静宜因为不痛快,想要在外娱乐的
情况对王烈进行了说明。

  王烈对此到是非常理解。「碰到这种事,她想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了。明
白你的意思,你安心陪着她就可以了。反正这边这丫头刚才已经吃饱喝足,现在
又钻进去追她的连续剧去了。我大不了在这将就一晚上盯着她。你只管把自己身
边的事情处理好就行。「既然王烈表示愿意继续替我看守夏姜,我也用不着总考
虑着赶过去替换他了。挂掉电话后,我埋头走进了洗浴中心。

  大厅内的值守的领班认得我,知道我来这边必然是找严光的,招呼过后,主
动领着我上了洗浴中心的三楼,事先得到领班对讲通知杨孟君跑出来接了我,拉
着我便进了严光平日在这边留宿的房间。

  严光昨日被变异了的曹子轩抓伤,虽然立刻得到了治疗,但这家伙认了路昭
惠当干妈后,便急匆匆的赶回染坊街这边和他的手下计划起了未来的打算。或许
因为兴奋,一晚上没睡,直到今天上午因为精神过于疲倦,方才倒头睡觉。我进
房间的时候,他才刚刚睡醒起床,正在文招娣的陪伴下准备吃东西。看到了我,
便赶紧招呼我和他一块吃,我一边向他解释我已经吃过了晚饭后,一边拖了张椅
子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严光一边吃,一边问起了我此刻突然过来的原因。

  「也没什么了,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卖古董的朋友,她被她自己找的那个中介
给卖了。古董让人给抢了,心里不痛快,我陪她过来放松放松了。「严光听我这
样说,有些莫名其妙。杨孟君是知情人,连忙把严晓康、张忠怀两人上午陪同周
静宜交易,结果交易失败的事情跟严光说了一遍。

  严光这些人处事,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思维和规则。听了杨孟君的说明后,严
光嚷嚷起来了。「那个中介是大哥你那个朋友自己找的。出这样的事,怪不的阿
康、阿怀了。「「我有说是阿康、阿怀的责任么?」我恨了严光一眼,这家伙啥
都不知道,就以为我要找这两人兴师问罪,忙着替自己手下人辩护。然后接着说
道。「这事,他们两个没错,而且还应对得当,空了让他们发个账号给那个女人
过去,她自己也说答应了的酬劳一定要给的。「「她说了这话?」严光眨了眨眼
睛。

  「来之前,我和她一块吃的晚饭。晚饭上她亲口说的。「我点头确认。

  「这样啊……那哥你这女朋友还是明事理的么!她现在在舞厅那边?大杨,
跟那边说一声,她今天在这边的费用全免了。嗯,她要喜欢来这玩,再给她送张
贵宾卡。「严光哧溜一声,将文招娣给他煮的面条吸了一大口进嘴里。文招娣笑
眯眯的坐在旁边手撑着脸看着,而且似乎很喜欢看严光吃东西的样子。

  杨孟君应承了严光的吩咐后,转头向严光询问起了他对上午建一寺那边事情
的善后意见。「二爷,我这想问你声,要不要安排人去摸摸那些买家的情况?虽
然大哥哪位朋友还有阿康、阿怀都没事,不过明知道是我们染坊街的人帮忙撑的
场子,他们都还敢动手硬抢,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明着抽咱们耳光呢!「严光还
没回答,我当即出声否决了杨孟君的建议。因为我和王烈很清楚另一个买家的来
历,我可不希望严光和杨孟君等人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去。

  「周静宜没事就好了。别去追查什么了。她不听我的劝告,坚持要和那些人
交易!这次也算让她自己买个教训了。「见到严光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
上后,我不想继续在这个事情上牵扯下去,便立刻转移了话题。

  「对了,昨天路姨跟你提的事情你这边处理的怎么样了?染坊街这里将来谁
接手?」

  这对于严光和杨孟君等人才是现在最为关心的事情,所以我一提,这两人立
刻便将精力都转移了过来。

  严光没说话,杨孟君倒是有些迟疑的先开了口。「二爷原本的意思是让我留
这守着这边街坊的,不过,大哥,我你是知道的!有这样的机会……「见到杨孟
君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很快清楚了他真实的想法和念头。

  杨孟君在严光这个团伙里面,是军师、是团伙老二,同时也是这个团伙中真
正最有眼光和见识的人。其实早在数年前,这家伙便清楚,黑道这条路,不可能
干一辈子。所以早都开始有意识的建议严光对自己的这个团伙开始进行了一定程
度的「漂白、转型「!比如逐渐停止了赌档、私彩之类的行为,而将经营的重点
转移到了如今的这些娱乐产业来。

  由此可见,杨孟君现在已经厌倦了黑道当中的打打杀杀了,现在严光碰上了
路昭惠这个贵人,有了一个真正转变身份的机会。看来他更愿意跟着严光去新建
立的公司一块漂白了,不大愿意接手染坊街这边。

  明白了这点,我点了点头,对他的想法表示了支持。「也对,这样的机会难
得。错过太可惜了。你陪着阿光一块过去,我也才放心了。「杨孟君一听我这样
说,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因为他很了解严光,严光最尊重的人是我,只要是我给
严光的建议,严光必然是会采纳执行的。这点,甚至连他这个二当家的都没得比。
所以他立刻侧过脸朝着严光嘿嘿一笑。

  「哥,瞧你这说的,没了大杨,我就玩不转了?而且你说大杨和我要都走了,
那这边谁看着?」严光话虽然这样说,但我清楚,这家伙恐怕心里也是愿意杨孟
君一块去新公司的,不过这后面的问题也是他面临问题的核心了。

  染坊街这里严光等人经营了好些年,而且经济效益不差,从经济角度还是人
情世故来考虑,他都不可能真的一甩了之。所以,安排合适的人选看守这边是必
然的。本来杨孟君就是最佳人选,但现在杨孟君想跟着他一块走,谁能替代他和
杨孟君接手染坊街,也就成了一个难题。而且这人选还真的有些不好确定。

  首先得能服众,能镇的住场子!脑子不能太笨,毕竟,这边的这些娱乐产业
也是要会经营的。最后一条,留在这边人无法摆脱流氓、混混的身份,所以还需
要敢打敢杀……

  「我说阿光,我又不是你们这伙人里头的,你问我干啥?你自己手下的兄弟
你不了解?找个人选找不出来?问我?你搞颠倒了吧?」我忽然意识到了这点,
跟着便朝着严光瞪起了眼睛。

  见我面露不悦,严光连忙笑了笑,但跟着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哥,你说
的没错了。可我和大杨从昨天到现在,还真就没想到谁最合适了。这帮兄弟,你
大部分也都认识,我是真心想请你帮忙参详参详了。「我意识到严光没有在说笑
话后,随即皱着眉问道。「你具体在担心什么?」

  「我和二爷商量过,比较看好强子。不过强子跟二爷的时间不是最长的,我
怕我和二爷都撤了,另外那几个不服气,带下面的人反水啊!「杨孟君此刻接过
了话头,而且一说便说到了关键问题上。

  「强子?黄自强?」我眨了眨眼睛。之前不了解,但经过了囚笼的事情之后,
我对强子有了充分的了解。强子这人重情义、也会为人处事,身手方面也不差,
综合各方面,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不过正如杨孟君所担心的,论资排辈这东西,
黑社会里也是存在的。强子现在虽然也是严光手下的头目之一,但其资历,在众
多头目里面,还真算是后来的。不过我眼珠子一转,立刻便想到了解决办法……

  「要觉得强子合适,那就让强子接手不就完了!其余的那些兄弟,你只要觉
得有可能在你们走后不服他的,你们两个难道不能直接一块把人都带到新公司那
边去?跟着你们混了这么多年,他们难道就不想借着机会换个活法?」

  我话说完,严光和杨孟君两人面面相觑,半天反应了过来!

  「哈哈,二爷,你看怎么样?我就说大哥肯定有办法解决这问题吧!所以说,
姜还是老的辣!「杨孟君这家伙,借着机会就把高帽子给我戴上了。

  或者我的建议确实解决了他的担心,严光此刻显得格外豪气,一拍桌子。
「就这么办,让强子接手!识相的,跟着我俩一块去新公司赚大钱,发大财!不
识相的,找机会摊开来说,咱们走之前就让他滚蛋!省的留在这边给强子找不自
在……「跟着严光面条也不吃了,直接把身子凑到了杨孟君身边,两个人热络的
嘀咕到了一块,对下头那几个可能会对黄自强接手染坊街造成障碍的头目开始了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我则靠到了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皱着眉开始回忆认识周静宜以来的点点
滴滴。

  「她究竟是真的单纯的只是为了工作接近我?还是想利用我替她达成一些不
为人知的目标和目的?」我此刻有些迷茫了。

  王烈等人是因为我在杂志上刊登了老卢无意拍摄到的那些照片后找上了我。
而她,恐怕也是这个原因了。虽然她说是她们的总经理喜欢那些照片,但谁又清
楚这是不是仅仅只是她的借口?一个集团公司地区的总经理会去专门关心自己企
业在某个传媒平台的广告宣传么?CCAV那样的有可能,但我们这样一家名不
见经传的小杂志则绝对不可能!此外我虽然没有在普通的公司里面供过职,但我
也清楚一般大企业的广告部经理所拥有的自主裁量权。我怀疑,联系我们编辑部
恐怕只是周静宜的个人决定,松前制药集团本地真正的管理层对此根本就是无所
谓的态度。

  她让我去凤凰山坑道,我由此直接介入到了王烈和李勇那些人之间的纷争当
中。而现在,她又开始计划着要我跑一趟西南四省,而偏偏王烈又明确表示近期
将前往这一地区。而另一方面,李勇、王森那些人下一步也很有可能会出现在那
边……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我深吸了一口烟,跟着将烟头在烟灰缸内按灭,接着做出了决定。

  「胡思乱想也不是办法了。干脆装傻充愣,跟着这个女人的指挥棒行动。最
后看看她究竟在计划着什么,想要达成什么目标了。现在的我还是先整理心情,
把今天晚上应付过去。接下来要怎么处理,走一步、算一步了。我身边发生的事
情现在太多了,除了夏姜那个丫头外,还有昨天夜里出现的女妖,家里面当年事
件的真相。而这些事情,都不是说我想要处理,就能够处理的。以不变,应万变,
有时未必就不是最合理的方式。嗯,就这样了。「打定了主意的我,跟着从沙发
上站了起来。接着向严光等人招呼道。「难得跑这边来放松,你们几个慢聊,我
还是去舞厅那边陪着那个姓周的女人了。「说完,便径直离开了房间。严光和杨
孟君两人此刻讨论的认真,对我离开,答应着。文招娣的心思也都只在严光身上,
起身将我送出了房门后,便又返回去陪着严光了。

  返回了舞厅,眼前四处是舞动的人群,我见到了靠在墙边卡座上的强子和其
他几个见过的严光手下。而他们现在的状态,则让我很吃了一惊,一个个喝的迷
迷糊糊的。

  我跑到强子身边,询问情况。强子的状况比起其他人略微好一点,总算能说
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周静宜太、太他妈的能喝了……我找了这些兄弟一块陪她喝酒,结、
结果全让她给丢翻了……「我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强子此刻所说的话。严光
手下这帮人什么酒量,我还不清楚,周静宜一个人拼酒,能把他们全拼倒了?

  「那周静宜呢?」我追问着强子。

  强子伸手指了指舞厅中央的舞池道。「她嫌哥几个没意思,跑进去嗨了…
…「我扭过头,望着挤的如同沙丁鱼罐头一般拥挤密集的舞场人群傻眼了。这要
怎么从里面找出周静宜来?

  那边的舞场DJ还在不断煽动这舞厅之中的气氛,衬托着旋转耀眼的灯光、
场内的人群此刻已经进入了癫狂的状态当中……

  我从来都不喜欢太过吵杂的环境和场所。这也是我几乎就没有来这边娱乐过
的主要原因。对于眼前的场面,我只能用「群魔乱舞「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不过
即使如此,我还是只有压制着自己的反感,挤进了人群当中,尝试在里面寻找周
静宜的行踪。

  连续的碰撞,我立刻遭遇到了众多厌恶和仇视的眼光,我陪着笑脸,向着和
我发生了身体接触的人员释放着善意,总算来这里的人都是找乐子的,知道我并
非故意后,这些人基本都立刻再一次进入到了亢奋的舞动状态不再理会我。我也
因此,逐渐深入到了舞池的深处。

  终于,在不断闪动着得光线中,我终于看见了周静宜,但见到周静宜的同时,
我禁不住产生了一丝酸涩之感,同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将身体隐藏进了周
围舞动的人群当中……

  周静宜的双手搭在一名陌生男子的肩膀上,身体随着激烈的音乐疯狂的扭动
着,一头秀丽的短发也随着头部的摇晃四散飘逸。她面前的男子身材高挑,朗眉
俊目极为英俊,双手贴抚在周静宜的腰部,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来回的抚摸着。

  周静宜眯着双眼,似乎非常享受男人的抚摸,不仅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满,
腰部更是扭动的更加频繁起来。

  在光影交织中,周静宜搭在男人肩膀右手放了下来,按在了男人两腿之间的
位置,男人则随着节奏颇为自然的朝着周静宜前后耸动起了胯部。

  两个人的脸上尽是彼此挑逗的笑容。

  舞池中的男女在激烈音乐的刺激下,多多少少都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抚摸、
拥抱、甚至热吻都是极为平常的,自然也没人会在意周静宜和英俊男人此刻行为。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男人低头吻到了周静宜的面前,周静宜咯咯的小着,和
男人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个嘴后,便错开了位置,将脸和男人的脸贴到了一起。

  男人借机将嘴凑到了周的耳畔,不时伸出舌头在周的耳垂上舔舐,同时说着
什么,而周则露出了迷离的眼神,显得呼吸急促,不时的娇笑着……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见到这样的场景,我极有可能会热血上头,立刻冲到两
人身边。甚至于当场和男人发生冲突。但此刻的我却没有任何上前阻止两人亲热
的想法和念头。虽然心里依旧感觉到阵阵的苦楚,却丝毫没有上前干涉的冲动。

  至于原因,一则,理智让我意识到了周这个女人身上的种种可疑,在我解开
周接近我的真实目的前,我不打算进一步拉进和她之间的关系,而决定和她维持
某种程度的距离。二则,既然决定了和她保持距离,那么她的所作所为,我没有
资格,也没有必要去干涉什么。

  在压制住了内心的那种嫉妒和不满的心理后,我决定缓慢的从人群当中退出
去。不过就在这时,舞场的DJ终止了这一个时间段的热舞乐曲,用着职业化煽
情的话语大声的介绍起了舞厅接下来的节目安排。

  跳舞的人群纷纷从舞池内朝着自己分布在周围的座位走去。我一边顺着人潮
向强子等人所在的位置移动,一边注意到周静宜并未同男人分开,回到强子这边
的座位。相反在和男人交头接耳了几句后,便任由男人牵着手,走向了舞池另一
边的位置……

  很明显,周并未意识到我已经回到了舞厅。也不知道我正借着人群的掩护暗
中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和男人返回男人所在座位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上,她和男
人依旧相互搂抱并彼此抚摸着,显的极为亢奋。

  接着,舞厅聘请的专业歌手在DJ的煽动和客人们的欢呼声中边唱边跳的进
入了舞池中央开始了自己的演出。

  我返回座位后,将身体隐藏在了强子和其他几名严光手下兄弟身子中间。继
续远远的观察着周静宜那边的行动。

  男人那座和其他来的客人一样,有男有女,周刚刚坐下后,男子向自己同座
的朋友介绍了周静宜,接着周便和这些人坐在一块喝酒交谈了起来,没有任何的
拘束和腼腆。几杯酒下去后,周的行为也愈发放肆起来。除了和她共舞的男人外,
她又和身侧的另一名男子勾肩搭背的靠到了一起……

  我低头喝着啤酒,同时不断的对自己进行着自我欺骗和安慰。「她接近你是
别有用心,所以此刻做什么,你都无需在意。更何况,你就算在意又有什么用?
上次在宾馆见到的事情难道还没让你吸取教训?你又没资格和理由去干涉她的个
人自由……「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眼角的余光观察到了那边桌子上发生的变动。

  周静宜此刻接触的男性似乎是有女友的,而他的女友显然受不了周和他之间
亲密的动作和姿势,当场发作了。女人起身拿起酒杯,一甩杯子,就朝着周静宜
和她男友所在为位置泼了过去……

               第六十五章

  女人的不满主要应该还是针对自己的男友,所以泼出的酒水十之八九都洒到
了周静宜此刻身侧的男人身上。周静宜则尖叫着从这个男人身边跳了开来,然后
靠到了另一侧,也就是之前和她在舞池当中跳舞的男子身旁。这名帅哥当即将周
揽在了怀里……

  如同所有狗血的情节一般,女人的举动激怒了她的男友。在酒精的刺激下,
这对男女忘记了场合,不管不顾的扭打到了一起。

  撞翻的桌椅,打斗中扔甩出去的物品很快便波及到了临近的座位。在这种场
合、这种环境、没几个人还能保持冷静。跟着临近几桌的人便过来兴师问罪。周
此刻同桌的男女显然没有退让的意思,几句不合,跟邻桌人员就动起了手。很短
的时间内,以周此刻座位为核心的一片区域,便陷入了混战。飞出的酒杯、盘子
甚至砸到了正在舞池正中正位来宾献唱的歌手……

  舞池边缘台子上的DJ慌忙停止了音乐的播放,大声劝阻起来,同时在广播
中招呼起了安保人员。招呼了几声,却没人前去制止,DJ见状,只的和其他舞
厅的工作人员从台子上跑了下来,到处找人。

  没人制止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原本应该负责看场维护舞厅治安的这几个家伙,
此刻都有气无力的趴在我和强子的周围呢……

  DJ在混乱的人群中摸到了我们这桌的边上。「强哥、强哥,你们怎么了?
有人砸场子啦!」

  「别叫了,先去门口把门口那几个喊进来,然后去后街澡堂那边喊人。」望
着身边这几个被灌的烂醉的家伙,我只能无奈的站了起来,决定出面处理眼前的
事态。

  「你谁啊?」DJ显然不认识我,一边眨眼,一边疑惑的望着我。

  「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那那么多屁话?不做就他妈的给我滚蛋……「不知
不觉中,我忍不住把心里的不痛快径直发泄到了眼前这个满头黄头发,一身杀马
特装扮的DJ身上了。

  DJ见我说的狠,又注意到强子和这些道上的混混和我坐在一个桌子上后,
哪里还敢再问,忙不迭的按照我的吩咐,朝门口那边跑了过去。

  我站起身,大步朝着对面乱成一团的区域走了过去。

  撞翻了几个醉鬼后,造成此次事件的男性元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此刻他被
泼他酒水的女人死死抱住了一条腿,他一边挥拳殴打着女人的背部,同时嘴里还
在不停的咒骂着女人。

  我上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他的另一只手本能的朝我面前挥舞了过来。我
歪了歪头,躲开了他的攻击,同时一脚揣在了他的腹部,他和死死拖着他腿的女
人一块摔倒在了地上……

  此刻,门口值班的人员在一名身形矮壮男子的带领下也涌进了舞厅。打翻了
几个依旧还在闹事的人员后,成功的将混乱的人群分割成了两个部分。

  「都他妈的住手!谁在动手,统统送进派出所……「:「谁他妈还敢再动,
就是跟严二爷过不去……「:「不想挨揍的,统统靠边站……「矮壮男子等人在
动手弹压的同时也不断的出言恫吓着。随着得到消息赶进来维持治安人员的不断
增加,舞厅内的混乱终于被暂时压制了下来。

  矮壮男子注意到我在他们发出了靠边站命令的同时还站在事发的中央位置,
而且他似乎不认识我,所以径直冲到了我的身边大声喝问道。「你是谁?是你先
动手的么?」

  我此刻心情烦闷,哪里有精神和他冷静的解释事情是原委。当即冷冷的回应
道。「老子是严平!我他妈的又没喝酒,你觉得我会动手惹事么?」

  矮壮男子听我话说的冲,抬手就想朝我动手。但手刚抬起来,便想到了什么,
赶紧又放了下去,换了一幅笑脸道。「你、你是严大哥?抱歉啊……之前没见过
你。我是李东了。「「李东?你就是东伢子?」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我反应了过
来,眼前这家伙不正是严光和强子提到过的那个为了洗脚妹拿刀砍人的家伙么。
不过此刻我也顾不上和他说太多。因为我忽然发现,周静宜这个「始作俑者「还
有和她跳舞的英俊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混乱的现场,不知道钻到哪里
去了。想着我有必要弄清她的行踪后,我伸手拍了拍李东的肩膀道。「本来不该
我管这档子事的,强子他们喝醉了,我才不得已帮忙出手的。你现在来了,这边
的事情你看着处理了。」

  见我连他的外号都说了出来,李东那里还会多说什么。连忙不住的向我道谢
帮助他们及时控制了混乱局面,一边立刻安排人整理地面,同时指派DJ上台安
抚现场的客人。

  我则利用这个时间段,在人群中搜索着周静宜的下落。看见我东张西望的样
子,舞厅的一名女服务员凑到了我的跟前。从她对我的称呼来看,她应该是认识
我的。「严大哥,你在找人?」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脑子里反应了过来。眼前的女服务员似乎是叫丽丽,和
我之前有过接触。曾经带我找过舞厅这边的后门。

  我点头回复道。「没错了,我在找和我一块过来的那个女人,之前她应该是
和强子他们在一个桌子上喝酒的。」

  丽丽随即指了指舞厅侧面的侧门对我说道。「那个那女人啊?刚才混乱的时
候,我好像看见她和一个男人进侧门里面去了。」

  我楞了楞。「侧门?」

  「嗯,那边里面是卫生间还有备品仓库,是死路。她们进去了还没见出来,
现在应该还在里面吧?」丽丽向我解释,并说明了她确认周静宜在里面的理由。

  我思考了片刻,低下头对丽丽说道。「帮我个忙,跟东伢子说声,就说是我
说的。暂时不要让人进入侧门这边可以么?」

  丽丽楞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看来她对严光团伙里面的一些情况非常了解。
知道有时候帮我做事,甚至于比替严光做事都还能得到严光的认可和重视了。

  在得到丽丽确认后,我刻意压制了脚步声,走进了舞厅旁边的侧门。

  进入侧门过道后,我在卫生间门口停留了片刻,并未发觉里面有人,便又朝
过道里面走了进去,结果一拐弯,便听到了拐角那边的备品仓库中传来了悉悉索
索的声响。我蹑手蹑脚的凑近了过去,透过备品仓库的门缝,我见到了里面的情
况。

  丽丽没有看错,周静宜果然在里头……

  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此刻背靠在墙壁上,周静宜贴在他的身前,正和他激烈
的接吻。男人一边吻着,两只手按到了周的胸前肆意抚摸揉捏,周的鼻腔内不停
的发出哼哼的呻吟,一边伸手在男人的胯部用力揉搓……

  亲吻了一阵后,周静宜弯腰蹲在了男人的面前伸手拉来了男人的拉链,接着
更将手伸了进去,将男人的内裤拉开了一半,然后用手拉出了男人已经勃起的阴
茎。

  周静宜看着男人的阴茎嬉笑着,用另一只手翻开了男人的包皮,将男人的龟
头彻底的暴露了出来。接着把头凑到了龟头前,伸出舌头,轻轻的接触了一下。
男人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声响。

  周静宜抬起头,朝着男人露出了淫靡的笑容。男人抑制不住急促的喘息起来。
伸手抓住了周静宜的头,接着下身朝前一挺,整根肉棒,彻底的消失在了周静宜
的那红润的双唇之间……

  安静的备品仓库内回响着「呱唧、呱唧「的口水吞咽声……

  我在门口看的真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没有任何愤怒的或者气愤的心
理。只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因为我此刻的生理也产生了严重的反应。为了压制,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从胸前口袋掏出了香烟,取出一根含到了口中,接着拿出
了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刚刚打燃,我便意识到自己此刻行为的不
妥……

  因为听到声响的男人,立刻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扭头朝着备品库的房门
望了过来。

  不过就在男子意识到门口有人偷窥的时候,周静宜却做出了让人难以理解的
行为。她当即吐出了男人的肉棒,接着直起了身子,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主
动把脸凑上去又一次和男人热烈的亲吻了起来。

  男人的惊愕只持续了片刻。或者是明知道有人偷窥的情况下,行事更为刺激
的原因。男人立刻便将我在门口发出的打火声响抛到了脑后,反而更加专注于和
周静宜的亲吻当中。

  很显然,周静宜也应该注意到了门口这边的声响。不过此刻的她应该是根本
就不在乎门外有人偷窥这件事。相反,在男人的面前反倒流露出了更加淫荡的表
情和姿态,一边和男人激吻,一边伸手握着男人的阴茎来回替男人打着手枪。当
然,我也注意到她似乎有意无意的朝着门口这边瞟了两眼。

  见到这种情况,我想着自己要不要离开。但接着,我便把这打算丢到了一边。
他们都不在乎有人偷窥,我这里心虚个什么?他们既然愿意表演,那我就干脆大
大方方的当回观众又如何。想到这里,我彻底定下了心,肆无忌惮的透过门缝,
欣赏起了房间内周静宜和男人的表演。

  意识到有人偷窥,反倒激起了房间内男女更加疯狂的举动。

  又亲了一会,男人拉开了周静宜的上衣,跟着将周的奶罩粗暴的扯了下来。
周静宜坚挺丰满的两个奶子弹了出来。男人低头张嘴一口咬了上去。

  周静宜努力的挺着胸部,发出了咯咯的娇笑声。下身整个的贴到了男人的身
上,晃动着,摩擦着男人的下半身。男人伸出舌头卷着周静宜的奶头,手伸到了
周静宜的屁股上,一边揉搓,一边下拉,将周静宜下身的筒裙扯到了膝盖的位置。
然后蹲了下来,抱着周静宜的屁股,把头凑到了她两腿之间,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

  「唔……「周静宜哼了一声,脸上显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但眼神,却仿佛有
意无意的朝着门口这边甩了过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脸上的肌肉禁不住抽缩起来。

  「她难道知道偷窥的人是我?这、这怎么可能……但是她现在的样子明显有
些做作啊!就好像是故意在向偷窥者挑衅或者勾引似得……「我没由来的感觉到
了一阵恶寒。刚刚产生了生理反应竟然冷淡了下去。「我操、这感觉可不妙啊
……会不会因为受了刺激,影响到我之后正常的生理反应啊?」我跟着没由来的
又开始了担心。

  男人的头部在周静宜的两腿间卖力的晃动着,周静宜双手撑在墙壁上全身抖
动着,嘴里忍不住的开始咿咿呀呀的叫唤了起来。很显然,这男人是个高手行家,
对于如何刺激女性的性欲显得得心应手。

  男人动着动着,伸手把筒裙彻底的拉到了脚下,当周静宜光溜溜的下身彻底
暴露出来的时候,男人又伸手把周静宜朝门外的这条腿给抬了起来。周静宜的整
个下身因此彻底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清晰的看见,男人的舌头,在她浓密阴
毛底部鲜艳的两条嫩肉之间的缝隙中上下刮擦,嫩肉的最下方悬挂着一条长长的
半透明液体摇摇欲滴,也不知道是男人的口水,还是周静宜体内分泌的淫液,又
或者根本就是两者的混合。

  周静宜被男人舔的舒服,终于忍不住空出一只手贴在了男人的头上,朝着自
己双腿间用力按压了起来。男人在她的示意下,舔的更加的卖力。

  过了一阵,男人似乎觉得周静宜下体的湿润程度足够了。连忙站了起来,搂
着她的腰部,将勃起的阴茎凑到了周静宜那两片鲜艳滑腻的肉唇边,挺动腰部,
便打算插入。周静宜此刻却嘻嘻的浪笑起来,扭动腰部,让男人的几次突进都擦
边而过。

  男人有些急了,试图用双手抱紧固定她。但周的皮肤非常的滑腻,尽管男人
费了很大的力气,但却始终无法如愿以偿。

  「宝贝儿,别扭啊……让我进来了……宝贝儿……「男人终于按捺不住欲望
的煎熬,开口向周静宜恳求了起来。周静宜却依旧嘻嘻哈哈的调笑着,趁着男人
不注意伸手握住了男人的肉棒,接着快速的前后套弄了起来……

  最多几秒钟……男人居然就这样射了。

  白色的精液有的溅到了地面,但更多的却都沾在了周静宜的右手上。射精过
后,我看见男人露出了心有不甘且难堪的神情。这和我第一次和周静宜在旅馆开
房时的情形几乎如出一辙。

  周静宜抬起右手,当着男人的面,伸出舌头淫靡的舔舐干净了手中男人的精
液。周的这个举动,在某种程度上消除了男人此刻的难堪。男人忙不迭的又把头
凑到了周静宜的面前,和周静宜亲起了嘴,当两人嘴巴分开时,我甚至能看见两
人舌尖粘连的那条白色丝线……

  我终于有些看不下去了。这口味的重程度,超过了我现在所能承受的底线。
就算知道那是自己体内射出的精液,但我恐怕也是没有兴致去品尝一二的。这个
男人,也真做得出来……因此,我立刻选择了转身离开。

  走出侧门,舞厅当中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歌手此时已经又一次出现在了舞
池当中现唱。而李东和丽丽两人则一左一右靠在了侧面两边,显然是在认真执行
着我不希望有人进入的指令。

  见到我出来,李东连忙开口询问。「严大哥,现在可以让人进去上厕所了吧?」
我点了点头。我最初只是想确定周静宜是否在里面而已,现在已经确定。我也就
无所谓了。至于周和那个男人是否会被其他进入的人员打扰,这和我没有任何关
系。

  得到了我的确认后,李东和丽丽连忙陪着我回到了我和强子之前的座位上。
我发现,原本趴在座位上的强子和另外几个人不在了,李东连忙解释了原因。
「强哥他们几个醉的太厉害,被其他兄弟抬回澡堂那边了。「我听了李东的解释,
也就没有再过问,而是坐在位子上询问起了李东刚才混乱的处理结果。「还能什
么结果,要么私了,要么公了!这几个家伙还算上道,刚才清醒了点,答应了私
了。现在在门口那边和田鸡谈赔偿价钱呢。「李东这里说的田鸡我知道,同样是
严光手下的骨干成员。因为姓田,又戴副眼镜,所以得了外号四眼田鸡。此人实
际上平日行为颇为凶悍,和他看似儒雅的外貌完全搭不上边。此刻由他出面向惹
事的人员索赔,想必肇事者是要被狠狠敲诈一番了。

  原本以为周静宜和那个男人还会呆在里头继续缠绵的,结果我这边和李东、
丽丽坐下没两分钟,便见到她和那个男人从侧门里头走了出来。两人见到舞厅内
恢复了正常秩序也没觉得那里不对,只是男人注意到了他原来的位置那里已经没
了人影,向角落里的保安询问过后,便匆匆的朝着门口赶了过去。周静宜当然是
没兴趣继续跟着男人一同行动的,注意到我出现在了她和强子原本占据的座位这
边后,便又笑眯眯的溜到了我和李东这边。李东并不知道她是和我一块来到这里
的,但却显然被周静宜的绝色容貌所震慑,表情当即有些呆滞了。

  周静宜没有理会他和旁边的丽丽,而是径直坐到了我的身边,接着把嘴凑到
了我的脸旁就要亲我。我想起她的嘴几分钟前还在舔舐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液,忍
不住感觉到了一阵恶心,伸手撑住了她的身子,使她的嘴唇在距离我脸庞几厘米
的位置停顿了下来。

  周静宜对我此刻的举动仿佛毫不在意,反倒忽然开口在我耳边小声问道:
「刚才门口偷看的是你吧?」

  我听到后楞了一楞,皱起眉头。但片刻之后,我选择了承认。「没错了,不
过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周静宜在我身边坐定了座位后,伸手从我摆放在桌子上的烟盒中抽出了一个
香烟,然后若无其事般的拿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后吸了一口说道:「没啥了,我鼻
子很灵的。进这舞厅里的男人,有钱没钱都会带包好烟进来装逼。也就只有你,
进了这种地方,都还抽着这种劣质香烟了。「我听后,楞了一愣,苦笑了起来,
我没想到暴露我偷窥行为的居然是眼前的这包香烟了。我倒不是买不起更好的香
烟,而是眼前的这种劣质烟是我从部队服役开始便抽顺口了的。当兵那会儿穷,
抽不起好烟,便只能抽眼前这种便宜货,但没想到抽习惯了,退役之后到现在,
尽管我的经济能力早已能支撑我抽更高级的香烟了,但我依旧还是习惯于眼前这
种劣质香烟的味道。

  周静宜吐了一口烟圈跟着又把头凑到了我的脸侧,不过这次她倒是没有亲吻
我的意思,而是开口问了句让我难以置信的问题。「看的爽不爽?有没兴奋起来?」

  她的询问,倒让我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只得压低了声音答复她道。
「我偷看你和其他男人做爱,你居然不生气?」

  「你都不生气,我干嘛要生气?何况最后无非是帮那个家伙打了个手枪而已,
又没真插进去,算什么做爱啊!「周静宜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了我面前的酒杯,
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对于她此刻的行为,我选择了默许……

  「倒是你……我现在都弄不清楚你算不算男人了!上次我和那个混蛋在宾馆
开房,你气的什么样子似得。刚才在里面,我猜到是你后,我就想着,你会不会
冲进来把我带走?结果倒好,你在门口看的似乎挺开心,直到那家伙射了,你都
没有进来阻止什么?你是变态?又或者你很喜欢在旁边欣赏?」周静宜此刻的言
语并不存在埋怨,反倒更多的是一种挑衅。

  「这个啊……我只是虚心接受了某人的谆谆教诲而已!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无
非是一张张的契约。我和你的契约只是工作方面的,此外,涉及男人和女人哪方
面的也需要按照条款办事了。你和其他男人调情或者干什么,我有资格和理由干
涉么?」我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是这样的么?」周静宜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或者是因为我
此刻表现出来的冷淡让她感觉到了意外。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和她保持着现在的姿势,没有任何的交谈。周静宜的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变幻了好几次脸色,最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再一次走进
不远处的侧门当中。我则拿起眼前的酒杯,直接将酒倒在了地上,将空杯子放到
了周静宜之前的座位面前后,对丽丽开口道。「我记得你是叫丽丽吧?不介意的
话,能帮我再拿个杯子过来好么?」

  丽丽赶紧起身跑到了最近的吧台上,拿了一个杯子放到我面前后,便没有再
坐下来,而是跑到了其他地方,继续着她作为服务员的工作。李东虽然被周静宜
的美貌所震慑,但他又不是傻瓜,早以看出了我和周静宜之间关系的特殊,意识
到我和她之间现在存在矛盾之后,当即也找了个借口,从座位上逃之夭夭了……

  几分钟后,周静宜从侧面那边再一次返回到了这桌座位,对于此刻座位上只
剩我一个人没有表示出任何的诧异,或者原本在她眼里就是当李东和丽丽两人是
不存在的。我注意到她走出侧门时正在用手绢擦拭着嘴唇,在我身边座定后她主
动开了口。「好了,我刚才进卫生间反复漱了口,现在干净了。「我原本想继续
质问她漱口做什么,但一想,要是这样问的话,反倒显得我气量狭小了。既然我
都明确表示不在意她和其他男人玩花样了,又何必在这种小事上持续和她怄气?
意识到这点后,我没有理会她这句话,只是开口问道:「玩没玩开心?要是开心
了的话,我想早点送你回家了……「周静宜斜着眼瞟了我一眼后,似乎觉得继续
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便起身站了起来。「好啊,那你送我回家好了。「听
她说的干脆,我随即起身走到了吧台这边准备算账,吧台主管收钱的女人显然认
识我,见我过来结账,主动向我进行了解释。「严大哥,刚才君哥那边来了电话,
今天您在这边的消费全部免单。另外,这个东西君哥特意嘱咐我交给你……「说
着,将一张迪斯科舞厅的VIP金卡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看,伸手接了过来。然后返回了桌边,将金卡递给了周静宜。「这是
这边的贵宾卡。拿这卡,享受最惠折扣,必要时还可以赊账。阿光的好意,你收
着就是了。「周静宜将卡放进了她随身携带的提包里面,接着抬头向我询问道。
「对了,这卡你有没?」我一边将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揣进上衣口袋,一边淡
淡的回答道:「我用不着这卡,我要来这边玩,刷脸就可以了!「从大门出来时,
我见到田鸡依旧在和最先挑起事端的那桌人谈判赔偿事宜,那名英俊男子此刻也
参与到了谈判当中,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和我一同走出大门的周静宜,当即又向
周招手示意。周静宜此刻则如同压根不认识那名男人一般,连看都没看那个男人
一眼便跟在我的身侧迈步走出了大门。搞的英俊男子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走到了大街上,我皱眉道。「逢场作戏的话,最起码面子该给别人留点吧?
打个招呼什么的也算礼貌了。「「你都说了是逢场作戏了,面子什么的有意思么?」
周静宜只是注视着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随后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我随即闭上了嘴,跟着伸手拦下了路边的出租车。

  「水岸威尼斯。「上车后,周静宜报出了自己居住小区的名称,司机随即启
动了发动机。

  路上,我和她都陷入了沉默,彼此再无交谈。到了小区门口,周静宜推开车
门走下了出租车,离开前转身询问我道。「我一个人住这边,要不要进去坐坐?」

  我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婉言谢绝了。我当然清楚,要接受了她的邀请,孤
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是什么结果。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依旧对她美貌的容颜和肉体
拥有极大的兴趣。但想到她之前在迪斯科舞厅中和那个男人的「激情碰撞「,我
立刻便丧失了一亲芳泽的欲望。

  见我拒绝,周静宜也没坚持,自己转身进入了小区大门。我则告之了司机下
一个目的地「阳光百货「。车辆驶出小区门口的大街,拐弯的时候,市公安局的
大门从我眼前闪过。我忍不住眼皮一跳……

  我忽然发现,周静宜居住的这座水岸威尼斯小区,位置竟然就在市公安局的
隔壁。两三年前我曾经在本地报纸上见到过水岸威尼斯这座小区的售房广告,但
却从没注意过这座小区的具体位置。此刻发觉了这小区就在市公安局旁边后,我
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种连我自己都感觉到颇为荒谬的念头……

               第六十六章

  接近凌晨的时候,我终于返回了阳光百货楼上。

  出乎我的意料,除了王烈依旧坚守再次外,韩哲不知什么时候又一次跑了过
来。在替我开门招呼过后,他自行坐到了茶几边和王烈交谈。我在休闲厅门口确
认了夏姜此刻依旧沉浸在电视节目当中,便打消了打扰她的想法,拖了张椅子,
也坐到了王、韩两人的身边。

  「……具体日期我打算定在下个月七号,先下葬,至于之后的一些仪式,我
另行挑个吉日再处理了。「我坐下时,听到韩哲没头没脑的这句话,随即开口询
问道。「什么下葬?你们俩聊什么呢?」

  对于我的询问,王烈随即进行了解释。「嗯,没什么了。老韩的祖父母当初
墓地的风水不是很好。前段时间他在城南的龙家场那边找到了一块不错的地方。
所以打算把两位老人的墓给迁过去了。「听到王烈如此说,我楞了楞。「你们还
用迁坟么?你们的本事,不是完全可以自己改易风水的么?」

  韩哲替我倒了杯茶后解释道。「你说的是没错了。人为改易风水对我们而言
确实简单。但说实话,风水这东西是流转的。通过作法、借力这些方式人为创造
出来的风水地都不会长久,而且改易的风水地其中的气运一旦流失,那反而会遗
祸子孙的。当年的曹氏、司马氏兴起都依靠的是阴妖创造出来的风水龙脉。可龙
脉一旦发生了变化,曹氏、司马氏子孙后代的下场是什么,你也是清楚的。曹氏
还好点,司马氏子孙中许多人的结局,那是比普通百姓还要凄惨的。所以,真正
的风水宝地,还是只有自然形成的这种,才是最为适合作为阴宅的存在了。「听
了韩哲的解释,我点了点头。

  王烈喝了口茶在一旁询问道。「对了,严平。你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迁葬的
先祖?可以考虑跟着老韩这次一块处理了。「我抬头有些诧异的望了望王烈,不
明白他什么意思。韩哲笑着说明了王烈此刻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我看中的这
块地不是公墓了。而是龙家场那边农家的自留地。前几个月我被那边的人请去看
风水,结果发现了那块风水地。龙家场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把自己的祖坟给迁移进
去了。因为那块地是我帮他们找到的,所以我也就当仁不让的出钱拿下了半亩,
打算作为我家将来的家族墓地了。因为地够大,我家里现在要迁葬的只有我祖父
母的合葬墓。其他地方空出来不少,所以刚才我在问王烈,他有没有打算把他家
里的什么人给迁葬过去了。你既然碰上了,也算你一个吧。「我眨了眨眼,韩哲
提到他祖父母的合葬墓时,我忽然心里一动。我父母的骨灰是分开埋葬的,父亲
的墓和奶奶的衣冠冢都在清源县那边,叔叔和婶婶两人后来也都安葬在了清源县。
家里就母亲的墓孤零零的一个在凤凰山公墓这里。若是韩哲选中的这块墓地确实
很好,我倒可以借此机会,将父亲和母亲的骨灰一块迁移到他选定的这块墓地来
合葬。他们两人的墓在一起的话,也方便我将来扫墓祭拜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向韩哲询问起了那块墓地的具体情况。韩哲随即「五势、
四门「叽里呱啦的的给我介绍了半天。总之,就是告诉我,那块地并非什么「昌
世旺地「、但却是少有「安宁之所「。照他的说法,他们这些驱魔师为自己和先
祖选墓地,不太重视子孙将来的气运这些,相反,更为注重的是后人的安康与祖
先灵魂的安宁。安葬在那块墓地,想要子孙出人头地什么的就别想了,但却能保
证后人安康祥和……

  升官发财什么的原本也不是我追求的目标,对我而言,亲人或者后代的安康
才是更重要的!所以当韩哲说明完毕之后,我当即便心动了。

  「这样啊,那我把我父母的墓迁移过去应该可以吧!大概需要多少钱?」我
望着韩哲问道。

  「墓地你就不用掏钱了。我这边买的反正有多,主要的花费就是建筑墓穴这
方面的。下葬、仪式这些到时候我负责操办就行了。至于建筑墓穴的价钱,我过
两天抽空还要过去和那边的工人协商,具体的还没定。你既然要修你父母的合葬
墓,干脆就和我这边一块了。等我谈好了价格,多少我再临时通知你。「见到韩
哲和我大致谈妥了迁墓的事情。王烈随即起身准备离开。我注意到韩哲并没有一
同离开的意思,便又问起了他是不是打算留在这边。

  韩哲给予了我肯定的答复。「你说的没错了,我有点不甘心呢!在这边两天,
绞尽脑汁就弄清楚了那个丫头的名字而已!我这次过来,怎么着也得想办法从她
那里再多套一些信息出来。而且我还准备了这些……「韩哲一边说,一边从脚边
的放置的大皮包里抱出了一件物品,我一看,居然是一件仿古乐器「瑟「。跟着
韩哲又掏出了另外两件形状较小的仿古乐器,分别是排箫和竽。

  「我们不是都怀疑她接受过贵族的高等教育么?而且看上去她似乎很喜欢音
乐,所以我特别带了这几件乐器过来。等她看完了电视,正好用这些乐器来测试
她一下了。对了,严平,你今天晚上也留在这边盯守么?」

  面对韩哲的询问,我踌躇了起来。若是韩哲没过来的话,我自然是会留在这
边盯着夏姜的。但现在韩哲表示主动留守,我到产生了一丝回住所休息的念头。

  一则,虽然我下午和夏姜一块睡了几个小时的觉。但我感觉那几个小时的睡
眠,我几乎都陷入了那个奇特的梦境当中,大脑并未真正得到太多的休息。此刻
我又感觉到了疲倦。另一方面,夏姜要没睡觉或者注意力被其他事情所吸引的时
候,几乎肯定会贴到我的身边向我撒娇亲热。我有些担心我自己经受不住,真的
就把她给办了!尽管王烈肯定的向我表示和她发生关系对我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
处,但我依旧对于夏姜的身份以及具体的来历这些存在一定程度的担心。我认为,
在解开夏姜身上的种种谜团之前,我还是维持着现在这种和她的关系来得稳妥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对周静宜产生一些隐约的猜想,这种猜想连同着我
对她的怀疑搅的我有些心神不宁。

  因为这种种原因,我更愿意返回自己的住所哪里慢慢的思考一些问题,而不
是留在这边看守夏姜了。

  韩哲和王烈都看出了我此刻想要离去的意思。王烈朝我挥了挥手道。「要走
就快点,我正好能送你。「就这样,我最终还是跟着王烈一起来到了阳光百货地
下的停车场。

  上了车,我原本打算将我对周静宜的怀疑告诉王烈,但犹豫了片刻后,我最
终打消了这个念头。至于原因,我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因为我虽然怀疑,周静
宜接近我应该确实是有所图谋的。但倒现在为止,她的所作所为却让我看不清楚
她的立场。

  我曾经怀疑她有可能是和李勇、王森那些人是一路的,但经过仔细分析,我
推翻了这一推断。原因很简单,那个大师王森教唆李老板等人盗墓应该是有着自
己一套完整计划的。而周静宜怂恿我去坑道最后产生的结果,却在有意无意中打
乱了那些人的计划。要是周静宜和王森是一伙的,她有必要在盗墓的团伙当中插
入我这么一个计划之外的存在么?

  她和王森是一伙的话,她拿到帛画,大可以不声不响的把帛画直接交给王森。
又何必弄出卖画的这么一个举动?而这个举动则让王烈知晓了帛画的存在,并参
与到了对帛画的竞争中来。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而且从罗镇东那边
的表述来看,他曾经试图从周静宜这边盗取帛画,着就更说明了他所在的团伙和
周静宜应该没有任何的关联。

  假如周静宜和王森那些人不是一路的,那她怂恿我下凤凰山的真正目的又是
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单单只为了制作一期猎奇的专栏内容?要是那样的话,这次
她计划让我前往西南四省采风又怎么会那么凑巧的王烈甚至于王森等人的计划所
重叠?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周静宜并非王森那个团伙的成员,而是第三方的
存在。不过她和王森那些人,还有同我、王烈这些人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她
所做一切的目的又为了什么?我对此实在是看不清楚。

  因为看不清周静宜的目的和所持的立场,我最终还是决定将我对她的怀疑埋
在了心里,而没有将其告之王烈。

  返回了家中,我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长的时间。但却始终捋不清楚这其中的
头绪,觉得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也没个结果。我终于还是脱光了衣服,钻进了卫
生间冲澡准备睡觉。

  冲到一半,我听到了外面的正在充电的手机传来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但我
却因为疲倦而且思维混乱,压根就没打算去理睬。

  洗完了澡,我径直扑倒了床上,被子一蒙,片刻之后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次日上午十点。起床洗漱完毕后,我考虑着是要去编辑部
露下脸还是直接前往阳光百货探望夏姜,不过当我拿起手机习惯性的查看未接信
息的时候,一则莫名其妙的短信出现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红莲宝贝儿,你还没睡么?」

  我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红莲?还宝贝儿?这他妈的是谁给我发的短信
啊?」

  查看信息来源,一串似曾相识的电话号码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片刻之后,我
意识到了这个电话号码的来历!这个号码正是前天晚上雇佣了那几个笨蛋侦探跟
踪廖小倩的那个雇主,也就是当着我和赵勇毅的面,活活踩死了廖小倩的那个女
妖的电话号码!

  事发之后,这个号码的手机在一段时间内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而现在……这
个女妖居然再次开机,并用这个号码给我发来了这样一条短信!

  我看着这条短信,全身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太嚣张了!知道我是红莲,居然敢肆无忌惮的给我发短信调戏我?是可忍孰
不可忍!这一刻我真正被激怒了。

  看了看短信收到的时间,正是昨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我不确定这个时候女
妖是否开机,所以我没有贸然拨打这个电话,而是思考之后,给这个号码回复了
一条短信。

  「知道我是红莲,还发短信给我,看来你是非常想找死了吧?」

  短信发出后,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最终决定还是先到编辑部那边打一
头然后在去阳光百货看望夏姜。

  我刚刚走出门外,手机再次响起了短信提示,我拿起一看,女妖居然此刻回
了条短信过来。「什么死不死的?说的那么难听。老娘我关心你,发短信问候一
下。你这什么态度?」

  我当即拨打了这个号码,通了,但立刻被对方所挂断。我又拨,再一次被挂
断……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意识到对方不愿意直接和我通话后,随即压抑住心中
的愤怒,又一次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

  「什么态度你就别管了!洗干净脖子等着,只要让我找到你,一定杀了你!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女妖不愿意通话,但却愿意用短信向我挑衅。下楼来到街
上没多久,她的短信又来了。「嘻嘻,我好怕怕哦……所以,我不会让你找到的。
你想杀我,门都没有!「末尾,居然还编辑了一个笑嘻嘻的字符表情……

  「这婊子在耍我!「看到这条信息,我差点没气的当场把手机给砸了。站在
街边,我又一次调整气息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妈的,这杂种就是仗着我现
在找不到她,所以故意气我。我要继续跟她短信交流,谁知道还会遭到她怎样的
心理打击。算了,不理她!等有机会逮住了她,我他妈的给她来个先奸后杀,再
奸再杀……「我咬牙切齿的为自己将来如何对付她做出了远景规划,就想着用最
残酷的方式来收拾她,也未曾意识到她根本就是个女妖,强奸什么的,估计她压
根就不在乎了。

  来到编辑部,众人各忙各的,除了那三、四个编辑部创立时的元老和同我有
些交情的人员和我招呼了一下外,多数人基本都将我当成了透明人。

  我找到主任,将周静宜计划前往外地采风的事情向他进行了汇报说明。他老
人家只是强调让我按时交稿,至于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或许在他眼里,如
今的我仅仅只存在于编辑部的工资名单之上了……

  离开编辑部后,想着昨天没有留在那边陪夏姜,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便顺道
买了点本地的特产小吃。来到阳光百货住宅门口,我终于再次拿出手机查看了起
来。

  那个该死的女妖见到我没理会她,愈发嚣张了!短信发上了瘾。从我到编辑
部,然后离开,再到现在,她就一直没有消停过。隔几分钟就是一条,恨的我牙
齿痒痒的。

  「你知道么?我好想你来抓我啊……一想到被红莲盯上了,我就好兴奋…
…「「听说红莲能把人直接烧成灰烬……我很好奇哦。为什么都是你们烧别人,
你们自己就不会被体内的红莲烧伤么?」

  「别那么小气……跟我说说么!「「我从来都想不到能够有机会和一个红莲
交流呢!感谢伟大的现代通信技术,要放在过去,这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人类很了不起,所以我现在若不是必须,基本上都舍不得动手杀人了呢!因为谁
知道我干掉的那个,是不是一个未来的发明家,又发明出什么新的高科技产品呢!
没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哦……我和那些低等的家伙可不一样!「「对了,我听说
红莲那方面都好厉害的!你怎么样?直径、长度、平均时间?嘻嘻,透露点嘛?
我交了好多男朋友的,可没一个能让我满足的,当然,我也理解他们,毕竟他们
只是普通人了,满足不了我是正常的……「「最近我有点欲求不满,心情不好,
所以哪天忍不住在你面前弄死了人!你要理解我哦……「看着看着,我脸上的肌
肉忍不住的抽缩颤抖起来。我对这个女妖彻底无语了!

  我正准备编辑一通长篇大论把这个不要脸的女妖臭骂一顿的时候,房门吱嘎
一声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看清楚是我后,明显长呼了一口气,跟着将门彻底打
了开来。

  「严平,你搞什么啊?站门口也不敲门。把我吓了一跳。」韩哲伸手将我拖
进了房间。「我感觉有人在外面,半天一动不动。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知道了夏姜
在这里面。想来抢人呢。「韩哲将手上攥着的两张符咒收进了口袋,一边关门,
一边朝我埋怨着。

  「真对不起了。「我意识我刚才的举动引起了韩哲无端的警惕,连忙向他道
歉。跟着便将手机递到了他的面前。「你看看,这妖怪太嚣张了。居然敢给我发
这些短信!刚才我在门口就只想着怎么骂她去了……「「妖怪?」韩哲疑惑着接
过了手机,翻看了其中的内容。很快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个就是前天晚上当着你和那个什么副局长的面杀人的女妖?你昨天回来
前,王烈倒是跟我提了一下……啧啧,果然嚣张啊!现在我们想不出办法来追踪
她,也难怪她敢于向我们示威挑衅了。有意思,将来就算灭杀了她,我也一定会
把她的事情记载到我的笔记上面的……「「笔记?」我扭头望着韩哲。

  韩哲随即向我解释道。「我和王烈他们这些年斩妖除魔的经历我都记录下来
了。等我老了,打算整理成册,作为留给将来那些同行的经验资料了。毕竟,到
现在好几千年了,这妖魔鬼怪灭之不绝。只要还有妖魔存在,这些记录资料什么
的总是能有些作用的。「韩哲一边说一边将我领进了客厅,并随手将客厅入口鞋
柜上面摆放的一叠纸张递到了我的面前。「你来之前,王烈让小敬送过来的。他
说你上次说过想看这东西的。「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叠复印件。看了其中的几行
内容后,我想了起来。这正是在李子坪服务区超市门口,王烈向我提到的那个什
么慵闲斋主人留下的关于凤凰山囚笼的资料记录。我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
要做到沙发上慢慢阅读。结果一双冰冷,但却柔软的双手从侧面一把搂住了我的
腰,我立刻明白,夏姜缠上来了……

  此刻的我对于如何应付夏姜的纠缠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在她搂住我的瞬间,
我迅速的将手中提着的特产小吃在这丫头眼前一亮。夏姜原本想象上次一样,扑
倒我怀里向我撒娇的。但是此刻则被我拿出的东西吸引住了……

  我像哄小孩一样,拨开了包装纸,露出了里面的内容……夏姜立刻双眼放光
……

  「呔!「就在夏姜经受不住小吃香气的诱惑,正要伸手拿取时,韩哲在一旁
大吼了一声。夏姜当即打了个冷颤,接着将刚刚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嗒、嗒「两声清脆的声响,我抬头看见韩哲手上拿着一根戒尺敲打两下客
厅中央摆放着的长条形茶几。夏姜听到声响后,哆嗦了一下。跟着立刻转身,跑
到了茶几面前,郑重的跪坐了下来。接着在韩哲凶狠、严厉的表情面前,一脸委
屈的伸手抓起了茶几上摆放着的毛笔,垂着头,开始在面前的纸张上像模像样的
书写了起来……

  「这、这怎么了?老韩……你难道在教她临帖、写字?」我对眼前发生的一
切感觉到不可思议。

  「你说对了!「韩哲见到夏姜坐到茶几上开始书写后,一屁股坐到了茶几对
面的沙发上。「昨天夜里我彻底想通了!就她现在的文化水平,语言又不通。我
们想从她这里了解她的来历还有凤凰山囚笼的秘密估计是没指望了。所以,我痛
定思痛,决定从今天开始教她说话,教她写字。等她拥有了和我们交流的能力之
后,再去考虑哪些了。「「她会按照你的意思行动?」我望着此刻老老实实的坐
在茶几上临帖的夏姜,同时不可思议的坐到了韩哲的身旁。

  「她很聪明,比比划划,大多数的意思她都能理解。至于她要不听招呼的话
……哼哼,就饿她,不给她饭吃!看见没?就之前那顿早餐,她已经明白了!要
不照我的指示临帖,就没得吃!倒是你,太宠她了!刚才还好我及时制止了,要
让她吃了你买的那些东西,我之前的恶人白做了!「韩哲说着,注意到夏姜正偷
偷抬头偷看我们两人,当即一个凶恶的脸色甩了过去,夏姜立刻又低头写画起来。

  「这样能行?」我对韩哲此刻的想法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怎么不行?而且是必须!王烈下一步要去西南地方的计划你是知道的。虽
然最终时间还没确定,但不会拖太久。一旦邀齐了人手,很快就会出发。他一走,
这丫头怎么办?你要是愿意按照王烈的建议,把这丫头收了,那倒没什么。可看
的出来,你最近恐怕是不会依照他的主意去做的。这样一来,他要走了,这丫头
留在这里能把这周围好几里地都变成转阳地了。所以,到时候,你要还不冲这丫
头下手,那王烈就只能带着她一块行动!而且这丫头也不可能就这样永远呆在房
间里头不出去接触这个社会,不接触外人。教会她现在的语言和文字也是迟早的。
「听了韩哲的说法,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别以为教她是我的事!她是你拣回来的!你小子也别想清闲,我现在负责
教她临帖,熟悉现在文字的笔画、构架。你得负责教她说话……「听到韩哲后面
这段话,我立刻张大了嘴巴。「什么?我教她说话?」

  「那不废话么?你不教谁教?难道让我除了写字还教说话?我哪有那么多时
间和精力!倒是你这个编辑部的编辑,一天到晚的游手好闲,空闲时间一大把!
「韩哲侧过脸恨恨的盯着我。我正准备说两句为自己辩解的话。结果手机上又传
来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我举起手机,韩哲也把头凑了过来。

  几秒钟后,韩哲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道。「不是我说你,严平,你
恐怕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红莲了。这女妖真是有趣,这根本就是在调戏你啊。
「看着短信内容,我的眼皮控制不住的狂跳着。「一定要抓住她,杀了她!而且
要用能想到的一切残酷方式来折磨她……」

  手机屏幕的短信内容是这样的:「没跟你开玩笑哦!你要能满足我的话,我
就做你的女人。天天陪你睡觉,还陪嫁一张很软很大的大床哦。「

Monday, October 26, 2015

【颠覆】(全)


  「啊……老公……啊……用力……」隔壁那屋传来的激烈交媾声中,不时带
有一女的放浪呤叫,而不同屋的我靠在床头,听个清楚仔细的同时,还随着那两
人的交媾吟语之声加剧,把手伸向了自已双腿之间……

  已至深夜,这个位于住宅顶层,楼中楼的二层中,在女性一声极之高亢,发
泄似的浪叫声后,归于平静,十数分钟后,我似乎听到那屋有了轻微的动静,跟
着那一声关门声传来,让我心里清楚,他要来我这了。

  果然,只片刻,赤裸的男人打开了这屋的门,走了进来,神情兴奋略显不安
的他,走到了床前,先是同我对视了几秒,跟着扫了一眼,床单上我独自造成的
湿痕后,上得床来,同我并靠床头,并且马上伸出只手搂住了我,在我俩已一种
极之亲密的姿式互拥时,他把头凑近我耳边,语气很是温柔的轻呼出「老婆」二
字。

  「老公」我回应他这两字时,发觉自已的心内,在有着浓浓的情意同时,那
异样的兴奋感同强烈的妒忌心,也随之而来,心情一下间,变得极为复杂起来,
同时也暗思起这个家庭的将来,会否这因今晚我们俩踏出的这一步,而产生出不
可回头的巨变。

  床上,搂着自已的这个男人,是我的老公,法律上,名义上,实质上真真正
正的丈夫,那屋睡着的是我大学同寝四年,我最好的闺密,也是老公的前女友,
就在今晚我把我的老公献出,让他和我的闺密,在自家的客房中,发生了实质的
肉体关系,并且我还在这屋,一直听完了老公和她的整个性交过程……

  大学毕业后,我抢了闺密在大学里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就成了我现在的老公,
其实也不算抢吧!只能算趁虚而入,他俩正式分手前一年,就吵嘴不断,时常冷
战,我也在这个时候,对心仪了许久的他,明里暗里的发动了攻势,俗话说「女
追男,只隔层纱」又云:「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厌恶了不断争吵的他,很快就
在我的温柔攻势下,被自已拿下,成了我的男友。

  没多久后,闺密就得知我俩好上后,气愤间正式同他分手,我和男友同她的
关系,一时间降至了冰点,那时热恋中的我和他,自是不理,在这大都市定居下
来,只一年后,就闪电结婚了,当然婚礼并没有通知,那关系闹僵的闺密,老公
的前女友啦!

  婚后,我和老公,忙着在这大都市生存,并且扎根下去,都把精力全用到了
事业上去,只偶而出席了几次同学聚会,聚会时她也有参加,我俩和她的关系仍
处于冷冻期,聚会时,另一长嘴的闺密,也对我说过她也已然结婚,还说她见过
他老公几次,觉得还行。

  婚前婚后,我和老公,一直极为恩爱,至少在所有外人看来,我们是一对不
折不扣的模范夫妻,可内里呢?我却是叫苦连连,真不明白,老公的性欲,性能
力,怎会如此之大,婚前还没觉得,可到了婚后,他几乎是天天都要,有时连我
生理期都……每每弄得朝朝起不了床,并且还导致我白天的工作效率降低,婚后
半年时,顶不住的自已,急忙同丈夫订了床上协议,性爱只发生在周末两晚。

  有了这个协议后,我知道爱我的丈夫,其实有时憋得很是难受,期间不忍的
自已,也会用口舌,帮他泄欲几回,可是这种手段却是杯水车薪的效果,根本解
决不了他的实质需要,到了这时,我才突然想起了夫的前女友,我的同寝闺密,
同是女人,她当年是如何能够满足,这性欲超出常人的老公呢?

  婚后五年,这年我29岁,老公30岁,这两、三年间,为了满足老公异于常人
的性欲,我闲下来的时候,不时会独自,背着他浏览些情色网站,从中学些床上
技巧,好能同老公更快,更好的完成性爱,也就在这期间,经过十数次同学聚会
后,我、老公和她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她同老公还是保持着距离,可同我的话却
渐渐多了,联系也渐而频繁起来。

  半年后,我同老公在性事越发的不和协起来,而不和协方面主要在我身上,
是自已单方面的缘故,同老公无关,而我掩饰的极好,他并也不知情,而我则默
默忍受着。

  这些年来,我常在色情网站上,看到个普遍说法,说是男人那物越粗,越长,
持久力越好,需求越大,那他的女人肯定就越「性福」,我刚好就有个这样的老
公,可我却一点都不觉得性福,反倒时常要伤脑筋,想着如何应对他的床上需要。

  婚后,周末的两天夜里,老公几乎都要同我做个三次以上,头两次,他的粗
长,进入我的体内时,无论我下体是有前戏湿润也好,还是无前戏干燥也罢,都
会顶得我内里生疼,滋味并不好受,往往是两、三字后,他这时的那物硬立,没
那么坚硬时,缓缓而做时,才能让我有大量的快感,乃至高潮。

  「这些网站的内容大多不尽不实」结合到自已实际实况后,我对这些网站上
的大多内容,都抱反感的情绪,而也就在这期间,这上面的一些小说,视频,却
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勾起了我的兴趣。

  三个月前,修复了关系,又成了我闺密的老公前女友,对我说出了她已同丈
夫离婚的事实,究其两人离婚的根本因由,竟是那事太不和谐,综闺密所说,她
那前夫那物短小不止,估计还有轻微阳萎,早泄,我听后心内一震,想到了一种
可能性后,下体竟不觉间湿了。

  两个月前,又是一次同学聚会时,在最后数人都喝多了情况下,包厢的角落
处,老公不知何时竟搂着,垂泪的闺密,轻抚她背,像是安慰,又是暧昧的不停
对她说着什么,看到这幕的自已,内心的那个想法,越发的坚定起来。

  一个月前,我送着老公,在家门口时,同老公吻了片刻后,老公深深的看了
我一眼后,说道:「老公,我……我去了。」「嗯!老公,早点回……」

  今晚,我打开外门,把闺密接进家中,拖着她手,去往楼上的客房,那房里
的床上躺着的正是我的丈夫,她的前情人,带她进房后,自已只同老公对视了几
秒,点了点头后,便转身离开,还带上了这屋的房门。

  是的,我这种做法,和有些奇葩的男人很像,他们中意自已的妻子,被别的
男人睡,觉得这是种更爱妻子的方式,而我!则是中意自已丈夫,睡别的女人,
或许本质相同,在自已看来,我这么做,也是种更爱丈夫的方式吗?

  那些男人俗称「绿帽男」,而我这样的女人呢?并没有适合的称呼,于是我
自已想了一个,就「红兜女」吧!在今夜,老公去睡别的女人时,我赤裸着,来
到衣橱前,取出一个月前,就为今晚备好的红色贴身肚兜,系好绳结,关上橱门,
大橱全身镜上,这个下体赤裸,胸前红兜的自已「兜住最吸引男人目光的两坨骚
肉,同时兜住了自已异样的心房」想到自已戴上这兜的含义,再听到隔壁那屋已
然传出低微的女性呻息声时,我的下体渐已湿了。

  「老公,舒服了?」「嗯」「你俩算是再续前缘了!」「话很酸!妒忌了」
「嗯!多少有点,但却越发兴奋了」「哇!我老婆是个女变态」「我就这么变态
了,你不喜欢吗?」「喜欢,我太喜欢了,我想所有男人都希望有你这样的变态
老婆吧!」「哼!收敛一下,你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吧!」「是,老婆大
人」「说说经过」「什么经过?」「做那事的!」「老婆,你很想听吧!」「我
……」「你不回答,我可不……」「是,我想听!」「想听什么?」「想……想
听你操她……」「老婆既然想听,我这就说说」

  我勉强搭上美女的边,闺密比自已还美上三分,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在大
学里她就是男人们的焦点「老婆,她的奶子可大了不少,奶头乳晕仍旧鲜红,奶
头依然那般内陷,腹部平坦,没有赘肉,小穴粉嫩,极紧,臀部浑圆,挺翘……」
老公,描述闺密的肉体时,我不由把自身条件,暗自与她做了个比较,A 乳,褐
色的奶头,乳晕,肥厚的黑木耳,扁平的臀部,已有些赘肉的腹部,越比越是觉
得自卑。

  「……她的唇没你性感,口交的技术也马马虎虎,她的双腿,怎么也没你这
42寸的长腿性感,还有……」「什么?」「她的肛门没你的紧……」「啊!这么
快,你就和她肛交了」「嗯!她穴被我干肿了,我只好……」「她竟然会同意」
「反正没反对,我走后门,还把她干尿了!事后她还骚浪的对我说,这些年来从
未像今晚这般爽过!」「啊!老公你可真猛,他那前夫还真是个废物!」「老婆,
我在这自摸了几回」「还几回,只一回……」「老婆,说着说着,我又想了!」
「不要」

  「想不想我用这根刚刚操过别的女人三个骚洞的大肉棒操你呀!」「不……
想~ 」「你到底是想还是不呢?」这时老公已然把大龟头,砥在了自已的穴肉上,
磨了起来。

  「想……想你操我」「那来了」「轻点」「啊……」「老婆,我的大肉棒没
清洁过,上面可是还留着她的骚水,肛液,口水,现在转移到了你的穴中,和你
的淫水混合……」「啊……老公,你继续说,我好兴……奋……」

  这夜后,她入住到家中,我们过起了最初有些尴尬的三人生活,家里的这三
人,全都受过高等教育,她和老公还位属各自领域的高层,陡然间如此生活下,
还有些不适,当然,时间是可以改变人的,小半年后,家中三人的地位角色,全
都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

  「老公,让她搬到这房,我想睡主卧」「啊!小兰,你看呢?」「好的」闺
密渐渐成了这家的主人,老公和我都宠着她,所以她的地位变得最高,老公次之,
我最低。

  「今晚就换!」「嗯~ 哦!我差点忘了那事,老公,你现在是不是……?」
「什么事?」「昨晚你俩答应的~ 」「哦!是啊!我差点就忘了」老公说这话时,
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望向了我的下体,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我已然明白闺密所说
何事。

  我进入主卧卫生间里,取来做这事的必要物品后,返回到了这房,在床上两
人的注视下,正对着他们,坐在了房内地板上,支起双腿分开后,往骚处抹了些
白色泡沫状液体后,一手持镜,一手持刮刀,除起了自已的阴毛。

  「都刮干净了,还是那么难看,黑木耳,老公你说是吧!」「嗯!跟你的小
穴比,是难看许多,不过也是让我这些年来,操黑的不是,我再努力些,你那里
迟早也会像她那样……」「我小穴才不会,别碰,先叫她把红兜,拿上来垫我屁
股……啊……」床上两人又要进行一场性战,而身为人妻,现已做了许久「红兜
女」的自已,听后自然脱下红兜,把它塞到闺密的臀下,而后握着丈夫的大肉棒,
把他导入进闺密的骚穴之中,在他们交媾后,我转而离开此屋,回到自已的房间。

  换房后,深夜,几轮交媾后,夫回转我所睡之客房,搂着我轻声说道:「她
说,你很有做M 的潜质,所以想……我能接受吗?」「我……可以」老公传达完
她的建议后,我是有些犹豫,纠结了片刻后,才回应道。

  一个月后,傍晚,厨房做着晚餐的自已,听到了门铃之声后,匆匆理好手头
上的事,快步前往外门,我到脱鞋地前不远处时,小云我的闺密,已开门入内,
在她关上门后,我争忙跪了下去,帮她脱鞋,换鞋,然后跟在她臀后,爬进了入
厅,右边的衣帽间里。

  衣帽间里,只着红兜,下半身赤裸的自已,在云站定后,自觉的从她微分着
的双臀间,爬着穿过,来到了她的正前,蹲站着,为她除衣脱裙,直至她全身赤
裸,骚处露出时,我又一次跪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手指分开她怎么也操不黑的粉
色肉唇,把头凑近,舔吸起她的尿道,阴道,屁眼,直至她喊停为止,这才恭恭
敬敬朝着她磕了三个响头,然后……

  我驮着小云,上到了主卧,房内的老公此时正斜靠在床头,看着文件,云从
我背上下来后,同我先后上了床,她在等我为老公吹硬鸡巴,然后托起她,把她
那经我口舌清洁吸舔过的穴,对准到老公硬立的鸡巴上,两人性器交连后,我再
充当起苦力的角色,托着她上上下下,同老公交媾直至老公射精。

  「老公,要不我为你生个孩子吧!」我做苦力促成他俩交媾时,云在吟叫时,
突然对夫说道「我没意见」夫答完后,把目光投到了我脸上「你呢?」云在老公
把目光投向我时,自然会意,跟着问出这话「我……呼……同意」「啊……嗯…
…那我从今天起,就不吃……」「嗯」老公点头回应道。

  「啊……骚货,你说!现在操我的人是谁……?」「我的老公」「啊……啊
……你呢?你在干什么」「在帮着我老公操你!」「想你老公操大我的肚子吗?」
「想……十分想……」「那你就卖力点……快点……让他射出子孙……啊……射
进我的……」

  一个月后,「要射了……」「啊……」「兰,快过来」老公这夜第三次内射
后,有些疲惫,呼呼睡下,我抱起兰,去往客房之中。客房的床上,云松开了捂
着小穴的手,我马上接力,单手托起她的臀部,用手指把一些溢出的白色液体,
全都扫回她的穴里,跟着手掌紧贴她穴,不使液体外留的同时,另一只手放下了
她的臀部,转而轻柔的揉起了她的小腹。

  「兰,当时你抢了我的男友,我真是恨死你,不过,你虽然夺了我的男友,
和可能同他的婚姻,可我,如今也夺了你老公的肉体,还有初次受孕的机会,这
下我们算是两清了」「嗯」「很快你会养我这个野女人的孩子……」「我很乐意,
我会视如已出的……」「你可真够贱的」「在你和老公面前,我就是个大贱货」
「呵呵」

  一年后,云生下了一个女儿,新生儿的户口挂在了我和老公的名下,生完孩
子的她,乳房大了一个尺寸,而乳头,乳晕,阴唇的颜色却没有太多改变,只颜
色深了一些些,而小穴仍紧,连屁眼都紧了不少。

  她生完孩子,恢复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我和老公基本上,已绝了性爱,我俩
的亲密接触,只剩亲吻,以及口交,这是云怀上孩子后,我同丈夫应承过她的,
在她怀孕,生育时,我老公的鸡巴,不得进入我下体的两穴,承诺的期限是她能
和我丈夫性交后,才算完。

  「干脆你以后,就别再操她了!」「啊!那不是浪费资源吗?很多男人想有
穴操都没的操呀!」「浪费个屁,她那烂骚穴,臭屁眼,有什么好操的,而且她
决对会同意我这……是吗?」「嗯,我同意」「兰!你……」「老公,我早就想
这样了……」「哦!那算我没说,可是你不是还要同我生个……」「这事容易,
我有办法!」云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后,回道丈夫。

  「要射了……」「啊……快去……」主卧床上,云和丈夫一轮激烈交媾后,
眼见丈夫就要射时,他急忙从云骚穴里,抽出鸡巴,然后急切的移至同床躺着的
我这侧,鸡巴对在我下体上插着的漏斗上,撸管射出了精液,灌进我的骚穴里。

  一年多后,我出产完身子恢复后,云领着我去做了永久去毛手术,去的自然
是我的阴毛,而后又领着我去做了结扎的手术,这还没完,在征得老公同意后,
她又一次领着我,去做了阴户缝合的手术,和肛门填珠手术,做完两个手术后,
她这才满意。

  现在的我,阴户只留两个小孔,一是拉尿,一是排经,肛门则一珠挡口,根
本不可能让男性的鸡巴插入,就连排粪都极之困难,我每天里很长时间,都是在
厕所里度过,队此外的责任,就是一些家务,和带大属于我和老公,和属于好和
老公的一子一女。

  「没穴的贱货,快过来,舔我被你老公内射的小穴……」夜里三人同睡一屋,
老公和她常在她的脸上,身体上交媾,激情之后,她的任务,则是用口舌清洁丈
夫这个异性,和她这个同性的生殖器官,方便他们继续激情。

  「舒服吗?没穴的贱货」「舒服……啊……贱货要……」我达到高潮的方式,
再也不是让男人的肉棒,进入体内,而是老公用坚硬的鸡巴,抽打我外露的阴蒂,
或是她用手抽打,那次缝阴手术时,我阴蒂的包皮也顺带做了切除,现在我平时
出门时,她不让我穿内裤,裙子,只着长裤,让我的阴蒂能同裤摩擦,令自已时
时处于发情中,一段时间的夜里,她更是经常用吸阴器,吸吮我的阴蒂,弄至我
如今的阴蒂,时刻充血着,而且竟有半根小指大小。

  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到头,我只知道自已缝合的两片肉唇,已然拆线,两
片肉唇,已经连成了一体,我已是个无穴的女人,而老公,还是我的丈夫,虽然
他时不时仍会同我说些情话,交心,我俩的感情保持的如先前一般,可他的肉体
却已完全不属于自已,给了那个女人,而她的身份,小三、情妇、家里实际的妻
子,或是……这就要视场合而定了。

  转眼她进门起,已过了十数年,这晚,是我和丈夫20年的结婚记念日,我早
早返家,老公也是,还有她也是,我和老公仍是夫妻,她跟老公也是夫妻相称,
而我和她亦或姐妹,亦或主仆……关系很是微妙。

  「老公,周年快乐」「老婆……」我和老公亲吻,本是极美的一个画面,可
我俩接吻的中间,却还隔着一个她,她背朝着我,如八爪鱼那般,吸附在老公前
胸上,老公一面同我接吻,一面双手紧环着她腰,让他俩下体的性器官,更紧密
的交连在了一起,就在同我亲吻动情时,他已忍不住开始飞快,腰部耸动了起来,
就在属于我们夫妻的周年记念日这夜,他和云那「啪……啪……」之声,整晚不
绝于耳。

               (完结)

【满足】(全)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不是,我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是吗?
就因为我不同意,这几个月来,你就对我如此冷淡!」「宁宁,我依然爱你不变,
只是我那想法说出口后,这段时间里,我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你了」

  「依然爱我?可你却让我却跟别的男人,而你去找别的女人,这就是你爱我
的表现吗?」「宁宁,我俩恋爱、结婚到如今,已八年,说实话,激情已不再,
也许通过这种刺激的方式,能找回当年……」「借口!你不说为了满足你的淫欲?
所以……」「老婆大人,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提这事了」

  看妻子生气后,我连忙道歉后闭嘴,她看我不语,气呼呼的翻了身,背朝着
自已,过好半响,卧室无声,就在我觉得此事无望时,突然听到面朝自已的宁,
突然轻语出一句:「怕了你了!先见个面吧!看看再说」妻子这话是变相答应了,
我听心内满是兴奋,故意镇定的回道:「嗯!老婆大人,看看再说」我说完这话
后,妻子身子一颤,我俩再无言语。

  夜半三更,妻子已传出熟睡的均匀轻呼声后,我悄然起了身,打开了床头墙
上,那盏较为昏暗的壁灯,下床从不远处桌台上,取来手机,蹑手蹑脚的回到床
上,轻轻半脱去妻子,所着的宽松长裤,举起手机,连拍了数张她的私处后,去
往了客房,点开手机里一款时兴的交友软件后,低声对名为「霸道」的友人,传
去了一句语音。

  春季:「我老婆同意了,你哪天有空?」不到一分钟后,对方回话。

  霸道:「哦!那就后天晚上!时间,地点,你定!」

  春季:「好,那就后天……你一定要准备妥当了」

  霸道:「我知道了,就按我俩再先商量来办!」

  春季:「那就说定了,后天见」

  霸道:「小子,别想溜,说好的照片呢?」

  春季:「差点忘了,我这就发过去」我向对方上传了,刚才偷拍妻子私处的
照片霸道:「这小骚穴,真是百看不厌,我又硬了」

  春季:「那你看着,我就不陪了」

  聊到这,发觉自已的鸡巴不觉间,已硬得难受,急忙回了句后,关闭了软件,
做贼般溜回卧室的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稍稍压制心内那股躁动后,
这才上到床上,重又睡下……之后,自已和妻甚少交谈,就连我把时间,地点等
告知宁宁时,她也没多大反应,只不动声色的看了我一眼。

  时至约定那晚,妻子返家后,洗浴,一翻精心换选衣裙,打扮,临出门时,
她突然对我问道:「你不会后悔?」「不会」「以后会更爱我?」「会的」「那
就走吧!」听完我的回答,几个月来,一直绷着脸的妻子,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
继而竟露出了我许久未见,她甜美的笑容,跟着她挽起我手,同我一起离家而去。

  正正7 时,我和宁来到了所在大都市,最为高档的西餐厅之一,「异邦客厅」
中,我俩走至预定好的餐桌,看到了后背朝向我方,约定好的一对已落坐在餐桌
的一侧,就在我们夫妻来到另一侧,将要落座时,下腰欲座的妻子,看着斜对面
那男人时,不由惊讶出声:「阿桑,是你?」「小五,我就说嘛!弟妹看到我,
一定会十分惊讶的」「呵呵」我傻笑回应道。

  「三哥」对面那座的男人,名为木桑,我,他,妻子,同读一所大学,我和
他还是同一寝室,他名字里有「桑」,寝室按年纪排又是第三位,我自然称呼他
为「三哥」,而此时的我心里清楚,老婆见到他后,之所以如此惊讶,不只是因
为我们三人就读同一学校,而最主要的原因,「三哥」是妻子初恋情人的缘故。

  妻子短暂惊讶,同我一起落座「这位我就不必介绍了,他旁边的美女的身份,
我也就不必多说了」「三哥,三嫂」「小宁,好久没见了」「是呀!有7 、8 年
了」「是啊!毕业后,我去了国外,这不刚回来,多亏还能联系到小五,要不还
不知你已成了他的妻子……」「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嗯,回来没多久,就娶
了丽,我俩商量过,不走了……」「刚娶妻,就……」妻子小声嘟囔的这句,被
我听到了,我凑近妻子小声解释道:「三哥的妻子,是海外华侨,那个对性这方
面,异常的开放……」妻子听后,目光闪现一丝轻蔑,隐蔽的扫看了一眼,对面
那比她年轻,貌美的三嫂后,恢复了常态,这时三哥向问宁问道:「你俩什么时
候结婚的……」「毕业没多久……」熟人间,自然有着不少的共同话题,问答间
场面热闹了起来,就连不熟的「三嫂」,也能偶而插话进来聊着。

  「老婆,怎么样?」「他……太熟了吧!你不觉得有些尴尬吗?」「熟人才
好,至少知根知底,不是吗?」「你就不怕,我和他……」散场回到家中,我就
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一问一答间,我知道了妻子心里有着哪些顾虑「我可是很
有信心的」「死样,快去洗洗,早点睡吧!」「那明晚……」「急什么!你就这
么迫不及待把我交换出去呀!」

  妻子没明确反对,我就自然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三哥,你明晚先来我
这,你到后,我再去……」「哼!我去洗澡」我当着妻子面,同三哥打了这通电
话,商量起了交换这事,宁听着顿时羞怯了,自已分明看到她转身离去时,那张
小脸已通红了起来。

  「这样只为增加情趣」「是的,我保证」「你不会不要我」「绝对不会,我
发誓!」「你会更爱我」「会的,我发誓!」第二天,临近晚上8 时,距三哥上
门的时间,只剩几分钟时,妻子的情绪开始有了波动,我只得在一旁,不停的安
慰着她。

  「来了」准时8 点钟,门铃响起,我和妻都清楚,此刻门外按铃之人,只能
是三哥无疑了,妻子听到这铃声后,更为慌乱,我用了几分钟时间,轻抚她背,
亲吻她嘴后,才使她稍稍镇定了一些,得以脱身,前去打开了外门,迎进门外那
站了许久的三哥。

  「这么久!」「她有些慌了」「哦」「去吧!我要先离家,装成出门,你可
要……」「放心,我会好好安抚你妻子的」说后他往里行,我往外走,出门后,
我大声道:「老婆,我走了」随后重重关上了外门。

  「宁宁,你看,我们也是老熟人了,还紧张呢?」「他走了!」「嗯!怎么
了?」「他在我特别紧张!」「我明白,丈夫在,你这个妻子有种背德的情绪,
现在他已走了,我们是不是……」「太快了,我还……别……」「宁宁,你的嘴
还是那么甜……胸大了不少,没少被他揉吧!咦……这弹性,这颜色……湿了吧!
张开腿……」「不要……啊……」「好湿呀!想不想会会你的老朋友」「说什么
呀!」「说你这,想不想……」「不要……啊……」「小五真没用,这么长的时
间开垦下,却没让你这松上几分,好紧!」「别说我老公……你轻点……啊……
疼……啊」

  「啪……啪」声不绝,半小时后淫声停止,又过了十分钟,又一轮淫声响起,
将近一小时后略停,几分钟后,又一次响起,这期间,屋内宁宁的骚浪声,越发
响亮,说出的淫语也逐渐升级「三哥……快……啊……」「哥……哥……我尿了
……啊……」「啊……老公……不行……要你……要你……」

  凌晨时分,屋内再无淫声,跟着房门斜开,三哥从中走出,房门跟着关上,
厅里的灯光很昏暗,但他还是很快的,就看到了躲在阴暗角落的我,轻声对我问
道「第一次献妻的感觉如何?」「心酸、耻辱、激动……」「后悔吗?」「不后
悔」「这就好,我俩先去客房」「嗯」三哥听后头前走着,我紧跟其后。

  「刚才在门外射了」「射了」「射哪了?」「墙边」「没清洁」「没!」
「难怪在那我闻到一股怪味」「……」「听我搞你老婆,你兴奋吧!」「异常兴
奋」「想亲眼看到这场面吗?」「当然想」「哦,那我努努力,争取你早日能参
与其中」「那先谢过三哥了」「哈哈」客房中,我和三哥并坐床沿,一问一答间,
他羞辱自已的意图,已昭然若揭了。

  三哥这时把从卧室,就一直手握的女性物件,递给了我并且说道:「你老婆
的,上面有你她的骚水和我的精液,很湿」我接过妻子的内裤,丝袜,手上感受
到那股湿意时,不由呼吸急促了几分「想撸就撸吧!我不介意」就等这话了,我
飞快的除去下裤,硬立的鸡巴解除束缚后,露了出来,瞬间右手紧握,用湿透内
裤、丝袜裹住自已的肉棒,撸了起来「你说,就你这小玩意,能满足你老婆吗?」
「我……」我犹豫着未答时,三哥就继续问道「想看看我的吗?」三哥说后不等
我答复,拉开裤裆的拉链,从裆里掏出他那半硬着的鸡巴,侧身朝向我,单手握
住鸡巴抖了抖,问道:「你的能同我比吗?」

  我在现实中,初次看见三哥的雄壮生殖器,肉棒半硬着,我目测就有12、3CM
,2指粗,龟头更是雄壮,对比自已那硬了才12cm,1 指多粗,2 指不到的龟头,
我自卑嫉妒的情绪顿时油然而生!

  大多男人在见到比他们雄壮的生殖器时,都会有我现在的这种情绪,而我与
他们不同的地方,在这情况下,那种情绪会很快消失,而后一种莫明崇拜大阳具
的情绪,会完全占据着,我的脑海、内心,就如眼下这般,在我不时用目光来回
扫看两人的性具,心内暗自比较时,撸管的速度不由加快了三分。

  「不能」「」「你知道就好,慢慢撸吧!接下来的事由你安排,我坐等你的
消息」「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安排的!」「很好,那我先走」三哥这时起
身,向外走去,就在打开门时,他停了下来,扭头对我说道:「小五,你老婆那
大了不少,骚穴也紧了几分,而且身体手感,弹性,乳头、阴唇的颜色却一如当
年,这都多亏了这些年来,你的细心照料,今晚我很满意」三哥说完这话出了门,
而将要高潮的我,在听完他的这番,极显羞辱自已的话后,身子一颤,精门顿开,
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喷到了,裹着自已鸡巴的老婆内衣,丝袜上。

  几分钟后,我开门,关门,装成刚刚回到家,跟着来到主卧门边,用手握着
的妻子私着,粗粗清理了墙角那一摊自已留下的秽物后,这才进入主卧,先是去
了卫生间里,藏好手中紧握之物,这才上了床,躺到了妻子的身旁「这么迟,魂
都被那骚货勾走了吧!」「怎么会!她哪比的上妻子你呀!」「口是心非」我上
床时,那双眼茫然,直直望着上方的老婆,这才回过神来,我和她开始了一番另
类的对话「老婆,你呢?对三哥还满意吗?」「滚!他就是个野蛮人!」老婆这
话一出口,我的肚里不由一阵暗讽「这种野蛮人,才能操爽你吧!刚才你的浪叫
声有多欢呢!」肚内暗讽后的自已,转而想像着三哥,用他的大肉棒,异常粗鲁
在妻子的体内,横冲直闯的场面,已撸了两回的自已,那物竟又有了抬头之势。

  「想什么呢?」「想你和三哥做爱的场面」「变态」对话间妻子很自然的把
头,埋进了自已的胸膛里,八爪鱼般的粘紧着我「老婆,你没穿……」「被他…
…夺去了……别碰!疼!」「怎么了,我看看」「别……别看」「好可怜,都肿
了,三哥真是个野兽,老婆你别动呀!让老公帮你消消肿!」「别弄!你变态呀!
啊……」「舒服吗?老婆」「唔……我……」

  妻子的体质本就敏感,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产道未合的阴户,在我的舔吸
下,很快就湿润异常,她淫声渐起,身子也同时开始如蛇般的扭动起来,而我初
一吸舔她下体,就闻到家中套套熟悉的水果香味,已兴奋不止,那物转眼硬立非
常。

  浴室里夫妻相互搓背,清洗私处时,被我认为是夫妻情感,最佳的勾通场合,
舔了妻子片刻,就在我感到鸡巴同裤裆摩擦,又想要射时,我勉力控制住了自已
的性欲,一把抱起了妻子,去往了厅里的浴室当中。

  「她怎么样?」「比我骚?」「这大吗?」「你俩做了几回?」一进浴室里,
妻子就忍不住试探追问,我与她女之事,她问话时,表现出的语气神情,是吃醋
和生怕自已老公,被人抢走的感觉。

  我不答,用言语岔开话题,说道:「约好了,他,后天来」「谁?你还让他
来」说后,我就假借清洗之名,抚摸着妻子身体的敏感地带,搞得她娇喘连连,
渐有快感后,这才回道「我们既然都走出了这一步,这事哪会一次完结」妻听后
白了我一眼,语气似是不满的说道「怕是你被那骚货迷住了吧!」「我可以不去
的」「哼!我可不想阻着你,让你吃这亏!」我听后心内暗道:「老婆,你就让
我吃这亏吧!」自然这只是在想想,可不能说出于口。

  「老公,我是不是也成了个骚货了!」「怎会?你永远是我心里,最圣洁,
最迷人,最……的妻子」「可是我……」「老婆,这只是种成人间的调剂,无关
所谓的道德,无关我俩的情感,我向你保证,无论你变成怎样,这这个老公,这
辈子,都会这样一如既往的爱着你,此生不变!」「老公~ 」

  那天后,三哥隔天的夜里,就会来我家中,而我则在迎入他后,仍是装做离
家,之后再偷偷折回,在卧室外,亲耳听着妻子和三哥的墙角,很快一个多月过
去,这期间,我只和妻子做过三次爱,每次做时,我还都是选在三哥来时,他操
过妻之后,那种把肉棒放入妻子刚被他操过骚穴的感受,就让异常兴奋,有种想
射的冲动。

  只40来天,不说妻子和三哥的感情,发生怎样的变化,单说性交肉欲这方面,
妻子已表现出了越来越离不开的感觉,20天前,三哥来家时,他已渐显手段,不
再主动操弄妻子,具三哥所说,他去到房里,总会让妻子做在他的腿上,然后开
些同换妻有关的情色小说,片子,同妻子一同观看,几次后,原本被动的妻,在
看着这类黄书,淫片时,渐渐转为了那种,主动索取他男肉棒的淫妇。

  换妻,寝取,绿帽男,数次后,三哥同妻时,调看的小说,影片,渐渐变味,
朝着我俩,所希望的方向转变,直到今晚,门外听到妻子被操时,那说出的淫语
时,我脑里明白,自已久等时刻,应该就是今夜。

  「宁宁!你老公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吗?」「他知……啊……道……」「你老
公是变态,是喜欢自已老婆给他戴绿帽的男人!」「啊……是……不是……」
「要不要,让他亲眼看到你是如何给了戴……」「要……要……」「想让他看到
你被我操时,如何的骚浪吗?」「想……想……老公你快来……我骚给你……啊
……老公……」「我还爱你老公吗?」「爱……爱……」「爱他还让我操」「我
是……爱他的……啊……才……才让你」

  「小五,进来!」「啊……老……老公……你……啊……别……别看……我
……」三哥这句喊完,我打开了房门,走入了其中,只见妻子面朝着门的方向,
如只母狗般,俯趴在床上,她的臀后,正是三哥,我看向他时,他放缓了耸动的
速度,对我笑了笑后,加剧的「啪啪」声随之而来。

  床上,朝向自已的妻子的神情,是扭曲极为复杂,也有过些许的挣扎,可在
三哥的双手镇压,肉棒抽插下,她转眼就没了脾气,低下了头,不敢看我的同时,
咬着嘴唇,不发一声。

  「宁宁,你知道吗?我根本没有结婚,那个所谓的妻子,是我雇来,走个过
场的」「宁宁,夫妻交换就是个骗局,你老公其实就是个绿帽男,他喜欢自已的
妻子跟别的男人上床。」「宁宁,既然你那么爱他,那就全身心做个骚妻,满足
你老公那变态的心理吧!」「现在你老公就在这里,他想你告诉他,我和他,谁
操得你更舒服!」「我……」

  宁颤声说出「我」字后,久久未语,床前站着的我,分明看到两颗晶莹的水
滴,从她垂着脸颊里掉落,看到妻子这般痛苦垂泪,我不由心内一酸,有了股想
阻止眼前这一切的冲动。

  「小五,你告诉小宁,你想让她说吗?」「我……想」妻子听到我的回答后,
猛然间抬起脸来,那还红肿的双眼,有着泪水的脸上,被震惊、委屈、失望……
等复杂情绪占满「老婆,对不起,我爱你,可我真是喜欢被绿的感觉」自已心底
异于常人的感觉,已驱散了自已心内最后一丝常人的理智,我直视着妻子,像等
着她的回答。

  「你操得我更舒服」「你操得我更舒服!」「你操得我更舒服!」几分钟无
言以对后,妻子咬了咬下唇,先是轻声说出了这句话后,跟着接连又是说着相同
的两句,一声比一声大声,一声比一声坚定,喊得我又泛酸意的同时,异常的情
欲已然渐起。

  「接着……」三哥在妻子喊完最后一句时,向我抛过来了妻子,今夜所穿的
黑色丝袜,我单手接过后,他马上摆弄妻子,把他俩的性交姿势变为了正常位,
然后对我说道:「小五,握紧你妻子的手,对她说,希望她在你面前,给你戴绿
帽时,能把更骚浪的一面,完全的表现出来」我照说了,妻子听完,握着我的那
只手突然紧了紧,然后对我问道:「老公,你还爱我?」「老婆,更爱了」「小
五,亲吻你的妻子呀!」

  在妻子被他男操穴时,我在床沿同床上的她四唇相接,口舌相交,我舌入妻
子口中,她并不用舌回应,先是僵了片刻,任由我的舌头侵袭,好长时间后,她
一直睁着的两眼才突然闭紧,而后她嘴里的舌头,才有了反应,一面回应我的舌
头缠绕的同时,喉内更有了轻微的「唔唔」之声传出。

  半小时后,三哥离开了,只剩我和妻子,很是尴尬的留在房里「老婆~ 」
「他说的都是真的」「是的」「你俩不是换妻,是你献妻给他」「嗯」「你什么
时候,变成这种绿帽男了?」

  「什么时候!应该是很早以前自已就有这种苗头了吧!」大学的时候,自已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就喜欢上了他现在的妻子,「宁宁」,可是他缺泛勇气,于
是喜欢的女人,很快变成了他的三嫂。

  三哥是他同寝的哥们,宁宁是同班同学,不管是三嫂这层关系,还是同班这
层关系,都能让两人时常有所接触,于是他俩的关系,也很是要好,他就像她的
半个闺密,他时常倾听她开心事、烦心事,反之她也是如此。

  相处久了,三哥和她自然也不把当成外人,经常会在他的面前,做出一些情
侣间特别亲密的举动,而他看后,总会心内犯酸不止,强烈的嫉妒感觉更是随之
而后,他把这种感觉掩藏得很好,他俩根本觉察不出他心里的情绪波动。

  时间缓缓流动,他很快把人生的第一次,献给了自已的右手,在嫉妒,心内
酸苦的情况下,想着三哥和宁宁的亲密举动,想着宁宁当时的神情,体态,想着
……完结了他的第一次。

  这事继续发展,他每次撸管时,从最初想着他俩的亲热举动,到后来幻想着
他俩性交的场面,到最后,看着A 片或H 书的性交情节,把里面的男女人物,幻
想成了三哥和三嫂,这种感觉更让他兴奋不止。

  大学四年,到了结束的时候,三哥选择了事业,竟要同宁宁分手,去往国外,
他和许多认识这对从大学起,就在一块的壁人,就这么分开散伙时,他那心内一
直藏忍装着,对她的浓浓爱意,也像一下破开了个大口,仿佛有了倾泄去处。

  这次他再不胆怯,犹豫,先是说服了她留下,在这城市发展,跟着更一直陪
伴在了她的身边,直到她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后,接下来他和她的情事,出奇的
顺利,两人自自然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恋爱期一年,他俩如胶似漆,婚后头一年,他俩恩爱非常,再一年,激情渐
淡,到了第四年,他力不从心,偶而几次,他会突然想到三哥,幻想他同妻子的
做爱场面,才至兴奋,到床事后他又会惊讶,质疑,后悔他刚才的这种心态,心
内责骂着自已。

  厌倦了,激情不再,他是清楚的,妻想来也明白,这年后半年,夫妻俩每月
只过一、两次的性生活,他对着她不硬,她对着他不湿,他又开始上那些激情网
站了,妻子则通过美容,健身,购物,来打消性欲,打发时间,开销极大。

  到了第五年,他在那些网站上,看到了一些绿帽小说影片后,他竟然异常的
兴奋,跟妻子的性事,从每月的两次,恢复到了刚结婚时的每周两次,他的突然
转变,让妻子也渐有了情欲,她又湿了。

  好景不长,两个月后,他发觉仅靠幻想,已不能使他那么兴奋了,于是他开
始,偷拍些妻子的私密照,发到网上,在看到他人针对自已妻子的回复时,他那
异常的兴奋感又陡然而生,而后夫妻的性生活又一次和谐了。

  时间很短,发短文,私照,这种让他兴奋的方式,只维持了半年不到,他就
又一次失了激情,这时的他已走火入魔,已想着要实实在在,帮自已戴顶绿帽,
可是适合人选呢?他聊了一些,觉得都不靠谱,直至同一城市「霸道」的出现。

  两个月后「我俩见个面吧!」「我……」「还犹豫呀!」「好」「周六……」
这天他准时到了餐厅时,预定桌上见到「霸道」时,他大为吃惊「三哥」「是你
小子,我还捉摸着宁宁的老公是谁呢?没想到竟是小五你呀!」「你怎知我是宁
宁的老公?」「我也不敢肯定,只是宁宁耳后的那颗红痔,跟你发的私照,那上
面的女人,一模一样……没想到真是,怎么样,我很了解你老婆吧!小五!」
「是」

  「那天起,我和三哥就开始计划,让你一步一步的,能接受自已的老公,原
来是个有绿帽癖的男人」「直到今晚,你们才觉得时机成熟了吧!」「嗯」「你
还拍了我的私照发到网上」「是」「发哪呢?打开我看看」她说后,跟着我来到
电脑前,我熟练的开了几个网站,找出我发的贴子后,打开然后移位,让老婆坐
下浏览。

  「大哥,嫂子的穴真嫩,还湿着,不会是你刚操完吧!」「你老婆的奶子好
挺,看得我都想抓上一把了」「嫂子的阴毛不够浓密,想来性欲不够旺盛」「臀
肥菊紧,楼主好福气呀!」……

  看了些他人,对自已身体评头论足的回复评论后,妻子的脸变得通红起来,
她慌乱的关了这些网站,跟着重又回到了床上,还一把扯了被子,盖住了自已脑
袋「老婆!」「你居然暗地里,把我的身子让这么多人看,你这变态,要是被熟
人知道了……」「我错了,没事的老婆,照片脸部我都有打码,没人会他们知道
那是你的……」「他不就猜出我了!」「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即刻明白老
婆所指后,接着说道:「三哥是例外,这不他对你的身子熟悉吗!」「滚!」
「他后天还来,你……」妻子蒙着头不答,我有些自讨没趣的感觉,也不再言语,
关灯、上床,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后,朝着妻子,向她说了句「老婆,我爱你,晚
安」后,就此睡下。

  此后两天里,看得出老婆很是心乱如麻,也察觉出,老婆在看我时,她的眼
神,表情中,会透出大量异样的情绪,我心知要让她接受,自已老公是个绿帽男
的事实,总需要一些时日,决不能逼得得她太紧,于是在家中几次同她对话时,
我都闭口不谈这事,同时在情感,语言,行动上,是种更加依赖她,关心她,喜
爱她的表现。

  到了三哥又要来家的晚上,我和妻子晚饭间,两人起初的交谈都一如往常,
直至用饭结束时,妻子期间用饱含深意望着我,突然问道:「他晚上会来?」
「嗯!约好八点」「你每次等待他来时,有什么感觉?」「期望着,隐隐兴奋!」
「迎他入房后呢?」「激动,心酸,耻辱,有时还会有点悔意!」「就没有终止
这一切的冲动」「有,只最初那次」「唉!这两天自已一直在想,我竟然嫁给了,
这样的一个绿帽男人,究意我该如此面对,心里是该喜或悲呢!」「……」

  妻子这天夜里,对这事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她让我亲自为她挑选,所
穿的内外服饰,她让我动手为我打扮,上妆,很快一个成熟,性感,颇为美貌的
女人,我的妻子,就主动的走出我俩的卧室,同我一起来到厅上,等待着十多分
钟后,另一男人的上门。

  「老公,既然你想把我的肉体给他,那以后他要来时,我身上的服装、配饰
等等,还有我的妆容……全由你来打理」「哦」我回话间,瞄得眼靠在我胸前的
她,那紧致的低胸衣,凸出的两粒圆点时,鸡巴顿时硬得生疼。

  准时八点,门铃响起后,我打开外门,迎进三哥入厅时,老婆已从沙发上起
身,刚走入主卧「宁宁,你先别回屋,我这几天仔细考虑了一番,要不还是趁今
夜,我们三人把这事开诚布公的谈谈吧!小五,你看呢?」「我也是这么想的,
老婆,你看呢?」妻子听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来,有些犹豫。

  她只犹豫了片刻,在我招手下,慢慢的走回,重又回到沙发这,在我的身旁
优雅的落座下「这样,既然你俩今夜能让我入屋,也就说明,你们夫妻,多少都
认同了此事,我了保险起见,再向你俩确认一次」三哥说到这,停了停,复又开
口「小五,你是在自愿的情况下,出让你的妻子,让她成为了的情人吧!」「是
的」我听后应答,鸡巴已硬得生痛。

  「宁宁,你在得知自已丈夫是个绿帽男后,在出于自愿下,为了满足丈夫的
异常性癖,做我的情人吧!」「我……是的」老婆听后先是犹豫,转而望向了我,
在我紧了紧握她的手,微点下头后,才应答了三哥。

  三哥这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们的这种关系,既然成立,为了
把这关系维系下去,我也会做出一个保证,同时还有三个要求,看你们夫妻能否
接受」

  「我的保证:无论你俩是否接受或完成,我的第三个要求,我都将终身认同
你俩为夫妻的事实,尽可能不直接,间接影响你俩的夫妻感情,你俩有权随时终
止这种关系,我只能接受,决无异议,在持续这种关系间,我不得向除此外的第
四人泄密,泄密的内容包括……如有违背……」

  他的这个保证,为我们夫妻俩多多少少,增加了不少的安全感,所有我俩听
后,都不觉和点了点头。

  「三个要求:第一,我在场时,在你俩同意下,妻子宁宁的情感归于丈夫,
身体则属于我,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丈夫不得与妻子进行亲密的肉体接触」

  「第二,除了你俩达成一致,要终止这关系的情况下,我有权无限期居住到,
你们夫妻所在的家里,占据你俩的主卧室,并根据第一个要求,与妻子宁宁,进
行肉体接触……」

  「第三,碍于我年过三十,家里逼婚和情形下,我希望半月后,你们夫妻能
先行假意离婚,并出借妻子宁宁三个月,让她与我出老家成婚……而后你俩复婚,
我会提供这都市里的一套三居室,一场豪华婚礼,以及其它相关的一切费用,做
为补偿」

  我和妻子毕业后,都选择了留在这个大都市里,虽然各自一直都在努力,可
在各自的发展领域,都很是不顺,我俩虽领了证,成了法律上的夫妻,但一无通
知双方家长,二无摆酒宴请亲朋,婚戒、婚照也都没有,连眼下这两居室的住房,
也是我俩租来的,只做暂住,而且我俩都对外宣称单机,一直保持着隐婚的状态。

  苦日子过了这些年,我总觉得自已是走了狗屎运,娶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女人
为妻,自已还真是亏欠了她许多,可妻子仍是不离不弃,继续陪我熬着,也许也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在满足自已绿帽癖的同时,下定决心为她找个好男人,想着
自已在经济上,短时间内是很难有起色了,可在生理上,却能通过这种手段令她
「性福」,不失为种对她的另类补偿吧!「像我这样大度的男人可真不多呀!」
我这段时间常这么想着,自得其乐。

  「今夜就到这,我的要求你俩慢慢考虑,但只有半个月时间,期间你们什么
时候想好了,就给我电话吧!」三哥说后,对我俩点了点头,起身自行离开,丢
下了仍沉思着他的要求的我们夫妻,在这厅上。

  「你真想答应他的要求,那可是三个月时间,我要跟他回去结婚,摆酒,还
要共同生活,这些都不说,忘一他事后反悔,不离婚,或是我爱上了他,不回来
了呢?」「我……老婆,你别瞎想了,在这事上,我还是相信三哥和你,不会背
弃我的」「那可说不定,他是我前男友,要是再假结婚了,我真……」「我信你,
更多于信他,你告诉我,你真会爱上他,真做他老婆,不回来了?」「我……不
知道,但此事太过荒唐」「荒唐,但却能让我俩兴奋,不是吗?每次说到此事进
行的细节时,我硬了,你也湿了,不是吗?」「你这脑子整天就是装着这些,除
了这些,你这不想别的,我俩要是同意,你的老婆要跟人跑了,去做他的妻子,
情人……你就这么舍得」「我真舍得」「我打死你」「别,老婆我错了,我不说
了,啊……别揪我那呀!」「就揪,揪坏了才好,你就不会成天想那些事,想到
妻子也不想要了……」「啊……疼……老婆……轻点呀!」

  一周后,我在好话说尽,万般劝解,并付出满身淤青的代价下,终于使得妻
子点头应下了这事,之后我当着妻子面,给三哥打去电话,说道:「三哥,那事!
我俩同意了,你晚上有空吗?过来详细谈谈」「有空!晚上我一准到」收线时,
旁边听着的妻子,这才白了自已一眼,缓缓了走入了卧室。

  又是准点,夜里三哥来到了我的家中,三人仍坐厅里沙发上,泡着茶,进行
新一轮的谈话,在这谈话中,我和妻子,提出了各自的要求,妻子是要求去后每
天夜里,能打个电话给我,而我则是要三哥,拍录下他俩成婚时,所有过程细节
的片子,包括……每三天快递给我。

  接着还是些琐事,都由妻子发问,三哥应答,内容包括:要通知她的父母亲
朋吗?回门酒要办吗?见到他父母该说什么?是回来就同我复婚吗?等等,等等。

  三哥一一应答,内容包括:不用,父母亲朋雇人假扮就好。只办一场酒,就
在他老家。回来你俩随时复婚。又是等等,等等。最后还加了句:「宁宁,你别
想的太复杂了,我就是为了摆平父母,办场假婚而已,当然那期间,你的身子是
属于我的,是吧!小五?」「嗯,三哥!」我和三哥都不怀好意的打量起宁宁
「两淫虫!」「嘿嘿……!」宁说后,我和三哥淫笑起来。

  「这事差不多谈完了,那今晚宁宁是?」「也是三哥你的」「是吗?宁宁」
「我……我听老公的」「那先坐到过来,我先同你说说话」「说什么呢?」「宁
宁,这么多天,你想我的……」「什么呀!」在我鼓励的目光下,老婆从我的旁
边,移去到了两男人的中间,并且还坐到更靠近三哥的位置上,她刚一坐下,三
哥就搂住了我的妻子,并且问出了这话,我看到宁宁与对视时,听着这话她的目
光顺着他的目光,移至到了三哥的两腿之间,那鼓鼓的裤裆处时,脸颊顿时红了
起来,跟着更轻声暗「呸」了一声。

  今天妻子身子的一切,仍是我来安排,在三哥的色手,攀上妻子胸前的高峰
时,神情突然一闪惊异,我知道,他感受到了,我的妻子那里可是真空,在那层
性感轻薄的外衣下,可是未着片缕。

  坐在厅内沙发的一侧,我近距离激动的看着环形沙发的另一侧,自已的妻子
和三哥,正亲密的搂在一起,一边交吻,一边互相抚摸着对方的敏感部位,这种
感觉,真是让我兴奋不已。

  「三哥,别当着我老公……」「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又不是没看过……」三
哥在这沙发上,就开始脱起了我妻子的衣裙,妻子先是表情复杂的看了看我,抗
拒了片刻,跟着就不再反抗,任男人施为了起来。

  「宁宁,你的奶子真是漂亮,百看不厌……」很快妻子全身上下,只剩了条
黑色的内裤,仍遮挡着她女性身体上,那最为神秘的部位,半身赤裸的她,而那
一手刚好掌握富有弹性的双乳,小巧半陷的紫红奶头,则陷入到三哥的那对魔爪
之中。

  胸部陷入他人之手的妻子,把头深深的埋进了男人的胸膛里,随着三哥的揉
弄,她只是不断加重的鼻息,同偶有了几声,轻微的闷哼,出卖了她现在的身体
反应。

  三哥的双手,又在妻子身上的私处,游走戏弄了片刻后,一把横抱起了妻子,
去往了卧室,他走后我随后起身,也跟着进入其中,只见他已把妻子放到床上,
并压着妻子,对低着,用嘴吸舔起妻子胸上的两粒殷红。

  「宁宁,想要了吧!」「不要」「嘴里说着不要,可身体却骗不了人,看看,
你的小穴都湿透了」三哥抽出放在妻子下体上的那只手,移至妻子脸上,让她看
到他湿了手指时,妻子一瞄后,连忙闭起了双眼。

  「小五,你妻子想要了,你想亲眼看着我操你妻子吗?」「想!」「那快去,
把套拿给我吧!」我听后去拿套套,而同一时间,三哥除去妻子私处的最后一点
遮挡物,那条湿润的黑色内裤,而后他自行快速除去外衣,内外裤,跪俯妻子两
腿前,用硬立起的大肉棒,磨蹭起妻子的阴门来。

  「小五,你的鸡巴小,这套套戴着真不舒服,明天你去买些大的」「嗯」自
已知道三哥,这是故意在老婆前,用言语羞辱着我,以满足我的变态心理,好让
我更加激动,兴奋。

  「小五,拿着你老婆的内裤边撸,边看着三哥我的大鸡巴,顶开你老婆的肉
唇,插入她的骚穴里」「我会看着的」「变态!」我和三哥一说一答,说出这番
变态的对话后,一直闭着眼装驼鸟的妻子,终于忍不住张开眼,骂出了声来。

  「宁宁,你也来,亲眼看着,你老公外的男人,把肉棒插入你的穴里」「我
才不要」「宁宁你乖乖听话,你的老公也希望,你这么做的,是吧!小五」「嗯!
老婆,我们一起看着」「……」妻子听后不语,在三哥单手扶起她时,她听话的
张着双眼,看着自已的私处,怎样被老公外的男人一点一点的侵入,直至完全填
满她空虚的下体。

  粗壮有力的大肉棒,顶开了两片粉嫩湿滑的肉唇,一点一点的探入到妻子的
体内,先是蘑菇般的大龟头深入其,紧接着黝黑的长肉棒,一寸一寸深入其中,
直至整根吞没。

  「我和你妻子的性器,才最配套呀!小五,你的那根,根本不能填满她,或
是顶到她的最深处吧!」「是的」三哥说的没错,恋爱及婚后总计7 年,我知道,
妻子同我做爱时,也会高潮,但真的不多,只占总量的五分一左右,她为了顾及
我做为男人的颜面,会刻意装出高潮,但熟悉她身体的我,也许开始时不知,但
后来怎会不明她真假高潮的区别。

  归根到底,还是她的身体,先被三哥开发的缘故,适应他那大龟头,17、8CM
长,三指多宽的粗长性器后,换了我的这根鸡巴,两人做时,她自然是不够尽兴,
我的那根总是不能探到她体内的最深处,完全的填满她的阴道。

  我想这事时,仍缓慢撸着鸡巴,三哥也是从缓到急,用大肉棒抽插妻子的骚
穴,妻子已发出了轻微的呻吟之声,听着自已老婆像是发情,看到那根大根肉反
反复复进出着,妻子毛茸茸的内穴口,使得湿润的肉唇抽插时一关一合间,自已
内心被羞辱的感觉,很快攀升到了一个高峰,转而加剧了撸管的速度。

  「宁宁,被我的身体挡着,你看不到自已的丈夫,正边看我插你穴,边用你
的湿内裤自撸的模样」「啊……是吗……」「小五,上床来,让她看到你撸管的
模样」「哦」「宁宁,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丈夫,一个纯正的绿帽男,有穴不
操,非要这样看着撸管才爽,你说你这老公贱吗?」「啊……三哥……不要……
老公……他……噢……贱」「宁宁,告诉你的绿帽老公,你是更想被我操,还是
他呢?」「三哥……别这样……当着老公面,这话……啊……说不……出口」
「小五,你想知道吗?」「想,三哥」「那就劝你老婆说呀!」「老婆,没事的,
你说吧!」「噢……三哥……是他……他……」「宁宁,你看你一说,你老公就
忍不住射了,他射在你内裤上,我等等要射进你的体内,好吗?」「别……啊…
…会怀孕的……不行……」「你放心,不会让你怀孕的」

  「小五,帮忙,提出你老婆的臀,对……就这样……」「啊……懂……三哥,
你轻点!」我蹲坐妻子腹部,抬起她的两腿后,三哥得以顺利的把大肉棒,一点
一点的插入到老婆的后穴之中「宁宁,你的屁眼好紧,夹得我生疼,是很久没被
人插过了吧!」「是……啊……很久……很久……」三哥最终在妻子屁眼内射后,
抽出了软下的大鸡巴,对我嘲讽的笑了笑后,他就此离开。

  「老婆,这些年,我总想同你肛交,可你却不准,说是怕疼,可现在却……」
「那是你没胆子,要是强硬些,我也就准了,现在便宜他了」「你说实话,是不
是早就同他肛交过」「哼!我和他恋爱时,就被他强上过,还不只一次」「骚货!」
「骚货就骚货吧!当年你不问,我当然不说,怎么,现在生气了,后悔了!」
「怎么会!老公我可是希望老婆你能更骚些,不过只限我和他面前」「滚!你这
变态老公」

  之后一周,三哥都没来家中,说是留我和妻子独处的时间,这周里我和宁宁
在家时,像是回到了新婚时,整夜整夜如胶似漆着,有着说不完的情话,做不完
的爱。

  「不准找情人,不准嫌弃我,要每天想我……」「不准他内射,不准爱上他,
每晚打电话……」周二上午我和妻子,都请了半天假,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手
续,出来进那结婚证已变成了离婚证,虽说是假离婚,可是自已的心里,总有些
不是滋味的感觉,觉得难受。

  妻子也是如此,在走着去打车时,我和她拖拖拉拉的相互承诺,保证着,直
至上车。

  打车来到机场,三哥已等在这里,妻子先行,我拖着妻子的行李,走到三哥
的面前时,三哥似乎看出了我们夫妻情绪有些不对,拍了拍我的左肩,安慰道:
「放心吧!小五,三个月后,我会把弟妹完完整整的还给你的」「老婆……」很
快就要离别,我不舍的情绪渐浓,妻子也如是,很快我们夫妻,在这公众场合,
来了个长时机的吻别后,妻子才一步三回头般,跟着三哥,慢慢了走入其中,直
到她的身影完成离开我的视线时,我才回过神来,转身离去。

  妻子走后,头些时日,自已真叫一个不适应,每天下班回到少了她,空荡荡
的家中时,强烈的孤独感油然而生,再想到她此时,呆在三哥的身边,充当起他
妻子的角色,为他洗衣,做饭,跟他同睡,被他操穴时,强烈的嫉妒感觉又随之
而生。

  一周后,一个U 盘快递而来,虽然我每晚都有同妻子电话联系,但通话时总
伴着性交的「啪啪」声,我知道这是三哥在使坏,但我听着时总能兴奋非常,妻
子在这情形下,说话时总是断断续续,还带着忍不住时的呻吟,所以每晚我俩的
通话时间都不长,而且我从她说出的话里,也得知不她这周里在三哥老家,详细
情况到底如何,而这U 盘里的内容,也许能让我更清楚的知道,这周里妻子和他
的详细情况。

  主卧中,我插入U 盘,点开盘里的视频文件后,电脑屏幕一变,有了画面,
先是妻子和三哥,同三哥领证的场面,看来这片段是由三哥拍摄,出了当地的民
政局,两人走入到了个无人的拐角处,三哥要妻子举高,他俩的两本结婚证,向
镜头说道:「老公,看到了没有,我和三哥领证了,我成了他的新娘了,你就羡
慕嫉妒恨着吧!」

  画面又是一变,来到了两人拍摄婚纱照的时候,妻子和三哥在一处,风景秀
丽的地方,不停更换场地,造型,神情拍着照,半天拍摄结束后,三哥突然领着
妻子,来到了这处的一个偏僻小山洞里,他和妻子换上了一套,早准备好的古装
服饰,期间三哥更是摸着妻子乳房,掀开她的长裙,把大肉棒插入妻子穴里时,
自摄道:「小五,婚照拍摄结束,在此换上这套奸夫淫妇套装后,我忍不住了,
就此操你老婆一回,留做记念」就在两人身体起伏间,画面又是一变,来到了婚
礼的现场。

  妻子、三哥,两人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到了婚礼台上,在司议的
主持下,说出誓言,交换戒指,台下起哄时,更是两人更是嘴对嘴,亲吻了好长
时间,婚宴间,妻子挽着三哥,他俩身后跟着妻子的假亲朋,三哥的父母亲友,
一桌桌敬酒时「我老婆」每当三哥自然而然这样称呼宁宁时,席间我看到了许多
的熟面孔,可是当时我没我想,这时的自已,脑海里已被异样欲望占满,鸡巴更
是肿涨非常。

  千篇一律的婚宴后,画面一变,来到了一间红彤彤,喜气的房里,妻子正坐
在床边,这时三哥的声音传出「告诉你老公,这是哪?」「老公,这是我和三哥
的婚房」「小五,新婚夜,妻子是要伺候丈夫的吧!所以宁宁,你看我这!」这
时视角下移,拍着的是,三哥的那根半硬着的大肉棒,而后肉棒前出现了妻子的
脸,她缓缓的张开口,把这大肉棒吞入嘴中,吸舔出声。

  口交的场面就到这里,很快画面一变,是宁宁两手摆出双V 姿势,腿分成M
形,被三哥托高举至腹前,一根不带套的大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之际,三哥
开口说道:「小五,今天既是新婚之夜,又是你老婆的安全期,所以他特准我不
带套,操她的骚穴」「宁宁,告诉你的老公,你新婚快乐吗?」「老公……我…
…啊……好快乐……三哥……他太会操了……我……我……啊」「小五,哈哈…
…你看到了没有,你老婆被我操尿了,尿了好多……每次拍时她都特紧,穴里嫩
肉夹着我大肉棒的感觉,真是爽死了!我忍不住了,要射了!」三哥快步抽插了
妻子数几下后,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了他射精后,软下的肉棒,脱离妻子小穴,
妻子大开的骚洞涌出大量白色液体之时。

  看完这视频时,我已自撸射了两回,心内更是久久未能平静,同时也有了预
感,经过三哥这三个月,充满肉欲的开发、调教,妻子归来时,应该会成为个,
彻彻底底的骚妇,从此满足我和他种种的变态期许吧!

  时间一周、一周过去,快速来的U 盘里,妻子从开始时,还有些放不开的情
况下,一点点,一步步的变成了个充满肉欲的淫妇,场地在变,从室内到野外、
再到后来是一些隐蔽的公众场合,性交花样也在变,口交、性交、肛交到乳交,
股交、脚交,再到后来吸舔蛋蛋,舔等异常的方式,言语更不用说,大量粗秽之
语满口,她在交媾时所说的言语,越来越像个最淫贱的婊子。

  三个月后,约定归来的那天,正是周末,我早早去了机场,迎回了三哥和妻
子,吃了个饭,夫妻俩回到家后,我呆呆盯看着那大变样的妻子,越看越是觉得
不习惯,还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你那什么眼神,傻看着什么,我俩这才三个月没见,怎么?认不出自已的
妻子了?」「变化太大了!」眼前的妻子,画上了浓妆,身体散发出陌生的浓烈
香水气味,低胸无罩,露出雪白,晃眼的深沟,她下半身更显性感,紧致的超短
裙,令她坐下时一弯腰,一搭腿间,更是把她私处的粉色肉裤,闪露在了我的眼
底。

  「我可是正朝着你心里的希望转变呀!老公,你喜欢我变成这样吧!」「喜
欢」「我要是变得再骚些,好吗?」「好的」妻子说话间,多了许多,妩魅,骚
浪的气质,勾得我心内发痒,想都不想就回应道。

  「老公,这周事多,你就别动歪心思了!」「事多?什么事?」「你这没良
心的,复婚,结婚这事呀!他出钱!婚礼就定在下周一」「这么赶,来的及吗?」
「哼哼!这些你就别管了,他会办妥了,犹犹豫豫的,你不会是……?」「哪能
啊!三个月来,我可是天天都盼着老婆归来呀!」「算你吧!我先听着!哦,差
点忘了,他还说了,等我俩结婚当天,会给你些惊喜的!」「什么惊喜?」「现
在我也不知!」「哦」

  当天请假婚假,隔天复婚,离婚证又换成了结婚证,通知我俩的亲朋好友,
三哥所提供的婚房过户,夫妻搬进入住,跟着拍了婚照,次日迎来了外地赶来的
亲朋时,婚礼已近。

  年过三十,我和妻的父母早就逼婚多时,我俩总以事业未成做为借口,一次
次的搪塞着他们,看着自已父母眼中一次次的希冀,变得了一次次的失望,让我
和妻两人的内疚感,与日俱增,可这不是没办法吗?我们两家都在农村,父母本
就不易,要是再为了两人的婚事……这不才隐婚着,把这事一拖再拖,现在好了,
三哥一出马,这事成了,双方的长辈那就别提有多开心了。

  一周多一天,来到周日,昨夜最后的单身夜,我可被那些个哥们,灌得不轻,
其中就有三哥,到了这日接亲时,我的脑壳还疼,从接亲开始后,就是一大堆,
乱了八七的事,中间我和妻子,片刻未能停歇,如赶场般进行着。

  下午4 点半,我和妻子和两人的亲朋就早早的站在,这城市里最高档酒楼之
一的门口,当起了迎宾「老婆,是不是太早了?」「早点好,我才有时间……」
「什么时间?」「三哥不是说了有惊喜吗?这就是,他让我这时间,去他那……」
「所以才要借着迎宾」「嗯」「你同意吗?」「……」自已犹豫着不答,转而看
着妻子,看到她所着那身婚纱,正是她同三哥假结婚,婚礼上所穿那件时,心里
的羞辱感渐盛「去吧!长辈那,我来……」「谢谢老公!啵一个」「啵」「我走
了」「好」

  「媳妇去哪了?」「是呀!小宁这是要去哪?」我的父母和妻子的父母,在
妻子走开后,都跑来问我,我能实话吗?实话是我的妻子,在结婚当天,去和奸
夫约会了!这自然不行,于是只得找了个大致说的过去的理由,并保证妻子很快
就会回来后,才摆平了两家的大人。

  6 点15分,婚礼就快开始,就在两家大人,第N 次追问,我都快hao 不住时,
一辆出租车在酒店门前停下,妻子从中走出,一副姗姗来迟的模样「老公,我来
了」妻子一到,两家大人自然很快散去「这么久呀!」「都怪三哥,他说话不算
话,差点就让我来不了了!」近前说话时,我闻到了从妻子嘴里散发出的浓烈腥
臭味时,不由微微皱了皱眉,更轻声对妻子说道:「老婆,你嘴里一阵味,还是
先去酒店卫生间里,漱个口吧!要不等下……」「老公,我爱你!」我说后,老
婆微笑着突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大声向我示爱了起来。

  「老……老婆,我也爱你」我俩在这酒店门口,突然当着熟悉也好,陌生也
罢的众人,深情相拥,亲吻了起来,陌生人见了,自然是各种情绪都有,但看着
我俩的穿着,知道是新婚夫妻后,大都露出善意,熟悉的亲友自不用多说,虽觉
得我俩这么做,让他们有些尴尬,但看着我俩如此恩爱,自然多是祝福我俩的心
思。

  「老公,这是他交待的,说是婚礼这天,要让我用含过他鸡巴的臭嘴说爱你,
如果你回应,并与我接吻了,说明你更爱我了,更爱我这个为你戴绿帽了老婆了」
「我爱你,更爱你了」「快冷静下,那都硬了!我这去漱漱口」「好的」

  婚礼还是老一套,我只在说誓词,一想到她用刚舔完尿尿的性官,刚同奸夫
操完穴,现在说着这一生一世的言语时,令我的异样情绪……自已强忍着,不能
当众出丑,要是在这里那物硬起,这后果……接着就是交换戒指,这戒指自然也
是三哥同妻子假婚那副,我的戒指内圈刻着的简写名很正常,是妻子的,可妻子
戴着那只的内圈,刻着的却是三哥的名字简写,在妻子戴上后,我感到我的头顶,
那可真是绿的不能再绿了。

  婚礼跟之后的整个过程,就讲究个喜庆,热闹,而在这一切结束后,回到新
房,也只是两人,一男一女,这是属于两人的新婚夜,可在这新房中,却多出了
一人,那人自然就是三哥。

  「新娘子,脱了,让你的老公看看」「三哥的穴,三哥的屁眼……」妻子赤
裸的身体,凡是重要的部位上,都用水笔写上了类似的这些字,我看后心内十分
震惊,想到妻子满声这样的字,同我结婚,异样的兴奋感就随之而来。

  「她是你的妻子?」「是」「她的身体是属于谁的」「我和三哥你的」「新
娘子,可以掏出来了」妻子单手放到穴口,手指拨开阴唇时,我这才发现,竟有
一根细线,露在她的穴口外。

  「新娘,告诉你的老公,这是什么?」「三哥操我后,留下的避孕套」「避
孕套里面有什么?」「三哥的子孙」「你是穴里放着我的子孙,同小五结婚的吗?」
「是的」「小五,兴奋吗?你的老婆更骚了,你想更绿吗?」「我……我想……」
「那就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吧!」「什么!」我惊呼出声。

  「小五,你不想吗?」「我……」「宁宁,把那番话说给你老公听」「老婆,
你要对我说什么?」「说我回来时,就想对你说的话」「什么话?」「老公,我
的许多第一次,都是同三哥有关,第一次恋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被男人抚摸
胸部,第一次性交,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肛交……在我跟你时,我已是个二手货」

  妻子很长的一段话说后,停顿了片刻,等着我消化了她所说后,接着说道:
「接下来我俩婚后,我第一次出轨,第一次离婚,第一次婚照,第一次婚礼,第
一次洞房……至第一次复婚都同他有关,你说是吧!」我听后默认的点了点头,
她望了眼我的神情后,接着说道:「今日,我和你婚礼,婚车,婚纱,戒指,婚
宴的酒店,亲朋的住处,新房等等,还是同他有关,是吗?」这是事实,我不由
又点了点头。

  「现在,你已成了个绿帽男,我也成了个淫浪女,既然都如此了,那不如我
的第一次受孕,第一次产奶,第一次产子……都给了三哥,让你绿得更彻底些吧!」
「我……同意!」我深深的望了眼妻子,只见妻子望着我时,把腿张得更开,并
已用手指抠穴,摆出一个淫妇的模样后,不再坚持,应下了这事。

  「小五,这几日是宁宁危险期,我要你解开那套套,把内里的精液灌入到她
的穴里,然后戴上我用过的套子,操你妻子那满是我子孙的骚穴,用力操,把我
的子孙顶进她的子宫」我照做了,灌入精液,隔了层膜,几个月来,第一次把肉
棒放入异常湿滑,满是三哥精液的妻子穴内「哈哈,我就不再打扰你二人的新婚
之夜了,我这就离开」

  「老婆,三哥三个月的开发,还真有效,要换做以前,你肯定不会说出那番
话来」「还说,你不是都有从速递回的U 盘里看到,他每天都要,三个月来,就
是个铁人都给他操软了」「哈哈!」「老公,我要是真怀上他的孩子,你不会…
…」「又瞎想了,我刚不是答应了这事,被绿的高境界,就是养个野种,好让强
烈的耻辱感,时时萦绕着自已」「老公,我俩都变了,你越来越变态,我也越来
越骚了,这样真的好吗?」「不好吗?这日子是我俩在过,无关他人,只要我俩
觉得没问题,那就是好的」「嗯!算你说的对,老公,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老婆,睡吧!我爱你」「我也是」

  我俩没有安排蜜月,于是乎第二日,我们送别亲朋后,三哥就搬入住进了这
屋,就在新婚的第二天,他和妻子住进主卧,我则搬入了客卧,没他允许下,不
得进入主卧之中。

  夜里,在他同意后,我们三人来到了主卧中,在两人以后入势,把大肉棒砥
住妻子肉穴时,他扭头朝拿了妻子丝袜的望来,跟着对我说道:「小五,我想你
亲手把我的鸡巴,放入到你妻子的穴里,在我射精后,亲手把流出的精液,弄回
你妻子的体内,然后帮着你妻子抬臀,让她更好的爱孕,我想你妻子爱孕这事,
你能合程参与其中,好吗?」我没应答,用实际的举动表达自已同意的心思,我
第一次握起同性的生殖器,把它放入到自已爱妻的体内。

  十数天来,我夜夜如此,直至这天夜里,三哥又一次把肉棒插入我妻子体内
后,他竟然对我说道:「小五,打个电话,给你爸妈吧!通后要开免提!」「爸,
妈呢?」「在我旁边,你和宁宁婚后一次可好,没闹别扭吧!」「没有,我俩一
切都好」「那就好,那就好,这几日,天冷了,要多穿件……」妈抢过电话,又
絮絮叨叨了一些常话,我不停回应着。

  「嗯……」三哥已开始操穴,这时妻子有些忍不住,轻呼了一声「宁宁在吧!」
「在……在」「你们小两口,可要抓紧些,早日让我和你爸,抱上个胖孙子」
「是……是,正努力着呢!」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我就异常的兴奋「爸,妈!你们可知你们的媳妇,
正在我俩的婚床上,被三哥操着穴,他的生殖器,正抽插着你们媳妇的体内,很
快还会灌入他的子孙,侵袭进你媳妇的子宫,你媳妇的身体,特别是她能容纳男
人撒尿器官的地方,已再不属于你儿子一个人了……」

  「啊……」「媳妇怎么了」「妈,没事,她正看恐怖片,被吓到了」「哦!
……」「……」爸、妈,又唠叨了好半响,就在妻子越发难忍,连他们都听出有
异时,自已才急忙打了个借口,很快挂断了电话。

  「宁宁,通话时,你穴紧了不少,很兴奋吧!」「嗯……我……啊……快…
…」「下次,我让你老公,把电话插在你屁眼上,让你公公一边同你聊着,一边
听到我操穴声音,这会让你更兴奋……」「不要……我……老公……」「叫你老
公没用,他只听我的,要不,你骂骂他,也许他就会听你的」「啊……绿帽老公
……贱老公……不要……不要……让公公……婆……听见我被……啊……操穴…
…不要让……他们……野种……啊……」「小五,你爸妈将来要是知道,你养了
个野种,他们养了个野孙,不知道会会气疯」「我……」「看吧!你老公兴奋的
射了……」「啊……变态……老公……我……也……尿了……」妻子又一次被他
干尿了,阴户喷出几股不知是尿水,还是骚水的液体,打湿了新婚的床单。

  转眼两个月过去,这天下班后,妻子一进门,神情就十分兴奋,忙拉着自已
说话「老公,我有了」「怀孕?」「嗯!两个多月了」三哥播种成功了,搞大了
我妻子的肚子「三哥知道吗?」「当然,他是孩子的父亲,我自然第一时间就通
知他了,你是第二个得知的」「哦!他很高兴吧!」「那是当然,搞大别人的妻
子,令他异常开心」「你呢?被别人搞大自已妻子的肚子,什么感觉?」「很酸,
很酸,又很激动」「啵……别酸了,我给你生第二个!」「啊!我老婆是大淫妇,
跟奸夫生第一个孩子,只跟我生第二个……」「哼!淫妇就淫妇,还不是你这绿
夫造成的,惹得我生气了,连第二个都不同你生」「那跟谁生?」「淫妇再找个
奸夫呗!」「别,别,爸妈们可等着抱孙呢!」「不是有个野孙,给他们抱了!」
「呸!老公,打死你这淫妇!」「啊……别打我那呀!打肿了,将来孩子没奶喝
了」「就打,就打……」「咯咯」

  老婆怀孕了,我更是悲催了,三哥还能通过口交,偶而的肛交,发泄性欲,
而我则基本只能靠撸或妻撸,都是撸!妻子婚后就很少同我性交,而他几乎是不
为我口交和现我肛交,无论是有三哥,还是没有他时,都是如此。

  有了孩子后,家里又是一软改造,空着的那间房,改成了婴儿房,主卧和客
卧间,也同时装了一道暗门,主要是防着大人的到访,果不其然,两方大人先后
而至,先是妻子的父母,跟着就是我的父母。

  三哥在两家大人来时,扮演的角色是我落魄的兄弟,由于他几乎是晚上才来,
所以在家中大人看来,他就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我也同两方大人说明过,让他
住下的原因有三点,一是:他和我的关系很铁。二是:他工作很忙,只晚上回来
谁个觉,碍不着事。三是:在这大都市,生存不易,房子空着也空着,他的租金,
多少也让我们多些收入。

  这一通说法,让两家大人无话可说,一段时间接触后,三哥言语间的八面玲
珑,也为他加了不少的印象分,两家大人渐而认同了他这个租客的存在,我看在
眼里,苦在心里,要是两家大人知道,第晚入睡后,他就会通过暗门,和我这个
丈夫换了个屋,睡我的妻子,他们的女儿,媳妇时,不知作何感想呢?

  我父母来时的头一天晚上,11点半,我和妻子和衣而卧时,房内突然传来了
一阵闹铃声「时间到了」,我抓起桌头柜上的手机,关了闹铃后,前去打开了暗
门,片刻后,迎进了那屋的三哥。

  再返床时,妻子已经脱了个精光,正骚浪的自抚着她丰满,撅起了日渐圆润
的臀部,对着我俩的方向「骚货,又痒了」「就等三哥,你的大肉棒,来止痒了」
「小五,你的父母,怎么也想不到,你的媳妇肚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更想不到,
他们来后,你老婆大着肚子,还是同我每次操穴」「三哥!」「放心,我操前穴,
我操得可是后穴,你说是吧!小五的媳妇儿」「三哥,快来吧!淫妇的屁眼又痒
痒了……老公,这没你什么事了,天冷,你还是回房睡吧」「老婆,晚安」「老
公……啊……晚安」妻子同我吻时,已同三哥肛交着,之后,我去往了客房。

  事情发展到这,我真觉得是不是太快了,只半年多时间,奸夫入住,妻子已
怀了野种,而我也接近单身时,每晚只靠撸管过活……第二天清晨,我和妻子从
卧室走出时,爸妈已在厅上,我发觉他俩同时看着我俩的目光,显得有些怪异,
妻子在我爸妈奇怪的目光下,吃得很快,就去上班,而我慢些,也吃完后,刚想
出门时,妈阻止了自已,同时让爸离开,跟着才说道:「儿子,媳妇刚怀上,你
晚上这动静也太大了,别伤了孩子」我听后暗自一惊,点头称是,跟着才离开家
门。

  「三哥,你俩动静小点,我爸妈怕伤了孩子,早上临出门时,拦住我说了这
事」「好吧!你有要求,我也有条件,等价交换」「三哥,你说」「你俩都来」
「嗯」妻子回道,下了床,同我并肩跟着三哥。

  卫生间里,三哥坐在了马桶上,对我说道:「小五,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
起你的妻子」「小五,你闭上眼,宁宁,你尿出来」「三哥,这多羞人」「宁宁,
你不是说所有的第一次,都要给我吗?」「我是说过,可这……」「你老公,看
过你尿尿吗?」「没有!」「那这也是第一次,我要你尿给三哥看」「我……怕
尿不出……」「小五,小孩把尿时,大人是要发声的」「嘘……嘘……」「宁宁,
你放松点,对,对,就这样,穴门开了,尿出来」「哗……」老婆被操到尿,我
看过两次,但因她穴里被三哥的大肉棒挡着,我看得不是太真切,也分不出,老
婆到底是尿了,还是流了,闭着眼的我,现在很羡慕三哥,他能亲眼看到自已妻
子,最羞人的小孔放出尿液,在老男人中放尿,这是一般的女性,这辈子都不会
做的事。

  「三哥,我老婆放尿,什么模样?」「很好看,你老婆红着脸,骚门大开,
内里一个细小的孔里,喷出一道弧形金黄色的水注,打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那场
面你自已幻想吧!」「三哥,你真讨厌,对我老公说得那么露骨」「哼哼!现实
如此嘛!可惜你老公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除非……」「除非什么?」妻子还未
接话,我已迫不及待的抢着问道。

  「除非你愿意舔吃,你妻子尿过的骚穴,你愿意吗?」「我……」「看来你
老公是不愿意了,那就算了,现在抱你老婆回房吧!」「我愿意的」「我尿过的
穴,又脏又臭,你真愿意?」「老婆,我爱你的一切,无论你的身体哪处是多脏
多臭,我也喜欢」「宁宁,我就说吧!你老公会愿意的」「你说对了」

  刚尿过的小穴,湿臭非常,坐在马桶上的宁宁,目视着她胯间的丈夫,看着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如只公狗般,一下一下的舔吃着她的阴户,这种被人奉仕
的感觉,让她的快感加剧,老公只舔了她只下后,她的下体就湿润了起来。

  我舔着时,并未觉得耻辱,自已老婆的穴,舔舔怎么了,虽说有尿,但也是
爱着的老婆,排出的液体,初始的不适感很快消去,还越舔越起劲了起来,直至
老婆两个脚掌直立高潮,涌出大量液体之后,我才停了下来,抱起妻子,转回卧
室,把她交到三哥怀中。

  几日后,变态进一步升级,我反抱着妻子在三哥的面前拉屎,事后三哥问我
是否要舔时,我面露犹豫「自已尿水还能接爱,毕竟气味还行,可是屎」三哥看
到我的神情后,也不勉强,只让我帮妻子清洗屁眼,灌肠,完事后,我又一次抱
着妻子,把她交给了三哥,自已回了客房。

  半月后,父母回了老家,三哥仍是晚8 点后才返家,我们三人的活动,不再
局限在家里,三人外出后,有时在野外,有时在公众场合,他总会让我这个丈夫
把风,而他舒舒服服的操着妻子的上下俩骚洞。

  例行产检,此时的妻子已怀孕八个月了,做超声波时,我又看到了妻子子宫
里,原本属我俩孩子所居住的地方,现被一点一点长大的那个野种占据,就要出
产时,心情有些反覆「怎么,后悔了」「有点」「看着我肚里的野种不好受吧!
这是你第三次感到后悔!」「嗯」「走吧!已经迟了,后悔都来不及了」「老婆,
说的是!」

  不到两个月后,妻子生下了一个男孩,眉眼间像极了三哥,那天我很抑郁,
三哥则很高兴,回家后,两人搞了瓶小酒,他拉着我说东说西,一个晚上没停
「这样下去,只怕……」我看着兴奋的三哥,想着自已是不是走错了这步。

  孩子挂在了我们夫妻的名下,产后的妻子很是虚弱,我和三哥总是抽出时候,
尽力陪伴着,为她忙前忙后,一个多月后,妻子身子刚一恢复,双方父母先后回
老家时,她和三哥就急切的交媾起来,毕竟我们两个男人,在妻子怀孕后,都已
忍了许久。

  妻子生过孩子后,面色红润了不少,身子也胖了一些,胸,臀更显丰满,三
哥常当着我面,双手握住妻子变得柔软的乳房,像个孩子吸舔她枣红色奶子,流
出的奶水,这段时间里,三哥不再时,我常调笑妻子成了黑木耳了,她原本的粉
嫩,有些微褐,虽距黑木耳很远,但我想此期也近了。

  生过孩子的妻子性欲大增,最开始时,每晚都是合我和三哥之力,才能喂饱
妻子下面的那张口,这过程中,自然是三哥首轮,我殿后,唯一反转的,是三哥
戴套,我则不必,妻子是时候帮我生过孩子了。

  我知道产后,满足妻子性欲的大部份功劳,还在三哥,自已鸡巴插入妻子骚
穴后,觉得她内里异常空旷,想来妻子的感觉也是如此,每每我干她时,她总不
禁自行用手指揉捏着阴蒂,这才要我操时,达到高潮。

  妻子怀上我的孩子这事很是顺利,一年后妻子生下个的女儿,她是我的种,
到她断奶时,考虑到实际实况「我和妻子都有工作,三哥和妻子的这种关系下」
我们夫妻有了共识,仍如上一个儿子那般,把女儿也送回我的老家,给我的父母
带大,一星期后,我带着刚满月不久的女儿,回了趟老家,把她交给了我的父母
抚养。

  「孩子送走了?」「是啊!我也刚回来」「小五,你爹妈不错,把我和宁宁
的儿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宁宁,你说是吧!」「嗯」「宁宁,我又渴了!」这时
挨着三哥坐的妻子,白了他一眼,扯下领口,掏出一只奶子,凑了上去,三哥低
着头边吸边含含糊糊的说道:「宁宁,我喝你的奶,都喝上瘾了,要不你就一直
产奶吧」「啊!这……老公,你说呢?」「三哥喜欢就好」「可是怎么一直产奶
……」「这好办,我明天去弄些这方面的药品,你长期服用……」「有没有副作
用呀!」「没什么副作用的……」「哦!那行吧!」

  「我过去了!」「老婆你去吧!」老婆生下三哥的孩子后,我就搬回了主卧,
他则搬去了客房,这是三哥的意思,说是一方面为了感谢我俩,特别是我,同意
让自已妻子为他生子,另一方面是考虑到,既然我俩结婚了,还是同住在这间婚
房为好。

  这些只是他的表面说辞,实际他这么做,是为了更好的羞辱我和妻子,每当
他夜里来时,我先是要帮妻子上妆,跟着帮妻子挑选件,三哥所买,由我放入衣
橱里侧,那数十件异常骚淫的情趣服之一,给妻子换上,然后取下墙下的结婚照,
拿上我和妻子的结婚证,交给妻子,接着打开暗门,同老婆站到开着的暗门处。

  「三哥,我把妻子宁宁带来了」「怎么证明她是你的妻子」「有结婚照,结
婚证做为证明」「哦!你妻子今天是什么打扮」「淡妆,身着红色半透上装,下
身是红色短裙,内里真空,黑色丝袜」「让你妻子穿的如此风骚,是送上门让我
操吗?」「是的」「说大声点」「是的!三哥」「很好,让你妻子进来吧!」客
房床上的三哥说后,嘴角露出一阵嘲讽的笑容。

  妻子进入那间房后,我关了暗门,回到了主卧,去到了电脑里,打开了常玩
的游戏,心思却飞到了那屋里去了……这套房是三哥花钱买的,装修的钱也是三
哥出的,他不缺钱,装修那伙所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所以主卧和客房虽只隔了
一墙,可却因为隔音效果太好,使得我完全听不到那屋的一点动静,自然也就无
从得知妻子和三哥,在那屋的种种情形了。

  凌晨两点,我所睡的床一沉,有了动解,我醒了过来,发觉屋里的壁灯亮时,
习惯性的抬手看了看时间后,看到妻子正站在她所睡侧,举着结婚照挂到墙上,
挂好照片的她,看到我醒来后,脸带歉意的对我说道:「老公,我又吵醒你了」
「嗯!老婆,你别忙了,快睡吧!」我对她招了招手,她钻进了被卧,把头枕到
了我的胸前。

  「他走了」「刚走」「哦」无论是她经我打扮后,性感,美艳动人去往那屋
之时,还是眼下披头散发,周身散发着浓浓精臭,骚味之时,我都爱这个妻子,
她是能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

  我的妻子也一样,早几个月前某天夜里,就在这张床上,她对我说道:「无
论是以前正常的他,还是现在有着异常心理的他,她都爱这个丈夫,她清楚知道,
他是能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同时她也确认,她身体上,能与性发生关系的部位,
是对三哥有些依赖,但这只是性,与情感无关」

  美艳可人的淫妇是奸夫的最爱,会吸引他的目光,会勾起他的性欲,而污秽
不堪的脏妇,她也仍是他的妻子,我并不嫌弃的同时,还能勾起自已的性欲,所
以三哥的夜晚,他的妻子总是美丽着过去,污浊的过来,这算是他们三间间的一
种情趣吧!

  「老婆,累了吧!」「还行,跟你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他今夜操了你几
次?」「三次,一次口爆,一次外射,一次中出,骚穴里」「异常舒服吧!」
「是呀!他的大肉棒,帮你的骚妻,止痒了」「骚货,哪痒了,老公来帮你挠挠」
「老公,别挠了,你挠不到的,在我身体内的最深处,你这辈子……」「……」
「我爱你,老婆」「我也是」

  绿帽更多是种猎奇的心理,在三人间关系变得这般透明,自然后,那种最开
始时的新鲜劲和刺激感,也在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消退着,我37岁,妻子36岁时,
这种关系维持了数年后,有天晚上,这段时间里,都显得心事重重的妻子,在我
俩睡下后对我说道:「他快要结婚了」「三哥?」「嗯」「什么时候」「下个月」
「他现在那种身份,总不能一直单着吧!」「他也这么说」「是那个寡妇?」
「不是」「那是?」妻子取来了本本,打开后播放起了一则本地的新闻。

  「是她?」「对」画面定格在一个冷艳女性的面容上,看后我惊问道,妻子
肯定回答「倒也门当户对,和我们一样」妻子白了我一眼才开口说道:「三哥说,
他考虑过,想断了和我们的这种关系,除非……」「老婆,除非什么?别话说一
半呀!」「除非……」「你能接受?」「他让这几日去他那试试,你呢?」「我
……」「哼!你别回答了,这贱玩意已出卖你的想法了」

  每当睡在一起,我和妻子的肢体总是十分亲密,眼下我抚摸着妻子湿润的骚
处,她则轻握着我的鸡巴缓缓套弄,在他说出三哥的想法后,我那本半硬的鸡巴,
很快就肿胀了起来,我的鸡巴如此,妻子自然迅速明白了我的心意。

  「要去多久?」「至少五天」「什么时候去?」「就是今天」「啊!这么急?」
「时间很紧了」「那好吧!我这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还送你出门口,去给三
哥操穴」「说什么呢?变态老公」「呵呵!疼……老公你轻点!」

  这些年,妻子经常性会离家数日,去三哥那里,我早已适应了这种情况,妻
子走后,自已除了有一点正常性的孤独感外,生活上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
应酬应酬,该回家回家,压根就没想过探听妻子在三哥那的消息,我和三哥、妻
子之间,有着一种异常的信任关系。

  「怎么样?」「我没法接受」「也是,这些天我也试过,有些我也不能接受」
「嗯!我也这样,轻微的还行,可稍重些的实在是……」「老婆,你能接受到哪
种程度」「言语羞辱我,手掌拍打我,夹子夹我,至于更重的,实在太疼了,哪
有什么快感!」「老公,你呢?」「我跟你差不多,要不就算了,断了就断了吧!」
「我当时也这么想,后来三哥看我实在没法承受,于是又说了个折中的方案」
「他怎么说的」「是这样的……」「这方案对我俩,特别是我的羞辱,好像……」
「是啊!我听后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让三哥给我们夫妻点时间,让我回来同
你商量下,然后才回复他」「老婆,你想吗?」「其实我勉强能应下,可你?」
「三哥下个月结婚,现在已是月中,他给多少时间让我们考虑」「一周」「哦,
那我这三天好好想想」妻子听后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开始脱起了衣裙,片刻后,
满身掌印,淤青,还带有少量淡淡鞭痕,乳房,骚穴红肿着的妻子,赤条条的啪
上了床,钻进了被卧之中,紧紧搂抱住了他的丈夫。

  五日后,家里的睡床上,我搂着妻子拨打了三哥的电话,一接通,三哥低沉
的声音就从中传出「小五,那事有结果了?」「嗯」「你说?」「我和宁宁考虑
好了,可以接受!」「哦,时间只剩十来天,那你俩就抓紧办吧!……我婚礼前,
给我电话,过期就算你俩反悔了……」「好」「这先这么着,我这还忙着,先挂
了」「嗯」

  十数天后,夜里十点,我提着一个黑胶袋,同妻子来到了,三哥指定的一处
住宅前,按响了门铃,片刻后,大门打了,门内正是三哥「进来吧!」三哥说后,
转身回走入屋,我和妻子则换鞋入内,顺手带下了房门。

  这房子有些年头,两居室,60来平米,我和妻子走入后,坐到了厅里,三哥
所坐的对面沙发上时,三哥这才开口说道:「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是」
「那就拿出来吧!」我这时也不应答,从我和妻子两人间,放着的黑胶袋中,拿
出了三哥所要的物件,向他递了过去。

  「三哥,这两袋,都标明好了,是我和妻子脱去的阴毛,这份是我做了结扎
的证据,这份是妻子已受孕的报告」我边递边对所递之物作了解说,三哥先是把
玩了两袋阴毛,打开妻子那袋后,右手两指从中拣了一点这耻毛,看了看后,很
快扫看向了我俩,我俩发觉他的目光所向时,很快就会意般的做出了反应,我脱
下了外裤,妻子撩起了她的短裙一角,把我俩无毛的性器,露了出来,三哥脸上
这才显露满意之色,点了点头问我道:「她和你这做的都是永久的」「是的」他
听后神情更是满意,这才接过我递去的两份报告,翻看了起来。

  「这两份是我和妻子已签好的,自愿成为绿帽夫,淫荡妻的文件」「别给我,
我要拍摄,小五你先拿着,我要你念出上面的内容!」三哥去拿了台进口的摄像
机后,摆弄好后,对我说道:「小五,你先!」

  「本人XXX ,是个有着严重绿帽情节的已婚男人,现自愿把妻子XXX 的身体
所有权,献给他的奸夫,此后,奸夫可以无限期的同我妻子发生性关系,而我妻
子对我的肉体义务,只限于亲吻,撸管,其余凡是同她肉体有关,同性有关的亲
密接触,只得在得到奸夫的允许下,才能同妻子实行……绿帽夫在此保证,不同
妻子外的女性,有超出友情的亲密接触,终身为妻子守贞!

  绿帽夫:XXX 淫荡妻:XXX 奸夫:「

  「宁宁,到你!」我念完后,三哥对妻子说道。

  「本人XXX ,是个极其淫荡的已婚女人,现自愿把自已身体的所有权,献给
老公外的奸夫,此后,我会满足丈夫的绿帽情节,不停得同奸夫发生性关系,让
他受孕,为他打胎,除在奸夫允许下,同丈夫的亲密接触,只限亲吻,为他撸管
……淫荡妻在此立誓,不停为丈夫戴绿帽,终身为丈夫不贞淫荡妻:XXX 绿帽夫:
XXX 奸夫:」

  「很好,现在宁宁过来,拿着摄像机,小五你和我先脱光了」我听后,同他
先后脱光了衣裤,跟着他,并排站立在沙发前时,三哥又朝妻子说道:「宁宁,
单手持机开拍,记着,不许拍到我的脸,只拍你的老公,还有我俩的鸡巴,然后
你自报身份,姓名,并用另一手指出哪根是奸夫的鸡巴,哪根是你丈夫的,说出
你喜欢用哪根操你!」

  「本人XXX ,是个淫荡妻子,这是我的老公,这个他的小鸡巴,旁边这位是
我的,大鸡巴奸夫,情人,我的绿帽丈夫,在我这么说着时,那根小鸡巴,已硬
了起来,可还没软着的大鸡巴奸夫粗长,不用多说,我这骚货自然是喜欢奸夫,
用大肉棒操我呢!」

  「好了,换人,小五去拿摄像机,宁宁你脱光了,开腿靠坐沙发」妻子听了,
停拍后,把机子交到我的手中,我和她换了个位置,等妻子脱光后,三哥看着时
鸡巴也已然硬立,于是乎,三哥的单手撑着沙发,把身子半俯在妻子上方,另手
握着大肉棒砥到我妻子骚穴口时,向后方的我说道:「小五,同你妻子一样,开
机只拍她的脸,和我俩的性器,然后说话!」

  「本人XXX ,是个绿帽丈夫,这是我的妻子,这是她的骚穴,她的奸夫,情
人,正用他粗长的大肉棒,砥住我妻子,我经常近距离观看妻子和奸夫操穴,每
当这时候,我就异常兴奋,忍不住自行撸管」「很好,小五,你就这么拍着,直
到我射精,抽出鸡巴后,你再停拍」「嗯」初次近距离,拍摄三哥操我妻子,让
我很是激动,异常兴奋,我一时拍向妻子被三哥操至扭曲,口呼吟叫的脸,一时
拍向两人的交合处,一根粗长肉棒,在妻子体肉进进出出,操得她湿润两片肉唇
开开合合,一时会主动露脸,拍着我和妻子亲吻的画面,直至三哥闷哼许久内射
时,我已自撸了两回。

  「这回换我来拍,小五你上沙发,你俩亲密点,宁宁你握着他的小肉棒,小
五你抠她的穴,很好,就这样!」三哥,边拍着,边走近我俩,直至他刚那根,
半软不硬的,上有精液淫水的肉棒,只距我俩的脸几公分,我闻到他那根散发出
的大量骚臭味时,三哥又开口说道:「现在我要拍下,你们夫妻俩,一块舔我的
鸡巴的场面」他话一说出,舔了她无数次鸡巴,一点没有心理障碍的妻子,迅速
就扑了上去,为他舔起了肉棒,而我一个不是GAY 的男性,自然很是纠结了一伙,
才慢慢把头扑前上去,同妻子一同舔吸起这根腥臭的大肉棒来。

  「别舔了,我要放尿了,你俩要张口接着」妻子一脸的无所谓,骚浪的把嘴
张着,而被同性如此羞辱的自已,心里有些不情不愿,半闭起眼,半张开口,然
后用嘴用脸接着他拉出的,气味难闻的黄色液体。

  「这里只做一句简短说明,先是我持机拍后,而后小五接拍」尿后的三哥,
拉着妻子进入房中,在卧室床上让妻子摆出狗趴式后,跪坐到妻子臀后,说了这
话,此时的我已倒站在妻子的腰间,蹲了下来,两手扯开了妻子的两片臀肉,把
她的小菊花,完全暴露了出来,供我和三哥,两大男人近距离细细观赏。

  「绿帽老公,已扒开两片臀肉,把她的屁眼完全露出,好让奸夫爆妻子的肛」
眼见三哥的大肉棒,一点一点插入妻子的屁眼内,很快完全进入时,我持机去到
了床头,拍起了他俩肛交时妻子的骚浪模样。

  「告诉你绿帽夫,被我操后穴爽吗?」「啊……老公……好舒服,我快被他
操……操尿了……」百来下抽插后,骚妻就已徘徊在了高潮附近,听到她就要尿
了这话时,我边撸边来到了,两人交合处的正前位,拍摄下了妻子被她干尿的场
面。

  「宁宁,回神了」「嗯」「现在换成你老公,方式跟刚才一样!」妻子听后,
爬了起来,眼望着自已,我自然知道接下来,自已要你妻子那样,被三哥爆肛,
为此来时,我和妻子在家里已然互助,都帮对方灌了肠,排空了腹里的污物,如
今我要如妻子那般,狗趴着,被身后的同性爆肛。

  「淫荡妻子,已扒开两片臀肉,把他的屁眼完全露出,好让情夫爆丈夫的肛」
妻子怔怔的眼见,三哥的大肉棒,一寸一寸挤入丈夫的肛门内时,呼吸渐促,骚
水成流,她很快来到床头,自已的侧边,拍起了我的神情。

  「老婆,你好疼」被他大肉棒插入,我的肛门就像裂开了一般,那种疼痛实
在难忍,妻子听后,皱了皱眉头,脸露不忍神色说道:「老公,初次破肛是这样
的,你再忍忍」「啊……三哥……轻点……」臀后的巨痛,让我不由得用一声声
呼痛与无意识的喊叫,减轻痛楚,这时的自已,突然觉得,眼下的我就像妻子被
人操到呻吟那般。

  「宁宁,去帮他撸管」妻子跟我先前一样,来到了两人交合处的正前方蹲着,
一手拍摄着,一手绕腹伸向我的下体,握着我的鸡巴,套弄了起来,又是百来下
后,三哥突然加剧了抽插的速度,而我也苦尽甘来,肛内渐渐被他操出了种,异
样的排泄感觉,再想到被他这样羞辱的时候,我竟然快感渐浓,鸡巴半软下,就
有种要射精的感觉,而此时老婆早已停止为我撸管,站起身来,俯拍着两男人的
交合处。

  「说给你淫荡妻听,是不是被我的大肉棒操出感觉了」「啊……老婆……我
……我要射了……」妻子拍了会儿,我的表情后,在三哥的授意下,拍起了我被
男人操到射精的下贱画面,之后就是三哥射精,我射到了床上,他射到了我的体
内。

  这次同性肛交,内射后,三哥关了摄像机,之后再不拍摄,这一夜,三哥一
次次的把大肉棒,插入我和妻子相加,下体的那三个骚洞里,这一夜,我突然觉
得我和妻子的距离感,像更近了一步,我俩同样被身后同一个男操着,我俩同时
互说情话,亲密接史,相互刺激着彼此。

  次日,三哥领着我们夫妻,来到了一个可以信任,专为他人保管物品的所在,
他把昨夜我给出的,和那台摄像机,一并锁进了租用的保险柜中,并同那里的管
理者,签了协议,租存费用一次交清,柜内物品存放期为一百年,如到期未有人
来取,则柜内物品由保管者,代为销毁。

  「这只是买个保险,希望这辈子我都不会取出那柜子里的东西」「我们夫妻
在这事上,是自愿的,三哥,你放心吧!」「嗯!在这事上,我是有所亏欠你俩
的,我看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我这有个机会……」「三哥,这一时间……」「这
事不急,你俩回去想好了,再告诉我」「好」

  半个月后,我和妻子先后从原单位辞职,借着三哥一笔钱,再借着他的脸面,
做起了他照应下,稳赚不赔的生意,如是数年,妻子已为他打了十数回的胎,而
我也为妻子在四老,孩子面前,说了无数次的谎,才保证我们三人这种异常的关
系,一直得以持续下去。

  「老婆,我爱你」「老公,我也是」早上醒来,晚上睡下,婚后这些年来,
我和妻子这样互表爱意,已成了良好的习惯,今夜妻子又要离家,去三哥那陪伴
他数日,我才会塞入她前后两穴两颗跳蛋,调了震动为最大,把操控的开关固定
在其腹部上,再帮妻子打扮,着装妥当后,自已看着这眼神已迷离,呼吸已急促,
不时轻声呻吟出的妻子,表达出了这临行前的爱语。

  后半夜,我的手机响起,我迅速拿起接通后,电话中传来了妻子的声音「老
……啊……三哥开了免提……啊……手机插在我的屁眼里,让我使劲夹紧,和你
保持着通话」「老婆,你在哪里」「我在一个肮脏的厕所,男厕中……啊……三
哥……」「你那做什么」「我进了一个最脏的、屎尿未冲的隔间里,蹲在马桶上,
一边跟你通话,一边抚摸抠弄身上发骚的部位」「他呢?」「站在我的面前,掏
出了鸡巴,只等你说出……」「说出什么?」「尿你的骚货老婆,他就……啊…
…」「三哥,别客气,请尿我的骚货老婆!」妻子还未说完,我已大声说了出来。

  「老公,三哥尿了,尿到我说话的嘴里,尿到抚摸的奶子,尿进我发痒的穴
里,他的尿很热,很烫,你的骚妻……我……啊……」这时,手机里三哥的声音
传出「小五,你的骚老婆,被我尿到了高潮,她有些蹲不住,就快要坐下去了,
这一坐下,她的整个下体,就会坐到下方那满桶的陌生人屎尿上……哈哈,你老
婆,帮我口交时,撑不住了,已坐了下去……哦……」

  三哥这般说过,我的脑海立时联想出了一个画面,在一个破旧,杂乱,散发
出阵阵恶臭的公厕里,全身尿液的妻子坐着,任由着下体浸泡在一个内里,满是
屎尿的马桶上,三哥那根大肉棒,正在他嘴里飞快的进进出出,一会儿后,从三
哥口里传出几声闷叫,他人似是已到要射的时刻,三哥立马抽出了插入妻子口中
的鸡巴,把一股一股大量的浓白液体喷到,妻子潮红的脸上,嘴里。

  三哥射精后,我们的通话立马结束,家中的我从电脑前起身,清洁了自已的
下体,撸出的液体后,很是疲劳的爬上了床,转眼在那大床上,沉沉入睡,进入
梦乡。

  几日后,后半夜时,妻子返家时,我靠着床头看着书,她一走入我们的卧室
里,我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老公,闻到了吗?你老婆我,成了
个真正的臭穴了,你还会爱我吗?」「当然爱」我掀开被子,把拉着近前妻子的
手,一把把她拉进自已的怀里,亲吻起她那张,有着浓浓骚臭味的嘴巴的同时,
一只手更是悄然滑入,她那真空着的两腿之间。

  「软软的,粘粘的,这是什么?」我暗思着自已在妻子私处所摸是何物,正
想抽出手来看时,妻子按住了我的那只手,对我说道:「别把手抽出来看,很恶
心的,跟着我来」我听后,那手仍放在妻子两腿间,由着妻子双手握住自已这手,
领着我下床,行走,俩人慢慢进入到了卫生间里。

  「老公,闭上眼,抽出手,跪坐下!」我依言闭眼、抽手、跪坐,而后,感
觉到妻子的手,来到了我的胯间,为我扯下仅着的那条内裤,直至露出我的鸡巴
后,她单手紧握住我的鸡巴,帮我套弄了起来,鸡巴硬后她小手迅速离去,跟着
我就感到自已肿胀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温润,潮湿,有大量粘稠,少量硬物之
处。

  「老公,不许挣眼,用力操我」「啪……啪……啊……老公……用点劲……
啊……」在我依言耸动腰部后,鼻口闻到加重的恶臭气味,耳中听到妻子放浪吟
叫,两人交媾之声,鸡巴感觉到妻子的穴内,随着自已大力的抽插下,有一股股
的不明物正被挤出,这情况,令不明所以的自已,更觉刺激,快感也似强了几分。

  「老公……我要到了……跟我」「老婆,我来了」十多分钟后,我随老婆一
同高潮,鸡巴软下,性欲减退时,妻子这才让我睁开双眼「老公,你可别看吐了!」
我睁开眼,首入自已眼中的,是妻子翘着的硕大肥臀之上,满是褐黄的污秽之物,
接着我目光朝下,看到了自已刚才所操的妻穴,那处两片肉唇一开一合着,每当
开时,穴口总会流大量的黄白之物……

  「老公,很臭吧!晚上三哥又带我去了趟公厕……」「啊!老婆你……」
「老公,你可真行,我还认为你知道,看见,闻后会吐呢!」「我是有点想吐了」
「那等你吐了再说,三哥说了,要你这老公,帮我清洗身体,臭穴呢!」「我…
…呕……」我真没忍住,再把话花洒微插入妻子体内,为她清洗骚穴,片刻后,
一阵剧烈反胃大吐了起来。

  「老婆的穴臭吗?」「不臭,很香!」「那你来亲亲」吐着吐着帮老婆清洗
了肮脏的身体后,我俩回到床上时,妻子对着自已露出坏笑说着,我应答后,她
要求道。

  我扑在老婆仍散发出,淡淡臭味的穴口近前,脑海里浮想,肮脏的公厕里,
老婆坐在一堆屎尿上,再想到装着大量的陌生人屎尿的地方,刚才自已肉棒一阵
大力抽插,随之挤出大量屎尿时的场面,不由异常的兴奋,兼有着少许反胃的感
觉。

  自从知道妻子不喜性虐后,三哥很快就换了思路,着重开发起妻子痴女的特
质,在一次偶然下,他发觉妻子竟然对重口的污秽之物,不适感极低,三哥知后
大喜,这两、三年间转而着重针对这点,开发起妻子异常的性癖来。

  我还真是不适应,他俩这段时间里越玩越是重口,现都上升到粪交的程度,
虽然自已未曾亲眼看见,可从前次电话里,获知妻子让三哥把屎尿拉进她穴里时
的感觉,他总觉得极为反感,这次更是……不行,这事要到此为止,三哥也就算
了,这些陌名的屎尿,万一令到妻子染上些脏病……明天我先领着她,去医院两
人一起做个检查,然后对三哥说说这事。

  次日,妻子被我说服,去到医院,我俩一同做了个性病检查,跟着就这事的
风险,我在电话里同三哥说后,他沉思片刻,然后继而向我道歉,并保证不会有
下回了。

  转眼又是数年,孩子大了,我们夫妻也年近五旬,渐感身体,精力,性欲都
大减,就在这年,我又一次打起掩护,让妻子出门约会三哥数日后,妻子返家时,
她情绪很是低落,匆匆上床后,一整夜也没搭理自已,只蒙头睡下。

  「老婆,怎么了」第二天清晨,孩子们都上学后,我才开口,对妻子问道
「老公,昨天夜里,三哥妻子在我们家小区家口,把我拦了下来!」「啊!她没
怎么你吧!」「没有,凭她的家势,她当时所处的位置,早在婚前就已知晓了,
三哥外面包括我在内,几个情人的具体情况!」「什么!那她这些年来,怎么…
…」「她对我坦言,外面也有情人,她跟三哥更多似政治伙伴,所以这些年来,
她一直没理三哥这事」「是这样,真是奇怪的关系」「有我们的关系奇怪吗?」
「呵呵!那她现在怎么又突然……」「三哥就快调往别地,更进一步,出任要职,
出于他前途,身体,那方面上等等的诸多因素下,她想三哥同原来情人们,断了
那层关系」「哦……这事三哥知道?同意?」

  「他和其它的几个情人,早就断了,现在只剩我了,他很是犹豫,他妻子看
在眼里,这才出面,找我谈了这事」「不对呀!三哥一向做事果决,怎么在这事
上,会如此犹豫,是不是他妻子……」「我当时也如这般想的,可他妻子就像能
看透我的心思,又对我说出了一番话,这番话让我很是惊讶!」「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说她很羡慕我,找了个这样的老公,让妻子和情人通奸,把妻子肉
体的第一次都给了情人,让妻子给情人生子,养妻子和情人所生的野种……他能
依然如此爱你,这怎能不让同为女人的她羡慕?我老公的骚货!」「她怎么知道
我们夫妻和三哥间,这么多的事!」「老公,她和三哥间,根本就没有秘密」
「啊!」

  「在我也如你这般惊讶时,她接着说着,她说,其实三哥一生只爱一个女人,
就是我,为了能同我结婚,他先是同家族谈妥了条件,也正因如此,毕业后,他
忍痛与我断了关系,去了国外,本想着我没那么快变心,回国后与我再续前缘,
却没想他回来时,我已嫁给了你,得知这情况后,他有些心灰意冷,不准备履行
同家族订立好的,之后的事宜,正想再一次出国时,他突然看到了桌面那份,请
专人调查的那份资料里,一些本就存在,却被他忽视的特殊资料!」「你是说,
他那时已知我有绿帽情节,所以才刻意同我接触」「对!」「为的就是,之后能
让我跟你离婚,同你结一次假婚」「假婚真做!你再回想下,那场婚礼上,他的
家人,他那一系能在电视上,常见到的人,有哪一个没来现场!」妻子说后,我
回想起那场婚礼,确如她所说一般。

  「老婆,三哥仍旧爱你,又为了这么做,你不会……」「是啊!我听后很是
感动,这些年了发生过的一幕一幕,不断从我脑海里涌现出来,要是说,我对他
一点没有感情,一点不爱他,还会让他操穴,这本来就是个笑话」「老婆……」
「老公,你放心,那时的我思维只混乱了一时,就想明白了,我是更爱你的,我
说过,你才是那个同我共渡一生的男人,你才是那个能一辈子包容我,理解我…
…的男人,不是吗?」「当然是!」

  「之后她还说了什么?」「她说,其实三哥到现在已然知足了,他和我这些
年来的关系,不是夫妻,更似夫妻,至少在那事时,我的身心全是他的!」「老
婆,她说的对吗?你在那事时,身心都给了三哥」「三哥很了解我,也很了解你,
老公,你来说,是希望我在同他操穴时,把身心全给他呢?还是心在你这呢?」
「老婆,我自然希望你是身心投入了」「变态老公,所以说他很了解我们」

  「三哥妻子后面还说,三哥之所以现在仍没法决断此事,多半是在我身上投
入了太多的情感,或是欲望,所以一时半伙间,很是犹豫,三嫂希望我俩,能找
个时间,约他出来谈谈这事」「这三嫂,就认定了我俩,会去同三哥断了关系呀!」
「她自是十分肯定,三哥要去外地任职,我们岁数又摆在那呀!况且我们的事业
还得靠他们,加上孩子也大了,父母都老了,是时候把生活步入正轨,这对我们
也好,换言之,如果在这事上,我们同她或是三哥,撕破了脸,对哪方都没有好
处,不是吗?」「老婆,你说的对!我找个时间,约上三哥,我们三个好好聊聊」
「这事交给你了」

  这么多年,在三哥的照顾下,我们夫妻在这城市中,虽说仍算不是大富大贵,
但多少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了事业,自得提携出几个我俩的亲朋好友,于
是十多日后,我俩先是把子女送到了一个亲戚家,让那亲戚帮着代养子女几天后,
这才联系了三哥,约好日子来家中一聚。

  约定的那天傍晚,三哥踏入了多年没来的地方,我们夫妻特意在家中设宴招
待着他,酒过三巡后,我这才开口问道:「三哥,听说你就要外调高升了」「有
这事!」「那我们夫妻……」「这事,跟你们没多大关系,我们还是照旧如常」
「三哥,我是想说,要不,你还是同我们夫妻,断了那层关系吧!」「怎么?」
「三嫂来找过宁宁」「她怎么说的」「她说……」「那你们怎么想的……」「我
和宁宁……」「哦!」

  「三哥,你还喜欢宁宁吧!」「嗯!」「我们也这般岁数了,那接下来的一
周,让宁宁真正做你妻子一回,给我们留下个圆满的回忆!」「小五!你不早说,
我工作上还有事……」「三哥,你就放心留在这,三嫂会帮你打理那些事的」
「我老婆知道?」「嗯」「那我就放心了」

  「小五,你在摆弄什么」「是这样的三哥,我找来人在这家里各处,都装了
摄像头,想把之后一周的事都拍下来,留做我以后……」「要保存好,不要泄露
了出去,造成……」「三哥,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出过这低级的错误……」
「好吧!就当做给你这绿帽男的临别礼物吧!」「多谢三哥!」

  刚过24时,0 点01分,卧室里,妻子穿着同我结婚时的那套婚纱,妻子近前
挽起我的右臂,走到三哥面前时,我拉起妻子挽我的那左手,把她交到了三哥手
中,跟着面对着他俩站好说道:「三哥,你是否愿意短暂遗忘妻子,在未来的一
周里,无论身心,真真正正成为宁宁的丈夫!」「我愿意!」「宁宁,你否愿意
短暂遗忘老公,在未来的一周里,无论身心,真真正正成为三哥的妻子!」「我
愿意!」

  宁宁回答后,我拿出了我俩的结婚戒指,一人一枚,交到了三哥,宁宁的手
中后说道:「新人交换戒指」,两人听后同时为对方戴上钻戒后,我又一次开口
说道:「三哥,宁宁的第一次都给了你,眼下所穿的婚纱,你们所戴的钻戒,这
间新房里的一切,全都是由你出资的,当年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快追求宁宁,
还同他结了婚,令你痛失所爱,你俩才是最适合的一对」「小五,别这么说,我
还得多谢你,多亏了你,要是换一个男人,我哪能同宁宁再续前缘!」

  「小五,你别自责了,做下面该做的事吧!」我听后,先去往卫生间里,取
来了脸盆,跟着爬上床铺,站在床上,取下了墙上挂着的结婚照,从像框中取出
了照片,放入盆中,跟着取出家中所有的相册,抽出所有我和宁宁的合照后,一
并投掷入盆,然后拿了把剪刀递给宁宁后说道:「请新娘割裂同我这绿帽男的所
有美好回忆,务必边割边说!」宁宁愣了片刻,走至盆边,蹲了下去,从中拿出
一张照片,看了片刻后,开口说道:「这是我和小五,第一次约会……」「这是
我和小五初次亲吻时……」「这是我和小五入住一屋……」「这是……」宁宁手
握剪刀,把一张张记载我俩20多年来,经历过的甜蜜、幸福时刻的照片,剪成了
碎片,她边说边剪,不觉间已流出泪来。

  「最后这一张……是我俩的结婚照!」「宁宁,都剪完了」「嗯」「我这么
做,是要你忘却同我的所有一切,回到你和三哥恋爱时,把身心全给他,你能做
到吗?」「我……」「宁宁,把这也剪了吧!」「这是?」「我俩的结婚证」
「也剪了,意义你明白的」宁宁犹豫了几秒后,拿起了剪刀,把我俩的结婚证,
剪成了碎片,洒落盆中「宁宁,能做到吗?」「能!」

  「好!现在请新娘除去婚纱」宁宁听后脱去了婚纱,赤裸着站立房中「宁宁,
分开腿,扒开腿,当着新郎的面,放尿到盆里,冲洗过往同我的一切」「哗……」
「边尿边蹲下,拉屎,鄙视过往同我的一切」「三哥,你也把衣服脱了」三哥看
我所做的这些,赤裸时,兴奋的鸡巴硬立,高高的翘起。

  「三哥,宁宁这几天受孕期,如果怀上,我会让她生下来的」「小五,你放
心,我会用尽全力的」……我俩交谈着,宁宁正拉着屎,恶臭已满屋,可我俩却
一点没受影响,继续聊着。

  「宁宁,拉完了」「嗯」「转过身子,我帮你擦屁眼」「不嫌肮了」「宁宁,
躺下来」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仪器,放到我宁宁阴户上方,开始下手「小五,你
这是纹……」「是的,三哥,我前段时练了多时,就为着今天能纹上几个字!」
「这是,我的……」「嗯,我把你的名字,纹在宁宁的私处,这么做的意思,是
代表她永远都属于你」

  纹字有些痛,宁宁这时强忍着,自然不能出声,我边纹边又说道:「三哥,
我和宁宁商量过,你走后,她会为你守贞的,她的骚穴、屁眼、嘴巴,永远只能
容纳你的鸡巴。」「那你……?」「三哥,你别为我操心,这事,既然我说的出,
自然是想好了,也就做得到!」「这样呀!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好了」我兴奋说后,看着宁宁阴户正上方,端端正正的纹上了,黑颜色的
三哥名字时,兴奋不已,接着自已放下纹身器,低下头,亲吻了几下,宁宁那已
潮滑的骚穴后,把嘴紧贴着她穴上,闷声对着说道:「宁宁,你的骚穴,你的子
宫可要争气点,这几天里让三哥灌浆打种成功……」「变态王八」宁宁听后骂道。

  「三哥,让小五含着你的子孙袋,操你的妻子吧!」「小五,做得不错,吸
我的蛋蛋,多刺激它……」「扑哧……」我在身后含着三哥子孙袋时,亲眼看着
他的大肉棒,突入到宁宁的骚穴里。

  「小五,你别走,我的新婚夜怎少得了你,我要让你真正王八一回,老婆!」
「嗯!」宁宁听后,同三哥分开,来到了床的侧边,只见她微一弯腰,竟用手把
床的中间部位拖了出来「小五,这床我早就改造过,此事只我和宁宁知晓,可是
一直没机会用上,现在正是时候,你平躺进去吧!」

  我很是好奇,躺了进去,刚一进入躺正后,三哥已手持一物,对着床间按键,
而后自已所躺,开始移动,接着我双眼一黑,知道自已已入床中,此中内空,密
封,足以容纳数人,短时间里我呼吸依旧顺畅。

  「咔嚓……」我四肢像是被什么锁住,跟着我整体像是在上升,尤其是自已
脑后,臀下,更是升起一物,顶得我的头,胯间上升极快,转瞬我双眼突然一亮,
三哥掀起了遮挡物,使我的头,性器官所在的位置,开了个大口。

  「小五,你的四肢现被铐着,身体也被紧夹在床中,只有头部同腰部,能稍
稍动作,我就要你这几天,整个身体都充当婚床,供我们夫妻性爱之用」「三哥,
你说的算」「老婆,我要在这王八的脸上操你的穴」「好呀!让床里的王八只能
眼睁睁看着,我俩在床上是如何的恩爱!」宁宁说后,跨坐到我的脸上,双手后
撑,身子后仰着,把下体露了出来,而后三哥来到也跨坐到我的脸上,先是把鸡
巴插入我的口中,让我舔吸了几下后,才把大肉棒从我口中抽离出去,插入宁宁
的穴里「王八,把我的子孙袋,全部含进嘴里,好好吸我的卵蛋,对……你这没
种的王八,还真吸的不错,比我操老婆还爽」「啊……老公……别说了……老婆
骚逼好痒……快操……啊……」「宁宁,你爱我吗?」「爱……啊……爱……」
「还爱过别人吗?」「没……啊……就爱……你……」「那他呢?」「人家……
啊……都不认识……贱王八……老公,你快操呀!怎么停了?」「我要你骂他,
骂得我开心了,我就帮你的骚逼止止痒!」「贱王八,你害得我老公都不操我了,
你说,你妈你爸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次品,喜戴绿帽,鸡巴短小,满足不了妻子,
只能眼睁睁一次次,看着妻子被人搞大肚子,生野种让你养……老公,你看我说
到这王八,都自射了,老公,你也来,我要你操我」

  两人性器下,闻着宁宁骚穴的味道,看着三哥那根大肉棒,磨着两片大肉唇,
骚穴口,耳听着妻子毫不留情,不断用言语羞辱着自已,连我的父母也被连带着
一并贬低时,我不由更卖力的吸吮着三哥的子孙袋、两粒大卵蛋起来,多重刺激
下自已快感大增,很快就到达了高潮,我在没有碰触鸡巴下,射出了精液。

  「啊……老公……不要停……老婆的逼……好舒服……要……」「老婆,看
着我俩做爱,这王八刚射的小鸡巴又硬了」「他就……噢……个贱胚……看人…
…啊……就会硬……大王八……王八……我要到……尿了……」「老婆,尿吧!
给这王八洗洗脸」「啊……」三哥抽出了鸡巴,带出了大量的淫水,跟着老婆尿
出少量的尿水,全淋到了我的脸上。

  「老婆,换换姿势,我趴在床头上,臀部翘高……对,就这样,王八,你舔
我的屁眼」此时换成了妻子主动,上上下下摆动着她的肥臀,三哥则独自坐在了
我的脸上,大肉棒斜入骚穴,他的两片臀肉,已盖在了我整个脸上,自已顿时感
到呼吸困难了起来。

  三哥全身的毛发十分浓密,整个下体更是如此,我的舌尖轻柔的拨开了他的
肛毛,找着了这个同性排泄的器官,舔砥了起来「他在给我的妻子灌浆打种,我
却被他坐在臀下,伺候他排泄的地方……」脑海里这么想着时,刚硬立起的鸡巴,
更是坚挺了几分,开始一颤一颤起来。

  「老婆,有他伺候的性爱,更舒服吧!」「嗯!王八也就这张嘴还顶点用」
两人换了几种姿势性交后,很快就双双到了高潮,三哥内射后,抽出了鸡巴,让
我舔吸干净肉棒上的混合淫液后,才让两脚抬高曲起,摆出这般更易受孕的妻子,
坐到了自已脸上,要我用口舌舔吸,那穴内流出的他的子孙时,同宁宁交谈了起
来。

  「他又自射了一回,宁宁,你记着,以后尽可能就让他,这样自行贱射……」
「我会的,他也是喜欢这样的……」「我……」三人交谈片刻,此时夜已深了,
宁宁和三哥都显困乏时,三哥拿来让控制器,把我的脸调成比床稍低,臀部则放
得更低,我的鸡巴已不能外露后,他才打个了哈欠,对宁宁说道:「老婆,睡吧!」
「嗯!老公,我爱你」「老婆,我也是」那句昨晚还是自已,对妻子说这句饱好
爱意的三字,今儿却换了个人,从三哥口中说出,我刚想到这,不知是妻子还是
三哥的身体,睡在了我的脸上,肉身遮挡住了光线,使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一间房里,有着三颗心跳声,三人的呼吸声,我睡在床内部,妻子和三哥在
我床之上,这种奇特的三人同房方式,让我觉得很是刺激,久久未能睡下「老公,
你又想了?」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突然传来了宁宁的这句轻问,之后房中又是很
长时间没动静后,「噢」宁宁突然传出了一声轻吟,而后低声说道:「睡着了还
硬着,骚穴已有过了,今夜我就把鸡巴放入我屁眼一夜吧!」我听后暗想:「宁
宁,你可真骚,我可是从未这样,把鸡巴放入她体内一夜,真是便宜三哥了……」

  这是最后的一夜,一周间,我一直被固定在床上,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自
已妻子和三哥间,真如夫妻似的过着恩爱,性福的日子,身体难受,心内嫉妒的
感觉,足以令自已发狂,我有些受不住了,这夜竟开口求着三哥,放我出来。

  「这些天看着我俩恩爱,只吃我俩的精液、淫水、尿液及一些流质物,周身
不得动弹,屎尿都拉在身上,不能清洗……种种这些,像是快把这王八逼疯了,
要不要放他出来呢?」同妻子吃着饭的三哥,说了这番话,询问着宁宁。宁宁听
后回道:「就剩这么点时间了,让他再忍忍吧!」「好,听老婆的」

  准时零点,身体被禁锢在床内一周的自已,终于重获自已,被放了出来,满
身恶臭的自已,先是在房里用了十多分钟,活动开了手手脚脚后,这才迅速冲入
卫生间里,花了较长时间先是洗了个澡后,神清气爽的走到了大厅中。

  「小五,这些天,这些年委屈你了」「三哥,你别这么说,我就是个绿帽王
八,这些年多得有你,我才得以满足了,自已的异常性癖」「三哥,我老公说得
不错,多得你,我才成了淫荡的妻子,享受到了一个淫妻的所有快乐!」「各得
所需吧!三哥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小五,宁宁,好好保重,三哥这就走了!」

  「三哥,先别急着走……」「怎么了,小五,你这是……」「三哥,好看吗?
这是我自愿的,小五他再也不配戴上……」「好看」自已一早就把戒指拿去加工,
还卖来工具,帮妻子……此时,一旁的我看着妻子穴上三哥的名字,那枚内刻三
哥姓名简写,晃眼闪亮的钻戒,戴在妻子最骚的部位,阴蒂上时,对着三哥深情
想望时,我真是无法言语出这种感觉。

  「老公,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我,小五就将是个挂名的老公,我的身心只
会奔你而去」「三哥,宁宁所说就是我心中所想」「宁宁……」三哥回转,搂住
了妻子,亲吻着她的同时,他一只手伸进妻子两腿间,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我的鸡
巴,揉弄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抚弄我的性器,也是第一次同时间,爱抚我们夫
妻的性器官。

  三哥走后,我和宁宁夫妻俩的生活,回复到了较为正常状态,我俩再无一次
性交,有了性欲时,我或是观看十多年来被绿的片子,或是听妻子说起我没见着
她和三哥操穴时的细节,又或是让她用言语羞辱自已时,撸管或是自射,解决性
欲。

  妻子有性欲的时候,她会当着我面,边用假阳具自慰,边叫唤着三哥,或是
他的全名,口出淫语或是羞辱我的话,直到高潮后,让我舔她湿润的骚穴,或是
屁眼。

  随着年龄的增长,性欲也在随之减退,50岁后,我俩几乎没了对性的需求,
我对妻子曾玩笑的说过:「肯定是我撸多了,你也被操多了,疲了,所以我俩才
会这么早就续了性欲」妻子听后,白了我一眼后,转为笑而不语。

  一子一女都已成人,这天我走入书房中,又次把藏得隐秘的那份文件拿出来,
翻看了片刻后,终于有了决断,取来了个铁桶,把文件点燃后,投入到桶中焚尽,
看着文件燃烧成灰时,我自语道:「三哥,我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你调查过我,
我又何尝不是,这年头只要花钱,哪还有什么秘密调查不出,你为了得到宁宁主
动找上我,而我呢?……得知你有强大背景后,又怎会不动心呢!」说到这,我
叹了口气,暗自想着当年的事来。

  片刻后,我又自语出:「我知道,凭着我和宁宁的能力,也许要用十年……
二十年……或是一生!才能在这个都市里有一席之地,多亏了你,我俩才有了婚
房,有了钻戒,有了婚礼,更在十年间,混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在这城
市里有了这偌大的基业……想想也是不亏,自已什么都有了,而且宁宁也还是我
的妻子……」

  「三哥,那周拍录的片子,我会永远保留着的,你手里有了我俩的把柄,保
险起见,自然也要留些你的把柄,在我手中,这样才更公平不是吗?」一个月后,
一间别墅的书房里,一个强壮的男人,手持一物递给三哥后,被其挥退,三哥这
才把那物,插在电脑上,看了起来,直到看到这处,三哥的脸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说道:「小五,我知道你有小聪明,你也只有小聪明了!」

  「你可知道,花那些钱对我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却换来了你的妻子!你可
知道,你的子女,全不是你的种,而是我的!你可知道,你认定宁宁所生为你的
儿子时,在我要求下,去做了永久结扎后,你就真的是绝种了!你又可知道,现
在与你同吃同睡的妻子,本来是个千人操过,万人睡过的妓女,已没了生育的能
力,她想要一个家,我给她,让她去H 国,按着宁宁,整容,整形,然后成了你
的妻子!你更不知道的是,宁宁至从与我完成那场三个月的假婚后,你再没操过
她一回,需要时都是那妓女替上,这个小五呀!宁宁,你说他是聪明呢?还是蠢
呢?」

  「自然是蠢了!他帮我们养大孩子,将来我们的孩子,还会继承他的财产,
他的妻子成了个婊子,还不让他操,他靠着你,说来这辈子也就物质上是享受到
了……」「可小五不知道这些事呀!所以他应该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吧!」「哦!
你这么说也对」「老婆,你现在对他还有感情吗?」「又问!不是说了早没了,
他还说他爱我,枕边人都换了,他也不知」「这话不是这么说吧!那婊子可整得
跟你一个模样,认不出也很正常吧!」「性情、习惯、气味、生理、还有肉体特
征……」「前三样我不反驳,可这生理,完全替换后,不是很快就绝了,至于肉
体特征,老婆,是什么?」「我身体上,与那婊子不同的地方」「啊!我知道,
我肉穴里有处有颗红点,菊花上也有颗极小的黑点」「这不,你就知道,他……」
「老婆,别说他了,他就是个一辈子没卵的傻绿帽,我们还是干正事吧!」

  「不要!你轻点,别让她听见了,必里难受!」「她不会的」「啊……轻点
……姐姐生的既美,能力又强,怎么就会性冷淡了,真是……」「骚老婆,她要
不是性冷淡,还能轮到你进门呀!」「滚!她要正常,你就不要我了?」「怎么
会!说说而已,我可是几经辛苦,才从小五的手中,把你……」「别说他,说他
我就心里别扭……啊……」「是兴奋吧!居然抛弃自已的老公,身心都背叛了他,
还做了我的小妾……老婆,我一说,你的骚逼就紧了不少,夹得我……」「啊…
…操我……这……啊……淫妇……」

  书房中,一个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美妇,骑在了男人的胯间,身子晃着,
肥臀扭动,她的阴户上方纹着身下男人的名字,阴蒂上戴着个闪亮的戒指,而肉
穴则被大肉棒插入,填满,随着她的身子开始起伏,胸前的那对雪白大奶子,激
烈跳动了起来,阳光照射下,下体窜动的钻戒,很是晃眼,令人不由忽视了那根
在她穴里,飞速进进出出的大肉棒来。

               (完结)

《缠扰》(1-20完)


                (一)

  「唉……」家中,我看着窗外风景时,脑海中回想起这些年与老公生活的点
点滴滴,不由得发出叹息的声音。

  我叫游梦洁,35岁,坐在窗前的自已突然回想起同老公恋爱的十年时光,
继而又想着这婚后的十年生活,不由神色黯然,长声叹息,但当自已转而想到我
和老公的爱情结晶时,神情转而好转了许多。

  「呵呵。」20岁,念完中专后自已就出来工作,也就在那时一次意外,自
已被老公弄大了肚子,未婚先孕了。尽管我和老公之间,还有当时两个各自家庭
的内部,都为自已怀孕这事发生过激烈的争执,多亏了那时自已以及老公的努力
坚持,我最终才得以生下这个孩子。

  想到我和老公结婚时,那时5岁的儿子可爱地紧跟自已父母一同参加婚礼,
那可爱的表现时,自已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容,甚至乎还小声着笑了出来。

  「15岁……15岁。」这是儿子的年龄,也是我在学校时,同大我三岁老
公相恋的年纪,那时的自已羞涩、敏感、内向,当然也不乏男同学的追求,我更
是从旁人嘴中得知,那些精力过盛的男同学更是把我评为了班花,可是那些追求
我的,不论是班里的也好,其它的也好,自已对他们都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直
到遇见了他。

  「真有一见锺情」,至少我和老公都有这种感觉。第一次遇见那时已上高中
的老公时,我和他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接触几次之后,我们顺理成章很自然的
就走到了一块。低垂的脑戴、羞红的脸颊,是那阵自已面对老公时常的表同,老
公则是急促的呼吸、不安失措的神情,青涩的我们很快就相恋了起来,帅气的老
公、美丽的自已,在学校时代可是引起了不少单身男女的羡慕和嫉妒。

  「17岁。」这一年初中毕业后,我选择了当地的一所技校就读,老公则是
考进了省内一所不错的大学,要离开我们所在的这个城市前往就读。也就在那时
自已把身心完全交给了老公,那夜云雨之后的老公,在床上紧紧抱住了自已,信
誓旦旦的说着,我是他的女人,是他这辈子认定的老婆。

  那段时间我们天天腻在一起,少见彼此一会儿,心里都觉得空空落落,真是
最为甜蜜缠绵的时光呀!坐在窗前的想到这段时光时,不由轻笑了起来,美丽的
脸蛋、眼神,给人一种甜蜜的味道。

  老公去了外地就读,只有学校放假时才能回来,每当他回来时,我和他都是
形影不离。两人虽然分隔两地,但是对恋情不止没有影响,相反彼此还更加珍惜
这份感情,在两人的共同经营付出下不断升温。

  也就在这时,我发觉自已怀孕了,可是那时的老公才从学校毕业,刚刚回到
我们所在的城市,应聘了一份收入并不丰厚的工作。

  『都怪他!』我又在心里咒骂起那人。我们夫妻和他都在一所学校读书的,
他更是老公高中的同学兼好友,就在我和老公说服各自家里,不反对我未婚生子
时,回到家里的老公和他又玩在了一起。

  起初时我还没发觉什么,可是在我生下孩子没多久后,我就觉察出了一些问
题,老公晚上几乎都要外出,总到深更半夜才回家。开始时我还相信是回为工作
的缘故,老公要常常出去应酬,再加上老公对我的态度并没发生改变,我从他眼
中和神情,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浓浓爱意,所以我并未深究。

  「女人还是笨点好。」自从老公和那一伙人玩在一起,夜深回家时,我常常
从老公脱下的脏衣服上,闻到不属于自已的香水气味。一次、两次也罢了,老公
陪客户领导时,难免要逢场作戏,虽说自已内心有少许不舒服,但是这个社会就
是如此,我也只好假装视而不见。

  可是这也太过频繁了吧!初时还是一个星期一两次,后来变得天天如此,深
夜醉酒,衣裤之上残留着不同的香水气味,这也太过了吧!这下自已觉得有些忍
耐不住了。

  「这是什么?」就在自已将要忍耐不住发作的那晚,老公喝醉回家,我脱起
躺在床上的老公衣裤,除去外衣裤时,竟然看到他的白色内衣领口位置上残留着
几根弯曲黑色的毛发,我用手指夹起其中一根,放近眼前仔细端详,内心不由一
颤,随即震怒了起来:『这决不是别人的头发,倒像是自已下体的……』

  「本性难移。」次日我和老公大吵了起来。那次之后,老公收敛了不少,面
对自已时常是一副底气不足的感觉,我内心明白,老公还是在乎自已和儿子的。
他平时并没有冷落我们,晚上喝得再醉也能回家,也许是因为两人相处得久了,
有些疲了,加之玩在一起狐朋狗友的唆使,才一时被外面的女色诱惑吧了。

  这么想时,我逐渐原谅了老公,他只要不是做得太过份,我也就睁一只眼闭
一只眼算了,女人太精明可不好,「何必深究呢?」

  那次之后,老公明显懂得掩饰了,很少喝得烂醉回家,衣裤上也没了香水的
气味,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其实不管老公怎么掩饰,作为枕边人的自已,怎么
不会发现老公经常出去偷吃的证据,只是自已想不想揭穿而已。哪个男人不偷吃
呀!只要他能把收入上缴,晚上做足功课,我才懒得没事找事,况且那时我和老
公还没结婚,又生了儿子,分手对自已有好处么?

  「婚后的生活」。说实话,结婚后我对夫妻那事显得没有多大的兴趣,把精
力全身心都投入到渐大的儿子身上,真不明白男人怎么满脑尽想着那事。

  婚后的生活是平静乏味的,而可爱机灵的儿子就是这无趣的生活最大的调味
品。老公的工作处事能力还是不错的,这些年他从那家公司的新人,慢慢爬到了
销售经理的位置,家里的条件也在不断地改善,从小到大,旧屋到新屋,搬了三
次,现在我们一家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段里有了一间三居室,价值百多万的住
房。

  老公这些年下来成熟了不少,变得越来越有魅力,而作为妻子的自已,由于
生活条件的改变,家中粗脏之事大多交给了僱工,所以自已早已辞职,除了照顾
儿子之外,其余时间里逛街、购物、美容等等,高消费的这些成了自已主打的生
活规律。

  美容打扮后的自已,经常同老公出席一些高档的聚会,在聚会上我的魅力并
不比老公失色,我发觉男人们注视自已的频率,反而比女人们偷看老公的频率还
要高出了不少,每当这时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常常还和老公打趣,说要
他看好自已,免得被别的帅哥勾去了。我打趣时,老公都是一脸微笑,从神情上
看不出老公的内心想法,当然作为妻子我还是能从老公的眼神中看出他其实是很
自豪的,娶了我这么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老婆。

  「偷吃成了习惯」。老公做得越来越隐秘了,他已把偷吃变成了习惯,自已
是知道的,至少我就看到了两次,一次是和姐妹们晚上逛街时,亲眼看到一妙龄
女子绕着自已老公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入了酒店之中;另一次则是在聚会上,老
公说有事要先走,他前脚刚走,觉得无聊的自已也跟着离开,出了大门时,看到
老公就在对街,一只手搂住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腰部在对街上走过,
老公没看到对街站着的自已,我也装作没事一般,自已回到家里。

  「这种关系还真奇怪。」其实我已不止一次问过自已,我和老公还算是夫妻
吗?难有妻子明知自已老公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们
当然是夫妻,说实话,同一个人生活了十几二十年,说不腻烦那肯定是假话,身
为女人的自已有时都有些这种感觉,更何况作为男人的老公呢!

  我们夫妻的关系经过这十几年,从爱情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类似亲情的关系,
说明白了就是突然少了谁,都会有极度的不习惯和极其的难受。这无关情感,更
别提是性爱了,说实话,外人是难以明白的。

  「老公怎么了?」每次老公偷吃回来时,我都能感觉他愧疚、后悔的情绪,
转而百般疼爱自已和儿子。老公也是人,而且还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面对外面
那些送上门的女色诱惑,说实话有男人能抵抗吗?也许只有东方不败才能。可是
这段时间老公有些不对劲,晚上几乎都不出门了,而且连续几个月他都没有碰过
我,老公难道是玩腻了,想改邪归正了?

  「这不对劲。」自已这是什么心态呀!老公不出去偷吃,我还觉得他不正常
了,呵呵!可是他也没碰过自已不是吗?自已很快就发现了原因,原来老公是染
上了暗病,难怪这段时间从没见过老公换洗的内裤,原来是穿过一次就丢了。我
翻查家里的垃圾袋,从中找出几条散发出恶臭气味的内裤,才明白过来老公这一
段时间为什么如此反常。

  「我该怎么做才好呢?」对老公摊牌,还是不摊牌呢?坐在窗前的自已,现
在内心不断纠结着这事,转而离开了窗台,坐到了自已专属的梳妆台前,看着台
前镜中那美丽、拥有着成熟女性魅力的脸蛋,苦笑了起来。

  还是要和老公摊牌呀!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这么大度,这时的我并没有想着
怒骂或是谴责染上暗病的老公,反倒是一门心思想和老公说明白这事,好让老公
在家里注意,尽快治好那病,不至于影响没病的自已以及那已然15岁的儿子。

  「老婆,我回来了。」卧室的门口,老公说道。这时的自已才从纠结的沉思
中回复了过来,我从梳妆台前慢慢站了起来,板着脸把老公招到了近前,而后对
老公摊牌了。半个小时之后,老公一脸愧疚,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老婆,你
不要这么平静,你骂我、打我,我都认了,别……别像这样,别……别气坏了自
已身子。」

  「我不生气。」我说,老公听后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当我是
第一天知道你出去偷吃呀?还记得结婚前的那次吗?」老公听着点了点头。我不
大方,也没那么小气,生气、愤怒、痛苦,之后呢?离婚!

  老公慌张的摇着头道:「不,老公错了,我……」呵呵!「老公,你还当我
是你的老婆吗?」我问。老公一脸的愧疚,语气坚定的大声回道:「当然是,这
辈子是,下辈子依旧是。」

  「满足不了。」「那你为什么要出去和其他女人鬼混?」我问到这问题时,
老公变得沉默了起来,半天才回了断续的一句:「我……我也……可能有种……
新鲜……」这在这时老公马上停止了言语。「可是你鬼混,都染上了这种病,以
后……」我不知再如何跟老公说下去,委屈,揪心的泪水已然忍不住,从湿润的
眼眶中滑落出去。

  「老公改,老公一定改,再也不去鬼混了。」看我落泪后,慌了手脚的老公
一面用颤抖的手擦拭着我流出的泪水,一面神情愧疚着,向我保证了起来:「想
鬼混都不行了。」那病反反覆覆困扰着老公,从染病到现今已然半年的时间,说
实话我真不知道老公到底是得了什么暗病,只是这病却迫使得老公安定了下来,
苦了老公的同时,也苦了作为老婆的自已。虽说自已对性并不是那么渴求,但是
身为一个正常女性,过了无性的生活半年,说实话内心还是有点小饥渴的感觉,
只是那不争气的老公……唉……忍着吧!

  「补偿。」老公知道自已对不起我,无论哪一方面,他这段日子除了夫妻生
活之外,其余各方面都尽力用心的补偿着自已。他做的这一切,自已当然是能感
觉得到的,唉!算了,从相识、相恋,直到结婚,老公除了偶而鬼混之外,其它
方面还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而且染了那病之后的老公,困扰得他明显整个人瘦
了一圈,我看着都有些心疼,但是又不好说些什么,自作自受么!

  「性欲」这犹如禁忌的词,这一段时间频繁出现在自已的脑海之中,在同老
公得病的半年多时日里,不能满足又无法言明,这种滋味非常不好忍受。那天夜
里,在老公出去应酬时,我终于抑制不了躁动的内心,踏出了那坠入深渊的关键
一步。在那以后的日子里,自已在内心深处时常反问着自已:『游梦洁,你后悔
吗?』

                (待续)




缠扰(第二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0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二)

  「操,猴子这鸡巴人又惹事了!」今晚酒桌之上,其中几个新认识的男人,
那娘泡的喝酒作风,本就让自已不爽了,刚想找个藉口离开之时,一朋友急匆匆
的找来,说到我的兄弟猴子出事,跟另一帮人正在对峙。

  天下皆朋友,兄弟只几人,这是我交朋友的准则,他妈的,恰恰这经常惹事
的猴子就是我认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兄弟之一。「这贱人又惹什么事了?」自已
问赶来通知的那人,那朋友有些气喘的回道:「勇哥,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们几
个正在街上溜着弯呢!那帮人突然拦住了我们,猴子一看这形势不对,使了眼色
让我见机溜出,叫人……」

  我听后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酒桌上的朋友说道:「哥几个,
不好意思呀!兄弟出了点事,先去处理下。」

  「勇哥,看不起我们几个呀?你兄弟不就是我们的兄弟,哥几个同去。」酒
桌上除了刚才让我喝得郁闷的那几个娘泡外,几乎都站了起来。我冷眼看了看那
几个坐着的娘泡后,率先大步往门外走去:「走!」一帮人在报信的朋友指路下
快速的赶了过去,一路上我们这帮人都沉默着,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

  「阿勇……」花了几分钟时间到达地方,猴子和那帮人依旧对峙,并带有一
些口角,但并没打起来。我马上领着带来的人加入到猴子那方,自已则站到猴子
身旁,猴子这时脸上带有歉意的叫了我。

  我叫尤勇,38岁,老光棍一根,父母都是国有企业的普通工人,现在已退
休。自已念到初中就辍学,在社会上游荡了起来,出社会十年,曾经历过风光、
落魄,到年近三十时还一事无成,无奈之下,父母舍下的脸皮走关系,把我弄进
了他们工作的那家国企,做了一个最底层的普通工人。

  「赶紧娶个媳妇来。」这几年来,父母成天对自已唠叨的事。操!自已也想
呀!可是眼下这种情况,结个鬼婚。我是独生子,现在就住在国企附近的小区,
同父母一起挤在一间不到60平米、二十几年的老房子里。国企上班是很闲,可
是工资是极低的,每月不到二千元的收入,自已都不知在这个物价天天上涨的社
会里能干点什么。

  「混呗!混呗!老子就是个屌丝,怎么了?」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
错。

  几年时间在国企那独有的文化熏陶之下,自已原有的抱负和冲劲,早已被磨
平,现在就是一个滚刀肉,上班吊儿郎当、晚上吃喝嫖,就差赌了,这样自已是
不碰的。没学历,没关系,没有特尖端的头脑,这个社会上,像我这种混吃等死
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至少我能养活自已,至于找个老婆,我想还是算了吧!我
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这么劝慰着自已。

  「有钱还怕没女人。」这是我们这种人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可是这么多
年过去,老子还是穷光蛋一个。我绝对是生理正常的一个男人,问问那些同我上
过床的女人就能清楚了,不过我找女人上床,大多都是那种现金的交易,只有少
数的几个是不花钱的。

  自已的卖相还行,将近1米85的身高,丢到人群之中还是有点回头率的长
像,刚混社会时经常打架,虽说现在懒了,没再继续锻炼了,但体形还在,身上
多多少少还是能找出几块肌肉的。

  「高富帅,去掉中间的那个字,老子就是完美的。」这是这段时间里,在酒
桌上有美眉时,我都会用来嘲讽自已的一句话。其实现在过的日子也还不错,小
酒小烟弄住,偶而去找个女人泄泄屌火,这日子虽说过得一般,但自已却没有压
力,倒也舒坦。

  「又惹什么事了?」自已侧头小声问向猴子。

  「昨天喝高了,调戏酒桌上一个美眉时有些过了……弄哭了。」猴子说着时
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这不,那臭屄的老公,带了人就堵在这了。呵呵……」

  「傻笑个屌,他妈的,尽惹事!」我一巴掌往猴子的后脑盖去,当然并不是
真盖猴子,只是看着身旁这傻笑的鸟人,就有一股盖他的冲动。猴子也没躲,任
由自已的手掌盖到他的后脑之上,依旧贱笑着。在我带着人来到时,双方都停止
了交谈,这时看我盖猴子时,更是没了声音。

  「不是弄上床了吧?」

  「没有,这真没有,只是嘴巴调戏。」

  「哦。」

  混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手段的。我凝目看向对方那一伙人,还真有收获,
其中的几个还是认识的。

  「我这兄弟酒喝高后就是个贱人,别把事闹大了,朋友你看呢?」我对着那
个领头,应是被猴子调戏老婆的男人说道,同时在说这话时,自已还对那伙人中
几个认识的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刚说完,那男人脸色就显得有些犹豫,有戏!

  「傻笑个屁!向人家道个歉。」猴子听后收起笑容,对着那男人说道:「兄
弟,不好意思呀!我喝多了就胡说八道,你和嫂子多包涵,多包涵。」

  「打架,那是打钱。」那男人在猴子这么说时,我看得出他神情动摇了,加
上刚才那帮人中,我点头打过招呼、认识的那几个人劝说之下,那男人语气也松
了下来,这时虽然仍嘴硬的说道:「调戏了我老婆,就这么道个歉就完事啦?」

  想来猴子也听出了他说话那语气的松动,男人说完后,猴子马上接道:「哪
能呀!要不现在就去找个点,就当兄弟我摆酒向你和嫂子道歉。」

  「多大的事呀!」那男人听后只发出了长音「嗯……」字,应是正在考虑。
这时的自已马上接口加了把劲:「我兄弟算是知错了,怎么朋友还不满意吗?兄
弟我是想着大事化小的,但是如果真要有事,我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那男人在我说完后,神色明显软了下来,而后由站在他身旁的人找了个台阶
下:「算了,算了,也没多大的事。」旁边那人说后,那男人点了点头:「这叫
个什么事呀!」

  看到那男人点头后,猴子马上就打电话定了个点,然后领着两帮人前去,我
说:「操!没心情,看着你这贱样,哥就想抽你。我就不去了,记着,别又惹事
了。」

  猴子领着那两帮人走后,我找了个角落点了根烟,美滋滋的抽上几口时,暗
想道:『猴子这鸡巴人,真是越来越欠抽了,都调戏上别人的老婆了。』一根烟
很快抽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么早呀!还是找个兄弟出来小喝几杯。

  「又在弄住。」我拨打起自已为数不多的另一兄弟的电话,接通后就听到手
机里传来一个女人压抑的小声呻吟之声,操!又在搞女人。

  「野猪,你妈的,又在耸住呀?」

  「知道了还问。90后呀!90后,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又是一个贱人,这就是一个成天精虫上脑的渣渣,仗着他老子是个吃公粮的
贪污腐败分子,没少糟蹋那些送上门的粉嫩美眉。说实话,自已的内心还真是有
些羡慕嫉妒恨的,谁叫自已混不出个人样,又没有跟他一般,有个有权有钱的老
子。

  「这牲口,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电话刚刚只传来女子小声的呻吟声,在
我说破了之后,那呻吟声马上放大了几倍,还更加上了肉体碰撞清脆的「啪……
啪……」之声。

  野猪以兴奋的语气问道:「有事说事,没听到我正忙着呢?」我听他无耻的
言语时,破口大骂道:「忙个屁!泥马的,我说你这成天玩小便的地方,就不腻
呀?快点弄完,出来陪我喝酒。」

  正办着事的野猪听后「哈哈」笑了一阵回道:「老子不腻。」这句回得很大
声,接着他突然压低声音道:「等下还有个约会,哥是没空陪你的。」

  我听后说了「滚」字后,郁闷的挂上了电话,内心骂道:『他妈的,还赶场
打炮,野猪这牲口,这也太……幸福了吧!』哈哈,就哥最空虚呀!

  「回去当坐家。」打完野猪这牲口的电话后,老子有点心灰意冷,还是回家
吧!

  9点多钟就回到家里,自已进屋后,在房间里看着电视的爹地、妈咪虽然用
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自已,爹地更是没话找话的说了句:「小勇,今天这
么早就回来了呀?」听到爹地这话时,别提我有多郁闷,怎么自已早点回家,在
父母的眼里就像是发生件神情的事呀!

  「屌,老子也变宅男了,上起网来。」回到家跟爹地、妈咪随意瞎聊了几句
后,我就进入了自已的房间,关上门,打开电脑,上了QQ。老子就是个电脑白
痴,我除了会上个Q、打个桌球小游戏外,其余一窍不通。打着桌球,和QQ上
的熟悉朋友聊着天时,我看到这一段时间,晚上时分都亮着的一个Q号,这个应
该是同学兼好友阿文的老婆吧!

  「朋友自已分为三种:点头朋友、普通朋友和好友。」我看着亮着的那个Q
号,这阿文的老婆是最不待见自已的,偶而接触时,我能感觉得到她神情之间对
我的反感。一次喝高时,阿文也说漏嘴过,说她老婆很反感我,认为是我把她老
公带坏了。操!这女人是什么鸡巴观念,你妈的,她老公要是不想出去鬼混,我
还能找个女人分开双腿,然后拿把枪逼她老公操呀?

  「反正无聊,呵呵。」前面喝了不少的酒,刚刚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像是
有些上头了,酒能乱性嘛!头脑有些发热的自已,这时看着这个亮着的Q号时,
突然来了兴致,闲着也是闲着,要不逗逗这整日一本正经的女人。

  越想越觉得有趣,于是我快速的打了句话,发了过去,可是许久好都没有回
话,操!还不理老子呀?我再打,又发了句过去,对方终于回了:「粗俗!我真
不知道自已老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看到她终于回话,心里恶意暗想:『粗你妹,老子这叫真实,哪像你老公
那样。』我脑海里想到了这女人的老公,我的好友口头时常挂着的一句话:「冲
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凡事都可以谈嘛!」这就是我始终只当她老公作朋友,不
可能到兄弟的位置。

  「泥马的,这得多虚伪的人才会时时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呀!像他那样整天在
外偷吃,完事又说多爱多爱他老婆,反正老子是觉得受不了的。」可是那些女人
喜欢呀!

  「哈哈!暗病。」我从别人和阿文自已口中得知了他的一些私事,这半年时
间里,他更是销声匿迹,通过可靠的小道消息得知,他是下面病了。在听到这事
时,差点没把自已笑翻,活该!遭报应了不是,一天到晚瞒着他老婆出来偷吃,
这下中标了不是。那就是说,好友阿文现在就相当于个太监,总之那有病的鸡巴
肯定是不能用的,那嫂子岂不是……

                (待续)




缠扰(第三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07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三)

  【聊天记录】

  寸芒:「我是阿勇。嫂子,在干嘛呢?」

  寸芒:「操,怎么半天没人回?」

  久违的承诺:「粗俗!我真不知道自已老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寸芒:「嫂子,我这叫真实!你们那叫虚伪。」

  寸芒:「文哥在吗?」

  久违的承诺:「出去了。」

  寸芒:「哦,那嫂子一个人在家干嘛呢?」

  久违的承诺:「看韩剧。」

  寸芒:「真不明白你们女人,怎么全都爱看这种磨磨唧唧、哭哭啼啼的肥皂
剧。」

  久违的承诺:「哼!这部剧超感人的。」

  寸芒:「拉倒吧!这种剧从头爱到尾,还都没搞出个结果,换作是我,早把
那女主角弄上床了。」

  久违的承诺:「滚!臭流氓!」

  寸芒:「哈哈!嫂子,文哥几点回来?」

  久违的承诺:「不知道!还不是你把我老公带坏了,现在成天不知道去哪鬼
混!」

  寸芒:「操!我还真是冤呀!好长时间没见过你老公了,都不知道他混到哪
去了,难不成……」

  久违的承诺:「难不成什么?」

  寸芒:「呃……哈哈!」

  久违的承诺:「怎么不回答,笑什么啊?」

  寸芒:「据可靠消息得知,文哥生病了。嫂子,有这事吗?」

  久违的承诺:「生什么病,乱说!」

  寸芒:「真没这事?」

  久违的承诺:「没!」

  寸芒:「可是有熟人看到文哥去看病了,还是见不得人的病。」

  久违的承诺:「这……」

  寸芒:「嫂子,文哥病好了没有?」

  久违的承诺:「我老公没病的!」

  寸芒:「屌!真没这事,那我明天再四处打探下。」

  久违的承诺:「别,没好……」

  寸芒:「多久了?」

  久违的承诺:「半年多。」

  寸芒:「那嫂子不是相当饥渴?」

  久违的承诺:「滚,死流氓!」

  寸芒:「哈哈,发个网址给你,让嫂子你自行解决下。」

  寸芒:「上面的片子不错喔!」

  久违的承诺:「去死!」

  「怎么就没忍住呢?」在自已回完「去死」二字之后,那人就发来了一行网
址,我怎么会和这个带坏老公的贱男人聊这么久呢?按理来说我应该是很反感他
的,可是为何内心深处却有种异样的新鲜感同刺激感,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QQ对话框里那臭流氓发来的网址,心里更是纠结,一会儿更是心虚似
的关上了对话窗,努力清除自已脑海里想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专心投入到屏幕上
那正播放着的韩剧上。

  『抗拒……接受……』刚才还看得津津有味的韩剧,这时却怎么也吸引不了
自已的视线,我不时把目光移往屏幕右下角,那个小企鹅的标志上「游梦洁,那
就是个流氓,你可不能也被他带坏了」,自已一直努力抗拒着,可是只不过这维
持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后,自已就忍不住了,还是打开了关上的对话框,点开
了那个流氓发过来的网站。

  「感观的刺激,春情的泛滥」,初初打开那个网站,从未上过色网的自已,
整个人真是受到巨大的冲击。那是个英文网站,网站充满了淫秽图片,图片上那
一个个赤裸着身体的男人和女人不断刺激着自已。看着这些时,我感到脸蛋像是
发烧般滚烫,心跳越来越快:『这些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有那些男人……』
那些赤裸女子摆出那种极度诱惑和羞耻的姿式,任由胸前的双乳和下体的私处暴
露无遗。

  『自已想了……』我的目光只在那些裸女的图片上逗留了一会儿。我也是个
女人,同性的裸体自然不是太吸引自已,而且那些外国女人的丰乳肥臀,也让自
已看得有些自卑。我开始慢慢地浏览起那个网站,着重看的当然是网站上那些赤
裸男人的图片,英俊的脸庞、健硕的身体,还有那……硬立粗长的阳具,无不挑
起我压抑许久的性欲,自已那里好像湿了。

  寸芒:「嫂子,看了没有?」

  寸芒:「哈哈!这么久不回答,嫂子是看得兴起,自摸起来了吧?」

  久违的承诺:「滚,我才没看呢!」

  寸芒:「哈哈,介绍这影片你看看,我前几天看了,很不错喔!」

  久违的承诺:「……我才不会看呢!」

  『口是心非。』有没有看,自已还不清楚吗?只是嘴硬吧了。那流氓又详细
发了条网站里他看了觉得不错的片子存放位置后,停了下来。我回他的是不看,
其实这时的自已,内心早已被欲火左右,哪能不看呢?找着了他推荐的片子处,
看到片名时,自已犹豫了片刻,终究控制着鼠标,点击了影片的链接。跳过片头
后,一男一女两老外呈现在了屏幕上。

  「剧情。」这是个有剧情的片子,由于我上学时英语学得不错,所以大致能
明白这片子说的是什么:『这流氓,让我看这种片子,还找了个这种剧情。』片
子开始出现的一男一女是对夫妻,可是那老公性能力有问题,无法满足自已的老
婆,而那老婆又不是什么安份的角色,所以很快就背着自已老公勾搭上了几个奸
夫,给她老公戴上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

  『忍不住了……』这刺激的剧情像是更能刺激自已的性欲,特别是这一幕,
老公前脚一走,奸夫随即就上门,那刚才对着自已丈夫一副温柔端庄的妻子,马
上就变得像个荡妇起来,帮那奸夫口交、舔肛,最后分开双腿,握着口交勃硬后
的大阳具插入她的体内。

  自已在看着那根阳具插入那荡妇的体内时,再也忍耐不了,两只脚分开架到
了坐着的椅子边沿,左手伸进宽松的睡裙内,扯下了下体位置已然变湿的内裤至
大腿膝盖处,而后迫不及待地用那手抚摸向自已那已变得湿漉漉的阴户。

  「状态。」左手抠弄着阴户,右手隔着上衣揉弄起双乳,口中发出了诱人的
大声呻吟,和电脑里被操着的外国女人传出的呻吟荡语交相辉映,这就是眼下自
已的状态。长这么大从未自慰过的自已,今日第一次弄起了这事,学着片中女主
角自已玩弄起了自已的身体,这本是一件私密的事,可是自已却没有注意到,电
脑屏幕上那QQ对话窗口突然又闪了出来。

  「这真是个意外!」临近高潮的自已这时哪能注意这些,我的双眼早就已闭
了起来。这窗口是在自已极度兴奋之下,因为身体的极度酥麻,右手本能的抓向
那侧,掉落根线悬着的鼠标时,不经意间点击出来的。更为巧合的是,那只无意
识颤动的手,更是按着那侧桌面,一点一点把屏幕上鼠标的光标挪移到弹出对话
框的视频对话位置,还点击上了,自已的羞人模样被那流氓全看光了。

  「无意识,还是……」紧闭着双眼、单手抠弄着阴户的自已,哪里知道视频
已连接上了,面前屏幕上现出了那个自已讨厌男人的图像,自已下身那隐秘的部
份被他看得个精光。不久后,那男人更是兴奋得脱下了下身的穿着,在视频中单
手飞快套弄起他那根硬立的肉棒。

  其实自已在自慰时,隐约中还是能感觉面前的电脑频幕有些不对,可是这时
我哪顾得上这么多,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自已,放在阴户上的那只手,
抠弄的速度不断加快,使我无暇顾虑,一心把那积攒许久的性欲发泄出来。

  「高潮了!」几分钟后,分开双腿架在椅子上的自已,在身体剧烈的痉挛下
高潮了,阴户更是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使得那只自慰的手整个手掌心都已湿润,
沾满了湿滑黏性的液体。

  飘飘然状态下的自已当然没能看到屏幕上那撸着管的男人,这时用手套弄肉
棒的速度,在看到我高潮中那诱人的媚态时,变得更加快速,双眼更为淫邪的紧
盯着瘫软靠着的自已下体处。

  「呆了的自已。」好一会儿,自已才从那飘飘然的状态下回复过来,当靠在
椅子上的自已刚一张眼,就被面前电脑屏的一幕惊吓到。上面出现的画面,是那
男人用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已,一只手抓着硬立肉棒快速的套弄着。看到这我惊呆
了,脑海变成了一片空白,就这么愣愣的看着那个男人打手枪,直至浓白的精液
从马眼处喷出时,我才从震惊状态下回复。

  『怎么办?』恢复意识的自已慌忙放下张开着的双腿,滑动鼠标关了视频。
这时坐着的自已都能听到那跳动的心跳声,脑海里想到那流氓下体上那根硬立粗
壮的肉棒时,更是面红耳赤胡思乱想起来:『怎么同他视频了,自已那里岂不是
被他看光了?』这时的自已被疑惑、娇羞、悔恨、痛苦等等诸多情绪交织,不知
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他不会到处说吧?』其实我最纠结的还是这个问题,自已羞人的一面被他
看到,虽说使得自已内心不太舒服,但也不是太大的问题,顶多为了避免尴尬,
自已从此避开他,不在他面前出现吧了,可是就怕他把这事到处说,那就……

  『他应该不会到处说吧?就算说了,我也死都不认。』出了这事,经过一段
时间内心纠结的自已,总算在想好进退时平静了下来。

  『总想……』这事之后的几天,自已的脑海里总是会在安静想事时冒出这一
幕。『硬立的肉棒,淫邪的目光……』自已在脑海冒出这个画面时,也说不出是
个什么感受。

  『抗拒、羞涩、刺激还是渴望?』有时我都会被那突然冒出来的可耻念头吓
到。老公也感觉得出来,我这几天老是有些情绪不对,常常发呆,并且在做事时
常常出错。老公还是很体贴的,发现我不对劲后,抽出了更多的时间陪我,并且
抢过了多数家里的活,让我多休息调整情绪。当然他也问过我出了什么事,可是
这么羞人的事,我又怎么会跟他说呢?

  「过去了?」又过了几天,这事像是已然过去,调整好情绪的自已,又按照
一贯的方式过起了日子,只是我在上Q时,从未隐身的自已选择了隐身,却没有
删除那个流氓的Q号,还不时的会看上几眼那个Q号。

  变故发生在一天晚上,距离发生那事已过了十来天时间,那晚老公把他带来
家里。当老公把那流氓领进屋时,我的心颤动着,惊得愣了起来,但仍然假装平
静。老公领着那流氓进了屋,看到迎出来愣着的自已时,笑道:「小洁,怎么?
不认识阿勇了?」听着老公说话的自已,急忙从那状态下挣脱,用淡然的语气回
道:「认得。」老公听后道:「你多弄几个菜,阿勇晚上在这吃饭。」

  「嗯!」我的这个「嗯」字明显音量提高了不少,而且语气之中夹着疑问、
抗拒和少许的激动,可是自已的老公却没有发觉。

  『他来了!』我努力地让自已平静,开始在厨房里做起饭菜,可是还是忍不
住竖起耳朵,尽量想听清客厅里那流氓和老公在聊着什么。在厅内中央位置上有
一个摆放着茶具的古色小桌,老公和他面对面坐在了桌前的小椅上,喝着茶,随
意地聊着。认真听了一阵的自已觉得有些无趣,随即专心的做起饭菜来。

  「使坏。」他俩聊了大约有四、五十分钟时,老公起身去上厕所,而那流氓
也站起身四处参观游走,像是参观我和老公居住的房子起来。「嫂子,要不要我
帮忙?」屋内转了一圈的他,走进了厨房对我说道,「不……不用。」面对着那
流氓,想刻意保待平静的自已还是从那断续的回答中流露出了内心的一丝慌张。

  「别客气呀!嫂子,有事您你尽管吩咐我做。」那流氓边说着,边把身体靠
近正炒着菜的自已身后,『这流氓真是太放肆了!』我心想。他把下体位转置紧
贴到自已的臀上,还轻微摩擦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得到他那根火热的存在。

  『他把自已当什么了?』我放下手里的物事,转身大力推开他,冷着脸对他
说道:「出去,别在这影响我。」他看到我冷着脸、一副生气的样子时,嘻皮笑
脸的回道:「好,好,我这就出去,不打扰性感的嫂子你了。」我看到他那没正
经的样子,然后听着「性感」这两字从他那嘴里绷出后,更是气愤:「出去!」

  「我这就出去。」他快速出了厨房,走出后突然又把头伸进说道:「嫂子,
你的臀部真是又大,弹性又好。」说完这话的他马上缩回了头。听到他的这句话
后,厨房里的自已在气愤的同时,竟隐隐产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待续)



缠扰(第四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09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四)

  「操!这比看那些黄片刺激多了。」嫂子突然要求视频,我马上开了后,看
到了让自已惊讶的一幕:视频上出现一个紧闭着双眼的嫂子,一脸的春情荡漾,
身着较为宽松有些透明的睡裙,两腿分开,脚掌踩在电脑椅子上的边缘位置,架
着双脚的她上半身衣冠不整,一边露出了包裹奶子的黑色胸罩,身体挪动挤压之
下,那浑圆硕大的奶肉露出了大半,虽说看不见乳房的关键两点,但那姿态却显
得极为诱人,我盯着嫂子的上半身看时,就让自已有点口乾舌燥起来。

  「美熟女的自慰」。灰色丝袜包裹着小腿直至双膝之下,一条紫色女性内裤
则在双膝上的大腿部,我透过架起分开的两腿,能较为清晰的看见嫂子那浓密阴
毛覆盖处,毛茸茸的下体,若隐若现米粒般大小立着的阴蒂,两片呈褐色湿滑的
肉唇,哟!嫂子小穴还是蝴蝶形的呀!她那只用来自慰的小手,正不停的在阴户
处游走,我都能看到那小手指间,那小穴流出透明黏性的液体。

  「老子受不了了!」看着嫂子的真人自慰秀,让我还怎么能忍下去,麻利地
脱去内外裤,目光火热的直勾勾看着嫂子自慰表演,一只手握住自已那变得粗硬
的子孙根,快速的撸了起来:「操,真鸡巴爽!老子还从没感到这么刺激过。」

  快感愈发强烈,就在看着嫂子高潮瘫软时,自已也将近爆发的边缘,撸管的
速度更加快速,目光则注视着高潮过后散发出熟女那惊人靡丽的嫂子,套弄百来
下后,不只那根阳物,整个人都像抽筋似的,一股股大量的浓白色液体从马眼处
喷射出来,一小部份精液还射到了面前的电脑屏幕之上。

  「哈哈!嫂子像是受惊了。」就在自已射精后不久,嫂子紧闭的双眼张了开
来,而后整个人一阵慌乱,明显一副被惊吓到的感觉,随后那开着的视频就被中
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嫂子好像一副见鬼的表情,难道她……』断开视频时,我
没理电脑屏以及地上的那片狼藉,从桌上取来一根烟,点燃它抽上,边抽边想了
起来……『想那么多干鸡巴!找个机会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想了半天也没想
明白,于是脑海里冒出了个最为直接的念头……想好对策后的自已,不禁又陷入
了对那极其美丽嫂子的意淫当中,乐呵呵的发出一阵傻笑。

  嫂子家,客厅餐桌之上,梦洁低着头神情复杂的沉默着,她的边上坐着老公
阿文,老公对面坐着的则是肚子正冒着坏主意的尤勇,两个大男人吃着菜、喝着
小酒胡扯着,尤勇胡扯之时,不时把目光投向面前边上坐着的梦洁上。一顿饭用
了一个小时还未吃完,而桌上的几瓶酒却已进了两人的肚中,这时只见尤勇站起
身来,对坐在面前的男人说道:「文哥,家里还有酒吧?」

  「呵呵!当然有,家里什么都缺,除了酒……」尤勇听了问道:「在哪呢?
我去取来。」文哥挥着手示意不用他去取,让他坐下:「在厅里的冰箱里就有,
把桌上剩下的这些喝完,我再去拿。」

  尤勇这时已慢步走了起来,边走边回道:「正好要上个厕所,上完后我顺道
取来。」他走向离厨房不远处的厕所里,一会儿后又从里面转出,来到厅里冰箱
处取出了几瓶放着的啤酒,用嘴咬开其中两瓶的瓶盖,趁着那两夫妻不注意,从
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装着像是几片西药的小胶袋,手指夹起那几片西药,迅速放
进了其中一瓶开着的酒瓶里。

  尤勇做完这一切,慢悠悠的走回饭桌处,坐回到原先的位置之上,把加了西
药的那瓶酒放到了对面男人的桌前道:「文哥,来,再走一个。」那文哥在他说
后马上举起那瓶加了药的酒瓶,往自已已有些酒的酒杯里加起酒来。「喝了!」
两个男人举起各自面前满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又开始天南地北的瞎
聊了起来。

  自已老公没看出,游梦洁却是知道的,看到那内心里视作流氓的男人,很隐
蔽的往老公喝着的那瓶酒里加了什么,在他老公刚要加第一杯酒时,她就想站起
阻止,可是就在她微微起身时,那流氓男人像是察觉到了自已异常举动,向着她
使了个眼色,口中无声的对她说道:「安眠药。」她读懂后,内心一片震惊,呆
愣了起来,不知该揭穿还是……就在她内心纠结时,老公已饮下了好几杯加了安
眠药的酒,心想:『自已应该起来阻止的,可是……』

  「背叛」。不久,老公就喝光了那瓶酒,醉酒般摇摇晃晃了起来,随即趴在
饭桌上睡了起来。「你这混蛋,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在酒里加了安眠药?」尤
勇听了游梦洁的质问后,站了起来「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梦洁看他不回,反而一阵大笑,愤怒的又问道。「笑什么,
我正笑嫂子你呢!」梦洁听后不明所以:「笑我什么?」尤勇边回答边向梦洁走
近:「笑你明知道我给你老公的酒里下了药,你当场不揭穿,这下又一副贞女的
神情质问老子,操!这有意思吗?」

  「我……我……」梦洁潜藏着的小心思,突然被他直接揭穿,弄得她一阵慌
乱,不知所措起来。「这个贱男人,这么多年背着你搞了多少个女人,这也就算
了,现在还染上了性病,我就不相信嫂子你心里就一点不生他气。」老公这样,
梦洁是生气,但他们夫妻俩的事,用得着你这外人说三道四吗?回道:「我有没
有生气关你什么事?而且老公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这下三烂的臭流氓带坏的!」

  「操!你这女人还真不讲理,真是鸡歪怪马桶漏。泥马的,你老公不想,我
还能拿把枪指着他头,逼他去搞女人不成?」游梦洁被尤勇说得面色有些阴睛不
定,骂道:「你就是个臭流氓,说话又粗俗……你干嘛呢?放开!」

  两人说话间,尤勇已走至她身旁,这时突然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她愤怒着
让尤勇放开时,尤勇脸上充满了笑容,油腔滑调的说道:「老子就不放开。话糙
理不糙,嫂子,你说是吧?」男人的嘴不只没放开她,反而把嘴凑到梦洁的耳边
对她说出这些话。

  「你这流氓。」梦洁无力的骂了句,感觉耳上敏感处被他呵气,弄得一阵快
感,语气和身体同时一软。「嫂子,你不喜欢吗?」尤勇说话间,伸出舌头伸向
了梦洁耳里,舔起了她耳里的敏感处,那只搂着腰的大手也开始在梦洁玲珑有致
的身躯上游走起来。老公就在眼前,他就这么大胆,在这双重刺激下,梦洁的意
识变得模糊起来,耳朵处的酥痒、腰间那炙热的大手,都让梦洁感到快感连连,
内心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是报复吗?姑且就这么当之吧!』一向以端庄形象示人的梦洁,也没想到
自已这么快就沦陷了,在身体那一波一波传来的快感之下,她早已放弃了起先那
无力的挣扎,任由那被她一向鄙视、内心称为流氓混蛋的男人侵犯。

  舔着耳垂、抚摸腰际的尤勇,早已不能满足,看着怀里的梦洁目光迷离、小
脸通红,急促娇喘却并未反抗,他彷彿一下明白了女人的想法,那张嘴收回了舌
头,对着嫂子微张的性感小嘴吻了下去,一只手已变成了两只,环抱着手掌伸向
了胸上剧烈起伏的高峰。

  「嗯……」尤勇的舌头撬开了梦洁的小口,和她内里嫩滑的舌头缠绕在了一
块,双手也已攀上了高峰,隔着衣服抚摸着、揉捏着那久未被玩弄过的双乳。少
时,梦洁的口中就不禁传出了一声像是闷哼犹如低吟的诱人声音,这声音一下点
燃着已然纠缠在一起的这两人的情绪。

  尤勇抱起梦洁走进卧室,略显粗鲁地脱起了身下女人穿着的衣物,女人紧闭
着双眼,没有抗拒,没有迎合,只是在那男人脱除上衣或是下身裙子时,那缓慢
举起的双手和微微翘起的臀部,都可以看得出现在她还有些放不开,但是心里却
已不反对这男人侵犯自已的举动了。

  「真香呀!」尤勇抓着从梦洁身上脱下的乳罩和内裤,深吸了一口,说道。
「变态!」梦洁听着有些好奇,微睁闭着的双眼,看着这男人的举动时,内心一
颤娇骂道。

  「嫂子,你真美!」这时的梦洁已被男人扒光了衣物,赤裸雪白的胴体暴露
在男人的眼前,尤勇的双手游走着身下女人的胴体各处,使得梦洁紧张刺激到那
平滑嫩白的肌肤之上陡然出现了鸡皮疙瘩。

  尤勇很快也脱去了衣裤,两人赤裸着面面相觑,陌生感、刺激感、肉欲、放
纵的情绪,都不断交织着两人。尤勇那揉捏着奶子和抠弄着阴户的双手力度不断
加重,梦洁却是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态,一点一点扭动起来的身体和慢慢分开的双
腿,都在出卖着此时她的内心。

  「我要进去了。」尤勇感到自己下面那根硬得就快爆裂时说道,「嗯……」
梦洁的小声回应点燃了两人的身体,那根火热滚烫如利剑般的物体,随即直入进
那湿滑包容的销魂之处,卧室里男人的闷哼、女人的呻吟同时响起。

  梦洁在那流氓的阳具插入身体时,幡然想起了客厅里被下了药熟睡的老公:
『老公,我还是爱着你的,这次就当作这些年来对你的报复吧!』尤勇这时就是
个发情的牲口,只是一味的快速耸动,操着身下这美丽的嫂子:「嫂子的穴真鸡
巴紧呀!看来大哥真是好久没用了,占着茅坑不拉屎,真他妈浪费!」

  「哦……快……快……勇……射……啊……」半个小时左右的交媾,让尤勇
和梦洁都已到达了极限,梦洁去到高潮,整个人飘飘然像是飞到了云端。戴着套
子的尤勇则在几十下急速的耸动后,精液全射进了套子里。高潮后的两人搂在了
一起,搂着梦洁的尤勇没多久又色心大起,一只不安份的手又伸向了嫂子浅褐色
的下体嫩肉处。

  『老公,老婆变得不再纯洁,红杏出墙了,你会原谅这样的老婆,还能继续
爱着我吗?』高潮之后的梦洁有种深深的悔疚感,想到客厅里睡着的老公时,情
绪变得低落。

  「噢……」躺了阵,回复硬立状态的尤勇没得梦洁的同意,竟然不戴套就操
起了悔疚的梦洁。在他插入她的身体时,梦洁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形让她有些
自暴自弃:『无所谓了,戴套也好,不戴套也好;被他操一次也好,几次也好,
这些都不重要了。刚才自已的身心都已出轨,现在又有什么好后悔失落的呢?』

  梦洁在这情绪下,慢慢地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快感,在这快感之下,她渐渐
迷失,放开身心。尤勇看到嫂子没反对自已不戴套就干她,于是专心的享受着身
下美女的紧凑小穴:「操!舒服……老子操死你!」

  卧室里一男一女的肉搏还在继续,而那个原是女人丈夫的男人,却不省人事
的趴在饭桌上熟睡着。

                (待续)




缠扰(第五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10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五)

  市里最大的医药公司内部,其中的一间办公室里,戴着眼镜、斯文白净的男
人,坐在椅子上打量着面前站立的几人;站立的那几人面对坐着的男人显得很恭
敬,眼神中还带着些钦服。坐着的男人慢条斯理地交待着这个月要求他们完成的
任务,以及针对他们上个月的表现,做得好的方面夸奖,不到之处则进行指点,
促使他们改正。

  斯文上位者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对手下布置了当月任务,又讲明了各人工作上
的缺失,摆了摆手让站着的几人离开。在他们离开房间后,他掀开面前桌上摆着
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进入桌面后,打开了空白文档,认真详细的打了几份报告。
几份报告完成通过内部网络发出时,已临近午饭时间,这时的他才闲了下来,从
面前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从中取出一支,点燃抽了起来,停止忙碌的
他抽着烟,脸上不显悠闲,反倒神情复杂的沉思着什么。

  这沉思之人就是自已,我叫吴起文,38岁。我所在的医药公司全国知名,
十多年的职场拼搏,我稳稳坐上了区域销售经理的位置,每个月都有着颇高的收
入,在工作上自已还是觉得游刃有余的,可是最近生活上却出了些问题,我已然
发觉,可是苦无实质证据,而且内心也有些逃避,恐惧揭穿后的结果。

  我的性格不急不躁,对人对事的准则是利益至上,对任何人说话都是只说三
分,自已的妻子儿子对我这种作派有时也表现出了少许的反感,常常笑骂自已,
一件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偏偏我要绕来绕去,绕到他们都头痛了,还没说个明
白,呵呵!说真的,我其实也不想的,可是这种说话的方式已成了种习惯,一种
戴着面具职场生存的习惯。

  我有一个15岁的儿子,为了培养他独立生活的能力,安排他到离家颇远的
学校寄宿上学,儿子只在每个星期的周末回家。想到当时自已这个决定引发的夫
妻大战,我就忍不住暗笑。老婆是很宠儿子的,当时我安排儿子寄宿时,她就极
力阻挠,甚至都要跟我翻脸,在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说歹说之下才勉强同
意了我的决定,这件事上自已十来年职场培养出来的口才,还是起到了相当大的
作用。

  我和老婆恋爱时双方都是初恋,到结婚时儿子已然5岁,所以婚后生活早已
没了那种男人的激情,有种左手摸右手的感觉。当然我是深爱着老婆的,内心里
也一直把她认作自已的终身伴侣,在这一点上我是坚持的。可是作为一个男人,
常常为了生计要出差或到些娱乐场所应酬的自已,怎能忍受得住那些送上门的性
感女子勾引,所以在这事我承认对老婆有亏欠,自已经常在外偷吃。

  自已的老婆不是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完美呢?生活上她是个好妻子,照顾儿
子时她是个好母亲,虽已年过三十,但依旧迷人漂亮。有着端庄淡雅气质的她,
总能在我们夫妻一同出席的场合上为我挣得好些面子,老婆可以说得上得厅堂,
下得厨房好妻子的典范,可是人又怎么会知足呢?老婆千好万好,只在一样上让
我十分乏味——性事!

  每次和自已房事时,老婆都显得十分拘谨,有种放不开的感觉,当年恋爱时
是这般,生了儿子结婚后还是如此。我也想着如何改变这放不开的老婆,把她改
造成一个像人说的床上荡妇,可是自已内心十分犹豫,怕老婆反感、生气,甚至
愤怒,所以每当和老婆做爱时,脑海里有这种想法时,都被自已强忍压下。

  每个女人都不一样,气味、声音、体形、敏感处的不同,当然也包括私处等
等。没结婚正恋爱着时的自忆,就已偷吃,第一次和别的女人做爱时,那种新鲜
刺激的感受,就让自已好似上了瘾,这许多年来,我不知偷吃过几个女人了,每
次和新的女人上完床,我的脑海里就把这个女人的一切,同原来上过床的那些女
人对比,当然比对的对象也少不了自已的妻子。

  老婆肯定知道自已偷吃吗?在这点上答案是不容置疑的,她肯定知道。早在
结婚前这事就被她抓住过,跟我大吵了一架,那时我也收敛了一段时间,可是内
心有种偷情瘾的自已,很快又不规矩起来,瞒着那时的女朋友,现在的妻子又出
去鬼混。当然自已也受到教训,以后每次出去偷欢,都记得删除手机短信和通话
记录,平常一个Q号,泡妞则另开一个,偷欢回家后总是清洗后身体和衣裤……

  虽说自已做了这些掩饰,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出来,老婆还是知道的,她睁一
只眼闭一只眼,在包容自已。老婆表现得越大量,自已就越愧疚,我只能在平常
生活上和物质条件上尽量满足补偿着老婆,直到这次染上那该死的性病后,我极
力隐瞒着老婆,可是最终她仍旧发现,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这种事上又能瞒得
住多久呢?

  老婆向我摊了牌,并问明我究竟是得了什么暗病后,让我自已注意一下,以
免把病传染给家里人,特别是儿子。老婆在这么交待着自已时,我羞愧得几乎想
找个洞钻进去,而我也能感觉得到,老婆这么说着时那一脸痛心失望的神情。那
之后这病反反覆覆纠缠了自已半年也没见好,有心无力的自已定下心来,在家中
做起了个好丈夫,对老婆可以说是关心备至,嘘寒问暖,以弥补自已犯下的这个
严重的错误。

  得病期间,虽说自已尽力弥补着夫妻关系,但我还是能察觉到老婆对我的态
度有了些转变,能看得出她极力压抑着强烈涌出的女性欲望,平时在家里也是一
脸的冷淡,常常坐着发呆,只偶然间会露出微笑。『都是我的错呀!』这半年来
我不时的在内心对自已自责着,可是现如今,得了这种病还没好的自已,知道老
婆的欲望无法满足时,又能怎么做呢?我不由苦笑……

  这十来天里老婆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容光焕
发了一般,对着自已也有了交谈的欲望,时常让自已陪她聊着。老婆有多少年没
这种表现了,我记得好似同自已恋爱时,老婆才有的表现,她怎么突然间有了这
么大的转变?看着老婆在我面前的表现,我的心里被不解、疑惑等等情绪交织,
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别自已吓自已,老婆应该……」办公室里抽着烟的自已不由小声自语道。
自已终究要知道个答案呀!这是没得逃避的。想明白后的自已作出了早已想好的
试探老婆的手段,先是打电话告知老婆晚上有应酬,很迟才能回家。打完这个电
话的自已像是松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去附近先填饱自已的肚子。

  下午离开公司后,我特地到处逛了逛打发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多时我才缓缓
的打了车,让车驰向家去。二十来分钟后,我来到了自已家的门口,像做贼般轻
手轻脚的开了门,走了进去,客厅的灯关着,而那间我们夫妻卧室里灯大亮着,
一走进客厅,我就听到了那十分熟悉的老婆的低吟之声,听到这声音时我不由心
里一颤,呆立了起来,始终不敢走向亮着灯的卧室,生怕看见让自已受不了的事
情。

  脑海里几种情绪不断挣扎,我也呆立的站在厅上,几分钟后我终于作出了决
定,毅然向着亮着灯的卧室走去。刚走到卧室门边传来,一句男声:「老子操得
你爽不爽?」以及做爱时「啪啪」男女的肉体碰撞声。「嗯……爽……哦……」
这是老婆的声音,「哈哈,老子就知道你闷骚。」男人的说话声也很熟悉,只是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听到这里的自已,早已充满怒意,就在自已大步走进卧室时,老婆的呻吟变
得更为大声激荡,男人也不断大声说出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词。这时的自已已走进
卧室,在离床不远的位置上,这时床上的一切一目瞭然,只是激烈性交着的两人
却没有发现身后站立着的自已。

  床上老婆赤裸着身体,像只母狗般四肢撑着床面,臀部高高翘起,她翘起的
臀后跪着一个男人,竟然不戴套把阳具插入老婆的穴里,正快速的耸动着腰部,
让阳具在老婆的穴里进进出出……

  『这是自已的老婆吗?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这男人是谁?』

  我自认为是一个理性并且很冷静的人,经常挂在口头上的是那句:「任何事
都有解决的方法,凡事都可以谈嘛!」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幕,再也没办法让自已
冷静下来。我是一个男人,自已老婆给我戴了顶巨大的绿帽,那男人还在我们夫
妻的卧室床上搞那本属于我的老婆小穴,这还怎么忍呀!

  「王八蛋,你敢搞我老婆!」我几步走到床边,双手大力地把那男人推开。
还在快速耸动着的男人被我这么一推,歪着身体从床边摔出,那根插进老婆穴里
的肉棒也一并抽出。肉棒从老婆体内抽出之际,男人虽然正好高潮射精了,大股
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出来,其中几滴还喷到了我的脸上;老婆更是不堪,男
人的肉棒抽出之时,像是达到了高潮,那被阳具撑开的肉洞大开着,大量的分泌
物从洞口流出,而后高吟着瘫软下去,趴到了床上轻微痉挛了起来,这时的卧室
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怪味。

  抹去脸上的几滴精液,再看着老婆的表现后,自已的内心更为的愤怒,我绕
过床边,来到被我推下床、刚刚射精侧靠在衣柜上的男人处,举起大力握紧都能
感到掌心疼痛的拳头,向着那斜站着的男人脸部挥去:「砰!」

                (待续)





缠扰(第六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15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六)

  「砰!啪……啪……」吴起文这辈子从未展现出如实野蛮暴力的一面,面露
青筋、神色狰狞,癫狂般不断地挥舞着双拳,击打着歪斜姿态靠在自家卧室大衣
橱上、双手死命护住脸部的男人上。眼前的男人在他家里搞他的老婆,让他弄了
顶只要是爷们都无法忍受的耻辱绿帽,这怎能不让眼见这幕的他化身成野蛮人般
癫狂呢?

  斜靠在衣橱上的尤勇,此时神志还有些微懵,在射精的那一刹被突然推开,
瞬间脑部又遭到重拳的击打,如此突然的情况让被打懵的他失去了反抗能力,只
本能的蜷曲身子,举着双手竭力地护住了身体的要害,任由着面前那突然对他袭
击的男人疯狂地对着他拳打脚踢:「让你搞我老婆!」

  护住要害的他一段时间后,神志清醒了不少,可是听到那男人边打着边吼着
这句话时,明白过来这男人身份的尤勇,心里闪现出心虚理亏的情绪,使得他没
在第一时间反击,只是抵抗着。

  游梦洁早已从床上爬起,强打起精神,没法顾及身体高潮过后的不适以及酥
软,双手环抱住那癫狂状的老公腰部,使劲想把他劝离开来:「别打了,老公,
别打了……」

  女人的力气本就不及男人,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一个癫狂的男人,而另一
个还是刚刚高潮过后的女人,两人在力量方面明显没有可比性,女人只得一面尽
力地用环绕男人腰部的双手拉扯,一面口出带着哭腔的话语劝阻。

  劝阻着的梦洁整个人的形象真叫一个不堪:散落杂乱的长发、激动扭曲的神
情、满脸的泪水、剧烈动作乱颤的奶子,以及大腿内侧那流出的白色液体,此时
的她哪还有那一贯优雅端庄的模样,泼妇、荡妇也许更适合形容现在的她吧!

  起文烦透了老婆的举动,听到她的劝阻之语,让受伤的心更为刺痛,他停止
了对面前男人的拳打脚踢,斜转身一把扯开了那环抱住腰间的双手,拉着老婆的
手再一使力,把老婆甩到了后边的大床之上。就在他做着这些时,面前那一直在
防御他攻击的尤勇,开始反击了。

  吴起文是一个养尊处优、从事脑力工作的高级人士。尤勇呢?社会之上摸爬
滚打,是长年处于最低层的体力工作者,单在肉搏打架方面,孰优孰劣,一目瞭
然。尤勇只出了两拳,吴起文也只受了两拳:一拳头部,一拳小腹,只见刚才还
像是兽人化身的吴起文,在承受了尤勇的两拳后,变得像只大虾般,弓着腰,面
色苍白,身体流出大量冷汗,神情痛苦,脚步踉跄着坐到了床的边缘之处,无力
地喘着粗气。

  短暂的反击之后,直挺站立起来的尤勇,用不屑的眼神扫了几眼坐到床沿、
脸色苍白的吴起文时,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凭你,还跟老子动拳,刚才要不是
因为搞了嫂子,心里对你觉得有些愧疚,让着你,不然早就把你KO了。」

  床上的游梦洁看着尤勇一脸的得色,盯着自已的老公,生怕他再伤害老公,
赶忙走向他,推了推他厉色道:「都是因为你!还不走?滚!」

  听到游梦洁厉色说出的话后,尤勇又被说愣了起来,内心寻思道:『操,臭
婊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呵呵,说错了,她也没提裤子呢!眼前这情况,老
子也就不好计较了,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好。』心里计较着,目光又色色的打量了
片刻站在不远处的嫂子赤裸身体上的诱人部位后,视那坐在床沿的男人如无物,
转身大步离去。

  「别走……啊!是你?」吴起文挣扎着站了起来,说出这话,尤勇回身,直
到此时,他才终于认出搞自已的老婆是谁,「阿勇,竟然是你!」吴起文震惊着
说出这话。

  「老子敢做敢认,就是老子。对不起,老同学,搞了你老婆了。」

  吴起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脸灰色,又回到床沿上,不再言语,也没
再拦阻尤勇的离开。

  「快走。」游梦洁又走近转过身停下的尤勇处,推了他一把,对着他小声说
道。「走,老子这就走。」尤勇那是色胆包天,边这么说着时,大手却又不老实
起来,抓向了身侧嫂子的丰满奶子上,大力地揉捏了几下后,对着嫂子轻声淫笑
了几声,而后慢悠悠的走出了卧室。

  在这过程中,坐在床沿的吴起文,由于神情恍惚,再加上那两人都是背朝向
他,视线受阻之下,并没有发现他的那个好友,这会儿还敢吃他老婆的豆腐。

  尤勇走后,卧室里沉默了许久,床沿处吴起文一脸阴郁,一根接着一根不停
地抽着烟。游梦洁则脸色尴尬,心里愧疚着,快速清洁着自已身体、整理着杂乱
的房间。两人不时都会看向对方,但谁都没率先说话,整个场面显得十分压抑,
暴风雨前的平静么?

  「多久了?」抽着烟的吴起文终于开口,有别往日的温和,口中发出的是低
沉沙哑的声音。

  「十……多天。」没了优雅端庄,这时的游梦洁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一脸的愧色犹豫。

  「为什么?还在家里,我们的卧室里!」吴起文说这话时,语气音量不断提
高,说到最后就像是吼出一般。

  「我……呜……都怪那流氓……是他……」游梦洁说着时又忍不住的哭了出
来。这事,真的都是那个流氓的责任吗?答案显而易见。

  「你这贱货,还好意思全怪到他的头上。」吴起文又不是傻子,听完老婆推
卸责任的言语,内心深处一股邪火冒起,暴怒骂道。

  「我就是贱,怎么了!你好意思骂我,你……好……你……好!」此时的游
梦洁十多年来内心一直压抑着的委屈,瞬间被丈夫难听的怒骂点爆,像个泼妇般
反骂起坐在床沿的吴起文。

  「这十多年来,我自问做到一个妻子、母亲的职责,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反
倒是你呢!成天在外面寻欢作乐,如今还染了这种见不得的病,混蛋!」游梦洁
直起身子,嘴里发出如同尖叫刺耳的声音反骂道。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么做……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男人,你这也太过份了
吧?」吴起文这时回话的语气,明显的有些软,没起先那么强硬了。

  「滚!男人怎么了,女人就得这么委屈的活了?实在不行那就离吧!反正这
日子我也快过不下去了,乾脆一了百了。」游梦洁已然豁了出去,说出这话后,
挪动到床头位置靠着冷眼看着丈夫,等待着他的回答。

  老婆说出离婚这话时,吴起文整个人明显一怔,之后神情极端复杂着,大口
大口的吸起抽到还剩一半的那根烟来。他纠结着把夹着的烟抽完,重重的叹了口
气后,脸色阴沉的站起身来,随后缓慢地走出卧室,整个过程他和她都没发出任
何的声响,安静极了。

  游梦洁看着老公走出卧室,不久听到旁间传来的大力关门声时,再也按捺不
住,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把脸深深藏到了床头的枕头里,大声的哭泣了起来。而
旁间的书房里,吴起文坐在电脑桌前,皱着眉头阴着脸,一根烟接一根烟抽着。

  那晚夫妻两人谁也没能入睡,一个房间里不时传出着小声哭泣声,另一个房
里则是传出拨按打火机的声音。

  清早,一夜没睡的两人不约而同的从各自房里走出,站在房门口的两人互视
时,心里都是一颤一惊:吴起文两眼无神、脸色腊黄;游梦洁双眼红肿、容颜憔
悴。此时的夫妻两人看着自已相处了十几年的另一半时,都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这时的吴起文再也绷不住了,开口道:「老婆,以前是我不对,我们重新来
过,好吗?」

  「可是,你真不介意我……」哭了一夜的游梦洁在听完老公说出的这话时,
又流出泪带着颤音问道。

  「十几年了,老婆你不知包容了我多少次,我才包容你这次,说来,我还赚
了不是吗?」

  游梦洁听完之后已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眼眶不停地滴落出泪水。

  「老婆,我爱你!」吴起文看着面前那梨花带雨的老婆时,动情的说道。这
话刚一说出口,游梦洁马上跑向老公,一下扑进了男人的怀里,「老公,我也爱
你!」吴起文的怀里,他的老婆哭泣的说道。

  「老婆,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嗯。」男人怀中的游梦洁答道。

  那夜之后,游梦洁和吴起文两人的夫妻生活像是回复正轨,不!好似更好了
一般。「有些事你一旦尝试,它就会如影随形,哪是如此轻易就能摆脱。」这事
到这里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待续)




缠扰(第七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17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七)

  【游梦洁日记】

               七月三日 阴

  那事对我们夫妻还有少许影响,我对着自已老公竟然产生了一些陌生感,从
老公的举动来看,他也是如此。这些许陌生的感觉似是在刺激我们夫妻的关系,
我们俩都变得非常粘人,成日都想粘在一起。呵呵,我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

               七月六日 晴

  这一个月来就像和老公又渡了一次蜜月,我们夫妻的关系好似回到了两人最
初谈恋爱时一样。儿子也放暑假回家来住,一家三口的温馨生活让我特别满足,
还有就是……老公那病终于完全好了,今天晚上我们第一次爱爱了

               七月九日 雨

  有了夫妻之实的我应该更加满足呀!可是自已的内心隐隐觉得缺少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自已也不得而知,心里有些想法,但是面对老公时却说不出口。我
把精力都放到了儿子身上,看着儿子一天一天的长大成熟,我心里就觉得很满足
了。

              七月十二日 晴

  我和老公的夫妻生活又归于平淡,我看得出老公对我又产生出些许腻烦的情
绪。其实……自已也有着这种情绪,这几天我的脑海里,更是时不时想到那个流
氓,我知道这样是对不起老公的,所以努力压制着。

              七月十五日 雨

  今天外面下着好大的雨,我们一家三口都没能出门,儿子在他房间里上网,
我和老公蜷缩在卧室的床上,看着那缠绵的韩剧。我和老公又爱爱了,过程中两
人都没有说过话,结束也如是。自已临睡前,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枯燥乏味」四
字。

              七月十八日 雨

  外面又在下雨,今日自已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老是想到那个流氓,梦中还和
那个流氓私会了。在他那东西狠狠进入自已的身体里时,虽说是做梦,但我仍有
种负罪愧疚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已就像是别人口中所说的荡妇、贱货……我不是
的。

              七月二十一日 晴

  今日天气很好,可是我的心情却与之相反。接连几天每晚都梦到那个流氓,
让我觉得十分不舒服。我不知道老公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总觉得他这几日像是有
意的避开自已,我们夫妻的关系好像又有了层隔膜。

              七月二十四日 晴

  今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做了件很对不起老公的事,晚上在他出门后,满脑子
想着那个流氓,躲在床上自已用手解决了生理需求,脑海幻想着我自慰之时,内
心深处竟有种背叛的刺激感,我……

  三天之后的夜晚,老公这天清早就带着儿子去就近的旅游景点游玩,这一、
两日都不会回来。我却因为不适坐车,所以未能一同前往,其实自已咬咬牙还是
能去的,只是自已不想去吧了。

  这不,坐在电脑面前的自已一脸的纠结,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一会儿
后,自已作出了决定,登上了许久未上的QQ。自已上Q时一向是设置隐身,登
上马上换了QQ的网名,在确认朋友目录上,其中一个亮着的Q号就是那流氓。

  看到他的网名时,我不由一怔,随后觉得自已整个人的身温像似不断上升,
内心不由对自已暗骂道:「游梦洁,你完了。」也是这时,那握着鼠标的小手不
由自主地把自已设置的隐身解除。看到桌面右下角自已的Q号亮起时,自已那股
压抑了许久的躁动情绪,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QQ记录】

  趴在墙头等红杏:「嫂子吧!你总算上线了。」

  已婚女人:「嗯。」

  趴在墙头等红杏:「你男人不在?」

  已婚女人:「嗯。」

  趴在墙头等红杏:「嗯你个屁,话说这么长时间,你这骚货想老子没?」

  趴在墙头等红杏:「操!怎么不回话,装逼呀?这不对嘛!你的小屄老子可
是操过了。」

  已婚女人:「滚!你这死流氓,说话就不能文明些?」

  趴在墙头等红杏:「要文明呀?那你找你老公去,老子说话就这屌样。别转
移话题,说!想老子没?」

  已婚女人:「嗯。」

  趴在墙头等红杏:「想就想,不想就不想,嗯个毛?」

  已婚女人:「死人!非要说那么明白干嘛?」

  趴在墙头等红杏:「老子最烦就是你们这些人,口是心非,要就要,不要就
不要,非要绕来绕去,绕个十年八年都绕不出个结果。」

  趴在墙头等红杏:「打字麻烦死了,直接点,出来开个房聊聊。」

  趴在墙头等红杏:「怎么样呀?给个话。」

  已婚女人:「这……」

  趴在墙头等红杏:「操,还想呢!老子那时要操你时,你表现得可配合了,
怎么个把月不见,就开始矜持装逼了?老子还真不兴这套。给句话,出不出来?
不出来老子也就明白,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已婚女人:「去哪?」

  我在QQ上最后怎么会问出这话,自已头脑发热了吧?这问话一出,那流氓
马上转变成一副得意的语气,极尽嘲笑,羞辱起自已来。看着他说的那些流氓羞
辱自已的话,刚开始时的我还有些羞愤,真想一巴掌抽向那个流氓的脸上,可是
渐渐地整个人却开始兴奋起来,在看到他给出的地点和房间号时,内心更是有种
迫不及待的情绪,自已好似堕落了。

  性感的黑色内衣内裤、斑马纹的吊带上衣、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化好了淡妆
站在镜前的自已,看着镜中那透出性感、带着一股狂野美感的自已时,不由得面
红心跳:『我怎么会不自禁就穿了这身,难道是为了吸引那个流氓吗?换一身保
守点的……还是算了,就这样吧!』站在镜前纠结了片刻的自已,还是穿着这一
身,快步转身离家而去。

  又是这里,出门打车花了十来分钟来到了一家时钟酒店门口,这家酒店自已
并不陌生,已来过两次了,都是和那个流氓来的。站在门前的自已又有些犹豫起
来,『游梦洁,还犹豫什么?你的内心不是一直都在期待着吗?』脑海里那股渴
望的情绪,在自已犹豫时一直催促着自已,一会儿后,我终于抬起脚迈进了那家
酒店。

  在那约好的房间门前,我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那个流氓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流
氓只说了三个字:「门没锁。」就挂了电话。我听后打开房门,快步进入关门,
慢慢地走进房里。

  流氓订的是一间单人房,面积不大,进入后屋内的一切一目瞭然。房内的流
氓赤条条的坐在唯一的那张床之上,脸露淫笑的看着慢慢走向他的自已。看着那
流氓赤裸的身体,特别是那根半软不硬着、十来厘米长、两指大小粗的肉棒时,
我开始心跳加速,全身异常的躁热起来。

  一间房有多大?距离有多远?可是就是这短短的距离,却让自已走得异常艰
难缓慢,那流氓看着自已这般举动时,脸色明显闪现出一丝不耐的情绪:「操!
嫂子,既然来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流氓不耐的言语点醒了自已:『都送上
门了,还有什么好犹豫?』想着这般的自已明显脚步变快了起来,很快就走到了
那床上坐着的流氓面前。

  流氓朝我招了招手,我明白他的意思,脱了鞋上了床,坐在他的身侧。刚一
坐下,他的两只大手就伸到了我的胸上,用炽热的双手隔着上衣大力地揉捏起我
的双乳来,「这么长时间,嫂子想我没?」流氓揉着自已双乳时问出这话。

  「想。」我低声回道。

  「那你这么久都不联系我?」

  流氓这话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得道:「不方便联系。你也知道,我们可是被
他当场逮到的。」

  流氓听过大笑道:「管他呢!他又不能让嫂子你……你这骚货满足!」

  「说什么呢?人家才不是……」听着这话的自已,居然像是一副娇嗔的语气
回道。按理我应该要愤怒的,可是……

  「嫂子这里想我吗?」他说着时,故意加大力度揉捏了几下我的乳房。我瞬
间明白了他这话的用意,真是个臭流氓!

  「想。」我回答道。

  「那这里呢?」他的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拍打了几下我那私密之处
时问道。

  「也想,我全身上下都想着你这流氓呢!满意了吧?」他的拍打让我全身一
颤,感到那处一阵快感涌出,多日的苦忍,让此时的自已一下放开,不要脸的回
道。

  「脱了吧!让我这流氓好好玩玩嫂子的奶子,当然也要操操嫂子的骚屄。」

  他说出的话让我一阵意动,不由得就当着他的面脱起了衣裤,转瞬,自已成
熟的赤裸身躯就暴露在他的面前。看着我的衣服一件件缓慢脱下时,那流氓的肉
棒一点一点的变大变硬了起来,到我脱光赤裸时,那根肉柱已变成坚硬如铁,耸
立在自已面前。

  他的肉棒比老公的略短,但是却粗了许多,蘑菇状的大龟头像是个小拳头,
尿口处还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看得自已有种把他那含进嘴里的冲动。我还真是
骚呀!十来年的夫妻我都从没想过要为老公做这事,可是现在却……我目光被他
的肉棒吸引住,一直盯看着。

  「嫂子,看来你很喜欢我这肉棒呀!过来跟它加深一下瞭解吧!」

  听着流氓这话,我不解道:「加深瞭解?」

  流氓看着我迷茫的神情,一只手大力地抽打我的臀肉,哈哈笑道:「还真是
笨,吹箫你懂吧?」

  「不,这……」我正摇头拒绝说着时,那流氓动作迅速的站起,把那根肉棒
挺到了坐着的我的脸部位置,身体调整把那肉棒放到我的嘴前,开始用那硕大的
龟头摩擦起我柔软的双唇。『自已应该避开的,可是为何……』

  肉棒逗弄了我的双唇片刻后,流氓用命令的语气大声说道:「嫂子,你喜欢
的不是吗?把它含进去。」

  「呜……呜……」他那命令般的言语,像是摧毁了自已内心还仅有的那一点
矜持,我不由张开了小嘴,把他那根散发出浓烈男性气味,平日里我应是反感,
甚至能让自已反胃呕吐的肉棒,缓缓地含进深入到嘴里。

  开始时只是有些不适,渐渐地闻着那腥骚之味,嘴里含着那根炽热,居然让
自已的身体产生了些许快感,乳头的硬立、下体的潮湿,这是……

                (待续)




缠扰(第八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20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八)

  寸头,厚唇,蒜鼻,刀削眉,小麦般的健康肤色,身着黑色紧身弹力,虽不
属帅气那类,但翘着脚坐在电脑前的这个男人,却尽显出一股男性的阳刚。

  本以「吃,做,等死」为人生信条的尤勇,连日来一反常态,终日宅在家里
的那台电脑面前。这不,刚吃完晚饭的他又回到了电脑之前,先是操纵鼠标移看
了挂着的QQ,脸上闪现出一阵失望之色后,随即抓起电脑桌边上放着的一支啤
酒,放进嘴里咬开瓶盖后,边喝着边玩起了那无聊的电脑桌球游戏。

  「贱人,找我何事?」尤勇的手机响起,拿起看了看号来显,放到耳边接通
后说道。

  「你这牲口最近死哪去了?怎么的,玩失踪呀?」手机里传出一个语气猥琐
的男人声音。

  「关你屁事!干嘛,想哥了?」

  「滚!说说,死哪去了。」

  「没去哪,宅在家里,哥最近修身养性了。」

  「滚你个蛋!呦喝,现在都学会装逼了。」

  「不信拉倒,哥都是被你们这些贱人带坏了,想当年哥是一个多么纯结的人
呀!」

  「哈哈,笑尿了。别瞎扯,老实交待,干嘛呢?」

  「哥最近偶有所感,找寻到了新的人生目标,这事实在太深奥了,你小学都
没毕业,估计也理解不了。总之一句话,最近没事别来烦我。」

  「操!装,你就继续装吧!看你能装多久。」对方挂断电话。

  「呵呵!」尤勇把手机丢到桌上,奸笑了一阵,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放
下,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几口骂道:「这事有这么神奇吗?一个个都打过来询
问自已。」

  一个多月了,这么长的时间里,老子都没有出去溜过,爹地、妈咪,近日来
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不停对我旁敲侧击,疑神疑鬼,操!那场面……怎么形
容呢?就像自已突然得了神经病似的。好说歹说才让父母觉得我是正常之后,这
不,这些兄弟们的电话又陆续打过来了,自已只不过在家宅了个把月,怎么搞得
这事跟个神迹似的。

  哥还真是丢人,不只被抓奸在床,竟然还真迷恋上了那个有夫之妇。还真想
她呀!每日看着QQ上那暗着她的头像时,自已的内心就会有一种失落的情绪。
真是晚节不保,这患得患失的状态还真不是自已的风格,我还真是病了。抓奸在
床,裸女在侧,当时自已那镇定、大胆,其实只不过是强撑装出来的罢了,走出
那屋之时的自已,那被汗水湿透的上衣背部就是证明。

  「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他妈谁说的蠢话,这要是放到二十年前,老子还真
是无所顾忌,可现在年近四十,仍是一穷屌丝的自已,只不过硬挺着强撑,掩饰
内心的慌乱而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自已的锐气早已磨尽,加上渐
渐老迈的父母、一穷二白的生活,呵呵!况且我又不是个傻子,这事真要闹大,
理亏失脸面的还是自已。忍着想打电话过去询问的冲动,耐着性子等着对方的上
线,话说,她不会永远不上线了吧?

  位高、钱多、人脉广的吴起文,如果真是放下脸来,分分钟可以收拾,自已
这个穷屌丝,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可这事已然过了不短时间,那吴起文却
对我仍无动作,再联想到那夜他的表现后,我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这娘泡
男人龟忍了,同学朋友这么多年了,我还是较为瞭解他的。

  又过了一关,烦心渐去的我色心又起,映着自已脸部表情的电脑萤幕,渐渐
淫荡了起来,不久后更是咧开嘴,发生了一阵渗人的奸笑。

  一个多月让自已守得有些蛋痛,终于这事在那夜有了结果,真是意外呀!自
已几句的勾搭之语,那让自已想得屌痒的骚蹄子很快就沦陷了。开房,开房,老
二呀,吃了一个多月的素,这回老大总算可以让你尝尝荤了,哈哈!她还真是个
闷骚的女人,看来今晚可以更进一步的调教调教她。想着就有些鸡动呀!

  早早的来到了那间时钟酒店,进入订好的房间,脱个精光,上床坐着。翘着
脚靠着床头位抽烟的我,总觉得眼下的自已就好比个嫖客,正等着约好的鸡婆上
门服务,而且还是不收费的,这感觉还真好呀!我的内心愈发的淫邪起来。

  十几分钟后,床上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以及不耐烦的自
已,不看电话也知道应是她来了,接通电话说了句「房没锁」后坐回到床中心位
置,等着她的进入。

  成熟、性感、妖艳,真恨自已的语文老师死得早,找不出更多更好的词语来
形容进屋来的她。我知道这时的自已肯定是一副色狼的模样,也感到了她进屋之
后,胯下那物充血、膨胀、硬立、坚挺,虽说已然精虫上脑,但这些我都知道。

  我看到她那犹豫的举动时,特意转变语气,说出一句不耐烦的话,同时也控
制着内心那想向她扑过去的冲动。在我说出那话后,她的脚步明显加快走向了自
已床上的我朝站在那的她招了招手,她会意的脱鞋上床,坐在了我的身侧,我那
勾引中带着强势的言语,随即对她展开。

  对女人我还是有一套,特别是床上这个我已不是操过一次的女人,就她的那
点心思!很快我占据了主动,用命令的语气催发出她内心压抑的淫荡,看着身为
人妻,示人以保守、端庄的美妇,跪在自已的面前,把我用来小便的器具缓缓含
入她的小嘴中时,自已那涌出的快感、满足感,以及潜藏许久、不如意生活带来
的暴虐变态情绪,在这一刻无以复加的爆发出来。

  「没帮你老公吸过?」动作生疏伴着少许牙嗑的疼痛,让自已惊讶起来,我
对吸吮的她问道。

  「没……哼!阿文才不像你这样流氓。」

  听完缓缓吐出口中之物的美妇回答话时羞嗔着,还带有传说中傲娇的神情,
看得自已那快速跳动的小心脏差点一阵急停。操!泥马的,要不要这么诱人呀?
忍住,忍住,接着调教,一定要把你调教到离不开老子的地步。

  「操!你这骚货,搞得我好像拿枪逼你似的,不喜欢吸老子鸡巴,你可以不
吸呀!」这话快说完时,老子做出一副让鸡巴移离她小嘴的姿态。

  「不……不是,你就喜欢作贱人家。」她看着我的举动时,神情变得复杂,
那本已通红的小脸蛋更是红得娇艳欲滴一般,转而张口说出这犹犹豫豫的话来。

  「怎么,想吸老子的鸡巴?」

  「嗯。」

  「嗯个屁,要说出来。」

  「想吸……你的鸡……巴。」

  哈哈,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呀!听完这话的自已真是十分鸡动,内心那异样
的征服之感也更加强烈。回复到原位站着时,那硬立的肉棒上青筋尽露,还开始
一颤一颤起来,面前跪着的她看着自已那颤动的肉棒时,刚才那复杂犹豫的神情
很快尽消,一只小手握着自已老二的根部,张开小嘴伸出了香舌,在我的指导之
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仔细的舔尝起那根硬立的男人物什。

  真没想到她竟能做到如此!在自已的指导之下,她舔得相当仔细,黝黑的肉
棒像是被清洗了一遍,油光发亮着。而此时身下的她,更是做着让我都觉得惊讶
的事情,只见她的舌头顶开了龟头开口处的两片嫩肉,向着自已的小便之处深入
了少许,一阵酸麻伴着异物入侵带来的少许疼痛,让此时的自已顾不上内心的惊
讶,专注地享受着这股异样的快感起来。

  「含进去。」被弄得有些受不了的自已,对她命令道。湿润、温热,少许的
糙感,肉棒进入了与之小穴略显不同的场所。「别用牙,脑袋前后耸动,嗯……
嗯……就是这样。」跪着的她开始前后动着头部,帮放入口中的肉棒做起了活塞
运动。

  在她的口交下,老子的快感愈发强烈,龟头处更是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禁欲
了一个月的老子,肉棒敏感了许多,快不行了,要射精了。

  房间的床上,男人闭着眼一脸舒爽的神情,两手抓着跪在他下体处女人的后
脑使着力,跪着的女人头部则是快速前后耸动,小嘴中一根黝黑坚挺的肉棒快速
的进进出出,这时的女人神情显得十分痛苦,眼角处更是流出了少许的泪水。

  女人的苦难很快就结束了,一轮几十下快速抽插之后,男人闷吼了一声,抓
着女人后脑的双手像是停止了发力,使得口交的速度一下慢了下来,直至停止。
女人随即吐出了口中软下之物,趴到床边乾呕了起来,大量浓白中带了少许黄的
液体随着女人的乾呕,从女子的口中吐到床边的地板上。

                (待续)





缠扰(第九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22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九)

  「吴……总……吴总……」公司新来的年轻职员带着颤音小声叫唤了自已几
声后,我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侧转头面无表情的对着那叫唤我的职员,年轻职
员面红耳赤,慌里慌张的汇报着工作。

  『这年轻人心理素质也太差了,要知道领导也是人啊!』目光直视,听着结
结巴巴、词不达意的言语,让我一阵心烦。强耐着听完后,随意说了几句后,就
示意让那年轻人离开。

  最近我的情绪波动极大,内心像是憋了一团火,无从发泄。活了三十几年的
自已,只三次失过态:第一次在妻子未婚怀孕那时,第二次妻子揭穿我染上暗病
那刻,第三次不久前家中捉奸在床之际,三次失态多多少少都和妻子有关,这第
四次自然也是如此。十多年来的理亏,让我咬牙心酸着原谅了,给我戴了绿帽子
的妻子,而之后,夫妻关系也渐渐好转,时间持续了一个来月。

  我又厌倦了,看得出来妻子也是,长时间的左手摸右手,让双方很快就没了
激情,我俩下意识的开始疏远,躲避对方。这几日我一直在思考,我们夫妻的婚
姻到底中间存在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才好了不久,我们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出去鬼混,还是妻子红杏出墙?』是我们婚姻出现这种情况的关键点吗?我
想不出个结果,也许两人的婚姻犹如食物,都存在一个保质的期限吧!

  在前几天,自已又一次失态了,夜间睡得迷迷糊糊时,妻子低声说话的声音
把我吵醒,我不知为何半夜妻子不睡,还在自已的身旁、床铺之上说着话。我清
醒过来坐起时,藉着月光发现妻子根本就没醒,双眼紧闭原来在说着梦话。妻说
得很小声,开始我还觉得有些好笑,不以为意,可是在听清妻子梦话的内容时,
我又一次变得失态起来。

  「流……氓……流氓……嗯……舒服……」我知道妻子口中的流氓是谁,那
个混蛋乘人之危,搞了自已的老婆,本以为这事已然过去,没想到睡梦中的妻子
出卖了她的内心,她还想着那个男人,那我……

  自已真想一巴掌向睡着的她抽过去,打醒这不知羞耻、红杏出墙的妻子。可
是打她有用吗?打了她之后呢?离婚?把事闹大?弄死那个流氓?这些念头一个
个在自已的脑海里冒出,不知不觉中我已下了床,走到了大厅中,在厅里绕起了
圈子。

  按理说自已作为一个男人,妻子居然在梦中叫着别的男人,我应该是种什么
情绪?悲伤、痛苦、难过,愤怒……很奇怪在厅里转着圈的我,却发现自已并没
有以上那些情绪,或者这么说吧!有是有,但只少许,此时自已竟然相当冷静,
不停考虑着自已该如何应对将来。

  我还真是个异类,明知妻子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接下来肯定又会出轨,自
已竟然不去即时制止妻子,反倒是不断盘算着,如果妻子再一次出轨,我要怎么
应对,自已真算是个异类。

  『呵呵!我还算是个男人,算是个丈夫吗?』脑海里回荡着对自已嘲讽的反
问。就在第二天醒来之时,接连几天时间里,我不仅没有制止、质问、暴怒……
反而更加刻意的避开妻子,心里有根巨大的刺,扎得很深,每当我和妻子接近时
就会隐隐作痛。『心理变态的男人!』我不止一次在内心中这样骂着自已,面前
的那个是你的妻子,你在逃避着什么?或是……

  几天之后,我就带着儿子离开了家,去风景区游玩,老婆不去。听着老婆对
我说她不去的理由时,我就能猜出她内心的想法,这几日老婆睡梦中叫那男人的
声音越来越大,说出的淫言秽语也愈发露骨,几日间旁侧听着的自已,终于搞明
白了自已的内心,那种巨大酸意隐隐幸福的内心。

  『我有淫妻情结!』我长这么大,从没发现自已竟然有这么变态的情结,难
怪这一段时间里我会变得这么反常。早些年看那些关于这类的A片时,自已也有
种异样兴奋的感觉,只是从没往这方面想,理智还是告诉自已,拍片都是假的,
现实中没有人会这么变态,拱手让出把自已的妻子,给别的男人玩弄,这么做时
让出妻子的丈夫还如此兴奋,这是件绝对不可能的事!

  可是,自已的妻子被那流氓搞过,我和妻子和好那月,自已面对着妻子时,
内心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新鲜刺激感觉,暗病刚一好清,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拖着妻
子交媾。把阳具插入妻子那已被人用过、不是自已专属的阴道里时,自已为何那
么兴奋?多少年了,除了头几年刚跟妻子恋爱时,后来十年间,无论是妻子还是
那些外面鬼混的女人,我何尝如此兴奋过?

  『做个试验,进一步确认内心。』牵着儿子出门时,我特意叫上了父母,让
他们同去,陪着父母、儿子玩到了下午5点左右时,自已就藉口工作上有事,和
父母交待让他们照顾儿子,得到父母的同意又做通儿子工作后,我就匆匆离开了
景区,打车朝家中赶去。

  到家楼下时,已晚上八点多钟,我就近解决了晚饭,躲在离家一远的角落,
紧盯着住的那楼出口之处。

  九点多钟,我看到穿着性感的老婆快步的从出口处走了出来,老婆一出现,
我就变得紧张起来,内心那刺激、兴奋等等情绪,让我觉得好似不是老婆偷情,
像极了自已偷情一般。当然,心内一股浓浓的酸意醋劲,那也是必不可少的,明
知自已妻子出去私会情人,要是没有这种情绪,那自已还是个男人吗?

  打车跟着老婆,下车后躲在一边看着老婆走进了时钟酒店,剩下的想都不用
想了,老婆来这里还能做什么。眼见着妻子的这次背叛,自已除了悲伤、痛苦、
难过、愤怒这些情绪之外,隐隐内心处像是多了一些,有刺激感、有兴奋感、有
羞辱感等等,我知道站在转角处正抽着烟的自已,此时的表情肯定相当复杂。

  『我应该冲进去,暴打这对狗男女的。』、『不,不,其实你喜欢这样。』
两种意识不断在脑海中缠扰之下,垂着的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上是一
阵凉,一阵烫,像是病了一般。

  好长一会儿后,当自已恢复过来,我才发现在这情况下,自已竟然可耻的硬
了,下体处的裤子耸得老高。看着自已硬挺着的裤裆时,我顿时一阵慌乱,心虚
的打量起站立的四周,好在周边没人,不然这脸可丢大了。

  『王八蛋,还同学好友呢,竟然搞我的老婆!』两个多小时后,老婆挽着一
个男人的手从酒店大门处走了出来,我站立的这处离那酒店有些远,不敢肯定老
婆挽着的是不是那流氓,我只得出了转角,走近一些仔细分辨起来。

  『果然是那流氓!』我在盯着分辨那男人的身份时,突然发现妻子好像感应
到了什么,朝着我站立的这处瞄了过来,我急忙快步躲避,直到那狗男女都上车
后,我才重新走了出来。『我为什么要躲?做错事的好像并不是自已呀!』

  我打了车,让司机跟着他们的车,『这条路不是回家的吗?我没看那王八蛋
下车,莫不是……』一辆的士停下后,出来了一对挽着手的男女,走进楼后,紧
跟着又是一辆的士驰来,停下,从中走出了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但神色复杂的
男人,他尾随着那对刚走进去的男女,慢慢也走入了楼里。这本属正常,只是那
跟着的男人,却给人一种鬼祟的感觉。

                (待续)




缠扰(第十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2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

  「内心」。

  游梦洁:『这是怎么了?自已不是这样的人呀!端庄、贤惠、温柔等等,我
不是一直都是这种正面的形象吗?自已怎么不远离这个流氓,难道还继续一错再
错下去?可是……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是由着他?嗯,下体又湿了……』想着时,
不知不觉下她的手开始隔着牛仔短裤抚摸起自已的大腿内侧了。『不行,不能这
样,我该马上推开这搂着自已的流氓,让他那只伸进骚处的手离开我的下体,然
后用力地给他一记耳光,这才是作为人妻,为人母,我应该要做的事。』

  『别强逼自已了,其实你就喜欢这样的,骚浪的表现、异样的刺激、身体的
快感、内心的亢奋,种种迹像不是表明了你对这事的态度吗?要知道你已变得无
可救药,即使现在推开他又如何,硬立的乳头、不着内裤的湿润下体、玩弄下体
的男人手掌,以及缓缓行进那回自已家的路线,不是已能说明一切了,你又在装
什么纯?你还把自已当圣女?眼下这个荡女才是你真实的写照呀!』

  尤勇:『还是有点放不开呀!毕竟这是同学兼不错朋友的老婆,自已刚刚怎
么能像个妓女一样玩她呢?上次已经被捉了一次奸了,好在那次没出什么大事,
要是再次被捉到,这……可是搂着的嫂子还真迷人,刚才在酒店里,自已只是试
试这女人对我究竟有多顺从时,随意说了要去她家,却没想到嫂子只片刻犹豫,
居然同意了我这无理的要求。说实话,当时我都有些想反口了,只是想到她一个
有夫之妇都敢点头,在她口中被叫为流氓的自已又怎能临阵退缩呢?』

  『没发觉呀!你还真是一个调教女人的天才,看吧!这个女人现在不是被弄
得服服贴贴,要口交她就跪着口交,不准她穿内裤她就真没敢穿,现在更是搂着
她去她的住处。想到等下可以在他们夫妻俩卧室的床上操这个为人妻、为人母、
我要叫她嫂子的女人时,裤裆里那根不久前才射过两次精的肉棒,又快速硬了起
来,还好这时已夜,四下无人,操!要不就糗大了。』

  吴起文:『他还真是大胆,真当我死了不成?看着被跟踪的妻子和那流氓朋
友那淫靡的一举一动细微动静时,前面那变态的兴奋感逐渐地降低下来,随之升
起的是愤怒的情绪。自已还等什么?应该冲上去打死前面这两个奸夫淫妇。平明
做事不是很果断的,怎么眼下碰到这事时,却变得犹犹豫豫?自已到底在顾虑什
么?妻子?那流氓朋友?』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时,不是也听说过许多别人夫妻那些荒唐的事吗?当
时情绪是怎么样的?有些不屑,有些气愤,替有些老公们不值,或是不认同一些
处理方式,当然极少数一些,你都已把他们视之为变态了。而那些老婆们呢?有
些可怜同情,有些极度鄙视愤慨,甚至就把其中一些当成了毫无廉耻的婊子了。
可是,当类似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时,前面怎么会如此兴奋,现在虽说又愤怒起
来,可是内心深处为何还保留着那一丝隐隐造成你停滞不前的异样感觉呢?』

  二十七层的住宅楼中,其中一间住宅的卧室里亮着灯,进门直视最里靠墙,
摆放着电脑椅、桌、电脑,左边是衣橱,衣橱正对一张大床,两边矮柜,门右则
是女性用的梳妆台。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那卧室的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做
着特殊的运动。也许这也不是关键,床头墙上那张婚照说明了这为什么也不是关
键,穿着婚纱、笑容灿烂的女人,是床上那个用嘴吸吮男人肉棒的女人,而一脸
舒爽表情的男人,却赫然不是婚照上的男人。上述其实都不是关键,室门左侧站
立窥视着的男人才是真真正正的关键,他确是婚照上穿着得体礼服的男人。

  卧室内的男女是淫靡的,室门边站着的男人却显得阴暗,喘着粗气,脸部扭
曲,爆出青几条青筋,双拳一时紧握,一时放下,种种迹像都能显现出这男人是
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之下。可奇怪的是,他的裤裆处却鼓起了一大块,不知他到
底是愤怒呢?还是兴奋?

  真是怪异呀!怪异之人——这家之主吴起文,房内男女则是他的老婆游梦洁
以及他的好友同学尤勇。吴起文上次捉奸之时没能细看,这次却看了个仔细,口
交,恋爱成婚十多年了,老婆一次也没帮他做过,但是眼下却……尤勇那黝黑粗
大的肉棒在游梦洁的口中进进出出,妻子淫荡地服伺,奸夫舒爽的神情、肉棒冲
撞时发出的声音,都在刺激着门外窥视着吴起文的神经。

  尤勇在游梦洁的口舌服伺下,肉棒处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听着她压抑的粗
喘鼻音时,让自已下体之处的她停止口交,吐出硬立的肉棒,尤勇语气淫邪的说
道:「嫂子,想不想让我服伺你一回?」游梦洁听后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
他的话回道:「想。」尤勇听完她的回答后,马上给出了指示:「那嫂子可要放
开些,分开双腿,翘高臀部,像条母狗般趴着,我才好弄你。」

  「嗯。」少许时间,少许犹豫后,游梦洁就照着尤勇的指示,摆出了那羞人
的姿式,臀部翘得老高,身下的骚处完全暴露在臀后、尤勇的面前。

  「嫂子表现得不错,这样子才像个骚浪的贱货。接下来,用手分开自已的阴
唇。」

  游梦洁前面还尽量说服自已接受,可是尤勇这下要她做,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了:「这么做也太羞人了,我……」尤勇看着游梦洁久久未有动作,大力抽了面
前翘着的臀部一下,斥道:「想什么呢?快点,你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的?」

  「嗯。」抽打之后,看着游梦洁开始把手伸进下体,再想着刚才那抽打她臀
肉之际,内心那闪过的异样感时,尤勇不禁更为兴奋,假意催促的抽打起面前两
片丰满、弹性十足的臀肉,打得梦洁一阵娇呼:「别打了,我……我做好了。」
两片阴唇被游梦洁自已用手指分开,骚处内部一览无遗。

  尤勇看着自己面前那趴着、翘臀、分穴,如一只骚浪母狗般的梦洁时,大为
意动,在近前那湿润骚屄的诱惑之下,他主动地俯下身子,把脸凑近骚穴,嘴贴
近那分开的骚穴时,呼着热气,伸出嘴中长舌,抵进了那骚穴内里舔弄起来。

  「脏……噢……嗯……深点……」游梦洁想着尤勇正用舌头大嘴舔吸她身体
上最羞人最骚之处时,很快就在这舔吸下陷入到了一种极其淫荡状态,不由自已
扭动了起来,带动那胸前垂下的两团丰满一阵颤动。

  「深点……我快……」听到游梦洁这淫语点,尤勇马上停了下来,头部快速
离开了她的下体处,「你……怎么……」尤勇盯着转过头来梦洁那言语时笑道:
「骚货,老子可不能让你这么快就爽了!转过来。」这时被淫欲冲昏头的梦洁马
上调转身子,依然趴着面朝向了尤勇,尤勇在梦洁调转身体后,双腿穿过梦洁两
腿,直伸下去,整个人平躺在了床上:「想要就自已上来。」

  梦洁一听完就明白了,改趴为蹲,下体对着身下他硬立的肉棒处,一只手握
住了那根肉棒,缓缓的坐了下去。就在肉棒刚刚抵在她阴道口之时,尤勇突然问
道:「骚货,你说我们这种关系,想想该叫我什么了?」梦洁听后愣了片刻,又
看到尤勇一脸坏笑时,会意了过来:「老……老公。」

  「哈哈……」尤勇大笑着时,梦洁把肉棒慢慢地塞进了阴户里。

  「王八蛋!」门外的吴起文愤怒占了大部份,异样兴奋感占了小部份。冲进
去?看下去?就这么犹豫着。门边的他窥视着整个过程,老婆的骚浪、尤勇的淫
邪,不断冲击他的内心深处。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梦洁缓缓蹲下,那肉棒抵到阴户
之时:『有你这么窝囊的男人吗?还不去制止,难不成你还真想亲眼看着那个男
人操你的老婆?』

  「老公。」

  「哈哈……」

  『老婆居然叫他老公,那我算什么?』正震惊老婆对他的称呼时,男人的大
笑随之而来,好似嘲讽自已一般。

  半根肉棒插入体内之时,突然感到身下男人,神情整个身体都为之一颤,随
后更是一副惊愕的模样,「怎么了?」梦洁被那男人的举动弄得不解了起来,缓
缓坐下的动作也随之停止。

  瞬间一阵气流袭来,左侧后肩受到一股大力的推劲,身体不禁往右侧倾斜,
和身下男人的下体处还连结着,所以男人也是如此,向右处侧翻了少许。只感到
肉棒脱出下体时,眼见男人停了下来,而自已则继续下跌,「砰!」自已从床上
跌下,整个身子右侧猛地撞在衣柜之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老公!」跌落斜飞的自已在那瞬间终于看清了推自已的人时,震惊之色迅
速溢于脸表,刚一撞到衣柜之上,老公已奔到我的正面处,自已刚一转头抬起,
只见老公的手掌已然在我一边脸侧不远之处,「啪!」左脸一股火辣辣的痛感,
「啪!」之后则是右脸,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自已的左腰处,冲击之力加上我的
疼痛之感,让我不禁斜躺到了地板之上。

  「你这不要脸的骚货,贱人,老子打死你!打死你!」这时的老公不断地用
手掌抽打着自已身体,唯独少了脸蛋。就在这种情况下,我还尽力看了眼床上,
『流氓呢?走了?』床上没人,那流氓应该是趁着老公无暇顾他时溜走了,这样
也好。

  吴起文开始使用了全力打着这不要脸、骚浪的老婆,直到老婆倒下,他开始
有些心疼了,本想用拳却已变成掌了,并且都是招呼老婆的身体,越打越轻,越
打越感到有种异样感觉。看着老婆的乳房、臀部,乃至下体,在自已抽打下颤动
时,自已竟然开始兴奋起来。

  「你不是偷人吗?老子今天就操死你这骚货!」不脱衣除裤,只是拉开裤裆
处的尿门,掏出已然硬起的肉棒,就这么分开身下那全身上下青一块红一块的老
婆两腿,真接扑上,握着肉棒插进了那还湿润着、刚刚差点被那流氓操了的阴户
里。在自已插入时,我明显感到老婆全身一颤,神情惊诧……而后卧室之中很快
又传出了那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诱人呻吟之声。

                (待续)




缠扰(第十一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3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一)

  卧室床边的地板之上,游梦洁两颊红肿、双眼紧闭,是一副说不出是舒服还
是痛苦的表情,处处可见青紫的赤裸身体,正微微痉挛,不停蠕动着的阴户处中
更是向外缓缓流出那浓白的精液。就在侧躺的她脚边,吴起文同样是赤裸着,下
体耷拉着一根已然变软的肉棒,阴沉着脸斜坐一旁,他像是等待着什么。

  吴起文又一次把目光看向躺着的老婆时开口:「我一样能让你爽吧?」他问
话时那声音好似没有情绪一般。躺着的游梦洁已恢复了常态,正缓缓支起上身,
就在她将要变成坐姿时,听到吴起文的问话,梦洁的身子一颤,定住许久后才回
道:「嗯。」声音很小,几不可闻。

  「那是我搞得你更爽,还是他?」吴起文的情绪波动了起来,语气声音大了
许多,话中更是明显带着一股怒意。

  「老公……」听完吴起文这话,分开双腿坐在地板上的梦洁,目光躲闪着,
不敢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他,半晌只回出这句不完整的话来。

  「你真对得起我,原谅了你一次,怎么?你还变本加厉了不成?」吴起文说
到这里,停了少许,接着又道:「事情总要有个解决,说吧!」

  游梦洁流出泪来,像是失魂落魄般,哽咽回道:「我……我不知道。」停了
几秒后又说道:「老公,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我……我还是爱着你的,只
是……只是……」

  听着这话的吴起文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梦洁大声骂道:「爱!爱个屁!给自
已老公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找野男人时你有想过我吗?你就是个骚货,是
你毁了这个家的。」

  吴起文愤怒的骂完后,游梦洁傻傻的呆愣了片刻,突然间抹着泪站了起来,
也变成一副愤怒的神情,反口高声骂道:「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在外面搞
了多少女人,那时候你有想过我吗?这事你就没有一点责任?怎么,我就不能满
足你了?」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了!」

  「这么说,你在外面玩女人就有理了?我是女人,找男人就不行了?你给我
滚!」

  「哼!玩女人,我可是从没带回家里过,哪像你呀!」

  「不带回来就有理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居然搞女人还搞到染上性病了。」

  「闭嘴!你红杏出墙,被我捉奸在床还有理了!」

  ……

  卧室里,男女怒骂指责之声持续了个把小时之后,突然停止安静了下来,这
一个小时间,夫妻俩不断互揭对方的错处,大事,小事,私密之事,凡此种种,
不一而足。自然界的动物伴侣闹彆扭时,时常是弄得身体受创,常是血淋淋的,
而人,则不只肉体,还有心。这诡异的安静场面,是在两夫妻在激烈争吵时,脑
海冒出或口中说出「离婚」下,像是突然有了默契,双方都瞬间压抑冷静了下来,
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两人都沉默着,脸上浮现出多种情绪,但都紧闭起刚才那张
伤人的嘴,一会儿后,吴起文更是离开了房间,只留游梦洁一人在内,对于他们
两夫妻来说,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各自思量,各自纠结!

  ……

  时间并没受到两夫妻的影响,还是那般匆匆流逝,转瞬已是十多天后。这许
多天里,游梦洁再也没有同老公说过哪怕一句话,她的老公也是如此,家中的气
氛很压抑,让不只他们夫妻,包括他们的儿子也觉察出了一些,三人都变得小心
翼翼,隐忍难受地承担着这已面临破碎的家庭生活。

  老公除了儿子外,对这家的其它事变得都不再牵挂,包括我,他的妻子。他
如此,当然我也是这样,两夫妻像是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谁也不去搞谁,谁也
不搭理谁。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是夜不归宿,我好点,只有几夜。我们现时已不必
顾忌对方,双方像是置气,像是心灰意冷,总之看情形我和老公再也回不去了。

  开始几天,我还顾忌着、压抑着,当然也有些怨恨,不是针对老公,竟然是
恨那个流氓,他那天话都没一句的离开,让我还是气了几天。几天之后看着老公
的举动后,我突然想开了,那天他不走留下,又能怎样?说到底他只是个勾引别
人老婆的奸夫,当时那情况,我还能要求他什么?这真是个笑话。

  想通后的自已,放弃了坚守这个死气沉沉的家,也变得放纵起来:『就你男
人能这样,我女人同样也能!』老公前脚出门,我后脚也离开,幽会那个搞得我
们家庭几近崩溃的流氓。我发觉在幽会场所,在那个流氓面前的自已,整个人没
了压力,放得很开,情欲也好,肉欲也罢,我和那流氓两人都不在乎这些,和他
一起只有索取和给予,非常简单,也非常纯粹的关系。

  『我变得越来越离不开那个流氓,在他面前我不介意变成一个淫娃荡妇。』
这是十来天后自已的感觉,我开始变得依赖他,他能带给我的快乐,是自已老公
这么多年来无法给予的。感情,欲望,我现在已选择了后者,我并不觉得自已有
错,相反我还觉得自已浪费了太多的时光,就为了老公的脸面,为了儿子,为了
这个家庭,忍耐着、压抑着,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好像只失去了许多。

  在第三次和那流氓约会时,他不经意间说漏嘴:「我和吴哥有谈了一次。」
我听到当然追问他们谈了什么,老公和奸夫居然能坐下谈话,这让我不由得不好
奇,可是那流氓却极力掩饰,怎么也不肯说出他们之间究竟是谈了什么。我看得
出他掩饰时,神情显得极为尴尬,『女人还是笨点好。』聪明的我也就不再继续
探究,我想,该知道时我肯定会知道的。

  这夜一间酒店的房里,丈夫吴起文像是刚刚冲完凉,头发还湿湿的,赤裸身
体只围着浴巾,躺在床上。少时,一个二十来岁、穿一身护士服的女人进了房,
两人对视下,那女人妩媚一笑后爬上床来,掀开男人裹着的浴巾,人俯了上去,
脸部往那微硬的下体肉棒处凑了上去。

  很快这女人就展现出她那神乎奇技、高超无比的口交技巧,伸出灵活无比的
小巧舌头,如蛇游走般舔弄着男人那白皙不显粗的修长肉棒。在男人闷哼几声,
肉棒完全硬起后,更是张大了小嘴,把整根含进了她的小嘴之中。

  不知是巧合还是……同一间酒店同一层楼,距此不远的另一间房里,妻子游
梦洁豁然也在做着如同那个年轻女人的举动,只是她的举动更为淫荡,神情也更
为勾人。床上尤勇的舒爽程度,怎么看也超过刚才那房里的吴起文,不只舔吸肉
棒,现下的梦洁更是主动地用双手把床上躺着的男人摆出了一个M型,小嘴凑到
了他那阴囊处,把其中一颗硕大的睾丸含进了嘴里,温柔仔细地吸吮了起来。

  一边吸完,换另一边,这吸吮弄得作为男人的尤勇,口中都不禁发出一些淫
声。男性那淫声像是更能刺激起梦洁的骚浪,她松开了吸进嘴里的睾丸,舌头外
伸着向下游走,笔直朝着那被肛门覆盖、男人肮脏的排泄之口而去。

  当腻滑的舌头到达抵住尤勇肛门口时,尤勇的身体不由颤动了几下,臀部更
是向上挺起了少许:「骚货,操!就是这样,伸进去,老子洗乾净了。」大多数
妓女可能都不会舔的恶心部位,游梦洁却舔得十分顺畅,舔吸时她那淫荡妖媚的
神情,更像说明此时的她一点都不反感这般淫贱的举动。

  「臭流氓,就喜欢作贱人家。」可是她喜欢,不是吗?舔弄男人肛门之时,
伸进下体抚摸抠弄那湿润小屄的那只手,更好地证明了她的骚贱,『我是喜欢这
样的。』游梦洁内心对自我认知肯定着。

                (待续)




缠扰(第十二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3/3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二)

  离婚了,红色本子换成紫红色时,吴起文和游梦洁的婚姻终于走到了尽头,
游梦洁一直以为是那夜在酒店里,他们两对撞上时吴起文才决定离婚的,可是走
出民政局时,吴起文主动说起,他们俩这么第一时间首次心平气合的谈话后,梦
洁才知道这事,起文早已决定了。

  半个多小时的谈话,梦洁握着那本紫色的离婚证,突然之间迷茫了,内心被
浓浓的失落或是哀伤弥漫着,可是很奇怪的是,在这浓浓伤感之刻,她却再没有
流出哪怕一滴的泪水。

  吴起文:「争吵的那夜,我已作出了决定,我们的关系要有个了结了。」

  游梦洁:「哦,为何又拖了这么久?」

  起文:「为了儿子、我们双方的父母等等,也包括你,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思
量。」

  梦洁:「那现在处理好了?」

  起文:「是的。」

  起文:「我暂时还不会搬出去,我们离婚的事实,我还不想这么早让双方父
母,特别是儿子得知。」

  梦洁:「那你思量的结果呢?如果为了儿子来说,只要不是太离谱,我可以
配合。」

  起文:「离是离了,我想就这么维持不变几年,等儿子上了大学后,再把我
们的关系向他全盘托出,不想让他太早得知,以免在儿子心智还未健全时,因为
我们的关系给儿子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梦洁:「嗯,我同意。呵呵,你什么时候都这么顾虑周全。」

  起文:「当然你也可以放心,你我之间只在儿子、亲戚好友面前保持夫妻关
系,其余时间里,各过各的,我们互不干扰。」

  梦洁:「那我们还睡同一间屋?」

  起文:「是的,如果你不放心,我明天就弄张褶床,一屋分开睡。」

  梦洁:「那倒不必,就睡同一张床上吧!两张被子,我相信你。」

  起文:「这样就好。我先说明一点,不光针对你,其中也包括我,怎么乱来
都行,但别当着儿子或是亲戚好友的面。」

  梦洁:「我同意。」

  ……

  两人在民政局外,长达半个小时的谈话里,多数时间里都是吴起文提议,游
梦洁或是赞同或是给出异议,总之他们俩针对离婚后的生活弄出了种种规则,保
护着他俩的儿子,也保障着他们将来的各自生活。那房在儿子上大学后,会直接
转到梦洁名下,同时吴起文还会一次拿出五十万给予梦洁,算是补偿也好,为这
十几年的婚姻买单也好,反正钱这方面吴起文是有的,他对这前妻是不在乎的。

  换证之后的他们,尽力使家里和谐起来,两人都像戴了一张面具,强颜欢笑
着,努力不让自已人、外人特别是儿子,觉察出他们的关系已然变得有所不同,
也没再夜不归宿了,凌晨十二点前都能回家,然后一人一床被子,睡在同一间房
里,同一张床上,但却像两个最陌生的人,荒诞、怪异、忍耐,甚至有些变态,
这么形容他们两人,好似也能说得通吧!

  一个月后,梦洁把那流氓带回家中,让他住进了隔壁那间房里,当然对着儿
子她已找好了藉口。这事她也跟吴起文商量过的,起初起文不同意,没多久他冷
着脸同意后,那流氓就住进了家中。梦洁让儿子喊流氓做叔叔,又说他是妈妈认
的哥哥,现在没地方住,暂住进我们的家中。

  那流氓住进之后,梦洁就按捺不住自已了,除了周末儿子回来住的两天,周
一至周五她和那流氓完全过起了异样同居的生活,他们的肆无忌惮,弄得住在这
里的前夫吴起文十分尴尬,只得尽量不呆在家中。

  「老婆,老子弄得你爽吧?」、「嗯……老公。」这对奸夫淫妇在家中愈发
的不顾忌自已,头段时间里还会关门,抑制做爱的声音,现如今却半开房门就弄
上了,真是「他妈的,当我死了」!吴起文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自已要订立那些
规矩,这不是让他俩占便宜了?

  梦洁离婚后就那流氓一个情人,住在家中的他两人更是如鱼得水,可是起文
呢?他可不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姐叫回家里,所以要不就是忍着,要不就是出
去寻欢,只是不管哪咱,也没隔壁房的两人那般畅快。

  这段时间里,在梦洁和尤勇做爱时,起文也在半开的门边偷看了几次,内心
还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被那流氓层出不穷的玩弄女人手段吸引,乃至异样兴奋
起来。他也试过偷学些,到外面对着那些小姐尝试,虽说也很爽,但玩过之后,
内心总会觉得差了些什么,总觉得比不上那流氓玩弄梦洁那样。

  『是配合,那些小姐只是为了钱假意配合,而家中的梦洁却是发自内心的主
动配合,差的就是这个。』想明白的起文内心充满了沮丧,后来更变得愈发觉得
那些为了钱的女人的索然无味。他开始有些后悔了:『男人还真是贱,拥有时不
在意,现在失去了又患得患失起来。』还是找个良家,好好的谈场恋爱。

  想到年近四十的大叔谈恋爱,起文就有些想笑,他还真找了几个看着不错的
女人,尝试着谈了几次,可是结果:『要不要这么现实?车、房、存款,绕来绕
去都是这些,只是有些直接,有些就绕弯,本质都没不同,看来自已真有点跟不
上时代了。』

  遭受了打击的吴起文,愈发念起梦洁的好来,可是现今的梦洁已变成了那流
氓胯下淫荡的玩物了,自己又能怎样?看着半开门的房内,床上那如母狗般翘着
臀部趴着,努力迎合着身后男人耸动的梦洁,他不禁觉得自已的行为显得十分可
笑。

  「骚老婆,我们玩点刺激的。」耸动中的男人开口问道,那已接近高潮的梦
洁:「我……啊……依你……都随你。」刚转身想要离开的起文听着这话时,迈
着的步伐不由停了下来,回身又窥视起室内状况。

  尤勇缓缓地抽出那插入骚穴里湿透的肉棒,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很小巧
的震动跳蛋,而后返回床上,又把他黝黑的大肉棒插进了翘着臀部梦洁的体内,
然后手指夹起那跳蛋,伸进了梦洁的股内。由于视线受阻,门外的起文看不清他
在臀后的动作,不知他在做着什么。

  只见一会儿后,那个手指夹着的跳蛋从梦洁下体处失去了踪迹,他把手伸出
像似开了用线连着跳蛋那个操控的开关,拨动了按键,这时梦洁的呻吟之声响亮
了不少,全身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尤勇也开始快速大力耸动,「啪啪啪……」
密集的声音随即响起。

  「两个骚洞都被侵入,是不是让你这个骚货更爽啊?」耸动中的尤勇问道,
「是……呀……老公……骚货好……好爽……」听着梦洁回答的尤勇更显兴奋,
那张已变得有些扭曲的脸露出了一股淫邪的笑容:「哈哈,操死你这骚货!」大
笑出声的他癫狂般的开始用两只手掌大力抽打起梦洁那挺翘着的丰满圆润臀部,
打得两片臀肉一阵荡漾,打得梦洁的呻吟转成了吟叫,呈现出更为骚浪的模样。

  门外的吴起文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生活了十几年,妻子现今变成了这般骚
货,他不知该不屑她,还是该怨恨她,总之他肯定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梦洁。当然
不接受归不接受,但是看着这真人的淫荡表演,特别床上的两位都和他有着千丝
万缕的关系,他又怎能不很快兴奋起来?暗骂了自已一句变态后,他压抑着继续
窥视的欲望,裤裆处立着帐篷离开了门边,走向大厅,而后出了门。

  『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看着他们整日这样,我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要不,
跟梦洁和儿子谈谈。』边走边想的他一时还是无法决定下来,毕竟儿子在家时,
梦洁还是遵守着他俩的约定的。

  『我们可是离婚了,他跟哪个男人鬼混,我用得着这么纠结吗?而且我和那
流氓也谈过了一次,应该说这不是自已已然预想到的,他们离婚之后最好的结果
吗?现在又受不了了,你也可以找个女人鬼混呀!』脚步越来越快,转眼出了住
的小区,打了一辆车离去。

                (待续)




缠扰(第十三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0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三)

  起文与梦洁离婚之前,那夜抓奸之后的某日,凌晨时分,吴起文从一家时钟
酒店中走出,他慢悠悠的步行,从酒店位置游荡回家,看得这时的他有种漫不经
心的感觉。慢走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夜市时,刚才还一脸惬意的他,神情突然沉了
下来,把头扭向左方,目光紧紧地盯住了旁边路过的一伙人。

  尤勇那日又被当场捉奸后,在家闷了几天,这不,今晚刚出来放放风,没想
到酒足饭饱,一伙人刚从排挡走出时就撞上了吴起文。面对着看向自已的起文,
他内心马上尴尬和侷促不安起来,一反刚才和朋友聊天时的嬉皮笑脸,这时他脸
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色慢慢像似紧绷。

  吴起文盯着尤勇,慢慢向着那一伙人中的尤勇处走了过去,到他面前时站定
沉声道:「找个地聊聊。」尤勇听完点头回应:「好。」

  「和吴哥有点事,先走了。」尤勇在和那伙人说完后,和起文两人并排着走
向了距此不远处的一个按摩店里。「两位老板做什么项目?」店里的服务生把他
们领进一间有着两张按摩床的房间,在他们换了宽松的服装后问道。「泡脚。」
躺在床上的两人异口同声回道,问完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在这事上躺着的两
人还真是有默契呀!

  服务员出去,不一会儿两名技师入内,这时的两人几乎同时伸出脚、闭上了
双眼假寐,由脚前坐下的技师摆布按摩着,两人从进店到按摩结束,无交谈过一
句。

  一个小时后按摩结束,两名技师相继离开,吴起文才睁开了双眼,用遥控器
提高了按摩床,坐了起来斜靠着,从两张床头之间矮柜上拿起放着的烟盒和打火
机,从盒中抽出两支烟来,一支丢给了另一张床上的尤勇,一支放入口中,在烟
点燃之后,吸了一口时他开口道:「你第一次就是带我来的这里吧?」

  「是呀!」尤勇回应道,脑海里想起了十多年前,那时还显得稚嫩,青涩的
他们,由他领着,第一次踏入这家按摩店时的傻逼样,那时这家店还显得十分简
陋,哪像现在这般金碧辉煌模样。「呵呵。」回想着的尤勇,脸上不由露出了一
丝笑容,看着他的吴起文在他露出笑容时,兴许回想当初,或是受了笑容感染,
一直阴沉着的脸也渐渐温和了起来。

  吴起文:「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会做出这种事来,我自问没什么地方对不起
你的。」

  尤勇:「文哥……这事是我做得不地道,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吴起文:「你真肯认?」

  尤勇:「认!怎么不认!文哥你说吧,想我怎样?」

  吴起文:「呵呵,你先别激动,我今天还真不是来追究这事的,何况即使真
的打你骂你一顿又能改变什么?我和梦洁的关系也恢复不了了。过段时间,我肯
定会离婚的,现在只不过在考虑离婚之后的梦洁和儿子生活问题。」

  尤勇:「我……文哥,你真没打算追究?」

  吴起文:「呵呵!我和梦洁的婚姻,早已有了问题,走到这步是迟早的,没
了你阿勇,也会有阿猫、阿狗。我两次捉奸时也愤怒失态过,现在感觉有些疲惫
了,而且冷静下来细想时,对你和梦洁的怨恨也就淡了。」

  尤勇:「哎!文哥你这么说,我越是觉得自已卑鄙下流,我他妈的就是个混
蛋。」

  吴起文:「呵呵!我和梦洁离婚后,你和她……你有没有打算?」

  尤勇:「打算?」

  吴起文:「不是打算玩玩吧?」

  尤勇:「不是……但是……」

  吴起文:「呵呵!我说句难听的,就你这样的条件,能养得起梦洁?」

  尤勇:「我养不起她?」

  吴起文:「你知道平时梦洁每个月要花多少钱吗?就你赚的,估计还不够她
的每月开销。」

  尤勇:「文哥,你这话的意思是……」

  吴起文:「我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你先别瞎猜,听我说完。我想过了,离婚
后,我俩现在住的那套房会留给梦洁,另外还会给她五十万的现金。」

  尤勇:「不会吧?我都觉得你做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吴起文:「当然,我给出这些也是有条件的。」

  尤勇:「我就说嘛!」

  吴起文:「呵呵!首先我和梦洁离婚后不会分居,这主要是为了儿……」

  ……

  小半个小时之后,吴起文才把这几天心内所想阐述完结,尤勇一直安静的听
着,心里一方面佩服他,能这般为那要离婚的老婆以及他的儿子,做出如些妥善
的安排。另一方面则是在吴起文的大度下,比较自已的所作所为,他的内心有了
些后悔和愧疚的感觉。他这些年是变得有些麻木不仁了,但是良心还是有的,从
他平时对几个兄弟的义气上,还是能体现的。

  吴起文说完后,他先是不语着愧疚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另外的什么,
渐渐脸上挂起了那股熟悉的斜笑,扭头对着起文开口问道:「文哥,你真不介意
我和嫂子继续……」

  吴起文:「我和她离婚后,就没了关系,我真不介意。」

  尤勇:「呵呵!这几天我上网查了下,总觉得文哥你是不是有网上所说那种
淫妻的癖好呀?」

  吴起文:「你说什么?」

  尤勇:「哈哈!文哥你也别装了,那夜我和嫂子在酒店门口之时,我顺着嫂
子的目光,一下就认出了对街转角那人就是你。」

  吴起文:「认出我?」

  尤勇:「是的,我们这种街上混的,讲究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
梦洁没认出,可是我认出了。」

  吴起文:「你肯定看走眼了,那不是我!」

  尤勇:「激动了不是?不只认出,我还知道你一路跟着我和嫂子一直回家。
起初我还有些不安,生怕你对我们不利,所以那夜我才叫梦洁主动,自已则时时
防备着你呢!」

  吴起文:「你为什么不立时拆穿?」

  尤勇:「起初我只是有些猜疑,接下来当然就是好奇了,到最后你从门边冲
出后,我就是惊讶了。从梦洁走出家门时,你就跟着的吧?前面你不出现制止,
那最尴尬淫靡之时,你却又出现了,这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吴起文:「被你看穿了。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捉奸打着梦洁时,床上的你
会有那种不慌不忙的样子!」

  尤勇:「哈哈哈!我俩还真是彼此彼此,只有梦洁还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
道。你那晚的奇异举动让我好奇了起来,回家后的几天,我上网查了才知道。文
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吴起文:「有些吧!那时的举动多半还是因为面对这发生的事不知所措、无
从下手,犹豫占了大多数。」

  尤勇:「哦,我明白了,那我还真误会了,文哥你也就轻微的那种情结。」

  吴起文:「这也没什么丢人的,反正我就要和她离婚了。而且今天我俩说的
话,你要是向外说,姑而不论有没人相信,相信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我想你不
会这么傻吧?」

  尤勇:「当然,我还没那么傻,今天所说,只当是我们两人间的秘密。」

  吴起文:「那就好。睏了,先睡了。」

  尤勇:「我也是。」

  两个男人都调低按摩床,然后侧躺下,背朝着对方。两人都没有立马睡着,
都是睁着双眼,脸上挂着一副复杂的表情,真到天快亮时,两人才因为实在疲惫
进入了梦乡,在这期间两人都没有翻身,朝向对方,当然也都没有再交谈过一句
话。

                (待续)





缠扰(第十四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0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四)

  同段时间里的游梦洁是情绪不宁,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自已和老公这些
日一直在冷战,老公这几天夜里也不回家了,其实我想改变这种互不理睬对方的
情形,怕任由着这样发展下来,迟早我和老公……离婚,可是老公根本没有给我
机会,看样子真要走到这一步了。然后呢?跟那个流氓一起生活?一想到尤勇,
自已为何总觉得缺失些安全感?可是不如此,自已有更好的选择吗?』

  三、四日后的傍晚,手机铃声响起,那时的自已有些心不在焉,没看来显就
马上接起,对方的声音一下让自已精神集中,清醒起来:『是那流氓的电话,他
胆子真大,现在还敢直接打电话给我!』我的情绪一下变得复杂了起来。

  尤勇:「喂!嫂子在干嘛呢?」

  梦洁:「没……在看电视。」

  尤勇:「这么多天,想我了没有?」

  梦洁:「呸!谁会想你这臭流氓。」

  尤勇:「哈哈!口是心非吧?肯定不只一次想到我。」

  梦洁:「你胆子还真大,还敢打电话过来。」

  尤勇:「没事的,我还知道文哥现在肯定不在家。」

  梦洁:「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家?」

  尤勇:「刚才看到他了,搂着一个美眉不知是去哪鬼混了。」

  梦洁:「别胡说,不可能。」

  尤勇:「拉倒吧!你还装个屁!他有几夜没回去了。」

  梦洁:「这……你都知道?」

  尤勇:「当然了,我是谁呀!」

  梦洁:「不要脸,你这大话精,自恋狂。」

  尤勇:「呵呵!文哥都鬼混去了,你还呆在家里干嘛?出来吧,我们找个地
方聊聊。」

  梦洁:「不去!你这臭流氓肯定又动坏心思了。」

  尤勇:「哎哟!搞得你好像不想似的,每次说我要,我要的是谁呀?」

  梦洁:「哼!」

  尤勇:「快点出来,我等着你。我订好房了,在……就这样了。」

  电话已经挂断了,自已还傻傻的举着手机,纠结着去还是不去,『你越来越
像是个骚货了。』一会儿后坐在卧室里那张自已专用的梳妆台前,我对镜中的自
已这样说道。修眉、抹脸、润唇……自已在用化妆品不紧不慢上妆时,心情得以
渐渐平复,到化好妆时,自已已变得从容起来。还真是奇怪,优雅、从容、端庄
这些本不该再适合变得骚浪自已的气质,这刻却又突然在自已的身上体现出来。

  T恤、短裤,一身显出简洁体闲的自已,不拎包,也不带其它多余的东西,
只拿上钥匙就出了门,直奔流氓所说的地方。距离不远的酒店房中,自已和那流
氓在床上搂在了一起,激烈的亲吻着,什么家庭、丈夫、责任,在进这房里的那
一刻,已被我瞬间抛之脑后,和流氓热吻着的自已现下只剩肉欲,内心剩下一种
念头,堕落的念头:『我要他操这骚浪的自己,狠狠的……』

  热吻的两人,同时解除着对方的衣裤,那除衣的动作是粗鲁、狂野的,很快
两人赤裸相对,床上两人变成了嘴对着嘴、胸贴着胸、肉棒顶着小穴的姿态。肉
欲压抑了许久之后的他们,已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激烈的渴求着对方身体,亲
吻、抚摸、揉捏、吸舔、插入,这套人类最原始的动作,两人复刻出来时,是如
此的行云流水。

  「啊……不……用力……快……快……噢……喔……」四肢撑着趴姿的梦洁
神情扭曲,口中不由呻吟说着淫话,一双丰满的奶子垂下剧烈晃动,高翘的臀部
正快速前后动作着,配合身后耸动的流氓。身后站立的尤勇,鼻息粗重、神情淫
邪,两只手紧抓女人的腰侧,腰部快速前后耸动,下体上那根硬立粗壮的肉棒有
力飞速的在女人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发骚女人流出的骚浪体液。

  「我要射了!」将要高潮的尤勇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腰部耸动着,两手离开
了女人的身体,大手抽打起女人的丰满臀部。

  「射……射进我……小穴……啊……痛……用力……噢……」

  尤勇又一轮急速抽插后,肉棒一阵急颤,精关大开,往那骚穴里射进了大量
浓白的温热精液。梦洁在尤勇射精时,已然处在第二次高潮下,再被尤勇射进温
热精液一刺激,更是快感连连,骚穴马上分泌出大量淫水,全身也开始痉挛了起
来。当尤勇软下的肉棒抽离后,趴着的梦洁一下瘫了下去,竟是昏了过去。

  「老子操得你这骚货爽吗?」

  「嗯。」

  「别嗯嗯的,要说明白。」

  「操得骚货很爽。」

  「高潮了几次?」

  十来分钟后,从昏迷状态恢复的梦洁,取纸简单清洁了下体后,就紧偎向那
流氓。依在床头抽着烟的尤勇,目光邪淫的看着那紧贴胸前、刚被滋润散发出惊
人媚态的女人问道。梦洁听后羞涩着小声回答。床上两人一问一答,问的淫邪,
回的骚荡,两人还真是异常和谐呀!

  女人那骚浪的回答,很快又勾起了男人的冲动,射精软下的肉棒渐渐有抬头
的趋势,看着那慢慢硬立起的肉棒,女人更显娇媚异常。

  「用你的小嘴去加把劲!」尤勇指着自已的肉棒,用命令的语气对偎着他、
头部贴在自已胸膛上的梦洁道。

  「脏!你先去洗洗。」

  「洗个屁!快点!」

  「你这流氓,总是作贱人家。」

  「哈哈!骚货你就喜欢我这么作贱你,不是吗?」

  梦洁娇嗔说完,听了流氓的回话,白了他一眼后,头部从他的胸膛缓慢移到
他下体肉棒处,闻着那散发出骚腥味十足的肉棒时,她的内心不由一阵异样的荡
漾,内心交织着厌恶感、兴奋感的梦洁,还是遵照了那流氓的命令,伸出了诱人
的长舌,缓缓舔弄起那有着她的淫水和男人精液的腥骚肉棒起来。初舔之时的她
还有点反胃感,渐渐地她适应了起来,用了一些时间仔细舔完那根咸、酸、涩、
充满怪味的肉棒后,她更是进了一步把整根肉棒缓缓地含入嘴中。

  梦洁头部快速上下晃动口交着,那根已硬立的粗壮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口中进
进出出。床头上靠着的尤勇,看着女人为他口交时,表现得更为兴奋,没多久更
是忍受不住,下身处传出的快感,对女人说道:「骚货!自已坐上来。」

  口交中的梦洁听后,吐出嘴里的肉棒「嗯」回应了一声,马上起身面朝着男
人,两腿分开蹲在了男人下体之上,对准位置缓缓坐下,在肉棒刺入小穴时,更
是一声门吟,神情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淫浪、娇媚。

  整根肉棒进入小穴时,梦洁不禁开始磨臀、晃动,好让肉棒抽插小穴起来,
这种占据主动的姿式,加上每次都能让肉棒最为深入的顶进体内,让此时的她更
为淫骚兴奋。尤勇眼看着下身处那淫骚女人的举动时,也闲不住了,他的双手攀
向了女人的丰满,大手揉捏奶子变换着形状,一阵玩弄后,更是用两指夹起那两
粒奶头,紧捏扯向提拉起来,而下体臀部慢微微耸动,配合着女人。

  梦洁在流氓玩弄男人和臀部耸动配合自已时,快感也随之强烈更为的兴奋,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荡妇,臀部上下左右前后,快速的提起缩回,让肉棒能刺入小
穴内的不同位置,促使她的快感更为强烈。

  玩弄了一会儿梦洁奶子的尤勇,看着身下女人呈现出的那股骚浪劲后,脸上
突然一阵邪笑,左手放低从腰间绕到那不断晃动的臀后,两根手指抚摸着女人的
肛门口,他的举动让女人的动作一滞,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还淫媚的扫了男人
一眼。

  「啊……不要……那里……噢……」

  尤勇抚摸了女人小菊花片刻后,突然用一只手指插了进去,女人在他手指插
入时,全身一阵剧颤,口中吟叫着想制止他的举动,可是在他手指抽插了片刻之
后,居然很快的适应起来,甚至好似还有了快感。

  梦洁前面的穴被男人的肉棒塞满,突然后穴又被异物入侵,肛门被异物侵入
有别小穴被插入的感觉,小穴被插是产生大量快感,而被入肛门则是疼痛不适感
占了多数,得到的快感只有少量一点点,她本想阻止,可是他却开始抽插起来,
疼痛不适少量快感,在乳房前穴传来的大量快感作用下,变得有些微不足道,虽
说她内心还是不喜后庭被侵入,但现下也没继续阻止。

  尤勇感到在那根手指的抽插下,梦洁原本那紧闭的肛门扩开了不少。

  「哈哈!骚货就是骚货,现在可以插入两根试试。」插入肛门的一根手指,
变成了两根,梦洁在这长时间的抽插下已然高潮了一次,现在她的动作停止,趴
在了男人的身体上恢复着。两根手指的插入虽说让她有些疼痛不适,但此时的她
已全身酥软,提不起劲反抗,只是疲软的说了「不要」后就没了举动。

  「休息够没?你爽了,老子还没射呢!」看着许久还没恢复的女人,尤勇不
耐的说道。

  「嗯,好了。」听他说完的梦洁,虽说身体还有些酸软,但还是马上支起上
身,在她恢复动作时,尤勇那两根插进肛内的手指,也开始抽插起她的肛门来。

  「太慢了,快点。」梦洁臀部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不少,不爽的尤勇不由
催促道,在他的催促下,女人臀部动作快了不少,但还是没能达到他的要求,他
又动了歪念。

  「啪!啪!再快点,你这骚货。」左手手指抽插着女人的肛门,那原来揉捏
奶子的右手,已变成了用手掌抽打硕大的奶子。胸部的痛楚让梦洁的动作快了不
少,没多久尤勇就感到肉棒那酸麻的感觉愈发强烈,临近射精的他更为粗暴,抽
打奶子的力度频率加快加重了不少,左手手指抽插肛门的速度和力度也是如此。

  梦洁在那抽打奶子、肛门抽插,以及急速提缩臀部,肉棒进出小穴强感的种
种之下,那潜在内心深处的骚浪劲被激发了出来,这时的她大声淫叫着,整个人
都透出一种狂野淫浪的劲头。

  又一轮上百下的抽插,尤勇腰部十来下急挺后,精液全射进了梦洁的小穴之
中,梦洁也吟叫着又一次高潮。多种刺激下的梦洁这次高潮与以往不同,先是小
穴喷出几道水注,而后更是身体巨颤后仰,失禁的大量黄色尿液从穴上方的尿道
口猛烈喷出,直浇向离床尾不远处的地板之上。

                (待续)





缠扰(第十五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08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五)

  时间回到离婚之后,吴起文就在原来的住处附近租了间房,市中心住宅区的
房子,不少部份买房的人是把闲钱用来投资的,本人并没有住在这里,所有他很
容易就租到了一间,跟原住处差不多的住房,房子同样装修过来,他迫不及待的
搬过去了。

  他是再也受不了原住处那对奸夫淫妇的骚贱,初始一段时间还好,对他多多
少少会有些避忌,发展到了后来两人越来越没羞耻,做那事时从半开门,到大开
房门,发出的骚浪声音也随之变化,从小声压抑的呻吟,到后来的大声吟叫,他
总感到隔壁房那两人在做那事时,像是生怕他不知道一样,故意这般让他得知。

  前妻和那流氓的不要脸表现,弄得他这离婚后的两个月里,总是被酸意、痛
苦、兴奋等多种情绪缠绕着,只要那两人在房里做那事,在家的他都可以知道,
也能窥探,他有窥视,也想窥视,但很快就选择了放弃,因为每次那两人完事满
足睡下后,痛苦的都是他,内心的躁动、各种因此产生的情绪,总是弄得他几乎
失眠。以上的因素迫使他不得不在附近物色房子,好尽快能远离这无耻淫邪的两
人。

  周五晚上下班后,因为不想儿子察觉,他都会早早回家,这期间虽说家中多
了那一个流氓,但他们间却把这怪异的关系隐藏得极好,儿子在时,四人面不改
色,有说有笑,他甚至有时都会有种错觉,好似他们真成一家人一般。儿子当然
未能发觉家里的关系已然不同,而混过社会的流氓,收买那半大的儿子还不是手
到擒来,只相处了个把星期后,儿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叔叔。

  这日是他搬出来后第一个周末,周五晚他依旧早早回家,他和梦洁在儿子面
前依旧表现出夫妻应有的恩爱,那尽量不说脏话的流氓也依旧讨好着儿子,常用
幽默的言语弄得儿子哈哈大笑,儿子在时家中的关系显得十分温馨和谐。

  可是当儿子进他自已房里睡下后,就变成了另一种模样,流氓朝着梦洁点点
头,不作一声回他屋,前妻也立马变脸,两人洗漱回房铺床除衣上床睡下,这过
程里几乎无交谈一句,冷淡得可以最好的形容我俩的关系。共同相处生活十多年
的妻子,虽然睡在自已的旁边,但我却感到她离自已越来越远,人是感情动物,
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有些悲伤,后悔起来,真想改善下两人的关系,我还真贱!

  世上的事真的很奇妙,昨晚刚想改善同梦洁关系的自已就有了机会,这是天
意吗?我不知道,但不想违背内心所想的自已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男人还真是
贱呀!她是你的妻子时,想的是外面的女人,离婚了又对她有了想法。这段时间
中,在外面玩的各种女人,比梦洁漂亮的、功夫比她原来好的,逢迎、妩媚、清
纯、放荡,比比皆是,可是越玩却越让自已无趣,面对那些女人时他只有肉欲,
情感却变得缺失了起来,所以这些天才会对梦洁有些异样的情绪。

  周六这天他带着儿子去了趟游乐场游玩,梦洁和那流氓都找了藉口不去,看
着这两人说着藉口时的表情时,他当然马上猜出两人的用意,心中暗骂:『这对
奸夫淫妇,周末两天就忍不住了,少搞一天会死呀?』起文当然不会揭穿他们,
只在他们说完藉口,儿子不情愿的同意后,拉着儿子离开了家里。

  傍晚他同玩了一整日的儿子回家后,很快就察觉梦洁的举动有些彆扭,但细
察下又说不出她究竟哪里不妥,虽说内心有丝疑惑,但他还是很尽责的在儿子面
前保持着一贯的形象。梦洁也是,那流氓也如是,只是那他从那流氓不时打量梦
洁流露出的一丝坏笑中,感到了些许的不妥。儿子睡下,流氓回房,他俩也上床
睡下这期间,他都未能发现什么,直到睡着后,梦洁那突然的大声痛呼,惊醒的
他看到梦洁的举动后,才看出了一丝苗头。

  床上起文的手隔着薄薄的被子覆在梦洁的丰满上,梦洁痛呼马上一把将他的
手移开,然后不顾形象的坐起来,当着他的面揉起了那团丰满。「怎么了,是不
是我睡着后打痛你了?」也坐了起来的起文,猜到了梦洁那声痛呼的由来,可是
他的内心却有些疑惑,他们俩也不是睡了一天两天了,虽说自已睡觉时有些不老
实,但从来也不会造成她这般痛呼呀!

  「不关你事!」梦洁的小脸一下通红起来,回答道:「傍晚一回家时,我就
觉得你有些不妥了,究竟怎么了?」梦洁扫了眼身旁坐着的男人后,低声回道: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这么细微的事也能够察觉到,可是这事你不会想知道
的,还是不说了,睡吧!」说后梦洁躺下闭上了眼。

  重新躺下的起文这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知道梦洁既然不说,那这事肯定
不简单也不好启齿,自已本该就此揭过此事,可是心中的疑问加上好奇,让一会
儿后的他还是忍不住的主动问道:「我想知道。」

  梦洁没睡着,只是假寐,在听到起文说出这话时,内心瞬间乱了起来:『自
己再也不可能是睡在他身旁的妻子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荡妇,勾搭上男人好友
的贱女。』这段时间里,她十多年来一直压抑着的肉欲通过那个流氓是得到了释
放,自已也在这种肉欲释放之下觉得十分满足,可是这只是肉欲,她知道和那流
氓之间的感情是匮乏的,两人只是保持着肉欲交往,所以每次做完那事之后,转
身看向身旁躺着的那流氓时,她都会有种无力、茫然、空虚的感觉,这些在和起
文时是从未有过的。

  『男女之间,究竟是情感重要还是肉欲重要呢?』这段时间里,梦洁脑海里
常常浮现出这个问题,今日在做完那淫荡、变态的事后,肉体痛楚下的她更是纠
结,本来这事已过去了,可是现在……要说吗?她不想再一次伤害睡在身旁,那
个她爱了十几年,现下虽已没了夫妻关系的男人。

  要知道这段时日里,她每当同他独处时,故意冷着脸也是装出来的,她想他
对自已死心,不想这种关系纠葛不清,毕意她已然不是十多年来那个一直纯洁、
端庄的女人,现在的她只是个淫荡的浪货,配不上他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依然紧闭着眼的她回起文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跟他有关?」

  梦洁:「是的,你还想知道?」

  起文:「我还有什么不能知道?」说完苦笑着。

  梦洁:「这事关系到我和他的淫靡私事,与你无关。」说这话时睁开了眼。

  起文:「告诉我。」

  梦洁道:「我也不知如何开口,你自已看吧!看完后早点睡吧!」她翻过身
面朝着起文,脱掉了那仅仅穿着的轻薄睡衣裤,裸露出了整个胴体。

  起文:「你的身体怎么会成这样了?」

  梦洁:「我知道,这段时间里你都没来窥视,所以不知。」

  起文:「你喜欢他对你这样?」

  梦洁:「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吧!满刺激的。」

  起文:「我真不知如何说……」

  梦洁:「不知道如何说我吧?没事的,你想说得多难听都可以的,荡妇、贱
女,甚至是婊子,但是只准你说。」梦洁说着这话时落泪了。

  起文:「不,你不是这样的人。」起文一把搂住了赤裸的女人。

  梦洁:「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放开我。」

  起文虽说松开了搂着的她,但一只手还放在了梦洁胸前的其中一只乳房上:
「怎么弄的?」她双乳乳晕的面积扩大了不少,颜色也灰暗了许多,乳头更是如
此,黑了、长了、大了,现更是红肿着,乳房处更是处处青紫。

  梦洁回道:「夹子夹的。」

  起文:「他弄的?」

  梦洁:「他的命令,我自已夹上的。」

  起文:「我记得你原来很怕痛的,这么弄不痛?舒服?」

  梦洁:「我已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刚夹上时痛,后来就舒服了。你一回
来时不是看出我有些彆扭,但又说不出哪彆扭吗?告诉你,我整天身体上都夹着
这些东西。」

  起文:「什么?!」

  梦洁:「刚刚洗澡时才除去的。」

  起文的目光这时下移,看着她下体时整个人一怔。梦洁看着眼前男人目光下
移,最后盯在她下体上时,痴笑着道:「阴毛是他剃掉的,他说这样更好看。还
有,不止奶子,还有这里也是!」梦洁说着话时,起文回过了神,惊诧道:「还
有?」说完他就看着侧躺着的梦洁,在上的那只腿缓缓抬了起来,没多久后他就
能完全看清女人的私密之处。

  没了阴毛,黑色外翻红肿着的肉唇、红肿着的阴蒂、闭合不拢的私洞,以及
黑褐色的肛门,眼前所看到的这些不断地冲击着那移不开眼的起文:『身旁这还
是梦洁吗?那个我深爱着、做了十多年夫妻的梦洁吗?』视觉的冲击、内心的凌
乱、肉欲的兴奋,让他久久不语。

  「都说了你不会想知道的。唉!怎么……」梦洁说着话时不经意间,目光一
晃,突然在男人某处定了下来:『他竟然硬了!』

  就在梦洁傻眼时,起文的鼻息突然粗重了许多,身体也不再僵硬了,动作很
快,他靠近梦洁,移动着身体,把头贴近了她的一边乳房上,而后张开口把一只
黑色的肿着的奶子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舔弄了起来。

  「痛……麻……痒……」梦洁在他的舔弄下,身体有了反应,但此时的她怎
么也想不通,按理应变得生气、愤怒的起文,怎么会有现下这般的举动?『不管
了,随他吧!』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起文吸舔着梦洁的奶子时,开始脱起了衣裤,梦洁神情
似痛苦又似舒爽,复杂得难以形容。没多久之后,床上的男人更是握住了白皙修
长、硬立着的肉棒,动作显得很温柔,缓缓地插入了那多了一个男人使用过的、
他已许久未曾操过、已变了模样、红肿外翻的女人阴户之中。

                (待续)




缠扰(第十六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1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六)

  大半个月来,尤勇除了几次实在受不了时操了梦洁,其余的二人时间里,他
都在对她尝试着用各种刺激度羞辱极高的调教。看着在他的调教下,这成熟美女
变得越来越淫荡变态顺从,内心油然而生一种极度的异样兴奋感。

  又到周五,今晚梦洁不能陪自已睡了,想着三人间的约定,他表面无异,内
里却带着少许的不舍回了屋。进房后关上门,脱得只穿一条三角内裤坐到了电脑
椅上,面前的电脑是他从自已家里搬来的,买来有些年份了,刚一开机就有极大
的噪音传出,他听着电脑的噪音声,神情显得有些烦躁,就这么分把时间,那电
脑椅就被坐着的他晃动得「吱吱」作响。终于进入到系统桌面了,他迅速用一只
手戴起桌上摆着的耳麦,另一只手则操纵滑鼠连上了网络。

  做完这些,他同时点开浏览器和桌面上放着的一个文本文档,从文档中复制
了一条网址,粘贴到打开的浏览器上后,敲击回车,电脑萤幕一下就显现了。他
上的这个网站面貌,萤幕上随处可见裸女,原来是个淫色网站。这时看着电脑屏
的尤勇没了刚才的不耐,神情渐渐转为兴奋,并点开了网站的视频,津津有味的
看了起来。

  文档上的网址都是他让一些认识的淫男弄来的,原本弄来的网址颇多,可是
那些普通的性爱网址,却被他早已删除,现下还剩下的只有几个网址,「那些网
站上的老子都会,还看个毛!」这是他删掉大部份网址的原因,而剩下的几个相
当精彩,也极为变态的,他每每看着这些网站时,都会不自觉的联想起来,想像
着自已把梦洁调教成如同影片或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时,内心就极端的兴奋。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掉,尤勇看着的这部相当变态的片子已然接进尾声,又
过了几分钟,片子终于播完,他关了视频,除下耳麦,活动活动了坐得有些僵硬
的身体时,整个人突然静止住,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哦……啊……嗯……」这是隔壁房中传来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尤勇发觉
凝神专注下,还是能听得见的。

  『难道……』这么长的时间里,尤勇对梦洁其实并没投入多少感情,对他而
言,总是认为谈情说爱是件不靠谱的事情。他和她之间凭着那稀薄的感情,哪能
维持?说穿了,他们的关系几乎是靠着肉欲维持,他喜欢她的淫荡、服从、被他
摆布,而她则是喜欢他的强势、玩弄、任他摆布。

  这关系虽说如此,但他俨然已经以梦洁的男人自居,更是交淫时次次让她喊
自已老公,而眼下隔壁伟来的这声音,他用屁眼想都知道那边的两人正在做着什
么,「他们这可是违反约定了。」尤勇自语道。

  『都离婚了,还做这事!真两个真他妈是对贱人,要不乾脆原先不离算了,
这下算是怎么回事!』尤勇脑中鄙视嘲笑着一墙之隔的两人,他并没有生气,只
是有些看不起这两人的做法。『臭骚屄!下贱货!做了我表弟,吃回头草!』咧
开嘴笑着的他,恶意的嘲笑着这对原本是夫妻的两人。

  对于尤勇这种在社会上混了十多年、见识过极多乱七八糟许多事的人来说,
现在这事算得上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再说,他既不是这女人的丈夫,也没对
外宣布过她是自已女人,至于两人间的感情,那更是……最多算是个炮友吧!当
然还是个特别骚浪、淫贱的炮友!

  尤勇对这段时间里过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在这个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梦
洁出的,他不用出一毛钱,有吃有喝还能睡这女人,让他这年近四十、几乎失了
雄心壮志、混吃等死的人十分满足于现状,加上最初在勾引文哥老婆这件事上,
他也做得不地道,有些亏欠于他,如果现在跑过去吵闹打人,真把这事闹大,这
岂不是没事找抽吗?尤勇才不会做这种他认为的傻事。

  『无论如何,他都会占便宜。』即使隔壁那两人真因为这样重婚了,他也没
有吃亏,女人他睡过了,想来如果真要重婚,文哥肯定要想办法打发自已,说不
定还能捞到一笔钱,尤勇越想越觉得这事有趣,更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听着隔壁两人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境地,梦洁那呻吟之声愈发大了,他知道出
现这种吟叫之声时,她应是快要高潮了。闲事想通的尤勇,听着这股呻叫声,有
了和想事时不同的感受,那因为前面看片子还硬着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起来,
这段时间里看了许多变态黄片的他,听着这淫靡之声,内心竟有了一种另类的兴
奋感。

  他坐着把椅子挪至传来淫声的那面墙前,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幻想着
那边男女交媾的场面,下体那条唯一的裤衩也不禁除下,那根硬立狰狞着的黝黑
肉棒露了出来。

  两间卧室,一间之中一男一女赤裸着,在温柔快速的交媾着;另一间中,则
面着墙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闭着眼、单手撸着鸡巴,听着那男女
的淫靡之声自慰着。一个屋里本来就显奇怪的三人关系,变得更加奇怪了起来。

  在男女交媾之声结束前,另一房中那疯狂撸动鸡巴的男人已先达到顶点,一
滩浓白的精液从马口处射出,射到了他那坐着面前的墙上。

  第二天,梦洁绝口不提昨夜之事,像是想要隐瞒下来;尤勇是假作不知,让
这事任其发展;起文则是面对尤勇时,显得有些自然,想是心里有些尴尬。他们
都像是合格的演员,都若无其事般在家里那小男孩前继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可
是这种怪异的和谐,却在晚饭之后被尤勇的一句话打破了平衡。

  「文哥,兄弟晚上要出去鬼混,手头有些紧,你看……」在面前两人的儿子
入房后,厅上尤勇当着梦洁面对起文说道。

  「你……」起文听着尤勇那向他要钱的话后,惊讶的愣道。一旁的梦洁也是
一脸的尴尬,赶紧说道:「你要多少?找我呀!干嘛找……」

  尤勇听着梦洁的说话,脸上露出了那股熟悉的邪笑,依然面朝起文,加了一
句:「文哥,我晚上鬼混应该不会回来了,你……呵呵!」

  起文在尤勇说完后,脸色变得精彩起来,同时也会意了尤勇说这话的意思,
当然一旁的梦洁也很快会意,红着脸忸怩着再也说不出话来。起文尴尬着不多时
后更是回道:「好,跟我来。」领着尤勇进了卧室,给了他一些钱后,打发了这
流氓出去了。『我这算是嫖娼吗?给钱这流氓搞我自已的前妻,不过好像是自已
打破了三人的规矩吧!给钱解决算了。』

  『情人要胁前夫,让前夫出钱供他出去玩乐,然后呢?情人把自已推给他,
那我算是什么?』梦洁傻傻的看着两个男人的交易,内心掀出了阵阵波澜,她应
该怎么做,出声怒骂吗?『现在的我还能理直气壮这么做吗?』息事宁人,装作
无事发生,『可是内心却有着不甘,被羞辱的感觉。』而且她突然产生出的刺激
兴奋从何而来?看着两个男人像是金钱交易自已时,那渐湿的下体又是为何?梦
洁兴奋茫然着,一直到那流氓离开时也没能发出一语。

  「回屋吧!」起文的语气透出了无奈的同情,隐隐夹杂着一丝兴奋。

  「嗯。」梦洁听完男人的话后,像是恢复如常,可是她却能感到走入卧室之
后,那下体之处更加潮湿,内心也更加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起来。

  进入卧室,关上了门上了床,床上两人都能听到对方那急促的呼吸,以及快
速跳动的心跳声时,两人同时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情绪。

  男人当然还是要主动的,床上的起文也是如此。

  起文:「梦洁,你说我们这种关系算是怎么回事?」

  梦洁:「我也不知,总觉得这关系太奇怪了。」

  起文:「你喜欢这样吗?」

  梦洁:「说不上来。你呢?」

  起文:「心里有些难受,同时……也感到有些刺激。」

  梦洁:「咦?我好像也是……」

  起文:「那流氓昨夜看来发现了我们……可是,他这是什么意思,让我花钱
搞原本就是我的女人吗?」

  梦洁:「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把我当什么了?」

  起文:「啊!对不起,只是……」

  梦洁:「我没生气,知道你的意思,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起文:「要不……」

  梦洁:「什么?」

  起文:「真这么试试。」

  梦洁:「什么意思?」

  起文:「那什么……嫖客……妓女。」

  说这话时,起文已然把一只手伸到床上面背着他的梦洁的性感肥臀上,他的
手一碰触到梦洁的臀肉,梦洁身体就一阵颤动:「老公,别这样……」听到了梦
洁那许久未呼唤过自已称呼,弄得起文更加的冲动起来:「老婆,老公要你。」

  梦洁听后,「嗯」的一声就没了动静,任由起文施为起来,床上两人纠缠之
下,很快就赤裸相对了起来。

                (待续)




缠扰(第十七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1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七)

  是夜,起文同梦洁做了三次,最初一次由于多种因素的刺激,两人都达至高
潮。可到了第二次时,异样情绪作用下的快感快速流失,在几月间那流氓的调教
下,起文这一成不变的性爱对她而言,已产生不出多少兴奋感,梦洁只是不忍拒
绝处在兴奋中的起文,勉力迎合着起文。做了三次也射精了三次的起文,满身大
汗、用尽体力的他,太过劳累已然睡下,床上的梦洁却未能入睡,她侧躺着面朝
着睡熟、打着轻微呼噜的起文起来。

  这几个月来,她和那流氓时,从未有如现下这般平静、安心、温暖。加之刚
才做完之时,她从起文的神情举动感受到他那一如既往对她的宠爱,这些都深深
的填满了这段时间一直堕入肉欲中缺失了情感的内心。

  床上的梦洁像只蜷缩着的猫咪,整个身体粘连着起文身体,头部更是深深的
钻入了他的胸膛之中,昨晚她在依偎着起文时都睡得很睡很香,今晚依然,在这
熟悉的气味、鼻息的声音,她很快就进入梦乡,一夜好梦。

  第二日,也就是周日,她先从梦中醒来,头部枕着起文胸膛的她,仰着头怔
怔的看着仍睡着的他。不一会儿后,起文身体有了动作,也醒了过来,张开眼就
看见蜷缩依偎着自已的她正傻傻的看着自已,他不由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在她露
出笑容时,梦洁也随即展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他同梦洁无言对视着,两人虽无
言语却已涵盖了男女间复杂的情感交流。

  起床,梳洗,加上儿子的三人交流,一家彷彿又回到了没离婚时的样子,直
到十点来钟,那流氓回来时才有了改变。是尤勇打扰了他们那一家本该甜蜜的生
活吗?答案显而易见,不是!是起文和梦洁的生活原来就存在的问题,尤勇只是
起了个激化、催进的作用,甚至他俩都觉得,因为多了那流氓,他们才能有了那
久违的激情以及情感交流。

  傍晚起文开车,送儿子回学校。他是有车的,只是平日里不常开,也不大爱
开,这是一个不大的城市,对于他们开车的人来说,远不如打车方便。他领着儿
子离开了住处,房里剩下的是梦洁和那流氓。尤勇上午回来时,若无其事般依旧
该干嘛干嘛,并且还配合着他们演着戏,他得出梦洁和起文的神情和举动有些不
同,但满不在乎的他才懒得管,当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去揭穿他们。

  起文走后,尤勇一脸淫荡的走进厨房,搂住了正做着饭菜的梦洁问道:「骚
货,经过两夜,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又要复婚了?」梦洁被他问得心内一慌,
他问的这话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却觉得有些不太可能,「没这事。」梦洁回
道。

  「没事,你们真要复婚,我也没有意见,可是……」他的言语令梦洁脑海更
加乱了,很快更回了句:「不会的,我还是……」她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
一旁察言观色的尤勇还是看出了端倪:『看来老子的调教还是有效果的,她的内
心我不敢说,但骚淫的肉体,恐怕是越来越离不开老子了。』

  看出了端倪的他打断了做饭的梦洁,抱起她的腰部,不理她的挣扎抬着她走
回了他住的那一间卧室里,梦洁在被他抱起时,看着他那起了色心的神情,当然
知道接下来他要对自已怎样,只大力挣扎几下,挣不脱后动作就渐渐轻了下来,
只在被他抱入房时小声对他说了句:「关门,他等下……」

  尤勇把她丢到卧室床上,回道:「关个屁,让他看着。」

  梦洁羞道:「不要。」

  尤勇:「他又不是没看过。」梦洁听后羞红着脸不语。

  尤勇:「话说,这两天,你被他搞了几次?」

  梦洁:「……」

  尤勇:「骚货,老实回答。」

  梦洁:「五次。」

  尤勇:「你每次都高潮了?」

  梦洁:「嗯……没……」

  尤勇:「操!那是有还是没有?」

  梦洁:「前三次……后两次……」

  尤勇:「哈哈!最后两次为什么没有高潮?」

  梦洁:「讨厌,我……」

  尤勇:「是不是满足不了你这骚货了?」

  梦洁:「别这么说人家,我……我不是……那个骚货。」

  尤勇:「哎哟!两夜没和老子睡,还开始装逼了。」

  梦洁:「说话难听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尤勇:「呵呵!还不理我了。说说,是老子弄得你爽还是他弄得你爽?」

  梦洁:「你这人,成日羞辱人家,这叫我如何作答呀?」

  尤勇:「别叉开话题,快说!」

  梦洁:「哼!你……满意了吧?」

  尤勇:「我就知道。骚货,快脱光了,让老子看看你的骚屄被他操过后有没
起变化。」

  梦洁:「不要,你这流氓。」

  尤勇:「你脱不脱?不脱,我这流氓出手就改撕了。」

  梦洁:「真讨厌死了!」

  梦洁被流氓一威胁,马上顺从的脱光了衣裙,接着是胸罩和内裤,再接着坐
在床上赤裸的她蜷缩着身子,不敢抬头看向那双眼射出淫光的流氓。

  「操!你和老子还是第一次呀?把你想像成被条子抓到的鸡婆,现在举高双
手,分开两腿,老子要搜身。」

  梦洁听后身体轻微的颤动起来,内心的羞辱感以及兴奋度一下强烈了起来:
『臭流氓,把我想像成什么了!』虽说心内暗骂,可是身体却照着他的话缓慢做
了起来。

  「怎么湿了?」尤勇的大手刮过举高双手、床上那呈M型的梦洁的骚穴时问
道。

  梦洁在他火热的大手抚摸私处时,身体又是一颤,神情转变成了淫浪,眼神
更是迷离了起来,回道:「被你这流氓弄湿的。」

  尤勇:「这可跟我无关,你他妈的天生就是个骚货!」

  梦洁的神情一闪而过一丝羞怒,可是马上又转变得更加骚浪答道:「是是,
流氓说得没错,人家就是骚货,你快……」

  尤勇:「你该叫我什么?还有你想快什么?」

  梦洁:「老公!快玩弄人家。」

  尤勇:「呵呵!不是他才是你的老公吗?」尤勇说这话时,手指指了指隔壁
那间房。

  梦洁:「不是……你才是……」

  尤勇在她回答后,手指先是放到她的脐部之上,然后慢慢滑下,经过潮湿的
下体,到达她的肛门处停了下来,「这处他弄过没有?」尤勇手指点了点肛口时
问道。

  梦洁回道:「没有,他没弄过。」

  尤勇道:「那还是处了?」

  梦洁:「是的。」

  尤勇:「前面那骚洞被他破了,我这个老公只好勉为其难破另一个处了。」

  梦洁:「你是说……不要……很痛的。」

  尤勇:「那你是不愿意了?」

  「……」梦洁:「好吧!」考虑片刻后,本是不想的她被那愈发强烈的快感
一激,竟是同意了下来。

  尤勇:「这就对了,既然我是你的老公,那你的身体就不许有我不能玩的地
方。」

  梦洁:「嗯。」梦洁回答时,尤勇感到卧室门外人影一晃,他脸上露出了标
志性的邪笑起来,尤勇:「那就大声说出来,让你的处女屁眼给我操。」

  骚浪的梦洁:「老公,请操骚货处女的屁眼,操烂它!」

  尤勇「哈哈」一阵淫笑过后,他也上了床去,既不脱衣也不除裤,只是拉开
裤裆的拉炼,把硬立起的肉棒套弄了几下后,来到躺着的梦洁脸上:「张口。」

  粗壮的肉棒顶着她的嘴上,梦洁急忙张开口含了进去,吸吮含弄。在唾液把
肉棒弄得湿滑时,尤勇抽离出她嘴里的肉棒,转而跪坐到分成M字的双腿间,单
手擒住她的两脚脚踝抬高,臀部也跟着提高,待那个浅褐色的后门骚洞完全在尤
勇面前露出后,尤勇另一手握着肉棒顶到了肛口之上,缓缓的插入其中。

  这间卧室里男女做着这事时,门外在不知何时就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之声,他
在窥视着两人办事。这人自然就是起文,开车送儿子往返并没花多少时间,照理
按三人约定过的,这时的他应该回去租住的房子,可是鬼使神差之下,他又回来
了这里。也许是经过这两夜,他心中对原来的妻子有了些期望,可是在他开门进
屋后,听着两人的对话时就没了想法,又回到了怪异的三人关系.

  「老公,老公,请操骚货处女的屁眼,快点操烂它!」走至卧室边听着两人
对话时,已明白过来的起文刚想离去,就听到室内老婆用骚浪的语气对那流氓说
出了这番话,醋酸、沮丧、纠结、气愤:『梦洁怎能这样?昨晚还刚刚跟自己情
意绵绵做过这事,今天对着这流氓时,却又骚浪的要让他搞那个自已都没插过的
肛门,这算什么,一脚踏两船,这不是男人才做的事吗?她一女人怎么……』

  门外的起文本该移动离开的脚步,在梦洁说出这话时停了下来,然后……一
直停住到内里两人都做完这事时才动了起来,抢在他们出房时离开这处让他存在
着正负两种情绪的住处。

  「骚老婆,老子弄得你爽不爽?」床上尤勇在把子孙射进梦洁肛内时问道。

  「痛死了,都流血了。」梦洁低下头看了看自已有些红肿并流出红白色液体
的肛口时回道。

  「流血就对了,处女开发当然要流血呢!」尤勇一脸坏笑的说道。

  「才不是,人家都有孩子了,早已不是处女。」

  尤勇听着女人羞嗔的回答时,两根手指不禁插进了她湿透的骚穴之中,抠弄
着回道:「流血的这处不还是处吗?难道已被哪个男人搞过?」

  梦洁在他手指的抠弄下,身体又有了快感起来,扭动着身躯回道:「讨厌,
才没有!」

  「刚才我们弄时,文哥可是在卧室外的。」尤勇突然对着梦洁说道。

  「怎么会?他不是应该回到……」梦洁听后有些惊诧回道。

  「我就是发现了他在门外,才要操你的处女肛门,还要你喊得那么大声。」

  梦洁这时的神情变得羞恼起来:「你这臭变态,为什么这么做?你让……让
我……以后怎么面对他?」

  尤勇邪笑着一手搂住像没了骨头、看似挣扎生气的女人,一手更加快速抠弄
抚摸起她的骚处:「有什么好担心的,他都没有声音,你着什么急?以后该怎样
还怎样!」

  梦洁虽说心内还有些彆扭,但他说得没错,加上骚处被他的大手玩弄着,那
涌来的一波波快感作用下,身体又渐渐软了下来,不久后口中更是又发出了那种
诱人、骚淫的呻吟之声。

                (待续)




缠扰(第十八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1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八)

  起文离开了那住处,他知道接下来几天梦洁是属于那个流氓的,他们夫妻的
关系早已变质。从何时开始呢?也许自已在外面玩女人时,也许梦洁给他戴绿帽
时,也许他默认这怪异的三人关系时,无论何时他都清楚知道,他和她再也回不
去了。

  那丝复燃的希望在他亲眼看着破灭时,起文一下清醒了过来,可是他又能如
何?再冲进去暴打那淫贱的两人一顿,他以什么身份?那天尤勇不是把这事都挑
明了,向他要钱然后……搞原本是他妻子的女人。

  为什么不选择放弃,远离这让他觉得彆扭的地方,重新找个女人,结婚生子
呢?别人肯定无法理解起文的这般举动,但他自已却是明白的,别看他经常出去
玩弄女人,可是他泡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呢?一夜情、鸡婆、小太妹等等,这些
女人或是本身饥渴,或是因为他的身份,大多只是为了他的钱,他这辈子正正经
经谈过的恋爱,也只有和梦洁的那次,而后接触的女人多是因为肉欲,并没存在
感情因素。

  每个人都存在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三人也是如此,尤勇在梦洁以及玩在一起
的兄弟面前,展露出的是一副强势说一不二的性格,可是当他在面对有钱有势的
人士之时,点头哈腰的奴才一面却不为人知。起文呢?三人中就他身居高位,身
份钱财他都不缺,在社会上工作场合时,他是那种指挥若定的模样,给人成熟稳
重的感觉,可是面对感情生活、家中困扰时,他的性格却有了巨大的转变,举棋
不定甚至还出尔反尔,性格变得犹犹豫豫起来。

  女人才是最多变的,梦洁就是如此,面对亲朋好友时,是端庄优雅的人妇一
般,面对儿子时,疼爱、细心甚至唠唠叨叨,面对起文时,温柔、体贴、依赖,
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只是到尤勇时,内心深处的淫荡、骚浪、顺从才得以完全展
现,可是说三人之中,性格最复杂、最多变得就是她。

  周三,尤勇打了通电话,发动狐朋狗友帮着找个好点的地方,说是他要搞点
事做做。打完电话的他,费了一通花言巧语后,从顺从地梦洁处搞了一大笔钱,
就是起文离婚时给她的那笔钱里的大部份。周四,他挑选朋友找来的地点后,定
下了其中一间,略作盘算,发觉手头上钱还不够时,却了心思,晚上打了通电话
后,离开了住所,搞得梦洁一阵埋怨,独守空房。

  起文租住的房里来了不速之客,尤勇目光扫了扫起文的住所后,大大咧咧的
进了屋,两人坐在厅上泡起茶来。起文在面对这抢了自已妻子、占了原本属于他
住处的男人时,内心还是没法做到平静,当然他也瞭解面坐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
的性格,所以他耐着性子等着他的开口。

  两人喝不多时,尤勇开了口:「文哥,借笔钱我做事。」

  起文:「呵呵!你要干什么,同梦洁结婚?」

  尤勇:「不是,我是不会和她结婚的,我想借钱开个健身房。」

  起文:「找我借钱?你觉得我俩这种关系,我能借给你?」

  尤勇:「我不也没招了,梦洁和我的钱加在一起还不够,想来想去这么多人
中就你有钱借,所以……」

  起文:「你把我给梦洁的钱骗去了?」

  尤勇:「这可没骗,她自愿给的。」

  起文:「那钱是我给她将来生活的,你也好意思!」

  尤勇:「操!不然咋办?你也知道我的环境!」

  起文:「你这混蛋,吃软饭还吃得理直气壮了。」

  尤勇:「你骂吧!反正我不在乎。吃软饭也是得有本事,要不,你也去吃吃
试试!」

  起文:「滚!」

  尤勇:「文哥,别激动,万事有商量嘛!」

  起文:「商量个屁,老子有钱凭什么借给你这奸夫?」

  尤勇:「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我们还是朋友嘛!」

  起文:「我是倒了八辈子楣才交了你这个朋友,总之,钱就没有了。」

  尤勇:「你不是也给我戴绿帽了吗?这下不是扯平了。」

  起文:「我什么时候……」

  尤勇:「上周末,梦洁现在可是我的女友。」

  起文:「呃……你无耻。」

  尤勇:「呵呵!我是无耻,可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和梦洁做那事时,
你看着也有感觉吧?」

  起文:「你说什么!」

  尤勇:「我知道那天你就在卧室外,是吧?」

  起文:「……」

  尤勇:「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在周六夜里,我听着你和梦洁做时也很有感
觉,还自慰射精了,就射在我那间房的墙壁上。」

  起文:「你就是个变态。」

  尤勇:「哈哈!操!别骗自已了,你不是吗?」

  起文:「我当然不是。」

  尤勇:「那你怎么不离开我和梦洁?别说是为了你们的儿子,这在我看来不
就是个藉口。」

  起文:「我……」

  尤勇:「不就搞了你老婆,心理有些不平衡吗?要不这样,我和梦洁马上去
领证,然后把她让你搞,这样你就能气顺,把钱借我了吗?」

  起文:「你……你……你当梦洁是什么!」他冲动的站起身来,手指指着尤
勇怒道。

  尤勇:「她是什么,我很清楚,他妈的就是个骚货,任我玩弄的骚货。」

  起文:「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说着这话的起文颓然坐下。

  尤勇:「我感觉得到,她的心还是在你这的,所以我得到玩弄的只是她的肉
体而已。」

  起文:「……」

  尤勇:「周末,她还是归你的,你俩想干嘛就接着干嘛。钱呢,我要借五十
万。」

  起文:「好,打张欠条来,我借你。」咬着牙,起文说道,就在他说出这话
时,复杂的内心突然像清空了一般,没了任何感觉。

  尤勇:「操!文哥就是爽快,以后周五至周日,她都是你的。」

  起文:「我借你钱,不是为了这个!」

  尤勇:「你们这些有身份的人就是啰嗦,放不下脸。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
你给我转帐。」

  尤勇离去,起文这时心里百般滋味交织,他们三人间的关系变得更为奇特,
淫妻吗?说不上;共妻吗?又不是。这种怪异的关系,却让起文的心底涌出了一
股异样的感觉,兴奋、刺激、羞辱、内疚、快感……兼而有之。

  这夜的起文辗转反侧,躺在床上的他久久未能入睡,到了第二日天刚亮时就
出门到了就职的公司,一个上午工作他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到了中午时他却还
记得把钱转给了尤勇。

  傍晚,他回到了梦洁的住处,一进屋就闻到喷香的饭菜味道,然后就看到家
中梦洁、儿子,还有那个流氓已坐在了饭桌旁边,正等着他放工归来。走进屋的
他先是疼爱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接着又对坐着的梦洁笑了笑后,看都不看那流
氓一眼就坐到了饭桌之上开始用餐。

  饭桌之上的三人都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尤勇正兴致勃勃的逗着儿子,梦洁
则一直看着起文。起文呢,昨晚像是和那流氓交易,买了梦洁的周末使用权,他
心怀愧疚,一直低着头闷吃,不敢看她一眼。

  晚饭之后,尤勇就边说有事外出,晚上不会回来,边用起文和他都懂的笑容
对起文使了个眼色,起文总觉得他使得这个淫邪眼色是对自已的羞辱。尤勇走着
来到起文身旁时,更是凑耳低声说道:「文哥,够意思,钱也到帐,周末那骚货
是你的了!」说完也不等回答就朝着房门快步走去,一会儿开了房门离屋而去。

  收拾,卫生,整理,清洗,儿子回去他自已的房里后,梦洁和起文又像两夫
妻似的,一起忙活着家中的琐事,这时的他们显得极为默契。回房,关门,两人
共同进了属于他们的、却被某个流氓污染过的卧室后,久久无语。

  好一会儿,梦洁先是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周日那晚,你送完儿子回来
过?」

  起文:「嗯。」

  梦洁:「那我和他,你都……」

  起文:「没错。」

  梦洁:「他昨天找你借钱了?」

  起文:「是的。」

  梦洁:「你借了?」

  起文:「嗯。」

  梦洁:「要不,由我去和儿子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你也好解脱离开。我不是
个好女人,总之对不起了,你还是……」

  起文:「我也不是个好丈夫,昨天更是花钱买回了你。」

  梦洁:「这事是真的?」

  起文:「你也知道?」

  梦洁:「他下午跟我说时,我还不敢相信,以为是他编的。」

  起文:「是真的。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同意了,今天还把钱转给了
他。对不起!」

  梦洁:「别这么说,这都是那个流氓使坏。你……你不想离去,就找个好女
人结婚……」

  起文:「不想。起初离婚时有想过,现在……」

  梦洁:「听他说,你看着我俩那个时会兴奋……而他也是如此。」

  起文:「啊!这他都和你说了?我……」

  梦洁:「呵呵!其实老公,我也会兴奋,游离在两个男人之间,我也极为兴
奋。」

  起文:「咦?」

  梦洁:「老公,你也别想太多了,如果你还想继续这怪异的三人关系,不想
远离的话,那周末三天我就是你的了。我可是你花了几十万买来的,你不想使用
下吗?」梦洁说着时媚态十足,完全颠覆了以往起文心里的形象。

  起文:「老婆,你怎么……」

  梦洁:「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说话间她上了床,翘起一只脚,开始除起
了穿着的丝袜,一副诱惑起文的姿态。

  起文:「当然喜欢,可是……这转变也太大了。」起文看着梦洁的举动,已
然一阵意动,裤裆处更是慢慢鼓了起来。

  梦洁:「别说了,上床来。」

  起文在梦洁说后,急忙爬上床去,坐在了梦洁的旁边,刚想脱去衣裤时,梦
洁:「别脱了,拉开拉炼,把肉棒掏出来。」起文有些不明梦洁的意思,但还是
照做着,拉开拉炼,把肉棒掏了出来。

  肉棒刚一从裤裆里掏出,梦洁马上移动身体,头部对着他的下体处俯下去,
张开小口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起文:「脏,我还没洗澡呢!」

  梦洁吐出肉棒回道:「老公,不要紧,我这骚老婆就喜欢这味。喜欢我为你
口交吗?」

  起文:「喜欢。」

  起文回答时,梦洁已经把肉棒含进了口中,用嘴舌头吸吮套弄了起来。起文
在梦洁处从未享受过这种淫荡的服侍,他很兴奋,快感连连,鼻息渐渐粗重,身
体也被肉棒处传来的麻痒弄得不由抖动。

  只百来下含吸吞吐,起文就有了要射精的冲动,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对着
还在吞吐肉棒的梦洁说道:「老婆,我要射了。」

  梦洁:「射……嘴里。」梦洁含吸肉棒时,说话有些模糊不清,但大体还是
听得懂的起文听后再也忍不住了,精门大开,大量的浓白液体从马口喷发出来,
射进了含住他肉棒梦洁的嘴里。射精时他看着梦洁一脸淫态地吸吮、吞吃着自已
射出的精液时,整个人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满足感觉。

  射精之后软下的肉棒,梦洁还不放过,她仍旧含着卖力地舔吸着,很快又把
那软下的鸡巴吹硬了过来。感到肉棒硬立后,梦洁缓缓从嘴里吐了出来,转身跪
趴着,让肥臀对着起文,两手更是抓起两片臀肉掰了开来,露出了湿润的阴户以
及那褐色的肛门。

  这时梦洁淫荡的说道:「老公,你还没操过人家的这里呢!真对不起,那流
氓已经帮人家这里破了处,所以你只能是第二个插我这里的人了,你要插吗?」

  起文听着女人淫荡的言语后,哪还能忍得住,飞快的爬了起来,跪挺着肉棒
对准那褐色的小口缓缓顶了进去:『好紧!夹得肉棒好舒服!原来自已真是个傻
逼,怎么从来就没想过弄弄老婆这处?被那流氓占便宜了。』

  在起文的肉棒缓缓插入时,梦洁的脸上是痛苦夹杂着兴奋,她做起了指挥:
「痛!慢点……嗯……喔……再进去些……啊……」少时,整根肉棒就插入了梦
洁的肛门之内,起文由慢到快,开始抽插了起来,他的抽插当然伴随着梦洁身体
的颤动,以及那骚浪的吟叫之声:「老公……插深点……啊……快些……喔……
再快些……」

  几百下的抽插,让两人都是一身汗水,老婆紧致的后门、乾燥的通道,有别
于那润滑的小穴,给了起文另一般的感觉。梦洁也是如此,虽说插入的肉棒没有
流氓的那般粗壮,但是却比流氓更长,能更加深入肛内,也带有别于他的感觉。

  几百下的抽插后,起文把精液射入老婆肛内的深处后,看着床上瘫软轻微痉
挛的梦洁,以及从她体内抽出那头部变得微黄的阳物时,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他
和梦洁几时这般疯狂荒淫过,好像记忆里从未有过,只在那流氓侵入进他们的生
活后,他们的床事才起了变化。一开始时他还无法接受这种变化,可是现在呢?
他还能抗拒这种变化吗?他不知道。

                (待续)




缠扰(第十九章)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17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十九)

  那周后,这种荒唐的日子一直持续着,在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默许、两个男人
的心照不宣下,原来正常的夫妻关系,转变成了二男对一女的轮流形式,这种生
活下尤勇是享受的,梦洁则是幸福的,而原来的丈夫,现在作为前夫的起文,却
是被一种异样的羞辱以及兴奋感交杂,变得欲罢不能,深陷其中。

  转眼四年过去了,家里唯一的小年轻已经离开,到了别的城市就读大学,作
为父母的梦洁和起文得知儿子考上了大学后没多久,就迫不及待把他们俩已经离
婚、这几年只是隐瞒着不想影响他的学习生活等等,一五一十告知了儿子,当然
有关尤勇和他们的一切,他们还是隐瞒着儿子,毕竟他们三人这样的关系太过异
常,又怎能对儿子说呢?

  儿子去外地读大学后,起文、梦洁,包括尤勇,就像是解脱了一般,起文先
是退了那间离家不远、租来的房子,搬了回去,仍住到原来的房间里,三人依旧
照着这几年来的约定,两个男人轮流享有着梦洁。没了儿子在家,三人生活变得
更加开放,无论是尤勇,还是起文也好,在轮到享有梦洁时,做那事之时都不再
关门,任由另一个男人窥视。

  这种日子维续了有几个星期,到这周周五时,起文早早回家,三人吃过晚饭
后,好几日没搞过梦洁的他就显得有些急色,在厨房里揉捏抚摸起正清洗着餐具
的女人来。紧贴着梦洁的起文,听着被他玩弄女人的娇喘之声,看着那虽然年过
四十,仍旧风韵犹存的美丽性感的梦洁时,心内更加火热起来,连带着他的手头
也加了力度。

  不知是否受了两个男人的滋润,或是因为梦洁的体质奇特,年过四十老了几
岁的她,脸上除了多了些不明显的细纹外,岁月并没有让她有太大的改变,反倒
皮肤更加细腻,身材更为丰满性感起来。当然这是穿了衣之后的外在表现,除了
衣裙的内里呢?

  梦洁在起文的揉弄下,快感淫欲上来时,娇声道:「讨厌,今晚人家都是你
的,着急什么?」说着这话的她,停下了清洁餐具,又风骚十足的白了一眼起文
后,低声催道:「要弄,也先回房去。」起文看着女人那记销魂的白眼,听着她
的话后急切回说:「好,回房。」

  起文搂着梦洁,快步走向了卧室。一入卧室上得床后,两人都火急火燎的为
对方除起了穿着,不一会儿床上的两人就赤裸相对。这时的起文看着面前赤裸跪
坐的梦洁不由一愣,继而疑道:「你的身上……」梦洁回道:「还不是那流氓弄
的,这几天他可把我玩惨了。」说话间她还把跪坐着的双腿刻意的分开些,让面
前的男人可以看清楚她的私处。

  赤裸的女人身体上布满了各类的新旧鞭痕和绳痕,有长,有短,有细,有长
等等不一,上半身胸前处垂着少了奶罩支撑、肥大显得松驰的乳房,面积广大的
乳晕,半根小指粗长的乳头,以及那深黑之色,无不可以看出这女人的性生活是
何其频繁。

  这时的男人伸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提拉起女人那粗长深黑的奶头,仔细地盯
着看了看后问道:「这上面的小孔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上周还没有呀!」

  「那是他用针扎的。」女人回道。

  起文听完,神情一顿纠结后回道:「这地方让针扎,那得多痛呀!老婆你怎
么……」梦洁看着男人露出怜惜之色说着这话时,脸上那股骚浪之色淡了不少,
她温柔回道:「不要紧的,这么久了,早已被他弄得习惯了。」

  起文听后又道:「可是……」梦洁不等他说出,打断了接着说:「这真的不
算什么,这几天时间里,我全身上下的肉就没一处好的,捆绑、鞭打、滴蜡、针
刺……」看着梦洁平静的说着时,起文却再也忍不住了,把面前的女人紧紧地搂
住,双手轻抚着女人身体上的虐痕。

  在男人做出这举动之时,梦洁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她像是受此虐待的不是
自已一般,把劝着男人道:「老公,别这样,你老婆现今就是个大骚货,我喜欢
他这样玩弄我的,否则……」

  男人听着点头道:「老婆,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是看着你这样的身体
后,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梦洁听着,湿着眼眶微笑了起来,又道:「这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老公,
你找找,看还能从老婆的身体上找出一根毛发来吗?」

  「真的找不到了。」听了梦洁的话,起文很好奇,验证般反反覆覆搜索了女
人身体几遍,真是一根毛发都没找到。

  「呵呵!那是当然,滴蜡脱毛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起文听后奇道:「全身?」梦洁回道:「当然是全身,除了头部,他把全身
都滴上了蜡,等乾了后我就像是个蜡人。」

  起文又问:「这样脱毛得多痛。」梦洁回道:「痛,痛得我都昏了过去,可
是渐渐就觉得不痛了,后来……后来还高潮了。」

  起文:「这样也能高潮?老婆,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梦洁:「呵呵!老
公,你喜欢老婆这样的变态吗?」半晌起文回道:「喜欢。」

  「小穴也被针刺了?」起文拨弄着梦洁那两片肥厚阴唇后问道。「嗯,还有
这里。」梦洁手指指向了阴蒂。「这里也……还痛吗?」起文抚摸向硬立的敏感
小豆问道。「还痛。喔……老公你别弄了,我……」梦洁皱了皱眉回道,而后在
男人的抚摸下,她人转而变得骚浪起来,一副妩媚的模样,目光直盯着男人硬起
的肉棒。

  男人一下就明白了意思,双手抓着女人的大腿掰开,整个身体压了上去,那
根火热硬立之物也立起时,顶在了女人湿润的泥泞之地。「等……等下……」听
着这话时,起文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向身体下方的女人,只见她伸长手臂,打开
了不远处床头柜的最上抽屉,从中取出了一物,移回胸前,双手撕开。

  「避孕套?」看清女人取出为何物,起文整个身体动作静止更为不解起来。
梦洁取出避孕套时,应是看出了男人的不解,解释道:「我前几日去医院取了环
了,所以……」起文疑问:「好好的,为什么去取了避孕环?」

  梦洁这时表情显得有些犹豫,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挣扎了一会儿才道:「流
氓也四十多岁了,他想要个孩子,让我……」听着的起文这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神情大为不满,愤怒道:「他想生,你就得和他生呀?他算个什么东西!就是个
不要脸的臭流氓!你……」

  梦洁在起文骂骂咧咧时,居然还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是,是,他就是个
臭流氓,可是我这骚货真想和他生一个孩子,你说怎办?」起文听后一下像熄了
火的车子,不知该如何回答的他神情变得痛苦纠结起来。

  这时梦洁又道:「老公,我们可是有儿子了,可是那流氓都没结过婚,再过
几年可是就无后了。」起文回道:「他没后是他的事,他不会找别的女人生么?
你可是我的老婆,凭什么要和他生孩子!」

  「我可早就不是你老婆呀!我们可是离婚了。」梦洁道。起文急道:「那你
也不是他老婆。」梦洁笑道:「那还不容易,去领个证不就是了。老公,你不会
想我这样做吧?」

  起文听后沉默了起来,纠结了片刻后说道:「不想,可是也不能我要戴套,
他却……」梦洁劝说:「最多一年时间嘛!老公,你就忍忍吧!你也别纠结,以
现如今我们三人的这种关系,你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我……」都是自已一手造成的,当时要不是成天鬼混,当时要是态度强硬
一些,当时要是不默认,当时……操!当时自已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这种地步
下还不舍离开。呆看着那被尤勇玩弄到变得淫贱不堪的老婆,这就是自已想要的
吗?起文内心纠结着,身体却很诚实,刚刚有些软化的肉棒,就在他看着老婆身
体盘算这些事时却又变得硬立起来。

  梦洁感到了下体男人的那物又硬立顶住自已时,刻意的扭了扭腰部,让小穴
磨起了他的那物,擦枪肉棒处传来的快感使起文放下了一切,他马上变成了个用
下半身思考,发情的动物,再也顾不上那许多,接过梦洁递来的避孕套戴好后,
猴急的插进了女人的穴里,肉棒的猛力插入,使得梦洁高吟了一声,声中透着满
足,又像是痛呼。

  转眼半年过去,这天周六,起文加班,照着他们的约定,这天按理梦洁是属
于起文的,可是起文不在家,却给了尤勇机会。尤勇这几年来过得十分滋润,那
家健身房被他搞得不错,两年前他就把从起文和梦洁处弄来的钱还上了,一年前
他更是又加开了一家健身房,同样经营得不错,现今他的收入虽说还是比不上起
文,但比较月收入不到两千时,那还真是天差地别。

  别看他像是个流氓,可是对梦洁却是始终专一,就连梦洁和起文都觉得有些
不可思议。尤勇除了偶而约上他那伙狐朋狗友喝酒、吹牛,以及一些插边球的色
情按摩外,这些年他就连在外应酬场合上的逢场作戏都没有几次。尤勇跟起文相
比,在这种事上他就像个圣人,所以在他说出要和梦洁生孩子时,梦洁才会稍作
考虑就答应了下来。

  梦洁是大龄产妇了,这段时间早已停止了同两个男人的一切性生活,处于全
力保胎中,起文还好,可以出去找外面的女人泄泄火,但尤勇就有点憋得慌了。
当然梦洁知道他憋得难受,早在怀孕没多久时就暗示尤勇,让他实在憋不住时,
可以出去便宜行事。说着暗示之话的梦洁,都觉得自已这几年的转变巨大,这要
是放在那时还跟起文是夫妻时,恐怕她再大度,最多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
是暗示自已男人可以出去找女人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吧!

  女人都已经暗示过尤勇了,可是尤勇还是不想出去找那种女人,常常在家中
要梦洁用手和嘴帮他解决,当然这过程中,他也是没闲着,经常弄得梦洁奶水直
喷,尿水失禁,使得梦洁每次总是在完事后都一阵的对他嗔怪骚打,他很享受。

  眼下的他和梦洁正在厅里的餐桌吃着饭,吃到一半时,他的脸上突然露出邪
笑,故意手一抖让抓着的汤匙掉落下去,而后自语道:「捡个先!」尤勇钻进桌
下,偷窥了一阵坐在他正对面的女人的裙底。怀孕后在家中梦洁一般都是不穿内
衣裤的,她坐着时双腿微张着,桌底下的尤勇可以很直接看到她的骚处。

  裙底的风光看得尤勇心火欲火更浓,他向着女人的位置爬了过去,近前之时
他用双手抓着女人双膝掰开。梦洁不紧不慢的吃着晚餐,看着尤勇捡东西钻进桌
下,好一会儿没见他出来,觉得有些不对劲时,马上感到两膝被人用手抓着,然
后用力像是要分开自已的双腿,『这臭流氓,坏东西。』她当然马上知道了桌下
男人的用意,只得在内心暗骂着,然后两脚配合流氓双手的意向。

  厅上坐着的梦洁已开始骚浪的扭动和淫叫起来,她的裙底之中埋进了一个大
头,那正是尤勇。钻进女人双腿间的尤勇,先是深深吸了一阵私处散发出的骚味
后,马上双手环抱着女人肥臀,把脸贴进伸出舌来舔吸起女人怀孕后显得异味十
足的骚穴。

  舔吸了一段时间,直到嘴里吸进的淫水渐多,感到梦洁已然发春时,尤勇不
由的反客为主,用力托起女人,自已钻了出去坐到了椅子之上后,缓缓放下大着
肚子的女人,两人背对同坐椅上,梦洁回转头同尤勇舌吻了起来。

  「老婆,我忍不住了,想要操你。」鼻息浓重的尤勇焦急的说道。「别……
肚里可有你的种,万一……」像是野兽般的尤勇,此时已顾不上这些,边抬起梦
洁边道:「我不走前门,走后门。我会温柔些,尽量小心的。」说完这话他也没
理梦洁的反应,自顾自的举高梦洁,磨着在自已肉棒顶对位置后,缓缓地把她的
身体放低,粗长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到梦洁的屁眼里。

  尤勇的温柔比之起文时,还是尽显粗暴,肉棒整根刚一进到梦洁肛门内,他
就急不可耐的快速耸动腰部,使肉棒快速的抽插起女人的后门。梦洁在男人做着
这些事时,也不过只是意思下的挣扎后就任其为之。她这长时间里也憋得慌,这
时被尤勇也弄得克制不住了,她两手托着隆起的肚皮,臀部配合着身下男人的耸
动。

  只不过百来下的抽插,梦洁就持续尖叫着高潮了,交媾高潮的过程下,她阴
门流出的骚水弄得椅子以及前方的地板上湿了一大块。已经算是老夫老妻的尤勇
凭着她肛门内的变化,清楚知道了女人已然高潮,耸动的速度明显放缓了许多。

  就在梦洁渐渐恢复起来,尤勇抽插速度又提升时,梦洁餐桌上放着的手机响
了起来,她忍着渐剧的快感伸出一只手,拿过手机放在耳边接通了,「喂……谁
呀?」这时梦洁的声音明显有些异样,并且显得不耐。

  「老公我呀!」对方说。梦洁接电话时没顾得上看来显,听后一下知道了对
方的身份:「老……老公,有事吗?」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回话:「哦,也没什么
事,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晚上我有应酬,可能没那么早回,你别等我,自已早
点睡吧!」

  「喂……喂……你有在听吗?」男人说完话后梦洁迟迟未回,疑惑的他又急
问起来。

  「在听呢!嗯,我知……道了……喔……嗯……」身下的尤勇在听到梦洁接
通电话,说出「老公」二字后,就故意开始使坏,不只加快了抽插速度和力度,
还把两手伸进了梦洁的上衣里,抓起奶子用力地拧紧流出奶水的乳头,并且提拉
了起来。

  「老婆,你在干嘛呢?声音怎么这么怪?」起文疑道。梦洁听后捂住手机,
大声的吟叫了几声发泄,而后又努力控制了自已下才回道:「没……没什么……
吃饭呢!」

  「喔……轻点……啊……」梦洁的努力算是白费了,只说了几句后,就控制
不住又呻吟了起来,这下可是没有用手捂住手机,对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这时
梦洁的快感愈发强烈,乾脆就骚浪着和对方对话起来:「嗯……喔……都怪那流
氓……嗯……没有……噢……是后面……痛……轻点……嗯……我会顾着……肚
子……啊……挂了……挂了……」

  梦洁在挂断电话时,又一次高潮了起来,骚穴一阵剧烈蠕动收缩,尿门更是
大开,一股黄色液体激射了出来。

                (待续)




缠扰(第二十章)【完】

                缠 扰

作者:caty1129
2013/04/20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二十)

  「你们还不知呀!那骚货就住在……」一中年妇女说着时,目光转向旁侧楼
房上的一处,她身旁站着的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知道她说的是哪户人家,众
人转而一副蔑视、嘲讽的神情,有些还轻声嘲笑了起来。

  众人中一胖女人这时接口说道:「就你知道,我还亲眼看到、亲耳听到,那
骚货对着那屋住的两个男人都称呼为老公呢!」

  胖女人旁站着的瘦小老头插嘴道:「越听越迷糊了,那三人是什么关系呀?
到底谁是那女的老公?」

  「这个我知道。」胖女人对面一个五大三粗的娘们先声抢说:「我就住在那
家楼下,戴眼镜斯斯文文那个是正牌的老公,另外一个是这几年才住进去的。」

  瘦小老头:「那新住进去的是奸夫啦?怎么那女也称他老公?」

  最先说话那个妇女回道:「这谁晓得,那戴眼镜的男人不知怎么想的,由着
奸夫住进他们家……」

  妇女边上一个打扮风骚的艳妇边笑着边插嘴道:「兴许那老公喜欢戴绿帽,
做乌龟!」她话刚说完,其余众人都转过头,神情惊诧的看向了她,「这有什么
好奇怪的,这个社会这类特殊癖好的人可是还越来越多了,前几天网上还……」

  瘦小老头:「这不乱套了?一女二男……呵呵!凑成个嬲字呀!」

  艳妇边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听着老头的话大笑了起来,突然大笑着的他像是
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你们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戴眼镜的男人现下可
能也不是那女人的老公。」

  艳女听后好奇的追问道:「你知道什么?」

  胖男人笑道:「好多年了,那日我正好去民政局办事,碰上他们俩也在,正
办理离婚手续。都住一个小区,我看他俩眼熟,还在旁听了几句,这下经你们一
说,我回想起来,可不就是这对男女呀!」

  最先那个中年妇女道:「难道那女人离婚后嫁给后来那个男人?可是……」

  「这也没准……指不定那女人还单着呢!」一个拖着两、三岁孩子的女人猜
想说道。

  「呵呵!那就是三人同居,难不成还两男一女玩3P呢!」艳妇比较敢说。

  「乱七八糟的关系,那仨也不觉得羞耻丢人!」说话这人是个年纪较大的老
太。

  「人家原来的老公和后来的奸夫都默许了,我们哪管得着?」瘦小老头插话
道,这话说得众人都不由点头,可脸上嘲讽之色却更重了。

  「那对夫妻原本就有个男孩,前年好像又生了个女孩,这女孩……呵呵!」
同楼的粗壮女人说道。

  「哈哈……」众人大笑了起来。

  「女孩是哪个男人的种呢?」年长老太疑惑的嘀咕道。

  众人的议论仍在继续,众人七嘴八舌间,都没注意到他们正说着的那三人中
的一个主角也在旁侧站立了许久,把他们的言语听得是一字不漏。傍晚时分,住
宅小区里住着的闲散住客,平时的娱乐就是散散步,三三两两的谈论聊天,经常
还东家长、西家短的说着别人家发生的事情,今日的人多了些,貌似这话题让他
们很感兴趣吧!

  本来是要回家的尤勇,走进小区忽然听到那些人说着什么,人都好奇,于是
他停了下来,听了片刻后,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在说的竟然跟自已有关,他也只不
过听了没多久,脸色就转成出不耐和厌烦,斜眼瞟了那些人一眼,腹中暗骂道:
『操!这些无所事事,说人是非的长舌怪,别人家的事关你们这些老头老娘们屁
事!』

  尤勇懒得理这帮闲人,转过身大步走向了楼里。尤勇一动,众人中一眼尖的
就发现了尤勇,有些慌张的对众人使了个眼色,目光看向了大步走着的尤勇处,
众人被那人使的眼色弄得有些莫明奇妙,但也渐渐安静下来,顺着那人视线,很
快就认出将要进楼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们刚才说的其中一个男人。

  「他不会都听到了吧?」眼尖的那个妇女显得有些心虚,开口问道。

  「听到就听到,有什么关系!他们既然做得出,还怕人说呀?」艳妇无所谓
的神色回道。

  「呵呵,那是,那是。」众人都轻笑着点头称是,而后又「叽叽呱呱」的接
着说了起来。

  尤勇回家打开门时,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就向他迎了过来,他一下抱起
小女孩,边逗弄着边开心问道:「小乖乖,一天没见,有没有想爸爸了?」小女
孩被他弄得直笑,好一会儿才回道:「想。」尤勇听着抱着女儿的回答后更加高
兴,继续问道:「妈妈呢?」女孩答道:「在房里看电视呢!」尤勇笑着对女儿
说道:「妈妈不乖,还是女儿乖,知道来迎接爸爸。」小女孩道:「嗯!妈妈不
乖,等下爸爸打她屁屁。」尤勇听着对女儿脸蛋亲了一口,他的胡鬚刮得小女孩
一阵痒,不由又传出一阵笑声。

  房里的梦洁并没像小女孩说的那般,正在看着电视,电视是开着的,可她却
坐在了梳妆台前,正专心的写着什么,专注的她并没有发觉,尤勇已然抱着女儿
进入房中,站在了她的身后。

  「老婆,这么专心,在写什么呢?」梦洁被男人一叫,慌乱地盖上了写着的
本子,转身看是尤勇时,神情羞涩着说道:「没写什么。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尤勇也不揭破女人,回道:「健身房没什么事,我就早点回来了。」

  「哦!」女人像是还在想着什么,神情有些呆滞的回道。「老婆,这都几点
了,饭做了吗?」男人对着呆呆的女人问道,「啊!忘了,还没呢!」她答道,
尤勇笑骂起来:「真是没脑,还不快去!」梦洁一听急忙就走出卧室,奔向厨房
做起饭来,匆忙之下的她已然忘了把那本本收好。

  「小乖乖,你去陪着妈妈做饭,爸爸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梦洁刚走出
卧室,尤勇就放下了抱着的女儿,对她说了这番话。「好的,爸爸,你先休息,
我去帮妈妈做饭。」女儿说,尤勇听后又蹲下来亲了亲女儿,等到小女孩慢慢走
出卧室后,他马上拿起梦洁放在台前的本本翻看了起来。

  梦洁的日记:「又是五年过去,我和那流氓生的女儿越来越大了,虽然我和
起文对外界都宣称女儿是我们的,可是平日里家中时,女儿都是喊尤勇爸爸的,
我和起文的儿子也是知道的。有日女儿突然当着我们四人喊了尤勇爸爸时,还搞
得我们三人一阵尴尬,反倒是儿子却一脸的淡定,他应是知道早就清楚我们的这
种奇怪关系了,可是儿子为什么会如此镇定平和,也从不追问我们,不止我和起
文,甚至连尤勇都想不明白。

  儿子大学毕业后,就在读书的当地找了工作,现在一年难得回来几次,我们
三人也放得更开了,正式的过起了三人生活。我不知道我们这种关系究竟算是什
么,三人也许只是各取所需吧!

  尤勇把我玩弄得极为骚浪,在他的面前的我有时真觉得自已比那些下贱的妓
女都不如。我和他只是肉欲的关系吗?起初可能是,但是在我生下女儿后,这种
关系有了些改变,我也能感受到一些他对自已的感情,是爱意吗?我不敢肯定,
但我却能感觉得到他越来越离不开自已了。

  想想自已又何尝不是,要是哪天流氓突然离开,我想到这就想不下去了。他
是个流氓,但他对我却是专一的,这些年几乎没出去玩过别的女人,特别是我生
下女儿后,虽说在我们的性事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变态,每每让我做些
极为羞辱、下贱的事,可是我却从他的神情中看得出他对自已或是肉体,表现出
那种深深的依恋,而我也在几年间,对这种变态方式的性爱再无反感,只是……

  起文呢?他还是深爱着自已的,而他所需的,仅仅是两人间的情欲以及他一
直喜欢的生活方式。最初几年这种关系确立时,他只在周末晚上呆在家里,同我
睡一张床谈情做爱,其它时间他没说去哪里,我也不会问,只是隐晦的暗示他,
在外面玩归玩,别染上病,他点头保证了后,我就再没管过他在外面干什么以及
玩了多少女人,倒是他时不时还会对我谈起他玩女人床上的事,我也会对他说尤
勇怎么玩弄我,有时说得我们俩都很兴奋,做爱时变得更加有激情。

  说到底,我和起文间除了我多了一个男人外,其余真是一点也没变化,如同
我们结婚之时,我们依然爱着对方,他也依然喜欢偷吃,依然每月对我就交几次
公粮,而且回家的次数也在增加,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但是……

  最幸福享受的应是自已吧!像是有了两个老公,两个男人填满了我的情感和
肉欲,一妻两夫吗?我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生活方式,但是我们的关系却不被世俗
认可,住的小区近来已经有闲言闲语传进我们的耳里。而可是的确是同尤勇所生
的女儿,我们要怎样妥善安排,这些都是我们近来最为操心的事。」

  尤勇安静地看着梦洁的日记,不知不觉女人已做好饭进房喊他了,他合上日
记之时,梦洁已然进入卧室,她当然知道了男人的偷看,在他面前还有什么是见
不得人的,女人只是娇嗔道:「你真讨厌,故意支开我和女儿,好偷看我写的日
记。」尤勇听后笑着不语。而女儿却突然钻进卧室,学着妈妈一本正经的说道:
「爸爸,你真讨厌。」

  「哈哈……」卧室里的成年男女听完小女孩的话后,起了一阵笑声,小女孩
则不明所以,看看妈妈,看看爸爸后,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    ***    ***    ***

  十多年后,一处看似极其高档的别墅区里,一辆的士在其中一幢二层小别墅
前停下,从车中钻出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士司机也下了车,帮着那男女搬着行
李,一男一女像是出了趟远门,拿下的行李众多,两人的神色也显疲倦。的士司
机在帮着卸下行李后,就开着车离开,男女则提着、背着、拖着众多行李,走向
小别墅,开门,进屋。

  「真该找几个佣人!」男人入屋同女人放好行李后,一下躺到了大厅的沙发
上,有气没力的说道。「我不喜欢,况且我一女人都没喊累,你倒好意思。」女
人听完男人略显埋怨的话时回道。

  「好了好了,都依你……」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对女人陪着笑脸说道。「哼!
这还差不多。」女人在这时露出了笑容,也躺上沙发,依偎着男人说了起来。

  女人:「老公,话说斯里兰卡一点都不好玩。」

  男人:「嗯。」

  女人:「到那里见到公公婆婆和那勇叔那种关系,说实话我还真惊到了。」

  男人:「有这么惊讶吗?你不早就知道。」

  女人:「那时还没这样嘛!他们的关系是那种不公开的,去年去了那个国家
后,居然把这关系弄得公开了。」

  男人:「这事多亏了我爸和勇叔,他俩可是忙了好久,又使了许多钱才办下
的。」

  女人:「可是……他们的关系真的能被其他人认可吗?话说回来,婆婆可真
幸福!」

  男人:「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在那个国家应该能吧!呵呵,你羡慕我妈呀?
要不我也给你找个男人。」

  女人:「滚!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我才不会像婆婆那么……有你一个就够
了。」

  男人:「呵呵,这么说我比较幸运啦!好老婆。」

  女人:「他们仨做那事怎么都不关门?真是羞死人了。」

  男人:「哈哈!你不是看得很起劲吗?」

  女人:「呃,呵呵,变态的性爱,婆婆怎么就受得了。」

  男人:「要不我们也试试?」

  女人:「死开,你想也别想!」

  女人:「噢……我们回来,你通知了小蝶和女儿没有?」

  男人:「早通知了,指着你。呵呵!」

  女人:「哼!我只不过一时忘了。哈哈!」

  女人:「哦!我想起来了。」

  男人:「你呀!总是一惊一乍的,又想到什么了?」

  女人:「你到现在还是没告诉我,究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父母和那男人的
怪异关系的?」

  男人:「就这事?也比你早不了多少。」

  女人:「那是什么时候?我是和你恋爱去你家时知道了,你呢?什么时候?
快说!」

  男人:「十五、六岁时吧!家里气氛变得不同,而且突然多了一个男人,我
又不是傻子,加上我妈和勇叔做那事时经常不关门,我还能不知道啊!」

  女人:「那你看着他们做那事时兴奋吗?」

  男人:「这不废话,我也是个正常的男性。」

  女人:「那你当时兴奋后怎么解决?」

  男人:「这个……你懂的……我有手嘛!」

  女人:「恶心!」

  男人:「有什么恶心的,好像你就不兴奋啦!」

  女人:「呃……兴奋。」

  男人:「怎么解决?」

  女人:「不是有你吗?」

  男人:「呵呵,难怪有几次你那么主动呢!」

  女人:「咦……你这么早就发现了他们不正常的关系,怎么好似你从来没闹
过呀!」

  男人:「有什么好闹的,本就不是光彩的事,况且当事的三人都没意见。」

  女人:「其中两人可是你父母呀!你得知后心里就不会不舒服和气愤吗?」

  男人:「这是当然,可是我终究是小辈,这事又见不得人,我真插进去吵闹
起来,那结果……」

  女人:「什么结果?」

  男人:「估计两个男人其中一人将被迫离开,或是我爸,或是勇叔,不论是
谁离开,他们三人都会十分不痛快,而我也有可能同父母的关系彻底闹僵。当然
这事要是真的闹了起来,我想很快就会被外人和亲朋得知,那我们将来一段很长
的时间里都会生活在被讥笑、嘲讽当中。」

  女人:「也是这理,可是那时你只十五、六岁,就想得这么多了?」

  男人:「嗯。」

  女人:「你还真是像足了公公。」

  女人:「等下,你都知道,那小蝶?」

  男人:「小蝶肯定……可能女儿……」

  女人:「啊!那她俩怎么都没提出过这事?」

  男人:「无法启齿吧!还不是和我当时一样。」

  女人:「啊!这……我还是找个机会跟小蝶和女儿谈谈。」

  男人:「算了吧!这种事怎么开口呀?」

  女人:「这都怪你父母和那勇叔。」

  男人:「怪也没用,他们不是一样性福。况且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
也这样过来了,你也别操心这么多了。」

  女人:「哼!」

  ……

  女人:「我突然有些好奇,你说他们有3P吗?」

  男人:「啊!貌似没有吧!要不还分什么房?」

  女人:「喔,也是,排班分房呢!」

  男人:「老婆,关于这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是不是该探讨下我俩的
事?」

  女人:「我俩的事……你干嘛呢!你不累呀?不要……讨厌。」

  男人:「安全期?」

  女人:「嗯。」

  男人:「那不戴套了。」

  女人:「啊……」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