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8, 2015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39 ~41


           第三十九章 母女之花并蒂开

  夜半三更时刻,远处零星传来庄内更夫打更的声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梆梆梆……」

  烟雨山庄外院,张瑞居住的小院房间中。

  此时房间中的气氛有些紧张,有些尴尬。

  许婉仪把头紧紧的包裹在锦被之中不敢露头观看,她的心理矛盾极了。许婉
仪没有想到娘亲何巧儿会跟着自己过来张瑞的房间,并且目睹了自己与瑞儿母子
相奸交媾的全过程。「这可怎么办呀?」许婉仪心里十分紧张。虽然许婉仪猜测
娘亲何巧儿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瑞儿有了不应该发生的男女私情,并且自己已经成
为了张瑞的女人,但是毕竟像这样被娘亲亲眼近距离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和瑞儿交
媾还是第一次。

  许婉仪有些不知措施,她的身子在锦被之下瑟瑟发抖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开
口向娘亲何巧儿解释。她在心里呼喊:「瑞儿,都怪你那么作弄婉仪,现在你把
你外婆叫了进来,让婉仪怎么向你外婆解释啊。你赶快想想办法,不然以后婉仪
都不理睬你了。」

  何巧儿羞红着脸有些木讷的呆呆站立于房间中央,任凭小手被张瑞紧紧握着,
一言不发。何巧儿被张瑞拉进房间中以后,看着这一地男女衣物,床上的一片狼
藉,还有床上锦被之中自己微微发抖的女儿,不禁有些难堪。她心里责怪着张瑞:
「这个瑞儿,无端端的把人家拉进来干什么?难道要人家一起陪你玩这个」游戏
「?瑞儿,你也不想想,这样羞人的见面有多么难堪啊。」何巧儿心里不停的埋
怨张瑞,她很想转身离开,但是此刻离开会让在场的三个人更加尴尬、难堪。

  张瑞其实更紧张,他看着眼前低头不语、脸色羞红的巧儿外婆,又回头望向
那床上锦被中不敢露头的婉仪娘亲,张瑞感觉到了空气中那份尴尬、难堪、凝重
的气氛。

  张瑞心里思考着:「这娘亲和外婆都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但自己等三人如
此场面下相见还是第一次。肯定不能让娘亲和外婆彼此相处难堪,这可如何是
好?」

  望着有些冷清的场面,张瑞冷静思考了一会儿。

  终于,还是张瑞打破了此刻的沉默,开口讲道:「巧儿,你……你也看见了,
我与娘亲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中秋之夜,我爷爷张云天六十大寿宴请江湖正道群
雄那晚,魔教下毒偷袭了张家,我与娘亲被魔教护法淫神葛进欢逼迫着跳下华山
山崖。我当时中了葛进欢一记淫毒掌力,快要毒发身亡的时刻,是我的娘亲、你
的女儿许婉仪用自己清白的身子为我解了毒。」

  顿了顿口气,张瑞又用力捏了捏何巧儿的小手,继续说道:「巧儿……外婆,
你知道的你的女儿不是那淫荡随意之人,她是你养大的,你了解她的性格。当时
在那个华山绝谷中,那种危机重重的情况下,我与婉仪确实真心相爱了。不瞒你
说,婉仪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与新婚妻子你的外孙媳妇柳若玉并未发生夫妻之实,
若玉与姐姐一同被掳走、失踪之时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巧儿,你也是我的女人。我知道当初你也是为了挽救我的生命才不惜自残
己身,合体双修将你的全身大部分内力传给了我,导致巧儿你差点成为废人。还
有,在那雾隐山庄,你拼命为我挡住那雷万川致命一击,你知道吗,我当时都有
了随你而去的想法。」

  「巧儿,我的外婆,你是我的女人,这个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你为了救我
丧失了清白,娘亲也是一样,你和娘亲都是我的女人,我谁也不会放弃,绝不会
厚此薄彼。」

  说完这些,张瑞红了眼睛,那眼中流出了真诚的泪水。

  何巧儿听完张瑞的一番告白,望着张瑞真诚的眼睛,也开始默默流泪。何巧
儿流着感动的泪水,一下子投入到张瑞的怀中,开始「呜呜呜」低声抽啜泣。何
巧儿十分感动,她想到自己与张瑞发生、经历过的一切事情,与自己女儿许婉仪
一模一样,都是那难以逃避的宿命,才将自己与女儿还有瑞儿的命运紧紧绑在了
一起。

  「瑞儿……呜呜呜……」又是一个哭泣的女人声音传来。躺在床上用锦被紧
紧覆面的许婉仪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了头,望着房间中央站立的两个人开始低声
哭泣。

  看着这两个梨花带雨的女人,张瑞心里十分感动。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赐予
自己生命的亲生娘亲,一个是赐予娘亲生命的外婆。这命运的安排,让自己与这
里的两个血缘亲人,发生了本来不应该发生的这般赤裸相见、爱欲纠缠的乱伦之
事。

  看着流泪不止的外婆何巧儿,张瑞一把将她搂住,用力亲吻何巧儿的鲜艳红
唇。还在「呜呜」哭泣的何巧儿,惊恐的睁开了还在流淌泪水的双眼,一副十分
惶恐、害羞的模样。她想要出声制止张瑞的行为,不料口中只是发出「呜呜」之
声,不能言语分毫。

  何巧儿用力挣扎,在女儿许婉仪面前如此被张瑞轻薄,何巧儿还是有些放不
开。挣扎是没有用的,何巧儿被张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动弹不了半分。慢慢地,
何巧儿的挣扎变成了静止不动,静止不动又变成了紧紧搂抱。

  何巧儿被张瑞熟练的西域蛮夷式的口舌湿吻挑逗得颤抖不已,口舌交接「滋
滋」的声音不断发出。张瑞的一双怪手还在何巧儿身上到处揉摸,摸得何巧儿全
身发软,似乎开始站立不稳。何巧儿头脑昏昏沉沉的,被张瑞一番亲吻爱抚,早
就不知东西南北。

  张瑞见外婆身子软软的靠着自己,便一把搂起抱住何巧儿腰身、腿弯,径直
向还躺着一个女人的那张木床走去。

  直到被张瑞轻轻平放到床上后,何巧儿才有些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女儿就躺
在旁边又用锦被盖住了俏脸。何巧儿此时心里方才觉得有些慌张,声音弱弱的对
张瑞说道:「瑞儿……瑞儿……你放开我吧,这……这不太好吧……,你娘……
你娘还在旁边呢……」

  张瑞根本不加理睬,依旧我行我素,压住何巧儿亲吻、揉捏不停。他心想:
「我若停手,那才是傻瓜呢,好不容易才把娘亲和外婆弄到一张床上,这机会可
是十分难得。今天如若不把外婆与娘亲一并搞定,今后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来。
巧儿,婉仪,今天瑞儿就要放肆一番了。」

  ……

  此时已是寒冬时节,月光照耀下的这个烟雨山庄外围小院一片雪白素净。寒
风呼啸而过「呜咽」有声,寒风吹过,一些尚未掉落的树叶随风飘荡。

  这个冬夜,院外一片冷清,可是这小院房屋中却是一片春意盎然。

  被张瑞紧紧压住的外婆何巧儿,此刻已经被张瑞剥得干干净净。何巧儿玉手
捂住脸颊、双眼,任凭张瑞亲吻自己的美胸、巨乳,揉搓自己的阴唇、阴蒂。她
羞涩极了,女儿许婉仪就在身旁紧紧隔着锦被挨着,自己还能感受到女儿有些发
抖的身子。张瑞老练的唇舌舔弄,让何巧儿想要大声疾呼此时身体的快感,但是
此刻女儿就和自己紧紧挨着,她害怕自己大声的呻吟会被女儿听到会让自己难堪,
只好用皓齿紧紧咬住下唇,默默忍受张瑞的挑逗。

  只有何巧儿自己才知道,自己越是无声忍受,越是不能压抑身体的快感。她
感觉到自己全身发热滚烫,下身私处淫液止都止不住的往下流淌。何巧儿被张瑞
一条温热湿润的大舌头一番舔弄、吸吮下身私处阴户后,她更是全身发抖,心里
非常想要被张瑞用硕大阳具狠狠插弄,才能止住这潺潺流水以及身体的渴望。她
心里异常矛盾:「瑞儿,你这般挑逗,巧儿可是要忍受不住了,你快进来吧,巧
儿要你……这婉仪就在身边,我……我……可是我真的想要啊……」

  终于,一根火热硕大的阳具插了进来,何巧儿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开
始吟唱出女子特有的娇媚的交欢靡音:「哦……瑞儿……哦……瑞儿……」何巧
儿被张瑞那个火热阳具反复的进出自己的娇嫩阴道,没有办法再继续矜持下去,
只是随着张瑞的爱欲动作不停扭动身子发出靡靡之音。

  在锦被之中发抖的许婉仪,在看到娘亲被瑞儿抱上床之后,更是无法直视这
样的香艳场景,便害羞的又盖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可以视而
不见、听而不闻。许婉仪感觉到了娘亲何巧儿身子与自己隔着锦被接触了,她羞
愧得更加发抖。

  许婉仪听到娘亲何巧儿淫荡的叫声,儿子张瑞用力抽插口中不停的气喘「呼
呼」声,再也忍不住这般的刺激,开始一手抚摸自己饱满的乳房、乳头,一手拇
指按压阴蒂,中指、无名指并作一起插入自己的阴道中,做起那自慰的事情来。

  许婉仪初次经历这样的场面,一男一女就在自己身边做那男女爱做之事,怪
羞人的。更何况那一男一女还是自己的娘亲与儿子,这样的刺激让许婉仪羞涩、
惶恐、担忧、渴求、异样、混乱。当她听到娘亲与儿子亲吻、抽动、交合的声音
以后,心里更是紧张,想要揭开锦被看个究竟。她心里十分复杂,渴望看见又害
怕面对:「瑞儿和娘亲真的性爱交媾了吗?这是什么情景啊,娘亲与儿子在自己
面前交媾,难道娘亲与瑞儿竟然这样不顾自己的感受,就这样放肆的交合?」

  许婉仪心中不停斗争,这下子娘亲和自己都被瑞儿占有了,以后这关系可就
真的乱了。以后自己与娘亲应该怎么面对?应该怎么称呼?难道都要叫瑞儿「夫
君」?

  正在许婉仪思想斗争的时刻,张瑞已经将外婆何巧儿身子翻转过来,让何巧
儿高耸着丰满美臀,趴伏于床前。张瑞最喜欢这个动作,仿佛「骑马」一般,可
以放肆的抽插一番。张瑞说道:「巧儿外婆,瑞儿要开始了。」何巧儿低着头
「嗯」了一声,便将粉红的俏脸紧贴于玉手手背之上,不再言语。

  张瑞心里非常得意,第一次和娘亲、外婆共处一室,共用一床,还是赤裸相
见。张瑞双手抱住外婆何巧儿的柳腰,用力的往前耸顶。看见外婆何巧儿的悬垂
一双玉兔儿不停的前后摆动,心里十分舒坦。张瑞又将目光转向与外婆下体交接
处,看见自己的硕大阳具不停进出外婆的两片肉唇,那两片肉唇被自己的阳具撑
得满满涨涨的,那肉唇随着自己插进、抽出的动作,仿佛是一张紧紧咬住的小口
被不停的捅进拔出。

  抽插外婆何巧儿数百下,张瑞将目光投向了尚在锦被中抖动的娘亲许婉仪,
他突然出手,一把扯开了那床锦被。

  「哎呀……」一声尖厉的娇音传来。

  张瑞看见如此美景,差点喷出鼻血来。只见许婉仪美目紧闭、皓齿紧咬,一
身雪白美肌上,一只玉手不住揉搓乳房、乳头,一只玉手按压阴蒂、她自己在插
弄自己的嫣红阴唇、阴道。娘亲许婉仪如此淫荡的行为,娇娘如此魅惑的景象,
张瑞从未见过,下身阳具忍不住又硬了三分,插弄外婆流水潺潺阴道的速度不禁
又加快了几分。

  被突然暴露出来的许婉仪非常惶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心想:「这下完了,
这么羞耻的事情被瑞儿看见了,以后可没脸见人了。」许婉仪羞涩的用玉手捂住
了双眼,想要掩饰心中的惶恐、羞涩、不安,可是她绯红的脸颊,不断起伏的胸
膛,以及下身私处已经打湿了床单的潺潺淫液,暴露了此刻许婉仪的真实状态。

  张瑞这边不停耸动抽插外婆的阴道,那边却又伸出一手去抚摸娘亲的娇嫩玉
兔与流水潺潺的阴唇,张瑞身边的这两个女人都开始发出猫儿叫春般的细细呻吟。

  许婉仪被张瑞的温暖手指触碰身体敏感之处,那感觉比自我安慰好多了,忍
不住口中娇吟滴滴作响。被瑞儿这般的抚摸,许婉仪十分受用,瑞儿就是懂得自
己的需求,那每次触碰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她只觉得以前瑞儿是不会这样爱抚的,
难道是瑞儿从别人哪里学到的?许婉仪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这些疑惑随着张瑞的
不断挑逗迅速烟消云散。

  在张瑞身下被不断冲击的何巧儿,已经兴奋得分不清方向了。瑞儿有力的冲
刺,每次都那么深入,那是逝去兄长丈夫从来未曾到达过的地方,那样的深入冲
刺,让何巧儿此刻的感觉犹如飞升天界,随着那来自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阴精
的喷发,何巧儿高潮了。这样的高潮让何巧儿沉溺、不能自拔。

  「瑞儿……瑞儿……你好棒啊……啊……」随着何巧儿身体僵硬发抖,随着
何巧儿阴道肉壁紧紧包裹张瑞阳具,何巧儿爆发出高潮不断的高呼声。

  张瑞感受着外婆的高潮阴精冲击,自己与这外婆何巧儿自从修炼《乾坤倒转》
后,外婆何巧儿的内里阴道明显紧致了许多。高潮中的外婆阴精冲击,阴肉紧夹
得感觉让张瑞十分舒爽。待到何巧儿无力躺下,张瑞抽出还在滴淌着淫液的阳具,
用锦被将巧儿外婆严严实实盖住。然后一把拉住尚在享受自己手指爱抚的婉仪娘
亲,压了上去。

  许婉仪正在感受不一样的手指爱抚,这样挑逗般的爱抚,这样好似轻描淡写
的爱抚让许婉仪满足。许婉仪的感觉好像就是:每日都是吃腻了的大鱼大肉,突
然有一天换成了清淡素食,那是多么特别的享受啊。

  张瑞突然压住自己,粗鲁的将阳具插入自己湿滑的阴道媚肉里,许婉仪就好
像从习惯了的清淡口味素食变成了油荤厚重肉食。这样剧烈的变化,让许婉仪措
手不及,还来不及回味清口滋味,这重口味道却又来袭。

  张瑞粗鲁的动作,让许婉仪口中轻轻吟唱变成了尖厉的萎靡靡之音。

  「啊……哦……瑞儿……嗯……好啊……用力……娘亲……哦……不……是
婉仪……好喜欢的……」

  「瑞儿……爱我……好好爱我……婉仪离不开你了……」

  「瑞儿……瑞儿……你不是想要个孩儿吗?快……快……快用力操我……让
……让婉仪给你生个儿子,咱们的孩儿……」许婉仪被张瑞粗鲁凶猛的冲刺刺激
得口无遮拦,淫言浪语。

  张瑞与许婉仪搏命的性爱拼杀叫喊,让一旁已经得到些许休息恢复了些许体
力的何巧儿也是开始激动起来。何巧儿不惧寒冷似的揭开锦被,起身抱住正压在
自己女儿许婉仪身上的外孙儿张瑞后背,用胸前硕大的玉兔不断摩擦。

  张瑞正在品味娇娘的滋味,这娇娘的娇娘抱住自己用硕大玉兔摩擦自己后背
的感觉,让张瑞心里乐翻了天。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张瑞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忍不住的,张瑞首次先于身下的娇娘发射了。

  「啊……啊……哦……啊?……嗯?……」

  许婉仪正在享受间,发现那个火热棒子软了,疑惑的睁开眼睛。她发现儿子
张瑞似乎有些羞愧,仔细一看,才看见张瑞的阳具已经发射了阳精,那乳白阳精
还在滴滴掉落不停。许婉仪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刚才她感觉自己就要到了那个高
度了,还差一点点,可惜啊。

  正在许婉仪叹息的时刻,许婉仪突然睁大了迷离的双眼。只见娘亲何巧儿居
然一口含住了自己儿子的阳具龟头,小口、嫩舌不停的舔吸、一只玉手前后抚弄
儿子阳具棒身,一只玉手轻轻揉捏儿子的阴囊蛋蛋。

  许婉仪不敢相信,娘亲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淫荡。这「吹箫」之事,许婉仪
自己也是当日在那处绝谷之中为了瑞儿的残留淫毒,才迫不得已为儿子吸吮了一
次,还是首次吸食了儿子张瑞的滚烫阳精。

  此刻的许婉仪,没有想到娘亲何巧儿居然如此熟练的为儿子张瑞「吹箫」,
她心里暗暗猜想:「看来娘亲所言并非言而不尽,还是有所保留的。娘亲这般熟
练,怕是与瑞儿做过多次了。」许婉仪观察思考间,发现张瑞的阳具又开始高高
抬头。

  张瑞从娘亲许婉仪眼中看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他也不清楚娘亲此时心里作
何打算。张瑞只知道娘亲刚才并未尽兴,于是不管许婉仪到底是如何思考的何事,
只是用力分开娘亲的那双修长玉腿,用力的狠狠插入。

  许婉仪再次被打断思考,被张瑞的勇猛冲击得犹如风中落叶、又犹如水中花
瓣,根本得不到停歇。良久的高速冲刺,许婉仪很快达到了高潮。张瑞很快又换
过何巧儿来,将外婆何巧儿放置于娇娘许婉仪身旁,分开外婆双腿,开始又一轮
的性爱冲刺。

  ……

  寒风肆虐的屋外小院一片冬夜的萧瑟。

  一室皆春的暧昧小屋那床中,却是横躺着三个赤裸的人儿,一个强壮的少年
一左一右的环抱住两个赤裸的美人儿。张瑞十分满意自己眼前赤裸横躺的两个女
人,这两个血缘至深的亲人。

  娘亲许婉仪生下了自己,还做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自己享用了自己娘亲的
「滋味」,这种「滋味」是败德的,是这个纷争的江湖武林、这个世俗人间不可
接受的、可耻的母子败德乱伦交媾行为。可是这又能怎样?张瑞自己与娘亲许婉
仪是真心相爱的,相爱的男女性爱交媾是十分正常的事,难道与自己的娘亲就不
可以?张瑞才不管这江湖中人、这世俗人间他人如何看待,自己的幸福自己知道。

  外婆何巧儿是自己娘亲的娘亲,张瑞插入阳具时,想到娘亲许婉仪就是从自
己阳具插入的何巧儿的阴道中生产出来的,那感官上带来的兴奋可想而知。张瑞
插入外婆的阴道时,知道这是生出过娘亲的地方,那种无法言喻的感官刺激和滋
味,让张瑞生出一种非常特别的骄傲。能同时拥有娘亲以及娘亲的娘亲,能同时
插入娘亲以及娘亲的娘亲的阴户私处,张瑞满足了,非常的满足。这人世间世俗
道德又如何?这亲人相奸交媾又怎样?

  天亮以前,许婉仪和何巧儿才一起羞红着脸离开了这间小屋。

  离开前张瑞「郑重」的告诉两位「妻子」:「婉仪、巧儿,你们都是我的女
人了。都说」夫为妻纲「,你们以后切记可不许争风吃醋,否则夫君可要好好」
教训「你们一番。呵呵呵……」

  想到张瑞的「教训」两个人俏脸一红,唯唯诺诺的纷纷点头称是。

  望着悄悄离开的两个女人,张瑞独自傻笑半晌,才伸出双手伸了个懒腰沉沉
睡去。

  ……

  那道白发白衣白裙的女子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悄悄离去,只剩下这寒风萧
瑟的枝头树叶还在随风摆动…………




           第四十章  十七那年的雨季

  绝情谷,烟雨山庄外围小院中。

  张瑞来到这绝情谷绿柳山庄已经一周时间了,除了每日按时食用小厮送来的
精美饮食以外,张瑞也没有再见到娘亲许婉仪和外婆何巧儿。张瑞不知道是何原
因,心中暗暗不爽之下,只得平心静气独自修炼张家内功心法《龙龟决》。

  张瑞有些惊异于自己的武功修炼进度,此时的《龙龟决》内力功法竟然已经
超过了七成,距离八成功力的时刻也不会太遥远。为何会有这种现象发生,张瑞
暗暗揣测是否与外婆修炼《乾坤倒转》有关系?这《乾坤倒转》除了有疗伤经脉
的奇效以外,这男精元阳与女精元阴难道还有提高内力的功效?

  张瑞发现自己在与女子欢好时,能够吸收掉女子高潮时的元阴转化的内力。
最值得一提的时,与娘亲许婉仪性爱时,吸收到的许婉仪的元阴似乎与自己转化
的契合度是最高的。其次是外婆何巧儿,那有过两次交合经历的艳妇周素兰似乎
效果就一般了。张瑞猜想是否血缘相近或是武功内力越高强,内功提升效果越好?

  当初爷爷、父亲都是《龙龟决》八成左右的功力,爷爷还要稍微高一些,就
已经是江湖的武林盟主与江湖超一流高手了。张瑞心想:「自己如果《龙龟决》
功力达到八成,成为江湖超一流高手,那自己报仇的希望是不是更大一些?还有
与娘亲许婉仪共同修炼的那本秘术《龙龟决新解》,功力叠加以后,岂不是可以
挑战魔教的一些高手了?」

  带着满腹的猜想和疑问,张瑞陷入了沉思之中。

  ……

  烟雨山庄内院,许婉仪和何巧儿居住的那间精致女子闺房中。

  许婉仪与何巧儿盘腿对坐,面面相觑。

  自从那晚这母女俩与他们的「夫君」张瑞首次「三人行」以后,这对母子的
感情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起来。毕竟如此羞人的场面,她母女二人都是初次经历,
还有些放不开情面。两个人想到张瑞对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有些脸色涨红,「反
正以后咱们这母女俩都是逃不脱这瑞儿的手掌心了。」这母女二人同时想到。

  前几日晚上何巧儿、许婉仪母女二人避开庄内守卫,偷偷回到这间小院以后,
第二日银发妖姬就来了,只是吩咐二人不经过她的同意,这母女二人不得随意离
开这间内院精致小院。时间已经过去数日了,何巧儿、许婉仪母女心底暗暗焦急,
这好似被人软禁的感觉,让她们十分不满。

  今日一大早,银发妖姬便过来了。她告诉母女二人去准备沐浴清洗一番,然
后另有安排。许婉仪、何巧儿这才有了前面盘腿对坐,面面相觑的一幕。她们不
知道银发妖姬想要干什么,人在屋檐下的母女俩只得按照银发妖姬的吩咐准备去
沐浴清洁一番。

  在侍女馨儿的指引下,许婉仪、何巧儿二人来到内院深处之中一处非常高大
的建筑旁。许婉仪抬头望去,这高大建筑有六层楼阁,十分巨大。每层楼阁皆有
通风的数面窗棂,可以观察庄内情形。

  母女二人随馨儿步行进入一楼大门,进门就是一个十分宽大的大堂前厅。大
堂中央摆放了一个没有握把的类似床榻的铺有柔软垫子的座位,许婉仪猜测,想
必这就是这烟雨山庄主人的座位了。主人座位下方八张高大座椅两两对放,座椅
间还有放置茶具的高几,许婉仪母女观望此处的装饰,尽显富丽堂皇。

  大堂前厅后边有两扇敞开的没有房门的进口,在馨儿带领下母女二人进入左
边那扇进口里面。里面果然别有洞天,婉转曲折经过了数道走廊以后,母女二人
来到了一处只有一个天井的封闭后院。

  这后院看来花了主人不少心思,里面栽种了不少花草树木,仿佛一个微型园
林。后院后方,有一个烟雾缭绕的巨大水池,母女俩细细观看,这巨大水池竟然
散发出丝丝热气。这烟雨山庄主人竟然不知道请了何方能工巧匠,将不知谷中那
处地方引来的地热暖水引至此处。这后院「园林」之中,全是平铺的白色材质石
板,尽显山庄主人的奢华。

  惊讶赞叹中的母女,被眼前奢华的后院美景震撼住了。

  还是在馨儿的招呼下,何巧儿、许婉仪母女才回过神来。羞红着脸,母女俩
羞羞答答的脱下了身上衣物,进入了那烟雾缭绕的水池中。

  赤身裸体的母女二人,互相打量着彼此的身体。许婉仪瞧着娘亲,她总觉得
娘亲似乎不一样了,身体曲线柔美,和自己相比也相差无几。她心里十分疑惑,
她猜测娘亲是不是和瑞儿之间发生过什么。

  何巧儿看见女儿许婉仪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不自在,便开口发言:「婉仪,
你怎么这么看着娘亲?难道娘亲身上有何不妥之处?」

  许婉仪这次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娘亲,只是女儿觉得娘亲似乎变年
轻了,故而有些失神。」

  听到女儿这么讲,何巧儿才开始注意自己的身子。女儿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自从与瑞儿双修《乾坤倒转》以后,自己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感觉年轻了许多。何
巧儿心中暗暗欢喜,对许婉仪讲道:「婉仪,其实娘亲有些话没有全数讲给你听,
自从那天你被银发妖姬掳走,瑞儿的旧疾就发作了,我把自己大半功力通过你师
祖传给我的秘术,都转移到了瑞儿身上。后来我想到了一个你师祖年轻时闯荡江
湖无意之中得到的,来自西域拜火教的《乾坤倒转》秘法,和瑞儿双修才恢复了
原来的功力。」

  何巧儿顿了顿语气,继续讲道:「婉仪,本来当初我是准备让你与瑞儿一起
双修许家秘术,提高你们两人的功力到江湖一流水准,可是你却被银发妖姬掳走
了。无奈之下,我才与瑞儿修炼了这西域拜火教《乾坤倒转》秘术。」

  「婉仪,我知道你疑惑我为何昨晚会对瑞儿做出那番“吹箫”的行为,我现
在告诉你,这是出自于那《乾坤倒转》秘术。当时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你被
银发妖姬掳走生死不明,我为救瑞儿又丧失大半功力,后来我靠着与瑞儿双修
《乾坤倒转》恢复了原来的功力,就因为这样我和瑞儿才有能力出来寻你呀。」

  许婉仪听到娘亲这番解释,心里有些内疚,自己还是多心了,错怪了娘亲。
许婉仪一下子扑到何巧儿怀里,低声啜泣道:「娘亲,是女儿多心了,请娘亲原
谅则个。」

  何巧儿玉手轻轻拂过女儿许婉仪的秀发,叹了一声,讲道:「婉仪,如今我
们知道了那现任武林盟主,雾隐山庄庄主雷万川乃是灭门许家的罪魁祸首,我们
祖孙三人想要报仇,只能努力修炼武功。你和瑞儿最缺乏的就是一身功力,这功
力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够速成的。所以,我决定将《乾坤倒转》秘术传授与你,你
附耳过来。」

  许婉仪依言侧耳倾听,开始许婉仪还是认真倾听,后来,许婉仪的俏脸就变
得鲜红,连娇嫩耳朵根部都红透了。许婉仪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难道这《乾坤倒
转》秘术就非得要这一男一女如此羞人的体位交合吗?

  许婉仪自小受到良好的私塾教育,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自从嫁给张瑞的父
亲以后,与夫君行走江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采花淫贼。年轻时许婉仪与夫君追
杀那采花贼柳一飘,就曾目睹那柳一飘用那羞耻的方式对待被他掳走的美丽女子。
许婉仪对此种不耻手段深恶痛绝,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学习这种西域淫
技。

  许婉仪如果非要与男人做这种羞耻的事情,她一定只会选择自己的儿子张瑞。
因为许婉仪对她的瑞儿已经情根深种,瑞儿只会是她此生唯一夫君。想到张瑞,
许婉仪坚定了自己的心。

  何巧儿、许婉仪母女俩在这热水池中沐浴良久,这池中热水似乎有温养皮肤
的功效,她们母女二人在池中泡了许久,发现肌肤似乎较之以前细嫩了些。她们
母女二人直到馨儿过来招呼她们起身,她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池子穿上霓裳、罗
群。

  回到大堂前厅,馨儿带母女二人进入前厅右侧大门,她们两人转个几个蜿蜒
向上的楼道以后,来到了不知道是几层的房间,那房间中银发妖姬正在等待她们。
银发妖姬见母女二人过来了,点头示意母女俩坐下。何巧儿、许婉仪随即坐下,
望着银发妖姬,她们想看看这银发妖姬有何说法。

  银发妖姬突然扯下了脸色的人皮面具,露出绝色真容。许婉仪和何巧儿都是
首次看到银发妖姬真容,都有些微微发呆,她们还真不知道原来这绝情谷烟雨山
庄庄主竟然不是白发老妇,其实居然是个如此年轻的绝色美人。

  何巧儿知道了一些银发妖姬与自己兄长丈夫的过往情史,她看着如此年轻绝
色的银发妖姬有些发呆,心灵深处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嫉妒之心。

  「她为何会这般年轻?」何巧儿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银发妖姬开口了,对何巧儿讲道:「何巧儿,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我
与你的丈夫许正廷乃是同门师姐弟。当初正廷为了你抛却了我的一份真情实意,
我才因此一夜白发。本来我是不打算救助于你,那次我将婉仪掳走,也是为了教
训教训你。现在我对你讲出此话来,是希望你不要再挂怀此事。现在正廷已经身
死,我欲向顺天盟复仇,此事你们是当事苦主,所以我此番请你们过来就是征求
你们的意见。」

  何巧儿闻言,深深行礼一拜,说道:「师姐,我与正廷的那些往事,都是发
自真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小妹并不知道正廷能够得到师姐你如此的青睐,这
是正廷的福气,能有师姐你这样的武林高手为正廷复仇,请师姐接受小妹代表许
氏一门这一拜。」说完,何巧儿又深施一礼。

  银发妖姬挥手示意不必如此,然后说道:「你既然叫我师姐,我本来就与正
廷同岁,做你的师姐也是自然的。师妹,如今这前武林盟主张云天一门、你终南
山许氏一门被灭,都与这魔教与顺天盟有关联,你如今做的是如何打算,你究竟
想怎么报仇?」

  何巧儿闻言,沉默半晌。

  许婉仪见娘亲沉默不语,便接口说道:「师娘,如今魔教、顺天盟势大,这
两派门人均是些武功高强之辈。我祖孙三人如今势单力薄,怕是复仇机会渺茫。
如今我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师娘你可有何良策?」

  银发妖姬看了眼许婉仪,美目中流露出一丝怜惜。然后她才说道:「婉仪,
师娘我这烟雨山庄虽然多年经营,固若金汤。但是却守成有余,进攻不足。这魔
教、顺天盟人多势众,单凭我烟雨山庄还不足以与之抗衡。这复仇之事,还是需
要从长计议。」

  银发妖姬看了眼沉默中的何巧儿和此刻毫无计策的许婉仪,顿了顿口气,说
道:「要想从根本上铲除魔教与顺天盟,我有三策。」

  何巧儿闻言问询:「请师姐明示是何等三策?」

  银发妖姬道:「其一,求人不如求己,你们祖孙三人武功还需提高。这魔教
教主温必邪武功深不可测,还在我之上。这魔教还有十大传功长老、两个教主护
法,均是功力不会弱我太多的武功高强之人。巧儿师妹,你是见识过那现任武林
盟主、雾隐山庄庄主雷万川的实力的,你觉得你和他相比相差多少?所以,我说
的第一点,就是你们的武功必须提高到至少可以与那雷万川之流抗衡的地步。」

  「其二,魔教、顺天盟势力庞大,靠的是人脉与财富。这人脉的建立与财富
息息相关,魔教势力遍布神州各地,魔教财富来源甚广。黑白两道均有魔教扶持
的势力暗中捞取不义之财,所以魔教短短三十余年便强势崛起,与当今正道所有
武林正道门派有了抗衡的实力。还有那顺天盟,你们也知道了,也是魔教暗中扶
持起来的势力,那雷万川妄图利用魔教势力一统江湖正道武林半壁江山,那雷万
川岂不知与虎谋皮的后果?这雷万川与魔教迟早会有决裂的一天,那时才是你们
复仇的最好时机。还有,你们也知道人脉与财富对于复仇的重要性,所以我提醒
你们,适当的时候,可以安排张瑞出去寻机搜罗人才与寻找获得财富之机。

  「其三,张瑞收罗人才与寻获财富以后,需得建立一个自己的势力,这个势
力必须强大到能够联合武林正道中的大小门派、散客游侠一起对抗魔教、顺天盟。
否则这复仇铲除魔教、顺天盟一事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根本不可能做到。」

  银发妖姬徐徐讲完,何巧儿、许婉仪母女俩不得不佩服银发妖姬的分析。只
是这张家、许家残留的这三人,复仇简直是遥遥无期的事情,岂能奢谈铲除魔教、
顺天盟这样的庞然大物?

  银发妖姬与何巧儿、许婉仪三人商谈良久,方才订下了今后的复仇大计。天
色已经渐晚,银发妖姬便将何巧儿与许婉仪留宿于此间高楼大宅。

  何巧儿与许婉仪躺在檀香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们一边思虑银发妖姬所说
的复仇计策,一边思念着共同的「夫君」瑞儿。这母女二人经过了那晚共同侍寝
张瑞之事,那母女间无法言喻的那丝尴尬有了些许松动。许婉仪靠在娘亲何巧儿
的胸膛,感受着身边娘亲的气息,小时候何巧儿最是疼爱许婉仪,许婉仪记得那
时娘亲总是哼着童谣陪伴自己入睡。自从嫁给了张瑞的父亲,这种娘亲陪伴的滋
味就再也没有了。

  许婉仪想到自己这人生中的三十四年岁月,经历的往事就如同发生在昨天。
小时候娘亲的疼爱陪伴,十六岁嫁给张瑞的父亲,十七岁产下张瑞的姐姐张倩,
十八岁生下了自己最疼爱的瑞儿,直到夫家被魔教灭门。冥冥中的天意,让自己
与儿子张瑞发生了不伦恋情。这一幕幕往事在许婉仪心头缭绕。

  「娘亲,我睡不着。」许婉仪对何巧儿说道。

  「傻孩子,又在想瑞儿了吧,娘亲也是一样的。这天意难测,我们母女居然
都成了瑞儿的女人,哎,我们女人就是这样,总是身不由己,不依靠男人是没办
法独自苟活的。」

  「瑞儿是我们复仇的希望,只要瑞儿能够最终铲除魔教、顺天盟,就是要我
们母女付出自己的性命,我们都会毫不犹豫献身。我们与瑞儿有这不伦关系又怎
样呢?不就是为这江湖武林、世俗人间所不耻嘛。我们复仇事大,名节事小,婉
仪,你不要多想了,先睡吧。明日我们去求那银发妖姬,让瑞儿与我们一起修炼
《乾坤倒转》秘术。」

  许婉仪听闻娘亲安慰,放下心来,沉思了很久,最好还是靠着娘亲何巧儿的
身子慢慢入睡了。

    ***   ***   ***   ***   ***

  张瑞一大早就被馨儿唤起来,说是庄主银发妖姬有请,还没回过神的张瑞稀
里糊涂的就跟着馨儿来到内院深处那座六层高楼。

  张瑞上次来过这里,就在这大堂前厅被银发妖姬要求「过三关闯五将」。张
瑞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便被馨儿拉去了一处后院水池园林。

  张瑞一阵发呆,没想到居然被馨儿要求情节沐浴一番,只是要在这么俏丽的
侍女面前脱光衣服,张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馨儿红着脸,说是主人要求必须遵
守,张瑞无奈在馨儿面前脱光衣物进入池中。

  张瑞没想到这烟雨山庄居然还有如此享受之地,这样的地方怕只能是此间主
人才能拥有的。这池水温度适中,泡在里面让人十分舒服,这严寒冬日,能够泡
到如此地热泉水,简直就是一大享受,张瑞都不想起身了。

  在馨儿的催促下,张瑞这才起身穿衣,张瑞发现馨儿的脸似乎特别的红,觉
得馨儿好可爱,便调笑了馨儿几句,馨儿更加不好意思了,俏脸都低到了胸口。
张瑞觉得玩笑开大了,馨儿如此害羞,还到真是自己的不是,于是连忙致歉。馨
儿倒也不太介意,催促张瑞前往银发妖姬住处。

  张瑞前往,发现母亲、外婆都在哪里,与银发妖姬相谈正欢。于是走了过去,
向银发妖姬施了一礼。

  银发妖姬见张瑞过来,便对张瑞讲道:「瑞儿,你外婆、你娘亲已经认我做
了师姐、师娘,以后我便是你的师祖了,以后不必这么客气。今天召唤你过来,
是有要事相商。」

  银发妖姬将昨日与何巧儿、许婉仪商议的事情向张瑞复述了一遍,张瑞听得
十分仔细,暗想这师祖银发妖姬所讲十分正确,如今也只能如此依计行事了。

  银发妖姬最后告诉张瑞,以后可以留在这里修炼武功,但是不能随意走出这
六层高楼,更不能胡乱招惹这内院女子,张瑞点头恭恭敬敬的答应了。

  时间飞逝,转眼冬去春来。

  这近半年时间,张瑞与娘亲许婉仪以及外婆何巧儿分别修炼这《乾坤倒转》
秘术。功力提升很快,这《乾坤倒转》秘术不但能恢复内功,还能扩展经脉,甚
至隐约有这洗髓伐脉的功效。这祖孙三人中,以何巧儿修炼后洗髓伐脉的效果最
好,许婉仪其次,张瑞最差。这种情况可能与何巧儿年岁最大,身体沉淤最多有
关系吧。许婉仪本来就是蜜桃成熟正当时,这洗髓伐脉的效果虽然不及她娘亲何
巧儿,但是效果也是不错的,整个人显得俏丽了许多。

  这近半年时间中,张瑞祖孙三人都醉心于武功修炼,张瑞和许婉仪的《龙龟
决》修炼进步特别神速,双双突破七层,张瑞甚至到了七层中段。母子俩《龙龟
决新解》真气叠加以后,居然直接突破至了将近八层。看到功力进步效果这么明
显,母子俩都异常高兴。

  修炼之余,母子俩也偷偷交媾合体,享受男女交合的爽快刺激。但是次数不
多,一是母子俩开始洁身自好,许婉仪总是要求张瑞不要沉迷与男欢女爱。二是
这银发妖姬就在此处楼阁,两人交欢的机会不多。母子俩修炼这《乾坤倒转》都
是趁着夜半无人时刻进行。开始许婉仪不能接受这样的69交合姿态,还是在张瑞
熟练的挑逗下,许婉仪才勉强为张瑞「吹箫」,张瑞已经非常熟练此秘术,每每
逗弄得许婉仪高潮不止,元阴喷发不断。

  张瑞与外婆何巧儿同样也是偷偷摸摸修炼《乾坤倒转》,不过两人之间已经
彼此非常熟悉,每次都是双双高潮喷发元阳、元阴。这祖孙二人也会时不时偷情
一番,享受这禁忌交媾的快感,不过次数不多罢了。

  至于祖孙三代「三人行」,就没有这机会了,这银发妖姬每晚不是叫何巧儿
陪伴,就找许婉仪陪伴,总之每次都只有一个女人陪同张瑞修炼或者性爱交媾。
张瑞为此苦恼了很久,但是没有办法,他认为师祖银发妖姬说得很对,贪恋男女
之欢武功是不会有进步的,为了复仇的目标,张瑞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性欲冲动。

  这一天,天空中下着丝丝点点春日的绵绵细雨,整个烟雨山庄一片雾气笼罩。

  这六层楼阁里边却是欢声笑语一片,今天是张瑞十七岁的生日。这楼阁中的
数人正在一起把酒言欢。张瑞作为今日的寿星,自然享受着这这楼阁中诸位女人
的祝酒颂词。

  众人饮酒正酣,银发妖姬提议开个丝竹大会,于是众人纷纷拿出自己拿手的
吹奏绝活。许婉仪弹奏的是古琴,张瑞吹奏的是一根竹笛,银发妖姬击鼓伴奏,
何巧儿则是一旁词曲伴唱。中间馨儿随着众人的旋律翩翩起舞,整个楼阁一片喜
气洋洋的气氛。

  众人欢乐不断,一直饮酒作乐到深夜,最后众人都醉倒在地。

    ***   ***   ***   ***   ***

  张瑞做了一个香艳的梦,梦中许多女子与自己赤身裸体不停交合。梦中一个
银发俏脸的绝色美女被自己狠狠的蹂躏,张瑞记得自己插入时,仿佛遇到了一层
柔软的阻隔,张瑞一直想要突破,就不停的冲刺,冲刺。终于,那个银发俏脸的
绝色女子惨叫一声,自己终于突破了那层阻隔。张瑞梦中的自己觉得好爽好爽,
这银发俏脸绝色女子的小小阴穴实在是太紧致了,让张瑞爽快的找不到北……

  很久以后,张瑞才从这个香艳的梦中清醒过来,他拍拍自己宿醉后疼痛的脑
袋,睁眼看到了眼前这真实的一幕。这楼阁之中,那乖巧的馨儿穿戴还算整齐,
并未被自己触碰,其余三个女人则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地板上,娘亲与外婆还在宿
醉沉睡中,而那个银发女人却是是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张瑞看着那个银发娇脸的女人,心里一下子咯噔起来,我竟然将她……


           第四十一章 蓬门今始为君开

  春日细雨绵绵,整个烟雨山庄被一片片水雾笼罩着。

  烟雨山庄内院,那座六层楼阁中某处房间中。

  张瑞有些吃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前,一地的狼藉。矮几与酒杯倾倒一旁,酒杯内还残留些许醇香美酒。女
子的霓裳、罗裙、亵衣、亵裤胡乱丢弃、揉作一团。三具白花花的动人身子玉体
横陈,只有那绿衣绿裙的馨儿还好端端的含着一只手指甜甜沉睡。原本好端端的
一席张瑞十七岁生日酒宴,演变成了此时的「无遮大会」。

  张瑞看着赤身裸体还在沉沉昏睡的娘亲许婉仪和外婆何巧儿,他记不清楚自
己昨夜酒醉后到底做了什么,可是看眼前的情形,张瑞知道自己一定是在酒醉后,
把在场除了馨儿以外的女人都上了。

  张瑞身边,还躺着那一身雪白肌肤,下体一片狼藉的银发妖姬。银发妖姬下
体不但一片狼藉,而且私处阴户外面还有丝丝血红。张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这银发妖姬也被自己上了,而且这银发妖姬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张瑞头大无比,还好,年幼的馨儿并没有被自己祸害掉,不然张瑞会更加头
痛。张瑞不知道此刻应该怎么办,看着这些都还在沉睡中的女人。张瑞思考了片
刻,他还是怕这些赤裸着的女人会受到初春的风寒,便开始一具一具的搬运这些
诱人的肉体,往那阁楼一层后院那个「园林」水池中而去。

  张瑞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这些女人平时看起来很轻巧,可是一旦宿醉沉睡后
都是沉重无比。张瑞最后放下的女人是银发妖姬,张瑞将她与其他几个女人一起
泡在水池里,并一一依靠在水池边上,然后等待几个女人从宿醉中醒过来。张瑞
自己也想开了,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于是也脱光了自己,与众女一起浸泡这
地热泉水。

  银发妖姬其实早就醒了过来,她此刻非常害怕睁开眼睛。她想起来:昨天晚
上众女为张瑞庆生,在丝竹齐奏的氛围中,所有人都玩的非常尽兴。这样的情形
在烟雨山庄自成立以来还是首次,银发妖姬多少年都未曾这么开心过,于是与众
人一样,这饮酒便没了节制。

  酒乃色之媒,这样的纵情欢唱加上没有节制的饮酒,众人很快就陷入了酒色
幻境之中。醇香的酒气加上这场中男女身上自然产生的淫欲气味,当这些气息混
在一起的时候,众女与张瑞便没有了庆生酒宴开始时大家都循规蹈矩、知书达理
的模样。矜持变成了放纵,温婉变成了淫荡,冷淡变为了饥渴,乖巧变成了顽皮。
如此种种情形,可就真的便宜了现场唯一的男人张瑞。

  张瑞哪里是做梦,分明是将在场除了馨儿以外的女人都上了。当张瑞触碰到
银发妖姬仿若二十余岁少女的身子时,在不知不觉间银发妖姬的诱惑美体就被张
瑞压住了。张瑞这个已经是性爱个中高手的「大灰狼」,将银发妖姬几次三番的
反复亲吻、爱抚、挑逗,就让银发妖姬这个初识男欢女爱的成熟处子,陷入了不
可自拔的爱欲纠缠之中……

  张瑞很快就将银发妖姬剥光,昏昏沉沉的两个人都本能的需求对方的安抚。
熟门熟路的张瑞很快就将阳具龟头插入了银发妖姬那「花径不曾缘客扫」的处女
阴道,酒醉的张瑞需要找到一个可供发泄的地方,于是没有怜香惜玉的便用阳具
捅穿了银发妖姬的处女贞操之膜。这被破处女身的痛苦,让同样酒醉的银发妖姬
发出了人生之中首次痛苦的呻吟。

  张瑞强力又猛烈的冲击,很快将银发妖姬带到了初次高潮。银发妖姬虽然还
是处女,但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自然能够忍受住这破身的那丝痛苦以及之后
张瑞狂风骤雨般的强力冲击。银发妖姬与何巧儿都是一般年纪的年长熟妇,她们
需要的不是清风细雨的温柔爱抚,她们都需要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冲刺。酒醉
的张瑞只知道发泄、发泄,反而让银发妖姬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银发
妖姬的娇嫩阴道从此成为张瑞的专属用品。

  古人有诗云:「蓬门今始为君开」。

  银发妖姬被张瑞抱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她心里十分混乱。虽然张
瑞阳光、英俊、上进的形象已经深深的入住了银发妖姬的心灵,但是这般羞人的
赤裸相见,还是让银发妖姬羞涩不已。银发妖姬能感觉到张瑞就在身边,但是她
不敢睁眼,她害怕看到张瑞赤裸的样子,她有些不知所措。

  张瑞泡在水里,观察着这几个女人。娘亲和外婆就不必说了,身材样貌都是
一流的,只是彼此太熟悉,此刻反而不如眼前首次赤裸相见的银发妖姬和馨儿养
眼。

  馨儿身材还在发育之中,小小脸蛋就不必说了,自然是乖巧万分。那馨儿的
小小乳房,才是最可爱的,张瑞身边的女子无一不是硕乳巨胸,虽然手感、口感
很好,但是千篇一律不免会有些吃腻。馨儿娇小可爱的小小乳房,不堪一握,那
乳尖两个小小粉红乳头更是娇美异常,张瑞好想将馨儿的小小乳房一口含在嘴里
细细体味。

  张瑞吞了吞口里的唾液,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银发妖姬。这银发妖姬虽然看似
沉睡着,但是此刻的她却是呼吸微微不稳,眼皮微微颤抖,眼珠子在眼皮里面细
微晃动。张瑞知道银发妖姬已经醒了,他翘起了嘴角,他想看看银发妖姬能够忍
到什么时候,于是想去捉弄捉弄她。

  张瑞双手捧起一些温热泉水,轻轻洒向银发妖姬赤裸着的上半身。张瑞看到
银发妖姬似乎动了动,于是又向银发妖姬的乳头上洒了些水上去去。

  银发妖姬苦苦忍受张瑞的挑逗,可惜此刻她却是心里能怒而口不能言。银发
妖姬额头显出股股青筋,她似乎快要忍不住了。

  张瑞看着银发妖姬的变化,心里更是高兴,干脆游了过去,伸出手抚摸银发
妖姬半淹没在水中的酥胸乳头,张瑞左摸右摸,摸得不亦乐乎……

  银发妖姬被张瑞这般挑逗,身子不住颤抖,她觉得自己好生羞愧,心想:
「这个张瑞,真是过分啊,为何总是要欺负自己这个弱女子?不过,这被张瑞抚
摸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啊,上次?对啊,上次在那溶洞里,张瑞也是这么抚摸的
……」

  张瑞的抚摸,让银发妖姬想起,那次自己从雾隐山庄雷万川手中救出何巧儿
与张瑞时,自己不小心中了雷万川从背后发射的「飞星夺月」毒针。那毒针深入
体内难以拔出,是张瑞运功帮助自己逼出了毒针,那次张瑞很是细心,提前为自
己解了毒,不然毒血入了脏腑,自己怎么也会丢掉半条性命。

  那次香艳的疗伤,是银发妖姬人生当中,第一次被男人触碰胸前美乳。银发
妖姬记得:在那寒冷的溶岩洞中,当张瑞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乳头时,那种
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觉从自己的乳头出发,瞬间就传递到了全身各处。银发妖姬
心灵震动了,这男人只是轻轻的一点,自己怎么会这般舒服?当张瑞手掌压住自
己的酥胸乳房时,那种双乳被男人掌控、操纵的感觉,让冰封心灵已久的银发妖
姬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被男人安慰的弱质女流。

  当张瑞使用「内视」能力,与自己心灵「交谈」的时候,银发妖姬第一次感
觉到了张瑞与自己的心灵如此接近。那种「心声」交流的感觉,仿佛是一场梦,
男人与女人居然还可以这般「交谈」?无声胜有声,那时、那个溶岩洞中安静无
比,疗伤的一男一女却在无声之中进行着「有声」的交流。什么叫做心灵交汇?
银发妖姬自己与张瑞进行的就是这样的心灵交汇。

  银发妖姬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涌出了丝丝对于张瑞的柔情。

  其实银发妖姬在将张瑞祖孙两人救回烟雨山庄以后,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
张瑞。当她知道张瑞与自己的娘亲有了乱伦关系后,也没有特别吃惊,连自己的
情敌何巧儿也和张瑞有禁忌乱伦关系。银发妖姬微微诧异以后,再仔细想想张瑞
的情况,银发妖姬也不吃惊了。

  她想的是,张瑞这么优秀的男子,能够通过自己「过三关闯五将」的考验,
证明他不是普通的庸人。张瑞他精通音律,知书达理,武功虽然现在不怎么样,
但是却难得有那种冒险的奇思妙想,居然将不同真气混合发出,可见张瑞的武学
天分其实有多么的高。更难得的是张瑞他不畏强敌、视死如归的精神,在那凶险
万分的山阳城降龙伏虎寺武林大会上,在场的无数武林正道人士,居然没有一个
人敢于向魔教教主温必邪出手,一个武功平凡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只身刺杀那不可
一世的温必邪……

  银发妖姬被张瑞深深震撼了,她想这么优秀的年轻男子,无形之中散发的那
种气质、气势才是吸引女子的最厉害的「毒药」,张瑞能够拿下自己的娘亲和外
婆这等血缘至亲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银发妖姬并不介意所谓的伦理道德,
她自己就是一个追求真爱的纯真、随性女子,虽然她当年并未能得偿所愿,但是
她追求真爱的心其实从未改变,直到她多年以后碰到了张瑞这个命中注定的「克
星」。

  当银发妖姬冰封的多年的心,碰到真性情的张瑞,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
变化呢?银发妖姬有些期待,她甚至自己也有些暗中盼望着什么……

    ***   ***   ***   ***   ***

  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把银发妖姬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张瑞此时已经不是抚摸
银发妖姬的酥胸、乳头了,他开始一口一个的用大口吸舔银发妖姬的酥胸,这种
强烈的刺激,让假装沉睡的银发妖姬再也忍受不住,睁开了闭合的美目,一只玉
手将张瑞的头部紧紧压向自己的酥胸乳房上,一只玉手托起其中一只乳房,让张
瑞可以更方便的吸吮。

  「哦…」银发妖姬发出了人生当中首次清醒状态下的呻吟。

  张瑞见银发妖姬如此配合,不由得心中激动,一把搂住银发妖姬,将银发妖
姬酥胸乳房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胸前,感受肌肤触碰的激动之情。张瑞口也不停,
不停亲吻银发妖姬的嫣红嘴唇。张瑞一边亲吻这银发妖姬娇口,一边激动的开口
说道:「师祖,师祖,徒孙昨夜侵犯了你,都怪徒孙昨夜饮酒过度,才无意中坏
了师祖的清白。师祖,师祖,原谅徒孙则个……」

  「师祖,徒孙感激你救回我祖孙等三人,还收留我们容许我们在此修炼武功。
师祖,你的大恩大德,徒孙无以为报,徒孙只能为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徒孙也要报答师祖的恩情。」

  「瑞儿…,不必如此介意,师祖我不需要你去上刀山、下火海。瑞儿你好好
在此处练功就是,昨晚…昨晚师祖其实也是愿意的……」银发妖姬有些腼腆的说
道。

  银发妖姬如此羞涩的表情,张瑞有些发愣,心想:「师祖居然愿意的?我没
有做梦吧?」张瑞看着银发妖姬柔弱、羞涩的神态,心中涌起一股想要将银发妖
姬好好疼惜的激情。这银发妖姬平时都是以冷淡面貌示人,哪怕是在这私人的六
层楼阁中才露出的真实面目,也是冷冷冰冰的。这种柔弱、羞涩的神态,张瑞从
未见过。这女子柔弱之情才是男子最不能抗拒的爱欲吸引,何为男子汉?男子汉
就是以保护柔美女子不受伤害的真正强者。

  张瑞脑海里闪过银发妖姬冰冷形象,再凝视眼前娇柔的银发女子。两相对比,
张瑞发现此时冰冷与娇柔结合的银发妖姬才是她人生之中最动人的时刻。

  张瑞的冲动动作,让银发妖姬激动起来,银发妖姬与张瑞不停湿吻,舌头交
缠。两具身体拥抱摩擦着,这水池温度适宜,但却比不过此时俩人渐渐升高的体
温。张瑞与银发妖姬顾不得这方池水中,还有同样赤裸着的其她三个大小女人,
他们俩人爱欲纠缠、肢体相交,此时已经这池中一对男女已经爱恋得不可开交、
无法自拔。

  张瑞让银发妖姬一双玉手环抱住自己的脖子,张瑞自己则抱起银发妖姬的白
腿耸臀,分开银发妖姬两腿,让自己的阳具龟头摩擦银发妖姬的粉嫩阴唇、阴蒂。
银发妖姬被张瑞如此抱住,还是人生第一次如此姿态,她感觉到被张瑞的阳具触
碰到的那种硬热,下身不住流下潺潺淫液。

  「哦…瑞儿,你快进来吧,银姬…银姬快受不了了……」银发妖姬心里叹道。

  张瑞没有让银发妖姬失望,粗大硬硕且高热的阳具龟头冲过了银发妖姬的嫩
红阴唇,捅进银发妖姬窄嫩异常的阴道之中,张瑞阳具一直前进,直到那阴道媚
肉的尽头……

  银发妖姬被张瑞粗大硬硕且高热的阳具一插到底,她感觉到自己娇嫩嫩的子
宫肉壁都被张瑞的阳具龟头填满了,这种飞升仙界的感觉,这种耳畔仿佛还在回
响仙乐的感觉,让银发妖姬沉溺其中……

  「哦…我的徒孙…我的瑞儿…啊…啊…啊……」

  银发妖姬的吟唱让张瑞非常兴奋,这刚刚破身的处女滋味,这窄嫩的阴道紧
致的刺激,这成熟欲女阴肉内里温润湿滑的美好感觉,让张瑞很快的就达到了一
次高潮射精。张瑞抖动着下体阳具,让自己滚烫的阳精一发一发的冲击着银发妖
姬的子宫肉壁。银发妖姬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同样的高潮了,她达到了
这人生之中首次如此感觉美好的高潮。

  两具缠绕的肉体不停的一起颤抖着,良久方休。

  张瑞与银发妖姬紧紧依偎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又可以了,于是将还软软趴在
自己身上的银发妖姬扶起身来,让银发妖姬趴伏于水池边缘,并让她高高翘起丰
满、白皙的耸臀,准备从后方插入。

  银发妖姬气喘吁吁的问道:「瑞儿,你还要银姬吗?银姬刚才有些乏力了。」

  张瑞笑道:「师祖,不怕,徒孙自有办法。」

  说完,张瑞将银发妖姬抱起往旁边水池较深的地方移动过去。这池水刚好淹
没过俩人的胸膛,张瑞说道:「师祖,这处水深,咱们借助这水中浮力,师祖你
便不会吃力了,一切让徒孙做主,师祖你安心享受便是。」

  张瑞抱住银发妖姬柳腰后臀,两人下体交合,「啪啪」击打肉体与池水的声
音混在一起,在这此刻寂静的「园林」水池上空回响不停。

  「呀…」突然传来了馨儿惊奇的叫声。

  张瑞与银发妖姬皆是回头一看,看见馨儿露出害怕、羞涩的神情。馨儿的惊
叫声同样也惊醒了宿醉沉睡着的另外两个女人。

  「瑞儿,你…你们…」刚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许婉仪发现眼前如此让人吃
惊的一幕,开始时许婉仪很震惊,接着许婉仪就红了眼睛,再后来许婉仪开始哭
泣起来。许婉仪的哭声也惊动了一旁的何巧儿,何巧儿也是同样的吃惊、震惊、
嫉恨、哭泣。

  馨儿有些呆住了,她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发现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馨儿红透了一张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也会赤裸着身体出现在这水池里。馨
儿非常害怕和害羞,于是赶紧起身穿衣离开了,馨儿离开后其实并未走远,她躲
在远处偷偷的窥视着这水池中发生的一切事情。

  许婉仪与何巧儿的哭泣,让正在交媾中的张瑞与银发妖姬非常尴尬,虽然张
瑞觉得昨晚大家既然都做了自己的的女人,同处一池水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但
是这两个血缘亲人的哭泣却是张瑞没有想到的,许婉仪的哭泣让张瑞心碎,何巧
儿的哭泣让张瑞难过。

  「瑞儿,你…你怎么又去招惹你的师祖?你这个逆子,你怎么对得起我和你
外婆?」许婉仪哭泣中怒声指责道。

  何巧儿一言不发,只是恨恨的看着这赤身交媾的两个人。

  张瑞开始时被娘亲许婉仪的指责骂得抬不起头来,他十分羞愧、不安,无言
以对。后来张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戾气,他心想:「我这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都是昨天晚上大家饮酒过度才发生的这般事情,娘亲你怎么能老是埋怨于我呢?」

  于是张瑞说道:「娘亲,外婆,是瑞儿不对,可是昨晚大家一起饮酒作乐,
我在宿醉无意之时才与你们发生这些事情。瑞儿我已经坏了师祖的清白,总不能
始乱终弃吧,娘亲你不是说过,让瑞儿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嘛?瑞儿现在就
要担当起一个男子汉的责任。」

  许婉仪竟然一下子无言以对,这瑞儿居然如此堂堂有理?

  还来不及继续指责张瑞,许婉仪便被冲过来的张瑞一把搂住,强行进行了肉
体交媾。许婉仪被充满戾气的张瑞冲击得不能停歇,张瑞此刻犹如魔神附体,霸
道而强力。许婉仪这样的蜜桃成熟正当时的美丽女子,丝毫挨不过这般激烈的冲
击,没多久便阴精狂泻,趴在水池边上气喘不止。

  暴戾的张瑞又一把抓住已经露出恐惧姿态的外婆何巧儿,同样一番插弄,将
何巧儿弄的身体发软,脚步不稳,也是趴在水池边上动弹不得。

  然后,张瑞将一旁吃惊不小,害怕颤抖的银发妖姬按在水池边上,开始新的
漫漫征途……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张瑞反复将三个女人激烈折腾,直到自己也瘫倒在水池
边,没有了丝毫力气。池边的三个女人又再次昏沉睡去,这三个女人都是下身一
片红肿,阴道口均不能闭合,那些乳白的阳精液体,还在女人们的阴道口丝丝流
淌着……

    ***   ***   ***   ***   ***

  张瑞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一把搂住刚刚醒转过来的银发妖姬,说道:「师祖,
你今天满意了吧,瑞儿今天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呵呵。」

  「瑞儿,你还叫人家师祖?还是叫人家银姬吧,我想了想,银发妖姬这个名
字应该改改了,以后人家就叫做银姬了。」

  「好的,师祖…」

  「讨厌了,人家叫银姬嘛。」

  「知道了,师祖…嘻嘻嘻……」

  这两个尚在清醒中的俩人不住调笑着,这一室皆春的水池中,从来没有过如
此和谐的场景……

  张瑞这十七岁生日,在细雨纷纷的某个春日里,在一片香艳的美梦中如此度
过了……

               (未完待续)

Friday, July 24, 2015

【纹面】(30、31、32)

               第三十章

  虽然一直在两个女人聊天,但我的头脑其实一直在记忆着前进的路线。当我
站到了丁字路口的中心左右观望之后,我产生了疑惑。

  假如我记忆的行进方位没错的话,右边的通道应该是朝向当初通往迷楼的那
条通道的道路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左边的通道中却出现了一具怪物的尸体
……

  这一路前进,遇到岔路。我便选择有搏斗或者战斗痕迹的通道前进。原因便
是,有这些痕迹或者怪物尸体,便证明,唐先生这一组人走的是这一条路。而且
依照这种思维走下来,在印证脑海当中的大概方位和路线,我发觉唐先生一组人
似乎是在向迷楼的方向选择前进。不过此刻,当眼前的岔道出现后,我发现唐先
生在这里选择前进的道路却突然转了个方向……

  我在思考的同时,背后的路昭惠也意外的发出了“咦?”的疑问声。她伏在
我的背后说道:“唐辉他们似乎走的是左边啊……不过右边应该才是通往入口的
道路吧?他们怎么到了这里,忽然转左边走了呢?”听到路昭惠的话,我才意识
到,脑瓜子清醒的,并非只有我了。这位路昭惠路阿姨和我一样,虽然东拉西扯
的和我还有周静宜聊天,可心里头,明镜着呢。

  “路姨,你也发现了?你觉得现在怎么办?是朝右边,找路去入口通道?还
是继续沿着唐先生他们走的通道,先设法找到他们和他们汇合?”

  此刻我也改变了对路昭惠的称呼。虽然路昭的样子看上去顶多三十来岁,不
过她自己确认了她年近五旬的事实之后,我也只好和周静宜一样,将其提高到了
长辈的地位上来了。要知道,女人对年龄这东西极为忌讳,从来只会往年轻里说,
没听说谁会自己主动把自己弄成老太婆的。

  虽然我更愿意沿着唐先生前进的道路进发,因为强子极有可能在那边,但我
也考虑到我现在承担着两个女人的保护责任。若是能先把她们送入相对安全的坑
道当中,我一个人单独行动,再进入这里找强子或者会更方便一些了。因此,我
还是决定听听路昭惠这个女人的看法了。之前,这个女人的一系列行为,让我确
定,她是一个颇有见地的女性!

  路昭惠似乎思考了片刻后,给出了她的想法:“我觉得跟着唐辉他们走应该
没错了。虽然我们都判断走右边应该是去入口的通道,但这条路我们没走过,具
体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楚了。左边的路,唐辉他们在前面开道,即便有怪物拦路,
唐辉他们也会比我们先碰上,沿着左边,应该更安全。至于出不出的去,唐辉是
行家!他应该不会胡乱选择逃离路线的。毕竟他身边跟着十来个人呢……”

  路昭惠分析的有道理,我随即左转前进,周静宜也不说话,紧紧的跟在后面。
才走了十多米,“悉悉索索”的爬行声便从后方传了过来。我和周静宜回头一看,
便远远的望见从原先右边通道的尽头处出现了几个白色的影子向着这边快速的移
动了过来。

  我见状,立刻放下了路昭惠,向她问道:“现在脚感觉好些没有?”路昭惠
明白此刻的状况,向我点了点头。也不说话,一手支撑着侧面的墙壁,一边咬牙
忍着痛向前迈步。不需要我吩咐,周静宜立刻上去搀扶住了她。两个女人彼此扶
住着沿着唐先生前进的路线追了过去。

  我一边侧身跟随,一边不断朝后警惕的注视着远处白色影子的动向。此刻的
我格外感激之前从这里经过的阿灿那组人,要不是他们沿途点燃了通道内两侧的
长明灯,照亮了通道内的大部分的空间,否则即便听到声响,我们此刻也无法提
前发现这些在通道内四处乱窜的白衣怪物,并提前做好防范准备了。

  远远看着怪物的行动,我忽然发现,这些怪物们的举动有些奇怪。它们似乎
并未发现和他们处于同一条直线通道内的我们三人,而是快速爬行到了之前三岔
路口的地方后,沿着通道墙壁直接拐进了之前我和两个女人走过来的那条通道当
中。

  “搞什么东东?它们难道没有看见我们?虽然距离足有几十米远,但我和两
个女人这么明显的目标它们难道都没注意到?怎么拐那边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那些怪物没有直接朝我这边冲过来,我因此避免和它们
的冲突,这对我而言是好事。虽然清楚了这些怪物的弱点就是脑袋,但我并没有
把握能够凭借手中的枪支真正拦住它们。现在确认它们没有追过来,我稍稍松了
一口气,随即大步追上了两个女人。既然再次发现了白衣怪物的踪影,便意味着
我们随时可能会遭遇和怪物的战斗,路昭因此坚决的拒绝了我继续背她的建议,
而是选择了继续在周静宜的搀扶下前进。

  当走到这条通道尽头拐弯的位置后,我们才发现拐弯的通道内一片漆黑。阿
灿那组人显然没有探索过这里,而唐先生等人进入这条通道后,很可能只顾着前
进,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逐个点燃两侧的长明灯了。

  “我背包里还有一个备用的矿灯……”我出言提醒着两个女人,同时拿着枪
警惕的注意着身后通道的状况。

  周静宜立刻从路昭惠背后的背包中摸出了矿灯,打开照亮通道后,赶紧扶着
路昭惠进入了漆黑幽暗的通道之内。我则走在了后方,谨慎的保护着两个女人。

  当身后通道拐角的光线消失后,我们彻底进入了一片黑暗的世界,仅有的光
源便是周静宜手上提着的矿灯了。这让原本一路上彼此交谈的三个人此刻都产生
了一定程度的心理压力,话也不说了,只是不断摸索着前进。

  在物理学理论中,光总是和时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联。过去,我对这种
情况有些不可理解。但在黑暗中行走了一段时间后,我才意识到物理学家们将这
两者联系到一块是有着充分理由和原因的……

  在黑暗中行进,对未知的恐惧都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我仿佛失去了对时
间的感应。走了多久不知道,自然也就无法对距离做出合理的计算和判断。只知
道,这条通道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不断的曲折蜿蜒……

  这一切随着两个女人突然发出的低声尖叫而终止。我见状急忙抢到了两人前
面,在矿灯的照射下,我明白了两个女人尖叫的原因。前方的通道内,突然出现
了大量的尸体,一时间,竟难以计数。地面流淌着大量的深色液体,也分不清是
血迹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时让两个女人走前面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我随即从周静宜的手中取过了
矿灯,承担起了探路的责任,而两个女人则彼此搀扶着,紧紧的贴在我后背,小
心前进。接近这一区域之后,我发现,通道内四散的几乎都是白衣怪物的尸体。
穿行而来,数量足有三、四十具之多。即便是我,也看的心里发毛……

  虽然是怪物,但外形毕竟和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和两个女人仿佛是在死
人堆当中行进一般。一边走,我一边观察着这些怪物的死亡原因。看着看着,我
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所有怪物的身体上都呈现出了大面积的腐蚀面。感觉就好像
是被泼在身上的硫酸之类的腐蚀性物品活活烧死的一般。可通道内除了浓浓的血
腥味外,并闻不到诸如强酸或者强碱腐蚀物品后会产生的刺鼻气味。

  “好厉害!”我不禁对造成这一切的对象感觉到了极度的畏惧!我和这些怪
物经历了一场战斗,知道这些怪物的厉害。速度快,而且除了头部之外,身体其
他部位抗击打能力极强。之前李朝等人明明命中了其中一个怪物两颗子弹,但因
为命中的并非头部,中弹的怪物除了当时遭到了子弹击中后产生的重击外,丝毫
没有影响其行动能力。而现在眼前的这些怪物,显然是在很短时间内被人用同一
手法快速集体灭杀的。我实在无法想象当时会是一种什么情形……

  总算平安的穿过了怪物尸堆聚集的这一段通道。两个女人接过矿灯,再次走
到了我的前面,对于她们而言,离开这片区域自然是越快越远越好。我则在继续
承担后卫的同时,远远观望了后方黑洞洞的通道一眼,一看之下,我意外的发现,
或者是因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段时间后我的双眼似乎稍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凭
借着前方矿灯隐约反射的光线,我竟然可以模糊的观察到后方通道的大概情形。
这让我紧张的心感觉到了些许的安定。

  无论是战斗还是探索,能否顺利掌握周边的信息和情况是最重要的。自从进
入了这片黑暗通道后,我始终担心因为视线的原因遭到怪物从后方的突然袭击。
现在我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能够观察到部分区域后,使得这种可能大大的降低了。

  不过还没等我高兴多久,我忽然意识到后方通道中似乎有一个白色的影子远
远的吊在我们的后面,发现了这点后,我立刻警觉了起来。不过为了避免给前面
的两位女士造成不必要的恐惧和压力。我最终决定先自行观察和监视后面白影的
动向了。

  又前进了一段路程后,我确定了白影的存在,而且意识到白影似乎是有意识
的正在跟踪我们。路昭惠腿脚不便,即便在周静宜的搀扶下,也很难保持一个正
常的前进速度,所以总是快一阵慢一阵的行走。而白影在我们缓慢前进的时候,
移动的也缓慢。当我们快起来之后,它的速度也随之加快,和我们始终保持着一
个固定的距离……

  “不行,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人还是怪物。但绝对不该让它一直跟着我们的。”
正当我考虑着是不是要利用前方某个拐角或者其他什么的有利地形伏击这个后面
的尾巴时,前方猛然传来了人的呵斥声!

  “站住,再动就开枪了……”

  听到声音的两个女人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倒狂喜般的加快了移动速度,嘴
里大声回应着:“别开枪……是我们!”隐蔽的防御者并没有开枪,而是立刻打
开照明,当看见是路昭惠和周静宜后,几个人影迅速的从黑暗中现出了身形,并
飞快的迎了上来。

  出现的都是盗墓团伙当中的成员,为首的便是那名叫做卢老三的人,他显然
认出了路昭惠,见到两个女人此刻狼狈的样子,一边急忙过来搀扶,一边非常诧
异的询问了起来:“路太太?你们不是和李老板他们一块走的那边么?”

  “中途被那些怪物冲散了。我们只能折回来找你们了。”路昭惠回答着。卢
老三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人将两个女人护卫在了中间。

  我意识到终于碰到其他人后,也迅速跟了过来。卢老三见到我现身,当即露
出了震惊的表情,同时一个惊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平哥……你没死?你还活着?”强子从众人身后一下冲到了我的面前,一
把拉住了我的手。喜悦的心情在脸上表露无疑。

  我知道他高兴,不过这个时候并不是叙旧的机会。我拉着他的手晃了晃,随
后松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没事……唐先生没和你们在一块么?”

  听到我询问唐先生,现场的几个盗墓者都露出了愁苦的表情。“他在这,不
过……”

  “不过什么?”我急忙追问道。要知道,我之所以打算来找唐先生这一组人
汇合,首要原因自然是为了找强子,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跟着唐先生一块
行动会更加安全了。而眼前几个盗墓者的表情明确无误的告诉了我,唐先生似乎
出了什么状况。这样一来,我原本计划着跟着唐先生这组人一块逃离这里的计划
很有可能会出现问题了。

  “你们过来的时候,看见那群死掉的怪物没?”卢老三开口问道。

  “看见了,不是你们动手干掉的么?”路昭惠反问道。

  “那是唐先生一个人干掉的!就是因为他刚才收拾那些东西花费了太多的力
气,所以现在晕倒了。我们这些人没他指挥,不敢乱动,所以只能守在这里,一
边休息,一边等他醒过来了。”卢老三苦着脸解释着。

  “他在哪?带我们看看。”路昭惠听到这里也有些着急了。下来的虽然都是
盗墓者,但这次遭遇的这些状况几乎都是这些人从来没有过的经历。坑道里的尸
蜈,迷宫一般的地宫,独眼白衣的怪物……这一切只有唐先生似乎才了解一些这
些东西的来历。因此对于这里的人而言,唐先生是唯一有可能带着大家伙逃离这
里的希望所在。这一点,路昭惠也是清楚的,所以得知唐先生晕倒后,自然急切
的想要了解唐先生此刻真实的状况了。

  听到路昭惠如此说,卢老三等人便招呼着我们三人一同去看唐先生的情况。
我在转身跟随他们前回头望了望背后的通道。之前一直跟在后面的白影此刻却消
失的无影无踪了。

  既然那个白影没有再跟踪。我也就没再去考虑它的问题了。现在这里人多了,
卢老三这批人中间自然有人会监视这边通道的情况。我还是和路昭惠还有周静宜
赶快去看看唐先生现在的情况才是重要的。

  在卢老三和强子的引导下,我们在这条通道侧面的一间狭小石室内见到了躺
在墙角,依旧昏迷着的唐先生。一见到唐先生,路昭惠便急忙拿起了他的手腕,
测算起了唐先生的脉搏。

  过了一分钟后,路昭惠似乎是放心的呼了一口气说道:“脉搏基本还算正常
……应该是过于疲劳的原因了。让他躺着再休息一阵,应该会自然醒过来的。对
了,他是不是之前流了不少的血?我怎么感觉他有大量失血的状态?怎么回事了?”

  听到路昭惠如此问,卢老三和强子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最后还是卢老三开
口解释了原因:“他确实流了很多血了!我到刚才才知道唐先生原来那么厉害…
…你们是没看见了。之前我们一路冲过来,唐先生为了减轻李老板那边可能的压
力,所以一路上让我们不停开枪吸引碰上的怪物,冲到这边的时候,跟着我们的
怪物足足有几十只了。然后唐先生就拦在那个地方,拿刀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臂,
用血涂在刀子上,一个人拿着带血的匕首对付那些怪物。也不知道唐先生使了个
什么法术,那些怪物只要沾了他的血就跟被泼了硫酸一样,烧的皮开肉绽……因
为怪物太多,匕首上的血用完了,唐先生就不停的在自己手臂上开口子沾血。所
以……最后虽然把怪物都干掉了,但唐先生自己也倒下了……”

  “原来是这样。”路昭惠听完卢老三解释后,点了点头道,“还好,虽然失
血很多,不过总算还没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了。对了,我记得你们是准备了白糖的,
赶紧弄个水壶,给他准备一壶糖水,他醒了,就马上给他喝下去。这样多少能补
充一些他之前流失的血液了,嗯,他手臂上的伤口你们包扎了。这就没问题了。”
一边说着,路昭惠一边检查了一下唐先生手臂上包裹的绷带后长长呼了一口气。

  看着路昭惠那熟练的检查手法,我忍不住偷偷询问旁边的周静宜道:“路姨
难道是医生?”

  周静宜小声回答着:“虽然不是医生,不过她之前给我讲过,她给一个中央
大领导当过很多年的保健护士,基本的急救这些应该没问题吧。”

  听到周静宜的解释,我随即放下了心。能给中央级领导担任保健护士的人,
护理和急救水平自然不会差的。如此一来,既然她说唐先生没事的话,估计问题
不会太大了。

  不过话虽如此说,路昭惠还是非常关注唐先生此刻的情况,所以在唐先生未
苏醒前,她主动留在了唐先生的身边观察照顾。周静宜也留了下来,我则和卢老
三从墓室内走了出来,和强子等人一块在墓室两侧的通道里一边等待唐先生的苏
醒,一边坐着休息恢复体力。

  此刻现场的盗墓者们早已没有了之前发现大量冥器的兴奋和高兴,一个个垂
头丧气的靠在墙壁上唉声叹气……

  “这他妈的是什么墓啊?怎么到处都是那种咬人的怪物?”

  “说的没错了……这趟下来,死了那么多兄弟。早知道是这种情况,老子他
妈的就不来了。”

  “谁叫咱们贪心来着?之前那个石碑,唐先生就说挖不得!你们他妈偏要去
撬开!没弄那石碑前,咱们屁事都没有。一挖开,先是那古怪的声音,然后怪物
就窜出来了……”

  “你他妈的好意思说?我记得李老板说动手的时候,你去拿撬棍跑的比谁都
快吧?”

  “你啥意思啊?想找抽是不?”

  “不承认?你屁颠屁颠的把撬棍拿过来的时候,这里的兄弟可都看的一清二
楚呢!”

  “我操你妈逼……”坐在我旁边的卢老三意识到场面可能失控,连忙出声喝
止:“都闭嘴,你们是不是嫌力气多了没地方用么?”

  “卢老三,你说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在我们兄弟面前充什么老大?”

  “呯……”我掏出手枪,直接朝着对面说话人的脑袋上方就开了一枪。开口
冲卢老三挑衅的人刚想站起来朝卢老三发难,这下立刻被我这一枪吓的又坐回了
原地。在场的其他人也一时间被我的举动镇住了……

  “谁再多说一句话,老子现在就一枪崩了他!现在这地方,唐先生说了算
……他没醒之前,都他妈的给我闭嘴!想死的,不妨试试!”我往日的兵痞习气
发作了,恶狠狠的开口恐吓着众人。我说完之后,众人随即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

  人是脆弱的生物。在面对危险的时刻,人内心深处最自私、最丑恶的一面便
会暴露出来。眼下这种情况,要是任其发展下去,我们这群人当中极有可能会发
生内讧。而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的最好方法,便是要将这种可能在尚处于萌芽阶段
时就全力加以扼杀!扼杀的方法很多,我则选择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那就是直接暴力震慑!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桀骜不驯的盗墓贼,跟他们讲道理或者用言语激励什么的,
没用!而在前途未卜、生死未知的情况下,用金钱拉拢安抚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在其他方式没有效果的情况下,宣示暴力才是最合理的处置手段了。

  见到我开枪、出声及时压制住了现场。卢老三朝我露出了感激的神情。他对
眼下的情况有着明确的认识,知道要不是我干脆利落的动手开枪压制,刚才他们
这些人没准就会因为彼此的口角最终引发成真的内斗了。

  通道内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先生休息的石室当中传来了男性的咳嗽声。路昭惠的
声音随即传来。“唐先生醒了!”听到路昭惠的声音,通道内的人纷纷站了起来,
涌进了墓室当中。

  唐先生靠坐在角落里,拿着水壶,喝着已经为他泡好了的白糖水。一边喝,
一边咳嗽。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手上的动作也显得极其迟缓。

  见到我们进来,唐先生皱了皱眉,开口下达了指示:“都进来干什么?外头
那些赃东西来了,我们都在里头等死么?出去守着。”

  听到唐先生如此说,进来的人连忙又都退了出去。唐先生在人群中看见了我,
指着我,跟着出声把我喊住了:“你留一下了。”我随即再次转身走到了唐先生
的身边,然后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他的对面。

  “咳咳……你小子还真是命大了!你刚才开枪的时候就把我吵醒了,干的不
错!路女士刚才把你救她的事情也告诉我了。你很厉害么!居然一个人干掉了三
个尸傀,还能带着两位女士一路追过来找到我。”唐先生一边喝水,一边说道。

  “尸傀?你说那些白衣独眼的怪物叫尸傀?”

  “叫什么不重要。总算这东西我们还能应付了!我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我
们要想从这里出去,恐怕还需要你爆破的本事了。”唐先生说完,仰起头,把水
壶里剩余的糖水一口喝了个干净。

  “你是说,需要我用炸药从这里炸出一条出路?这里可是在山腹里面,稍不
留神就可能造成塌方把我们自己埋了!难道我们不能从那边的入口出去么?那些
尸傀的弱点我已经发现了,只要打爆它们的脑袋就行了。现在我们人手不算少,
弹药节省着用的话,应该能支撑到那边的!”我听到唐先生这样说,忍不住提出
了自己的想法。

  “进了地宫之后,便不能走回头路去伏羲道了!要么找到女娲道的入口,从
那边出去,要么就要想办法自己从这里开出另一条道路逃出去。”唐先生靠在墙
壁上一边喘息着,一边解释道。

  “这是为什么?”我疑惑不解的望着唐先生。

  “你知道阴妖,还知道转阳地。我原本以为你明白的!看来,你知道的东西
还是不多啊!”唐先生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道:

  “到刚才我总算弄明白了!我们这些人都让王森那杂种给耍了!这里根本就
不是什么陵墓。这里其实是一座囚笼!整个地宫是用来厌胜的!之前阿灿他们发
现的那块石碑是这座地宫的镇魂碑了!可惜李老板听不进我的建议,硬是把镇魂
碑给撬开了。我们也是因此才遭到了那些尸傀的攻击了。不过不幸中万幸的是,
那碑虽然倒了,但还没彻底损坏。所以它镇压的那个东西还应该被它压制着。不
过那碑倒了也就破坏了地宫中的某些机关。所以我肯定,除了尸傀之外,后面很
快就会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也跟着出来了。尤其是之前隔在坑道和地宫之间的那所
迷楼,绝对不能再进去了。”

  唐先生虽然没有解释的很清楚,但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刻地宫入口以及
入口所连接的迷楼会比地宫其他的地方更加危险。所以,走原路返回是不可取的
了。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你要我来爆破没问题。可我们全部人身上总共才
有多少点炸药?想靠这些炸药,硬生生的从这里头炸出一条通道到山外头,这根
本不可能啊?”

  “那怎么可能呢!你以为我带着人跑到这条通道里头是为了什么?就是打算
在吸引尸傀的同时给跟着我的兄弟找到一条活路了。原本想着是死是活赌一把的,
结果你跟过来了,我觉得或者真是气运使然了。”唐先生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
微笑,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示意我把头靠到石壁上来。

  虽然不知道唐先生的目的是什么,但我还是按照他的意思把头靠上了他身边
的石壁。

  “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听……”唐先生随即补充到。我又挪了挪身子,让耳
朵贴到了墙壁上,当我静下心默默的聆听了一阵后,我忽然发现,从墙壁内居然
能隐约听到一丝水流流动的声响。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唐先生所说的“活路”是
什么意思了……

  “这附近有地下河?”我侧过脸,惊喜的望着唐先生道。

  “你说的没错了!不管是修什么东西,这水都是必须的。没水的话,建筑工
匠们怎么施工建造?你看看这地宫的地面还有墙壁上的石砖,那些雕刻。哪一样
东西的制作都是需要水的。刚刚下到地宫的时候,我就猜测这地宫周围,必然有
地下水脉存在。建造这么大的一座地宫,用水量是惊人的。修建这里的工匠不可
能从坑道外面的那些河流当中取水再运进来的。以他们的聪明才智,最有可能的
便是设法挖一条通往附近最近地下水源的通道,然后就近取水了。”

  唐先生意识到我明白了他的用意,随即加以引申的说明了他的想法:“我带
人冲到这边通道的时候,发现了这条明显是单独延伸出来的通道。而且这条通道
一路上你也发现了,沿途两侧的墓室比起地宫中央地带的墓室数量而言少之又少,
而且地面和墙壁打磨也很粗糙,很多地方都还裸露着土层。房间的话好像除了拐
角那边有一间之外,就只有我们现在呆着的这一间了。我想过了,这里应该不是
墓室了,而是当初建造地宫的工匠们用来堆放材料或者其他什么物品的房间才对。
所以我认为,这条通道并不是地宫的组成部分,而是用以建筑施工的运输通道了,
继续往下走的话,我们应该能找到当初工匠们开凿用以取水的场所的。到了哪里,
或许能找到一条能够离开这里的通道,假如没有,我们还可以沿着地下河,设法
用炸药炸开一条路……”

  “原来如此,假如要用炸药开路,我在的话,也就多了几成把握了。”我点
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出去,让他们把炸药和雷管都清点一下了。心里
有数,我才能合理的计算使用量了。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着我们出发?”

  唐先生喘了两口气道:“我可能还需要再休息一下。刚才对付那些尸傀,我
用了太多了力气了。”

  我见状,随即起身准备出去清点炸药和雷管。想起卢老三讲述的唐先生对付
那些尸傀的手法。我忽然心中一动,转过身望着唐先生问道:“我之前听你说,
你在我们这地方有朋友?你的朋友中间,是不是有个叫王烈的?”


               第三十一章

  唐先生原本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听到了我的询问后又睁开了眼睛,盯着我
看了一会,露出了些许诧异的目光。过了一阵方才开口道:“你说的是不是你们
这里开贷款公司的王烈?”

  我听到唐先生这样说,意识到他果然认识王烈了。“没错了!我说的就是他
了。”

  “原来你也认识他啊,难怪你会知道阴妖还有转阳地这些东西了。……你说
的没错了,他就是我在这里的朋友之一了,他和我算同行。原本我过来这边,就
应该先跟他知会一声的,可惜,我疏忽了。现在想联系他,也没办法了。”唐先
生一边摇头,一边语气平淡的回答着,接着叹了一口气,再次闭上了眼睛,靠在
了墙角边养神。

  见到唐先生此刻的态度,我意识到此时此地他似乎不愿意浪费精力和我过多
的谈论王烈那些人。便也就打消从他这里打听更多关于王烈等人消息的打算。

  出了石室,我来到通道中,扯着卢老三,简略的告诉了他唐先生大概的计划。
卢老三二话不说,立刻将众人集中到一起,大致的解释了一下后,便要求众人将
身上的炸药和雷管都拿出来,交给我整点。

  清点之后,收获颇丰。全部的炸药、雷管清理出来后,装了整整一个半背包。
我把强子叫过来帮我背了半背包,其他的整理在一个背包当中之后,我便背到了
身上。

  清点完了炸药,也不知道唐先生还需要休息多久。我们这些人便取出了携带
的罐头和干粮补充体力。见到我们在外头吃东西,周静宜便从房间当中摸了出来,
从我们这里要了两个罐头打开后拿进去分给了路昭惠和唐先生,接着出来,拿了
个罐头,一边吃,一边坐到了我的身边好奇的开口询问起来。

  “严平,你刚才和唐先生都说了些什么啊?我好像听你们在说什么阴妖、转
阳地?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嗯,其实我也不是太了解了。我只是听朋友大致谈过一些。阴妖似乎是某
种无形的鬼祟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我便一边吃着手里的午餐肉罐头,一边
简单的将我从韩哲哪里了解的关于阴妖的情况讲给了周静宜听。

  这女人似乎把我讲的东西当成了餐饮时佐餐的奇闻故事,越听越来精神,一
边吃东西,还一边不停的发问。仿佛忘记我们此刻所处的环境了。吃完了手里的
东西后,她似乎还意犹未尽,依旧扯着我问东问西的。正当我感觉到不厌其烦的
时候。唐先生扶着依旧行动不便的路昭惠从石室当中走了出来。周静宜见到后,
方才停止了对我的纠缠,连忙过去接替唐先生承担起了搀扶路昭惠的工作。

  此刻的唐先生似乎恢复了不少,虽然依旧给人一种中气不足的感觉。但从举
止行动这些方面来看,应该能够自由行动了。

  “卢老三,还是你带两个人负责开路了!我、严平还有强子留在后面断后,
其他人保护路太太在中间。彼此距离不要太远,有任何情况,立刻出声示警!好
了,刚才大家也都休息过,吃过东西了。现在就出发。”唐先生之前大显神威一
口气干掉了几十个尸傀的举动使他在这群人当中确立了绝对的权威。所以当他下
达了指示后,所有人都立刻毫无条件的服从了。我们这一组人,随即再次向着这
条通道的深处开始了进发。

  通道越延伸,通道的建筑质量也越发下降了。原本地面整齐铺设的石板逐渐
减少直至消失,两侧的墙壁也是同样,甚至开始出现了裸露的岩石。到后来,我
们所行走的通道几乎同地宫之上的坑道完全类似了。走着走着,强子在注意后方
通道动静的同时瞧向两边墙壁那些突起岩石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一边走,一边嘴
里嘀嘀咕咕起来,我和唐先生对于他此刻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我正准备开口询
问时,他突然在一块从侧面墙壁突起的岩石前停下了脚步。拿着手中的矿灯反复
照射起了这块毫不起眼的石块。

  唐先生对于强子忽然停下脚步虽然感到意外,但并未说什么,想着也走了一
段时间,干脆出声通知前方的两组队伍暂时停止、原地休息。下达完指令之后,
唐先生走到了强子身边询问起了强子停下的原因。强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我
手中拿过了工兵铲,用力的从岩石上砍下了一小块,矿石的剥离面在灯光的照射
下,反射出了类似金属般的白色光泽。

  强子拿这这块岩石看了半天,终于激动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连话都说不利
索了……“果、果然是、是、是银矿!居然真让我发现了,我终于发现了!老爸
他们没有猜错,这里真的有银矿。这凤凰山下面有银矿,而且这矿就在这里!可
是……可是……为什么?这矿就摆在这里,这么明显……那些古代的工匠肯定也
发现了!但是、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开采?”

  强子对终于发现了在他们这些矿工世家当中长期流传的传说中的凤凰山银矿
雀跃不已。而唐先生则露出了若有所思般的神情,过了好一阵,唐先生终于开口
了:“他奶奶的,这地宫究竟是什么人修的?好大的手笔!为了厌胜,居然可以
牺牲整整一座银矿!”听到唐先生开口说话,我和强子同时将视线集中到了唐先
生的脸上。

  不等我们开口询问,唐先生自己主动出言解释了起来:“我也刚刚才想明白
……这地宫恐怕正好被这座银矿所包围了。高、是在是高明啊……建造这座地宫
的人简直就是不世出的奇才!为了防止地宫里的东西逃跑,简直是层层防范!连
银矿都用上了……”

  唐先生看了看我和强子疑惑不解的表情后,随即进一步进行了启发:“银子
能驱鬼镇邪你们想必都是知道的吧?”

  听到唐先生如此说,我和强子都点了点头。银这种金属,无论在东、西方的
神话传说当中,都被赋予了纯洁和神圣的含义。在西方近现代的一些传说当中,
银制的武器是对抗许多妖魔鬼怪的利器。比如传说中的狼人,最害怕的就是银子
弹。而在东方的习俗当中,给小孩子佩戴银锁用以驱邪几乎是各地通行的传统。

  想到这里,我猛的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当初的建筑者之所以选择在凤凰
山这里开凿地宫,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片银矿。用银矿矿区包裹整座地宫?用
以防止地宫当中镇压的妖怪逃走?”

  唐先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来想去,只可能是这个原因了!否则的话,就像强子说的一样,当初
那些建筑地宫的人这不已经都挖到这处银矿的所在了,为什么不开采?这么一片
银矿脉对于春秋战国任何一个诸侯国而言都是一笔惊人的财富了!只要开采,很
快就可以让国家富强。但是,你看看,建筑地宫的人仅仅只是在这里开凿出了一
条通道而已,对着两边的如此明显的矿石根本就视而不见。他们不会认不出这些
岩石就是银矿石的,没有开采,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是故意不开采!目的就
是想要利用这厚厚的银矿层来阻拦地宫里面的赃东西。”

  刚说到这里,通道中忽然没由来的轻微颤动几下……我和强子以及唐先生眼
中都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地震?还是有人在爆破?”唐先生用手支撑着旁边的墙壁压低声音向我询
问。

  我感觉到这震动转瞬即逝,如果是地震,持续时间不会如此短暂。随即向唐
先生说出了我的判断:“是爆破……”

  唐先生的眉头拧了起来,“难道是贺老板那组人在用炸药开路?”

  我随口回应道:“也许吧……”

  唐先生低着头思考了一阵,抿着嘴摇了摇头,似乎对于我的判断不是太认同。
不过虽然不认同,但他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立刻向前方喊话,通知休息结
束,再次出发。

  又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原本在中路护卫着路昭惠和周静宜行动的一名盗墓者
颇为紧张的从前方跑了过来。见到我们三人后,向唐先生汇报说:“唐先生,卢
老三在前面发现了岔路,他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传话过来,要你到前面去拿主
意!”

  “嗯,知道了。你留下,和他们两个一块监视后面,我赶到前面去。”唐先
生答应着,跟着侧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后面你负责了,如果有尸傀跟过来。能
阻拦就阻拦。数量太多,拦不住的话,你就直接用炸药,把后面的通道给炸塌。
总之,现在一切以确保人员安全为第一要务!”

  见到我点头后,唐先生立刻快步朝前方出发。报信的人则按照唐先生的指令
留了下来,和我还有强子一同承担起了后卫的工作。这个人我隐约有些印象,最
初在坑道营地中应该见过,但不知道叫什么。而强子因为跟着他们行动的时间比
较长,知道对方的名字,此刻见到他替代唐先生留在了后卫,意识到我还不认识
这个人。便一边走着,一边开口向我介绍了起来。

  “平哥,他叫罗镇东了,和豹子哥是朋友,都是山西太原人了。之前挺照顾
我的。”听到强子这样说,我和罗镇东彼此都善意的笑了笑,攀谈了两句之后,
便很快熟悉了起来。

  “豹子之前也跟我说了你,他挺佩服你的!当初在那边坑道里,要不是你留
下来把坑道炸塌了,他和唐先生没准就会给那怪物给吞了。你算是豹子的救命恩
人了。还有刚才在路上,路太太也说了你,说你一个人就干掉了三个独眼怪物。
了不起啊……之前我们碰上的那些,基本都是唐先生一个人搞定的。”罗镇东聊
了几句后,便对我恭维了起来。

  “也没什么了,那怪物的弱点在头上。打它其他地方没太大效果。不过要是
能顺利爆头,一枪就能解决问题……”对于对方的恭维,我没有任何的不快,相
反,我非常愿意将我对付尸傀的心得告之对方。毕竟,在现在这种时候,万一再
次遭遇大群的尸傀,我一个人肯定是应付不过来的。若是这个罗镇东能吸取我的
经验,并帮上忙,对于我对于这里所有的人而言都是好事。

  听我说的简单,罗镇东面露苦笑!“平哥,那怪物的弱点在头上,我们也都
清楚!可我们没你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能瞄的那么准了!你是不知道,不止是我
了,我们这些人一对上那怪物,听到怪物嘴里发出的那种滋滋的声音,我们就忍
不住的手哆嗦。能扣动扳机的都算不错了。哪里还能瞄准射击呢……”

  罗镇东如此说,旁边的强子也附和道:“没错了,我也是这样了。不怕平哥
你笑话,刚才碰上那群怪物,我就只能跟着大伙跑而已。也不知道为啥,听到那
怪物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我就感觉手抖脚颤。能迈开步子逃命就很勉强了。唉,
平哥,毕竟你是当过兵的人,受过训练,心理素质比我们好太多了……”

  强子这样说,我随即感觉到了疑惑。尽管我当过兵,但我并不认为部队服役
的经历对我的心理素质有多高的提升。对于军人而言,真正对精神上的洗礼只能
来源于战场。我从军时期,边境太平无事。所以我自然也就没有上过战场。罗镇
东的情况我不了解,不过在我印象中,强子的心理素质并不差了。

  我记得几年前严光一伙人曾经跟另一个流氓团伙发生过一次械斗。在那次械
斗当中,对方使用了火药枪,强子躲闪不及,左手手臂外侧被打的血肉模糊,连
手骨都绽露出来了。但在那种情况下,强子依旧疯狂的和对方打斗不止,并在之
后因为这一“英勇事迹”顺利的成为了严光团伙当中的小头目和骨干成员。若是
普通人,见到自己的骨头暴露出来了,很可能会产生极度的恐惧心理,而强子却
能够对此视若无睹。要说心理承受力,那绝对是超过常人了的。而此刻连强子都
说在面对尸傀的时候,他恐惧到连枪都拿不稳的程度。我隐隐意识到,这其中恐
怕绝非心理素质这么一个理由可以解释的了的。

  没过多久,我们三名后卫来到了岔路口,看了路口唐先生和卢老三留下的标
记,我们随之选择再次左转。

  一拐弯,强子手中的灯光便照见了可怕的东西。左边通道入口处数米的墙角,
一具残缺不全的骷髅卧在地面上。经过骷髅旁边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骷髅左侧肋
骨部分平整的缺掉了一部分,就仿佛是被巨大的砍刀整齐的切割过一般。

  继续前进,通道两侧又陆续见到了几具骷髅。强子和罗镇东忙着走道,我却
注意到这些骷髅几乎都和最初的那具一样,左侧肋骨残缺……

  不过连续见到骷髅,强子和罗镇东也感觉到了一定程度的不安,一边走,一
边侧过头彼此的对视,都不理解唐先生为何会选择这条通道前进了。不过就在我
们三人疑胡不定的时候,前方通道传来了其他人员的喊声。

  “后卫的,加快速度过来,全体人员集中了!”我们三人听到召唤后,立刻
加快步伐赶上了大队,等和其他人员汇合之后,我们才发现,一座颇为广大的坑
道空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空间的中央是凹陷下去的一座大坑,坑内散落着大量的骨头。因为年代久远,
许多骨骼半截埋在土里几乎和泥土融为了一体。

  唐先生表情严肃的蹲在大坑旁边,拿着提灯观察着大坑里的情形同时在思考
着什么。其他人或许担心影响了唐先生的思维,都远远的靠在一起等待着唐先生
新的指示。我走到距离唐先生和大坑最近的卢老三身边小声询问道:“这是什么
地方?”

  卢老三压低了声音道:“我觉得是殉葬坑,春秋时期的墓葬中很常见了。不
过唐先生似乎不太同意了……”

  对于卢老三的看法,我是比较赞同的。春秋时期,殉葬制度盛行。虽然唐先
生说这座地宫是一座囚笼,是用来镇压某个妖魔鬼怪的。但这里同时也确实是一
座陵墓了,毕竟主墓室里的那副棺椁并不像是摆设。而且还实实在在的立了一块
夏南的墓志铭石碑。既然是陵墓,出现殉葬坑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无论是我,还是卢老三对于自己的看法都缺乏绝对的自信。毕竟,在我
们当中,要说对眼前这座地宫最有发言权的,终究是唐先生了。所以,在唐先生
做出判断和决定前,我们都只有默默的等待了。

  过了一会,我们注意到唐先生的脸上的表情由严肃逐渐的变的舒缓起来,到
最后,竟然露出了些许的微笑。这让我们这些把注意力集中到唐先生表情上的人
看来,都长舒了一口气。

  唐先生表情轻松的站了起来。望着我们道:“这不是殉葬坑,而是祭祀坑。
里面的不是人殉。全部都是牛、羊、马这些动物的骨头。这里才是真正的地宫建
造时的奠基处了!”说完,用手中的提灯光束朝大坑对面的空间处扫去。“对面
应该还有通道,卢老三,你带人去确定通道口位置。严平你们三人继续警戒入口。
我去找记事碑,其他人原地休息。”

  听到唐先生下令,被叫到的两组人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卢老三带着两个人,
沿着大坑的边缘向坑对面的黑暗空间内摸索而去。唐先生则从大坑的另一边绕了
过去,走了两步之后,唐先生又喊了起来:“这里也有灯台,谁有打火机的,把
它全点燃了。”唐先生说完,队伍中便又跑出了两个人,沿着这座空间的边缘按
照唐先生的指示逐一开始点燃空间边缘的灯台。

  我和强子还有罗镇东按照唐先生的指示守在空间的入口。不一会,身后的光
亮传来,我们三人回头观望,空间内的实际情形方才映入了眼帘。

  这座空间颇大,大小甚至超过了我们上方坑道内营地的大小。空间周围墙壁
比外面的通道要精致的多,和地宫中的主墓室一般,墙壁都是石砖构成的,所以
地宫中随处可见的由墙壁延伸出来的石制灯台这里也有,只不过这里的灯台显然
没有经过雕琢,只是一根根延伸出来的石柱而已。

  整座空间以中央的祭祀坑为中心成正方形分布。祭祀坑占地很广,粗略估算
足有两个篮球场一样的大小。大坑的中央突起的石台上摆放着一尊巨大的青铜方
鼎。目测,甚至比博物馆中收藏的司母戎大方鼎还要大了一倍有余。在巨鼎的两
侧竖立着两尊武士石像,石像异常高大,身上的皮质形制铠甲雕刻细致入微,甚
至连铠甲边缘的缝合线都隐约可见,武士面容庄重,显得威武不凡,各自双手按
着一把巨大的宽剑站在方鼎两侧彼此对立。

  见到巨鼎以及如此栩栩如生的武士雕刻,在场的人也禁不住窃窃私语。罗镇
东一边回头观望,一边摇头可惜道:“这可是真宝贝啊,就可惜太重了,要是能
弄出去。我们这些人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我听见罗镇东还寻思着从这里掏东西,忍不住出言警告他说:“镇东、都什
么时候了,还想着发财呢?现在我们能活着逃出去就不错了!那些独眼怪物出现,
很可能就是你们撬开了地宫那座石碑的关系了!吃一堑、长一智吧。这下面的东
西,全都透着股邪气,能不碰最好了!”

  听到我如此说,罗镇东嘿嘿的笑了两声,“平哥,我听说你和强子下来是探
险拍照的,不是我们这条道上的人,这么说也正常了。我们这些人是习惯了。看
见这些古物,就他妈的动心!你说的没错了,离开着才是第一位的,这里头的东
西,我是不敢再碰了。”

  此刻,位于大坑右侧的唐先生大声向这边招呼着:“记事碑在这里,好像是
金文,你们中间有谁能认的,过来一下。”

  留在原地的盗墓者们面面相觑,终于还是有人站了出来,朝着唐先生喊道:
“我认识一些,但是认不全了。”

  唐先生立刻招手道:“没事,能认多少是多少。”

  见到唐先生召唤,站出来的人随即一路小跑般的赶了过去。对面的卢老三也
找到了位于大坑对面的通道入口,在没得到唐先生进一步指示的情况下,同我这
边一样,只是守在了入口处警戒。

  周静宜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我的身边,她显然很害怕大坑中四散密布的那
些骨骼,小声向我问道:“这里头真的都是动物的骨头?没有死人么?”

  我对于古代祭祀多少了解一些,考虑到她的恐惧心理,我还是决定给她稍稍
解释一下好宽她的心了。

  “唐先生说了是祭祀坑不是殉葬坑了。如果是祭祀坑的话,那里面应该不会
有死人骨头的。春秋时期,用活人祭祀已经很少见了。一般情况下都是用所谓的
三牲了。常用的就是马、牛、羊这三种动物。我记得史记上曾经记载,秦国的开
国君主秦襄公建立秦国的时候,就曾经用駵驹、黄牛、羝羊各三只,以祭祀上天
宣告秦国成为诸侯国。黄牛、羝羊好理解,駵驹好像专指两岁以下的红色小马驹
了。嗯,这祭祀坑里面的祭品好像很多了。看来,这里举行的祭祀仪式甚至比当
年秦国建国时的祭祀仪式还要隆重。”

  听到我如此肯定的回答,周静宜方才拍了拍胸脯,喘了口气道:“那我就放
心了。刚才从那边走过来,那些死人骨头看的我心里毛毛的。要这里面的骨头都
是死人的,我真的一刻都不敢在这里停留了。”

  见到周静宜此刻的样子,我忍不住朝她吐槽道:“当初叫你别跟着,你不听
我的。居然一个人就跑到坑道里了。那个时候,你胆子不是挺大的么?怎么现在
又怕成这个样子了?”

  周静宜眼睛一瞪,撅着嘴立刻辩解起来:“凤凰山这边的矿洞我小时候经常
来玩的,这次进来无非是朝里面多走几段而已了,有什么可怕的。我现在在这里
难道不是你害的?你被人扣下了,我进来了也不给我警告一声,搞的我和你一样
被人扣下来!难道不怪你么?”

  “你……”听到周静宜把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
何反驳才是了。当时那种情况,谁他妈的知道进来的人是谁啊?现在倒好,周静
宜充分发挥了女性所特有的无赖精神,将我指认成了她被人扣留的直接责任人。
我的脸皮忍不住的抽缩起来……

  最终,我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不和她一般见识。

  见到我不言语了,周静宜则露出了得意洋洋般的神态,趾高气扬的从我面前
转身走回到了路昭惠的身边。路昭惠看在眼里,朝我露出了一丝慰问般的微笑。
看见这一笑容的我一时间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感觉……

  “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路昭惠此刻流露出的笑容,令我不知不觉的便联
想到了母亲。我没见过母亲的样子,也不知道母亲在子女面前会是一种怎样的笑
容。但此刻路昭惠的笑容当中却流露出来的那种慈祥,便仿佛是看见自己的儿女
们彼此耍小性子斗嘴时的那种感觉一般。这自然让我在不知不觉当中又产生了对
母亲的怀念。

  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之后,我有些慌张的避开了路昭惠的笑容。想起和两个女
人在路上聊天时,路昭惠曾经开玩笑的表示想认周静宜做自己的干女儿,虽然当
时的三个人恐怕没人真把这玩笑当回事,但此刻我却经由路昭惠联想到了自己的
母亲。

  “我妈要活着的话,应该和路姨差不多的岁数吧?嗯,不对,我妈的年纪应
该比路姨大一些,现在早该过五十了……”我在这里胡思乱想,那边唐先生和被
他叫过去哪个盗墓者似乎解读完了碑文,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和众人汇合到了一
起。

  赶回来的两人脸上的表情颇为古怪,既能让人感觉到庆幸的神色,却又带了
几分凝重。和众人汇合后,唐先生缓缓的开口说道:“终于弄清楚这地方究竟是
什么人修建的了!”

  有人连忙追问道:“是什么人?”

  唐先生郑重的回答道:“这座地宫,还有迷楼,还有上面的那两条螺旋形通
道都是伍子胥和孙武这两个人督促建造的!”

  听到唐先生说出这两个名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兴吴灭楚伍子胥;古之兵圣孙武子……这两个人在中国历史上的名气之大,
甚至完全盖过了众多的帝王!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座诡异的地宫竟然是这两个超
级牛人建造的,这几乎使在场的众人产生了一种严重的缺乏真实的感觉。

  “奠基记事碑上的字虽然没认全,但大概意思我们两个是基本弄明白了。这
座地宫是伍子胥和孙武两个人奉吴王阖闾的命令联手建造的,目的是为了镇压妖
邪。”唐先生意识到我们这些人对他之前所说的话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后,再次
向我们说明了他从石碑上所了解到的内容。

  “你是说,这里埋葬的那个夏南是妖怪?”路昭惠虽然对唐先生极为信任和
依仗,但此刻还是主动出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具体的妖邪究竟是指什么,碑文上没有明说。不过从主墓室哪里存有夏南
的墓志铭来看,伍子胥和孙武把夏南埋葬在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一切和
我们没有关系了。我想要说的是,根据石碑上的文字记载,我们寻找的地下取水
口的位置,应该就在接下来的通道尽头了!”唐先生说话的同时,主动朝我望了
过来。


               第三十二章

  我当然明白唐先生现在看我的意思。一旦找到地下水脉的和这座地宫的连接
位置,便是需要我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因此,当唐先生将视线移到我身上后,我
郑重的朝他点了点头。

  见到我明确表态,唐先生也不再说话,而是指示众人整理装备和物品,准备
出发进入卢老三等人现在守备的通道入口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刻众人又一次感觉到了地面的摇晃。唐先生皱了皱眉,其他
人还没什么,路昭惠却忽然出现了状态,她似乎因为极度的畏惧,一屁股坐到了
地面上,双手交叉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全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周静宜见状
连忙蹲下了身子,将她抱住。

  “路姨,你怎么了?”

  路昭惠抬起头来,一脸惊恐的望着周静宜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听到没有?
你听到没有?”

  周静宜连续眨着眼睛,显然不知道路昭惠在说什么。唐先生则赶紧走到了路
昭惠的身边蹲下,紧张的询问道:“路太太,你听到了什么?能告诉我么?”

  “你们都听不到么?”路昭惠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冲着唐先生大声的说道:“
那么大的声音?你们都听不到,你们听、你们听……有人在叫,在叫什么阿南、
阿南!”说到这里,路昭惠忽然尖叫了一声,歇息地理的叫嚷了起来:“是夏南、
是那个叫夏南的……他变成了鬼魂,来追我们了……快跑……呃……”

  “啪”的一声,唐先生突然伸手在路昭惠后颈处的脑户穴位置狠狠的砍了一
掌。路昭惠随之昏迷了过去……

  唐先生起身大声说道:“没什么了,路太太太想必是因为太过紧张,应该是
出现了幻听的症状吧。严平,之前我听说路太太是你一路背过来的,现在还是你
负责背她一下了。周小姐,你跟着严平帮忙照顾一下,强子,严平是你大哥,你
也跟着他一快行动了。所有人,拿好东西,立刻行动离开这里。我负责断后!”
说到这里,唐先生朝守在大坑对门通道入口处的卢老三等人喊道:“卢老三,还
是你开道,立刻出发!”

  唐先生既然下达了明确的指示,所有的人立刻行动了起来。我在强子和周静
宜的帮助下把昏迷的路昭惠背到背上。原本的背包罗镇东主动替我接了过去。随
后我便背着路昭惠绕过了大坑,跟着大队快速的跑到了大坑对面的通道入口。在
进入通道时,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背后的石室,却发现表示要独自断后的唐先
生没有和我们一样绕过大坑,而是直接冲到了祭祀坑中央的巨鼎面前。

  见到这一幕,我立刻停下了脚步,我不明白唐先生究竟要干什么?

  我停了下来,强子、周静宜以及罗镇东这三个簇拥在我身边的人也跟着疑惑
的停下了脚步,回头之后,也见到唐先生此刻奇异的举动。

  “他、他要干什么?”周静宜瞪大了眼睛望着祭祀坑中央,哆哆嗦嗦的开口
询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因为除她之外,现场的三个人谁也不知道唐先生的目的。

  只见唐先生扯掉了原本包扎在两只手臂上的绷带,露出了早以被划的伤痕累
累的两只手臂,跟着从怀中拔出了他那把纯银匕首,放到嘴中一口咬住。跟着,
在巨型青铜鼎面前将一只手平缓的放在胸前,另一只手下垂后又缓慢向上挥动,
那姿势仿佛是一手持盾牌,一手拿武器一般的晃动起来看了唐先生接下来的几个
动作之后,我立刻认出了唐先生此刻在干什么了!他居然在跳舞,而且跳的还是
“干戚之舞”!

  干戚之舞是古代的一种舞蹈。但这种舞蹈并非是用来娱乐观看者的,在古代,
干戚之舞更多的是作为一种军队里用于操演队列和队形的军乐舞而存在,也就是
说,它其实类似于古代士兵们的军事体操。后期,随着军事技术的进步和改良,
干戚之舞也随之退出了军事训练的范畴,最终衍变成了一种单纯的用于祭祀的乐
舞。

  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唐先生在舞蹈了几个动作之后,随即用右手取下了嘴上
咬着的匕首,一边继续着干戚之舞的动作,一边用他那沙哑的嗓音哼唱起古代帝
王祭天时演奏的“奉平乐章”的曲调。

  “难道、难道唐先生、他想在这里学着古人一般祭祀天地?可古代祭祀的整
个礼仪可是非常复杂的,完整的祭祀需要好几个环节……”看着唐先生的举动,
我几乎怀疑唐先生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祭祀在古代是极其庄重和神圣的活动。每一个步骤、每个步骤演奏的
乐曲、奉献的祭品这些是非常讲究的。我过去曾经观摩过某个地方举办的仿古祭
祀活动。对于其整个过程的复杂记忆犹新。

  比如唐先生此刻哼唱的“奉平之章”以及跳的干戚之舞,在古代的祭祀大典
当中已经是第四礼,行初献礼,是向诸神献爵的环节了。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在
这个环节之前还有整整三个环节,分别是:第一礼、迎帝神、奏“始平乐章”;
第二礼、奠玉帛、奏“景平乐章”;第三礼、进俎、奏“咸平乐章”……

  唐先生此刻倒干脆,直接省略了前面的三个环节。这样的祭祀有效果么?我
看的瞠目结舌……

  唐先生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青铜鼎上,并未意识到在入口这边我们四个人
正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表情肃穆,看不出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在内。我没动,
旁边的三个人也都跟着没动。

  唐先生哼唱和舞蹈的差不多后,双膝跪倒在青铜鼎前。手持匕首在自己左手
手掌上用力一划,接着有将匕首换到左手,再右手掌上同样的来一了下,片刻后,
两只手便沾满了鲜血……接着张嘴咬住匕首,用沾满鲜血的双手将鲜血直接涂抹
在了青铜巨鼎口缘之上。紧接着,我和见到惊人的一幕。那巨鼎仿佛会吸血一般,
但血液沾到口缘上片刻,便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唐先生似乎意识到血还不够,
又不停的用两只手轮流挤压手腕,让自己双手流出更多的血液,同时不断涂抹在
巨鼎上。一次又一次……

  罗镇东看的心惊胆颤,哆嗦的说道:“唐先生之前已经流了很多血了,他这
样下去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死掉的。”

  听到罗镇东这样说,我侧过身将背后的路昭惠放了下来。跟着对强子说道:
“强子,你来背路姨,我去把唐先生拉回来。”我的话音刚落,从我们过来的通
道当中远远的传来了一股声响。

  “沓……沓……沓……沓……”这声响节奏平稳,仿佛是一个极为沉重的人
正在稳步的向前行进一般。

  听到这个声响,周静宜和强子等人全都流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严平,别管唐先生了,我们赶快走啊!”周静宜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反
手甩开了周静宜的拉扯。这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唐先生此刻举动的目的所在了。

  很显然,唐先生在刚才解读石刻碑文的时候,已经了解到了这座地宫当中的
某些秘密。而他在我们面前刻意的隐瞒了这个秘密。目的很可能是为了不让我们
感到畏惧和绝望。他之所以决定一个人留在后面断后,极有可能是打算自己一个
人来应付之后的事态。他在巨鼎前舞蹈、奉献自己的鲜血明显是想通过这一祭祀
过程达成某些结果。

  “强子,背上路姨走,静宜、镇东,你们两个也赶紧走……”我转过头,冲
着三人吼叫起来。

  强子此刻已经解下背包,把路昭惠背到了背后,但看见我要返回去协助唐先
生后,他立刻急了起来。

  “平哥,别过去,那边有东西来了!你还是跟着我们一块走啊!”

  “你懂个屁!没了唐先生带队,我们这些人恐怕一个都没法子从这里离开了。
要走,也必须拖着他走了!”这其实是我此刻心里真实的想法了!

  我自然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英雄。我只是清楚的明白一个事实。这座地宫当
中拥有数不清的秘密。而眼下,只有唐先生一个人才多少掌握了这其中的一些内
情。只有他在的情况下,我们这群人才有希望顺利的从这里逃脱。没有他在,我
们极有可能会被困死在山腹当中。

  我对自己太了解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的性格其实是一个赌徒了!之前向
集团公司提申请调动去中东地区当战地记者,我何尝不是存了一丝赌博命运的态
度在其中。要么功成名就,要么就死在纷乱的战场上。而且我一直认为,那样才
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归宿。所以当强子要我带着他们逃离这里时,我毫不犹豫的
选择返身回去协助唐先生。

  见到我的态度坚决冲回到祭祀坑所在的石室当中。周静宜忽然一咬牙,跟在
我的后边也跟了进来。强子站在原地想了想,再次侧身将路昭惠丢给了罗镇东,
也跟着折返回来。或者受到了我们三人勇气的鼓励,罗镇东将路昭惠放在了地面,
拿着步枪最终也跟了上来。

  对面通道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唐先生显然也听到声音,脸上的表情愈发
紧张了起来。但当见到我们四人忽然折返回来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还是露出了震
惊的表情。

  此刻的他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显得筋疲力尽了。但即便如此,还是竭力冲我
们呼喊道:“快走,这里我顶着。”刚说完,便跟着大声咳嗽起来。

  我一马当先的跳进了祭祀坑,冲到了他的面前。“没你带队,我们肯定出不
去的。我背你走。”说完,我便伸手想把唐先生拉到自己的背后。

  唐先生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甩开了我伸出的手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解释
道:“不行的,如果不能通过献祭启动这两座石制傀儡拦住后面的东西,就算我
们能逃出去,最终也没人能逃脱被诅咒的命运的!”

  “你说什么?”听到唐先生如此说,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因为我一时间没
有理解他话语中的意思。

  就在唐先生想要开口向我解释的更明白的时候。通道内的脚步声停止了……

  在我们之前过来的通道入口处,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
当我们看清楚人影的外貌之后,周静宜随即发出了高八度的尖叫声!

  准确的说,我们的眼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活生生的行尸走肉!全身覆盖
着沉重的古代盔甲,但一颗从盔甲内伸出的头颅竟然没有皮肤的覆盖,整个脑袋
几乎就是一个面部肌肉包裹的骷髅头,一双血红的眼球外凸,鼻子只剩两个黑色
的凹洞,嘴巴位置的两排牙齿却异常的雪白,显得格外的醒目。

  罗镇东和强子没有任何的犹豫,举起随身的枪械朝着眼前的这具行尸便开始
了射击。

  一颗颗的子弹准确的命中了行尸的身体上。行尸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打的后
退了几步。但随之又稳稳的站在了原地。一对红眼球来回的转动着,扫视着祭祀
坑中的几个人。最终,它的视线集中到了现场唯一的女性周静宜的身上。裂开嘴,
仿佛“嘿嘿”的笑了起来,跟着迈开大步,朝着周静宜快速的冲了过来。而之前
开枪射击的罗震东和强子,他仿佛根本就没看在眼里一般。

  强子和罗镇东显然被行尸的无视所激怒了!紧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射击。
连续数发子弹再次击中了行尸,行尸只是身体晃了一晃,丝毫没有减缓移动的速
度。而周静宜显然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呆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我只看见她的
双腿在剧烈的打颤……

  眼看着行尸越来越接近周静宜,强子和罗镇东却都只能无奈的停止了射击。
因为再开枪,极有可能会误伤到周静宜了。两个人只能挥舞着手中的枪械朝着行
尸冲了过去,试图阻拦对方。

  不过行尸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便将接近的两人远远的击飞了出去。我此刻
也顾不上唐先生了,从侧面纵身一扑,扑到了行尸的身上。在接触行尸的瞬间,
一股剧烈的腐臭味道传入了我的鼻腔内,我几乎恶心的当场便想呕吐……

  和行尸身体碰撞的感觉仿佛是撞在了坚硬的钢铁上一般,我很自然的被反弹
坐到了地面。行尸扭头望了我一眼,此刻的我早已忘记了畏惧,不甘示弱的抬头
和它对视。就在和它视线交织的瞬间,双眼曾经的那种刺痛感再次出现,我的视
线当中又一次被金色的光晕所笼罩。行尸血红的两个眼球立刻冒出两股黑烟……

  这一刻行尸的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平衡,朝着侧面踉踉仓仓的连退了几步。
同时张嘴发出了凄厉而刺耳的嘶吼声。不过仅仅片刻之后,行尸便找回了平衡,
这一刻,它显然放弃了原先的目标周静宜,而是快速的向我冲了过来,一支只剩
下少量肌肉组织粘连着骨骼暴露白色的手臂遮挡在了它的双眼之前,而另一只手
则狠狠的向我砸了过来。

  我连忙朝着侧面连续的滚了几圈,躲开了行尸的攻击,而我之前所在的位置
被行尸的那只手砸出了一条深深的痕迹。

  行尸意识到我躲开了它的攻击,侧过身子又一次向我冲了过来。行尸的速度
极快,我此时刚刚爬起来一半,来不急做出闪避的动作。眼看行尸的手臂就要砸
到我的身上。枪声响了起来,周静宜终于从极度的惊慌当中反应了过来,朝着行
尸的背后开了一枪,行尸的身体因此晃动了一下。同时唐先生不知何时也已经来
到了我的侧面,竭力挥动银质匕首,砍在了行尸的手臂上发出了几乎是金属碰撞
般的“叮铛”声。行尸的手臂的因此挥舞轨迹发生了改变,我才勉强再一次躲避
开了行尸的这一次攻击。

  “血……献祭需要血!快去……”唐先生一边喘气,一边努力维持着身体的
站立!拦在了我和行尸的当中,上气不接下气冲我叫嚷着。

  在另一边,刚刚支撑着爬起来的强子听到了唐先生叫嚷,明白了唐先生的意
思。是要我们和他一样,割破身体将自己的血液作为祭品涂抹到青铜巨鼎上后,
连滚带爬的朝着巨鼎冲了过去。

  唐先生从眼角的余光观察到了强子的动静,并明白了强子的目的后又连忙喝
止道:“强子,你的没用……要严平的!”强子侧过头,呆呆的望着唐先生,一
时之间显得不知所措。我则没管那么多,按照唐先生的指示不顾一切的冲到了青
铜鼎的旁边。上上下下一阵乱摸,终于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把之前捡来的瑞
士军刀……

  唐先生因为失血过多,此刻能站立、叫嚷已经是极限了。刚刚喊住强子,脖
子便被行尸伸出的手臂一把掐住提到了半空当中。不过,他毕竟是“专业的除魔
者”,即便此刻依旧保持着镇静,沾满鲜血的双手努力抬起,一把抓住了行尸的
手臂,在接触的瞬间,行尸的手臂发出“兹啦、兹啦……”的声响,血手和手臂
接触的缝隙间冒出了股股黑烟。

  行尸再一次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声,白森森的指骨从唐先生的脖子上松了开来。
唐先生同时也松开了自己的双手,整个身体跌落在了地面上。

  我拿着瑞士军刀,学着之前唐先生的样子,在手掌上狠狠的划开了一条口子,
鲜血渗出后一把抹到了青铜鼎上。同唐先生的血一样,我的血也在片刻间消失的
无影无踪。正当我以为不够,准备再次挤血涂抹时,整座石室忽然颤动了起来
……

  青铜巨鼎两侧站立的石像身体赫然发出了黯淡的光辉。

  行尸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它放弃了继续攻击唐先生的打算,转过身子,朝
着我们原本想要逃离的通道那边冲了过去。不过就在它刚刚经过一尊石像身边时,
石像忽然动了,原本双手按在地面的巨大剑刃被石像的双手高高举起,重重的砍
在了行尸的面前,行尸的前进路线被堵住了。跟着另一边的石像竟然迈开了步子,
一下站在了行尸的面前,同样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向着行尸劈砍了过去。片刻之间,
两座石像武士便成为了行尸的对手,挥舞着巨剑朝着行尸不断的攻击,行尸在两
尊石像武士的攻击下连连的后退。

  “走……快走……”见到石像挥剑开始攻击行尸,唐先生立刻声嘶力竭的叫
喊了起来。我此刻根本就没时间去仔细思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唐先生的
叫喊后,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转过身子冲到了唐先生的身边,扯着他的手,硬
生生的将他拖到了左边的肩膀上,扛着他,朝着我们原先预定的预定的逃亡通道
跑去。

  行尸见到我扛着唐先生逃走,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但它无论怎样移动身体,
前进的路线却都被石像武士挥舞的巨大剑刃所封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扛着唐
先生冲到了入口的位置。

  从惊慌中恢复过来的周静宜在朝着行尸开了一枪后,便早早的跑到了入口的
位置观望,见到我扛着唐先生冲过来后,赶紧过来扶住了我。强子和罗镇东都是
聪明人,此刻也都看出了行尸被石像武士所阻拦,随即也都不顾一切的冲到了通
道入口处。

  我们四人没有交谈,大家都明白该做什么!强子冲到路昭惠的身边,扛起路
昭惠便朝着通道内飞奔而去。罗镇东顺手将装着炸药和雷管的背包拖着紧随其后。
我和周静宜联手搀扶着唐先生跟在后面。

  跑了一段路后,唐先生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一边喘气,一边侧过头对我说
道:“严平,周小姐扶我走就行了。你辛苦一下,留在最后,为了防止那个怪物
可能从傀儡武士那里冲过来,你最好把这一路都给炸塌!”

  我侧过脸质疑道。“炸是没问题,但这里太狭窄了。要炸的话,极有可能会
像上次一样,炸了后面,同时造成前面也塌方的!”

  唐先生颇为坚决的回答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也是我们的命数了!如果你
担心被堵在这里的话,你和周小姐走,我留下来炸坑道就是了!”

  听到唐先生说的如此坚决,我只能叹了一口气。

  唐先生没有接受过爆破方面的专业训练,要他留下炸坑道,十有八九会搞不
清楚药量和最佳的爆破位置。爆破的结果极有可能便是我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
现如今,也只有我再一次承担起他交代的这个任务了。想清楚了这点。我随即大
声的叫喊起了跑在前面的罗镇东:“镇东,镇东……”

  听到了我的呼唤后,罗镇东停下了脚步,扭头回应道:“平哥,什么事情?”

  “装炸药和雷管的包留下,我要在后面炸坑道!你过来和周静宜一块扶唐先
生。”

  罗镇东听清了我的话后,立刻转身跑了回来。将装着炸药和雷管的包交到了
我的手上后,便又接替我和周静宜一块扶着唐先生追强子去了。

  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当中后,我无可奈何的留在原地,放下了罗镇东
给我留下的矿灯用以照明,开始在通道两侧挖掘凹槽布置炸点。

  此时的我手头的工具就只有哪把瑞士军刀。和唐先生等人汇合后,我便把捡
来的八一式半自动步枪拿给了强子使用,那家伙刚才跑的急了,抢也丢在了祭祀
坑那边。要是没丢,枪托都还能勉强充当一下挖掘的工具了。不过好在现在这座
通道比上面的坑道要狭窄的多,在我看来,只需要在通道两侧的斜上方开凿两个
炸点并放入适量的炸药便足以造成堵塞的爆炸效果。

  一边挖,我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那个怪物可千万别冲破石像的阻拦啊!
要它这个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肯定死定了……”

  或者是因为我的祈祷起了作用,等我挖好了两个炸点,将炸药和雷管以及引
线这一切布置完毕后,一切都显的非常顺利。

  我弯着腰,牵着引线向后延伸,在确定点燃后我有时间向后奔跑足够长的距
离才会发生爆炸后。我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引线。刚刚起身准备向后跑,结果一抬
头便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站在两个炸点的位置下面,一动不动的望着我……

  居然又是那个长发的白衣女人!

  我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盯着对方。

  虽然都是长发、白衣。外形一样,但我此刻也意识到她和尸傀之间的区别所
在了!尸傀似乎只能四肢着地爬行前进。而这个白衣女人却和普通人一样,只用
双脚行走。而且此刻女人居然刻意的将原本遮盖了面部的长发捋到了两侧,在我
面前彻底展露出了她美貌的容颜……

  “怎么可能?她怎么追到这里来的?祭祀厅的那两个石像武士难道没有阻拦
她?或者是她比那个行尸还厉害直接突破了两个石像武士的拦截?这不可能啊,
刚才那个行尸的速度和动作给我的感觉比这个白衣女人还要迅速,都被两个石像
死死的堵住前进的道路……”我一时之间对于白衣女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感到了
不可理解。

  白衣女人意识到我在看她,表情慌张的侧过了脸。我可不认为她侧脸的原因
是因为女性的羞涩。此刻的她全身颤抖着,不断的试图规避我的视线,显然对我
的目光异常的畏惧。

  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女人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但
极富磁性,类似于女歌手当中的中低音。她咿咿呀呀的嘀咕了好几句,可我一句
也听不懂,隐约间感觉她的语言发音似乎有些接近南方地区的客家方言。不过很
可惜,虽然我多少听得懂一些客家话,但此刻我也只是觉得她的语言有些类似于
客家话而已,她究竟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意思,我是根本就不明白的。

  女人似乎发觉到我听不懂她的话,又伸出手在我面前连连的比划起来。用手
指着她自己,又指着我,然后做出了类似于拖拽般的动作……

  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一点她的意思,看样子,她居然是要我带她离开这里
一般。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觉得非常的可笑。这个白衣女人根本就是存在于这座
地宫里面的怪物,现在居然表达了想要离开地宫的意思。

  就在此时,我忽然想到,我好像早已经点燃了雷管引线,低头一看,地面滋
滋燃烧的引线此刻已经烧到距离两个炸点的雷管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了。之前光
顾着去理解白衣女人的语言和动作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此刻留在这里的原
因和目的。意识到了这点后,我哪里还会去管那个白衣女人,转身就想快速的逃
离这里。可刚转身,我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白衣女人。白衣女人见到我没
理她,转身要走,美丽的面孔当即便流露出了极度失望和悲戚的表情,便如同普
通的少女马上就要哭泣起来一般。

  见到女人此刻的表情,我忽然感觉到了心软。而且见到她就站在两个炸点下
方,如果女人不挪动位置,我敢肯定,她必然会遭到爆炸的剧烈冲击,想到这里,
我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的脑子究竟怎么了。我转身冲到了白衣女人的身边,一把扯
住了她的手,拖着她朝着通道深处狂奔而去……

  当我拉着女人跑出了十多米的距离之后,背后传来了两声沉闷的爆炸声。爆
炸的气流从身后袭来,我只感觉到剧烈的震荡,整个人被吹得飞了出去……

               (待续)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34 ~ 38

           第三十四章 危急时刻银发现

  雾隐山庄树林旁。

  张瑞踩到树枝的声音惊动了正在商讨的雷正川和魔教三长老,那雷正川与三
长老一前一后两道身影迅速向发出声响的地方扑过来。

  张瑞此时危机来临。

  来不及多想,张瑞全力运转内力,拼命向雾隐山庄自己与何巧儿的住处奔去。
后面两道身影一直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临近雾隐山庄,那魔教三长老对雷正川说:「雷盟主,鄙人不宜现身雾隐山
庄,先行告退。」说完那魔教三长老便往另一方向离开。

  雷正川此时已经看清楚了,刚才偷听的人是张瑞。雷正川不能让这么隐秘的
事情被外人知晓,此时已经动了杀心。

  张瑞快速奔回住处,一把拉住何巧儿,背负好早已准备好的包袱,一路向那
后花园奔去。何巧儿正准备询问,见张瑞十分焦急,知道一定是万分紧要的事,
便没有开口一路跟随张瑞奔跑。

  张瑞何巧儿跑至后花园,正准备越墙而出,却发现雷正川早已经等候在了哪
里。

  「张瑞,你想到哪里去?难道是敝庄招呼不周?」雷正川言语间,正在暗运
内力。

  「雷盟主,明人不说暗语,你可是准备击杀我?呵呵呵,想不到堂堂武林盟
主居然是恶贯满盈的顺天盟幕后主使。雷盟主,你雾隐山庄与魔教勾结,图谋江
湖霸业,没想到吧,被我张瑞知道了。」张瑞笑后怒而回道。

  「雷正川,你手上可有沾满我张家、许家的鲜血?。」张瑞厉声问道。

  「没错,你张家、许家被灭门,都有我的指示,难道你想报仇?来吧,你这
个乳臭未干的张家小子,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不必废话了,今日张瑞祖孙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拼尽全力为我两家亲人报
仇。」

  张瑞说完,使出张家剑法,拼命向雷正川攻击过去。何巧儿听罢刚才两人对
话,知道眼前之人就是杀害兄长丈夫和自己孩子一家的凶手之一,也是奋不顾身
杀向雷正川。

  三人战做一团,雷正川明显武功强过张瑞祖孙,眼看形式越来越对张瑞祖孙
不利。张瑞勉强支撑了几下,挥剑挡住雷正川攻击过来的凌厉掌风。那雷正川没
有使用武器,就凭高深内力发出来的掌力就挡住了张瑞祖孙的双剑合璧攻击。

  三人身影不断互换,雷正川发现张瑞真气不继,格挡已经越来越无力,何巧
儿也是越来越支撑不住,便身形闪到张瑞身后,准备致命一击,将张瑞格杀当场。
何巧儿见张瑞危急,那雷正川手掌已经快要击中张瑞,呲目欲裂、奋身一冲。

  「噗」一口鲜血从何巧儿娇口中喷出,何巧儿当场吐血受伤倒地不起。

  「巧儿……」张瑞见何巧儿奋不顾身挡住了雷正川致命一击,口喷鲜血的情
形,此刻状若疯狂一般,拼命向何巧儿奔去。

  「不…不…不…巧儿…不要啊……」张瑞一边奔跑一边口中疯狂呼喊。

  雷正川见张瑞跑向何巧儿,见机不可失,又是蓄力一掌,准备击向张瑞。

  「夫君不要,快住手……」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

  「爹爹,不要伤害张公子,求你了。」又是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张瑞大声呼喊的声音惊动了庄内后院中熟睡的人们,过来的人正是雷正川的
妻子周素兰和女儿雷小蕊。

  「夫君住手,不要伤害张公子,你若是杀了他,我就要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
周素兰凄厉喊道。

  「爹爹,你不要伤害张公子,张公子若是死了,我便自刎当场。」雷小蕊说
完拔出一把短刀指着自己的咽喉。

  听到此言的雷正川停住了身形,放下了准备击向张瑞的手掌,怒目转向周素
兰和雷小蕊。

  「你……你们……」雷正川气得发抖。

    ***   ***   ***   ***   ***

  周素兰本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自己的张郎。张瑞的出现
让周素兰本来已经麻木的心重新焕发了活力,自己婚姻的不幸,自己大女儿的不
幸,让周素兰恨透了雷正川。周素兰只是一个没有武功的平凡女子,当初家道中
落被迫嫁给雷正川,本来以为女子嫁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夫君对自
己好,自己一个小女子还会有什么要求呢。只是周素兰没想到雷正川居然是个畜
生、禽兽,逼死了自己的亲身女儿。为了小女儿雷小蕊不受伤害,周素兰委曲求
全苟活至今,直到冥冥中命运的安排,周素兰遇到了张瑞。

  张瑞让周素兰知道了不一样的爱情,张瑞的活力,张瑞的冲动,张瑞的情话
都让周素兰心动不已、爱恋万分。周素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张瑞了,周
素兰很想跟着张瑞一起走,但是小女儿雷小蕊又让自己不忍舍弃,看着这段时间
雷小蕊不停的跟住自己,周素兰知道女儿的心思,不好点破,只是随着女儿去了。

  每天能跟张瑞见见面都让周素兰高兴不已。今天晚上周素兰和雷小蕊一同休
息,正在和雷小蕊窃窃私语,听女儿言语中对张瑞是又爱又恨,周素兰知道女儿
爱与恨的原因,心中叹了一口气,便随即躺在床上闭目沉思。

  周素兰心中一直浮现张瑞的身影,那强壮的身体冲击自己的娇嫩阴户,那充
满男人味儿的汗液流淌在了自己雪白肌肤上,那张英俊的脸庞和那个爱笑的眼睛
是那么的完美……还有张瑞在武林大会上气势惊人的那一剑出击,想到这些周素
兰开始辗转反侧。

  「对了,还有那个跟张瑞一起来到雾隐山庄的美丽女子。」周素兰知道那不
是张瑞的娘亲,看着张瑞和那个女子自称母子,周素兰也没有点穿。「她一定是
张瑞的新欢!」,周素兰心里想到这里,不由暗暗咬紧了皓齿。

  正在周素兰思考间,忽然后花园传来了张瑞凄厉的大喊,周素兰便和雷小蕊
一起冲出房间跑到后花园,见到了何巧儿被击伤吐血,张瑞奔过去扶住何巧儿,
雷正川正准备击杀张瑞的那一幕。

  「雷正川,你为何要杀张公子?你说啊,你说啊。」说完周素兰冲过去抱住
雷正川双腿,死命不放。

  「贱人住口,这里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给我让开。」雷正川大怒。

  「爹爹,你放过张公子吧,不然女儿就死在你的面前。」说完雷小蕊将手中
之刀用力的顶向咽喉,那锋利的刀尖已将雷晓蕊的白嫩皮肤划破,流出一丝丝鲜
血,在美白肌肤的映衬下,那丝丝鲜红显得分外夺目。

  张瑞此时抱住口吐鲜血,气若游丝的何巧儿,心中一片死灰。外婆何巧儿与
自己一路奔波调查魔教和顺天盟之事,吃尽了苦头。为了自己武功恢复,不惜付
出清白的身子。现在又为自己挡住了雷正川致命一击,现下又生死不明。

  张瑞哀嚎不止:「巧儿,巧儿你不要有事啊,你还没有看着瑞儿报仇呢,你
不能有事啊,你不能死啊…啊……」

  「瑞儿…瑞儿…」咳咳「…,巧儿没事…你快跑…」咳咳「…你快跑。」说
完,何巧儿用力拉扯张瑞,让张瑞赶快离开。

  「不,巧儿,我不走,我不能走,要走一起走。」张瑞抱住何巧儿狂呼。

  「想跑,没那么容易,小子,把命留下来。」雷正川大喝一声。

  雷正川一下挣脱抱住自己双腿的周素兰。雷正川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稍微
运力便将周素兰弹开,周素兰重重倒地。雷正川身影一闪,夺过雷小蕊手中的短
刀,「嗖」的往外一抛,那把短刀就深深的插入一旁的一颗大树上。

  雷正川全力运转内力,双掌中似乎发出「噼啪」声,那将是全力的一击。雷
正川身形闪动,那手掌就快要击中张瑞身体,雷正川可以想到张瑞吐血而亡的场
景。「这小子不能活下去,今天晚上一定要将他杀死,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砰」…,两股强大内力激烈相撞,顷刻间这雾隐山庄后花园飞沙走石、狂
风大作。后花园中草木倾倒、池水倾泻飞溅而出。

  只见雷万川与一道白色身影双掌交击一起,两个人正在互拼内力。那发出的
气势、气息将周边的人吹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与雷正川交战在一起的那人,白衣白裙白发,白发随着内力涌动而随意飘散,
白衣白裙随着真气外放而鼓起飘荡。

  拼斗内力的两人,此刻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双方如果稍有闪失,必将是两败
俱伤的局面。

  但是,那白衣白裙白发之人似乎内力稍强,双手用力一推,娇喝一声「哈」,
就见那雷万川迅速倒退十余步,口角溢出鲜血。

  而那白衣白裙白发之人只是倒退了三步。

  雷万川此时气息紊乱,脚步虚浮,真气在体内乱窜。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
大声说道:「银发妖姬,你为何多管闲事,你闯入我雾隐山庄所为何事?你当我
雾隐山庄是外人随意进出的地方吗?」

  「雷万川,想不到啊,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居然会对武林小辈下此毒手。」
银发妖姬冷声喝道。

  「这小子我要带走,这个女子我也要带走。雷万川,你识相的话最好放人。
不然,你堂堂现任武林盟主今晚就要丧命于我手了。」银发妖姬冷冷言语。

  「银发妖姬,你太放肆了,来,咱们再来大战三百回合。」那雷万川怒吼道。

  说完,雷正川又扑身上来,与银发妖姬你来我往拼斗不止。两人身影闪动,
拳脚交击之声到处都是。交战的两人,拼斗的身影出现在假山上,出现在水池边,
出现在花草丛中…,好好的一个美景后花园狼藉一片、碎石满地。

  周边的人都跑到了一边,周素兰与雷小蕊拉住抱住何巧儿的张瑞跑向花园一
角。

  张瑞此刻已是吃惊不小,「居然是她?」。

  「那个银发妖姬不就是掳走娘亲许婉仪的白发老妇吗?她为什么会来救我?」
张瑞看着与雷万川拼斗的银发妖姬,心中不停疑问。

  疑问片刻,张瑞扶住了重伤的何巧儿,将双掌贴住何巧儿后背,不住的将内
力注入何巧儿身体,努力修复何巧儿受到的伤害。

  拼斗中的两人此刻已见分晓,雷万川受伤倒地,侧身躺在地上,嘴角再次出
现鲜血,不停大口喘息。银发妖姬气息也是混乱,娇喘连连,站立在雷万川面前,
冷冷看着他。

  「雷万川,这两个人我带走了,你是武林盟主,我不杀你。」

  说完,银发妖姬一手抱住受伤的何巧儿,一手拉住有些发呆的张瑞,飞上那
后花园院墙。

  银发妖姬飞上院墙时,身后传来「嗖嗖嗖」几声,银发妖姬身形晃了晃,回
头看了冷冷一眼,抓住张瑞、何巧儿两人,然后消失于黑暗中。

  「张郎…」

  「张公子…」

  这雾隐山庄后花园剩下两个孤独的身影,望着张瑞等三人消失的地方。两个
身影微微颤抖,不住抹泪。

  那倒地的雷万川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自言自语到:「哼,中了我的」飞星
夺月「,银发妖姬,你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   ***   ***   ***   ***

  距离雾隐山庄100 里处,一个阴暗深邃的溶岩洞中。

  张瑞望着两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筹莫展。

  原来那银发妖姬带着两人一路以高超轻功飞奔,银发妖姬确信身后并无追来
之人后,就将两人带到这处隐蔽洞穴中。银发妖姬用深厚内力给何巧儿疗伤,待
何巧儿吐出几口淤血后,便昏迷倒地不起。

  张瑞拿出怀中小瓶,倒出几颗止血疗伤的小药丸,往昏迷中的女人口中喂去。
何巧儿还能吞咽,服过张瑞的药品后,混混沉沉睡去。张瑞找到一堆枯草,寻了
一处石头平坦的地方,铺就了一张草床,将何巧儿轻轻平放,盖上脱下的上身衣
物给何巧儿盖上。

  张瑞自己穿着一件贴身布制内衣,看着昏迷的银发妖姬,心里有许多疑问。
随后张瑞摇摇头,现在张瑞就是想问什么,昏迷的银发妖姬也不能回答。

  「水…水…」昏迷中的银发妖姬居然开口讲道,只是双眼仍旧是紧紧闭着。

  张瑞这才慌忙的去寻那水源。

  这个阴森的溶洞十分巨大,进口处极窄且十分隐蔽,一般人不仔细查看,是
不会发现此处机关的。进入洞口以后,内部空间开始增大,何巧儿与银发妖姬躺
的地方就是一处比较大的空间。走过三人修养的那处空间,还有数个洞口,曲折
蜿蜒,里面很深。张瑞现在需要寻找水源,便没有一一探查。

  张瑞在洞口找到几根木棍,找到些桐油果,挤出富含桐油的果子里面的油份,
撕下几块碎布做了几个火把。张瑞又寻了些柴火,搬进洞中。张瑞用怀里的那几
把柳叶飞刀互击,击出点点火星,点燃了一堆火,然后开始探索洞中。这洞里阴
暗生冷,幸亏张瑞是习武之人不惧寒冷,拿起一个火把,张瑞一一探寻。转过几
个隧道,张瑞听到了一阵「哗哗」流水的声音,「这里有水源」,张瑞心里一阵
激动。

  那处水源从山石中流出,不知是哪里出来的。水源长流形成奔流之势,蜿蜒
曲折,不知道流向哪里。水倒不深,仅仅淹没张瑞腰身。那水里似乎还有些小鱼,
张瑞捞起一条,此鱼很是奇怪,没有鼓起的双眼。鱼身细滑,没有鱼鳞,张瑞暗
暗称奇。

  张瑞拿出一张很大的芭蕉叶,卷过成杯状舀满了水,转身回走。

  那银发妖姬此刻又昏迷不醒,张瑞扶起银发妖姬,准备撬开她的嘴巴让她饮
水。但是此刻银发妖姬并不配合,怎么也打不开嘴。

  「怎么办?」张瑞心想。

  张瑞回头看了看身后沉睡的何巧儿,又转头看了看银牙紧闭的银发妖姬,自
己满饮一口清水,将嘴对准银发妖姬的嘴,低下了头,想要口对口喂食。银发妖
姬感觉到了那水滴在嘴唇上,张开了小口开始吞咽。张瑞见银发妖姬张嘴了,便
一小口一小口的喂食饮水。

  张瑞觉得这银发妖姬小口清甜,不自觉的便吸住了那滑嫩小舌。正在吸吮间,
银发妖姬似乎眉头微皱。张瑞小心翼翼的收回唇舌,心想:「这银发妖姬武功深
不可测,自己还是要小心点呀,不然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张瑞喂食完饮水,见银发妖姬又昏迷了过去。张瑞此时才敢细细观察,但见
这银发妖姬面部苍老,似六旬老妇。头发银白,没有一丝黑色。那露出部分的颈
脖与面部肤色似乎不一样,有了这个发现的张瑞又有些兴奋起来。

  张瑞小心翼翼的翻过银发妖姬身体,只见后背上已经染出点点猩红。「这银
发妖姬难道中了暗器?」,张瑞心理有些发慌。再看看银发妖姬此刻昏迷不醒,
张瑞壮了壮胆,轻轻褪下银发妖姬上身白衣,想要检查银发妖姬后背所受的伤口。

  白衣慢慢褪下,剩下贴身亵衣。张瑞慢慢扯动,见到那银发妖姬后背肌肤嫩
滑,与那种苍老面庞似乎不太一样。张瑞举过火把,仔细端详银发妖姬后背,发
现几个细细的小孔,伤口没有出血了,但是里面的东西也取不出来。

  张瑞又摸出怀中几粒疗伤和解毒的药丸,喂给了银发妖姬。待得银发妖姬服
用后,张瑞将银发妖姬与何巧儿一起平放。张瑞舒了一口气,开始仔细检查银发
妖姬面部。

  入手摸到银发妖姬下巴,嫩滑异常,再摸到那面皮,似乎手感不一样。张瑞
细细摩挲,发现入手的面皮似乎与娇嫩肌肤不是一致的。摸到耳旁,似乎可以揭
下,张瑞的手轻轻捏住那处慢慢揭开,只见那面皮随着张瑞的动作慢慢揭下。

  一张精致的脸庞出现在张瑞眼中,这是一个娇美动人的女子。银色的秀发,
高挑的柳眉,高耸的小鼻,嫣红的小口,昏迷中带着一种柔弱的美。看银发妖姬
此刻年岁,就像二十余岁的美貌女子,与刚才苍老脸庞有着天然的区别。

  「哎呀,这是真的吗?这就是这银发老妇的真实面目吗?」张瑞惊呆了。

  看着眼前银发俊脸的美人,张瑞呆住了。

          第三十五章 香艳疗伤心相映

  距离雾隐山庄100 里处,阴暗深邃的溶岩洞中。

  洞中的三个人,一夜无语。

  张瑞望着两个昏睡、昏迷的两个美人,站起来身来,用力的张开双手伸了个
懒腰。

  「哎…真累啊。」守护了一夜的张瑞自语道。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张瑞觉得仿佛不是真实的。因为那武林盟主、雾隐
山庄庄主雷万川与魔教勾结的阴谋被自己意外发现,所以那雷万川一定要杀死自
己。就在巧儿外婆舍身相救而被雷万川击成重伤,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的时刻,
半路杀出个银发妖姬来救了自己和外婆。张瑞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清楚这突如其
来的一切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巧儿外婆、周素兰和雷小蕊面对武功高强的雷万川拼死相救的情形,让张瑞
深深的铭刻在心中。张瑞非常感动,发自内心的感动。外婆何巧儿就不必说了,
那是张瑞的至亲,爱护张瑞胜过爱护何巧儿自己。

  周素兰和雷小蕊拼死相救的那一幕幕情形,就更加让张瑞感动了。

  张瑞对周素兰的感情仅仅限于命运巧合安排,一次意料之外的以身解毒。周
素兰是个有极品名器的美妇,成熟的味道才是真正吸引张瑞的原因。虽然怀念周
素兰名器「含羞」的「味道」,但那仅仅是对于「味道」的不舍与怀念,还没有
上升到成为张瑞生命中重要女人的高度。

  经过了昨晚这舍命相救的一幕,张瑞就再也没有办法舍弃周素兰对于自己的
深情厚爱了。

  对于雷小蕊,那是个可爱的姑娘。虽然与张瑞年纪相仿,但是更像一个没长
大的孩子,天真可爱、清音动人。雷小蕊为了保护自己居然不惜自残身体,那白
花花的刀子划破雷小蕊娇嫩肌肤的情形,深深震撼了张瑞。张瑞不敢忘记这一幕,
白肤、鲜血,白色、红色,这两种颜色一直在张瑞脑海转来转去。

  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小女子,张瑞不敢忘却雷小蕊的情意。

  张瑞坐到在枯草铺就的石床边上,伸出手掌摸了摸何巧儿的俏脸,还是那嫩
滑的感觉。只是这嫩滑俏脸的主人仍然在昏睡中。张瑞不想惊动何巧儿,张瑞心
中充满感激与怜爱的看着面色苍白的何巧儿。

  「外婆,巧儿,我的娇妻……」张瑞喃喃自语道,带着些哭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不动了,张瑞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任凭洞中寒冷阴
气吹拂身体,洞中「滴答」、「滴答」的水滴击石的声音此刻显得特别的响亮。

    ***   ***   ***   ***   ***

  「嗯…」一个声音传来。

  张瑞被惊动,眼光投向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那个白头发的女人,睁开了疲倦的大眼睛,那大大眼睛发出的眼光似乎有些
冷。冷冷的眼神配合着精致的俏脸、嫣红的小嘴、高挺的翘鼻以及高挑的柳眉,
表现出和谐与异样的统一,非常矛盾的组合。大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岁
月感,与俊俏青春的脸庞显得那么不一致。

  「姑…姑娘,你醒了?」张瑞不知所措的道。

  「呵呵,姑娘?你觉得我是姑娘?」银发妖姬难得的笑出声来。与之前冷冷
的表情相比,银发妖姬此时更显娇媚可爱。

  「姑娘,你好点了吗?昨天真是感谢你救了我们母子俩,谢谢你。」张瑞感
激的说道。

  「你们是母子?呵呵,算了。是你昨天守护了一夜吗?」看着张瑞眼中的血
丝,银发妖姬问道。

  「是的,姑娘。你现在好些了吗?身体还要紧吧?」

  「不必如此关心我,昨天晚上救你们是受人所托。要谢就谢那个托付我救你
们的人。」银发妖姬又冷冷说道。

  「哦,那就不打搅姑娘休息了,你有需要尽管吩咐。」张瑞回道。

  银发妖姬不再理睬张瑞,自己起身盘坐,似乎要运功疗伤。

  张瑞见银发妖姬开始运功疗伤,不便打扰。再看了看沉睡中的何巧儿,想了
想,便轻轻离开这里,准备出去找些吃的东西回来。

  张瑞出到洞口,这洞外草木稀疏,离洞口不远处还有一片枯黄竹林。张瑞飞
奔到那处竹林,发现还长有一些冬笋,便采集了一些。又扯了些细细竹枝,砍伐
了几颗枯竹作为燃料之用。此时是寒冬时刻,这林中山间小动物几乎绝迹。张瑞
没有捕获到可食用的肉食,但这难不倒张瑞,不是还有那洞中流水中的奇怪小鱼
吗?

  张瑞将所有东西打包成捆,往那溶洞中走回去。

  张瑞进洞后,开始用细细的竹枝编制简陋渔具,那渔具成漏斗状,看着自己
的作品,张瑞有些得意,虽然并不美观。

  张瑞有数次逃亡经验,包袱中自然备有一个薄薄的头盔大小的铁皮锅。张瑞
将冬笋片片切削,将洞中小鱼去除内脏,洒入一些盐味,开始一锅炖烩。

  许久,当炖烩的鱼汤笋片成熟的时候,一股浓香飘荡于这冷清洞中。

  就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疗伤的银发妖姬也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张瑞盛了一碗递给银发妖姬,银发妖姬冷冷接过,转身细细吃食起来。张瑞
也不见外了,反正那银发妖姬一直这样,于是自己盛了一碗也开始吃食。

  两个默不作声的吃食完,银发妖姬放下木碗,又开始运功疗伤,对张瑞还是
不理不睬。

  张瑞与冷冷的银发妖姬似乎话不投机,于是张瑞转身坐于石床旁,看了看昏
睡的何巧儿外婆,然后掏出一根干枯的竹节,用那几把柳叶飞刀往竹节上细细钻
孔,准备做把竹笛解闷。

  张瑞出身名门,除了武功修炼以外,还有私塾先生教授四书五经、琴棋书法,
这音律上也颇有些造诣。张瑞喜欢竹子,竹子的清新高雅,所代表的谦虚、气节、
刚直不阿的性格,很是让张瑞推崇。

  张瑞细细琢磨竹节,掏空竹隔,贴上植物薄膜,试了试音调,感觉有些音调
不准,又再次用刀细细钻研。

  「呜…呜…呜…」的竹笛旋律开始回响这幽深洞中,张瑞沉浸在悠扬苍凉的
旋律中。那一旁闭目修炼的银发妖姬似乎动了动,微微睁眼看了看张瑞。

  张瑞此刻心中思念许婉仪,疼惜受伤的何巧儿,怀念深情的周素兰和悲伤的
雷小蕊。吹奏出的笛音悲凉、伤感、回味悠长。渐渐地,洞内倾听这笛声的两个
人都开始细细回味这种哀伤的感觉。

  张瑞吹奏间,耳畔依稀听到似乎是女子轻轻抽泣的声音。

  倾听笛音的银发妖姬,眼角滑过两颗泪珠。

  「太像了,太像了。」银发妖姬心中叹息。

  银发妖姬记起四十年前,那绝情谷中流水潺潺的那处瀑布,一个美丽女子与
一个英俊青年。那瀑布流水潺潺,流水击石飞溅起点点晶莹水滴,水潭外长满花
草,嫣红姹紫一片。一阵风儿吹过来,杨柳低垂随风摆动,树叶「沙沙」随风荡
漾。

  那个英俊青年站在水潭边巨石上,对着那个美丽女子情深款款的吹奏竹笛,
美丽女子大大的明亮眼睛散发出丝丝柔情。那当时的竹笛声音也是那么悲凉、伤
感、回味悠长。

  「正廷…小师弟…」银发妖姬心中哀叹。

  良久,张瑞一曲吹罢,银发妖姬又恢复了那冷冷的神情。

  张瑞想问问银发妖姬为何伤感,但见银发妖姬不愿理睬,只好放弃问话,起
身过去看看昏睡中的何巧儿。

  张瑞看着何巧儿,心中哀伤,他想看到何巧儿醒转过来。

  天色渐渐转黑,这洞中开始燃起数个火把。

  疗伤中的银发妖姬忽然全身剧烈抖动,倒在石床上不停翻滚,惊动了修炼中
的张瑞。

  银发妖姬似乎十分痛苦,娇躯扭曲。

  「你怎么啦?」张瑞问道。

  「我中了那雷万川老贼的」飞星夺月「,暗器细针伤了我的心脉肺腑,我压
制不住了。」银发妖姬痛苦回道。

  张瑞此时也紧张无比,这银发妖姬是救命恩人,自己怎么也得帮助她,张瑞
苦思冥想。

  「有了,自己不是可以内视吗?我用内视经脉的能力配合银发妖姬高深的内
功,看能不能将暗器细针逼出来。」张瑞心想道。

  只是有个问题,银发妖姬中针部位在后背,要逼出细针,必须得脱掉银发妖
姬的上身霓裳、亵衣,张瑞的双掌又必须紧贴银发妖姬翘胸玉兔。

  「这银发妖姬愿意吗?」张瑞心想。

  「姑娘,我有个方法或许可以帮你逼出暗器细针,我修炼张家家传功法《龙
龟决》,已经到了传说中经脉、脏腑内视的阶段。我想以我内视的能力与姑娘你
高深的内功配合,逼出暗器细针。」张瑞说道。

  「哦,你还有这方法?那赶快一试。」银发妖姬催促道。

  「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呀。」

  张瑞顿了顿口气,仿佛下了很大一个决心。然后说道:「姑娘,这个方法是
否可行,还得姑娘你同意方可。」

  「你说说看吧。」

  「姑娘,你背后中了暗器细针,需得脱掉上身霓裳、亵衣,与我赤裸上身相
对。肌肤接触,我才能施展我的内视能力。这样会冒犯、轻薄了姑娘的清白,所
以……」

  听闻需要脱掉衣物,银发妖姬脸色开始红润起来。银发妖姬数十年来清白独
处,从来没有与其他男人有过亲密接触,更不用提在男人的面前裸露清白身体。
当初与许正廷相处,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翩翩君子与窈窕淑女,从来没有
越轨之事,直到许正廷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何巧儿。

  银发妖姬心理一直在矛盾挣扎,这「飞星夺月」是在厉害,比当时中了温必
邪的「夺魄针」还要厉害几分。那细针深深插入肉体中,没有内视的能力,就无
法确定中针处具体的经脉,从而无法运功逼出。银发妖姬已经运功数次,那「飞
星夺月」细针反而越扎越深。这才导致刚才银发妖姬痛苦抽搐。

  面对张瑞,银发妖姬隐约觉得有些亲近感。或许张瑞吹奏竹笛时,勾起了银
发妖姬对往昔许正廷的记忆吧。其实还有一点,就是银发妖姬见到了张瑞在武林
大会上那孤身跃起,全力击杀温必邪的一幕,那视死如归的壮烈触动了银发妖姬
心灵某个柔软之处。

  思虑半晌,银发妖姬终于咬牙做出了决定。

  张瑞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银发妖姬缓缓伸出玉手,轻解罗裳。那双手缓缓移动,慢慢拉开了上身
霓裳,露出贴身亵衣。那亵衣胸部,高高挺起一对硕大玉兔,两个凸点将亵衣骄
傲顶起。隐约朦胧间,那对玉兔似乎在微微颤动,张瑞吞咽了一口唾沫。

  那双玉手又解开亵衣钩绳,缓缓拉开。一片净白雪肌露了出来,张瑞仿佛被
耀眼光芒闪瞎了眼睛。那对硕大玉兔没有了亵衣的约束,一下子弹了出来,两个
凸点微微颤动,仿佛在左右画圆。张瑞感觉鼻子一热,好像有鼻血要喷出来。

  此情此景下,对坐中的两个人都觉得空气中似乎多了些暧昧的味道。

  张瑞颤抖着将双手放在了银发妖姬硕大美白玉兔上,手指轻握,感受指尖传
来的丝丝温热。张瑞两手化握为平,轻轻印在银发妖姬胸口。从手掌手心里传过
来的温热,让张瑞心旷神怡。这银发妖姬美妙肌肤上,似乎还传来了阵阵处子清
香。张瑞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开始变得坚硬无比。

  银发妖姬此刻美目紧闭,也是紧张万分。当张瑞的指尖碰到银发妖姬玉兔上
时,银发妖姬感觉自己身体在发抖,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为什么自己不那么讨厌
呢?当那对手掌轻轻印放在自己玉兔上时,银发妖姬隐约觉得自己下身某个地方
开始有些湿润。这种感觉让银发妖姬觉得很羞人,但是为什么自己隐约觉得会有
某种渴望呢?

  这对坐的两人各怀心思,此时精力没办法集中了。

  这幽暗溶洞中,阴冷的空气都无法吹灭此刻升腾起的爱欲之火。

  还是银发妖姬先发出了声音,那背部的刺痛感惊醒了刚才还在暧昧气氛中的
两人。

  张瑞赶快将脑海里的欲念排解出去,开始暗暗运功,《龙龟决》的真气顺着
张瑞的手掌渗透进银发妖姬的肌肤经络。张瑞开始进入内视状态,那《龙龟决》
真气就像张瑞的眼睛,顺着银发妖姬的经脉运转,张瑞发现了银发妖姬体内深深
插入的细针。

  「找到了,在姑娘你的心脏下方,肺部经脉左侧。」张瑞此时并没有开口说
话,此刻的「声音」来自两人的心神交流。

  「姑娘,你用你的内力转化的真气配合我说的那几处经脉,与我的真气一起
将细针逼出。」

  「好的,张公子,咱们一起运功。」银发妖姬的心神回答道。

  「叮」,一个声音划破空气,碰到了银发妖姬的背后的岩石。

  「姑娘,已经逼出一颗,不要歇息,继续运功。」张瑞心神说道。

  ……

  张瑞浑身大汗,仿佛做了一项费了很大体力的活动,软软的瘫倒在石床边上。
为银发妖姬逼出细针,整整花费了一个晚上。

  逼出细针后,那银发妖姬背后流出了一丝丝的黑血,那细针上似乎还染上了
毒药。张瑞庆幸昨晚给银发妖姬喂食了解毒的毒药。这《灵兽追踪术》上记载的
解毒配方非常有效,看来这苗疆十万大山的毒物确实厉害,不然解药也不会如此
有效。

  银发妖姬果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逼出毒针毒血后,服用了一些疗伤药后,
就去了张瑞所说的那处洞中流水清洁沐浴去了。

  张瑞和银发妖姬谈不上熟悉,更没有什么关系,自然不好意思一同前往,只
得耐心等待银发妖姬沐浴回来。

  等待半天,那银发妖姬回来了。银发妖姬恢复了冷冷的老妇容貌,她将那张
面具又戴了回去。看银发妖姬身形,似乎还是受伤不轻。只是因为高深内力,可
以比常人支撑更久。

  张瑞也跑去沐浴,一晚折腾,身上的布制内衣已经湿透。张瑞沐浴完后,将
内衣清洗,赤裸着上身回到石床边。

  两人无语,半晌,张瑞将目光投向银发妖姬,目光中带着问询。

  对望半晌,银发妖姬才道:「张公子,谢谢你为我逼出暗器毒针,我知道你
有疑问,你问吧,你但说无妨,我会为你一一解答。」

  银发妖姬开始娓娓道来营救张瑞祖孙的整个过程。

  银发妖姬是因为许婉仪的苦苦哀求才答应出来寻找张瑞母子。

  银发妖姬首先到了终南山200 里那处半山腰,没有发现祖孙俩的踪迹,却找
到了张瑞做了记号的大树,发现所留去向的纸条。银发妖姬随着张瑞祖孙的去向
来到了长安城,在长安城「有间客栈」外边的大树下,发现张瑞祖孙新去向的纸
条,并听说武林大会召开的消息,银发妖姬估计祖孙俩去了山阳城,于是又去了
山阳城找寻。

  那天的武林大会上,张瑞奋不顾身的刺向不可一世的温必邪的那一剑,深深
的震动了银发妖姬。这一幕,银发妖姬见过。当年银发妖姬跟踪许正廷,发现许
正廷为了保护何巧儿,奋不顾身的与强敌拼斗。许正廷武功明显弱于那个强敌,
但是那种视死如归、奋不顾身的精神吓倒了那个强敌。许正廷那幕情景,不单震
撼了何巧儿,俘获了何巧儿的芳心,更是深深印刻在银发妖姬的心灵中。

  张瑞视死如归的气势,与当年许正廷为了何巧儿与强敌拼命时那种毫不畏惧,
奋勇向前的精神一模一样,让银发妖姬留下印象深刻,也让银发妖姬再次唤起了
对许正廷的记忆。银发妖姬心目中许正廷与张瑞的影子似乎重合了。

  当张瑞被温必邪一招击败,被雷万川救下,银发妖姬就跟着张瑞来到了雾隐
山庄并潜伏下来。一直暗中保护着张瑞祖孙,直到雷万川发现张瑞偷听。银发妖
姬本来在雷万川在雾隐山庄后花园堵住张瑞祖孙的时候可以出手,但是那魔教三
长老却突然出现,银发妖姬与魔教三长老大打一场,将魔教三长老击败赶走。当
银发妖姬赶过去的时候,刚好目睹何巧儿为张瑞挡下了雷万川的致命一击。银发
妖姬为何巧儿以身相救的精神所感动,银发妖姬对何巧儿的怨恨似乎也少了些。

    ***   ***   ***   ***   ***

  当银发妖姬解开了张瑞心中疑问,此时的两人静静的坐着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有些暧昧有些沉闷,两个人心中都若有所思。

  昨晚的香艳贴身疗伤,让两个人肉体与肉体发生接触、心灵与心灵产生交流。
这种肉体触感与心灵交汇的感觉是两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那种相同的心跳,那
种相同的脉搏,那种相同的呼吸,让两个人不知不觉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就在两人安静对坐的时候,「嗯…」的一声传来。

  何巧儿醒了,激动万分的张瑞马上扑了过去。

  「巧儿,你可算醒过来了,瑞儿真是担心死了。」


           第三十六章 流水清清爱欲浓

  「巧儿……」

  张瑞一把搂住醒转过来的何巧儿,眼中满是惊喜以及激动的热泪,那两行热
泪顺着张瑞的脸庞滴滴流下,滴到了何巧儿苍白的脸庞上。

  「巧儿,你可醒了,我…我担心了你一个晚上。」

  「巧儿,你为什么那么傻啊,为我去挡住那一下,你可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
么难过啊。」

  「巧儿,你没事就好,能醒过来就好。」张瑞似笑似泣的说道。

  「瑞儿…,我…我没事了,你先放开我…,有些疼……」何巧儿感受到了张
瑞那还有温热的泪水,虚弱的说道。

  张瑞过于用力的抱住何巧儿,何巧儿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瑞泣笑着放开何巧儿,轻轻放下何巧儿平躺,那动作十分轻盈,像是捧着
一件准备放下精美的瓷器。

  待何巧儿躺好,张瑞问道:「巧儿,你感觉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瑞儿,没多大事了,就是胸口、后背疼,应该是被那雷万川打伤了心肺经
脉。」

  张瑞一听,着急起来,也顾不得旁边还有一个戴着人皮面具,其实是娇滴滴
大美人的银发妖姬,一把解开何巧儿霓裳、扯开亵衣。张瑞看见何巧儿前面饱满
胸部并无异样,扶起何巧儿,看见她的背部有个已经乌黑的手掌印。

  何巧儿被张瑞强行扯开衣服,见到旁边还有一个白发老妇,俏脸一下子红了,
红到了耳根、玉颈。

  连忙说:「瑞儿…瑞儿…,快放开我…,好羞人的……」

  张瑞没有不理睬她,仔仔细细观察何巧儿受伤之处,见到何巧儿受伤如此之
重,张瑞两眼中泪水再次不住流下。

  银发妖姬见张瑞如此紧张何巧儿,也是有些感动。当看到张瑞如此不顾及自
己的感受,扯开何巧儿霓裳、亵衣时,觉得此刻不便打扰两人相处,便羞红了脸
起身离开,走进一处隧道里。

  张瑞手指轻轻拂过何巧儿后背,拂过何巧儿白嫩背上那醒目的黑手印,心中
更是难过。轻轻合上何巧儿亵衣、霓裳,将她慢慢放下平躺。

  「巧儿,你安心养伤,让瑞儿好好的服侍你。」张瑞用手轻拂何巧儿毫无血
色的俊脸说道。

  何巧儿心中也是感动,张瑞的温柔、深情都让何巧儿觉得与张瑞突破禁忌并
以身相许是最正确的选择。何巧儿没有说话了,乖乖的躺着不动,只是双眼深情
的望着张瑞。看见张瑞疲倦的眼中还有熬夜后的血丝,心中更是怜爱,便轻轻抱
住张瑞的头按在身边。

  「瑞儿,休息下吧,来,闭上眼睛。」何巧儿轻轻的说道。

  张瑞头靠着何巧儿的身体,闭上眼睛,闻着何巧儿身上的温馨体香慢慢睡去
了。

  石床上,两个苦命的人儿靠在一起。洞里此刻十分安静,只听得到洞顶水滴
「滴答」、「滴答」伴随着张瑞平稳的呼吸。

  何巧儿没有睡去,心中暗暗思量:「刚才出去的那个白发老妇,她不是掳走
了婉仪吗,为何会出现在雾隐山庄救了我和瑞儿呢?她武功那么高强,为何我以
前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张瑞也是因为守护两人一夜,并且为银发妖姬逼出暗器毒针体力、真气消耗
太大,没有来得及告诉何巧儿事情经过便沉睡过去了。

  何巧儿说起来,并不认识银发妖姬,也不知道兄长丈夫与银发妖姬的关系,
许正廷也从未提及与何巧儿结合前与银发妖姬相识的事情,两个人能克服重重阻
碍结为夫妻,对何巧儿来说就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自从与许正廷成立终南山书剑山庄后,何巧儿就安心相夫教子,把生活重心
都放在照顾丈夫与儿女身上。许正廷当年与那个强敌对抗,身体留下暗疾,武功
就一直没有再提高到江湖超一流水平,许正廷从此也少有出现在江湖上,夫妻二
人自此几十年都是在山庄中夫唱妇随中渡过的,直到灭门惨祸发生。

  多年不问江湖事的何巧儿,只是通过渐渐长大的儿子们了解一些江湖的概况。
自从女儿嫁给指腹为婚的张瑞的父亲后,何巧儿就更没有出现江湖上,只是平日
里逗弄几个小孙子,冷热泉里修炼武功,日子过得充实美满。

  顺天盟以及魔教偷袭书剑山庄造成许家庄毁人亡,一家人只剩自己与生死不
明的大媳妇以及两个小孙子,这样的巨变让何巧儿一直痛苦万分。当雷万川要击
杀张瑞时,何巧儿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替张瑞挡下那致命一击。当她与张瑞突破禁
忌后,何巧儿的心就已经完全放在张瑞身上,对她来说张瑞就是何巧儿的一切。

  看着身边疲劳沉睡的张瑞,何巧儿爱怜不已,摸着张瑞英俊的脸,想着张瑞
的体贴,何巧儿苍白的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当张瑞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漆黑,洞中燃起火把照明。

  飘香的鱼汤笋片正在锅中沸腾,做这些事情的是银发妖姬。张瑞看见何巧儿
与银发妖姬正在说着什么,便起身过去帮忙。

  「大姐,辛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顺手之劳,要谢就谢你」儿子「张瑞,他帮我逼出毒针,
受累了。」银发妖姬的语气还是有些冷冷的。

  「大姐,当日你为何要掳走我女儿许婉仪啊,可否告之原因?」何巧儿问道。

  张瑞听闻,也竖起耳朵倾听。

  「不该问的你不要问,不该打听的你不要随意打听,等我与你养好伤后,我
自然会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银发妖姬冷冷答道。

  见银发妖姬如此回答,张瑞何巧儿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

  三人用餐完毕,银发妖姬独自运功疗伤。张瑞何巧儿与银发妖姬也说不上几
句话,两人只好离开这里,往这溶洞中深处走去,查看这溶洞中的情况。

  两人行走间,张瑞将银发妖姬所讲的事情对何巧儿复述了一番。

  得知情况的何巧儿心中感叹:「这婉仪看来在这银发妖姬那里应该是没事了,
婉仪求动她来营救自己与瑞儿,这次能死里逃生,还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还
有,听瑞儿讲这银发妖姬居然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模样,真是奇怪啊,为什
么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与我同龄一般,难道是因为修炼了什么能保持容貌的秘术?」
感叹了一会儿的何巧儿,放下了心中包袱,舒了一口气,心情开始变得好了起来。

  张瑞一路扶着何巧儿,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处流水暗河边。何巧儿觉得一身汗
腻腻的,便要求张瑞帮助她沐浴一番。

  此时已是寒冬,但奇怪的是,这洞中流水似乎恒温,入手并没有冰冷刺骨的
感觉,反而是丝丝暖流入手的感觉。

  习武之人,有内力真气护体,能抵抗天气严寒。张瑞见流水温度适宜,便对
何巧儿讲道:「巧儿,此处水温并不寒冷,可以沐浴。」

  张瑞熟练的解开何巧儿一身衣服,那熟练程度就像给自己脱衣,不一会儿何
巧儿就赤裸了身子。张瑞看着有些虚弱的何巧儿,娇媚中带点柔弱,柔弱中浮现
净白,净白中凸显娇嫩。此时的何巧儿让张瑞有种想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冲
动。

  经过《乾坤倒转》修炼的何巧儿,整个人出现年轻化的趋势,似乎由成熟美
妇转变为娇媚少妇。

  张瑞眼中的何巧儿美艳不可方物。

  张瑞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一手托住何巧儿柳腰,一手托起何巧儿腿弯,往
那洞中流水流势较缓、水面较浅的一处地方走去。何巧儿双手合抱住张瑞的脖子,
将脸贴在张瑞胸膛,一脸的幸福笑容。

  张瑞伸直双腿坐在那处水里,水面淹没过张瑞腰部以及大腿脚掌。然后张瑞
将何巧儿坐放于自己腿上,轻轻环抱住她的身体防止何巧儿倒下。那处浅水处没
有硬硬的石头,只有些细细冲刷堆积的砂石,张瑞抱住何巧儿坐下后,并没有感
觉到不适。

  何巧儿肉臀紧紧贴着张瑞的大腿,感受着与张瑞肉贴肉的温馨。张瑞双手温
柔的捧起一些水,浇到何巧儿身上,然后用手慢慢搓洗。双手揉过何巧儿身体每
一处柔软美肉,何巧儿在张瑞怀里轻轻扭动,口中微微有些喘息。

  张瑞将何巧儿背部对着自己一手抱住柳腰,一手捧水浇到何巧儿玉兔上,轻
轻揉搓双乳,何巧儿乳头渐渐的变得硬起来。张瑞手心感受这变化,咧嘴一笑,
用两根手指夹住何巧儿的乳头,轻轻扯动,忽左忽右。何巧儿回头嗔怪一眼,玉
手拍打张瑞怪手。

  张瑞开始不安份起来,这只手又往何巧儿玉腿摸去,感受玉腿的嫩滑的肉感。
摸了一会儿,又将何巧儿一只美脚握住,细细挨个揉捏五个较小的脚趾,然后又
用手指抓挠何巧儿脚掌中心。何巧儿觉得脚底痒痒不停,在张瑞怀中扭动得更厉
害了。

  张瑞在何巧儿不住扭动的臀肉刺激下,阳具高高涨起,龙头抵住何巧儿的下
体阴户唇口。何巧儿感受到张瑞阳具的热度,下体开始湿润、阴户开始开合,娇
红小口中也开始轻轻吟唱美妙旋律。

  「巧儿,可以吗,我想要你。」张瑞有些急切的询问道。

  「瑞儿,可以的,请温柔点,不要太用力了。」何巧儿低声娇媚回道。

  张瑞闻言,将何巧儿平放在水里,那水面刚好淹没过何巧儿平躺的身体。张
瑞匍匐在何巧儿身上,左手托起她的头部露出水面,右手分开她的两片已经潮湿
的阴唇,将火热的阳具慢慢捅入何巧儿的阴道。

  「嗯…瑞儿…温柔点,请怜惜巧儿。」

  何巧儿闭着眼睛,她的身体借着水的浮力,张瑞压在自己身上,她并没有感
到难受。张瑞阳具的插入,她只觉得那硕大的龙头涨得阴唇有些生疼,幸好她阴
道中流出的爱液缓解了那丝疼痛感觉。张瑞的阳具龙头穿越何巧儿的两片阴唇,
刺进阴道里缓缓滑入直至抵住子宫口,何巧儿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噢…被瑞儿这般穿透的感觉,真是好舒服呀。」何巧儿心里说道。

  张瑞插入以后,开始温柔的来回抽动,龙头上传来阴道里面的温热,龙头与
阴道中颗颗嫩肉的摩擦,让张瑞舒服到了天上去。下体交接碰撞发出的「啪…啪」
声和流水「哗…哗」的声音一起回响在这幽暗洞中。

  「啊…啊…噢…」何巧儿开始回应张瑞的温柔冲击。

  「瑞儿,巧儿…巧儿,好舒服,对的…噢…慢慢的,啊……」

  「噢,噢,巧儿你的里面好湿啊,瑞儿好舒服,噢…噢……」

  张瑞下体慢节奏的抽插何巧儿的阴道,左手托住她的头部,右手避开手印位
置插入她的后背用力托起。然后吻住何巧儿的娇红小口,与她舌头交缠,相互吞
咽对方的唾液,亲吻「滋滋」有声。

  这洞中两个人在一片幽静中性爱交媾着,此刻节奏缓慢的性爱,反而是两人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何巧儿感受着张瑞的温柔抽插,那一点点被阳具侵入的感觉,
就像细细品尝美酒,大口豪饮不如小口品味。张瑞慢慢的插入、抽回,何巧儿渐
渐积蓄快感,快感在逐渐蓄满。这一进一出间,何巧儿不知道流出了多少爱液,
不知道发出多少让男人们欣喜不已的爱欲吟唱。

  何巧儿阴道中的温热潮湿,何巧儿的爱欲吟唱,鼓励了张瑞的抽动,张瑞觉
得何巧儿的一切爱欲变化都是自己造成的,能让何巧儿满意自己的性爱能力是张
瑞的至高荣幸。

  抽插何巧儿许久,张瑞抽出阳具,将何巧儿翻了过来,让她双手、双膝支持
身体,他害怕压住何巧儿太久,会伤害到后背经脉。何巧儿趴跪在水中,露出美
白臀肉,那美白臀肉中间两片阴唇因为张瑞的硕大阳具插入,没有闭合露出一个
幽深的黑洞。黑洞下方一片柔软的黑色阴毛沾满颗颗水珠,雪白肉臀、幽深黑洞
混合上黑柔阴毛,如此这般的良辰美景让张瑞兴奋不已。

  张瑞跪立于何巧儿臀后,将龙头反复摩擦何巧儿阴唇下面那颗阴蒂,何巧儿
被刺激的口中「啊啊」大叫。张瑞这才将阳具插入何巧儿尚未闭合的阴道中,他
抱住何巧儿的柳腰,开始来回慢插。张瑞也觉得这慢节奏的性爱与往日高速一路
猛插的感觉不一样,更能细细体会爱欲交合的那种快感。

  两个裸体交合的人儿爱欲交合是和谐的、完美的。两人沉浸与美满的交媾,
却没有注意到此时有个白衣白裙白首的身影远远的在注视着他(她)们。

  那银发妖姬在洞里修炼疗伤,等候半天发现张瑞何巧儿这对「母子」迟迟不
回,以为出了什么事,起身去洞里寻找。正在寻找间,却听到了张瑞何巧儿「噢
噢啊啊」性爱交媾的吟唱怒吼。银发妖姬吓了一跳,以为出了什么事,于是运用
高超轻功,悄无声息的靠近那洞中流水处。

  银发妖姬看见张瑞何巧儿做着那夫妻交媾才有的爱欲之事,羞红了一张俏脸。
银发妖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自从青梅竹马的许正廷与何巧儿结合,那银发
妖姬一夜之间悲伤白发,便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哪里看见过这么羞人的事
情?她本想羞涩离开,却不知怎么了,根本挪不动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肉
体交接,纠缠反复,口吻吸吮。

  银发妖姬并非不知道男女交合之事,只是书中描写不如现场观摩。这活生生
的性爱场面让银发妖姬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忍离开,内心矛盾冲突不已。

  张瑞与何巧儿性爱正欢,佳境连连。

  张瑞抱住何巧儿柳腰,阳具反复出入她的阴道,带出丝丝淫液。交合的阳具
阴道摩擦有声「啪啪」不停。

  「瑞儿,巧儿好喜欢好喜欢,你用力些,巧儿承受得住。」

  「啊…啊…瑞儿,瑞儿,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巧儿,巧儿,瑞儿也要射了,一起,一起啊…噢…」

  张瑞何巧儿双手高潮,张瑞用力抵住何巧儿阴道深处,发射了酝酿很久的浓
浓精液。张瑞感受射精的快感,直到阳具软软的滑出何巧儿的阴道。何巧儿被张
瑞的精液冲刷,头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冲刷的感觉仿佛才是真实的。

  何巧儿还是半跪半趴在水里,张瑞射进去的精液很多,缓缓从何巧儿阴道中
流出,流过粉嫩的阴唇,流过黑色的阴毛,一滴一滴的掉进水里,白色的精液被
流水冲走,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张瑞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面露满足之色。然后双手捧起一些清水,清洗
何氏惨遭蹂躏的阴户。清洗完毕后,张瑞抱住何巧儿双双躺在水里,感受片刻温
馨。过了一会儿,又张瑞又与何巧儿双唇相接亲吻,休息了一会儿才双双起身穿
衣。

  目睹这一切的银发妖姬感到自己的下体阴户中缓缓流出许多液体,已经打湿
了亵裤根部,两腿发软只得用力扶住岩壁,她两眼发直,娇口微张,身子、玉手
微微发抖。

  从未有过性爱行为的银发妖姬被强烈的刺激到了,原来还可以这般性爱?这
后体位交接也可以?以前只见过那村中野狗才会如此交媾,男女交合也可以这样?
那张瑞的东西怎会如此巨大,那何巧儿娇嫩的阴道可曾受得了?银发妖姬看到两
人的这次性爱交媾心中非常震惊,张瑞何巧儿双双高潮,那双双满足的脸部表情、
口中嚎啕,显示出这两个人是真实的高潮,满意的高潮。

  看到张瑞何巧儿性爱结束后,银发妖姬一脸羞红的轻轻离开,里面的两个人
丝毫没有发觉被人偷窥到了刚才这一幕。

  张瑞扶着何巧儿回到了石床边,看见银发妖姬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修炼
疗伤。张瑞轻轻的将何巧儿抱回石床上,将衣服给何巧儿盖上,自己也坐在旁边
休息。这时张瑞才仔细观察银发妖姬,张瑞敏锐的发现银发妖姬似乎有些不太正
常,气息不稳,脸色通红,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张瑞觉得有些奇怪,以为银发妖姬身体不适,或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便关
心询问道:「姑娘,你是否身体不适,为何脸色通红?」

  银发妖姬有些慌乱的回答道:「我没事,刚才修炼运功有些急了,歇息一会
儿便好,你休息吧,不必管我。」

  张瑞见银发妖姬并无异常,便盘腿儿坐,也开始修炼起来。

  银发妖姬看着修炼中的张瑞,眼神有些复杂。似羞涩似恼怒,过了许久,才
开始进入修炼状态。

  在这溶洞之中,三人修炼、休养了十数日。这十数日间,每日张瑞都要出去
采集一些冬笋捕捉一些洞中奇怪小鱼回来,做成鲜美鱼汤给三人进食,何氏伤势
慢慢好转,背后黑色手印也渐渐淡化。银发妖姬脸色也渐渐红润,武功恢复良好。
只是这十数日间,银发妖姬与张瑞祖孙言语不多,也并未提及以后之事,三人就
在这沉闷气氛中度过这十数日时间。

  十数日后,银发妖姬突然对张瑞祖孙说道:「张公子,我们出发吧,哀求我
救回你们的那个人可要等急了。」

  张瑞与何巧儿此时心情极好,终于可以和娘亲(女儿)见面了。想到这里,
张瑞不禁兴高采烈的抱住何巧儿不住跳动,直到何巧儿轻呼疼痛,张瑞才肯放手。

  三人收拾行装,行至三十余里外一处小镇,购买了两匹健硕的骏马,张瑞与
何巧儿共乘一匹,银发妖姬骑乘一匹向某个方向出发。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三人来到一处三面环山的一处深谷。这山谷坐落于群山
之中,山峰高耸,悬崖峭壁。三面山峰内部非常巨大,只留有一处平坦出口,是
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远远看去,那里面隐约可见有巨大庭院,房间屋舍数十间。

  「这里就是绝情谷吗?」望着那远处高耸的山峰,张瑞心里感叹道。


           第三十七章 历尽艰辛见娇娘

  绝情谷,烟雨山庄。

  张瑞没有修炼武功,却独自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对面一副仕女图发呆。

  来到这烟雨山庄已经三日了,那银发妖姬将外婆何巧儿带走以后,便安排自
己住在这间远离内院的外围的一间房间里。张瑞心里很是疑惑,不知道这银发妖
姬为何这样安排。这三日里,除了小厮按时送来饮食,其余问话一概不知。

  张瑞本来期望着能够见到娘亲许婉仪,心里边不知道有多高兴,有满腹的话
儿要对婉仪娘亲讲,现在却只能望图发呆。那银发妖姬也不许张瑞随意乱走,只
是限制张瑞不能出这外围小院中。那银发妖姬武功高强,张瑞如今在人家地盘里,
也只能规规矩矩的。

  「娘亲,瑞儿好想你啊,你还好吗。娘亲,瑞儿什么时候才能与你见面呢?」

  「娘亲,瑞儿见过了那魔教教主温必邪了,那大仇人武功好高。还有那外公
家的大仇人雷万川,孩儿也知道他是顺天盟的幕后主使。」

  「娘亲,婉仪,孩儿有好多话要对你讲。」

  「婉仪,娘亲,瑞儿好想你。」

  张瑞在床上不停的一个人思考着,将自己巨变发生至今的所有事情梳理了一
遍。张瑞在暗暗思考着与娘亲见面以及今后的复仇之路该怎么走的事情。

  正在张瑞思考间,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张公子,主人请你大堂一叙,请张公子移步。」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传来。

  进来的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青衣绿群、长相甜美。

  「你家主人?可是那银发妖姬?」张瑞问道。

  「张公子,小婢不敢直接称呼主人名讳,请张公子跟小婢前往吧。」

  张瑞见小姑娘甜美可爱,忍不住问道:「小姑娘,你叫做何名啊?」

  见张瑞面容英俊,那小姑娘红了嫩脸,不敢直视张瑞眼光,说道:「禀张公
子,小女子叫做馨儿。」

  「馨儿?好名字,温婉清馨可人的人儿,呵呵。」张瑞调笑道。

  馨儿不敢发言,只是低下了粉红的笑脸,一路将张瑞引至烟雨山庄前院大堂。

  张瑞此刻正坐在交椅上,品着馨儿奉上的香茶,观望这大堂陈设。这大堂古
色古香,漆红木柱支撑着房梁,那窗棂上是镂空雕刻的木雕装饰。这大堂占地很
大,空间很高,显示出主人的气势。大堂中间是八张两两对放的梨花木交椅,上
方是面南背北的主人位置,上面一张类似床榻的没有扶手的大椅子。

  正在观望间,那银发妖姬来了。

  张瑞起身行礼,对银发妖姬问道:「姑娘有礼了,不知道姑娘何时才能让鄙
人见到娘亲?还有我那外婆何巧儿不知道姑娘是如何安排的?」

  「张公子不必紧张,我自有安排。今天请张公子过来,是有事情商量。」

  「请姑娘明示。」

  「张公子,以后不要叫我姑娘了,你还是叫我银发妖姬好了。」

  「这…,好吧。」

  ……

  张瑞开始还耐心听银发妖姬讲话,后面渐渐开始忍不住了。张瑞的手用力抓
紧,因为过于用力手肚都开始被握得发白。这银发妖姬对张瑞提了一个要求,就
是要见到许婉仪必须要「过三关闯五将」。张瑞实在搞不懂这银发妖姬要做什么,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是一间清新典雅的书房,张瑞被馨儿带到此处以后,便一直待在这里观看
一副围棋残局。张瑞虽然粗通一些棋艺,但是这棋艺却是一般般。此棋局名叫
《珍珑棋局》,乃是前代高人所留,棋盘上白子已经被黑子重重包围,似乎已经
毫无退路。张瑞目光发呆仿佛沉浸在那黑白激烈交锋对抗中,张瑞感觉自己就像
战国时期长平一战中的赵军,被凶气滔天的秦军分割包围,生死就在这一线之间。

  那战场之中,箭矢漫天、刀剑拼杀。张瑞化身赵军主帅赵括,面对两国生死
存亡一战,两国国运交替的时刻,奋力高呼:「赵国儿郎们,我军已经被秦军重
重包围,要想获得那一线生机,就必须随我拼死一搏。前面就是那秦军步兵大阵,
冲过那大阵就是那秦军主帅白起的主帅大营,我等一路杀将过去,擒获白起,方
能赢得那最后胜利。儿郎们,与我一起做这最后一搏,为了赵国,为了家乡的亲
人、妻子,儿郎们冲啊。」赵括身后一片山呼海啸:「为了赵国,为了家乡的亲
人、妻子,杀、杀、杀……」

  一场悲壮的拼死一搏开始了,人流如潮水一般冲锋。赵军面对秦军弓弩齐射,
一片片的倒下,后面冲锋的士兵还是不停的往前涌动。张瑞化身的赵括已经身中
数箭,但是却没有退缩,仍然率领赵国军队拼死前冲。无数的人命付出终于使赵
括来到了秦军大营前,秦军大将白起正望着赵军冲锋过来的残军。两人对望无语,
眼神冷冽,片刻后赵括爆发出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凶气滔天的秦军大将白起,
两人交锋,倒下的是赵括。

  白起望着倒下的赵括,手一挥,指挥秦军杀戮残余赵军,仿佛此刻赵国失败
的命运已经注定。突然,倒下的赵括高高跃起。赵括面目狰狞,眼口流血,肌肉
涨鼓,乃是激发了全身内在潜力,准备自爆与白起同归于尽。「不……」白起惊
呼,「轰」巨响一声,秦军主帅大营一片狼藉,秦军一片混乱,赵军残军乘机拼
死一路冲杀,终于冲出了重重包围。

  张瑞此时气喘嘘嘘,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啪啪啪」一阵拍手的声
音传来,过来一个人,过来的人正是那银发妖姬。

  「想不到张公子以自杀成仁的气势,居然破了这」珍珑棋局「,厉害呀。」

  原来张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破这棋局,干脆乱放一白子自杀了一片,棋盘上
顿时空出了一大块空白,待到数子落下以后,张瑞反而因此赢得了一线生机,破
了这残局。张瑞心中暗道好险。

  「张公子,下面进行第二项考验吧。」银发妖姬冷冷说道。

  这里是一座小桥流水、亭台楼榭的精致花园。溪流旁柳树下,摆放着一张矮
几和一个古色古香的古筝。

  「难道是要我弹古筝?这,这不是要我命吗,我哪里会弹奏呢。」张瑞心中
暗恼不已。

  「张公子,我叫馨儿起舞,我亲自弹奏,你要猜测得出这古筝曲曲目出至哪
部经典方能过关。」银发妖姬道。

  「贵主人请。」张瑞回道。

  悠扬古筝曲开始在这小桥流水的花园里奏响,张瑞看着翩翩起舞的馨儿,听
着银发妖姬的弹奏若有所思。

  馨儿翩翩起舞,随琴曲旋转飘逸。如同一只飞翔小鸟,轻盈、飞舞。但见馨
儿,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玉手挥舞,一条白纱轻扬而出。纤
足轻点,衣袂飘飘,宛若画中仙子。

  只见银发妖姬一双玉手轻拨琴弦,声音优美清澈悦耳,似小桥流水般的声音
引人入胜,仿佛不知不觉之间,进入梦幻般的陷阱,不觉沉醉其中。

  不过多时音色一变,抚出来的曲音仿佛醇酒一般醉人心扉,让人欲罢不能。

  纤纤玉手微微一挪,古琴之音再变。仿若掉入战场那金戈铁马时、刀剑纵横
间。琴音越来越勾人越来激昂……凄然悲切、宽阔苍凉………

  张瑞笑了,嘴角微翘。他听过,娘亲在自己十四岁生日那天弹奏过。那日张
瑞行了成人束发之礼,与未过门的妻子柳若玉订下了两年后的婚约。爷爷、父亲、
娘亲、姐姐以及现场观摩的柳氏族人高兴之余,娘亲便弹奏了此曲。

  「此曲乃是南北朝时期,北方齐国兰陵王高长恭邙山战役时大破北周,得保
北齐平安。后人纪念兰陵王的勇敢、果断、坚毅所做的《兰陵王入阵曲》。古人
传言,这兰陵王高长恭长相俊美,比娇美女子更英俊动人,每每战场拼杀都是以
黄金面具覆面,以后更获得敌我双方共同称赞的」黄金战神「的美称。」

  「哦?张公子果然聪慧过人,此关公子过了。下面张公子可进行第三项考验。」

  张瑞随银发妖姬与一旁随伺的馨儿走向一处精致的内院建筑群。这里的建筑
房舍明显与外围屋舍不同,精致美观,处处体现居住者的品味。

  「张公子,开始吧。」

  内院外墙旁,一张五尺高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副工笔仕女图。张瑞站在图前
细细观察,并未发现此图有何不妥之处。此女子像极了脱下面具后的银发妖姬,
只是图上的女子表情平淡典雅,并不似此刻带着面具冷冷表情的银发妖姬。

  「张公子,你可以添加一笔,使此图女子生动起来便算你过关。」

  张瑞左思右想,苦苦不得答案。此仕女图上的女子,有羞花闭月之貌,有沉
鱼落雁之容,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瘦。「应该怎么办?」张瑞心里有些焦急。

  张瑞思想了一炷香时间后,终于提起笔来。只见张瑞以尖端极细的狼毫硬笔,
轻轻吸了一点墨汁,凝神片刻,右手毛笔轻点仕女图右眼眼角下方。

  张瑞给这仕女图上的女子右眼眼角下方点了一颗美人痣,这一点下去,图中
的美人仿佛焕发了生气活力,娇美中带点娇媚。一扫平淡典雅之气,反而增加了
一种发自内里的妩媚。银发妖姬凝视此图许久,才抬起头来看着张瑞,又凝视张
瑞良久,方才点头示意张瑞过关。

  …

  张瑞此时正暗暗运起了内力,浑身真气涌动,原来是这银发妖姬安排的「闯
五将」。这一处内院广场外,五个娇媚女子正手持利剑,剑尖正对着张瑞。张瑞
屏住呼吸息仔细观察,这五个女子身形步伐一致,内功水准相似。移动行走间,
配合互补,应该是擅长五人合击之技。这五个女子移动行走间,已经将张瑞团团
包围,准备进攻。

  张瑞也拔出的背后长剑,做防御状态。那五个女子,其中两个持剑抢攻过来,
其余三人则分布张瑞左、右、后三方断了张瑞后路。张瑞持剑左击右挡,剑身互
击「叮叮当当」之声不断。张瑞勉强挡住面前两人攻击,正欲跳出这包围之圈,
这五个女子却又攻守互换。段了张瑞左、右、后三方的三个女子转而攻击,前面
攻击的女子换为断路。

  张瑞险象环生,左右抵挡,苦苦支撑。那五个女子见张瑞守势渐弱,便加强
了攻击,招招凶猛。张瑞见五女配合无间,攻守得体,如果不使出《龙龟决新解》
中功力叠加的秘术,今日便没有取胜的机会。只是现在能够与自己功力叠加的娘
亲许婉仪并不在,这功力叠加暴涨的《龙龟决新解》便无法使出来,张瑞努力抵
挡间,心思不住快速转动。

  张瑞突然想到了外婆何巧儿提到的许家功法运转路线。那次,张瑞与巧儿外
婆首次修炼《乾坤倒转》时,曾经利用《龙龟决》偶然获得的「内视」能力,观
察了何巧儿许家功法的经脉运走路线,这许家功法也确实有独到之处,似乎并不
逊色于张家《龙龟决》。张瑞这时突然丢弃了手中之剑,大喝了一声。

  只见张瑞左手与右手分别顺、逆时针绕转,身体中涌出滚滚真气。张瑞脚步
一转,左右手一合,两股真气在掌中「噼啪」作响。张瑞将两股不同经脉运行的
真气勉强合作一团,然后对准那两个断了自己后路的女子发出,「轰」的一声,
两个女子倒飞而去。张瑞毫不迟疑,又照猫画虎一番,将合击真气对准其余三个
女子。

  「住手,你赢了,赶快住手。」

  只见银发妖姬快速将倒飞的两个女子抱住,然后对着张瑞惊声说道。

  张瑞真气难以收回,便调转手掌方向。只见一块奇异石头「轰」的一声化为
点点碎片。张瑞吓了一跳,真合击真气竟如此厉害。张瑞此刻其实也是强弩之末,
这不同真气经脉运行对身体经脉的冲击滋味十分难受,还要勉力合作一团,更是
对经脉压力倍增。还好银发妖姬叫住自己,要不然张瑞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搞
不好张瑞还要弄得自己受了重伤。

  张瑞勉强站住,气息有些慌乱。然后对银发妖姬说道:「贵主人,方才张瑞
不知天高地厚,伤了两位美丽的姑娘,张瑞向两位姑娘道歉。」

  张瑞起身向两位女子鞠躬,银发妖姬并未理睬,只是抱住两个女子服下药丸,
并开始为受伤的两女子运功疗伤。

  「这张瑞居然能够使出我绝情谷秘术?还伤了她们五个中的两个?」银发妖
姬心里惊叹道。银发妖姬对于自己的五名武功高强的侍女信心还是有的,这五个
女子自小被训练合击之技,五人围攻之下,便是那江湖接近超一流的高手都要不
及堤防下吃大亏。这张瑞居然混合了绝情谷秘术与他张家秘术,使出这混合真气
伤人破阵?

  银发妖姬感叹间,不禁对张瑞心里另眼相看。银发妖姬猜测是许正廷将绝情
谷秘术传承了下来,然后被张瑞得知。可是这两种不同功法混合之技,银发妖姬
倒是暗暗吃惊不已。

  过了些许时候,银发妖姬收功,叫其余三个女子将受伤的两个女子带回去修
养。那五个女子离开之时,眼中还是带了些深意。

  张瑞已经休整完毕,对银发妖姬讲道:「贵主人,请让我见见我的娘亲。」
说完深深鞠躬一拜。

  「你不要着急,这」过三关闯五将「你是过了,但是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
做完。」

  「何事,请贵主人明言。」

  ……

  张瑞此时无可奈何,银发妖姬的要求真是层出不穷,让张瑞猝不及防。张瑞
站在内院中一处精致的小园林中,这处园林后面就是一座精致的屋舍。

  张瑞正站在屋舍的前面,面对紧紧关闭的房门,张瑞正在酝酿心情。这银发
妖姬要求张瑞必须说动里面的人打开房门,不能自己动手推开,不然张瑞就永远
见不到娘亲许婉仪。

  张瑞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起巨变发生之日起的一幕幕往事。

  中秋之夜,爷爷大寿宴请江湖正道豪杰,整个华山许家一片欢乐祥和。张瑞
手拉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柳若玉,望着谈笑风生的爷爷、父亲,看着正陪伴自己与
妻子的娘亲许婉仪合姐姐张倩。张瑞为自己的爷爷感到骄傲,这武林的盟主就是
气势非凡,他幻想自己有一天也会站在那个高度,气吞山河、意气风发。

  可是后来魔教下毒偷袭,爷爷与反抗的父亲以及一些武林正道人士被杀,姐
姐和妻子也在混乱中被掳走,只剩下娘亲许婉仪与自己在忠仆的拖延下才得以跳
崖逃生。张瑞与娘亲许婉仪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直到最后,两人
惺惺相惜、情不自禁而相爱交媾,娘亲许婉仪就是陪伴自己终身的神仙伴侣。

  想到与许婉仪可能相见的场景,张瑞不禁激动万分。

  他开口说道:「里面是娘亲吗?我是瑞儿,你的瑞儿。娘亲,瑞儿有好多好
多的话想要告诉你。娘亲,你知道吗,你失踪的这几个月,瑞儿每时每刻都是心
如刀割。」

  顿了顿语气,张瑞又说道:「娘亲,我与你,经历过钟情、相思、暗恋、渴
慕、等待、失望、试探、患得患失、痛不欲生、天涯永隔,追忆似水流年……种
种这些。当初被迫与你分开,我才知道,娘亲,我的婉仪,你真正才是瑞儿的心
头最爱的那个女人。」

  「婉仪,你知道吗,有一个人让我觉得很安心,所以我想要依偎着她。没有
你,我的婉仪,我觉得很孤单,所以我想要拥抱你。」

  ……

  「婉仪,你听到了吗?是我,瑞儿,你开门吧。」

  「吱呀」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高挑俊美的女子,年约三十,正饱含深情的望着张瑞。她眼中流着
激动的泪水,身子微微颤动着,双手不知所措的飞舞着。

  她旁边还站立着另外一个娇美妇人,同样也是满含热泪,这两人正是那许婉
仪和何巧儿。

  「娘亲…,婉仪……」

  张瑞激动的扑身进去,紧紧抱住了许婉仪。

           第三十八章 爱欲之花再盛开

  绝情谷,烟雨山庄。

  烟雨山庄,得名于此处奇特的自然景观。这绝情谷三面环山,自然界水汽大
量积聚于山峰之间,远远望去犹如烟雾笼罩一般,置身其中仿若进入了仙境,这
是一处绝美的地方。烟雨山庄位于绝情谷谷口,山庄后面是占地极广的一大片风
景优美的自然景观。

  山谷内深处,一道瀑布顺着刀劈一样直上直下的绝壁留下来,仿佛青龙吐涎,
激起一朵朵水花,飞溅在山间。瀑布直泻下来落在潭中,升起许多银白色的水柱,
在空中形成了银白色的水花,十分壮观。瀑布飞快地冲下,像一匹银缎,又如一
条轻纱,山风一吹,如烟似雾,水珠似一朵朵白梅,微雨似地落着。

  历经艰辛才得以重聚的张瑞母子、何巧儿、银发妖姬与侍女馨儿正在此处观
赏风景。此时,站立在此的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张瑞紧紧的拉着许婉仪与
何巧儿的手,他们三人眼中满是重逢的激动与劫后余生的庆幸。银发妖姬则是看
着这三人心中若有所思,侍女馨儿乖巧的一旁侍立,准备随时伺候。

  许婉仪看着自己的瑞儿,心里除了重逢的激动以外还有对于张瑞的一丝说不
清楚的埋怨。三日前,银发妖姬将张瑞和何巧儿带回烟雨山庄后,就将何巧儿安
排与许婉仪一起居住。何巧儿良心不安之下,就将许婉仪被银发妖姬掳走以后,
自己与张瑞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了许婉仪。听说瑞儿将自己的娘亲也收于帐下
的许婉仪,心里面还是感觉很怪异和郁闷。许婉仪自己与张瑞突破世俗道德禁忌
而结合,说到底也是见不得光的。现在连自己的娘亲何巧儿也成为了自己儿子的
情人,许婉仪真的有些说不清楚这祖、母、子三代人之间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关
系。

  何巧儿到底还是老练一些,自从跟女儿许婉仪坦白以后,心中便放下了横亘
在心里很久的一块大石头。她告诉女儿许婉仪的是,当初自己与张瑞禁忌交媾也
是情势所逼。许家刚刚遭遇灭门惨祸,许婉仪被银发妖姬掳走生死不明,要命的
是张瑞那时又旧伤发作,天意弄人下,才造就了这番的露水情缘。何巧儿与张瑞
虽是血脉至亲,但是挽救张瑞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是至亲又能怎样呢?
何巧儿与张瑞经历一次次的难关,最后情不自禁的发生了患难之情,说到底其实
也是男女本能的性爱吸引。何巧儿现在也没办法梳理清楚现在与女儿、外孙子之
间应该是怎样的关系。

  张瑞看着自己的两位至亲亲人,同时也是自己的女人的许婉仪与何巧儿,心
里既复杂又忐忑。一边是娘亲一边是娘亲的娘亲,自己与她们两个都发生了肉体
关系,突破了世俗的道德伦理,要张瑞放弃谁,张瑞都做不到。张瑞与她们都是
患难真情、生死之情,还是那血缘亲密的至亲之人。想到这里张瑞不免头大三分,
张瑞干脆摇摇头暂且不想,只好望着此处瀑布美景不语。

  银发妖姬望着站在瀑布水潭边巨石上的张瑞,仿佛看见了当初那个英俊的身
影。张瑞身边的何巧儿,是那个心里边思念了数十年、怨恨的数十年的那个人的
妻子。银发妖姬眼神有些迷离,仿佛是在哀叹自己的不幸,仿佛也是在庆幸有了
一个替代。张瑞让银发妖姬冷淡了数十年的心开始重新焕发了生机,张瑞在山阳
城武林大会上那惊天动地的绝命一击,张瑞在那溶岩洞中吹奏竹笛的那一刻,张
瑞「过三关闯五将」时的惊艳表现,都让银发妖姬对张瑞刮目相看。

  张瑞确实很出色,「过三关」时,张瑞的聪慧表现让银发妖姬惊叹。本来这
个三个考验,就是银发妖姬对于张瑞的修养的一种证明,张瑞很好的完成了。特
别是最后那副仕女图,那副图上画的就是年轻时候的银发妖姬,张瑞看似简单的
一点,就将图上的自己焕发出来不一样的神态。面具下的银发妖姬,脸上右眼眼
角真的有一颗美人痣,只是当时张瑞在昏暗的溶洞中揭下银发妖姬人皮面具时,
并未发现银发妖姬脸上有何不妥之处。但是聪慧的张瑞看似简单的将侍女图面部
浓墨一点,却反而将图上年轻时代的银发妖姬点活了。

  「闯五将」时,张瑞居然在被五人围攻即将败北的那一刻,领悟了一种将不
同真气融合的秘技。这是广大江湖武林人士中,从来都没有人成功过的事情,不
是没有人没去尝试过,只是尝试过的人都经脉尽毁从此成为废人。银发妖姬本意
是不打算让张瑞通过的,她知道这五个从小培养的五位侍剑有多厉害。银发妖姬
本来只是想教训下张瑞,其实她也有出一出当初被许正廷情感背叛的怨气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张瑞这么拼命,居然打败了自己特意安排的这五人。

  一旁侍立的馨儿,看着这瀑布边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还是转向了张瑞。张瑞
身上与生俱来的名门气质,很是吸引馨儿这样的情窦初开的少女,馨儿看着英俊
的张瑞,她的嫩脸有些微红。

  ……

  在内院食用过烟雨山庄厨房精心调制的精致美食后,张瑞回到了自己外院的
屋舍。张瑞很想与娘亲许婉仪住在一起,但是这烟雨山庄男人不得夜宿内院的规
矩,让张瑞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时间已过三更,合衣躺在床上的张瑞,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咚咚咚」一阵轻轻敲动房门的声音传来。

  「瑞儿……瑞儿……是我……娘亲……快开门啊。」许婉仪压低了声音轻声
呼唤张瑞。张瑞闻言,腾的一下跳起来,赶快拉开门栓。张瑞只见许婉仪气息有
些微喘,娇嫩的脸上两朵红晕,只怕是耗费很多体力才来到这里。

  「娘亲……」激动不已的张瑞狠狠抱住许婉仪,一口吻住许婉仪娇红小口,
用宽厚的胸膛不停的摩挲许婉仪高耸的玉兔。许婉仪也是万分激动,那熟悉的身
形,那让自己回味的男子气息又回来了。

  两个紧紧抱住不停用力亲吻摩挲的身影慢慢往屋内移动,此刻冷清的房间开
始散发出暧昧淫欲的气息,仿佛温度都增加了许多。紧紧拥吻的两个人,没有人
开口说话,只是用身体的行动证明此刻的激动之情。

  张瑞激动着将颤抖的双手拂过许婉仪的脸庞、玉颈、酥胸,张瑞感受着这熟
悉的体味与温馨。张瑞激动不已,兴奋不已,张瑞将双手伸向许婉仪的腰带。随
着张瑞熟练的动作,许婉仪身上衣裙、亵衣、亵裤一件一件的被剥离。

  这是怎样的一具美体啊,娇美的粉脸,高耸的酥胸,飘逸的黑森,修长的玉
腿。张瑞的手拂过这具美体的每一分、每一寸,那具美体被张瑞的手轻轻拂过,
正在激动的颤栗着。张瑞爱不释手,揉捏、抚摸、轻吻这雪白肌肤的每一个细节。

  这具美体被轻轻放到平躺,张瑞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是赤裸了身体。张瑞轻轻
压上去,开始亲吻这美人的红唇,这美人的酥胸,这美人的雪肌。

  「哦……,瑞儿。」许婉仪低声轻呼。

  许婉仪有些混混沉沉的,被张瑞抱住拥吻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就开安静了,
天地之间就仿佛只剩下了自己与瑞儿两个人。张瑞的亲吻,让许婉仪沉浸在了一
种虚无缥缈的幻境里,这个幻境只剩下自己被张瑞亲吻的感觉,被张瑞抚摸的感
觉,被张瑞用力压迫的感觉。

  张瑞看了眼床上闭目低声吟唱的娘亲,伸出手摸向娘亲阴阜下体,那下体阴
唇处已经流水潺潺。张瑞一路舔舐,舔到那流水潺潺的阴唇开始吸吮里面流出的
蜜汁。许婉仪的蜜汁清新微甜,张瑞吸得满口留香,张瑞含住许婉仪两片鲜红阴
唇,舌头不停的上下扫过。

  「瑞儿……哦……瑞儿……」许婉仪娇吟回响。

  张瑞手扶着阳具,龙头分开许婉仪的两片湿漉漉阴唇,缓缓插入了自己出生
时经过的通道。「哦……这就是娘亲的滋味。」张瑞心中赞叹不已。

  张瑞缓缓插入许婉仪的阴道,一路湿滑温润的感觉从阳具龙头上传来。许婉
仪阴道媚肉里边颗颗肉粒与张瑞阳具龙头摩擦,激起两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动。张
瑞的龙头不断钻入,许婉仪那内里媚肉颗粒层层包裹,张瑞感觉许婉仪的阴道十
分紧致,不似生过两个儿女的妇人,反而如同破身不久的处子。张瑞心想:「父
亲对于娘亲的开发并不如自己啊。」

  张瑞的阳具龙头经过了这紧致的前半部分,缓缓向内里继续深入,许婉仪阴
道深处似乎更加紧致。张瑞这半年多与许婉仪不曾交媾,许婉仪阴道又回复到以
前那般紧致了。张瑞的感觉爽极了,这就是贯穿娘亲绝妙肉体的滋味,这种滋味
张瑞只有在那雷万川的妻子周素兰身上感受过,那周素兰身具名器「含羞」,自
然是让男子欢喜不已,而娘亲许婉仪给张瑞的感觉同样让张瑞满足异常。

  随着张瑞的抽动,许婉仪开始呻吟,犹如天籁之音一般,清脆动人。此时欢
喜交媾的两人身形是如此的和谐,一个强壮粗鲁的少年压住一个成熟动人的美妇
做着那男女之间爱做的事情,少年粗鲁的动作加上成熟妇人的天籁呻吟,此画面
如此动人心魄。

  张瑞双手支撑住上半身,下身阳具不停的来回插入许婉仪的阴道。张瑞看着
在自己身下闭上美目不停呻吟的娘亲,看着娘亲那坚挺硕大的酥胸玉兔随着自己
的强力抽插,而剧烈的上下左右晃动。

  许婉仪伸出玉臂紧紧抓住张瑞壮硕肩头,两条修长白嫩大腿大大的张开着。
许婉仪忽然张开了美目,她想看看自己身上的郎君瑞儿是怎么「欺负」自己的。
许婉仪看到一张英俊的脸,那脸上的眼睛也在同时看着自己,许婉仪有些娇羞。
那俊脸的主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搂住许婉仪的脖子,让许婉仪的目光看向两人下体
交接处,许婉仪非常害羞。许婉仪还是奈不何强力的张瑞,只得看着那又可爱又
可恨的阳具不停进出自己的嫣红阴唇和流水潺潺的阴道。

  这样的刺激让许婉仪下身流出更多的淫液,两个下身交接处不断响起「啪啪」
肉体撞击、「滋滋」摩擦水响的声音。

  「啊……啊……哦……瑞儿……再用力些,娘亲好喜欢。」许婉仪不断发出
鼓励张瑞用力冲刺的呼唤。

  「娘亲,娘亲,瑞儿期待这个时刻很久了,婉仪,还是你的好,好紧的,好
舒服的。」张瑞不停抽插中对许婉仪急切说道。

  「瑞儿,你既然知道娘亲好,那就要好好珍惜婉仪,以后不许和别的女人发
生关系,不要让娘亲为你伤心了。」许婉仪补充道。

  「娘亲,瑞儿此生最钟爱的人是你,你永远是瑞儿的正室妻子,婉仪娘亲,
瑞儿离不开你。」

  ……

  两人欢爱良久,突然张瑞加快了抽插速度,口中不停疾呼道:「娘亲,婉仪,
我要射了,啊,你……你给我生个孩子吧。」一声长啸,张瑞射精了,张瑞的阳
具紧紧抵住许婉仪子宫壁发射出一发发的乳白阳精。

  许婉仪一直处于激烈的欢爱之中,被张瑞滚烫阳精冲刷子宫壁,瞬间也达到
了今晚的第三个高潮。

  「啊……瑞儿……」许婉仪一阵凄厉惊呼后,身子颤抖僵硬,很久以后才放
松肌肉平躺下来不住喘息。

  许婉仪美首紧紧贴住张瑞宽厚胸膛,玉手、美腿用力缠住张瑞身体怎么也不
肯松开。张瑞搂住紧紧抱住自己的婉仪娘亲,不断亲吻许婉仪的口鼻、脸颊,还
不时说些贴心的话儿,让高潮后慵懒的许婉仪一阵阵的欢声笑语。

  休息良久,张瑞才开口问道:「婉仪,你是怎么过来的啊?这烟雨山庄防守
如此严密,内院更是机关重重,婉仪你是如何闯过来的?」

  「嘻嘻,你就不用问了,就不告诉你,怎么,你不想娘亲过来?」许婉仪假
装嗔道。

  「不是,瑞儿不是这个意思,瑞儿重新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想要用力的上你,
以此来表达瑞儿对婉仪娘亲的深深思念。」张瑞调笑道。

  「讨厌,你这个小冤家,见到娘亲就只是想用力的上我?呸……」许婉仪假
装口吐唾沫。

  「嘿嘿,娘亲,瑞儿真的想知道嘛,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也想瑞儿了?」

  「对呀,婉仪自从听到瑞儿你在房门外那番讲话,就想了。瑞儿,你的话让
婉仪好生感动。瑞儿,婉仪真的离不开你了。」

  听到许婉仪的心声,张瑞更加爱恋这个娘亲妻子了,于是没有再出声,只是
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许婉仪娇嫩净白的身子。

  许婉仪享受着与爱儿欢好后的温馨时刻,良久以后,许婉仪开口对张瑞讲诉
被银发妖姬掳走以后再烟雨山庄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许婉仪能够求动银发妖姬去寻找张瑞与何巧儿,还是靠的投其所好。银发妖
姬虽然武功高强、待人冷冷冰冰,其实内心还是很柔软的。银发妖姬这样的经历
过半个多世纪的成熟妇人,年轻时与爹爹许正廷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感情,
因为许正廷移情自己的妹妹何巧儿而发生巨变。自此封闭了自己的心,转而拼命
修炼武功,要超过那个负心的人儿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只是银发妖姬没有想到,终南山许家会被那顺天盟所灭门,银发妖姬一番苦
心自此化为乌有。许正廷的离去,让银发妖姬不知所措,才会发生后来银发妖姬
轻松击败张瑞祖、母、子三人,并掳走许婉仪之事。

  失去了许正廷,银发妖姬没有了「报复」的目标,心情低落。许婉仪长相之
中有许正廷的些许影子,让银发妖姬心生爱怜。许婉仪无聊之中弹奏古琴,竟然
让银发妖姬为之倾倒,那银发妖姬其实也只是一个喜好音律的平凡女子,有如此
知音之人,自然让银发妖姬十分喜爱。许婉仪数次与银发妖姬音律交流,几番试
探之下,银发妖姬才勉强同意寻找张瑞祖孙。银发妖姬其实还存了一个心思,就
是想看看这何巧儿到底哪里比自己好,为何许正廷会背叛自己的一番深情。直到
后来银发妖姬一番追踪,在雾隐山庄雷万川手里救出张瑞祖孙。

  张瑞听许婉仪讲述后,心里很是吃惊,没想到这银发妖姬竟然是外公的老情
人?于是张瑞问道:「娘亲,外婆可曾知道这些情况?」

  「瑞儿,娘亲已经告诉外婆了,外婆同样也是十分吃惊的,这外婆也是第一
次知道外公与银发妖姬那段往事。哎,这人世间感情分分合合的事情真是难以预
测啊。」许婉仪感叹道。

  听完许婉仪的讲述,张瑞也同样感叹了一番。望着身边还赤裸雪白肌肤的婉
仪娘亲,张瑞又抚摸了许婉仪酥胸玉兔一番,才开口讲了自己和外婆何巧儿被银
发妖姬相救以后的事情,特别提到银发妖姬中了雷万川的暗器「飞星夺月」受了
严重伤害,而且一直戴着人皮面具的事情。

  许婉仪享受着张瑞的爱抚讲述,也是暗暗吃惊这银发妖姬居然是二十余岁长
相的事实。这自从华山张家被魔教灭门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让许婉仪一阵阵的发
呆沉思。

  「哎哟,你怎么又……?」许婉仪一阵惊呼。

  原来张瑞见许婉仪沉思的神情中透露出一些哀伤,心中不忍娘亲难过。便开
始作弄、亲吻、抚摸许婉仪裸露的肌肤美体。

  张瑞一番作弄以后,看着刚刚激烈欢好后的娇娘。一身香汗湿漉漉的,下体
发出欢好后的淫靡气味,雪白肌肤上一团团、一簇簇红色斑痕显示出此刻许婉仪
的媚态。

  还有那精致的面容,高耸的酥胸玉兔,湿润紧贴阴阜的耻毛黑森,厚重的滚
滚臀肉,修长美白的玉腿以及秀气可爱的粉嫩小脚趾头。

  如此这般的良辰、美景,让张瑞已经软下去的阳具高高抬头。张瑞再次扑住
许婉仪的动人身姿,强力将阳具插入许婉仪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媚肉中。

  又是一番激烈的欢好肉搏开始了。

  「哎……」一阵低低的声音发出来,一个身影正贴在张瑞房间窗口外仔细观
看着这房间内乱伦交媾的母子两人。

  这个人是张瑞的外婆何巧儿,何巧儿与许婉仪躺下休息以后,睡至半夜起身
小解。却发现许婉仪已经不见了踪影,何巧儿就知道许婉仪一定是忍耐不在去寻
找瑞儿了。何巧儿自从那次在那终南山冷热泉中发现张瑞母子乱伦交媾,就知道
这两人一定会忍耐不在性爱欢好的诱惑,会再次寻找机会欢好。

  许家大难,何巧儿、张瑞、许婉仪三人逃难至那处山中茅屋。何巧儿拿出许
家双修秘籍,让张瑞、许婉仪合体修炼以提高功力,却发现这两人在那山中大树
顶上竹床中只是享受性爱欢好,没有修炼那合体秘籍。何巧儿不能拆穿母子奸情,
也不能阻止母子欢好,只是默默离去,直到后来许婉仪被银发妖姬掳走,张瑞旧
疾发作,何巧儿自己也沦陷于张瑞的勇猛与柔情之中。

  今晚,何巧儿发现许婉仪偷偷离去,就猜测到一定是和外孙儿张瑞偷偷欢好
去了,忍耐不住之下,何巧儿也偷偷前往,刚好听到两人对话以及张瑞再次凶悍
猛插许婉仪娇嫩阴户。

  谁知道就是何巧儿这一声「哎」的轻叹,惊动了房中的赤身裸体的两个人。
慌乱之中的张瑞用锦被将许婉仪紧紧裹住,自己快速披上一件外衣冲出房门。

  「巧儿,怎么是你?」张瑞有些不自在。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此刻周遭没有
人出现,立即拉住何巧儿的芊芊玉指闪入张瑞房中。

  房门随之紧闭,这小院之中顿时安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这外围小院旁边一颗高大古树枝丫间,一个白首白衣白裙的女子正望着这小
院中发生过的一切,那个女子目光之中有些哀伤、有些幽怨、有些迷离。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第33章 捉奸在床狼狈逃


           第三十三章 捉奸在床狼狈逃

  雾隐山庄,周素兰闺房。

  “娘亲……娘……”那悦耳清音戛然而止。

  雷小蕊一脸的不敢相信。那张檀香绣床上,娘亲周素兰和张瑞公子赤身裸体
抱在一起,房间里充满爱欲交合后浓重的淫靡气息。一地散乱的霓裳、锦袍,显
示这里刚刚发生过非常激烈的肉体交缠。娘亲周素兰脸色苍白,张瑞公子神色慌
张,都是被惊吓到的。

  “你……你们……”雷小蕊浑身颤抖着用玉指指着床上两个被突然间惊吓到
的裸体人。

  “呜呜呜……你们……你们怎么可以……”雷小蕊哭泣着说道。

  周素兰一把抓起锦被,紧紧包裹住雪白丰满的身子。

  “小蕊,你……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居然这么下贱无耻,搞出这样的事来。我……我要
告诉爹爹去。”

  “小蕊……小蕊,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我与张郎是真心相爱的。小蕊,
娘亲要告诉你,张郎是娘亲的救命恩人,娘亲早就和张郎有了夫妻之实。”

  “小蕊……小蕊,求求你过来,娘亲给你解释。”周素兰目光中充满羞愧和
期盼,对雷小蕊说道。

  张瑞此刻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与别人的老婆偷情,还被别人的女儿捉奸
在床,实在是人生第一次这么丢人。此刻张瑞仍然赤裸着身子,呆呆的不知所措,
刚才高挺的阳具此刻已经低下了头,软软的垂悬于下体,显得十分可笑。

  雷小蕊把憎恨、厌恶的目光投向张瑞,张瑞更加觉得羞耻。

  “张郎,你先出去吧。”

  张瑞闻言,迅速穿好衣服,掩面羞愧逃去,惭愧狼狈而走。

  见张瑞离开,周素兰开始缓缓穿衣,穿戴整齐后,拉住气得瑟瑟发抖的雷小
蕊,一起坐在檀香木床上。

  雷小蕊此时仍旧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清醒过来,直到周素兰开始对她讲话。

  “小蕊,娘亲对不起你,娘亲不应该和张公子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娘亲
要告诉你,娘亲是真的爱着张郎。”

  “小蕊,这事你不能告诉你那个禽兽爹。”

  “爹爹怎么啦?你和张瑞做出这等败德之事,就不怕爹爹知晓?”

  “如果娘亲告诉你,你早逝的可怜姐姐是被你爹所害,你还会告诉你爹么?”

  “怎么可能?娘亲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雷小蕊惊问道。

  “小蕊,娘亲这么多年没有离开过你,守护在你身边,就是害怕你爹会来害
你。你现在16岁了,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你爹……雷万川那个禽兽,也是在你
姐姐与你一般大的时候,想要强行奸淫你姐姐,结果被我发现了。后来你姐姐接
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上吊自杀了。当时因为你还小,娘亲没有告诉你真相。”

  “现在你既然知道了我和张郎相爱的事,娘亲也不瞒你了。娘亲几个月前去
给你姐姐扫墓,结果遇到歹人,那歹人给娘下了淫药,娘如果不与男人交合,就
会全身血管爆裂而亡。幸好娘亲遇到的张郎母子,张郎就是那个时候和娘亲发生
了关系,娘亲就是那个时候爱上张郎的。”

  “这次,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张郎,天意弄人,我与张郎就这般再次相遇了。”

  “小蕊,你知道的,我和你爹分居了很久了,你就没怀疑过什么吗?娘说的
都是事实。”

  雷小蕊从一个巨变转到另一个巨变,此刻神情处于呆滞状态。口中喃喃道:
“娘亲,为什么你会和张公子在一起,为什么是张公子呢?为什么不是别人?”

  “娘亲,我也好喜欢张公子的,他……他好有正义感,他还为自己的娘亲买
女子首饰呢。”

  “呜呜呜…….”雷小蕊轻轻抽泣。

  周素兰见女儿这么痴傻,心中很是疼痛。抱住女儿,与女儿一起低声哭泣。

  ……

  张瑞狼狈逃回房间,却看见外婆何巧儿正在等他。

  “巧儿外婆,你怎么不回你房间休息啊?”

  “瑞儿等你呢,我有话给你讲。”

  张瑞见何巧儿神情严肃,便乖乖的坐在何巧儿身旁。

  张瑞正准备洗耳恭听,却不料何巧儿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脸色蓦然转白。

  何巧儿此刻“玉容寂寞泪澜干,梨花一枝春带雨。”那美瞳中流出了颗颗泪
珠儿。

  “瑞儿,你可与其他女子相好了?”

  张瑞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此刻却又看见巧儿外婆梨花带雨的模
样,一时不知所措。

  “瑞儿,你骗不了我,你身上还有女子体味气息。”

  “呜呜呜,瑞儿,巧儿本来担心你要死,你那日冲动想要击杀温必邪,却吐
血败北。巧儿当时死的心都有了。你为何那么冲动?你死了,张家、许家的血仇
谁去报?”

  “本来巧儿等你今日康复,想要寻你告诫你一番,没想到你却与其他女子偷
欢去了,瑞儿,你……你,你太让巧儿失望了,呜呜呜……”

  张瑞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真不能随便碰,这不周素兰、雷小蕊还没搞定,
现在又生出外婆何巧儿这般事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何巧儿悲愤离去,剩下张瑞形只影单。

  这几日张瑞都在痛苦中度过的。何巧儿不理他,雷小蕊虽然嘴上没说什么,
但是那眼神却让张瑞害怕。周素兰也不敢再与张瑞相会,张瑞只得终日郁郁寡欢。

  那雷正川似乎也没有当初那么客气了,虽然表面还是和和气气,但是张瑞是
感觉得出来。

  这天,天气爽朗,风和日丽。

  张瑞在那后花园中赏花赏景,心中忧郁下,其实并没有什么心情,只是想找
个地方散散心。远远看见雷小蕊走过来,正想打个招呼,那雷小蕊却用黑色的眼
睛对张瑞翻出了白眼。自讨没趣的张瑞只好自嘲一笑。

  雷小蕊看见张瑞,其实心里挺复杂的,想要开口说话,却看到张瑞那张可恶
的脸,一时也不知道该回应还是不回应,只好拿眼睛狠狠的瞪他一眼。这一分神,
一脚没注意,踩到一块石头,“啊”一声,滑到了。

  张瑞看见雷小蕊滑到,立即身影一闪,扑倒雷小蕊身下,让滑到的雷小蕊重
重的跌在自己身上。

  雷小蕊以为自己将要重重摔倒在地上,大惊失色下不禁吓得乱叫。谁知却倒
在了一具强壮的身体上,睁眼一看,是张瑞。

  张瑞此刻温香满怀,一手手紧紧搂住雷小蕊的蛮腰,一手抓在雷小蕊鼓起的
美乳上。

  “啊……呀……放手”雷小蕊惊呼道。

  张瑞这几日无人理睬,心中郁闷。听到雷小蕊惊呼,心里突然一横,搂过雷
小蕊就是狠狠的一吻。

  雷小蕊开始还不停挣扎,后来渐渐不再动弹,再后来就与张瑞疯狂亲吻。

  半晌,雷小蕊羞红着脸,慢慢整理被张瑞拉扯乱了的胸衣、霓裳。张瑞一脸
得意的笑看着雷小蕊。

  “这个坏家伙,还有脸嘚瑟。”雷小蕊心想。

  “呸,与我娘亲不清不楚的,还有脸轻薄于我,坏家伙。”雷小蕊心里又想。

  雷小蕊再想到那日晚间在娘亲的房中,见到的张瑞赤身裸体的样子,还有那
根欺负过娘亲的“坏东西”,俏脸更是一下子变得通红。

  雷小蕊羞红着脸离开了后花园,张瑞此刻却是心情大好,一扫往日阴霾。

  回到住处,见何巧儿正在房间画眉,张瑞便轻手轻脚的摸爬过去,一把抱住
何巧儿丰胸。

  “呀,谁呀。瑞儿?放手!”

  张瑞死命不放,死缠烂打,抱住何巧儿就是一通亲吻,直吻得何巧儿气喘吁
吁。

  张瑞见何巧儿情动,便开口说道:“巧儿外婆,巧儿娇妻,行行好吧,可怜
可怜我。”

  “去你的,去找你的野女人去。”何巧儿一口啐道。

  “巧儿外婆,你可冤枉我了,那可不是什么野女人。那是我和娘亲当初所救
的女人,当时是这样的……。”

  张瑞开始对何巧儿讲述当初与周素兰相遇的情形,以及后来发生的事,以及
从周素兰口中了解到的雷万川的为人。

  ……

  “瑞儿,此事当真?”

  “当真,如假包换。”

  “你准备怎么对待这周素兰?她可是雷万川的妻子。”何巧儿问道。

  张瑞自然隐去了被雷小蕊捉奸在床这一段事实,对于怎么对待周素兰,张瑞
装作耳聋,没有回答何巧儿。见张瑞耍赖,何巧儿也无可奈何。

  ……

  “如此看来这新武林盟主不像表面上的那般光明正大,瑞儿,我们以后可要
小心点了。”

  “还有,现在你的身份暴露了,这魔教可还不知道有什么手段对付咱们?现
在只有在雷正川手下才能保住性命,瑞儿,你当时实在是太冲动了。”

  张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欲念,只有满满的后悔、惭愧。

  “自己还是太不冷静了,自己与温必邪实力悬殊太大了,自己居然还是那么
冲动的想击杀温必邪?”张瑞此时心想。

  “如果自己真的亡于温必邪之手,娘亲许婉仪怎么办?外婆何巧儿怎么办?
失散的亲人怎么办?张家、许家的仇还有谁能报?难道要娘亲和外婆还有失散的
亲人们终日泪流伤心?”张瑞惊出一身冷汗。

  张瑞开始反思自己,从张家被魔教灭门,许家被顺天盟残杀,娘亲被白发老
妇掳走,直到自己想要冲动之下去击杀温必邪,自己都没有显示出一个男儿应有
的担当,凡是不够冷静太冲动了。如果不是被人救下,只怕自己是要抱憾而终了。

  自己武功只是江湖近一流水准,遇到一般小贼当是所向披靡,而一旦遇到温
必邪、雷万川、银发老妇、江湖各大门派的掌门之流必定不是对手。自己想要复
仇,还需要加倍努力练好《龙龟决》才行。

  “娘亲!如果娘亲在,我们合练《龙龟决新解》会怎么样?”

  想到许婉仪,张瑞真的沉默了。

  从这天开始,张瑞开始加紧练功。

  张瑞在与何巧儿合修《乾坤倒转》时,突然发现一个现象,何巧儿似乎变年
轻了。以前何巧儿虽然容貌娇美,但是眼角还是有细细的鱼尾纹,现在居然开始
消失?以前何巧儿的美胸玉兔因为年纪原因有些下垂,现在居然开始挺翘起来?
以前何巧儿小腹微微有些隆起,现在居然开始平坦起来?以前何巧儿媚肉美鲍颜
色微微有些发紫,现在居然转为粉嫩嫣红?每次偷偷修炼后,两人俱是浑身腥臭,
需得清洁沐浴一番。

  张瑞在心中暗暗猜想,是不是这《乾坤倒转》秘术有洗髓伐脉之功效?心中
疑问的张瑞问询何巧儿,何巧儿也不甚清楚。猜想半日的张瑞也没得出什么结果,
反正何巧儿的转变是好事,张瑞倒是饱了眼福。

  张瑞现在很少与何巧儿性爱,一是这里是雾隐山庄,偷偷摸摸的机会很少。
二是张瑞需要克制自己的欲念,安心修炼《龙龟决》。

  那绝色美妇周素兰,张瑞碰到过几次,看到周素兰幽怨的眼神,张瑞也很想
冲过去抱住亲吻安慰一番,可也只能是想想,周素兰身边始终跟着一个雷小蕊。

  对于周素兰,张瑞其实也挺纠结的。那次与娘亲逃出了那个桃源山谷,在华
山脚下那顺风客栈无意发现顺天盟两个小贼监视着华山南麓几里外的一处悬崖,
并且掳走了周素兰欲强行奸淫。

  后来,张瑞在娘亲许婉仪的要求下以身相救中了淫药“烈妇吟”的周素兰,
那次是张瑞第一次知道了娘亲以外女人的滋味。况且那周素兰身具名器“含羞”,
那种交合的美妙滋味让张瑞实在是不能忘怀。虽然知道这对不起娘亲许婉仪,但
是张瑞确实铭记于心。张瑞只是一个年轻冲动的小男人,遇到周素兰这样的成熟
美妇,难免记忆深刻。

  本来张瑞以为此生不会再和周素兰有所交集,但是天意弄人,张瑞在被雷万
川救到雾隐山庄后,在那晚,在那后花园假山里,被周素兰的一个紧紧拥抱唤醒
了那次难忘的肉体记忆,张瑞心中此时方才知道,原来周素兰在自己心目中占据
了一个不小的位置。

  人妻周素兰身世可怜,遇到那样的伪君子禽兽丈夫,张瑞爱怜之下难免唏嘘
不已。

  “哎,现在巧儿外婆也知道了自己与周素兰的不伦偷欢,该怎么面对外婆和
素兰啊?”张瑞想起来一阵心烦,挠挠头干脆不去想它。

  这一日,张瑞练功完毕起身时,发现天色已经漆黑。忽觉肚中鸣叫不止,似
乎微疼,便去寻那五谷轮回之所。张瑞一路小跑,找到方便之所在,便解衣脱裤
开始大解。

  正在方便时,突然听到外面有雾隐山庄仆人在对话。

  “小青,你可知道庄主近日去了何处?”

  “刚哥,我不知道,你知道我平时只是服侍夫人的,那庄主平日就几乎不到
夫人哪里。”

  “小青,你如果发现了庄主有什么异常情况,你可要告之于我。放心银子少
不了你的。”

  “知道了,刚哥,小青还要感谢你资助我爹爹买回那处家中祖产。要不然小
青家人就要流落街头了。刚哥,你放心,我会帮你盯住庄主的。”

  对完话的两仆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张瑞紧紧屏住呼吸,偷偷跟上那个“刚
哥”,他想知道这“刚哥”到底有何目的。

  那“刚哥”似乎不是一般仆人,张瑞观其步伐、呼吸,是个武林中人。武功
身法似乎与当日张瑞击杀的魔教教徒“猴子”相似,出自苗疆十万大山。

  张瑞偷偷跟着“刚哥”出了雾隐山庄。那“刚哥”走到一处庄外崖壁下,掏
出了什么东西,放置于一处崖壁隐蔽缝隙中,然后就往某个方向离开了。

  张瑞待那“刚哥”走后,等待了半炷香的时间,发觉左右无人。便去了那处
崖壁缝隙处取出那物件。

  原来是张写满了篆书小楷的纸条。上面写道:“护法,近日那雾隐山庄雷万
川无异动,并没有与三长老接触。属下已安排人手监视,如有异动,当速速报之
护法。”

  看了这张纸条,张瑞心中满满的疑问。护法?难道这护法是魔教的人?难道
是温必邪的护法淫神葛进欢?张瑞心中一跳。这葛进欢派人监视雷万川有何目的
呢?三长老?张瑞忽然想起那日在洛阳绿柳庄偷窥到的魔教部署安排,记得有个
三长老负责联系顺天盟事宜。

  张瑞猜想半天,得出一个结论:魔教护法葛进欢在暗中派人监视雷万川,这
魔教三长老与雷万川有勾结。得到这个结论的张瑞吓了一跳。武林盟主与魔教勾
结?那是什么情况,那是江湖武林正道的灾难!

  张瑞心中忐忑不安。思虑一番后,将纸条原样裹好放回原处,然后悄悄返回
雾隐山庄。

  张瑞暗暗对雷万川留了心,平时都小心应付偶尔来访的雷万川。张瑞没有对
外婆何巧儿讲述这件事,他害怕何巧儿更加担心。张瑞暗中加强了戒备,也做好
了要离开雾隐山庄的准备。一旦出现什么风吹草动,张瑞便准备和巧儿外婆逃离
这雾隐山庄。

  张瑞开始注意和周素兰、雷小蕊母子保持距离。虽然心中不舍周素兰一身美
肉雪肌,还有那“含羞”秘洞,以及雷小蕊散发出动无敌青春气息和那清甜小口
的滋味。但是此刻张瑞自己和巧儿外婆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每每看到周素兰眼
中的忧郁惆怅,每每被雷小蕊白眼猛瞪,张瑞也只是无可奈何摇摇头,徒增心中
哀伤而已。

  这天夜间,张瑞起身小解,跑到庄内一处隐蔽之处准备方便一番。突然发现
一道身影从院墙上一闪而过,张瑞立即跟上那道身影。

  那人并没有走远,就在离雾隐山庄庄外不远的一处有林木茂盛的地方停了下
来。张瑞立即潜伏于地,那人左右观察了一阵,然后击掌数声。过了一会儿,来
了一个人,与那人窃窃私语不停。

  张瑞悄悄潜伏过去,暗暗观察偷听。那人竟是武林盟主、雾隐山庄庄主雷万
川。与雷万川交谈的竟是那魔教三长老。张瑞心中一惊,暗道果然如此。

  “雷盟主,这次你目的达到了吧?”那三长老说道。

  “多谢温教主武林大会上的配合,这些小门派和散客游侠现在都听命于我雾
隐山庄。看来将来与贵教合作覆灭正道各大门派,我雾隐山庄与贵教平分江湖势
力指日可待啊,呵呵呵……。”那雷万川说道。

  “雷盟主,你暗中领导的顺天盟,虽然与我圣教是合作关系,但是可不要过
河拆桥啊。”

  “三长老,你尽可请温教主放心。当年温教主助我夺得这雾隐山庄庄主,以
及这新任武林盟主之位,在下可是心中感激甚紧啊,怎敢生出这叛逆之心?”

  “雷盟主,你记得就好,可不要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三长老放心,雷某记得。”

  ……

  张瑞此刻心中万分惊讶,这雷万川勾结魔教是既成事实了,张瑞心中有些惊
慌。

  “咔嚓……”一声脆响发出。

  张瑞在惊慌下无意中踩到一根树枝,这幽暗静夜中这踩碎枝条的声音十分清
脆。

  “是谁?”雷万川惊呼道。

              (未完,待续)

Sunday, July 12, 2015

【年老母亲的欲望】(1-2)完

(01)

母亲今年57岁,平时赋闲在家,不用做什么事。我姥姥跟姥爷都是工人,
但我妈是二女儿,所以没接到班。我妈那个时代流行子接父职,女接母职,也就
是所谓的接班,但我妈嫁人早,所以也就失去接班的资格了。也就这样,我爸跟
我妈都是农民,但我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全是工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好在我大学毕业后工作还凑合,一直在大城市生活,觉得太累,后来就干脆
把房子卖了,然后在老家二线城市买了两套房,送给爸妈一点钱,让他们衣食无
忧,自己也就平时接点私活做做,日子倒还过得去。

  我妈这几年不用干活儿,养尊处优的,身材倒是还保养得不错。早些年她经
常干农活,皮肤有点黑黑的,手上和脸上皮肤也有点粗糙,但闲了好些年后,皮
肤竟然慢慢好回来了。

  这人啊,一旦有钱了,也就在乎起自己长相了。我妈以前从来不用贵的化妆
品,但现在可不一样,给皮肤补水的,保湿的,买了很多,浓妆倒不至于,但保
养上还是很下功夫的。

  我妈娘家人都是大胸,我姥姥,大姨,我妈大概都是F罩杯(我还真见过她
们的奶子,当然是小时候了)。我三姨大概D杯,就我小姨最小,可能连B都没
有,估计到她这儿基因突变了。

  但我小姨最漂亮,大高个儿174,她也最疯,嫁的第一个丈夫就是图人家
帅,后来觉得没钱,就跟他离了。之后就一直跟她一个中专同学混在一起,那人
是个大款,以前一直追我小姨,但长得磕碜,我小姨看不上,没想到最终还是癞
蛤蟆吃上天鹅肉。

  这些其实都是没相干的背景。就我妈而言,她个子不高,大概159,也可
能稍微低点,157的样子,没量过,所以也不准确。长相年轻时相当不错,但
现在么,人老了,能有多漂亮?风韵倒是还有几分。小肚子有不少,以前还很严
重,但这些年因为流行广场舞,所以她每晚都跳,有时候一天跳三次,真不知道
她为什么那么迷恋,反正我是看不下去广场舞。

  但就是因为跳舞,她瘦了很多,腿上几乎没有赘肉,小肚子也小了不少,但
还是没平下去,估计剩下的赘肉再怎么跳也跳不下去了。以我现在的审美来看,
我觉得我妈还挺不错的。我家有个邻居,那老头没事干老来我家找我妈聊天,估
计就是看上我妈了,不过我爸和他老婆都还健在,估计他也只能过过干瘾了。

  我妈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毕业,主要是那时候没钱。电脑流行起来以后她
也想学,主要是一起跳广场舞的人家里都有,每次我妈还得跟着人家学,但有些
小媳妇儿年纪轻,领悟得快,我妈有点跟不上,就想自己在家看着电脑视频学。
后来就给她买了一台,教她学电脑。

  这个过程老实跟大家讲,实在是太痛苦了。我真没想到教她学电脑这么难,
刚教的东西,十分钟以后就忘了,有时候我都想骂她。后来想想,我妈不想我们
这代这么有文化,学的东西就是循序渐进,也不想小孩儿们那么好奇,很快就玩
会了,后来就慢慢耐性教她,没想到过了困难期后,后来就越学越快,基本操作
很快都不在话下了。

  看来学习一个陌生的东西,果然是开头难,之后就越来越简单了。因为电脑
毕竟是用来玩的嘛,所以学起来也有心劲儿,开始她主要是看看视频,后来QQ
什么的也玩起来,就是打字慢,我看着都费劲,后来给她买了个手写笔,才好了
一点。之后教给她淘宝,不出意外,她也成了彻头彻尾的剁手党。

  我跟我妈小时候挺亲近的,我记得我7岁的时候还跟我妈说要吃奶,当然那
时候她已经没奶了,但还是让我含。我上初中的时候我妈还给我洗澡,我的包皮
长,每次她都给我拉开,洗里面那些白白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自己也不
觉得不好意思。我小时候可能还摸过我妈的屄,但年纪太小,记忆有些模糊,也
不太肯定。

  高中的时候,每次我妈出汗多洗上身的时候,我让我给她搓背,洗的时候上
半身当然得脱光,然后两个大奶子就悬在那里。可惜的是,我那时候一点恋母情
结都没有。其实我那时候已经开始自慰,也会想看女性裸体,但我妈那么好的身
材摆在面前,竟然一点淫心都没有,想起来真是后悔死。

  直到上大学的时候,看的黄色小说多了,才慢慢觉得老妈也很有性吸引力,
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跟她做爱。但放假回家一见到真人,淫欲马上消失,主要是
我家那时候经济毕竟困难,我妈性格也不好,有时候她脾气一发,我都会有点讨
厌她。

  然后时间回到这几年,跟我妈一起跳舞的有个女的喜欢聊QQ,我妈在她家
闲逛的经常看到她跟别人视频,有时候聊得哈哈大笑,我妈就好奇起来,自己也
想学聊天。我就给她装了QQ,告诉她怎么在搜索里找人,怎么找本地人。然后
她就开始聊起来。我妈什么人都找,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人嫌她慢,聊两句
后就不聊了,也有人直接就视频,我妈当然不开了。

  年纪代沟毕竟是代沟,后来能聊得起来的,还是跟她同龄的,有男有女,大
家都打字慢(我妈用手写笔),也有共同话题。

  平时我看黄片大多都看乱伦的,看的多了,不免对自己老妈也有点想法,倒
不是非要跟她做爱,但能经常看看她裸体也是好的。可惜自从我大学毕业后我妈
就再也没让我给她搓过背,可能也觉得我年纪大了,这种事情不是很合适。看到
我妈聊QQ,我心里有了用小号调戏调戏她的想法。她QQ里有我,有时候去外
地出差了,能视频看看。也有我哥、家里一些亲戚等,所以我只能用小号加她。

  最开始的时候,我妈QQ没加限制,谁都可以加她,后来聊的多了,慢慢加
了验证,不喜欢的就不给他通过。我知道我妈喜欢广场舞,就在请求里写了广场
舞爱好者,果然一加便通过。我年纪写的41,不想写太小,不然我妈会觉得没
有共同话题。其实我妈喜欢的东西我都没什么兴趣,像广场舞、抗战剧、韩剧这
些我统统没兴趣,但为了能挖掘我妈有没有豪放一面,只能装作有兴趣。

  刚开始一段时间,我就跟我妈聊些广场舞啊、家长里短的事这些,你别说,
我妈还挺有兴趣,有时候跟我聊天都舍不得下线,晚上有时候能聊到11点,这
对她这种晚上10点前肯定睡觉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大家越来越熟后,
我觉得机会差不多了,该探讨点私密方向的事儿了。

  有一天晚上,我们先是聊了一会儿家常琐事,我故意打得很慢,显得心情很
沉重,果然我妈注意到了。

  「今年晚上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妈问。

  「跟老婆吵架了,大姐。」没错,谁不喜欢自己年轻呢,叫大姐总比叫阿姨
好。

  「怎么回事,跟大姐说说?」

  「不知道该不该跟大姐说,有点难以启齿。」

  「怕什么,跟大姐都这么熟了。」

  「唉,每次跟想媳妇儿做爱,她都不肯,到现在连开口都难了。」

  「……」沉默,沉默,我妈没想到我会跟她聊性爱的事儿,估计一时有点没
反应过来。

  「怎么了,大姐?是不是不该跟你提这方面的事儿?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对
这种事情比较隐晦,毕竟不如年轻人开放。」

  「怎么会怎么会,大姐家刚才水开了,去灌暖壶。」我妈果然经不起激将,
谁愿意承认自己老了,接着我妈又说:「你媳妇也是,夫妻生活该做还得做嘛,
不过女人嘛,到底不像你们男人那么好色。」

  「倒也是啊,不过需求得满足啊,不然我可要憋坏了,我老婆要再不同意,
我都想到外面找鸡了。」

  「别别别,那种多人多不干净,染上病就麻烦了。」

  「大姐说的是啊,所以也是纠结啊,那大姐你呢?」

  「我什么?」

  「大姐现在还跟大哥做吗?」

  「……」我妈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没想到会聊到自己。

  「唉,大姐年纪大了,哪像你们啊。我跟我老头已经6、7年没做过了。」

  这跟我估计的差不多,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年轻时候我爸酗酒,两人关系
不好,本来做的就少,老了以后,虽然我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但是看他们表
情,感觉他们至少也10年没做过了,估计我妈都说的年份保守了点。

  「大姐年纪又不大,只怪大哥有眼无珠,守着俏媳妇儿不知道利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妈发了个大笑的表情,估计这句话
说得我妈很开心,

  「你又没见过我,说不定大姐是个丑八怪。」

  我觉得机会差不多了,就向我妈问:「大姐能不能给我发张相片?」

  「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妈可能有点不好意思。

  我只好再接再厉:「知道大姐什么样,才更好聊天呀,大姐可以把头涂掉,
网上大家都是这么发的。」

  过了一会儿,QQ里多了一个接收文件的请求,我心里怦怦乱跳,赶紧接了
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我妈去年在上海旅游的照片,她穿着一件连衣裙,坐在
公园里的一个石狮子上,由于是俯拍的角度,虽然我妈领口不算很低,但也能看
到小半个乳沟,看来我妈是精心挑选的啊。这照片里她还很白,虽然脖子以上被
画笔涂得乱七八糟,但就算我不知道我妈什么样,感觉也挺性感的。

  「大姐你真漂亮!」我又发了个好色的表情,「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给大
姐发一张我的吧。」我在电脑里找了一张跟我身材差不多的同学,涂掉脑袋,给
我妈发了过去。过了一会儿,QQ头像跳了起来。

  「小兄弟也不错嘛。」

  让我惊讶的是,我妈也发了个好色的表情,看来我妈也调皮起来,我知道我
妈这个年纪的人跟小女孩不同,她们对「帅哥」这些已经不觉得有什么吸引力,
更多的是能理解自己的人。看我妈心情比较好,我觉得我应该得寸进尺一下。

  「大姐,有个请求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大男人干嘛那么忸忸怩怩的。」

  「大姐能不能拍个裸照给我,当然,也把头涂掉?」

  「……」

  沉默,沉默,我妈这次肯定惊讶得更厉害,我心里等得更焦急,心脏感觉要
跳出来,怕我妈突然不跟我聊天了。好在过了一会儿,我妈的头像又跳了起来。

  「你这小子吓了大姐一跳,大姐年纪大了,身材不好,你们看了会笑话。」

  咦!看来有门,没直接说不愿意,只是怕自己太老,我顺势追上:「大姐,
实话告诉你啊,我还就特别喜欢年纪大的女人,有韵味。」

  「哈哈哈,你这小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我妈还发了个鄙视的表情,我竟
然还激出了我妈的调皮心。

  「要不怎么这么跟大姐投缘呢。求求你了大姐,就给我拍一张吧,是不是大
哥在家不方便?」

  「不是,他喝了点酒,早睡了,主要还是大姐身材不好。」

  「就是大姐身材像猪,我都觉得性感。」反正我知道我妈身材怎样,糖衣炮
弹、甜言蜜语谁不喜欢。

  「我不会给别人看的,再说大姐脑袋也涂掉,谁也认不出来,我这不是老婆
不肯同房,憋的慌么,大姐就可怜可怜我吧!」没办法,不能让我妈一直犹豫下
去,只能使出可怜小弟弟的求同情感。

  「那好吧,你等等啊,我还不是很会熟练用手机拍,再说一遍,别嫌大姐难
看。」

  我的心情简直就像中了彩票一等奖一样,没想到这段时间的努力真的没有白
费,终于能看到我妈裸体了,还是她自愿的。我给我妈买的是一款华为的手机,
拍照还凑合,只是不知道我妈会怎么拍。

  焦急的心情终于等到了接收文件请求,我手指都快哆嗦起来,一边颤抖一边
点鼠标存了下来。我满怀期待地打开图片,果然是我妈,她站在镜子前,右手拿
着手机,左手握着一个奶子,可能有些害羞,但右边的奶子还是露了出来,真大
啊,都说年纪大了女人乳房下垂,我妈的奶子倒是有些下垂,我觉得也不严重,
还挺好看的。

  肚子上的肉比以前少多了,但还是有不少,毕竟人年纪大了,这可能是她身
上唯一不太漂亮的地方。我原以为我妈会穿条内裤的,照片里竟然没穿,我妈的
阴毛比较多,所以有些遗憾的是阴部看得不是太清楚,只能看到外面的大阴唇,
里面就完全被阴毛遮蔽了。腿比原来细了很多,但还很结实,估计是跳舞跳出来
的。

  我妈不会缩放图像,相片还是原拍的,有2500X3500的分辨率,我
又放大看了看,果然更加有吸引力,连阴部也清晰了很多,鸡巴几乎顿时硬了起
来。

  「大姐你实在太性感了,看得我都有反应了!」我还真是一点都没夸张。

  「这么长时间没说话,我还以为你看我丑,拉黑逃跑了呢。」

  「炮弹都打不走,还逃跑呢。大姐你是不是每天都跳啊,要不腿怎么会那么
细呢?」

  「有时候一天跳三次,上瘾了。」我妈又发个呵呵的表情。

  「你儿子真幸福,小时候能吸这么丰满的大咪咪。」

  「他呀,恋奶,小时候吃到4岁,到7岁了有时候还想吃我奶。」

  「那大姐给他吃吗?」

  「给,怎么不给,你大哥那会儿老喝酒,经常跟我生气,我大儿子老在外面
玩,就他内向,老窝在家里,总喜欢拽着我衣角跑。我也就宠他,可他现在就不
省心了,也不结婚,也让我给他相亲,真是气死我。」

  「说不定你儿子喜欢你呢大姐。」

  「怎么可能?」

  「大姐你不知道,有些人有恋母情结,我就有一点,说不定你儿子也是,好
多父亲太严厉,或酗酒的家庭都有这种情况。」

  「是吗?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但他爸年轻那会儿的确酗酒,还挺严重,有时
候都吓得我们母子睡不着觉,小时候他经常趴我身上含着我奶睡觉,可能那时候
有些太亲密了。」

  「大姐的儿子真幸福,大姐,我能不能再求你个事儿?」

  「你又想干嘛,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哼哼!」我妈又发了一个假装很「怒
气」的表情。

  「大姐能不能跟我视频互相自慰?可能这要求有点多,但弟弟我实在憋得太
久,又不想看毛片,大姐难道让我出去招妓,你说是不是?」

  我了解我妈,但只是平时的琐事,涉及到性事方面,我也不知道我妈到底是
什么人。要裸照我估计我妈会答应,因为这有点好玩的性质在里面。但是互相自
慰,我完全不知道我妈会怎么回答。我不知道她还对性有多大的兴趣,我知道我
爸跟我妈已经很多年没做爱,但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饥渴,就算饥渴,会不会跟
别的男人干些亲密的事儿,这些都是未知数。

  满怀期待地等着,我妈终于有了回复。

  「你真是为难大姐啊!」

  「我知道,对不起大姐,这要求有点过分,但我觉着这样不会伤害谁,我也
不会出轨,大姐也不会,并且都还能得到性福。」我还着重在性福那里打了个粗
体。

  「你这小子看来也挺狡猾的吗,刚开始还老老实实的。」看我妈的语气,好
像也没生气,倒像是有点调情。

  「大姐我求求你了!」然后我又夸张地写到:「求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
音菩萨帮帮忙吧!」

  我妈听了这话,果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发过来。

  「你这小子啊!」说完,一个视频请求发了过来,没想到我妈真的会答应,
我赶紧把摄像头调到对准我裆部,万一被我妈认出我身体或者我房间的家具,那
可就糟糕了。再把声音关掉,万一我不小心出声的话,那也不得了。

  视频建立连接后,果然看到我妈裸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视线只能往上到她脖
子,可能摄像头放在音箱架上,所以是俯视的角度,虽然看不到脸,但我妈的奶
子和阴部看得清清楚楚。摄像头是我那段时间刚给她买的,有着1080P的分
辨率,非常清楚。我妈不会关声音,她那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估计她在边聊天
边听歌,因为声音里有她平时跳广场舞的歌曲,还能听到她在鼻子里的轻笑。

  「你这小子果然没骗我啊,鸡巴竟然这么硬了!」

  「一直从看照片时候硬到现在。大姐你摸摸奶子啊!」

  我妈左手摸着右奶摸了一下,我赶紧在鸡巴上套弄起来,但是觉得我妈放不
开,不过瘾,就写到:「大姐你能不能一边摸奶子一边抠屄?」

  想不到我妈还挺大方,竟然真的在阴核上揉了起来。我还想言语挑逗一下,
但声音对于我妈太熟悉,不敢冒险,就专心套弄起鸡巴来。我妈那边也慢慢放松
了下来,开始大方地摸胸部,她还甚至挑衅似的把胸部往摄像头方向凑凑,看得
我鸡巴一跳一跳的。

  随着我妈越来越放松,她在下面的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传过来的声音甚
至能兹兹的水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妈这么淫荡的姿态,由于刺激太大,只坚
持了6、7分钟,就一射如柱。白白的精液甚至还射到了下巴上,看来刺激真的
很大。

  我妈看到我射精了,在阴部搅动的手也就停止了,但是左手仍然在奶子上摸
着,两根指头甚至夹着乳头揉动,看来还有点不过瘾。我知道我妈肯定没高潮,
但没办法,谁让女人天生比男人更难达到高潮,再加上她年纪大了,不像年轻人
那么容易冲动。

  「谢谢你啊大姐,我刚才都射到下巴上了,差点吃了自己精液。」

  我妈停下她揉胸的手,「大姐也挺快活的,长时间不弄,一下子弄起来,还
挺舒服。」

  「小弟时间短,大姐还没高潮呢,我就完事了。」

  「女人嘛,做爱不上不下的时候多了去了,这次算不错的了,大姐还是第一
次这么跟男人视频,胸部感觉都要裂开。」看来我妈也觉得很刺激。

  「那大姐你能不能把摄像头放那到屄那里,开开摄像头灯,自慰让我看一会
儿?」

  我妈稍稍犹豫了一下,我甚至能听到我妈鼻腔里的轻笑声,但她还是按我说
的做了。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阴毛,好在距离比较近,我坐在电脑对面能清楚地看
到我妈的老屄。我妈的屄不算黑,可能长时间没性生活,色素又慢慢白回一些。

  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我甚至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只是她年纪大了,
水量没那么大。但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很厉害的,鸡巴果然不停使唤,又慢慢硬了
起来,我赶紧上下撸动。听着我妈轻微的呻吟声,看着她的手指一会儿在阴道里
进进出出,一会儿在阴蒂上揉动,我终于还是又没提前忍住,又射了一股精液出
来,只是这次稀了很多,只是流到手上,没往上喷。

  又看看视频里的我妈,她的手指越来越快,终于,我听到了我妈气息越来越
重,终于大舒一口气,手指停止不动。我知道她也高潮了,阴部还稍微一抽一搐
的,看得我真想把鸡巴插在她屄里面狠狠地操。

  我妈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拿回原位,仍然没露头。

  「哎呀,真舒服,真是好多年没弄过了,都忘了这种感觉了。」

  「这么舒服的事儿怎么能因为年纪大了就不做了呢,你说是不是,大姐?」

  「是啊,哎呦,都快12点了,真没想到啊,大姐要先睡了,明天是大儿子
女儿生日,他们要早早过来,咱们明晚再聊。」

  我跟我妈互道晚安下线后,我心里仍然兴奋得很,没想到我真的跟我妈一起
自慰了。打开文件夹又看了看我妈的照片,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看着她的两张
照片,虽然鸡巴已经硬不起来,但性兴奋依然一阵一阵的,真想真的把鸡巴插在
我妈屄里狠狠地操一回儿,一定更爽,可惜这只是想象,现实里太难实现。

  第二天,我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到了爸妈家里,我哥嫂子侄女已经到了。聊了
一会儿后我去洗手间尿尿,尿的时候突然想看看我妈会不会昨晚也性奋难耐,就
打开洗衣机看了看,果然找到了她的内裤,上面一片明显的斑迹,仍然是湿的,
看来我妈昨晚果然是性奋着睡觉的,说不定还做春梦了,至于在梦里被谁操那就
不得而知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经常跟我妈视频自慰,当然她不知道是我,慢慢觉得看不
到她脸不过瘾,就在她电脑上装了个远程遥控软件。我是搞计算机的,但还没到
黑客的水平,不过如果黑自己电脑的话,那太多软件可以选择了。之后的自慰我
不再要求我妈打开视频,只是语音聊天,当然我不敢说话,借口说自己麦克风坏
了,我妈也没细究。

  没视频的时候,我妈更放松,但我却可以打开远程软件看得一清二楚,这样
的感觉更加身临其境,如果想看特写了,再让我妈把摄像头打开对准她的阴道。
慢慢地这样也不过瘾了,我就又想办法,终于还是得到了她的肉体,插进了她的
身体。

  到底是什么办法,卖个关子,以后再跟大家说。




(02)

    上回说到我用qq小号终于开发出我妈压抑多年的欲望,开始跟我视频裸聊、
自慰。我对我妈的转变感觉很欣喜,她们这一代的人压抑多年,从来不把性压抑
当回事儿,结果错过了人生很多年的性福旅程。不过人的性欲望一旦觉醒,就变
得一发不可收拾。后来我妈几乎每天都跟我聊天,有时候裸聊,有时候也聊些正
经的事儿。刚开始我只是想利用家长里短的话题跟我妈混熟,时间长了,其实我
也想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毕竟我是她儿子,也希望她平时能高兴,所以
也希望多了解她,没什么能让我妈向这个网络上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打开心结了。

  我妈不是个荡妇,她从来没跟我我爸以外的人做爱过,事实真相如何我也在
qq上向她确认过,她告诉我除了多年前跟一个我爸的朋友稍微暧昧过一些,跟其
它男人就连摸手都没摸过。但守妇道归守妇道,性欲还是有的,可我爸妈他们这
一代人,一旦停止性爱交流,就完全忘了这一档事儿了。

  有一次周末我在父母家吃饭,我爸每天中午吃完饭后都要看今日说法,几乎
每期必看。我妈以前一看,但自从学会用电脑后,就一门心思玩电脑,只要我在
家,吃完饭后刷锅洗碗都是我干的。洗完锅后,我也跟我爸看了一会儿,但我对
今日说法那些事儿完全没兴趣,就突然有了这个时候调戏一下我妈的心思。我回
到客房,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打开qq后看到我妈果然在线上。这里有必要跟大家
说一下我爸妈家的格局,房子是三室一厅,我爸妈睡主卧,客房留在我或我哥嫂
子来了住,还有个小房间,虽然有张床,但很少有人住,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市里,
电脑就在小房间里。我妈平时怕开着音乐吵到我爸,每次在里面玩都关着门,我
爸对电脑完全没兴趣,所以从来不看。我先给我妈发了个飞吻的表情,很快她就
有了回复。

  「小弟你也在啊,很少中午看到你在线」

  「这不吃完饭没事儿吗,看看大姐在干吗」

  「我能干吗,就看看广场舞」

  「大姐是不是最近又学新舞了,照你这么跳下去,身材要比小姑娘还好了」

  「切,拍马屁功夫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又有色心」

  「大姐你真聪明,小弟中午也饥渴,能不能让我看看大姐饱满的奶子」,说
完我赶紧关了自己手机上的摄像头,万一我妈发视频过来,一连接肯定露陷。果
不其然,过了一会儿,我妈发了视频请求过来,我颤巍巍地赶紧接受。视频那边
我妈卸下了一边肩膀的裙带,那天我妈穿了一条连衣裙,正常的那种,不花哨,
不性感,就普普通通的裙子,里面穿了胸罩。视频里她胸罩已经脱了下来,可能
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她自己则挑衅似的摸着自己的大奶子。

  「我老伴还在客厅看电视呢,我可不敢脱光,儿子也在家,让他们看到了就
麻烦了」

  「那真是谢谢大姐啊,为了我的性福担惊受怕了,大姐原谅我这边摄像头有
点问题,下次一定修复」

  「啊,没事儿,下次再让姐看你的大鸡巴,不过姐也只能给你看一会儿,万
一我老伴进来就糟糕」,听了我妈这话,我觉得机不可失,我如果装作去小房间
找u 盘会是什么情况,她的大奶子我都很多年没亲眼见过了,这次是个好机会。

  我匆匆下了床,走路轻脚轻放,怕让我妈听到我过去的声音。客厅里我爸仍
然在看电视,甚至都没注意到我。我走到小房间门前,很自然地打开房门。

  没错,跟我预料的没错。我妈一脸错愕,手还揉在奶子上,好在没揉捏,只
是放在那里,但这种情景已经够我兴奋了,我感觉裤子里有点充血,不知道会不
会硬起来。

  「妈,天气热啊,要不要我给你开开空调」,我妈一副如释重负的感觉,顺
势拉起来裙子,拉的瞬间我还看到了我妈略微有点硬起来的乳头,不知道是害怕
的还是兴奋起来的。

  「啊,是啊,有点热,出汗有点痒,空调就别开了,你忘了,我怕风」

  「那就别开了,妈你自己拿个扇子扇扇,我就看看抽屉里有没有我上次落下
了的u 盘」,说完就向电脑桌走去,我妈手上赶紧乱点,我估计她是赶忙关视频。

  走到电脑跟前的时候,电脑桌面上已经成了优酷的网页。

  「看广场舞呢妈」

  「是啊,又学了个新舞,看来学学」,我装模作样,一个抽屉一个抽屉打开
来找,我妈这会儿已经变的自然,就又打开一个广场舞视频。夏天天气比较热,
我妈下半身裙子搭在腿上,几乎上去了半个大腿,我翻开底下抽屉的时候,忍不
住多看了两眼。唉,不得不说,我妈现在的腿真漂亮,女人年纪大,但腿上没太
大变化,我妈又每天跳舞,整个腿部线条又白又结实。乘着我妈专心看视频,匆
匆往里一撇的时候还看到了我妈的白内裤,感觉脑袋又有点充血,我怕再大胆点
会引起我妈的注意,就装作没找到,出了小房间。

  回到客房后,我的鸡巴已经硬了起来。真相撸一管,但又觉得干撸太可惜。

  「大姐,你怎么突然断了,也不回复」,我恶人先告状。

  「哎呀,你还说我呢,刚才吓死我了,我儿子突然进来了,幸亏我关的快」

  「那他看到你奶子了没」

  「能看不到吗」

  「哈哈,小心把他看硬」

  「别瞎说,他又不是没见过,他还以为我嫌天热呢,以前洗澡我还让他给我
搓背,后来年纪大了,才没再叫他」

  「你儿子真幸福,要是你是我妈,让我给你搓背,我肯应硬起来,说不定还
大胆去摸一摸」

  「我儿子不像你,他可对我没兴趣」

  「这大姐可说不定,有的人藏的深,你不是说你儿子没结婚吗,也不找女朋
友,说不定一直恋着你呢」

  「不可能,不过他刚才在房间找东西的时候,偷瞄我腿里面了」,靠,我还
以为我妈没注意到。

  「这就是啊,他肯定对你有性趣,只是装作没有」

  「那又怎么样,我们毕竟是母子俩,还能成情侣啊」

  「大姐你能不能这样,以后制造机会给给他看,别故意,就装作不经意在他
面前走个光啊什么的」

  「你让我勾引我儿子,那像什么话」

  「就好玩么,也不是勾引,不过话说回来,难道大姐你没听说过乱伦的事儿」

  「那倒也不是没有,跟你说啊,我姐家的女儿,就跟我姐夫在早些年做过」,
这话我妈还真不是夸张,是真事儿。我妈有四个姐妹,两个兄弟,上次说过我小
姨是别人的二奶,大姨和我妈都是村里人,大姨的女儿性格跟我小姨很像,特别
喜欢钱,但老公都是普通老百姓。就这个表姐,跟很多人乱过,我表姐夫好吃懒
做,有时候也跟小混混们混,那个混混头挺有钱,我姐姐就跟他在一起好多年,
并且这些事是我表姐夫允许的,我怀疑他们说不定还3p过。除了那个混混头,我
表姐还跟很多男人搞过,都是有钱的,我就在她家里见过好几个。每次去她家给
她修电脑的时候,我表姐都穿的很清凉,当然不是勾引我,是她穿着打扮就这样。

  在家也不穿内衣,一弯腰就能看到两个大奶子。所以我特别喜欢她叫我去给
她家修电脑。我记得有一次,我让表姐去弄旁边的路由器,她穿着打底裤,就是
那种非常紧身的,弯腰的时候我在后面能看到她的大屁股,里面还没穿内裤,那
时候她真在专心弄路由器电源,一堆杂七杂八的电线,要弄很久,我就挨着身子
过去离她的屁股不到30公分,细细地看了看,那次是看的最爽的一次。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我只知道我表姐这人跟很多男人搞过,她其实并不浪,
主要是为钱。有一次我妈跟我大姨吵架,然后在家里跟我哥、我爸还有我诉委屈。

  我哥就冲口一句,「她女儿难道什么好鸟,还跟她爹搞过呢」,惊讶的是,
我妈听了那话,竟然默认。我是完全不知道这事儿,好像还是在老村的时候发生
的事儿,可能我姐那时候也就十五六岁,他们也没细谈,我也没敢问。这次逮到
机会,我想我该好好听听了。

  「真的呀大姐,跟我说说」

  「我有个大姐,性格比较强,经常颐指气使的,我大姐夫是个老实人,除了
抽烟,平时什么坏习惯都没有,脾气也比较好,平时被我大姐骂,还口都不还口
一句。有一次她两口子吵架,其实也不是吵架,就是我大姐又在数落我姐夫的不
是,那次我侄女在家,可能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了我大姐两句,我大姐这人
倔,见女人护着爸爸,就怒气摔门出去了。然后我侄女就开始开导我姐夫,也不
知道什么原因吧,反正两人就亲热上了,我大姐后来可能又想回家找她们理论,
没想到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女儿在给自己丈夫口交,我大姐夫还正在摸着我侄
女的奶子。当时就闹翻了,我姐大哭啊,家里人有事喜欢找我,我姐就把我教了
过去,跟我说了这事儿。你说我能干什么,就帮腔着说了他们几句,后来可能也
就不了了之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我姨夫也挺可怜的,还没操到自己女儿,就被老婆发现了。

  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后来两人也偷过。

  「原来还有这档子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姐夫也够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不过跟自己女儿么,就太不应该了」

  「女儿也是心疼爹吗!只要两人你情我愿的,其实也没什么」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心理上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其实有恋父情结、恋母情结的人很多的,国外有个心理学家叫佛洛依德,
他说每个男人都想操自己老妈」

  「放屁,哪有这种心理学家」

  「大家你不信,百度搜搜他」,过了一会儿,我妈发过来一个惊讶的表情。

  「还真是,不过那也是潜意识,现实里母子,谁会有这想法」

  「大姐要不你一会儿到你儿子房间试试,故意露乳沟给他看看,看他什么反
应」

  「我试试啊」,说完后,我听到我妈小房间房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走向了
我躺的客房,我做作在玩手机,抬头看了我妈一样。

  「u 盘没找到,是不是工作用啊」

  「没事儿,妈,不是特别要紧的东西」

  「这样啊,你瞧这房间怎么这么乱」,我妈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单,从的
角度,我妈正好弯着腰,里面内衣什么都没穿,两个大奶子晃晃悠悠随着我妈的
动作晃动。我装作看着我妈的眼睛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眼神却不经意地一直
望向她的奶子。如此近距离的诱惑,我还有点吃不消,感觉内裤那里越来越紧。

  我穿着一条七分裤,里面内裤也不是很紧,刚才决定让我妈走光给我的时候
也没想到这一出。结果鸡巴越来越硬,尽管我努力掩饰,还是能看到有个小包。
我装作活动活动腿把腿屈了起来,但还是有个小包在那里。我妈显然也看到了,
也是不经意地扫了几眼,大奶子仍然在我面前晃悠,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竟然有
点招架不住。幸亏我妈也不能一直整理床,又收拾了一会儿后就出去了。

  「嗨,还真没错,你还说对了,我刚才露沟给儿子看,他好像都硬了」

  「跟你说吧大姐,任何男人看到你的大奶子都会性奋的」

  「那我老伴呢,他天天跟我睡觉,动都不动我」

  「大哥他是暴殄天物,不知道享受」

  「呵呵,你都会说话,他是审美疲劳,看都懒得看了」

  「大姐你以后不经意多诱惑诱惑你儿子,找机会跟他喝点红酒,看他什么反
应」

  「那又突如其来跟儿子喝酒的道理」

  「红酒对老年人身体好啊,很多老年人每天都喝的」

  「倒也是,我大姐夫他兄弟就给他送了一箱」,这是真事儿,前一阵子去我
大姨家,那箱就摆在那里,估计是我大姨想炫耀,一瓶可能百八十块钱,我大姨
夫的兄弟是大型国营厂一个领导,可能是别人送的,他就装作自己大哥了。这几
年中央台健康节目经常宣扬老年人可以多喝点红酒,可以加速血液循环,预防动
脉硬化什么的,这我老妈也知道。

  后来我借口有事下了线,确实也吃完饭有点困,就睡了。醒来的时候,我爸
已经出去溜达,我妈一个人在客厅拖地,她爱干净,没事干就在家里抹抹擦擦。

  我没留意到,几步就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你这孩子,看你踩的,我刚拖了地」

  「刚睡醒,脑子不清醒,没意识到就过来了」,我妈又重拖了拖我走过的痕
迹,我当时其实没什么想法,就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浏览,没想到一会儿后我妈
就开始拖中央那块,走到我面前的时候,里面还是什么都没穿,这次比上次还刺
激。拖地要一动一动,我妈的奶子也上下左右晃动,走近我跟前的时候,由于我
妈眼睛朝地,所以我也不用担心跟她眼睛接触不好意思,就大胆地往胸口看。这
次距离很近,我妈的奶子被我看的特别清楚,奶头微微棕色,毕竟不是小姑娘了,
两个奶子硕大和浑圆,我真想伸进去好好用手摸摸,揉捏一下她的乳头。忽然间
我妈抬头跟我说了句「动一下脚」,这次打的我有点措手不及,眼睛还死死盯着
我妈的奶子,这下被她完全抓包。我妈看出了我的不自然,但没说什么,装作没
看见,继续低下头仍由我打量她的春光。可惜她不能一直拖我前面,一会儿后就
开始拖别的地方,我的眼睛就只能在电视上瞎转。

  拖完后我妈坐到了我对面沙发上,刚开始由于我妈要拖地,所以我没坐正对
电视的沙发,而是坐在了侧面。我妈拖完后坐在了另一侧,坐下后裙子自然缩回
了上面,我匆匆一瞄,大吃一惊,我妈竟然没穿内裤。回想一下,才注意到我妈
头发是湿的,可能刚才洗澡了。难道中午那会儿跟我的互动让她湿了,欲火上升?

  不管什么原因吧,我坐在对面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妈的大腿内侧,角度合适的
时候还能看到我妈的阴毛,我不敢仔细盯着看,只能用余光扫描,或者跟她说话
的时候,眼角看几眼。我妈开始装作没注意到,后来可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
躺倒了沙发上,我就完全看不到了。

  「你知道你大姨家上次那箱红酒吗」

  「知道啊,妈,好像是我姨夫兄弟送的吧」

  「是啊,听说红酒对老年人有好处,就是有点贵」

  「贵也贵不到哪里去,下个周末我过来给你买一箱,咱不买那太贵的,普通
点的买一箱就行了」

  后来又跟我妈聊了一会,我就回家了,其实她下午晚些时候也会在小区跟一
群妇女跳广场舞。晚上吃完饭后,我急不可耐地打开qq,果然我妈已经在线了。

  「大姐今天下午跳的过瘾吗」

  「还不错,天气热,出了一身汗,回去又洗了个澡」

  「不能饱看大姐洗澡的美景,我算是白活了」

  「视频都看过了,还想干什么呀」,我妈还发了个炸弹的表情。

  「下午你儿子有没有看到你走光」

  「拖地的时候被他看了很久,你不告诉我我以前都没注意,现在我才知道这
小子经常偷看我,下午刚洗完澡时候我还没穿内裤,屄都被他看到了」「你儿子
真幸福,我真羡慕他,大姐一会儿你老公睡了跟我裸聊会儿吧,给我降降火」

  「行啊,今天我也挺冲动的」,就这样我跟我妈杂七杂八的聊了差不多两个
小时,终于等到我爸睡觉。我可是憋了一天了,我妈今天可能也冲动了好几次,
那晚的裸聊特别兴奋,我坚持了很久,看着我妈揉奶搓屄,我觉得自己简直像神
仙一样,最后的射精也是射了老高,并且跟我妈几乎同时到来,她高潮来的那会
儿嘴里一直哼哼,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屄的水声清晰可闻,虽然没有喷水,但也
能看到我妈阴毛湿了很多。

  第二个周末,我下午晚些时候到了爸妈家,进门的时候我爸仍然不在,不知
道去哪儿了,我爸这人闲不住,以前他是「当官的」(临时工,具体情况一时半
会也说不清),后来被下放,老了性格不改,总喜欢找人聊天,喜欢别人巴结他。

  我跟我妈提议开一瓶尝尝鲜,她也想尝尝,当然同意。开始每人都倒了一杯,
我妈酒量很小,可以说从来没喝过酒,偶尔红酒会在亲戚家沾一点。我爸以前是
个酒鬼,所以她特别痛恨喝酒,老了后我爸性格收敛了些,再也不敢喝醉了,其
实身体也吃不消喝醉了。我妈也是听说红酒对身体有好处,这才放下心态喝一些。

  我跟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喝,看了一集综艺节目后,两个人都喝了差不多2
杯。

  「妈,这酒怎么样?」「还行,红酒不辣呀,还有点甜甜的,就像可乐一样」

  「红酒本来就好喝,就是后劲大」「是吗。原来喝酒晕晕的就是这种感觉啊,
还挺舒服的」,看得出,我妈有点小醉,眼睛经常一簇一簇的,她没酒量,可以
说是0 酒量,喝一杯都醉。不过夏天天气热,人口渴,我见机会比较好,就劝我
妈再喝一些,其实红酒老年人一天喝一杯确实是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不过我怀有
不良居心,很想看看我妈完全醉了是什么样子。我妈起初拒绝,后来经不起我软
磨硬劝,就这样,两个人慢慢把一瓶红酒喝光了。

  那时我妈已经有些迷糊,说话也慢了起来,我就把她扶进了卧室。我把她平
放在床上,我妈嘴里仍然在咕哝着什么,唉,熟母就在面前啊,我是不是应该乘
现在样子占我妈点便宜,估计她酒醒了也记不起来。道德上自己又过意不去,总
感觉自己是在强奸我妈。纠结了很久,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决定摸摸我妈。我卸
下我妈肩膀上裙角,把裙子扒下来一些,里面穿着内衣,我妈半梦半醒中,可能
也觉得衣服麻烦,自己的手也往下扒了扒衣服。这样一个奶子就大大咧咧地暴露
在我的面前,我把手放到我妈的奶子上,一抓一抓的,这个动作我已经想了很久
了,今天终于如愿,可惜我妈不是完全清醒。我又把我妈的乳头捏了一会儿,觉
得不过瘾,就整个人上半身扑到了我妈身上,一只左手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另外一
只奶子,嘴则在另外一个奶子上吮吸。唉,阔别已久感觉终于回来了,这种回到
母亲怀抱的感觉真舒服。

  我妈可能也觉得舒服,嘴里嘟哝了几句。我起身把我妈的裙子上撩,脱下她
的内裤,仔细打量她的阴部。我妈的阴毛真多啊,真想给她刮刮。可能我刚才倒
腾我妈脑子让她有点兴奋,她的阴蒂已经略微有些充血,我手放上去摸了摸,然
后一个指头在那里快速摩擦,我妈也感觉到了,嘴里开始咕哝起来,还叫了两声
我爸的名字,估计她在恍惚中以为我爸在搞她呢。我用两个手指把我妈阴唇掰开,
这里就是生我的洞啊,里面红红的,有些屄水已经留了出来,我凑上嘴去,尝了
一口,嗯,说不出什么味儿,不恶心吧但也不不是蜜糖,但感觉很刺激。这时鸡
巴已经充血严重,在裤裆里蠢蠢欲动,我思想有些挣扎,想上我妈,又觉得这样
她不知情对她不住。但人想干一件事儿总会给自己找理由,我就觉得我妈已经10
来年没做过爱,我孝敬一次好像也应该。她平时跟qq里的我已经完全放开了欲望,
这样好像也天随人愿,既帮到了自己,又帮到了老妈。不管怎样,脑袋里一直给
自己找理由,正当化自己的行径。最后,还是觉得自己做的没太大错,就握住鸡
巴头,慢慢地插了进去。

  以前我也操过别的女人,但没一次比这次紧张。我妈的屄虽然有些松,毕竟
生过两个儿子,又年纪大了很多,但屄口荒置这么多年,今年来又运动加多,竟
然感觉不比普通女人差多少。再加上胯下的是自己老妈,心里冲动难得言表。我
慢慢抽擦了一会儿,感觉我妈屄里越来越湿润,她只是醉了,没昏睡过去,身体
还有感觉。慢慢地她也开始呻吟起来,当然只是轻轻的「嗯」、「嗯」的声音,
即使这样,我也大受刺激,就开始大刀阔斧地前后抽擦起来。手里当然也不能闲
着,我妈的大奶子还摆在那里呢,就放到上面开始狠命揉捏。不一小会儿,我妈
的奶头就硬了起来,我放下身去,整个人趴到我妈身上,下体不停抽擦,嘴里则
含着我妈的奶头开始吮吸,就这样还觉得不过瘾,感觉两只手把我妈的一个奶子
握在一起放到嘴里咂。就这样日了很久,我又坐起身来,看到我妈的性感大腿摆
在那里一动不动,觉得这样有些暴殄天物。这可是我妈每天跳舞的腿啊,又细又
白,不抱在怀里怎么过瘾,就把她的两腿拢起来抬到胸前,由于我妈半睡着,小
腿就自然下垂到了我肩膀上。这个姿势更加过瘾,我还可以两手抱住我妈大腿,
让她夹的更紧,然后舌头舔她的美腿。这次我没坚持太久,抽擦了一会儿感觉要
射,我这人有个毛病,射精一定要趴在女人身上,这样感觉才过瘾。我把我妈腿
放下,这时候又有点纠结,如果射到她里面,怀孕是不会,但我妈醒了后可能会
发现屄里面的不对劲,如果射在外面,她可能最多只是觉得我在她身上揩油了一
下,如果射里面,就完全败露了。

  纠结了一会儿,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素性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我觉
得我妈不会觉得受到多大的侮辱,就把我妈两腿并拢,我整个身子趴在我妈身上,
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终于,一股热精喷射而出,深深地射进了我妈的小
屄深处。有没射进子宫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自己鸡巴不是太长,没那个本事,但
射精的喷发力还是很强的。射完精后,我整个人疲惫下来,心里又是自责,又是
满足,还有做爱后的悔恨。唉,如果我妈完全清醒,这样该有多好,这时她一定
会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注意身体。我在我妈身上趴了很久,头完全埋葬在我妈
大奶子里面,我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舒服的包容感是没有趴在任何女人身上可
比的。直到鸡巴完全软掉,我才慢慢起身,我妈阴部已是湿润一片,有我的精液,
也有她自己流的屄水。该是打扫战场的时候了,我那来一喝卫生纸,把我妈屄附
近的粘液都擦掉,又用温水弄湿了一条毛巾,擦了擦我妈的奶子,也把我妈屄附
近弄干净。至于射在我妈屄的精液,我是没办法了,只能顺应天意,希望她注意
不到(好像不可能),又给我妈穿回内裤,把裙子整理好,就这样,我又给她盖
了条薄被,虽然夏天天热,我也怕干躺着我妈会感冒。弄完一切后,我就到客厅
看电视去了。

  我妈足足睡了有2 个多小时,期间我爸还回来过,他看到我妈在睡觉,还觉
得奇怪,我跟他说妈喝点红酒,他才心领神会,后来他又出去了,我一直等着我
妈睡醒。就这样,快下午5 点时候,我妈醒了,像每个喝醉的人一样,醒来肯定
是脑袋疼,我妈也不例外。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赶紧跑到她房间去,
还端了杯水,我知道喝酒的人酒醒后都口渴。果然,我妈一口就把一杯水喝光。

  「好家伙,我睡了多久」「妈,你睡了大概两半小时吧」「啊,原来喝醉是
这感觉,头昏昏的,不过挺舒服,腾云驾雾的」我试探性地问,「那妈你还记得
什么不」「不知道啊,就记得跟你喝酒,看电视,后来有点晕,迷迷糊糊里你把
我扶了进来,后来就模糊了」我稍微松口气,知道我妈记的不多,但一会儿她查
看身体,可能会发现异样,我还是趁早溜吧,找了个借口,就回家了。

  到了晚上,我又打开qq,里面已经有一条消息,是我妈的。「在不在」「我
回来了,什么事,大姐」「今天发生了一件事儿,不过我又不是太确定」「什么
事儿,大姐,跟我说说」「今天儿子买了箱酒,他跟我喝了一瓶,我可能也喝了
不少」「那是好事儿啊」「倒不是这个,是我醒来的时候,儿子倒是挺孝顺的,
一直守在我身边,还给我递茶送水,问题是他走了以后,我上洗手间,小便的时
候才发现有液体从那里流了出来」「是不是大姐你太兴奋了」「大姐都活了这么
大年纪了,难道连那个是精液也不知道吗」「是不是你家老头回来过」「我问他
了,他倒是确实回来过,不过他都这么多年跟我没做了,哪有这么突如其来的。

  再说,我今天下午隐约感觉儿子趴在我身上吸奶,好像还跟我做爱,但都是
模模糊糊的「」那可能你儿子在你喝醉的时候占你便宜了「」嗯,可能还真是
「」你大姐有啥想法,要不要教训他「」教训他!你不是还让我装作不在意诱惑
他吗!

  这下过火了吧,哼「,说完,我妈发了个愤怒的表情过来,不够看得出来,
她不是真怒了。」大姐你要这样想吗,你儿子又没女朋友,又没老婆,长期压抑,
说不定去外面招妓了,那不更不好「」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毕竟是我儿子,总
感觉很别扭,平时逗逗他没关系,真要做起来,还是太别扭。再说,我老伴下午
还回来过,要是被他看到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切,他不珍惜窝边草,
还不允许别人了「」那可是他儿子,那怎么一样「」大姐你要这么想,这样总归
比你儿子在外面寻花问柳强,又乱花钱又不安全「」你这么说倒也是吧「」大姐
你这样,以后要是睡着了,喝醉了,就由你儿子胡闹,反正你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这样就不会尴尬「」不这样还能怎样呢,他毕竟是我儿子,我也是关心他的,一
切都希望他好「之后又跟我妈聊了很多,几乎都是关于我的话题,那天晚上没裸
聊,可能我妈心理上仍然处于冲击的状态,后来就互道晚安不舍下线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还是经常跟我妈裸聊,找她喝酒的事儿再也没干过。我妈
也是每天只喝一杯,不多喝,我也没劝过,她自己也没主动。平日里在我面前,
她还是经常走光,我也不客气,两只眼睛继续大饱眼福,当然不会太刻意。到了
盛夏的时候,我跟我妈提议教她游泳,说游泳对身材更有好处。我妈一听到能练
身材,立马答应。我妈是旱鸭子,完全不会游泳,她去的那天穿了件保守的游泳
衣,上半身连肚子都没露,下半身也是四角的,后再肩部是带式的,这样她俯身
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她颤巍巍的乳沟。不过我妈平日里已经让我看的够多了,估计
她也不是很在意。在游泳池里我先教她腿部动作,刚开始我搂着她的腰,让她的
腿做踢踏动作,这个动作可把我爽死了。因为我妈一直要动,所以我很难只是搂
着她的腰部,为了防止她身体失去平衡,我有时候也得用手托一下她的上身。大
部分时间我都托她肩膀,但有意无意我会按在她胸部上,因为不是故意的,所以
我妈也不是很介意,后来我就干脆大胆一些,10次有7 次是放在她胸部上,看我
妈没太大反应,就更加得寸进尺,按在我妈奶子上的手还故意乘我妈失去平衡的
时候乱抓一通。我妈知道我是故意的,但她事出有因,我又不是专门抓她的奶子
玩,所以她也没拒绝我。就这样,一个学的有心,一个教的快乐,我妈腿部动作
很快就掌握的差不多。

  接下来上半身的动作就难了,刚开始我搂着她的腰,让她整体滑动,但一丢
手,她就会失去平衡,呛到水,再加上我站在她旁边,她挥胳膊不方便,所以上
半身学起来没刚才腿部那么容易。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我肺活量比较大,能在水
里闭气闭很久,就跟我妈提议我在水底下仰着游,她快失去平衡的时候我就推她
一把。这样果然效果很好,可是在水下仰游很难控制,不像水面上仰泳,有时候
完全控制不住就会往水面上走,结果完全打破我妈的平衡。好在熟能生巧,慢慢
我也控制住了,就这样,每当我妈失去平衡的时候,我就推她一把,至于位置么,
有时候腰部,但大部分时候我都故意推向我妈的奶子,我妈当然知道我是故意的,
但也没在意。俗话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我妈那天下午学游泳花的时间真的不
长,比我第一次都强。可惜我妈学会后,就没理由再在下面扶她,也就错失了揩
油的机会。

  后来我妈看到有的人在蛙泳,就让我教她。我当然不存好心了,我跟我妈说
蛙泳比较难学,得手把手教才行。我妈兴趣正酣,那肯放弃,就让我教她。我把
我妈搂在胸前,然后开始「指点」她的手上动作。这个时候真是太舒服了,我的
下半身跟她的屁股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大,下面我妈的肥臀也一
起一落地摩擦着我的鸡巴。结果很快我又硬了,我妈肯定也发觉到了,但她只能
装作不知道,我得寸进尺,搂着我妈腰的那只手经常上移,后来干脆盖到我妈奶
子上,紧紧抓住,因为池子里水比较高,淹到了快肩膀的位置,所以远处的人看
的不是太清楚,但近处就不一样了,所以如果看到有人游近,我就赶紧把手放下
来些。教的过程还是很幸福的,我的鸡巴可以在下面毫无顾忌地磨蹭我妈的屁股,
上面两只手则轮换着抓我妈的奶子,不过我妈对蛙泳的悟性不佳,也可能是被我
骚扰的不够专心,所以那天没学会。

  之后的日子里,我经常跟我妈一起去游泳,虽然没法再用教她学习姿势的理
由骚扰她,但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对老妈揩油一下。老妈对我这种行为已经司空
见惯,也就不加阻止,反正我都是「无意」的。真正机会到来的时候,夏天已经
快结束了。那天上午我妈可能比较累,整整游了一上午,我上午有事,没去,对
她这种年纪的人来说,游那么长时间实在是够呛,所以中午饭一吃,她就累的趴
下睡觉了。我爸照常看今日说法,完了后就出去了。那天我精虫上涌,不知道怎
么的特别兴奋,看到床上的老妈,越看越性感。我觉得我妈已经熟睡了,就试探
性地摸摸了她的奶子,看她没反应,就放肆地把她的裙子扒了下来。那时候天气
已经不是太热,我妈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短身裙,下半身穿着打底裤。里面仍然穿
着内衣,紧紧地把两个奶子突了出来,我往下拉开我妈的胸罩,两个奶子就如解
放的囚徒,砰砰跳了出来。我怕吵醒我妈,就在她身旁轻柔地含她的奶子,突然
间,我听到我妈「吭」了一声。我吓了一跳,我知道我妈,这是她醒了的节奏,
一定是我刚才脱她裙子时候动作太大,把她弄醒了。当时的我天人交战,心里一
直在想「怎么办」,「怎么办」,脑袋里忽然灵光一现,上次我妈醉酒后让我胡
来,是她不知道,这次她会不会也干脆装睡,毕竟醒来的这样的情况太尴尬。

  跟我预料的一样,我妈没有睁开眼睛,鼻子依然长吸气,装作在睡觉,我心
中大喜,知道我妈决定装睡度过这次危机。我整个人放松下来,看着我妈的打底
裤紧紧地附在身体上面,口水都差点流出来,如果里面没有穿内裤,那那种景色
该有多棒。可惜我妈不是那特别开放的人,里面仍然穿了一跳黑色的内裤,不过
内裤两侧的阴毛还是从打底裤的缝隙中露出了很多。我妈的阴部突突的,就像个
小山丘,我忍不住用手摸上去,打底裤画画的,我妈的阴部软软的,如果我再年
轻几岁,估计会滴几滴鼻血出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快速把我妈的打底裤和内裤
脱了下来,反正知道她在装睡,也就不那么太在意幅度了。把我妈扒光以后,我
突然想出了一个恶作剧,我想试试我妈的耐力,就脱下自己内裤,把鸡巴伸到了
我妈嘴里。我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一颤,但还是决
定装睡。我心里暗喜,嘿嘿,老妈,这可就是给我口交了。我当然没指望我妈真
的给我口交,就是吓吓她,在她嘴里活动了没几下,就停止了折磨她,另外一个
原因也是我妈嘴张的不开,如果配合我,不是告诉我她已经醒了。

  我妈不能给我口交,我可要给她口交,我把她两腿分开,跪在她下面,嘴上
毫不犹豫地向我妈的屄口含了上去,一只手则轻轻指压我妈的阴蒂,这种刺激显
然是我妈没承受过的,她又是身体一颤,估计我爸从来没给她口交过。我把舌头
慢慢伸进我妈的阴道里,肆意舔动,可能我妈又兴奋,又害怕,很快里面湿了起
来。我怕我爸突然回来,就抓紧时间,挺起鸡巴,狠狠插进了我妈的屄里。这次
比上次的感觉好多了,上次我妈几乎没有意识,这次则完全清醒。我在她屄里抽
插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我妈阴道壁的蠕动,水明显比上次多了很多。既然如此,
就让我妈更刺激一些,我趴到我妈身上,一只手抓着我妈的奶子揉捏,嘴这含着
我妈的另外一直奶子开始吮吸。很快,我妈的奶头就硬了起来,如果这时候她能
说话的话,肯定会开始呻吟了。虽然美中不足,但也足够刺激了。就这样抽插了
几十下,我感觉鸡巴有点想射,就停了一会儿,还没操过我妈的屁股呢,怎么能
就这样射掉。我拔出鸡巴,把我妈身体翻了过来,我妈的屁股真大啊,就是上面
的大白肉也能把我的鸡巴淹没。还是抓紧时间吧,我扒开我妈的屁股,看到屄口
还微微蠕动,我压住龟头,有一次进入了我妈的身体。这个姿势实在太舒服了,
我妈屁股很大,弹性十足,在上面简直有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日尽长安花
的畅快感。很快,竟然是我妈先开始阴道收缩,我知道她要高潮了,就加快速度,
终于,一股精液如离弦之箭,深深射入了我妈的屄里,她的阴道也开始一收一缩,
我知道我妈也高潮了,赶紧从身子底下摸向她的奶子,一把一把地抓了起来,腰
部动作也没停,虽然没有上下耸动,但我也开始做活塞运动,慢慢碾磨我妈的阴
道,让我达到舒服最爽快。

  终于,我妈的阴道安静了下来,我也心满意足,就赶紧打扫战场,像上次一
样,用纸巾擦了粘液,用温毛巾给我妈擦干净,又给她穿好衣服。之后我就慢慢
在客厅看电视耗时间,过了大概1 个小时,估计我妈实在装不下去了,就装作刚
醒过来的喉咙压低嗓子叫我爸的名字,我过去跟我妈聊了一会儿,她努力表现的
很自然,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各自性怀鬼胎地度过了
一个下午。那天晚上,我迫不及待地上了qq,跟我妈聊了起来。「大姐,今天玩
的开心吗」「别提了,今天干了件错事」「怎么了」「今天上午游了一上午泳,
特别累,中午就早早睡了,后来觉得身体有异样,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奶子,就半
醒了过来,心里想不会又是我儿子吧,想想又没敢真醒过来。后来听声音,果然
是那小子」「大姐,你儿子干什么了」「你说能干什么,把我睡了呗,这小子真
够胆大的」「啊!想不到他这么胆大啊,上次好歹你还醉过去了,这次你还没睡
着呢,你又没有骂他」「如果醒过来骂他更尴尬啊,就素性装睡让我为所欲为了」

  「那可真是便宜他了,不过大姐啊,被儿子睡什么感觉」「这么说吧,要能
出声的话我就叫出来了,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经验」「那当然啊,现在人电脑上
都是毛片」「我今天都高潮了,我老伴以前也就年轻时把我经常弄高潮,这滋味
几十年没尝过了,想不到真舒服,可惜是我儿子」「大姐你也别介意,反正你装
作睡着了,当做不知道,也就没太大尴尬」「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告诉他爹让
他揍他一顿吧」之后的聊天又聊了很久,慢慢地我劝起我妈对这种事情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只要大家装作不知道,就不会太尴尬,我妈也慢慢想通,但始终无法
接受跟自己儿子做爱的想法,我也就不再强求。后来的日子里,我没太强迫我妈,
十天半个月才在我妈睡觉的时候奸她一下,我知道频率如果高了会造成我妈心理
上的困扰,她当然每次都装睡。我每次时机都精确挑选,不能等我妈完全睡着了,
不然她会本能地一下醒过来。每次都在我妈躺下一小会儿后,才去骚扰她,我会
先试探性地摸摸我妈的奶子,只要她完全没动作,气息故意拉长,我就知道她没
睡,就能好好享用她。慢慢地,我觉得我妈也开始期待这个过程,有时候怕我不
来骚扰她,还会在中午吃完饭后故意对我说,「我去睡觉啦」。那时候,我就知
道我妈那天欲望特别高涨,特别想让男人操。我当然不会辜负她,但那时候我就
会故意调戏她,故意动作慢慢地,用手指在我妈阴部打转,就是就进入,撩拨的
她上下左右不能,说不定会干脆醒过来让我操她,当然这是我瞎想,我妈仍然每
次都装睡。我最喜欢的,还是把她翻过身子,趴在她屁股上狠狠操她,那感觉实
在太棒了。我妈可能也知道我喜欢这个动作,平日跳舞就专门锻炼屁股,所以尽
管年纪慢慢增大,但屁股却越来越有诱惑力。有时我觉得不过瘾,就在她屁股底
下垫两个枕头,这样她屁股就翘的更高,我操起来就更过瘾。但射精的饿时候,
我还是喜欢趴在我妈身上,含着奶子,深深射进我妈的体内。就是这样,这就是
我跟我妈的故事。得不过瘾,就在她屁股底下垫两个枕头,这样她屁股就翘的更
高,我操起来就更过瘾。但射精的饿时候,我还是喜欢趴在我妈身上,含着奶子,
深深射进我妈的体内。就是这样,这就是我跟我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