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27, 2015

清纯女教师与“贵族冷血王子”的情欲纠缠 (二)

25岁的英文女教师秦勤是否可以摆脱拥有“贵族冷血王子”称号的17岁男生袁子轩的肆意蹂躏呢?



一声呵斥让袁子轩从秦勤的身上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子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秦勤老师呢!”袁子韩气愤地握紧了拳头,俊美的脸庞冒出了一股杀气。



“哈哈,难道哥哥心疼了吗?”



“你快把秦勤老师放开。”



“凭什么?是她自愿来这里的。不信你问她。”说完很挑逗地看着秦勤。



秦勤不想这样暴露在袁子韩面前,扭过头,不住地抽泣着。



“老师,你不要哭,回答我!”袁子轩用冷酷又不耐烦的口吻说。



“我…我只想….好好在学校教书。”



袁子韩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一个健步走到床边,把衣服盖在了秦勤娇小的身躯上。



“哥,你这是做什么?她是我今天带回来的女人。我怎样对她,应该和你无关吧。”



“你玩别的女人我不管,但她你不可以碰。”



“为什么?难道你看上她了?”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她是你的老师。”



“老师又如何?在我眼中只分男女,不管其他。”



袁子韩不想再这样与恶魔纠缠下去,自己动手准备解开铁链。正在秦勤觉得有了一线希望之际,袁子轩突然一拳打到袁子韩的脸上,顿时一股暗红从他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你闹够了没有?!我今天绝不会让你得逞。”



“哥,难道你忘了曾经的许诺吗?”



恶魔的话一出口,袁子韩一下便呆住了。秦勤不知道那个许诺是什么,但她只希望袁子韩不要停止解救自己。挣扎着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



“子韩,请救我。”



“子轩,如果你今天可以放过她,我会把父亲赠送的20%的转到你的名下。”



“这算什么?我不会收你的股份。因为我不想放人。收走你的衣服,滚出这里。”



秦勤从袁子韩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忧伤和无奈。门“哐”的一声关上了,她知道今晚自己将葬送在恶魔的手里。



“宝贝,他袁子韩没法和我争的。这回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了,让我们好好开始。”



袁子轩点燃了一根红烛,尽情地把滚烫的辣油滴落到两粒粉红的樱桃上。



“啊,不要啊,好痛…..不要。”秦勤粉嫩的樱桃怎么经得起这般折磨,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豆大的汗珠从她的头上流下。



“是不是很过瘾啊老师。上边吃饱了,我现在要照顾照顾下边呢。”



袁子轩无情地看着蜡油滴落到秦勤凸起的小豆豆上,随之而来的是秦勤凄惨的惊叫。



“啊…啊…好痛…啊….”



袁子韩坐在门外,听着屋内一阵阵地惨叫和冷漠的笑声,好想冲进屋内保护那个女孩。但曾经的诺言震慑着他,让他无能为力。这也许就是对年少轻狂时犯下错误的一个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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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蜡油,袁子轩褪去了底裤,两腿中间的巨物已经迫不及待了。秦勤看到那个和自己胳膊差不多粗的丑陋家伙,倒吸了一口气。



“宝贝,今天本少爷就让你从女孩变女人哦。刚开始有一点疼,但忍一忍就会过去了。”



虽然花蕊已经湿润,但袁子轩试了几次却还是只能插进去半寸。



“这里竟然这么紧,连一根手指都很难放入呢。”



袁子轩调整了下铁链,让秦勤的双腿打开得更大些,又涂了些润滑剂在上面。双手拨开花蕊,腰身猛得一挺,硕大的巨物插入了一半,冲破了那层膜。



“啊….”秦勤感觉下身像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把自己的身体生生地撕裂开。双手紧紧攥着雪白的床单,丰满白皙的双乳向上挺。修长的双手使劲推着袁子轩突出的胸肌。



这一声惨叫回荡在空空的走廊里,让门外的袁子韩双手抱住了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好痛….你快出去…我不要啊。”



秦勤哪里可以推得动袁子轩呢?她的挣扎换来的只是更激烈的活塞运动。袁子轩背部的肌肉随着抽插运动而更加凸显。



“秦勤老师,再忍一会儿,我会让你得到天堂般的体验。”



秦勤任由眼前这个俊美得有些妖气的男孩吸允、啃咬着自己雪白饱满的乳房,在自己的身体内释放着最原始的冲动。疼痛慢慢淡化,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渴望。每一次的抽动竟然让秦勤感到下体内不断地跳动,花蕊的内壁犹如蔓藤一样把抽送进来的巨物包裹得严严实实。



“哦…嗯…我快不行了….哦…”



以袁子轩多年来玩女人的经验,他当然可以感受得到秦勤已经进入了高潮前的阶段。冷酷的脸上闪现过了一丝得意的微笑。忽然间,他抽离了巨物,停止了运动。在嘴巴俯在秦勤的耳边轻柔地说:



“现在感觉怎么样呢?”



秦勤好像从天空一下摔到了地上,那种下体的空虚仿佛突然间从婴儿嘴里抽离了奶嘴,感觉无依无靠。花蕊还在有规律地跳动着,一张一合地寻找着能够充实的物体。秦勤早已忘记了被学生强占的耻辱感,微张开双眼,红着一张美若桃花的小脸,望着眼前拥有着天使般年轻俊朗的面容。



只这一样,让袁子轩无法再控制自己,一挺身,将胯间的巨物全部送到花蕊中,直抵温暖的子宫。



“啊……哦…..”



秦勤抬起腰部,迎合着袁子轩的动作,希望每一次抽送都可以碰到自己的子宫。这种痛与快乐的交错,让秦勤处于一种极其迷离和兴奋的状态。两粒粉红樱桃早已硬得凸起来,下身更是肆无忌怠的泛滥着。



“宝贝,喜不喜欢天堂的感觉?我很喜欢你仅仅包裹我的感觉。”



“哦….我快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觉….救我….恩…..”



袁子轩看着身下妩媚动人又有些羞涩的女孩甚是得意。阅女人无数的他从没有感觉到这么美妙花蕊和动听的呻吟声。如果说女孩因为他的抽动而得到快感,那不如说他早已在见到女孩撞到袁子韩怀里时便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恨不能立刻将女孩搂入怀中,占为己有。



解开铁链,把秦勤翻了个身,从她身后长驱直入。湿漉漉的粉嫩花蕊和小巧的菊洞尽显在袁子轩的眼前。让他要将最后的冲刺用这种野兽般交配的姿势而完成。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不停地转动着花蕊上方的小小凸起。



“啊….哦……”秦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袁子轩加快了抽插,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腰间直冲花蕊时,他狠狠咬住了秦勤的后肩。这股暖流直冲秦勤的子宫。



“啊….”随着一声呻吟,秦勤昏倒在了床上。这种美妙感觉让她筋疲力尽。



抽出了巨物,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流出了红肿的花蕊上。云雨过后的秦勤是那般的妩媚,这和平日里的她是那样的截然不同。



“好个不可思议的女孩。我要好好开发她的潜质。”袁子轩冷笑着,“在享受的同时,又可以报复哥哥,实在是两全其美的事。”



他抱起秦勤,放在加入了玫瑰精油的温水中,他要把他泄欲的宝贝洗洗干净。

清纯女教师与“贵族冷血王子”的情欲纠缠 (一)

        清纯女教师与“贵族冷血王子”的情欲纠缠

                (一)

  早上6点,秦勤被闹铃声准时叫醒。打开窗帘,一缕柔和的阳光透进来,照
在她美白如凝脂的皮肤上,感觉甚是温暖。

  对秦勤来说,今天是不同寻常的一天。因为她将走入名闻遐迩的贵族众德高
中,成为众多老师中的一员。这不仅仅是对她十几年来努力学习的一种肯定,并
可以给并不富裕的家庭带来一份固定收入。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
又因为过度悲伤而害瞎了眼睛。秦勤在左邻右舍的帮助下,用幼小的肩膀扛起了
这个家。但这些艰难并没有阻止她成为优秀的学生。

  打开小衣橱,从并不多的衣服中选出了一身自己最喜欢的衣服:铅笔牛仔裤
和白色手绣纯棉小衫。略施粉黛的小脸配上清爽的马尾辫,让她看上去不过也就
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啊!”

  秦勤只想快点找到办公室,没想到在回廊的拐角处撞到了别人怀里。抬头一
看,是一位28岁左右清秀俊朗的男人。秦勤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很不好意思地
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

  男人看着眼前一脸通红的女孩,微笑地说:

  “没关系,今天是周一,大家看样都很忙。你是新生吗?我倒不介意帮你找
到教室。”

  “谢谢你。”秦勤挽了挽头发,“恩,我是新入校的英语老师,名叫秦勤。”
说完不好意思地伸出了右手。

  男人也立刻伸出了右手,握住了眼前如莲藕般修长的手。

  “我是袁子韩。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办公室应该是在二楼靠西边窗子的那间。
希望你喜欢学校里的一切,有个良好的开端。”

  说完他优雅地朝相反的方向走去。高大有型的背影和温和的一只大手让秦勤
一时抽不回思绪。

    ***   ***   ***   ***   ***

  通过袁子韩的指引,秦勤很快在偌大的学校里找到了办公室。刚进门,一位
大约40岁身着考究套装的中年女子满面微笑地朝自己走来。她正是给自己面试
的其中一名考官 -朱笑薇。

  “秦勤老师!欢迎来到众德学校。我刚刚接到的通知,校方让你接手高一6
班的班主任兼英文老师。”

  秦勤感到很吃惊也很意外。

  “我可以吗?”

  “我们在面试的时候一致认为你有这个潜力。高一6班是个比价特殊的班级,
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个人都是有很大背景的。安排一位新来众德的老师也不是没
有道理的。这样才会在教学中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朱老师,那我就试一试吧。以后还得靠您多多关照。”

  既然学校做了这样的安排,那也只有试试看喽。

  秦勤是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中走上讲台,脸红得像个苹果。深呼了一口气,说
到:

  “大家好,我是秦勤,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兼因为教师。希望以后可以让大家
在愉快的氛围中学到知识。”

  秦勤友好的讲话和惊艳的外表一时间所吸引了全班20名同学,大家都热烈
地鼓掌予以肯定。但秦勤也注意到,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上,一名男孩趴在桌
子上,环拢的双臂遮盖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透过黑色的头发看
向她。顿时间,秦勤感觉有一股韩流瞬间注入了身体里。但作为老师的职责,秦
勤还是在放学后走到这名男孩身边。

  “喂,你不舒服吗?是不是病了?”

  男孩扬起了一张世间少有的俊冷得的脸庞,让秦勤的心跳仿佛停止了。男孩
没有说什么,还是用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盯着她。秦勤吞了口口水,继续说:

  “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明天可以在家休息哦。如果没什么事情,那我先走
了。”

  秦勤恨不得赶紧从这个男孩眼前逃脱。但就在转身的一刹那,自己的手被一
股巨大的力量拽住,往后退了两步,坐在了男孩的大腿上。

  “啊,你这是干什么?”秦勤的双颊因窘迫和挣扎变得通红。

  男孩左手搂着她的细腰,右手捏着她的下颌,慢慢地把脸凑了过来。

  秦勤在男孩的怀里就像是一只弱小的兔子,不住地发抖。眼看男孩性感饱满
的双唇快要碰到秦勤的双唇时,秦勤立刻大叫起来:

  “来人呀,救救我。”

  “不用叫了,同学和老师都走光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让秦勤停止了叫嚷。但也就在那一刻,男孩霸道地索取着秦
勤的香吻。

  “唔……唔……嗯……”

  秦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浑身无力,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滚烫的两颊流
到了两人的嘴里。男孩在尝到了那苦涩的泪水后,变得更加疯狂,不断地吸允着
秦勤的双唇和柔软的舌头。

  秦勤被男孩的双手擒住不得动弹,只能任由他的摆布。想不到自己珍藏了2
5年的初吻竟然被一个还不知道姓名的男孩夺去。除了流泪,她还能怎样呢?

  “这样子就哭了,那以后有你好看。”说完男孩的嘴角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秦勤一脸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天使面容魔鬼内心的怪物,脑子一片空白。

  “放开我,我要回家。”

  秦勤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男孩怀中。

  “你当然要回家。”说完男孩一把将秦勤扛在了肩上,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学
校贵宾地下停车场,将秦勤塞进了自己价格不菲的黑色跑车中。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回家,请让我下车。”秦勤略带哭腔的祈求又一次
刺激了男孩的肾上腺。他在车里又一次占有了她已被索取得有些红肿的性感小嘴
上。

  “你要听话哦。要不然我会向校方告你引诱学生。”

  “你……”秦勤简直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你很卑鄙你知道吗?你竟然敢
对你的老师这样做,太不要脸了。”

  “那谁要老师的外表那么诱惑人呢?你不应该成为一名老师的。没看到今天
全班的男同学都很兴奋吗?”

  “你……”秦勤已经被眼前的恶魔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跑车载着秦勤飞快地向郊外的一片富人区开去。一路上秦勤没有再敢看坐在
旁边的恶魔。

  “下车吧,美女老师。”

  秦勤被眼前奢侈的别墅和里面价值连城的家具和摆设所惊呆。想不到富人的
日子真的是奢华呀。站在偌大的大厅中,自己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她不禁地用双
臂抱紧了自己的身子。

  “二少爷回来啦!”

  一位一脸慈祥的老人和恶魔打着招呼。

  “嗯,回来了。吴妈,帮我向厨房要两份芝士焗野菇和三分熟的牛排,然后
送到我的卧室外。”

  “是的,二少爷。”

  老人向秦勤微笑地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跟我走。”

  “去哪里?”

  “你说呢?”

  “我要回家,求求你,让我走吧。”

  “不用惦记你母亲,我已经吩咐下人去照顾她了。”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家庭住址的?”

  “我还知道你25岁,毕业于有名的育知大学,英语教育专业。”

  秦勤不知到自己今天究竟碰上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个恶魔。虽然明知道他放自
己走的希望不多,但还是试着用最后的一线希望。

  “只要你让我走,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

  “你以为我怕你告诉别人吗?只怕别人不会信你所说的一切,而且还会把你
从学校开除。如果你被众德开除了,想必很难在教育界混饭吃了。没有了稳定的
工作,你拿什么养家呢?”

  秦勤被他说得沿口无言。是呀,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份工作,母亲还等着自己
的薪水养活。

  “那你想怎样?”

  恶魔看秦勤不再讨价还价,露出了诱人的微笑: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啦。”

  “好吧。我听你的。”秦勤不甘心地小声回复着。

  当两个人刚要转身上楼,只听吴妈说:

  “大少爷回来啦。吃饭了没有。”

  “哦,不劳烦吴妈了,我在外边吃了些。恩,家里有客人吗?”

  想必是大少爷看到了秦勤的背影。

  “是呀,二少爷领回来一位女孩。”

  吴妈说完就下去了。

  “怎么是你,秦勤?”袁子韩的出现着实让秦勤一惊,难道他和恶魔是兄弟?

  “我……”秦勤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哥,秦勤老师以后就住在这里,方便给我补课。”说完那可以杀人的眼神
看了看秦勤。

  “哦,对,我有义务给学生补课的。”

  既然是补课,袁子韩也不好说什么,但他还是觉得秦勤可怜的眼神中好像有
什么不对。

  “哥,你要没什么事,我们先上楼了。”

  “不要让秦勤老师太劳累,补课也需要循序渐进。”

  不等他把话说完,恶魔和秦勤已经转身离开了。

  “这是我的卧室,在这里你要什么都听我的。”

  恶魔看了眼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的秦勤,显出些不耐烦。

  “走过来。”

  “再走进些。”

  他忽然把秦勤拉了过来,按到了床上。

  “不要,我求求你。”

  秦勤豆大的泪珠瞬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她可以感觉到接下来的将会是什么。

  “我说过你要乖乖听话。不要让本少爷再次重复。”

  “只要你绕了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说完,不知恶魔从那里取出了一把剪刀。

  “再不老实,剪到你我可不负责。”

  在明晃晃的剪刀前,秦勤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瞬时间,她最心爱的牛仔裤和白色小衫就被剪成了碎片。

  “咔,咔!”

  还没等秦勤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雕花铁链成大字固定在了硕
大的床上。

  此时的恶魔只是以一条平角裤站在秦勤眼前。矫健有型的高大身材和大腿中
间凸起的部分,让秦勤把脸扭向了一边。

  恶魔府在秦勤身上,开始用嘴从她的脸上慢慢向下吻去。每一处吻到的地方,
都让秦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秦勤的脸已经烫得不能再烫,感觉自己像在噩梦中,
昏昏沉沉,惊恐但缺没有力气反抗。

  恶魔把白色带蕾丝花边的胸罩推到了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上面。

  “啊,不要。”

  秦勤的身体里像有电流穿过一样,因为恶魔正中舌尖舔舐着红樱桃般的乳头。

  “等一会儿让你爽到死。”

  “啊,好痛。不要啊。”

  恶魔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红樱桃,还往上拽。另一只手顺着平滑的小腹钻到了
内裤里面。

  “还说不要,看你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你真是敏感啊。”

  秦勤除了流泪,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大腿打得那么开,很方便恶魔继续折
磨自己。

  “不要啊,我求求你。我好难受,你让我走吧。”

  秦勤忍不住大哭大叫着,她不想自己就这样被恶魔奸污。

  “你叫的声音好好听,我现在可以欲望大增。对不起秦勤老师,你让我很受
不了哦。自从今早看到你,我双腿间的东西就没有软下去。”

  剪刀又将内裤和胸罩剪成了碎片。

  此时的秦勤已经哭得快要昏过去了。

  “老师的身体好漂亮哦。我玩过的女生也有几百个了吧,可老师的身体竟然
这么诱人,真是极品呢。”

  袁子轩把头埋在秦勤的双腿间,只轻轻把秦勤的双腿往旁边一撑,女孩的私
密处就已经一览无余了。犹如小女孩般的粉嫩,让恶魔伸出了舌头,在那里舔弄
起来。

  “哦,不要,不要。那里很丑,很脏,不要碰它。”

  秦勤带着哭腔弱弱地说。

  “这里是通往神秘花园的必经之路呀老师。这里好美。难道你从来没有看过
自己的下身吗?你已经很湿润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让你享受到这世间最
美好的东西了。”

  袁子轩拨开两片粉嫩,看到的是一层膜。他很难相信这样一位绝世美女竟然
还是处女。从他十三、四岁以来玩过的处女也不在少数,但秦勤绝对是处女中的
极品。

  他的中指缓缓揉弄着粉嫩中间的那个凸起的小豆豆,这种刺激让秦勤左右摇
动着身子。

  “嗯……好难受……嗯……不要再继续了,啊……”

  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秦勤的蜜洞中流出,她竟然这样达到了高潮。毕竟还是
处女,禁不起这样一个小小的刺激。

  袁子轩贪婪地吸允着那些散发着乳香的蜜液,并用舌头刺激着里面的那层膜。

  “啊……啊……不要……不要……”

  秦勤被袁子轩摆弄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在一点点地
燃烧。她不愿意在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学生面前被这种欲望出卖,但她的身体
确实在不断地沦陷。

  袁子轩又把雕花铁链提高了些,这样秦勤的私密处更是一览无余。他拿过来
一个羽毛刷,轻轻地在粉嫩出刷来刷去。这种若即若无的刺激,把秦勤推向了另
一个高潮。她感到下身里的空虚,并期望被一个滚烫的东西填满。天啊,她这是
怎么了。怎么可以有这种下流的想法。但肉体上的折磨已经快把她逼疯了。她咬
着牙,希望身体里的欲望可以被浇灭。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行了。”

  “老师哪里不行了?是不是想要了?求我呀,求我给你。”

  “子轩,你在做什么?”一声呵斥,让床上的两人都扭头向门口看去。原来
是袁子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Tuesday, May 19, 2015

【蕉园春情】


  我叫譚勝雄,家裡有母親,一個體弱多病
且中輕度智障的哥哥譚勝勇,一位美麗、聰慧又溫柔的嫂嫂,許珠敏。

  1970年代,我們住在高雄縣的一個鄉下,父親過逝後,留給我們兩筆總
共約兩甲八分地的水田及香蕉園和一間獨立蓋在田園間,佔地一分多的四房兩廳
的瓦房。這在當時,算是一個小有餘裕的中等家庭了。

  話說,1966年(民國五十五年,當時我廿四歲)四月,我剛從當滿三年
兵的海軍陸戰隊退伍下來,準備到正在蓬勃發展的高雄加工出口區找一個固定的
工作。為了代步,我買了一部當時極為流行的80CC機車。待業期間在家裡,
我盡力接下大部份的田間工作,讓身體一向羸弱的哥哥及已經很辛苦的母親與大
嫂能多休息。

  哥小時候因感冒發燒過度致痊癒後,有中輕度的智障,加上體質單薄,一向
是村裏同齡小孩子欺侮的對象。我比他小一歲,哥倆從小就感情很好。由於我體
格一向強壯,都是由我照顧哥哥。平時不喜歡唸書,打起架來彪悍又俐落,卻從
不主動惹事生非,但只要誰欺負哥讓我知道,一頓拳打腳踢狠K回來是起碼的回
應。逐漸的,村內人都知道有我們兄弟這一號人物,而且少惹為妙。從此,才省
掉一些無謂的麻煩。

  嫂是鄰村人,比我小一歲. 小時候因家境不好,所以初中畢業後就留在家裡
幫忙家事而未繼續升學. 是媽打聽到她是個好女孩,託人上門提了好幾次親才給
娶了回來。嫁入我家才一年多。媽對她就像親生的女兒一般,疼得不得了。大嫂
長得很漂亮,身材挺健美,個性又溫柔,田間的工作幾乎一肩挑,從無怨言。對
家裡的成員非常柔順。多了這個嫂子,家裡的氣氛活潑了許多。

  剛退伍回來,由於跟嫂子還不太熟,難免生份。但由於責任感,加上有意表
現,我幾乎接下了所有繁重的工作,因此媽及哥、嫂都高興得不得了!

  不定時的,媽會送些自家收成的作物到嫂子家。我回來以後,自然而然地接
下了這個工作。有時也會載著嫂子回去。而無論白天黑夜,我總是隨叫隨到。因
此,我們的關係也無形中拉近了許多,而更像一家人。

  「阿叔,我看你就留在家裡工作,不要再出去了。」

  「不!男兒志在四方,我想出去闖一闖. 」

  「那,家裡呢?」

  「有妳跟哥在,有什麼好擔心的?」

  「媽就只有你跟阿勇兩個兒子,你哥又擔不了大任,我一個嫁入門的女人家
能夠做什麼?」

  「嘿……大嫂,妳可別這麼說. 媽說妳一向果斷而有主見。再說,她可疼妳
得緊呢!誰當妳是外人?」

  「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能回來主持這個家。」

  「嫂,媽說過,哥身體較弱,要我多辛苦些。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也因
為哥身體較差,我寧願把家裡的都留給他。我體強力壯,另外去打拼,餓不到我。
果真有一天,我萬一混得不好,回來只要還有個地方睡覺,就夠了。」

  嫂的臉上飛過一抹異樣的光彩。

  從此,每天大清早五點左右,我就起床,到離家不遠處的水稻田巡視田間水
位,大概在七點鐘左右回來吃完早餐。稍做休息,八點半到九點鐘再到田間工作,
十二點左右回家吃午餐並休息,兩點左右。

  由於香蕉園、水稻田、菜園、苗圃等散佈在家的周圍,隨時有粗重及較輕鬆
的工作要做。我是家裡的超級動力源,每有較吃重的工作,都由我接下來,媽跟
哥會去做較輕鬆的工作。而除非另有他事,否則嫂會留在我身旁準備幫忙。慢慢
的,我們之間如姐弟般,不再有隔閡,也幾乎無所不談。

  「阿叔,我看你在家裡多待一段時間,媽最近身子不是太好,年紀又大了些,
讓她多休息。阿勇自春節以來,動不動就感冒,不宜多吹風. 田間除草就要開始
了,你一走,我一個人怕忙不過來。」

  「嗯,好吧。不過,不要再叫我阿叔,我不習慣. 叫我阿雄就好了。阿叔留
著以後讓姪兒們叫。」

  「你沒正經。」漂亮的臉上飛過一抹紅霞,好迷人。

  「譚家要有後,恐怕得靠你了。」垂著頭,聲音越來越低。

  「怎,怎麼?」

  「沒、沒什麼,不提這些。阿,阿雄,我幫你介紹一個對象好不好?」忙著
轉移話題.

  「誰?妳可不能讓我的福氣比哥差喔。」

  「你,又來了。是我們鄰村的,叫良慧,我們一起長大的,蠻好的一個女孩
子ㄡ。」

  「我看,等一陣子再說吧。我現在還沒找到固定的工作。再說,要挑對象,
我心中已有標準,差一點的,免談!」

  「是喔?標準很高囉?」

  「那……當然!不過,我哥已經娶到了一個。」

  「你老是不正經,小心媽知道了,罵你。」臉更紅了,嘴邊的笑意濃得化不
開.

  ※※※※※※※※※※※※※※※※※※※※※※※※※※※※※※

  從此,我們在工作時,不知不覺的就會湊在一起,且兩人之間更有默契,也
更無所不談。

  一天正午時,農會的貨車送了配銷的肥料過來。太陽正大,他們又趕著卸貨,
因此,一包三十公斤的肥料,我一次扛了三包,飛也似的搬到屋內,大嫂等在那
裡,賣力地幫我把肥料從肩上卸下來,以免摔破了紙袋。扛了近二十趟,腳都快
軟了。最後一趟,我們的力氣大概都用盡,加上一個不小心,兩個人連肥料摔在
一起。她正面向上,被我給壓得死死的。拉她起來時,她全身無力,從兩頰紅到
了耳跟,眼光異樣的看著我。我則心旌搖晃,幾乎無法自持。

  由於香蕉園離家最遠,要施撒的肥料也較多,為了工作方便,又不讓肥料被
霉雨或突如其來的西北雨淋濕,我們在園裡深處搭了一間臨時用的工寮,底部墊
高,把要用的肥料搬到那裡放好備用。自然的,那個工寮變成了我們下田時的另
一個休息站。且對內而言,它離我們住家較偏遠;對外而言,它又異常隱密,因
此更成為我們的一個重要的補給及儲藏站。工作間,我跟嫂會不約而同地到那裡
休息或用餐。

  為了不影響日常田事,嫂總會要我在晚上送她回去探望一下父母,當夜趕回
來。鄉間的路上,路面顛簸,車子不多,晚上更是一片漆黑。載她時,怕跌下來,
她都跨坐,緊緊的抱住我的腰。自然的,她那飽滿而富彈性的乳房就緊貼在背上。
不知不覺的總會令我遐思。尤其當車子經過顛簸路段時,那種持續的「撞擊」,
簡直叫我瘋狂。

  而經過上次搬肥料的事情以後,兩人雖然嘴上不提,在一起時難免有一點靦
腆,卻又心裡甜甜的。有時候,想起來會讓我血脈賁張,難以自制。

  就在一天午後三點多鐘,當我們正工作得起勁時,突然烏雲密佈,閃電不斷,
雷聲頻傳。旋即間,天昏地暗,狂風大作,大雨傾盆,閃雷齊發,宛如萬馬奔騰,
煞是嚇人!

  看著苗頭不對,我放下手邊的農具,拼命往香蕉園裡的工寮衝. 等到抵達工
寮時,裡面空無一人,跑出園外一看,大嫂正沒命地往這裡奔來,尚距三十幾米,
背後的閃電令人怵目心驚!

  毫不猶豫地,我往前衝過去,像小孩子般,把她緊抱在懷中,跑回工寮裡.

  放下她時,我們已經全身濕透,且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比較簡單,因為習慣了在大太陽下活動,工作時,我只穿一件無袖背心及
短褲頭,濕了也不怎樣。

  但大嫂則像時下農婦般,戴著斗笠,布巾掩臉,上身穿著短袖的棉質上衣,
手臂穿著透氣的臂套。下身內穿家常裙子,外套寬鬆長褲。

  此時,除了頭髮有斗笠遮敝,未被淋濕外,其它全身上下無不已濕透。為了
怕她感冒,我沒有多想,一邊喘著氣,一邊趕快脫下她的臂套、上衣以及長褲。
此時,她也只顧喘著氣,默默地注視著我,溫馴地配合著我的動作。

  等到我回神過來,才發現她除了胸罩外,上身幾無一物!這時的尷尬,真是。

  望著雪白圓潤的胴體,腦中一片空白,理智蕩然,只記得緊緊地抱著她,躺
到一包包堆疊整齊的肥料堆上。

  當嘴唇印上她嘴唇時,只有一點形式上的抗拒,隨即任由我動作。手忙腳亂
地卸下她的胸罩,內褲。

  當我那已經怒不可遏的弟弟兵臨城門時,她才驚覺到。

  「阿雄,你,不………」推拒著不讓我進入,然而此刻已不可能。

  「啊………」一聲低吟。

  我很順利地進入了她那已開始淫液外流的裡面。溫暖而緊繃的腔壁,增加了
我的興奮程度。

  我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抽插。她閉著眼,輕蹙雙眉,全身發燙,任由我攻略。

  兩個手掌各按著一個圓滾而富彈性的乳房,我的活塞動作越來越大,速度越
來越快。

  終於,怒馬不再奔騰,一切動作停了下來。

  我心中仍充滿了對她的慾和愛,下部依然堅硬地杵在裡面,我緊緊地抱住她,
那種年輕女性肌膚特有的柔細滑潤感,抱起來令人沉醉。

  只聽到兩顆強有力的心臟的跳躍噗噗聲。

  突然,「啪!」,我的臉頰結實地挨了一巴掌!

  來不及讓她有第二次的動作,我又鼓動腰部,再度地抽插了起來。

  這一次,我更興奮. 她也放棄了矜持,兩手緊緊地反抱住我,兩腿向上高抬,
緊夾著我的腰,讓我能更深的插入。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有力的擠壓、吸吮著我,她不
時的聳起臀部,配合我的抽插,我興奮的更加賣力地馳騁著。

  終於,我腰眼一陣酸麻,一股溫熱流再度噴射入她的裡面。

  她推開我,坐了起來,低著頭.

  我默然地坐在她身邊。

  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噙著眼淚,瞪著我。

  「阿雄,我是你嫂,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嫂……我……」

  「你走開,我穿衣服。」她冷冷地說.

  像犯了錯,等著被處罰的小學生般,我低著頭,靜靜地走出棚子。

  不知道雨已經停多久,太陽早已露出了臉來。

  ※※※※※※※※※※※※※※※※※※※※※※※※※※※※

  晚餐時,我坐在桌前,木著臉,一點胃口也沒有。

  嫂子則剛洗完澡,邊梳著剛洗過的頭髮,像平時一樣,啥事也沒發生過似的。

  「阿雄啊,你怎麼回事?看你,不舒服?」媽以關懷的眼神看著我。

  「媽,他大概被雨給淋到了,我剛才也是一身濕透。」她面向著媽說.

  「阿雄,吃了飯趕快去洗個熱水澡,免得著涼了。」嫂邊說邊以一種安慰的
表情看著我。給了我莫大的鼓舞。

  第二天,工作時,好像有默契般,我們都刻意地離著對方遠遠的。

  中午時,我獨自留在工寮裡,沒有回去吃飯。一會兒,卻見嫂子提著內裝飯
菜的籃子朝著這裡走來。

  她進來以後,默默的把飯菜分開,擺好。

  「媽叫我拿到這裡吃,家裡熱。她要你別累壞了。」表情看得出是在故作鎮
定。

  「嫂……敏……我……」我結結巴巴地。

  「什麼都別再說了,吃飯。」

  我匆匆地扒完一碗飯,坐在一邊發呆。

  ※※※※※※※※※※※※※※※※※※※※※※※※※※※※※「阿雄,
事情過了就算了,不要再自責。我也要負一部份責任。你要知道,這是叔嫂相姦,
人言可畏。」不知何時,她已站在我身旁,幽幽地說.

  「珠敏,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愛妳……。」

  「不可以!而且,你還是叫我嫂子比較好。」

  「不!公開的,我叫嫂子,私下裏我要叫妳珠敏。」

  「我說,不可以!我們即使不管世俗的批評,也要考慮到你哥阿勇。」

  「我跟哥從小就互相關懷著長大的。ㄝ……妳前幾天說哥怎麼了?」騎虎難
下,不得不轉移焦點.

  「不提了。」

  「不!我想知道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妳說「譚家要有後,恐怕得靠你了」。」

  「你為什麼問這個?」

  「我關心妳,也關心哥。」理直氣壯地。

  她默默地注視著我,臉開始變紅.

  「難道哥無能?」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試探著。

  她低著頭,搖了搖. 顯然的,意志正在退縮.

  「要不……?」

  「他只管盡興就好,亂捅一把……」她頭更低了。

  「只要能射也能懷孕啊。」

  「他都一分鐘不到……不管有沒有進來……老是弄得我一身都是……」

  突然,我恍然大悟,智障的哥雖有性衝動,卻不懂怎麼做。這一年多來,她
雖有丈夫,卻不啻守活寡!想到此,內心一陣不平,一陣捨不得她的衝動……。

  反身抱住她!

  「阿雄,你不要又來……」她氣極敗壞地說.

  「嫂,妳聽我說. 讓我來代哥。我們是親兄弟,他也不能無後。」

  「不行,要是被人撞見了,我們都無法容身。」她惶恐地說.

  「我們在外面,不在家裡. 」

  「不,我怕!」

  「不用怕,不用怕。」我低聲說. 一手在她胸前,隔著衣服,輕輕地撫摸著。

  漸漸地,她又開始耳根發紅,呼吸急促了起來。

  小心奕奕地拉起她的上衣,一手溫柔的伸入胸罩內。感覺得到,乳頭已經堅
挺了起來。

  「阿雄,求你千萬不要。我們會越陷越深的!」她輕喘著,嬌弱地說著。

  此時,色慾薰心的我怎麼還聽得進去!一手拉下她的長褲及內褲。內心仍在
天人交戰中的她,在我的強行操引下,半推半拒的配合著我的動作。

  等到我的插入她裡面,她才放棄了的象徵性的微弱掙扎。

  她溫暖而緊縮的膣腔,為我帶來無比的舒暢與快感。

  漸漸的,她開始配合著我的衝插,進而緊抱著我,聳扭臀部。

  激情的活塞運動,帶來「唧唧」聲響,我們更加賣力地衝刺與接納.

  終於,火山爆發了——兩個人上身緊抱著,下體緊合著。

  好久,好久。當我們分開來,她默默的穿好衣褲,提起飯籃,低著頭,走了
回去。

  刻意工作得晚些,待太陽完全下了山,我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摸黑回家。
進了門,看到晚餐的飯菜尚完整地擺在桌上。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浴室裡傳
來哥的歌聲。

  我滿臉狐疑地看著媽。

  「阿雄,今天怎麼那麼晚才回來?你嫂子說等你回來再一道吃。」

  「那,大嫂呢?」

  「呶,這會兒她正在裡面幫你哥擦背。」挺著下巴,指了指關著門的浴室。

  「嘿!你們兩個別再鬧了。快出來吃飯囉!」接著,對著浴室喊道。

  洗了把手,剛把碗筷擺好,哥和嫂已經陸續從浴室裡出來。

  「媽,我告訴妳ㄡ,我們要生寶寶了。阿敏說要生一個,嘻!」哥喜孜孜地
對媽說著。

  「阿勇,你再不正經,看我打你嘴巴。」嫂有點不好意思地罵著哥,回過頭
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媽則一臉笑盈盈的看了嫂一眼,回頭對哥說:「看你,像小孩子一樣。阿雄
都要笑你。」

  「不會的,弟才不會呢!」轉過臉來,對著我傻笑著。

  我則一臉尷尬地,對著他們說:「還不吃飯?我都餓壞了。」

  此後,足足一個多禮拜,嫂不是刻意留在哥的身邊就是媽的身旁。我連跟她
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為了消除內心的歉疚與孤獨,我對工作更加地投入。嫂則跟往常一般,即便
面對著我也像個沒事人似的。

  我把工寮裡的肥料堆整平,在上面舖上一層厚厚的空麻布袋,最上面再舖上
一張草蓆,好在午後睡上一個舒服的午覺.

  沒事時,我會獨自留在工寮那兒,想著嫂子,回味著她那迷人的胴體. 順便
將未用完的各類肥料整理、打包好。

  ※※※※※※※※※※※※※※※※※※※※※※※※※※※※※

  一個百無聊籟的星期日下午,大家都不下田。我騎著鐵馬(腳踏車)到村裡
買了些東西。回來時,只看到媽靠在沙發上打瞌睡,房間裡傳來哥的鼾聲。為了
不吵醒他們,我放輕腳步,往香蕉園裡的工寮走去。

  進了工寮,赫然發現嫂坐在那兒!此刻,她穿了件中開短上衣,下著白色寬
短裙。

  看到我,她有點靦腆地站了起來。我則內心砰然一響。

  迫不及待的,我衝過去,一把抱住她,二話不說,猛親著她的香頸. 一手從
上衣下襬伸入胸部,裡面竟沒穿胸罩!我貪婪地把玩著她那豐潤而聳立的乳房。
她則閉著眼輕輕顫抖著、靠著我,任我玩弄。

  抱著她輕放到草蓆上,掀開裙子,雪白的下身呈現眼前,她連褲子都沒穿!
高凸的陰阜隱藏在一叢烏亮的陰毛中。

  我一邊貪婪的吸吮著她的舌津,一支中指輕探桃花源。很快地,潺潺淫液沾
滿整個手掌。

  不再猶豫,脫掉短褲,扶著業已暴怒的陽具,中宮直入!

  「啪!啪!啪」陰囊拍打著她的會陰,聲聲可聞。

  「哼!哼!哼」她喉頭的哼哈聲配合著身體節奏性的顫動,長髮也跟著晃。

  我則沒命地肏著,宛似要盡洩多日來的積鬱.

  儘管是閉著眼,偏著頭,她主動地用雙腿箍著我的腰,以便我更深的插入,
還不時上下左右聳動,配合我的抽送。

  怒馬在狂飆,熱血在沸騰

  腦中一片空白,我用力的肏……盡情的肏……。

  盡情享受那不可言喻、再以形容的肏少婦嫩屄的美感,盡情發洩我對她的愛
與心中的淫慾.

  宛如上次般,感覺到她內部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溫潤的溼液自內湧出,澆灌
在龜頭上,氾濫在膣道裏,龜頭正被強有力的膣肉有節奏性的吸啜著。

  我知道,她已是到達高潮。可是,我仍然慾念高漲,我本能的固鎖著精門,
更賣力地肏,次次盡根,下下到底!

  再瘋狂的肏插了五、六百下,終於,我的龜頭一陣不可抗拒的酸癢,精液如
火山爆發一般,怒噴而出,一股腦兒射在她裡面!

  低頭看她,已經兩眼翻白,氣喘連連.

  陽具沒有軟下,愛慾仍然高張,翹硬的插在她裡面,我緊抱著她,大口的喘
著氣。

  等到我們回過氣來,只見她妙目流轉,嬌嗔道:「你,那麼——,要殺人ㄡ?」

  我則一言不發,撐起上身,又是一陣猛肏!

  「唉……呦!救……命人……喔!……」低呼著。

  等到我第二次射精,她已經完全軟癱了。抽出陽具,她下面狼藉一片。

  取了衛生紙,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會陰部。

  ※※※※※※※※※※※※※※※※※※※※※※※※※※我們面對面坐著,
看著對方。

  「你生我氣嗎?」溫柔的眼眸注視著我說.

  我搖搖頭:「這幾天,我好想妳!」

  「我也是……」

  「那,為什麼總是要躲著我?」我焦慮的望著她。

  「……」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慧黠地注視著我,那種表情讓我心折。

  「這些天裡,我耐心地引導阿勇,讓他不要那麼猴急,也讓他射到我裡面。
我真的想懷他的孩子,如果可能的話。畢竟,他是我的丈夫。」低下頭,幽幽的
說.

  「他做到了嗎?」

  「最近這兩次總算可以了。」一臉無奈的表情。

  「萬一不成呢?」

  「至少,還可以懷你的。」

  「仍算哥的?」

  「是的。所以,你也應注意自己的言行。」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懂。」我堅決的說.

  看她在走回家的路上,腳步有點蹣跚,才驚覺到剛才太魯莽,可能把她給肏
壞了。

  晚餐時,看她不時輕蹙眉頭,我以詢問的眼神看她時,反被白了一眼。

  第二天,她做完早餐後即回房,未下田。我心裡焦急卻只能乾瞪眼。

  到傍晚,她才出來。看附近沒人,我迫不及待地靠過去,問她:「妳怎麼了?」

  「你,該打!」她紅著臉,瞪了我一眼。

  「怎麼?」我滿頭霧水。

  「你把人家弄得都腫起來了!」

  「啊……對不起嘛……下次一定輕些……」我愕愣的,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

  她不再理我,掉頭往在遠處的媽走去。

  ※※※※※※※※※※※※※※※※※※※※※※※※※※…。

  又過了三天,午後休息時間,她穿著她的家常服——中開短上衣,下著寬短
裙,提了一小鍋冰鎮仙草到工寮裡來,媽跟在後面。

  「媽,太陽那麼大,妳在家裡休息。」

  「呵,媽才擔心你累壞了哩!哪,這些冰鎮仙草是她從你哥的「虎口」給攔
了下來的。」嫂俏皮的說.

  「聽她!」媽開心地笑著。

  「唉,討了珠敏這房乖巧的媳婦,是我最感安慰的事。」她愛憐地兜著嫂的
肩膀。

  「媽……妳又。」嫂竟嬌羞得臉都紅了。

  我們在那兒閒聊了好一陣子。漸漸的,媽開始打哈欠。

  「媽,現在我先陪妳回去休息,晚上有話跟妳說. 」珠敏一副神秘兮兮的。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們聊。阿雄,該休息就休息,別累壞了。還有,
等一下太陽小一點時,送你嫂子回去一下,東西我已放在你機車上。」

  「好的,媽。妳小心走。」

  媽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回去。

  剩下我們兩人,默默的對望著。

  「妳,好些了吧?」關心地看了她的下面一眼。

  「你老是不正經!」循著我的視線,紅著臉,罵道。

  我一把拉了她過來,靠坐在身邊。一手輕輕地來回把玩著她的耳垂、耳根及
頸部,柔柔滑滑的,感覺真好。

  「你把我給嚇壞了。」

  「對不起,那天我實在太興奮了。」

  「哼!你那一次不是這樣?」

  「我看一下。」涎著臉,就要動手。

  「別——-」她夾緊雙腿,一手護胸,另一手直把我的手推開.

  「啊……」

  我順勢把她輕巧地掀倒在草蓆上,翻轉成正面,面對面地趴在她上面,壓得
她死死的。

  她溫馴地讓我壓著,款款的注視著我。

  「噢……不——-。」

  我用鬍渣廝摩著她粉嫩的腮頰,她那成熟少婦的體香令我深深陶醉。

  打鼓般,兩顆砰砰作響的心,聲聲可聞。

  將身體傾向一邊,掀開裙子,褪下那小巧的內褲,那白晰豐肥、宛若大白饅
似的外陰,粉紅色的兩瓣大陰唇緊夾著當中的一線殷紅肉縫……整個呈現眼前。

  「啅……」翻過身來,張大口將大半個陰部含在嘴下,深深的吸啜著。

  「ㄡ!髒嗚…… .」

  ※※※※※※※※※※※※※※※※※※※※※※※※※※※※※※※

  分開她的雙腿,我慢慢地、挺起早已怒漲的陽具,溫柔的插入她的小肉隙。
她的裡面很潮溼。我以膝蓋為支點,上身趴在她上面,兩手各抓著一隻白嫩飽滿
的乳房,下部緩緩的推……推……推……

  難掩那股羞澀,每當我深深的頂在她裡面,旋轉臀部,磨頂她的花心軟肉時,
她總是弱不勝情似的,小嘴微張,發出輕微的「呃……噢……」聲,閉著眼睛,
甚至把頭別向一邊。整個白晰的臉龐變成粉亮亮的,一直延伸到耳際.

  「這樣好嗎?」

  「嗯。」她微微點點頭.

  「再快一些?」

  又微微地點了點頭.

  加重了一點力度。就這樣,慢慢加重……再加重……再加快……。

  後來,不再多問,我一勁地加速衝刺。

  只見她大口大口的喘著,龜頭再度傳來她陣陣高潮的訊息。

  停下了衝刺的動作,我的還撐在她的裡面,扳正她的頭,憐惜地撥開那被晃
亂了的秀髮。

  「雄,你讓我都酥了!」她微睜星眸,嘴角泛起絲絲笑意,嬌乏無力地說.

  「希望這次沒弄壞了妳!」我溫柔的說.

  「你,為什麼老是那麼壞?」

  「呵!有個美女偏就愛那麼壞的。」

  一誇她,她就臉紅到耳根。

  ※※※※※※※※※※※※※※※※※※※※※※※※※※

  「阿雄,你認真的考慮一下,我介紹良慧跟你認識,好嗎?」

  「你為什麼那麼熱衷?」

  「我怕!」

  「妳怕什麼?」

  「我怕我們這……」

  我一隻手掩上她的嘴。

  「我考慮,但現在不談這個,好嗎?」

  「唉!你、你真是我的冤家。」

  「妳以後不會再故意躲著我吧?」

  「哪會?人家上一次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才到這裡來,那知卻被你弄
得痛了好幾天。」聲音軟軟、甜甜的,聽起來真舒服。

  「現在沒事了吧?」

  說著,我又開始了抽動。

  「唉呦!你別又……」

  「不會啦,妳讓我趕快射掉吧!」說著,我又奔騰了起來。

  ※※※※※※※※※※※※※※※※※※※※※※※※※※

  當一切結束,已是午後兩點多鐘。

  從此,每隔三兩天,我們就會找個時間在香蕉園裡面幽會,猛操一番。每次
都是她來找我,由我採取主動,她默默的配合。

  一離開那兒,大家謹守叔嫂分際. 由於遠離村人活動範圍,田間又無閒雜人
等,因此,我們的關係維持得非常隱密。

  三個月以後,有一天,嫂子偷偷地告訴我,她的月經已經一個多月沒來。聽
了以後,我暗暗高興,無論是哥的,或是我的。反正都姓譚.

  再隔一小段日子,嫂害喜的特徵越來越明顯. 媽知道以後,高興得不得了!

  哥更不用提,像個得獎的小孩子般,逢人就說他要當爸爸了。

  「哥,看你,比你的孩子更像小孩子!」有時候,我難免調侃他。

  「你們不知道,我多愛小孩。」哥喜不自勝地。

  「以後孩子不聽話,連阿勇的嘴巴一起打。」嫂有時也會加入我們開玩笑。

  ※※※※※※※※※※※※※※※※※※※※※※※※※※※※※※※※媽
不再讓嫂下田,也一再告誡哥不可去「騷擾」嫂子,以免影響到腹中的胎兒。

  嫂卻以產婦也需要適當的運動為由,堅持到田間巡視,並做些較不需要體力
的輕鬆工作。

  媽只好一再叮嚀我,別讓嫂累壞了。我當然滿口答應。

  因此,嫂就名正言順的,三不五時到工寮裡來「休息」。而且穿著比較寬鬆
的衣服——當時還不流行所謂的「孕婦裝」。

  媽及哥也一向認為我大部份時間都在香蕉園那邊,且會照顧好嫂子,所以也
放心地由她去。

  因此,我們在那兒打起炮來更方便,也更不受干擾. 甚至每天一或二炮是常
事。

  我們戲稱這是在「持續修補」產品。

  此時,我們對相互的肉體,深深地迷戀著。我已沉迷於色慾的漩渦中。

  而嫂卻也因新嚐性交的愉悅滋味,而難以自拔。再說,由於懷孕,她的陰道
更容易充血,也更敏感。打起炮來更刺激,也更讓我們欲罷不能。

  而三年下來的海軍陸戰隊紮實操練,也讓我有足夠的體力,並提供了源源不
絕的動能。

  託人在高雄加工出口區找工作的事有了回應,媽跟哥都很高興,唯獨嫂持反
對意見。

  她說她已經有孕在身,行動較不便,粗重的工作須有人做。因此,要我再等
一陣子。

  聽了她的話,媽要我留下來。我也樂得接受。坦白講,現下兩人正「戀姦情
熱」,要分離,我還捨不下哩。

  私下裡,她極力說服我留下來,長遠地規劃家裡的產業,全家人共同打拼。

  我依她的意見,開始檢視我們田園周遭的土地及動向,也開始跑鄉農會,打
聽未來的農作趨勢與時下的行情,以做為未來耕種種類的參考。

  當時,香蕉因外銷日本,市場逐漸看淡,所以我們縮減香蕉園的面積. 撥出
那些土地,改種蕃茄及蔬菜等短期而變現性高的作物。

  家裡的收入有了明顯的改善。經由嫂子的規劃,我們用一部份的積蓄租下一
片沙質旱地,種蘆筍. 這也讓我們賺了不少錢. 這些都是後話。

  卻說,1966年十月,礙於嫂的堅持,我終於答應在嫂子娘家,與呂良慧
見面,。

  雖然她長得不比嫂遜色,看起來也蠻溫柔的,但我對她實在沒有什麼感覺.

  因為此刻,我對嫂的迷戀已深。儘管她已挺著一個五個多月大的肚子。

  無可奈何,嫂只好隨我。但因嫂的肚子越來越大,實在不能再幫忙,即使是
輕微的工作。因此,她商請已經在加工出口區管理處當職員的呂良慧,乾脆辭去
工作,到家裡來幫忙。嫂要我把那個尚空著的房間整理好,做為她的臥室。

  令我納悶的是,當時一些輕年男女無不一窩蜂往加工出口區跑,只為找一個
基層作業員的工作。而良慧卻反而乖乖地順從嫂的要求,辭掉職位較高的職員工
作,到我家來當「女農」。

  更令我意外的是,她一幅怯生生,看似弱不禁風的樣子,一到田裡工作起來,
簡直不輸一位堂堂男子漢!

  而一回到家裡,她總是黏在嫂的身旁,又是一幅嬌柔怯生的模樣。

  這些種種,都讓我一頭霧水,心生好奇!也因而令我對她越來越刮目相看。

  ※※※※※※※※※※※※※※※※※※※※※※※※※※※※※※※※※

  一個週末的晚上,嫂要我載她回家。她家是一個有三進戶龍的紅磚大厝,這
一點又讓我對她感到好奇。

  車子到她家附近,看到幾個有點流里流氣的傢伙,正向她家的方向張望著。
感覺得到良慧有點緊張,我還是不以為意。

  等到車子在她家門口的路燈下停下來,即有三四個阿飛型的年輕人圍過來。
此時,良慧更顯慌張。

  我看苗頭不對,迅速停好車子,趕快把良慧拉到身後。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呵!阿尼基,你是她的什麼人?」

  「我是她男朋友!你們想怎麼樣?」我毫不猶豫的回答,並脫下薄外套,丟
在機車手把上,準備打架。

  「哈!你是她男朋友?那我們老大算什麼?」

  「算-這-個!」我用食指及中指將鼻頭往上推。

  「媽的!」看了我的手勢,其中距我較近的兩個不約而同的對著我衝過來。

  打架我並不陌生,尤其是打群架。再說,我在海軍陸戰隊並沒有白混。

  在良慧的迭聲驚叫中,那兩個癟三已經趴在地上。而較遠的兩個也已經衝到,
其中一個還掏出一把摺疊刀。

  那個空著手的,在第一個照面就已經被我一記重拳打在鼻樑上。

  突然,左手一陣劇痛!我的手臂被另一傢伙捅了一刀!

  無暇兼顧手上傷勢,以軍中學來的空手入白刃及近身肉搏技巧,右手順勢握
著他拿刀的手腕,往上一帶,左手在他手臂關節處,由下往上猛的一推,只聽到
「喀」一聲悶響,緊接著「啊……!」的一聲慘叫。肯定,他打兩個月的石膏是
跑不掉了。

  「啊喲……!」痛恨他的偷襲,我狠狠的在他腰際補了結實的一腳!

  說的時間長,其實整個過程在三分鐘裏就結束了。

  回轉身來,只見良慧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而她家人及鄰居們則聽到她的驚叫
聲,跑了出來,一大群的圍著我們。

  看到我手上不斷淌出的鮮血,他們都慌了。這種事情在純樸的鄉下是難得碰
到的。

  大家手忙腳亂的把我送到村裡僅有的一間診所去包紮。

  不久,來了四個警察,對我及良慧問了些話,做了筆錄,就帶著那四個傢伙
及那把摺疊刀走了。

  看看不再有事,我就留下良慧,自個兒騎著車子回家了。

  為了怕家人擔心,我則改穿著一件長袖薄襯衫以遮住包紮處。

  但禮拜天晚上,當良慧的家人送她過來以後,就再也掩蓋不住了。

  嫂子匆忙地衝進我房間,劈頭就是一記紮實的耳光,打得我如丈二金剛!

  「傷得這樣子,你、怎麼都不說?」噙著眼淚,不捨地看著我。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掉眼淚,也第二次挨她的耳光!

  良慧則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我們,而且不時關注四周。

  「噓………………」我則顧不了那麼多,以手指示意噤聲。

  ※※※※※※※※※※※※※※※※※※※※※※※※※※※※※※※※※

  從此,良慧除了工作以外,還默默地關照著我的生活起居。更每天早晚偷偷
拿著棉花、雙氧水、消炎粉、繃帶等到房間幫我換藥。

  「妳不用這樣,我自己來就好了。」

  「不!你這是為我挨的,我不能不管。再說,敏姐也要我這樣做。她說……
她不方便。」言談之間,好像她知道了我跟嫂間的關係.

  ※※※※※※※※※※※※※※※※※※※※※※※※※※※

  過了幾天,早上出門以前,我暗示嫂在下午到工寮來。由於肚子越來越大,
她大部份的時間都留在家裏,偶爾到田間走一回,但都不太遠.

  當嫂進入工寮後,我發現良慧站在遠處,似乎在把風.

  她愛憐地摸著我的臉,查看我的傷口。

  我則貪婪地撫摸、把玩著她的雙乳。

  「你現在還這樣不正經!」她沒有反抗,只是紅著臉罵我。

  「嫂,良慧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她很喜歡你,幾近於崇拜。」沒有直接回答我。

  「?」我一臉不解。

  「尤其在你幫她解圍以後。」嫂繼續說.

  「我跟她說,我是無緣嫁給你,所以畸戀。她有機會,更該把握。」

  「妳不怕?」我開始慌了。

  「所以你要想辦法堵住她的口。」她一本正經地看著我。

  「怎麼做?」

  「娶-她。」她堅決地說.

  「我,娶她,她就?」

  「我……們……三……個。」

  天!真是天方夜譚.

  「聽我說,我對她沒有感覺. 」我急辯著。

  「不,那是因為你太關注我。試著去接觸她,她值得你愛。」真切的看著我。

  「妳,為什麼?」

  「以後再告訴你。相信我,雄……」

  「嘿!那妳要……」我動手掀她的裙子。

  「你,這不正經的無賴。」她叉開雙腿,讓我的手得以插入褲子裏.

  一會兒以後,她才拉開我業已沾滿淫液的魔掌。

  ※※※※※※※※※※※※※※※※※※※※※※※※※※…

  從此,我乖乖地接受良慧的關懷。並開始跟她攀談。

  「那幾個傢伙是誰?」我關心的問。

  「那個拿刀刺你的是我以前的同事。」

  「是妳男朋友?」

  「才不!只是一隻瘋狗,我根本不理他。」

  「因為他死皮賴臉的纏著我,敏姐要我離開那裡. 本來我要到別處找工作,
剛好敏姐要我來幫忙,我就來了。」

  「妳跟嫂子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是呂家養女。我們是從小一道長大的。她大我一歲. 小時候都是她照顧
我,保護我。」

  「妳原姓許?」我若有所悟。

  「你怎麼知道?」

  果不其然。

  「是的,她是我親姐姐。小時候,我們家窮困,我被送養. 」低著頭說.

  愛屋及烏之情由然而生。

  「妳知道我跟她……?」

  「她有幸,嫁了個好婆家。卻不幸,嫁了個那樣的丈夫。」講起話來蠻有哲
理的。

  「剛結婚不久,我們一見面,她就偷偷的哭。我跟著難過. 」

  「妳不因而看不起我或她?」我問。

  「哪會?沒有你,她這輩子才可憐咧!」

  「妳知道嗎?妳姐要我追妳。」我認真的說.

  「你才不會咧!」她有點羞答答的。

  「不!我已經決定追妳了。不准跑!」說著,一把抱了過來!老天!她的胸
脯不比嫂的小!

  「哼!姐就說過,你不正經。」溫柔地靠著我。

  此刻,我對她的感覺是關懷多於情愛。看她那種青蘋果般的羞澀樣,實在「
下不了手」

  ※※※※※※※※※※※※※※※※※※※※※※※※※※※※※※※年近
尾聲,天氣越來越冷。此時,香蕉園裏的工作已大致結束,那個臨時搭的工寮,
功能已盡,把它給拆了。坦白講,它留給了我太多太多的回憶。因此,徵得了家
人的同意,我們在那兒搭蓋了一幢五個房間的竹屋,以農舍的名義,申請了電力,
也打了口井——當時,我們那兒還沒有自來水。

  我自個兒搬到新房住。嫂堅持,再刮大風下大雨,也非回來吃三餐不可!

  良慧本來也想跟著過來,我因擔心媽及嫂身邊沒人,尤其嫂的肚子越來越大,
怕面臨生產卻沒人關照,我要她留下來。因此,她沒事就往我那兒跑。

  媽一切看在眼裏,再加上嫂三不五時敲邊鼓,她也就自有盤算。再說,良慧
在這裡的種種表現也讓媽贊不絕口。她老是說良慧跟嫂好像是一個模樣兒出來的,
各方面都像極了。對良慧也是關愛有加。我則保持緘默。

  ※※※※※※※※※※※※※※※※※※※※※※※※※※※※※※

  該來的總是會來,媽終於託村長伯到良慧家提親.

  村長伯卻要媽先有被拒的心理準備,因為呂先生的脾氣「很難剃頭」。他一
年來陸續被託到呂家提親,一一被拒。

  媽回答的更絕:「怎會?一定是你信心不夠堅定,人家我們珠敏也還不是提
了幾次才成的。」

  隔了兩天,村長伯興沖沖的跑來,向媽說大概成了,但要我親自到呂家一趟。

  在約定到呂家的前兩天,嫂挺了個大肚子,一大早親自送良慧回去,到晚上
天黑了,呂家人才開了自用車送她回來。

  嫂還沒回來以前,我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媽以為我太患得患失,不斷要
我忍耐。

  看到嫂回來,我鬆了一口氣。

  她先跟媽作了一些報告,然後煞有介事地說,要我到另一個房間跟我單獨談。
此時,媽把盡在一邊湊熱鬧的哥給帶開.

  「妳,不累嗎?」我焦慮的問。

  「為你,為阿慧,也為我們,再累也值得。」她深情款款地看著我。

  「阿慧她家人怎麼說?」

  「本來有些誤會,我已經澄清了。」

  「那來什麼誤會?」我倒不那麼在乎。

  「呂家人以為阿慧已經在這裡跟你同居了,他們很不諒解這一點. 」

  「見鬼!」

  「所以,我已澄清了。倒是,日前那一架打得很巧!」嫂笑著說.

  「?」

  「阿慧的二哥就在你們打架的前一個禮拜左右,碰上幾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在
附近窺伺,他過去質問,一言不合,卻反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呂家很不甘心,卻
又找不到人,只好報案了事。那天他們又去了,鬼使神差,卻被你給打了一頓,
警察一偵訊,原來兩次都是那個被你打斷手的傢伙帶頭和唆使的。現在呂家已經
出面處理這件事了。」嫂很興奮的描述著。

  「這跟提親有什麼關係?」

  「呂伯父很欣賞,他想見見你。呂家人也都想跟你這個未來的姑爺親近親近
哩!阿雄,恭喜了。」不忘調侃一番。

  「我該怎麼做?」

  「過去就好了,還擔心什麼?」

  「嫂,良慧不是抱養的嗎?」

  「阿慧都跟你說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都」跟我講了,至少她提過這件事。」

  「呂奶奶是我姑婆。呂家一向人丁旺,到呂爹他們這一代也盡生男不生女,
偏呂奶奶喜歡女孩,剛好我們家一口氣連生兩胎女兒,所以呂奶奶就把阿慧抱過
去給呂伯父當女兒,反正我們家也養不起太多小孩。別搞錯了,阿慧可是呂家捧
在手裏的寶貝咧!」

  「怪不得——-,那他們又怎麼肯讓良慧到這裡來?」謎團慢慢解開.

  「呂家根本不在乎阿慧要不要工作,是我要她來的。我是她姐。再說,呂伯
父和呂伯母很放心她在我身邊。」

  「我不懂,就憑妳是她姐姐,她就聽妳的?」

  「當然不是。我們從小時候起,感情就很好。小時候因為家裡生活較窮困,
為了三餐,爸媽到處為人幫傭,已經人仰馬翻,根本沒有時間關照我們。姑婆很
喜歡我們姐妹,有意抱養妹妹,爸不答應。我只大她一歲,都是我這個小姐姐在
照顧她,所以她習慣了什麼都聽我的。我們本來還有一個弟弟,小我五歲. 到良
慧十歲左右,媽一場大病,差點走掉。等到病好了,家裡已經羅掘具窮. 此時,
姑婆慨伸援手,幫我們家渡過了一個大難關,我們全家非常感激。隔年,爸主動
向姑婆提出,讓良慧過去,呂家高興得不得了。良慧很乖巧,也不敢反對。到呂
家以後,很得所有家人歡心。但她還是時常偷偷回來看我們,我們倆更是無所不
談就這樣。」

  ※※※※※※※※※※※※※※※※※※※※※※※※※※※※※※※※※


  其實,到呂家見呂先生,也是平常心一件。

  呂先生是一位帶有些許草莽性格的生意人,他就有三個兄弟,他排行老二。
到良慧這一代,包括堂兄弟加起來就有八個。論年齡,良慧排行第七。也就是說
她下面還有兩個弟弟。良慧雖是抱養的,在家裏卻一向是共同呵護的對象。

  準丈人考女婿——他問了我一些日常的生活情形,將來的打算等等。

  「勝雄啊,你願不願意到我家經營的事業裏工作?」他問道。

  「呂伯伯,我目前只想留在家裏跟哥嫂共同奮鬥,沒有另謀發展的打算。」

  「如果阿慧嫁給你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你需要多少資金來發展你的事業?」
他的問題讓我意外,也讓我感到一絲的不快。

  「呂伯伯,我不需要你任何一毛錢. 若良慧肯嫁給我,就得要有跟我們同奮
鬥、共甘苦的打算。錢,我們會自己賺。」我堅決的回答。

  「嗯,好、好、好。」

  ※※※※※※※※※※※※※※※※※※※※※※※※※※※※※※※※※

  我跟良慧的親事就這樣定了。

  訂婚那天,呂家把嫂的父母也請了去。我一口氣各多了兩個丈人跟丈母娘。

  我們在1967年元旦後不久結婚。婚後,我婉謝丈人的工作及職務安排,
而選擇回家務農.

  我住的竹屋,夏天是涼了,冬天可一點也不暖!尤其四周都是空曠的稻田、
菜園或香蕉樹,風刮起來蠻冷的。

  所以新房還是在我原來的房間. 再說,嫂預產期在即,我們更不能遠離.

  ※※※※※※※※※※※※※※※※※※※※※※※※※※※※※※※※※

  1967年春節後,嫂產下一個小壯丁。家裏高興得不得了,嫂幫他取名明
宗。

  初當爸爸的哥高興得直嚷還要再生一個。每天搶著要餵他牛奶,就是不幫忙
換尿片。

  「嗨,我們明宗多強壯!長大後,要像他叔叔,不要像他爸爸。」媽更笑得
像彌勒佛似的。

  他會的,我「掛」保証!

  ※※※※※※※※※※※※※※※※※※※※※※※※※※※※※※※

  話說我跟良慧訂婚後,她更名正言順地溺在我身邊。我們在一起,難免廝廝
磨磨的,不過,我就是上不了本壘。

  一直到結了婚那天晚上,當我要上床,她拉緊棉被不放。只要我手一伸過去,
她就趕快避開,緊張兮兮的。弄得我滿頭霧水。一個晚上就這樣過了!

  第二天,我故做無事。到了晚上,實在忍無可忍,我一把拉了她過來,緊緊
地抱在懷裏. 她全身繃得緊緊的。我一邊親吻她耳根及頸部,慢慢磨,慢慢蹭。
總算她的呼吸放緩,肌肉也放輕鬆了。接著,春潮慢慢浮現.

  等到我的要放進去,她的情緒又開始緊張,兩隻手臂頂著我,不讓。

  一直到初次「試車」完畢,把已經慣於馳騁放弓的我,搞得疲力竭。細問,
才知道嫂將上次的故事告訴她,以致於她對這檔事兒嚇得要命!

  「妳姐把我跟她的事都告訴妳?」

  她點了點頭.

  「她還跟妳說什麼?」我試探著。

  「她說你們的關係不能見容於社會,但你令她迷戀。嫁了那種丈夫是她的宿
命,但是在不離開這個家庭及丈夫的最大原則下,她唯有放手一搏,即使是地下
夫人。而你是她唯一的選擇。那天晚上,離開你房間後,她抱著我哭得好傷心。
她對你的受傷感到焦慮和不捨。阿雄,你可不能辜負她喔!」

  心裏感到非常沉重和對嫂的虧欠。

  「妳肯容納我們嗎?妳現在可是我的妻子。」

  「對姐,我毫無保留,但其他人,絕對不許. 」看著我,毅然的回答。

  「妳對她,什麼都肯讓?」

  「不是讓,是分享,我們從小就這樣。一直到十幾歲,我過到呂家後,才知
道原來我們家有多貧困。剛開始,每天半夜醒來,我都會難過得偷偷地哭。也為
爸媽、姐及弟弟不捨。」

  「妳弟弟?」

  「我說的是許家這邊。」

  「到過許家很多次了,怎麼從未見過?」

  「他在國小畢業那年夏天,到溪裡游泳,溺水走了。」

  只感到心裏好難過!

  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

  ※※※※※※※※※※※※※※※※※※※※※※※※※※※※※※

  嫂坐完月子後,天氣漸轉熱,我和良慧把房間移到涼爽竹屋。

  哥因有戀床的習慣,嫂寧願留下來。

  而媽為了照顧明宗,也跟著留了下來。我們把良慧原來的臥室改成嬰兒室。

  嫂堅持把我們的新房保留下來,以便冬天時搬回來住。

  由於大夥兒的精心策劃及努力經營,農事異常忙碌,家裏的經濟狀況也持續
改善。對這個家,我們無不盡力的付出。

  為了有一個休息的時間,媽要我們固定在禮拜日不下田。

  ※※※※※※※※※※※※※※※※※※※※※※※※※※※※※※※※※

  剛搬到竹屋的那個禮拜日,一早起,良慧跟我把房子上上下下及周圍給重新
打掃乾淨. 午後,我們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我光著膀子,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內
褲,良慧更是僅穿了件短袖運動背心及寬短裙,裡面啥也沒有。我們躺在榻榻米
上,相互撫慰著。

  大概是新婚不久,良慧非常敏感,稍一挑逗,即滿臉通紅,呼吸加速。由於
懶得再「趴」起來,我們改由「側交」方式,即——女仰躺,右腳抬起,跨置在
男腰上。男側躺在女右側,插入女裏,左腿在女左腿下,右在上,兩腿夾著女左
腿跟部,施展活塞運動。右手把玩著她那豐滿的胸脯,三兩下即肏得她星眸半閉,
哼聲連連,會陰滋滋作響。

  經過一番甜蜜的耕耘,感覺得到她子宮的持續縮收,花蜜洶湧流出……正在
如癡如醉之際,突見她雙手掩面,嬌羞地叫道:「姐……妳怎……!」

  抬頭一看,只見嫂滿臉通紅的站在門口。

  看得我心裏一震!嫂,一直讓我深深迷戀的人!

  顧不得良慧,我猛的衝到她面前,抱住來不及反應的她,把她壓在床上。

  「雄、你。」手忙腳亂地抗拒著。

  「嫂,妳想死我了。」邊說著,邊脫下她的衣裙。

  當我完全進入了她裏面,她才放棄掙扎。

  像上次般,我整個人趴在她上面,開始抽插。剛生產過的陰道,有點鬆,插
起來也比較順暢。我速度由慢而快,力道由輕逐漸加大。

  兩手扶著她微胖的臉頰,愛憐地逐一審視著。

  她則嬌羞地微閉雙眼,靜靜的體會著產後第一次的衝刺。

  轉過頭,阿慧正趴在床上,手墊著下巴,目不轉睛地欣賞著我們的表演。

  看到我在看她,她俏皮地眨眨眼。

  漸漸的,嫂的呼吸加快、臉上潮紅加深一直到耳際、嘴微張陣陣的喘息夾雜
著輕哼聲是時候了。

  我使勁地衝刺——。終於,龜頭接收到她子宮傳來的陣陣痙攣我也一噴而出。

  一睜開眼睛,嫂就:「阿雄,你、老——是這樣——」

  「不…正…經!」良慧在一邊接著。

  「慧,妳——-」臉又紅了過來。

  趴在她身上,我也還在她裡面,我用兩手撐著上身——

  「妳怎麼突然跑過來?」我低頭望著她。

  「下午無聊,哄著阿勇睡著後,我把明宗交給媽,說要過來看看良慧,就來
了。」

  「妳到多久了?」良慧問。

  「嗯……,不久,進來剛好看到他掀開妳裙子。」她促狹地說.

  「哼!妳、」良慧抓了個小枕頭朝她丟了過來。

  嫂下意識的想躲,卻因被我壓著,動不了。

  她一動,我又開始肏她。

  「雄,你還………」

  我無動於衷,低著頭越肏越猛。

  「阿慧,妳來——」

  「小別勝新婚,妳們慢慢談,我外面看著去。」良慧從衣櫥裏拿了條小內褲,
穿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此時,我才低頭看著嫂,一邊不停的插著。

  丟掉矜持,含情默默的看著我。整個身體隨著我的抽插,規律的晃動著。

  終於,又一股腦兒,全射在她的陰道裏. 射精的當兒,我整個趴了下來。

  她兩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此時,無聲勝有聲。

  想到良慧告訴我的話,對她非常的不捨。

  ※※※※※※※※※※※※※※※※※※※※※※※※※※※※※※※

  一直到稍午後,我們才穿好了衣服,愉快的一起走回老厝去探望明宗。

  從此,良慧總會儘量不動聲色地製造我和嫂的獨處機會。

  初結婚時,我對良慧的情感大至來自於對珠敏迷戀的投射。相處日久後,我
對她日漸欽折。而她對我則如對珠敏,毫不保留的付出。

  因此,她們兩人成為我日常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

  而對家裏的所有成員——媽、哥乃至於明宗,都在我們的細心呵護下。

  ※※※※※※※※※※※※※※※※※※※※※※※※※※※※※※※※

  話說1980年代,台灣因種植蘆筍製罐外銷,讓很多農家因而致富。蘆筍
成為當時所謂的「綠金」,所以大家一窩蜂地盲目搶種. 俗話說:「穀賤傷農」,
由於一窩蜂地搶種,造成供過於求,以致於價格在極短的時間裡急速下跌。此時,
又讓很多筍農大吃悶虧,甚至血本無歸!

  嫂對這一盛一衰的循環,觀察入微。

  因此,當蘆筍需求日殷,未及投入的筍農正盲目跟進時,我們以有限的土地
種植其他可穩定收成的作物,不碰蘆筍.

  當新增的筍園開始產出時,由於逐漸供過於求,價格日跌。直到幾近於「崩
盤」時,一部份稍有眼光的筍農,會當機立斷,收掉筍園,改種其它作物,以減
少損失。

  而就會有一些後知後覺的人們,他們永遠跟著流行的尾巴末端跑!此時,他
們的筍苗才在開始成長,犛田、整地、施肥、下種一連串的累人工作才忙完,眼
看著正生機盎然的筍苗,要再翻掉,實在心有不甘。不翻掉,連個回收的機會也
沒有,真叫他們不知如何才好!

  此時,我們才出手,挑一些條件較好的新生筍園,以當時合理的價格,以兩
年左右的期限包租下來——此時,地上作物幾乎已經賤到不計價. 經過三、四個
月的肥培,當蘆筍開始收成時,正值大部份新筍園被翻掉改種,而舊筍園植株老
化,產量下降,筍價開始翻昇.

  我們的收益大幅增加。財富也持續累積.

  第二年初,良慧為我們添了第一個兒子,明欽.

  第三年初,嫂又為哥添了一個女兒,穎娟。

  第三年中,良慧又添了第二個兒子,明傑。

  第三年底,良慧再生了一個女兒,穎詩。

  ※※※※※※※※※※※※※※※※※※※※※※※※※※※※※※※※※

  哥在十年前因急性肺炎過逝。

  隔了兩年,媽也過逝。她從未發現我跟嫂之間的戀情,只知道我們一家人的
感情都很好而深感安慰。當然,這得靠良慧的大力維護.

  我們想把許家兩位老人家接過來一起住,當時媽也欣然同意。但他們倆很習
慣鄉間的生活,不肯離開. 不得已,幫他們買了棟平房,好好安頓他們。

  我們的孩子們從小感情就很好,一直到長大成人。

  他(她)們現在都已成家立業,除了明欽和穎娟外,其他都已在國外定居。

  我,珠敏及良慧在五年前搬到台中定居。常抽空回老家探望兩對的丈人及丈
母娘,也不時到醫院、公園或需要幫忙的地方當義工。

  我還是習慣在我們三人獨處時,叫嫂珠敏,以外全以嫂稱呼。無聊時,我們
時常回憶起年輕時的種種,且往往笑鬧成一團.

  每逢清明節,我們會去為爸、媽(他們已遷葬在一起)及哥掃墓。

  孩子們偶爾會帶著孫子們回來探望我們。這是我們最快樂的時刻。

  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上帝待我不薄。我已別無所求,只等待最終的審判。

借着酒意的乱伦

我和妻子的感情很好,性生活也很协调,当我们结婚二年后我们
决定要一个孩子。

  妻子怀孕四个月后就回50公里外的郊县我父母家休养去,而我就重複着一
周一次的奔波,由於我的那份工作还算轻松,经常一周内能有一半的时间休息,
所以这段时间都住在我父母家里。我家是那种带独立院子的四层楼小洋房,父母
的卧室就在一楼,我还未结婚时的房间也是在同一层的隔壁,回来后当然是与妻
子睡回这间房子了。

  我是家中的老大,下面有妹妹、弟弟各一,他们之间年纪最多相差2岁。弟
弟和妹妹在我婚后不久便往外地留学去了。父亲也长期在外地做生意,一年一般
就过年或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回家,所以平时就只有妈妈一人独自一个待在家里。
所以我和妻子回来后,妈妈实在是相当高兴了。而现在家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男
人。

  事情应该发生在5月的时候吧,空气中已经可以闻到夏天的味道了,妻的小
腹也日渐隆起,不过行动还是没有什么大碍,我们还能够保持一周一次的性生活,
当然由於顾忌较多,每次我都不能尽兴,妻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我。

  那天晚上,由於我们已经决定要等到生完孩子后再做爱,所以我们也没有锁
门。睡下不久我就被蚊子闹醒了,点完蚊香后感到有点渴,就走到小厅去倒水。

  正当我喝水之际,对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母亲从里面走了出来,由於我只
打开了墙角灯,朦胧中见到了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裙摆很短,雪白的两条
大腿特别晃眼,就那么朝着我走来。

  那一霎那,我有些愣住了,想不到四十多岁年纪的母亲还有这般的性感!竟
然也忘记和母亲打招呼,等她走到我面前时,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手上的杯子突
然一晃,水就洒了下来。

  「啊!!」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尖叫,把我正在游荡的意识给拉了回来。定睛一看,母亲
的胸前已经被我手上的水杯给打湿了,薄薄的丝质hi带睡裙沾到了身上,曲线
毕露,挺立的双峰上的两颗葡萄随着她的后撤在我的眼中就那样上下震颤着。

  我顿时感到喉咙乾渴,使劲地嚥了一下,连忙轻声道:「妈,对不起,我没
看到。」

  「噢~,是志强!」妈妈右手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我,我没事,是我
自己不小心,也忘了带眼镜。」

  「擦一下吧!」我回过身,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眼睛却忍不住地
朝母亲的胸前瞟了过去。

  母亲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右手扯着胸前的衣服,左手从我手中接过纸巾,就
从我身前越过。

  「没事,我自己上卫生间弄。」

  「哦,好~!」

  盯着母亲美丽的背影进入了卫生间,浑圆的臀部支撑的睡裙微微张开,明显
感到那迷人的上翘,我也翘了起来………………糟糕!怎么竟对自己的亲妈妈起
淫念了!!…………

  这一周以来的欲望原本就没有得到良好的释放,再被这么一刺激,我开始有
些控制不住,心猿意马…………

  一股冲动的淫念令我不自制的凑到卫生间的门口,透过毛玻璃隐隐约约地看
到母亲坐在马桶上,幻想着她的尿液喷射在马桶壁上的声音,然后那个曼妙的身
影就往前一弓腰,左手往底下一伸,紧接着沖水声就响了起来。

  天哪,母亲用我给的纸巾擦阴部?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母亲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双手抻了抻裙子,就转过身来,准备开门。

  我连忙退后,开口道:「妈,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晚还睡不着?」

  「啊!是啊,蚊子好多!真烦人!」刚迈出门的母亲估料不到我会立即出声,
明显顿了一下,「其实已经睡着了,讨厌的蚊子!」

  「呵呵,我也是!」

  我转身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妈妈,喝口水吧,天气怪热的!」不自觉
地就蹭了她的手。

  「哦,好!」

  母亲的脸上闪过一道红晕,不知道是想到了刚才的春光外泄还是猜测到了我
的意图。不过她还是顺从地接了过去,然后就抬到嘴边。

  我的眼睛再也无法从母亲的胸前移开,离得这么近,我的视力又是超级的好,
丝质睡裙半贴在她身上,衬托着那对豪乳更加的诱人,从低开的领子里甚至看到
些许的青筋在白玉般的胸前隐约可见,散发着淡淡的肉香。腋窝底下看来刚剃过
毛,晶莹的手臂在微弱的墙角灯下似乎能够反光,却又似乎可以一下看透。

  「贵妃醉酒!」我的脑子里突然就闪现出这么一个词彙来,或许还没有那种
微醺的感觉,但是这时的母亲……我想已经够撩人了,至少当时的我似乎是被
「惊艳」到了,以至於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

  「我们聊会吧?」我试探着母亲的态度,「我有些睡不着!陪我一会儿好吗?

  妈妈。「

  「啊?」母亲放下杯子,「在这?!你的妻子呢?睡了吗?」

  「没事。我们小点声,应该不会吵到她。」

  「好吧,反正也被你泼醒了。」说完后母亲又感到不好意思,脸上的飞霞一
下子扩了开来。

  我们穿过小厅,来到阳台。阳台上正好还有刚才没有收拾的几罐啤酒和一些
花生,我打开一罐递了过去。

  「啊……太好了!正好喝下来解一下闷气呢!」母亲伸出手来接住了。

  「妈,你没事吧?看你有点不愉快呢!是因为爸爸?!」爸爸一直都在外地
工作,母亲不悦的心情我是知道的,我故意地问她。

  「别说了,反正你爸爸也不在家,今晚就让我的儿子来陪我喝酒解解愁也好,
再讲啤酒又不会喝醉,就算醉了也是在自己的家里,怕什么?」母亲笑了笑说,
然后就一口口的喝着。

  我们都靠在阳台沿上,天上还有一轮弯弯的浅月,淡淡的月光时不时地从母
亲衣服里中透出些许光亮,远处的路灯的光也不知穿过多少枝杈在我们的身上洒
下斑驳的暗影,不知在哪片草丛中的蟋蟀的欢叫声却不知疲倦地此起彼伏,异常
清晰。

  突然间,我的欲火就消退得无影无踪,想想,不由得摇头苦笑了起来。

  「怎么了?」母亲看着我不解地问道。

  「噢!没事,我在想我多久没有在这个时候放纵自己了。」我不断地喝着酒
并说着。

  「哦?还有故事?跟妻子有关?」

  「不是。她那么一个生活有规律的人,怎么能跟我这样?」

  「那是?」

  「往事不堪回首啊!」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气,「不说了,那时还小,什么事
情都不懂。现在想想真的是一场梦!还是疼爱身边的人最实在!」说着我就把手
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阵风吹过,带着我们身上的光影不停地在晃动,带来远处的野猫那淒厉的
叫春声。

  妈妈忽然缩了缩身子,拿着酒瓶的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睛却在盯着我看。

  「怎么了?冷了?」我扫了她一眼,「要不你去睡吧,我再呆一会儿,喝多
两罐。」

  「不,我睡不着,也不冷。」母亲有些赌气似的也猛地把手上的酒一囗一口
的喝下。「说真的,我好羨慕你的妻子,有我这一个好儿子能够那么体贴她。」

  母亲一抬手,我从她的左面看去,睡裙早就乾了,乳头顺着她的动作却一直
顶着前面,迎风怒放。我的心又开始活络了起来,我说:「妈,怎么了?!爸爸~
他,对你不好么?」

  母亲甩了甩头,「你也知道,我们是别人介绍认识的,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
感情基础,你爸爸又不爱说话,每次我们聊天的时候他都不吭声……你说我总不
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陪我说话吧。他又比我大5岁,我们……」母亲说着说
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了。

  「我真的好羨慕你们,你们什么话都说。你妻子都告诉我了,虽然她总是在
口头上说你懒惰,这不好那不好的,什么事都要她做,可是我能体会得到她言语
中那种幸福的味道。」母亲就那样直视着我,有一重水雾慢慢地从她眼中升腾。

  「妈,爸爸也会给你幸福的!」说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假得
有些离谱了。

  「我知道你好,不用安慰我。我没事,不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么?」母亲
一下子把手中的酒喝掉,突然被呛了一口,大声咳嗽了起来,在这夜空中显得有
些吓人。

  我赶紧伸过手去,顺着她的背轻轻地拍了起来,「慢点喝,着急什么?」

  母亲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这不就是我希望得到的目的么?怎么变成我被动了?我呆呆地
看着母亲的眼睛,突然发现我有点不懂我自己了,我是不是傻了?连自己亲生母
亲也……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一点不受意识的控制。我赤裸的胸膛明显感到先是一阵
冰凉,然后柔软、温暖、充实的感觉就扑胸而来,小旗也立马竖起,顶到了母亲
的小腹上。

  母亲似乎有点喝醉了,接着,我算是明白了过来,一股淫念的意识及酒气涌
上我的脑袋,不其然我低下头,寻找那两片充满飢渴的嘴唇。

  天哪!昏乱间………我感到从来没有品嚐过如此刺激!母亲美妙的嘴,她的
唇温润而又弹性,舌头柔软而不失灵动,唾液丰富而又恰到好处。我的热情一下
子就被点燃了,我紧紧地环抱着她的腰,母亲的身子真的就像水做似的,瘫在我
怀里;我们借着酒意不停地向对方索取着唾液,不停地舔弄对方;我的右手不甘
於只在背上停留,一直往下翻越,一下子就从母亲的后裙摆伸了进去……

  母亲的娇躯突然一震,手往下急忙的死命按住我。「别!别在这里!」她挣
开我的双唇,「你妻子还在里面呢!」

  我弯下腰,一把抱起她就往回走,她的双脚晃动了两下,双手在空中乱舞,
不知道放哪里是好,我已经快步走入她的卧室,一脚带上门,把她放到了床上。

  「啊……」母亲似乎这时才反应过来,但我的嘴已封住了她将要说的话。一
开始,她还极力扭动身体反抗,嘴里断续地发声抗议。慢慢的,我就再次品嚐到
了那「贵妃醉酒」的美味……这时的母亲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开始慢慢地投入
了我们的热吻当中。(真的,现在想起母亲的唇,我还有些冲动,她是唯一一个
能够让我仅凭接吻就能够产生性冲动的女人。)

  她的嘴像是能变化一样,我们的舌头不停在双方的嘴里纠缠追逐……我从来
没有做过那么喘的接吻,真的连一口气都不顾不上吸了,极力的享受着脑中的缺
氧带来晕眩的快感。

  好不容易歇下气来,睁开眼睛,昏暗中,感觉到母亲那滚烫的目光,以及我
们气喘吁吁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满肉欲的气息。

  我们母子俩人体内一股乱伦的热血沸腾了,我一下子就从她的肩膀上把细细
的hi带扯开,双手一用力,睡裙就从中间分开,一对丰满柔软的豪乳就蹦了出
来,不停地荡漾,乳头也因充血而勃起,昂首峭立,载浮载沉……

  我再次扑了上去,左手从母亲腰后伸了过去,右手就往那迷人的山峰攀登,
正好一握,坚铤而顺滑,小时候曾经哺育过我的乳房……

  我还是无法遏制要寻找母亲双唇的欲望,四唇再次聚合到了一起………

  我的两只手一前一后,母亲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让我流连忘返,从左边山峰
到右边,从颈部一直到臀部,那肌肤比她身上那件被我撕裂的睡裙还要光滑……

  四条腿也缠绕在了一起……

  母亲的手也紧紧地抱在我的背上,她是那样用力,以至於后来我的右手只能
停留在一座山峰上。

  ……

  良久,唇分。

  我凝视着母亲的眼睛,突然间和妻子的印象重叠了起来,一样的美貌,一样
的热情似火,一样的傲人身段,一样的光滑如丝般的肌肤…却又能发现明显的不
同,妻的唇舌有力有弹性,母亲的唇舌却像绒毛,怎么挤压吸吮都那么棉软;妻
的乳房坚挺得像少女,母亲的乳房却巨大而柔软;妻子爽快直接,母亲则温柔内
敛……这使得我怀着强烈的愿望要更上一层楼。

  我变得不着急了。

  我慢慢地把缠在母亲腰间的碎布拉开,一尊散发着青白色光芒的胴体就呈现
在我的面前,母亲比妻略要丰满,但却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原本披肩的长发散乱
在脑后,头部微侧着,两只眼睛清澈透亮,挺秀的鼻头上微现汗珠,鼻翼急促地
一张一歙,双唇微张,纤细的长颈下一片如刀削的肩膀,沿着锁骨往下,就是那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峰顶的两颗红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的眼睛慢慢地从山上往下看,从腰部来到右臀那段完美的弧线,她的双手
交替掩映着,顺着我的目光夹在了两腿中间。母亲那修长的大腿比起妻子来毫不
逊色,那美丽的膝盖以及再往下的部分(我不能再描述了),我真的怀疑老天怎
么可以如此的眷恋她们,甚至就在这一刻,我都想要跪下来感谢上苍,哦不,感
谢上帝(母亲是基督徒),我真的太幸福了!

  我再次伏下身去,舌头从母亲腋窝到乳房至顶端延伸,舔过那一圈戈壁,终
於含住了那颗乳蒂,坚挺的双峰也抵受不住我的侵压,在我的手里变化着各种形
状…

  「……唔……唔……噢……啊……」母亲的嘴里不断发出呻吟,她的手也触
摸到我跪着的腰部,褪下我的内裤,抓住了我的阳具,套弄了起来……

  我猛然惊醒,右手也马上滑落到了她贲起的幽谷,来到那片青草地,已经有
些许露珠挂在上头了,轻轻地往下探,母亲的阴毛不长,但很密,阴阜饱满,我
的中指往门前一探,她的身躯就明显一震,当披荆斩棘来到桃源洞口时,她的手
也停止了动作。

  我也忍不住了,膝盖跪到了母亲的两腿中间,她的腿自然就分开来了,我把
上身贴近,看了看她,她的脸已经涨红,呼吸得更加急促了,她的眼睛微微的闭
合,闪烁着迷离……

  我握住身下的阳具,龟头在母亲阴阜的洞口磨了两下。她的双腿突然加紧,
迷离的双眼发射出幽怨的光芒,我不敢怠慢,用力一顶……

  「……啊……!」随着她一声轻呼,我的阳具进去了一半,我没想到母亲的阴
道在这样润滑的情况下还是如此的紧凑,层层的花瓣围了上来,不停地蠕动,让
我差一点缴枪。我倒抽一口气,双手抓住母亲的屁股,磨了一圈后,腰部一沉,
顶了进去。

  「啊……!!」母亲再次叫了出来,双腿往上缠住我的腰,我们就这样一动
不动保持了很久。

  「太棒了!儿子。」母亲把头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出来,我哪里忍受得
了如此的诱惑,立即开动,我们紧紧拥抱着,我也没有採取什么花样,就那么一
下一下地往里干……

  「……啊……啊……唔……唔……啊!……」伴随着耳边她轻轻的呼叫和急
促的喘息,我更加想要征服自己的亲生母亲了!想要让母亲幸福快乐的念头不可
遏止地涌了上来。我的头上、背上都是汗水,我们接触的地方越来越湿滑,我拉
过一个枕头垫在母亲的屁股下,把她的下体抬高让我的阳具可以更加深入她的体
内,我双手把母亲的小腿往前拉,然后按住她拚命的又干了起来……

  「……啊……啊……啊……」她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嘴里发出的也变成
无意识的哼叫。就在我感觉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母亲尖叫了一声,「……呀…
…!」

  我也达到我的最高峰!然后拚命一撞,顶在母亲的花心上,「……呀……啊!!
……」她再次发出了尖叫,感觉到我的龟头被层层包围,然后一股热流碰了出来,
我也将积蓄了许久的精液喷射到母亲身体内的最深处………

  射出后,我伏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她紧闭着双眼,满脸通红,额头上、鼻
头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小嘴张大,不停地急喘……

  终於,我们回过神来,我抱着母亲的身子,艰难的从床头扯过卫生纸,将还

  未完全缩小的阳具慢慢地从那个紧涨、温热、潮湿、绵软、多褶的洞屄中退了出

  来,一股白白的精液也顺着母亲的阴阜泻流了出来……

  「妈,你的儿子真是一头大色狼!竟连你也…………」我悔疚不已!

  「不,儿子,我爱你,自你长大后我竟然爱上了你!可是,我知道你是我的
亲生儿子,我是你的妈妈,我们无法走在一起的!但今天,竟然让我得偿所愿,
妈妈就是死也瞑目了!」母亲靠在我的胸膛轻声地说,充满了欣喜。

  母亲的这番说话令我的心惊喜不定!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你妻知道就不好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就在妻子的隔壁房间将自己母亲给上了。而且我出来已经这
么长时间了,妻子现在夜里经常上厕所,如果……

  我不敢多想,亲了亲母亲的双眼,不敢再多说,从地上捡起内裤,马上套上


               【全文完】

【爱的彼岸】(5-6)

第五章 往事今朝

    “你们先上去休息吧。等董事会安排好了,我会去叫蕊落姐的……”

    扶着全身绵软的母亲,面前的电梯门缓缓关闭,眼中失去了星凌姐姐的窈窕
背影,我有点精神恍惚。

    这是怎么回事?对于母亲的状态……星凌姐姐就没有一丝的疑惑么?

    两分钟前,在车中把母亲玩到喷潮的境地时,车子刚好停在总公司大楼的地
下停车场中,而慌了手脚的我当时彻底没了主意。

    身边作为主心骨的母亲此时更是陷入了喷潮的快感漩涡里,没有几分钟的时
间,她是无法恢复正常思考的……

    可是把车子停稳的星凌姐姐却没有作任何的停顿,她直接回头看见了后排上
的情景。

    母亲不能自已的失神表情,我惊慌瑟缩的躲在一边,后座上的淡淡馨香(母
亲爱液的味道)……

  不过……和我想象的后续表情有点不一样,回头的星凌姐姐对于眼前的诡异
情景充眼不见,只是低低的向我说了声“龙尘,公司总部到了,下车吧……”

    在我充满认罪,且十分不解的神态下,星凌姐姐下车来到了车子的后门,以
一副极其平常的姿态把虚软的母亲扶下车子,并顺便向跟随下车的我欠了欠身子。

    “蕊落姐姐的办公室是在大厦的顶楼,一楼的大厅有直达的电梯,我带你去
吧。”

    “哦……好……”

    还好此时的母亲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勉强可以走路,不过我却忘记了那根还
插在母亲阴牝里的振动棒……

    看着前面星凌姐姐小心翼翼的扶着母亲行路的场面,尾随而行的我心里乱成
了一团,她会向其他人说么?我该怎么解释呢?索性让母亲给她用药?征服她?
不行,现在还有商量的余地,万一给她用药的事上出了岔子,被她发现,那就彻
底糟糕了……

    搭着略显空旷的地下停车场电梯,来到羽尘集团的大厦一楼,在没有半个人
影存在的总裁办公室电梯间里换上另一部电梯,从星凌姐姐手中接过母亲身子,
我在电梯关闭的时候依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倒是立在电梯门口的她用一副比
较自然表情向我说着电梯的使用方法,怀中的母亲任然软的像团棉花。妈妈,都
这么长时间了,你貌似应该清醒了吧,好歹说句话呀……

    “蕊落姐已经把你的视网膜与指纹输入了这部电梯的身份识别系统,只要在
那里扫描一下,电梯就会自行启动的。”

    “哦,嗯,那个……”打量着设置在电梯间里的高级身份识别系统,我低头
间忽然发现母亲修长的双腿上,黑色的透明丝袜内侧从上至下已经湿成了一片,
甚至那些从母亲阴牝内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淌过了高跟鞋,洒落到了地上。

    这种情形让我脸上一红,紧了紧搂在母亲纤腰上的手后,才发现手心里全是
细汗。

    星凌姐姐应该不知道是我把母亲玩弄成这样的吧……那个……但愿吧……妈
妈现在是真的不能开口说话么?还是她觉得太丢脸了,索性把烂摊子全都丢给了
我?以妈妈的性格,不会这样做的吧……但是……星凌姐姐会不会把母亲此刻的
狼狈说给别人呢?……

    满头雾水,一片混乱与尴尬,我的内心场面极端失控。

    “那么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办公室了。”礼貌的再次向我欠身,气质上化身
女管家的星凌姐姐略带红晕的面庞上浮出了优雅的笑容,“你们先上去休息一会
儿吧……”。

    叮!

    专属于母亲办公室的电梯升到了顶层,光亮如同镜子般的合金门收进两侧的
门框。

    扶着纤挑的母亲走出电梯,举目环视的我瞬间被面前的景象震撼,甚至连心
里隐隐对星凌姐姐的担忧也忘记了。

    几百平米的圆型蓝色空间内,只在正中的圆心位置上摆放了一张办公桌便再
无任何东西,整个房间的房顶与地板全都用淡蓝的海洋底色为背景,绘制着星空
的深远图样。

    站在这里仿佛整个人都是漂浮在浩瀚的宇宙里,心神开阔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就是母亲新的办公室么?太……太科幻了吧……和我心中最完美的工作场
景几乎是一模一样……

    “唔嗯……”喷潮后,陷入虚弱的母亲这时才有了点反应,直了直纤腰的她
向身边的我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快要维持不住站立姿态的酸软双腿也并在一起,
颤抖的摩擦着,挤出片片香滑水渍,顺着细长的美腿肆意滚落。

    “妈妈,你的办公室里怎么连个接待客人的沙发都没有啊……”从母亲婉转
的嘤咛中回神,看到母亲大腿内侧狼藉的湿意,张口说话的我这才发现,自己在
这么空旷的空间中说话居然没有产生回音。

    “小坏蛋……外面……那里有一座……我平时休息时使用的小屋……”

    松开紧抓我衣服的小手,艰难张口的母亲语气飘渺灵动,虚弱的抬手指了一
下办公室的落地窗外,细嫩的指尖朝向处正好设置着一扇通向外面楼顶停机坪的
玻璃门,门外则是一片宽阔的停机坪,停机坪的另一侧,一个林间小木屋模样的
单独建筑正静静的俯瞰着整个朝海市的全景。

    二话不说,扶着双眼迷离的母亲蹒跚的走出玻璃门,穿过绿草铺就的宽阔停
机坪,来到小屋门外的我伸手推开了没有门锁的屋门,吱呀一声,色调单一的木
门背后显露的情景又是让我一呆。

    宽大的粉床,透明的张曼,隔墙能够调整透明度的浴室,华美的衣橱,电视,
电脑,书桌,竹制躺椅……所有的设置几乎和我们蜜月别墅里的卧室没什么分别。

    “还……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赶快帮我一把……”在我手臂的轻揽中扭
摆着腰肢,身体软的像滩泥的母亲急的轻跺了几下小脚,结果牵动腿心肌肉的她
身体更加软了几分。

    把几乎每迈出一步膝盖就向地面软跪的母亲扶上大床,看着仰躺在大床上,
胸口起伏不定的母亲,我长长的抒了口气,这到不是累的,而是想要平息胸口的
欲望,毕竟体会了母亲身子的轻软,心里的那份少年色欲又翻了起来。

    “尘尘,来……快来帮妈妈一下。”软软的躺在船上,在我面前伸出玉手揪
住纱裙边缘,母亲在自己的腿根处掏摸了一阵便放弃的扭头向我求助,“那东西
在向里面钻呢,唔呢……要顶开了……哦唔……快要钻进去了啦,尘尘……快把
它关掉呀,不然真的要钻坏了……啊……”

    “妈妈,我……遥控器我找不到了……”在衣服裤子兜里翻找了一阵,没有
发现振动棒遥控的踪影,我傻傻的挠了挠脑袋,可能是丢在车上了吧。

    “那就……那就用手把它拿出来呀,我自己够不到……唔……要死了唔……”
阴牝被振动棒刺激,母亲在床上苦闷的翻扭着娇躯,仿佛一条出了水的黑色锦鲤。

    闷头爬上大床,探手抓住母亲被黑丝包裹的细嫩膝弯,想要帮忙的我却怎么
样也掰不开母亲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只能徒劳的在母亲丝滑的美腿上一次又一次
滑脱,没想到母亲腿部的力气这么大哦……

    “妈妈,你不张开腿,我怎么拿呀……”伸长脖子,看见母亲在胡乱摩擦踢
腿的动作中把玉足上的高跟鞋给踢落到了床下,美足上沾染的浓稠精液更是涂甩
的到处都是,身下的床单算是毁了。

    乱发铺开在床面上,嘴角还噙着几缕黑发,脸上红晕早就从细嫩脖颈蔓延进
衣领的母亲闻言后伸出双手,紧紧的揪住了头顶上的粉色床罩,然后在娇躯的一
片战栗中挺起腰肢,勉强凝住了细长的双腿,却是开合了几次也没有彻底向我敞
开裙底腿心的美景,不是不愿,而是不能,裙底牝心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并
且时刻不停。

    看见母亲已经做出了努力,抓住母亲只能维持的片刻安稳的黑丝美腿,在发
力掰了几次后,依旧发打开的我忽然临机一动,把手上左右的力道改为了一上一
下,一只手在自己双腿跨骑的动作下压住了母亲的右腿,另一只手则抬举着母亲
的左腿,让她的柔嫩腿弯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扛稳母亲的修长左腿后,我立刻俯身前压。

    于是,母亲的双腿就让我用上下的方式分了开来,母亲单腿高举过顶的一字
劈叉动作完成后,上缩的纱裙中终于露出了湿漉漉的美丽阴牝。

    在展现母亲细长美腿的惊人柔韧度的高难度抬腿动作中,压在上面的我腾出
了压着她浑圆大腿的一只小手,然后探出两指插进了母亲粉嫩的阴牝里,准备揪
出那根震动不休的假肉棒。

    可是没想到的是,我探入的手指虽然在进入母亲阴牝后第一时间接触到了假
阳具的尾巴,但却没有减小它的加入深度,反而是把假阳具顶向了母亲体内的更
深处。

    “啊——”本来阴牝的花心就已经快要守不住后面子宫,得了这一下微小的
前插,整个假阳具便直接破关而入,躺在床上的母亲瞬间绷起整个娇躯,同时想
要发泄快美的小手也揉乱了头顶上的精美床单,在发出了天鹅中箭般的鸣唱后,
高举过顶的玉足更是在颤抖中把足弓上的精液揉到了她铺满床铺的黑发上。

    “妈妈,马上就好了,忍一下哦。”被母亲拱顶的动作掀的差点飞起来,仿
佛是骑在一匹发情牝马上的我看着脸前近在咫尺的母亲容颜,探入母亲阴牝内的
食中二指头加快了抠弄的动作,想要找到那根在母亲阴牝中一处即失的假阳具。

    “尘尘……妈妈……要死了……尘尘,别别玩了……妈妈要被你玩坏掉了…
…”在我的面前扭摆着螓首,语气透出几分虚幻之意的母亲绝色面容上全是欲仙
欲死的绚烂神情,在我指头的抠弄下,她不自觉的开始挺摆着腰部,掀起的浪潮
仿佛真是一匹牝马在蹦跳着。

    “抓到了!抓到了!妈妈,再忍一下,就忍一下哦……”终于指尖再次抠住
了祸害母亲的假阳具边缘,我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身下娇柔到哀哀啼叫的母亲,然
后……指上发力,向外拖拽,在母亲阴牝的紧密环箍中假阳具向前旋扭刺入的趋
势终于停止了下来。

    由于阴牝腔道的紧致,假阳具不停的震动,在加上母亲敞开的花心对假阳具
前端冠状物的箍束,指上拖拽的时候又滑失了几次假阳具的踪影,最后看到母亲
已经显露出不堪蹂躏的柔弱模样,心中泛起怜惜的我只好一狠心,猛然抠住假阳
具的末端,向外用力一拽。

    “唔——啊——”虽然我抠出了母亲阴牝里作恶多端的假阳具,却也刺激的
母亲发出了半声高亢啼鸣,同时在她激昂的胯部挺撑下,骑坐在她腹胯上的我和
手里拽出的假阳具一起飞到了床下的柔软蓝色地摊上,跟随其后的是一片浓浓的
白色汁液从母亲的阴牝内喷出,飞溅的满床都是……额……我知道那是我早上射
入母亲子宫的精液。哎……妈妈可真浪费哦……好多蛋白质呢……说不定其中还
有我未来小弟弟或小妹妹一半也说不定……

    美目绚迷,娇躯紧绷,腰腿剧颤,一双玉手把头顶上的床单撕拽的乱七八糟,
躺在粉床上的绝色美人在微张嫩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快美下,依旧维持着半劈
叉的分腿姿势,仍由胯底的阴牝冒出浓稠的浊液。

    “呼……”翻身爬回床上,隔着纺纱轻裙轻抚着母亲的妙曼曲线,侧躺在一
边的我知道如何给予母亲在高潮之后的心灵慰藉,“妈妈,我爱你……”

    “……嗯……小混蛋……妈妈的腿麻了,帮……帮妈妈挪一下……”许久之
后,母亲的神智才恢复了思考能力,只是此刻她却无法自己并起已经酸麻到失去
控制能力的双腿,不得已下只好开口向我求助。

    轻扶着母亲的美腿外侧,把两条修长的美腿合并到一处,我一边没有停下手
上对高潮后母亲的慰藉,一边略带不安的问出了那个让自己心里发慌的问题,
“妈妈……你……要离开我了么?”

    “嗯?”

    听到我不带丝毫戏谑的语气与短暂的问句内容,脸上红潮未退的母亲慵懒的
侧首望向了我的双眼,在看到我双瞳中隐隐的担忧之后,母亲露出了温暖我内心
的笑容。

    吃力挪动了几下娇躯,贴靠在我身边的母亲伸手把我搂进了怀里,在任由我
习惯性的抚摸她胯底阴牝花瓣的情况下,绝美脸颊像猫咪一样贴在我肩侧摩挲的
她轻轻的开口,话音虽然飘渺,却能清晰的传进我的耳中,“妈妈怎么会离开尘
尘呢?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开尘尘的,只是……妈妈有一些小秘密……需要向尘尘
说,而且也到了要说给尘尘听的时候了……妈妈的尘尘已经长大了……已经是一
个男子汉了……”

    于是……

    十分钟后,我知道了属于妈妈的秘密,也是属于庞大羽氏家族没落的秘密…


    很多年前,天朝的羽氏家族无疑是庞大的,复杂的,广阔的,我的叔叔伯伯
们在四十多年之前的更早时间里,几乎把持着整个天朝的江山,涉及面之广几近
达到了无所不入的地步,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庞大到和整个天朝帝国血脉相溶的家
族,在母亲出生前的三年之前却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在迅速凋零,其原因只
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天仙般的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夜仙墨,来历不明,身份不明,年龄不明,浑身充满神秘感的
她有着天仙化人的绝美姿色,气质更是变幻多端,时而像清泉淡水的乡间少女,
时而似流云柔风的稚龄孩童,时而若浓墨喧浮的无良娼妓,时而如高不可攀的冰
霜仙子,总而言之,她迷倒了当时见过她的所有男子,而她愿意去接触的却只有
羽氏家族的成员,并且逐渐引发了整个羽氏家族的剧烈内讧。

    如果说家族历史比天朝的年龄还大了许多的羽氏家族,其内所有男性为这么
一个女子相互厮杀到父子相残,兄弟反目,那显然是个笑话,毕竟一个女子再怎
么美丽,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和庞大的家族利益比起来,其被争夺的那点价
值简直不堪一提,最多就是很多男性在年老体弱之后,午夜回梦的时候会为她的
一颦一笑怀念感叹,更有甚者最多也就是个扼腕遗精吧了。

    但是情况却并不是这样,夜仙墨不但有着美丽的外表,她还是一个极其聪慧
的女子。在通过美色初步渗透进羽氏家族后,她利用自己的身体取信与羽麟——
我的祖父,然后又以他这个杰出的下一代羽氏“掌门人”的信任来做依托,挑起
了羽氏内部存在了尽百年的内部利益矛盾,引发了激烈的利益冲突。

    男人们为了利益和美色,还有种种不得不为的原因开始内斗,这个在天朝中
向来享有尊崇地位的家族只过了短短的两年时间就轰然倒塌,最后在当时还是中
校军职的外公在战场上重伤垂死的消息公布,夜仙墨消失在了天朝的帝国情报机
构监视中,仿佛这个女人根本不曾出现过一般,如鬼魅,似妖精,仿佛精灵,又
恍若烟云环绕的仙子,挥挥衣袖,留下一片茫然与迷雾。

    “那她应该就是我从没有见过面的外婆咯?或者说是我外婆的情敌?”心中
猜到了什么,我恍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外婆的疑问,如果她是我的外婆,那
么母亲的聪慧当然是可以预见,而如果她不是,那么我一直不知道外婆身份的情
况也就可以解释了,可是另一个问题也从心底里浮出……为什么我连父亲也没有
呢?

    看出了我心里的疑问,向我轻轻颔首的母亲继续着她的故事……

    羽麟,我的外公像小强一样,在夜仙墨离去后重伤未死,反而在半年后伤愈,
并抓住机会,从国家的军功上入手,配合着与羽家略有亲近且利益上有着直接关
系的两个政客,挤倒了天朝几位掌有军队实权的将军,一举成为了天朝唯一的边
防长官,一手把持军权。

    然后在外公夺会权利,并着手恢复其羽氏家族的元气时,忽然有一天,外公
的府邸门口出现了一个襁褓,襁褓里面便是母亲。

    经过基因鉴定,血样检测,还有外貌竟似程度与骨髓配比等多种手段,最后
确定母亲是外公和夜仙墨的骨肉后,外公经过再三的思索,最终决定抚养她,只
是看着那越来越像夜仙墨容貌的女孩一天天长大,在其同一张容貌的女子上吃过
大亏的外公就越感到害怕与愤怒——外公的父母因她而亡,兄弟因她而死,家业
因她而散,夜仙墨这个女人几乎等同于外公的梦魇……终于,在母亲的五岁生日
时,被母亲得到生日礼物后发出的“熟悉笑容”吓到,浑身被冷汗浸透的外公把
母亲连夜送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单独的院落,然后母亲便在没有母爱与
父爱的孤单生活中成长,直至二十岁,她在这里生活,在这里学习,不能出门,
也不得和服侍她的人有过多的交集,而在此期间,母亲只见过外公两次……直到
二十五岁的时候,身体与容貌出落的和当年那个夜仙墨九分相似的母亲突然怀孕
的消息才让外公解除了禁足令,不过……在这之前,和母亲有过偶尔接触的男性,
还有负责那个小院安全的所有卫兵都死了……情况当然是外公的手笔……

    “你……其实是没有父亲的……我一直为此愧疚……”简单的说完自己的生
活成长,母亲对父亲的话依旧是只字未提。

    “外公既然那么怕妈妈,为什么还要帮妈妈开公司呢?”虽然我很想知道父
亲的故事,但是面对母亲略显疲惫的面容,最后的问句还是转到了其他方面。

    “因为你是羽家的香火,而他又不愿意让你涉足危险的军界,所以在我得到
我保证将来公司的全部都会继承给你,并确定有足够力量掌控我公司的命脉,不
让夜仙墨的事情重演后,我便得到了他的帮助。”摸摸我的脑袋,环搂着我的母
亲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信,但是……刚才的那句话是真的,你真的没有
父亲……你……我在生你之前……一直……一直都还是处女的……”

    “啊!?……”虽然知道母亲从不会骗我,但是听到这种颠覆人类两性生殖
的生物学常识,我仍旧惊讶的冲母亲瞪大了眼睛。

    “你……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怀孕……有时候回想起来,你就像是上
天对我的怜惜一样,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让我可以享受自由生活的宝贝,和我
血肉相连,祛除我内心孤独的宝贝,我的伙伴,我的孩子,我的亲人,我的唯一
……”在我惊讶的目光下,母亲轻咬着下唇瑟缩了一下,仿佛是记起了二十多年
的囚禁生活,表情显得极度柔弱,“对于你的出生,本来你外公是想让我把你打
掉的,可是后来测出你是个男孩,他才在我强烈的坚持下放弃了那个年头,不过
对于你的血脉,你的外公也曾查过的,无论从我的平常生活上,还是从你的基因
结构上,自始至终都找不到来自你父亲的那一半遗传,而能最后能确认的只有一
点,就是你确实是我的骨肉……而且在基因的鉴定上还发现,你的基因和我的基
因相似度是几乎达到百分之百的,除了性别的那一段外,其他的根本就是完全相
同的……”

    看到我一副想不明白加不能理解的表情,母亲把我的脸颊搂进了她的怀里,
“有时候想来……其实……你根本就是我自己啊……”

    隔着软软的黑色纺纱,鼻端传来母亲身体上散发的幽香与丁点的精液气味,
满脑袋混乱的我心情稍稍的平静了一点,然后听着母亲飘渺的话语继续从头顶传
来。

    “本来从怀孕到生下你……开始的时候,我也很恼你的……只是……看着你
一天天的长大,逐渐会叫我妈妈,会缠着我让我给你唱摇篮曲,会抱着我冲我撒
娇,会体贴的给我揉腿捶肩,会在生病的时候向我哭泣……我就慢慢的喜欢上你
了,直到……直到你八岁的生日那天……强着把我迫到床上……然后……然后…
…”

    说到这里,母亲的声音消失了,但是我手上母亲腿间的阴牝花瓣却泛起了一
阵轻轻的蠕动,那是属于身体的记忆,和感情无关。

    感觉指尖上的抚慰动作把母亲阴牝内缓缓淌出的白灼精液揉开在粉色的花瓣
上,发现不在言语的母亲呼吸渐渐平静下来,我翻腕把指上的精液全都抹在她的
光洁大腿外侧,然后搂住了身前的纤细腰肢,“妈妈,以后没人的时候,我能不
能直接叫你蕊落呢……”

    “那你以后不认我作妈妈了么?”说完所有的秘密,母亲心底仿佛有种解脱,
却也有些失落,仿佛是处女破瓜的痛感,又像是游子归乡初见亲人的喜悦,总是
那是一种失去与满足交织起来的东西,无法用语言形容。

    “妈妈当然是我的妈妈,只是,前几天,我们在拜天地的时候,你不是说我
已经是你的丈夫了么……”

    “那……只有没有外人的时候才能叫哦……”

    “蕊落……”

    “嗯……”

    新的称呼让母亲心里生出异样的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后,娇躯上涌起负担被
卸下后的乏力,母亲轻轻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等到再醒来时,她却感觉到自己正泡在温热的水中,睁眼看来,发现自己正
光溜溜的坐在浴缸里,而她的对面正坐着同样脱的一丝不挂的我。

    “嗯……”被热水环绕的母亲舒服的哼出一声鼻音,轻轻的撑了撑在性爱之
后感觉酸软无力的修长玉腿,结果在水下伸展的玉足刚好贴在了我的胯间。

    玉足轻触下的阳具微软,囊袋却十分饱满,感到娇嫩足心被皱皱的囊袋皮肤
一磨,心中一颤,思绪在往日激情的回忆中恍然一掠,想起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母
亲忽然直起了上身,胸前一对浑圆的丰挺乳球立刻弹跳着蹦出了水面,四散的水
花汇聚到乳尖的软嫩红樱上,然后淅沥沥的滚落进水面,那情景让对面正在独自
玩水的我看的愣了神。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如果不是非常疲累,母亲一般是不会睡的忘却时
间的。嗯……看来早晨的好几次性爱运动确实是达到了非常疲累的效果了……其
实我是不知道,母亲的轻松是来自于卸下了内心深处的包袱。

    “蕊落醒了啊……”开口道出母亲的名字,心里一畅的我笑着扑向了母亲,
“看来是充能完毕了,来!在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吧!”

    “小鬼头!谁让你叫我名字的。”一觉醒来,似是忘记了睡前和我的约定,
面对夹浪而来的我,母亲一手掩乳,一手推举着,“赶快起来,今天要开会的!
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

    绝色美人凌波嗔叹的香景使我玩闹的心情去了几分,想要求欢的意图却是更
加明显,结果便是引发了母亲的爆栗反击,唔……有水的润滑,母亲玉指上的弹
敲看来威力有限嘛。

    在水花四溅的嬉闹中扫了眼浴室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十一点后,洗净了身
体的母亲便想止住我的玩闹,起身去找星凌,打问一下会议的准备情况,但是她
又止不住我的咸猪手骚扰,于是找了个我攻击的空隙,母亲挺腰就想要起身强行
溜掉,结果才把双手撑扶上浴缸边缘,抓住机会的我便攥住了她想要回缩的美腿
足踝,然后一个前扑把她直接压抵在了浴缸角落一侧。

    待到水浪翻涌的浴缸平息,水中的美人就摆成了一道看似十分美味的姿态,
静等着我的享用。

    修长的双腿两膝被我用手分开轻压在浴缸的两沿上,小腿和美足搭落出浴盆
的母亲整个身子开始一个劲的往下滑,为了止住将要被水没顶的情况,她只好伸
出双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小鬼头!别闹啦。”黑发湿漉漉的散布到浴缸外的丝绒地毯上,被迫作出
勾引我动作的母亲腾出一只手来,轻打了一下我的胸膛。

    “嘿嘿,蕊落,你忘记了前面的约定,我可是要狠狠罚你一下的哦……”用
腰臀的扭摆动作调整着水面以下已然勃起的肉棒,感觉肉棒前端顶在了母亲胯间
的凹陷,于是我腰臀发力前挺。

    “啊!别!错啦错啦!你找错地方啦!……”本来还想要用腾出的手教训一
下我,结果被我插错地方的母亲惊怕的挣扎着,在水中乱扭了起来,弄的浴缸外
面的丝绒地毯上一片水渍。

    “我才不管,反正都是惩罚,那里都是我说了算……”看着在我胯下活像是
一条美人鱼的母亲,呲着白牙的我露出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别别别!哪里……”发现我有继续倾身向前插入的意图,不顾上反击的母
亲把空闲出来的玉手直接插进了胯底的水中,一把攥住了我的阳具。

    “唔!”命根子被水流和母亲的小手环绕,我的脸上泛起一阵快意的搐动。

    “你这个小混蛋,看你再祸害我!”紧了一下握着肉棒的小手,在浴缸里第
一次成功阻止我攻击的母亲得意的向我努了努琼鼻。

    双手抬压着母亲的玉腿,此时无法腾出咸猪手去骚扰她敏感地带的我为了反
击,于是顺着脖后她玉臂搂勾的力道,一头扎向了她胸部的浑圆双峰上。

    勾着的脖颈向怀里探入,没有了借力的地方,螓首双肩继续下滑向水面的母
亲立刻勾紧了我的脖子,而我则对着面前红樱桃一般大小的乳峰软粒唇齿并用的
开始施暴,拱的滑向水面的母亲又发出了一片嗔怪惊怕的娇啼。

    “啊——滑下去了,要滑下去了!……你别咬啊!嗯……”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吮唆了一阵母亲美味的乳蒂,挺起身子的我
笑的肆意至极,“我的好蕊落,让我插一下就放你走,你看怎么样?”

    “谁是你的蕊落,要叫我妈妈!”

    “好哇!还不服输!”

    “哎~别别~别再咬了,真的快要勾不住了!你个小混蛋!唔……要淹到了
呀……”

    又经过几次“胸部袭击”与“水淹威胁”,气息都有点散乱的我和母亲进行
着最后的谈判。

    “蕊落,把我的肉棒扶到你的阴牝上……不然我就继续咬你了。”

    “要叫妈妈!”母亲仍旧不服,结果这次却是唇鼻真的被水淹没了一下,
“咳咳,你!你个小混蛋!”

    “赶快哦——不然我就继续了哦——”挺动胯部,让阳具先解渴似的干弄着
攥着它的小手,我把身体慢慢的压前,那种附有威胁的动作使被呛过水的母亲立
刻勾紧了我的脖子,要不是此时她还没有忘记用攥着我阳具的小手来威胁我,恐
怕她早就被插进了菊门。

    “对嘛,就是这样……嗯,来慢慢的向上挪一下……又不费事的。”看到羞
的有点想哭的母亲终于在我的欺负下妥协,把我的阳具扶到了她的阴牝口时,我
欣喜的点头赞赏着,“乖蕊落,来,自己分开阴唇……嗯,对啦,就是这样,真
乖……我要来了哦……”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感到阳具龟头已经彻底陷进了母亲用她细长手指分开的
阴牝,浑身舒畅以极的我腰部实实的向前一顶,力道不重不轻,却刚好一插到底。

    说实话,与母亲在水里交脔比在床上要美妙的多,因为浑身湿漉漉的母亲更
能让我找到那种肆意欺负她的快感,而不是内疚感。对于这点小小的心理变化,
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把手上一对美腿托向两边更加敞开的位置,挺动臀部让肉棒亲吻母亲阴牝底
的花心,低下头的我贪婪的看着身下那两团随水面起伏来回摇动的嫩白乳团,还
有顶峰的红嫩樱桃,目眩神迷中我便又再次俯下身体,去继续含吮了起来,但是
我却忘记了母亲现在正勾着我的脖子才免于被水呛到,所以继续落进水里的母亲
不得已下又加大了搂抱我的力道,让我们两人湿漉漉的身体更紧的贴在了一起,
由于水中浴液的影响,和母亲细腻皮肤摩擦的感觉像是翻滚在一团云雾之上,神
仙也就不过如此吧。

    还好因为已经放开了我的阳具,换成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母亲这次才避免了
水淹,但是花径被插,身子却着实软的厉害,估计这样下去被水没顶只是早晚的
事,所以她抗议的踢蹬起了搭在盆沿外侧的娇美小腿与嫩足。

    小腿与足趾的挣动牵动了浑圆大腿内侧的细滑肌肉,结果不但没有向我起到
抗议的作用,反而使母亲阴牝的前端花径收的更为紧致,让我来回的抽插得到了
更强的快感。

    挣扎在水面的波浪中,身体被花径中里戳外捣的阳具插的越来越软,口鼻中
唔嗯之声不绝的母亲略显狼狈的同时又向我尽情显露着绚烂的艳光,似是风雨中
的玫瑰一般,只有经历了风雨的浸润,才会露出这种比平常更加艳丽的姿态。

    浴缸里的热水在我的癫狂中不停的洒出,不但让浴室外的高级地毯湿透,好
几次还呛到了在浴缸中我的身下不停“挣扎”的鱼美人。

    “小坏蛋!唔……哎呀……”

    在搂抱中不忘抗议的对我的后背又抓又捶,两条美腿在浴盆外踢蹬甩扭的仿
佛蛇尾,黑发部分滑落水中的母亲完全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亲亲蕊落,想快点达到顶峰么?”轻咬了一下口中的樱桃,知道再不能像
早晨醒来那样缠着母亲,但是一时又舍不得放手,我只好想方法让我们两个快速
达到顶峰,但是我的提议却引来了母亲螓首的一阵摇摆,也不知道是对难耐快感
的发泄,还是对我口中没大没小的称呼的抗议。

    “那么……妈妈,想让我射精给你么……”收回抬着母亲修长双腿的小手,
改为紧搂她水中的圆润臀胯,我把母亲的身体尽力向浴缸的底侧顶压着,直到我
可以抬头吻住她的嫩红唇瓣时,这种前压的动作才停了来,“闭上眼,吻住我,
别呼吸。”

    在没有具体弄清楚我要做什么的时候,被我强行含吻住嘴唇的母亲那绝美的
五官便彻底的浸没到了水里。

    娇躯臀胯以上被我压的极度弯曲,螓首彻底淹进浴缸水中的母亲由于这个姿
势不得不吐尽了胸腹中的空气,她的两条美腿向天翘起,在我一直没有停顿的抽
插下失去了挣踢的力道,美腿的整个曲线从踢甩的挣扎动作改为了无助的朝空中
绷起,曲线修长而优美,嫩白的犹如出水的莲藕。

    闭起的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只能听到沉闷的水声,鼻腔里失去了所有气味,
口唇也接触不到空气,只能在单纯的轻轻张合间任由我的舌头在其间舔搅,还时
不时的被吸出香舌来恣意品尝,五感失去一大半后,母亲阴牝内的感触却越发的
清晰起来,在那拥有奇特脉络的阳具的强力抽插下,感受着极度的深入与抽出,
爱液不知不觉酝开在浴盆的水里,一种既无助又有爱子紧贴身上的亲密感觉让母
亲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由于搂住我脖颈的双手已经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母亲索性松开小手,翻腕抓
住了头顶浴盆的盆沿。瓷盆的白皙却也比不上她玉手的青嫩,上身窝成蚕宝宝姿
态,在尽显腰背惊人柔软程度的同时,那两条笔直升向空中的美腿却又在时刻诠
释着什么才是纤润有度,修长婉转的境界。

    缺氧的条件下,性爱的快感是成倍提升的,这是我在一些SM研究文章中知
道的,只是六年的时光中,甚至连母亲后庭花都没有采摘过的我这是第一次在做
爱时用于母亲身上,而效果却是出奇的好,不论是对于身下的母亲,还是上面
“施暴”的我。

    半分钟内,通过感受母亲阴牝的强力收缩,我知道她达到了两次高潮,而我
也在其后进入了喷射阶段,只是在开始向母亲那在浴前曾今释放出精液的子宫里
再次灌入精液的时候,一串敲门的声音中,高跟鞋与木地板接触的清脆响声回荡
在了木屋里,然后耳朵露出在水面以上的我便听到了浴室门口属于星凌姐姐的话
音。

    “蕊落姐,董事会的成员已经到齐了,转移股份和股份重组的会议可以随时
开始……”

    因为只把面部埋入了水里,耳朵却还是在水面以上,所以当听到星凌姐姐的
声音时,我吓的立刻直起了身体,双手也松开了母亲水中的臀部,改为潜意识的
按在了母亲的香肩上,可能是为了掩饰盆中女子的身份吧,但是当时我的脑子里
却是空白的。

    于是,螓首被完全淹没在水里,没能第一时间起身的母亲仍旧不知道发生了
什么,只是本能感到我阳具射精的力道突然加大了数倍,而她依旧被我按在水中,
享受着缺氧下的高潮刺激与子宫被射入大量精液的快感,同时美腿在我身边的空
气中痉挛的抽动着。

    如果说前不久在车上被星凌姐姐抓了个暧昧的情景,那么此时可以和星凌姐
姐双眸对视的我则完全算的上被抓了个现行,并且这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现行,我
此时可是正在向自己的亲身母亲子宫内浇灌着精液呀,虽然她没有看到母亲的面
容,但是这里除了母亲,谁还会有那样完美的美腿呢?……!@¥%!……

    车上那次还能遮遮掩掩的勉强解释,这一次却是完全没什么可说的了,我脑
子里与其说是完全空白的状态,却又能够感觉到一种陷入极度的混乱思绪,此刻
我感觉时间也为之凝固了。

    浴室的画面一洁白的浴盆中,一对属于女神的美丽双腿正分开挺绷在盆沿的
两侧,痉挛的仿佛是被切开喉管的绵羊绷踢后蹄的举动,而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
正跪压在这两条美腿中间,臀胯与两条美腿的根底相接,紧紧的压在一处,不用
想也知道,此刻少年的阳具绝对是插在身下女体的阴牝镇南关,而少年臀部上每
一次的抖缩都会引起这对美腿的剧烈颤抖,显然少年此刻正在向他身下的女体深
处喷射着精液,而女子除了露在浴盆上空一对大大分开的美腿外,盆沿上抓着的
美丽玉手也捏的指尖发白。

    浴室的画面二身着一身灰色短裙制服的标准白领女性一手扶着半透明的浴室
门框,一手推着鼻梁上新带上的黑框眼镜,玉手遮盖下的尖细下颚轻缩,菱唇微
抿,表情似是在微笑,却也透着点害怕与慌张的神色。黑框眼镜之后的眼镜轻轻
眯起,像是有点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却又泛着浓厚的水光,双瞳晶莹剔透。

    灰色制服美人的身形因为此时是扶着门框的缘故,上半身胸腰臀部的曲线在
身边玻璃门框的映衬下越发的窈窕有致,玲珑起伏,一对并紧的肉色丝袜美腿更
是在黑色高跟鞋的支撑中尽显细腻笔挺。

    浴室的画面三浴盆中,淹没在水下的绝色美人精致的容颜周围漂流着几丝黑
发,回弯到极致的小腹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堆积起的凸起,反而依旧是平滑嫩白
的肌肤,不显瘦弱也不露肥坠。只是此时那些美丽肌肤下的多块纤巧腹肌在不停
的蠕动着,跟随这段有节奏的蠕动,她胯间的阴牝也随着一下下的收紧放松。黏
稠汁液不断从阴牝口溢出,散落进温热的浴水中,一会儿是白丝,一会儿又成清
液,时而交替出现,时而单一的飘舞,却都又慢慢融进暖暖的水中,让水面飘出
几丝清香与肉欲。

    水下美人柳眉轻蹙,脖颈凝挺,美丽容颜浮出的表情有几分难耐,几分舒畅,
也同时带着几分痛苦,欲仙欲死中体味着快美。

    浴室的画面四宽大浴盆中的傻小子一副老年痴呆的傻样,整个脑子里除了射
精的快感还在不断堆叠外,其他的所有思路不是断开连接的状态,有的则根本是
搅成了一起,乱如麻丝……

    在我失语时的短暂一停后,时间继续流淌,而定格的画面中,只有星凌姐姐
躬身退出的动作才是真正的意义上的动态画面,其他的景象则依旧是静止不动的,
这种状态一直维持到母亲在水下憋不住气后,抓着盆沿的手臂用力上拉娇躯的动
作,我才在水中拔出了于母亲体内,已经浇灌完精液的阳具,傻兮兮的坐回了浴
盆的另一边。

    “咳咳……小……小坏蛋!你……你要把妈妈淹死呀。”黄鹂高歌的嗓音,
柔柔的责备语气,略显狼狈的低咳,母亲娇躯瘫软在浴盆边缘,两只垂落的美腿
无力的挂在盆缘外侧,水珠从膝盖滚落小腿,然后经过秀美的足弓,在嫩细的豆
蔻足趾上荡漾片刻后低落下去,在华贵的地毯上摔成一片晶莹,旅途中没有在光
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痕迹。

    “妈妈……星凌姐姐刚才进来了,她……她看到我们……”指了指星凌姐姐
刚刚走出的外间屋门,我觉得母亲也应该听到了星凌姐姐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
的响动,还有那声非常清晰的屋门关闭响声。

    “唔……又要工作了,好烦……”没有在乎我露出的惊怕表情,母亲一边把
双腿收进浴盆,一边扭腰侧趴在了浴盆的边缘,以臂为枕,开口抱怨的像个少女,
同时她还不忘把另一只手伸到水底的胯间,用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牝口上撑扩
着,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射进去的精液在浴水的冲淘下可以多流出来一点,虽然我
看不见,但动作却淫靡的让她自己羞红了脖颈双颊。

    “妈妈,那个……我说星凌姐姐已经发现我们之间的事啦!”也许母亲没有
听清吧,于是我着重的再次强调了一遍。

    “又要见那些厚脸皮的下属了……嗯……你射的还真多……”依旧是叫声软
语的抱怨,却又根本没回应我的话。

    “妈妈,万一星凌姐姐说出去,那我们就完蛋啦!”扑过去摇这母亲的手臂,
母亲清洗她阴牝花径的动作因此被打乱。

    “哎呀……你都说了几遍啦,我知道啦,才多大点事,看把你吓的……”

    终于被我弄的娇嗔起来,母亲满不在乎的向我摆了摆手,手指上的水珠和几
滴黏稠白液甩落到了我的胸膛上,然后又坠进浴盆。

    “可是……万一……”

    见我真的是担忧万分,再次捉弄我成功的母亲噗嗤的笑出了声,侧头斜枕着
自己洁白的玉臂,一副美人沐浴姿态的她用嫩嫩的指尖对着我的胸膛轻戳了几下,
然后又改为在上面画圈圈,“你个小鬼头,现在知道担心啦,祸害我的时候怎么
不顾及一点,把动作放轻一点……哪怕妈妈我再能忍,被你这个坏小子那样狠命
的弄,也总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呀……当时你怎么就不担心‘万一妈妈忍不住’之
类的呢,偏偏是事后这么没有胆气……”

    “额……那个时候能忍的住就不是男子汉了……”不满的反驳着母亲的调笑,
努着嘴的我仍旧对星凌姐姐察觉我与母亲之间关系的事有着浓浓的后怕,毕竟我
还只是一个不懂得承担责任与面对现实的孩子呀,“星凌姐姐虽然是妈妈的副手,
但是我和妈妈的这种事……平常的人是会坚决痛斥的吧。”额……其实在心底深
处,我觉得星凌姐姐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光靠车子里撞破我与母亲奇怪情景
所表现出来的举动,我就隐隐觉的有些奇怪。

    “放心吧,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坏蛋,她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看见我仍就皱着小脸,一副不能释怀的模样,宛如池塘白荷的母亲单手托胸,
向面前的我轻轻探身,口中湿热的气息全都喷在了我的侧脸上,“你那位朝思暮
想的星凌姐姐呀……其实早就被我调教成了小牝犬啦……要不要我现在把她叫进
来,让你好好的玩一玩?我的好儿子?”

    “啊?”虽然朝思暮想这个词语比喻的有点略显过头,但是听到母亲的解释
内容,我脸上的表情那怎是一个精彩了得。

    “哈哈……又骗到你咯……”看见我略显呆滞的定在水中,话语分辨不出真
假的母亲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女孩。

    轻笑着站起身体,离开水面的母亲胴体上带着一片淅淅沥沥的水珠跨出浴盆,
腿间的花瓣与丝绒在修长双腿的开合下时隐时现,站在浴室毛毯上,手拿着浴巾
擦拭身体的她宛如出水芙蓉,又似雨后百合,鲜嫩欲滴,娇艳美丽。

    虽然从母亲的神态上进一步的确定了我与她之间的关系被星凌姐姐说给其他
人的几率近乎于零,但是对母亲捉弄我成功的境况,闹起孩子脾气的我当然不能
释怀。气恼的拍打了几下水面,我索性赖在了浴盆里,“那妈妈你还不早点告诉
我,害我刚才给你浇灌精液的时候差点被她吓的阳痿……”

    “早点告诉你的话,由着你那饥不择食的性子,星凌那头小牝犬还不早就找
机会把你连皮带骨全都给啃光了啊……我可不愿意我千辛万苦拉扯大的儿子被外
人主动吃掉呢,要吃也是我们两个合起伙来把那头小牝犬吃掉才对……”后怕刚
才的突发情况在我的心里留下阴影,从而使我胯下的小兄弟“再起不能”,于是
本准备擦干身上微少水渍的母亲又回转到了浴盆前,并就这样赤裸裸的蹲跪在浴
盆外,探出手来,在浴盆的水下轻车熟路的攥住了我肉棒。

    一阵搓弄后,发现手中呈绵软状态的阳具又一次变大,再次仔细着我神色的
母亲知道我刚才那句“吓到阳痿”其实并没有发生,心中一宽,玉指松开肉棒的
母亲便又扭腰准备擦拭身体,结果没有防备的她被我直接拦腰拖回了浴盆。

    水花四溅,笑语轻嗔,如此荒淫无道的场面又一次充斥在温暖的浴室里,也
使屋外静静等待的纤挑身躯轻抖了几下,一对黑色高跟鞋上肉色的丝袜内侧滚落
几滴水露,在丝袜和高跟鞋上淅淅沥沥的润湿了一长遛水迹,水迹散发出来的味
道清爽淡薄,却又悠远宜人,正如未经风雨的暖冬白梅,令人陶醉……
第六章

    “羽尘”跨国公司高层股份改组的会议在业内和外界多方人士的惊愕视线下
突然进行,这让很多没有任何准备的周边企业纷纷停住了与其相关的贸易发展,
全部驻足观望了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母亲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花瓶,但第一次参加以她为主导的公
司高层会议,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势态度与威压还是让我产生了不小的吃
惊,而更另我吃惊的则是坐于母亲手旁,在整个会议上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的星凌
姐姐身上所闪烁的锋芒。

    换回黑色套裙黑丝袜,坐在宽阔会议厅最上手位置的母亲真正向我诠释了
“黑金女王”的称号,而在她的身边,一边记录会议内容,一边时不时用视线扫
过下手参会人员的星零姐姐则转眼变成了一柄散发寒气的宝刃,目光所及之处只
有零星的几个高层人员可以与其对视。

    虽然一直生活在母亲身边,并且不时的能听到一些关于母亲的工作内同,但
是我总体上并不了解母亲工作的具体内容,不过通过这次会议的开场形式和开场
白,我便弄懂了母亲让我参加“羽尘”公司高层会议的含义——母亲原来是想把
公司的总裁席位让给我……

    心里对母亲的如此做法很是没有底气,毕竟我是一个没有怎么接触过经济政
治专业的“科研人员”,母亲这样突然把公司的控股权转给我,她难道不怕下层
的反弹么?即使我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对于这样重大的变故,她的下属也是会
产生种种心思的吧?

    其实我并不知道,母亲现在转让股份的举措虽然出于自愿,但也更多的是外
界因素的影响,而其中最大的压力就是来自于外公——羽麟。

    外公是一个很严酷的军人,更是一个以维护家族利益为首要责任的人,他很
怕我的母亲会成为当年的那个女子,虽然现在他还能用手中的权利牢牢的控制住
“羽尘”集团的触角伸展方向,但是随着他本身年龄的一步步增长,精神和心态
早已不复年轻时候的旺盛,如果羽氏家族再重蹈二十年前的那场变故,他知道,
年事已高的他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力挽狂澜的机会,所以,向来习惯防范于未然
的他预先实施了对母亲公司的干涉。

    也许是男子和女子在看待事物的角度有着根本上的不同,在步入老年人阶段
的羽麟看来,我这个来历不明,却血统纯正的孙子虽然和他不够亲近,但归根结
底是羽氏唯一嫡系长子,比起同样姓羽的母亲,我显然才更具备接管羽氏家族全
部资本的资格,而且母亲由于一出现就带有“夜仙墨”的影子,所以对外公来说
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他不能够接受的恐怖事实。

    简短的会议议程刚刚被提出,就有无数高层人员发出了质疑之声,而会议的
章程就是在这些异议中快速的进行,然后在母亲决然的语气中散场。

    会议的结果是在母亲的预期之中,但和往常的会议相比,跟随母亲多年的几
位中年男性高管在本次会议结束后,步出会议室的他们脸色却是一样的难看,没
有任何一个人脸上有喜悦的意境。

    这些从公司建立初期就一直跟随母亲的高管们年轻时候才华横溢,并有很大
一部份人对母亲怀有异样心思,如今还有三个为母亲而“单身”的家伙完全没有
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在他们想来,我这个将来的便宜儿子居然摇身一变,
成为了他们的顶头上司,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的确令他们不能够接受。

    显然,他们那一箭双雕的幻想随着我的成长和本次会议的圆满结束,彻底沦
为了空想。

    准备了一个小时,又足足让相关的参会人员干等了一个小时的会议只用了半
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结束了,等到最后一位公司高管收好手里的东西,面色沉凝
的走出会议室,填写完会议记录结尾日期的美丽女秘书抬起了脑袋。

    目光在掠过母亲另一边和她呈侧对面坐着的我时,礼貌的淡淡一笑,文雅的
点了一下头,算是对于我的祝贺。然后一边合上面前精美的笔记本,一边顺手收
起钢笔的她看向了母亲,“蕊落姐姐,从刚才会议上那几个家伙的反应来看,我
们的计划看来还是顾及的不够全面,是需要修改一下的……”

    “嗯……”很不礼貌的把精致的耳垂与如云堆叠的盘发留给了身边正在征求
意见的女秘书,散去身上威严的母亲单手托腮,淡然的应了一声,她的视线则越
过我的肩膀,投进了大楼窗外的蓝色天空,绝美的容颜上散去了在先前会议上的
严肃,反而浮出几许仿佛刚刚睡醒的慵懒,如果说刚才在会议上我见到的母亲是
一只维护领地的雌狮,那么现在眼前的母亲则完全变成了一只刚刚睡醒的懒猫—
—还是一只姿容绝世的猫咪。

    “妈妈,你这么着急的把公司股份挪给我,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看刚才那
些叔叔们的脸色,感觉不是太情愿的样子……”没有去问各种“为什么”,端详
着面前正处于“懒惰幸福”状态的母亲,我心里没来由的一痛,母亲往日对公司
的操劳,看来并不如我表面所见的那样轻描淡写,一个大公司的发展与维护都是
需要处理大量人际关系的,光是这一点就需要很多心力,哪怕母亲再出色,这些
心力上的消耗也是不可避免的……

    “星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母亲用懒懒的眼角余光侧扫了一下旁边的
女秘书,发现女秘书的神色有点局促,轻眯双眼的母亲维持着自己的慵懒动作,
话语却冲着身后的秘书而去,“几天没有管教你,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没有得到母亲的回答,却在母亲话语的指向中偷偷瞥了一下对面的星零姐姐,
我奇怪的发现星零姐姐在母亲的话语中凝住了气息,片刻之后脸上涌起红晕与软
弱的她才缓缓的道了一声“我……知错了……”,语速极慢,语气也柔弱的不像
样子,和会议中的星凌姐姐几乎是判若两人,其中的巨大反差让我都怀疑起星凌
姐姐是不是拥有双重人格了……

    “真的知错了么?”依旧没有转头,嘴角带上笑意的母亲一边降低口中的话
语温度,一边向我眨了眨眼睛,神采中透着几分炫耀。

    “嗯……真的知错了……”如果不是视线能够越过母亲的身侧,可以直接看
到她身后一副缩手缩脚表情的星凌姐姐,我简直觉得母亲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学生,
而且还是小学生的那个级别。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刚才还敢用‘我’这个词?”最后向我忍笑般的敏了
敏嘴唇,坐正身体的母亲冷下脸来,伸手把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拿了起来,在按了
几下上面的按键后,侧首的她直视向了僵坐在一边的贴身女秘书。

    “啊……”被母亲提醒,立刻知道自己在无意间犯了错的星凌姐姐惊叫出声,
只是才叫了半声的她便立刻举手掩口,捂住了这声惊叫。一对金框眼镜背后的亮
丽双瞳中冲满了不安,那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兔子。

    “居然还敢在回答主人问题的时候分神!?看来你这只小牝犬受到的惩罚还
是不够多呀……”母亲带着亵玩的语气伸出一只手,轻松的拂开星凌姐姐捂在唇
上的双手,然后她用自己纤巧的拇指与食指扣住星凌姐姐的尖巧下巴,使其微微
上扬。

    冲着满脸惊惧神色的星凌姐姐俯过身去,母亲把自己的容颜贴近到了与星凌
姐姐面庞极近的地步,“不过……这次我就放过你了,还是让你新换的主人来调
教你吧……”

    “小……小铃铛知道错了,主人饶了小铃铛这次吧……”两只手被拂开,细
小的下巴被高高挑起,带着金丝边眼睛的白领丽人在母亲的面前完全转化成了一
只被猎鹰玩弄的幼兔,升不起丝毫的反抗之心,而一旁的我却即是心中一热,又
是好奇十足,母亲难道真的把星凌姐姐调教到如此乖顺的地步了么?

    因为我们现在身处的会议室和外间的走廊只用落地式的全透明玻璃墙隔开,
所以会议室里的情形在外面的走道,甚至是近一点的办公室内也可以轻松看清,
所以对于星凌姐姐突然在母亲面前表现出来的软弱和屈从,心中精虫挠动的我则
更加担心母亲现在的举动会引来公司内部过往工作人员的别样眼光。

    “妈妈,那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干咳的提醒着母亲当下的状
况,看着几个玻璃镜外走过的工作人员,我很是不好意思的插话,而目光却一直
没有离开对面两位美女所摆出来的诱人姿势。

    我说我的好妈妈啊,虽然你们现在的姿势的确诱人,但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
了一点吧,毕竟现在外面还有路过的公司下属呢!

    “我做出的决定,谁敢有异议……”无视我话语之外的好意提醒,依旧一副
“欺负”自己女秘书姿态的母亲头也不回的回答着我的问题,傲气十足的她显然
没有想到,她的语气吓到了面前的“小兔子”。

    “小铃铛知错了,以后……以后龙尘就……就是我的主人了。”细长的脖颈
瑟缩了一下,手足无措的星凌姐姐一副扭头想要脱离母亲玉手,却又害怕接下来
的惩罚会更加激烈,所以说完这段话后,海派的闭上眼睛的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没有我的命令,谁让你闭上眼睛的!把眼睛张开!”手上又把星凌姐姐的
面颊抬高了几分,此时母亲的红唇都已经快要贴到星凌姐姐的嘴唇上了,而起身
侧坐到了会议桌上的她还把自己曼妙的臀胯曲线和丝袜美腿毫不保留的展示给了
身后的我,让我可以不用刻意偏转目光就可以毫无阻碍的看到眼前的美景。

    同时,身后儿子的目光完全不加在意的母亲又探出了另一只纤手,落点则是
星凌姐姐的制服套装领口。

    单薄的衬衫领口没有起到丝毫的阻挡,母亲的玉手片刻间就进入到了星凌姐
姐的衬衫内部。

    “唔……”随着衬衫下面的玉手动作,即使是一旁的我,也能够感到母亲那
只探入星凌姐姐衬衫下的纤手有多粗暴,可是被这样欺负的星凌姐姐却只敢把自
己的双手放在大腿的束身套裙上,呜咽的张大眼睛,徒劳的用视线向母亲求饶,
青葱的玉指更是紧揪了套裙的边缘,把本来平展的套裙裙角揉的不成样子。

    喂!妈妈!现在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哪怕你已经卸下了总裁的担子,但
是以后我还是要在这里工作的!你现在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办?而且你现在可是正
在欺负着我将来的贴身秘书啊!

    随着母亲手上的动作,星凌姐姐长大的双眼哀求的目光变的迷乱起来,挺直
纤腰坐在椅子上的娇躯也随着胸口起伏的呼吸微微的扭动起来,鼻中且不时的溢
出几声娇婉的嘤咛,一副标准的美人情动的摸样。

    被这样的情景影响,我发现母亲口唇之间的呼吸也变的散乱起来。

    “小牝犬呀,今天早上来之前,有自渎过么?”双唇若有若无的从星凌姐姐
的唇边擦过,探首其一侧精致耳畔的母亲对着唇前德晶莹耳垂又是一阵含舔吮咬,
样子像是在吃藤蔓上挂着的葡萄。

    “啊……没……没有,主人……”僵坐于椅子上,身体抖的厉害,星凌姐姐
轻声的呜咽音真的有点像小狗在轻轻嗷唔。

    “哼~真的么?我可不信……你这头小牝犬从来没有几句实话……”从星凌
姐姐的耳垂上逐渐下滑,母亲的香舌一直滑到了星凌姐姐的肩窝与锁骨位置,在
这期间她还把星凌姐姐上身的制服扒开,在凌乱敞开的衣领口下,大片的月白色
肌肤与几丝蓝色蕾丝花纹裸露了出来。

    “妈妈,那个……这里会被外人看到的……”虽然属于色中恶鬼的我很是不
愿意放弃眼前的美景,可是毕竟要顾虑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我在刚才来路上
学到的东西,所以我只好钻到母亲身边,低手抓住了母亲贴压在星凌姐姐胸脯脖
颈上的嫩手,同时还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星凌姐姐锁骨附近的肌肤。

    也许男子的肌肤与女子有着天然的不同质感,被母亲滑如陶瓷的玉手肆意摩
挲都没有产生任何激烈表情的星凌姐姐在其锁骨肌肤与我手指的轻碰间立刻便巨
颤了起来,并且从我们肌肤碰触的那一点上扩散开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伴随
着这一反应,大片大片的红晕开始从星凌姐姐的皮肤上涌出。

    “哎呀~玻璃墙早就调成了单向可视啦,门也已经锁好了,你就乖乖在旁边
看着吧!小色鬼!”放开口中轻轻啃噬的纤滑锁骨,转头的母亲用濡湿的粉红嘴
唇亲啄了一下我的嘴角,“一会儿把她绑起来再给你吃,现在你先去把那边文件
柜下面的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密码是你的生日。”

    “哦……”我说怎么外面走廊上来回过往的人们可以无视会议厅里两位顶级
美女纠缠在一起的香艳场景,原来是母亲早就有所准备。

    在一边瞎担心的我于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了会议室角落上放置的巨大文件柜,
并从柜子的下部柜门后面找到了母亲所说的保险柜。

    里面应该是星凌姐姐刚才说的那份计划吧……

    如是的想着,在加密锁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滴——!绿色指示灯亮起,保
险柜应声而开,只是里面的东西却不是我想的那样。

    绳索、塞口器、皮眼罩、手铐、九尾鞭、情趣蜡烛、宽大的皮带、等等,甚
至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奇怪物件……

    这些情趣用品店里的东西居然把整个保险柜全部空间都塞满了,却唯独没有
情趣阳具与我心里所想的那份“计划”。

    “把那些东西都堆到会议桌围城的空地上……”手上继续欺负着星凌姐姐,
衣着整齐的母亲指了指环形会议桌中间,铺着厚厚地毯的地面,顺便又在回头时
补上了一句,“把那个金色的项圈给我拿过来。”

    从我手中接过项圈,返身带在星凌姐姐的细嫩脖颈上,退后两步欣赏了片刻
后,母亲就又扑到了星凌姐姐的身上,开始上下其手的为星凌姐姐宽衣解带,那
种迫不及待的表情犹如女色狼一般……

    银灰色的制服被随意扔在会议桌上,白色的女式衬衫在粗暴的脱衣动作中也
蹦飞了两颗纽扣,最后惨然的掉到了椅边,而失去了外面衣物的遮盖,星凌姐姐
身上的浅绿色蕾丝胸罩与内裤却没有遭到母亲的毒手。

    翻手摘下星凌姐姐鼻梁上的金色眼镜,又从情趣物品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眼罩
给她带上,结束这些工作的母亲牵动手中的金色锁链,让那一头连在星凌姐姐脖
颈上的项圈拽着星凌姐姐离开了座椅,用匍匐的爬动姿态来到了我的身前。

    “怎么样,对这头小牝犬的样子还满意吧……”笑眯眯的把手中的链子交给
我,母亲邀功似的转身托起了趴伏于地的星凌姐姐的螓首。

    在金色项圈的光芒中,只穿着淡绿色内衣与丝袜高跟鞋的星凌姐姐美的让人
屏息,虽然整个赤裸的体态没有母亲那样纤浓合度,坐行优美,但却最适合跪伏
在地上。

    修长的手臂双腿有着非常美丽的外表与奇妙的比例,能够在跪爬的时候让俯
弯下来的优美背脊呈现出平直顺姿态,而在腰部收紧的曲线中,浑圆臀部与平滑
背脊之间的曲线既有小马腰背的那种美丽弯曲,又不失扭摆时的灵动轻巧。

    可能星凌姐姐经常运动保养的缘故,在爬行的时候,随着她臂弯腿膝的蜷动,
全身每一处肌肉与骨架都在运动,并且由于其本身和母亲的体态差不多,属于那
种瘦不露骨的东方女性纤细性质,再加上光洁肌肤下有着合度的肌肉流线,跪伏
的姿态让她身上居然展现出来了一种由淡淡的张力感与灵动意境相柔和的奇妙美
感,这种美感会让旁观者本能的联想到母豹草丛潜行时候的那种优美姿态,神秘
中带着淡淡的凝定和一触即发的狂野,同时又不失纤细与圆润,完全是一种力与
美的东方意境。

    而且因为此时双眸被遮,星凌姐姐眸中那种蕴涵于最深层的锐气被阻挡,周
身锐气骤减,却又因女性裸露身体而带上一股柔弱,气质上也恰似被蒙眼调教的
小牝马,或者脾气稍有点倔强的宠物狗。

    “喂!小色魔!回魂啦!”看到我对着腿边跪爬的小牝犬出神,一边的母亲
在我的眼前招了招手,“最后这两件东西你来给她脱掉吧,也好让这只敏感的小
牝犬适应适应新主人的抚摸。”

    “哦……”恍然从星凌姐姐那张被挡住眼睛,且向我高高仰起的美丽容颜上
回神,听见母亲说话的我带着喜意的应了一声,引的地上跪趴的星凌姐姐全身一
颤,肌肤上的红晕又更浓了三分。

    只是当我来到星凌姐姐的身边时,在手指触及她背后胸罩的带子时,忽然觉
起这样做对星凌姐姐有点亵渎的我低声在她的耳边询问了一下,“这样……可以
么?星凌姐姐……”

    虽然从性质上说来,这一问显然有点假,可是我此时却是真的觉得应该有此
一问,而且必须要等到对方的回答后才能做出以后的动作。

    毕竟以前没有和星凌姐姐有过太多的接触,虽然我也很憧憬她,但是对于还
算是“初恋”的我来说,不论星凌姐姐和母亲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我却不好直接
把色手抓上她的身体。

    “哎呀!以前看你作弄我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婆婆妈妈的,怎么面对一头小牝
犬却反而踟蹰起来了。”显然母亲并没有把星凌姐姐当做我的“初恋”,反而摆
出一副女朋友打趣自己男人的口气,甩手在星凌姐姐的裸臀上拍了一记,发出了
一声啪的清脆鸣响,然后接着一记“责罚”的余威,母亲捏了捏指尖星凌姐姐的
纤巧下巴,“小铃铛,你主人问你呢,赶紧回答!”

    “嗯唔……”圆润的臀部肌肤被打的浮出一个红印,眼前一片黑暗的星凌姐
姐像小狗一样不由自主的鸣啼了一声,被母亲捏着下巴抬起的螓首也似动非动的
轻漾了一下。

    这种看似默认的同意让我心中翻起滔天的喜意,就仿佛一个少年在初次向憧
憬的女孩告白后,得到对方同意的那种欢喜,我乐的双手都颤抖了起来,所以下
面为星凌姐姐的脱衣动作就慢了很多,当然,这其中也有没有亲手脱过除母亲之
外,属于其他女人身上衣服的紧张与兴奋。

    “喂……小铃铛……你的小主人就要把你变成女人了哦~”

    “你马上就可以感受到那种比以前我调教你时还要强烈一百倍的舒服感咯~”

    “想不想知道隔着玻璃,外面又多少人经过呢?小铃铛?”

    ……

    在解开星凌姐姐的两件贴身衣物时,母亲就亲昵的趴抱在星凌姐姐的裸肩旁,
用一副坏女孩的口吻挑逗着自己眼前心爱的小宠物,从来没见过淑女母亲还有这
样一面的我又多了三分的惊喜与一分的赞叹——仿佛母亲永远能从不经意间给我
惊喜,而这份惊喜正是来自于她本身所拥有的那种多变气质,有这样一个被自己
所爱,并爱着自己的女性陪伴,生活将永远都是绚丽多彩的。

    或许是母亲的话语挑逗,又或许是我手上动作的粗笨,我和母亲身下的星凌
姐姐在嘤咛的呻吟下吐不出半个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助的喘息着,并时不时在我
指间的触碰下抖动着。

    终于……那两片恼人的淡绿色布片离开了星凌姐姐的娇躯,而跪蹲在星凌姐
姐臀后的我也是剧烈的喷涂着胸中的火焰,眼中是星凌姐姐此时臀部粉色阴唇翕
张流水的画面,脑海中则反复闪烁着刚才用手勾拽内裤,一口气沿细滑双腿直拉
至腿部末端所摩挲过的丝袜触感。

    “小色魔,先等一下,等我把她捆好了,你再祸害她。”看到我一副将要脱
掉裤子扑向星凌姐姐的情形,母亲挪身挡住了我的视线,“这个小牝犬小时候可
是练过几年功夫的,身体也好的很,一会儿发起情来还是绑着比较好,不然光靠
你的话,可是压不住她……”

    说着就要转身去拿旁边地上被我丢在地上的金色链子,可是我的岁数哪里是
能够暂时忍得住的成年人,就在母亲刚刚扭转腰臀的时候,我上前把母亲给扑倒
在了星凌姐姐的身上。

    “小色魔,你干什么……”猝及不妨,陡然被我推的压趴在星凌姐姐的裸背
上,身上衣着完好的母亲扭臀摆腰,回头羞怒斥责的样子更是让我欲火高涨。

    不由分说掀起母亲的束身短裙,发现裙底尽然一览无余,没有丝毫底裤的影
子,目光所及便是顺润异常的粉红花瓣,褪下自己的裤子,举着阳具的我上前迫
不及待的挺腰插入。

    “等等!等等,等一下……啊!”粗大的阳具贯开狭窄的甬道,阴牝底部的
花心被重重顶上,母亲刚刚还向后挥舞推举的双手立刻转成了搂抓身前赤裸女体
的动作,她身下暂时沦为支撑物的星凌姐姐则被抓的呜呜低叫了起来,光滑的背
脊也抖颤的更加厉害。

    由于身前两具女体的肌肤都是滑嫩细腻的犹如凝脂,所以被我在身后用肉棒
不停拱顶,把上身软压在星凌姐姐裸背上的母亲娇软的呻吟着,一对玉手却起不
到稳定身体的作用,在情欲的陷阱里挣扎的她只能用自己玉手的抓捏动作给身下
蒙着眼睛的女体带去另一波奇异的快感。

    肉棒上的收缩挤压持续着,而眼前母亲在赤裸的星凌姐姐身上来回扭臀摆腰,
接受我鞭挞的情形更是诱人百倍,于是我便两手扣紧母亲的腰身,卖力的挺动起
来。

    如果说在往日的时候,母亲被我这样干弄的话,她的花心早就被我的肉棒戳
开,任由肉棒前端的大龟头来回揉虐她的子宫了,可是此时却不是这个样子,因
为不知道经历了我反复多少次的冲击,母亲那往日为我“松敞”的花心如今却牢
固的向一面无缝城墙,任我无论怎样反复狠插,都无法破关挺进,反而是刺激的
母亲花茎中的爱液愈来愈多,偶尔还会喷涌出来。

    “啊!小……小色鬼!要被你顶死了呀!唔恩!……轻点~轻点~啊……”
发髻垂乱,衣衫皱起,两条无暇美腿弯软屈跪的母亲时而蹙着眉头,凝住娇躯咬
唇苦忍,时而抖动身体,摇首低鸣,那模样像极了正在和配偶交颈欢好的天鹅。

    “妈妈,你现在也有点小牝犬的样子了哦~”用龟头反复撞击着母亲的花心,
久扣不开的结果让我升起了一丝挫败感,同时也激起了好胜心,所以我对母亲的
刺激,尤其是心理情欲的刺激就越发的加倍起来,“妈妈,你的花心怎么不让我
进去呀,儿子我还想在里面射满精液呢……妈妈,你就把花心打开吧……”

    “唔,别……别说……啊……”如果在往常,母亲或许不怕我口头这样的挑
逗,或许还会在语言上和我“较量”一番,但是现在身下就压着被她调教的服服
帖帖的小牝犬,心理上的那种被其他人看见自己娇弱模样的母亲花茎中的露水越
发的充沛起来,最后几乎达到了仿佛和失禁一般的流量,不但淅淅沥沥的淋湿了
腿间的丝袜,很大一部分还流到了身下星凌姐姐的美腿上,同样也浸湿了上面的
肉色丝袜,让我们三人之间充满了悠然却又浓郁的独特香味。

    “唔,妈妈你都这么舒服了,怎么也不打开花心让我舒服一下呢?”搂紧手
上的纤细腰肢,感觉母亲花茎开始强烈痉挛起来的我越发加快了挺进的幅度与深
度,可是肉棒尽头的那扇门扉始终不曾有开启的迹象,我只要加大话语中的挑逗,
“妈妈,星凌姐姐的丝袜都让你弄湿了呢……怎么还不给我打开花心呢?”

    “啊……这么羞人的话……别说啦……唔……你……你这个坏蛋,她……她
才不是什么星凌姐姐呢!她……唔……她叫小铃铛~是……是你的小牝犬……是
你以后专门供你玩弄的玩具呀……”花茎的痉挛引发了腹间的搐动,进入高潮前
夕的母亲腰后的美臀与花阴前德小腹有节奏的抽搐起来,“呀……来……来啦~”

    可惜挺干着身前将要达到高潮的母亲,同样快要发射的我依旧没有插进母亲
的子宫里面,心里怀着对母亲子宫那份软韧感触的遗憾,我闷哼着在母亲的花茎
里激射出了阳精。

    数量丰厚的阳精在灌满母亲的阴牝之后,搅合着母亲的爱液顺着她的玉腿内
侧一起流淌到了身下的星凌姐姐身上,精液带有的炙热温度与母亲情欲爱液的洗
刷使跪伏在地上的星凌姐姐也经历了一次不小的冲击,纵是眼睛被蒙住,只能够
用听觉去体味的她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两人的交脔有多么激烈。

    而显然在母亲从她身上软软的滑落到旁边的地毯上时,星凌姐姐感受到了不
受身上女体阻挡,直接涌向她的情欲。

    这种陌生的散发自男性身上的强烈欲望让她本能升起一种害怕,而被这种赤
裸的自己面对男性欲望时的恐惧所驱使,我身前前一刻在母亲手中还温顺的仿佛
小猫的星凌姐姐,此时却一下子变成了雌豹。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便突然向远离我的方向跃起,纵跳的跨度
之大简直超出了我对女性身体的理解,而此时虽然星凌姐姐依旧被眼罩遮住眼睛,
但她却并没有撞在纵跃路线上的桌椅上,反而像是能够看见似的扭腰躲开了路线
上的障碍物,扭腰的动作也同时让我对她胸前那一对刚好一握的酥乳大饱了一番
眼福。

    可是眼福过后,我却看到了一只真正处于警惕戒备状态的雌豹,那气势绝对
不弱于穿上衣服的她,而她戒备的对象,则正好是我,这让我有种好像掉进了冰
窟窿的感觉,浑身一冷。

    本来被欲火烧晕脑袋的我清醒了许多,上前追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只是这
个停顿显然晚了半拍,对面处于戒备状态的星凌姐姐被我的迈进脚步声刺激的全
身一凝,然后猛然爆发似的向我扑来。

    如果是在平时,在看到一位全身赤裸,身上的某些部位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美
女向自己扑来,十个男人有十一个会大笑着敞开双臂,可是面对身上戾气超越美
艳的星凌姐姐,我却有种转身想逃,脚步却又被吓的迈不开步子的感觉。

    果然身体有先天疾病的我才是那个狮子口中的小白兔吗?……

    肩膀上传来剧痛,双脚开始离地,身体向后倒飞出去,脑袋里有一瞬间感到
恍然的我视线顺着那条蹬踹在自己肩膀上的丝袜美腿一直延伸到了腿根的粉嫩花
瓣上……

    不得不佩服我自己的是,此时我还有心注意到,原来星凌姐姐小腹与胯间是
一片光洁的肌肤,没有半根毛发。

    白虎是旺夫还是克夫来着?好像有点记不清了……

    带着这点最后的意念,我的身体彻底离开了地面……

【爱的彼岸】(1-4)

第一章

    浓重的夜色中,海风清幽,沙滩银亮。

    耸立在海边的一处高级海景别墅里,只有二楼卧室的台灯还在疲惫的摇曳着
灯光,让情欲刚刚消散的粉红色空间中飘荡着一丝若有如无的情爱余韵。

    卧室的粉色水床上,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两俱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其中属
于女性的那具完美身躯用她修长的四肢把怀中的男孩紧紧的裹在了胸腹间,身后
四散在水床上的黑亮长发也随着水床的漪涟轻轻荡漾,如锦似缎。

    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把小脸埋在柔挺双峰形成的沟壑间,身体还是孩
童的我思绪久久不能沉入梦乡。

    是因为刚刚落下的激情余韵还没有从心底褪去么?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脸
上带着怎样也压抑不住的笑意,我扭了几下被母亲纤长小腿紧紧环抵的腰臀。

    扭腰的动作让留在母亲阴牝内的粗硕阳具对着刚从高潮痉挛中平静下的稚嫩
腔室发出了一阵轻微摩擦,摩擦的幅度虽小,却让沉入梦中的绝美母亲口中轻溢
出了呢喃般的喘息,婉转低靡,透人心扉。

    伴着口间溢出的仿佛轻嗔般的呢喃,双唇翕合的母亲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收紧
了缠绕在我身上的四肢,盘在我腰臀上的修长双腿更是紧紧的束住了我的腰部,
仿佛如此作便可控制住埋在她体内的作恶阳具,让她那紧密包容儿子阳具的敏感
阴牝避免更多的刺激一般,但是对于我软中带硬的阳具,她这样的无意识动作却
使得我根停留在她敏感窒室尽头的硕大菇头更加抵死了前面腔道底端的花心,并
让这扇刚才在激情中被我的肉菇反复钻入的花心在外力的压迫中牢牢的收紧,彻
底的封闭住了在激情的峰顶里我激射进母亲子宫内的新鲜浓精,让我作为儿子的
炙热精液可以用整整一夜的时间来温柔慰烫属于自己母亲的神圣花囊——孕育了
我的子宫。

    “尘尘,好难过,不要了……”也许是摩擦的刺激使睡梦中的母亲做了奇怪
的梦,轻吐梦言的她怵动着双眉,眼睑上两排黑长的美丽睫毛也跟着轻轻的抖动
起来,臀部更是躲闪似的向两边扭摆了几下。

    在丰纤适中的完美臀部无意识的游移下,分布在母亲大腿根底的倒三角形稀
绒和我下身的浓郁阴毛便紧密的纠结在了一起,并还让她阴牝上方的那粒在激情
过后始终不肯乖乖缩回头去的敏感花蒂压磨在了我的阳具根部,触感软中带硬,
硬中透软,诱人无比。

    享受着睡梦中的母亲无意间带给我的快感,抬头凝视着属于绝世美人等级的
那张犹如稚子一般的睡颜,我的胸口中缓缓弥散开的与至亲之间身体相环,下体
紧合,毛发纠结的满足感强烈无比,如进天堂。

    深深的吸了一口母亲身上渐落的汗液散发出来的幽然花香,再次满足的把脸
扎到母亲的滚圆双峰前,张口含住峰顶的一粒粉红樱桃,在追求与母亲更加深入
的接触中,我继续压低自己的腰部,使留在母亲体内紧“吻”她花心的肉棒彻底
的堵死了花心后面的塞满满一腔精液。

    “妈妈,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让我们
永远像这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在被无上的幸福感充斥着,甜到发腻的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一句像是魔咒的心
语,被母亲百合花般芬芳的体味环绕,我在不知不觉间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梦
乡中母亲化作一池春水,温暖的把我包容,轻轻的流淌在我的身边……

    ……

    “小懒虫,起床了……”故意放低的柔软的嗓音带着异样的诱惑湿热,清晨
的柔和光线里,处于睡梦中的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个与自己极其亲密的声音。

    “太阳已经出来了,妈妈要上班了,你还不快点起来,小懒虫……”朦胧中,
又是一串如同音符组成的清脆话音飘进耳朵,我这才稍稍挣脱了睡魔的禁锢,缓
缓张开了眼睛。

    虽然受到低血压的影响,晨光中的我思绪还不能有效的集中,但眼前的一片
雪白肌肤和口中那粒软中带硬的“肉葡萄”却在第一时间激活了我体内属于人类
最原始的本能动作——吮吸。

    “你……唔嗯……你这个小混蛋,大清早就……啊……别咬……唔……”我
口中的吮吸动作打开了某个乐器的开关,一串责备声在还没有成型时,便早早的
转入了羞涩与诱惑交织的鼻音里。

    耳中回荡着近在咫尺的低喘与轻吟,一股清新的蛋奶香味从口中的“肉葡萄”
上弥散开来,香甜可口,淡雅宜人。

    在吞咽的动作中喝着“肉葡萄”里流出的含糖“奶昔”,血糖逐渐升高的我
渐渐摆脱了清晨的低血压与低血糖影响,神智逐渐清醒的我感觉到下身那根处于
晨勃状态的热烫肉棍上,无数道蠕动肉环形成的湿润腔道正在上面做作着收缩拧
动的动作,给睡醒后的我带来了第一波摩擦快感。

    这是属于母亲的那份温柔与呵护……

    轻轻抱住面前占据整个视线的优美女体,把一只手习惯性的滑落到对方的腰
臀上,用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那份拥有着惊人弧度的柔滑曲线,感受着这份弧线上
肌肤的弹性与滑腻的质感,舒服的想呻吟出声的我腾出另一只小手,轻轻下探到
了被我阳具插开的母亲腿间的花瓣中,并轻车熟路的捉住了一粒经过半夜的激情
与一夜的软磨后仍旧从层叠花瓣中探出半截指尖长度的嫩小花蒂。

    带着母亲看不到的偷笑,我恶作剧般的加大了双手抚搓的力道,于是身前被
我抵住纤柔腰肢,敏感花蒂也失陷狼爪的窈窕母亲喉中抑制不住的轻轻吟出了几
分慌乱,柔弱中带着母亲特有的责备与轻怵。

    “啊……别……大清早的……你……啊……我还要上班呢……”发现怀里儿
子腰臀上有了前压的趋势,从花径上开始直接感受到儿子带给自己的强大征服欲
望,准备起床的母亲抖动着娇躯,难耐的娇声指责着,“小坏蛋……别闹妈妈啦
……”

    头顶上传来的低促呼吸与柔软嗓音搅拌而成的娇嫩责备被任性的我无视,把
勃起的下身缓慢且稳定的向母亲体内深入,我挤磨母亲阴牝的动作让怀中的美艳
母亲低哼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感受着体内停留了数个小时的肉棒逐渐磨挤上位于花径甬道末端的那个和儿
子大肉菇作了一整夜紧密接触的花心,被如潮快感弄的有点眩晕的母亲便明白恐
怕自己孕育过儿子身体的娇嫩花囊下面又要迎进它曾今宿主的光临与蹂躏了。

    “唔……嗯……那里……别……还没准备呢……哦……”留意到头顶上母亲
的短暂惊叫消失在一片刻意压低的呵气声里,舔唆口中粉嫩乳粒的我留恋的松开
了唇齿间的甜美峰顶,开始专心的捏揉起母亲花瓣中的娇小花蒂,恨不得将其采
摘下来,同时我还不忘抬头给面前与我同床相拥而眠的母亲送去一个慰问的笑容
——“妈妈,早安。”

    在花心被轻微突破的情况下,阴牝外的花蒂又惨遭“揉虐”,诱发了体内一
次小高潮的母亲对于我“早安”的微笑并没有做出反应,平常听到“早安”的她
会直接把香甜柔舌送入我口中供我恣意品味,可是此时她却只能绷紧着修长洁白
的身躯,侧躺在摇荡水床上全身颤抖着无法做出回应。

    在高潮的快感中无法有效组织起思绪,母亲甚至不得不在这股有点吓人的浪
潮中以清晨的光晕作为幕布,为怀中的儿子毫无保留的表演着那份属于女人被满
足到极致后的陶醉表情。

    实在羞于在儿子面前露出这种完全属于母性以外的欲望表情,享受着剧烈快
感的母亲在察觉到我投向她的欣赏视线后,接受快感洗礼的她一边忍受着体内快
感的折磨,苦闷的把螓首扭摆到只能让儿子看到侧脸的位置,一边挺着紧韧的腰
脊向后探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儿子搂压在她腰后的那只用作固定她软滑腰身的可
恶小手,发力想要拉开,从而使脱离现在这种另她娇羞欲死的窘境。

    但是母亲的举动没能成功,因为在她的动作仅仅完成到了一半时——刚把一
对后探的玉手放到我搂抱她款曲腰部的小手手背上时。察觉到她明显意图的我便
立刻放开了正在揉虐她敏感花蒂的贼手,并向后增援过去,伸手控制住了她合并
到身子后侧的一对小小玉手手腕。

    阻止住母亲的短暂反抗,看到她在欲望的漩涡中还不忘挣动着被我束缚住的
小手,于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母亲,我威胁性的让已经深嵌入她敏感甬道尽头娇
嫩花囊中的肉棒向前用力的顶了几下。

    敏感的子宫花囊受到儿子肉棒的惩罚抽插,在子宫产生的强烈快感下,瞬间
丧失抵抗与挣扎能力的母亲告饶似的摆起了螓首,在磨乱了铺满整个水床的黑亮
色长发时,也摇起了我心中的火焰,所以我腰股上的挺插动作继续加快着。

    “嗯……啊……小坏蛋……别……表……唔……”

    在子宫内外强烈到有点疼痛的快感刺激下,高出我两个头的母亲在剧烈的高
潮里难耐的把纤腰绷挺成了一张优美巧弓。

    在挺胸后仰双臂的动作配合中,此时的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张玉做骨,肉
为身的拉弦长弓,给在用肉棒抽插她花宫的我尽情的展示出了她柔软优美身段所
能表现出的最美姿态——玲珑曲线舒张有致,令人炫目的欲罢不能。

    让膨胀的好似铜铸铁浇的肉棒在母亲的窒室内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身体被烫的颤抖起来的母亲小脑袋里的思绪被灼烧的失去以往敏锐,此时的她只
剩下了潜意识中维持这种可以充分显示女子美丽曲线的诱人动作。

    仰头欣赏着被我的阳具深度插入后,支挺着纤长脖颈,小巧锁骨与仙子般清
雅肌肤不停搐动的母亲,我脑海中恍然闪现出了一幅洁白天鹅引吭高歌的典雅画
卷。

    “妈妈,我和你打招呼呢,早安哦。”

    用邪恶的肉棒抽插母亲纯洁的肉体,巨大快感涌上心头的我一边维持着腰部
旋扭起伏的动作,一边开口向母亲申诉着我的另一份需要,可是与我面对面侧躺
而拥的母亲在露出销魂表情的精致容颜上除了咬唇哭瞪了我一眼外,并没有作出
为我送上香舌的动作。

    被体内的快感刺激,母亲无法自已的僵持着躯体上的优美姿态,轻咬嫩唇的
口间除了偶尔的喘息与低低的苦闷娇啼外,并无滑出任何一句责备我的话语,不
是不想,而是不能,现在的她所有的语言能力已经完全被子宫里的快感给剥夺了。

    翻身把软颤轻抖的母亲压在身下,只到母亲胸部高度的我紧紧的抱着母亲的
纤腰,用坚硬如铁的阳具坚定而有力的贯穿着身下娇嫩美人的软弱窒腔与其后的
噏合蕊心,满足的抬眼欣赏着身下母亲绝色容颜上那一份份因我而起,因我而变
的各种难耐与羞涩,我的心里同样快感如潮。

    “妈妈,你的子宫口好紧哦,像小嘴一样咬着我呢……”

    “妈妈,再挺两下腰……对对,就像这样……嗯……”

    用话语回馈着母亲对我的包容与宠溺,全身舒爽的像是浸泡在热水浴池里的
我加倍的用深插她阴牝的动作回报着她对我的呵护情意。

    不知道这种极乐的状态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当我
用肉棒抵住曾今孕育了我的子宫,有力的喷射出那股将来可以融化到母亲血肉中
的精华时。在清晨的光晕里,无助的向我打开双腿的母亲把她夹着我腰侧的修长
双腿与小巧秀足笔直的向天挺直,并用那光洁小腹上的迷人蠕颤来回应着我给她
体内最深处、也是女人最神圣的地方猛烈浇灌精液的行动,而此时她回望我的墨
绿色双眸则一直向我透露着一种欣慰满足与宠溺责备的湿润柔光,毫无瑕疵的精
致容颜与曲线跌宕的身体也毫不保留的为我展现着着一位女神在云雨之峰接受精
液浇灌的魅惑画卷。

    “你……你这小混蛋,小色鬼,昨天晚上把人折腾的腿酸腰疼还不够,今天
一大早就又这样胡搅蛮缠,你难不成今天不想让妈妈下地走路啦!妈妈我可是还
要上班呢!”

    等到高潮的余韵从睿智的思路中褪出,重新挣脱欲望影响的娇艳母亲便立刻
对着趴在她身上气喘吁吁的我送出了一记爆栗。

    只是捱实这记爆栗的我却并没感到多少疼痛,因为在母亲敲打我脑门的玉指
上我品味出了那份浓浓的爱意,虽然这份爱中分辨不出亲情与爱情的明显界限,
但或许在我身下的母亲身上,这两种感情并不需要分拣的太过清晰,因为她的儿
子只有我一个,而她的爱人也是只有我一个。

    “妈妈,反正有星凌姐姐和那么多精明的下属在,你早去一会儿,晚去一会
儿不是都一样么,反正哪怕今天不去,我相信星凌姐也会把您的超级公司打理的
好好的……”

    把脸埋在母亲的傲人双峰中,只有十四岁的我虽然并不太清楚一个超级跨国
集团公司的女总裁需要多长时间来处理她这个职位上的工作事项,但凭借日常观
察母亲每天绝不超过三个小时的硬性工作时间,智商超人的我可以断言,以母亲
的聪慧与驾驭属下的无上能力,这份公司总裁的职位对她来说最多只能算的上是
她丰富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品而已,而对比起整个公司在她心中的地位,我想我这
个有点病秧子概念的身体更占据着她生活的绝大部分重心,或许是全部也说不定,
毕竟母亲对我的宠溺可不是用“非常”一词就足以形容的,那是一种对儿子溺爱
到令人心碎的感情,是无法估量的。

    “小色狼,只见过星凌一面,你就把她认作姐姐啦,还这么信任她,真是胳
膊肘往外拐,我告诉你啊,你的那个星凌姐姐外表上虽然漂亮,但她骨子里可不
是一盏省油的灯,小心我哪天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悄悄把你吃掉也说不定。”

    抿着嘴唇轻笑着,经过多重高潮的洗礼,再加上我滚烫精液常年不停的反复
浇灌,双瞳里时刻莹润着秋水的母亲羞怯的避开了我直视她双眼的视线,抬头掩
饰似的看了看墙表上的时间。“赶紧起来吧,不然星凌开车接我来的时候就要被
撞见了,我看到时候这样的床上情景被撞破,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小懒虫羞也不羞。”

    “都被您说成没脸没皮的,我当然不羞了,而且要羞也是妈妈你最羞,居然
把儿子当早餐,毫不留情的吃干抹净。”开口反驳间,我顽皮的前送了一下自己
的腰部,结果敏感花心被依旧徘徊在其上面的阳物一顶,身体再次不自主颤抖起
来的母亲吓的赶紧稳住了我作恶多端的臀胯,知道再也经不起任何快感洗礼的她
一副惊怕羞恼的神情。

    “停停停!别再逗人了,再来一次的话,真的要让星凌撞破了,而且……”
紧抓着我的腰臀,不让只隔着花心口(那道在关键时刻不怎么起作用的门扉)的
半软肉棒有继续攻击的途径,白嫩双颊与全身嫩滑肌肤全部泛出淡淡红潮的母亲
羞涩的把目光投到了我们腿根相连的结合点上,把稚柔的声音降低到几乎仿佛蚁
哼的微小音量,“……而且……连着昨天夜里的六次,今天早晨又来了这满足满
量的一次,我那里……我那里实在装不下了……”

    “昨天晚上射给你的应该都吸收的差不多了吧?刚才进到妈妈你那花囊般的
阴牝子宫时,我可没有那种捣糨糊的感觉哦,除了紧窄和有力的收缩外,我能感
觉到的全是妈妈您子宫中的甘美花露哦。”奇怪的皱着眉头,傻兮兮的揉了揉脑
后的短发,觉得母亲说的有些不对,于是我疑惑的开口,只是此时赞美着自己亲
生母亲身上最羞于示人的女体禁地,不禁馋虫又起的我撑着母亲平坦光滑的美丽
小腹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想要从上向下的好好品味一下身下属于母亲的美丽,
但这个动作却让我和母亲连接在一起的肉棒忽又前刺了几厘米,吻着母亲花心的
肉棒顶端差一点又破开母亲的花心。

    “啊——你这小混蛋!”

    娇哼着凝住身躯,用修长的玉臂与嫩白的小手紧抵住我的腰腹下端,咬住粉
嫩唇瓣忍受快感的母亲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凝住了身体上传来的本能颤抖,而等到
这番短暂却不能自已的颤抖才一结束,出了一身轻汗的她便立刻腾出一只小手慌
乱的扯拽起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别压别压!别压那里!我里面都涨的快
要难受死了……你还压!嗯——快拿开呀……”

    轻压着母亲平滑小腹的双手被扯开,低头看到躺在我身下、修长双腿摆放成
M姿态的母亲眯着眼睛捂着我刚才按压过的小腹部位,把双手放到她粉嫩膝盖上
的我这才明白了自己的举动看来是确实是太过莽撞了点。

    “啊,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小手捉紧母亲分开蜷起的圆滑膝盖,一边道歉,一边把玩起母亲紧致修长的
双腿,在母亲腿根花瓣与足底美肤上不停揩油,在母亲难为情的眼神中,我时而
压着她的两个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压开到极致,让她腿间那被我插着的秘部
全无保留的向我显露,又时而抓住她细嫩的足踝,把两条美腿都高高的拉向空中,
然后在一片轻踢美腿的挣扎抗议中欣赏着母亲紧致美腿的优美曲线,还有那指甲
被被图染成粉红丹蔻色彩的粉白美足。

    嘿嘿……光这双美腿我昨晚好像就玩了大半夜吧……

    不过由于把玩母亲美腿的动作是在一段冒失的举动后进行的,所以等到母亲
在快感退落后,缩起纤臀把敏感花心尽量远离开前面数次叩关的凶恶大肉棒,被
我把玩细长美腿的母亲立刻给身上一副猪哥嘴脸的我送来了一记爆栗。

    嗯……这回这个貌似有一点痛了……

    “小……小混蛋!别闹了,赶紧起来!”

    可能是为了想要掩饰住被儿子无意间揭露的拥有淫乱内容的尴尬谎言,也可
能是觉得大清早就被儿子肆意把玩着美腿,有时候还会被他压住膝盖把蜷起的双
腿彻底压贴在两边的水床上,把腿根阴牝彻底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下,这种姿态对
于有着淑女思想的母亲来说显得太过淫秽不堪,所以一手轻轻捂着小腹的子宫位
置,一手向后努力撑着身体想要撤离肉棒侵扰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开始涌出大量
红晕。

    只是……

    仓促起身的母亲并没有想到,只用一只发软的纤细胳膊与在昨夜的癫狂中几
乎被儿子的肉棒完全榨干力量的纤柔腰部此时并不能撑起她的轻盈身体,她那软
的完全可以比作绸缎的水蛇腰在起身的动作中几乎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所以在腰部无端失力的情况下,美丽的母亲错把她那一米七五的修长玉体从
挺身后撤的动作直接成了让美臀重重落坐到儿子半软的肉棒上“邀宠”行为。

    虽然当时我的下体只是以半软的姿态埋在母亲温软湿滑的腔道内,本身也并
没有想要继续“找事作”的欲望。可是即使是这根“不带多少淫欲”的半软肉棒,
其硕壮的长度也足够在紧紧吻住母亲花心的同时还能在她那张开的阴牝花瓣外面
留有三到四厘米的长度,所以当母亲失手让自己纤盈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坐到我的
腿根上时,我那刚刚给母亲吐露完“早点”的“饥饿”阳具便立刻凶神恶煞的硬
了起来,瞬间“食欲”旺盛的它几乎是撑着坚硬如铁的身躯狠狠的贯进了母亲的
花心。

    “啊——”

    由于这一下突刺来的实在是没有征兆,并且刺入的肉棒上附有的穿透力极大,
所以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让硬物狠狠撞开花心的母亲没能管住她那美妙的嗓音。

    这位在与我交脔的时候,向来羞涩的淑女此时几乎是用高亢婉转的天鹅鸣叫
直接穿透了我的听觉细胞,深深的探入了我灵魂的深处,给我的欲火浇上了一盆
带着热辣滋味的高能燃油。

    而与此同时,狠做坐在我腿根上,被强势插入的母亲在我的面前也因为这份
刺激紧紧的捂住了腹下子宫的所在部位,从那里传来的极致痛感与快感让这位时
刻都显露出优雅淑女气质的美女面颊上本能的表露出了惊怕与躲避的柔弱姿态。
这份诱人欺凌的小女人姿态也更加提高了我体内的那份属于男性施虐倾向的欲望,
于是……我有了进一步“欺负”母亲的行动,并且动作越来越癫狂……

    因为以前与母亲的交脔中,母亲一直在潜意识中隐隐想要保留住那份属于长
辈的体面,而不愿意难为她的我也始终默契的维持着母亲的这点尊严,所以平时
的交脔里,哪怕是在极度热烈的狂热抽插中,或者是在几乎无法忍受的多重高潮
的刺激下,端庄慧丽的母亲口中也从没有发出过一次高于平常人说话声的啼鸣。
最多只是蹙眉轻哼,或者咬唇娇吟,而这一次的意外便成了我第一次清晰而直接
的听到母亲唇喉间发出的那种宛如凤鸣凰啼的梦幻声音。

    虽然这声音只维持了短暂的一秒,可我却感觉到在那一秒里得到的快感几乎
完全不亚于昨天晚上我与母亲那场激情酣战带来的快感总和。

    本能里追求着更大的快感,想要多听一听母亲仿佛仙音回转的啼鸣,我对面
前母亲这件“乐器”发出了带有强烈欲望征戈的“敲击”。

    伸手抓住母亲那丰不显肥,瘦不露骨的绝美轮臀,让她那占据全身身高一大
半的修长双腿紧缠住我的腰身,用胯间凶狠的阳具用力的上插到母亲的花心内,
被剧烈抽插花径的母亲像跳白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了我的身上,并在我巨大阳具
的征戈中仰着纤细的脖颈,啼鸣的哀哀切切……

    “啊——尘尘,别,别这么激烈,疼,疼呢,啊——!”

    狠狠的撞击进母亲的子宫内部,用粗大阳具在其内部搅浑了那份我刚刚填充
进去的精液,我的肉棒便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退出了花心,然后第二次,第三次
的进入,裹扎着一波比一波重的力道回归,使阳具对母亲子宫的撞击毫不间断,
轻易便击碎了她口中的软弱娇语。

    剧烈插操母亲阴牝的身体动作让我和母亲身下的昂贵弹力水床发出了高强度
的摆动,于是被摇摆的水床托扶着,我阳具在母亲腿根花径的内无休止摩擦开始
变的轻松起来,而母亲的子宫花囊却得到了相反的越来越强烈的毁灭快感。

    而那些时刻灼烫着母亲最敏感地方的精液此时在我的抽插中和她紧缩花心的
束缚下,被反复破开她花心的肉棍捣的在子宫内四下奔流,在刺激着敏感子宫壁
的同时却没有几滴可以幸运的逃出紧致花心的阻挡。

    “啊!别别别……疼,啊!太用力了,尘尘……啊——”

    受到体内精液对敏感子宫的冲击,整个女体花室在交脔里强烈抽搐的母亲紧
抓着我肩膀,直起身体的她向前仓皇的抱住了高度只到她浑圆胸廓的我,以观音
坐莲的姿势,在浮动的水床上与我展开了不由自主的脔合,一浪又一浪快感让我
身前的美丽母亲害怕的抗拒着,激动的颤抖着,无奈的软弱着,欢欣的承受着。

    阴牝尽头的花心无助的承受着外来入侵者的凶蛮刺入与拔出,母亲那一直半
缩半显在阴牝口上的娇媚花蒂此时也凑热闹的把整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在和我胯
间的肌肤摩擦下,给它逐渐接近快感巅峰的主人不时的送上几份调味料似的淫靡
刺激。

    “尘尘,宝贝,轻一点行吗……啊!妈妈好难过的……唔嗯!……那里不行,
真的不行,不能再磨了,真的不…啊!停…停一下…我快……尘尘,好尘尘,停
一下,只停一下,就停一下啊——!”

    宽大水床上,柔顺的长发披散到窈窕肩腰的绝色丽人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我的
身上进行着不怎么职业的间歇鸣叫,却让我分外的满足与高兴。

    曾几何时,美丽的如同仙女的母亲会在交脔中开口央求我,哪怕是说出几个
有意义的词语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啊,此时的母亲居然会一边发出悦耳的啼鸣,一
边开口颤抖着向我讨饶,我高兴的如蹬仙界。

    轻脆清亮的声线偶尔从母亲那半咬半开的粉润双唇中溢出,洁白的玉臂与修
长的玉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臂膀与腰身上,那双平时清亮深邃的双瞳此刻则彻底
的被水汽占据,在半开拌合中随着身体的起伏,时而禁闭,时而圆睁,时而眯起,
时而颤摇,洒下些许晶莹,柔弱娇丽却诱人犯罪。

    同母亲的身体完全贴合,感受到躯干上弧度优美、肌肤细嫩的曲线在癫狂抽
插下努力的贴合住我的身体肌肤,我醉美的头晕目眩。

    “真的不行了…别再…啊!小混蛋!快住手!不然!啊——!你…你这个小
混蛋居然…嗯…居然敢不听妈妈的话!你小心等会儿我收拾你…啊——别别别!
那里真的不能再碰了,再碰的话……妈妈就真的要死了啊!好难过…啊!妈妈不
行了,尘尘,妈妈给你道歉,妈妈求求你,妈妈……啊嗯——!”

    承受着难以抵受住的快美,母亲把美丽螓首来回的摇摆着,用以发泄体内的
难耐,而随着她螓首后方那片足可以把我们两人的身体完全覆盖住的亮黑秀发开
始跟随摆头动作四散飘荡,在我们起伏磨合的身体周围向是有一片流云在浮动。

    “会坏掉的,真的快要坏掉了,啊哈——!尘尘!妈妈要被你插坏掉了——!
妈妈要坏掉了——”

    紧紧的搂住娇啼的母亲,在周围飞浮于空的亮黑色长发的轻轻摩挲里,把鼻
唇顶在母亲颈下美丽锁骨上,我一边抵舔着上面的香甜汗液,一边深吸着四下弥
散的百合花体香。

    最后在母亲美腿几乎要把我腰部缠断的缠绕力量下,我在母亲发出的那一片
已经攀登到极致顶峰的高亢泣啼声中被爆发的欲望洪水淹没——开始强劲的激射。

    在失神激射的前一秒,我仍没有忘记用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菇顶开母亲那正在
用力吻吮我龟头的稚嫩花心。

    激射的开始打断了母亲的高潮啼鸣,在高亢鸣叫骤然而至的无声世界里,把
柔颈伸至极致的母亲轻仰着螓首、微张着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红唇像极了她
阴牝花径底部的那张和我激射精液的龟头紧紧咬吻在一处的花心,但略有不同的
是,此时母亲下体深处花心上的小嘴不像她美丽螓首上的那张红唇般只是翕动着
无所作为,而是开始积极的为其后面的子宫花囊热烈的吮喝着儿子激射出的浊热
精液,并且根本不管她那娇嫩狭小的子宫是否能装的下这么多量浓精。

    把体内的浓精猛烈的反哺灌输给美丽的母亲,让灼热有力的精液把高峰顶端
的母亲托高到一层层更高的快感巅峰上,最后在激射完精液的疲惫喘息里,我已
无力伸手扶住全然失去意识的母亲,只好让升入快美天堂的她带着飘然眩晕的绝
美容颜倒回了水床上,水锤床上波浪连连、荡漾不止。

    在纤长优美的身体已经软陷到柔软的水床里时,母亲飘摇后落的黑亮长发才
缓缓铺满整了个水床。此时失神躺回床上的母亲交缠住的我紧剩下了她那双盘在
我腰肢的长腿——颤抖中不忘回拢,忠于职守的环紧着我的腰部,把她那纤雅细
巧的腰臀肩背拱弯成了一座优美的小桥,并用这座美丽的小桥来托挺着轻趴于上
的我。

    峰峦叠嶂,曲径幽桥,余音绕梁,久不能回……
第二章  浴室诉爱

    “叮咚——”

    从高潮眩晕中回醒,喘息的贴趴在母亲的小腹上。一手侧按着悠悠起伏的水
床上,一手压托住抵紧自己胯间的母亲圆臀,我正在静静享受激情落去的安然感
时,家门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床头上的传话器也随之低鸣了几声。

    “蕊落姐姐,我是星凌,给我开一下门。”

    “遭了遭了!”发现是母亲最得力的女助手兼女秘书已经到了家门外,想起
前面母亲说过“要去上班”的话,我把视线投到了身下刚经历完云雨,满足的轻
轻睡去的母亲娇躯上,不知道是否要叫醒这位时刻散发着优雅气质的绝色丽人。

    不过显然门外的女子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去作思考,她在没有得到母亲的
回应后,直接拨通了母亲的手机。

    母亲的手机音乐是经过特殊设定的,音量虽然不高,却能够像小孩的啼哭那
般把睡梦中的人轻易叫醒。

    除了开会以外,母亲在任何时间都是习惯随时接听电话的,所以此时我身下
四肢轻散开来的母亲便被她手机的铃声从浅浅的梦境中叫醒了。

    睁开湿意莹然的清亮双眸,察觉到挤开自己修长双腿的儿子仍然把那根让女
人又爱又怕又恨的粗硕阳具深埋在自己的花径里,并带着满脸的不知所措望着自
己时,想起先前儿子的任意妄为,神色中隐含着被精液滋润后的慵懒神采,浑身
散发着清美艳光的母亲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探手拿过了摆放在旁边床头上的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羽蕊落……”

    虽然母亲刚才还被我这个儿子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折腾的婉转娇啼,哀声连连。
而且就在此时用手机与别人通话的时候,还让我的阳具静静的埋在她体内的稚嫩
花径里。可是当母亲按下手机上的接听键后,面对手机另一端的外人时,我身下
这位和我有这直接血缘关系的美人身上立刻形成了一种用“居高临下”来形容的
气场。

    是的,居高临下,这个词用在一位掌握着天朝国家几乎三分之一进出口贸易,
并同时垄断好几项国家必备的进口物资货流通道的超级跨国公司的总裁身上并没
有什么不贴切,因为在现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被这位女总裁仰视
(即使是国家领导人也是“亲切会见”),而能够与她平视和被她正视的人,国
内外的政治经济世界内不会超过双掌之数。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位凭借着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天朝军界军统
最高边防长官的权利,在国家边境自由贸易协会中发展出属于自己经济帝国的女
人——羽蕊落。

    母亲电话那头的女声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明显产生了一种在拥有巨大权利人
物的面前表现出的谦恭与小心翼翼。

    只是如果让她知道,她心目中的偶像兼奋斗目标几分钟前隔着几道墙壁的阻
隔,在一张高级情趣水床上被我用胯下的阳具以近乎强奸的方式干的哀啼求饶,
而且此时那根粗大的凶器还埋在湿润的阴牝花径时,不清楚母亲的这位最得力的
副手与最忠实的崇拜者会有一副怎样的表情,我想“瞪出眼睛”应该只是最轻度
的惊诧表情了吧。

    “恩,到了就先进来吧。在一楼的客厅等我,我一会儿就下去。”用手边床
头柜上设置的别墅遥控打开庭院的大门,母亲伸手挂断了手机,丝毫没有等带对
方回应的意思。

    这一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上位者姿态让我隐隐的产生了一种自豪,拥有如此女
王光环与显赫地位的母亲居然会在日常生活中默许我对她的肉体与尊严做出任何
的侵犯(当然在这些侵犯中,出于对母亲的爱慕,我从来都是适可而止的,并不
会做出太过分的举动。),这样的溺爱几乎是一个母亲能够对爱子表示出的最大
关怀了吧。

    我居然拥有这样的完美母亲,这样的爱恋,这样的呵护,何德何能啊……

    平时一直都是高贵典雅的母亲在与外人交流时,从来不曾刻意的露出过冰冷
的态度或者妩媚的神情,她的说话语气最多只是加上了对于“外人”的礼貌口语
与距离感,而这些东西哪怕在最为平常的女人身上也是可以轻易感受的到的,所
以生下来智商就高的出奇的我把母亲在与外人交流时,别人会感觉到的强烈威压
全部归功于母亲在权位世家的多年浸润和在商业浪潮的波动中不自觉的养成了一
种可以任意掌控周边事物的女王姿态。

    我想这才是母亲自然而然向外人散发出威压的原因吧,不过这些威压于我而
言根本无从谈起,因为在我与母亲两人的日常生活交流中,母亲给我的定位是一
位谦和、带人友善、贤淑知礼、有时执拗,有时散透着天真少女气息的绝色美女,
原因很简单——她是我的妈妈,全世界最爱我的人,那个头衔上没有“之一”。

    这就是我的母亲,疼我、爱我、向雌鹰抚育雏鹰一般呵护着我,哺育着我茁
壮成长,同时在世俗人的眼中有着“黑金女王”称谓的女强人,而每次在我的面
前,她几乎是以最赤裸的方式把身体与心灵一次又一次给我,从不求回报,甚至
是以前幼小无知的我所提出的一些让她很是为难与羞怯的要求都不曾拒绝过。

    有时候我觉得,她对我的疼爱完全达到了那种生物界的母蜘蛛对子女的“溺
爱”境界,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时间与自身纯洁美丽的肉体来给我——她世
上唯一的儿子作为成长的“催化剂”,目的只是为了我这个儿子可以露出快乐与
满足的表情。

    “你!赶快给我起来!”随手抛掉电话,母亲在我思绪翻滚的目光中,用
“愤怒”的眼神与洁白的齿贝做出了对我刚才那番肆意妄为举动的惩罚——在我
小臂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可爱牙印,又在小小的牙印上轻舔了几下,以示怜惜。

    作完短暂的惩罚,凝住纤滑身躯的母亲便以充满羞涩与怜爱的目光回看着我,
等着我把嵌在她窒暖腔道中的大肉棒拔出来。

    也许我永远也反哺不了母亲给我的爱吧,一个连被儿子肆意“欺负”之后,
却仍然不愿主动做出抛弃儿子邪恶阳具的行动,这样温柔的母亲也就只有我才能
够得到了吧。

    “还发什么呆!小混蛋,你的星凌姐姐都进家门了,你是打算就这样插着妈
妈去见你的星凌姐姐吗?!”一边在嘴里“发狠”的骂着面前的“不孝子”,一
边轻提纤臀,娇羞的示意让我把半软的阳具从她敏感的花径中取出。

    母亲轻咬着下唇,但是接下来在我拔出阳具的这个过程中,双手撑着背后水
床的她在水床的摇荡中,不知道腔道窒室的什么地方又被我外抽的小兄弟给刮到
了。娇躯一阵紧颤过后,不经意间再次向儿子露出娇态的母亲索性红着脸转过头
去,干脆躲开了我直视她迷离面容的目光,就这样手脚发软的定在原地,再也不
愿开口说话。

    品味着母亲无意间流露出的可爱小动作,听着她那“傲娇”的口气中全都是
口是心非的说辞,心里与肉棒上同时感到无尽温暖的我不愿立刻揭穿母亲表面上
装出的这种“强气”,于是我符合我们母子交流规则的在脸上挂上了邪恶的笑容。

    “妈妈,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干脆就这样插这你,让你抱我下楼,我们一起
去见星凌姐姐算了,同样也让星凌姐姐好好看看,我可爱的妈妈平常早晨醒来后
是怎样用她的子宫吮干净儿子肉棒里的浓精的。”话语间,我用后撤的腰部往前
轻轻一送,让肉棒顶端再次吻了一记母亲的娇嫩花心。然后在母亲气愤、恼怒、
羞怯、责备、无奈等多种感情交杂的眼神中,伸出手去轻捏了几下母亲胯下花瓣
间的小巧花蒂,以示挑衅后才万般不舍的抽臀抬股,使阳具彻底的退出了温柔包
容我一夜一晨的粉嫩阴牝。

    “小混蛋,等上班回来,有了空闲时间我再收拾你……”发现花径里的饱胀
感消失,小巧花蒂上的挤压感也离去,失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母亲羞恼的瞪了
一眼我胯间软垂下来、祸害了她足足十多个小时的凶器。

    从水床上收起半躺半倚的诱人姿态,并腿坐起身子的母亲在水床的起伏摇晃
中好像发现了小腹和下体花径中的一些不对,低头扫了一眼娇嫩的双腿腿根之间,
看间下身那朵由空旷孔洞开始缓缓收拢成粉嫩花朵的阴牝,没有从外面找到原因
的她不解的皱起了细长柳眉。

    还没等母亲想明白下腹部的饱胀感时,我那股如有实质的视线便提醒了她,
她的儿子——有点花痴神色的我此时正同样用馋兮兮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她腿间
刚合闭起来的花瓣,一副恨不得重新钻进去的可恶神色。

    在我色迷迷的目光里,母亲那收拢闭合的没有一丝缝隙阴牝孔洞里可是有我
耗时数个小时、进行了快十次浇灌的大量精液呀,而且在我粗硕阳物退出的此时,
几乎没有几滴阳精从里面流出。

    不仅仅是这样,就连那张被我粗硕阳物的抽插弄成圆润孔洞的阴牝花径当下
也一点点的回缩成与处女花蕊外观一摸一样的情景。

    看着母亲下身那张和处女一样的粉嫩“小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隔一段
时间后,母亲与我的交脔都会让我产生自己是在进入处女窒室的感觉,原来母亲
的阴牝在激烈的交脔后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奇景,我真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小…小混蛋,你最后顶的那一下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怎么…怎么……”
从我“品花”的目光下羞涩的轻夹起双腿,把两条柔软的仿佛蛇尾般的美腿蜷缩
到身子的美臀下,开口询问我的母亲把自己的小手抚上了小腹,感受着花径底端
花心上的胀闭感与花心后面的子宫花囊里出现的灼烫感觉,稍稍明白小腹部位那
股难受感觉是怎么回事的她冲我皱起了柳眉,只是她向我质问的声音音量却在逐
渐减小,直至无法耳闻。

    看到脱离了我的怀抱,或者说是母亲把倚在她丰满怀抱里的我放开了。

    坐在水床上,随着水床浮动而飘摇起伏的母亲那宛如池塘莲荷的柔洁娇躯,
我嬉笑的补上了母亲没有问出的疑问。

    “妈妈你是想问‘怎么我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没有流出来?’吗?”

    “你这小混蛋……”捂着小腹部位稍显隆起的地方,察觉到了子宫里那股随
身体在水床上的起伏而不断翻滚的浓热精液对子宫壁的洗涮感,母亲的脑袋里立
即产生了一幅自己腿底的花径深处,娇嫩花囊颤微微的张开口,被儿子的阳具用
力戳入并向里面猛灌精液的画面,被这幅淫荡至极的画面刺激,母亲那双清澈的
双瞳羞涩的温然湿润了起来。

    “肯定是你这小坏蛋做了手脚,原来你不跟着妈妈学经济管理,硬是去学生
物就是为了作弄妈妈啊,一天不学好,尽在这些旁门外枝的羞人地方上动歪脑筋,
你这个小坏蛋……”

    知道嬉皮笑脸的我是在有意捉弄她,索性不打算再追问到底的母亲转身吃力
的挪动着仿佛白蛇化型成人的修长身躯,在两条如蛇尾般细长的双腿交错挺撑下
慢慢移坐到了水床边缘。

    跟在母亲的身后,我也手脚并用的爬过了留有她体温的床褥,爬到了圆滚滚
的床缘上。

    抬头欣赏着身侧这位美丽的仿佛“白娘子”下凡的清丽母亲坐在床缘上,伸
展着优美的肢体开始逐一拿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进行穿衣的自然动作。

    在柔软的床缘上调整舒服自己身体的位置,带着满脸满足感看着母亲优雅着
衣动作,我回味起了以前无数个和她交颈而眠,腿股磨合的夜色,同时还不忘时
不时的伸出手在这位倾世无双的大美女身上揩油,胸腔中产生的幸福感翻滚着越
变越大。

    由于刚刚抵达了平常女人几乎永远无法达到的高潮顶峰,子宫花囊又被儿子
的滚烫精液灌到了超饱和的地步,此时被身体中热滚的精液慰烫,柔美藕臂软绵
绵使不上力气的母亲无力抵挡我各种咸猪手的骚扰攻势,只好一边红着脸娇弱的
忍受着,一边收拢着散落到床下的衣物,但是因为她胯下修长笔挺的白嫩美腿同
样酸软的无法用力,所以母亲只好先探身尽量的收拢着靠近床边的衣物。

    “妈妈,我可是现代医学界里有名的新秀高材生呢。再说了,生物学可是和
医学紧紧相关呢,才不是什么旁门歪之的,虽然学这东西治不好我自己身上的病,
但是你身上的所有秘密我可是已经研究透了哦……你的子宫口捱了我刚才那一下
狠插,我可以保证只怕不用一天的时间来放松您的子宫口,我今天存放在您子宫
里的精液是绝对不会流出来的……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您就好好享受并乖乖吸
收儿子我反哺给您的精液吧,我亲爱的妈妈,这也算是儿子对您养育之恩的一种
回报了呢。”

    微红着脸,侧跪坐在床前听着我的淫乱解释,还没等到我把话全部说完,低
头掩饰脸上羞意,并正在寻找衣物鞋袜的母亲在听见那些极度羞人的话语时,顿
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接着她便想抬手捂住我的嘴。

    面对母亲那张喷涌出了丹霞的无双美颜,流畅的解释完毕,没等羞急的母亲
用她的洁白小手来捂我的嘴,看到目的达成我便笑嘻嘻的跳下床去,准备跑到门
口和阳台上,寻找昨天晚上两人激情开始时胡乱脱下的衣物。

    结果在这种没有作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刚蹭下床的我后脑勺便立刻被恼羞成
怒的母亲轻拍了一巴掌。

    “你这小混蛋,哪怕我没有给你生出一副完全的免疫系统,你也不用这样时
不时的报复我吧……自从你开始使用肌体增值剂缓解你那先天的免疫疾病后,每
次射进来的东西都那么烫,又不会自动降温,有时候还会慢慢发热,一持续就是
好几个小时。往日只要有一点点留在我……留在我那个里面,就烫的让人全身难
受,现在你把这么多东西全弄进我……全弄进了我的里面,你是想让我在今天的
上班时间被你的那些东西弄疯么?!”

    看到我果断的脱离了她的攻击范围,羞怒已极的母亲气恼的伸手抓起一只刚
从床缘下收回来的黑色吊带丝袜向我胡乱的丢了过来。

    当然,像这种软绵绵的、不带丁点攻击力的半透明黑丝袜最后肯定是被我敏
捷的抄进了手里,全无伤害且感触极佳。

    拿到母亲的半透明丝袜,我把手中感触极佳的丝袜放在口唇上狠狠的吸了一
下。

    脸红的不愿去看儿子那极度陶醉的表情,放弃报复的母亲只好再次把螓首扭
到了一边,继续寻找起了昨夜被我从她身上扒扯下,并肆意随手抛扔的到处都是
的衣物。

    等得意的我大摇大摆的转身去找衣服时,打量着床头边、地毯上、床脚下、
门旁的温柱盆栽里全都有她黑色束身短裙制服的影子,想起昨天我这个小大人猴
急的扒她衣服的情景,目力之内找不见半透明蕾丝粉色内衣裤的母亲在这期间偷
偷的用她那风情万种的墨绿双瞳瞪了我的背影一眼,看到我正甩着她丝袜跑去阳
台,母亲羞赧的目光中缠绕着欣慰与满足,柔和至极。

    只是……

    自始至终,坐在床沿上的淑女母亲也没能把“精液”“子宫”这些赤裸裸的
医学名词向我直白的说出口来……

    在阳台上找到睡裤的我心里有点小遗憾,还有对母亲大家闺秀气质的赞叹。

    简单的穿好在阳台椅子上甩着得睡裤后,又从睡裤的遮掩下“入手”了一件
属于母亲的贴身“宝物”后,不想错过母亲“裸体着衣”直播场面的我迫不及待
的回转到了卧室内水床的另一侧。

    维持了与母亲的“安全距离”,趴在床上的我继续贪婪的欣赏着母亲那拥有
黄金比例的高挑身段。

    看着流露出公主与女王气质的母亲完成一段又一段找衣穿衣的优雅动作,其
中的有些煽情的境况几乎可以让人大喷鼻血,令人炫目的程度更是不亚于巅峰芭
蕾舞者伸展肢体的舞姿,再配上母亲在我的“视奸”下露出的那种因羞涩而不时
遮掩私处的动作,在这种半遮半掩中娇羞赧然、弱不胜衣的美人着衣画卷辐射出
的美感简直可以迷晕严严以正的道学君子。

    “啊!你看!这都是你昨天晚上造的孽!害人精!居然把东西射到这里面!”

    从床沿附近的高级羊绒地毯上收回手,拿到了36D的前扣式淡粉色镂花式
蕾丝胸罩的母亲在看到胸罩内两个罩杯里各有一大滩白色的黏稠液体后,美丽的
母亲从床缘上气愤的扭腰转身,冲着躲在水床另一侧的我抗议着,“……现在只
有一楼的卧室才有可以换的衣服,但客厅里有星凌在,我总不能就这样光裸裸的
过去吧,你让我怎么办!”

    因为婉转纤腰,充分显露出腰部韧性与弹力的母亲用洁白手臂抖动着手上的
粉色胸罩,她那一时忘记遮掩的胸前双丸开始不停弹跳起来,引的正把目光投在
她胸腰间的我差点没把眼睛瞪出眼眶,不过在我的视线轻跳到那只几乎递到我鼻
尖前的已然充满了黏稠白色欲望液体的胸罩上时,脑筋一转的我开始低低的笑了
起来。

    “既然没办法,妈妈你就穿上呗,我的精液虽然因为服用特殊药物得关系,
自然风干的比较慢,每次的射出量的粘稠度也比较高,但是这些精液又没有其他
毒副作用,而且貌似上次的检查中,体检报告上说我的精液里蛋白质的含量高的
吓人,说不定你化妆台上的那些护肤品加在一起都没有我这东西的蛋白质含量高,
所以涂在身上又没有坏处,或许涂在脸上比那些化妆品的效果还好呢。”

    以母亲的绝丽姿色,她所有的化妆品与护肤用品加在一起当然没有我精液中
的蛋白质含量高了。因为母亲平日里除了各种眉笔、唇膏与防晒霜外,用于直接
护肤的化妆品简直少的可怜——当然,并不是她不愿意买,而是肌肤白净到可以
发出珍珠光泽的她根本不需要。

    “你这小混蛋!小脑袋整天都装着这些东西……”

    气愤的冲我做了个孩子气的努嘴动作,母亲无奈环顾了一圈被装潢成粉色诱
惑气息十足的情趣卧室,发现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后,低头看着手上的胸罩,目
光若有所想的闪动了几下后,脸上红晕不褪的母亲不作声色的避开了我的实现,
不再出声的她慢慢的把装着黏稠精液的胸罩罩环裹在了自己的双峰上,她甚至连
事先擦掉其中大部分还有流动性的精液的举动都没做,就这样把几乎染满了我精
液的胸罩穿了起来。

    感到娇嫩的乳头在胸罩的挤压下缓缓泡进儿子的浓精里,冰凉的精液刺激的
整个乳头坚硬了起来,开始在充斥着精液的空间中顶在胸罩的柔软布料上,拉着
胸罩前扣的母亲的心里升腾起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在压住这股另类快感,完成胸罩包覆双峰动作的她又忽然发现,自己那双浑
圆的乳球上几乎每一寸地方上都传来了一种粘腻湿滑的冰凉流动感。

    努力想要把这种感觉忽略掉,装作如无其事的母亲在我无法直视的侧身间平
缓着檀口里的呼吸,一边是为了让胸中翻起的那种奇怪情欲落下,一边也是尽量
避免呼吸的起伏使自己的娇挺乳肉在胸罩形成的“精液泳池”中做多余的摩擦与
游荡。

    这样作是没有办法,不是我想主动作出这样淫荡举动的,都是那个小混蛋弄
的……对!都是那个小家伙作弄自己的,是他喜欢这样,所以我才……我可不是
自愿的,我是被迫的……是被迫的……

    低头扣上胸罩的前扣,在心里默默分辨的母亲自欺欺人的想着这段不知道是
要解释给谁听的话语,穿好胸罩的她也习惯性的托住自己浑圆的胸部玉峰,并慢
慢的隔着充满精液的胸罩轻轻的搓动起双峰。

    平时这样的动作是为了让鼓胀嫩挺的肉峰舒服的贴合到胸罩上,让胸罩提供
给她双峰最适合的托举力,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母亲在调整自己胸部与胸罩的
位置时不仅找到了让双峰上的嫩滑肌肤贴合在了胸罩上,还揉开了胸部与胸罩之
间充当润滑剂的儿子精液,使那些本来不会沾染上儿子精液的个别胸部肌肤也都
泡进了精液里,没有一处例外。

    没想到妈妈真的这么做了!居然把染满我精液的胸罩穿在了身上?!想必现
在她的那两粒嫣红峰首已经泡在了我的精液里了吧……

    本来对母亲穿戴染有我精液的胸罩只是一个玩笑,已经准备起身为她去一楼
卧室拿新胸罩来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调整胸罩与胸部舒适位置的举动,下身
又一次昂扬起来。

    清楚的感到在调整胸罩位置的时候,双峰的所肌肤上都沾染上了儿子的精液,
但手上却鬼使神差的依然停止不了这种动作,母亲低着头把眼神躲过了我胯间勃
起的情景。

    只是在调整胸罩而已,不小心把儿子精液抹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个小
坏蛋居然只为这样的动作就又想使坏,真是……

    仿佛是受到了心魔的诱惑,红晕不满双颊的母亲一边在心里再次的解释着,
一边嗅闻着从胸口悠悠飘到鼻尖的那缕属于儿子腥甜精液的气味,在轻蹙了几下
软薄的鼻翼后,果断无视掉床上儿子再次挺直的肉棒,想掩饰尴尬的母亲背过身
去,寻找起了和胸罩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裤。

    因为经过短暂的休息,腿间恢复了少许力气的母亲蹒跚的把双脚落在了地上,
发现自己勉强可以轻轻的迈开发酸发软的腿根后,下了床的母亲在卧室,卧室阳
台,还有卧室内附带的洗漱间里找起了自己的粉色内裤,但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
昨天晚上在阳台上被我半扒半扯从胯底撤落的丝质蕾丝内裤。

    “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你把……你把我的内裤脱掉后就扔在了那
里,怎么找不见了。”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后,向阳台上探头探脑的半裸母亲
不知道,其实她此时趴在门后、弓腰撅臀的姿势已经是变相的向在床上坐着的我
发出诱惑的邀请了,如此毫不设防的翘起裸臀,那个样子几乎和昨天晚上她趴在
阳台上让我鞭笞她子宫花囊的姿势一摸一样。

    眼看我就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准备跳下床去用胯间的伟壮阳物狠狠的贯
穿她的阴牝时,眼中泛起笑意的母亲这才收回打量着阳台的目光,直起了身子。

    而母亲适时收起诱惑动作的原因是:一是因为发现除了一桌一椅一颗蕨类盆
景外,目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别墅阳台上别说是粉色蕾丝内裤了,就连一丁
点粉色布片都找不到。

    二是以女人的第六感判断,身后那股狠狠视奸着她臀间阴牝的目光主人已经
开始再也不甘于只发出令她腿酸心颤的目光,而是想要跳下床来,继续与她进行
“晨奸运动”。

    所以达到心中目的的母亲捂着裸露在空气中的花穴,转回身体擦着我想要搂
住她纤细腰身的双手,敏捷的躲进了旁边的洗漱间里,接着洗漱间内便传来了母
亲那种成功捉弄到别人后愉快的清脆笑声。

    哼!敢借机捉弄我,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背后偷袭失败的举动成了母亲调笑我的武器,牙龈有些发痒的我用力磨着自
己的后槽牙,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兜里,那里此时正有一小块由两片粉色三
角形丝绸组成的物件在我的五指揉搓下皱成一团……

    几分钟后,在洗漱间内搜寻未果的母亲走了出来,在依旧用手遮掩着腿根那
处让我魂牵梦绕的部位,母亲用一种防备与指责的神态盯着我,在看了许久之后,
她向我娇嗔着伸出玉臂空出来的一条玉臂。

    “小混蛋,你一定是你拿了,赶快交出来!”像猫咪一样眯着墨绿色的清亮
双瞳,母亲挡住了在她目光下准备钻进洗漱间洗漱的我。

    感觉上没可能逃掉聪明母亲的“逼供”,有充分自知之明的我立刻举起了双
手,开始申明自己的清白。

    “妈妈明鉴!我可没有偷藏你的内裤呀……而且既然你留意到了昨天晚上在
阳台上,我把它从你身上扒下来后就顺手扔在了阳台的躺椅上,那么后来我可是
记得,我把妈妈你压在阳台的栏杆上,用我肉棒里的精液把你的小穴灌满之后,
我就直接把晕晕乎乎的你抱进了卧室,中间可是一步都没离开,就连我的肉棒小
兄弟也是一直被你的小穴紧紧的咬住,当时根本想离开都难。所以从昨天晚上到
今天,和你一直连成一体的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藏你的内裤嘛。”

    被我不堪入耳的言辞说的满脸羞红,思绪开始转移到昨天晚上的各种令人不
堪细细品味的热烈激情场面上,没有功夫再怀疑我是内裤大盗的母亲只好收起了
向我逼供的目光,转身在卧室的各个角落里寻找了起来,但找了片刻仍旧找不到
内裤踪影的她最后终于放弃了先穿内裤再穿裙子的打算。

    毕竟在儿子面前,就这样赤裸着下身走来走去,虽然有玉手在阻挡,但怎么
样也挡不住阴部上方那片淡薄绒毛,对于一向淑女的她这种向亲生儿子露出阴毛
的境况还太过淫乱了一点。

    而在儿子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锁定中,对自己的女性娇嫩部位遮挡不足,时不
时走光的尴尬情景最终促使她在不穿内裤的淫荡情况下首先穿上了那件放在梳妆
台上的黑色束身西服式短裙,并还从我手中夺回了刚才用来打我的一只半透明黑
色丝制吊带袜。

    哼哼,怎么样,知道捉弄我的后果了吧,小心你那喝饱我精液的蜜穴不要着
凉哦……

    把手上的黑丝袜还给母亲后,不着痕迹的隔着睡裤拍了拍口袋里母亲的贴身
内裤,本来想以这件刚才从阳台上找自己的衣服时顺手装进裤兜的半透明内裤在
母亲面前借以“归还”和“答谢”理由来揩揩油,结果被她捉弄的我索性名正言
顺的当起了内裤大盗。

    于是,最终的结果便成了穿上胸罩与短裙的母亲裙底的美丽蜜穴失去了贴身
衣物的遮掩,成了可以被裙底空气和我那无孔不入的咸猪手直接摩擦爱抚的对象。

    接下来身体重点部位进入布料遮挡的母亲一边抵抗着我不间断的视奸与无尽
的揩油猪手对她的骚扰,一边忙乱的穿好裙袜。

    为此忙出了一身细汗的母亲胸前被“精液泳池”紧紧环裹的双峰更是在我的
精液润滑下细嫩的乳肉有好几次从胸罩的边缘遛了出来,上面沾着的被她体温捂
热的精液也在这种时而暴露在空气中,通过急速的降温来尽力的刺激着乳房下的
敏感神经,时而顺着乳缘下侧滚滑过纤细的肋下与平坦的腹肌,对这些肌肤造成
一系列刺激后,最终滴在那可以露出可爱肚脐眼的黑色束身短裙的紧窄裙腰上。

    好不容易以洗脸刷牙的名义将缠在她身边的我赶进了洗漱间里,不知道从哪
里寻找到套装上衣与衬衣的母亲又在几分钟后冲进了洗漱间,开始向我怒目而视。

    “怎么了?”正在刷牙的我有些诧异。

    “你看!”

    上半身只穿着粉色蕾丝胸罩,下半身在不穿内裤的情况下紧套着束身的黑色
短裙,修长的玉腿美足则包裹在一对黑色半透明的细滑吊带袜中,吊带袜上缘那
两圈束在洁白紧致的大腿上的蕾丝边在短裙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这样美丽诱惑的
母亲此时正把手里一件带着白色流苏坠饰的衬衫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可以看轻
那衬衫胸前的流苏上正沾着许多半干半湿的精斑。

    “额……这个……”

    低头看到面前这件半透光的白色衬衫胸前漂亮流苏上残留着点点精斑,无话
可说的我知道马上又会要捱一顿母亲埋怨似得娇斥,于是我准备似的缩起了脖子。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母亲的娇嫩斥责中,我一边狼狈的道歉一边快速的完成
了洗漱工作,麻利的腾开洗漱池后,悄悄挪到洗漱间内侧的我静静的坐到了浴缸
旁放着的塑料小板凳上,默默的看着埋怨完我的母亲走到洗漱池前放水准备掉衬
衫上精斑痕渍的举动。

    哗哗的流水声里,拿着白色绢丝制成的女式衬衫,母亲此时只是很自然的用
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赤裸玉足站在洁白瓷砖的上,那笔直的纤挑玉腿就足以让坐
在旁边小板凳上的我吃力的仰望了,不过即使是仰望,我能看到的仍旧有限。

    修长笔挺的纤润玉腿在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与束身黑色西服短裙的紧紧包裹
下,和上边的嫩裸蜂腰与平滑裸背组成了一个极度诱人的曲线,丰满鼓挺的双峰
在粉色的胸罩下不显半点肥坠,不撅自翘的轮月美臀更是紧致细腻,这些完美体
现出女性身体曲线的美感中再加上纤长臂颈的无暇衬托,以及时刻摇曳在其周身
的及臀黑发的点缀下,静静清洗衣物的母亲整体上给人带来的是一种东方仙女一
般的纤柔贤和的气质,这种纤柔里还混含着前凸后翘的盈嫩与不露骨感的纤柔。

    即使是在此刻衣着不全的半裸姿态下,那份从古典淡雅画卷中走出的东方美
人气息也不折丝毫,并且在现代丝质衣物的包裹中,还彰显着现代职场女性独立
自信的气质,这两种同样诱惑人的气息和谐的相伴相扶,产生的强烈美感几乎可
以让人窒息。

    坐在小板凳上,我对母亲的卓越风姿爱恋的无以复加,向往的魂飘梦散。

    可能是正在气恼中,对一旁可怜兮兮的我爱慕的视线全然不理,黑色光亮长
发披散在柔肩与纤背两侧的母亲依旧低头搓洗着手中的衬衫,有节奏的洗衣声回
荡在小巧而精致的洗漱间内,也回荡在我的心底,带来一片安然与祥和。

    在这种安详的氛围中,对母亲越看越爱的我最后起身把小板凳放到了母亲身
后的位置,然后踩着小板凳的背面,站在母亲身后的我慢慢的从背后环抱住了立
在洗漱池前的半裸仙女妈妈。

    用力撑直脖子,把整个脑袋放到母亲的暖软颈窝处,贪婪的呼吸着从母亲身
体上散发出来的清冽百合香味,我鼓起全身力气,紧紧抱拢了母亲的优美洁背,
然后和母亲一样,把视线越过母亲胸前的浑圆双峰,投到了洗漱池里那件正被母
亲用粉嫩玉手揉搓的流苏衬衫上,盯着这件被来回翻细的衬衫,我用嘴唇摩擦着
母亲敏感的精致耳坠,缓缓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感受。

    “仙女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因为您太美了,所以有时候我
就忍不住……对不起,您真的真的真的……太美,美的我都心痛了……我好爱您,
真的,我好爱您,比任何人都爱您,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您……我最最最爱您了”

    “我知道,尘尘,我一直都知道。”稍稍的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默然了
片刻的母亲轻柔的抬起头来,一边通过用绝美的脸颊和我的唇脸来回摩挲来表达
爱意,目光柔和的母亲一边通过洗漱池上的镜子回给我了一个世间最美丽的微笑,
“妈妈也爱你,尘尘,妈妈永远都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

    简单的互诉心曲后,母亲继续低头去揉搓手中的衬衫,而我心里的惴惴不安
也在母亲的微笑中消失的一丝不见,洗漱间这狭小却又装饰的华丽无比的地方便
继续静静的沉入了令我想要睡去的安心氛围。

    随着母亲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搓洗着洁白衬衫发出的声音,感受着母亲精致肩
背上韵律感十足的起伏运动,我几乎舒服的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
开。

    但是……

    两分钟后,从我身上出现的欲望状况打乱了洗漱间的整个祥和气氛,这种状
况既令我无比尴尬,同样也大煞眼前的风景。

    由于紧紧搂趴在母亲的优雅美背上,随着母亲双手有节奏的揉洗动作的进行,
母亲和我贴在一起的肩背腰臀不停的轻轻浮动着,这种轻微的浮动让肌肤接触的
我们之间不可抑制的产生了细小的肌肤摩挲。

    于是……我的分身在母亲那没穿内裤仅隐隐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由束身黑
色短裙包裹的曲线诱人的圆美臀部上摩擦着逐渐变大,并开始贴着前边母亲腰胯
所形成的热辣弧线发硬发烫起来。

    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让我这个平时“没脸没皮”的儿子直接烧红了小脸,
也让察觉到腰臀上明显变化的母亲手里的动作一停,只不过在这短暂的一停之后,
母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我向她表露出清晰欲望的时候娇嗔着骂我“小混蛋”,
而是默许似的轻轻低头,继续揉搓起那件已然看不到任何污渍的衬衫。

    不清楚又搂趴在母亲跌宕起伏的美脊上多长时间,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我那
经过母亲有意纵容的欲望已经从胸中的一点点火苗发展成了另自己不能压抑住的
冲动,侵插抽送的欲望已然成型,欲焰高涨。

    和平日里我与母亲开始颠鸾倒凤之时的情况一样,此时我的呼吸一点点的加
重了起来,下身的肉棒也渐渐顶出了睡裤,直接隔着母亲臀部上的薄紧短裙顶在
了她的两轮圆臀所夹的沟壑之间。

    而被阳具清晰顶压住臀部的母亲依旧红着脸,低着头,在那幕长及臀腰的秀
发遮掩下,继续一下一下的揉搓着手中的衬衫,仿佛这件衬衫永远也洗不干净一
般。

    发觉母亲对我侵略行动的默许,我慢慢把搂在母亲肩背上的双手贴着她那动
人心魄的S曲线向下滑动,在掠过母亲柔嫩的背肌与紧窄滑腻的腰部曲线后,我
的这双小手最后在母亲的臀胯间分开,然后从母亲的两腿间一前一后探进了那片
没有内裤存在的母亲裙底,并开始在其裙后的平滑大腿内侧和没有了底裤遮挡的
腿根花瓣上抚弄揉玩起来。

    大腿肌肤细白而紧致,线条也浑圆笔直,腿根花瓣柔软温腻,其中花蒂挺翘,
花腔紧难入指,而在这片阴牝花房的上部,那一丛由黑色平顺丝绒组成的倒三角
形触感更是淡薄的仿佛烟云一样,令人反复留恋其上。

    被我这个调皮儿子的软小指尖恣意逗弄着女性最羞涩的腿间肌肤与腿根阴牝,
逐渐停下手里洗衣动作的母亲轻喘着把双手扶在了面前的洗漱池上,对于儿子玩
弄自己软嫩阴牝的轻薄举动,全身羞的发出淡粉色泽的母亲此时不但不出声阻止,
反而还轻轻的压住心底的羞意,分腿提臀,以便让儿子的手指可以更加不受阻碍
的在自己的下身美牝上流连徘徊。

    “妈妈,我又想要你了,你……想不想……”

    在一边玩弄着母亲下体的娇媚阴牝时,我并没有忘记张口轻轻的噬咬母亲那
可爱敏感的粉嫩耳珠,也在一阵的唆含动作后发出了邀欢的询问,并对着母亲的
精致耳蜗喷吐出一股湿热的欲望气息。

    “妈妈是你的,妈妈永远是尘尘的,只要尘尘你想要了,就是…就是妈妈也
想尘尘了……”

    对于我的欲望,背对着我的母亲微羞的垂下眼帘,让尝尝的睫毛挡住了双瞳,
然后在浮现出的淡淡圣洁笑容的绝美容颜下,她用自己清美的嗓音同意了我的请
求,而这短暂且微弱的话语在我的耳中却犹如天仙音回荡,甘美以极。

    “妈妈,我想就这样从你的后面进入,行不行?”

    明白了母亲的真心,我逗弄母亲阴牝花瓣的手百忙之中拉起了她臀后的裙缘,
然后把勃起的粗长阳具放进了她那浑圆的臀股间,但在将要挤开母亲臀下的阴牝
花门时,我还是略显多余的问了一下母亲。

    “只要…只要别太激烈了就行,刚才被你弄完一次,里面好敏感的……”咬
着嫩唇,在洗漱池上的镜子里,媚眼如丝的看着背后紧搂她的我,母亲在低垂自
己目光的时候轻轻的点了点螓首,长发摇动,如梦似幻,婉转羞涩,仙姿卓卓。

    “那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早安吻,刚才醒来您可是忘记了哦……”完成了
拉起母亲臀后裙子的使命后,继续把指头放回母亲的阴牝花瓣与其中的软嫩花蒂
上,用大肉棒与手指交替的啄吻着母亲的腿根紧牝,我忽然想起往日习惯得到的
早安香吻好像今天早上还没有品味过。

    “嗯,只要你想要的,妈妈随时都给你……”

    伸出一条纤长玉臂后探着搂住我的脑袋,轻转过上半身的母亲仰起绝美的容
颜,闭起眼眸的她轻启粉唇,并悄悄的向我探出了躲藏在柔嫩唇瓣之后的软滑香
舌。

    “妈妈你真好……”

    看到母亲转身回递给我的迟到早安吻,我欢喜的张开狼吻,探嘴向前,一口
叼住了母亲的粉红软唇与那条稍稍露尖的香软甜舌,在和母亲香舌缠绵的啜吸咬
吮间,我甚至有点忘记了原本的初衷,就这样陶醉在我们两人唇舌相缠的热吻里
了。

    “小笨蛋,只要你心里一直记得妈妈,妈妈随你怎样都行的……”

    直到母亲在我们两口舌交缠的空隙里发出了略带暗示的话语,我才从眼前这
个美妙而缠绵的早安吻中回过神来,想起下身已经勃的发痛的小兄弟,我轻轻的
收了收腰。

    “那妈妈你也同意这样咯?”

    后撤了一点腰臀的幅度,我带着调笑的口气把一直在母亲穴口徘徊,淋满母
亲蜜汁的阳物退到了阴牝后面一点的菊门上,并轻压着那里,有把那菊穴纹理撑
平缓慢进入的趋势。

    “那…那里不…我……人家…”

    被我这记顶问菊门的意外举动弄的心下一慌,母亲脱口就想拒绝,可是还没
有把“不行”或者“不可以”一词说完,她便在中间截断了话语,心慌意乱的闭
起了眼睛,有点害怕的微颤着身体,在迟疑中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轻点的话,
随你这样都可以,不过……不过妈妈那里是第一次,你真的要轻一点,不然……”

    “开玩笑的啦,妈妈的子宫我还没逛够呢,怎么会进去那里……”笑着含上
母亲的香唇,吞下她的软语低求,让肉棒顶端离开母亲的菊蕊,不愿看见母亲害
怕表情的我把整装待发的阳具戳上了母亲阴牝外的两花瓣之间。

    “你……”

    在我的强吻中气恼的睁开双眼,对于调皮的我,想要说点什么的母亲被我的
深吻给压住了声音,于是那句“小混蛋”之类的宠溺称呼便消散在了她的脑海里,
剩下的只有嫩舌上百转千回的甜蜜滋味。

    也许是前面对于我刚才向她发出的爱宣言的奖励,也许是为了让我真的忘记
掉她那可爱的淡橙色菊门,此时通过洗漱池上的大镜子,向我充分的展示着诱惑
魅力的母亲居然抬高腰部,把她外形极美的轮臀主动的压向我了的胯间,而我的
阳具就在母亲极其少见的邀宠姿态下分开了她紧致阴牝口的粉软花瓣,顺利的插
进了她美妙的阴牝里。

    胯下这条由母亲亲自孕育的伟硕阳物再次以鞭笞者的身份回归了出生地,接
受我鞭笞的母亲阴牝仿佛是一个由无数肉环与吸管连接而成的容器,早已为我的
鞭笞做好了觉悟,在分泌出的湿润爱液中紧紧的环裹着插于其中的肉棒,卖力的
吮吸蠕动起来……

    对于宠爱着我的母亲来说,她美丽的花径从来都为我的插入做着准备——时
刻湿润着,放松着,那根她熟悉的肉棒的激烈进入。

    哪怕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一位八岁大的小处男时,我第一次仓促而毛手
毛脚的进入绝色母亲的禁忌腔室时,母亲崎岖的阴牝与底端花心花囊就是以这种
充分做好了润畅紧致的姿态,才没有让我们俩——其中尤其是我这个蠢毛孩在第
一次的性事上留有扼腕的叹息与遗憾。

    时刻紧致含咬却在摩擦下半点不显晦涩的阴牝花瓣入口,充分湿润的婉转紧
致腔道,柔硬相继却不难叩开的敏感花心,不堪揉擦但始终愿意贴合住阳具肉菇
的子宫花囊,这些在我与母亲的交脔中,时刻噏动的母亲秘境每一次都把我插进
来的阳物有力的裹夹住,并略带炙热意味的吮吸着,不论我们哪一次的脔合,不
论有没有性爱前戏的衬托,不论我作出的性爱前戏是否得当,反正每一次插进母
亲的阴牝花径时,她那温柔的阴牝总是给予我百般的呵护与关照,从来没有一次
例外过,而且只要我想要,母亲的花径就会在我的阳物入侵之前早早的湿润,所
以……曾今有那么一次,当我恶趣味的在母亲面前叫嚣着说要强奸她时,红着脸
的母亲却用一段另我极度不好意思的话语低声的反驳着,声音小的几乎听都听不
见——“每一次你要,我都给你的,不论什么方式……只要是在你的身体与心灵
前,我会为你打开的,不论是我的身,还是我的心,都只永远为你一个人打开,
也只永远属于你一个人……所以哪来的什么强奸……最多……最多就是你我通奸
罢了……”

    面对母亲这样剖露自己内心的语言,我无言以对,真正的无言以对。在这样
爱我的母亲面前,我无论回馈她怎样的爱恋,相比之下我依然是那个被爱所淹没
的人。

    不过从心灵上解除了所有疑问与忧虑后,对于母亲的奇特体质,我却追问了
无数次都没有得到结果。

    为什么每次母亲都会在我进入之前就做好准备了呢?为什么就是在我偷袭得
手后,得到的却依然是母亲那早已充分湿滑的腔道环绕呢?而有时候甚至我作出
那种“见面就干”,不加入丁点前戏的情况下,粗硕肉棒插入的依旧是母亲那个
紧致湿润的美丽阴牝。

    对于这些情况我十分好奇,却又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前几年我开始对母亲的
身体——尤其是那神秘的阴牝作出了某些几乎需要让母亲放弃尊严的“研究”行
为,不过对于这些研究,羞红脸的母亲却仍然耐着性子与我配合着,从来没有拒
绝过,当然心里上的抗拒还是有的,毕竟有些“实验”实在是太像重口味的调教
了一点。

    不与我交脔时,母亲的阴牝从来是紧紧闭合的,犹如一些资料上记载的仿佛
处女那样的紧闭力度,甚至还犹有胜出。

    不与我交脔时,大多数时间母亲的阴牝是正常干燥的状态,可是一旦受到我
身体的接触,哪怕是一般的肢体碰擦,母亲的阴牝就会马上湿润,而且有的时候
湿润的速度极快,甚至可以达到某些资料中记载的喷潮女的小高潮阶段。

    这是什么样的原因呢?是因为心里对我这个儿子的强烈宠爱么?那么在我的
碰触下,那种湿润的感觉又具体是怎么样的呢?

    研究中的我好奇的像是心里面有个小猫在挠抓一样,而当时虽然有超人的智
商,但却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我曾向母亲大大咧咧的问出了这些如今看来愚蠢到
极点的问题,所以每次遇到这些问题,“实验”过后满面红霞的母亲却从来都是
羞笑着不做回答,只是尽可能的到处躲闪着我那单纯的好奇心与探寻的目光,实
在躲不过时,她便跺着脚羞嗔我是“小混蛋”“小色魔”。

    因此,这一次,当我立在母亲的背后,站在小板凳上在几乎没有多少前戏的
酝酿下,用硕大阳具徐徐的贯进母亲的稚嫩腔道时,得到的依旧如以前的任何一
次一样,湿润的花径中没有丝毫的滞涩感,有的只是母亲阴牝花径太过紧凑而难
以猛然贯通到底的摩擦快感。

    拥有绝美容颜的母亲在主动让我的粗大阳具插入时,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不
适,从镜子的倒影里,我可以看到一位绝美的仙子那辗转的花径被她十四岁儿子
的巨大肉棒极度深入后,清丽容颜上所产生的销魂腐骨的媚艳光彩——与仙子云
雨,其情恍若云端漫步,无足形容。

    阳具后部的粗大肉柱强势的分开母亲大腿根部的两片粉嫩花唇,然后让母亲
胯间的极美花瓣羞涩的被迫绽放着,并把其后的蕊间花蒂也给“挤压”了出来,
爱液润泽,光滑粘腻。

    缓缓深入到整个母亲阴牝的肉棒顶端此时则强势的挤顶开前方无数道肉箍组
成的崎岖甬道,直抵向甬道末端的花心,在接触到花心之后的片刻里,通过对花
心的琢磨,我插入母亲体内的阳具让包容它的整个花径产生了第一波剧烈收缩的
浪潮。

    因为母亲是以站立的姿态接受我的插入,所以在她大腿内侧的轻轻夹磨下,
我下身前半段被花径紧紧咬住的肉棒上面传来的快感格外强烈,而我此时又是从
她的后边进入,所以插的特别深的肉棒已经把母亲阴牝的尽头,那张被频频叩关
的娇嫩花心刺激的轻轻绽开,做出了迎接粗硕阳具在其间探寻与嬉戏的姿态。

    感觉到肉棒顶端的花心由抵挡变成了缓缓的咬吮,心中明白它和它那清丽娇
艳的主人此时已经算是默认了在接下来的某一时刻,属于她儿子我的阳具将会再
次在她达到快感高峰时,把浓稠的精液注满她子宫花囊内的每一寸空间。

    所以站在母亲身后的小板凳上,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股臀和腰杆,让自己的阳
具一下下的深插进前边修长女体的美妙阴牝里,顶动着这个拥有纤挑身姿与水蛇
蛮腰的尤物母亲,我下探到她花唇上的手依旧调皮的玩转着那里的每一寸花缝,
不留放过任何一个秘密褶皱,我的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搂着母亲的细嫩脖颈让
母亲的纤柔香肩可以更好的更彻底的回靠到了我的胸膛上,与我进行口唇的交缠。

    用单手扶着洗漱台,扭转上半身的母亲极力的配合着我在她体内的抽插挺送,
并且她此时还毫不费力的维持着把嫩红嘴唇送到了我面前让我肆意品尝的婉转体
态,其姿如常青藤般柔韧细软。

    卖力的抽插着绝美母亲的子宫与阴道,站在小板凳上的我颇为享受体验着用
肉棒把母亲阴穴内的大量爱液刨刮出来的快感。感觉着那种清液流坠,沾湿丝袜
与我们两人大腿的盈润如同她渡到我口中的丁香软舌上,那一股股顺着香舌滑进
我嘴里的甜美津液,湿滑粘腻。

    “唔……嗯……哦……哈……”

    在各种单一音节组成的鼻音里,洗漱池前的母亲以面前的镜子为媒介,向她
身后的我不时的显露出了绝色仙女在被强烈抽插敏感阴牝时的表情与姿容,那完
美无缺的身材,典雅的气质,诱人的表情和颤抖的情欲在我每一次得深插中都有
不同的变化。

    母亲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上已经有好几道她爱液滑落的印迹了,而她踩在洁
白的瓷砖上的纤足此时也的在我的插入下时不时的轻轻上点,甚至在某些激烈深
插时,她的嫩美弓足只有脚尖接触着地面,笔直圆润的修长美腿更是一边颤抖,
一边勉强轻分,为身后我这个儿子捣向她敏感子宫的阳具尽量的提供着抽插便利,
偶尔在我一些力度不够的刺入中,她还会体贴的用自己的丰满轮臀去主动后迎向
我的阳具,目的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多一点感到快感。

    而当身后我的抽插又进入猛烈阶段时,迎合着我的母亲又会逃避的再次踮起
脚尖,为自己的花囊勉强提供一段短小的缓冲空间,不过在我的粗长阳具的插入
下,这仅有的半足长空间其实除了让我的阳具能够晚一点插进子宫外再也起不到
任何帮助,所以在双腿无奈的颤抖下,踮起脚尖的母亲最终还是要用自己花径末
端那逃脱不出插入命运的娇嫩子宫一下下的捱实我阳具的强悍捣送。

    “啊……小坏蛋,向上,别向前,嗯……好难过……”

    由于我这个欺负绝色母亲的“不孝子”在她的身后把阳具不停的向前刺入,
导致每每没入母亲花心的阳具在撞击敏感子宫之前,都会在行进的过程中不停的
压迫狠摩着她阴牝花径的前面一侧,所以为了减少我的阳具与花径前侧的一些极
度敏感点(G点)的怕人摩擦,母亲臀部上方的一段腰肢此时不得不尽量向前倾
压,但同时,她身体的上半身由于我的右臂把她的整个肩背都搂的向后贴靠在了
我的胸前,所以和我拥吻着并接受我抽插的母亲其腰肢竟然在多重刺激下弯拱成
了一条让人血脉膨胀的弧形,这段荡人心魄的弧与我直挺的腰肢组成了一个两头
有点尖的D型字母。

    “快,快点……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呢……”

    身后的儿子卖力的抽插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在猛烈的抽送中迎来四波高潮,
脑袋晕的厉害的母亲害怕身后的“不孝子”又把自己插晕到极乐的世界,所以在
反手搂吻着我的时候,她还经常款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让我的刺入可以更多的接
收到她阴牝花径收缩的刺激,以便快点让我抵达喷射的境界,不过对于一楼那位
副手与上班的时间,母亲现在更担心的是,她这样主动的向后挺臀,让我尽快达
到喷射极限的动作其实已经把她自己给弄得快要攀上第五次高潮了。

    “嗯,我马上就射给你了,妈妈别急。”

    左手撵动着母亲花瓣之间鼓胀起来的花蒂,右手搂紧母亲的圆润香肩,不停
挺动腰部的我把分身激烈的撞进母亲的子宫,闭起眼睛详加品味着与母亲无暇肌
肤摩擦的快感,肉棒上的射意顿然浓郁起来。

    又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感觉马上要发射出阳精时,我立刻把一直轻轻徘
徊在母亲腿间芳草地与花瓣之间的手指狠捏了一下正好夹在其间不停揉弄的属于
母亲阴牝花瓣间最敏感的花蒂嫩芯。

    “嗯啊——!”

    经历了四波高潮的母亲本身的神经就一直徘徊在极乐世界边缘,被这花径口
的花蒂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刺激,母亲果然哼啼着全身剧颤了起来,然后精神再
次攀爬上高潮峰顶的她绷踮着足尖,开始把体内那扇一直徒劳的守护着子宫花囊
的柔硬花心咬紧我的肉棒,并在一片喉中的低声哼啼里,把我劲射而出的十多道
灼热精液全部吮进了娇嫩的子宫中……

    激射完毕,搂着洗漱池前双腿打颤,全身抖动的将要软下去的母亲,我用自
己那根深入母亲阴牝的阳具阻止了母亲向地上跪坐而下的动作,并对着趴在洗漱
池上软抖的母亲用送去了一记顶压她花心口的事后赞许。

    “嗯——”

    多重高潮的刺激下,敏感花心的特别“穴位”被我的肉棒一顶,缩紧到难以
想象程度的母亲小穴此刻完全是“咬”在了我的肉棒,使紧紧箍起的花径壁与我
的阳物完全不分彼此的贴合在了一处,而我阳具肉菇顶端的母亲子宫口则再次紧
紧的闭合了起来,痉挛的子宫花囊把清晨我射给她的全部精液混合着刚才床上所
接收到得精液全都搅拌在了一起,一同封在了体内。

    黑亮的柔顺长发流泻在纤背与嫩黄色洗漱池,高潮过后眯着媚眼娇喘的母亲
半合着大腿趴倚在洗漱池上,可能是因为害怕我此时继续用阳具戳捣她高潮后的
敏感穴心,她一边极力用酸软的腰膝艰难的支持着身体,一边把秀美的大腿抖夹
起来,轻合着了我埋在她阴牝里的阳具。

    此时从背后看去,母亲软软合并的大腿与酸软弯曲的膝盖,还有膝盖下半弯
向两边分开的稚嫩小腿和勉强踮起足跟的琼弓美足在黑色吊带丝袜掩映下行成了
一个在交叉处向前弯曲的“人”字形,为立在她身后的我无声的诉说着母亲体内
那难以再次承受激情的娇柔模样。

    静静的站在母亲的背后,用双手和插在母亲体内的阳具支持着母亲软颤的娇
躯,视线徘徊在她美背与修长双腿的柔弱姿态上,此时的我也喘息着感觉有点乏
力,不过心情却舒畅的满足无比。
    第三章缱绻出行

    经过十多分钟的休息,靠着我的阳具与双手的扶持,对云雨之事有着惊人承
受力与恢复力的母亲用洁白的玉臂支起了上身。

    在腿心发酸发软的状态下,凭借着埋在阴牝内的阳具,浑身香汗的母亲稳住
了身上的颤抖,发丝如云,汗落如雨。

    “妈妈,能站住了吗?”

    把浑身肌肤都泛出粉红光晕的母亲扶稳,环着她纤细腰肢的我在镜子里询问
着,“能站住的话,我就拔出来啦。”

    知道我口中说的“拔出来”的东西是插在自己阴牝内的阳具,轻咛了一声的
母亲凝住身子。

    “嗯……唔……”

    阳具拔出时,被阳具肉菇的伞状物刮过阴牝的敏感腔道,嘤咛出声的母亲修
长的身躯又软了几分,但明白继续软下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坐在我的后撤阳具上,
所以直到我把阳具彻底脱离出她的花径时,母亲都是一副紧抓着身前洗漱池,用
全身力量凝住娇躯的娇怕模样。

    “妈妈,您还好吧?”

    把阳具收回睡裤,看到身前只穿着丝袜站在地上的母亲轻夹着双腿,俯下去
把洗漱池中早就洗好的衬衫丢进一旁的烘干机中,跳下小板凳的我搂着母亲浑圆
的大腿仰头询问着。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母亲把我这个早晨起来就不停折磨她的小恶魔直接撵
出了洗漱间。

    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口,吹着清凉的海风,百无聊赖的我等着母亲出来,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一个想在母亲上班前一直都黏在她身边的习惯。

    在洗漱间里清洗衣物与整理容装的母亲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和以往一样,只
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母亲就把洗好并烘干了的丝袜穿在了腿上,用腰部垂下
的吊带夹住丝袜的蕾丝边末端,腰腹大腿上包裹着已经慰平的短裙,以一副香膏
漱齿、净水洁面的母亲便捂着束身短裙下有点轻微隆起的光滑小腹,一步一停的
走出了洗漱间。

    转头发现举步艰难的母亲单手扶着洗漱间的高级红木门框,一小步一小步的
挪动着步子,吸饱了海风的我眉开眼笑的凑上去搀扶住她。

    正想抬头说话,却忽然看见了母亲上半身那件装有我精液的粉红胸罩仍旧是
一副没有清洗的精斑模样,对于母亲没有洗这件被我污染的胸罩,我着实是有点
诧异的。

    毕竟洗漱间里有热水龙头,洗漱池旁边还有可供快速烘干平整衣物的豪华烘
干机,既然母亲都把洗好烘干过的衬衫拿在了手上,同时还顺便洗过了腿上那条
染上她自己爱液的丝袜,那么洗一个小小的胸罩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吧……

    “小混蛋!小色鬼!笑什么笑,本来在里面答应你缠我一次,是想让你用那
磨人的东西把我里面的烫人液体挤出去一点,一会儿上班的时候也能轻松一点,
结果你到好,不但没有给妈妈解除困扰,反而还变着方法的帮倒忙。”给了扶在
身侧的我一个爆栗,慢慢坐上水床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对我这个一有机会
就占她便宜的儿子的宠溺。

    “现在怎么办,这下子胀的满满的,走路都不敢迈太大的步子,身体稍有起
伏或者晃动就弄的人难受的要抓狂,现在就连从外面都稍稍看出来一点……你让
我今天怎么上班。”

    本来坐在床边瞪了一眼在旁边嘿嘿傻笑的我,然后准备弯下腰去给自己的黑
丝柔足穿上放在床沿一旁的黑色高跟鞋,结果刚一俯身就被子宫内的滚烫精液灼
胀的全身发软,于是美丽娇颜上布满羞恼神色的母亲索性放弃了穿鞋的打算,冲
着立在床边的我踢着小腿耍起了少女脾气,“不穿了!不穿了!你下去告诉星凌,
今天的班我不去上了,让她去通知董事会!今天的公司人事调整会期延后,至于
到底是什么时候……等我的坏儿子不闹人了再说!”

    “好啦好啦,妈妈,我错啦,您别生气,别生气嘛……你要是不愿意自己穿
的话,我给你传总行了吧……来来来,今天让我来伺候美丽的女王陛下穿衣,这
样总行了吧。”

    蹲在母亲腿边,拾起鞋面上镂刻有百合花纹的亮黑色高跟鞋,忍着笑再三道
歉的我轻轻的捧起了母亲垂落在水床外的那两条如蛇尾般纤柔的黑丝美足。

    珍爱的抚摸着手上透着微凉感触的美足与包裹在柔滑黑丝下的小腿,忍不住
低头在上面舔吻起来的我弄的母亲又是一阵娇嗔羞斥。

    “小笨蛋!别舔啊!刚刚才洗干净的!又被你弄的湿漉漉的,难受死啦!”

    “不要唆我的脚趾头!啊!你还咬!你这小混蛋好无耻!”

    “反啦!小笨蛋!这鞋子是那只脚的!”

    手上高度有三寸半长的高跟鞋还没穿到母亲的脚上,光顾玩弄母亲玉足的我
后脑勺上便吃到了好多爆栗,不过好在这些爆栗并不太疼,而我也正乐着继续祸
害她的足腿,没怎么在意脑袋上的敲打,所以等到愉快的为母亲穿好鞋子,摸着
满头包的我这才知道了母亲真的是在报复着我。

    “哎呦!妈妈,别总是敲我的后脑壳好不好,这样会被别人把我当做小孩的!
再说,经常被你这样敲脑袋,我会变傻掉的!……”

    恋恋不舍的放下母亲那对由透明黑丝与镂花高跟鞋遮覆下的美足,从这对神
物上抬起头来,被母亲纤指弹的满头包的我揉着被弹的部位,冲水床上的母亲高
声的抗议着。

    “在妈妈这里,你就认命的永远当个小孩子吧!不敲你才怪!再说我生出来
的儿子被我敲脑袋也只会越敲越聪明,才不会变笨的!”笑眯眯的和我据理力争
着,侧过螓首用纤柔玉指梳理着脑后黑亮长发的母亲完全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小公
主模样,“去,把梳妆台上那个盘发的墨兰色发卡给我拿过来。”

    “我才不是小孩子好不好,我八岁就已经把微积分和现代生物学学完了,而
且还会倒立,所以我才不是小孩子。”跳起身双手插腰,冲水床上端坐的美丽公
主挺起胸膛,然后在她一副强忍着笑意的侧视下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像公主喜欢的
“骑士”,反而有点像骑士的跟班小仆从,于是底气不足的我逃避似的转身去拿
母亲需要的东西去了。

    “噗嗤……小傻瓜,才比其他孩子多学了一点知识而已,就这么自大呀……
再说会倒立又不能算作是大人……而且……和别人分辩‘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人
才是真正的小屁孩!……”看着我有点‘发虚’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笑的母亲抬
手掩住了自己红嫩的小嘴,咯咯的笑出了声,然后她一边在水床床面的起伏下乐
的花枝乱颤,一边用另一只玉手轻捂着小腹,难忍的皱着柳眉,也不知道是因为
笑的肚子疼,还是被我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给烫的。

    “哼!不!要!得!意!”

    把母亲要的东西拿到她的身边,有点找不到辩驳理由的我急速的转动着脑筋,
最终有一条可以证明我是大人的理由跳进了脑袋,而且这条理由不仅能够证明我
是个大人,并且还是证明我是一个雄壮的男人!

    “有啦有啦!我八岁的生日那天,我像个大人一样用自己的大肉棒第一次插
进妈妈你的小穴,而且当时就把你插到了高潮,后来还在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
精液!所以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是个可以插自己妈妈腿间美穴的男人了!”

    听到我的“成人宣言”,水床上刚才还在笑的打跌的母亲突然像是中了定身
法术击一般,直接定在了原地,下一刻,捂着小腹的她绝美的双颊上那白里透出
红的粉嫩肌肤瞬间燃成了极度的赤。

    在脸上这种赤红的快要滴出血的底色中,坐在床缘上的母亲向我呈现出了一
副羞恼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然后带着这幅表情,把穿着高跟鞋的美足踏
实了地面的她并准备站起来抓住距离她纤手只有半步之遥的我。

    “你!……你这个小笨蛋!小流氓!你再说!看我不……唔嗯——”

    由于猛然起身的动作加大了她子宫中灼烫精液的翻滚摇荡,全身被烫的一软,
修长双腿间完全被酥麻酸困的滋味席卷,没有抓住我的母亲结结实实的软坐回了
水床上。

    “啊呀——”

    美臀下的水床被重重一坐,产生的波浪起伏一下剧烈起来,回手捂住小腹,
呻吟出声的母亲此时支在地上的美腿软的几乎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穿着高跟鞋
的玉足也只能轻轻的放在地上。

    云雨过后的敏感身体被水床波浪推的来回不停推浮,颤抖着并住美腿的母亲
子宫里充盈的那些精液像是要沸腾一般,带着滚烫的热力开始在子宫里不停的冲
刷搅拌着,母亲娇嫩的子宫壁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弄的整个痉挛起来。

    被体内子宫上传来的刺激弄的浑身颤抖,母亲苦闷的弯下腰,蜷缩起柔软的
身体,一双浑圆的黑丝美腿在交叠中来回的相互轻磨着,呼吸急促的同时琼鼻上
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彻底没有了抓住我这个“小流氓”念头的母亲因为不甘心的
原因,只好在这种难耐的刺激下抽空羞恼的瞪了我几眼。

    “嘿嘿,我说对了吧。”跳到水床上,把水床床面故意压的来回摇动,我呲
着白牙趴到母亲的身边,看着母亲又苦闷又销魂的神采,继续揩油。

    “小流氓……唔……你,你别摇床了……”

    腿支在地下几次想站起身来,可是无奈不敢再鲁莽使力,又要躲避水床来回
摇晃的母亲不得不侧着身子让整个娇躯沿着床缘向地板滑去。

    “好啦好啦,只要你承认我是大人,我不摇床就是啦。”

    看到鬓发微散的母亲狼狈不堪的躲避我骚扰的举动,心里一软的我伸手扶住
了快要滑坐在地面的她,并矮身把她扶抱回了床上,同时止住了水床的来回波动。

    “小流氓!你越长大越坏了……”重新坐上床缘,玉腿紧并的母亲伸出尖嫩
食指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准备想继续娇嗔几句的母亲忽然奇怪的收回了视
线,“咦……?”

    皱眉低头,盯着粉红色的水床与腿上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左手轻捂着小腹的
母亲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向前轻弯了弯腰身。

    打量着床下那双套着黑丝袜与镂花高跟鞋的纤足,表情疑惑的母亲把鞋子前
掌抵在地上,用绷起的纤细脚踝左右扭动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是鞋子里面进了什
么东西一样。

    “怎么了?妈妈,鞋子里有什么不对么?”凑在一旁,同样顺着母亲的视线
低头看着她那双黑丝美腿与纤窄的黑亮高跟鞋,咽了几口干唾的我口干舌燥的问
着。

    “刚才穿上的时候没注意,不过……现在好像鞋子里面有种灌了胶水的感觉,
粘粘腻腻的……”

    轻声回答我的问题,想看看鞋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母亲加大了弯腰的力
度,探手准备背脱去鞋子,但是在弯腰的动作开始挤压到下腹的时候,鼻端轻搐
的她马上又直起了身子,然后踢起小腿与嫩足示意我帮她看看,“你帮我脱下来
看一下,里面到底弄进去了什么东西,好像满多的样子,像胶水一样粘稠稠的,
把我整个脚掌都浸湿了呢。”

    “哦。”应了一声,溜下床去的我蹲在母亲的脚边,很高兴再次把母亲支起
的双足收进了掌心,想要继续在母亲的美足上揩油的我慢慢的进行着母亲下达的
指令,但是在鞋子脱到一半的时候,被母亲美腿吸引的几乎忘掉调查事宜的我突
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母亲在最后两次激情浪潮中失神好久的一段时间里——我貌
似趁那个时候干了一些很龌龊的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看到我脱下她高跟鞋的揩油举动有点迟疑,于
是静坐在水床上的母亲在我的身后眯起了眼睛,“……不会是你在我的鞋子里又
搞了什么鬼吧……”

    “那个……嘿嘿……”

    回头僵硬的冲母亲傻笑了两下,我准备先给母亲打个心理预防针,“妈妈,
那个……我脱掉你鞋子后,你可不要生气哈……”

    “你到底又搞了什么鬼?!”拧起柳眉,把高跟美足从我的手中抽回,放到
地上后,母亲准备用双脚足根的摩擦来脱掉鞋子。

    “呵呵……”

    看着母亲那双在摩擦间缓缓从高跟鞋里取出的嫩滑足弓,还有此时这对半透
明黑丝美足上那附着的一大堆黏糊糊白色液体时,我尴尬的闹着后脑勺上的短发,
笑的憨厚无辜。

    “吧嗒……”一滴从抬起的黑丝嫩足上滑落的粘液在滚过了纤巧脚心与圆嫩
足跟后,很安然的坠进了它来时的地方——黑色镂花高跟鞋的鞋凹里。

    “小!混!蛋!”

    认清了足袜上沾染的白色粘稠液体,把一对美足凝挺在空中的母亲想起了刚
才不知情的她把脚趾在这些精液中来回摩挲蠕动的情景,然后气愤的鼓胀起纤柔
肩头与胸前双峰的母亲一字一顿的开口了,“这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昨天晚上,最后的两次里,妈妈你说你的子宫实在装不下了,
所以我就把精液……”

    看到从高跟鞋内取出的黑丝美足的前脚掌已经完全被黏稠精液裹住,并且透
过母亲足上那湿透后在视觉上有等于无的黑色丝袜,看间了母亲嫩足上那如蚕宝
宝般可爱的玉趾间滑流的许多透明精浆,立正挺身的我赶快在一旁飞速的解释着。

    不过相比于面前这还有几缕粘液形成的细丝正连接镂花高跟鞋内部与母亲纤
柔足尖的淫靡境况,我那出口成章的解释全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的最后两次就弄进了我的鞋里,你你你……你这个小!混!
蛋!……”支抬着双脚,脸上浮出半恼半羞半好笑的母亲咬着银牙盯着我干出的
好事。

    “那个,嗯……本来我是想射到你体内的,但是当时看你轻叫着向我求饶的
样子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所以我才射到了你的鞋里。”

    “你这个小变态!你射到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射到我的鞋里,你又不是
不知道,我平常最喜欢的鞋就是这双镂着百合花的黑色鞋子了!我……我看来你
是故意的!”

    “才没有!本来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开始插你的小穴前,你就悄悄答应说是让
我插一夜也不分开的,结果后来你又在最后面——我想要射出来的时候轻哭着告
饶,说是实在装不下了,让好宝宝我射在外面……看妈妈你当时是真的在求饶了,
所以我才答应了……但我拔出来后又没能找到可以盛我精液的东西,实在憋倒极
限了,没办法这才射到了你的鞋里,所以要怪的话也要怪妈妈你自己的……本来
答应好的就不许变的,还不是看你当时真的很可怜……”

    “小混蛋!谁说没有地方可以射,你可以射在……”本来和我争辩的母亲想
要说出“射在我身上”或者是“射在我脸上的事你不是也干过的吗?!”。

    可是马上觉得这样会显的自己太过淫荡,所以红着脸的母亲转口说成了“地
上”。

    “射在地上有什么意思,我看到很多书和网站上都说射进鞋里会很爽,所以
想试一试的我也就……”

    “你这个小变态!……”

    “这才不是变态呢,这是个人喜好哦……”

    ……

    一翻短暂而激烈的辩论之后,腿抬的有点困乏的母亲最后以两记敲在我头上
的爆栗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斗嘴。

    虽然争辩被“女王式的暴力”宣告结束,但依旧没有鞋子可以穿的母亲最后
只能把前端灌满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脚上。

    让美足的前脚掌继续浸泡在儿子的精液里,双腿勉强能够站立起来的母亲盯
着脚下的鞋子,感受着鞋子里面湿滑感的她不停的在心里明示着这一“非自愿”
举动,然后继续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细小牙印。

    “哎呀,痛痛痛!妈妈,你这次咬的真狠……”

    在我的痛叫里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左右了,发现
真的是天色不早后,决定去上班的母亲开始穿起剩下的衣服。

    后面美人着衣的动作再没有被我这个惹祸精弄出额外事故,所以十分钟后,
侧身坐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简单而仔细的描完红唇和柳眉后,身着全黑色
职业套裙的绝色母亲便硬拉着只穿了睡衣的我一起走出了这间位于别墅二楼走廊
偏僻后侧的情趣卧室。(“情色调教梳妆台”里全都是我收集的情趣玩具,注:
虽然有调教的用品,但绝无重口味的东西,因为那不适合用在母亲身上。为什么
不适合呢?因为向我献上所有亲情与爱情的母亲是我的珍宝,想把这珍宝破坏的
家伙们——比如说在羽蕊落身上想像到换偶、绿帽、残虐、冰恋、母畜调教等的
家伙们,你们都给我去面壁!然后华丽的在顿悟中切腹吧!PS:作者我本人不
抵触上述的任何一种邪恶情欲,本人食量很杂的,羞笑……)

    跟在一身企业女高管装束的优雅母亲身边,走过二楼铺有华美红地毯的走廊,
又通过回旋楼梯下到一楼的客厅,我在装潢的不算太奢华,却韵味独特的古典会
客厅里第二次看见了母亲的副手,那位站在客厅门廊中正静静的等待着母亲的女
子。

    同样是一位容貌身材绝佳的美人,优美笔挺的S曲线上同样也穿着和母亲相
似的束腰式裙装制服,浑圆修长的美腿嫩足上包裹着丝袜与高跟鞋,标准的性感
女白领装束,合身、得体、干练,只是不同的是她的服装与高跟鞋的颜色是灰中
略泛银光的面料裁制的,丝袜也是极度透明的淡肉色,上面还若隐若现的镂着几
根常青藤的图案,很不明显。

    不过对比起这些能够直接观察到的景象,我更想知道她里面的配置,性感内
衣?情趣内衣?粉红或者纯白的内衣?还是说……像母亲此时这样,没穿内衣?
那双美丽淡肉色的丝袜是长筒袜、连裤袜、还是吊带袜?这些东西嘛……除了星
凌姐姐她自己外,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总体来说,两次见面星灵姐姐给我的感觉全都是很经典的白领女高管的形象,
虽然从气质上来说,比不上母亲,但是这位女子的魅力也已经足够让一般的公子
哥级人物自惭形秽了。而此时第二次见到这位星凌姐姐,有机会能够仔细的打量
她,于是被母亲气质养养刁了口味的我发现,她身上总体显露出来的秀雅素质中
仿佛透着一股属于成功男人身上才会带有的侵略气质,这种锋锐闪烁的气质无疑
对于一位拥有柔和外表的绝色美女来说,是一种破坏她女性柔美形象的损伤,当
然,这种气息说成是另类美感也是可以……

    所以,我对星凌姐姐的总体评语是,身材正点,面貌秀丽,衣着完美,气质
强势,算是接近母亲气质的极品美女,不过却不知道她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会不
会显露出母亲那种只为我一个人展现的属于极品仙女才有的柔媚贤淑与诱惑淫靡
的无上美态。

    “蕊落姐,龙尘,早上好。”

    门廊中的女子看到我和母亲从别墅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时,礼貌的主动上前问
候,神色中没有丝毫立等了快一个小时所产生的不耐。

    只是……在母亲回望她的眸光中,这位锋芒毕露的绝色女子始终带着一种小
心翼翼的神情,那是一幅犹如被九天银狐不经意间看到的凡间雌狮身上所流露出
来的一种既崇敬又畏惧的神色。

    “星凌等了有一阵的了吧,怎么不先到客厅里坐呢?”

    率先走下楼梯,面向门廊上的副手兼女秘书虚身摆了一下右手,示意让这位
站了快一个小时的下属先到客厅里安坐。

    穿着一身昨天下午上班时就曾穿过的制服短裙,身材曲线被制服衬托的好到
没话说的母亲微笑的指了指客厅门廊上挂着的钟表,“都是尘尘昨天晚上睡的太
晚了,弄的我也没有休息好。”

    母亲这若有所指的话语让和她的女秘书打完招呼,准备回一楼卧房换掉睡衣
的我差点栽了个跟头,回头看到母亲正似笑非笑的回顾了我一眼后,带着星凌姐
姐走进客厅。目送那对美丽背影消失在客厅白木隔断后的我苦笑着走向了别墅一
楼后侧的主卧室。

    从刚才接待星凌姐姐的表现上看去,气质高雅的母亲绝对不会是一位有时间
站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缠着儿子让儿子为她画眉的女人。

    当然,她的美丽副手同样也不会想到,此时先一步走进别墅的客厅里,以优
雅姿态坐在柔软真皮沙发上的美女上司的傲人胸部上,两粒峰顶勃挺的红梅正分
别浸润在儿子的浓厚精液中,并且女上司的双脚下轻踩着的黑色高跟鞋里,绝色
女总裁的十根纤细玉趾正在丝袜的包裹下,与亲生儿子的无数精子作着最亲密的
摩擦。

    除了这些她看不到的奇景以外,她面前的这位女总裁的体内,那间属于女人
最敏感与最神圣的子宫里,此时此刻正同样被其儿子的大量滚烫精液充盈到几乎
每跨出一小步都会产生明显坠胀感和灼热洗涮感的淫靡气息。

    不知道客厅里接待女副手的母亲在她那身束腰的制服短裙下,因为没有穿内
裤而裸露在空气中的属于女人第二张粉唇的阴牝此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有
凉飕飕的感觉呢?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不知道带着这种凉飕飕的不安全感,迈着间隔较小的步伐,努力维持着优雅
姿态的母亲那双装在美丽的高跟鞋中,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的晶莹玉趾会不会在
我浓精的润滑下来回的摩擦呢?应该也会有的吧。

    那么加上这些隐隐的困扰,在身体起伏的步伐中,时刻感受着子宫里我精液
的慰藉,母亲会在这些精液的炙荡烫熨下产生多大的快感呢?会不会让从门廊走
到客厅里的母亲产生短暂的高潮呢?

    好闹心啊……

    带着这些猜测回到一楼的大卧室中,急急忙忙换好运动衫的我迫不及待的想
要回到客厅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只是……

    走出装饰成蓝白相间的我和母亲的新房卧室门时,我并没有忘记把从衣柜里
找出来的、属于母亲的新内衣、新丝袜与新高跟鞋放在卧室正中的大床上——那
处最醒目的位置上。

    等一会儿母亲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就不用为穿什么样的内衣苦恼了吧,毕竟每
次她都是穿着我给她挑选出来的镂花蕾丝内衣裤,这次既然是我为她拿的,那么
她也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穿上吧……

    关上卧室房门,想着要如何找个借口才可以把母亲从她的副手面前拉出身来,
让短暂脱离工作事项的她可以有时间换掉那身被我的精液所污染的贴身衣服。母
亲从客厅传来的呼唤声让我暂时停止了这些思绪。

    毕竟,穿着染满我精液的衣物和鞋子,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
来和平常不一样的姿态呢,实在是太好奇,太期待了。

    “尘尘,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吧,在那里多看看,多学学,早点接触一些公
司的东西,将来对你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来到客厅,失望的看到除了脸颊上有点泛红外,再没有任何异状的母亲优雅
的并腿坐在上首位置的沙发上,向我主动提议着让我出门的事,我足足愣了两秒
才点头答应。

    “哦,嗯,好的,妈妈……”

    应该是猜出了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和期待,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在我的视线下
不着痕迹的嗔瞪了我一眼,又嘱咐我去拿星凌早就买好放在车子上的早点后,她
便继续转过头去问起了有关公司的几大海外出口项目事宜,而我也只好转头为母
亲与星凌姐姐,还有我准备起了早点,并在这两位美女边吃边聊的间隙想要寻找
机会插话,好让母亲可以有时间从工作的各种事物上稍稍偏离思绪,回去换掉她
身上的衣服。

    不过貌似我面前的两位美人所讨论的经济问题与超级公司的运营问题实在是
太过深奥与难懂了,以至于我这个足以把现代生物学、化学、基因学玩转指尖的
小天才根本插不上话。

    “嗯,我想下一步这样办应该就可以了……”

    好在母亲此时没有想要长时间与副手女秘书私下讨论公司的一些敏感问题,
早早的了解完了昨天下午宴会后,公司总部以下的几大分部负责人的大致情况,
起身准备收拾早点餐盘的母亲转头嘱咐着我去公司之前要“穿暖保温”等等,还
说一会儿要回一楼的卧室换衣服云云……

    看到抢在母亲前面收拾餐盘的星凌姐姐,还有在星凌姐姐视线范围不及的地
方,对我露出炫耀笑容的母亲,我心下趣意盎然……

    虽然我一直以养病的原因在家里学习,而且身体也的确是有不能多做户外运
动的先天性免疫力缺陷障碍,但我可并不是那种“见光死”的痨病鬼,也不是脆
弱易碎的玻璃瓶,所以与人交流的能力也不算太差,应该学习的东西我也都以母
亲这位女强人给我提供的最便捷途径不停的获取着,而且上帝在夺取我一部分免
疫力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不忘赐予我超乎常人的智力,让我在学习各种知识上有
着高出别人几个数量级的速度,因此——我个人表示半年前考取生物化学高级工
程师执照与获得基因研究学中近亲谱系遗传学终生成就奖的我……毫无压力。

    但是我获得的这些成就并不能让母亲放心,对于我的成长,母亲这位大美女
确实从来不曾有一刻怠慢与松懈,那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几乎到了对待豪门世家
“一脉单传”的“掌上明珠”的地步,当然我也确实是羽家官方承认的唯一的一
位血统纯正的独子,不过已经从军界退休的外祖父貌似有点不喜欢我,至于为什
么,我也不清楚……

    听说“羽尘”跨国集团的总部搬过好几次家,妈妈的办公室应该不是三年前
去过的那个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母亲突然主动要让我随她去公司呢?我
都好些年没去过了,难道我今天对母亲的“调教”有点过头了?母亲想让我到她
的地盘上去尝一尝她的女王雌威么?

    脑海中转着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最后又被我自己全都否定掉了。

    虽然我的智商很高,但是和睿智美丽的母亲比起来,我这个身体才刚刚进入
少年阶段的小孩是太嫩了一点,所以母亲的想法最好不要乱猜,而且如果她在有
些事上不说明原因,那么她肯定是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的。

    被星凌姐姐婉言劝说的退出厨房,放弃洗盘子的我转头粘上了准备回一楼主
卧室换衣的母亲。

    跟在步姿优雅美丽的母亲身后,欣赏着绝美的现代制服美人摇臀摆腰的诱人
体态,联想起目前这位美人胸前、脚下、还有子宫里都染着我的浓精,那种满足
感根本不是能用话语就可以形容的,不过转念又一想到这位美人马上就要把这些
东西擦洗褪除掉,我的心里不免又有点小失落。

    推开一楼的主卧室门,抬眼首先看到了丝绒大床上已经摆放好的新内衣与鞋
袜,双颊稍稍一红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跟进卧室的我,视线和的双眼略一碰触便
赧然躲避的她在回避我目光的同时,却并没有去穿那些摆放在主卧室大床上的衣
物,而是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黑色雪纺的连身束腰短裙便转身钻进了旁边宽大
的内间浴室。

    在隔着一段朦胧的花玻璃墙的浴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后,母亲把身
上那套可以体现出玲珑曲线的束身制服套装换成相对宽松很多的黑色雪纺短裙。

    走出浴室,穿着时髦的黑色雪纺短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的母亲转眼
间便像是年轻了十多岁般。

    窈窕修长的身姿在松散的雪纺布料遮盖下,优美的女体曲线外罩上了一层朦
胧的美感,时尚妩媚却又仙气荡然。

    “尘尘,妈妈穿这一身漂亮吗?”

    伸出露在连衣裙短袖外的洁白玉臂,扶住浴室门框,把整个身体都轻倚在白
色木质门框上的母亲冲我投来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娇柔笑容。

    刚才盘起的及臀长发此时放下了一半,刚好长及肩背。另一半没有放下的则
形成了一个美丽且随意的弧形松散发坠,轻巧的垂压到了披肩长发的上面,如同
流云芊卷,如墨如漆。

    在母亲作出炫目笑容的同时,她的一条美腿此时还贴着门框轻轻向上曲起,
被黑色镂花高跟鞋与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包裹的美腿玉足此刻弯曲轻触在光亮的
门框上。

    大腿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与因为当前姿态向上缩了一点点的短裙裙缘所夹的
“绝对领域”嫩白的另我目炫,而母亲另一条美腿在足下高跟鞋的支撑中笔直的
挺撑着,在一副亭亭玉立的线条中充分的诠释着“修长”这一词的极端概念。

    这哪里是一个有着十四岁儿子的熟女母亲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
的邻家御姐的模样,而且还是那种充满时尚潮流,并时刻显露出风情万种的性感
御姐的经典形象啊!

    我这个时候除了能够显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脑袋里也就剩下
了让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经在用作了——欲望燃起,坚硬如铁。

    “……不好意思啊,妈妈现在可不能再让你祸害了,我可是要去上班的。”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一副毫不作掩饰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这种视线
下有点发软的双腿腿根上立刻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温润感,于是后怕自己刻意制
造出的诱惑姿态再次勾起一段狂风暴雨,双眼略显惊怕的母亲马上收起了当下侧
倚门框的诱惑姿势,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卧室的出口。

    虽然极欲攻心,但知道再祸害下去,母亲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于是
我便“禽兽不如”了一下。

    毕竟现在不是六年前了,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不怎么懂事,当时在第一次用
肉棒破开母亲的禁忌花房后,连续两个月我都缠着母亲没放她自由的下过床。

    当时就算那是母亲亲手组建的公司刚刚脱离了创建阶段,开始走上稳步发展
的正轨时,需要母亲参加的各种紧急董事会我都是一边抽插着母亲柔嫩的阴牝,
用力向内里喷射着阳精,一边让双眼迷离、接受我浓精浇灌的母亲在视频的情况
下完成了为时半个钟头的会议,不过在这些会议上,声称重感冒未愈,只在视频
会议上露出头脸的母亲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离席,在关闭了视频后,在我阳具
的抽插挺送下嘤咛抖动着达到高潮。

    “妈妈,床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换了么?”

    看着逃到房门口的母亲依旧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黑色镂花高跟鞋,发觉母亲并
没有换掉内衣与鞋子后,从当年淫乱的回忆中脱离的这才我想起了叫母亲换衣的
初衷,并指着床上的内衣裤向出门的母亲提醒着。

    已经走出门的母亲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后,
脸上一直带有淡淡红晕的母亲冲我笑着眨了眨双水灵灵的墨绿色双瞳,然后就转
身走了出去。

    母亲应该是听到了呀?但是……怎么……

    对母亲的行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觉得母亲不会无故的做出这些举动,跟屁
虫般继续跟着母亲来到客厅,途中我便再没有开口提醒,母亲应该有什么准备的
吧。

    看到洗好了餐盘的星凌姐姐已经等在了客厅,接下来我和母亲,还有星凌姐
姐三人一起离开了别墅新房,坐上了停在别墅前花园过道上的昂贵豪车。

    一路无话,倒是在走出房间来到别墅的花园时候,在星凌姐姐没有察觉的情
况下,我总是用贼兮兮的目光偷偷在身边两位绝色美女的胸臀细腰上来回的徘徊,
作着永不厌倦的对比工作。

    嗯,看上去妈妈的腰更柔软一点,不过不知道星凌姐姐的臀部与阴牝会不会
比妈妈的更漂亮。紧窄程度嘛……肯定是妈妈的最厉害,毕竟曾今测量过母亲高
潮时候,阴牝的张力与收缩力,我想即使是处女也没有几个能够达到那样的收缩
力的……

    腿的话,还是妈妈长腿与身材的比例最好,不过星凌姐姐的也不差,不知道
刨除了衣裙后,星凌姐姐的那双长腿会不会更白一点,更主动一点?又或是她那
双肉色丝袜下是一副小麦色的肌肤?嗯……以后要和星凌姐姐多多接触,有机会
的话要让妈妈给她拍几个泳装照……或者是……洗手间里的半裸照?……不行不
行,妈妈铁定不会为我拍其他女人的半裸照的,说给妈妈的话,可能脑袋又要多
几个包的,果断放弃,果断放弃……

    “小流氓!想什么呢?”

    站在别墅前花园停着的高级贵宾豪车前,准备上车的时候,由于车子的驾驶
室在另一边,所以充作司机的星凌姐姐便和准备一起坐上后座的我们母子分开了,
而刚刚脱离女秘书的视线,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即打开的母亲弯腰贴靠
向了她身后的我,清脆的嗓音也刻意压到了只能传入我耳朵的地步,“你总是悄
悄的盯着人家星凌的臀腰,是不是觉得妈妈老了,想尝尝妈妈以外的年轻女人的
滋味了?”

    “哪有!我就是比一比看,到底是妈妈和星凌姐姐谁更漂亮一点,才没有妈
妈你说的那样的想法呢。”同样用低低的声音反驳着,我有点不满母亲的胡乱猜
测,生气的撇了撇嘴,“本来还想告诉妈妈,妈妈身材和容貌比星凌姐姐还漂亮
的,结果妈妈你却说这种话来气人,不理你了!”

    气恼的伸手压住妈妈放在车门把手上的小手,拉开车门的我率先钻了进去。

    “好啦,妈妈不对,妈妈向你道歉。”看到我不高兴,抬腿上车的母亲向我
低低的道歉着,不过一边把心思放在道歉上,一边作出跨步蹬梯动作的她刚刚大
幅度抬起自己一条美腿时,被腿心阴牝上的酸软弄的全身一颤,用作支撑身体的
另一条腿忽然就软了下去,同时那条笔挺美腿下的纤足也恰巧在脚下高跟鞋里精
液的浸润下一滑,于是上车的母亲差点没跪坐到了车边的地上,要不是已经钻进
车内的我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母亲软倒时伸向我的小手,母亲下一刻绝对会重
重的摔坐到车外的地面上,而不是像此时这样被半拽半拉的倚进了我的怀里。

    “小心点嘛……”捏了捏掌中粉嫩嫩的软嫩玉手,探身把母亲搭在车门外侧,
软颤的收不上来的美腿轻轻的抱上车子,伸手带上车门的我继续撇着嘴。

    “小坏蛋,都是你弄的,现在还让妈妈给你道歉。”

    倚在我的肩膀上,捂着裙下的小腹位置,母亲轻轻移动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
让分开的她们又并在了一起,并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淑女坐姿的腿部标准姿态。只
是此时的这种动作也让她高跟鞋中那双在浓稠精液里轻轻蠕动的美足又好好享受
了一下“精液浴”。

    “我给你说啊,星凌其实还是个处女呢,如果你真的想用你下面的那根坏东
西祸害她……今天晚上我就把她结结实实的绑到你的面前,让我这个小流氓儿子
好好的宠爱宠爱她,也让她享受一下只有女人才能够进入的天堂,怎么样?”观
察到启动车子的女司机没有注意到后排座位上的情景,轻扬螓首的母亲面含微笑
的让我来决定前面那位女司机的后半生命运,“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绑着的话,我
悄悄给她灌点那种东西也行,晚上把她折腾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儿子的地步,让
她天天陪着你,让你弄的死去活来,你说好不好?”

    我知道母亲口里说的“那种东西”是我闲来无事蹲在家里面无聊,配出来玩
的烈性迷幻药。

    这种迷幻药没有副作用,也没有成瘾性,但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效果却是出奇
的好,既能以成倍的指数来提高女性身体的敏感度,并还能让服药人保持高度清
晰的神智,又可以让身体极度软化——不听脑袋的使唤(这算是一种麻醉剂的功
效。),同时还能对外界的刺激,尤其是性刺激作出种种条件反射般得强烈反应
(此处的功效理解成一种强烈春药。),我只把这种药在母亲的身上用过了两次,
而仅仅在这两次之后,母亲就对这种药如躲蛇蝎了。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想在那种花瓣外侧只被轻轻揉了几下就达到一波高潮
的敏感情况下,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插进敏感到根本连碰触都不能承受的花径了,
那种被一次插送就迎来多次高潮的滋味恐怕真的只能用身处天堂,或者坠入地狱
的滋味来形容了,那种情况下,承受力低的女人是真的会被操死的,尤其是对性
事没有直接接触过的处女,估计根本捱不了几下就挂了……

    “才不要呢,我只要每天折腾妈妈就满足了,只要妈妈陪在我身边,让我弄
的死去活来,其他再多的好东西我都不要。”心中虽然被母亲说的火辣辣的,但
此时坐在车上的我却更加诧异。

    好像自从我和母亲一起参加完昨天下午的那场为总公司高管集体筹办的宴会
后,母亲就格外的粘着我。

    宴会后陪同我去购物的母亲是这样,与我一起去去餐厅吃饭的母亲是这样,
就连散步回家时,在偏僻的一处公园厕所外,想要去上厕所的我都被母亲主动的
紧抱住献上湿吻,并把她那柔软的香舌伸到我的口中,和我用力的缠绵,直到我
实在抑制不住硬挺起来的肉棒上快要溢出的尿意时她才放开我……再加上晚上那
场她主动提议的我们一起洗澡,一起看夕阳海景,然后顺其自然一起沉入激情的
情节……这和往日我粘着母亲的举动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我们相互的身份位
置倒转了过来而已。

    “都被你折腾了六年了,还不知足么,小坏蛋,小心哪天把妈妈折腾坏了,
看你再弄谁去……”

    在耳边甜美羞涩的轻嗔中,感受着手臂上母亲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侧首盯着
母亲那被宽松的黑色雪纺裙轻轻笼住的粉嫩娇躯,还有她眼睑微垂的柔弱姿态,
仿佛似雨后的嫩荷,美的扰人心神,让人牵挂,我的心神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这样美丽的母亲,难道她要离开我了么?

    心里埋下一个疑问,坐在车里的我稍稍有点恐慌与茫然……
第四章香车香景

    红色的高级跑车在市郊的海边公路上行驶着,开车的是在母亲刚才口中说的
将要被我狠狠“调教”的星凌姐姐——母亲的副手兼女秘书。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坐在车子后排,暂时压住心里因胡乱猜测升起的恐慌,
和母亲聊着一些最近的新闻奇趣与国家政策,我偶有不安的望向车外。

    公路两侧,绿树如荫,稻浪如云,起伏跌宕,犹如母亲的曲线,也仿佛我自
己的心情。

    母亲不会对我不告而别的!应该不会吧……不过……一旦发生了……那么…
…即使跑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因为开车的算是“外人”,而前后排座位之间的玻璃虽然可以防弹,也可以
调色与隔音,但是这些可调的功能按钮全都在副驾驶的座椅边(由高级跑车改装
而成的贵宾车,后排无控制器,这是一个极大的改装缺陷),后排并没有设置这
些功能,所以我和母亲的聊天也不能像在家里那样——用香艳的词汇来互相抬杠,
只能聊一些“豪门世家”所能接触到的“家常”(这里的“家常”一词泛指“大
户”之间的利益关系与人情冲突,非是“小道八卦”。)

    虽然我的智商比较高,思想也早熟的有点犯规,但比起母亲的阅历与经验,
这样的“闲谈”中我依旧会闹出很多笑话,而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是抓住我的
笑柄不放,非要在星凌姐姐的低笑中打趣我个满脸通红才转口纠正。

    细心指出我对一些“常事”的错误概念,柔柔的嗓音中蕴含着化不开的宠溺
与呵护,没有人会想到“黑金女王”在上班的途中居然可以用极其温婉的语气和
别人聊天,她的竞争对手可能根本不愿相信这是下了谈判桌的“黑金女王”所能
拥有的口吻。

    这种低柔自然的嗓音是母爱与爱情交融的写照,那种不分彼此、没有身份界
限的口吻完全是母亲把身心彻底向我敞开之后,所能发出的最贴近我心灵的声音,
而我则正处在这天籁环绕的幸福之中。

    平淡的交谈,安然的环境,香气缭绕的空间,身后占地面积极广的“新房别
墅”被红色跑车远远的抛在了后边。

    这栋别墅是新购的,而且还是不久前,我和母亲在属于我们两人的一个特殊
而神圣的日子里——我与母亲正式在天地之间行过夫妻之礼的日子,才入住进去
的,这也算是我们新婚的蜜月别墅了。

    看到车子倒车镜里的天蓝色别墅楼顶消失在一片绿树的顶冠之中,视线移至
车前的我恍然发现,远方城市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

    在明媚的阳光中,微拂的海风下。高楼林立,车流如梭,行人如织,繁华似
锦,一片现代都市的热闹气息隐隐传来,给我这个“隐宅”(半宅男)一种熟悉
却又陌生的感觉。

    “羽尘”跨国集团总部所在的城市名叫朝海市,是天朝(这是我小说里的国
家名,虚构的,你们都懂的。)最大的金融中心与港口贸易城市,每天早中晚时
段都有无数公务员,白领,工人和乞丐在她的身上摩挲穿行,人员流动极大,所
以一旦离开市郊的农田乡村景色,驾车进入市区后,你立刻就能够感受到什么是
现代都市的概念。

    看到一大片忙忙碌碌的身影,还有几乎笼罩在每一个人头顶上的生活压力与
现代工业城市市内的中低空气质量,我先对了解了什么是快节奏的现代都市生活
——这可是要人命的呀,要人命呀……

    由于生活节奏快,需要奔走的地方就格外的多,而一旦这么多人都集中在一
起开始为自身的生存,生活和虚荣心运动起来的话,那么城市里的堵车情况就会
很严重,并且无法被政府“强制解决”。

    而汇集了天朝无数大富大贵之家的朝海市,其内部交通线上的外三环与内三
环的堵车就更是严重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在上下班的高峰中简直到了“国内外享
有盛名”的很好很强大的境界。

    在朝海市几条经常堵的滴水不过的主干线上,不论你是开着限量版“都市公
路赛”的奥特曼,还是拉着一车干草、蹲在拖拉机上抽旱烟,抠脚底板的老农,
其待遇基本都是一样——一样的堵。

    这种情况下,除非你上下班由直升机接送,不然要想经过这几条主要交通道
路去上班,堵车是必须经历的一件事!而在堵车这种频繁发生的“天灾人祸”面
前,穷富之人的差距也只能体现在小便是尿在尿袋里,还是尿在马路上了……显
然这些和羞耻心相关的微小差别对堵车的实质情况是没有一丝缓解作用的,所以
在堵车——这种折磨所有人生命与精力的“等待事件”面前,现代社会中的“人
人平等”观念却是真正的做到了。

    出家门十五分钟后,我和母亲坐着的车子也渐渐塞进了朝海二环路上半流半
停的车流当中。

    虽然有姿容绝世、言语风趣的母亲陪着我聊天,而且本次遇见的堵车情况也
是停停走走的小堵,但我毕竟只有十四岁大,智商虽高、早熟的也快(有母亲这
个美人催熟剂。),可骨子里的心性却不可能在短短的十来年时间内从孩童成长
为铮铮硬汉,所以——在偶尔发生了几次长时间的堵车后,少年气盛的我难免会
心浮气躁。

    “妈妈,好无聊哦……妈妈,还有多长时间能到你们公司呢?……星凌姐姐,
车子半天都没有前进了哦……”

    或许以前母亲在上班的时候也经常遇见这种堵车的情况,所以在发现我的情
绪浮躁起来时,纤挑的母亲趁着路途中一次短暂的畅通,在前面美丽的司机小姐
把注意力转移到起步停车的驾驶动作时,脸上红晕流散的母亲把穿着黑色雪纺连
衣短裙的娇躯款款的挪到了我的旁边,然后在我奇怪的目光中,表面上看去年岁
只有二十出头的她一边躲避着我的目光,一边低头把自己手提袋里的一个一掌长
度的圆柱状物体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方形物体塞到了我的手上。

    视线从母亲娇美的容颜与玲珑的曲线上撤回,低头看清了母亲塞到我手上的
东西后,我这个情绪稍显烦躁的小屁孩差点没叫声出来。

    此时,我的手里拿着的分明就是放在家里二楼“情趣卧室”梳妆台中的一根
中型震动按摩棒,而那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则是它的无线遥控——可控范围一百
米,长波收发器,不受钢筋混凝土墙壁与低度电磁波的阻挡与影响。

    母亲这是想干什么?她不会是……想要被我玩弄吧……以这种变相的方式,
在大庭广众之下?

    惊愕的视线在母亲欲迎还拒的娇羞神色中,还有手里的情趣物品上来回的徘
徊着,我最终也没能确定母亲是否有那方面的意图,因为往日的母亲实在是太过
淑女了一点,即使是在欲望的情爱中不由自主的表现出几分畅美的表情与声音时,
也是最多用分贝超低的轻哼与极度压制的颤抖来稍稍发泄一下。

    所以……当面对母亲在一片委婉中表现出的赤裸裸的情欲挑逗,受宠若惊的
我很痿哥的不敢拍胸断定。

    而就在我犹疑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时,靠坐在身边的母亲再一次动了起来。

    她一边表面上若无其事的继续和我聊天,一边在前排椅背遮挡中拉过了我贴
近她身边的那只拿着振动棒的小手,并把我这只手缓缓的牵引到了她自己那穿着
透明黑丝吊带袜的美腿之间。

    透过薄薄的黑丝袜和手上的嫩滑感触,我几乎体会到了一种几乎可以捏出水
来的嫩玉质感,弹软紧致,细腻柔滑,我像是把手升进了仙云之中。

    在母亲表面上笑语嫣然的遮掩中,我握有振动棒的手开始在她一对玉手的牵
引下擦过了她浑圆大腿间的丝袜袜边,然后在贴滑过腿根前的嫩软肌肤后,最终
振动棒的前端在母亲轻轻敞开的双腿间抵住了偶有湿气溢出的裙底花唇上。

    被微冷的振动棒一触花唇,母亲的话音一哑,身体也僵直了一下,微微分开
的修长美腿更是轻轻闭合了一阵。

    握着振动棒的小手被母亲的嫩白双腿一收一夹,在传来细嫩紧致触感的同时,
我手上振动棒前进的动作也被母亲胯底的花瓣一阻。

    在母亲玉体对外来刺激的反射动作中,在她的腿根微分的两片花瓣门口徘徊
了半分钟后,母亲这才再次把双腿放松,任由我手里的振动棒开始向花径内部前
前进。

    随着母亲分开美腿的动作,在她的裙底,我握着振动棒前压的小手手背上立
刻传来了与母亲雪纺裙,还有她大腿根部上倒三角形薄绒的摩挲触感,顺滑柔软、
异常美妙。

    做到了这一步,娇柔的母亲显然已经消耗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所以等到我
手中的振动棒顶端在挤开她腿间的两片粉嫩肉唇时,臀股再次凝住的母亲立刻逃
也似的松开了我的小手,然后在我触磨着她下阴毛发的手背上,她用自己嫩葱般
白细的食指在我的手背上写道,“怕你堵车的时候无聊,我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上
了这个东西……我没穿内裤,现在就随你祸害啦……啊,还有,你那些射在我子
宫里的精液,现在烫的人好难受的,要是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哪怕弄
出一半也好,到了公司我私下奖励你哦……那些精液真的好胀好烫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母亲轻巧的抽出了裙底的玉手,并把双手十分淑女的交叠
在一起,轻轻放到了遮盖她美腿的黑色雪纺裙上,轻按住了她腿心我小手此时的
停留位置。

    隔着雪纺布料,用玉手手背摩挲了几下稍稍感到外凸的小腹子宫部位,呼吸
中鼻翼轻翕的母亲把一片赧色的绝美瓜子脸扭向了窗外,不再看我。

    那样子仿佛真的是随便我插在她裙中的小手怎样祸害,她都不会再去理会。

    或许母亲此时也觉得,写出往日那些不该为淑女所说的字眼(“子宫”“精
液”等等)来邀请儿子嬉玩自己嫩穴,这样实在是淫乱的有不能接受吧——既然
不能接受,只好扭头假装没有发生了。

    端详了一会儿母亲的无暇侧脸,发现她那轻巧的下巴正在因为轻咬下唇的动
作轻轻的翕动着,心跳加速的我握着振动棒的手心也沁出了一层细汗。

    希望母亲考虑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到时候可千万别叫出声来……

    在开始手中振动棒真正的“破口”动作前,我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美
女司机,发现此时踩油门的对方并没有把注意力移到车顶的后视镜上,心情稍稍
放松的我忽然发现自己握着振动棒的手背上,隔着雪纺纱裙传来了一种半抚半压
的力道。

    低目一扫,原来是身边母亲的一对嫩笋纤掌已经隔着雪纺裙,催促似的向我
提醒——你的咸猪手是时候动了,而此刻母亲纤细柔长脖颈上的美丽螓首仍旧是
一副打量车外景象的姿态,丝毫没有变动。

    随着手背上母亲玉手下压的力道越来越大,明白母亲催促意思的我便开始用
振动棒揉开她花瓣后的阴牝。

    在振动棒上传来的一涩一畅的前进感中,看见身边的母亲突然绷紧身体,我
便知道振动棒的顶端已然挤入到了母亲的阴牝内部了。

    母亲窒腔内部的花径依旧是湿润与极度闭合的状态,哪怕昨夜我用粗大的阳
具一晚上都撑在她的腿间花径中,早晨起来又继续把她那被撑了一夜的花径又来
了两次激烈的虐插,此时缓慢进入母亲温软阴道的振动棒依然受到了她狭小窒腔
上力道不小的阻挡,前进的行动更是艰难异常。

    不过好在有花径里新分泌出来的温润甜液润滑,所以手中振动棒的插入并不
感到滞塞。外加母亲在这个时候又很配合的尽量放松着她自己的秀美双腿与不停
收缩的花径,所以我手上振动棒的前进动作虽缓,却一直在持续着。

    考虑到早晨我曾对母亲的阴牝用了比较特殊的穴位刺激,强制关闭了花心,
此时的她那娇美的花径不知道会不会在振动棒的推进中受伤呢?我不敢赌,那可
是我的宝物……

    因为不是用自己胯下的肉棒插入母亲的阴牝,所以此时直接感觉不到母亲的
窒腔状态,害怕手中太过莽撞的动作会弄伤那已然收缩成鱼肠般紧闭的阴牝花径,
于是在手上振动棒反复遇到了好几次很明显的阻力后,我决定先让振动棒的探入
动作告一段落,等母亲的阴牝花径扩展到一定程度后再继续深入。

    把停止深入母亲阴牝底部的振动棒作起前后摆动的动作,让这种轻插缓抽的
往复摩擦拓宽着母亲当前花径腔道的宽度,在稳固好了现有局面后,我才准备继
续深入母亲诱人的阴牝。

    而且此时的这种勘探不也正好是消磨堵车时光的一种手段么?既然母亲做出
了另类的娱乐方式,那么我当然也愿意乐在其中了。

    不过可这样一来,拥有敏感身体的母亲却又要受苦了。

    圆柱外表上参差不齐的振动棒一旦在我的手上做起往复运动,被其插入身体
得母亲便立刻有了反应,不由自主的夹住敏感腿心前的小手和假阳具,母亲似乎
忘记了她黑色高跟鞋里的一双娇小嫩足此刻正泡在我的浓稠精液中,不但弓起了
美足,还把十个嫩白足趾在精液的润滑下来回的磨动了起来。

    同时她放在雪纺短裙上玉手也带着阻挡性质的向下一压,于是她阴牝里的振
动棒又前进了几分,被插入到更深的地方,凝住全身纤细肌肉的母亲先前尽力放
松花径的努力此时也变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单纯想法……

    随着我手上往复运动的加剧,母亲那对清澈的双瞳中浮出的水雾开始变得浓
郁,被苦闷与快感煎熬的她发泄似的偷偷把一只玉手伸进了我的运动裤里,并轻
车熟路的攥住了我胯下早已勃挺似铁的阳具。

    用玉指环裹起热汤的阳具,摆动手腕的母亲让她的清凉玉手在上面来回的套
弄了起来。

    堵车的单调时间从我和母亲相互慰藉所产生的强大快感中飞速的流逝着,我
们的车子也一点一点的努力向“羽尘”集团的总部地址前进着。

    等到公司办公大楼的侧影摇摇在望的时候,本来准备驾驶车子转出缓慢移动
车流的美女司机突然踩下了刹车,其原因是——有位飙车族可能是真的堵急了,
看到前面我们的车子腾出空间的它想要强行超车。

    紧急刹车中打动方向盘,让偏转过车头的车子躲开从后面超过来的明黄色高
级跑车擦过车头,驾驶我们车子的美女司机气恼的盯着已经钻入前边车流的车子,
秀眉紧蹙,冷眼怒视,精致的面容上透出的是清冽的冷意,连后面正沉浸在性快
感里的我都隐隐的能够感觉到那么几许降火的凉意。

    不过显然我身边的母亲并没有感觉到星凌姐姐的气场,因为车子急停产生的
惯性让坐在车座上、正在向高潮接近的她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滑,我小手里握
着的振动棒便狠狠的戳上了她的阴牝花心,母亲敏感的花心因此被振动棒的前端
结结实实的啄吻了一记,同时她阴牝花瓣外的娇嫩花蒂也顶在了我的手背上。

    一上午的时间,母亲的阴牝被我先后用一真一假两根阳具狠唆痛吻,如此戏
剧化的情节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被坚硬粗大的凶器撞进花心,虽然这假东西造成的冲击力比我胯间的真家伙
小了很多,可它依旧把母亲的花心顶开了几分,只是由于它的中等长度决定它能
够深入力度与深度不是很大,并且还因为此时母亲的花心格外的紧缩(早晨我的
“点穴”+现在的高潮边缘),所以我手上的假阳具在刚刚把她的花心顶开了一
丝缝隙后就又被花心挤退了回去。

    但光是在这突然花心被破开所引起的痛感与快感面前,美丽的母亲还是绷着
纤腰与圆臀达到了高潮,抽搐着的平滑腹部,低低的娇吟,微撑着力道的修长双
腿,蜷紧的手指与足趾,轻拧的柳眉,精致的容颜显露出难受的表情……这所有
的一切都让我心中的快感无限的放大着。

    “嗯……唔……”

    听到母亲在高潮的刺激下发出的娇哼,还有她绝美容颜上所表露出的难受表
情后,知道要被前面母亲的崇拜者所留意,于是我赶快撤回了伸在母亲裙底的小
手,并把母亲插在我裤裆里的小手也一同揪了出来。

    不过说实话,从自己的肉棒上揪下母亲由于高潮而攥紧的小手的确是一件累
活与苦活,享受那清凉小手套弄的我也颇不愿意这么做,但是……并没有办法哦
……

    当母亲清凉滑腻的小手被我彻底拔出裤裆时,星凌姐姐的目光刚好移到了车
顶前端的后视镜上。

    “蕊落姐,你怎么了?”

    “唔……嗯……没……没事……膝盖……膝盖给碰了一下……”

    “没事吧?要紧么?没有碰破皮吧?需要我拿车里的急救包来么?”

    “哦……没……没事的,没有出血,只是……有……有点痛……你……你继
续开车吧……”

    “真的不要紧么?”

    “嗯唔,不……啊嗯……好难……”

    “没事的,星凌姐姐,有我在呢,妈妈不会有事的……”发现高潮的母亲神
识快要被高潮的快感冲垮,一边扶着母亲小手的我马上接过了话,“我帮妈妈看
看,星凌姐姐你先开车吧,没事的……”

    “妈妈不行了……要坏掉了……小坏蛋……快……快把那东西关……关掉啊
……”

    看到星凌姐姐迟疑的收回视线,我身边的母亲立刻低头在我耳边轻语着,同
时她的玉手还一边颤抖着一边惶急的想要探向裙底,结果在被我用手阻挡后,整
个下半身都在狂颤不止的母亲脸颊上浮出了一种快要承受不住高潮而抓狂表情。

    “妈妈,别挣扎啦……好好享受吧……”刚才我在收回母亲裙底的手时,并
没有拔出插在母亲阴牝内的假阳具,而且不但没有被我拔出,反而怕它掉出来的
我在收手的时候直接把整根假阳具全部都按进了母亲的嫩穴窒腔内,没有在阴牝
花瓣外面露出半点。

    这样作的原因一是由于如果拿着假阳具收手,这样的动作会因为母亲被裙摆
阻挡而变慢,而且内拿出后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可以藏,会被前面的星凌姐姐直接
看见。

    二是由于高潮中的母亲稚嫩阴牝实在是夹的太紧,我怕在强行拔出假阳具的
时候,假阳具对母亲阴牝的剧烈摩擦会刺激的让母亲从一个高潮顶峰达到另一座
更高的高潮上,发出更大的声响,这样就彻底完蛋了。

    三则是我有点想看一看,一位姿容绝世的大美人在其美丽阴牝被假阳具贯穿
的时候是怎么和不知情的人答话的,又是通过什么理由来掩饰高潮表情的(说白
了其实我就是坏坏的想要看一下在自己下属面前公然达到高潮的绝色母亲是不是
会出丑……嘿嘿……)。

    所以我不但没有从母亲的敏感阴牝内取出假阳具,反而还暗中打开了假阳具
控制器的震动开关,于是便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阴牝中深插着一根假阳具的绝美母亲在高潮下抑制不住的颤抖与低喘中,强
行压住快感浪潮的冲刷神经的她假装膝盖被碰的掩饰着当前的窘境,回答着前座
上女驾驶员的关切询问,然后在询问过后的放松中彻底进入极乐仙境……

    看到这一切的我心中一片火辣,并豁然产生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进一步肆意欺
负绝色母亲的邪恶欲望。

    把手中振动棒的无线遥控器开关维持在“中档”,脑袋里跳出一个美妙主意
的我偷偷拉下了自己胯间的运动裤前缘,在前面星凌姐姐的视线死角里让勃起的
肉棒跳进了母亲的失神眸光中。

    “妈妈,我的膝盖也碰的好疼,你能帮我揉一揉吗?”

    拉了拉母亲的手臂,视线一直盯着前排女司机的我抽空冲旁边的母亲眨了眨
眼睛,然后主动伸手勾住了母亲的柔嫩脖颈,并把她的上半身向我腹间拉低,同
时用徘徊在她红唇上的眼神告诉了她我此时肉棒想要进入的东西。

    “……我看,碰在哪了。”

    在高潮的强烈快感中,思维有点凝滞的母亲在愣愕中很自然的顺着我拉压的
力量伏低身体,然后等到迷蒙的视线在看到了面前的大肉棒后才明白什么,已经
半弯着腰的母亲在犹豫了好几秒后开口接上了我的话茬,并随着她“关切”的话
音张嘴吻上了我阳具的前端。

    五秒后,在红色高级跑车的后座真皮椅垫上,被母亲柔软身段遮挡的阴影中,
我胯间已经胀硬到极限的粗大阳具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母亲张大到最大的粉唇
之间。

    “对,妈妈就是这样……帮我好好揉一下,好难受的……深一点……嗯……
对,就是那里……”

    目视着前面毫不知情的星凌姐姐美丽的香肩与长发,用阳具插入星凌姐姐最
崇拜的偶像的粉嫩柔唇,同时更是我的亲身母亲,细细体味着母亲唇间香舌对胯
间肉棒抵舔刺激的我口中若有所指的轻声叫着。

    “嗯……舒服多了,妈妈你弄的真好……”

    一边手指把遮掩住母亲脸颊的黑亮顺发挑至母亲柔嫩耳廓的后面,一边用小
手赞赏的抚摸着含着我阳具的母亲的绝美面颊,用两只小臂轻轻的搂压着她的脖
颈与后脑美丽发髻的我让趴在腿间为我口交的母亲暂时无法起身。

    嘿嘿,计划成功,不过这个简单计划的最关键一步则是母亲对我的宠溺,没
有这一点,什么都是白搭。

    在一位专心开车的美女司机的背后,用下身的粗大肉棒通过挺腰缩臀的动作
来缓慢的抽插着一位同样美丽、身份更是自己亲生母亲的软嫩红唇,在那张柔软
红唇与里面的香舌的紧密啄磨下,得到前所未有快感的我没坚持过三分钟就射了
个一塌糊涂。

    在阳具强劲的喷射中,被我压抱住螓首的母亲无奈的只好闭着眼睛,半被迫
的一边吞咽着自己儿子的浓郁精液,一边忍受着花径中扭转振动的假阳具带给她
的快感。

    “唔,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哈……咕……咕嘟……”

    胯间的传来绝色母亲吞咽浓精的微小声响,心中升起巨大征服感和满足感的
我在继续的喷射中不由自主的压紧了放在母亲脑后的双手,让阳具更加深入她的
喉咙,也让她的螓首不能作丝毫躲避的动作,继续的承受着我强灌入她喉咙中的
浓精。

    直到被我的阳具堵死了口唇的每一个缝隙,高挺的琼鼻也被我胯下的细软阴
毛半挡住后,呼吸发生困难的母亲这才用口间齿贝的轻咬动作向我抗议着。

    陡然回神间,发现母亲闭着眼睛的绝美容颜全部被我无意间按贴到了自己的
胯间肌肤上,神智从喷射高潮中回落的我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双手。

    螓首后面的舒服消失,扭转窈窕腰身,玉手支在我腿上坐起的母亲带着一副
羞恼的表情睁开了双眼,抿着双唇的她瞪了我一眼,并对自己的粉嫩唇间还抿着
我胯间脱落下来的一根卷毛毫无所觉。

    “谢谢妈妈,你的按摩技术可真好,现在我的腿一点都不疼了呢……”

    提上裤子遮住阳具,从侧面紧盯着母亲刚刚把我胯间的阳具吞含到极深境地
的柔软唇瓣,忽然发现在那上面还挂着几缕白色残精,并且还有一根卷毛被其抿
在唇间,于是我探身过去用自己的右手食指把那几丝残精在粉嫩柔唇上像涂唇膏
一样涂抹均匀后,顺带取下了那一缕属于我的毛发。

    “唔……”

    用鼻音短促的向我抗议了一声,结果发现唇上已经被精液均匀的涂满,起身
后就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母亲没有第一时间用隐晦方式来报复我的顽皮,而是有点
小着急的来回环顾起车内的环境来,并多次把视线落在了身边座椅下方的屉式烟
灰缸的位置上。

    “妈妈,找什么呢?”

    看着皱起柳眉一声不发的母亲顾不上粉唇上涂着的精液唇膏,还有阴牝内振
动棒顶端对花心的刺激,视线一直在座椅周围不停的寻找着什么。

    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的肉棒脱离母亲红唇时仍旧在喷射的情况,脑袋里灵光一
闪,我立即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表现出这样的奇怪举动——现在的母亲紧抿的嘴
唇里肯定还含着我刚刚射进她口中的精液,而不愿意主动咽下这些滚烫东西的母
亲此时则正在寻找着可以暂时容纳这些精液,而之后又不会被前面的星凌姐姐发
觉的适合东西。

    探过身体环抱住母亲的纤腰,暗笑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食指上那几缕刚刚从
母亲红唇上作涂抹动作后牵带下来的淡白色黏稠液滴,我心中的小恶魔继续向我
提议着一个会让此时含着我精液的母亲更加尴尬的行动。

    而内心经过在三的挣扎,最后我认同了这个恶魔的提议——食指上的这些精
液当然也要让妈妈吃掉咯,毕竟妈妈从早上起来就被我一直折腾,光吃一点点早
点怎么会抵得上这么大的消耗量呢?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哦,会不会是你的洗面奶打翻了,从包包里流出来的?
不过好像闻起来又不像。”

    给想要寻找隐蔽地点或者容器吐出口中精液的母亲继续的添着乱,我把挂有
自己精液的右手食指伸回了母亲的面前,并刚好放到了她维持呼吸的鼻翼下端,
“妈妈你闻闻看,这是什么东西哦。”

    原本被我按住脑袋强行向肚子里狠灌精液的母亲在以深喉方式吞咽掉大部分
精液后,并没有品味出我精液的味道,但在她的红唇将要脱离我射精的肉棒时,
我最后的激射出一股精液却全部射到了她的香舌上,这股足足能占据母亲娇嫩口
腔三分之二空间的精液完全盖满了她嫩舌上的所有味蕾。

    满含着我的滚烫精液,在鼓胀黏稠的口感与味蕾上传来的精液味道的刺激中,
怕把如此多的精液吐在车上会被习惯清理车子的助手发现,所以只好含着精液坐
直了身体的母亲此时又不得不在嗅觉上直面我精液的气味。

    那种身上、口中、鼻端、脚下全都能够感到我精液接触的感觉,使母亲产生
出了一种好像掉进我精液所形成的海洋的淹没感。

    口中的精液吐不出来,鼻端的气味阻挡不住,腹中子宫感到的热度惊人,胸
前脚下有着冰凉的滑腻感,胯间空气隐隐流动的清凉里,假阳具对花径搅动扭钻
的摩擦一直没有间断,心中忽然升起几分惶然的母亲彻彻底底的把我精液的那种
由生鸡蛋清腥甜味加栗子花味道的特殊气味彻底铭刻在了心底。

    惶然的感觉只是一瞬,一瞬过后,骨子里向来坚强的母亲立刻便恢复了常态,
虽然依旧娇美绝伦的红着双颊,但是刚才从她身上显露出来的那种柔弱无助却消
失的无影无踪了。

    神情恢复清晰,低垂眼帘的母亲扫了一眼我伸在她鼻翼下方的食指,发现那
上面正沾着的几丝液体,含着我精液无法开口说话的她冲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只是……

    作为含着我刚射给她的灼热浓精,本来在我面前就没多少威慑力的母亲此时
在我的眼中,她那眯眼的动作更像是一直在“傲娇”的猫咪,所以我并没有在她
的危险视线中退缩,反而更加嚣张的把挂着白稠液体的食指擦在了她挺翘琼鼻下
端的两个细小鼻孔上。

    “嗯……”

    没想到儿子敢把染满精液的手指堵上自己的小巧鼻孔,抿着嘴唇无法开口的
艳丽母亲因为鼻腔上这一堵的缘故,肺部短暂失去了与外界空气的接触。

    胸腔一闷,喉间随之做出的吞咽反射使母亲“咕嘟”的一声,把小半口精液
给吞了下去。

    新鲜的热烫精液越过她柔嫩的咽喉阻挡,瞬间便滑过食道流进了胃里,给母
亲的整个胸腹间带去了一片暖意。

    凡事开头难……但凡事如果有了开头,那么再接下来也就不会太过抵抗了,
这种情况就如同被第一次强奸时和被第二次强奸时的心态变化一样——既然已经
把口中的精液吞掉了一半,那么再吞一半在心里上也就容易接受了很多,这种逻
辑催生也发生在拨开我手指的母亲的潜意识里,所以当她很淑女的用玉手手背轻
掩着自己的娇嫩鼻口时,想要抑制住充满味觉与嗅觉神经的精液味道的她惊讶的
发现,刚才还充斥着口腔大部分空间的精液此时居然仅剩下了一丁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咽下了精液,母亲无奈的认清了当下的情况,最后知道了
该怎么做……或者说是彻底明白我要她怎么后,美丽的母亲娇羞的用自己的细小
香舌把口中甜津与最后一丝残精调拌均匀,然后在我的视线下伸长脖子,仿佛天
鹅饮水一般皱着眉头轻轻的蠕动着咽喉脖颈,慢慢的喝下了口中的所有液体,并
在吞干净后打了个可爱的小饱嗝。

    “妈妈,我知道了!闻这味道好像是你最爱吃的酸奶呢。”用语言捉弄着母
亲,我笑嘻嘻的冲她摇了摇食指上仅剩的精液,然后再次把食指伸到了她的唇边,
用期待的眼神示意她张口。

    对着我食指上那滴真的仿佛是酸奶的白色黏稠液滴低眉凝视了片刻后,带上
无奈神情的母亲轻轻闭上美眸,把一直抿成一线的唇口微微的开启了一丝缝隙,
然后在鼻口间的一片精液气味里静静的等待着我手指的探入。

    说实话,在轻轻把食指放入母亲口中的前几秒,我的心里是产生过那么一丝
犹豫的——犹豫着是否要把母亲欺负到这种地步,但是等我从犹豫中回过神时,
我的食指与食指上的那滴精液却早已隐没在了母亲的红唇之间,至于到底是我鬼
使神差的探指而入,还是母亲婉转的低唇相就,这就无从考证了。

    感觉到食指指肚上母亲光滑香舌的抵舔缠绕,心里美滋滋的我久久不愿把手
指抽出来,而母亲也没主动的放口,直到片刻后若有所觉的我们俩同时惊醒,想
到前面还有一个女司机后,我和母亲才各自撤回了手口,端坐在了后座上。

    在静看了两分钟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和繁华街道后,忽然把思绪不自觉跳回刚
才那副母亲“口含精液,细细品味”的娇态时,一副小男孩躁动心性的我又凑到
了母亲身边,向正用心与插在体内花径的假阳具“搏斗”的母亲轻声的调笑着。

    “妈妈,一开始就喝了那么多,怎么最后的几滴非要品上半天呀。难道是我
精液的滋味太好了,所以才舍不得咽下去?”

    “狠心的小混蛋!你……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刚才按着我……不让我
起身,不然我哪会被你抵着喉咙灌……灌了那么多恼人的东西!……要不是想到
不给你吞进去的话,早晚会被星凌发现……发现车子上有可疑的东西,我早就把
你腿间的‘小小混蛋’咬断了!”

    被调笑的母亲自然少不了要在难耐的喘息中回馈给我一顿粉拳,不过相比起
“强灌”她精液的成就感,这顿粉拳带来的痛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转念又
想到——既然捱了揍,不报复一下就太不是男子汉了,所以我在捱完母亲的隐蔽
粉拳后,立即把拿着振动棒遥控器的手放在母亲的面前威胁的摆了摆,并在她羞
恼的目光下把开关直接推到了“高档”和“内钻”的幅度上。

    看到正向我透来诱人目光的绝色母亲突然凝住了身体,开始继续用微扭的腰
身与圆臀和下体花径内部那向花心门口处深钻狂抖的振动棒顽强搏斗,短暂的搏
斗后,发现在欲望的浪潮中不是假阳具对手的母亲艰难的向我这边抓了过来,想
要夺回我手上的遥控。

    面对母亲缓慢且时动时凝的动作,把遥控器装进衣服袋的我坏笑着凑到了她
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记母亲的敏感耳垂,然后悄悄探手指了指车窗外那扇
马上要进入的“羽尘”跨国集团总部的大门。

    “妈妈,已经到公司了呢,希望在我的帮助下,你下车的时候不要把重要的
东西掉到体外哦。”

    话语间,趁前排美女司机寻找车位泊车的空当,我伸出手去在母亲腿根的两
片花瓣上重重的压揉了几下,把那根已经消失在紧闭花瓣内的振动棒给推的又向
里顶进去了几分。

    从早晨醒来后就一直高潮不断的母亲本来敏感的身体就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
徊着,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体内的情欲彻底熄灭,这次被我重重的揉压阴
门的花瓣,其内震动着的假阳具几乎彻底破开了子宫花心。

    在这种刺激下继续达到高潮,把修长双腿绷直的母亲裙底忽然传出了小小的
水声,靓丽的双眸也又一次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不会吧!妈妈这个时候居然喷潮了!这下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