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16, 2015

【母子劫后缘】狗尾续貂版 42 ~ 45

第42章:母女夺夫香艳梦

          第四十二章 母女夺夫香艳梦

  绝情谷深处,悬崖绝壁上,一道银白色的瀑布。

  瀑布流水飞流直下三千尺,冲击着下方碧绿、幽蓝的一潭水池。流水冲击,
一潭池水「哗哗、哗哗」之声昼夜响彻、终年不绝。

  张瑞站在此处一块巨石上,欣赏着此处绝美景色,他的旁边跟着银发白衣的
银姬,以及青衣绿裙的馨儿,娘亲许婉仪与外婆何巧儿并没有在身边。

  张瑞知道,娘亲与外婆这次真的生气了。

  已经好几天了,娘亲许婉仪和外婆何巧儿都不理睬自己,就算是碰到也是翻
翻白眼,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张瑞想要打招呼时,这两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美
人儿都急忙走开,根本不予理睬。

  此处风景甚好,张瑞却心情不佳。

  银姬现在是张瑞的女人,正在激情热恋中,这几日张瑞都留宿于银姬的房间,
让银姬夜夜高潮、日日笙歌。银姬看着自己的「小郎君」,眼中满是热情,心中
全是热恋。她知道张瑞此刻心情不佳,便轻轻走了过去,靠在张瑞怀里,安慰自
己的小郎君。

  「瑞儿,你可是为了娘亲与外婆的事情烦恼?」银姬问道。

  「银姬,我是不是做错了?为何娘亲与外婆这么生气?」

  「瑞儿,你娘亲她们是为了我才这么生气的,其实银姬不奢求瑞儿你能给我
什么名分,银姬只是想陪伴在瑞儿你的身旁,有瑞儿你的陪伴银姬就满足了。」

  「哎…,银姬,为何娘亲她们就不能接受你呢,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如果不
是我饮酒过度坏了你的清白,你也就…」

  张瑞的话还没有说完,银姬就主动地吻住了张瑞的双唇,让张瑞后面的话再
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一番香艳的亲吻,这瀑布水边的两个人开始激动起来,似乎这野外美景更能
激发男女的热情。一旁侍立的馨儿见到此景,小脸一下子红透了。

  馨儿自小在这烟雨山庄长大,她没有父母、亲人,从小就作为主人银姬的侍
女被养大。主人银姬的命令就是馨儿的生存一切根本,馨儿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
样,见到这么多的羞涩的事情,那两个成熟的大美女就如同天仙一般的美丽,可
是这些美丽的大美女们为什么要和张公子做那些羞耻的事情呢?

  馨儿隐隐约约觉得这种事情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主人银姬和那两个大美女被
张公子那样的「折磨」时,为何不反感,反而像是在享受非常喜悦的事情一般?

  眼前主人银姬与张公子这么亲热,馨儿有些羞涩,还有些暗暗心动。

  张瑞与银姬开始了激烈的性爱交媾,在这瀑布水潭边,在这花草「地毯」上,
在这绿树柳枝旁。

  张瑞压在银姬身上,一前一后的耸动着。他身下的银姬分开两条白嫩修长的
大腿,玉手抓着张瑞的双肩,接受着张瑞爱的抚慰。银姬十分满意张瑞的性能力,
张瑞总是能够激发自己的热情,张瑞的阳具插得那么的深入,每次都可以触碰到
银姬的子宫颈。

  那种被滚烫硕大阳具龟头刺激子宫颈的酥麻感觉,让银姬欢欣不已。「太舒
服了,这就是被男人宠爱的感觉吗?」银姬心里激动的说道。

  这种酥麻、滚烫的感觉,让银姬流出源源不断的淫液,打湿了两人交接的下
体,淋湿了身下「可怜」的花花草草。

  张瑞体会着银姬紧致、温热、丝滑的美妙阴道带来的美好触感,这刚破身不
久、尚未生产过的女子,操起来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太美妙了。张瑞有些不可自
拔了。

  听着身下银姬发出的欢畅呼喊,张瑞非常有成就感,这与众不同的女子,这
银发雪肌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张瑞其他的女人皆是满头青丝,黑白相间的反差,
显得青丝的女子肌肤更加白嫩。而这银发雪肌的银姬,显示出了明显的与众不同,
银丝、雪肌,异样的美丽。

  「银姬,喜欢瑞儿吗?」激烈交媾中的张瑞问道。

  「瑞儿…哦,啊…,银姬…银姬喜欢……」

  「瑞儿…你好棒的……,银姬…银姬真的舍不得离开你…,瑞儿…,银姬爱
你。」

  张瑞闻言,用更加迅速的抽插「回答」了银姬的回话。

  「哦…哦…瑞儿…用力……」银姬不停的喊道。

  这两人在这瀑布水潭边,进行了如此和谐的交媾,连一旁远远躲开偷偷窥视
的馨儿都不由得呼吸急促,两腿发软。

  银发妖姬被张瑞的猛烈冲击冲撞得不能丝毫停歇,那美妙的高潮已经爆发三
度了,可是身上的小郎君却还没有射精。银姬感觉自己多年的高深内力,似乎根
本不能抵挡住张瑞的硕大阳具冲刺自己的娇嫩阴道。

  银发妖姬开始低声告饶:「瑞儿…,银姬很满意了,瑞儿…放过银姬吧…」
银姬的声音有些颤抖。

  张瑞爱恋银姬的绝美肉体,贪恋银姬的紧致阴道,想念银姬洁白的乳房,此
时根本就停不下来,眼见银姬示弱,便鼓起余勇一鼓作气势如虎,加快了冲刺的
速度,很快,张瑞也到了发射的高潮。

  「银姬,我也要射了,咱们…咱们一起体会吧。啊…」张瑞高呼一声,终于
射出了酝酿已久的浓浓乳白精液。

  银姬也被精液冲刷子宫肉壁的强烈刺激,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两人双双泄身,休憩了大约半柱香时间,两人才起身一起跳入那池潭水嬉戏
打闹。

  张瑞怀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银姬,问出了心中疑问:「银姬,为何你与我外
公同年,面貌却如此年轻靓丽?」

  银姬对于自己的小郎君没有丝毫隐瞒,答道:「瑞儿,银姬我修炼了一种绝
情谷掌门才能修炼的神奇秘术《姹女轮回决》。这《姹女轮回决》修炼到高深程
度时,可使肌体保持刚刚修炼时的模样。瑞儿,你知道的,我二十二岁因为情殇,
一夜白头,我师傅见我可怜,便传了我这秘术。这秘术有个缺陷,就是修炼的女
子必须是处女之身,这女子一旦破身,还是会慢慢衰老的。」

  张瑞听闻,十分惊讶与抱歉,连连说道:「银姬,瑞儿,瑞儿对不住你呀。」

  见张瑞如此紧张,银姬哈哈一笑,道:「瑞儿,你紧张什么啊,人都会慢慢
衰老的,只是这《姹女轮回决》可以大大减缓衰老的程度。瑞儿,你得到一个天
大好处,你可能还不知道呢。」银姬又继续说道。

  「好处?什么好处啊?银姬,我的宝贝儿,你不会是骗徒孙我吧?」张瑞不
相信。

  「嘻嘻,你不想知道吗?想知道的话,你就亲亲我。」银姬调笑道。

  张瑞没有犹豫,一阵猛烈的亲吻封住了银姬的娇口,直到银姬气息不稳,微
微发喘。

  银姬满足了后,才开口说道:「瑞儿,你这几天就没有试试自己的功力吗?
你得到了我的处子之身,我的功力至少传授了一半给你,现在我只剩下五成功力
了。」

  张瑞听闻,心中感激银姬的付出。他红着双眼,流下数滴泪水,说道:「银
姬,瑞儿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瑞儿发誓,终身不负于你,如违此誓,当天打……」

  还未说完,银姬立马制止,用玉手捂住了张瑞的口唇。

  「瑞儿,你不要发誓,银姬…银姬相信你。」

  两人再次深深相拥、亲吻。

  许久以后,张瑞才开始思考银姬失去功力一事,他在思考如何让银姬尽快回
复功力的事情。张瑞猛的一拍脑袋,大声喊道:「有了……」

  银姬一旁一头雾水,「什么有了?」

  张瑞激动的抱住银姬,说道:「银姬,我有一秘术,是我外婆何巧儿所传,
也许可以使你功力尽复。」

  银姬睁着大大美目,盯着张瑞看个不停。

  张瑞淫笑着,对银姬讲述这个办法。银姬开始很好奇,后来也就渐渐红了耳
根……

    ***   ***   ***   ***   ***

  这女人的爱,可以伟大、可以包容,但难免会有私心。

  许婉仪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张瑞,她与张瑞共患难、同生死,结下了生死相许、
相伴终身的誓言。为了自己的瑞儿,为了家族的复仇,许婉仪可以接受孩儿张瑞
自己娘亲何巧儿为救张瑞舍弃清白并发生乱伦关系的事实,但她不能接受张瑞坏
了自己师娘银姬清白之身的行为。

  许婉仪的心很痛,难道这瑞儿开始变坏了?为什么瑞儿见到漂亮的女子都要
发生这些让自己伤心的事情?上次许婉仪让张瑞为美妇周素兰解淫毒,许婉仪都
难免吃醋,这次眼睁睁看见张瑞与银姬交媾的情形,许婉仪难免痛心。

  「不行,不能让瑞儿被其他女人夺走,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许婉仪心中泛
起这个念头。

  「我得马上去找娘亲商量商量这事……」

    ***   ***   ***   ***   ***

  当天晚上,张瑞准备夜宿银姬的房间,正准备走出房门,对面却迎来了两个
气呼呼的大美人儿。

  来者正是张瑞的娘亲许婉仪和外婆何巧儿。

  「瑞儿,你准备到哪里去?是不是想去找你的师祖?」许婉仪气呼呼的问道。

  「这…娘亲,你误会了,我是去准备方便一番。」张瑞辩解道。

  「瑞儿,你进来…」许婉仪命令道,然后径直走进张瑞的房间,坐在木床上
等待张瑞。何巧儿也随后走了进去,进去前与张瑞擦肩而过,并用美目狠狠的瞪
了张瑞一眼。

  张瑞硬着头皮进去了,他心里十分疑惑,这娘亲与外婆多日不曾理睬自己,
今日为何气势汹汹的来找自己,难道娘亲是来兴师问罪的?

  张瑞有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这突然闯进来的娘亲与外婆葫芦里到底卖的是
什么药。张瑞心里其实也有些高兴,不管怎么样,娘亲和外婆终于还是主动来找
自己了。

  张瑞打算以不变应万变,娘亲与外婆不理睬的滋味还是让张瑞受不了。娘亲
就是张瑞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张瑞心里非常不希望娘亲许婉仪受到任何伤害,
还有自己的外婆何巧儿,外婆牺牲这么大,没有了清白,还为自己挡了雷万川那
致命一掌,受伤的经脉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张瑞自然也是舍不得外婆受到
一点点委屈的。

  张瑞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房间中。他看见两个最亲近的女人一左一右的占
据的木床的前半部分,眼神有些怪异的看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张瑞害怕。

  张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向两个女人磕头。

  「噗呲…」许婉仪看见张瑞骨头如此之软,一下子笑了出来,全然没有了刚
才严肃的表情。

  坐在旁边的何巧儿也是捂嘴一笑,她觉得眼前的瑞儿实在太可爱了。

  张瑞听见娘亲与外婆的笑声,弱弱的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们,张瑞不
知道她们为何发笑,难道自己磕头就如此可笑?

  看着张瑞眼神怪异,许婉仪咳了一声,立马脸上又严肃起来。听到咳声的何
巧儿也跟着严肃冷对张瑞,一言不发。

  张瑞见娘亲与外婆脸色数变,暗道不好,难道娘亲与外婆知道我这几日与银
姬欢好,是过来兴师问罪了?

  张瑞急忙低下头,准备继续磕头请罪。

  许婉仪终于开口了:「你起来吧,瑞儿,娘亲有话问你。」

  张瑞闻言,如蒙大赦,起身站立于木床一侧,低头耸眉一副谄媚的奴才像。

  「瑞儿,娘亲问你,这次你坏了师祖银姬的清白,你打算怎么办?」

  「回娘亲,外婆的话,瑞儿不知。请娘亲、外婆责罚。」

  「呸,偷吃完不抹嘴的坏家伙,你想我们怎么责罚你?」

  「请娘亲、外婆明示,瑞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这可是你说的哦?」许婉仪冷冷说道。

  张瑞一头大汗,这娘亲要如何惩罚自己?

  张瑞心中忐忑不安,「哎,认了吧,自己享受了银姬师祖的绝美肉体,现在
也该是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只是不知道娘亲与外婆要如何惩罚自己呢?

  张瑞此时苦笑不得,娘亲与外婆将自己剥的精光,用细细绳索将自己双手双
脚捆绑在木床上。张瑞动弹不得,只得一脸苦笑的看着气势汹汹的娘亲和外婆。

  张瑞正准备开口问询这是什么情况,不料一团紧紧裹住的女子汗巾将自己的
口唇紧紧堵住,张瑞「呜呜」叫喊,可惜口不能言。

  张瑞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娘亲居然拿出一把剪刀,张瑞用力挣扎,口中「呜
呜」大喊,可惜声音传不出这数米以外的房门。

  许婉仪拿着闪着寒光的剪刀,一脸奇异的笑容。张瑞非常害怕,他从来没有
见到过娘亲如此可怕的笑容,张瑞挣扎得更厉害了。

  许婉仪拿着剪刀,目光示意娘亲何巧儿按住挣扎的张瑞,然后对着挣扎的张
瑞说道:「瑞儿,你如今犯下大错,娘亲与外婆都十分难过,你知不知道你伤了
娘亲与外婆的心?」

  顿了顿语气,许婉仪一脸严肃的继续说道:「瑞儿,娘亲和外婆担心你以后
还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决定,以后就是断了张家、许家的香火,也要剪掉你这
根可恶的东西。看你以后还怎么犯这种原则上的错误,哼哼…」许婉仪此刻让张
瑞非常害怕。

  「呜呜呜…」张瑞激烈的挣扎着,连一旁用力按住张瑞的何巧儿都有些吃力。

  许婉仪动手了,她捏住了张瑞吓得软做一团的阳具。许婉仪摸着这根带给自
己无限快乐的「小东西」,俏脸有些微微发红,不过惊恐中的张瑞并未察觉。

  许婉仪挥动玉手,「咔嚓」一声,有东西被剪掉了。

  「啊呀…」张瑞终于吐出了口中女子擦拭下体、吸收「月红」的汗巾,发出
惊恐的叫声……

  张瑞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下身,阳具并无异样,只是刚才的「咔嚓」声确实吓
坏了他。

  「娘亲…,外婆…,饶了瑞儿吧,瑞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张瑞苦苦哀求。

  母女俩没有理睬,将张瑞吐出的汗巾又重新将张瑞的口唇堵住。

  许婉仪继续挥动手中闪着寒光的剪刀,将张瑞下体阴毛剪得干干净净一丝不
留。许婉仪开始讲话了:「瑞儿,娘亲今天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这次娘亲和外
婆可以原谅你。你已经坏了师祖银姬的清白,该负的责任,你自己去承担。但是,
娘亲最后警告你,如果有下次,娘亲宁可断了张家、许家香火,也要剪掉你可恶
的坏东西。」

  许婉仪说完,与娘亲何巧儿对望一眼,开始了让张瑞目瞪口呆的动作。

  张瑞吃惊的望着眼前开始脱落华服的娘亲和外婆,两个绝色的美妇伸出兰花
手指,轻解罗裳。这两个美人儿温柔的动作,让口不能言的张瑞不住吞咽口水。
许婉仪与何巧儿一件、一件的慢慢脱去身上的华服,开始一丝一点的裸露出让无
数男人惊艳不已的绝美玉体。

  这两个成熟美人,随着衣物一件一件的减少,渐渐裸露出身体优美的曲线。
许婉仪正对着张瑞解开霓裳、抹胸,她暴露出来的那对硕大美白的玉兔,随着抹
胸的的离开上下跳动着,张瑞眼睛再也不能离开那对美白的乳房,以及美白乳房
中间鲜红的乳头。

  许婉仪又解下了亵裤的腰带,亵裤没有了腰带的束缚,一下子便掉落在地。
张瑞的眼睛一片闪耀,目光随着亵裤的掉落,停留在那被窗口吹进来的春风,不
断随风飘逸的黑色阴毛上。许婉仪的阴毛乌黑发亮,随着微风的吹拂不住的飘荡,
这美景让张瑞非常饥渴。亵裤还在掉落,那阴阜下面神秘的三角地带出现了,张
瑞吞了吞唾沫,许婉仪的大腿、小腿、随着亵裤的掉落一一展示出来……

  许婉仪抬起了右脚,将娇嫩的小小脚趾头移出亵裤,同样一番动作继续,许
婉仪整个的娇美玉体完完全全暴露在张瑞眼前。张瑞没有办法呼吸了,这娘亲实
在太美了,美得不忍亵渎。

  何巧儿背对着张瑞解除了身上的束缚,当身上的华服一一被剥离的时候,一
副让无数江湖淫贼垂涎不已的绝美身姿出现了。何巧儿绝美的背影,柔滑的背肌,
飘散的青丝,以及那高耸的玉臀,让张瑞刚才被惊吓到的「小弟弟」一下子就高
高耸立起来。

  「娘亲、外婆,我要,快给我……」张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将汗巾顶出了口
唇,开口对许婉仪与何巧儿祈求道。

  「呸,坏小子,就是不给你,让你干着急。」许婉仪与何巧儿同时说道。

  张瑞急得不断挣扎,可是许婉仪与何巧儿绑得太紧,张瑞根本动弹不得。

  张瑞只得苦苦哀求:「娘亲、外婆,瑞儿这次真的知道错了,瑞儿以后都不
敢了。娘亲、外婆,饶了瑞儿这一次吧,求求你们了。瑞儿以后若是还敢胡来,
便叫瑞儿天打雷劈,不得好…」

  张瑞那个「死」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许婉仪捂住了嘴。

  「冤家,不许胡说。哼,以后当真不敢了?」

  「当真不敢了,瑞儿发誓,以后当真不敢胡来了。」

  许婉仪此时才笑出声来,与娘亲对望一眼,然后这母女俩一起红了脸。

    ***   ***   ***   ***   ***

  张瑞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个梦,一个美丽的、诱惑的、不舍离去的香艳美梦。

  他想不到娘亲与外婆居然如此香艳的「惩罚」自己。

  娘亲主动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伸出小小嫩舌与自己亲吻。外婆低头含住了
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龟头,一手上下抚弄,一手揉捏睾丸。外婆熟练的动作,让
张瑞全身颤抖。

  娘亲的嫩舌可真香啊,又软又滑,一股清新之气充满了张瑞的口腔。娘亲变
了动作,她用那对自己喜爱不已的两个乳房不断的摩擦自己的胸膛,娘亲居然还
顽皮的用自己的乳头滑过、摩擦张瑞自己的小小乳头,「哎哟…,真受不了啊。」
张瑞心里不停呼喊。

  亲亲的巧儿外婆也改变了动作,没有再吸吮自己的阳具,而是主动用两指分
开了自己的两片嫩红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张瑞的阳具龟头摩擦了数次,让巧儿
外婆的淫液沾满了自己的龟头,然后巧儿外婆慢慢坐了下去。「啊…啊…,好爽,
好爽,巧儿,你快用力些,瑞儿受不了了。」张瑞心里继续大喊。

  娘亲又换了动作,娘亲居然将自己娇嫩粉红的阴唇对准了自己的口唇,张瑞
忍不住伸出了舌头,为婉仪娘亲舔舐那已经流水潺潺的阴户媚肉。婉仪娘亲已经
口中发出声音:「啊…啊…啊……」下边的巧儿外婆也是不停呼喊:「哦…瑞儿
…哦…哦……」

  张瑞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他知道眼前两具娇美的肉体在不停的享用自己
的身体。

  刚才娘亲和外婆已经交换了位置,现在娘亲在用自己的阴道套弄张瑞自己的
阳具,娘亲的脸上表情、口中的呻吟表明,娘亲此刻是欢愉的。

  外婆何巧儿坐在自己的一只手臂上,用张瑞的一只高高隆起的肌肉的手臂摩
擦自己的阴道肉唇,外婆的淫液将张瑞的手臂淋湿了一大片,外婆转身了,她居
然和娘亲一起亲吻?张瑞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可思议。

  这娘亲和外婆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为何今晚如此动人?

  如此香艳的一晚,张瑞以后从未忘记。每每想起,张瑞都激动不已。张瑞实
在无法忘怀娘亲与外婆的深情与动人的娇躯。

  次日醒来,张瑞的手脚已经没有了绳索的束缚。张瑞左拥右抱两个至亲美人,
这两个美人经过一晚的肉欲洗礼,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力气,此刻正带着甜蜜的笑
容沉沉睡去。张瑞脸上也露出满足的表情,紧闭的双眼,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
粘滑的身体,显示出张瑞昨晚非常的劳累与激动。

    ***   ***   ***   ***   ***

  出发的日子到了,经过这半年多的修养与修炼。张瑞现在必须深入江湖之中,
打探这魔教、顺天盟的消息以及这山阳城武林大会以后,江湖中所发生的事情。

  牵着两匹骏马,张瑞对身边的娘亲许婉仪说道:「娘亲,这次只有咱们两人
出去打探情况,外婆的经脉受损严重,还需时日才能完全康复。银姬师祖需要镇
守此处烟雨山庄,以后咱们母子可要小心谨慎些了。」

  许婉仪道:「瑞儿,这次你得到银姬师娘的五成功力,现在已经是江湖高手
了,只要不遇到那温必邪之类的高手,我们此行也必定是安全无妨的。」

  两人回头望了望还在挥手送别的何巧儿、银姬以及那哭泣中的馨儿,也挥手
拜别。然后母子两人骑上骏马,向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道路上已经看不到母子俩的身影,只剩下这骏马奔驰后一路的飞尘。

  依依不舍的银姬、何巧儿、馨儿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才相互搀扶着慢慢
走回烟雨山庄。

           第四十三章 夜探洛阳绿柳庄

  几日的奔波,张瑞、许婉仪母子俩终于来到这洛阳城。

  张瑞将马匹交给客栈小厮带到马房喂饲青料,吩咐小厮好生照顾马儿后,张
瑞给了小厮一两雪花纹银。小厮得到意外之财,自然欣喜万分,急急答应好好喂
养。

  这两匹烟雨山庄的马儿皆是上等好马,张瑞母子俩能够几日间就到达洛阳城,
全靠这上等马儿一路疾驰奔跑,才能短短几日到达。

  张瑞随即离开马房,前往客栈与娘亲许婉仪汇合。

  这母子俩此时扮作为一对相貌平凡的小夫妻,此种掩饰,全部得益于银姬提
供的那出色的人皮面具。许婉仪此时没有了往日靓丽的打扮,模样十分普通。张
瑞看着自己眼前的「娇妻」娘亲,心里嘀咕,「还是娘亲脱下面具好看,这般模
样实在是太平凡了。」

  张瑞心里一直惦记着这洛阳城外,洛水之畔那座绿柳庄。

  上次张瑞与外婆何巧儿因为害怕打草惊蛇,没有进一步探查那神秘的机关密
道。这次张瑞与娘亲许婉仪重出江湖,几番打听之下,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
息。魔教、顺天盟以及这江湖中各大、小门派似乎非常平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顺天盟似乎也收了手,没有再残害江湖中那些中小门派,特别是小门派再也没有
传闻出有被灭门的消息。

  这山阳城降龙伏虎寺武林大会以后,本来剑拔弩张的魔教与江湖正道似乎都
安静了下来,这不正常的安宁,似乎预示着将要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大事。

  山雨欲来风满楼,张瑞觉得这种压抑的情绪十分不舒服。

  张瑞与许婉仪正在客栈一楼用餐,突然听闻江湖中人传言,魔教似乎在长安
城以东秦时称作灞上,现在叫做白鹿原的地方干着什么勾当。

  张瑞闻言,没有做声,细细吃食。待用餐完毕,回到后院贵宾房后,才与许
婉仪低声商量对策。

  「娘亲,这魔教如果真的在白鹿原有所动作,那此处洛水之畔的绿柳庄此时
一定人手空虚,上次我与外婆无功而返,这次我定要仔细打探一番。」

  「瑞儿,这淫神葛进欢坐镇此处,我们还须小心谨慎些才好啊。」

  「知道了娘亲,你放心,我现在几有对付这淫神葛进欢的手段,咱们不必害
怕于他。」

  「瑞儿,娘亲知道了,只是这绿柳庄乃是魔教一处重要据点,不可小视。瑞
儿,咱们还得从长计议一番。」

  母子俩细细商量,此时天色尚早,母子俩却没有心思再出去打听消息,只是
为这探查绿柳庄一事头疼不已。

  许婉仪实在害怕淫神葛进欢,当初张瑞中了葛进欢淫毒之掌,几乎送命,自
己也被迫跳崖寻子,也是九死一生。为救身中淫毒、危在旦夕的张瑞,许婉仪付
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后来这谷中下来的几个强人,都是非常厉害之人。许婉仪
估计,当时下来的那个武功高强的五旬老者就是魔教教主温必邪,当时张瑞、许
婉仪母子俩刚刚设计除掉几乎快坏了许婉仪清白的夜书生,没多久那温必邪就下
来了,母子俩幸好躲入深潭水中,逃过一劫。

  许婉仪回忆起过往之事,心头还是担忧不已。

  张瑞见娘亲眉头紧蹙,知道娘亲内心的担忧,便轻轻抱住娘亲安慰道:「娘
亲,不怕,有瑞儿呢,现在我们也是今非昔比,与那魔教争斗,我们不必如此担
忧。一切有瑞儿撑着,娘亲,来让瑞儿抱抱。」

  张瑞此时怀抱娇妻娘亲许婉仪,心里开始暗暗思量该如何进入绿柳庄暗查一
番。

  此时天色尚早,张瑞见娘亲神情还是十分紧张,便一把将许婉仪搂了过来,
坐在床头将许婉仪抱坐与双腿之上,转过许婉仪的俏脸,轻轻吻了上去。

  许婉仪被儿子一番亲吻,呼吸渐渐地开始急促起来……

  这次母子俩首次以「夫妻」身份出现江湖,许婉仪心里还是十分兴奋。能做
张瑞的「妻子」,许婉仪心底已经没有了当初那样的担忧。

  母子相奸,这对于一向贞洁的许婉仪来说,是以前良好私塾教育过的许婉仪
不敢想象的事情。这自幼的伦理道德教育,温柔贤惠的许婉仪内心深处还是对于
母子相奸之事隐隐有些不安,虽然自己与娘亲何巧儿都已经成为了张瑞的「胯下
之臣」,但是这瑞儿毕竟是自己生下来的亲身骨肉。自己生下张瑞的阴道私处,
被儿子张瑞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被儿子张瑞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中出,许婉仪想起
来还是觉得非常羞涩。

  她想到的是:「瑞儿是自己的儿子,这么多次被儿子射入这么多的男子阳精,
万一怀上了儿子的骨肉,这儿子的骨肉应该如何称呼自己与瑞儿?自己算是这儿
子骨肉的娘亲还是奶奶?这瑞儿该是这孩儿的兄长还是爹爹?」

  许婉仪还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前几日我的月红又来了?」

  许婉仪作为一个女人,自从张家被魔教灭门,与张瑞禁忌相爱以后,便非常
想为张瑞诞下一个麟儿。张家此时除了张瑞,已经没有一个男丁,这张家香火如
果断了传承,许婉仪觉得自己将是罪孽深重之人。

  许婉仪不敢告诉张瑞自己没有怀上张瑞的骨肉,虽然张瑞并不介意此事,但
是许婉仪自己觉得心中不安。

  张瑞温柔的亲吻,把许婉仪从思考中带回了现实。

  张瑞的吻,让许婉仪每每不能自拔。张瑞总是能够挑动许婉仪情欲的勃发,
哪怕是张瑞轻轻的吻,温柔的抚摸,许婉仪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儿子张瑞的强烈
「安慰」。

  许婉仪感觉自己下体已经湿了,便将张瑞的一只手往自己下身私处紧紧按压。
张瑞懂得娘亲许婉仪发出的信号,他轻轻将手贴住许婉仪私处,开始按压那粒
「珠子」。许婉仪被张瑞的动作刺激得呼吸急促,这种感觉让她非常喜欢。

  张瑞的手指感觉娘亲的亵裤已经被打湿了,那只抚摸许婉仪阴蒂的手,开始
贴住婉仪娘亲的小腹,一路往小腹嫩滑的肌肤往下摸索下去。张瑞摸到婉仪娘亲
的耻毛,细细拿捏了一番,轻轻扯动,娘亲许婉仪开始紧紧的夹住了双腿。张瑞
又将那只手继续向下摸索,他的指头已经被婉仪娘亲私处淫液润湿了。张瑞伸出
中指、无名指,轻轻插入娘亲的粉红娇嫩阴道,往复抽送,大拇指按压住娘亲的
阴蒂,三根指头一起配合着为婉仪娘亲止却「骚痒」。

  许婉仪被张瑞的动作刺激得开始口中娇吟。张瑞闻言,空闲的一只手紧紧抱
住娇娘丝滑后背,口中不断与娘亲舌头纠缠,亲吻之声不绝于耳。

  许婉仪在张瑞手指的刺激下,私处更加的奇痒难忍,口中叫道:「瑞儿,快
…快要我……」

  张瑞闻言,扯出尚在指奸娘亲娇嫩阴道的手,两手配合着将娘亲许婉仪剥得
精光,被脱光霓裳、罗裙的许婉仪,此时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白兔。

  「娘亲,我来了。」张瑞吻着自己娘亲的红唇说道。

  「嗯…,来吧,瑞儿,好好疼爱婉仪。」

  张瑞的抽动,让许婉仪魂飞天外,张瑞的粗大硬硕温热的阳具总是能深入许
婉仪自己阴道内极深之处,只有过两个男人的许婉仪,此时更能体会夫君张高远
与儿子张瑞带给自己快乐程度的孰优孰劣。

  夫君张高远总是规规矩矩的行这「周公之礼」,而且没有儿子张瑞这般如此
深入,许婉仪不清楚为何父子俩阳具为何如此不同?夫君远远没有儿子这般硕大,
为何儿子张瑞会这般硕大,难道这阳具大小还会隔代遗传?难道「公公」张云天
也是这般巨大?许婉仪如此这般猜想,不由得俏脸微红。她心里想到:「许婉仪
你真是不知羞耻,为何会对这男子阳具产生如此怪异的想法?许婉仪,你是瑞儿
的娘亲,你也是受过私塾教育的人,不可以这般胡思乱想。」

  张瑞可不知道娘亲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他体会着娘亲阴道内的温暖潮湿以及
紧致的感觉。娘亲的阴道媚肉颗颗肉粒的摩擦,让张瑞非常的欢喜,这种感觉太
美妙了。他自己这几个女人中,除了那绝色美妇周素兰的名器「含羞」,再没有
第三个更让张瑞如此舒适的了。

  张瑞猜想,娘亲许婉仪的绝美阴道也一定是什么名器,只是自己尚不知晓罢
了。娘亲的阴道,自己出生时经历过,现在自己又以这种将阳具插入的方式回到
了娘亲生出自己的地方,张瑞心里有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娘亲在自己身下美目紧闭,口中呻吟。娘亲许婉仪的两只张瑞非常喜爱的美
白硕乳,在自己的抽动之下不停晃动,张瑞觉得眼前就是绝色美景,这世间再没
有比眼前美景更出色的了。

  张瑞猛烈的冲击,让许婉仪高潮不断,两人身下交合的地方流出的淫液,已
经将床榻上的锦被淋湿了一大片。许婉仪享受着儿子张瑞的硕大阳具带来的快乐,
她无法想象,没有了自己的儿子张瑞,以后还怎么独自生存下去。儿子张瑞就是
自己的天,儿子张瑞就是自己的夫君,儿子张瑞就是自己的一切。

  「啊…瑞儿…瑞儿…啊…」随着许婉仪的厉声高呼,许婉仪达到了一个高潮。

  张瑞享受着娘亲高潮时阴道媚肉紧紧夹住自己阳具的快感,还有那喷发的冰
凉淫液冲刷龟头的爽感。娘亲带给自己的快乐实在是太舒服了,张瑞生出想永远
将阳具深深插入娘亲的阴道媚肉的想法:「娘亲…你实在太棒了,瑞儿真的爱你。」

  张瑞并没有射精,他还需要更加刺激才能得到发射的快感。

  许婉仪高潮以后,小憩了一会儿,见张瑞想要自己趴伏于床面,知道儿子想
做什么的许婉仪,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还是慢慢的趴伏下去,翘起了耸臀。张
瑞喜欢后入式,许婉仪却并不喜欢,许婉仪始终觉得这样的交媾很羞耻,就像村
中野狗交媾一般,很是羞人。

  张瑞可不管娘亲此时愿意否,张瑞就喜欢这般交合。张瑞将龟头再次沾湿以
后,便准备插入娘亲嫣红的阴唇之口。

  今日天色尚早,窗口阳光透射进来,照耀在许婉仪高高翘起的白嫩肥臀上。
张瑞猛的发现娘亲那紧紧闭合的「菊花」在阳光下十分好看,他的心里突然激动
起来:「这娘亲的菊门如此娇嫩,仿佛那尚在含苞待放中的金色野菊花。这…这
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张瑞突然问道身下趴伏的婉仪娘亲:「婉仪,你这娇嫩菊门爹爹是否碰过?」

  「瑞儿,你问这作甚?」许婉仪正在等待张瑞插入,却等来张瑞如此怪异的
问话。

  「娘亲,婉仪…,你就告诉我吧…,瑞儿求你。」张瑞恳求道。

  「瑞儿,你…你问这问题,叫婉仪如何回答?瑞儿,这菊门乃是排便之处,
你爹爹怎会触碰?瑞儿,你不要捉弄婉仪了,还是快快插入吧。婉仪…婉仪想要。」

  许婉仪的呼喊,让张瑞目光重新聚集到娘亲那流水潺潺的嫣红阴唇上。张瑞
的阳具重新插回娘亲许婉仪高潮后湿滑异常的媚肉阴道中。张瑞此时抱住婉仪娘
亲的小蛮腰,下体不住撞击婉仪娘亲的美白丰满臀肉,张瑞的目光停留在阳光照
射下的阴户、菊门。

  张瑞越来越觉得婉仪娘亲的菊门非常可爱、诱人。他伸出一指,将婉仪娘亲
阴道大量涌出的淫液抹在那朵含苞待放的金色「野菊花」上,指尖轻轻往里钻入。
张瑞指尖传来一种异常紧致的感觉,这是身下娘亲被自己刺激到的反应。

  「瑞儿,你要作甚?那菊门乃是排便之处,甚是肮脏,你为何要玩弄哪里?
瑞儿…你…你快快住手,娘亲很是不舒服啊,瑞儿,住手……」

  张瑞此时玩的不亦乐乎,没有理睬娘亲的惊呼,他一边冲击着婉仪娘亲娇嫩、
湿滑、舒爽的阴道媚肉,一边不断的将自己与娘亲交合时涌出的大量淫液抹在婉
仪娘亲菊门后庭上,手指指尖也不停的将淫液仔细导入婉仪娘亲菊门后庭。

  许婉仪被这种双重刺激弄得晕头转向。她的阴道内、子宫颈被张瑞硕大阳具
刺激得高潮不止,淫液大量涌出,她的菊门后庭被儿子张瑞手指指尖不停的钻入、
扯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双重的阴穴、菊门刺激,让许婉仪这次真的忍受不住,大声呻吟。幸好此处
乃是客栈后院贵宾房,相对隔离。不然,许婉仪此时好似天籁的萎靡靡之音会让
无数垂涎她绝美娇躯的淫贼们冲动不已的。

  许婉仪此时阴穴的舒爽与菊门异样的刺激的感觉混合着搅做一团,她从来没
有像这次一样被男子如此「爱抚」。许婉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菊门好似排便的
似的刺激感觉,却又排泄不出来,而此时阴道内偏偏又传来舒爽的感觉,这双重
的「打击」下,许婉仪高潮了,非常高的高潮……

  许婉仪疯了,这次真的被刺激到疯了。从来没有被这般「折磨」过的许婉仪
已经不知道这样条件下发生的如此绝妙的高潮下次还能不能体会?

  张瑞下体阳具和手指指尖传来的异常紧致的压迫感,让张忍耐不住瑞也发射
了,他的滚烫阳精一发一发的击打在婉仪娘亲的阴道深处肉壁上,这样异常紧致
的压迫感,也是张瑞首次在婉仪娘亲身上首次体会到,张瑞无法言喻此时的爽快,
反正就只是一个感觉:娘亲的小穴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得不忍让阳具离体,好
想永远、一辈子插在里面不出来……

  这赤裸背德相奸的母子俩,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许婉仪趴伏于锦被之上轻
轻喘息,张瑞趴伏于婉仪娘亲丝滑后背美肌上微微颤抖,这母子俩下体还深深交
接着,两具美好肉体抱拥在一起相互纠缠着……

  时间过去良久,交媾后的母子俩才双双平躺于绣枕上,锦被覆盖住两人赤裸
的身体。

  张瑞的手指此时轻触在许婉仪的菊门上,感受娘亲菊门张开闭合的那丝动作。
张瑞被手指插入娘亲菊门时传来的紧致深深吸引,他心想:「想不到娘亲的菊门
后庭如此紧致,如果将自己的阳具插入,该是怎样一番舒爽的感觉?没想到娘亲
的菊花后庭居然还是「处子」,爹爹以前就没有享用过吗?嘿嘿,以后定要寻个
机会,将阳具插入这娘亲的菊花后庭。这婉仪娘亲亲口答应自己做自己的妻子为
自己生儿育女时,可惜早已经被爹爹破了处女之身。还好,这菊花后庭尚未被爹
爹开发,嘿嘿,娘亲,你的「处女」菊门,以后瑞儿可是要好好享用一番,以解
这未能得到娘亲处女之身的遗憾……」

  许婉仪在张瑞的怀抱里沉沉昏睡过去了,张瑞的双重刺激让她疲惫不堪。许
婉仪此时心里已经没有了那丝对于淫神葛进欢的畏惧,此刻的她只有想永远待在
儿子张瑞怀里不愿意再醒来的想法,她好想永远这般与张瑞一起紧紧抱拥,直到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直到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诀别……

            *** *** *** *** ***

  此时已是子夜,洛水之畔绿柳庄外。

  张瑞、许婉仪身着黑色夜行衣在此处暗暗观察庄外动静。张瑞在客栈已经结
账,他们母子将马匹、包裹远远拴在身后一片密林之中,准备随时撤离。

  张瑞、许婉仪以《飞天秘录》轻功身法偷偷潜入山庄一处房顶。趴伏于房顶
的张瑞母子细细观察。这绿柳庄果然人手少了许多,庄内只有一队巡逻的庄丁。
那些暗哨、明岗也较之上次前来少了很多,此刻确实适合母子俩偷偷潜入侦查。

  张瑞感叹这《飞天秘录》轻功身法果然不愧为顶级轻功功法,一个呼吸间便
能跃出两三丈。唯一的遗憾就是实在耗费体力,不过与普通轻功相比,这好处实
在是较之普通家传轻功好了太多。

  这母子俩很快来到那处有机关密道的高大屋舍,没有惊动庄内任何人。

  轻轻打开房门,声响非常小,几乎没有声响。母子俩熟悉的穿越大厅,直接
来到那高台巨大交椅旁,张瑞轻轻扭转交椅上那个兽头雕饰。「轰轰」之声响起,
高台下方一个方形孔洞呈现眼前,洞中蜿蜒曲折而下的阶梯盘旋向下。

  张瑞、许婉仪相互对望一眼,然后走进阶梯里面,消失于黑暗的通道中,过
了一会儿那高台下方的孔洞盖板又缓缓合上。这高大屋舍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仿
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处阶梯密道一路延伸,黑暗异常。张瑞母子不敢点燃随身火种照明,只得
一路摸索着前进,幸好此处必定是魔教一处高度机密的地方,普通魔教中人无法
轻易来访,道路倒也平坦无妨,并没让母子俩磕磕碰碰一番。

  母子俩大约行走了四分之一炷香时间,终于看到了一处类似地下宫殿一般的
处所。能够通行数人的宽大通道两旁是一间间紧紧关闭的铁门,这里大约有数十
间这样紧紧关闭铁门的房间,房间间隔不远都有燃烧的火把照明。

  此处没有多余人员,母子俩悄悄接近。

  忽然听闻似乎是两人对话的声音:「李刚,这次你从雾隐山庄潜伏回来,一
定有许多重要机密汇报给了护法吧?护法这次可有好东西赏赐?」

  顿了顿语气,那人又说道:「嘿嘿,这护法好东西可不少,特别是那些让女
子发情的淫药,嘿嘿,上次护法赏赐的淫药,兄弟我可是用在了一个小娘们身上。
那个小娘们开始誓死不从,被我用淫药一灌服,嘿嘿,还不是任由我从容发泄,
那小娘们可是爽死了,还一直求我用力干她,妈的,我可是接连射了五次才摆平
那个小娘们。哎,就是可惜啊,那个小娘们清醒后便一头撞死在木柱上,不然兄
弟我还要多享受两次呢……」

  那个叫做李刚的人接口说道:「你小子就知道娘们娘们,那次那个小娘子身
死,你被护法狠狠责罚到此处,现在与我一起到这里看守那两个漂亮的小娘们。
你小子可要好好与我一起看守,不得出任何差错,否则护法处罚下来,你我可都
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听罢,又接着说道:「李刚,那两个护法亲手抓来的两个小娘们可是水
灵的紧哟,我如果能够一亲芳泽,那就死而无憾咯……」

  李刚听罢,狠狠的说道:「你小子千万不要打护法抓来的这两个小娘们的主
意,小心护法剥了你的皮。那两个小娘们可是护法的禁脔,岂是你我可以触碰的?
你不要命我还要脑袋呢。」

  「李刚,我也就是说说,你那么认真作甚?这护法每隔半月便要「惩罚」那
两个小娘们一番,呵呵,每次我听见那两个小娘们的淫荡、凄厉叫声,鸡巴都硬
的不行。哎…,算了咱们还是好好饮酒,不耽误护法的事就行了……」

  潜伏一旁的张瑞、许婉仪听见如此对话,心中都惊讶不已:「两个小娘们?
难道是她们?…」


           第四十四章 倩姐若玉终相见

  洛阳城边,洛水之畔,绿柳庄密室中。

  张瑞、许婉仪母子听到这地下密室中两个留守魔教中人的对话,心中都是一
惊。

  张瑞心中百般念头闪过:「这密室之中难道还关押着两个女子?会不会是混
乱中失踪的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

  想到姐姐和妻子,张瑞心中很是难过。

  姐姐张倩,比张瑞自己大了一岁,自幼两人一起长大,感情非常的好,小时
候姐姐总是非常关照自己这个张家唯一的男孩。与众多武林世家一样,有没有男
丁传承血脉,总是每个家族第一等大事。

  当初已经二十六、七岁的张高远迎娶了小了自己十岁的许婉仪。第一个生下
的孩子是个女孩,也就是张倩,张家家主张云天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许婉
仪知道公公心里其实并不高兴。直到第二年张瑞的出生,张家众多人等脸上才有
了喜色。

  张瑞自小在张家那自然是众人手里的掌上明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姐
姐张倩就没有得到那么多的重视,可是姐姐张倩非常的体贴自己,并没有因为在
家里不受重视而讨厌张瑞。

  姐姐张倩,温柔贤淑,秀外慧中。她继承了娘亲许婉仪的美貌,尚未出阁之
时便艳名远播。

  张瑞小时候十分顽皮,上房梁、掏鸟蛋,每日总是弄得一身衣服脏兮兮的。
姐姐张倩其实比张瑞也只大了一岁多,张瑞的调皮捣蛋,家里仆人、侍女总是躲
之不及。只有姐姐张倩不厌其烦的为张瑞更换脏衣,陪伴张瑞渡过美好、无忧的
童年时光。

  长姐如母,姐姐张倩对于调皮捣蛋的弟弟张瑞,总是关爱无比。除了张瑞是
张家此时唯一男丁这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张瑞的童年与姐姐张倩一样其实几乎
没有什么童年玩伴。

  爷爷张云天,身为武林盟主,江湖中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主持公道,爷爷自
然是没有时间过问张瑞的成长。父亲张高远与娘亲许婉仪风华正茂、伉俪情深,
正是快意江湖,逞凶扶弱的大好年华。父亲与娘亲自然也是忙着为武林中不平之
事奔波,没有时间陪伴尚且年幼的一双儿女。

  张瑞和姐姐张倩,虽然自有家中请的私塾教授传道解惑,但是这无人陪伴的
童年,确实让年幼的姐弟俩人倍感孤独。

  姐弟俩人,互为童年玩伴。姐姐张倩十分喜爱这个弟弟,弟弟的要求总是想
法设法满足,弟弟犯了错误,也是姐姐一力承担。

  一次张瑞犯了一个大错,竟然将爷爷张云天的心爱之物失手打坏,爷爷十分
生气,要以张家家法责罚年幼的张瑞。姐姐张倩不忍弟弟张瑞受此处罚,便跪倒
在地苦苦哀求爷爷原谅张瑞的无心之失,爷爷震怒之下当时并没有答应。

  姐姐张倩跪地哀求,不住磕头,直到白皙的额头高高肿起一个大包,爷爷才
疼惜孙女放过了犯错的张瑞。

  张瑞被爷爷的震怒吓着了,他没有想到自己让爷爷如此愤怒。当他看到姐姐
哭红的双眼,肿起的额头,才意识到自己实在顽皮。

  张瑞疼惜姐姐所受到的伤害,他自从这次事件以后,就开始安分了。有这样
关爱自己的姐姐,张瑞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姐弟俩人渐渐长大,开始修炼张家家传武功以及内功心法。

  姐姐张倩因为自己是女儿身,将来要出嫁他人,就没有被传授张家高深的武
功和内功心法。可是姐姐却是那么的努力,练功非常认真,张瑞知道,姐姐这是
要证明自己,张家女儿不会比张家男儿更弱。

  张瑞看到姐姐张倩这么认真修炼,自己也不能落(la)下太多。这姐弟俩人
每日相互印证武功的进步,加上姐弟感情非同一般,自然每日都是快乐的。

  有一次,娘亲许婉仪开玩笑要将姐姐张倩许配他人,张瑞当时就急了,失口
说道:姐姐这样的大美人岂是那些普通庸人所能相配的?姐姐即使要嫁人,也只
能配对张瑞自己。

  娘亲许婉仪笑得花枝乱颤,美目生辉。

  许婉仪笑张瑞小小年纪便学会了这花花公子放浪言行,对年幼张瑞一番打趣
般的讥讽、嘲笑。

  张瑞红透了小脸,但是却没有丝毫乱伦背德的羞耻感。

  而姐姐张倩俏脸更是一片通红,哭笑不得。可是她的那对美目却总是不住瞟
向身边的弟弟,俏脸变得更加红润。旁边只顾调笑的母子二人自然不知道此时张
倩心中所想。

  这样的快乐片段一直持续很多年,直到去年中秋夜……

  「姐姐……」张瑞心中一阵悲痛。

  姐姐与妻子混乱中失踪以后,张瑞也不知道她们是否生存人世。夜深人静的
时候,张瑞回忆起与姐姐张倩的快乐时光,总是为姐姐与妻子的失踪担忧、痛心,
常常彻夜难眠。

  当初张瑞迎娶柳若玉时,姐姐虽然心情总是高兴不起来,但是却还是为弟弟
的幸福真心祝福。姐姐一直不愿意答应媒人的说媒,任凭媒婆磨破嘴皮劝说,张
倩总是以自己尚且年幼,不愿意这么早就离开张家嫁与他人为理由拒绝。许婉仪
也不愿意女儿这么早就嫁人,也就一直依着张倩的意愿,此事一直没有再提。

  许婉仪自己被指腹为婚给丈夫张高远,两人相差十岁,丈夫张高远总是像看
待小妹妹一样对待自己,虽然丈夫体贴入微,但是许婉仪总是有些少小离家的感
觉,娘亲何巧儿的温暖怀抱就是自己再不愿意离开,作为女子也只能遂了爹爹的
心愿远嫁张家。许婉仪有过这样的经历,自然不愿意女儿太早离开自己身边,所
以张倩的婚事就一直这么拖了下来。

  妻子柳若玉,张瑞也是非常的思念,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那年……

  十四岁那年,张瑞成人束发那日,张瑞就见到了自己还未过门的未婚妻子柳
若玉。当时尚且年幼的柳若玉的美貌就让同样年幼的张瑞惊为天人。张瑞与柳若
玉同年,都是小孩心性,张瑞见到自己尚未过门妻子的第一句问话就是:「老婆
。」

  当时在场的所有大人笑得捧腹不已,几个随从小厮更是笑得满地翻滚。

  张瑞虽然羞红了脸,但是却一脸的不削。他心想:本来就是我的老婆嘛!你
们有什么可笑的?

  张家招待柳家家主家宴上,许久不曾弹奏丝弦的许婉仪高兴之下,弹奏了那
首张瑞后来在绝情谷烟雨山庄闯关时听到的《兰陵王入阵曲》。

  张瑞拉着自己未来老婆随着娘亲许婉仪的弹奏又蹦又跳,两个可爱的半大孩
子初次相识,就非常开心,不顾身边大人规矩的交谈把酒言欢,只顾着自己二人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直到张瑞成人礼与订婚宴结束后,柳若玉随家人要返回家中,张瑞才依依不
舍的与小未婚妻挥手告别,一路送别,直到被父亲张高远拉住,直到再也看不见
那个美丽小未婚妻的身影才伤心的离开。柳若玉也是一步三回头,她初次接触自
己的未婚夫,就被张瑞开朗的性格、英俊的笑脸深深吸引,柳若玉坚定了要嫁给
张瑞的那颗怀春少女的心。

  迎娶柳若玉那天,张瑞正好十六岁,柳若玉同样也是十六岁。

  一身红袍,新郎打扮的张瑞站在张府大门口,远远看见一路吹奏喜乐的长长
队伍。前面开道的是送亲乐队,中间那个大大的红色花轿在轿夫的抬动下上下起
伏,后边是抬着陪嫁礼品的挑夫众人。

  张瑞心情非常激动,那个梦中出现很多次的未婚妻终于今天要嫁给自己了。
两年多未见,张瑞也不知道此时的柳若玉是不是还是当初记忆中那个惊为天人的
小小女子?

  送亲队伍过来了,张瑞已经开始激动不已,连身旁脸色不佳的姐姐张倩,张
瑞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姐姐到底有何不妥。

  张府大门前点燃了爆竹,迎亲的乐曲已经吹奏起来。

  张瑞激动的走上前去,掀开了花轿的垂帘。

  一双精致白皙的嫩手伸了出来,张瑞立即紧紧捏住。这双小手冰凉、柔滑,
张瑞有些舍不得放开。一路随着司仪的高声叫喊,这对新人缓缓步入张府大堂。

  张瑞今天新婚之喜,道贺的各类人等不少。

  「少林派贺礼一份……」

  「武当派冲虚道长贺礼一份……」

  「雾隐山庄雷庄主贺礼一份……」

  「家属代表谢礼……」

  司仪的声音此起彼伏。

  张瑞看着这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幸福之喜。

  一切按照规矩进行,当张瑞夫妻二人双双跪倒于双方家主面前时,这夫妻拜
堂就开始了。

  「一拜天地……」张瑞夫妻起身、跪下。

  「二拜高堂……」张瑞夫妻再起身、跪下。

  「夫妻交拜……」张瑞与柳若玉双双对拜。

  「送入洞房……」

  拜堂之礼结束后,张瑞被父亲张高远拉着向江湖中各大有名有姓的大门派掌
门一一敬酒。张瑞其实非常不喜欢这样的环节,他想冲进洞房中,看看自己印象
中惊为天人的妻子。

  终于一切结束了,张瑞还是难免有些醉熏熏的。

  有些跌跌撞撞的,张瑞走进了洞房。

  一片红色的洞房中,那红色的檀香木床上,坐着一个身着红色新娘衣袍的、
盖着红色盖头的新娘。

  张瑞颤抖着手,拿起房中洞房中方桌上那根玉如意,准备挑起妻子柳若玉头
上的盖头。这有钱人家新婚挑起新娘盖头的东西都是使用玉如意,这平凡人家新
婚就一般就是使用秤杆。

  张瑞口中喷着些许酒气,站立良久。最后这一只手拿着玉如意还是伸了出去,
盖头被挑起来了。

  张瑞瞪大了眼睛,那羞涩的新娘就是自己的妻子?

  这个新娘子,眉目含情,眼角带笑。皓齿白皙,口唇嫣红。

  张瑞有些呆住了,那个十四岁时的记忆与眼前新婚女子重合起来,哎呀……,
张瑞心中猛的一跳,居然一模一样,还是那般惊为天人。

  此时的柳若玉没有了两年前的青涩,多了些两年后的成熟。

  张瑞此时还是生涩初哥,虽然已经看过了府中小厮偷偷塞过来的春宫图册,
但是毕竟还是从来没有触碰过女人。

  张瑞鼓足勇气,拉起柳若玉的白嫩小手,说道:「娘子,咱们去饮这合卺酒
吧。」

  柳若玉羞涩的点点头,答应了。

  张瑞、柳若玉双双交杯饮完。张瑞此时有些按捺不住了,便笨手笨脚的抱住
柳若玉,往那红色檀香木床走去。张瑞一把推开床上红色的锦被,将柳若玉轻轻
平放到床上躺好,便开始笨拙的去脱柳若玉的新娘袍。

  柳若玉此时非常紧张,两只小手紧紧抓住红色锦被一角,美目紧紧闭合,不
敢睁开眼睛。

  张瑞汗流浃背,他毕竟是第一次脱女人的衣服。粗手笨脚的一番折腾,终于
柳若玉赤裸裸的出现在张瑞面前。

  张瑞好不容易脱下了自己的全身衣物,他准备与柳若玉交合。进洞房前,娘
亲许婉仪一再交代要小心翼翼的进行,不可粗鲁对待,张瑞也从递过春宫图册的
小厮哪里知道了该怎么进行男女交合。

  可是这观摩不如实践,张瑞其实也是一头雾水。好不容易张瑞将硬得不得了
的阳具龟头抵住了柳若玉的一片柔软,却总是插不进去,张瑞急的满头大汗。

  张瑞哪里知道原因出在哪里?

  此时的柳若玉紧张无比,被张瑞脱光以后更是不知措施。她哪里有一点夫妻
交媾的心理准备?这么紧张的状态下,柳若玉的私处根本就没有一丝润滑的淫液
流出。再加上张瑞并不懂得前戏调教,此时两人交合非常困难。

  许婉仪守在洞房门口,她在侧耳倾听房中动静,听了半晌,里面并没有出现
男女交合的声响,她有些着急。作为一个传统的女子,许婉仪自然盼望儿子张瑞
能为张家传递香火,让媳妇柳若玉怀上张家骨肉,此时洞房中没有男女交欢的动
静,许婉仪还是非常紧张的。

  洞房中,两个都非常着急的、紧张的年轻人儿,此时终于下体结合在了一起。

  张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龟头对正了位置,感受到柳若玉私处的那处
柔软,张瑞将龟头插入了。

  「呀……疼……疼……疼……」张瑞身下的柳若玉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张瑞吓了一跳,立马起身,仔细观看妻子柳若玉的情况,柳若玉此时美目泪
水不住流淌,随着哭泣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张瑞看着妻子一副柔弱、可怜的情景,心里一软。

  张瑞没有再继续进行这夫妻交媾之事,只是怜惜的拥抱住妻子柳若玉,盖上
了锦被,抱住仍然紧张不已的妻子,说了些贴心的话儿,就慢慢与妻子睡去了。

  张瑞此时已经没有精力了,一下午的陪酒、笑脸,让张瑞十分劳累。张瑞准
备与妻子交媾时,又一直不得其法,插弄半天耗尽了体力,此时也只想睡觉。

  柳若玉从早上坐上花轿,就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刚才惊吓半天,此时放松
下来,那倦意涌了上来,再加上张瑞的贴心话儿和温暖的怀抱,也是满意的睡去
了。

  这洞房中的两人倒是入睡了,这洞房外听动静的许婉仪却是忧心忡忡。她刚
才听到柳若玉不停的喊疼,以为儿子张瑞已经开始进行了,谁知道听了半天,就
听到了一句疼,然后里面就没了动静。

  「哎……」叹着气的许婉仪,再听了一会儿以后,里面再也没了动静,最后
也只得悻悻离开。

  …………

    ***   ***   ***   ***   ***

  这时,这铁门监牢里边传来的饮酒、碰杯的声音将思绪万千的母子俩惊醒过
来。

  张瑞、许婉仪对望一眼,双双从后背拿出锋利的长剑,准备进入强袭留守这
两人。

  李刚惊愕的看见对面那人被一把锋利的长剑穿透了胸膛,慢慢倒了下去。然
后另外一把长剑贴住了自己的咽喉。

  「不许出声,否则立马取了你的命。」张瑞狠狠的说道。

  李刚轻轻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瑞此时已经认出,这李刚就是当日在雾隐山庄与侍女小青偷偷对话的「刚
哥」。当日张瑞就是通过对李刚的跟踪,才发现了雷万川与魔教勾结的证据,以
及这雷万川就是灭门终南山外公许家的顺天盟幕后黑手和大仇人。

  「我问你答,不许说谎,否则这长剑可不长眼。」张瑞继续说道。

  张瑞不停的逼问,李刚则害怕的一一回答了张瑞的疑问。

  原来这魔教护法葛进欢确实前几日就出发前往了长安城东部叫做白鹿原的地
方,具体要做什么事情,李刚确实不知。监视雾隐山庄雷万川动静,确实出自葛
进欢的授意,这魔教教主温必邪并不放心与雷万川的合作,除了安排传功长老
「三长老」与雷万川接洽以外,还授意葛进欢另外安排了数个卧底暗中监视雷万
川的一举一动,这李刚就是其中之一。

  问了一些关于魔教近况的事情,张瑞话锋一转,问道:「李刚,你这里可曾
关押两个美丽女子?」

  「不敢欺瞒少侠与这位侠女,这密室之中确实关押两名美丽女子?」

  「这两个女子关押何处,快带我去看看。」张瑞催促道。

  「这……好吧,少侠、女侠请随我来。」

  张瑞、许婉仪母子一路跟随李刚前进,母子俩小心谨慎的观察着李刚的动静
和周遭的情况。李刚来到一个特别坚固的铁门面前,掏出了一串钥匙,准备打开
铁门。

  张瑞仔细的观察着李刚的动静,万一有变,便会立即刺死此人。

  李刚双手颤抖着准备插入钥匙,却突然跪下哭泣道:「少侠,女侠,求求你
们不要杀我,我家中有需要我照顾的八十老母,还有等待我抚养的妻子以及嗷嗷
待哺的一岁孩儿。少侠、女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要求的一切我都照办了,
求求你……求求你们……」

  张瑞和许婉仪听到如此凄惨的话语,心中不忍,张瑞将剑柄朝向李刚的后脑
重重一击,李刚瞬时昏倒在地。

  张瑞接过那串钥匙,重新将钥匙插入。「咔擦」铁门被打开了,「呜……」
沉重铁门被缓缓推开,发出低沉的声响。

  张瑞与许婉仪呆住了,果然是她们……

  「倩儿、若玉……」

  「倩姐姐、若玉……」

  两个带着哭腔的男女分别喊出了被囚禁的那两个女人的名字。

  可是被囚禁的两个女子却似乎不认识张瑞母子,只是怪异的看着他们。

  张瑞、许婉仪更加呆住了,为何姐姐(女儿)、妻子(媳妇)不认识自己呢?

  还是张倩首先发声了:「娘亲?小弟?」张倩似乎认得娘亲和弟弟的身形。

  张瑞此时才发现自己究竟为何不被姐姐和妻子认识,原来是这脸上出色的人
皮面具让姐姐和妻子一时之间未曾认出。

  张瑞扯下了脸色的人皮面具,那熟悉的脸庞出现了,张倩和柳若玉才发出失
声的痛哭。

  「相公……小弟……」两个女人失声痛哭道。

  张瑞含着泪水,这才开始仔细打量此监牢情形。

  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并未被束缚,她们被葛进欢单独囚禁于铁门后的另一
个单独的监牢。姐姐和妻子衣衫穿戴整齐,并未发现有何不妥,脸上也都干干净
净,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行为的样子。

  这间巨大的监牢,囚禁姐姐和妻子的监牢栏杆外面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很
特别的椅子,这桌子上面有些张瑞看不明白的用具,有些类似夹子,有些就是短
短的皮鞭,还有蜡烛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瓶子。那张特别的椅子很是奇怪,是平
放的,椅子把手上面似乎还有几条束缚手脚的皮带子。

  张瑞的眼光注视着这桌子和椅子,让被囚禁的两个女子一下子苍白了俏脸,
变得没有丝毫血色。

  张瑞没有继续详细观察,现在找到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他的心中没有了
更多的牵挂,此刻迅速离开此地才是上策。

  张瑞与许婉仪斩断了监牢上缠绕的铁链,将姐姐和妻子救了出来,然后与许
婉仪一人一个背负着姐姐和妻子迅速撤离。

  张瑞母子携带两人出了这机关地穴密室,静悄悄的将姐姐和妻子送上了房顶,
然后母子俩使用《飞天秘录》轻功身法不惜体力的将被解救的张倩和柳若玉送出
了绿柳庄。

  母子俩刚刚将密林的中马匹牵出,身后绿柳庄就传出来「铛铛铛铛」的警报
声。庄内有人高呼「密室走人了,庄中护卫赶紧与我追捕,陈头领,你赶快去白
鹿原通知护法,我等立即急速追赶……」

  张瑞听得很清楚,高声疾呼的那个声音就是刚才被打晕的李刚,张瑞有些恨
自己心软,为何刚才不一剑将他刺死?

  此刻不容过多思考,张瑞急切的对娘亲许婉仪讲道:「娘亲,这马儿不能承
受我们四个人的重量,娘亲你们女子体重较轻,你赶快带着姐姐和若玉乘马离开,
我现在就去引开追兵。」

  许婉仪也觉得此刻情况危急,还是立即带着女儿与媳妇离开为妙,只是现在
要与爱儿分开,许婉仪还是非常舍不得,远处的声响已经越来越近,已经容不得
许婉仪过多思考。

  许婉仪流着舍不得的泪水,对张瑞讲道:「瑞儿,你千万小心,记得甩开追
兵以后,一定要回来找我们,我和你姐姐、妻子一起在那处茅屋等你回来,汇合
以后我们一起回绝情谷烟雨山庄,瑞儿……切记……


           第四十五章 万紫千红青草边

  终南山以西二百里处,一座山峰的半山腰上,那里有一座已经显得有些陈旧
的茅屋。

  清晨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大地上的时候,许婉仪就已经醒了。

  许婉仪心中一直忧心忡忡的,爱儿张瑞自从几日前的那个晚上引开绿柳庄追
兵后,就一直没有消息,许婉仪非常担心爱儿张瑞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情。

  儿子是娘亲的心头肉,在许婉仪心中没有任何人比张瑞更重要,这一直没有
张瑞回到这里的迹象,许婉仪连吃饭、睡觉都不好。

  许婉仪回头看看茅屋竹木床上还躺着的女儿张倩和媳妇柳若玉,心中也是一
阵疼惜。自从张家灭门剧变以后,许婉仪自己都以为女儿与媳妇多半落入敌手后
已经性命不保,没想到居然老天这么眷顾自己,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将女儿与媳妇
救了回来。

  许婉仪心中一直祈求祷告:「感谢老天保佑!」

  看着眼前的女儿和媳妇沉睡中还有些紧皱的眉头,许婉仪暗暗叹了一口气。
这女儿张倩与媳妇柳若玉与自己回到这茅屋以后,都是纷纷闭口不提自从去年中
秋夜张家被灭门以后,她们两人所发生过的事情。许婉仪不敢追问,作为女人,
许婉仪有种直觉,这女儿与媳妇落在了淫神葛进欢手里,一定发生过不堪回首的
往事。

  「我可怜的女儿…我可怜的媳妇…」许婉仪心中哀叹。

  许婉仪忍住了心中的悲伤,没有叫醒女儿、媳妇,她轻轻穿上霓裳、罗裙悄
悄的离开茅屋,轻轻合上竹木门扉,走了出去。

  许婉仪之所以和张瑞选择在这里相聚,是因为这里很安全。这里位置偏僻,
一般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而且这里还有充足的水源、食物。

  还有一个原因,许婉仪有些难以对女儿和媳妇启齿,因为这里与爱儿张瑞有
关。去年也是在这里,许婉仪与爱儿张瑞订下了生死相许的誓言,在这里许婉仪
答应了要做张瑞的妻子,并为他生儿育女。

  许婉仪之所以答应爱儿,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吉凶难测,张家就剩下自
己和爱儿了,再加上一个同样经历灭门惨剧的娘亲何巧儿。娘亲当时都有些状若
疯狂了,许婉仪深深理解自己娘亲的痛苦,许婉仪觉得自己同样失去了很多。

  许婉仪有深爱自己的丈夫,有自己深深宠爱的儿子、女儿,有江湖地位崇高
的武林盟主公公,还有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这些都被温必邪毁了,自己
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还差点连爱儿的性命都保不住。

  为了挽救爱儿的性命,自己这个一向贞洁的女人,不得已献上了纯洁的肉体。
许婉仪想到了爱儿,还有与爱儿一步步突破乱伦禁忌的过程,俏脸一下子红了,
这不是被阳光照射后形成的,这是许婉仪身体本能的反应。

  「瑞儿…,你快回来吧…婉仪…婉仪好想你……」

  许婉仪心中思念爱儿,不知不觉就走进了森林深处。

  许婉仪来到了一棵直径有一丈多宽的高大古树下。许婉仪看着这颗高大古树,
施展轻功,飞身一跃,来到了树顶。茂密的树顶上面有一张事先架设好的宽阔竹
床。

  看到这张竹床,许婉仪俏脸更加红润了,当初许婉仪答应娘亲何巧儿与爱儿
张瑞寻一处地方,练习娘亲提供的男女双修的可以提高功力到江湖一流水平的秘
籍。可是自己与爱儿来到这里以后,并没有开始练习,反而自己在这里被爱儿张
瑞狠狠的「疼爱」了一番。

  许婉仪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般的来到这里,她心想:「难道是自己太
思念爱儿了吗?自己怎么就下意识的来到了这里?」

  看着这竹床,许婉仪一下子双腿发软,瘫坐在这里一动不动。许婉仪似乎进
入了痴呆状态,美目迷离。她此时就好似一尊石化了的美人雕塑,眼光痴痴的瞧
着竹床,连山风吹拂过自己的衣袂,衣袂随风飘飘也没有了感觉。

  「娘亲…你原来在这里呀?」许婉仪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许婉仪身子突然僵住了,她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不敢回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许婉仪才艰难的转过头来,她看到了那张笑脸,那张梦里、心里
思念了很久的笑脸。

  「瑞儿…呜呜呜…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婉仪…婉仪可担心死了。」许婉仪
一下子扑进张瑞怀里,靠着张瑞胸膛呜咽着声音说道。

  「别哭…别哭…婉仪…孩儿他娘…别哭了,你相公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张瑞打趣道。

  许婉仪一下子转涕为笑:「呸…冤家…你是谁相公?…谁是你孩儿他娘?…」

  张瑞嘻嘻一笑:「我不就是你相公吗?难道你还有相公?哼…看我不打烂你
这个不守妇道的荡妇屁股…」说完,张瑞假装卷起衣袖,做出马上要拍打的样子。

  「嘻嘻…我是有相公的啊?就是你爹呀,你抢了你爹的媳妇,你还有脸打我
屁股?」许婉仪笑道。

  许婉仪、张瑞母子现在爱恋得紧,自从两人突破禁忌以后,对于已经逝去的
丈夫(父亲),母子俩已经少了那份淡淡的哀伤,更多的是心中缅怀,毕竟逝者
已去,生者尚存。

  「哎…,娘亲,自从父亲、爷爷走后,咱们张家就只剩下姐姐和若玉这几个
人了。娘亲,你说,爹爹会不会在天上责怪我们俩做出这背德乱伦之事呢?毕竟
他是我父亲,你是我娘亲……」

  「瑞儿,你爹爹不会怪我们的,是娘亲自己愿意把自己交给你的。瑞儿,我
们以后一定会替你爹、替你爷爷以及张家、许家那么多的冤魂报仇的。」

  许婉仪说完,顿了顿口气,又继续说道:「瑞儿,我们现在身负血海深仇。
我与你母子乱伦,开始的确是情非得已,可是娘亲现在是真的爱恋于你。你爹爹
已经仙逝了,他若天上有知,他也不会责怪我们母子俩的。这一切都是那巨恶元
凶温必邪造成的,要责怪,也是责怪那巨恶元凶温必邪,如若不是他,我们母子
怎么走到如此地步?」

  「瑞儿,不要多想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纠结了,走吧,我们
回去看看倩儿和若玉。」许婉仪道。

  「婉仪,我刚才去看过了,她们还没有醒过来,还在沉睡中。我们就不要去
打扰她们了,婉仪,你还是陪我看看此处风景吧。倩姐姐和若玉她们落在葛进欢
手里,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我真的不忍心吵醒她们,还是让她们好好休息一番。
等会儿我们就去抓些鱼儿回来吧,我好久都没有做烤鱼了,还真有些怀念烤鱼的
味道。」张瑞说道。

  「对了,瑞儿,你是怎么摆脱绿柳庄那些追兵的?你给婉仪说说。」许婉仪
突然想起这事。

  「娘亲,是这样的……」

  张瑞开始一五一十的将摆脱过程告诉了许婉仪。

  原来当晚张瑞让娘亲许婉仪、姐姐张倩和妻子柳若玉三人乘上两匹马儿离开
后,便只身回到了绿柳庄附近。张瑞故意让魔教的人发现,然后施展轻功不远不
近的把魔教追兵吸引到自己附近,让魔教追兵看得到却追不着。

  张瑞反复逗弄这些此时武功已经不被自己看在眼中的魔教人等,直到感觉娘
亲和姐姐、妻子已经安全了以后,张瑞才使用《飞天秘录》轻功功法不惜体力,
一鼓作气摆脱了这些魔教追兵,让这些魔教追兵无功而返。

  张瑞说完,哈哈大笑,说道:「婉仪,你看瑞儿是不是很聪明呢?呵呵,婉
仪要不要奖励瑞儿一下?」

  「冤家…嗯…做得不错。瑞儿,你想要什么奖励呢?」许婉仪笑着说道。

  「我要的奖励嘛?嗯…就是你…哈哈哈…」张瑞说完,一把搂住娘亲许婉仪
开始亲吻她的俏脸。

  「呀…救命啊…有人非礼啦…呵呵呵…」

  张瑞与许婉仪开始还相互调笑,然后这母子两人就……

  许婉仪闭着眼睛,感受爱儿张瑞掰开自己双腿舔吸自己私处爱液的感觉。许
婉仪有些紧张,这女儿和媳妇就在附近,她怎么也放不开心情与爱儿张瑞交媾。

  许婉仪心中很是羞愧,原来她以为女儿、媳妇可能已经发生不测了,所以许
婉仪才敢大胆的与爱儿母子相奸。这瑞儿带给自己太多的精神、肉体享受了,这
是逝去先夫张高远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

  先夫张高远年纪大了自己10岁,虽然体贴入微,但是许婉仪还是觉得自己在
先夫面前像个小妹妹,更多的是被兄长疼爱的感觉,夫妻之情没有那么强烈。许
婉仪的婚姻是张、许两家多年以前就指腹为婚好的,这两家家主指定的事情,做
女儿的也不能违背爹娘意愿,更何况是爹爹做主的。

  爱儿张瑞出生以后,许婉仪就将自己大部分的爱转移到了爱儿身上。爱儿出
生时那么可爱,小小的鼻头、小小的手指还有小小的脚趾头,嫩滑的婴儿肌肤摸
起来非常舒服。「这就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许婉仪心中欢喜。

  这个小小的孩童,渐渐长大了,变得眉清目秀、身体健硕起来。许婉仪看着
自己的骨肉慢慢长大,心中满是自豪。

  女儿和儿子都是那么优秀,许婉仪更是心头得意。

  许婉仪过去的思绪一直飘荡在脑海,直到被张瑞舌头舔住阴蒂,才回过神来。

  眼前,曾经的那个小小孩童居然那么熟练的亲吻自己爱液潺潺的私处。

  「那是自己的亲儿子啊…」许婉仪心中大声喊叫。

  「哦…瑞儿…婉仪…婉仪喜欢…」许婉仪还是发出声音了。

  张瑞将娘亲放到在竹床上,本来是要脱光娘亲的衣服,可是娘亲死活不愿意。
张瑞只好褪下娘亲的罗裙、亵裤,把娘亲一只玉腿褪了出来,让这亵裤还挂在娘
亲另外一只玉腿上。张瑞看着上身霓裳完好,下身赤裸大半,而且亵裤还挂在另
一玉腿膝盖处的娘亲,心情实在大好。

  这婉仪娘亲显露如此美景,张瑞有些忍不住了。

  娘亲肌肤白皙,玉腿修长,那下身私处更是娇嫩。那两片嫣红的阴唇就像竖
立着的口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那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小阴唇中无色无味
的爱液正在丝丝流淌,爱液不断流淌,一直流淌到那状若菊花的粉红后庭。

  张瑞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努力的咽下口中涎水。

  再也忍不住了,张瑞伏下身体,他高高举起娘亲的两条白嫩小腿,让婉仪娘
亲的阴户高高突出,大口一含,就将婉仪娘亲的美妙私处全部包住了。

  娘亲的爱液是那么清甜,入口留香。张瑞鼻尖触碰到婉仪娘亲的可爱「小珠
子」阴蒂,于是用鼻尖反复摩挲,婉仪娘亲发出了天籁之音,这天籁之音如此淫
靡。

  「瑞儿…啊…啊…」

  许婉仪再次沉醉在了爱儿的爱抚中,这感觉犹如醇香美酒,回味悠长。

  张瑞见娘亲私处阴唇已经大大的张开,觉得此时交合正好,于是掏出已经硬
得不行的阳具,无需用力,龟头就这么滑了进去,直到终点。

  张瑞阳具的插入,让许婉仪等待已久的期盼成为事实。那种熟悉的快感又回
来了,儿子的阳具硕大、硬朗、高热,这种感觉让许婉仪的阴道之中分泌出大量
的淫液。儿子龟头与自己阴道中那些「肉粒」不断摩擦,许婉仪只觉得自己好爽
快,好舒服。

  那种高潮不断的头晕目眩感又出来了,许婉仪口中娇喘不停,浪语不止,而
且这两人下身因为湿滑而发出的「啪啪」撞击声,让此时美满交媾的母子俩不绝
沉醉其间。

  「娘亲…婉仪…现在是谁在操你?」

  「哦…是婉仪的相公…是婉仪的夫君…是婉仪的儿子…在…在操我!…哦…
哦…」许婉仪不住浪语,口无遮拦。

  「婉仪,娘亲,儿子操你爽不爽?」

  「爽的…,很舒服的,儿子…用力…用力操娘亲…」许婉仪此刻只想获得那
至高美妙高潮,哪里管得了口中言语?

  张瑞让婉仪娘亲说出如此淫言浪语,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

  「这就是娘亲,这就是娘亲的味道…」张瑞心中狂喊。

  这树顶山风呼啸而过,树叶随着山风「沙沙」作响。这片山腰宁静,从高处
俯视大地,一片片葱葱绿绿。如此美丽山色,却掩饰不了树顶竹床上那美白肉体
交合的两个身影。

  张瑞感觉到娘亲阴道媚肉已经将自己的阳具用力的夹紧了,他知道娘亲就要
高潮来临,于是加快了冲刺速度,他想要与娘亲一起享受这双双高潮的喜悦。

  「啊…瑞儿…」

  「哦…婉仪…」

  母子俩终于高潮,两个肉体紧紧相连,僵硬着、颤抖着,直到双双泄身。

  良久,母子俩才紧紧依偎在一起,说着贴心的话儿。

  「娘亲,刚才瑞儿好舒服的,还是在娘亲身体里面射精感觉最好。娘亲,瑞
儿都想一辈子都插在里面不出来了。」

  「冤家…,娘亲生你的产道又被你插了回来,你…你可是大逆不道的,嘻嘻。」

  「是啊,那我又要大逆不道了啊。哈哈…」说完张瑞又抱住许婉仪调笑。

  「嗯…不要…不要嘛,婉仪累了,瑞儿你那么厉害,娘亲都害怕了,你看娘
亲哪里都有些肿了。」

  「哦,娘亲,对不住啦,可是瑞儿就是忍不住嘛,要不咱们回去找外婆,我
可是好久都没有三人行了哦。」

  「呸,还有脸提你外婆,现在我和你外婆娘儿俩都是你的女人,还有银姬。
瑞儿,你媳妇现在也救回来了,以后娘亲、外婆与你的事该怎么向她们开口呢?
娘亲有些害怕。」

  「这…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也没有想好。」

  「哎,只能这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瑞见娘亲许婉仪因为母子相奸的事有些耿耿于怀,瞧向娘亲眼睛的目光开
始转移,以分散自己心里同样的那丝不安。

  张瑞目光转到许婉仪春日阳光照耀下的美白后臀,于是心里念头一转,开口
说道:「娘亲,我发现你那菊门后庭非常紧致,瑞儿想要那里。娘亲,行么?」

  「瑞儿,那里怎么可以…,好肮脏的…,这…这万一瑞儿你想要的话,你待
婉仪以后好好清洁一番后,再…再用吧。」说完,许婉仪满脸通红。

  成功转移娘亲心头那丝不安的张瑞,哈哈一笑:「呵呵,好吧,婉仪这可是
你答应过的哦,瑞儿可是等你何时才能兑现诺言啊,不许欺骗瑞儿我,不然,嘿
嘿,家法伺候。」

  听闻张瑞说到「家法」伺候,许婉仪红了脸,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了。

  ……

  此时已是春天,万物复苏。

  这水潭边上满是万紫千红,水潭边青草、鲜花茁壮生长,一片生机盎然。

  张瑞和许婉仪开心的戏水、抓鱼,这灭门悲剧发生后这些时日来,这母子俩
今天终于开怀的嘻戏。

  这母子俩赤着脚,踏水玩耍,你泼我一身,我淋你一头。母子俩愉快的笑声
回荡在这水潭边,青草、鲜花铺就的「地毯」旁。

  张瑞此时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根削尖了的拇指粗细树枝,一眼紧闭,一眼
瞄向水中游鱼。「哗啦」一声水响,一条鱼儿就被树枝尖端插中,在水中不停剧
烈摆动。张瑞一把抓起树枝,鱼儿还在树枝尖头不停的摆尾。

  「娘亲你看,瑞儿厉害不?这么大一条鱼儿,呵呵。」

  「瑞儿,你好棒啊,哦,这条鱼儿这么大,足够我和倩儿、若玉吃的了,呵
呵。」许婉仪高兴的说道。

  看着爱儿张瑞强壮的赤裸上半身,许婉仪心中自豪,这爱儿越来越吸引女人
了。想到自己也是爱儿的女人,许婉仪俏脸上团团红晕浮现。

  许婉仪看着爱儿将捕捉到的鱼儿麻利的开膛破肚,刮洗鱼鳞,心中欢喜。心
想:「这瑞儿手法果然老练,一把小小柳叶刀,在瑞儿手中翻转,没有几下功夫,
鱼儿就干干净净的了。」

  春风拂面,许婉仪感觉此处万紫千红鲜花旁、幽深碧绿青草间、流水潺潺水
潭边,风景是如此美好。天地之间,此处风景,这一男一女的血缘母子与这方天
地如此和谐。

  一番玩耍嘻戏后,张瑞、许婉仪母子俩个提着数尾大大的鱼儿,高高兴兴的
往茅屋方向走回去。

  今日亲人团聚,这母子俩非常兴奋,张瑞也磨刀霍霍般的准备烤几尾上好烤
鱼,让自己妻子、姐姐好好品尝一番自己的手艺,张瑞想象着姐姐张倩与妻子柳
若玉吃到自己亲手炙烤的鱼儿时,那赞不绝口的样子,嘴角翘起,一脸的得意。

  ……

  「药奴倩儿,药奴玉儿,你们居然跑到了这儿?哈哈,你们没有想到吧,居
然会被我找到这儿吧?药奴倩儿,药奴玉儿,你们还是快快放下手中的利剑,伤
到自己可不好,老夫可是会非常心疼的。」

  「葛进欢,今天我们俩就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跟你回去,你…你不要过
来,你若再前进一步,我们就立马死在你面前,血溅三尺。」

  「药奴倩儿、药奴玉儿,你们何必如此呢,好,好,我不过来,你们可不要
伤害自己,老夫我可是舍不得你们那身美白肌肤呢……你们听话,快快放下手中
利剑,老夫保证不伤害你们半根毫毛。」

  「葛进欢,你…你…呜呜呜…葛进欢你个老贼,你羞辱我们姐妹还不够吗?
为何还不放过我们?告诉你葛进欢,我们绝对不可能跟你回去那个龌蹉的地方,
我们就是死,也会死在这里。」

  「相公…娘亲……」「小弟…娘亲…」

  「我们要走了,你们保重,来世我们还是一家人……」

  「药奴倩儿、药奴玉儿赶快住手,你们要做什么?」

  ………

  手中提着洗净鱼儿,手捧鲜红果实的张瑞母子,刚刚走到茅屋附近的茂密树
林,就听到这般对话,母子俩心头皆是一惊。

  「这葛进欢是怎么追到这里的?不好…,倩姐姐、若玉有危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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