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6, 2015

母子劫后缘 19 ~ 23

           第十九章  双修玄机爱又浓

  书剑山庄遭劫两日后,终南山以西两百多里外一座山峰的半山腰那里,一个
新建的简陋茅屋中,一个看样子四十多岁的美妇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两眼没
有焦距地直直望着屋外,眼中满是悲痛凄苦的神色,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眶中默
默地流出。在她的旁边,一个年约三十许的美妇正焦急地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条
烤好的鱼。

  这两人,正是逃亡的何氏与许婉仪。

  「娘,你已经两天都没吃一点东西,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爹他们已
经出事了,如果你再出事,你叫我怎么活啊,娘,你就吃一点吧,我求你了。」
许婉仪看着何氏这样子,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焦急的劝说道。

  自从那天三人逃了出来后,何氏在路上醒了过来。她一醒过来,心中那如刀
割一般的丧夫丧子之痛又让她忍不住放声痛哭了起来,待回头远远看到书剑山庄
的方位那里浓烟滚滚,猜想到山庄估计已经被贼人放火给烧了,一时间,受不了
这双重打击,又痛晕了过去。直到过了一个多时辰后,何氏才又再次醒过来。何
氏醒过来后,想到了逃过一劫的儿媳而孙儿,就强忍住心中的悲痛,不顾自己身
体依旧虚弱,带着张瑞母子两人马不停蹄地抄小路赶往终南山以西两百里外的儿
媳的娘家那里。可惜,等拼命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赶到时,等待他们的,只是
一个被大火烧得只剩残橼断壁的庄园。他们小心地找到当地的人询问了下,当地
人说,庄园半日前遭贼了,他们不敢靠近去看,只远远看到庄园里杀声震天,然
后就见到庄园起火了。至于庄园里的人是不是都被杀了,他们并不清楚,反正事
后他们没见到一个活着的人走出来。

  获悉这个结果后,何氏当时又悲痛急怒得当场又晕了过去。张瑞母子两人不
敢在当地多逗留,于是就带着昏迷的何氏躲到了几十里外的一处茂密山峰中,搭
了一间简陋茅屋暂时安顿了下来。

  茅屋搭好后不久,何氏就醒了过来,不过她醒过来后就一直这样呆呆发愣流
着泪,叫唤她也不回应。张瑞母子见她这样子,都急坏了,怕她会出个好歹。

  方才,张瑞去到山峰下的溪流水潭中抓了几条鱼来烤好后,母子两人胡乱吃
了点,然后张瑞就继续去林中再找些可以吃的果子,而许婉仪则继续劝说何氏。
此时,许婉仪拿在手中的烤鱼都已经凉完了,但何氏依旧是对她的劝说没有任何
的回应,这让她如何不焦急惊慌。

  其实许婉仪自己也感觉都快崩溃了。一日之间,父兄全部命丧黄泉,这种失
去亲人的悲痛,让她也是心如刀绞。当初华山发生巨变时,由于一开始的时候有
张瑞的事情牵住了她的全部心神,有了个缓冲,所以事后她虽也感觉很悲痛,但
至少能比较冷静地接受下来。而此次,她是眼睁睁地看着从小疼爱着自己的父亲
在眼前死去,又当场获悉兄嫂的死讯,这种直接而又毫无准备的打击,让她一下
子之间如何能承受得了?要不是经历过一次类似的打击,心理承受能力有所增强,
她估计也心痛死过去。

  「娘,我知道你心里很痛,我何尝不是?但是,我们必须要好好地活下去,
才能为他们报仇,再说,嫂子她们也不一定就是已经遇害了,或许她们还活着呢,
我们不应该放弃。娘,你就吃点东西吧。」许婉仪继续劝说着,她的声音已经有
点哽咽了起来。

  「报仇?」突然,何氏身体一震,神情激动地喃喃说了起来。

  「娘,你终于肯说话了,太好了。」许婉仪看到一直呆着没反应的娘亲终于
说话了,心中顿时一阵惊喜。她当下一步走到何氏的面前,蹲了下来,把烤鱼插
到旁边地上,拉住何氏的手,定定地看着她,仿佛想确定一切都是真的。

  何氏看向许婉仪。她的眼中,尽管仍旧满是哀痛,但是,神色已经清明了起
来。

  「女儿,我的心,好痛啊!呜…」何氏一把把身前的许婉仪抱入怀中,痛呼
了一句后,突然悲声大哭了起来。

  许婉仪拥在何氏的怀中,闻着她的哭声,一时也被勾起了无限的痛楚,压抑
许久的情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更着哭了起来。一时间,母女两人抱头痛哭了
起来,那凄惨悲痛的哭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哭了一阵子,稍微发泄了一番心中的压抑的苦闷痛楚后,母女两人才渐渐地
收起了哭声。

  「女儿,这里是哪里?」哭罢,何氏对伏在自己怀中犹自不时抽动双肩的许
婉仪问道。

  方才,她醒来后一直都是昏昏噩噩的,整个精神思绪都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
拔,对周围的一切都恍若未闻,所以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状况。此时,在痛快
地哭了一场后,她感觉自己心中好受了一点,至少,已经能直面之前那一系列的
惨剧,虽然,心中依然是那么的痛。

  许婉仪见娘亲问起,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点,抬起头,红着泪眼回
答道:「娘,我们现在是在山中,至于是什么山,我也不清楚,至少,我们暂时
是安全的。」。当下,她又把何氏再次晕过去后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女儿,苦了你们了!」听完后,何氏把许婉仪拉起来坐在自己身边,叹息
说道。

  「娘,你才是最苦的,我和瑞儿都已经习惯了!」许婉仪凄然一笑,回答道。

  何氏抚了抚女儿的秀发,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叹了一
口起。而许婉仪一时间怕说到什么又触动到娘亲的痛处,也没说话。

  沉默了一下后,何氏的神色渐渐地被一股恨意所笼罩。

  「你爹他们的仇,我们一定要报,那些顺天盟的狗贼,不千刀完剐了他们,
我誓不为人!」何氏目光坚毅地望向屋外远处,咬着牙恨声说道。

  「娘,仇肯定是要报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嫂他们。」许婉仪见娘亲陷
入了仇恨中,怕她再受到什么大的刺激,忙岔开点话题。

  何氏听她这么一提,心中那口恨意确实为之一顿,顿时思想便围着这个问题
转了起来。半晌,何氏黯然一叹,道:「你大嫂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许婉仪不解地问道:「娘,你为何这么说?不是还没有最终确定他们的死讯
吗?可能他们还活着呢,说不定他们已经提前离开了庄园或是逃出来了呢?」

  「我也希望他们还活着,但是这机会太渺茫了。他们提前离开庄园的可能性
不大,我敢肯定这事就是顺天盟的那些狗贼干的,他们肯定是查看尸体的时候发
现少了你大嫂他们的,所以不知用什么办法追查到了你大嫂娘家这里想斩草除根,
如果你大嫂他们不在庄园里,他们估计是不会下这么狠的手段的,毕竟正主不在
他们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既然你大嫂他们在庄园里,凭着庄园里的人哪里能挡
得住那些有所准备的贼人啊,你大嫂娘家又不是什么武林世家,即使平时请有那
么几个护院,那时又能顶什么用啊。」何氏叹息着分说道,此时,她又回复了些
平时的精明,冷静分析之下,竟然说得丝丝入扣。

  许婉仪不服地说道:「或许大嫂就他们自己突围了呢,毕竟大嫂怎么说也算
是有一流的身手。」

  「女儿,你就不要宽慰我了,凭那些狗贼的做事风格,哪会不派高手来?而
且估计还不止一个。你大嫂是武功不弱,但带着两个武功不高的半大孩子,又哪
里能这么容易突围得出去?看看我们家的情况你就知道了,那些狗贼,整个山庄
的人都杀了,又哪里会手下留情啊。」何氏摇着头悲哀地说道。

  「或许,有奇迹发生呢?」许婉仪犹不死心。

  「希望吧。」何氏应道,但她的心中其实真的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她也希
望女儿能说服自己,但是,她的理智使她无法欺骗自己,她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八
九不离十的,虽然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许婉仪见娘亲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她心中已经有的成见,光靠说怕是无法
说动她,也就只能暂时作罢。不过她的心中,其实真的是还抱有一丝希望的。当
初自己和瑞儿看着不也是个必死之局?但最后还不是逃出来了?事情没到最后一
步,谁又能敢这么肯定呢。

  「女儿,报仇的事情,以后主要就靠你和瑞儿了。」何氏略一想后,说道。

  许婉仪一愣,不知道娘亲为何如此说,她忙道:「娘,你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何氏就摆了摆手,道:「我因为资质所限,这辈子武功恐怕
很难再进一步,虽然现在我的武功也勉强算得上一流境界,但是和顺天盟那些狗
贼比起来,我这点武功又能顶什么用?除非能练到超一流的境界,那样子的话估
计还有点希望。你和瑞儿不同,你们还年轻,而且资质都不错,如果肯努力,还
是很有希望能练到超一流境界的。」

  许婉仪见娘亲这么颓废的样子,有点心急起来。

  「娘,你千万不能这么说,谁说你不顶用?」她急忙说道。

  何氏却不想多说什么了,她也不直接回答许婉仪的话,而是伸手探入怀中,
摸出了两本书册,递给了许婉仪,道:「这两本是我们许家的祖传武功,你拿去
看看吧,看能不能有点帮助,我真的累了,想先休息一下。」,说完,她就转身
朝屋角的那张由竹子扎成床那里走去,背对门口睡了下去。

  许婉仪看看何氏,又看了看仍插在地上的烤鱼,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
再打扰。她拿好了两本书册,转身走出了茅屋,并把门顺便给轻轻带上。

  听到许婉仪的脚步声走出屋子后,躺在竹床上的何氏握紧了一下拳头,凄然
一笑,心中暗道:「老天爷,你如果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为了报仇,我只
能如此了。」

     ***    ***    ***    ***

  当天,何氏足足睡到了日落西山才起来。醒来后,她整个人似乎像换了一个
人一样,与平时和蔼可亲的样子相比,她此时整个人的神情气质中都透着一股过
份冷静。不过,她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哀伤和仇恨的光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深处
的真实思想感受。

  对于何氏的变化,张瑞母子倒是能理解,都知道她此时是把悲痛和仇恨强自
压抑在了心底不想过多的表露出来。不过,看到她这样子,张瑞母子两人心中都
是暗暗担心不已,怕她压抑得太厉害,到最后反而受到更大的伤害。不过,一时
间,母子两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开导什么。

  何氏醒来后,早早就回来把鱼和果子准备好了的张瑞马上就动手准备起晚饭
来。其实说来,也就是生起火堆,把串好的鱼拿到火堆上烤好。

  对于烤鱼,张瑞现在可以说是比较有经验了。没一会儿,几条鱼就被烤好了。
期间,许婉仪在等待中陪着何氏说了些话,不过何氏似乎没什么心情说什么,结
果大部分时间都是许婉仪找话头说,而何氏则只是淡淡地应着。

  鱼烤好后,三人就围在火堆边,吃着烤鱼和野果,可惜,三人吃得都是有点
食不知味,倒是浪费了张瑞烤鱼的一番功夫。

  吃完东西果腹后,由于天色已黑,加上已经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了,所以张
瑞母子就去休息了。之前,张瑞早就趁着何氏睡着没醒的时候,又已经在原来的
茅屋旁边搭多了一间茅屋,是给他自己用的。此时,张瑞自然是回这见茅屋里去
睡。而许婉仪则走向何氏所在的茅屋。

  一夜无话。第二日早上,张瑞早早就起来了,打了声招呼后就轻车熟路地去
弄吃的东西了。

  吃东西的时候,三人聚在一起,商定了先暂时在这山脉中躲避修炼一段时间,
等许婉仪和张瑞的武功有所长进后再出去寻找报仇和救人的机会。毕竟,他们现
在能靠的只有自己了,以前的一些故旧,要么不敢信任,要么没什么太大的能力,
都不好借助他们的力量。

  吃完东西后,何氏就近在茅屋附近打坐恢复起内力真气来。张瑞见何氏自己
有了安排,偷偷地朝许婉仪打了个眼色。许婉仪会意,就跟何氏说,要和张瑞去
附近另找个合适的地方练功,茅屋附近地方太窄,怕打扰到何氏。何氏只是点了
点头,仍是自己继续练功。

  随后,许婉仪就在张瑞的带路下,在林中弯转穿行了一阵,最后去到了一棵
直径有一丈多宽的高大古树下。而母子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两人刚离开,打
坐着的何氏就站了起来,施展起轻功,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话说张瑞母子两人来到这棵不知名的高大古树下后,张瑞转头朝四周仔细查
看了下,没发现异常,才对许婉仪说道:「娘,就是这里了,就在这树的上面。」,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异常期待的神色。

  许婉仪抬头望向被浓密的树叶遮盖得严严实实、犹如一朵巨型蘑菇树顶,疑
惑地问道:「瑞儿,怎么会是在树顶上?那样的话岂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

  张瑞搂住许婉仪的腰,有些自得地说道:「娘,等下上去就知道了,安全得
很的。」。说完,他放开了许婉仪的腰,运起真气,借着树干上的凸起,手脚并
用地飞身向十丈高的树顶掠去,身形很快就钻入了上面的茂密树叶中。

  许婉仪见张瑞上去了,也就不再犹豫了,跟着也施展起轻功飞身上去了。

  许婉仪钻入树叶中后,拨开树叶继续向上提升了两丈的高度,就发现这树顶
内原来是别有洞天。这树顶内,四周都是茂密的树叶遮盖,只有上面部分的树叶
比较稀疏一点,隐约可以看到蓝天白云。而在中间树叉向外延伸之处,却是中空
的没什么枝叶。此时,张瑞就站在了树叉中央一张事先架设好的宽阔竹床上,朝
着自己招手。

  许婉仪跃上竹床后,就被张瑞一把搂住了。

  「娘,你看,在这里练功应该是很安全的吧,即使下面有人走过也不会发现
的,只要我们注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就行了。」张瑞忍不住轻揉了一下许婉仪的
腰肢,说道。

  许婉仪点了点头,不理会张瑞在自己腰上作怪的手,还是有点顾虑地说道:
「确实是个好地方,不过,这里距离茅屋那边也不是太远,我还是有点担心。」

  「娘,我已经把附近都查看过了,就这里比较适合。如果我们走得太远的话,
外婆那边万一有什么状况发生,我们恐怕都不知道,现在在这里,只要那边有什
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是可以听到的一点的。」张瑞解释道。

  许婉仪见他这么说,想想也是,于是就不再提出什么意见了。不过想到接下
来要做的事情,她的脸顿时又涌上了一片羞红,让张瑞看到了,心儿忍不住急跳
了几下。

  他母子两人这么偷偷摸摸地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呢?答案很简单,通俗
的说,就是双修。

  昨日许婉仪拿着何氏给的书册出了茅屋后,也没走远,就在茅屋不远处找个
地方坐下来,把两本书册认真地看了一遍。

  那两本书册,有一本记录的是许家的内功心法和一套剑法掌法,而另一本记
录的是一套男女双修的秘诀。

  对于许家的内功心法等,许婉仪兴趣不大。她嫁到张家前,由于家中传男不
传女的祖上规矩,她并没有修炼有许家的核心武功,只是修炼了一点常见的武功。
嫁到张家后,她就改练张家的《龙龟诀》,现在已经练到了五层圆满的地步,此
时再改练其他内功,短时间内只有坏处没有坏处,而她现在缺少的就是时间,所
以,她就不考虑再练那许家祖传的内功心法了。再说了,许家的内功心法精妙程
度估计还比不上《龙龟诀》呢。当然,其中的剑法和掌法招式倒是可以研究借鉴
一番。

  排除了这一本,另一本书册上记录的双修秘诀倒是让许婉仪大感兴趣。按照
秘诀开篇所说,这个所谓的双修,其实并不是一门独立的内功修炼口诀,只是一
种引导功出同源的男女增强真气修炼效果的要决。男女双方通过依照口诀修炼,
可以让真气在两人体内交流循环,并在这个循环中,真气得到成倍的增强,可以
说,用这双修的法子,练功的速度起码比正常的要快接近一倍。当然,有好处也
相应地有限制。那限制就是,通过这种双修得到的提高,只在一流境界之前比较
明显,等功力到了一流境界,那效果就不怎么明显了。而且,也不是每一对功出
同源的男女都可以修炼成,那也是有很高的失败概率的,有的人只开是练就可以
收到成效,而有的人练了十年都不见得有什么明显的帮助,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连当初创出这秘诀的人也说不清楚,只是隐约猜到估计是真气契合方面的原因。

  话说许婉仪看完秘诀后,就心动了起来。她刚刚还在为无法继续在那神奇的
阴阳双泉中练功而深感遗憾呢,没想到马上就有了另一个可以快速提高功力的秘
诀作为替代。

  随后,等张瑞采好野果回来,她就把张瑞拉到一边,把那双修秘诀让他看了。
张瑞看后,见竟然还有这等修炼享受两不误的好事,哪里还有异议,心动不已地
立马就提出要修炼。于是,母子两人就商定了下来,先由张瑞事先去找好偷偷修
炼的地点,等第二日再正式去尝试一下。于是,就有了今日的一幕。

  言归正传。张瑞见娇娘面现娇羞之色,一时间自己心里也是阵阵激荡。之前
他因为要专心练功,压抑住了自己的情欲许久,早就想再品娇娘的滋味了。之后
这几天,由于连发惨变,他心中也是沉浸在痛恨焦急中,那燃起的情欲又再次被
压抑住了。此时,他已经从接连的惨变中重新缓过神来,且又有机会尝试娇娘滋
味,他如何还能在压抑住自己的情欲?

  「娘,我要先好好的要你一次再练功,好吗?」张瑞更加搂紧了怀中的美体,
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腰臀,呼吸渐粗地动情说道。

  许婉仪感觉到张瑞在自己耳边呼出的热气及他在自己身上的爱抚,感受到他
的激动,心中也是泛起无限涟漪,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阵发软。

  「冤家,我依你就是了,轻点。」许婉仪吐气如兰地软声说道。

  她的话刚落音,双唇就马上被张瑞给吻上了。

  搂抱纠缠热吻中,许婉仪只觉得自己在爱儿的热烈吻摸中,整个心儿都在颤
抖,那不断从心底涌起的情欲,渐渐迷醉了她的整个灵魂。到最后,她都已经记
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剥光了身上的全部衣裙,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压到了竹床上,
仿佛,一切都是在梦中。

  「瑞儿,快要我,恩…」

  当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娇嫩私处已经被硬物抵住后,许婉仪呢喃着吟出了心中
的渴望。

  张瑞没有回答娇娘的呼唤,因为他的嘴,已经轻咬在了她的一边雪白丰乳上,
舌头舔上了有点发硬的乳头。

  此时,许婉仪平躺在竹床上,嫩白修长的浑圆玉腿张开着,勾搭在张瑞的腰
上。一双粉臂,搂在张瑞的脖子上。而张瑞则跪坐在她的双腿间下体处,正伏着
上半身,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手和嘴并用地逗弄把玩着她的一双丰乳。

  「瑞儿,冤家,别折磨我了,我要。」许婉仪见爱儿下体仍是没有动作,难
耐下体的酥痒和浑身的炽热,忍不住又颤声呻吟呼唤了起来。

  她的这一声呼唤,顿时让忍耐着不马上进入娇娘体内的张瑞听得热血再次加
速狂流,再也不能自持。

  「娘,我的婉仪!」张瑞吐出吸在嘴里的乳头,激动地呼唤着娇娘的名字。

  接着,他双手伸入她的后背,与她交颈紧紧地抱在一起,然后下体耸动顶向
她的下体。在许婉仪一声娇吟中,顿时,他便感觉到自己的阳具龟头陷进了一圈
湿滑的嫩肉里,被那嫩肉收缩包裹着。

  「娘的下面,还是那么紧那么滑那么嫩,真想不出我当初就是从那里生出来
的。不,不单是我,我以后的孩子也将会从那里生出来。」张瑞感觉着下体阳具
传来的美妙滋味,心中爽叹联想着,一时间全身激动得都有点轻微的发抖。

  爽叹联想中,张瑞继续加大下体的顶入动作。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阳具
龟头挤开了层层的嫩肉阻挡,闯入了一条温暖紧滑的湿润肉径中,而方才收缩包
裹着龟头的那圈嫩肉,随着阳具的深入而继续紧紧包裹在阳具上,吞向阳具的根
部。

  当张瑞的整根粗长阳具终于全部进入许婉仪的体内后,许婉仪自从张瑞阳具
龟头开始插入后就紧绷起的身体,在颤抖了一下后,就完全软了下来,惟有被粗
大的阳具撑得满满的下体阴户肉穴里的肉壁仍在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着。

  张瑞在阳具与娇娘的性器紧密交媾结合在一起后,只感觉整根阳具被她下体
内的嫩肉紧裹着,那一阵阵的肉壁收缩轻磨,让他那原本就已经舒爽之极的快感
更是又强烈了几分。于是,他爽吟了一声,就动起了下体,想让那种阳具被包裹
摩擦感觉更强更久。

  随着张瑞开始抽送阳具,让阳具一次次地在那娇嫩肉穴中进出摩擦,许婉仪
最后的一丝矜持再也保持不住了,下体私处那如潮一般不断袭来的交媾快感让她
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想呻吟的冲动。一时间,飘悠消魂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和张瑞的粗喘声交织在了一起,让整个树顶洞天充满了旖旎春情。

  母子两人在激情的相拥交媾中,早就丧失了对外部的敏锐感应。他俩不知道
的是,就在他们开始交媾在一起的时候,一道轻盈的人影已经施展起轻功,飞身
上了距离他们只有十几丈远的另一棵稍微小一点的大树上,藏身在了茂密的树叶
丛中。

  这人,正是一路跟踪而来的何氏。

  何氏之所以跟来,其实是另有苦衷的。那日在山洞中,她无意间获悉了女儿
和外孙竟然发生了乱伦关系,当时,她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不过,出于种种考
虑,最终,她当时还是没有出面点破,事后她也暂时假装不知道。这不是因为她
已经认可了这种乱伦行为,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阻止。她不想让自小就溺爱
着的女儿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什么伤害。而后的日子里,她一直在苦苦想着妥善的
对策,可惜的是,直到山庄遭到惨变,她都没有想出什么妥善的对策出来。

  现在,在遭受了连番的惨痛打击后,她的心态,已经悄悄地发生了一些改变。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报仇,是她坚持着活下去的唯一意义,如果不是想着为丈夫
和儿孙报仇,她恐怕早就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悲痛而崩溃自尽了。同样,也上因
为报仇的事,让她选择了把双修的秘诀交给了女儿,尽管她完全知道女儿拿到这
本秘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可以说,现在,为了能增加报仇的机会,她什么都愿
意承受,什么都愿意去做。

  而方才,女儿和外孙一起走开的时候,她表面上是在专心练功,而实际上她
对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注意着,她也猜到了两人大概会去做些什么。当时,她真的
不想跟来,毕竟,她内心深处其实还是不愿意再见到听到女儿母子两人亲密的情
形。但是,她最终还是不得不跟来,因为,修炼那双修秘诀的时候,特别是刚开
始的时候,根本容不得受到打扰,否则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她才不得不暗中
跟去,暗中加以保护,防止有其他人打扰。而到地头后,由于担心距离太远万一
有什么情况救援不及,所以她最终选择了躲在这棵与两人只隔着十几丈远的树上。

  此时,何氏躲在树上,敏锐的耳中不时听到对面树叶丛中女儿发出的呻吟声,
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虽然她看不到对面树叶丛中的情形,但是她脑中完全能
想象得到此时里面的交媾是何等的激情,能想象得女儿光着身子张开双腿被自己
的亲生儿子狂操猛奸的样子。

  何氏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抓住一条树干。她觉得自己的心里真的很复杂,羞
耻?难堪?恼怒?似乎都有,又似乎不止这些。不过,她死死地控制住了自己的
情绪,强忍着马上转身离去的念头。她知道此时对面的母子两人进行的并不是双
修,而是纯粹的发泄情欲,但是她不敢确定等下他们在这事完后会不会接着进行
真正的双修,所以也不敢离去。就在这样的难堪等待中,到最后,她的心中都不
禁自问:自己的打算真的对吗?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过就被她抛弃了,她报
仇的信念,仍是无比坚定强烈。

  好在这样难熬的等待没让她再等多久,半刻钟后,她就听到了女儿的一声高
亢吟叫声和外孙的一声爽呼声同时响起,接着,对面就恢复了平静。

  何氏听到那声音,知道估计是女儿和外孙都双双达到高潮而泻身了。她的心
中,不由地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她也开始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处似乎有点粘湿
的感觉。感觉到自己的异样,她不禁脸红了起来,心神一时间竟然有点微乱的感
觉。何氏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重新把心境平复了下来,然后,她的眼中,又恢复
了坚定的冷静神色。

  不说何氏这边的情形,且说张瑞母子此时的情形。

  方才尽情交媾直至发泄出来后,母子两人没有马上穿好衣服,而是裸体相拥
在一起继续温存着。

  「婉仪,刚才感觉好不好?」张瑞帮许婉仪轻轻的抹了一下她额头上的细汗,
柔声问道。

  许婉仪此时神魂刚刚回复一点,浑身仍是酥软无比,静躺在张瑞的怀中,一
动都懒得动。

  她听到张瑞的询问,脸上的羞意顿时又浓了几分。她刻意避开了那个羞人的
问题,无力地嗔道:「我是你娘,怎么还婉仪婉仪地叫个不停。」

  张瑞抬手轻拍了一下她浑圆翘挺的雪臀,在她的挣扎抗议中,笑着说道:「
不是说好了可以叫你名字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耍赖了?」

  「那时只是说,说在做那个的时候才可以那么叫的,现在不算。」许婉仪说
完,脸上涌起得逞的神色。

  「那好,我就再那个一次,也好可以叫个够。」张瑞揉了一把她的丰乳,戏
谑地说道。说完,他的手便在她光滑细嫩的身上抚摸了起来。

  张瑞的话和动作,顿时让许婉仪花容失色,她忙反手按住了张瑞作怪的手了,
说道:「好了,冤家,叫就叫吧,就别再折腾我了,再来一次我可承受不了。」

  张瑞其实也只是逗着娇娘的,当然也知道她方才被自己折腾得不轻,哪里真
的舍得再蹂躏她。闻言,他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抱住她,跟她说起贴心的情话
来。

  温存了好一阵子后,等体力都恢复了不少,母子两人才不舍地起身穿好衣服,
也没有接着继续尝试那双修的秘诀,因为此时的状态似乎真的不太适合进行。

  穿衣服的时候,许婉仪看到自己下体和大腿内侧仍是湿湿的沾了不少精液和
爱液,顿时脸色发红,眉头跟着不禁皱了起来。不过,稍微思量了一下,她还是
直接把亵裤穿了回去,也没有把下体和腿上的精液爱液先擦干净,因为,她根本
没东西可擦。

  穿戴好后,母子两人就施展起轻功下了树。下来后,张瑞熟路地去到附近不
远的溪水潭边抓了几条鱼,然后就和许婉仪双双一起回茅屋那里。

  两人回到的时候,见到何氏似乎仍在打坐练功,都忍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方才在回来的路上,两人回想起交媾时许婉仪曾发出了不小的吟叫声,还暗
自担心着何氏会不会察觉到呢,现在看来,似乎是多虑了。

  而后,母子两人也不去打扰何氏练功,就在距离何氏稍远点的地方生了一堆
火,由张瑞动手把鱼烤好,许婉仪则坐在一边看着。

  鱼烤好后,碰巧何氏也收功了。于是,一家三口就把鱼分吃了。吃鱼的时候,
许婉仪母子两人由于还是感觉有点心虚,所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何氏似乎也
是想着什么心事,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三人都只是默默吃着东西。

  吃完鱼后,张瑞说要去砍些东西来再搭多一间茅屋,带着一把剑就出去了。
张瑞离开后,何氏拉住许婉仪的手,问了一下她母子两人的练功情况。许婉仪听
到询问后一时间脸色竟忍不住有点发红,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地编了几句回答了。
回答完,她有点忐忑地看向娘亲何氏,发现何氏似乎并没有看向自己,应该没看
出自己神色的异样,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随后,母女两人又说了一会报仇的事情,接着何氏就回茅屋里去了。许婉仪
见娘亲想休息,也就不再打扰她了,自己转身朝山谷溪流的方向走去,打算把下
体的污迹好好清洗一遍,方才张瑞在旁边,她感觉不太好意思所以没洗。

  就在许婉仪转身的时候,茅屋中的何氏也转过身来。何氏把目光看向许婉仪
的后臀那里,只见那里的衣服有巴掌大的湿痕。她皱了下眉头,神色有点复杂地
叹了一口气,顺手掩上了茅屋的门,就转身朝竹床走去了。


            第二十章 红颜多劫伤离别

  许婉仪离开茅屋后,一个人去到了溪流那里,找了个隐蔽的小水潭,再三查
看周围情况,确定无人后,才缓缓脱去了身上的衣裙,一丝不挂地步入水中清洗
起身体来。

  在清洗下体的时候,她把手探入下阴那里,摸着仍感觉一片粘滑。顿时,她
的脸忍不住红了起来。

  「瑞儿这次怎么有那么多?难道是因为憋得太久了?被他射了那么多的阳精
在我体内,会不会怀孕呢?现在和娘在一起,万一真的怀孕了的话,怎么办啊?
要是让娘知道我已经被瑞儿占有了身体清白,羞都羞死人了…」她一边清洗一边
乱想道。

  乱想中,她仔细地把自己的身体擦拭清洗了一遍。当双手最后又搓回到下阴
那里时,她的柔指揉搓到阴户的两片花瓣,脑子里不禁又浮现起了爱儿的粗大阳
具在自己花瓣玉穴中插入的情形,浑身顿时微微发热起来。

  这种感觉一起,她不禁心中一凛,自己对自己暗中说道:「许婉仪啊许婉仪,
你怎么老是想到那些?你虽然已经把心和身体都给了瑞儿,但是,你除了是他的
女人外,更是他的娘亲。你把身体给了他,那是因为爱他,要满足他,但是你自
己怎么能这么沉迷于情欲中?瑞儿现在对你的身体很迷恋,那是因为他以前没有
尝试女人的滋味,但你已经是过来人了,怎么还这样子?不行,以后你一定要克
制住自己,不能太放纵自己了,至少在瑞儿武功没有大成之前必须如此。否则,
瑞儿过多沉迷于情欲中的话,会消磨掉他的上进心和毅力的,就像今天一样,原
本想好去练功的,结果什么都没做成。许婉仪,你一定要记住,瑞儿他还小,你
不但要尽到妻子的责任,还要尽到娘亲的责任,否则,那不是爱他,而是害他啊。」

  如此想着,她心中渐渐清明了起来。她已经打定主意,以后,相夫教子,就
先从相夫开始吧。自己可以什么都顺着他满足他,但是绝对不能让他陷入温柔乡
里而消磨了意志。

  随后,她出了水潭,从衣服中摸出一条丝巾,擦干净了身上的水珠,然后重
新穿好了衣裙。穿衣的时候,她发现了裙子后面的那片湿迹。一时间,她心中有
点慌乱了起来「刚才娘有没有看到呢?要是看到的话,会不会猜想到什么?」

  不过,她的慌乱只是一下,很快就重新镇定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她站起
来的时候,娘亲已经走回茅屋里去了,应该不可能看到的。不过,她还是暗自告
戒自己,以后做事一定要更小心一点,否则哪天真的被发现了端倪就糟糕了。

  穿好衣裙后,她就沿原路走了回去。结果,还没走回到茅屋那里,就碰到了
扛着一大捆藤条正往回赶的张瑞。

  张瑞远远看到许婉仪,顿时改变方向加快脚步朝她会合过来。

  「娘,你刚才去洗澡了?你看,头发都有点弄湿了呢。」他打量了一下许婉
仪后说道。

  许婉仪见他这么说,抬手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确实有点湿了。当下,
她就在路边找了块可以坐人的大石头,坐了下来,想等头发彻底干了再回去。

  「瑞儿,累吗?」等张瑞也过来坐好在旁边后,她伸手帮他擦了一下汗,关
心地问道。

  张瑞把藤条顺手放在了一边,抓住她的手,展颜说道:「娘,没事,反正下
午肯定还会很有力气的,呵呵…」

  许婉仪见他的回答似乎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一愣,但很快就回味过来了。

  「瑞儿,怎么又不正经了。」她嗔道。

  「娘,这怎么不正经了?说不出个原因来我可要发飚了。」张瑞作势要抱住
她「惩罚」。

  「冤家,注意点。」许婉仪忙抬手挡住了张瑞那抱向自己腰部的手,小声嗔
怪道。

  她转头看了看四周,便回头对似乎仍不想放弃「惩罚」的张瑞说道:「瑞儿,
我们不能太放肆了,万一不小心被你外婆看到的话就糟了。」

  张瑞见她如此担心地说,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禁为自己的粗心而
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他停下了动作,对许婉仪歉意地说道:「娘,是我太大意了,以后我一定会
注意的。」

  许婉仪拉定他的手,想到了方才自己所想的,柔声对她说道:「瑞儿,我不
是怪你这么对我,其实我很高兴你能这么对我,但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现在
必须要注意忍耐一下。在你外婆面前,我们只能做母子,不能露出丝毫的马脚来,
否则你外婆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会发现端倪的。我是担心你习惯了这样子,万一
哪天不注意表露出来被她看到,那就糟糕了。」

  在张瑞的认真点头中,她略沉思了一下,抬头看着张瑞,接着说道:「瑞儿,
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跟你说明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说到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

  「娘,你说吧,我都能理解的。」张瑞见她这么说,似乎还有下文,忙接上
话头认真地说道。

  许婉仪观察了一下张瑞的神色,见他满脸的认真和真诚,便接着说道:「瑞
儿,我知道你有时候很想要我的身子,我也很愿意给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太沉
迷于其中而消磨了意志。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把身子给你,只希望你能把持住自己
的本心和意志,不要因此而荒废了大好的青春时光。我希望你能成为顶天立地的
男子汉。我期望,有一天我可以安心地正式嫁给你,只做你的小女人,让你永远
地保护着我和我们的孩子,什么也不用担心。」

  说完这番话,许婉仪略有点紧张地看着张瑞,看他有什么反应。

  张瑞听了她这番饱含深情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渐渐涌现出了羞愧之
色,头低了下来。

  片刻之后,他重新抬起头来,握紧了许婉仪的手,神色郑重地说道:「娘,
谢谢你点醒了我。这段时间以来,我心里确实轻浮了很多,有时候只想着自己痛
快,也没有想到那么多,更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意志毅力有时也略有所动摇。娘,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时刻反省自己,真正像个男人一样,有所担当,有所作为。」

  许婉仪见他如此说,心中欣慰之余又有点顾虑,怕他想得太沉重了,给他自
己套上了枷锁。不过,她张口刚想说什么,便被张瑞抬手轻轻地捂住了嘴,不让
她说出来,仿佛,已经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她想说的话。

  「娘,你不用担心,我是真的想通了,做男人就该如此,做你的男人,更该
如此。我也没有刻意让自己改变什么,只是做回我自己、做回男人的本色而已。」
张瑞目光坚定自信地对她说道。

  听到一个十六岁的半大青年对自己说出这么深重的话,许婉仪的心里,没有
觉得那有什么不可信和可笑。她知道张瑞的性格,也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他的真诚
和坚定,她已经完全相信,这一刻,他真的长大了。当然,他现在距离成为完全
成熟的男人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他毕竟已经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端正了自己
的心态,剩下的,只是时间的磨练而已。

  许婉仪把身体斜靠了过去,把头枕在了张瑞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一脸的欣
慰和满足,没有说话。而张瑞则伸出一只手到她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转头柔情
地看着她的侧脸,也没有再说话。这一刻的感觉,无需用话来表达。

  安静了片刻之后,许婉仪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张瑞正转头谨慎查
看四周的情况。

  「瑞儿,怎么了?」她柔声问道。

  张瑞对她一笑,说道:「没什么,看看有没有苍蝇来打扰我娘子。」

  「什么娘子,我还没正式嫁给你呢,还是你娘。哼,刚正经了没一会儿又露
出原形了。」许婉仪不依地说道。

  「那你说,你是喜欢做我娘子还是喜欢做我娘?」张瑞给她理了一下发鬓,
问道。

  许婉仪认真地想了一下,回答道:「都想。」

  张瑞哈哈一笑,笑后,他认真地说道:「我也想。我觉得,你只做我娘或只
做我娘子都不好,我两个都想要。」

  许婉仪掩嘴一笑,道:「真是贪心。既然如此,小瑞儿,快扶娘起来,我们
该回去了。」

  「遵命,娘子大人。」

  「又不正经,我现在是你娘,不许乱叫。」

  「那什么时候才许乱叫?」

  「等正式拜堂之后。」

  「那什么时候正式拜堂?」

  「不告诉你。」

  「…」

  一阵低声打闹中,母子两人重新踏上了回去的路。走了几步后,母子两人就
都收拾起了心情,恢复了母子的模样。张瑞扛着藤条,走在了前面,为许婉仪拨
开了挡在前面的树枝荆条。他的步伐,是那么的稳健有力,那么的充满了自信。
而许婉仪跟在后面,看着张瑞背影,感觉心里真的很塌实。别看刚才张瑞又有点
油嘴滑舌的样子,但她知道,他的心,真的已经不一样了,已经成熟了很多。以
前他口花花的样子,多少带着点调戏自己的成份在里面,而方才,他纯粹只是为
了让自己开心。这一点,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得出来。

  一个人的转变,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只需要一个瞬间,或许,这本来就
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具体是不是这样,或许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反正,许婉仪
是不想去知道具体是不是这样的了,她只需知道,她很喜欢这样的转变,这就够
了。

  *******************

  母子两人在山路中转折走了一阵,就回到了茅屋那里。此时,何氏似乎还没
起来,茅屋的门仍是紧关着的。

  母子两人见状,也不去打扰,就分开各自在茅屋附近找了个地方盘坐下来运
功调息,想等何氏醒过来后再去练那双修之法。

  半个多时辰后,何氏打开了茅屋的大门走了出来。

  「娘,你醒了。」许婉仪听到动静后,收功站了起来,问候道。张瑞跟着也
收功了。

  「你们怎么不去外面练功了?」何氏点了下头后,问道。

  许婉仪刚想开口解释,突然,一声老妇人的尖锐怪笑声在茅屋二三十丈外的
一棵大树上响起。

  「就那点破功,有什么好练的?」

  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红色的纤瘦身影跟着从那树叶丛中飞射而来,竟然有
如能在空中飞翔一样,既迅疾又突然。

  面对这么突然的情况,还是何氏首先反应了过来。她急转头,就见到一个披
着一头银白散发的马脸老妇冲自己三人所在之处疾掠而来。方才听那老妇的语气,
似乎颇为不善,而且看她那架势,估计是想直接对自己等人下手了。当下,她既
惊又怒,也来不及转身回去拿剑,就急运真气到双臂,脚下急转换位,朝那老妇
扑来的方向推掌而出。顿时,她的双掌带起了一阵凌厉的掌风。

  而这时,许婉仪和张瑞才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两人也没空多想,快速抽出
了随身带着的利剑,不约而同地使出了一招张家剑法中的「飞鸟投林」,剑指老
妇来路,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许婉仪母子刚施展起剑式,那边,闪身出击的何氏已经和那
老妇交战到了一起。其实说是交战,还不如说是撞到了一起。那老妇似乎并不畏
惧何氏那看似犀利的掌法。她身形不变,在与何氏接近的刹那,在半空中右手掌
小幅度迅疾地凌空画了一个圈,以很怪异的角度切入了何氏双掌中间的空隙,然
后五指猛张,在何氏还没来得及换招的时候,反手扣在了她的右手前臂上,借力
巧妙地把何氏的重心往自己身侧一牵引,然后右手手肘跟着撞击在了何氏的腰上,
把何氏当场震得倒飞了回去。

  老妇人这一连串的动作招式,快如闪电,许婉仪和张瑞在一旁,只是见到何
氏冲上去朝那老妇人击出了双掌,接着人就倒飞回来了。

  何氏被震飞后,跌到地上一时没有了动静,也不知生死,而那老妇人似乎对
自己的武功很自信,震飞何氏后,她看也不看结果,就身形急转,又朝张瑞母子
两人袭了过来。

  老妇人仿佛无视已经近在咫尺的剑锋,双手各自曲起中指,迎向刺来的利剑,
在电光雷火间,准确迅疾地在两把剑的剑尖上各弹了一指。只听得「叮叮」两声
脆响,许婉仪和张瑞瞬间只觉得手中的剑似乎被重锤狠狠地横砸了一下,顿时,
虎口发麻,手中的剑再也把握不住,脱手飞了出去。

  弹指震飞两人的剑后,在两人惊恐的目光中,那老妇人不理会被震得顺势倒
退了两步的张瑞,怪笑了一声,欺身靠近了许婉仪的身侧,在她还没做出闪避动
作的时候,挥手疾点了一下她的颈部,顿时让她昏迷了过去。随后,老妇人不理
会张瑞的怒吼扑来,探手横抱起昏迷过去的许婉仪,施展起绝世轻功,飞身穿林
而去,只留下她一串越去越远的得意怪笑声。

  张瑞见许婉仪被那老妇人掳去,一时间,也不顾自己是否能抗衡得了老妇人,
慌急地怒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剑,运起全身的真气,就朝那老妇人离去的方向
狂追了下去。可惜,彼此武功相差实在是太远了,他没追出多远,就彻底地失去
了老妇的踪迹。他不死心,依旧沿着那个方向直线追了下去,也不管自己的脸和
手被树枝荆棘刮破了条条伤痕。

  追出了几里地,当他追到一处悬崖边时,看着深不见底的陡峭悬崖,他的心,
也彻底的沉了下去。追到这里,他已经没法再继续沿着相同的方向再追下去了,
而且,他估计那老妇人可能也早就改变方向了,除非,她真的是只鸟儿。

  张瑞站在悬崖边,提着剑,满脸的狂急绝望之色。

  那老妇人看着绝非善类,许婉仪落在她的手里,哪能还有好的?虽然他想不
明白老妇人为何要单独把许婉仪掳去,但单是想到心爱的人儿落在了一个不明不
白的人的手里,生死一线,就足以让他心如刀绞,担心焦虑得快要发狂。

  「娘!婉仪!你在哪里啊?在哪里啊?快回答我!回答我啊!!!」他用尽
了全身的力气狂喊道。可惜,他的狂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激起,彻底消散在了
无尽的苍茫中。

  喊了一阵后,他的喉咙都喊哑了。他驻着剑,像一个石雕一样,站立在悬崖
边,双眼直直地远望着群山,无声的眼泪,从他的脸庞滴滴滑落。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当一个时辰都已经过去后,他仍然痴痴地守望着远方,仿佛,心
爱的人,在下一刻就会像仙子一样从远方飞回自己怀中。

  「瑞儿。」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寂静中,突然,一声柔弱的叫唤声从身后传来。

  「娘!」张瑞恍惚中听到有人叫唤自己瑞儿,刹那间,脑子里还没有来得及
分辨,人已经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同时迅速转过身来。

  他转身后急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结果,一股浓浓的失望,瞬间涌上了
心头,把心中刚燃起的希望和激动瞬间浇灭了。

  「外婆,你怎么来了?你没事情吧?」张瑞开口问道,不过声音中,显得是
那么的空洞。

  原来,刚才叫唤的人是何氏。

  何氏站在张瑞身后几丈外,脸色有点苍白。她看到张瑞此时的神情模样,尤
其是他脸上仍挂着的两条泪痕,不知怎的,心中感觉突然一痛。

  「我被震得全身动弹不了,刚才才恢复过来了一点,就顺着痕迹追过来看了。
瑞儿,你娘她怎么样了?真的被带走了吗?」何氏无力地问道。她此时体内新伤
加旧伤,已经是虚弱无比,方才是费了好大的毅力才顺着痕迹走到这里来的。

  「她被带走了,不过她会没事的,我相信我有一天肯定能把她找回来。」张
瑞心痛地说道。

  何氏确认了消息,原本就担忧无比的心里顿时涌上了一股悲凉。几天之内,
亲人一个个离开自己的身边,最后连唯一的女儿也落得个生死不知的结局,她那
刚缓过点的心,顿时又被再次打击得支离破碎。

  不过,她现在比之前已经坚强很多了,总算还挺得住。她见到张瑞这副失魂
落魄的样子,心中不忍,便说道:「瑞儿,你娘应该暂时没事,如果那老女人要
杀她的话,当时就已经下手了,何必费那么多周折把她带走?」

  张瑞闻言,空洞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希望之色。

  「对,肯定是那样,娘肯定会没事的。」他捏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道。

  何氏看了,心中叹了一口气。

  「瑞儿,我们先回去吧,找你娘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她劝说道。

  张瑞点了点头,回头深深地再看了一眼苍茫的远山,才似有不舍地迈动有点
麻木的双腿,往回慢慢走去。

  何氏站在原地,看了看张瑞那落寂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情沉重地跟在了后
面。

  祖孙两人无声地走着,走了一段路,突然,就听到左侧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

  听到这个动静,两人马上停下了脚步,对望了一眼,就双双钻进路边的一处
深草丛中躲藏了起来,屏住了呼吸。

  他俩刚躲藏没多久,那人声就已经越来越近了。对方的说话,也渐渐清晰可
闻起来。听那声音动静,对方似乎有不少人。

  那伙人没有直接朝他俩躲藏的地方走来,而是从二十丈外的地方穿行了过去。

  「猴子,你养的这小东西真的有那么灵验吗?要是把人追丢了,坏了大事,
回去我剥了你的皮。」一个老年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放心吧,长老,我怎么敢欺骗您啊。以前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从来都没
出错过,那老妖婆手上已经粘过了那种特殊粉末,就是洗掉了也没用,半个月之
内,任她逃到天涯海角,我养的这灵鼠照样能一路追踪到她的气息。这次,长老
这大功肯定是跑不掉了,能跟长老出来办差,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一
个年轻的献媚声跟着响起。

  「放心吧,这次如果真能顺利擒杀了那贱货,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你给我
用心点。」老者说道。

  「那是那是,小的就靠长老多多提携了。」年轻声音急忙应道。

  「大哥,我们怎么不追快点,这么慢,万一让她跑太远了也是麻烦。」这时,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来。

  「老三,别急,就是要这样子慢慢追。那贱货中了教主的夺魄针,靠功力深
厚硬撑住了,不过也撑不了多少天。现在,她大部分功力仍在,我们碰上了,估
计也讨不了好,还是慢慢追着,等她功力衰退得差不多的时候追上她才算稳妥,
否则被她反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老者解释道。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中年人应了一声。

  接着,那伙人的声音就渐渐地远去了,不到片刻,林中又恢复了宁静。

  草丛中,张瑞望着那伙人离开的方向,神色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似乎在考
虑着什么决定。

  何氏就藏在他的旁边,转头看到他这副神情,略一思考,便明白了他心中所
想,于是小声说道:「瑞儿,你追上去是没用的,那帮人都是高手,你很容易就
会暴露行踪的,到时候,如果你也出了意外,那你娘靠谁去救?我们还是想点稳
妥的办法吧。」

  张瑞被她说中了心事,心中顿时又颓然起来。他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又在草丛中躲藏了一会儿后,确认真的已经安全了,这才钻了出来,继
续往回走去。

  走了一小段,张瑞回头注意到何氏走路的脚步越来越轻浮缓慢,脸色越来越
苍白,心中暗暗自责了一声,就转回身去搀扶她,一起慢慢走回去。

           第二十一章 跨越羞耻只为仇

  两人一起回到茅屋那里后,何氏当场就盘坐了下来,运功调息着。之前她被
那个老妇撞了一下,体内早就受到了不轻的震伤,刚才又急着去追张瑞,此时回
到茅屋后,伤势已经进一步恶化了,体内经脉的疼痛更加明显剧烈,再不及时调
理,估计要出大问题了。

  何氏忙着运功调息,而张瑞则单独坐在茅屋外的一块石头上,一时间,刚刚
好不容易稍微压制平复下来一点的杂乱思绪,又在脑海中狂涌而出。他两眼直愣
愣地看向许婉仪被掳走前所站的位置,脸上的神色,不停地变幻着。此时,他的
心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许婉仪以前的音容笑貌,想起了她种种的好,同时,又
为她的生死未卜而牵肠挂肚,想到坏处,更是惊惧得心如刀绞,心痛得浑身都冰
冷起来。

  半日后,闭目运功的何氏终于收功睁开了眼睛。一收功,她就低声叹了一口
气,脸色阴沉。经过半日的调理,她体内的受损经脉总算是得到了初步的稳定,
但是,丹田那里的情形却非常的糟糕。

  她的丹田当时被那老妇的真气侵入,受到了很强烈的震伤,此时,虽然伤势
已经稳定了,但是丹田却变得非常古怪。她现在只能让真气在体内以很缓慢柔和
的状态的运转,而只要一将真气运转稍微加快加强,丹田内就会刺痛无比,如果
强行继续运气的话,估计丹田马上就会崩溃,成为废人一个。可以说,她现在是
空有一身的内功真气,但却无法运用来对敌,跟没有差不多,做多是让自己体魄
保持更加强健罢了。而这个隐患,她尝试了半日都没有找到将其解决的途径,或
许,这跟那个老妇的古怪真气有关系。最后,她也只是想到,要彻底解决这个问
题,估计还得找到那个老妇或是把功力提高到比那个老妇更强的境界才性。

  何氏把那两种想到的办法仔细想了一下,得出的结果让她万分绝望。把功力
境界提高到比老妇还高的境界这一点就不说了,这在短时间内根本是不可能的,
甚至终其一生都是不可能,这是她的资质所限,强求无用。而找到老妇那一条办
法,同样也是不现实。先不说怎么找得到那老妇,即使找得到那个老妇,人家又
凭什么帮你消除隐患?按照她之前出手的态度,到时候不宰了自己就算不错了。

  想明白前因后果后,何氏心中的凄苦悲凉可想而知。现在,报仇的事情不但
没有一点进展,反而是女儿又生死不知,自己变得与废人无异,难道,老天爷真
的是在绝自己的路?

  万分颓然中,何氏靠着心中那股对报仇的执念支撑,最终让自己重新冷静了
一点下来。不管怎么样,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而且,自己就算是废了,
对救人和报仇的事情无能为力,但不是还有一个外孙张瑞吗?

  如此想着,何氏的心,终于安定了一点,认命地接受了这个糟糕透顶的事实。
随后,她就站了起来,转头寻找张瑞的踪迹。

  她转头看了看,不见张瑞,接着就转过身来,这回,她终于见到了张瑞。

  「瑞儿,你怎么了?」何氏惊呼出口。

  此时,张瑞正躺在茅屋旁边的一块大石前,四肢平伸,双眼紧闭,脸色惨白,
嘴角还有丝丝血迹,一副生死不知的的样子。

  何氏在惊呼的同时,人已经朝张瑞跑去了。当她跑到张瑞身边的时候,张瑞
仍是没有对她的呼喊没有任何的反应。

  何氏来到张瑞身边后,就近发现张瑞胸口还有呼吸起伏的征兆,身上也没有
什么伤痕之类的,惊骇欲绝的心,才稍微定了一点点。

  何氏当下就在张瑞身边蹲了下来,扶起他的上身,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焦
急地呼唤着他,轻拍着他的脸,同时紧张地不时环顾着四周。

  这番呼唤轻拍之下,没多久,张瑞就悠悠地吸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清醒
了过来。

  「瑞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是不是被人给打的?」见张瑞醒过来后,何氏惊喜的同时,口中连连问道。

  「是我自己晕过去的。」张瑞有点虚弱无力地回答道。接着,他想动下自己
的身体,但感觉全身都很酸痛无力。

  「真的?」何氏疑惑地道。

  何氏疑惑地随口问出后,接着脑子一转,就相信的张瑞的回答。一来,张瑞
没理由骗她;二来,自己方才在运功中对外的感知戒备很低,如果真有人恶意袭
击了张瑞,那自己没理由能幸免。看来,他说的是实话。但是,无缘无故的,张
瑞又怎么会晕过去呢?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之前也没受过伤。

  「瑞儿,你到底是怎么晕过去的?现在怎么样了?」何氏接着就把心中的这
个疑惑问了出来。

  张瑞暂时放弃了动下身体的努力,有点慌乱和不解地回答道:「我刚才想着
娘和许多的事,想着想着,就晕了过去,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全身都
很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那你刚才想着事情的时候,有没有运转体内真气?」何氏急忙追问道,心
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

  张瑞稍微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有过,当时我想到了找那个老妇拼命,好
像想着想着就运起了真气。外婆,我到底是怎么了?」

  听到张瑞这么回答,何氏顿时就验证了刚才的猜测。她的心,顿时就凉了起
来。看来,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她暗叹了一口气,黯然地说道:「你这样的情形,大概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张瑞听后神色顿时大变,原本就很惨白的脸色变得更没有一
丝血色。

  走火入魔的事情,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那种情形的可怕,他可是听多了,
甚至以前在家的时候,还亲眼见过一位族叔因为强行练功走火入魔,结果当场真
气错乱,七窍流血而死。总之,练武之人,平时最怕的就是走火入魔,一旦走火
入魔,基本上都是轻则变成废人重则当场死亡。

  「我走火入魔了但没死,难道,难道我已经是个废人,一个连常人都不如的
废人了?不,这不可能,不可能。」一时间,张瑞的心里绝望恐惧地想道。他不
想承认这样的事实,但是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已经很明显地证明了事实,而且,
外婆也没理由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他吓他,所以由不得他不信。

  「外婆,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判断错了。」张瑞最后还是有点不甘心地颤
声说道,哀求地看向何氏,期待能听到她说出否定之前判断的话来。

  何氏看着张瑞的神情,脸上一片苦涩。她心里虽然不忍,但还是轻轻地摇了
摇头。此时,她的心里也是感觉万念俱焚一般。外孙也变成废人了,现在,祖孙
两人都是废人了,那将来的路,还怎么走?还有什么指望?

  张瑞看到何氏的这个反应,原本就已经沉到大半的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

  「如果我成了废人了,那我还能做什么?娘怎么办?靠谁去救?难道,这就
是老天爷对我和娘乱伦相爱的惩罚?不,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张瑞在彻底绝
望之后,心中满是悲愤和不甘。他直愣愣地望向远处,两行清泪,慢慢地眼角流
了下来。

  何氏看着张瑞这副模样,心里也满不是滋味。她也不出声劝慰开导张瑞,只
是静静地把他抱在怀里,默默地看着他流泪。这不是因为她对张瑞没有感情,也
不是因为她为人淡漠,而是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而且,她自己心里也
是一片的绝望冰凉。一个连自己都需要别人来劝慰开导的人,又如何能劝慰开导
别人?

  就这样,祖孙两人,一个蹲一个躺地相靠着,被浓浓的绝望悲凉气息所笼罩
着,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许久之后,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何氏浑身一下颤
抖,原本空洞木然的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接着,她的脸就红了起来,随后,纠
结矛盾的神色,在她的脸上越来越浓,最后,她干脆抬头看向了渐显苍茫的远方,
拳头紧握着,胸口因呼吸加快急促而不停起伏着。

  「瑞儿是我的亲外孙,那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但那是唯一的机会和希望了,错过了的话,今生今世,就永远也没有报仇
雪恨的可能了,难道,要让他们就这么死不瞑目?」

  「可是…」

  此时,何氏虽然不发一言,但是她的心底,却已经轩起了滔天巨浪,两个矛
盾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纠缠着搅动着。到底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此刻如
此?

  原来,刚才在绝望茫然中,何氏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或者说,是想到了一
个解决眼前死局的办法。她想起了,当年她师傅临终前,曾口述传授给她一个秘
法,一个可以把功力转嫁的秘法。通过运用那个秘法,可以把一个人三分之二以
上的功力转嫁给另一个人,而且不受双方功力属性的限制。这个秘法,由于运用
起来有着很大的风险,成功则已,不成功的话双方有可能当场死亡,而且是以牺
牲一方来成全另一方的。一旦实施功力转嫁后,转嫁功力的一方,终生都将无法
把失去的功力修炼回来,改修其他功法也是一样无用,最多保持现状不变。所以,
她一直以来都是把它当作一个鸡肋一样看待,从来都没考虑过要尝试,久而久之,
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秘法。刚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突然把它想起来
了。

  想起那个差点被遗忘的秘法后,何氏当时就联想到了自己和外孙目前的状况。
自己空有一身内功真气而无法运用,而外孙则是走火入魔,废人一个。自己的状
况,出于现实的形势原因,要解决估计是没什么指望了,但外孙的状况,从某个
角度来讲,还是有可能解决得了的,虽然那个可能跟不可能差不多。

  要知道,走火入魔而变成废人的人,其实跟丹田经脉受损伤而暂时丧失动手
能力的人都是同样的原理,其实都是丹田和经脉受损的问题。只不过,后一种情
形的话,通过后续的调息治疗还可以慢慢恢复过来,而前一种情形,则是因为受
损太过严重,体内真气已经溃散完,无从自行运转本源真气进行自我调理恢复,
靠外力输入真气又没用,从而丧失了恢复的可能,算是废了。

  简单的说就是,一般受损伤或真气透支的人,再怎么严重,体内总会残留那
么一丝本源真气,那丝本源真气,就像是一个种子,总会发芽生根重新长成参天
大数,从而让人最终恢复过来。而走火入魔的人,则是连种子都没有了,彻底失
去了东山再起的资本,而且由于没有本源真气及时调息修复,受损的丹田和经脉
会很快就恶化得彻底崩溃,从而连以后重新修炼的可能性都丧失了,所以才说是
变成了废人。

  何氏当时一下就想到,通过那个秘法,可以把自己的内功真气转嫁给外孙,
变成他的本源真气,从而让他重新拥有自我调息的能力,那样以来的话,他就有
可能恢复过来,摆脱废人的状态了。

  那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在目前这样的死局中,即使要冒些风险也值得一试
啊,总好过彻底绝望吧,为何何氏会那么矛盾纠结迟迟无法下决心呢?这个,就
要说到那个秘法的运用限制问题了。

  那个秘法,其实运用的限制也不多,就一个,那就是它只能在男女两个人之
间使用,使用的方法形式,就是合体交媾。这一点限制,对于普通的男女来说,
或许算不得什么,但是,何氏与张瑞虽然是一男一女符合要求,不过要命的是,
她和他同时还是外婆和外孙的血缘关系,如果按照秘法的要求去实施运用的话,
那两人岂不是要乱伦?

  对于和外孙乱伦交媾,何氏心里一时真的接受不了,所以,她才会如此纠结
矛盾。一边,是把绝望变为希望的唯一方法机会,而另一边,则是为世人所不齿
的乱伦,如何抉择,让她纠结不下。

  对一般女性来说,面对这样的抉择,最终可能都会选择放弃吧,毕竟,再怎
么绝望,难道还能比乱伦更可怕吗?但是何氏她不同,她现在可以说就是为了仇
恨而活着,报仇的执念,已经深到了她的骨子里,让她如何能放得下?

  就在这样的纠结矛盾中,时间又过去了好一阵子。当西下的斜阳又下沉了不
少的时候,纠结矛盾中的何氏终于有了决定。

  「乱伦就乱伦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总之,我
绝对不能让正廷他们死不瞑目,哪怕为此,我要受尽羞辱折磨甚至付出生命,我
也要做到!」何氏心中万分坚定地想道。

  她心中的想法,如果说出来的话,估计一定会让人惊骇不解,她说「反正也
不是第一次了」,那表示,她曾经也发生过乱伦,这,又从何说起?

  这一点,其实说白了也不复杂,因为,何氏夫许正廷,其实就是她同父异母
的哥哥。

  何氏在不到一岁的时候,因为父母的不和,被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的母亲带离
了许家,并改随母姓为姓何。后来,在她十八岁那年,有一次受师命去办事,和
闯荡江湖的许正廷相遇并相爱了。当两人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因缘巧合之下,
两人实为兄妹的真相被揭开了。当时,许正廷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差点就疯掉
了,而何氏也是伤心绝望不已,两人也暂时分开了。而没过多久,万分割舍不下
的许正廷就不顾一切地重新找到了她,说什么也不管了,只想跟她在一起。何氏
当时一开始并没有答应,她虽然也非常的爱许正廷,心里也很痛苦,但慑于道德
伦理,违背着本心拒绝了他,并刻意躲避着他。许正廷并没有放弃,一直苦苦追
逐着她的足迹。后来,在何氏有次遇险的时候,许正廷及时挺身而出,在明知武
功不如对方的情况下仍拼死救她,最后,愣是靠着一股拼命的狠劲,吓跑了强敌,
把何氏救了下来,但他也身受重伤,生命垂危。面对如此的情意,何氏终于被感
动了,她背着许正廷,去跪求了医圣易木华,用她的真诚打动了脾气古怪的易木
华。许正廷获救后,两人心心相印,突破了乱伦顾忌,最终结为了夫妇。值得一
提的是,许正廷的隐疾,其实也就是在那次拼死救何氏的时候受伤留下的。

  何氏居然还有这样的隐秘经历,怪不得她对许正廷的死如此耿耿于怀,对报
仇的执念会如此的深刻。而她当初在山洞里开始发现许婉仪母子有乱伦行经的时
候,为何会叹息着道出「冤孽」二字且没有当场揭穿,估计也是原由于此。

  当然,何氏虽然自己也是有过兄妹乱伦的经历,但是那并不代表着她对乱伦
的事情已经完全能接受认可了。她的思想观念,还是属于比较传统的,还是受缚
于正常的伦理道德。对于她自己与许正廷的事情,她也是几经曲折后才因为割舍
不下的爱而接受下来的,而且对此,即使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她有时仍是会为自
己与兄长的乱伦结合而心中略有耻意,只不过,她对许正廷的深爱让她强迫自己
忽略了那份耻意而已。所以,此时,她在一番挣扎后,最后下了决定,但看着张
瑞,她的行动仍是犹豫了片刻。

  何氏神色复杂地看着靠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愣神流泪的张瑞,犹豫了片刻后,
终于咬了咬牙,唤醒了张瑞。

  「瑞儿,我想到让你恢复功力的方法了。」她开口对张瑞说道。

  张瑞先是不为所动,对她的话置若恍闻,但你过了几眨眼的功夫,他突然浑
身一颤抖,转过头来,死死地看向何氏的眼睛,不敢相信地颤声问道:「真的?
真有办法吗?不要骗我。」,说话间,他又想动起身体,但发现还是无能为力。

  何氏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真的,不过,要冒一些风险,万一失败的话,
我们俩可能都要死。」。

  听到何氏这么说,张瑞激动的神情顿时一愣。他倒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为何
氏考虑。自己废人一个,生不如死,冒点风险算什么,但是把外婆给牵扯进去,
那似乎非常不妥当。

  一愣之后,张瑞当下就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何氏听了张瑞的顾虑后,苦笑了一下,接着就把她自己现在的状况也说明了
出来。

  「所以说,不用顾虑那么多的,再坏,总没有现在坏吧,如果真是命中该绝,
那也只能认命了。」最后,何氏总结道。

  「既然如此,那就用那个方法吧。对了,那个方法到底是怎么样的?以前似
乎都没听说过还有可以让走火入魔的废人能恢复过来的方法。」张瑞答应下来后,
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听到张瑞这个问题,何氏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不过,她始终是个拿得起
放得下的女人,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忍着耻意把那个秘法的详细情况跟张瑞说了。
说完,她暂时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面对张瑞的目光。

  张瑞听到所谓的方法居然是这样子的,顿时间,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啊,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和外婆发生乱伦交媾才
行?那怎么行,她可是我的外婆。我和娘发生那样的事情,已经是天意作弄、诸
般机缘巧合,并非我的本意,现在,难道又要再发生一次和亲人的乱伦行经?而
且还是外婆?不,不行,这样子的话,怎么对得起娘,对得起外婆?」他心中如
此狂想着。

  想定之后,他马上开口对何氏道:「不,外婆,我们不能那么做,否则,我
即使恢复过来了,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听到张瑞的话,何氏睁开了眼睛,脸上顿时涌起了羞怒之色。想不到自己作
为长辈,都能不要羞耻地说了出来,外孙竟然还这般拒绝,好像只有自己才是不
要脸的女人,竟然要求着自己的外孙来操自己一样,这让她情何以堪。再说了,
那事不单单是脸面的问题,更关乎报仇大事。所以,何氏深呼了一口气后,就决
然地说道:「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这是惟一的希望了。如果还有其他的
办法,我也不想用这个法子。难道,你就愿意亲人死不瞑目?愿意你娘和可能还
活着的妹妹她们被人折磨而没人可以去救她们?」

  何氏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狠狠地切割在了张瑞的心头上,让他的心
为止一阵颤抖。坚持的心,也不受控制地动摇了起来。确实,自己死不足惜,但
是,娘还生死未卜,难道,就真的忍心让她受苦手难而无能袖手吗?她为了自己,
命都可以舍弃,连女人最珍贵的贞洁都交给了自己,不顾世俗伦理,把一颗心都
全系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又怎么能辜负了她?

  张瑞的心里,一时间大乱了起来。

  何氏见张瑞这副心乱纠结、矛盾不下的痛苦样子,心中权衡了一下后,就接
着说出了一句让张瑞惊骇不已的话来。她说道:「你和你娘都已经有过了乱伦,
难道,你现在对那种事情还真的看不开一点吗?即使是为了救人和报仇都不行?」

  何氏的这句话,就像一道霹雳一样狠狠地劈到了张瑞的心上,顿时击三了他
心中的所有纠结乱想,让他脑子里被惊得一片空白,浑身一片冰凉。

  何氏见既然已经说破了,干脆就一并说了出来。她不理会张瑞的反应,接着
说道:「你们还在山洞里练功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但我一直都没有跟你们母
子俩道破出来,就是不想让你们太难堪。现在我也看穿了,所谓乱伦不乱伦的,
跟深仇大恨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你们母子两人真的是真心相爱,我也不想
再干涉了,但是,你外公他们的仇,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一定要报,哪
怕为此要背负着乱伦的罪名为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否则,我也没必要继续活在
这个世界上了。」

  何氏的这番话,让惊呆中的张瑞心魂又为之一震。半晌,他强自压制住了心
中的震惊和惶恐不安,有点不敢置信地看向何氏,颤声问道:「你真的不怪罪我
和娘?真的能原谅我们?」

  何氏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在看到张瑞神色稍定之后,何氏接着就紧追问道:「现在,你可以决定了吗?」

  张瑞终于没再说出反对的话来,他看了一眼何氏那没有一丝作伪的坚定神色,
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来,眼神复杂地望向远空,点了点头,无力地「恩」的应
了一声。

  其实即使直到此刻,他内心仍是不想真的做出那样的乱伦出来。对于外婆,
他一直以来有的只是尊重和亲情,从来都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玷污了她的清白,
占有她的身子。他与许婉仪的不伦之事,当初都是在阴差阳错下才发生的,如果
时间倒流回去再重来一次,他都不敢肯定自己就一定还能突破禁忌伦理的束缚,
坦然面对娘亲的爱并一无反顾地和她相爱。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外婆
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为了将来,为了娘亲,他还能有另外的选择吗?


           第二十二章 禁忌交合施秘法

  何氏见张瑞点头答应后,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同时,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情,一股羞慌之意不受控制地暗涌上了她的心头,好在她很快就把它压制下去了。

  「瑞儿,现在你不宜挪动,我就在这里检查下你的身体机能。」何氏开口说
道。说完,她就把张瑞重新放躺回地上,然后羞红着脸,动手去解张瑞的裤带。

  「外婆,这是?」张瑞有点疑惑地问道,不知道何氏此时的举动和检查身体
机能有什么关系。他此时也是一脸的羞红。虽然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这毕竟是
很羞人的事,事到临头,他始终还是觉得有点羞怯不安。

  何氏见张瑞疑惑问起,略一迟疑,就把具体的原因跟张瑞说了出来。

  原来,她方才见张瑞答应了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张
瑞的性能力问题。要知道,练功走火入魔而变成废人的人,大多数都会跟着丧失
性功能,而要运用那个秘法,是需要男女双方交媾合体的,如果张瑞不巧地已经
没有了性能力,那一切都是免谈了。所以,她才想到先给张瑞检查下他的性能力,
具体的说,就是检查他阳具的情况,此时先解下他的裤子也是为此。

  何氏说着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很快,张瑞的裤带就被何氏给
解开了。何氏扯住张瑞的裤头,稍微用力往下一拉,顿时,所看到的情形让她暗
吸了一口气。

  「天啊,瑞儿的阳具怎么软着都这么大这么长,如果硬起来的话,又该是怎
样的情景啊。」何氏在见到张瑞下体那软垂在跨下的阳具后,心中惊呼道。

  她心中暗暗一对比,发现丈夫许正廷的阳具即使在硬起的时候都比张瑞这软
着的稍小一点。顿时,她都有点为自己担心了起来,担心自己的阴户会承受不了,
因为她的阴户不知道是因体质还是因为什么,腔道比较窄小,即使生过几个儿女
后仍是如此,尤其这些年来许正廷因为隐疾发作而停止了和她的欢爱,她的阴户
肉穴久不经历撑涨,更显窄紧了。

  何氏在胡乱想了一下后,就强迫自己内心平静了一点下来,不过,她脸上的
羞红之色,却更浓了。

  随后,何氏在张瑞那略带紧张羞怯的目光的注视下,伸出双手,一起握在了
张瑞的阳具上,两手加叠,才堪堪握住了整根阳具。

  何氏握住张瑞的阳具后,就熟练地轻动起十指,轻柔地揉动起阳具来。看来,
她以前肯定经常这般伺候过丈夫许正廷。如果让许正廷知道,爱妻那双曾经伺候
得自己舒爽无比的柔荑,此时正在光天化日之下伺候着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而且
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外孙,那估计他都有可能气得重新活过来。

  何氏双手揉弄了一阵后,发现张瑞的阳具略有一些反应,但是始终都不见它
完全硬起来,一时间,她心中的羞耻之感渐渐地被疑虑担心所代替。她对自己的
手法很自信,出现现在这样的结果,更多的是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张瑞本身
有问题,这让让她如何不担心。

  张瑞真的有问题吗?严格来说,确实有,不过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他虽然答应了何氏的建议,但是,心里仍老是有一种隔阂顾忌的感觉,挥之不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枷锁一样锁住了他的心房,让他始终难以让自己完全亢奋
起来。当感觉到阳具那里传来舒爽的感觉后,他是有了一些兴奋,但是,当那种
兴奋达到一定程度,需要自己的内心配合去催发提高的时候,就停顿不前了,始
终提不上去,所以阳具才这般半硬不硬的样子。

  「瑞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何氏终于忍不住焦急地问了出来。

  「外婆,我,我感觉自己怎么都兴奋不起来。」张瑞有点不安地说道。

  「你在专心一点看看。」何氏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后,说道。

  接着,何氏更加用心地伺弄起阳具来,又过了片刻之后,效果仍是差不多。
就在她想停下来考虑对策的时候,突然,张瑞发出了一声痛叫。

  何氏听到后,忙转头看向张瑞,发现他眉头紧皱,双眼紧闭,冷汗直冒,似
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的样子。

  见到这个状况,何氏也顾不上手上的动作了,急忙问道:「瑞儿,你怎么了?」

  张瑞咬了咬牙,忍着痛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全身的经脉突然都刺
痛了起来,有种收缩的感觉。」

  听到张瑞的回答,何氏顿时被惊得脸色由红转白。张瑞不知道他自己的状况,
她可是知道的。这种情形,就是走火入魔之后,经脉彻底崩坏的前兆。张瑞走火
入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由于没有本源真气的调理,他的经脉已经开始恶化了,
如果在短时间内还没有本源真气进行调理,等经脉都完全崩坏后,就什么都晚了,
再神奇的秘法也于事无补。

  知道这个情况后,何氏也没心思再继续检查张瑞的阳具了,决定快刀斩乱麻,
趁着张瑞的经脉还没有完全崩坏,尽快把那个秘法实施运用。

  想好主意后,何氏就紧张万分地开口对张瑞说道:「瑞儿,你的经脉很快就
要完全崩坏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马上运用那个秘法,否则再迟就来不及了。」

  张瑞听到何氏这么说,心中顿时恐慌了起来,忙忍痛点头答应。

  随后,何氏就用最简短的话,把那个秘法的运用口诀讲给了张瑞听。好在那
口诀的内容并不多,也不是很难理解,所以在她讲了第二遍后,张瑞就表示已经
掌握了。

  讲完口诀后,何氏看了看张瑞,一时又焦急为难了起来。

  她焦急为难的原因有二。

  一是运用那秘法实施功力转嫁地时候,男女两人必须是裸体紧贴在一起的,
尽量保持身体肌肤的充分接触,那样才有助于运用的成功。和张瑞裸体相贴的事
情,何氏倒没觉得有什么为难的,她当初考虑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心里已经
有所准备。让她为难的是,现在时间紧急,她必须马上和张瑞合体交媾,但张瑞
此时是躺在屋外空地上,又不能随意挪动。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大白天的和张瑞
在毫无遮拦的户外裸体进行交媾,而且这个交媾的时间估计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
以结束的。这样的情形,万一被人碰巧来到附近而见到的话,她羞也要羞死了,
而且,即使没人见到,就这么露天交媾,她也觉得难以适应,所以她才觉得为难。

  二是张瑞的阳具硬度问题。张瑞的阳具方才始终无法达到很硬的状态,都是
半软耷拉着,现在忍痛之下,更是又完全软下来了,这样的状态,又怎么能进行
交媾合体?

  不过,何氏毕竟不是普通女子,在焦急为难了一下后,她脑筋急转,就心中
有所决定了。

  「瑞儿,你真的已经完全记住口诀并理解了吗?」何氏最后再问了一下。

  张瑞忍痛点了点头。

  得到张瑞的确定后,何氏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了。她先是站了起来,动手解开
了自己的裙带,把外裙脱去,接着,就动手把自己的抹胸和亵裤给解脱去了。顿
时,她那依旧白皙光滑的裸体,就彻底暴露在了斜阳照射之下。一阵山风吹过,
她胯下的阴毛随风抖动着。

  何氏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是由于她练武有成,加上经常浸泡山洞里的冷热
双泉,那泉水又有养颜的功效,所以,她的容貌看起来仍是相当与四十几岁的样
子,身上的肌肤,也仍是保持着光滑细嫩,而身材方面,除了双乳有点轻微的下
垂之外,其他的仍是保持得很好,腰部丰腴而不失曲线,肥臀翘挺,双腿也是保
持着匀称柔滑。总之,她看起来就是个身材玲珑有致的丰腴熟妇,肌肤的天然白
皙加上她胸、腰、臀、腿的丰满曲线,足以勾起男人的无限冲动,估计没有几个
男人在见到她的裸体后不会想到要把她狠狠的蹂躏品尝一番。

  何氏的这般美体,可惜没人欣赏了。此时,张瑞仍是忍痛紧闭着眼睛,否则,
他如果看到何氏的身体竟然还保持得如此完美诱人,不知道老是硬不起来的阳具
会不会马上竖立起来?

  不过也好在张瑞没有睁眼看着,所以让何氏在脱衣裙的时候少了几分扭捏。

  何氏在脱光全身后,就蹲了下来,先是动手把张瑞那刚才只脱下一半的裤子
给彻底脱去,接着就动手帮张瑞解开了他的外袍上衣。由于张瑞是躺着她,她是
蹲到了张瑞的身后把他扶起来后才得以脱去他上身的全部衣服。

  在何氏脱去张瑞的上身衣服后,张瑞又暂时躺靠在何氏的胸前。顿时,他的
裸背便与何氏的大腿及胸部突起的双乳紧贴接触起来。这一下肌肤相亲,顿时让
何氏感觉浑身闪过一丝轻颤,而张瑞也忍痛微微张开了眼睛。

  没来得及多想,何氏紧接着就用脱下来的衣物铺垫在了下方,把张瑞重新放
躺回去。

  做好这个准备后,何氏站了起来,扭臀转身走回了张瑞下体旁边。

  在何氏刚站起来的时候,由于她正站在张瑞的头部旁边,张瑞一眼就顺着她
那修长浑圆的双腿,一路向上直看到她胯下的那一撮乌黑微卷的阴毛及正正双腿
紧的一条肉缝。他的眼中,忍不住闪过了一丝异彩,一直沉静紧锁的心,似乎加
快跳动了起来。

  何氏回到张瑞下体位后,在经过非常短暂的犹豫之后,就分开双腿,让脚站
在了张瑞大腿两侧,接着就蹲了下来,探手把张瑞的阳具扶起贴在他的阴阜上,
然后让自己的下体阴户贴压在张瑞的阳具上,同时双腿彻底跪了下来,伏下上身,
趴到了张瑞的身上,搂抱着他。

  而在下体阴户与张瑞的阳具贴压在一起的时候,何氏身心都颤抖了一下。私
处性器的接触,虽然没有真正交媾,但是已经意味着,从那一刻起,她与张瑞,
已经有了乱伦的事实,无可改变的事实。确实,按照这个社会的观念,身体其他
部位的接触,虽不合礼数,但最多也只能说是亵渎,而性器的接触,不管有没有
插在一起,就都已经完全能构成既成的乱伦结果了。

  何氏是心中颤抖,而张瑞呢?他又何尝能无动于衷。当何氏的下体阴户贴上
自己的阳具的时候,张瑞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压进了何氏阴户肉唇中间的狭长肉沟
里,阳具龟头轻触到了那条肉沟尽头的柔软阴毛。那一下的接触感觉,让张瑞的
心,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酸痛的四肢仿佛有一股热流迅速侵袭而过。那,就
是乱伦的刺激。不管他心里再怎么不想和何氏发生乱伦,但当乱伦接触真的已经
发生了的时候,那种禁忌的肉体的接触所产生的心理影响,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了。

  张瑞在感觉到何氏的阴户与自己的阳具紧贴接触的同时,由于何氏那时是面
对着他跪坐在他身上,所以他眼睛自然而然地就看到了何氏那赤裸着的上半身,
尤其是她胸前的那对饱满乳房。接着,在氏趴到他身上搂抱着他的时候,他更是
直接感受到了那对乳房的饱满与柔软,感觉到它被挤压着紧贴在自己的胸前,一
种柔滑温暖的感觉,顿时闪入脑中。

  「瑞儿,你现在感觉经脉怎么样了?」何氏在搂住张瑞后,把头伏在他的右
肩那里,声音略带颤意地问道。

  张瑞被她这么一问,心头的纷扰而起的乱念为之一清,顿时,浑身的酸痛感
又占满了他的神经。

  「好像感觉更痛了。」张瑞忍痛说道。

  何氏听他这么说,刚才有点慌乱的心,顿时被焦虑所占据。她咬了咬牙,对
张瑞说道:「瑞儿,我们必须尽快合体才行了,你现在随时都有经脉彻底崩坏的
危险。」

  说完后,何氏就微微摆动起了臀部,让自己的阴户轻轻厮磨着张瑞的阳具。
她也感觉到刚才在自己的阴户贴上张瑞的阳具后,张瑞的阳具似乎又马上变硬了
一些,不过,那还不够,距离真正能插入体内还差点火候,所以,她干脆就用自
己的阴户挑逗了起来。

  磨着阴户的时候,何氏感觉着性器外部相擦的滋味,一股燥热在她体内暗暗
涌起,阴户内,似乎也有点发痒收缩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差点忍不住想发出
呻吟出来,好在及时忍住了。

  张瑞此时的感受也是非常的强烈,不过,由于心有顾忌束缚,加上浑身那越
来越剧烈的痛楚感觉的侵扰,使的他的兴奋感,始终无法达到非常强烈的程度。

  何氏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不好的情况。她心中暗急之余,略想了一下,就想到
了一个或许可以快速见效的办法。

  她转头吻了一下张瑞的脸,忍着浓浓的羞耻之感,柔声说道:「瑞儿,不要
想着身体的痛,要更专心一点,我们没有时间了。你要记住,我现在不但你的外
婆,更是你的女人,一个等着你操的女人。从现在起,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想
怎么玩怎么操都可以。你不是和你娘做过吗,那你想不想知道你娘亲的娘亲的滋
味是什么样的?想不想知道我们母女两人的阴户在插入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如果
你想知道的话,那就硬起来,狠狠的把你的阳具捅进我的阴户内,占有我的贞操,
占有我的身体,让我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何氏的话,就像是一锅热油,狠狠地浇灌在了张瑞心中那不受控制地燃起的
那朵乱伦爱欲火苗上,瞬间,就让那朵小火苗,腾地火势猛涨,变成了冲天的大
火,烧掉了疼痛感,烧掉了紧锁在心头的枷锁,让他的全身鲜血都沸腾了起来。

  这也怪不得他没有能坚持住。本来,现在两人这般的乱伦身体接触,那其中
的禁忌刺激就够浓的了,已经对他的理智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此时,一向端庄贤
淑的何氏竟然说出如此露骨如此不顾羞耻的挑逗话语来,那话里的强烈挑逗诱惑
及说话者的强烈性情反差感,更是让那种禁忌刺激感强烈到了顶点,终于超越了
他的理智承受范围,从而激起了他的强烈性爱之欲,理智暂时被压了下去。

  只见,何氏的话刚落音没到片刻,她就感觉到胯下阴户压着的阳具马上就变
得坚硬无比,顶着阴户,似乎想弹跳竖立起来。而张瑞的呼吸,也变的非常粗重
急促了起来。

  见到自己的话居然这么快就发挥了那么大的作用,何氏心中一喜的同时,心
里也涌起了一股更强烈的荒诞羞耻感。其实,她刚才不顾羞耻地说出那番话的过
程中,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是感觉浑身燥痒不受控制地增强了起来,心中,也有
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在迅速涌起。所以,说完后,她虽然知道自己是刻意假装这么
说去挑逗张瑞的,但仍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个疑问:「难道,我真的有那么淫
荡吗?」

  不过,不管两人此时怎么感想,但此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必须抓紧时间
去做的,那就是合体交媾。

  何氏在感觉到张瑞的阳具已经坚硬了起来后,也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就直接
伸出右手探入自己的胯下,同时把自己的下体稍微往上抬高一些,解除对张瑞阳
具的贴压,让那跟阳具竖立起来。接着,她就用右手握住了烫热坚硬的粗长阳具,
摸索引导着阳具龟头凑向自己那已经湿润不堪的阴户肉穴入口。

  当感觉到自己的阴户肉穴入口已经被阳具的粗大龟头给顶到并微微陷入一些
后,何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她的心,真是急跳得厉害。刚才在手握着张瑞阳具的时候,她就明显
地感觉到了阳具的粗度和长度比软着的时候又大了许多,此时,事到临头,想到
自己就要真真正正地被外孙的粗长阳具捅入体内,她又有点犹豫害怕了起来。

  不过,她的犹豫害怕,只保持了很短的时间就被她给强行压制住了。都到了
这一步了,已经付出了那么多,难道要前功尽弃?既然走到了这里,那再羞耻也
要把它做完。

  如此想着,何氏重新坚定了心中的决心。接着,她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张瑞,
然后下体往下一沉。顿时间,她只觉得自己的阴户肉洞口被一根粗硬无比的巨物
给强行撑开顶入,一阵火辣辣的涨裂感强烈地传来。但这还没完,紧接着,那种
涨裂感随着那根巨物的持续插入而不断地向阴户肉穴深处延伸,直到感觉到自己
的子宫颈被硬硬地顶住。在这个过程中,何氏都是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大叫出来。
那种感觉,好多年没有体验过了,而且,以前体验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现在这
么的强烈过。那种滋味,让她的灵魂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浑身紧绷着,阴户内的
肉壁更是忍不住的一阵阵急剧收缩。

  强烈的刺激后,当感觉到那根巨物已经顶到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时候,何氏紧
绷着的身体才一软,稍微放松了下来。不过,她这一松,那根硬物借着她阴户腔
道肉壁的润滑和她下体的下压重力,一下子间,那原本就顶在她子宫颈那里的头
部,便有力地顶开子宫颈,直插入了她的子宫内。

  「啊!!!」

  何氏被这个突然的情况给刺激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悠长的吟叫声。

  何氏被刺激得大声吟叫了起来,张瑞此时也好不到那里去。方才他被何氏的
一番话给激起无限欲望之后,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只柔软的手给握住,
阳具龟头跟着就接触到了一个湿润的肉洞口。

  当时,他知道,自己的阳具龟头是顶到了外婆何氏的下体阴户穴口,那时,
如果他可以动弹的话,他绝对会忍不住狠狠地挺动下体,把阳具彻底地捅入那个
柔嫩的肉洞口内,捅进她的身体内,完成彻底的交媾,尝试一下她的阴户肉穴与
娘亲的阴户有什么不同滋味。

  好在,他的欲念刚起,就感觉到自己的阳具龟头接着顶进了那个肉洞口内,
在一个非常窄紧的肉穴腔道中,突破层层滑嫩湿暖肉壁的包裹阻挠,最终顶到了
一个柔软的地方,当他以为那里就已经就是尽头的时候,就马上接着感觉到阳具
龟头又向前一顶,顶开了一个更加窄紧的肉嫩入口,钻了进去,直到龟头全部进
去。

  这种种的情形感觉,说时长,但当时也就那么几眨眼的时间。

  当两人性器终于紧紧地交媾吞含在一起后,时间一下子间仿佛停顿了下来。

  过了片刻之后,娇喘不已的何氏终于还是想起了正事。她强忍着下体那里传
来的涨满酥麻舒爽快感,无力地喘声对张瑞说道:「瑞儿,现在,快按照口诀对
经脉进行感知,我等下就要开始向你转嫁真气了,否则,再晚就来不及了。」

  神魂激荡中的张瑞听到何氏的话,心中微凛,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按捺住交
媾的快感刺激,根据口诀的要求对自己的经脉进行感知控制了起来。好在他已经
练出了入微的境界,否则的话,伤势严重到这样的程度,意念还能不能感知到经
脉并加以控制,那真的很难说。

  就这样,两个刚刚浅尝了乱伦交媾滋味的男女,各自压制住性器交媾结合的
刺激快感,默念口诀,一步步地小心实施起秘法来。

  此时,如果有旁人见到的话,一定会感觉刺激和惊讶。一个裸体的青年,平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他的身上,一个同样裸体着的丰满熟女,两腿大张地趴跪
着,紧紧地楼定他,而两人下体处,性器紧密无比的交媾在一起。而这两个男女,
就保持这这样的姿势状态,久久都不动一下。当然,严格的说,也不是真的一动
都不动,如果看得更仔细的话,还是可以发现,女人那被粗大阳具撑涨得欲裂的
阴户肉洞口,那一圈紧箍着阳具的嫩肉,不时地仍有收缩吞含的反应。

  时间,就在这样的静静交媾中过了很久。太阳下山了,天黑了,月华升起,
接着月落西沉,黎明到来。整整一夜,何氏与张瑞都是这么一动不动的,而他们
的体内,也在复杂无比的进行着真气的转换,这个过程中,如果受到什么比较大
的打扰的话,两人估计会很危险,前功尽弃不说,更大的可能是双双当场死亡。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当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秘法终于全部成功实施完
毕。实施的结果呢,暂时还不知道,那要经过具体的测验才知道。不过有一点却
是不用测验就可以知道了的,那就是,在整个交媾施展秘法的过程中,何氏的子
宫里至少被张瑞射入了五次阳精,此时,她的子宫内外都已经被大量的阳精给涨
满了。


           第23章  再续前缘欲更浓

  「终于完成了!」

  在施法最后完结的一刹那,张瑞与何氏心中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了这个念头。

  整个过程,看似平静,但其中的惊险只有两人心中知道。好几次,都差点就
功亏一篑了,可以说,他俩是在死亡深渊之上的钢丝绳上走了一回。

  至于那几次差点功亏一篑的情形,说起来,还是张瑞造成的。在施法的过程
中,虽然他一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严格地按照秘法的要求去小心地实施每
一个步骤,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一血气方刚且被点燃了欲火的正常男人,
所以,当每每感觉到外婆何氏的阴户嫩肉对自己的阳具紧裹吞磨的时候,他又如
何能真的无视那种感觉?真的能控制着自己的阳具不发生强烈的反应?于是,他
即使凭着毅力死死地控制着,但还是泄了五次阳精。

  而每次张瑞泄精的时候,何氏都能很深切地感受到那烫热的阳精在自己体内
瞬间爆发的滋味。原本,自己的下体私处被亲外孙的粗长阳具深插在里面,那种
类乱伦的羞耻感和私处交媾的饱涨舒爽快感就已经令她心神动荡,花了很大的毅
力才强自压制住了。在张瑞泄精的时候,那种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以及对自己
怀孕的担忧,更是让她心神受到了进一步的冲击,每每几乎无法再压制住,好在,
每次紧要关头,她硬是凭着一股强烈的复仇意念,让自己挺了过来。

  闲话少说。秘法施展完后,按道理,张瑞和何氏自然而然地已经解除了那种
默守心神的状态,本应该分开来的。但是,两人却都只是在心中暗自庆幸了一句,
身体上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是静静地闭目相拥着,保持着交媾的姿势。

  其实,这是因为两人都对现在的情形很尴尬,都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尴尬,
所以干脆都选择了静等,等着对方打破僵局。

  但这种尴尬僵局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吗?之前,是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再
怪诞离奇的事情情急之下也做出来了,但是,现在脱离了那种形势,有些事情,
面对起来就不一样了。

  不过,再怎么样也总有个结果的,所以,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何氏先
打破了沉默。

  她此时感觉到外孙张瑞的阳具隐没在自己下体内,还硬邦邦的,并不时地轻
微颤动着,似乎,再过些时间的话,有可能还会在自己子宫里泄多一次阳精。此
外,还有一点就是,先前急与施展秘法不容出差错,所以她还能压制着自己承受
住下体交媾的快感,但现在脱离了施法状态,她整个心神都放松了下来,对身体
反应的控制力迅速下降,下体那种性器交媾的感觉滋味,正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
经,她担心在这么下去,自己迟早会在刺激之下忍不住失声吟叫出来。所以,她
不敢再等了,决定还是先和张瑞身体分离开来再说。

  决定之后,何氏当下就用手撑着身体,想把自己趴在张瑞身上的身体给撑坐
起来,不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依然闭着眼睛。

  「啊!」

  何氏刚开始用力,把赤裸的上身刚撑起那么一点点,就突然重新软趴了下来,
同时惊呼了一声。

  张瑞原先感觉到何氏的手在动,猜她是想起来,于是暗中隐约有点不舍地松
开了抱在何氏光滑背部的手,等着她先起来再说,谁知道接下来就听到了何氏的
惊呼声。当下,他心中一惊,以为何氏出了什么事,也顾不得其他了,忙睁开了
眼睛。

  「怎么了?」他对着近在咫尺的何氏急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因为他
看到何氏的脸色很不对劲,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此时何氏身体趴在张瑞的身上,脸几乎是贴着他的脸。她看到张瑞那紧张担
忧的神色,心里不由自主地一暖一甜。

  「我全身都很软,刚才一想用力,全身经脉就突然剧痛无比,不知道是怎么
了?」何氏稍吸了一口气后,有点慌乱地回答道。

  此时,她说话的语气和没发生乱伦前的已经明显不同,少了冷静严肃,多了
几分温柔娇弱的味道。

  张瑞没注意到她语气中的变化,他此时被何氏的话给吓到了,以为是施展秘
法出了问题。

  「你别动,让我看看。」他急声说道。

  说完,他就习惯性地想运起真气,从何氏的后背渡入她体内,探查起她的经
脉来。结果,他刚一运起真气,就发现自己的经脉丹田已经恢复了正常,真气应
念而起,而且那真气的精纯度和强度明显增强了很多,似乎,已经到了第七层接
近颠峰的样子。这个发现让张瑞先是心头一喜,但接着就把自探究竟的念头先放
到了一边,集中精神来先为何氏检查。

  而何氏听到张瑞那带着命令语气的话后,并没有表示什么反对,轻微点了点
头,听话地放松了身体,任张瑞施为,倒是有点乖巧妻子的姿态。

  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没意识到,刚才那似乎难以打破的尴尬僵局,竟然就这
么被轻易地打破了。

  何氏放松下来后,发现那种剧痛感也随之消失了。剧痛感觉消失后,她马上
就感觉到了张瑞真气在自己体内流转的那中暖暖舒服感觉,除此之外,下体私处
的性器交媾感觉又重新如潮水一般地涌入了她的大脑,比之前的更强烈。

  「啊!」她忍不住失声低吟了一下。

  「怎么了?还痛吗?」张瑞闻声中断了探查,焦急地问道。

  听到张瑞的紧张询问,何氏原本犹带着淡淡红晕的脸上,顿时就更红了。她
当然不好把实情说出来。

  「刚才还有点,现在不痛了。」她只能这么说道。

  听到她这么回答,张瑞提着的心才稍松了一点,但随即就皱起了眉头思考了
起来。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担心着何氏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他没有意识到的是,
经过了与何氏的合体交媾,他潜意识里已经不知不觉地把她的身份从单纯的外婆
过度到了自己女人的范畴。

  「瑞儿,把我放下来好吗?」何氏见到张瑞紧张苦思的样子,感觉欣慰的同
时,又担心自己等下会忍不住再叫出来,所以略带羞意地说道。

  「恩,好,好的。」张瑞接口答应道,说话语气显得有点慌乱。

  方才他心急何氏的安危问题,此时被她打断思路,听她话中的意思,终于回
过神来,重新意识到自己此时阳具还深插在她的私处里的状态,顿时又感觉尴尬
慌乱了起来,所以说话顿时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

  何氏听出张瑞话中的慌乱,在看他一脸通红的尴尬难堪之色,不知怎的,忽
然感觉到心里一紧。

  「冤家!」

  不知怎么的,她心底突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这个一个感叹。这一个感叹出现
之后,她发觉自己的思想感受似乎在发生了一些什么变化,但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随后,张瑞就小心翼翼地一边抱紧着何氏一边转动身体,让何氏的身体转躺
到地上。在这个过程中,张瑞也抽出了深插在何氏私处中的阳具。

  在抽出阳具的瞬间,由于性器分离牵扯摩擦的关系,何氏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才忍住了没呻吟出来,而张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浑身直哆嗦了一下,阳具抽出
后,仍是直挺挺地硬涨着,沾满了阳精与何氏私处蜜汁的混合黏液。

  张瑞把何氏放躺好后,转身就去把何氏散落的衣裙找回来,准备先给她盖上。
在给何氏盖衣裙的时候,张瑞目光扫到她下体那里,见到她阴阜上的萋萋芳草已
经被湿得粘成了一团乱糟糟的,萋萋芳草之下那里更是不堪,饱满的肉唇花瓣上
满是乳白阳精与半透明的黏液,尤其是花瓣中下芳那个还没合拢的私处嫩肉洞口
那里,不停地有阳精从里面流出来,流到地上积成了一大摊。

  看着自己的「杰作」,张瑞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有自责不安和羞耻愧疚,
有似有丝丝成就感在里面。

  何氏躺在地上,目光看到张瑞盯着自己的下体看,迟迟没有把衣裙盖下来,
不禁有点羞恼起来。她此时虽然无法看到自己下体私处的情形,但还是能感觉到
有东西正不停地从自己体内流出来,至于那东西是什么,她当然清楚。

  恰在此时,张瑞也强忍着心中想继续观看的欲望,收回目光,把衣裙盖了上
去。衣裙盖到何氏身上后,并没有能完全盖住她的全部身体,只是把她的双乳到
小腿那里盖住,她身体的侧面也没能完全盖好完,看着倒有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雪白丰满而又曲线诱人的腰臀已经大腿一侧仍是一览无余。

  衣裙盖好后,张瑞也不管脏不脏,抓起自己的衣服胡乱穿好,然后跪坐在了
何氏的身侧。随后,他目光瞥到何氏脸上的羞恼之色,顿时神情有点慌乱不知所
措,也不敢正面看向何氏,嘴巴动了动,但没说出什么话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
开口。

  何氏看着张瑞这副神态反应,心中又是莫名地一紧。刚才的羞恼也随之消淡
了下来。

  「连那最见不得人的事都做出来了,我还计较他看我那里做什么?」她心底
暗自感叹道。

  感叹完后,她见到张瑞仍旧是傻傻地不知所措,心中不禁又暗道了一声「冤
家」。

  「瑞儿,你刚才检查出什么了吗?」她心中一想之后,开口问道。

  张瑞见何氏问起,忙道:「没发现什么异常,经脉都正常,暂时弄不清楚是
什么问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说着,他不由地把头转了过来,紧张关切地看向何氏,暂时缓解了刚才的尴
尬无措。

  何氏想了想,无奈地道:「我想起来了,记得师傅曾说过,施展那秘法后,
输出真气的那方在一段时间内会暂时丧失行动能力,过段时间后就会自己恢复过
来了,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正常的,只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说完后,在张瑞刚松一口气的时,她接着问道:「瑞儿,你功力增长了吗?」

  说到功力增长的问题,张瑞当下马上把自己的情况跟何氏说了。何氏得知张
瑞功力竟然超出预计地增强到了那个程度,心下不禁大喜。

  「总算没有白费功夫,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欣喜之余,她心中感叹道。

  「外婆,要不我先抱你回屋里吧。」张瑞说完自己的情况后,接着开口说道。
此时,他感觉自己总算放松了不少。

  听到「外婆」两个字从张瑞的口中说出来,何氏忽然觉得听着有点别扭的感
觉,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张瑞的建议。

  接着,张瑞就动作轻柔地横抱起了何氏,向茅屋那里走回去。由于何氏身下
是光着的,所以抱着的时候,张瑞又一次深切感受到了何氏后背和大腿肌肤的弹
性和光华细腻,丝丝荡漾的感觉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涌起。

  而往回走没几步,张瑞的脸顿时大红了起来,神色又重新变得有点无措。原
来他胯下的阳具居然还硬邦邦地挺立着,正顶到了何氏那抱起后下垂的浑圆丰臀
那里。

  感觉到自己的异样后,张瑞红着脸加快了脚步,把何氏放回到了床上,然后
自己蹲坐了下来,想借此掩藏住自己阳具挺立高顶着裤裆的样子,一时间也不好
意思看向何氏。

  「怎么还不软下来呢?」他心中同时暗急地自问道。

  而何氏也感觉到了刚才张瑞阳具在硬顶着自己的臀部,不过她也不好道破,
不过心中却升起了一股羞恼之气。

  「瑞儿怎么还这样子?难道,难道他还想要我的身子?不,这不可以,之前
是因为事情紧急,是为了救命才不得以那么做,怎么能还在继续犯错呢?」羞恼
之余,何氏心里暗想道,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是,自己这个想法似乎
有点太苍白无力了。

  就这样,一时间,茅屋内的两人都沉默着,气氛很怪异。

  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张瑞先开口了。他头也不敢抬地对何氏说道:“外婆,
你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先出去弄点吃的。”说完,他也不等何氏有回应,就站了
起来,转身走了出去,下体那里依旧顶着个大帐篷。

  张瑞出了门口后,停了下来,想了想,转身把茅屋的门给拉起关好,从外面
用绳索绑好,这才离开。

  张瑞离开茅屋后,也没敢走远,怕自己离开得太远的话,何氏万一遇到什么
意外情况的话会救援不及,毕竟,她现在根本没有一点自主行动能力。

  张瑞顶着下体粗硬的阳具,一边苦想着自己与外婆何氏接下来的相处问题,
一边在附近的树林中随便采摘了一些可食的野果,很快就返回了。在距离茅屋还
有几十丈远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在一棵大树下靠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他低头看向自己胯下,心中有点慌乱地想道:「我这是怎么了?
它怎么老是软不下来,而且还越来越硬了,跟山崖下的时候简直一样的情况,难
道,是那怪毛病又发作了?怎么办?」

  「如果娘在的话就好了。」突然,他心中涌起这个念头。

  这个念头起来后,他的心,顿时沉重了起来。一股浓浓的牵挂揪心和不安愧
疚的感觉在他心中迅速地弥漫开来。

  之前,由于发生了与外婆何氏的乱伦之事,他的心神一时间都被这件事情给
牵住了,面对何氏的尴尬、羞愧、不安,让他整个人都乱了心神,所以对娘亲许
婉仪的思念苦痛之意倒是暂时被压到了心底。现在,暂时和何氏分开来后,他的
心念就油然地转回到了对许婉仪的担心和思念中。

  「娘,你现在在哪里?又没有受到委屈?」他心中呼喊道,心痛的感觉又缠
绕上了心头。

  心痛之余,愧疚不安也越来越强烈地冲刷着他的灵魂。

  「娘,我和外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会怪我吗?能原谅我吗?我不想那样
做,但是我又怕万一我真的死了的话,还有谁会去救你?娘,我一定会救出你的,
哪怕再难再危险,即使把我的命搭上,我也一定会去找到你,把你救出来。等救
你出来后,如果你不能原谅我,我就自己了结好了。」

  如此想着想着,张瑞的心渐渐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纷乱旋涡中,过了许久之后,
下体阳具的一阵刺痛感觉才重新把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啊,它怎么又硬了这么多了?」他看着自己下处,惊道。

  顿时间,他纠结的神情被浓浓的慌乱所取代了。自己想得再多,担忧得再多,
决心再大,但如果不能先解决了阳具的问题的话,到最后都是一切休提,这让他
如何不慌。自己死了不要紧,问题是自己死了,娘亲怎么办,还有,外婆何氏。

  当下,他忙强迫自己抛去杂念,运起真气,对下体阳具进行压制控制,好在,
这回,真气的运转控制倒是起了点作用,阳具的疼痛感得到了一些缓解,不像以
前崖底的时候那样一点用都没有。或许,这是功力加深的缘故吧。不过,他同时
也清醒地意识到,现在自己这么强制压住只是治标不治本,随着时间的推移,自
己总有压制不住的时候,而且那时候估计也不会很久的。

  「怎么办啊?」他心中焦急万分地想着。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吗?不,他知道,那就是个女人来交媾,这可是尝试过
有效了的。可是,这办法现在让他很为难。现在去找其他女人交媾,找谁?去妓
院?这里距离最近有妓院的地方不知道有多远,也不知道具体哪里有,还没找到
那里估计自己就已经支撑不住了。如果不去妓院,那就是随便找个女人来交媾了,
可人家会同意吗?除非搞强暴的还差不多。那样的话,自己怎么能做得出来?

  「外婆?」他脑子里最后终于闪过了这个念头。

  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是不记得还有外婆何氏这个十足的女人,而是刻意地把她
忽略掉了,因为,他实在不想也不敢和她再发生多一次乱伦交媾,哪怕也是为了
救命,再说,那怎么能说得出口?

  苦想纠结了一阵子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去再说。至少,现在自己还能支
撑得住一段时间,办法再慢慢想吧。

  张瑞回到茅屋里后,发现何氏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不知怎的,张瑞进门后
一眼看到何氏那诱人的身体曲线和露在衣裙遮盖之外雪白肌肤,心里突然有点暴
躁的感觉,被真气死死压制着的阳具,有隐音传来丝丝刺痛感。

  他也没有认真深究自己的异样,只是再次强提了一口真气,重新把那刺痛感
压制了下去,然后就走回到了床边,依旧是蹲了下来。

  「外婆,先吃点东西吧。」他剥开了一个水嫩野果的皮,把果肉送到了眼睛
呆呆地望向茅屋顶的何氏嘴边。

  何氏闻声,回过神来,转过点眼睛,眼神复杂地稍看了张瑞一眼,听话地张
开了一点嘴巴,让张瑞把果肉送进了她嘴里。

  此时,何氏的心里真的很复杂。方才张瑞离开茅屋后,她自己一个人静了下
来,想着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她发现,自己在和外孙张瑞发生乱伦交媾之后,很
多事情很多想法似乎都有点不同了。之前她为了复仇,什么都不顾了,但现在,
她心底不觉地涌起了丝丝疑问「为了复仇,抛弃贞洁羞耻和自己的亲外孙发生乱
伦交媾,做出这般没有廉耻之事,真是对的吗?值不值得?正廷如果知道我为了
给他复仇而失去身体清白,会原谅我吗?」,当她好不容易才以为了救张瑞的理
由来勉强说服了自己后,又被另一个疑问给缠住了:「虽然是迫于形势,但以后,
我怎么面对瑞儿?将来如果仪儿能救回来的话,我又该怎么面对她?」

  就这样,何氏心情纠结复杂地一边想着一边机械地张口把果肉吃下去,而张
瑞则边喂着何氏边苦思着解决自己问题的紧急对策,屋里的氛围,怪怪的。

  「啊!!!」

  突然,张瑞发出了一声高亢急促的惨叫。

  何氏被张瑞的这一声惨叫给惊吓住了,忙回过心神来把头吃力地转向张瑞。
只见张瑞此时像一只虾米一样,弓着身体侧躺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在自己的胯
下,神情痛苦异常的脸上煞白一片,豆大的冷汗再不停地冒出来,被死死咬住的
下唇那里已经被咬出血来了。

  「瑞儿,你怎么了?快说啊?被吓我。」何氏惊慌地急喊道。

  对于何氏的叫喊,张瑞没有任何回应。此时,他处于快痛晕过去的边缘。他
想不到,自己还是大大低估了阳具症状恶化的速度。就在刚才,他突然感觉到被
自己用真气死死压制住的阳具毫无征兆地颤抖哆嗦了一下,接着,一股无比强烈
的刺痛感冲破了自己的压制,瞬间就爆发了出来,袭向了他的每一条神经。他在
这突然爆发出来的强烈刺痛的刺激下,忍受不住才惨叫了一声。

  张瑞此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剧烈的刺痛给扯碎了,这一刻,他比任
何时候都更能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如果不是他毅力坚韧,恐怕早就痛晕了过
去。

  片刻之后,靠着坚韧的毅力和拼命的运起真气压制,张瑞终于慢慢挺了过来。
不过,就算是暂时挺过来了,但阳具那里仍旧是阵阵刺痛,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
强烈罢了。

  暂时挺过来后,张瑞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听到了何氏不断的惊慌呼叫。

  「我没事了,外婆。」他挪到床边坐好,脸色难看地对何氏说道。

  「怎么会没事?你刚才的样子不知道有多吓人,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快跟
我说,到底是怎么了?」何氏依旧是非常担心地追问道。

  事情到了这一步,张瑞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外婆何氏。而
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同时也无奈地飘起了一缕杂念:如果外婆等
下能主动同意和我交媾就好了。

  也难怪他会有这么一丝杂念,刚才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回来,他已经清楚地
知道,自己现在除了和外婆何氏交媾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活命的路走了。他现在
是不怕死,但是真的也不想死,至少在没找回许婉仪前绝对是不想死,不过,他
的一贯为人心性和理智同时又不允许他逼迫或求着何氏与他交媾,所以只能那么
想了。

  张瑞在决定好后,就忍着痛,尽量简略地把当初在山崖下的相关情形告诉了
何氏。

  「真的,最后只有那样才行吗?」听完后,何氏先是一愣,接着就声音微颤
地低声问道。

  张瑞点了点头,神色中多了一丝别扭。

  沉默了片刻之后,何氏先是呼吸急促了几下,接着将目光看定在张瑞那张因
为忍受着又开始加剧的刺痛而皱得有点变形的脸,眼中隐现出矛盾挣扎的神色。
此时,经过了对之前的乱伦交媾的反思之后,不知的,她心中已经对这样的事情
多了一分顾忌,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单凭着一股复仇和救人的理由就轻易地说服
了自己。

  不过,再怎么矛盾纠结,她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算了,第一次都厚着脸做了,第二次又算得了什么?反正一次是乱伦,两
次也是乱伦,计较这么多又还有什么意义?还是救瑞儿要紧。」

  如此想定主意后,何氏的脸上顿时涌起了一抹羞红之色,接着,她神情有点
不太自然地细声说道:「瑞儿,既然只有那样才行,那,那就来吧,我跟你做。」

  张瑞虽然心里有点这么期待,但是当真正听到何氏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愣
了一下。

  「外婆,我不是…。」他有点支吾了起来。

  何氏是何等聪明,在张瑞说起山崖下的情形的时候,再看他那掩饰不住心事
的神态,她就有点猜到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不过她不怪他,因为她对张瑞的为人
品性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他如果不是万不得以绝对不会做那样的打算。可是,
现在自己开口了,他反而有点退缩起来了。顿时,她心里真的有点气结的感觉。

  既然最难说出口的第一句已经说出来了,她也少了很多顾虑,于是有点咬牙
地提高音量对张瑞说道:「瑞儿,你应该也知道,现在你除了和我做之外,已经
没有别的办法了,还多想什么?反正我的身体都已经给过你一次了,再多一次又
有什么关系?」

  说实话,这回何氏倒是有点误会张瑞了,张瑞之所以支吾起来,不是因为犹
豫着和不和何氏交媾,而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答应下来,他的脸皮毕竟还是太
嫩了,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点放不开。

  何氏的话说完后,支吾中的张瑞似乎是找到了台阶下,当下也不在矫情了,
点了点头后就站了起来,动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实际上,现在的情形也
不容他再拖延了,下一次的刺痛爆发随时都有可能来,如果他在刺痛中晕过去的
话,身体失去控制,估计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站起来后,张瑞匆忙看了何氏一眼,心中闪过了一个以后要对何氏负责的念
头后,就伸出略带颤抖的手,一把抓住盖在何氏身上的衣裙,扯掉扔到了床角。

  而何氏看到张瑞脱掉衣服后,光着身体挺着一根比之昨天还明显粗长几分的
阳具站在自己面前,心里顿时不由自主地涌起慌乱和丝丝期待的感觉,不敢看向
张瑞,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他采摘蹂躏的样子。当张瑞扯掉了盖在她身上
的衣裙后,她感觉到自己身上一凉,知道自己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彻底暴露在
了张瑞的目光下,顿时,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身体有点轻微的僵硬起来。

  张瑞扯掉那衣裙后,目光扫过何氏平躺着的雪白丰满裸体,原本就已经加快
调动的心脏顿时更是狂跳了起来,下体的阳具更是愈加刺痛了起来。

  当下,他也不再犹豫迟疑了,一下爬到了床上,跪坐在何氏下体旁,也没时
间做什么前戏,直接地就伸手各抓住她的一条光滑美腿,抬高起来,分开,让她
的下体阴户彻底暴露在自己的下体阳具前。

  随后,他用膝盖挪行到何氏的下体处,正对着她的下体,然后把她的双腿分
开架到了自己的两边肩膀。

  做完这些动作准备后,张瑞的呼吸已经很急促了起来,他知道,下一刻,自
己的阳具就可以捅进何氏那依旧湿润不堪的诱人私处肉穴内,再次品尝到她身体
的美妙滋味。

  而此时,何氏的心里也是紧张激荡不已,双手摊开在两侧紧紧地揪住了铺在
床上的软草,等待着张瑞那异常粗长的阳具进入自己体内的那一刻。

  「外婆,我进去了。」张瑞抱好何氏的大腿后,激动地低吼道。

  吼完,他就一挺臀部,将早已对准了何氏下体花蕊中心肉穴入口的阳具直挺
挺地向前一顶,顿时,狰狞的阳具龟头凌空一下捅进了何氏的私处肉穴中,整跟
粗长的阳具瞬间就捅入了三分之一,将何氏的肉穴入口撑得涨满欲裂。

  「啊!」

  紧张中的何氏被这一下突然的捅刺给刺激得忍不住尖声大叫了一声,下体私
处被滚烫硬物闯入的剧烈摩擦和饱涨酥痒感觉,让她短暂地窒息了一下,灵魂颤
动了起来。

  就在何氏还没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张瑞已经再次发力,狠狠地将剩下的三
分之二阳具一下全部捅入了她的体内,一路粗鲁地撑顶开她紧张收缩着的阴穴肉
壁,龟头直取子宫,硬生生地插了进去。

  「啊!!!」

  何氏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高亢尖叫,那叫声中,似凄惨,又似极乐无限。

  何氏被这一下捅得,一双架在张瑞肩膀上的嫩白美腿绷直起来,双手揪碎了
一把软草,挽着宫装贵妇发式的头向后仰着,白皙修长的玉颈和嫩滑丰挺的酥胸
双乳,更加挺高了起来,一时间真是玉颈含羞、乳浪阵颤。

  张瑞将阳具整根捅进外婆何氏的私处肉穴后,瞬间便感觉到阳具的刺痛感下
降了不少。

  听着何氏的失声尖叫、看着她的花容失色、摸着她的如脂肌肤、闻着她的如
兰体香、感受着她私处肉穴深处那层层嫩肉对阳具的收缩紧裹,一时间,张瑞终
于真正地初步品尝到了娘亲的娘亲是什么滋味。

  当然,这样的初步品尝肯定是无法让他满足的,既然已经阴差阳错地上了她,
那就好好珍惜机会,把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私处里的每一分滋味都品尝出来,
让她的整个身体从此以后对自己再也没有哪怕一丁点的秘密可言。

  于是,张瑞动了,首先是下体的挺动,将阳具狠狠地抽插起来,蹂躏着何氏
下体的私处肉穴,直捣得肉穴里嫩肉翻卷、蜜汁直流。其次是双手的摸动,在她
的丰满而曲线诱人的丰胸美腿及圆臀等各处来回摸弄,品味着如脂滑腻的感觉。

  张瑞的抽插挺动和抚摸,固然是让他的每条神经每时每刻都被无尽的快感所
刺激着,一个爽字已经无法形容那种美妙滋味,而何氏更是不堪。以前她和丈夫
许正廷行房的时候,那里得体会到这样的滋味,许正廷的阳具粗度长度硬度与现
在张瑞的相比,简直差了一倍不止,更不要说她是已经时隔多年没有品尝过性爱
交媾的滋味了,所以,被张瑞狠操爽操了百多下后,她就已经开始神志有点迷离
了,原本还能靠着理智死死控制住的呻吟声,再也控制不住了。于是,一时间,
茅屋里传出了她那一声接着一声的高亢急促吟叫声,那吟叫声中的消魂之味,恐
怕连太监听了都会心动起来。

  何氏被张瑞这么狠操狠摸了一阵之后,终于承受不住刺激,第一个高潮来临
了。这个高潮,或许也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何氏尖叫过后,继续承受着张瑞的冲刺。张瑞此时的招式不是很多,甚至可
以说很单调,但是架不住他的本钱够力道重耐力强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
花招暂时不会也没多大关系了,至少操何氏的话已经足够了。

  激情仍在继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张瑞与何氏两人的身体已经相拥纠缠在
了一起,已经不是最初的「架炮」射击姿态了。

  当外面的太阳升起得老高的时候,终于,随着一阵男女交杂的高亢爽吼吟叫
声的落下,一场持久的乱伦交媾终于结束了。

  张瑞在紧拥着何氏的裸体将滚烫的阳精灌注到她的子宫里后,阳具渐渐软下
来的同时,他整个人也软了下来,也不抽出阳具,直接就这样继续抱着何氏沉沉
睡了过去。没办法,连续干了这么久的体力活,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啊。而何氏更
是被直接操得昏迷了过去,一时半会的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当高空的太阳渐渐西沉的时候,何氏首先醒了过来。她醒过来后,发觉自己
被张瑞紧紧地拥抱着,手腿和他勾缠在一起。同时,她也感觉到了张瑞那软下来
后仍旧很粗长的阳具依旧有大半截插在自己的私处里面,下体位置的下方那里明
显可以感觉到一片的滑腻。

  「冤家!」她不禁低声感叹出口。

  何氏醒过来后,并没有急着推开张瑞。看着依旧沉睡中的张瑞,她选择了继
续安静地任他这样抱着,不惊醒他。

  在张瑞的怀抱中,何氏忽然觉得,自己那颗被复仇之念压得快喘不过气的心,
似乎放松了一些,平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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