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6, 2015

母子劫后缘 11 ~ 18

           第十一章  娇娘惜子云雨浓
  静静拥抱中,忽然,许婉仪脸色一红,呼吸的频率瞬间有点乱了起来。而张
瑞则有点脸红地动了动下半身,想把身体向后挪一挪。

  原来,昨天至今许婉仪仍是穿着张瑞的外袍,在刚才张瑞抱她回来的时候,
由于动作牵扯,她那原本就已经有点松动的腰带不觉中松散解脱开了,在躺下后,
她被张瑞搂抱转动,外袍跟着就敞开了。此时张瑞面对面地紧抱着她,她袒露出
来的胸部就和张瑞赤裸的胸膛紧贴着,那两团软滑而有弹性的丰满乳房,凝脂滑
腻地在张瑞的胸膛皮肤上轻微摩擦着,不知不觉中给张瑞带来了非常舒服刺激的
感觉,勾起了他那已经强耐多日的欲念,顿时,他的下体阳具就跟着有了反应,
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下体阴阜上。

  「瑞儿,你想要我吗?」许婉仪含羞问道,心里有一点点紧张和期待。她知
道张瑞对自己有欲望很正常,毕竟那一层最后的隔阂都被捅破了,两人此时的关
系与其说是母子,还不如说是情侣更贴切些。她也知道之前几天张瑞为了练功恢
复,都是强忍着没和自己欢好,现在见他又有了反应,就打算好好的满足他。

  张瑞见娇娘问起,有点尴尬地道:「娘,下面的那东西根本不听我的使唤控
制,我是不是太好色了?」

  许婉仪听着他这似解释又似自责的话,扑哧一声轻笑了起来,道:「明明就
是你心动了,还怪它不受你控制使唤,你不是太好色,而是极其好色。」。

  张瑞顿时就更尴尬了,脸红红的,裂开嘴腆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婉仪逗了一下张瑞后,见他这样子,怕他想歪了以为自己在怪他,便接着
柔声地对他说道:「冤家,我不是怪你好色,男人好色是一种天性,又不是什么
过错。只要你真的想要,我什么时候都愿意给你的。不过,你好色可以,但只准
对我一个人好色,不可以对其他女人胡乱好色。」说完,她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张瑞听到许婉仪的心声,嗅到她话中最后的那一丝醋意,尴尬的感觉顿时消
散了,一片激情荡漾的感觉在心底涌起。他刚才是觉得自己在许婉仪身体这么不
好的情况下还对她有欲念,担心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很轻薄、不疼惜她,现在听她
这么一说,才明白自己是多虑了。

  放开了心怀后,张瑞心头是一片火热,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在此时
和许婉仪欢爱的念头。他亲了一口许婉仪的脸,对她说道:「还是先不要了,等
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吧,我怕这样对你不好。」

  许婉仪见他这么体贴着紧自己,心里甜甜的。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不让
张瑞再强忍着了。张瑞老是为了她而强忍着,让她感觉很心疼。

  「不,瑞儿,我没事的,我只是暂时没有什么力气而已,其他的一点妨碍都
没有,我想你现在就要我。」她心情激荡地说道,眼睛微微半合着,流露出丝丝
娇媚。

  「可是……」

  张瑞还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就被许婉仪用红唇吻着堵住了嘴。

  感受着怀中娇娘的热切真情,品味着她双唇的柔软香嫩,张瑞再也压制不住
心中最原始的渴望,忍不住更搂紧了她,嘴上笨拙地回应着她的热吻,呼吸渐渐
粗重急促了起来。

  之前他也和许婉仪有过亲吻的动作,但那都是一触既止,哪像现在这样这么
细致绵长。顿时间,交吻的美妙滋味让他欲罢不能。

  在经过了一开始的笨拙之后,他对交吻渐渐地也熟悉了起来。他无师自通地
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想舔着许婉仪的香唇。但他刚把舌头伸出来在她的唇上舔了
几下,就感觉她也伸出了她柔软灵活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触碰交缠在了一起,
他马上激烈地回应着她。

  一时间,母子两人的交吻动作更加激烈了起来。

  许婉仪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做这么深入缠绵的交吻,此刻她已经迷醉在这前所
未有的别样消魂滋味中。她眉头舒展着,两眼轻轻闭合,脸上潮红一片,鼻中连
续发出娇弱的轻哼声。在张瑞的迫近下,她的头向后仰着,不时摆动着,有点欲
拒还迎的味道。

  张瑞贪得无厌地品尝着娇娘的香唇柔舌滋味,只觉得浑身仿佛被电流遍遍洗
刷着。他的双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先是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摸着许婉仪的背
部,把她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一般。随着交吻的
深入和更加热烈,他便不再满足于此了。只见他双手一阵脱拉扯动,片刻,许婉
仪身上的那件外袍便被他解脱了下来,许婉仪那未着寸缕的丰满雪白娇躯就彻底
的裸露在了空气中。解除了许婉仪的衣物后,张瑞单手和双腿配合着也把自己下
半身的裤子褪去了。他下体那根粗硬的阳具,没有了束缚隔挡,直挺挺地顶在了
许婉仪双腿间,龟头在她的溪谷之地外面摩擦着,仿佛在寻找闯入玉洞花径的入
口。

  两具身体都一丝不挂后,张瑞的双手更是肆意地在许婉仪的大腿、背部、肩
膀、脖子等部位游走抚摸着,享受着她细嫩滑腻的肌肤和身体曲线给他带来的美
妙触觉感受。而许婉仪那一对挤压在他胸前的丰乳,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而在他胸
前紧贴轻擦着,他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对丰乳的嫩滑和柔软弹性,以及那丰乳上两
颗乳头肉粒在变硬。

  许婉仪被张瑞这么上下齐弄,顿时被刺激得芳心激荡连连,心底涌起了让她
自己都感觉有点害羞的强烈欲望。她的身体,在张瑞的怀中不安分地轻轻扭动了
起来,由于双手被缠绕环抱着不能随意动弹,她便抬起了侧在上面的那条玉腿,
勾在了张瑞的大腿后面,摩擦着张瑞的大腿。

  「瑞儿,要我。」她一转头摆脱了张瑞的接吻,眼神迷离中,红唇微张,呻
吟一般地吐露出了她心中的渴望。

  张瑞听这短短的四个字,顿时就仿佛是熊熊燃烧的大火上又被浇了一桶油,
那早已强烈到快按捺不住的占有和发泄的冲动,瞬间化为了行动。

  他喘着粗气,一个转身把许婉仪压到了身下。

  许婉仪娇呼了一声,便把双手从张瑞的腋下伸出,抱在了张瑞的后背上,同
时双腿也下意识地打开了,敞开了下体蓬门玉洞,准备任君进入探访。

  张瑞哪里还客气。他挪动了几下下体,在感觉龟头顶触到了许婉仪湿润的蓬
门花径入口的时候,便把下体向下一压,瞬间,只觉的得龟头突进了窄小紧滑的
花径入口,迎着层层花径嫩肉的包裹磨擦,挺进到了蓬门花径的深处。一时间,
湿滑、紧缩、温暖、酥痒荡漾的感觉一股脑地充斥着他的每条神经。

  他发出了一声爽呼后,低头含住了许婉仪胸前的一个乳头,吸吮轻咬着,下
体开始抽插耸动起来。

  许婉仪只感觉下体突然被一根粗硬无比的热烫巨物插入,刹那间,下体处原
本有点空虚发痒的感觉便被强烈的涨满和酥爽感觉所代替,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
长长的娇吟,抬起了臀部向上迎起,仿佛不想让那根巨物离开自己的体内。

  张瑞感觉到了娇娘的迎合,更是激动,用更强劲有力的行动来回应她。他的
动作频率不是非常的快,但是每一次都是深入深出,让阳具和许婉仪的花径肉壁
接触得紧、摩擦得更多。而许婉仪花径肉壁的一阵阵收缩和更加的湿滑,也证明
了张瑞的阳具是多么的强悍、多么的有冲击力。

  在张瑞的连连操弄下,许婉仪被强烈的快感不断刺激着,娇喘呻吟不已,香
汗泌出。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仿佛魂魄都快要被那消魂的感觉所融化了。

  张瑞含弄了一会许婉仪的乳头,便松开了嘴,一路从她的酥胸向上亲吻着。
吻到她的脸颊后,他喘着粗气,激动地在她的耳边问道:「娘,舒服吗?」

  许婉仪在魂游天外中听到了张瑞的话,双手更抱紧了他。她近似无意识地边
娇吟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好舒服……啊……瑞儿,我快要……受不了了,
它好大好……啊……好硬……插到……我的……心坎里去了……啊……」

  张瑞听到她断断续续、带着颤动娇吟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满足和自豪,欲火
更是腾的一下燃烧到了极致。

  「娘,我要让你做最快乐最幸福的女人,永远。」

  他深情地低呼了一声,然后撑着双手让自己跪坐了起来。在双手从里向外抱
住了许婉仪的腿弯后,他身体再次伏下压低,双臂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压向
她的上半身,然后把头一低,吻住了她的双唇。

  许婉仪马上就热烈地回应了他的亲吻,眼睛迷离微张中,伸出一条嫩舌探入
张瑞的口中,跟张瑞的舌头纠缠着。而她的一双手,也重新抱住了张瑞后背,指
甲深陷入他背后的肉中。

  由于受到双腿的拉扯,此时,许婉仪那浑圆饱满的丰臀已经脱离的草垫,她
那蓬门嫩穴敞开得更彻底了,更方便了张瑞的深入抽插。而她胸前的两团白嫩丰
乳,随着张瑞的一次次冲击震动而在胸前前后晃动着,荡起阵阵肉波。

  张瑞同时享受着许婉仪上下两张小嘴的美妙消魂滋味,一时间真正是体会到
了什么叫欲仙欲死,许婉仪也是如此。

  在这无限激情中,交媾的母子两人都忘却了所有的一切,心中只有对方,只
有无限的消魂快乐。

  许婉仪在自己全身心的投入以及张瑞的冲击下,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忍不住转头高声尖叫了一声,陷入了短暂的失神。高潮过后,还没等她的激情
冷却下来,张瑞紧接而上的热吻和持续的冲击又很快让她的激情重新被激发点燃
了起来,让她再次陷入了欲仙欲死的状态。

  时间不知不觉中又过了许久,在又经历了一次高潮后,许婉仪鼻中的娇哼声
已经渐渐地减弱,她那原本就有点虚弱的身体,在经受了这么强烈持续的冲击后,
仅有的体力已经快要消耗完了,而她的身上每一条神经,在经历了不断的快感侵
袭后,也变得酥软失控起来。如果此时张瑞放开她,估计她软得连身体都动不了。

  而张瑞则依然强劲十足,他觉得仿佛全身有使不完的精力和激情,他一点也
不怀疑自己可以就这样持续到永远。

  此时,两人下体的交媾结合处,都已经湿润不堪。随着张瑞阳具的一次次深
入抽出,许婉仪肉穴花径内分泌出了大量粘滑液体,尤其是在那两次高潮的时候
分泌的更多,那些液体在交媾中被阳具挤压着流了出来,把两人的下体都弄湿完
了,而且那液体由于流出的太多了,更是顺着她的高抬着的臀部股沟慢慢地流淌
到了她的后腰那里,滴落下来弄湿了大片草垫。

  张瑞在爽快中,残存的理智让他也渐渐的发现了许婉仪越来越虚弱无力的状
况。他心中顿时稍微一凛,暗暗自责了一下,然后就结束了和许婉仪的交吻,坐
直起身体,把她的一双玉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两侧,抱着她的大腿便加速抽插着,
想尽快地发泄出来,结束交媾。

  随着他的加速抽插,他那粗大的阳具每次抽出时,许婉仪蓬门洞口的那一圈
粉红嫩肉都在急速的摩擦中被带着向外翻了出来,沾着晶莹的滑液,紧紧地裹含
在阳具上,看似要被涨裂了一般,然后又随着阳具的插入而跟着向内缩进。两片
阴唇,像沾满了露水的花瓣,柔弱无比地贴在阳具的两侧,根本无力阻止阳具对
花蕊的侵犯采摘。

  张瑞的突然举动,瞬间加强了许婉仪的刺激感受,她想大声的喊叫,但已经
没有力气了。

  突然,许婉仪感觉到了张瑞那深入自己体内的阳具有点抽搐颤动,脑海里的
最后一丝清醒让她马上意识到张瑞是要泄身了。

  许婉仪在消魂恍惚中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心中顿
时惊慌了起来。

  她不知怎么的凝聚起了一点力气,张口急切地对张瑞说道:「瑞儿,千万不
要射在我体内,你快拔出来啊!」

  原来她刚才想起了这几天正好是自己最容易怀孕的时候,如果张瑞在她体内
射出阳精的话,她很有可能会怀孕的,所以才惊慌了起来。虽然她已经心甘情愿
地彻底把自己的心和身体都给了张瑞,决定以后全心的做张瑞的女人,但不管怎
么样,她和张瑞是亲生母子这一点始终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她对为张瑞
生儿育女这件事还是有着深深的顾虑,怕自己和张瑞这么错乱的身份关系会对下
一代造成很大的伤害,而且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面对自己生下的孩子,自己到
底算是孩子的奶奶还是娘亲?而张瑞又算是孩子的父亲还是哥哥?

  此时许婉仪心里是惊慌大急,但张瑞虽然是听到了她的话,不过他此时已经
被射精前那强烈了几倍的快感所刺激着,整个人在极度的舒爽亢奋中脑子仿佛暂
时停顿了一般根本无法考虑什么,而且,即使他想考虑也来不及了。就在许婉仪
的话刚落音,张瑞就已经用力一顶把整根阳具彻底地插入到了她的下体阴穴内,
只留阴囊紧紧地压迫着花蕊洞口露了大半在了外面,他那阳具龟头,已经冲开了
许婉仪子宫颈的阻碍,深入到了她的子宫深处,在她娇嫩的子宫里喷射出了一股
股浓浓阳精。

  最终的结果是,许婉仪出声劝阻,话刚落音,就紧接着被张瑞的强劲射精给
刺激得失声尖叫了起来,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射精后,张瑞只感觉全身的精力仿佛暂时都被抽空了。他喘着粗气,趴在了
许婉仪柔软的身上,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射精时的那种美妙感觉。而许婉仪在
高潮后,脑子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中,静躺着无法说话。一时间,云雨收歇,
不过,两人的下体性器仍是紧紧地交合在一起没有分开。

           第十二章  余韵绵绵出绝境
  云雨收歇后,又过了片刻,张瑞首先回过神来。他用手肘支撑起身体,不让
自己的体重都压在许婉仪的身上,怕压痛了她。

  这时,张瑞终于回想起在射精前许婉仪对他说的那句话。他想到当时许婉仪
似乎很惊慌焦急的样子,顿时心里一惊,猜测着是不是自己在她体内射精了会对
她有伤害。他心中不禁自责了起来,暗暗怪自己当时怎么只图自己痛快而没有顾
及到她。

  张瑞由于心中有惊疑,便想向许婉仪问清楚。他低头一看许婉仪,见她胸口
还微微有点急促起伏着,颈部和脸上潮红一片,布满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她的嘴
巴,微微张开着,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地喘息着,而她的双眼,只张开着一条细
小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出她眼中的一片迷离之色,似乎还没有回过神
来。

  张瑞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汗珠,犹豫着要不要叫唤她。

  张瑞还在犹豫的时候,许婉仪由于脸被他这么一触碰抹擦,已经自己回过神
来。她睁眼看到张瑞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样子,想开口问他,但却发现自己的
喉咙干涩,一时间竟然无法说出话来。

  张瑞看到许婉仪自己回神清醒了过来,也就不再犹豫了,当下就有点紧张地
把心中的疑问向她问了出来,他问道:「娘,你刚才不让我射在你体内,是不是
那会对你有什么伤害?你上一次的时候又怎么不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样了?」

  许婉仪刚回过神来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被张瑞这么一问,顿时便想到刚才已
经被张瑞在自己体内子宫里射精的事实,心里马上涌起了阵阵担忧和无奈,只能
暗暗祈祷自己千万别一次就中招了。她有点不想把事实真相告诉张瑞,但一想这
样的事情以后恐怕还会面临,也需要他的配合,始终都是不能隐瞒的,于是她便
决定还是如实告诉他。

  她咽了一下口水,让喉咙不那么干涩,后就微瞪了张瑞一眼,在张瑞摸不着
头脑中,嗔道:「我当时是怕会怀孕,所以不想让你射在我体内,因为我这几天
是最容易怀孕的,以后你千万要注意了,别到时候又不听我的。」

  张瑞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现在一听原来是在她体内射精可能会让她怀孕,
当下就放下心来了。他眼睛一亮,反而有点兴奋地道:「娘,怀孕不好吗?我还
真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呢,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多好啊。」说着他脑子里
还一边想象着许婉仪怀孕的样子。

  许婉仪想不到张瑞会是这么想的,她一愣,便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接着把她
的顾虑说了出来。

  张瑞听后,心中的兴奋感顿时就消退了。他想不到生个孩子居然还有那么多
的问题。

  他眉头微皱地认真思考了一下,心中便已经有了打算。他正色地对许婉仪说
道:「娘,你也不用想那么多,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们出去后,如果能报得了仇,
我们就彻底退出江湖,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开开心心的过我们的
日子,到时如果我们不说,孩子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身份关系情况呢?如果实在
暂时没有能力报得了仇,我们就把报仇的事情先放下,等实力够强后再去报仇,
在这之前,我也是想先找地方隐居安顿下来,对生孩子也没有什么妨碍的。反正
我们以后也只是在报仇的时候在江湖中活动一下,其他时候我们就只过自己的日
子,以后我们一家也不再跟江湖中人有任何来往,这样问题不就没有了吗?」

  张瑞说完后,见许婉仪虽有点心动之色,但还有些犹豫不决,便低头亲吻了
一下她的嘴唇,深情地对她说道:「娘,我真的很想将来能有我们自己的孩子,
你能答应我吗?」,说完,他满怀期盼地看着她。

  许婉仪见张瑞非常期盼的样子,心中一震,似想到了什么,同时也不忍心让
他失望,于是,她心里便再把张瑞刚才的话好好的回想考虑了一下,一番思虑后
觉得确实是可行的。她接着就顺着张瑞的思路再认真推敲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
什么漏洞在里面。

  张瑞说完后见许婉仪不出声,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的话,心里便有点急了,以
为她还是不同意自己的想法。他带着失望的语气对许婉仪说道:「娘,是不是你
其实不想给我生孩子?如果你真的不想,那我们不生就是了,你不用为难的,我
也不是说非要你生不可,只要有你陪伴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许婉仪见张瑞这么说,知道他想偏了。当下也不再想了,伸出手搂住了他的
脖子,柔声对他说道:「冤家,我怎么会不愿意给你生孩子呢,你不要多想了,
我跟你说过,以后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生孩子也是一样,我都听你的,只要你
开心就好。我已经想通了,就按你说的办吧。」

  张瑞想不到她会是这么回答自己,顿时惊喜不已,他有点不敢确定地问道:
「娘,你说的是真的?」

  许婉仪含笑看着他,点了点头。

  张瑞见她给了肯定的答复,兴奋开怀地抱着她猛亲了一通,弄得她娇嗔不已,
但也没有动手阻止他。

  其实许婉仪刚才还有一点心思没有跟张瑞说出来。她开始之所以还有点犹豫
不决,除了她说出来的那些顾虑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她内心深处一开始还是觉
得自己生下了张瑞后又再和他一起生孩子,心里一时还转不过弯来接受这样的事
情。不过在张瑞问她能不能答应时,她就已经想通了。「自己连身体清白都能给
了他,难道还用在乎给他生孩子吗?要说荒诞和惊世骇俗的话,这两样其实都是
一样的。再说了,既然已经想好了要做他的女人,那为他传宗接代也是应该的,
否则他会有遗憾的。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以后什么都满足他就是了,也不用
想那么多了。」她当时心中对自己如此说道。

  张瑞亲吻了一阵后,心中的兴奋满足之情终于稍稍平静了点下来。他看到许
婉仪很虚弱的样子,又是自责了一番。当下便从她下体中抽出已经软完的阳具,
拿起落在旁边的外袍帮她盖好了身体,穿好自己的裤子后,叮嘱了许婉仪一番让
她好好休息,后就出去寻找吃的东西。这次许婉仪没有再阻拦他,只是叮嘱了他
一声让他小心点,然后就自己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起来,静等着张瑞回来。

  张瑞出去了一趟,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带回了两条鱼和一些果子。回来
时他发现许婉仪已经睡着了,便不再去打扰她,找了块距离草棚有十几长远的空
地,在空地上生起了一小堆篝火,看着篝火没有冒出什么大的浓烟后,才动手烤
起鱼来。

  没多久,鱼便烤好了。他把拷好的鱼和洗干净了的果子拿回草棚那里,犹豫
了一下,还是出声唤醒了许婉仪,让她吃些东西,怕她饿坏了。

  分食完了鱼和果子后,许婉仪由于还虚弱困倦,便又再睡了过去。张瑞怕打
扰到她休息恢复,也就不再和她一起躺着了,自己出了草棚外面盘坐运功调息,
等候她自己醒过来。

     ***    ***    ***    ***

  午后,石壁边,绳子之下。张瑞和许婉仪并排站着。

  之前许婉仪在睡了一觉后醒来时,已经是中午的时候,她感觉身体已经恢复
了不少,至少已经能运用三四成的功力了。当时她便提出马上就爬绳出谷去。张
瑞在一再确认她真的已经有能力自己攀爬了之后,也就同意了她的提议。随后,
张瑞就先跑去绳子垂吊的地方看了一下,确认绳子还在之后,便着手准备行动。

  张瑞把剑和包袱背好,就带着许婉仪一起去到了绳子垂吊的石壁那里。

  原本许婉仪还想去把藏在石洞一个缝隙里的衣裙碎片拿走,但一想到出了谷
后肯定会有办法弄到衣服来穿的,于是就不再去理会了。这些天她忙着修炼恢复,
都没空把衣服缝好起来。

  此时,两人并排站着,抬头望着那条向上不知道延伸多长的绳子,心里在激
动期待的同时又有点担忧。

  张瑞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抽出背后的其中一把剑,把那段掉落在地上
的绳子砍断,然后又动手把那脚拇指粗的绳子平均剥开分成两条再接在一起。弄
好后,他就多了一条四五丈长的绳子。他运起真气到双手,用力扯了几下绳子,
检查了一下绳子的强韧度,发现绳子至少能承受三百斤以上的重量。许婉仪在一
边默默地看着他弄这绳子,一时间搞不明白他弄出这么条几丈长的绳子有什么用。

  张瑞弄好绳子后,就走到许婉仪的面前,把绳子的用途告诉了她。原来,他
是要用这绳子绑在两人的腰上,这样一来,等下在爬绳子的时候,万一有一方不
小心手滑抓不住绳子的时候,另一方还可以把他(她)吊住救回来。当然,张瑞
话是这么说,但许婉仪心里知道就是为了防备自己出意外的,因为她现在是两人
中能力最差的一个。不过她也没有点破,只是心中甜蜜地任由张瑞把绳子的一端
帮好在自己的腰上。

  绑好绳子后,张瑞想了想,就把手中的剑交给了许婉仪,又再弄下了一小段
绳子帮她把剑绑好在她的背后。

  一切出谷的准备工作终于都做好了,张瑞一把抱住了许婉仪,深情地吻了一
下她,然后叮嘱她道:「娘,等下我先爬,你跟在我后面,你一定要小心,坚持
不住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许婉仪柔顺地点头答应了,她此时已经有些习惯让张瑞来拿主意和主导行动
了。

  母子两人又互相鼓励了一下后,就正式开始了爬绳出谷的冒险征程。

  母子两都深深地明白,他们要冒着中途绳子被人弄断和上去后被人守侯伏击
的危险,但是,即使如此,母子两还是决定去尝试。毕竟这可能是他们今生唯一
能逃出这深谷的机会了。那真气叠加的法决能不能修炼成功先不说,即使是能修
炼成功,能不能真的对出谷有什么帮助仍是未知数,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
因是,谷底能吃的东西都是吃一点少一点,肯定不能维持多长时间,如果此时不
冒险出去,错过了机会,恐怕不久后如果还没有找到新的出路的话都要饿死在这
谷底了。

  在绳子的摇晃中,张瑞母子两人运起内力真气,双手不断交叠握住绳子,脚
踏着石壁,一尺一尺、一丈一丈地向上攀爬着。爬了许久,也不知具体爬高了多
少丈,在越过了几处岩石突起之后,终于,山崖谷口的轮廓映入了眼中。母子两
看到了谷口的轮廓,知道距离已经不太远了,顿时,精神大振了起来,同时心里
也更紧张了,祈祷着这最后的时刻千万别再出了意外。好在他们这次的祈祷似乎
起了作用,直到他们爬上悬崖,一直都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顺利无比。

  悬崖边上,张瑞母子两人躲在了一块隐蔽的大石头后面,紧紧相拥着,激动
庆幸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此时,再回想起先前坠落谷底绝境的种种,一时间,
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母子两才分开了。张瑞负责去查探悬崖周边的情况,许婉仪
则在原地休息。

  张瑞离开后,许婉仪又坐了一会儿,脑子转念一想后,便起身走到刚才爬出
悬崖的地方,抽出了背后的剑,将紧绑在一棵大树上的绳子砍断,让绳子坠入悬
崖下。

  之后她仔细地打量了所在的悬崖,发现正是当初自己跳崖的那面悬崖的对面,
两处相距有二十丈远左右。

  在打量查看的时候,细心的她无意中发现,在自己所站之处左侧一丈多远的
悬崖边有一个小铁爪深深地抓在岩石上,她走过去仔细一看,发现那铁爪上还连
接着一条细若发丝的白色细绳子,绳子垂吊在悬崖下。

  她好奇不解之下,就用剑把铁爪从岩石上撬了下来,费了她好一番力气。铁
爪撬下来后,她把吊着的细绳也收了上来,在收拉的时候,她感觉绳子有点重量,
似乎下面还吊着什么。等收拉了有差不多二十丈长之后,才把绳子收拉上来完。
果然,绳子的最下端连着一个巴掌大、寸许薄的四方形黑色铁盒,铁盒的其中一
面上有几条手指粗的皮带子,那带子上还有孔洞和几颗铁扣子,除次之外铁盒子
的表面上就一片光滑,再没有其他装饰修饰,而那细绳子就是从金属盒子侧面的
一个小孔中延伸出来的。

  许婉仪查看了一下,还是想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也猜测到大概是机关一
类的东西。她想了一下,就把铁盒和铁爪连带着细绳一起收好了起来,打算等以
后再慢慢弄清楚。

  之后,许婉仪再认真的检查了一遍悬崖,没有再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才走回
石头后面打算继续躲藏和休息。

  她刚一重新坐下来,就突然脸色发红神情异样了起来。原来之前张瑞在她的
体内射了大量的阳精,她躺着睡觉的时候精液只是流出了一小部分,后来爬绳子
的时候,那剩余的大部分精液才又流了出来。由于攀怕的时候她双腿是踩向石壁
的,臀部垂直于地面,所以那些流出的精液大部分都顺着股沟流到了臀部那里,
等她上了悬崖后,除了已经滴落的精液外,还有大量的精液粘在她的臀部后面。
当时上悬崖后坐下来时心情紧张激动之下也没怎么察觉,现在静下心来了,才察
觉到臀部那里的外袍布料已经被弄湿了一大片,坐在上面非常的滑腻湿润。

  许婉仪发现了臀部那里的异常后,又联想到了之前和张瑞欲仙欲死的情形,
心头顿时一阵轻跳,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好在没多久,张瑞就转回来了,她忙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张瑞简单的把查探到的情况跟许婉仪说了,说是确认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比较安全,而且下山的大概地形路径方向也基本搞清楚了。母子两人商议了一会
后,决定先下山去想办法弄衣服来穿好,后再乔装打扮着偷偷潜回家里查探情况
如何,而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

  计划好后,母子两人就一起沿着山路下山了。一路上,许婉仪故意走在了后
面,因为她不想让张瑞看到她臀部后面的羞人一幕。而张瑞也没有多想,只是一
路谨慎戒备地带头走着,不时回头看向许婉仪,看她有没有跟上。

  山路曲折中,张瑞母子两人的身影渐渐的远去了。悬崖那里,又恢复了它千
百年来的宁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第十三章  一路春光无限好
  三日后,午时。

  在通往终南山的官道上,一辆车厢紧闭的旧马车在缓缓前行着,年老的车夫
斜靠在车驾上,虽被晒得嗓门直冒烟,但精神却非常的好,不时地挥鞭吆喝着。

  车厢内,一男一女两名乘客半躺在柔软的垫子上,正透过微开的侧窗向外观
察着。这两名乘客,赫然正是张瑞母子两人。

  张瑞母子当时下山后,在一家农舍里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地留下银子拿走了两
套衣服,然后潜回了华山附近,远远看着张家老宅,感伤不已,但是思虑一番后
还是没有敢回家去,怕埋伏有人。而后,母子两人赶了几十里的路,去到了一个
偏远的小镇,确认不会暴露身份后,花银子重新购置了两身衣服并住宿休整了一
晚,第二天一早就花重金雇了镇上唯一的一辆马车,打算赶去终南山的书剑山庄
查探情况和寻求帮助。那书剑山庄正是许婉仪的娘家,她也是多年没有回去了,
张云天大寿之日,书剑山庄是派了许婉仪的大哥作为代表前来贺寿,事发时他有
没有也遇害了,仍是不得而知。

  两日来,母子两人躲在马车上,一路小心谨慎地戒备着,直到现在已经远离
了华山的地界,一路上也没见有什么异常,两人才稍稍松了点心下来。

  「娘,你说外公他们会不会也遭到了魔教袭击?」张瑞低声地问道。

  许婉仪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无奈地看了一眼张瑞,道:「瑞儿,你都不
知道问我几次了,我能清楚就好了。这一路来,都不见一个江湖中人,而且也不
好随便找人问,只有到了前面的小镇再看去探下消息了,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算
一步了。」

  张瑞有点不好意思地腆笑了一下,道:「娘,我只是太担心了,如果连外公
他们也遭了毒手,那我们接下来可真是孤立无援了。」

  许婉仪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握住了张瑞的一只手,眼中流露出浓浓的
忧虑和迷茫。

  「公子、夫人,日头猛烈,车内恐怕也很燥热,要不要寻个阴凉点的地方稍
做休息再继续赶路?」,就在母子两人沉默的时候,车外的车夫关心地询问道。

  车夫对这一对奇怪的夫妻也是心中颇有好奇,那公子英俊不凡,看是大家族
里出来的,但似乎没什么阅历,而那公子的夫人,整天蒙着块面纱,举止虽落落
大方,但透着一股神秘。不过,收了人家大笔的酬金,车夫也没有打算过多窥探
什么隐秘,只是一路用心赶车,提供周到的服务。

  车内,张瑞答应了一声。车夫就就近在大路边找了一处有大树遮挡的阴凉处
把车停了下来。车停好后,车夫就告了一声急,然后自己跑到别处方便去了。

  车夫离开后,车厢的帘子被半拉了起来,外面强烈的光线顿时把车厢内照亮
完了。

  许婉仪有点羞红着脸,对张瑞嗔道:「都是你了,一开始的时候非跟人家说
我们是夫妻,如果让熟悉的人听见了,还不笑话死了。」

  张瑞看了一眼空旷的外面,转手搂住了许婉仪的纤腰,得意地笑道:「娘,
我是故意的,你不是说以后要做我的女人了吗,那我们不就是夫妻喽,有什么不
可以对外面的人说的。」

  许婉仪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有点气恼了起来,「还贫嘴,万一真的被别人知
道了,羞也羞死人了。」说完还用粉拳轻捶着张瑞的胸部。

  张瑞见她恼了,才正色地道:「娘,其实我也是想过了,天乐教的人如果还
没有死心,还怀疑我们没有死而追查我们的动向话,我们作为一对母子出现在江
湖上,那太容易引人注意了,如果我们是夫妻关系,那么就没那么显眼了。」

  许婉仪听着张瑞的解释,虽然觉得他说的很牵强,但是也没有再恼他。其实
她也不是真怪张瑞对外说他们俩是夫妻这件事,而是怪张瑞没有事先和她商量就
对外乱说,怕有什么疏漏被人察觉出来。

  张瑞感觉怀抱中的娇娘安静了下来,他的手就有点不老实了起来。他的一只
手已经探入了许婉仪的裙底,隔着亵裤按在了她的下体私处上。这几天来,由于
一直处紧张中,两人都没有怎么亲热过,现在心情刚轻松了一点,张瑞毕竟是刚
得尝云雨滋味,食髓知味之下,就有点色急了。

  张瑞是急昏了头,但许婉仪可没有,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张瑞要对自己干
什么好事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特别是随时都有人经过,那车夫也不知道什么
时候就回来了,她哪能不急。她按住了张瑞那只作怪的手,羞恼地道:「瑞儿,
现在不行,小心被人看到。」

  张瑞被她这么一阻,脑子也清醒了些。不过他也没有抽出那只手,只是用另
一只手把车厢的布帘给放了下来,而后就把头埋入了她的雪颈亲吻了起来,同时
那已经探入裙底的手又作怪了起来。

  许婉仪顿时被他弄得浑身无力,想推开他却仿佛又提不起力气。她刚想出声,
就听到了有人走路接近马车的声音。听那熟悉的脚步声,便知是那车夫回来了。

  张瑞也听到了动静,这才有点不甘地停止了动作,不过也没有放开她。许婉
仪无奈,只能就这样让他抱着了。她定了一下神,才幽幽地在张瑞的耳边轻声道
:「冤家,既然你这么想要,那等到了镇上我再好好给你好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车夫的问讯声:「公子、夫人,看日头还很高,估计
还要等好一会才好走,不知有没有需要老汉效劳的地方?」

  张瑞马上开口回道:「老丈,如果你能支持得住的话,我们还是想马上就走,
尽早赶到前面的镇子再休息好了。」。他此时觉得浑身都是燥热,这样呆着反而
更难受,所以想催车夫快点走,好快点到了镇上方便做某件事。

  许婉仪哪里不明白他的意图,顿时对他这猴急的样子很无语,但也没有出言
反对,就静静地伏在他的怀中,按着的手也松开了。

  那车夫听到张瑞的要求,先是一愣,但随后也没多想,应了一声「不碍事」
后,就坐好回车头那里,挥鞭赶动马车继续上路了。

  马车又在官道上驰行着,车厢内,张瑞老实不动了一会,就又有了动作。

  「啊」许婉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夫人,出了什么事?」车夫听到了她的呼声,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问道。

  「没事,她不小心撞到了,你赶你的车好了。」张瑞忙解释道。

  车夫当下也没有多疑,就继续专心赶车了。

  车厢内,许婉仪已是一片羞红紧张之色,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怕自己
再忍不住叫出声来。原来,刚才张瑞趁她不备,托起她的臀部,一手把她裙底的
亵裤给拉了下来,她在紧张中才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出来。

  就在这一问一答的功夫,张瑞已经把许婉仪的亵裤从她一双嫩腿上给脱到了
她的脚踝处。许婉仪也不敢阻拦他,怕动作太大弄出了声响出来,只得乖乖地顺
着他的动作稍稍抬腿配合着让他顺利地把亵裤脱掉了。

  张瑞脱掉了许婉仪的亵裤后,拿着随手就往旁边一扔,碰巧的,正好扔在了
车厢一侧的窗户上,那亵裤撞开了窗户上虚掩的帘布,飞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亵裤飞出了窗外,许婉仪羞恼地轻捶了张瑞几下,不过也无法可
想了,毕竟车子还在行走着,难道还要车夫把车停下来自己再去把亵裤捡回来?

  张瑞可不管那么多,他有些激动地在许婉仪的耳边细声说道:「娘,我真的
忍不住了,好想要你。」说着,那探在裙中的手已经掌握住了她下体的一片娇嫩。

  许婉仪身体一阵轻颤,强忍着下体被侵袭的刺激。

  「冤家,真是要命,偏偏在这里要。」她心中无力地责怪道,但也不敢开口
了,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她看到张瑞那色急难受到了极点的样子,心中一软,
就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同时用眼色瞥了一眼车厢外,意思是让张瑞注意动作,别
弄出太大的动静,毕竟车厢和车夫只隔着一层布帘,万一车夫觉察到车厢里的动
静而挑开帘子朝里面查看的话,就什么都露馅了。

  张瑞心神领会的点了点头,并用热切的眼神看着许婉仪,看她怎么配合自己。

  许婉仪微瞪了张瑞一眼,然后就用手势示意张瑞头朝布帘平躺着,让他用手
压住布帘的下摆,预防车夫突然掀开布帘。

  等张瑞躺好后,许婉仪跪坐在旁边,素手轻动,轻轻地解开了张瑞的裤子,
把裤子拉到了他的膝盖那里。

  看着张瑞下体那根朝天硬挺的粗长阳具,许婉仪只觉得两腿一阵发软。她此
时的脸上已是羞红到了极点,娇艳欲滴。

  在张瑞火热的眼神注视下,许婉仪也不脱掉裙子,稍微半蹲起来把裙子提拉
到腰部后,她就把腿跨过张瑞的下体,分站在张瑞下体两侧,然后两条雪白的嫩
腿就张开着向下蹲了下去。

  张瑞平躺着,稍微抬起头,正好可以看到许婉仪张开着白嫩的玉腿缓缓蹲向
自己的阳具。看着她那下体那黑白分明的娇嫩私处在一点点地接近自己的龟头,
他只觉得浑身的欲火都快要把自己给烧干了,好在他心头还存着一点理智,否则
早就忍不住伸手去抱住她的美臀玉腿直捣她的玉门关了。他死死地压着布帘,呼
吸已经粗重了起来,幸好马车行走也发出了不小的声音,所以还可以掩盖得过去
而没有被外面的车夫听到。

  许婉仪伸出一只柔软的玉手,探入自己胯下,握住了下面的那根巨物,那入
手的粗硬和烫热感觉,让她心头一阵荡漾,心跳骤急了起来。

  许婉仪一边用手扶住张瑞的阳具,一边紧张地看向布帘那里,仿佛害怕下一
刻那车夫会突然掀开布帘。这样紧张刺激的场景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
兴奋感觉,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私处那里似乎迅速流出了有一些液体。

  在感觉到自己下体私处已经触碰到了张瑞的阳具龟头的刹那,许婉仪觉得自
己全身突然又是一阵发软,她忙伸开两只手分别牢牢抓住车厢的两侧,不让自己
软倒下来。

  就在这时,马车似乎行驶到了一段有点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车厢一阵颠簸震
动了起来。在一次颠簸跳动中,许婉仪的下体被震得向下一沉,顿时间,那原本
就已经顶在她私处入口那里的龟头就顺势顶插入了那窄小的私处穴口里面,直插
入窄紧湿润的私处花径里。

  这一下突然的袭击让许婉仪差点忍不住叫了起来,好在她死死地忍住了,不
过忍得是那么的辛苦。她双手死命地紧抓着两侧,头向后仰着,面朝车顶无声地
张大着檀口,眉头紧皱,那粉颈上,一片潮红之色。

  这还没完,在紧跟着的又一次颠簸震动中,那已插入一半的粗硬阳具与她私
处花径的肉壁剧烈摩擦,一阵强烈的刺激之下,她的双腿再也支持不住软跪了下
来,顿时,那已经进入一半的阳具便顺势整根完全插进入她的下体内,龟头直顶
到了她的子宫颈外面。

  许婉仪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那下体交合处的无限舒爽滋味冲刷着她的每一
条神经,她的心底,已经是呻吟一片。

  张瑞看着自己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娇娘的体内,那紧缩湿暖的花径嫩肉摩擦着
阳具,再看娇娘脸上那不堪蹂躏的神色,他只觉得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
要不是心头还有点理智,他早就爽得大叫了起来。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彻底地放
开了原本压住布帘的手,伸到了许婉仪的大腿和臀下,轻托起她的下体,让下体
交媾处有足够的空间活动,然后按着马车颠簸震动的频率挺动着下体,主动向她
的下体花蕊发起次次猛攻。好在车夫正专心地应付难走的路况,也无心回头看,
否则透过抖动间不时敞开一点的布帘,他肯定能一饱眼福。

  许婉仪神志迷离间看到张瑞松开了压住布帘的手,不时地可以从布帘的空隙
看到外面的景色和车夫那近在咫尺的背影,心中顿时又急又紧张,但她根本无力
劝阻,也不敢出声,只能心底默默祈祷车夫别回头了。

  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她感觉下体交媾的快感仿佛被成倍地放大了,张瑞的
一次次顶进,都让她如痴如狂,欲仙欲死,下体花径内的肉壁,更是阵阵收缩着。
她下体花径内的蜜汁,顺着张腿的阳具流到了张瑞的下体那里,很快就弄湿了一
大片。

  张瑞操弄着身上的娇娘,突然,他双手一抬,抓向许婉仪的胸前衣领,用力
向两边一扯。顿时,许婉仪那包裹着抹胸、半隐半露的酥胸就露了出来。张瑞再
伸手抓住那抹胸向下一拉,没有了抹胸的束缚,许婉仪那一双丰挺饱满的雪白玉
乳便弹了出来,裸露在空气中,上下跳动着。张瑞双手各抓住一只玉乳,把玩着,
同时扭动下体,让那整根没在许婉仪体内的阳具在肉穴里面搅动着。

  顿时间,许婉仪再也抓不住车厢的两侧,软趴在了张瑞的身上,魂飞天外。

  张瑞于是就干脆抱着她,吻着她,下体的抽插动作更是急了很多。一时间,
车内春光无限。

  车夫在车头前辛苦地控制着马车,好一阵,才终于通过了这一段难走的道路,
马车重新行驶在了比较平坦的道路上。车夫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喃喃地道:「
看来这马车真的是快报废了,平时经过这段路的时候虽然也颠簸,但是也没有像
今天这样颠簸震动得那么大,越走震动得越大,再不走完这段路,恐怕马车都要
被震散架了,看来到了前面的镇子得好好修理一下才行了,否则耽误了人家的行
程就不好了。」

  而此时,车厢内的张瑞母子两人已经云雨收歇了。张瑞依旧轻喘着气,伸直
双腿坐靠在车厢一侧上,裤子已经穿好了回来,正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
才的激情滋味。而许婉仪曲着双腿坐在张瑞的身边,裙子盖住了她下体的一片狼
籍春光,她的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拉好,斜躺在张瑞的怀里,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
去,眼睛微张着一丝,娇墉无力地任由张瑞抱着。两人都没有一点说话的欲望,
仿佛精力都在刚才的激情交媾中耗尽了。

  「公子、夫人,到了,请下车吧。」又过了许久,外面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这时,张瑞母子两人才稍微回过点神来,坐正了身体。

  张瑞微微挑开一点布帘,看到此时马车似乎是停在了一家客栈的后院中。之
前,张瑞已经跟车夫约好了,张瑞给车夫银钱,如果到了客栈等休息处,一律由
车夫出面安排开房等事宜,他俩就不出面了,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是张瑞两人
的老仆好了。车夫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看在丰厚的赏钱的份上,也没
有拒绝这样的安排,只是心里暗自觉得张瑞大概是要讲究什么派头。

  张瑞听到车夫的话,再看马车停放的地方,估计着车夫应该是把一切都办理
妥当了才来叫他俩下车的。果然,那车夫话刚落音,就顺便递过了一个房间的牌
号,是间上房。

  张瑞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振作了精神,背好包袱后先一步下车来了。此时
他的下体裤子早就湿了一大片,好在有外袍遮挡住,所以倒也不影响行动。

  张瑞下车后,许婉仪也跟着走到了车厢门口,但面含犹豫和羞色,迟迟不跨
下车来。

  张瑞一想,便明白了许婉仪为什么有如此反应了。许婉仪此时裙内根本就是
全裸的,如果她跨步下车,那裙内两条光着的玉腿就免不了露出春光了,所以她
迟迟不敢举步。

  她求助地看向张瑞,张瑞会意地上前一把把她横腰抱住,并注意尽量让她的
裙摆能完全盖住她的脚。而张瑞一抱住她的身子,就感觉得出她臀部位置的裙子
都是全湿的,估计她下体内刚才流出了不少的精液。

  「我夫人方才在车上有点不舒服,现在无法自己走路,我就抱她先上去了,
你也自己安顿好吧,房钱什么的一概算我的。」张瑞抱起许婉仪后,转头对车夫
说道。

  车夫听后还以为是刚才马车颠簸时给害的,心下甚是过意不去,当下应了一
声就自己忙去了。

  这客栈名叫顺风客栈,共分为前后两进,前面是客人吃饭的地方,后面后院
是两层楼的客房,张瑞他们的房间就在二楼走廊尽头靠近前厅的位置那里。由于
客房不是很多,所以张瑞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房关好门后,张瑞放下了许婉仪。许婉仪站好后,一路羞红着脸无话的她
顿时挥起粉拳轻捶了张瑞一通。「都是你这个冤家给害的,差点就让人家当众出
丑了。」她一边捶一边羞恼地嗔怪道。

  张瑞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搂入怀中,满怀温柔和歉意地道:「娘,是
我太冲动了,让你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而且也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对,
以后我会克制住自己的,你能原谅我这一回吗?」,说着,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
头。

  许婉仪被他这几句顿时说得什么气恼都消散了,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柔声
道:「冤家,能满足你,我真的很开心,其实只要你想要,你想怎么样我都给你,
我只是一时间还没有习惯那样子,以后如果你觉得那样能让你喜欢,我陪着你就
是了,你也不用自责。不过以后真的要小心一点了,至少也要找辆封闭些的马车
才行。」

  张瑞听后,心头大喜,忍不住又是对她一阵亲吻,引得许婉仪娇嗔连连。

  之后,张瑞母子两人把客栈老板娘叫了来,拿出银子让她帮去购置了几套新
衣服,并叫人送了一大桶热水进房来。洗澡的时候,自然是洗鸳鸯浴,又是免不
了一番温柔滋味,不过两人也没有再做那云雨之事,毕竟刚尽情了一番,而且又
颠簸了半天多,身体也确实有点吃不消。

  沐浴更衣后,母子两人也不下楼去吃饭,就点了一桌酒菜让小二送到了房里。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怕在楼下人多眼杂的地方会被人给认出来。

  饭后,张瑞母子两人各自调息修炼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天色渐渐晚,也打算
就此早做休息,但是无意中听到的一番话让他俩有了另外的打算。


           第十四章  荒山救美悉疑情
  话说张瑞母子刚想休息,就听到隔壁房间的门口那里传来了一个似乎喝醉酒
的男子粗圹的说话声:「老刘,我……我他娘的还……没喝……够呢,你拉我回
来干……干啥?」

  「都醉了还喝,万一让上面知道了你这副德性,小心剁了你喂狗。」醉汉的
声音刚落,另一个冷冷的男子声音便跟着响起。

  「放……放心吧,误不了……事的,反正华山也快……到了……」醉汉含糊
着回道。

  「闭嘴,再说小心我现在就剁了你!」冷声男子马上低声厉喝了一句。随后,
就没有说话的声音了,似乎醉汉怕了那冷声男子。接着,开门关门的声音又传来,
之后就再没有什么动静了。

  「华山?」张瑞母子原本不怎么把那两人的话放在心上,但听到了华山二字,
顿时就让他俩警觉了起来。

  那醉汉提到了「华山」,而且听他的话似乎是要赶去华山做什么事情,再从
那冷声男子及时打断醉汉讲话的举动,也可推测出他们两人似乎是要去办什么不
想让外人知道的隐秘事情。许婉仪毕竟有过闯荡江湖的经历,一回想便看出了其
中的蹊跷,而张瑞虽然反应没那么快,但他毕竟聪明过人,仔细一想也明白过来
了。

  母子两人也不做声,对望了一眼,然后就低声商量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夜色已经很深了。客栈内住宿的客人们都回房休息了,客栈里
一片寂静。

  突然,一间客房的后窗被悄悄地打开了,一道黑影从漆黑的房间里飞快而又
轻柔地窜了出来,落在地上居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那黑影落地后静伏在原地
观察了一下,然后就动身朝客栈另一头的一间房间的后窗无声地接近过去。那身
形,就如一只老鼠般敏捷而隐蔽。

  接近那间房间的后窗后,黑影轻轻地飞身上去勾定在窗户旁,侧耳静听了一
会,然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管状的东西,插入窗户的缝隙里,不知道在弄些什
么。片刻后,那黑影不知用什么方法,竟打开了那扇关闭着的窗户,闪身进入房
内。

  那黑影进入房间后,那房间里依然漆黑寂静着,并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来,
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一样。一会儿后,那房间的窗户又被轻轻地推开了,接着,
那黑影快速地从里面飞窜了出来。不过,此时依稀可以看出黑影的一侧肩膀上似
乎扛着个大袋子。

  黑影出得房间后,也没多做停留,就扛着东西快速地退向客栈后面的树林里,
很快就失去了他的踪影。

  不过那黑影不知道的是,在其身后不远处,有两个身影一路尾随着跟踪在其
后面。

  一刻钟后,在距离客栈几里之外的一座荒山上,一个不大的土洞中正燃烧着
一根火把,里面有人影晃动,并传出一阵阵女人的惊恐叫声和男人的淫笑声。

  「美人,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我保证不伤害你,别怕,我可是出了名的懂
得体贴女人的,哈哈……」

  「淫贼,你快放了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

  「哈哈,美人,你大概不知道,刚才你没醒过来的时候,哥哥我早就碰过你
了,不但碰了,而且还是全都碰了,啧啧,你这一身细皮嫩肉,摸起来真是舒服
啊,尤其是下面的小穴,竟然这么紧,差点都夹断哥哥我的手指头了,哈哈……」

  「淫贼,我和你拼了。」

  「啊,你这个贱货,竟敢咬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原本想把你弄醒过来
操得更有劲点,看来我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爽。」

  「啪!」

  「唔……啊……,你给我吃了什么?快放开我,呜……」

  「嘿嘿,吃了什么?这可是好东西啊,这宝贝叫烈妇吟,吃了这宝贝,保证
你等下乖乖地求着要我好好伺候你,哈哈哈……」

  「无耻!卑鄙,淫贼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骂吧,等下我怕你叫春叫得连力气都没有。」

  洞中的声音,飘出洞口,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只要是个正常的成年
人,都能由这伴随着惊叫淫笑的对话中听出洞里此时正在发生着什么事,可惜,
这附近就洞里一男一女。

  不对,洞附近还有人,而且不止一个,是刚刚来到的。

  「娘,还等什么?我们快进去把那个淫贼给杀了,再迟恐怕就晚了。」洞口
旁边,一个焦急的男声低声说道。

  「瑞儿,我也知道救人要紧,可是现在洞里的情况我们一无所知,贸然闯进
去,恐怕会有埋伏,万一有高手,我们非但救不了人,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一
个柔性动听的女声回应着那男声。

  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张瑞和许婉仪两人。之前在客栈听到那番对话后,两
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静观隔壁房间的动静,看能否再听到些什么有用的线索。

  母子两人轮流贴墙静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可惜连续两个时辰,都没再听到
隔壁房里有什么谈论,似乎那两人已经睡着了。

  就在他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就察觉有人影从隔壁房后窗那里悄悄潜出,
随后又看到那人影偷偷去到另一头的一间客房那里,从窗户进去扛了什么东西出
来后钻进了树林里。

  母子两人大感蹊跷,就偷偷跟踪了下来。谁知道跟踪了不久,就在树林中跟
丢了,寻找了好一阵后才因隐约看到有火光而摸到这荒山土洞这里。刚摸到洞口
附近,母子两人就听到了洞里的对话和惊叫淫笑声,当下就猜到洞里正有人要奸
污良家妇女了。而且,两人也听出了那洞里男子的声音和客栈里听到的冷声男子
的声音是一样的,说明就是同一个人。

  原本张瑞是想直接闯进去救人,可是被许婉仪拦住了。救人固然重要,但许
婉仪更在意的是张瑞的生死安全,经历了那么多的惊险磨难,她对一切可能存在
的危险都格外的谨慎小心。她想偷偷接近洞口那里看清里面的情况后再动手。不
过还没等他们搞清楚洞里的状况,就听到了洞里传来了那男子最后的话来,当下
便明白事态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尽快出手才行了。所以,张瑞在心急之下才
先忍不住又开口说要马上进去救人。

  许婉仪回应了张瑞的话后,就提剑靠近了洞口,运气戒备着伸头朝里面看,
待看清楚里面只有一男一女两人而且那男正背对着洞口后,做个手势招呼了张瑞
一下,然后她自己就悄无声息地运起轻功,突然一发力,举起剑就朝那男子背后
偷袭而去。张瑞怕她有闪失,也忙提剑跟进。

  话说那男子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美妇在被自己强灌了一口烈妇吟后,全身无
力地软在地上,一副就要春情勃发的样子,心中正想着等下怎么好好享用她美妙
的身体。突然,他被后面带起的一点破空声所惊觉了过来。

  瞬间,在江湖中打滚多年的他便意识到背后有人偷袭。不过,他的武功也就
二流左右,他的动作反应再快却也没能跟上他的思想反应。惊骇之下,他只来得
及朝一旁侧身做出要躲避的动作,但动作还没有做完,就感觉右肩那里传来一下
冲击和剧痛。顿时,他便看到一截剑尖已经从后背右肩下方直穿透到了前面,露
出两三寸的剑身。

  男子痛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惊骇得差点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不过他
身体被串在剑上,根本无法转身迎敌。他忍痛借力向前冲,希望能摆脱剑的穿刺。
可惜这土洞并不是很深,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让他施展。他刚冲出两丈,就已经
到了洞底墙壁前。

  许婉仪偷袭得手后,也不抽出利剑,紧紧抓住剑柄,随着男子的前冲而跟进
推刺。「扑」的一声音,在男子冲到墙壁前的时候,她手中的剑还继续向前推进,
结果剑尖就深深地插入了墙壁里,等于是把男子钉在了墙上。她能感觉到剑身在
男子肩膀骨头中穿过时被碎裂的骨头卡住所引起的摩擦感。

  「啊!」男子左手抓墙,仰头再次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惨痛叫声,要不是练
有武功,他此刻估计都已经被痛死过去了。不过即便如此,被剑钉在了墙上后,
他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钻入心肺的剧烈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再凝聚起体内真气,
只能死死地强忍着不让自己马上痛晕过去,勉强贴墙站立着,浑身颤抖。

  大局已定后,许婉仪才松了一口气。方才她不知道这男子的武功如何,还担
心自己贸然出手无法凑效,想不到这男子的武功似乎也不是太高,轻易就被自己
得手了。当然,这也跟男子分心在美妇身上有关,否则即便被偷袭,凭许婉仪那
比他也高不了多少的身手,估计也无法这么顺利就能偷袭成功。

  许婉仪制住那男子后,张瑞也跟进到了洞底。为保险起见,他顺势把手中的
也架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快说,你跟葛进欢那淫魔到底有什么瓜葛?为什么手上会有他的独门春药
烈妇吟?」许婉仪开口喝问道。此时,那裸体美妇还软躺在地上,不过许婉仪暂
时也没有时间理会了,在制住了男子后,她马上就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女侠饶命啊,小人只是一时好色,以后真的不敢再犯了,求女侠饶命啊!」
男子痛呼哀求道。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哼,到了这个时候还跟我耍滑头,是不
是以为我手中的剑杀不了人?」许婉仪见那男子只是哀求,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
顿时怒道。

  就在这时,突然,张瑞怒喝了一声,手中利剑急速抽回,向许婉仪身后劈落。
只听见「叮」的一声金属碰撞脆响后,一侧的洞壁上已经多了一把被击飞后插入
的三寸长柳叶飞刀。

  「鼠辈竟敢偷袭,拿命来!」

  击飞了飞刀后,张瑞眼光看到洞口那里有个人影迅速退走,就怒吼了一声,
施展起轻功转身追去。

  许婉仪心下也是大惊,想不到还有人潜伏到了洞口外偷袭自己,刚才她分心
质问那男子,竟没有察觉到有飞刀袭向自己,好在张瑞一直都在万分小心地戒备
着,所以及时发现并挡住了那飞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反应过来后,见张瑞已经迅急地追出了洞口不见了踪影,出声阻止他已经
来不及了,顿时心下大急起来,恐怕他独自一人会有什么闪失。当下她也来无暇
再继续问那男子,运起真气抽出利剑后,又迅疾地回手一剑从背后刺穿了那男子
的心脏,将他当场格杀了。迅速杀了那男子后,她就提剑追了出去。

  之所以杀了那男子才追出去,是怕他会在自己离开后还有能力逃走或杀了那
受害的美妇。她急着要去追张瑞,根本没时间把男子捆绑起来,而点穴那等比较
高深的武功她又不会,所以只有杀了他,反正看他的行径,也是死有余辜。当然,
没来得及把心中的问题问清楚,她还是有点遗憾的,不过相比张瑞的安危,这也
算不了什么了。

  许婉仪追出洞后,放眼一看,只见四周暗黑寂静一片,哪里还见张瑞的身影。
她心急之下,也无暇多想,快速地判断出了一个张瑞可能追去的方向,然后就施
展起轻功,运足目力,提剑戒备着搜索追去。

  许婉仪追出了很远,仍是不见张瑞的踪迹,心下更是焦急担心。她觉得自己
可能是追错了方向,所以停下来略一思索后便又换了个方向继续搜索追寻着。

  她又追寻了一刻多的时间,把荒山周围都搜找了一遍,仍是毫无结果。此时,
她的心里已经失去了镇定,开始慌乱了起来,怕张瑞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

  就在她都要急哭出来时,她在夜色中看到远处依稀有条人影正快速地朝土洞
的方向飞窜而去。她心下惊疑,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张瑞。她转身就追了过去,
追了百多丈远之后,才渐渐看清了前面人影的依稀轮廓,似乎有点像张瑞。

  「是瑞儿吗?」她一边追,一边已经忍不住高声叫唤了起来,心里紧张万分,
怕那人不是张瑞而是刚才那个偷袭自己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说明张瑞估计是
凶多吉少了。

  「娘,是你吗?你没事吧?」前面的人影听到许婉仪的叫唤后,身形停了下
来,转身远远地急声问道。那声音,正是张瑞的。

  许婉仪听出是张瑞的声音,暗松了一口气。她应答了一声后,继续朝张瑞的
位置飞跑而去,而张瑞也迎头向她跑来。

  二三十丈的距离很快就过了,母子两又会合在了一起。

  「瑞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见面后,许婉仪马上就抓住了张瑞没有
拿剑的那只手,朝他身上仔细看了一遍,担忧地问道。

  张瑞抽回手,张开双臂把许婉仪搂入怀中,抚了一下她的后背让她安心,说
道:「放心吧,娘,我好着呢,没事。」。随后,张瑞就把刚才追击的事情经过
和了解到的情况简单跟许婉仪讲了一遍。

  原来,那放飞刀偷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洞里那个男子一起的那个醉酒汉
子。在客栈的时候,这汉子睡了两个时辰,酒劲也渐渐过去了,那男子偷偷出去
劫色的时候,他也醒了过来,不过他只好酒,并不太喜欢那调调,所以也没跟着。
不过,后来张瑞母子出房跟踪那男子时,他发现了端倪,于是就一路远远跟在张
瑞他们身后,看他们想干什么。可是,他的轻功明显比张瑞他们稍差了一筹,所
以跟了一阵后就跟丢了。不过,他已经知道张瑞他们是跟踪着自己的同伙而去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同伙曾掳掠过女人到客栈几里外的一个荒山土洞那里去奸淫过,
所以猜测着这次估计也是把人带去那里搞,于是他便不理会张瑞两人,直接绕路
朝土洞那里赶去,想来个守株待兔。

  结果,等他赶到土洞那里的时候,张瑞两人已经比他先一步到了,他刚好看
到许婉仪偷袭了自己的同伙。看到同伙被一招就制服了,他心里直打突,掂量了
一下自己的斤两,觉得打不过许婉仪,就想开溜了。而后,在许婉仪逼问时,他
见到许婉仪两人都是背对着洞口,便觉得是个偷袭的绝好机会,于是才壮着胆子
射了一记飞刀偷袭,毕竟,如果同伙死了,他回去也不好交代,有机会的话他还
是想救一下的。

  谁知张瑞异常小心,及时识破并化解了他的偷袭。他大惊之下忙转身逃命去
了。随后一路被张瑞紧追着。他的轻功本来就不怎么样,很快就被张瑞渐渐追近
了,好在此时外面天色很暗,加上地形复杂,所以才没有马上被张瑞截住。

  追了差不多一里地后,张瑞最终还是追上了他。他眼看无法再跑了,就狠下
胆来跟张瑞比划,结果心情紧张慌乱之下发挥大失水准,根本发挥不出平时七成
的实力,在张瑞的全力进攻下,只抵挡了十几招就败落了,被张瑞用剑架在了脖
子上。

  别看这汉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但却没什么骨气,异常胆小怕死。张瑞把剑架
在他脖子上后,一番恐吓逼问之下,他什么都说了,差点没把祖宗十八代也供了
出来。

  问完想知道的情况后,张瑞略一思索,就狠下心来一剑割断了那汉子的脖子,
杀了他。那汉子到死都不相信在自己老实交代后,看着文弱善良的张瑞会突然对
自己下毒手,死时眼神中满是不甘。

  杀了那汉子后,张瑞认了一下方向,就朝土洞那里赶回去。其实他在逼问那
汉子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懊悔自己这么冲动追出来了。他担心这两人还有同伙,
如果他们的同伙也找了过来,许婉仪一个人在土洞那里没有照应,恐怕会有危险。
所以,他急急地问完紧要的问题,就干脆动手杀了那汉子,省得押解他回去要浪
费时间。而且那汉子确实也有该杀的理由。

  张瑞一路急赶回来,结果半路上就和许婉仪相遇了。

  张瑞把情况跟许婉仪说完后,心头还有点惊悸的感觉。「好在她真的没事。」
他心头暗暗庆幸道。

  「瑞儿,以后不要这么卤莽了,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我可是担心死了。」
许婉仪听后心安了下来,开口叮嘱道。

  「我知道了,娘,以后我会更小心注意的。」张瑞回道,低头亲了一下她的
额头。

  「对了,瑞儿,那汉子有没有跟你说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是不是要去华山?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许婉仪享受了一下温存的感觉后,开口问道。

  张瑞略一回忆,整理了一下思路,道:「这汉子叫李奇山,外号铁臂熊,洞
里那个叫刘安远,外号偷香鼠,都是小角色,他俩同属一个叫顺天盟的组织,在
组织里做个小头目,上面的高层都有谁,他说他并不清楚,这次是接到了上面的
指令,从商州城的秘密分舵那里赶去华山南麓几里外的一处悬崖那里,负责秘密
监视有没有人从那悬崖那里上下进出。」

  「华山南麓的一处悬崖?不会就是我们出来的那里吧?」许婉仪听到这里,
有点惊疑地问道。

  张瑞想了一下,说道:「我也细问了一下,那李奇山交代说他们俩都没有去
过那里,那里也没有具体的地名,他们也是打算到了华山后才按方位指示去寻找,
不过,按照他的说法,估计可能就是指那个地方。」

  「那他有没有说那刘安远手中的烈妇吟是哪里来的?那刘安远和葛进欢那老
魔有没有什么关系?」许婉仪又问出了一个她关心的问题。

  张瑞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问了他这个问题,不过他说他和刘安
远平时关系也是一般,并不清楚什么烈妇吟,以前没有见刘安远提过,也不清楚
刘安远和葛进欢有没有关系,我逼问了几次他都是这么说,估计他说的是真的。」

  「对了,你有没有问他书剑山庄的情况已经现在的江湖形势?」许婉仪对张
瑞的回答内容略感失望,随后又问道。

  张瑞听到这个问题后,尴尬地挠了挠头,道:「当时问得有点心急,没问到
这个。」

  许婉仪听后,有点无奈,不过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皱着眉头说道:「那葛进欢老魔是温必邪的护法,他的独门春药烈妇吟从来都是
不外传的,怎么会落在刘安远这么个小人物手中?他们两个人肯定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什么顺天盟到底又是个什么组织?以前怎么都从没听说过,他们派人到
悬崖那里去监视,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没死的秘密?那也不对啊,
如果真是如此,他们直接派人下悬崖去不是更好吗,干麻这么麻烦?不然,是那
悬崖下真的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对了,还有夜书生和那个高手,他们当
初又是为什么费劲下到悬崖底下的?难道是为了找我们?他们和那个顺天盟有没
有什么关系?」

  张瑞被许婉仪的一连串疑问给弄糊涂了,他苦笑着道:「娘,先不要想这么
多了,线索就这么少,现在想再过也想不明白的,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在去探查清
楚好了。反正我只想到一点,那就是这些事情可能跟我们家那天的变故或许有什
么联系。」

  许婉仪吸了一口气,把满脑子的疑问暂时甩在了出去,道:「你说的也对,
还是一步步来吧,有太多想不明白的地方了。我们现在先回土洞那里吧,还有人
等着救呢,迟了恐怕又有什么意外。」

  「娘,那刘安远呢?」听到许婉仪的这句话,张瑞才想起这个问题刚才还没
问过她。

  「被我杀了,当时急了点,否则,或许可以从他的口中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可惜了。」许婉仪有点惋惜地说道。

  「娘,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卤莽了。」张瑞顿时想到这都是因为自己,于是
带着歉意说道。

  「傻瓜,我怎么会怪你呢,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小
心谨慎一点,如果你真的中了别人的埋伏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也不活了。」许婉
仪忙柔声说道,话中带着一股忧虑和坚决的意味。

  张瑞心下一阵感动,亲了她一下,道:「娘,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不让你再为我担惊受怕了。我们现在先回洞里吧。」

  许婉仪柔顺地点了点头。

  当下,母子两人分开了相拥的身体,施展轻功朝着土洞的方向赶了回去。

           第十五章  天意作弄露水缘
  张瑞母子两人一路急驰着,没多久,就回到了土洞洞口附近。两人谨慎地查
看了一下洞口周围的情况,见没什么异常后,才戒备着准备走进土洞里。

  「瑞儿,你就在这洞口守着就行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里面你进去不太
方便。」突然,许婉仪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脸红地对张瑞说道。

  张瑞微微一愣,随后才想到了里面还有个裸体的女人,之前是出于紧急情况
还好说,现在的情形,自己确实不太适宜进去。当下,他点头应了一声,就提剑
背对着洞里,在洞口边那里守护戒备着。

  许婉仪嘱咐了一声让张瑞小心点后,就自己走进了洞里。

  洞里的那根火把依然熊熊燃烧着,洞里一片通亮。许婉仪举目看去,发现洞
里跟自己离开时相比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那刘安远的尸体仍是斜躺在洞壁边,
只是地上多了一滩血迹,而那个美妇,情形却不太妙。

  许婉仪离开土洞时,那美妇虽然软躺在地上,但是总体来说神志还算清醒和
安静。而现在,她则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眉头紧皱,双眼紧闭着,小口半张
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似乎在苦苦忍耐着什么,身体也在不停地扭动着,双手
揉摸着自己丰挺的双乳,两条玉腿不时地紧夹轻擦着。

  许婉仪忙朝美妇走去。她无暇看美妇那完美诱人的身体,直接就走到了她的
身侧,蹲下来伸手轻拍了几下美妇的脸,出声呼唤道:「你快醒醒啊,我是来救
你的,不用害怕。」

  她的轻拍和呼唤似乎起了作用,美妇睁开了眼睛,看向许婉仪。她那原本应
该非常漂亮动人的眼中,此时布满着条条细细的血丝,看起来有点发红,而从她
的眼中,可以看到欲火的影子。好在,她那眼中,除了欲火外,还保留着一丝理
智的神色。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好难受啊,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美妇口
中发出弱弱的哀求声,她那依然充满着欲火的眼中,也闪现出了希望和哀求之色,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间见到了救命的稻草。

  许婉仪自己跪坐在了地上,把美妇上半身扶起,抱在了怀中。触碰到美妇的
身体,许婉仪便感觉到她的身体很烫热。

  「我会救你的,你放心吧,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许婉仪对美妇说道,她的
脸上,涌起了一片凝重焦急之色。

  美妇希翼地看着许婉仪,伸出一边手,无力地抓在许婉仪的手臂上。「谢谢。」
她口中喘息着说出了这两个字,不过已经说得不是很清晰了。

  许婉仪看着美妇那信任和希翼的眼神,看着她那艰难承受忍耐的样子,心里
感觉真不是滋味。她刚才口中虽说要救美妇,但是其实她一点办法和把握都没有,
如果她有办法解除美妇身上所中的春药淫毒,当初也就用不着舍弃身体的贞洁清
白去救张瑞了。

  突然,一个词在她的脑海中闪过,「解药」。

  「对,解药,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药是刘安远带来的,他的身上应该有解
药。」许婉仪顿时想到了这点。

  不过,转头一看到刘安远那血迹斑斑的身体,她只觉得一阵为难,想到要搜
他的身,更是感觉有点反胃的感觉。

  「瑞儿,快进来。」许婉仪最后无奈地只能出声向张瑞求助了。

  张瑞在洞口那里紧张地戒备着,突然听到许婉仪的叫唤,以为她又发生了什
么事情,心里顿时一惊,想也不想地就转身冲入洞中。待他进洞后一眼看见许婉
仪只是抱着个裸体女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才放下心来。

  张瑞的目光在匆匆一看确定许婉仪并没有什么事后,就下意识地把头转开到
一边不再看那里,怕许婉仪会因为自己看到别的女人的裸体而不高兴。不过那匆
匆的一看,还是让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体玲玲丰满的成熟美妇的影子。之
前冲进来救人时,他由于异常紧张许婉仪的安危,所以也没有来得及正眼看过这
个裸体美妇,而后发现有人偷袭,他更是急忙就追出去了,所以从始至终,他还
真是没怎么看清那美妇的身体样貌。现在一看,果然是印象深刻啊。

  张瑞努力地想让脑子里的那个诱人影象消退去,同时开口问道:「娘,有什
么事吗?」

  许婉仪看到张瑞的反应样子,原本还有点怪自己没有跟张瑞提醒清楚的心也
放了下来,不知怎的,心里竟涌起丝丝甜蜜欣慰的感觉。

  「瑞儿,你搜下看有没有解药。」许婉仪吩咐道。

  张瑞应了一声,就朝刘安远的尸体走去。走近了,一看那尸体上的血迹,张
瑞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他也只是略一迟疑,就蹲下来动手搜索起来。

  「娘,没发现有解药,我都搜了三遍了。」片刻之后,张瑞无奈地说道。

  许婉仪愕然,她想不到那刘安远居然连解药也没带有。不过她细想了一下,
便明白了过来。那春药是葛进欢的独门之物,他只给刘安远春药而没给解药也算
正常。

  解药的问题算是正常了,但是美妇的情况就非常的不正常了。就这片刻的功
夫,她的情形似乎又恶化了几分,那眼中的一抹理智之色已经渐渐消淡了,仿佛
随时都可能彻底湮灭,最后被纯粹的欲望所控制。

  葛进欢的淫毒春药都是出了名的歹毒,若不及时化解,绝对有性命之忧,当
初张瑞的遭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张瑞搜完后,就目不斜视地退出到了洞口那里继续把守着。

  许婉仪感觉到美妇的身体越来越滚烫了起来。此时,美妇的面色红得像要滴
血,原本弱弱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了起来,身体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大。许婉仪
估计着她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旦她的神志彻底被淫欲所控制,那就麻烦了,恐怕
都有生命危险。

  许婉仪看着怀中淫态渐浓的美妇,神色复杂了起来。

  美妇的最后哀求之声还犹在耳边回荡,她的遭遇也是那么的值得同情怜悯。
退一步讲,即使不考虑个人的感受,单从道义上讲,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但是,
要救她,付出的代价实在让许婉仪无法接受。她此时只想到唯一的一条救人办法,
那就是及时让美妇的淫欲得到彻底发泄出来。不过使用这个方法救人的话,在现
在这么时间紧短的情况下意味着什么,她心里非常的清楚,所以才不想这么做。

  「让瑞儿和她交欢,不,不能这样,这怎么可以?」她的心中纠结地否定着。

  「但是,不这样的话,她估计是凶多吉少了,难道真的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她死在自己的面前?」善良的她心里异常的矛盾起来。

  「救我,求……求你……」美妇突然再次低声呼唤哀求了起来,不过她说出
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每个字都说得那么的艰难,可以想象得到,她最后的理智已
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小蕊,娘……就要……去……陪你姐姐……了,你放……心……娘以后…
…变……成……鬼……也要时……刻……守护……你,永远……不让……你……
被人……欺负,小……蕊……」美妇突然像梦语一般断断续续地说着,眼角竟然
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许婉仪看着这一幕,心里颤抖了一下,然后心房就像被无形的手给紧紧地揪
住了一样,一股感同身受的心酸和不忍之意瞬间侵入了她的心房里。

  美妇那断断续续的呢喃和泪珠中所包含的浓浓母爱和不舍,和当初的自己又
是何其相似?她完全能体会到美妇此时的心境。

  「我一定会救你的,不管怎么样。」许婉仪忽然神色坚定了下来,对美妇说
道,也不管她还能不能听得懂。

  面对艰难的抉择,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直面自己的良心。她知道,当她听到美
妇的那句呢喃、看到她的那滴泪珠后,如果还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放任她的生死不
管,那自己的良心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安宁。她,终究还是太善良了。

  拿定主意后,许婉仪便运起真气,把手贴在美妇的背后向她输入真气,帮她
暂时压制着她体内的欲火。这个方法或许可以让美妇得到非常短暂的清醒,但那
只是饮鸠止渴,清醒过后,她将会被更强烈的欲火所吞没。因为有这个弊端,所
以许婉仪才迟迟不对美妇使用。不过,现在,也该到了使用的时候了,毕竟,她
心里虽然已经这么打算了,但还是想征得美妇的同意,如果美妇宁愿死也不愿意,
那她也不会勉强,毕竟,她只是想尽力去救她而已,其实内心深处也不希望张瑞
和她发生这样的关系。

  许婉仪向美妇体内输入真气进行压制,幸好真的起到了作用。美妇的神色清
明了一些。

  许婉仪知道美妇的清醒有可能稍纵即逝,时间很紧,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在美妇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急忙抢先把现在的形势以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
她。

  美妇心里似乎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凄然一笑,虚弱地说道:「多谢女侠相救
了,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我已经是残花败柳树之身,也无所谓的贞洁不贞洁了,
只是不想让淫贼玷污了身体而已。我也想一死了之,但是真的舍不得我那苦命的
女儿小蕊,无论如何,我都要活着回去再见见她,我答应过她一定陪她过生日的。
现在既然还有办法能救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尝试,只是这样有点太委屈令郎了。」

  许婉仪见美妇答应了,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
点失落和心酸的感觉。

  许婉仪有点木然地一笑,想再说什么,但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自己的儿子就要和她发生交媾占有她的身体清白了,除了尴尬外,还能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中,许婉仪看了一眼美妇那连自己看了都暗赞的诱人娇躯,心中
不由浮现起了一幕张瑞抱着这具身体激情交欢的场景,顿时,一股嫉妒和醋意涌
上了心头,不过,马上就被她压制住了。

  突然,许婉仪发现美妇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神情也渐渐迷离。她心里一惊,
知道自己压制的效果已经快消散了。当下她也无暇再想什么了。

  「瑞儿,你快点进来,快。」她朝洞口外的张瑞喊道。

  张瑞闻声急忙走进洞中,不过依然不敢看向她这边。

  「娘,又出了什么事?」张瑞急问道。

  许婉仪看到张瑞躲闪的样子,心里一阵苦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
口说。

  许婉仪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后,还是开口把她的打算跟张瑞说了。

  「这怎么可以,娘,我不想和除你之外的女人有任何的关系,我们还是想想
其他办法吧。」张瑞听了许婉仪这看似有点荒唐的打算后,震惊之余,忙开口拒
绝道。

  他是血气方刚不假,此时脑子里也仍残留着刚才匆匆一瞥所看到的香艳一幕
的淡淡影子,但是,他心里是深爱着许婉仪的,所以是真的不想再和其他什么女
人有任何的瓜葛,他觉得那是对许婉仪的背叛。

  许婉仪看到张瑞这么干脆地就拒绝了,显然心里是只有自己,她顿时心里倍
感欣慰,觉得自己受到再多的委屈也值得了。不过,她也没有放弃自己的打算。

  她劝说道:「瑞儿,我知道这样不好,我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希望
你永远只有我一个女人,但是,如果我们就这样见死不救的话,我会良心一辈子
都会不安的。瑞儿,就当是为了我,你就答应了吧,而且,我也已经征求了她的
同意,你不用担心她以后会责怪记恨你。」

  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许婉仪突然感到有种很别扭的感觉。劝说自己心爱的男
人和别的女人交媾欢好,能不让人感觉别扭吗?

  张瑞闻言后还是不为所动,他坚决地说道:「娘,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非常
善良,但是,怎么能因为要救人就做出这种事呢?」

  但是,张瑞越是这么拒绝,许婉仪越是坚定了自己的打算。从张瑞那毫不迟
疑的坚决中态度中,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张瑞对自己的情深意重,感受到他的心真
的只有自己,这样一来,她反倒消淡了很多心中原本还存有的那点嫉妒和醋意,
更想救人了。

  「瑞儿,我知道这样子让你很难接受,我又何尝想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想见
死不救,至少这次是这样,就当这次是我求你了,好吗?」许婉仪继续劝说道。

  听到许婉仪最后的话有点重了,张瑞也不敢随便开口了。他慢慢地把身体转
过来,只看向许婉仪的脸,苦笑着说道:「娘,这样做你是心安了,但我以后就
难心安了。再说了,这样做值得吗?毕竟她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用得着因为
她而做到这样的地步吗?我们尽心了就好了。如果我真的要了她,那对你太不公
平了,太委屈你了。你也说过,不许我对除你之外的女人好色的,怎么能自己就
先反悔了呢?」

  许婉仪一阵无奈。见张瑞始终不松口,她略一思索,干脆便使出了杀手锏。

  「瑞儿,现在是我求你帮忙,不能算是你对其他女人好色。如果你连我这点
要求都不想满足的话,我又怎么能指望你能爱我一辈子?」她幽怨地说道。

  张瑞听了她这话,觉得她说的有点牵强的味道,「和其他女人欢好跟爱你能
有什么关系?要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是非常不好的关系,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心中苦笑暗道。不过,他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他总算是看出来了,许婉仪这
次是铁了心要自己上其他女人了,不,是铁了心要自己救其他女人才对,至少她
是这么表达出来的。

  「难道对自己的女人忠贞专心也有错?」他无奈地对自己说道。

  许婉仪见张瑞迟迟没再出声,再看了看怀中那情形已经越来越糟糕的美妇,
急道:「瑞儿,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吗?」

  张瑞听了她这句话,知道躲不过去了,再拒绝,等下还不知道许婉仪会想出
什么奇怪的招数来让自己就范呢。

  「娘,你就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你是铁了心的要我救这女人了,
我答应你了还不行吗?你这么说让我心惊胆跳的怕死了。」张瑞无奈地说道。

  许婉仪奸计得逞,也不再作戏了,嗔怪道:「看你说的,好像是我强迫你的
一样,再说了,有这么个大美女让你享受,难道还委屈你了?我都还没有觉得委
屈呢。」

  「你明明就是强迫我出卖色相,根本不存在什么好像。」张瑞暗道,不过最
终还是乖乖地走到了许婉仪的跟前。走过去之前,他还不忘把那刘安远的尸体抓
起运力丢出了洞外。

  许婉仪见张瑞终于答应了,嗔怪了一句后就不再多磨嘴皮子了,等张瑞走过
来后,她就抱起美妇,一把把她塞到张瑞的怀里,在张瑞有点手足无措地抱住了
美妇后,她便松手向洞外走去。

  「记得要快点,她估计撑不了多久了。」临到洞口时,许婉仪回头对仍呆站
着的张瑞催促道。话中,透着一股失落和酸酸的味道。她终究还是没有能放开自
己的胸怀,不过这也不奇怪,试问天下又有几个女人能真正对这样的情况完全放
开胸怀?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张瑞横抱着美妇香软的玉体,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手上感受着她肌肤的丰满
细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

  他此时心动了吗?他此时确实心动了。如果抱着这么个诱人的玉体,而且还
能任意对她做任何事,一点都不心动的话他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除非,他是
圣人。可明显,他还远远没有达到圣人的程度,而且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在听到许婉仪的催促后,张瑞也知道自己再不知道该怎么入手也要入手了,
至少也得入阴茎吧。

  既然已经到了非做不可的地步,张瑞也没有再多做矫情,暂时放开了胸怀,
打算先把人救过来再说。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以后再说吧,至少,娇
娘以后不会因此而说自己好色而背叛了她。

  「这位夫人,我这就得罪了。」张瑞对怀中扭动和身体、神志已经明显不太
清的美妇说道。

  而后,张瑞在洞中找了一处比较平坦干净的地面,扯过美妇之前被脱掉后扔
在地上的衣裙铺好,然后才把美妇平放在上面。

  平心而论,美妇的样貌气质和身材曲线,丝毫不比许婉仪的差,可以说是各
有千秋,都是世间难得的极品美色,尤其是她现在在春药的刺激下春情勃发的样
子更是多了一种别样的诱惑力。不过张瑞也没想过要怎么尽情地蹂躏享受她的美
妙身体,他还是想着尽快完事交差就行了。他的心中,还是觉得自己的娇娘才是
世界上最美最动人的女人,只有她的身体,才是自己最想占有享受的。

  张瑞看了一眼面前丰满有致的白嫩玉体,忍着心头的一阵急跳,站起来快速
地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全部衣物,然后光着身子弯腰下去伸手各抓住她的一条修长
玉腿左右分开,身体一矮跪坐到了她那双腿大开的下体前面那里。

  张瑞双手各撑开着美妇的一条玉腿,低头仔细看向美妇下体那处娇嫩诱人的
私处禁地。只见那一片萋萋芳草的下面早就淫水泛滥成灾,湿滑泥泞一片,花瓣
一般小巧的阴唇肉缝中满是晶莹的黏液,并仍有黏液继续从小指宽的阴道口那里
流淌出来。

  这是张瑞这一生中所看到的第三个女人的阴户,但从外表外形来看,这美妇
的阴户看起来比许婉仪的毫不逊色,都是给人娇嫩无比的视觉感觉。尤其是她阴
阜下方左侧上的那一个绿豆大黑痣,与总体白嫩的阴户相搭配映衬,更是别有一
番诱人韵味。

  欣赏着美妇的下体美景,张瑞那原本只有半硬的阳具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硬
挺了起来。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仿佛开始被点燃了,一股占有的欲望
悄然在他的心田中弥漫笼罩。

  就在这短短的片刻工夫,许婉仪真气压制的效果已经彻底消散了,更强烈的
淫欲侵袭将美妇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她的神志神情已经变了个样子。她的眼睛
半张开着,眼中,全是欲望之色,看不到丝毫理智的影子。看来,她已经被淫欲
所控制了。

  「要我,我好痒好难受,啊……好热……」美妇嘴里含糊不清地喘息娇唤着,
目光热辣辣地看向张瑞,双手抓住自己的丰满雪乳用力揉挤着,纤腰肥臀不停地
扭动,被张瑞抓住分开的双腿,也在不安份地踢动。下体阴道口的嫩肉,也在轻
微地不时收缩着。

  「娘,真的对不起了。」张瑞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然后就抱定了美妇的美
腿,将她的臀部稍微拉高一点,将自己下体粗硬的阳具前端摆正对准了她的阴道
穴口,稍微用力一挺下体。顿时,阳具龟头就钻入了美妇湿滑紧缩的嫩穴内,整
根阳具插入了一半。

  张瑞在阳具进入美妇体内的刹那,浑身轻颤了一下。阳具那里感受到的湿暖、
紧滑、收缩蠕动的感觉让他只觉得有一股酥麻舒爽的感觉电流般从下体沿着脊椎
直袭心房,无法言喻的美妙快感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想不到这美妇的性器竟然美妙如斯,和她交合的感觉竟然如此强烈,比他
和许婉仪交媾时所体会到的快感丝毫不差。

  感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看着自己的阳具被美妇的下体私处穴口嫩肉紧紧包
裹吞含,他心头压制着的欲火,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了出来。

  张瑞在经受了第一波的快感冲击后,便喘着粗气抱紧了美腿再次用力把阳具
朝美妇嫩穴深深处一顶。顿时,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张瑞的大腿根部已经
撞上了美妇的圆臀。而他的粗长阳具,更是整根都不见了踪影,完全插入隐没在
美妇深深的私处肉穴里,那最里面的龟头,更是直顶入了美妇的子宫里……

  「啊……」美妇发出了一声淫荡的爽叫声,潮红的脸上浮现出了满足之极的
神色。

  张瑞在把阳具整根插入美妇体内后,好不容易才忍住没让自己也跟着爽叫了
起来。当两人的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后,张瑞感觉到自己那深插在肉穴中的阳
具被层叠的柔嫩褶肉包含着,那褶肉时而紧缩,时而松开蠕动,就像一个含羞脉
脉的少女,在半推半就地挑逗着自己的情郎。

  张瑞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救人不救人的了,他只想着好好地蹂躏享受身下的美
妇玉体。他挺动起了下体,一下下急促有力地用粗长坚硬的阳具冲击蹂躏着美妇
娇嫩的花房,品尝的滑爽的蜜汁和消魂的快感。

  美妇在张瑞带着点粗鲁的冲击下,已经忍不住呻吟娇唤了起来,她的一双手,
也放开到了身体两侧,抓着地上的泥土,抓起条条土痕。而她雪嫩酥胸上的一双
丰乳,随着张瑞的一次次撞击而不停地来回晃动着,真是波浪滚滚啊。

  激烈的交媾还在继续着,洞口外,许婉仪听到洞中美妇发出的阵阵惊天动地
般的爽叫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脆响声,心里真是五味俱陈。她完全能想象得到此
时洞里两人交媾的激烈淫糜场景,想象得到张瑞那根曾经带给自己无限满足和快
乐的阳具,此时正在带给另一个女人无限的满足和快乐。她死死地抓紧着剑柄,
指节都已经一片泛白。她想走得离洞口远点,不想再听到里面的声音,但又怕自
己离开得远了万一张瑞发生什么意外自己无法照应救援。

  此时,许婉仪听着洞里的动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在
和别的女人纵情交欢的场景,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在时刻承受着一种心碎滴
血般的煎熬。她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决定是不是错了。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
有些事,没有真正发生时是根本无法体会到其中的滋味感受的。之前她把事情想
得太简单了,以为在出于正义和救人目的的情况下,自己真的可以不太在乎张瑞
和别的女人欢好,但真正到了这无法挽回的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其实还是非常非
常在乎的。如果再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虽说不一定就会拒绝这么做,但至少不
会像之前那样那么容易就做出了抉择。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夜色,依然还上那么的深沉黑暗,荒山上,一个春情勃发的美妇、一个激动
勇猛的男子加上一道孤独幽伤的身影,演绎这一段注定无法被世人得知的故事。

  这个故事进行了好长时间,最后在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尖声吟叫中嘎然而止,
划上了一个不算圆满的句号。

  当一切又恢复了寂静后,许婉仪仍是直直站立在洞口外左侧几丈远处的一棵
小树旁,就像一个雕塑。

  不久后,张瑞穿好衣服从洞里走了出来。他转头一看,就见到了许婉仪定定
站着的身影。张瑞轻轻走了过去。待走近了,他才看清许婉仪的目光正直直地看
向洞口的另一侧,神情满是幽怨哀伤,眼角还挂着几点泪珠。

  张瑞见状大惊,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忙急步上前抱住了她。

  「娘,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他焦急地问道。

  许婉仪听到张瑞的话,在他怀中的身体轻微一颤,然后才无力的回答道:「
我没事,只是,只是刚才心里有点难过。」

  「心里难过?」张瑞心里一愣,随即就想到了什么。顿时,他便有点手足无
措的感觉,全身肌肉有点僵硬起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婉仪在他的怀抱中,敏感地感觉到了张瑞的身体变化。她心里一惊,终于
从刚才所沉浸的思绪中彻底回过神来。

  「瑞儿,你千万不要多想,我不是怪你,我只是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这样的情
况,以后就会很快好的。」她有点心急地说道。她实在是太害怕张瑞又再陷入什
么心结中去了。

  看着娇娘心急了起来,张瑞心里的内疚感反而更重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刚
才就相当是在她的眼前和别的女人交媾。虽然这是她要求的,但自己已经和其他
女人有了关系、不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这一点也是铁的事实。

  「娘,我没有多想,我只是担心你。」张瑞柔声对许婉仪说道,不想让她为
自己担心。

  许婉仪听了他的回答,知道他还是有了点心结。她抬起头正对着张瑞,深情
地道:「瑞儿,我刚才确实是有点不好受,有点后悔了,但是,如果真的让我再
做一次选择,我可能还是选择要这么做,因为那才是我的本心。我不会一直纠结
在这件事情上的,只要你真的只在乎我一个人,其他的我都可以看得开的。我现
在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已。瑞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勉强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
情了,好吗?」

  「娘……」张瑞心里感动着,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紧紧地把许
婉仪搂着,暂时把心中的内疚埋藏了起来,暗暗发誓着以后绝对不能辜负了她。

  许婉仪见张瑞恢复了正常,才心安地静靠在他的怀里,让他紧抱着。

  「对了,瑞儿,刚才怎么样了?人救过来了吗?」温存了一会儿后,许婉仪
开口问道。

  张瑞顿时神情有点尴尬地说道:「娘,她应该没事了,可能都快醒过来了,
你还是进去看看她吧,我和她见面有点不太好意思。」

  许婉仪听了他的话,有点气恼地嗔道:「有胆做没胆认,亏你还是个男子
汉。」

  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她最终也没有勉强张瑞,自己一个人走进了洞里,张瑞
在外面等着。

  许婉仪走进去后,便看到美妇还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外衫,遮挡住了胸
部和下体部位,不过其他部位仍是裸露着的。

  美妇刚才在最后的高潮发泄中短暂地昏迷了过去,现在已经自己醒了过来。
她见到许婉仪走过来,忙挣扎着用手撑地想坐起来,可惜浑身无力,根本坐不起
来。

  「你先别动,先休息一下吧。」许婉仪见她那样子,忙劝阻道,快步走到了
她的身边蹲了下来。

  美妇当下也不再坚持了,她静躺着转头看向许婉仪,那潮红还没褪尽的脸上
神色有点复杂。

  「谢谢你们救了我。」美妇感谢地说道,说话声仍是透着一股虚弱。

  许婉仪看了看美妇那清明的眼神,放下心来。听到美妇的感谢,她一时也不
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点了下头作为回应,毕竟那样的救人也实在太让人尴尬了点。

  随后,许婉仪略沉思了一下,就对美妇说道:「这里不是很安全,我们还是
先回到客栈再说吧,你在客栈那里还有没有什么人?」

  美妇听后一愣。许婉仪见到美妇这样的反应,顿时便知道自己没有说清楚,
忙接着道:「我们也是住在顺风客栈里的,我们是见到有人偷偷摸摸地进入房间
扛了个大袋子出来,觉得蹊跷可疑才跟踪而来的,想不到那人扛着的是你。」

  美妇这下才消去了心中的疑惑。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有点凄然地
说道:「我是自己一个人的,就任凭女侠安排了。」,说完,她定定地看向洞顶,
眼中的凄凉迷茫之意渐浓。

  许婉仪原本还想问下美妇的姓名住址等情况,但见她这样子,也好再问了,
只能计划着先带她回去客栈在慢说了。

  当下,许婉仪就扶起了美妇。她想把垫在美妇身下的衣服拿出来给她穿上,
但一看美妇原本臀部压着的下方那里,见好一大滩透明与乳白色相混合的黏液把
那里的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已经不好再穿了。见到那一大滩东西,她当然能猜
到那是什么东西,脸色跟着便红了一下,心里羞恼地把张瑞给嗔怪了一遍。

  美妇被扶着站了起来后,双腿仍是发软,好在被许婉仪搀扶着。她看见许婉
仪盯着衣服看,神色古怪,也跟着转头看了一下,顿时,她的原本还有点潮红的
脸色益发变红了。但这还没完,她刚站好,下体内未流完的精液淫水便大股地流
出了阴穴,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流淌了下来,弄的双腿内侧都是。

  「啊!」美妇羞得惊叫出口。

  而许婉仪则看得眉头直皱,心里隐隐又涌起了酸意,牙跟有点发痒。她确定
美妇可以自己站得住后,说了一声,就跑出洞外去,让张瑞把外袍脱了下来,然
后拿回洞里让美妇披上。

  而后,张瑞在前面开路,许婉仪则抱起了还无法自己走动的美妇,悄悄地潜
回了客栈里。

  回到客栈后,许婉仪就跟美妇住在了一间房。随后的交谈中,美妇跟许婉仪
说,她名叫周素兰,是山阳城一个富商的妻室,不久前回娘家省亲路经华山附近
的时候被劫匪抓走,后幸被侠客相救脱离了危险,那侠客救了她后赠送了她一些
盘缠,让她自己雇车赶回山阳城。没想到在这客栈竟然又遭遇了歹徒,幸又获救。

  许婉仪对这周素兰的自述,隐约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尽属实的地方,但是,对
方既然不愿说,她也不想深究,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一场而已。

  当然,许婉仪也没有跟她实说自己的身份,随便杜撰了个名字和来历跟她说。
当下,两人叙了年龄,结果竟是周素兰比许婉仪大了一岁,于是,两人就改口姐
妹相称了,毕竟老是女侠夫人的称呼,两人都觉得不太方便。

  休息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分别上路了。周素兰果然真是雇了一
辆马车,那马车早早的就侯在了客栈外面。许婉仪母子两人不方便送出去,就在
客房外和她道别。此时,周素兰已经换上了一套淡绿的素裙,整个人的神情神态
看起来平静端庄了很多。

  临走前,周素兰深看了一眼一夜不见的张瑞,给他福了个万福,神色有点不
太自然地说道:「多谢公子相救了,妾身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公子的。」

  张瑞和她碰面,心里觉得挺尴尬的,他腆笑了一下,最后也只挤出了「夫人
言重了」这么一句话来作为回答。许婉仪在一旁看到两人的情形,只觉眼角直跳。

  周素兰随后也没再说什么,在又和许婉仪道别后,她就走出客栈,上了马车
离开了。

  确定周素兰真的走了之后,张瑞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惆怅的感觉,
一时间,她昨夜那裸体承欢的样子和今天端庄素雅的样子同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重叠。他斜瞄了一眼准备转身回客房的许婉仪,心中一震,忙把脑子里的乱象深
埋在了心田里。

  周素兰走后,张瑞母子便叫店小二去帮通知了车夫,起程离开了客栈。

           第十六章  亲人重逢获新机
  书剑山庄位于终南山南麓的半山腰那里,是现任庄主「追云剑」许正廷一手
创建的。书剑山庄当年在江湖中也是颇有威名,可惜,现在已经渐渐没落了。

  书剑山庄的庄主许正廷年轻的时候和张云天一起结伴闯荡过江湖,结下了非
常深厚的情谊,双双闯下了诺大的名声。可惜的是,他四十岁的时候,隐疾发作,
虽靠深厚的功力强行把隐疾压制了下来,但是从此也让他武功无法更进一步,始
终停留在了一流高手与超一流高手之间的水准,迟迟不能达到超一流高手的境界,
从而让他也渐渐地淡出了江湖中人的视线。

  而也正是他和张云天之间的深厚情谊,让他把女儿许婉仪许配给了张云天的
独子、当时还是名声不显的张高远。

  许正廷现在已经年过六十,这最近十年来,他的隐疾逐渐有压制不住的倾向,
正一点点的恶化,他也就此彻底不在江湖上走动了,只是挂了个庄主的名头,凡
事都是让长子许义铭出面处理。而这一年多来,他更是疾患缠身之下连庄门都不
出了,只是专心静养续命,所以张云天大寿的时候才不得不只派了长子代表自己
前往。

  这日傍晚,许正廷吃完饭后,正在后园中吃药调息,突然,一个三十六七岁
左右的高瘦男子步履匆匆地从外面急行入园内。

  「浩儿,你不是刚去山阳城那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到底出了何事?」
许正廷见到了高瘦男子,停下了调息,出口问道。许正廷共有两子一女,这高瘦
男子正是次子许义浩。

  许义浩也不回答,直接快步走到了父亲跟前,附首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许正廷听完后,原本有点萎靡的神色突然一震,两眼放出激动的光芒,拢在
袖中的双手微微有点抖动。好一会,他才重新恢复了镇定。

  他向许义浩使了个眼色,许义浩会意,转身退出了后园。

  等许义浩出去后,他又调息了片刻,然后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似乎打算早早休息了。

  书剑山庄的一个秘室里,一男一女两人各坐在一张椅子上,似乎在等着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张瑞和许婉仪。

  「娘,方才二舅在秘道中的时候说,大舅他们被抓后在半道上就被雾隐山庄
的庄主带人给救了,魔教的人也败走了不见踪影。但是他们后来回华山的时候,
其他人的尸体都见,就是没有发现有姐姐和若玉的,你说,会不会是魔教的人把
她俩抓住后另外带走了?她俩可能没有死?」沉默中,张瑞心情有点激动地说道。

  「是有这个可能,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追查她们的下落,一
定要想办法把她们救回来。」许婉仪心情也有点激动,她坚定地说道。

  方才,她听到二哥许义浩说起那天后来的情形的时候,她一开始还真有点不
敢相信,事情后面居然是这样一个局面。不过,原以为已经必死无疑的女儿和儿
媳竟然只是莫名失踪,这点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不论怎么样,只要
还没有见到她俩的尸首,就意味着她俩有可能还活着,就有救回来的希望。

  张瑞听到许婉仪的话后,也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但随后,他激动的心情就渐
渐变得黯然了起来。

  许婉仪看到他的样子,顿时猜到了他心里所想,她安慰地说道:「瑞儿,虽
然我们现在武功不行,但是你外公他们会帮我们的,有他们的帮助,救回你姐姐
和若玉还是大有希望的,只希望她们别真的已经遇害了就好。」

  张瑞闻言稍稍振作了点精神,他握紧了双拳,在大腿上重捶了一下,咬牙说
道:「我一定要苦炼武功,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灭了魔教,斩下温老魔他们的狗
头,让张家死难的人在地下能瞑目。」

  许婉仪伸手过去压在了张瑞的拳头上,点头说道:「瑞儿,我相信我们一定
会做到的。」

  就在这时,秘室的门被推开了,却是刚刚离去没多久的许义浩又回来了。

  「爹和娘等下就来了,我们先等一下。」他进来后反手掩好门,马上对许婉
仪说道。

  许婉仪点了点头,而张瑞则期盼地看向门口。

  片刻,秘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许正廷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
人走了进来,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婉仪的母亲何氏。何氏别看外表四十多岁
的样子,其实她已经有五十七岁了,只是驻颜有术而已。

  何氏没进门前就有点神情激动,待进门一眼看到了许婉仪和张瑞,眼泪顿时
哗啦地就流了下来,她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同时抓住了两人的手,哽咽地说道:
「我的乖女儿、乖外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谢天谢地。」

  许婉仪见母亲这样子,也是一阵心酸,忙好言安慰着她,张瑞也是在旁劝慰,
可惜何氏情绪波动太大,一时竟无法平静下来。

  这时,强做镇定的许正廷看着自己夫人这般失态,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能理
解这种心情,不过他还是及时出声了:「好了,夫人,人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还有什么好哭的,有话等下再慢慢说。」

  何氏这才渐渐强自收起了哭声。许义浩忙角落里的几张椅子搬了过来,让两
老坐下。

  一家人都坐好后,许正廷便开口向许婉仪问起了她和张瑞逃生的经过。

  许婉仪当下便把那天事发后的惊险经历仔细说了,张瑞也不时候地在旁边补
充说着。当然,关于母子两的恩爱之事,肯定是略过不提。

  好一会儿,母子两人才把事情的经过说完。

  许正廷与许义浩一直在面色沉静地听着,倒是何氏听到惊险处又被吓了不轻。

  听完后,许正廷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其中确实有不少蹊跷,以后一定
要好好追查清楚。这次你们没有直接回山庄,在外面等到浩儿才让他偷偷从秘道
里带回来,这点做地很好。你们现在的行踪还不能暴露,否则被魔教的人知道了,
恐怕会找上来灭口以绝后患。我们虽然不怕那些贼子,但是明抢易躲暗箭难防,
被他们盯上了也是个麻烦。」

  停了停后,许正廷面色凝重地又继续说道:「倩儿和瑞儿媳妇的事情,我早
前已经吩咐过铭儿着手去追查了,现在也只能先等消息了,倒是你们母子两个的
武功,真的需要好好修炼提高了,现在江湖上这么复杂,没有高强的武功,说什
么都是假的。至于找魔教报仇的事情,你们不说我也会帮忙的。张云天是我的生
死兄弟,他的仇,我一定会帮他报的。」

  旁边的许义气浩听到这里,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老爷子,
最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许正廷眼睛余光注意到了儿子的举动,便开口问道:「浩儿,你有什么想说
的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许义浩被点破,也不在忍耐了,他看向许正廷,有点犹豫地说道:「爹,那
个,泉…。」,他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家老爷子。

  许正廷看了一眼许义浩,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头看向许婉仪母子,道:「有
件事,我原本想等下再说,但现在浩儿既然提起,那我就先说吧。这终南山的东
面悬崖中有一处山洞,洞里有两口一冷一热的泉水,在那两口泉水中浸泡修炼,
可以加快真气的增进速度,提高至少五成的修炼效果,不过那只对一流水准以下
的人才比较有效,功力达到一流水准,就没什么效果了。那山洞是我当年无意中
发现的,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在悬崖那面,一个就在我们山庄的后园的书房那
里。当年我之所以选择在这偏僻的地方修建山庄,正是为了守住山洞的入口。这
个本来是我们许家的绝顶秘密,我原本也只是想把秘密传给家里的男丁,所以当
年也没有告诉你,但是现在我也顾不得了,让你们快点提高功力才是最要紧的。」

  说到这里,许正廷顿了顿,也不理会许婉仪两人那有点震惊的神色,转头看
向许义浩,交代他道:「浩儿,你等下就带着他们去山洞那里,具体的事项就由
你负责安排了。」

  许义浩应了一声。

  许正廷交代完后,继续对许婉仪母子两人说道:「你母子俩暂时也先不要到
江湖上去走动了,先在山洞那里好好修炼一段时间,把功力提高了再说,救人和
报仇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有什么进展我再跟你们说。」

  许婉仪见父亲如此安排,也提不出什么异议来,便答应了下来。

  张瑞则已经有点跃跃欲试了。经历了这么多的惊险波折,他此时比任何时候
都更想把自己的武功提高上去。没有高深的武功,说什么报仇之类的都是一句空
话。虽然外公已经明确表示会帮他报仇,但是他更希望自己亲手去了结这段仇恨。
而且,以后要想保护好娇娘不被伤害,没有高深的武功又如何能做到?所以,一
听到外公许正廷的告知和安排后,他的心,顿时火热了起来。

  随后,一家人又叙情商量了一阵,就分开了。许婉仪和张瑞在许义浩的带领
下,拿好了自带的包袱等东西,悄悄来到了山庄后园的一间书房那里,按动了隐
藏在墙壁上一副画后面的机关。顿时,一阵轻响中,旁边的一个书架缓缓向一侧
自己移动了起来,露出了书架后面墙壁上的一个小门。

  许义浩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以夜明珠作为照明工具,率先走入
了那小门内,许婉仪两人忙跟上。

  那小门后是一个陡然向下延伸的台阶,只容两人并行。台阶之下,就是一条
高低宽窄不一的蜿蜒通道,没有经过什么人工雕琢,估计是自然所成的。

  三人在那通道中走了好一阵,才走到通道的尽头,走进了一个亩许大小、洞
顶很高的宽敞山洞里,那山洞的另一边,有个三四丈宽的半圆形洞口,光线透过
那洞口照射进来,倒是让整个山洞里面显的不怎么暗。张瑞快步走向那个洞口,
向外一看,发现这洞口果然是开在一处深不见低的悬崖峭壁上,上下都是光滑陡
峭的石壁,而洞口所对着的方向,则是万里晴空。

  许义浩把随手带着的一些生活饮食用具放下,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和言明
以后他会定时把食物等东西带来后,就转身从原路返回去了。

  许义浩走后,张瑞便仔细打量起了山洞。

  「娘,我们现在就试下这泉水吧,看看是不是有那么神奇。」张瑞兴奋地对
许婉仪说道。

  这山洞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经过人工挖凿的两丈大小、最深至胸口的小水池,
一个表面冒着淡淡白雾,一个寒气逼人,两个水池周围都围着一扇屏风格挡了起
来。张瑞此时就站在那个有白雾的水池旁边隔着屏风对许婉仪招呼着。

  随后,母子两人就按照许义浩之前告知的时限方法,分别进入一热一冷两个
水池中,在水比较浅的靠边位置那里盘坐运功修炼体验了一番,发现在这泉水中
修炼果然比平时提高了五六成的效果,两人心下都是大喜。当然,母子两人是分
开各自进入一个水池中的。虽然水池都有屏风遮挡住,即使许义浩突然回来也不
会贸然走入屏风后面来看,但是如果让他知道母子两人是在同个水池里呆着,会
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到时就难说了,所以还是先小心点为好。

  就这样,母子两人就暂时在这山洞里修炼了起来。由于担心许义浩他们随时
都会进来,再加上练功心切,所以一时间,母子两人倒也暂时没有再做出像马车
上那样大胆的举动出来,只是在修炼间隙休息的时候看着没人小心地温存一番而
已。不过即便如此,虽没有消魂滋味,却也别有一番美妙滋味在其间。

           第十七章  池中缠绵隐秘泄
  在勤奋修炼中,转眼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期间,许义浩来了几次,
拿了些生活必须的物品来。而许婉仪的大哥许义铭也回来山庄了一趟,进山洞来
和许婉仪母子两人见了一面。一番唏嘘之后,许义铭把事发那天的情形和追查的
进展情况说了下。接着,他在交待了让许婉仪母子先安心修炼后,就匆匆离去了。

  这天,母子两人照常各自在水池中修炼着。突然,在寒水池那边修炼的张瑞
发出了一声欢快的畅笑声,接着,他就窜出了水池,也不穿衣服,光着身体就想
许婉仪这边跑了过来。

  许婉仪运功中被张瑞的大笑声惊扰到,停止了修炼,正疑惑间,就见到张瑞
欢笑着已经跑进了屏风内。

  「哈哈…娘,我功力终于突破到第五层了,而且,我也进入了入微的境界,
这下,我们就可以再练那真气叠加的法诀了。」张瑞一进来就满脸兴奋地对许婉
仪说道。

  许婉仪方才一眼看到张瑞是赤裸着身体的,刚想开口让他回去先穿好衣服,
但一听到张瑞的话,她心下一阵惊喜,顿时就忘了想说的话。

  只见她惊喜中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神情兴奋激动地问道:「真的吗,瑞儿?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达到了入微的境界。」

  张瑞满脸通红地使劲点了点头。他开始的时候也是不敢置信,似乎也太容易
了一点,张家百年来有记录的进入入微境界的人,当时功力最浅的也是达到了七
层。他当然想不到这是当初他进入假死状态所得到的好处所造成的,他对体内经
脉的感知能力,早就达到了一般人武功再高也很难达到的深度,所以才稍微一朝
那方面一用功,就轻易达到了入微的境界。

  此时,许婉仪站出水面后,一丝不挂的玲珑身体就像是出水的芙蓉,那凹突
有致的曲线和肌肤的白嫩细腻,在点点水珠的点缀下更具无穷诱惑力。不过张瑞
满脑子还深深沉浸在突破的无限喜悦刺激中,倒是没怎么细看和起什么色心,如
果是平时,至少会忍不住扑过去一番轻薄。

  张瑞点头回了许婉仪的问题后,兴奋地说道:「娘,我有点等不及了,现在
就想和你试下真气叠加,看看是不是可以成功用出来。」

  许婉仪仍是很兴奋,不过她终于也想起了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张瑞怎么光着
身体就跑进来了?万一刚好二哥他们进来怎么办?

  「瑞儿,你先快点穿好衣服,万一你舅舅他们突然进来怎么办?」许婉仪脸
色有点羞红地急忙说道。

  张瑞却已经等不及了,他有点着急地说道:「娘,不用这么麻烦了,舅舅他
们不会这么巧这个时候来的,我想快点试一下了,就一下,不用很久的,好不好?」

  许婉仪见张瑞这么着急欲试的样子,想了一下,觉得如果时间不长的话应该
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么多天来他们也不常来。如此想着,她也就不再勉强了,点
头答应了下来。

  见许婉仪答应后,张瑞忙跨步进入水池中,握住了许婉仪的一只手。

  随后,母子两人强自按捺住兴奋的心情,静下心来,按照真气叠加的口诀运
转着体内真气。

  这一次,是由张瑞作主导,许婉仪把真气输入他的体内。

  过程进展得非常的顺利,许婉仪的真气进入张瑞的体内后,马上被牵引着与
张瑞体内的真气完美融合在一起,暂时相当于变成了张瑞的真气一般。

  感觉到体内真气完全按照预期融合后,张瑞顿时产生了自己功力突涨的错觉,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差点没呻吟出来。

  张瑞试着调动了一下体内真气,感觉到真气非常的稳定和运用自如。

  了解了体内的情况后,张瑞决定出手试下具体的效果。他心意一动,将真气
运到另外的那只手掌中,然后对着斜上方一丈远处的石壁那里凌空猛击一掌。顿
时,一股凌厉的掌风陡然激射而出,石壁那里发出了一声「啪」的闷响,一些小
碎石跟着被震飞了起来。

  出掌后,看到这样的效果,张瑞既高兴又失望。高兴的是真气叠加之法终于
运用成功了,失望的是那效果没有预计的好。看这效果,估计也就相当与六层功
力的水准,虽比一般的二流水准强不少,但距离一流的水准还差得远呢。

  其实张瑞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已经是极其好的了。一般的
叠加都只能增加三成威力左右,而他得益于那更深层次的感知能力,在五层功力
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六层功力的威力出来,威力增加了六成以上,如果还不知足,
让老祖宗知道了,估计都要气得吐血了。

  张瑞不甘心地又试了几次,效果却仍是一样,这才有点悻悻地收手了。

  许婉仪虽然也是感觉有点失望,但是看到张瑞不愉的神色,还是开口劝慰道
:「瑞儿,你也别灰心,能有这样的效果已经不错了,现在主要是我们的功力都
还不高,等以后我们功力高了,能增加六七成的威力,那也是非常的惊人了。我
知道你心急着报仇,但也不能因此乱了分寸啊。」

  张瑞听了许婉仪的话,想想觉得也是,便也就释然了不少。他暗暗下了决心,
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把功力再提到上来,真正发挥出真气叠加的真正威力出来。

  想通后,张瑞停止了运功,许婉仪也跟着收功了。

  「娘,不管怎么说,我功力进步了,是不是也该庆祝一下?」张瑞突然抱住
了许婉仪的腰,把她搂入怀中,坏笑着说道。

  许婉仪在身体肌肤与张瑞身体紧贴的那一刹那,浑身轻颤了一下,仿佛被电
流给电得酥麻了,心头激起一阵荡漾。

  「瑞儿,还是先不要了,这里不安全。」她微微娇喘着劝阻道,心神却已经
开始动摇了起来。

  张瑞哪里肯依,「娘,这么多天了,二舅他们都是隔几天才来一次,他昨天
才刚来过,今天估计是不会再来了,不要紧的。」,他一边用手在许婉仪光滑细
嫩的后背和翘臀上轻抚着,一边说道。

  许婉仪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张瑞吻住了小口。

  她浑身顿时有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好在被张瑞抱住了。

  一阵热吻后,许婉仪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张瑞的亲吻。她面色潮红、呼吸有点
急促地含羞对张瑞道:「好了,冤家,我依你就是了,不过要快一些才行。」

  张瑞闻听娇娘答应了,那苦苦忍耐了多日的欲火顿时狂冒三丈,浑身血液仿
佛都沸腾了起来。

  张瑞抱着许婉仪柔软的身子,走入及胸的深水中。而许婉仪则搂住了他的脖
子,双腿缠绕上了他的腰那里。

  由于是在水中,在浮力的作用下,张瑞抱起许婉仪的身体并不吃力,所以,
他一边手轻松地抱着,一边手已经在她的身体上乱摸了起来。

  许婉仪被抚摸挑逗得有点娇喘起来,身体在张瑞怀抱中轻轻扭动了起来,一
双丰乳紧贴在张瑞的胸膛上,摩擦着。

  「瑞儿,快点,别逗我了,我要你。」许婉仪娇吟着说道。

  她这十几天来也是忍耐着。自从和张瑞突破了母子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禁忌后,
她越来越想体验做个幸福女人的感觉了。如果说一开始她说要做张瑞的女人,只
是一时心有所感才说的话,那现在她则是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进入了这个角色。

  娇娘的呼唤妙音,带着消魂的韵味,抚过了张瑞的心田,瞬间化解了他心中
最后的一丝克制之意。

  「娘,你永远都是我的。」张瑞激动地低吼道。

  他的双手,抱在了许婉仪浑圆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美臀上,把她的下体缓缓地
从自己的腰上滑放向自己下体那里。他能感觉到,许婉仪那漂浮在水中的阴毛一
路轻扫着自己的腹部和下体上方,仿佛,在告诉自己,下面的蓬门玉洞,已经为
自己敞开了大门。

  张瑞突然加快了下放的动作,顿时,许婉仪的下体滑落到了张瑞的下体正前
方,她的臀沟被张瑞那粗长硬挺的阳具给横顶住了。

  感受着臀下那根东西的粗硬热烫,许婉仪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双腿差点就
勾不住张瑞的腰,那下体秘穴中,不知道多少蜜汁流出融入了水中。

  「娘,我要来了。」张瑞和许婉仪交颈着,在她的耳边动情地说道。

  许婉仪羞哼了一声,美眸迷离,小嘴微张,酥胸起伏着,双腿已经软得夹不
稳张瑞的腰了。

  张瑞抱住许婉仪的美臀,把她的下体稍微向外搬挪出了一点,好腾出空间让
阳具滑到她的秘穴那里。

  随着许婉仪下体的外挪,张瑞的阳具摩擦着她的臀沟,龟头渐渐地从她的臀
沟那里滑向她的下体秘穴洞口。

  「啊」许婉仪突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她已经感觉到张瑞的阳具龟头滑
到了自己下体的秘穴入口那里,龟头已经有大半顶陷入了肉穴入口的嫩肉中。她
蓬门花径内的肉壁,跟着一阵收缩,似期待又似害怕那已抵临穴口的巨物的进入。

  张瑞在阳具龟头抵住娇娘下体那处柔嫩的时候,浑身一个哆嗦,一阵激荡从
龟头那里猛的朝全身涌来。此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他要把阳具整根插
入娇娘体内的决心。

  他那抱住许婉仪美臀的手,就此抱着美臀突然往回有一拉。滑滑的、紧紧的、
暖暖的、酥酥的感觉顿时从龟头那里一路向阳具根部延伸。他的阳具,已经在这
一拉中,破开那秘穴内层层嫩肉的阻拦,整根捅入了许婉仪下体秘穴深处,龟头
直顶入娇嫩的子宫里。

  「啊!」许婉仪发出一声突然的尖叫声,但那尖叫声只叫了一半就嘎然而止
了。

  此时,许婉仪后昂着头,嘴巴大大地张开着,就是一时再也发不出声音,仿
佛已经窒息了一样。

  张瑞阳具一捅到底后,在听到许婉仪尖叫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秘穴内的肉
壁一阵剧烈的收缩,身体也一阵僵硬,仿佛已经不堪刺激。

  张瑞感受着阳具被娇娘私处花蕊紧缩包裹的美妙感觉,一时间竟没有再做任
何动作,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保持着和她性器紧密交媾的状态。

  片刻,许婉仪才从刚才那一下的强烈冲击中缓过劲来,她的身体也随之柔软
了下来,花蕊嫩肉也稍微松了一点。

  「娘,舒服吗?」张瑞感觉到了怀中娇娘的身体变化,喘着气问道,语气中
洋溢着一股浓浓的骄傲之意。

  许婉仪羞红着脸轻点了点头,低头把头埋在张瑞的肩膀上,不敢转头看他,
似乎是对自己竟如此不堪感到不好意思。

  张瑞觉察到她的羞态,顿时更是兴致大涨,「娘,想叫就叫出来好了,我喜
欢听你的叫声。」

  「冤家…。啊…」许婉羞得刚开口柔弱地嗔了一句,便被张瑞紧接着的几记
大力抽插给刺激得忍不住又发出了吟叫声。

  张瑞既然开始了攻伐,就没有再停下来的道理。他抱紧了许婉仪的美臀,腰
力和手力并用,一次次地将阳具抽出捅入她的嫩穴里,池里的水面,也随着他的
动作而翻滚波动了起来。水中,随着张瑞的抽动阳具,许婉仪下体嫩穴穴口那紧
紧裹含着张瑞阳具的一圈嫩肉随之不停地内缩外翻,丝丝蜜汁被带着溢出嫩穴外,
融入了清澈的水中。

  张瑞感觉到每一次的抽插,都能从阳具与娇娘嫩穴肉壁的摩擦交合中体味到
无比美妙舒爽的滋味,这让他欲罢不能,彻底沉浸在了无限的快乐和满足中。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占有消受娘这么美妙消魂的身体,今生今世,我若
辜负了娘,定遭天打雷霹!」张瑞一边猛干着,一边在许婉仪的耳边动情地说道。

  许婉仪原本就已经神魂荡漾不已,听得张瑞的深情心声,娇躯更是酥软得像
要融化了一样,心房瞬间便被浓浓的甜蜜满足和无限刺激快感所填满。她此时什
么顾虑也都忘了,只想着用自己的身体让爱儿得到最大的满足和快乐。

  喘息声、娇吟声、水响声,在洞内回荡着。许婉仪的私处嫩穴,不知不觉中
不知道已经被张瑞的阳具捅入抽出蹂躏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已经不堪刺激而不
时轻微抽搐颤抖着。她的娇吟声,也越来越悠长不息。

  张瑞舒爽得也是不时发出爽哼声。他又抽动了片刻,便示意许婉仪双手搭在
水池边,身体趴着漂浮在水中。他则用手分开了许婉仪的双腿,用手抓定,站着
从后面挺动阳具插入她的嫩穴中。

  这样的交媾姿势,两人都是第一次尝试,顿时便感觉到别有一种新鲜刺激的
感觉,增加了不少交媾的情趣和快感。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一声响彻山洞的爽呼声中,张瑞紧抱着娇娘的柳腰,用
一记最有力的猛顶将阳具捅插入她体内嫩穴的最深处,粘稠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
里狂涌喷发。精液喷射在子宫腔壁上,引得子宫颈一阵的收缩,丝死箍住了探入
在子宫里的龟头。

  许婉仪在张瑞泄精的刹那,在精液的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极致。

  「瑞儿………」她喊着张瑞的名字,后面拖着长长的消魂呻吟之音,仿佛整
个灵魂都在颤动着。

  云雨收歇息,张瑞怕许婉仪继续保持着这样趴着的姿势会不舒服,忙忍着想
继续让阳具泡在她嫩穴中的想法,拔出阳具,把已经软得差点抓不住水池边缘的
的她转过身来抱入怀中。水底,一股浓浓的精液随着张瑞阳具的抽出而从许婉仪
下体嫩穴中迅速流出,融化散开在了水中。

  半晌后,静静相拥中的母子谅才真正从方才的激情消魂中回神一些过来。

  「瑞儿,我有点尿急了,你扶我起来好吗?」许婉仪忽然开口说道,那声音
透这一股虚弱无力的味道。

  张瑞点了点头,扶着许婉仪想让她真起来。可惜许婉依旧腿软着根本站不稳,
即使被张瑞扶着也是一样。

  张瑞见到许婉仪这样子,眉头一皱稍微思索了下,便一把从她的身后伸手抱
住她的双腿,把她抱出了水中。许婉仪被张瑞这么抱着,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
双腿分开着面向前方,下体裸露无遗。这个姿势,就像是平时大人抱小孩让其撒
尿一样。

  许婉仪羞着开口让张瑞放她下来,但张瑞就是不放,就这样子把她抱出了水
池,也不去洞中一角的净桶那里,而是把她抱到了山洞面向悬崖峭壁的那个洞口
那里。

  「娘,就在这里方便吧。」张瑞说道,意思是让许婉仪把尿撒向洞外悬崖下。

  许婉仪见张瑞还抱着自己,就像是他在哄着自己撒尿一样,心里感觉很羞耻
和不习惯。不过在开口反对几次都没有用后,她尿急难忍之下也只好这样被张瑞
抱着撒尿了。

  只见一条晶莹雪白的水线从许婉仪的下体飞向悬崖下,好一会儿才结束消失。

  许婉仪尿完后,那山风一吹,她便感觉到下体凉飕飕的,同时也想到远处会
不会有人看到自己这样子,顿时,她又羞又急,满脸通红。不过也没有开口说什
么,怕张瑞笑话她。

  好在张瑞在她尿完后便抱着她转身走回水池边,坐在了水池边的一块石头上,
让她横坐在自己的双腿那里。

  「瑞儿,我们还上快点穿好衣服吧,小心点。」坐好后,许婉仪有点紧张担
忧地说道。

  张瑞低头凑进她的酥胸那里,在她的一个乳头上含了一口,只逗得许婉仪浑
身一下轻颤。

  「娘,就抱一会儿。」张瑞松嘴说道,死活不肯。

  许婉仪无奈,只能先由着他了。

  「娘,你说,你下面那里那么窄,我当初上怎么从那里生出来的?我现在下
面那东西进去都觉得紧呢。」张瑞低头盯着许婉仪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看,有点
不解的问道。

  许婉仪顿时被他这个问题羞得啐了他一口,道:「生你的时候那里可没有现
在这么窄的,你还说,什么进去不进去的,羞死人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瑞「哦」地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也不在意她的嗔怪,又问出了另一个问
题,「娘,那你当初生我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许婉仪点了点头,但随后,她就羞红着脸转头对张瑞嗔道:「还问,早知道
不生下你了,现在倒好,反被你欺负,生了你不算,弄不好还要帮你生一个。」

  张瑞顿时不依不饶地动手在她身上抚弄了起来,坏笑着说道:「娘,那你是
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了?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许婉仪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同时又感觉到他胯下之物似乎又有点硬了起来,
正顶在自己大腿下,忙花容失色地投降求饶:「好了,冤家,娘愿意,非常愿意
给你生孩子,生多少个都行,你就饶了我吧。」

  张瑞得意地哈哈畅笑了起来,不再抚弄挑逗她了,不过仍是搂紧她,用嘴在
她的一双丰乳上乱啃了一通,最后在她的紧张担忧的催促下,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走回那边寒水池那里。

  母子两人是心满意足地继续修炼了,但是他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方才最
后的激情时刻,有一个人走到了内侧洞口那里。那人听到了洞里的春声爱语,顿
时便明白了洞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不过,那人虽然感到极度的震惊,但是最终还
是没有现身出来打断这一对母子鸳鸯的欢情,在洞口边定定地站了片刻,心情沉
重地低叹了一声「冤孽」,就转身离开了。

            第十八章 山庄遭劫江湖险
  一度春风后,接下来一连十几天,张瑞母子两人都是在刻苦练功,暂时没再
敢做那大胆风流的举动,最多是偷空搂抱温存一下。

  这不是因为张瑞不想,而是许婉仪怎么说也暂时不许了。她担心张瑞会沉迷
于情欲中,懈怠了练功的心思和毅力,凭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提升功力境界的机会。
张瑞一开始有点不情愿,不过随后他也就理解了许婉约的良苦用心,所以也就自
觉约束自己了。

  母子两人都知道,以后的日子还长,想要以后能好好的厮守在一起,在这危
险复杂的世道中,没有高强的武功根本没有保障,所以,还是抓紧机会提高武功
境界重要。至于说练功欢爱两不误,对这一点,母子两人都有自知之明,知道如
果经常交媾行欢的话,自己根本不能真正静下心来全力练功,会影响到练功的心
境。

  在刻苦的修炼下,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张瑞第五层的功力境界已经完全稳固
了下来,并略有一些提升,而许婉仪虽然没有突破到第六层,但是第五层也快练
到了圆满的境界,继续下去,突破到第六层相信也不远了。可以说,形势一片大
好。当然,他们能有这么惊人的提升速度,主要是归功于这洞中的神奇泉水。

  功力境界得到快速提升所带来的惊喜和期待,无形中冲淡了母子两人对性爱
的渴望冲动,两人的心神,渐渐地沉浸在了对实力的渴望和追求中。如果可以的
话,两人都恨不得一口气把内功功力修炼到一流高手的水准以上。因为只有内功
功力提升上去了,武功招式才能真正发挥出威力来,否则,没有深厚的的内功作
为基础,再精妙的招式也只是花架子。

  当然,也不是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母子两人的情感就渐渐地淡了,相反,没
有了肉欲搀杂在其中,只有真意的交流,那种感觉更温馨、更真实,母子两人的
情意反倒更浓更自然了几分。

  这日,练功一段结束后,母子两人燃起无烟的碳火做了点东西吃,然后就躲
在一扇屏风的后面,相拥着坐在一块石头上,享受着短暂的温馨时光。

  「娘,再这么练下去,估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突破到第六层了,到时候我
们在用那叠加法的话,估计能发挥出七层的威力出来,那也相当是一流高手的水
准了。」张瑞有点兴奋地说道。

  许婉仪靠躺在张瑞的怀中,半闭着眼睛,一副很惬意的样子。闻言,她轻笑
着道:「你都说了三次了,看把你美的。」

  张瑞咧嘴一笑,捏了一下她的柔滑的手,道:「当然美啦,不过也没有你美,
我发现娘是越来越漂亮了,皮肤更滑了,特别是腿和胸那里,和仙女都有得一拼。」

  「油嘴滑舌的,难道你这个色魔得摸过仙女?不然怎么知道仙女的那里滑不
滑?」许婉仪嗔道,脸上绯红涌起。

  「我当然摸过了,是在梦里的,不过那仙女长得跟你居然一模一样,真是奇
怪了,下次再梦到的时候我一定要问问她,问她是不是也叫许婉仪。」张瑞含笑
说着,低头亲了许婉仪一口。

  许婉仪心里一甜,在张瑞的怀中轻轻扭动了几下身体以示抗议,没有出声反
驳。

  张瑞干脆就更搂紧了她,问道:「娘,我以后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许婉仪一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我是你娘,你现在这么
叫我有什么不对吗?」

  「我觉得,叫你的名字会感觉更亲。」张瑞认真而有期盼地说道。

  许婉仪脸一红,羞道:「我连身子都给你了,难道还不够亲吗,哪有儿子叫
娘亲的名字的,怪怪的。」

  张瑞把脸贴到她的脸上,动情地说道:「反正我就是想叫,我觉得那样叫感
觉很好,你就答应了吧?」

  许婉仪见他这么在意,也不想逆了他的意,有点无奈地道:「好了,叫就叫
吧,谁叫我生下了你这个冤家。不过只能在私下叫,不能让人听见了,不然会很
麻烦的。」

  张瑞见她答应了,心中欢喜,又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舒畅地说道:「放心吧,
以后我只在和你那个的时候才叫,好不好?绝对没其他人能听到。我现在先叫声
看看,婉仪?」

  许婉仪大羞,不过还是低声应了一声。

  就在张瑞欢欣激动之余又接着提出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再亲热一下以解小弟久
没食荤之苦,许婉仪犹豫着是不是该适时开禁一下的时候,忽然,两人听到了洞
内入口那里传来粗重的脚步声。母子两人一惊,忙分开来了,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出屏风后面,出来看是谁进来了。

  洞口那里,两个人影走了出来。是许正廷和何氏。

  看到许正廷与何氏,张瑞母子都是大吃了一惊。为何会吃惊?因为许正廷与
何氏的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

  只见两人身上都有斑斑血迹,何氏双手搀扶着许正廷。而许正廷的情形最糟
糕,他的右肩那里插着一把短剑,身上衣服有多处被利刃划破,透过衣服的破口
可以看到里面条条的切割伤口。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许婉仪惊
叫出口,快步跑了过去接应,张瑞也是一脸震惊,跟着跑了过去。

  许正廷与何氏都是大口喘着粗气,脸色发白,悲痛地流着眼泪,一副很虚弱
的样子,一时间也没有回上话来。

  当许婉仪帮忙把两人扶到洞口边一处石条上坐好后,喘息了一下,何氏才咬
牙切齿地悲声说道:「顺天盟的狗贼杀上门来,你大哥二哥二嫂侄子他们以及庄
里的其他人,都被杀害了。」

  何氏还待再说,一旁被张瑞扶住、神色委靡的许正廷在咳出了一口血后,强
忍着痛苦,摆了摆手,制止了何氏的话头。

  「老婆子,你先别说了,我撑不了多久了,让我先把话交代完。」他虚弱无
力地说道。

  听到许正廷说他撑不了多久了,三人都是慌急了起来,想不到他的伤已经严
重到了这样的地步。

  许正廷再次无力地摆手打断了三人想救人和询问的举动后,艰难地说道:「
是顺天盟的人围攻我们山庄,他们将来还要联合邪教天乐教对其他小门派下手,
这次是铭儿不巧探听到了他们的秘密而导致他们提前动手的,还有,苍山剑派的
掌门人刘安途是那顺天盟的人,这个人以及他背后的顺天盟极有可能和华山的血
案也有关系,他曾经出言证明说他亲眼看到仪儿和瑞儿已经被人杀了。现在,书
剑山庄算是毁了,这里估计也躲不了多久就被他们破门进来,你们马上抓紧时间
从那边洞口那里沿着绳梯逃走,那绳梯就放在这个洞口往回走五丈远处左边的一
个凹槽里。记得马上就走,否则真的就来不及了,等他们把整个终南山都包围完,
到时候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记住,等你们有能力的时候再考虑报仇的事情,否
则,就算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这点千万要记住,否则我死了也不瞑目!」

  说完这些话,许正廷仿佛已经用完了全身的气力,停下来大口喘着起,又咳
出了两口血。接着,他的脸色,由苍白慢慢变得又有了点血色,精神似乎又恢复
了一点。

  「老头子,你千万要挺住啊,我们等下一起走,你行的。」何氏盯着许正廷,
哭着道。她看到许正廷的脸色变化,就猜到他此时估计是回光返照了,她心里更
是万分焦急悲痛起来。

  许正廷惨然一笑,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他身体一阵抽搐颤动,接着,他
似万分痛苦地捂住了心口,然后,双目圆瞪,张口微动了两下,还没发出声来,
就骤然浑身一软,气绝身亡了。

  许正廷的突然死亡,让原本就悲痛不已的何氏凄惨地放声大哭了起来。她一
边哭喊一边死命地摇许正廷那已经没有任何意识的身体,仿佛希望可以摇醒他,
可惜,注定是徒劳的。一旁,看着老父惨死,许婉仪在震惊之余,也忍不住悲痛
地跟着哭了出来,泪流满面。而张瑞则死死地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肉
里,牙齿咬得格格响,目中迸射出骇人的仇恨光芒

  何氏母女两人哭了一阵,在张瑞的劝慰下,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随后,何
氏忍住悲痛补充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说完,她心中悲痛更盛,又放声痛哭了
起来,结果没哭几声,就心痛得昏迷了过去。

  原来,当时群雄被半途救回后,结伙返回华山张家老宅那里,结果清点被害
人尸体,发现少了四人的,就是许婉仪、张瑞、张倩已经张瑞的媳妇柳若玉。此
外,原本由张云天掌握的盟主令牌也不见了踪影。

  事后,由于武林同盟前任盟主张云天已死,而武林同盟又不能没有盟主,所
以各大门派都表示先推举出一人出来暂代盟主之位,等以后定个时间再选举正式
的盟主。而推举的结果,不出所料,正是雾隐山庄的庄主雷万川。那雷万川素来
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一代豪侠,此次又救下了众人,于情于理由他暂代盟主
之位也算合理。

  人选是推举出来了,但是由于代表盟主权威的盟主令牌不见了,一些散客游
侠和小门派的掌门就说没有那代表权威的令牌,名不正言不顺,有点儿戏,不想
遵从代盟主的号令。并说众人只看到张倩和柳若玉被抓了死活不知,而张瑞母子
两人则是没人知道他俩的去向,可能是成功逃走了,那盟主令牌有可能也一同被
带走了,希望等找到张瑞两人找回令牌或弄清楚令牌的去向后再遵从代盟主的号
令。

  散客游侠和小门派个体的实力虽然无法与各大门派相比,但是他们数量众多,
纠合在一起,也是一股很大的势力,所以,一时间,双方就有点争执不下。

  就在争执不下之时,苍山剑派的掌门人刘安途站了出来,证明说,他那日在
酒宴没开始时,由于闹肚子,临时去了一趟茅房蹲了许久,等他完事时,正好是
变故开始发生的时候,他在返回宴席的途中听到杀声震天,在准备加速赶回时,
刚好见到张瑞母子被五名黑衣人追杀,他见状后马上追了下去,追到山下一处林
中时,他就亲眼看到张瑞母子被人追到杀害了,尸首两处。他当时冲出去奋力救
人,奈何贼人人数有五人且都武功高强,最终非但没有救到人,连自己也被抓了。

  那苍山剑派虽然只是个小门派,不过掌门人刘安途倒是颇有仁义之名,素来
深得江湖中人赞誉,而且,他那日确实也在酒宴没开始时离席了,和他所说的情
形相符,所以他的话,众人大都信了。

  随后,众人在刘安途的指引下,去到了他所说的张瑞母子遇害的地方查看。
众人去到那里一看,发现那里确实有激烈打斗的痕迹,不过没见到张瑞母子的尸
首,倒是见到地上有野兽走过留下的足迹。就在众人刚要起疑的时候,有人就说,
是不是尸首已经被老虎豹子等野兽给叼走了?众人顿时觉得有理,便四处搜索了
一遍,但仍是不见踪迹。最终,众人得出的结论就是,张瑞母子被杀害后尸首可
能又被野兽给叼走到不知哪里去了,反正刘安途的话是可信的。当然,还有没有
人暗中起疑,那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确定了张瑞母子的生死去向,那盟主令牌的去向也就明朗了,肯定是被
邪教的人给得去了。既然令牌落入了敌手,众人经商议后,一致表示,重新铸造
一面令牌,原先令牌作废,在新令牌没有铸造完毕之前,代盟主的权力照样得以
施行,大家都不得再推委不遵从号令。这回,那些散客游侠和小门派代表也无话
可说了,只能承认了雷万川的代盟主地位。

  随后,在场的代表又议定,在三个月后齐聚少林寺正式选举盟主。

  雷万川当上代盟主后,发布的第一条号令就是全力追查邪教天乐教的去向下
落,为遇难的人报仇。当然,那生死不知的张倩和柳若玉的下落的追查,他也顺
便提了下。他的这一号令,得到了众人的踊跃支持,一时间,他代盟主的位置算
是坐稳了。

  这一系列的情况,当时代父去贺寿的许义铭在获救返回山庄后就原原本本地
告诉了许正廷。随后许正廷又派了许义铭出去继续追查张倩和柳若玉的下落,许
正廷觉得还是自己人办事比较放心点。

  那日张瑞母子被许义浩带回山庄,许正廷听到张瑞母子平安的消息后,顿时
就意识到了那苍山派的掌门人刘安途有问题,于是马上就先转回书房去飞鸽传书
给在外追查的许义铭,让他从刘安途的身上找线索。

  许义铭接到父亲的飞鸽传书后,马上就将追查的矛头直指刘安途。就在昨日,
许义铭暗中跟着刘安途到了山阳城那里,进入了一个叫顺天盟的秘密组织的一处
分舵,偷听到了顺天盟要联合天乐教对江湖中小门派进行拉拢剿灭的骇人消息,
另外也证实了那刘安途是顺天盟的人。不幸的是,他在退出时,不小心暴露的踪
迹,刘安途当场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许义铭凭借一流的高强武功,冲出了重围,但也受了不轻的伤。冲出后,许
义铭不敢耽搁,马上就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往书剑山庄赶,怕贼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后会对书剑山庄提前动手。他也想过用飞鸽传书的方法给家里传信,可惜距离山
阳城最近的一处飞鸽通讯点也仍是有很远的距离,与书剑山庄的方位也刚好相反,
后面又有追兵紧追而来,他怕返回通讯点反而会被堵住,于是就干脆直接朝书剑
山庄的方位赶回去。

  许义铭没有能用飞鸽传书向家里传信,但那顺天盟似乎倒是用了这个方法。
所以,等许义铭赶回到终南山地界时,顺天盟已经提前集结了大批的高手赶往终
南山,等着一举堵杀许义铭并围攻书剑山庄。

  许义铭结果和那批集结的高手在路上碰上了,好不容易地,他靠着对附近地
形的熟悉再次逃脱的围杀,可惜也身受重伤,等他逃回到庄里的时候,刚堪堪把
知道的消息情况告诉给父亲许正廷,就伤势过重不治而死了。

  许正廷知道消息后,非常震惊。他知贼势太大,估计抵挡不住,于是忍着丧
子之痛,准备马上组织了庄里的人先暂时撤退。可惜那顺天盟的人来得太快了,
还没等他组织撤退,就已经围上了山庄并攻了进来,下手极狠,见人就杀。

  贼人都攻进来要赶尽杀绝了,许正廷只能带人拼死抵挡了,可惜实力相差太
大,对方往往是多人围杀一个,且个个都是身手强劲,没多久,庄里的人都已经
纷纷被杀。可以说,整个场面就像是一场屠杀,一场连妇孺都不放过的屠杀。

  到了最后,只剩下许正廷夫妇、许义浩夫妇四人聚集在一起,护住许义浩那
刚满十岁的儿子,苦苦抵抗,一路朝着后园书房那里退去。至于为何没往秘道那
里退去,是因为秘道那里在山庄的另外一头,恐怕无法撑到那里。而许义铭的妻
子由于早在多天前就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探亲,倒是暂时躲过了一劫。

  那边庄客都被杀完后,那些高手就聚集了过来,一起对许正廷他们出手。原
本就岌岌可危的他们怎么能抵挡得住十几个一流高手的围攻,没一会儿,四人都
挂彩了,许正廷更是被一名消瘦老者飞射过来的短剑击中右肩,随后跟着就被人
一掌击中胸口,顿时失去了抵抗力,好在有另三人死命护住,才没被当场杀了。

  少了一人抵抗,多了一人要照顾,形势顿时更恶劣了。好在他们及时的拼命
冲开一条路退到了书房那里,在门口阻击,不用再四面受敌。

  那些贼子见攻击受阻,又想速战速决,顿时心生毒计,竟然拿出了喂毒的暗
器进行攻击,一时间,暗器乱飞。此时,许正廷带着孙子正按动山洞秘密入口的
机关,等着洞口开启。

  在暗器的袭击中,门口三人舞动着手中的剑苦苦抵挡着,但是,只能护住了
自己,其他的一时也顾全不了了。结果,有把飞刀穿过三人的防守,竟然朝许正
廷祖孙两人疾射而来。许正廷此时等于是功力被废,又背对着门口开启机关,哪
里觉察得到,而那孙儿虽也练武,但武功境界太低,又那里招架得住一流高手的
暗器袭击,顿时,那孙儿就被那带毒的飞刀射中腹部,痛叫了两声后便毙命了,
连让人救治的时间都没有。

  许正廷看到孙子在自己眼前被杀害,顿时悲怒得须发俱张,不顾自己的情况,
怒吼了一声「还我孙子命来」就提剑就朝门口那里冲去想拼命。

  而门口的三人,无暇回头观看,原本听到小孩的痛叫声,就已经很心惊了,
这回听到许正廷的怒吼,急忙回头一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顿时,三
人都悲痛愤怒不已,可惜想报仇也是无奈,能继续保住自己就不错了,不过倒是
爆发出了更强的能量出来,一时间外面的人也冲不过来。

  再说另一头,许正廷冲出了几步,体内真气就混乱了起来,吐了一大口血后,
软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经过这几轮的攻击,那些顺天盟的人手上的暗器也基本用光了,攻势为之暂
时一缓。这时,那山洞的入口也已经完全打开了,趁着这攻势暂缓的机会,门口
三人边打边退到了房内。何氏先退一步,拖起昏迷的许正廷,夹住孙子的尸体,
率先退进了入口内,等着儿子儿媳。

  「娘,快按下断门石的机关,快!我们随后就来。」许义浩当时一边奋力招
架着紧追进来的贼子,一边大吼道。

  何氏听到儿子的提醒,马上在入口内两丈处的墙壁上找到机关,按了下去。
机关按下去后,只听得入口上方那里发出一阵闷声的石头摩擦声,接着,一块大
石条从上方缓缓向下降落,等它完全落下时,定会把入口死死封住。

  「浩儿,你们也快点进来,开始封门了,快啊!」何氏焦急地喊道。由于入
口外的空间比较狭窄,许义浩夫妇两人各守一边已经站满了位置,她过去也没地
方插得上手,所以只能在里面焦急地催着两人快点进来……

  可惜,等那石条降落得只剩一人钻过的空隙的时候,仍不见许义浩夫妇进来。
顿时,何氏便明白了儿子儿媳的打算,他们是想在外面死命挡住,好让石条能顺
利封上,否则,他们退进来,外面的人也会紧跟着进来,封住入口就没有意义了,
反倒会成了瓮中捉鳖,到时候一个都活不了。

  明白了儿子儿媳的打算后,何氏又惊又急,顿时想冲出去,但是,就在这功
夫,那石条又降落了一些,此时连个人都钻不过了。一时间,何氏悲痛欲绝,疯
狂地在石条的缝隙边喊着许义浩夫妇的名字,而回应她的,是许义浩夫妇先后的
惨叫声,想来两人已经被害了。

  当石条彻底地降落到底的时候,彻底地阻隔了外面的声响。入口石条内,何
氏悲哭了一阵后,看着悲剧已经发生,想着还在洞里练功不知变故发生的女儿和
外孙,便忍着悲痛,把孙子的尸体暂时安置在了通道一侧,然后抱起昏迷不醒的
许正廷,步履蹒跚地向洞里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许正廷醒了过来,坚持着要
自己走,说自己还可以走,不想被个女人抱着。何氏拗不过,就放了他下来,夫
妻两人就这样,流着泪,搀扶着走向了洞里。

  言归正传,张瑞母子听完事情的起末,见到何氏悲痛得哭昏了过去,心里既
悲愤痛恨又担忧。随后,母子两人简单商议了一下,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找
到了那绳梯从并把它从另一个洞口那里顺着悬崖悬放了下去。做好准备后,两人
知道时间紧急,也来不及掩埋好许正廷祖孙两人的尸体,只把许正廷的尸体摆放
好在地上并含泪郑重跪拜磕头了一番。随后,就由许婉仪把仍未醒来的何氏绑好
在自己的后背,接着母子两人顺着绳梯爬下了深深的悬崖,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
中。

  在张瑞母子走后没多久,那山洞口的封门石条就被外面顺天盟的人层层凿碎
了。那些人进入后,只发现了许正廷祖孙两人的尸体,何氏却不见了踪影。搜索
了一下后,有人就发现了向着悬崖那边洞口处的绳梯,当下忙派了几名高手顺着
绳梯追了下去,务求追上何氏,赶尽杀绝。可惜,等那几个高手下到底处时,看
着茂密的丛林,哪里还能找到人的踪影,只能顺着地上遗留的点点痕迹慢慢追踪
下去,不过按照这种追踪速度,无异于龟兔赛跑,结果可想而知,最后只能徒劳
而返。

  顺天盟的人追踪何氏无果后,恼怒之下把许正廷祖孙的尸体从山洞口丢下了
悬崖,同时放把火把整个书剑山庄烧了个干净。不过那洞中两口泉水的玄机,他
们倒是没有看出来。他们虽然看到两眼泉水一冷一热觉得很奇特,但也没太在意,
只以为是许家的人把这山洞当成了泡泉水享受以及临时避难的地方来经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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