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15

《摇摆的娇臀》

【简介:】

      在他的眼里,女人是祸水、是扫把、是毒蝎会阻碍他的生意,是最会缠人的动物偏偏他却被一个只会跳钢管、扭屁股的小太妹煞到一向控制得很好的「伙伴」因她而学会了反抗更不用说是当她亲密贴靠他时坏成什么德行!
  人家是举手投足间满是风华,她则是风骚外加放荡还三句话便啐一句难听的口头禅!
  未免麻烦上身他只好严厉看管自己的欲望却不知何时已染上变态偷窥的坏癖趁着人家睡得毫无防备之际用眼睛猛吃冰淇淋大胆地把玩她的俏臀还探入三角禁地……
  完了!他的正常去了哪里?谁能医医他这种怪毛病……
  摇摆的娇臀从未有过的滋味重叠上奇妙的触感让我承受不住而微启朱唇一声声娇吟由小渐大

【第一章】

  蓝精灵泡沫红茶店每到了晚上八点钟,一定是挤满了人。
  震耳欲聋的煽情音乐,喧哗的叫声,弥漫在半空中的烟雾,这种景象已经在这间泡沫红茶店里持续了六个月的时间。
  「呀呼!摇啊、摇啊!」
  台下一群年轻男女高声吶喊。
  台上一个穿著极为清凉的妙龄女郎,她就是清湮。
  随着音乐的开始,站在舞台上的她,一手捉住身边的钢管,像条小蛇般扭动着她的腰身。
  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又响遍了整个店里。
  齐肩短发的漂亮妹妹,展露的笑容更为诱人,她频频向台下拋媚眼,让一群男孩子疯狂的高声叫喊。
  她慢慢地爬上那根钢管,直达顶端,让台下的观众大饱眼福,清楚的看见在她短裙里的红色底裤。
  她一脚伸直,一脚弯曲勾着钢管,再顺着钢管滑下,突然又停留在钢管中间,忽然两脚一夹,整个人倒挂着身体,双手在胸前爱抚,做着极为挑逗的动作。
  台下又传来口哨声。
  漂亮妹妹腰部一个用力,姿态优美的向上一挺,双脚落地紧紧夹住钢管,前后摆动着翘又挺的小圆臀,闭着眼睛伸出舌尖,上下来回的舔着亮得刺眼的钢管,再加上此刻诡异的节奏,真的让店内的每一个男人热血沸腾,女人嫉妒不平。
  当音乐结束时,她正好整个人面对着观众趴在舞台上,脸上带着野性般的微笑,双脚向前弓起,下颚一抬,再双手撑着地板,挤出一对饱满的乳房,一道深深的乳沟就这么大胆明显的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这时候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口哨声。
  有人兴奋的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敲着桌面,有人则是将喝完啤酒的空罐互相撞击,也有些人干脆直接用着手掌拍打桌子。
  台上漂亮的清湮早就下台走到休息室里了,但这份热潮还久久不散。
  中勤三十岁了,手底下所有的员工与保全人员都忙着为他庆生。
  一伙人由日本料理店转到这家蓝精灵泡沫红茶店,主要是听说这里有漂亮的美眉大跳艳舞,再来的理由便是要为他们的总裁开一次「洋荤」。
  中勤平日待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只要公事正常没有出错,其实他是一位可以跟底下员工打成一片的总裁,唯独对女人例外。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跨国科技的台北总公司里,其实有很多的女同事或其它有合作关系公司的女主管都暗恋他,可是他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其它的,是连一句话都不谈。
  中勤拗不过公司一群男人的热情邀约,只好笑着勉为其难的答应跟着他们一道过来,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钢管辣妹。
  时间掌握得刚刚好,中勤一群人才坐下,幕后的音控室便传来由狂野摇滚乐转为轻柔吉他的乐声,整间店里的灯光突然变暗,只有一盏粉红再加上金黄的照明灯投射在最尾端的舞台中。
  店内原本是熟闹喧哗的,一下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异动,大家都自然地静默了起来,屏气凝神等待着接下来精采的表演。
  中勤都还来不及看清楚,舞台的中央便突然冒出一个穿著一身黑衣服火辣辣的小妹妹。
  原本是静悄悄、没有一丁点声音的红茶店,突然喧哗四起,个个都猛拍着手掌、猛敲打着桌面,变成一团混乱,大家的情绪都无法克制一般,就连一起来的同事们也都为主狂欢,只有中勤例外。
  「看到小妞有必要兴奋成这个样子吗?」
  中勤啐了一句。他猛灌着烈酒,才不理会什么辣妹不辣妹。
  这时,轻柔的吉他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热门摇滚爵士节奏。
  大家脸上都挂着微笑,直称读来得真是时候,直看着漂亮的小辣妹舞动风骚。
  唯有中勤,闷声低头喝酒,一点也引不起他的兴致。
  台上的辣妹一身神秘的黑衣服,再配上一头火红又长又直的头发,以及一双直达大腿的红色长筒马靴,这种装扮,想不吸引人的目光都不太可能。
  她开始缓慢展开着四肢舞动,身材惹火到彷佛会让人流出鼻血。
  这位钢管女郎,真是令男人怦然心动,教女人嫉妒心痛。
  她又开始做着令人心痒难耐的爱抚,在场的男人莫不为她喝采,蠢蠢欲动,真想要爬上舞台与她共舞。
  二十分钟下来,猛灌着烈酒的中勤,已经有点视线模糊、口齿不清了。
  就在最后的五分钟,中勤正好抬头,好奇着大家怎么突然扬声大叫,手里的酒杯一个没有握牢而摇晃,就在他的嘴角溢出了一道黄色的液体,一路沿着他的下颚直滑向他的颈部。
  此时清湮也正好一个抬头,目光与他相对。
  她心里直在纳闷,这个男人怎么色迷迷地在看她,居然还夸张的流口水,不会吧?
  清湮故意用双手遮住脸庞,再从指缝中偷瞄着。
  真的还假的呀?他的口水还在流?而他还如此明目张胆的,不肯把口水擦掉?
  天哪!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表现得这么好色的男人。
  清湮慢慢将双手一放,再迅速的转身背着台下,摇晃腰身及她翘挺的小屁股。
  「真是无聊透顶!」
  中勤再啐了一句。
  中勤半撑起他沉重的眼皮,直视着舞台上的小妹妹。
  他费力的将合上的眼皮再度睁开,口齿不清地说道:「奇怪,一个人在跳舞,怎么会一下就变成两个人呢?」
  他头晕目眩的盯着台上看,只因今天他实在太高兴了。
  清湮心中正在冷笑。
  哼!又是一个老色鬼。
  不过她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地一直背对着观众不敢回过身体。她好怕下班时被这个登徒子半路拦截。
  音乐即将结束之前,她快速的一个回旋,将长发一甩,发丝遮掩住她大半个脸庞,再随着最后一小节的音乐轻盈的舞向后台隐身。
  台下如同往常一样,如雷贯耳的叫嚣骚动着。
  中勤那一桌人,兴奋到涨红了脸,不知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刚才那位女郎野艳的动作,令大家全都热血沸腾。
  后台的清湮顾不得一身火辣辣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抓着外套就从后门直奔到隔壁的巷子。
  「总裁……总裁,你是看傻眼啦?人早走了,你还猛盯着舞台做什么?」
  旁边的一伙人都在取笑中勤。
  中勤打了个酒嗝,有些神智不清的说:「我是在看她……为什么……她一直在对我摇屁股?」
  大伙儿都笑了,其中一人说:「哈哈……哈哈……总裁,爱说笑,你是不是眼花啦?你从来不会对小姐感兴趣,怎么今大却不一样了?是因为过生日太高兴?还是那个小辣妹让你提起做男人的兴致了?哈哈哈……总裁,我们看哪!你大概是喝醉了,刚才台上的那个小妞,她是对台下的每一个人摇着她的屁股呢!」
  一群男人都取笑着中勤。
  中勤心中一个莫名的悸动,似乎已被那个妖媚的小影子所牵引。
  「不对,她真的是在对我摇她的屁股,你们不相信?好!那我现在就去问个明白。」
  话一说完,中勤不顾旁人诧异的眼光,倏地站了起来,身形不稳的直奔大门口。
  「我一定要抓到刚才那个红毛小鬼头,看看她刚才是不是只对着我一个人摇屁股。」
  中勤站不隐脚,手扶着一辆机车的车头说着。
  只差那么一步就可以逃到隔壁小巷子的清湮,一听到中勤说的话,她也吓得不禁脚软。
  中勤看看四周,路上没有刚才那个红头发女孩的身影,他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念着,「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再来这里看看她,非要问个明白不可!敢说我眼花?哼!我才不要让公司那几个男人看笑话。」
  清湮闻言猛地一吸气,又赶紧憋着气。
  你他妈的,要死啦!要死啦!这个老家伙竟然真的跟踪她?心急如焚的清湮,心中不禁又啐着她的口头禅。
  不要脸,他居然还要再来这里看她?哼!等着瞧,她清湮在外头可不是混假的。
  这几天晚上,清湮跳得真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有些提心吊胆,也有些期待,她跳了快要三十分钟,剩下最后一分钟的时间时,她眼角余光正好瞄到门口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她的心脏突然一个紧缩,愕然的睁大眼睛。「嘎?什么?」
  她低声咒骂,「你他妈的,要死啦!他真的来了?哼!等我想到了一个整你的方法,哈哈!你就倒大楣啦!」
  清湮失神了一下舞步,一个不留神的跨错了脚步,然后重重地跌坐在舞台上,但她马上露出一个微笑,巧妙的装作是故意跌下来,再扭动着翘臀,微弓着双脚慢慢站直身子,一双会勾人魂魄般的黑瞳狐媚地猛向台下拋媚眼,再一个旋转,也不敢再多看中勤一眼,就跃下舞台快速地躲进后台。
  一连几个晚上,清湮都匆促的离开,生怕再遇见中勤,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
  这回中勤特意将保全人员调开身边,一个人单独出门。
  在中勤的眼里,女人是祸水,是扫把,是毒蝎子,只要一跟女人有所纠缠,便会碍了他的生意,因为女人是所有动物里最会缠人的。
  所以,他始终不碰女人,免得将来为了情、为了爱,两人再来牵扯不清。
  但一向视女人为毒蛇猛兽的他,竟会为了一个大男人强烈的自尊心生怕被手下取笑,这一个晚上特地「拨空」前来一探究竟,要是被他底下那群人知道怎么得了,一定会被口水呛死,被饭粒噎死,被肉梗死,只因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小辣妹而跑到这种地方来「鬼混」。
  这一点都不像他,而他真的也很不甘愿。
  是为了挽回他大男人的自尊?还是要证明那天晚上他的想法?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中勒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他直觉这个女孩有意躲着他。
  虽然他来的那一个晚上,喝酒是喝得有点神智不清,但他还没有醉到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他嘴角突然漾出一抹难以了解的笑容。
  「已经是第二次了,她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鸟一样匆匆离开?」
  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小女孩落荒而逃的原因。
  站在舞台上舞动的清湮,在心中直泛着嘀咕,「完了、完了,你他妈的,要死啦!这个大色魔怎么又来了?本小姐都还没有想到要用什么方法整死你,你那么快又跑来干嘛?」
  清湮一愁莫展的在舞台上舞动。
  她嘴里直叨念着,「他怎么又跑到这地方来?难道说,他非要问到我,那天是不是只对着他一个人摇屁股的答案后才肯罢休?」
  清湮呼吸急促,连手脚也不听指挥的跟乱了节拍,真是胡乱地跳了一通。
  中勤坐在离舞台最远的一个位置,一直望着台上的清湮,看着她的肢体不似第一晚那么自然,似乎有些僵硬,像个机器人在跳舞,脸与眼睛都只敢对着舞台的地面。
  台下的吆喝声不断传来,大家似乎不甘于只看到她今晚又是随意敷衍的表演,一声又一声的叫喝着要她脱掉衣服。
  清湮似乎无动于衷,只管随便摆了几个动作,扭动了几下翘臀,想要蒙过去。
  中勤又是诡谲地一笑,默默地看着她的表演。
  这时候的清湮,突然觉得这半个小时的时间竟是如此的漫长,好象怎么跳时间都还没到,似乎是一直停留在半个小时之前。
  她紧张的又嘀嘀咕咕念着,「你他妈的,要死啦!要死啦!这下可完蛋了,难道这个老色鬼真的不放过我?」
  清湮的舞步变得不稳,双手紧攀着钢管,好撑住快要软瘫的身体。
  这一切似乎都逃不过中勤锐利如鹰般的双眼。
  时间终于到了,清湮来不及到休息室拿皮包,一路就从舞台上跌跌撞撞仓皇而逃。
  中勤跟着站起来,马上将椅子往后一推,匆匆忙忙地离开。
  跟着中勤而来、坐在另一桌的几个保全人员,个个莫不张大了眼,咧着嘴,愕然的看着他们称女人为蛇蝎的总裁,竟然慌张的跑出了大门,似乎跟踪着刚才舞台上的女孩。
  大家面面相觑,互望三秒钟,然后同时推开了椅子,很有默契的尾随而去。
  「下班啦?」
  当背后一声低沉的嗓音突然叫住清湮时,她吓得差点被自己的脚给绊倒。
  她心里直泛着嘀咕。你他妈的,这下真的要死啦!
  她拚命安慰着自己,没事,清湮不怕,一切都会没事。她清湮可不是什么三脚猫的小太妹,根本就不怕他。对,她是真的不怕他。
  她假装不认识他。
  一个深呼吸,清湮继续向前走。
  中勤却一个大步的迈至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斜睇着她看。
  清湮一直深呼吸着。她一定要冷静,她一定不能自乱阵脚。
  站了好久,她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于是奇怪的抬起头来。
  哇!他……怎么一直盯着她瞧?
  清湮直觉地又喊,「啊!要死啦!」
  他该不会……该不会想要在这条暗巷里……强奸了她吧?
  打架、抽烟、喝酒、打牌、偷东西、进警察局……有哪一样是她不会的,唯独……唯独她……她到目前局止,是真的还没有跟男人……做真正的「交流」啊!
  再怎么坏,这也是她唯一谨守保护自己的想法呀!
  为了要避开这个陌生男人,清湮马上抱着头蹲在地上猛叫。
  中勤被她的叫声吓退了两步。
  「啊——啊——我身上没有钱,你别找我呀!求求你,不然我跳舞给你看,就算是付给你的「抢劫费」好不好?」
  她在装傻。
  中勤呆了。怎么会有这么「脱线」的女孩子?她以为他是要向她勒索?就算是吧!但也没有人是用跳舞来「抵帐」的吧?
  「哇……你考虑得怎么样?先生,好歹你也出个声,说个价码吧?」
  清湮闭着眼哇啦、哇啦叫道地。
  躲在不远处的几个保全人员,都捂着口窃笑。
  敏锐的中勤,老早知道有一群人正在「光明正大」的观望,于是他干脆演出一场戏,好让那些无聊的弟兄们「解闷」。
  中勤笑着,他哼了一声,「小女孩,妳先起来再说好不好?」
  「嗄?先起来再说?」
  清湮头一抬,仍在他面前装疯卖傻,她傻愣愣地说:「好、好,我先起来,你说得对,人要先站起来才能跳舞嘛!刚才我怎么没有想到?」
  中勤往前走了一步,看了她惊慌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你想好了吗?」
  清湮佯装怯怯地问。
  「想好什么?」
  「就是……就是你想要向我「借」的钱哪!」
  这回她真的是很小心的措辞,以免他听了一个不高兴的,当场把她给「那个、那个」了。地还想要嫁人呀,她想要嫁给一个有钱人,听说有钱人通常都是喜欢处女,所以她必须保护身体里面那一层看不见的「膜」。
  看她那副胆小的样子,中勤就很想要捉弄她,就当是他从未享受过一种名叫「娱乐」的东西吧!
  「我有说要跟妳借钱吗?」
  清湮听了一愣,又忙着点头说:「噢!不、不、不,不是你要跟我「借」钱,是我想要主动「借」钱给你。嘿嘿!是我,是我自己要「借」给你的。」
  中勤再逗着她玩,「如果我不想要钱呢?」
  嗄?不要钱?真的不要钱?清湮看着他。
  看他一脸似笑非笑地,槽了!他该不会是真的要强奸她吧?
  死老鬼!难道当小太妹的人就一定没有尊严吗?
  清湮心里不停的骂,也不断的祈祷。各位在天上看戏的菩萨,我清湮今天晚上怎么会那么的倒霉啊?求求各位好心一点呀!请看在平日我有烧香拜拜的份上,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大恶女啊!就赶快显灵救救我这个信徒啊!
  「妳干什么两手合掌,闭着眼睛还一边念念有词的?」
  中勤望着她奇怪的举动。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在想……你要……」
  清湮见他瞪着自己,突然间彷佛舌头打了结,嘀嘀咕咕了老半天。
  「妳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中勤含笑的又问地。
  清湮摇头,嗫嚅的问,「我……不知道,除了我的清白你不能要之外,其它的我都好商量。」
  中勤皱着眉头装傻,「清白?你的清白是什么东西?它能用吗?还是它可以吃?」
  「嘿!它当然可以用也能吃!」
  清湮叫道。
  中勤再次失笑。她说的是一语双关的话吗?没想到现在的小孩子反应这么快,再继续逗她吧!
  他饶富兴味的问着她,「哦?那妳说说看,妳的清白这东西,是长啥模样啊?」
  清湮深呼吸了一口气,叫道:「清白……当然就是我的……」
  完了,她的舌头又开始打结了。「我的清白就是……呃……我的清白啦!」
  她终于一口气将一句话给喊完。
  「听不懂。」
  「什么?听不懂?」
  她尖声怪叫。「你他妈的,要死啦!我都说这么清楚了,你还听不懂?」
  中勤蹙眉头道:「哦?妳说妳说得这么清楚,但我怎么听都听得一头雾水。」
  清湮一阵辟哩咱啦的,「你这个大色狼!老色鬼、猪哥头、臭男人!怪叔叔、流口水……」
  中勤连忙在她面前挥手阻止,他喊道:「嗳,妳等等、妳等等!妳刚说什么?什么怪叔叔?连流口水都来了?」
  「是啊!你本来就是一个流口水的怪叔叔。」
  「我?嗳、嗳、嗳,我前几天才刚满三十岁而已耶!」
  中勤不满地说。
  耳尖的中勤,又听到不远处一阵窃笑。
  「哈!三十岁还而已?」
  清湮身体斜着一边抖着一条腿,连眼睛也是斜睨着他,然后又从鼻孔将气一哼。「赫!大了我足足有十二岁,不是叫怪叔叔是什么?」
  不远处的窃笑声更大了。
  一群人的眼睛似乎都在问着对方:今天晚上的总裁是怎么了?他是从来不跟女人说话的,怎么今晚变得这么「多话」了?
  中勤听了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现在又没人要找你去拍牙膏广告,你笑得这么用力做什么?」
  清湮身体不抖了,反而怒视他。
  「哦?我这样笑,也会惹了妳呀?」
  这个小女生,真的好玩啊!中勤逗得她发怒,不知怎地,他觉得还挺开心的。
  「对!」
  她用吼的。「我这辈了最讨厌人家在我面前笑得把嘴巴张得这么大。」
  「为什么?」
  她那双大眼睛瞪人的模样还真可爱。
  「因为会看到牙齿!」
  清湮叫得连后面的智齿都看得见。
  中勤好奇的笑着问,「看到牙齿妳会怎么样?」
  「我会怎么样?告诉你,我会讨厌、我会生气、我会自卑,因为我的一颗大门牙歪了一边。」
  她突然对着他龇牙咧嘴。「看见没?你这个牙齿白又会流口水的老色狼!」
  她的眼睛瞪得好大,两个鼻孔也撑得好大,不甘示弱的跟着她的双眼比大小般。
  中勤笑得非常耐人寻味,这个小女生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玩」。
  「嗯,是歪得很严重。」
  他又笑着问,「为什么?」
  清湮一手扠腰,一手指着他骂道:「你不是普通笨耶!活到三十岁了,难道你只会问为什么吗?」
  「不是。」
  中勤仍挂着微笑。
  清湮生气的膘了他一眼。「不是?不是还一直问?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莫名其妙,而是真的不知道。」
  他以为这个小女生看起来只是有点想要装大人的「妖艳」,没想到竟也是这么的「泼辣」。
  清湮挖苦着说:「你还真是好学不倦哪!还是被那句「活到老、学到老」给荼毒太深啦?」
  躲于一旁的一群人不敢笑得太大声,但又实在是忍不住。
  「妳……讲话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中勤再次失笑。
  清湮一双大眼恶狠狠地睇着他,「你他妈的!叫你别笑你是听不懂?还是你会死啊?」
  她气得都忘记要「怕」他了。
  「好,我不笑。」
  中勤收起笑容问道:「妳最近好象有点魂不守舍,很不「敬业」哦!」
  「什么我不敬业?你他妈的,要死啦!我没迟到又没有早退,谁说我不敬业了?」
  清湮再次扠腰,非常生气。
  「因为妳舞跳得不好。」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拉高了嗓音,「我舞跳得不好?」
  中勤点头,随即给了她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容。
  清湮睁大杏眸怪叫,「你他妈的,竟敢说我的舞跳得不好,你的眼睛是被你流出来的口水黏住了是不是?」
  躲在暗巷的人,都连忙点着头,好象也赞同清湮说的话。
  「不是,妳真的跳得不好。」
  那些人突然伸长脖子,愣了一下。她跳得不好?不会啊?
  「你、你、你……好!敢说我跳得不好?你他妈的,要死啦!」
  清湮气得握紧拳头。
  中勤笑睇着她说:「女孩子年纪轻轻的,就满口脏话,的确不太好。」
  清湮黛眉深锁的咬着牙齿说:「你他妈的,要你管啊!可恶!士可杀、不可辱。我就在这里跳给你看,竟然敢说本小姐的舞跳得不好!」
  每个人都紧紧握着双手,头点得更厉害了。
  中勤优闲的倚在旁边的电线杆,一手环胸,一手做着一个请的动作,他一脸等着看戏的笑容似乎正朝笑着她。
  中勤暗忖,也好,就让兄弟们看一场路边清凉秀。
  清湮也不管此时是在一条暗巷中,更不管这里没有音乐,没有一根粗硬且又冰凉会发光的钢管,她开始舞动自己,就靠着路旁一盏微亮的路灯,渐渐缓缓摇摆……

【第二章】

  清湮半瞇着眼,半放着唇,半弯着腰,半曲着腿,半翘着臀,她一步一步地向中勤移去。
  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把手放在他的胸膛,半捏着他,半抚着他,半勾着他,半靠着他。
  她对着他仰高下颚,面对面的做着极为挑逗煽情、惹火暧昧又具有暗示的动作。
  中勤微笑,他一动也不动的,想要看看这个小丫头能变出什么样的把戏来。
  几个保全人员挤成一堆,张开的嘴巴始终没有闭上。
  清湮斜眼睇着中勤。
  她嘴角向上勾起,将右手的食指放进嘴里轻轻吸吮,左手在他的胸膛直画着圈,双腿跨出一大步将他夹在中间,一左一右、一前一后,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
  哼!我就不相信你「逃」得过?清湮心忖。
  清湮突然扣住中勤的下颚,一把将他拉下,他几乎要对上她的唇了,但她却只肯用着鼻尖去轻点。
  哇!这个妞儿在做什么?
  赫!她在挑逗咱们的总裁耶!
  保全人员目瞪口呆。
  中勤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脸颊上的皱纹扯得好酸,但他还在强硬撑着,所以让一张正在笑的脸,看起来就是一副很不自然的样子。
  呃!他的咽喉似乎被梗住了,不然怎么突然咽不下自己的口水?
  清湮似乎听见他的心脏正急速跳动的声音。
  她得意一笑,因为她的一只大腿正跨上了他的后臀。
  哇!她不怕被总裁给宰了?保全人员太佩服她了。
  清湮感觉到他的屁股突然一紧,肌肉变得紧绷。
  哈!这样就吓到了?
  嫌我不会跳舞?哼!我就跳给你看,而且一定要跳到你不只流口水,还要跳到你流出鼻血为止。
  清湮恶作剧的紧紧贴着他的胯下,她的腿还在他的后臀上,但她另一只脚却踩在地上撑住自己。
  她拉着他向后倒去,她贴得他更紧了。
  双腿一上一下,小臀一前一后,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中勤血脉偾张。
  她又诡谲一笑,因为她感觉到他有个东西正在逐渐变硬。
  中勤笑不出来了,连他自己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嘴里却没有一滴口水可以让他滋润。
  保全人员全都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总裁他……他居然……他居然没有……将她甩开?这根本……根本……就不像是他们的总裁嘛!
  清湮整个人倒向他,两个人都站直了身,待她知道他站稳了脚步以后,她身子一跃,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就像只小母猴一样,动作伶俐的两脚撑开夹住了他。
  中勤两手自然的抱住她的臀,全都是下意识的反射动作,一点也没有让他犹豫迟疑。
  他愕然地瞪着她。
  她当他在做什么?把他常成店里耶根钢管在跳舞吗?不然她怎……怎……怎么……会「爬」上来?
  保全人员中有人忍不住想吹口哨了。
  清湮趁中勤恍惚之际,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颈子。
  中勤的喉结又上下滑动。
  她的舌头故意舔着他凸起的喉结,甚至还用牙齿咬着。
  中勤想要出声拒绝,可是他发现自己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总、总、总裁他……居然让她……啃他的脖子?保全人员们又是一惊。
  清湮又故意放手,整个人往后一仰。
  中勤马上抱着她,生怕她跌了下去,可是她却用着挑衅的眼神注视着他,似笑非笑地。
  哼!我就看你能撑多久?清湮暗忖着。
  中勤的大脑直在向他发射出警告的讯息。他真的不行了,他的东西被她压得有些胀痛,好象有着什么东西要喷射出来一样。
  这……这小丫头在做什么呀?一群看戏的人,心跳像在敲着锣鼓似的。
  这……这个小姐……她真的不怕死?中勤惊愕的直喘大气。
  哈哈!被我吓到了吧?清湮心里好高兴。
  噢……别这么快呀!中勤不断的深呼吸。
  嘻嘻!终于有感觉了吧?清湮心里更得意。
  哇!妳别再压它了呀!中勤不自觉的将她压靠自己的胯下。
  清湮就靠蓍他一个人的力量在摇晃着身体,动作越来越剧烈,要不是他们身上都还穿著衣裤,否则这个动作让人看了,还会以为他们正在公共场合做爱呢!
  限制级?真的在演限制级?
  哇!啧啧啧,真没想到他们的总裁,竟然是这种「惦惦吃三碗公」的闷骚郎!
  保全人员们莫不在心中想着。
  她的腰好柔软。这是中勤现在的想法。
  她的腰好纤细。这是中勤现在的感觉。
  她的臀又翘又挺哦!这是中勤十指摸到的。
  她的臀实在好有弹性。这是她给他的触感。
  但是天杀的,她居然让他起了反应,居然让他想要扒光了她的衣服,就直接用着这个姿势,站着跟她做爱。
  噢!他现在真的好想将自己裤头上的拉炼拉开,他真的等不及的想跟她做爱。
  对!就是现在!
  清湮的心里始终保持着得意,煽情的动作毫不停止。
  「啊!你他妈的,要死啦!死老鬼,你干什么?」
  清湮突然胡乱抓住他的衣服,吓得大叫。
  帅气的中勤,给了她一个邪佞的笑容,低沉的声音徐徐扬起,「干什么?我正想要如妳的愿啊!」
  暗巷里躲着的人,又提着一颗心,紧张的瞪着他们俩。
  「你这个大色魔!你抱着我要去哪里啊?」
  清湮人下不来,只能扯着他的衣裳乱喊。
  中勤始终不减邪佞的笑容,让清湮心中起了阵阵的寒意,虽然她心底也承认他的确是长得非常帅,而且还帅得有些过火。
  「找个隐密一点的地方,好让妳美梦成真。」
  他坏坏地邪肆一笑。
  清湮被他惊吓得苍白了脸,口气中透露出她的不安,「什么美梦成真?我听不懂。」
  「什么意思妳听不懂吗?」
  他笑得好邪恶。
  清湮将中勤抱得好紧,几乎要勒得他不能呼吸。
  她心中大喊不妙,要是万一被他给……那将来她不就不能嫁给一个有钱人当少奶奶了吗?
  清湮非常心慌。「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这个老头子,老色狼,老不修,你敢快放我下来,不然我就要……」
  「不然妳教要怎么样?」
  他实在笑得好可恶。
  清湮开始一手抓着他,一手捶着他,口里一直大叫,「臭老头!快放我下来呀!」
  中勤真的将她抱进这条无尾巷底,她的整个背被她推抵墙上。
  一阵窸窸声,十几只腿连忙在后头跟了上去,他们又躲在巷口伸出半个头偷看。
  清湮两脚在半空中乱踢,两手在中勤脸上乱挥。
  「妳怎么会这么轻?」
  中勤蹙着眉,他两手上下举着,似乎在秤着手上「东西」的重量。
  「嗄?」
  清湮因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而愣着了。
  中勤笑睇着问道:「妳好轻,妳是没有吃饭吗?」
  「有啊!怎么会没有吃?你当我是琼瑶小说里的女主角,所谓的不食人间烟火,光用两个鼻孔闻空气就会饱哇?」
  「妳讲话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吗?」
  中勤的双眼充满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嘴角不禁也勾了上来。
  「我怎么了?」
  清湮忘了要挣扎,也忘了要下来,更忘得自然的将他的脖子搂得好紧,就这样,她靠着墙,他抱着她,神情自若的聊起来了。
  「妳很有趣。」
  中勤一直望着她。
  嗄?总裁竟然会说这个小女孩有趣?旁观的人吃惊不已。
  清湮调皮的故意装傻,她眨了眨眼睛,满脸不解的问道:「你说我要「去」哪里?」
  「我说的趣是兴趣的趣,不是去哪里的去。」
  抱了她这么久的时间,中勤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累。
  清湮双脚还跨在他的腰际跟臀围的中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一问一答的,很亲密,也很暧昧。光是中勤的这几个问题,就问得她头脑乱七八糟的,根本忘了她应该要赶紧躲开这个「坏人」。
  清湮又皱起鼻,噘着嘴儿说:「喂!老头,你当我是个玩具啊?什么有趣不有趣的?」
  中勤笑着将额头贴在她的额面上摩擦。「叫我老头?那我是不是也要叫妳「老婆」?」
  「什么老婆?我又没有很老,我今年才十八岁耶!」
  清湮不满的哇啦、哇啦大叫。
  「我所谓的老婆不是指老太婆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清湮被他说傻了。
  中勤一脸的贼笑,又将她的头抵在墙上说:「难道妳没有听说过夫妻彼此间的昵称吗?老公和老婆?」
  「有啊!那又怎么样?」
  她不明白的睇着他。
  「是没有怎么样,不过刚才妳都已经叫我老头了,难道我不应该回敬妳一声「老婆」吗?」
  他连鼻子都贴上了。
  哎呀!他们总裁竟然也会「调戏」良家妇女?
  清湮一对眼睛变成了斗鸡眼,直瞪着眼前被放大了的脸。
  她歪着头,还是没听懂。「老婆?噢!原来你不是在骂我很老啊。」
  「我才十八岁的「老婆」,我这个「老头」,怎么可能骂妳老呢?」
  他直瞅着她笑。
  清湮笑着勾起嘴角直点头,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但随即她又摇头大叫,「不对!」
  「什么不对?」
  「你刚才说夫妻之间的昵称是老公和老婆,你刚才叫我老婆?嘿!我又没有跟你结婚,叫我老婆?你对还是不对呀你!」
  清湮一把将他的脸推得好开,直到他的脖子往后一斜,下颚抬高。
  中勤哈哈大笑,又将自己的脸贴着她。「小丫头,现在妳才听出来呀?妳未免太过迟钝了吧?」
  「你他妈的,你敢骂我?」
  清湮也将自己靠着他,还大眼瞪小眼的。
  「我怎么舍得骂妳呢?「老婆」!」
  赫!总裁叫她老婆?旁观者又是瞠目结舌。
  「你他妈的,要死啦!你别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
  清湮又将他的脸往后推开,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还紧贴住他的身体,而他的两只手还抱着她的屁股呢!
  「喂!你放我下来,你这个老色鬼,不要脸,快放我下来!」
  「如果我不要呢,」
  抱了她这么久的时间,中勤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累,而且还可说是乐此不疲呢!
  总裁说不要放?完了、完了,他刚才是偷吃春药了是吗?一伙人不得不这么想。
  「你他妈的,到底要不要放我下来?」
  「别骂脏话,妳再骂,我就不放。」
  「你不要?哼!那我就踼你。」
  清湮龇牙咧嘴的说。
  中勤却一副很优闲的样子,他笑着耸肩说:「好啊!我让妳踢呀!不过,老婆,妳可别踼得太用力哦!」
  总裁怎么能够容许女人对他的无礼?这真的一点都不像是他的作为嘛!大家对此感到不解。
  「哼!我就要踢死你!你他妈的,你等着受死吧!我踼!我踼!」
  清湮整个人被自己抖得摇摇晃晃。
  中勤好笑的看着她,「奇怪,妳不是说要踼我吗?怎么不踢?」
  「你这样抱着我,我要怎么踢啊?」
  清湮气得推他,因为她的两只脚被他岔开分得好远,两条腿根本踢不到他。
  中勤仰着脸笑道:「哈哈!小丫头,人矮腿短就直说嘛!还怪我抱着妳,害妳踢不到。」
  一群人都慌了。他们的总裁……冲着小妞在笑?
  「可恶!我踢不到你,那我总打得到你吧?」
  清湮举起双手朝着他胸膛猛打。
  她这个举动却惹得中动心中搔痒难耐,他的手掌用力一捏,她的小屁屁就被他整个握紧,一股冲动让血液倒流、让他头昏脑胀的,这次他干脆直接用唇压住她。
  清湮瞪大眼睛。完了!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就这样……
  完了!咱们的总裁他……真的是被人偷偷给下了春药了。可恶,到底是哪一家公司的奸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没有一丝抗拒,清湮只是愣住呆望着他。
  你他妈的,要死啦!竟然咬她的嘴唇?
  天哪!他会流口水耶!
  惨了,她吞进他的口水……
  「哇!大色狼!大色狼!救命哪!有色狼啊!」
  清湮反咬他一口,然后高声喊着救命。
  中勤被她一阵乱打,双手就松开来。
  「死老头!」
  清湮重重用力的踩了他一脚,然后一路冲到巷口。
  巷口几个人全迅速闪开,朝着四处窜逃。
  清湮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中勤,背却对着他,然后翘起屁股左右一摇。
  「哼!你他妈的不要脸!臭老头,竟敢偷吃人家的嘴唇?」
  她用手将眼皮往下拉,做了一个鬼脸就快速的跑走了。
  中勤笑了。
  「哈哈!」
  他笑得好大声,「哈!这小丫头还真特别,明明就怕得要死,居然还要逞强。」
  他终于止住了笑。「我偷吃妳的嘴唇?好哇!那改天再换妳来偷吃我的嘴唇吧!」
雅典娜 2012-8-4 01:12 PM
【第三章】

  一名跟了中勤多年,而且是他最为贴身的安警韦强,在一旁欲言又止的。
  「说吧!你想要问什么?」
  「总裁,你不是一向都……」
  韦强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中勤冷眼睇着他,「一向都怎么样?」
  「一向都……一向都……」
  「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有事就快说。」
  韦强咽了口口水,似乎下了很大的抉心说:「总裁,你不是一向很讨厌女人,怎么昨晚你……」
  还是睇着他,中勤的眸子变得更冷了。「你在监视我?」
  韦强被他的眼神跟语气,吓得连忙挥手道:「不是、不是!总裁,韦强不敢。我们只是担心总裁的安危,所以才……」
  中勤伸手制止他再说下去。「我知道。」
  韦强还想再说,中勤却主动说出他们心里想要知道的事情。
  「你们是奇怪昨晚我怎么会突然对那个妞儿感兴趣是吗?」
  他的眼中含着笑意。
  跟了中勤多年的韦强,见着了中勤的眼神,就知道他并没有在生他们的气,于是放大胆的问道:「总裁,这……好象不太像是……你的……」
  「哈哈!没错,我是讨厌女人,因为一旦被纠缠上了,她们就会没完没了,而且还会妨碍我做事。」
  「既然这样,总裁为什么还要……」
  中勤笑得实在怪异,他替韦强接口,「为什么我还要去招惹她是吗?」
  韦强直黠着头。
  「逗逗她,好玩嘛!」
  韦强替他担心的说:「但是,总裁,你不怕她……」
  「不怕她会缠上我?」
  他想要问什么,中勤早就一清二楚。
  「是啊!总裁。」
  「我自有分寸。」
  「可是总裁……」
  韦强急着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中勤又伸出手,「好了,别再说了,这件事情,要底下的人别慌张。那个小妞对我还造成不了威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韦强明暸中勤的习性,一旦他不想要别人插手的事,没有一个人敢抗拒他的命令,所以只好将所有要说的话一次往肚子里吞。
  「下去忙你的事情吧!今晚叫所有的人都别跟着我。」
  中勤摇着办公椅。
  韦强恭敬的弯下腰说:「是,总裁。」
  见他出了办公室,中勤才将身体往后躺了下去。
  全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整个楼层只剩下中勤,他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
  晚上七点,他已经坐在位置上一个小时。
  中勤终于睁开了眼睛,莫名的叹了口气。
  他无心看桌上的公文,一张A4浅蓝色的纸张,上头仿佛印有一张无形的脸孔,一双慧黠的明眸,古灵精怪的笑容,还有老是喜欢皱着的鼻子,和近似调皮天真模样的俏脸蛋。
  像个活生生的人一样,一直冲着他挑衅微笑。
  中勤突然笑得轻哼一声而抖动身体。
  「怪了,我今天怎么一直心神不宁?」
  他闭上眼睛,揉揉太阳穴。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却又放下,换拿起打火机把玩着。
  打火机被他调到最大,一瞬间窜出橘红的火焰向上跳跃,恤熄了又按、按了又熄,直到打火机上的转动齿轮热得烫手了,才将它丢在桌上。
  他叹了口气。「唉,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会看不下这堆东西?眼皮还一直跳?」
  喃喃自语完了,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翻开公文夹。
  四十分钟过去,他还是没有将那些需要他签字的合约书给看进脑子里,他懊恼的将公文夹合上。
  「我究竟怎么了?」
  他站起来走到一面落地玻璃前,望着前方大楼的点点灯光,心烦气躁的。「我从来就不曾这样过的,为什么会静不下心来?」
  腕表上的指针停格在八点整,中勤不自觉的开始来回踱着步。
  又是一个二十分钟过去,他突然拿起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冲出办公室的门,连灯都来不及关就随意甩上大门,按下了中控的密码按钮,也不等电梯上楼,人就直接从十六楼旁的安全楼梯跑下去。
  不知不觉中,驾着车的中勤,又来到蓝精灵泡沫红茶店。
  他才将车子引擎熄掉,少了嘈杂的音乐,却突然有一声声救命的呼喊传入他的耳里。
  他马上打开车门冲出车外,连车门都来不及上锁,便朝着救命声的方向奔了过去。
  「救命啊!啊——你别过来!」
  是一个红色长头发的女孩,和一个站都站不稳的男人,在店门口的不远处拉拉扯扯。
  神情阴郁,中勤一怒吼:「放开她!」
  他一个箭步冲进去,一拳挥向男人的脸颊。
  「救我!」
  清湮也不管来的人是谁,就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救救我,这个坏人想要强暴我。」
  中勤回头一看。是她?
  全身立时涌上难以平息的怒气,中勤抓着男人就拚命的挥拳。
  「啊……别打了、别打了,会死人的啊!」
  男人已经被中勤给打得躺在地上求饶。「噢!真的别再打了,噢……」
  「你竟敢强暴她?」
  中勤愤怒到额露青筋,手掌用力得都可以扭断男人的脖子般。
  地上的男人不断的呻吟,「噢……刚才她……她一直摇着她的屁股,我以为她……对我有意思,所以才……会找她的嘛!」
  「你找死!」
  中勤又是一脚往男人的肚子踹去。
  男人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噢……好痛……」
  「痛?这样就喊痛?哼!我还想要打得你将来都举不起来,看你以后还怎么去强暴女人!」
  中勤一连踹了他好几脚。
  清湮颤抖的紧靠着中勤,她现在害怕到根本听不见两个男人的对话。
  「哎哟喂啊……好痛啊……」
  男人抱着肚子鸡猫子喊叫。「兄弟,如果你想要这个女人,就……就让给你吧!求求你,不要再打我了呀!」
  「你还敢说?」
  中勤蹲下去,扯着衣服把他拎了起来,他冒着两团火簇的双目瞪得男人头皮发麻。「有种你再说一次。」
  满脸是血的男人气息虚弱的呻吟着,「兄弟啊!我不知道你也中意这个辣妹啊!」
  「什么我中意这个辣妹?她是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中勤又是一拳重重地捶下。
  「噢……哎哟喂啊!」
  清湮站在一旁只管发抖。
  「哼!以后这里我不准你再踏进半步,否则让我知道,下次可就没让你这么好过了。」
  中勤站起来搂着清湮,柔声的说:「我们走。」
  此时清湮活像个木偶,任由中勤带她坐上了他的车。
  清湮整个人蜷缩在中勤五十坪大的「套房」沙发上,不断发抖着。
  「喝下它。」
  中勤倒了杯威士忌递到她面前。「这样妳会好一点。」
  清湮像是听不见声音,她呆滞的眼神、颤动的身体,一张脸毫无血色。
  见她不动,他干脆喂她喝下,但她却被辛辣呛人的黄色液体给呛得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
  清湮捂着嘴巴,咳得眼泪直流。
  「才一小杯威士忌就让妳咳成这样?」
  中勤有些心疼的直拍抚着她的背。「我去倒杯热开水给妳。」
  一会儿后,他又喂她喝下。「这样好点了吗?」
  清湮的神智终于被她给咳了回来,她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说:「噢……你刚才给我喝下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辣又这么苦?呛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酒啊!」
  她蓦然睁大双瞳叫道:「什么?要死啦!你让我喝酒?」
  「有什么不对吗?酒喝了下去,妳的身体会比较暖活,这样妳就不会再发抖了。」
  「啊——怎么是你?」
  清湮尖叫的同时,身体往后一退。「你他妈的,要死啦!是什么时候变成你这个流口水的怪叔叔?啊!我真的完蛋了!刚走了一个色狼,又来了一个,哇,死啦!死啦!」
  中勤被她叫得莫名其妙。「本来就是我啊,妳在叫什么?」
  「老色鬼!你别靠近我。」
  清湮的身体抵着椅背,她已经不能再后退了。「我譬告你,你可别过来哦!不然我会再叫救命的。」
  中勤发噱她站了起来,「哈!救命?妳在我的家里喊救命?有谁敢进来救妳吗?」
  「当然有!我可以打电话叫警察。」
  清湮不服气的扯着喉咙大喊。
  他饶富兴味的瞅着她说:「妳想,我有可能让妳打电话报警吗?」
  「我……」
  清湮被中勤问呆了。
  「不会再发抖了吧?」
  中勤走到她的对面坐下。
  被他一问,清湮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了。「是不会发抖了,可是好热。」
  她扯着身上的小可爱搧风。
  「妳这个动作,不怕又引来色狼?」
  清湮瞄了他一眼,竟然撇起嘴说:「算了吧!要是你会变成色狼的话,刚才你就不会救我了。」
  中勤笑着斜睨着她说:「妳就这么信任我?」
  「你他妈的,谁信任你呀!」
  她的嘴都撇成一直线了,日光满是轻视的睇着他说:「谅你也没这个胆。」
  中勤好笑的望着她问,「怎么说?」
  「怎么说?要是你有胆的话,你也不可能只是对着我流口水而已。」
  清湮真的是「瞧不起」他。
  「我几时对妳流过口水?」
  「别装傻了啦!拿着酒杯一直瞪着我看,还说没有?」
  中勤恍然大悟的将手往大腿上一拍。「妳说那次哦?那是我酒杯没有拿稳,把杯里面的酒给泼了出来滴在脸上。」
  「男子汉大丈夫,不敢承认还要强辩。」
  清湮神气的将下颚抬高。「今天的事就抵那天晚上你的无礼,咱们算是扯平了。」
  「哦?这么简单?」
  清湮像只刺猬般的瞪着他说:「你他妈的,不然你还想要怎样?要求我给你赏金哪?要的话,就拿笔来记在墙壁上。」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妳今晚有这么幸运吗?」
  清湮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叫道:「你还敢说?你这个老家伙,居然说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想要破坏我的行情,让我以后都没有人要啊?」
  「嗳,小姐,我是好意帮妳耶!怎么妳不领情,还反过来凶我一顿?」
  「领你的情?哼!送我我都还不要呢!」
  清湮双手扠腰的又将下巴抬得好高。
  「妳不要?可是有好多的女人都抢着要呢!」
  清湮「哈」了一声,给他一个白眼,说道:「笑死人了,「抢」你这种人的「情」?得了吧你。」
  「是啊!是得了吧!要是妳想要「抢」的话,我也得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留情」给妳呢!」
  清湮气得又指着他骂,「你这个老色鬼,你刚才说什么?」
  中勤慢理斯条的说:「我刚才说,像妳这种发育不良的小妹妹,前胸贴后背想要装大人的小女孩。妳,我根本不屑多看一眼,倒贴我,我都还嫌垃圾占地方呢!」
  「你……」
  清湮觉得他讲话实在太过伤人,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留给她。要知道,她可是个女孩子耶!
  清湮在心中咒骂,可恶!竟然这么讲她?哼!嫌她,她就偏要当个垃圾来「侵占」他,到时候整得他叫苦连天。
  「你不屑「要我」?我就偏要缠着你。」
  清湮气得牙痒痒的。
  坐着的中勤,抬头看她,笑睇着说:「我劝妳还是别做傻事。」
  「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
  她说得咬牙切齿。
  中勤舒服的往椅背上一靠。「别费神了,我对女人是没有兴趣的。」
  「哼!有没有兴趣,总得试了才知道。」
  中勤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一副懒得理她的表情说:「唉!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妳这种小丫头,我会对妳有兴趣?」
  清湮被他那种语气给惹得寒毛都要竖起变成钢钉了。「别太有自信,我一定要弄得你对我有兴趣,而且还不能一天没有我。」
  中勤不再理会,径自笑着摇头。
  清湮气不过的又骂,「你他妈的!」
  「小女生,最好改掉妳骂脏话的坏习惯。」
  「你他妈的,要你管!你这个自大的老色鬼,不要得意。哼!」
  气冲冲的清湮,一溜烟的就冲出了门外。
  大门被她用力甩上的同时,中勤却仰头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小丫头,真是可爱呀!」
  「你他妈的,要死啦!没事情躲在这里吓人哪?」
  清湮白了一张小脸,右手上下抚拍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胆子这么小?」
  中勤低头睨着她笑。
  清湮放下了手,反而气呼呼地用食指戳着他的胸喳呼道:「你他妈的,说我胆子小?要死啦!是你莫名其妙躲在巷子里吓唬人,我都还没开口骂你,你竟敢先笑我胆子小?」
  「哈,是妳一直低着头走路不看前面,还要怪我?」
  中勤温热的大掌轻易地抓住她那根有些冰冷的食指。他问道:「怎么手指头这么冰?是刚才被我给吓坏了吗?」
  「还说?」
  清湮再次气呼呼地,从他掌心用力缩回了自己的手指。「你快说,干什么躲在巷子里吓人?」
  中勤给她一个无辜又饱含委屈的眼神。「我真的没有要吓妳呀!我只是在等妳下班。」
  「等我下班?」
  清湮不太相信。
  「是,就是在等妳下班。」
  「真的?」
  她实在不怎么相信他说的话。
  他一笑,「真的。」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太肯定。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来这里等她下班?
  她眉头一攒、脖子一伸,怀疑的瞪着他问道:「喂!色老头,你没事等我下班做什么?到底有什么目的?」
  中勤摊开双手笑着说:「哈!妳说,我对妳能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怕妳又遇到坏人,所以想暗中保护妳而已。」
  「而已?」
  清湮还是感到怀疑,「这么好心?暗中保护我?哼!你有何居心?」
  她突然瞇起眼睛,满脸神秘兮兮地靠近他,仰起一张小脸冷笑。「嘿嘿!你难道是想要跟我要……酬劳?」
  「哈哈……哈……」
  中勤的笑声像是一串爆竹被点燃,没完没了的。「哈哈……哈哈……我要跟妳……要酬劳?哈……」
  清湮气他干嘛突然笑出来,而且还笑得这么夸张,这样的目中无人,令她觉得真没有面子。
  她双手扠腰,悻悻然地说:「你他妈的,笑什么?你以为你的牙齿比我整齐,所以拚命对我笑啊?」
  中勤收起笑容,眼中还是充满着笑意。「对不起,我无意侮辱妳那颗长得不正的歪牙齿。」
  「你……要死啦!你不提你是会死啊?」
  中勤拿起手机看了屏幕上的数字一眼,「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妳是不是该回家了?」
  「废话!要不是你的耽搁,我老早就搭上公车回家了。」
  清湮撇嘴回答。
  「要我送妳吗?」
  说完,中勤马上有些后悔。他今天是怎么了?说话都这么莫名其妙,第一,是他无缘无故的跑来这里等她下班;第二,他又无缘无故的说要送她回家。这根本不像是他呀!
  清湮双眉一挑,斜睨着他瞧。「不必了,走出巷口就是大马路边了,我自己会搭公车。」
  第一次向女孩子开口就被拒绝,中勤有些尴尬与难堪。
  他有种自私的念头在脑中出现,他不想让她这么早就离开,说不上为什么。
  他开始想办法,他真的想要多留她一会儿。
  「妳回去都在做些什么?」
  说完之后,中勤突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没事情他干嘛问她这个?
  「看电视、打电动啊!做什么。」
  她一翻白眼,瞟了下他。难道她会自动承认下了班之后,她还会去人多的地方当「三只手」啊!「哼!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好命哪,无聊就躲在巷子里吓人。」
  那……该再说什么好挽留她呢?中勤心想。
  「妳还有在念书吗?」
  「要干嘛?」
  「没事,只不过是随便问问。」
  清湮瞪他,眼球慢慢地一转,啐了一声,「无聊!」
  她想要走了。
  见她要走,中勤急了,又随便一问,「妳今年几岁?」
  清湮停下来,一脸的高傲。「奇怪了,我今年几岁还要跟你报备啊?哼!你这个痴呆的糟老头,上次我都已经跟你说过我几岁了!」
  「嗄?上次说过?可是……」
  一向不与女人说话的中勤,真的口拙到不晓得要跟她说什么了。
  他呆愣的看着清湮。
  清湮却凶巴巴地一吼,「你问完了没?」
  「还没有。」
  「你……」
  没想到他还好意思说得这么直接。「要问什么你可不可以一次问完哪?」
  「妳……住在哪里?」
  咦?他怎么又问了这么一个傻问题?
  清湮失去耐心的道:「我住哪里关你什么事啊!」
  「真的是不关我什么事。」
  中勤自言自语的点头。
  「啐!神经病。」
  「那妳……」
  「该换我问那你要怎么样?」
  清湮的火气冲得很。
  中勤又被她凶狠的模样吓愣了。
  什么都不怕的他,居然会害怕这个小丫头生气?
  他搓搓鼻子,头一次碰了一鼻子的灰。
  看他那副模样,清湮更加有气,「你他妈的,要死啦!你今天晚上是专门来当坏犬的是不是?」
  「坏犬?我听不懂妳说什么坏犬。」
  清湮发觉自己真的很喜欢对他翻白眼,因为他真的是好笨。
  中勤还是一脸的疑问。
  「你老了,所以头脑不灵光是吗?」
  中勤张大嘴。他……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呀!但是她对他说话,怎么老是话中带刺呢?
  「好狗不挡路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那又怎么样呢?」
  他真的搞不懂这个小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很爱挡住我的去路,你一向有这个坏习惯吗?」
  清湮撇撇嘴角。「不挡路的是好狗,而你专门挡住我的路,所以说,你是非常老的坏狗狗。」
  中勤不禁哑然失笑。
  「哇!要死啦!要死啦!」
  她突然惊呼。
  中勤又被她常常这样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到,尤其是她动不动就拼命地喊着「要死啦」这句话。
  「完蛋!我可能搭不上公车了。」
  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中勤就瞧见她已经跑到巷口,飞快地又不见人影了。
  这次根本没有机会让中勤开口。
  中勤真的好惊讶。「她的动作……怎么每次都这么快啊?」

【第四章】

  清湮才上台,就看见离舞台最近的一桌独自坐着一个人。她居高临下的呆望着他。
  中勤抬起头,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连忙举起桌上的酒杯一笑,然后将杯中黄澄澄的液体一口喝光,再对着她摇摇手中的空酒杯微笑。
  清湮动也不动。
  此时她满脑子想着,他在干嘛?
  她心里有些讨厌他,没事情店里多了一个这么好色的老男人,还要跳舞给他看,一想起来她就不爽。
  「跳啊!怎么还不跳?」
  台下已有客人忍不住开口。
  「怎么只管站在台上不跳?」
  有人拿着烟灰缸敲着桌面抗议。
  一道道嘘声响彻店内,有的人还爬上了桌面叫嚣。
  站在桌面上的年轻男子大声叫道:「喂,小辣妹,妳是忘了该怎么跳了是不是?那哥哥我……就来教妳怎么跳。」
  他当真在桌上就这么摇起来。
  清湮看着他,又将目光调到台下,正好与中勤的眼神相对,他没有向她表示什么,只是又冲着她邪佞一笑。
  可恶!死男人,他又在笑什么?
  「喂!小辣妹,如果不会跳妳就下来呀!还站在台上发什么呆,换我来跳给妳看吧!」
  年轻男子就站在她的正前方桌面上大声喊着。
  清湮看见中勤对她露出不知是什么意味的笑容,惹火了她。
  「敢这么嚣张说我不会跳?」
  清湮禁不起别人这样一激,快动作的将身上的小外套一脱,顺手将它丢到了中勤的脸上。
  中勤取下了外套将它放在鼻子前嗅闻,又故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个陶醉的表情。
  他双眼一抬,便直勾勾地睇着清湮。
  「你他妈的,要死啦!做那个什么表情啊?」
  清湮小声的咒骂。
  中勤见她一副想发怒又不能发怒的模样,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想要再逗她,惹她生气。
  他举起手来,给她一个飞吻。
  「要死啦!真恶心。」
  她的音量不大不小,却被中勤听见,只见他开怀的哈哈大笑。
  清湮不再理会这群男人,尤其是坐在她正下方的中勤,她开始抓起钢管扭动身躯。
  她一脸气嘟嘟的,连她的动作,都明显的表现出她的怒气。
  用力的甩头,重力的跨脚,再狠狠地左右摇摆着她的粉臀。一个翻转,她熟悉又灵活的朝身后的钢管攀爬,然后停在半空中,双腿夹住钢管做出猥亵的动作。
  这个男人爱看又叹为观止的激情画面,已经开始引导着台下观众的情绪,一张张抑不住兴奋的脸庞,似乎在告诉大家,清湮的魅力实在无穷啊!
  清湮好似跟人赌气一般,使出浑身解数的尽情卖弄风骚,做出比平常还要胆大轻佻的动作,这下子又弄得一群男人异常亢奋,像发疯丧失了意识,只知道拚命的喊叫。
  她有意无意的看向中勤,嘴角对他暧昧的勾起一抹狐媚的笑容,杏眼再娇媚一挑,真像是千年的狐妖化为人形。
  清湮让身体滑下,一站稳,她便狠狠地甩头,狠狠地挤她的胸脯,再狠狠地摆动她又翘又挺的臀。
  她走到舞台前,居高临下的,故意站在中勤的正前方,故意将腿一跨,又故意将右手伸进自己的裙内爱抚着。这是清湮第一次做这么引人遐思的动作。
  她再故意将左手探进衣内,捧着她的右乳。这也是她第一次做出这么轻佻的「舞姿」。
  她像是在赌气一般,又狂又野。
  清湮真的很讨厌中勤,尤其是他总是用着一种非常鄙视又轻蔑的眼神看她。
  她不能让他给瞧扁了,她一定要跳得让他发出惊讶与崇拜的眼光。
  一个旋身,清湮背对着台下,弯下腰,掌心贴着地板。
  她露出裙内的整个春光,一览无遗的,让底下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中勤皱起眉头。这个丫头在做什么?
  看她还弯着腰,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的底裤,中勤的双眉锁得更紧了。
  他心忖,她有必要……跳得如此惹火吗?
  清湮整个人蹲下,踢出右脚,脚尖再点着地板一转,正面朝向台下。
  紧接着,换她给中勤一个飞吻,笑得有些得意。
  两人的心中不知在互相争斗着什么,有点玄机,又带点看不见的波涛汹涌,直在中间这段距离交会。
  中勤气得双手握拳。她怎么可以跳这种舞?这么的恶心又暧昧?亲眼看见,真的令他不堪到无法接受。
  该死!他怎么会对她生这种气?她来这里上班,本来就是要跳这么引诱男人的心的舞蹈啊!他究竟在恼什么?
  真该死!她竟然又趴在地板上,翘起她的屁股一上一下?
  怒气未平,却一波又起。中勤气得一推桌子,愤怒的离去。
  前些天中勤的拂袖而去,着实让清湮大大地失了面子。
  为了要挽回尊严,这几天她刻意打扮得比往常还要火辣清凉。就不信她穿成这样,还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尤其是她还在台上跳着这么令人遐思的舞蹈。
  只可惜三天了,清湮却没有引诱成功,因为中勤这几天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业务。
  「他人不来,那我要怎么引诱他呢?」
  清湮一边刷菁睫毛膏,一边对着镜子说。「总裁?上次好象听到有人喊他总裁,是什么东西的总裁?总裁又是干什么用的?」
  她退了一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的,又再向前靠近,刷着另一边的眼睫毛。
  「管他是什么总裁,管他是要干什么用,只要是有人瞧不起我,我就一定力争到底,要他好看。」
  镜中的人,是一张满布愤慨的脸庞。
  「妳准备好了吗?」
  清湮回头一看,是店里的徐经理,她马上一脸兴奋的抓着他的手,忙不迭的问道:「你知道有一个叫做总裁的男人吗?他前几天有到店里来过,长得高高帅帅的,又有一点酷酷的样子,而且旁边还跟了一大群人。」
  被她抓着手的徐经理则是受宠若惊,讶异的瞪着她的小手。
  手……她的手……她的手在「摸」他耶!徐经理全身都在颤抖了。
  第一次跟清湮这么接近的肌肤触碰,让徐经理都快要乐昏了头,忘了东南西北。
  徐经理兴高采烈的反握住清湮的手。「谁不知道他?妳说的总裁,就是龙祥科技公司的总裁中勤啊!他还时常上一些信息杂志做访问呢!」
  为了探出他口中的消息,清湮只好忍下作呕的反感,任凭这个糟老头「蹂躏」她的手。
  「这样哦?徐经理啊!那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清湮再加把劲的施展她的媚功。
  徐经理却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还不忘边吃豆腐的摸着她的手说:「嘿嘿!我……不清楚耶!」
  清湮马上抽回手对他凶巴巴的叫着,「你他妈的!不知道就早说你不知道,还摸了我的手摸这么久。」
  「你摸她的手?」
  原本要去化妆室的中勤,刚好经过旁边的休息室,他就听见清湮这么的叫着。
  他朝清湮望了去。这个女人,真的这么喜欢招蜂引蝶?
  「嗄?」
  徐经理一回头,就迎上中勤阴郁、骇人的目光。「中……中总裁,我……」
  清湮竟然瞧见徐经理全身都在发抖抽搐。
  「总裁……」
  始终跟随一旁的韦强用着目光询问。
  中勤回头对韦强使了个眼色,他马上点个头,就将白了一张脸的徐经理拖了出去。
  清湮心中惊呼着。
  哇!他有这么厉害吗?怎么徐经理一见到他,就抖成这个样子?
  哇!他该不会是个有钱的总裁吧?哈哈!这下子她真的赚到了。
  中勤看见清湮竟还一直看着徐经理的背影,不禁让他窜起了熊熊怒火。
  「难怪每个男人都想强暴妳。」
  中勤说得像是从冰山飘出来的回音,感觉不出一丝温度。
  他的话又惹毛了清湮,愤怒使她失去了理智,娇小的她,马上伸出双手,挡在他的面前。
  「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中勤看着个头矮小的清湮,他不屑的推开她。
  「你他妈的!你给我站住。」
  清湮扬起尖锐的叫声,又从后面追上来,她自以为是一座山的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他冷眼睇着她。
  「你成了哑巴了是不是?干嘛不说话?」
  清湮仰着头,气呼呼地。
  「哼!」
  中勤冷笑,不理会的,又将她推开。
  「你别哼,你给我站住。」
  好不容易让她「逮」到这么一个有钱的总裁,说什么她都要缠住他,好一圆她想要当少奶奶的梦想。
  中勤停下脚步低下头,因为清湮此时正像只小猴儿似的,整个人都巴在他的身上。
  她将下颚抬得好高,双眼怒瞪着中勤。
  「刚才你在哼什么?」
  中勤不开口也不动,想要看看这个小鬼头能做出什么把戏。
  「喂!你哑巴啊你?我都已经说了这么多句,你却一句也不说,这样不公平。」
  清湮的两只脚快滑下去了,她像在爬栏杆一样,双脚跨着他的膝盖,一点点爬上了他的腰。「嗳!手咧?你不会帮我扶一下哦?你他妈的,我都快要掉下去了。」
  中勤不动,但他却笑了。这次他不是冷笑,而是笑得有些灿烂。
  他的笑容却惹恼了清湮。「嗳,你的手是断掉了吗?你想害我掉下去吗?喂,你扶我一下是会死吗?」
  中勤那种不屑的笑容让清湮生气得只好自己动手。
  「你抓好,听见了没有?」
  她主动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臀围。「我警告你,要是害我摔掉了屁股,我就找你。」
  「屁股没了,找我有用吗?」
  见她「攀」着自己,中勤顿时消失了心中的怒气,居然顺着她的动作,自然的将她抱在怀里。
  「我管你有没有用,反正我就是找你。」
  有了中勤双手支撑的力量,清湮才轻松的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总裁……」
  韦强一迈进,便看见眼前这副令他不可思议的画面,让他吓得定在原地,忘了他是进来要跟中勤说什么了。
  中勤居然不以为意的还紧抱着清湮。「说吧!」
  「嗄?说?说什么?」
  韦强真是吓呆了,跟了中勤多年,他真的是从来没有看见过总裁有这样让一个女人抱着过,不!应该说,是总裁这样抱着一个女人。
  中勤不悦的皱起眉头对韦强说:「我怎么知道你慌慌张张地冲进来是要说什么。」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韦强一拍额头。「刚才那位经理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嗯,没事你可以下去了。」
  清湮莫名其妙的看看中勤,又回头瞧瞧韦强。她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突然抓着中勤的脸对着她,「嗳,你说话一向都是这么冷吗?」
  她直望进他的眼底。
  「放肆!妳不可以对总裁这么无礼。」
  韦强向前一步吼着,伸手就想要将清湮推下去。
  中勤快速的一个旋身。「别碰她。」
  韦强又愣住了,因为中勤从来不曾为了一个女人对他们底下这些弟兄们发过脾气。
  「出去。」
  中勤沉声命令。
  「可是……」
  「出去!」
  这回中勤多加了愤怒的语气。
  「可是八点她……」
  「啊!槽了。」
  清湮突然在中勤的耳边大叫,让他不禁皱了眉头。「我已经来不及了!要死了啦!要死啦!」
  她开始像只受困的小母猴,乱动乱叫的说着她的口头襌,「真的要死啦!」
  「什么要死啦虫」中勤还蹙着眉头,一副不解的神情。
  「哎呀!你他妈的,你快放我下来啦!」
  清湮跳不下去,只好一直拍打着他的手。「刚才叫你抱紧一点你不要,现在我要下去了,你却又抱得这么紧,啐!」
  中勤的方道不松反紧。「妳要上哪里去?」
  「都已经要死了你还问。」
  清湮火大,一口就向他的嘴唇咬下去。
  中勤倏地松手。「噢!」
  他唇上的肉都快要被她咬开了。
  小不点的身影一溜烟就不见。
  「总裁……」
  韦强见状,急着想要追出去。
  中勤痛得蹙紧了眉头,捂着嘴制止,「别追了。」
  噢,她这一咬,他真的是痛到心肝里去了。
  中勤心忖着,没想到看她那副矮冬瓜的模样,生气起来还挺吓人的。
  「妳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而妳怎么又会在这里?」
  中勤满是讶异的神色。
  他才走出电梯,便看见盘腿坐在地上的清湮。
  「哈!我不会去查啊?而我坐在这里,当然是等你呀!」
  她双脚灵活一跃,笑嘻嘻地跳到他的面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一句问话,不禁让中勤的心中又产生对女人那份莫名的反感。
  他冷笑着,「小女孩,妳凭什么用这种口气问我?我应该要向妳报告我的行踪吗?」
  清湮耸耸肩,不以为意的主动勾着他的手臂笑着。「随便问问而已,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呀!」
  清湮心忖,她绝对不能惹恼他,要不然她想要变凤凰的机会就会没有了。
  中勤甩开了她的手,打开两道铁门进屋,清湮紧跟在后。
  他回头一愣,「我有说过要让妳进来吗?」
  「你是没有说,但我以为你把门打开是要让我进来的。」
  清湮厚着脸皮仰头朝着他一笑,「怎么?让我进来参观一下你会死啊?」
  「之前妳就已经进来参观过了。」
  他看着清湮,对于她的主动,他心底还真有些不悦。
  清湮一蹦一跳的,自动坐在沙发上上下弹着身子说:「可是上回进来时,我并没有看清楚啊!」
  她一颗脑袋左右转来转去的,用目光巡视着整个屋内。「嘿!布置得还挺漂亮的嘛!」
  帅呆了!要是以后嫁给了他,那她不是就不用每天这么辛苦的去跳舞当扒手了吗?
  清湮真的很高兴,「嗯,这里真不像是个男人该住的地方。」
  「不像?照妳说,男人该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呢?」
  走过矮柜,他随意的将钥匙一丢。
  清湮兴奋不已,还在沙发上弹跳,她拍拍椅背,却若有所思的瞟向另一侧的双人大床。「男人的屋子通常不都是乱得跟狗窝似的?可是你的房间却不会。」
  累了一天的中勤,实在无暇再跟这个小丫头鬼扯下去,他疲倦到不想答理她的话。
  「喂!你今天干嘛都不太爱理人?一脸冷冰冰的?」
  清湮随着中勤的步伐而转动身体,她直接跪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趴在椅背问道:「你很累吗?」
  中勤的本性又渐渐复苏,似乎听不见她的问话,径自解开领带,他脱下上衣,自然地赤裸着上半身步向茶几,不打算回答她的话,于是弯下腰就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对着清湮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哇!你身上的肌肉好多耶!」
  清湮亮了眸子惊呼,「嗳!有胸肌,有腹肌,连你那两只手臂上也有耶!」
  这下,清湮更加的高兴了。他不但「有钱」,竟连身材「也有」。
  中勤瞇着眼,从半空中的雾堆里睇着她,还是继续抽着烟。
  她站起来,「哇!好硬哦!」
  她的双瞳闪耀着崇拜的光芒,两手在他双肩又揉又捏的。「哇……真的好硬,帅呆了。啧、啧,啧,你以前是健美先生吗?」
  中勤额前的刘海斜覆在他的眼睛上,他突然仰起头,口成了个圆圈状,慢慢地,空中便出现一圈又一圈袅袅的烟雾,随着他的吐气,颈上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
  她惊讶的张开嘴,轻轻地摇着头。就连他吐烟圈的动作,也可以让人感觉这么的帅气。「哇,帅呆了,连这个你也会?」
  崇拜的光芒令她的美眸更加闪亮动人。
  中勤弹掉烟灰。
  「你教我吐烟圈好不好?我抽烟抽了这么多年,可是到现在还学不会怎么吐烟圈耶!」
  她像个小孩子,抓住他拿着香烟的右手直嚷嚷。
  抽烟?竟连抽烟她也会?
  中勤的双眼瞇得更紧,变成了一条细缝,不知为什么,他竟有些生气的大口吸着香烟,又将一口浓浓的白烟对着清泾的脸吹过去。
  她突然吸进了他所吐的烟雾,又不小心没将口水给咽下去,下一瞬便是一阵猛咳,咳得她眼角都溢出了泪水。「你干什么突然对着我……吐烟啊?咳咳……」
  中勤睥睨的睇着她。
  「喂!你干什么都不说话呀?」
  她气得推他宽广的胸膛叫道。
  中勤还是抽着烟,嘴角跟着扯出一丝愠怒的冷笑,什么也不说的,就径自走到冰箱处拿来一罐可乐递给她。
  清湮马上抢过去打开来喝。
  「哦,这样好多了。」
  她满足的移开唇上的罐子,还不死心的抓着他的手哀求道:「喂!你教我嘛!教我怎么像你一样可以一直吐烟圈嘛!」
  他一声讪笑,「想要学?」
  清湮一上一下的直点着头,一心期待的望着中勤。
  傻傻的她,到现在仍旧看不出一丝端倪。
  中勤将已经燃了半截的香烟递到她面前问道:「吐烟圈?」
  「嗯!」
  她点头如捣蒜。
  中勤伸手将香烟移到她的嘴巴前,她的嘴咧得好大,笑得好开心,以为他真的要教她怎么吐烟圈。
  谁知中勤又突然缩手,他弯下了腰,两指在烟灰缸里一按,瞬间捻熄了烟头。
  「喂!你做什么呀!」
  清湮错愕的看着已经被压扁的香烟头,再抬头瞪着一脸嫌恶、蹙着眉头的中勤。她非常不满的哇哇大叫,「你为什么要熄掉它?你不是要教我吐烟圈的吗?」
  「我有开口答应吗?」
  中勤坐下,跷起了左腿放在右膝上。
  双手握紧了拳头,门牙咬红了下嘴唇,清湮真的生气了。「你没有答应?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把香烟放在我的嘴巴上?」
  「哼!放在妳的嘴巴上?」
  他勾起右边的嘴角嗤笑一声。「把香烟放在妳的嘴巴上,就表示我一定要教妳吗?」
  「你……你他妈的!」
  清湮的掌心都被握成拳头的指甲给掐进肉里。「这么说,刚才你是在耍我?」
  「是吗?」
  他闭起眼睛,将头仰躺在沙发背上。「我只不过是将不想要再抽的香烟熄掉,这也叫耍妳?」
  「你他妈的!你给我起来,你给我张开眼睛!」
  清湮冲到他面前扯着他叫道:「大混蛋!你起来!」
  清湮再也不管将来是不是可以当凤凰、当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了。
  她豁出去了,小太妹的个性又开始了。
  被摇乱头发的中勤,依然无动于衷的闭紧眼,稳如泰山的,让整个身体陷入沙发里。
  「你他妈的,你起来!」
  他那副模样教清湮为之气结。
  中勤理都不理。
  火气正旺的清湮,随手就拿起香烟来抽。
  中勤一闻到烟味,眼睛一睁,一把将她手上的香烟折成两截丢进烟灰缸里。
  「你他妈的!干什么折掉我的香烟?」
  中勤又躺进沙发,眼睛一闭。
  清湮气得想要找人汀架了。
  她掐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你这个臭老头!你以为闭着眼睛就可以了?再不把你的眼睛睁开,我就掐死你。」
  中勤一双浓密的眼睫毛,上下正密合的贴紧。
  「好,不睁开是吧?那我就如你的愿,把你这个流口水的怪叔叔掐死!」
  清湮真的将身子往前一倾,两只大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其余的指头便圈住他的颈子施加力道。
  「妳到底闹够了没有?」
  中勤一吼,倏地睁开了眼。他一手用力的反箝住清湮的两只手腕,目光直射于她,瞬间变成两道冷箭般。「妳无故的跑到我这里撒野,妳是想要我直接从这十八楼的阳台把妳丢下去吗?」
  清湮变成了驼背,一张小脸毫无畏惧的面对着他,她愤怒的将一腿跪在他的腿上,一脚却曲膝抬腿的朝他的腹部撞去。
  「妳还想再闹是不是?」
  中勤瞇起眼,另一手抵住了她踢过来的膝盖,沉声怒吼。
  清湮变成金鸡独立,她的身子左摇右摆的。「谁跟你闹啊?」
  她全身还在摇晃。「我只不过是下了班想要找个人聊聊天罢了,你干什么这么激动?」
  其实她打的主意,无非是想要钓上这个钱多多的老凯子。
  「想要聊天去找别人,别来这里烦我。」
  他的手向前一推,清湮便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
  「你干嘛又推人家?」
  清湮被摔得好疼。
  中勤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懒洋洋的。「不高兴?妳可以走。」
  「不走!」
  清湮也发起小脾气来,站起来又掐住他的脖子叫嚣。
  「不走?」
  清湮昧着良心说:「我好意来看你,怕你一个人太无聊,而你却把我推倒在地?哼!你越不理我我就越要缠着你,让你整天烦都烦死了。」
  中勤蹙起眉心,向下滑动了身子,让整个背部更加贴紧,他仍是一脸的意兴阑珊。
  看见他的动作,清湮都快要气得吐血了。「你今天干什么一直这样?之前你对我就不会这样冷冰冰的呀!」
  她以为这个老头对她也有好感。
  中勤心中澎湃,有些心慌意乱,内心更有着挣扎,他似乎对眼前这个小丫头有了感觉。
  不行!他在心里吶喊。
  以他这样的身分,怎么可能跟这样的一个小太妹混在一块?他绝对不能对她存有一丁点的幻想。
  等了几秒钟他依旧毫无动静,清湮扬起娇嫩的嗓音嗔怒道:「你这个色老头,上回几次你不是都一直抱着我不放,又一直捏着我的屁股的?今天你为什么甩都不甩我?」
  闻言,中勤的双眉马上蹙起。
  「喂!你他妈的,我说了这么多,好歹你也回我一句呀!」
  她往他的胸膛推了下去。「说话呀!」
  他的眉蹙得更紧,似乎正强压抑着他的不悦。
  「好,你要装疯卖傻是不是?不理我是不是?要让我一个人一直唱独脚戏是不是?我偏不!我一定要让你从现在起正眼瞧我。」
  清湮回头在屋内四处张望,她看见了他床头边的音响。
  「哼!流口水的怪叔叔,你等着接招吧!」
雅典娜 2012-8-4 01:14 PM
【第五章】

  接招?这个小丫头竟敢狂妄的叫他接招?
  中勤心底暗自嘲笑。他就偏要坐着不动等着,看看这个小丫头能够变出什么把戏来。
  音乐?怎么有这么煽情挑逗的音乐?他什么时候买这张CD的?怎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吱——叩!」
  什么声音?这丫头在搬动他屋内的什么东西?
  闭上眼睛的中勤,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个人影在晃动。
  这是一张英文舞曲的CD,环绕音响的效果让屋里四处飞扬着女歌手沙哑的声音,唱着、唱着,居然吟哦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旋律。
  快节奏突然变成单一的低音鼓声,混合着一声声若有似无的娇喘。
  这究竟是什么歌呀?
  中勤开始产生了好奇。
  他屏气凝神,因为他听见奇怪的窸窣声。
  有风,有一阵风从他的脸上轻拂过。
  怎么还有一股热气迎面吹来?她在做什么?
  此时清湮正在中勤的面前舞动,虽然他闭着眼睛,她还是跳得非常卖力。
  她把他那组沙发当成是店里舞池中的那根冰凉钢管,双手搭在上头,一下倚着她的臀,一下子靠着她的腰,一直将它为中心点,环绕着不离它的范围。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对着中勤吐气。
  中勤感觉脸上的热气越来越强烈,影子晃动也越来越快,这不禁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终究他还是睁开了眼。
  清湮笑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一脸挑衅的冲着他微笑,还故意将一只眼睛对着他顽皮的一眨。
  中勤愣了数秒。她在做什么?随即他又蹙着眉头蔑视着这一幕。
  一个旋身劈腿,清湮的身体居然往后仰躺,头顶几乎碰到了她的脚跟,一件露出肚脐眼的紫色小可爱,现在已经因她身体的姿势而上滑到她的胸脯,隐约可见两个浑圆的白皙。
  中勤不由自主的瞪着那对呼之欲出的乳房,颈子上的喉结也跟着他吞口水的动作而滑动了一下。
  长发一甩,她又倾向前,现在露出的是她那对饱满的上半部,双峰拥挤深陷成沟。
  清湮的杳眼邪魅地睇着他,投来慵懒的眼神,脸上还是漾着笑意,微咧红唇,可见贝齿,舌头滑溜的窜出。始终盘旋在两片薄唇上,上下左右地。
  中勤的身心无端的起了奴涛,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正被她无形的剥落,他莫名的被震撼得有些悸动,下意识的,他又自然的吞咽口中的唾液。
  前后岔开修长的腿,正被清湮用手撑地向内缩回,她瞬间笔直的站立在中勤面前,又顺势倒下,她整个人就躺在他的大腿上。
  中勤的脖子突然一弯,因为清湮的一只脚居然挂在他的肩膀上,他们四目交接。
  清湮又冲着他微笑,笑里藏的不知是什么意思,让中勤热腾了体内的血液,让他颈部的喉结滑动更为厉害。
  他的双手撑在两侧,不知道接下来该要有什么反应,更不清楚她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剎那间清湮将他拉向自己,几乎要对上了唇,他两眼目不斜视的瞪着她一闭一合的嘴唇,眨也不眨地。
  「你还是在注意我的。」
  她软软的语调好似在催眠般,不疾不徐的慢慢吐出。
  「哈!你还是乖乖张开眼睛看我了。我放的这音乐如何?是不是很适合我现在所跳的舞?你被我「勾引」得心动了吗?哈……」
  原本是不知如何是好且又尴尬,现在被清湮如此直接又命中要点,中勤懊怜自己为什么只要一见到她舞动娇臀,就会心不在焉。他俊逸的脸孔因气愤而扭曲变形。
  「老羞成怒是吗?」
  清湮不怕死的又向上凑近自己的唇说道:「臭老头,你是气你的定力不够?还是气我的舞蹈太过诱人?」
  她咧着嘴,突然转身跳了下来。
  「哈……哈……」
  「妳笑什么?」
  随着中勤的暴吼,双拳却往沙发上重重地捶,他恶狠狠地怒视着清湮。「妳莫名其妙的跑到我这里捣蛋,还猖狂地站在我面前大笑?妳真的不怕死?」
  「怕死?难道我跳舞给你看你就想要杀人?是担心被我引诱出你想要犯罪的基因吗?还是担心我跳着、跳着……就会跳进你的怀里啊?」
  消遣他的同时,清湮还不忘转身在他眼前,对着他摇摆着又挺又翘的臀,似乎正高兴欢呼的摇着胜利的旗杆一样。
  中勤何时受过女人这种侮辱,一股烦躁充斥着他整个大脑,他怒地指着她骂,「你这个红毛小鬼头给我滚!离开我这里,我讨厌女人,我劝你在我尚未发脾气之前离开,否则我一定会把妳从阳台丢下楼去!」
  清湮不再像条小蛇一样自由地在空中旋转,她错愕的停了下来。
  「滚!滚出我的屋子,滚离我的视线,不要让我再看见妳!」
  中勤厌恶烦躁的站起来对着她吼。
  清湮满脸的错愕,站直着身,睁大了眸子直勾勾地盯住他。
  「我叫妳滚妳是听见了没有?」
  中勤忍不住的用力推着她走,直将她推到大门边。「现在就给我滚!」
  他吼这一句终于惊醒了清湮,她不再闷不吭声,她也发飙了。
  「喂!你他妈的,要死啦!你凶什么凶?我说过了,你越是不理我,越要赶我走,我就偏偏要跟你耗,偏偏要缠着你不放。你要拿我怎么样?哼!色老头,你拿什么东西叫我滚哪?本小姐偏不!我就坐在这里等着你把我扛到阳台外面丢。」
  清湮推开他,从他的面前绕过,一屁股坐了下来。「来呀!你来丢我呀!」
  说完,她又换了个姿势,干脆连人躺下。
  气得几乎头顶冒烟的中勤,迈开大步走过来,低头瞪着毫不在乎的清湮,看见她舒服的躺在他的沙发上,让他更加的生气,于是失去理智般的揪住她身上小可爱的细肩带,一把就提了上来。
  「妳以为我不敢?」
  他瞇起眼睛,「听清楚,我讨厌女人,尤其像妳这么主动又毫不知耻的女人更是让我厌恶妳懂不懂?」
  眼睛的细缝中强烈地透露出骇人的目光。「趁我还没有打定要杀人的主意之前妳快滚!」
  啪!
  清湮发出蛮力的朝着他的手腕打下去,杏眸圆睁地迎着他凶煞的面容,一点也不畏惧的说道:「什么叫做我毫不知耻?嫌我是个跳钢管的辣妹吗?叫我滚?哈!我偏下滚。」
  她昂起下颚。「你又能奈我何?」
  「妳莫名其妙!」
  中勤握紧另一个拳头。「妳这个红毛小鬼头,是谁让妳有这个胆子到我这地方撒野的?」
  清湮又是一个巴掌拍下去。「我不是什么红毛小鬼头,看清楚,这才是我真正的头发!」
  她奋力一扯,一顶假发马上落地,剎那间也披泄出她原来的黑发,乌溜溜地,紊乱的发丝似乎也正对他做出无声的抗议。「我说过我只是过来找个人聊天,你没必要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你对女人反感?那我也要告诉你,我到目前为止,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孩」而不是女人,所以你不可以讨厌我。臭男人,你也给我听清楚!」
  「我管妳是女人还是女孩,总之我讨厌女的!妳究竟是滚还是不滚?」
  中勤几乎要扯断她身上的细肩带了。
  清湮的脾气也不小,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嘶吼,「那你又究竟是要把我的衣服抓到什么时候才肯放手?」
  中勤头一低,居高临下的角度,让他清清楚楚、一览无遗的看尽衣内的春光,这时他才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内衣。
  她的丰盈,的确是让中勤看傻眼了,因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跟一个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看什么?」
  清湮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终于发现了他为什么会突然「不动手又不动口」了。「你到底看够了没?」
  她不以为意的发出笑声。「哈!还说你讨厌女人?你如果讨厌女人,又何必将它看得如此彻底?」
  她的话又让中勤像被人给敲了一记闷棍般,说得令他心头又是一个紧缩,怎么老是被这个小丫头给说中了?还说得这么的直截了当?
  中勤像被毒液给泼洒到手一样,连忙用力推开她,害得她整个人跌坐进身后的沙发中。
  「喂!你难道不能轻一点吗?每一次就非得要这么粗鲁吗?」
  她嘟起小嘴不平的嚷嚷,双手还顺便将身上的小可爱拉了拉。「是不是被我给说中了害得你无地自容,所以每次才会这样无法经过大脑思考……而如此「冲动」?」
  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哈哈……原来你是这么的「敏感」?说你讨厌女人,可能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掩护你的障眼法吧?」
  位在低处的清湮,又让中勤看得一清二楚。是的,她的确是引出他对女人一丝丝的好奇,也勾出他对她所产生的反应。
  中勤懊恼的甩甩头,他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毕竟压抑多年,他老早就忘了这世界上有女人这号人物的存在,更忘了将来他也有娶妻生子的可能。
  他有些挫败的退到一旁的茶几上坐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妳究竟要我怎么样?」
  「我没有要你怎么样啊!」
  她用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他。
  中勤叹气的间道:「那妳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也没有想要怎么样啊!」
  她摊开双手,耸了个肩。
  他烦躁地握住自己的拳头,将手指头的关节折得劈啪响。「既然都不怎么样,那我能不能请妳离开我的家?让我可以好好安静休息一下?」
  「可以啊!」
  清湮的眼珠子转了转。「可是我想要找你聊天。」
  其实她所想的,无非是要一步一步地跟他接触,好让他有机会爱上她,这样一来,她的户头里就有数不清的钞票啦!
  他郁闷的左右甩了甩头,直言地说:「我不认识妳。」
  「可是你曾经救过我呀!这不就认识了吗?」
  她厚着脸皮说。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但我跟妳不熟。」
  「不会呀!上回我不是还特地为你跳了一场「露天秀」,不熟的话,那你干嘛还抱着我一直讲个不停?」
  她继续跟他攀关系。
  蓦地,中勤心烦的闭上了眼,他开口否认,「不!那只是一个巧合,突发状况。」
  「可是上回你到店里的休息室里,你不也是抱着我还不让我下来的吗?害我差一点就上不了台,难道你忘了?」
  她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半仰着一张小脸望着他。「难道那一次也是巧合?」
  清湮非常不死心,她不想耍放弃这么个人好的机会,因为跟她在一起的那些小混混全部没有一个是做着正当的工作,也没有一个是有钱人,统统都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而已。
  「喂!你到底想起来了没有?」
  中勤逃避现实的说:「我忘了。」
  「你是真的忘记了?还是故意跟我装傻啊?」
  清湮歪着头看他。
  生怕自己的一颗心被这个陌生的女孩无端诱惑,中勤于是无情的把手搭在她的双肩,让她跟着他的动作一起站起来,这一次他真的是绝情到底,硬是拖着将她推出门外。
  「喂!你他妈的,开门哪!喂!你开门哪!」
  都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清湮,就这样被「拎」了出去,两掌不断的拍打着铁门,口里还一直大声叫着,「喂!你今天是吃错药啦?喂!你他妈的,你干嘛把我关在门外?你快开门哪!喂!」
  担心自己身上会留有她的体香而胡思乱想,中勤决定将身上的味道统统给洗净。
  他走进浴室,连这一道门也给关上,他真的要将所有的女人全部关在门外,连一丁点细微的呼唤也决定不要。
  可是中勤忘了,屋里还留有清湮的东西,一顶红色的假发,它悄悄地占据一地,也悄悄地「住」进中勤的生命里。
  清湮把昨晚的倒霉事、将一口咽不下去的乌气,全部发泄在她的舞蹈上,尤其是她的红色假发,昨晚临时被他赶出来的时候,居然掉在他家而忘了捡回,害她只得以原形现身。
  其实一头黑色过肩的直头发,在七彩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也是顶耀眼、挺诱人的。
  她将钢管当成中勤,紧紧地夹住,她的双腿缠住它而整个身子倒挂着,就好象她的双手正掐住他的脖子般,又狠又用力。
  清湮依旧穿著超短的迷你裙,腿着网状的黑色丝袜,脚穿高跟鞋,如此装束她居然还能够攀爬得上钢管。
  脸上的笑容有些气愤,还带点不屑轻蔑,她看向台下的四周,一群神经发狂的男色鬼,一个个想耍剥光她的衣服,想将她活生生给吞了似的,直朝着她发出一道道贪婪的眼神。
  既然想看,那她干脆豁出去算了,反正都被人误解成是一个大胆主动又招摇的「落翅仔」,再装淑女也没有几个人肯相信了。
  打定主意,清湮开始「堕落」。
  她快速的从上头滑下,一个跳跃,稳稳地站在舞台下,张开双腿跨出大步,一手高举,一手撑开五指遮住脸庞,只扭动着下半身。
  几乎像一掌就可以将之握牢的蛮腰,柔软得像没了骨头般,左右摇着,前后晃着。
  她随意的将目光一扫,任意的对着一个发呆猛笑的男人大拋媚眼,此时台下群起骚动。
  清湮成功的蛊惑了在座的每一个男人,也让一旁的女人发出羡慕的惊叹。
  像个伸展台上的模特儿,她笔直轻缓地向前走去,每经过一桌,她就捉弄一下男客人,不是用长长的指甲滑过他们的耳鼓,就是轻佻的伸出食指勾起他们的下巴,再不然就是探手滑入他们的上衣内,然后稍加使力的捏了一下胸前的乳头。
  她的作风真的让人亢奋到想入非非。
  当她逗留的同时,在男人想要有所动作之前,她却又一转,一次又一次的逃脱男人朝她伸来的魔掌,只有她挑逗他们的份,却不给他们吃她豆腐的机会。
  清湮变得不在意了。管别人怎么想她,只要她有钱可赚,客人有乐子可找,多做一些煽情暧昧的动作又如何,她一点也没有损失啊!
  正当她「玩」得起劲时,柜台旁的电动门打开,一个身材颀长、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霸气、脸上又带点桀骛不驯的男人,领着一群个个体格魁武的男人进来。
  带头的男人正是中勤,而玩疯了头的清湮还没有发现。
  从柜台的角度,他清楚的看见清湮正背着一个男客人,从男人的后方用手指头拨乱了他顶上的头发,她还笑得跟个荡妇一样。
  打情骂俏?这丫头居然也会?
  她的动作惹恼了中勤。
  一道急速上扬的火苗快速燃起,旺烧成一片用水淹也淹不灭的火海,中勤的脸,正愤慨的扭曲,双边的太阳穴处也浮出了青筋。
  清湮舞向另一个客人,在他面前又是扭动着她极为诱人的臀部,数秒钟后,她竟然侧坐在男客人的大腿上。
  中勤咬牙握拳,火舌一路窜烧到他的双眼。
  这下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体内莫名其妙的怒气还正燃烧。他不允许她这么做!
  上一次让她跳那场低俗的艳舞已经够火辣的了,现在她竟然「跳」到客人的身上了?
  他绝对不准,绝对不允许再有这种情形发生。
  没有人可以「动」得了她,也没有人可以「摸」她,除了我,除了我中勤!
  他在心底狂喊,丧失理智。
  清湮还坐在男客人的腿上,就在她尚未做出下一个举动时,中勤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
  「妳在做什么?」
  他暴跳如雷,当场吼得那位男客人吓傻了,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清湮愕然的将头一抬。
  中勤一把将她抓起。「谁让妳跳到座位上来的?妳的范围就在前面的那个小舞台上,是谁那么大胆让妳这样的?」
  清湮也被突然出现的中勤给吓着了,尤其是让他当场「抓」个正着。她此刻的感觉,好象是一个不守妇道、红杏出墙,背地里在外偷腥的小妻子一样。
  她呆若木难的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腕。
  他暴跳如雷,他想要宰了她。「妳哑巴了是不是?」
  他压抑不了火气,捏紧高举起她的手腕对着她咆哮,「搞清楚!妳来只是要妳站在舞台上跳舞,可没有人说要让妳下来诱拐这些男人的,妳凭什么自作主张跑下来?妳真的这么想要男人给想疯了吗?」
  她哑口,满脸的错愕。
  「被我说中了是吗?其实妳老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对不对?」
  中勤将脸向前凑近,不只是一张狰狞可怕的脸,还有满口令人害怕的责言。「妳真是一个小骚货啊!难怪会有人想要对妳不轨。」
  中勤嫉妒到昏了头了。
  这……他说这是什么意思?
  骂她是小骚货?
  奇怪,她原本就是在跳这种艳舞的呀!他在生气什么?更何况上次他也说过了,他讨厌像她这么「主动」的女人哪!那现在他究竟在气她什么?
  难道她只想要做个称职的钢管辣妹,也错了吗?
  清湮依旧张着嘴瞪着他。
  「从今天起,我不许妳再跳了!」
  中勤将她的手甩开,头也不回地旋过身,一群人尾随在后,又朝着大门走去。
  一阵哗然,四周响起客人们的窃窃私语。
  原本一直发呆的清湮,看见中勤离开的背影,乍然惊醒。
  她百思不解地。「喂!你说不许我再跳了是什么意思?」
  也不管时间未到、只跳了一半的舞,清湮丢下一屋子的客人,快步追着中勤而去。

【第六章】

  「你站住!你他妈的,我叫你站住你是听见了没有?」
  跑得气喘吁吁的清湮,哪知道这个男人的脚步这么快,才一眨眼的工夫,他们一群人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没有中勤的命令,谁也不敢停下来,他像个王者般,有一大群人簇拥着他。
  她从后面推开人群,直接冲撞中勤的背,害得他踉跄的向前跨出一脚,差点被她给推倒。
  离中勤最近的韦强,马上挡在他的身后,拦住清湮并大声喝阻,「放肆!不许妳这么无礼!」
  「奇怪?我撞的人都没有说话了,你凭什么叫我不得无礼?」
  清湮瞪着他,又看向中勤。「我刚才撞的人是他又不是你,你在喳呼个什么劲哪?」
  从未见过有哪个人敢在中勤面前大呼小叫的韦强,因他的护主心切,一手举起,眼看就要朝着清湮的脸挥下,中勤却及时抓住他的手,大声喝道:「不许你碰她!」
  虽然气她,但中勤也不舍她被打。
  「可是她……」
  「我知道。」
  中勤将韦强的手压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先退下。」
  「是!」
  韦强必恭必敬的一个弯腰,手一挥,所有的人全都跟着他走到停车场的另一端。在远处,他们随时观察着,以防他们的总裁有什么不测。
  中勤低头看着清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最让清湮所熟悉的也只是那两道经常纠结在一块的眉毛。
  清湮扬起脸来看着他。
  「喂!你干嘛啦?没电了是吗?不然怎么不说话?」
  她歪着头,一脸询问的表情。
  中勤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还是眉头深锁。
  「你刚才在店里骂得不是挺大声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当中勤不耐时,就习惯性的瞇起眼睛,像此时的他,也正眼睛瞇起,默不出声地看着清湮。
  「嗳!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啊?要你说的时候你不说,没人要你开口的时候你就莫名其妙的哩啦!你是中邪啦?」
  清湮真的很气,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碰见这么奇怪的男人。「你刚才在店里说,教我以后都不许再跳了,是什么意思?」
  中勤的双眼瞇得几乎看不见缝隙,他的两片唇瓣依旧紧抿。
  「嗳!你到底说不说?」
  中勤斜睇着她。
  清湮一个人唱独脚戏唱了半天,恼得她朝他胸膛一推。「你他妈的,说话呀你!」
  远处的一群人见状,全都冲了过来。
  带头的韦强,激动气愤得也学着清湮,朝她胸前用力一推,因他正懊恼着刚才怎能让主子受到如此的委屈。他心底自责,这全是他一个人的疏忽与过失,他该死!
  「谁让你推她的?」
  中勤突然扬起了怒吼,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前。「是谁准许你推她?」
  韦强呆愣住了。这……总裁怎么变成这样?在以往,他这么做他都不曾吼过他的呀!怎么为了这个丫头,前后竟然连吼了他两次?
  「总裁,是因为她……」
  韦强想要解释,他觉得受到无比的委屈,为了这个不相干的女孩。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解释。」
  中勤回头瞪着他,也看向其它人。「总之,她的事我会处理,以后不许你们过问,也不许有人碰她。」
  不知为什么,说他讨厌女人,但他就是不希望有任何的男人碰清湮,谁都不准。
  原本想要开口骂人的清湮,一听见中勤这么大声骂人,连她都惊愕住的张着口,久久不能合嘴。
  有中勤替她出气,让清湮此时的心情愉快的想要高声欢唱。
  「哼!听见了没有?小人才动手。」
  清湮仗着有人替她撑腰,心中不禁得意了起来。
  中勤回头瞅着她瞧,他竟然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脸上竟又勾起冷笑,与刚才「挺」她的态度相差非常大,大到让她感到莫名其妙又无法接受。
  「小鬼头,妳在高兴什么?我教训我的属下,妳那么幸灾乐祸吗?」
  中勤悠哉的双手环胸。「动手是小人?那妳呢?妳刚才追了上来,就朝我背后一撞,难道妳也承认妳是个小人?」
  清湮噘起嘴,不服气的说道:「那不一样,我还未成年,当然还是个小孩子,所以简称我是个「小人」,那倒可以。」
  「回去,别再跟着我。」
  他毫不眷恋的一转身。
  「喂!这样你就想要走啦?」
  清湮又抓住他的衣袖大叫,「我问你的话,你都还没回答我呢!就想走?」
  中勤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起头看看她。
  唉,他能说什么呢?
  「说,刚才说我以后都不许再跳了是什么意思?」
  看了她数秒,中勤突然一问,「妳很缺钱吗?」
  「嗄?」
  清湮也仰着脖子,一愣。「呃……还好啦!你问这做什么?」
  「既然还好,何不换个工作?」
  他一脸正经。
  「这……我没有一技之长,你要我做什么呢?」
  总不能说她的专长就是当扒手吧?
  「依妳的年纪,妳应该继续读书,那种地方不适合妳。」
  说完,中勤又想离开,一群人见状,也同时跟着转身。
  清湮又冲到他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她双手双脚张开,成了个「大」字形。
  「你急什么呀?」
  中勤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她,他始终无法像对其他人一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出一股以我为尊般的威信。他真的不想理会她,但心中却又有一丝不舍,不舍得让她有着那种失望的感觉。
  「要我读书?」
  她歪着头,有些怀疑,也有些不信。「你他妈的,你有没有搞错啊你?我好不容易才混到一个高中夜校的毕业证书来,你居然还要我继续读书?」
  中勤说不上为什么,总之,他很怕她又再次发生危险。「是,妳应该继续考大学,再读书,好改变一下妳的……气质。」
  「气质?气质是什么东西啊?你他妈的,它又不能当饭吃,我要这狗屁东西干什么?」
  她又抖着一条腿。
  中勤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他是真心希望她「学乖」啊!
  「喂!你今天特地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啊?」
  清湮想要确定他说的话。
  中勤冷眼睇着她,无情又无语的从她身边绕过。
  「想走?没这么简单。」
  清湮灵活的一跃上他的背,又像上次那样,整个人像个小猴儿似的紧扒住他的肩。
  旁边的一伙人全都吓着了,尤其是韦强,他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向前阻止清湮的踰矩。
  清湮斜头歪脑的贴在中勤耳边开始连珠炮的说:「现在我全身上下全部加起来都还不到二十块钱,连想要买一碗葱烧牛肉的泡面来吃都不够,你又把我的工作给搞砸了,所以你必须负责!」
  中勤根本没有料到她居然会再来这一招,又是跳上他的背。
  哈!他有点想笑,很自然的勾起她弯曲的膝盖,自然地背着她说话,「小鬼头,下来,我可没有闲工夫跟妳瞎耗。」
  「不要!谁教你害我没钱吃饭,没钱缴房租,我的房租明天就到期了,你来得刚好,今晚我就搬到你家。」
  清湮垂下脑袋搁在他的肩头,还拍拍说:「嘿嘿!色老头,以后我的吃喝拉撒睡,全要仰仗你啦!」
  「叫我色老头?难道妳不怕被我给怎么样了?」
  中勤转过头问道,声音显得非常温柔。
  「哎!怕什么?你只不过是脏了点,会对着我流一些些的口水罢了。」
  清湮夹紧他,两腿一蹬,像骑马的姿势。她兴奋的又拍着他的肩膀直喊,「喂!快点走啦!」
  「去哪?」
  「带我回去打包行李呀!」
  中勤摇摇头,「不可能。」
  清湮马上从他背上跳了下来。「什么?不可能?你他妈的,不然你得赔偿我的一切损失。」
  中勤不语的从西装内的暗袋拿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给她。「拿去吧!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上班了。」
  说不上为什么,他真的、真的不希望见到她穿得这身模样,临时兴起了一个念头,他真的想要帮助她。
  清湮望着手中的一叠千元大钞,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哇!色老头,你还真慷慨耶!一出手就给我这么多钱,你真的好大方哦!」
  中勤打算离开。
  「欸!你别走啊!」
  清湮一冲,抱住他的身体踮起脚尖,用力的朝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下回我有困难的时候再去找你啊!」
  中勤傻眼了。
  几个保全人员也都面面相觑。
  这丫头是什么来路?什么底细?什么目的?她真的、真的敢命令总裁……还向他要钱?
  清湮照样当她的钢管辣妹,平常没事就照样去街上当扒手,好赚取她的生活费。
  不过这次她却失手了,当场被抓个正着。
  清湮凶巴巴地朝着前前女孩子破口大骂,盛气凌人的。「你他妈的,要死啦!我都跟妳说过了,刚才我只是不小心撞了妳一下而已,妳凭什么说我要偷妳的钱包?」
  险些被窃的女孩也生气的跟她吵起来,「还说没有?我明明看见妳手上拿着一把小刀。」
  「小刀?什么小刀?我听不懂。」
  早在女孩回头时,清湮就已经将那把小刀丢到一旁的排水沟里。
  「有,妳明明拿着小刀想要割开我的皮包好拿走我里面的小皮夹。」
  女孩不甘示弱的一直强调。
  清湮撒泼的举起手,做状要打人的样子。「你他妈的,胡说八道!再说我偷妳的皮夹,小心我揍妳哦!」
  那个女孩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举起她的大皮包喊着,「来呀!我怕妳呀!当扒手做小偷还不敢承认。」
  「你他妈的,妳有胆就再说一次!」
  女孩扬起脸又说:「妳不要脸!」
  砰!
  清湮真的往她脸上揍了一拳。
  「妳……妳真的动手打人?」
  女孩惊讶不已。
  清湮耍狠的让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变形,又抓起她的头发一直摇。「我动手打人又怎么样?我就是要打妳。」
  「妳住手、妳住手!」
  女孩低着头一直往后退,双手抓着清湮,很努力的想要将清湮的手推开。
  「你他妈的,妳作梦!我今天就要打死妳。」
  清湿双手用力一按,就将她的头给推到地上一直撞,直撞到她的额头流出血丝。
  从来不曾失手的清湮,被人给当场逮到又没有捞到半毛钱,她心里就已经很老大不爽了,还被这个女孩骂她不要脸,真的是让她生气到了极点,气到动手打人。
  女孩开始有点害怕了,她吓得大喊救命。
  「妳还叫?」
  清湮往女孩的屁股一踢。「你他妈的,有种再给我叫一次。」
  她再抓着女孩的头去撞地上。「你他妈的!我就要打妳,看妳敢怎么样?叫妳妈叫妳爸叫总统来也是一样啦!我才不怕咧!竟然还敢喊救命?这条小巷子,有谁会听到过来救妳啊?哼!你他妈的,今天妳死定了!」
  「救命哪!救命哪!」
  女孩不管她的警告,仍拚命的大喊。
  清湮今天还真的是倒霉透顶,这条人烟稀少的暗巷,竟然真的有人经过。
  两个经过的路人,一同合力将清湮抓住。
  在警察局里的清湮,坐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的一直抖,一脸满不在乎的对着警察大叫,「喂!死条子,拿根烟来抽抽吧!」
  警员摇头,但还是拿了一根香烟给她。
  「哼!算你上道。」
  她嘴里叼着香烟一边说话。
  几乎是看着清湮长大的警员,无奈的摇头叹气。「唉!小妹妹啊!叔叔从妳八岁开始,就看着妳从这间警察局里进进出出的,难道妳一点都不担心吗?」
  清湮想要吐烟圈,却一直试不成功。她依然吊儿郎当的说:「担心什么呀?我无父无母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难道妳的舅舅都不管妳?还让妳在外头继续乱来?」
  「我乱来了什么呀?」
  清湮气得一拍桌子。「我舅?哈!他们一家人早把我给赶出来了。」
  好心的警员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毁了自己的人生,替她担忧的说:「可是现在这位小姐……她要告妳啊!」
  清湮将眼睛一瞟,不以为意的吐出烟雾。「好啊!要告就让她告啊!进了牢里,也省得我在外面为钱奔波。」
  「唉!妳这个孩子……」
  「喂!你他妈的,少啰唆,看那个贱女人要告我什么就尽管让她告。」
  清湮猛抖着她的腿。
  「小妹妹,妳公然在街上打人,又有目击者看见,这可是公诉罪,妳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
  「噢!紧张哦?」
  清湮的双眼又是胡乱一瞟,吸了口烟。「好吧!要我紧张,那我就来装一下……哎哟!我好紧张哦!」
  她故意将身体瑟缩,装成发抖的样子。
  「妳……唉!」
  警员又无奈的摇头。「妳这次真的会被抓去关起来妳知不知道?」
  「真的还假的呀?」
  「真的。」
  清湮马上坐正身体,开始有些认真的问,「你没骗我?」
  「没有。」
  「嗄?」
  清湮张嘴,现在她可真是有点紧张了。「要被关?那、那……那我该怎么办?」
  警员爱莫能助的看着清湮。「看看妳有没有什么朋友或是亲人,可以出面帮妳交保和办理和解?」
  「谁啊?这时候会有谁肯帮我啊?」
  清湮烦躁的将烟蒂往地上一扔。
  「这就要靠妳自己了。」
  清湮蹙着眉头思考,想了半天终于想出有什么人会愿意帮她了。
  「啊!有了!就找那个叫什么祥的科技公司的总裁,你赶快叫他来,他一定会帮我!」
  清湮高兴的一直在椅子上跳。哈哈!刚刚她怎么会没有想到他呢?
  警员又是惊讶又是怀疑,「妳说的可是全台湾最大的科技公司「龙祥」的中勤?」
  「嗳!对啦、对啦!没错啦!我说的就是这个色老头啦!」
  清湮一脸兴奋的直点头。
  「妳真的认识他?」
  警员完全不信。
  「废话!」
  清湮又发脾气的拍桌子。
  「妳别给我乱找麻烦好不好?」
  清湮生气的站起来,跩得很。「你他妈的,叫你去叫他来就叫他来,你这个死条子还在啰唆什么呀?我就跟你说,我、认、识、他!你的耳朵是听清楚了没?」
  警员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忍下脾气先到外头与其它的同事商量了。
  两个钟头后,真的有人来警察局里交保清湮。
  不过来的人是中勤身边的安警韦强。
  「欸,怎么是你这只走狗?你们那个叫什么总裁的老色鬼咧?他怎么没来?」
  清湮跑到警察局门口向外东张西望。「喂!老走狗,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韦强不理会的径自与一旁的警员交谈。
  清湮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和那一个被她打伤的女孩,走进刚才她所待的那一个房间。
  约莫半个钟头,他们一群人出来了。
  女孩回头狠狠地瞪了清湮一眼。「哼!算妳走了狗屎运。」
  她悻悻然地离开。
  「妳可以走了。」
  韦强边说边递始清湮一垒钞票。
  她傻愣愣地接过来,还莫名其妙的,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
  「嘎!什么?这样我就可以走了?」
  她举起手中的钞票问道:「喂!老走狗,是你们的总裁色老头,要你拿钱给我的是吗?」
  韦强冷冷地看她一眼。「妳可以走人了。」
  浑身酷样的韦强,就这么潇洒的大步走出警察局,留下一脸错愕的清湮发呆。
  没有几天,清湮便将中勤给她的两万块钱花得一毛不剩。
  这次她是站在一间小旅馆的柜台前,跟一个女服务生吵架。
  「妳这个死老太婆!我就跟妳说,我不是没有钱,而是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人溜进去我的房间里,把我的钱全部给偷光了,妳懂不懂啊?不是我不想要付帐耶!」
  「哼!妳这种女孩子我见多了,身上明明没钱还要来投宿旅馆!」
  清湮又摆出一副女太妹、小流氓的样子。「你他妈的!我警告妳哦!再乱说话我可是会打人的哦!」
  女服务生走向前一步,挺起胸脯也一脸无畏惧的表情说:「我还怕妳这个死丫头不成哪?」
  清湮用力朝她推了一把。「你他妈的,明明就是你们这家旅馆不干净,有小偷,害我身上的钱全部被偷光,妳还敢凶我?」
  「妳这个说谎的死丫头,今天妳要是不把房租的钱交出来,我就打电话叫警察来。」
  清湮脸一别,翻了翻白眼。「好啊!妳去打电话啊!妳去叫警察啊!反正我又不是没有看过警察长得什么模样,妳尽管叫啊!」
  「妳……」
  女服务生被她气得全身发抖,忍不住就骂,「妳真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小太妹。」
  毫无预警的,清湮往她脸上一挥,打了个清脆的耳光。「你他妈的,死老太婆,妳敢骂我是个没有教养的小太妹?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妳见识、见识,小太妹到底是什么个样子!」
  话一说完,清湮真的动手打人,小不点的她,力气居然还大得吓人。
  女服务生被清湮整个人给推进小柜台里,她被清湮打得抱着头跪缩在地上。
  清湮一点也不想要放过她,还一直捶着她的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当真打得她无处可逃。
  于是清湮的下场跟上回一样,在被害人的大喊救命之下,她又是被人给送进了警察局。
  「唉,妳怎么又来了。」
  警员头痛的说。
  清堙无所谓的耸耸肩说:「不好吗?闲着没事来看看你老人家啊!」
  「妳难道不能从此都不来了吗?」
  他真的好无奈。
  清湮自动坐下,习惯的又开始抖起她那条腿。「不来?这怎么可以?偶尔也来看看你这个死条子翘掉了没呀!哈!我很关心你吧?」
  「唉,算了,还是关心妳自己要紧吧!」
  她的腿还在抖。「要怎么关心?没爹没娘的,要怎么个关心法?」
  「唉,这样下去妳要怎么办哪?谁还敢再来担保妳啊?」
  她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扁扁嘴。「再叫那个色老鬼来保我啰!」
  「妳……妳还好意思叫人家过来?」
  「不就是他啰?还有谁?我除了认识那个老家伙,还能找谁?」
  她说得轻轻松松。
  「唉……」
  警员直叹着气。
  一次又一次,只要清湮闯了祸,一定就是要求人要先找到中勤再说。
  于是,中勤像是变成她个人的保护神,她总是故意到处找人麻烦,再让中勤派人来帮她善后。
  反正色老头有的是钱嘛!清湮一直这么想,所以她变得天不怕、地不怕。
  她天真的一直想着,她就非要闹到他受不了为止,看看有一天能不能住进他的大房子里,如此一来她这一辈子吃穿就不用愁,也说不定真能如愿以偿,不必再当个流浪街头的灰姑娘。
  今天清湮的「老毛病」又犯了,只不过这次不是让中勤派人替她交保再给她钱,而是中勤亲自出马,到警察局里带她回家。
雅典娜 2012-8-4 01:16 PM
【第七章】

  「嗳,你是什么意思啊?」
  清湮望着中勤的动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恍如从梦中惊醒般的大呼小叫。
  「我是让妳到我的家里睡,可没说要让妳霸占我唯一的大床。」
  中勤将她睡过的枕头丢到床下。
  清湮看着地上的棉被、枕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连一点爱心都没有,竟要她睡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气呼呼地捡起枕头,「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就是要睡在你的床上。」
  倏地,她爬上床,将自己卷进棉被里头,只露出一个小脸来。「怎么样?你的床已经被我占领了,要睡?那就换你去睡地上。」
  她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
  「事情恐怕没有妳想象中那么简单。」
  中勤身体一弯,两只手抓住她的棉被向上举起再用力一扯,她顿时被甩了开来,还像被拋出去的保龄球般,一路滚到左侧的浴室门边。
  砰!
  她的额头撞上了那道水泥墙。「哎哟……痛啊……我的头……」
  中勤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理解的神色。
  他不能对她太好,否则他真怕自己会一头栽了下去。
  「哼!痛?怕痛就别来找死。」
  他又变得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闪开!我现在要去洗个澡,等我出来时,最好妳是乖乖地躺在茶几边睡觉。」
  他站在浴室门口低头看着清湮。「要是嫌地板太硬,我允许妳睡我的沙发。」
  砰!
  他冷酷的真的把门关上,进去洗澡了。
  砰!
  清湮气得抬脚踢门。「王八蛋!你这死没良心的臭男人,居然叫我去睡地板?哼!我就偏要睡你的床,等你洗好出来,本小姐早带着周公一起环岛旅行了,看你今晚怎么睡!」
  她不理会中勤的警告,还是爬上了柔软的床铺。
  非常容易入眠的清湮,不到一分钟,已经睡沉了。
  黑发像敞开的扇子般散落,半截小可爱被掀到肚脐眼上,短到大腿的迷你裙被曲起的大腿撑开而看见裤底的春色,真的是尽收眼底还一览无遗。
  她的脸微侧着。
  一出浴室,中勤便瞧见了这副景象。
  她在做什么?真睡上了他的床?真不将他的话听进耳里?
  他有些生气的冲到床沿,一掌就往清湮露出的手臂重重一拍。「妳给我起来!」
  他站直身子等着。
  清湮的大腿又伸往另一侧,长长的睫毛只是微颤了一下,丝毫没有将眼睛睁开的打算。
  他骇然的睁大双眸。她、她、她……居然将她的腿……撑得这么开?开到让他都看见了她粉红色的底裤,上头……上头还、还印着一个……一个戴着一朵红色蝴蝶结的猫头?
  这下子中勤的怒气更是张扬到了最高点。
  他抓住她的脚踝,想把她拉下床,谁知她却抬起另一脚往他手上一踹,这下子两腿张得更开了。
  中勤瞧见了她裤底两旁露出几根细鬈的毛发。
  他不禁看呆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化不开又紧张的气氛,中勤忘了自己站在床边是要做什么。
  他不由自主的坐在床边,不由自主的伸手向她的小腿探去,不由自主的来回爱抚,更不由自主的渐渐向上攀爬,直到她的底裤边,他的手掌犹豫了。
  他该是厌恶女人的,他该是唾弃女人的身体的,他该是不屑于女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的,可是现今他却被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小丫头所蛊惑。
  中勤的目光舍不得离开,他温热的大掌更加地不舍移去。
  他突然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口干舌燥,竟连身体都起了颤抖,还产生了反应!
  犹豫中,手还是渐渐五指张开,他顺着腿部的光滑上下滑动,五指逐渐加重了力道揉捏,但还是不敢跨越那粉红色的城池一步。
  底裤上那个猫咪头似乎正冲着他微笑,虽然它上面没有印着嘴巴。
  中勤开始顽皮的轻捏起露在底裤外头的短毛把玩着,他将它卷在自己的食指上,环到了尽头,又退后一拉,来回的又卷又放,其余的手指头一碰再碰,一起都不小心的触碰到清湮的底裤上方。
  须臾,一路上滑成斜的平坦,却见凸起一个小点,它正挺立在裤底的正中央。
  中勤又被这个凸出物给吸引到目不转睛。
  女人的身体他不是没有看过,但是像此刻的情况,他还真的是头一遭遇上。
  他好象是个有点变态的偷窥狂一样,趁着这个躺在他床上的女孩熟睡之际,用着一种肆无忌惮的眼神直视,而且还毫无保留。
  眼光停驻在凸出点,他忘了该眨眼,任凭眼睛干涩到几乎要裂开,始终舍不得将焦距调到别处。
  心中似乎有个恶魔在他耳边轻声呼唤,细小的催促声逐渐变强,转为更急躁的吶喊,声声不断。
  中勤的一颗心,真的教恶魔给掳去了。
  他不再只是观望,他开始付诸行动。
  那五指,悄悄地「攀岩」,它们到达了顶端。
  隔着棉质的布料。他用指头爱抚着。
  不只是脑神经亢奋,连他的胯下也正火热的逐渐膨胀,直胀到全部的肌肉化为硬棒,高高竖起的顶着薄薄的布料。
  那个小点不再柔嫩,它也跟他的一样,充血到几要破布面出。
  心跳像是失去节奏的锣鼓声,紊乱又嘈杂,他抚摸着底裤的手,竟不停的颤抖。
  中勤热得全身是汗,虽然他未着上衣,下身也只裹着一条浴巾,却热燥得让他连股沟都滑下了汗水。
  他额头上的汗水垂直掉下,正好滴在清湮的鼻头上,朦胧中,她迷糊的伸手抹去。
  中勤瞧见,紧张到连忙将手缩回。
  清湮只有咕哝一声,随即转过身体侧睡。
  她一脚放直、一脚弓曲,这下子让中勤看清了她整个圆浑翅挺的小屁屁。
  那两团看起来极富有弹性的肌肉,正招摇的露出裙外,中间一道凹陷,隐隐约约看出它整个形状,让中勤的手不自觉地又抚了上去。
  这次的感觉要比上一回还要强烈,温热的体温使得他的手像被火焰灼伤了一样,又烫又麻。
  中勤不由得轻捏了一把。
  他微笑的心想,嗯,的确一点也不松垮,线条很美,这可能跟她经常跳舞运动有关。
  他的食指顺着股沟下滑,一次又一次,越来越重、越来越深,都快要深陷碰到了她的小屁眼。
  围着下体的浴巾越撑越高,里头的硬忤闷热地想要穿透它,不断肿胀,就连绷紧的腹部,都好象要痉挛起来。
  受不了下体的肿胀,中勤反过来握住覆盖在浴巾下的东西,隔着它,他开始旋转着那上头,自然地加重手中的力道搓揉。
  中勤突然闭上眼睛,一脸痛楚的神色,他咬紧牙根,似乎在强抑着什么而努力。
  他又突然将眼睛睁得好大,瞪着她的屁股,深呼吸了一口气。倏地,摆在胯下的手,转眼间向着清湮的屁股探去。
  中勤按捺不住了,又重又狠的让他的大掌箝入她臀部的肉里。
  他真的被心中无名无形的恶魔所驾驭,他被控操的顺从一切,他被主宰到心甘情愿。
  不停地搓、不断地揉,三角裤被他扯成了丁字裤般,两侧的圆翘,正有着一条粉红挤进中间。
  中勤用着另一手再次抚摸,让另一旁的底裤也跟着对面的伙伴一样,听话主动的躲进那条窄沟里。
  互相传导的热体,像是纾解了中勤的欲火,他的眉头不再紧蹙,牙根毋需咬合,正轻松地享受着手中传来的快感,连他的眼,也真实地透露出一股欲念的渴望。
  不想再隐藏了,她的睡姿,正是引起中勤想要犯罪的理由。
  是的,是她勾引出了他沉睡心底的恶魔,是她无端地激发出男人的原始本能。
  的确是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是她在挑衅他的耐力,对女人,他应该不会存有一丝丝的遐思啊!
  没错,都是她。
  中勤将所有情绪都怪罪到清湮的头上,他逃避、不敢承认,这么想,只不过是安慰自己,让自己的异常兴奋,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有了心中的一番认知,中勤开始放大胆的恣意摸索清湮那不为人知的神秘地带……
  「嗯……」
  因为中勤手指的轻碰,清湮开始发出闷闷的低吟,搔痒感令她将一手向背后伸去。
  中勤来不及躲开。
  睡意正浓的清湮,朦胧中感觉好象抓到了什么硬硬又软软、且还热热的东西。
  她仍闭着眼睛朝着屁股抓痒。
  「嗯……好痒哦……」
  又扭动了一下她的下半身,「什么东西呀?」
  她又抓了去,「嗯……有东西爬上来吗……啊!蟑螂?」
  清湮倏地睁开眼睛大叫,「蟑螂!有蟑螂哇!蟑螂啊……」
  清湮快速又大动作的从床上一跃,她这一跳,刚巧撞上了坐在一边、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声始吓傻的中勤,他的下巴,结结实实地与她的头颅「亲吻」。
  「蟑螂!有蟑螂!有蟑螂爬到我的屁股啊!」
  清湮一路直冲,冲到阳台外无路可走才停,她又跳又叫,双手还猛拍着屁股与大腿。「啊——快点走开……死蟑螂!救命哪,我怕蟑螂啊……」
  原本是满腔无处发泄的欲火,在看见清湮那副像个疯婆的丑样,中勤挺着的那根巨棒,神奇的化为乌有,被撑上扬的浴巾马上垮下瘫在大腿上,皱皱的。
  清湮尖声惊叫,「啊——快呀!有蟑螂!」
  她双腿跳脚、双手挥舞。
  清湮的叫声惹得中勤心生不悦,他从床沿站起来对着阳台外的她一吼,「够了!」
  他攒眉蹙额的。
  中勤的叫声比清湮害怕的蟑螂还要恐怖,他吼这一句「够了」,真的让她马上安静下来。
  像被点了穴般,她愣愣地瞠目站在原地,嘴巴也张得很开。
  这副傻样,让中勤看了更加反感。
  「如果妳再叫,信不信我会当场把妳扔下楼?」
  他走到阳台边扬声喝道。「想要留下,妳就乖乖给我闭嘴,安分点!」
  清湮被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不禁嗫嚅,「可是……有蟑螂……」
  她一双杏眼还不时的往屋里头瞟。
  他挫败的低下头,「没有蟑螂。」
  「没有蟑螂?」
  清湮不信的把头一歪,眼睛直望着屋内的每一处,努力搜寻着。「可是刚刚我睡觉时,怎么觉得……屁股好痒……」
  为了不再让她害怕,中勤主动对她说出,「是我的手。」
  清湮皱起眉头。「你的手?」
  她还用着怀疑的眼神看他,「你的手怎么会跑到我的……嗯……后面?」
  她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明白,于是用「后面」两个字来代替屁股。
  中勤被她这么直截了当的问,连头都不敢抬起,垂着脖子回答,「嗯……是我……在摸妳……」
  「摸我?为什么?」
  知道不是蟑螂以后,清湮心安了许多,她向前走了一步。
  「你有病哪?我在睡觉你摸我干嘛?」
  她又一问,让中勤的心理受创,老羞成怒低吼,「对!我是有病。」
  天杀的,他明明非常讨厌碍手碍脚的女人,偏偏却又被女人弄得性欲高张,尤其又是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小丫头!
  「你在发什么神经哪!你他妈的,刚才趁我睡觉偷偷摸我,现在我清醒了,你又无缘无故大声骂我,你这个色老头,真的是病得不轻。说,你为什么要偷摸我?」
  一个大男人,生平头一次遭受到这种「逼供」,着实让中勤无法承受。
  「嗳!你这个人还真奇怪,有时候凶巴巴地说了一大串,有时候又像个哑巴一样半句不吭。老头,难道你是瞧不起我们年轻人吗?」
  她也学起他皱着眉头说话。
  中勤突然发噱笑道:「我?妳又叫我老头?在妳眼里,我看起来就真的这么老吗?」
  「呃……你外表看起来……还好啦!只不过你的年纪……的确是比我老得太多了。」
  「妳说得这么直接,难道就不怕伤了我的心?」
  中勤似乎喜欢上了她的坦白,以及那毫不忸怩的直爽。
  「嗄?」
  清湮瞪大了跟睛。他是怎么一回事?她这么说,他居然不生气,还跟她开玩笑?要死啦!他竟然……会有这种症状?完了、完了,老家伙是有人格分裂症?还是有精神不正常的毛病哇?不然怎么老是这样反复无常?
  她突然有鸡皮疙瘩掉满地的感觉。
  「妳那是什么表情?」
  「嗄?」
  看她那副样子,中勤又发噱失笑,「算了。」
  「什么算了?」
  她傻傻地问,「不对,你这个老狐狸,别故意将话题扯开,你以为扯到别的地方去,我就忘啦?」
  他饶富兴味的瞅着她。「哦?我又变成老狐狸了?」
  他不自觉地笑了。「那妳说,我又转移了什么问题?」
  清湮佯装成非常气愤的样子,噘着嘴儿问道:「哼!你刚才为什么要偷摸我的屁股?」
  一听见她说起「屁股」这两个字,中勤脸上的笑容马上僵硬了起来。
  看见他的反应,清湮大大地感到不满。「你看,又来了。」
  他转身,「我不想回答妳这个问题。」
  清湮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她对着他的背说:「你他妈的,男子汉,敢做不敢当?」
  中勤心想,笑话!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几时做事不敢当了?更何况以他的身分,他有必要胆小推卸吗?
  清湮把他的手甩了过去,讥讽的说:「哼!真的是「老俗啦」!」
  禁不起她的挖苦嘲讽,中勤转身,双目炯炯地睇着她道:「我是摸了妳的屁股,因为它诱惑我。」
  「我的屁股……诱惑你?」
  清湮忍不住怪叫了起来,「我睡觉睡得好好的,你竟敢说我的屁股诱惑你?它……有碍着你吗?」
  中勤受不了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也跟着学起她怪叫,「对!它就是有碍着了我,谁教它对着我,在我的面前还翘得这么高,看起来就一副很好摸的样子。」
  虽然清湮在泡沫红茶店里当个跳钢管的辣妹,却也忍受不了中勤这么暖昧又直接的说辞。
  她气呼呼地大叫,「你他妈的,要死啦!你这个变态狂,专门偷摸女孩子的屁股。」
  一提到屁股,不禁又让中勤想起了刚才的画面,一股热潮由脚底直冲脑门,霎时,身上所有的末梢神经,均让他每个器官的顶端,都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硬挺。
  清湮气得推他,在她羞赧的一推一扯之下,竟然将他围在腰上的浴巾给拉开了。
  中勤矗立不动,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将浴巾给扯下来。
  清湮也是矗立不动。骇然地瞪着眼前高举的「怪物」,一根竖得高高的红棍,上头竟然也有「一只眼睛」……在瞪着她……啊!它是在流眼泪还是在流口水呀?
  心慌的清湮一时之间忘了学校曾教过的男性生理构造图。
  她指着它说:「你、你、你……真畸形哦……怎么有东西……插在……你下面……的身体啊?」
  清湮一说,这才提醒中勤,他慌张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真的……它……
  真的就这样……硬了?还翘得这么高?难怪他怎么觉得会有些胀胀的。
  中勤一脸通红的转身快步离开,满脸惊慌。
  他没想到一向控制得很好的「伙伴」,今天却一时「失控」,令他措手不及、难以招架。
  他一身光溜溜地,头脑混沌到忘了衣橱在哪里,又急又慌的在屋子里头乱窜。
  一张嘴巴张得开开的清湮,几乎是看傻眼了,她忘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只是瞪大眼睛,死命地看着一个全身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正急急忙忙地一直来回踱步。
  她喃喃地说:「他在慌什么?」
  一时找不到衣服穿的中勤,窘迫地想要撞墙,他气恼的举起手,一拳就往墙壁捶去。
  「你在找什么?」
  中勤气急败坏的吼道:「衣服!我在找衣服穿,难道妳看不出来吗?」
  衣服?现在他才想到要穿衣服?
  清湮将眼睛朝地上一望。那刚才他围浴巾做什么?
  她弯腰拾起,好意将拿着浴巾的手向前一递。「喏!你的浴巾先给你围上好了。」
  「拿来!」
  中勤背对着她。
  清湮缩回手,「哇!还这么凶?你命令我?既然你不怕着凉,那我就让你多凉快一些。」
  「妳敢?」
  他闷声问道。
  「我怎么不敢?反正你不怕冷。」
  他是不怕冷没错,但他却怕羞啊!她这个死丫头,难道要他一个大男人,对着她「举枪」行注目礼吗?
  「快点拿来!」
  就站在床边的中勤,脑中一片混乱,也不晓得要赶紧躲进棉被里。
  「我、不、要!」
  清湮好开心,终于找到机会整他了。
  中勤气得额暴青筋、咬牙切齿。「妳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又怎么样?哼!你以为只有你会用屁股对着人说话呀?哈!我也会。」
  清湮也不管他是不是看得见,转过身就抬高屁股对着他摇,她满是挑衅的意味说道:「我说我不要把浴巾拿给你,不要就是不要。」
  「妳找死!」
  他狰狞着一张脸。
  他不想正面迎她,只是担心会吓坏了她,也吓坏了自己,但这个小丫头头脑竟也痴呆的可以,居然以为他……不行!它还未「遁形」,他不能转过身去让她看见他这副糗状。
  「哈……胆小鬼,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呀!」
  终于扳回一成的清湮,乐得又扭腰摆臀。「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
  一声声的「赡小鬼」由清湮的口中说出,的确让中勤感到很窝囊,尤其是他身为一群小弟的「老大」,他竟然「叫」不动她,还让她无法无天的爬到他的头顶上撒野?
  按捺不住被讥笑的难堪,中勤再也撑不住了,他回身,阴郁着一张脸,愠怒的发出低沉的警告,「胆敢再说一次胆小鬼,我肯定会让妳五马分尸!」
  他的表情吓到了清湮,只见她愕然地张嘴,不过还是逞强的说:「我、我就是要再喊你……胆小鬼……你怎么样?」
  中勤跟他下面的小兄弟一样,全身僵硬,朝着清湮冲过去。他语气冷峻的吼道:「浴巾拿来!」
  一见苗头不对,清湮当场就跑,抓着浴巾的手还举高挥舞着。「为什么我要拿给你?」
  「妹真的是在自找死路!」
  中勤气急败坏的说。
  他在后头追着,五十坪的一个屋子,说大不大,但要追起一个人来的话,还是有得跑了。
  他左转右弯,清湮就左跳右跑,他根本料不到她接下来会往哪个地方跑。
  下体感到有阵阵凉风吹来的舒爽,中勤才又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着身。他居然被那个女孩给搅乱了心,光着身子追了她好久?
  自尊心似乎被蹂躏到不能成形了,正停在原地思考的中勤,却被清湮像个火车头的突然迎面冲撞,双双倒地。
  「哎哟!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动?」
  清湮揉着额头叫道:「好痛哇!」
  被压在下面的中勤,则是莫名的看着她。「我怎么知道妳会突然转过身来跑的?」
  「什么我突然转过身来?是你自己不看路!」
  她的额头真的撞出了一个红印子。「哎哟……我的额头好痛哪!」
  中勤仰起脖子,看见她额上的红印,居然感到心疼。他一手将她撑起,一手自然地按摩着她的额头,并且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好啰!不痛了,我帮妳揉揉。」
  清湮除了让肩膀稍稍抬高一下,其余的,还腻在中勤的身上。
  「不痛了吧?」
  他停下动作。
  清湮一见他停止了按摩的举动,马上把嘴嘟得高高地撒娇道:「哎哟!人家还是好痛啦!都是你啦!」
  「好、好、好。」
  禁不起她哀声抱怨,中勤干脆一按,把她整个脸都按进了他的胸膛,自己却抬高臂膀,让一手搁在上头继续帮她按摩。「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
  清湮舒服的闭上眼睛,咧嘴笑着,满足地叹了口气。「嗯,真的好舒服哦!」
  中勤也忘情的将她一揽,忘情的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颅。
  若有似无的馨香在中勤的鼻前飘扬。是她的发香吧?他贪婪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吐着陶醉般的沙哑,低沉沉又缓缓地说:「妳好香。」
  「当然,我每天都有洗澡、洗头。」
  她舒服的又换另一侧,让抬高的脸颊再次服帖着他。
  她的香气让中勤彷佛宿醉了般,大脑不由自主的命令他抬起手来,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她的背。真的像是醉得一塌胡涂的他,双手又悄悄地下滑,一路直滑到她的臀围上。
  中勤又着了魔般,由轻揉变成重力的搓捏,她的柔软,再次带给他无比的兴奋。原本他的骄傲已经有点缩小的趋向,无形的热流又出现在他的血管里逆向行走,害得他的心跳出现不规则的频律。
  当中勤感到不太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的小兄弟早已经膨胀着,蓄势待发。

【第八章】

  「起来!」
  中勤声音沙哑的一吼,粗鲁的将清湮一推。
  她一脸茫然,愣愣地问,「又怎么啦?」
  中勤发誓,绝不能让她瞧见自己第二次出糗。
  为了耍急于摆脱她,中勤开始佯装愤怒,随意搪塞了一个理由说:「起来,妳太胖了,压得我好不舒服。」
  「什么?我太胖了?」
  清湮扬声瞠目攒眉,不满的噘起嘴巴叫着,「你刚才说什么?我压得你好不舒服?可恶!竟敢说我胖?好,我就压得你彻底一点!」
  她全身趴在他身上,努力的施加力气,挤得一张脸通红的。「压死你,压死你,压死你,我要压死你……」
  脆弱又敏感的小兄弟,怎堪她如此这般的「折磨」,她每一次的向下,就压得它扩张一吋,几乎要让那层薄薄的皮爆裂开来。
  「妳快起来。」
  中勤痛楚的强压腹内想要爆发的火山,他被摩擦到全身发颤。
  「不要!不起来,谁教你说我胖。」
  清湮抱着他,将纤细的身子贴得他紧紧的。
  中勤蹙着眉头,非常痛苦地道:「不起来?妳如果再不起来,待会儿可就会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清湮抬起脸问,「是我会把你给压死吗?」
  中勤认命的闭上眼,强忍着腹内不断的涨痛,他咬紧牙根、冒着冷汗,气若游丝的逸出又哑又难听的声音,「难道妳是个没有神经的人吗?我的东西……被妳给压住了……」
  「什么东西被我压住了?」
  清湮看见一张神色有些怪异的脸,纳闷不解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不管了,管他什么自尊,现在重要的是她赶快起来,否则难保他下一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产生。
  中勤闷声从牙缝里道:「妳起来……就看得到了。」
  「我起来就看得到了?」
  清湮愣愣地重复他的话,真的听话的离开他的身体。
  当中勤感到稍微轻松时,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却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啊——」
  他被叫声吓得马上瞪大眼睛问道:「妳「啊」什么?」
  「啊——」
  清湮指着他的胯下,一脸恐慌。
  中勤又仰起脖子一看,胯下正高高地挺举着他的硬棍。
  「咚」地一声,他的后脑应声倒地。
  而清湮,还继续指着他的硬棍惊声尖叫。
  中勤大吼,「妳别叫了!」
  灵活的身子一跃,他坐在清湮的眼前抓着她的肩膀摇晃。「妳给我闭嘴!」
  清湮才不理他,「你他妈的,叫我别叫?我就偏要叫。」
  「到现在妳还满口的脏话?」
  「要你管!啊——」
  受不了她的叫声,中勤干脆以他的口就她的嘴,完全堵住她的唇,好让她不再乱叫。
  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清湮被一张湿漉漉的嘴唇紧密盖覆。
  她怔住了,一双眼睛瞪成了斗鸡眼。
  只是单纯的想要让她闭上嘴的中勤,怎知自己这一吻,却吻上瘾了,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好快、呼吸好急,但是她的嘴里,却好甜。
  窜动的舌信突然探入她的口中,她的舌,被他轻易制伏,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清湮依旧睁着大眼、张着口,笨拙的与他响应。
  「这是妳的初吻?」
  他突然咬起她的嘴唇。
  嗄?这个样子他就知道了?清湮瞪大了眼。
  「闭上妳的眼。」
  他从彼此的嘴巴中出声。
  她一愣。他怎么知道她的跟睛是张开的?
  「将眼睛闭上。」
  中勤再次命令。
  这次清湮真的乖乖闭上了。
  她这一闭,却失掉了她的魂,原来她早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
  中勤的舌灵活的舔舐着她的牙龌,弄得她好痒,连忙以舌抵着;然后他的舌又滑向她的门牙,她反而用力将它吸吮;他又从她的口中退出,将舌头覆在她的上面,顽皮的她居然不甘示弱般的将舌一卷,从下面窜起,又变成以她的舌来覆在他的舌上。
  两个人吻着、吻着,居然玩起来了。
  中勤不甘心搞不定这个小像伙,尤其是对接吻生涩的菜鸟。
  清湮更不甘愿,为什么接吻就一定得由他主导,一切均被操控在他的嘴里。
  于是两人默不吭声的,两口就着,而舌,却在无声无息当中「暗斗」起来,一会儿是他探进,一会儿是她窜入,再一会儿,两舌就在彼此的唇中挨擦。
  相互不让间,竟让清湮巧妙的攫住中勤的舌尖,使得他的自尊心受创,于是在要将她惩罚的心态下,他矫捷的将她禁锢。
  聪明的中勤,一向清楚明白女人的弱点是在哪里,他把清湮搂向自己的怀中,让她那对饱满紧依在他的胸膛,又趁着一勾一拉之间,他开始摩擦她的背,终于让她无力对抗,从唇中发出微弱的娇声细喘。
  清湮觉得全身无力,她柔软的向前倾,乏力的举起藕臂,主动圈上中勤的脖子。
  中勤的手从后游移,渐渐地,一个大掌悄悄地出现,张开五指熟稔的握住她其中一个丰盈,惹得她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丰胸贴得更牢,嘤咛得更为大声。
  一阵阵莫名的欢愉在清湮体内加热,失了神智的她只想要依附着他。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成了一个硬点,虽然隔着布料作为遮掩,但依然敌挡不住从他的指尖所带给她的冲击,有些胀痛、又麻又痒的刺激,真要教她心甘情愿地为他投降了。
  高挺的乳房似乎灼伤了中勤的手,他出其不意的将它完全箝入掌心,恣意的揉捏把玩,逐渐加重力道,让清湮又紧抿上的唇,再度逸出模糊的呻吟。
  她轻攒着黛眉求饶,「唔……别再摸我了……」
  「为什么?妳不喜欢?」
  她又自然地向他挨近,「哦……我觉得全身发烫……不要再吻我了……」
  中勤再问,「为什么?妳不喜欢?」
  她热得满脸酡红,「嗯……我的头好晕……」
  「那就趴在我的身上。」
  语毕,中勤拥着她向后躺下,但他仍然不放过她的唇、她的胸。
  他将她的粉臀抬高,让她直接压在他的胯上,一根硬杵正抵在她的下体处,让她敏感的再次吟哦。
  「别……别再……哦……」
  她真的全身乏力了。
  中勤将放在她背上的手朝下移去,停留在凸起的一座「小山」。
  邪佞的心魔让他丧失了人性,无悔的让手掌被恶魔附身,将它带领到她的裙下,渐而攻占裤底的城池。
  他将那一小片的障碍向一旁扯开,轻易的占领无人开发过的草原,两片微厚的阴唇略微开启,让隐藏其中的幽谷也为他而敞开了大门。
  只是一道轻抚,便让清湮一个抽搐。「哦……」
  心中有无限强烈的占有欲,使得中勤一直不肯罢休。
  满脑子的邪恶,声声催促。
  微湿的温热在呼唤着他,不再多加思考,他就伸出食指与中指直接碰触,小小的花蕊瞬间被他夹住而无法动弹。
  这一个动作,自然的又引起清湮一声呻吟,唤醒了她感官上的一阵哆嗦。
  「嗯……嗯……」
  自然的反应让她扭着下体,靠着他拚命挨擦。
  中勤也被她磨得惹出了心头的骚动,双手干脆按在臀的上方,提着她一上一下的来回摩擦,令他想要她的念头是越来越强烈了。
  彼此吐出温热的鼻息直吹向对方的脸上,浓浓的喘息不断,突然间,一道蜜液从清湮的穴口流出,湿透了她的底裤,也逐渐从那层薄薄的棉布渗透到中勤赤裸的下腹,有些湿湿、滑滑又黏黏。
  清湮主动离开中勤的嘴唇,却朝着他的脸颊厮磨,她用着自己的唇轻含住他的耳垂,一吸一放。
  像被蚂蚁啃咬般,逗弄得让中勤狠狠地朝她臀上一捏。「噢……妳这个小妖精……」
  「啊……」
  他一捏,同时也让清湮碰触到自己极为敏感的花蒂。
  他疯狂了,奋力的用双手摆动着她的臀。
  清湮仰着头吶喊,「啊……啊……」
  她的叫声煽动了中勤体内的荷尔蒙,让他摇摆的动作不禁逐渐加大。
  「哦……哦……」
  清湮真的好难受。
  中勤的大脑发出警告。不行了,不行了……
  一个翻转,清湮在下,中勤在上。
  从一层迷蒙的淫欲高空跌落,让清湮神智不清还愕然地睁着大眼,对不准焦距的看向中勤。
  「想要我吗?」
  中勤突然低头问道。
  清湮无法回神的望着他那张充满着渴望的脸。
  「我想要妳。」
  瘖哑声透露出他的饥渴与焦急,他不想再欺骗自己,隐藏对她迫切的情欲。「妳想要我吗?」
  清湮张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混沌的她,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
  「别再用妳的嘴来诱惑我了。」
  他以手指缓缓地来回爱抚着她的唇,沉沉的粗嗄声再次问起,「告诉我,妳是怎么做到的?」
  清湮的耳里捕捉到中勤最后的一句问话,「什么怎么做到的?」
  「让我注意到妳。」
  中勤以食指的指腹,爱怜的画着她的唇形。「让我承认了自己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是……我要的是妳。」
  她却皱起了眉头,「要我?」
  「是的,我想要妳。」
  中勤望着她那翘翘的红唇说:「妳不是说过,妳要缠着我不放吗?」
  她双眼在诉说着她的不解。
  中勤依然对着她的嘴唇说话,「妳真的做到了。」
  他低头轻轻吻过了她微张着的唇瓣。「是妳引起了我体内的欲望,是妳让我不再对女人感到厌烦,妳的人……是什么时候偷偷地搬进来我的心?」
  清湮的眼神中依旧透露着不解,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别皱着眉。」
  中勤再用指腹按抵着她的眉心说:「我以为我可以对女人免疫的,但妳却破坏了我的规矩;我应该要对妳视若无睹的,但是妳……唉!我真的无法对妳残忍哪!」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传出他的沙哑声,「妳知道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注意到妳了,我变得在意妳了,我开始会想妳了。怎么会这样呢?」
  一阵暖意霎时涌上清湮的心头,她在偷笑。
  原来自己早就悄悄暗恋着他?
  难怪只要她一出事,她第一个就想到他。
  中勤抬头纳闷地瞅着她,语气中含有不太确定的怀疑,「妳在笑什么?」
  清湮冲着他露出微笑,只是一味的摇头。
  他张开嘴想问,但她却将食指放在他的唇上示意他不要说话。
  「你还要我等多久?」
  清湮一双眼睛变得迷蒙。
  这回换中勤不懂了。
  清湮没了平时那副小太妹的模样,有的只是无尽的娇羞。
  「这次换你……不想要我了吗?」
  清湮的脸上有一抹红霞晕开,含羞带怯、细细柔柔凝睇着他问道。
  「妳……」
  清湮主动握住他的手,一路牵引到她的胸。
  「我都……不懂,什么也……也不会……你可要……教我哦!」
  她眼底有着说不出的羞涩与娇媚。
  「妳……」
  中勤的眼神中充满惊讶。
  「别再说了。」
  「可是……」
  中勤还是有点无法相信,「妳还是个……」
  他勉强的咽下口水,竟有些难为情的说:「因为妳还是个……处女。」
  「你知道?」
  这回换清湮睁大眼睛,有点意外。
  「从刚才的接吻中,我就知道了。」
  清湮顿时表现出一脸失望的神情,她幽幽地说:「我刚才……一定让你觉得我很蠢、很呆,又很笨拙……」
  「不!我觉得妳很可爱。」
  他安慰的往她脸颊一吻。
  清湮放开矜持,欣喜的搂着他的脖子叫道:「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中勤才想开口问她,她是怎么知道他是爱她的,因为在这之前,连他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对她已经陷得如此深了。
  清湮比他早一步行动,用她的唇堵住了他的口。
  「噢……」
  他的喉间传出一声满足的低吟,热情地繁拥住她。
  中勤低沉的嗓音撩拨了清湮的动情激素,令她直觉地凑近自己的唇,挺起自己的身,全部迎着他。
  「唉……妳这个磨人的小丫头,我怎么会爱妳爱得如此深哪!」
  中勤囓咬着她的唇,终于吐出了他的情。
  清湮的心里也正欣喜的高唱着,她的手指头激动的插入他的发中,拨乱了他的发丝,也拨乱了自己的心弦。
  她的手,恣意地在他赤裸的背上上下移动,徐徐地、慢慢地爱抚着。
  在她指尖的一触一碰下,中勤终于按捺不住,狂野的褪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的美丽,毫不保留的展现在他的眼前。
  中勤侧身捧起她的一只凝乳,像饥饿过头的狮子般,贪婪又快速地享受佳肴。
  他用舌尖在乳头上画着圆圈,蓦地,他用嘴唇在丰盈上吸吮,接着他干脆将整个脸埋入她的乳沟,着迷的吸嗅她的体香。
  他的另一手,已经悄悄地转移阵地。
  趁她意乱情迷之际,他无声的进攻她无人探访过的丛林,揉按着可以湿润整个池塘的源头,由柔软,揉出了坚挺。
  亟欲开花的蒂蕾,教唆着穴口开始向四处流出汨汨香甜的蜜液,转眼间,他的指尖已湿漉漉地沾满了她的黏滑。
  从未有过的滋味,奇妙的触感,让清湮承受不住地微启朱唇,一声声的娇吟,就这么的由小渐大。
  「噢……噢……噢……」
  她闭着眼睛,弓起了双膝,歪斜的姿势正好抵到中勤的勃发。
  因她的上挺,将中勤压迫得打了一个哆嗦,全身像触电一样地颤抖。
  他舔吮着柔软的凝乳,呓语般的呢哝,「小丫头……妳这个迷人的小丫头……我真的爱死了这种感觉……」
  「嗯……我也是……」
  她忘了娇羞,顺从的迎合他。
  一根又硬又烫的肉棍,被挤压的夹在两人的大腿间,动弹不得。
  中勤难受的想要移开,下半身才稍稍一动,清湮马上又抬臀朝向于他紧紧挨着,使得他发疼不已。
  中勤的大脑被一股淫念指挥着,他开始滑动,自然的往她腿间摩擦,棍首有意无意的轻点于春水的源头,撞击得连她也跟着一起打起了哆嗦。
  他感觉自己也跟她一样,都流出了滑液,让他更加容易上下推进。
  他的全身就快痉挛了。他粗哑的说:「小丫头……我现在就想要妳……」
  话一落,他就起身扑了上去,一手将她的大腿推开,对准了她的穴口,用尽所有的热情,一举撑破了她体内的那层保护膜,直接贯穿到底。
  「哦……」
  清湮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僵硬。
  中勤知道女人第一次的疼痛是难免的,与其慢慢进入而产生撕裂感,倒不如一次彻底冲破,将会减轻这份痛楚。
  中勤心疼的亲吻她的唇,安慰道:「我知道妳很痛,再忍耐一点,很快妳就不痛了。」
  他停留在她的体内静止不动,细细落下点点碎吻,每亲吻一次,他就告诉地一次不痛了。
  整张脸因疼痛而纠结,清湮闭着眼睛皱起了鼻,她的门牙紧咬住下嘴唇不放,不停地深呼吸,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中勤,她真的是痛得很厉害。但她却吭也不吭一声,这份忍耐,更让中勤为她心折与不舍。
  他张嘴用舌头舔着她的贝齿,扬起浑厚的语气道:「小丫头,别再咬了,妳痛的话就叫出来,别用牙齿虐待自己,这样我看了好心疼。」
  下体撕裂的疼痛尚未消除,从未有过异物侵入的花径,此时还无法适应被强迫硬是撑开的感觉,清湮哀戚地摇头,现在她只剩下一个感觉,那就是痛。
  她的门牙几乎陷进了唇肉,中勤担忧的一直抚摸她,嘴里口口声声叫着,「小丫头,别这样,快松开妳的牙齿,这样会咬出血来的,丫头……」
  他低下头吻住她,试图松开她的齿。「我求求妳不要再咬了,果真妳还这么痛的话,那我起来,求妳别咬了。」
  中勤没有说假,他的确是真的非常担心,双手一撑,身体跟着抬起,当真就要起身。
  「不!我喜欢你趴在我身上的感觉,别起来!」
  清湮倏地睁开大眼,水汪汪地望着中勤,话中带点渴望,还有一点祈求。
  「但是妳痛……」
  中勤有些犹豫。
  她无限娇羞的别过脸,「我还可以忍受。」
  「可是妳……」
  中勤仍旧担心。
  她羞答答地吐出蚊蚋之声,「这点痛……我还挺得住。」
  「我看我还是……」
  中勤生怕她痛第二次,所以迟迟不敢再动。
  她突然转过头,睁着迷蒙的大眼凝视他。「别起来,你别离开我,求你。」
  「妳真的……」
  她连忙打断他的话,急切的说:「我是认真的。」
  她定定地望着他,眼中有着无比的坚定。
  中勒黑瞳炯炯地睇了她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唉……小丫头,妳这又是何必呢?」
  「别骂我不知羞,我是真的想要……成为你的人。」
  她害羞地垂下眼脸,双排的黑色贝扇搧呀搧的。
  听见清湮的回答,真教中勤无法抉择。「唉……妳这个小傻瓜,妳何苦忍痛而来迎合我呢?」
  她慌忙的双眸一睁,眼神有些惶恐地向他解释,「不!我没有忍痛,我不是要迎合你,我只是……」
  她又调开了目光。「只是……想要跟我心爱的人……结合一体。」
  清湮的一字一句,都教中勤听了意乱情迷。
  没有赘言,也不再推托,中勤感动的拥繁她,嘴里吻着她,口里却声声哽咽的,「唉……我何德何能,能够将妳一人独拥。」
  清湮闭紧眼忍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别这么说,能拥有你,也是我清湮今生最大的幸福啊!」
  她的鼓励,似乎也波及到他的硬杵,原本变得有些瘫软,却又快速的在她体内茁壮,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肿得也烧热了她那条小径。
  「小丫头,妳的里面好烫……」
  中勤忍不住的开始律动。
  她的整个穴口,被充血肿胀到一场胡涂,有着粗硬一前一后推挤,抽插得让她不禁呻吟,「啊……啊……」
  「小丫头,妳可真紧哪……」
  像个吸盘似的,甬道里的硬杵无法来去自如,才稍稍向外一提,它便又被吸了进去。
  不知是疼痛还是快感,清湮分不清的只能频频张嘴发出娇喘。
  中勤动作迟缓的抽出插入,每一次深埋,都将她那朵花蕊迎面拂过,惹得它战栗亟欲绽放。
  他轻捧起眼前的一只雪白凝乳,伸舌舔舐,逗弄得上头的乳丘也随之硬挺,他再稍加使力一握,五指整个陷进她的柔软,只剩那颗粉红直挺竖立。
  大嘴一张,他又将蓓蕾含入口中,不断地吸舔拉扯,就连白皙的雪峰,也难逃地被他烙印下点点红痕。
  清湮浑身发热颤抖,双手自然的圈住他的脖子拥紧,毫无意议的抬臀靠向于他,嘴里净是低声的娇吟,「哦……哦哦……」
  中勤成功地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用牙齿轻囓扯高了她的乳尖,再倏地一放,它像是不满的向着他抗议般站直、抬头挺胸,激动嫣红。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使他的声音沙哑,「小丫头,妳还会觉得痛吗?」
  已经陷入激情中的清湮,哪还听得见他的问话,在半昏眩的状态下,她依然紧蹙黛眉吐着细如蚊蚋的吟哦,「唔唔……嗯哼……唔……」
  见她揪着一张脸,眉头深锁,鼻尖皱起,还有那一张微微开启略见贝齿的朱唇,让中勤情不自禁的一个低头,霸道的将它攫取,连同她的嘤咛也一并吞入。
  「哦哼……嗯嗯……」
  她仍然发出模糊的呻吟,就在中勤的口中,一声接着一声。
  中勤还在继续,缓缓地举进,慢慢地抽离。他终于抬起头轻咬了她的下嘴唇一下,瘖哑着声道:「还痛不痛?」
  清湮神智涣散的望着中勤,似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迷蒙的一双大眼,正目不转睛定定地瞅着。
  四目交接,中勤似乎接收到了她传过来的讯息,中间这一小段的距离,正有着一道无形且又强烈的电波向他发射,还正中目标。
  他全身发麻,唯独他的骄傲,还正昂首的匍匐前进。
  「别这样盯着我看。」
  中勤将脸埋于她的颈高,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布满血丝的吻痕。「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他一脸深情款款的。
  清湮一时无法从欢爱中清醒,她依旧睁着迷蒙乌瞳,讷讷地说:「我不知道……要回答你什么。」
  中勤望了她几秒钟,终于爱怜的轻叹,「唉……妳这个小傻瓜。」
  不再问了,他以实际行动作为他的疑问。
  他开始加重力道,举着硬杵猛烈的插入,渐渐也加快了腾入的速度,缩短了抽离的距离,毫无间断。
  清湮整个人弓起偎着,下腹抵着他,让他更能与她完全密合。
  她的姿势让中勤只想尽情捣入,一个向后抬臀,再一个挺前刺戳,一次比一次还要缩短了时间与空间,阵阵快感迅速朝着两人席卷蔓延而来……
  「啊啊……啊……唔唔……」
  清湮不自觉的将甬道瑟缩,他狂猛的撞击,使她圈在他颈项上的手臂也失去重心,无力攀爬。
  中勤将两手撑在地板上,让他的身子悬在半空中。
  「噢……我好喜欢听妳的叫声……我好喜欢……」
  他契合的与她的耻骨相贴,密不透气的挨插这条湿濡又拥挤的羊肠小径。
  花径中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汨汩倾涌,冲湿了整个昂扬,中勤兴奋的俯冲,矫捷的奔腾,久久无法褪去的激情,令他额上的汗水开始潸潸滑落,好巧的,不偏不倚的落在清湮的乳丘上,他垂下脖子,张嘴就将带点咸味的水珠舔吮。
  「噢……」
  舌尖勾起了她胸前的一阵搔痒,她再也禁不起热燥的开口狂喊,「啊……啊……」
  「再叫大声一点……再叫大声一点……我真的好喜欢……哦——」
  他从喉间傅出狂嚣,沁着浓浓淫悠的腥味,将他裹紧的逗留丝毫不肯松绑。「妳叫得让我停不下来……怎么办?」
  他还凌驾她上头狂摆。
  清湮摇乱了一头发丝,整张脸透露出爱的讯息,使得她红了一脸。她也气息不匀的说:「那就……别停……别停下来……我要你……」
  敏感不只是盈满她的下体,连五脏六腑也都难逃波及。
  「喜欢我这样……爱妳吗?」
  他一个狂刺。
  「哦……」
  她扶着他的腰际叫道:「我……喜欢……」
  她就快要濒临爆破的边缘。「哦……它好硬……」
  中勤邪肆一笑,将肿得粗硬的阳具再次刺戳,暧昧地问道:「妳不喜欢?」
  「唔唔——」
  粉颊难掩热潮的娇媚,她突然像个恬不知耻的荡妇一样,溃堤的愉悦呓语,「哦……我快不行了……唔唔……它真的好硬……太硬了……我快要没气了……哦……哦……」
  她的叫声鼓舞了中勤的淫心,让他一路直捣;她的反应加重了中勤的信心,他的硕壮充斥着一股难以散开的邪佞,一再放肆的闯入湿答答的狭窄里,声动地觊觎剽掠。
  一段长时间的直捣旋刺,春水声没有间停,他再次腾身,再度挟持,将泛滥成河的穴洞蜕变成一口冒着雾气的天然温泉。
  清湮全身紧绷,她仰着小脸哀道:「哦……好深……」
  她左右摇晃着螓首,攒眉咬唇。「唔……唔……」
  中勤喘着气,抽插的姿势有些迟疑。「怎么?妳不舒服吗?」
  「不……」
  她语焉不详地。
  中勤缓和了动作,浅浅地埋进。「大深让妳觉得不舒服吗?」
  「我……哦……我……不知道……」
  她胸前的丰盈随着中勤的抽送狂晃动。
  「它好深……好里面……我觉得有点……想要抽筋……的感觉。」
  中勤恍然大悟一笑,嘴角勾起了似会摄人魂魄、邪佞的微笑。他又俯身朝她鼻尖亲吻,道:「原来是我的小丫头动了淫念啦?」
  他再次轻囓着她的鼻头。
  「妳不是要抽筋,是妳已经达到了高潮。」
  「高潮?」
  清湮不解的。「这是高潮?可是我怎么觉得肚子好象一直紧缩,整个腹部绷得好紧?」
  中勤一面将昂首推入,一面笑着回答她的问题,「没错,相信我。」
  他逐渐加速。「因为这是妳的第一次,可能妳还不太习惯,慢慢来,我一定会让妳马上适应,我要妳跟我一起享受这份销魂……」
  他突然将整个臀部一退,人完全悬在她的上头,没有一丝预警的向下直飙进火烫的肉棒。
  「啊——」
  一个完全没入底部的撞击,让清湮激动的将指甲箝入他的腰腹。
  「啊……不要……不要……这么深哪……哦……」
  她忘情吶喊的抬起双腿跨在中勤臀后。「又来了……哦哦……你插得……好深……我又快要……抽筋了……哦哦……哦……」
  「噢……小丫头……妳别吸我呀!」
  中勤突然面目狰狞。「噢……别再吸了……我会让妳给吸出来的……」
  「我不晓得呀!哦……哦……」
  双腿交叉地拚命缠住他,清湮因他猛然的送进不断抽搐、不停吶喊,整个人沉浸于野火烧不尽的欲海,睁大的杏眸震波出肉欲的涟漪,无法得到舒缓的子宫强烈收缩。迷人的红霞泛遍了她的整个娇躯,她喊得声嘶力竭,就快要瘫成水了。
  下腹一股热潮直窜中勤的硬挺上,他也几乎要溃堤了。
  清湮不停摇晃螓首,双乳上下跳跃,她气若游丝地轻语,「哦……好硬……好硬……」
  香汗淋漓了一身,使得有几根发丝黏在她的脸庞。
  他一头汗水,「小丫头……我快要……不行了……」
  一阵摇摆,他快如疾风的插入抽出。「噢噢……噢噢……」
  中勤终于抬高下颚,随着一声嘶吼,微底的在温泉池底飙射,抬头挺胸的尽情喷洒……

【第九章】

  「啊——啊——」
  一大清早,中勤便被一声声几乎可以震破耳膜的尖叫吵醒。
  朦胧中,神智尚未清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去,看见在一旁似乎叫上了瘾的清湮,他带点倦意的粗哑着声道:「妳怎么了?作噩梦吗?」
  不理会中勤的问话,坐直了身的清湮张开嘴、扯开了嗓门,还在尖叫,「啊——啊——啊——」
  她终于叫得中勤了无睡意。
  中勤蹙了眉头,连忙用手肘撑起自己。
  他轻轻推了推双手抓紧棉被的清湮。「妳究竟是怎么了?」
  这一问,让清湮更是仰高了头,叫得更大声。
  原以为缠绵了一个晚上,一觉醒来时,他会见到一张无比娇羞的脸庞,怎知竟是这样!
  中勤被她尖锐的叫声吵得有些厌烦,他干脆将她推倒躺在床上,顺势欺压上身,嘴巴一张,就堵得她的嘴密不透风。
  「唔——」
  清湮突然被一张嘴给堵住,她惊愕的睁大圆眸睨着中勤。
  中勤似乎不想要放过她,用舌头想要翘开她的唇。
  「唔——」
  清湮费力挣扎,又踢又打。
  原本吻得让中勤挑起了体内的一股欲望,被清湮这一搅局,顿时也失去了那股亟欲上扬的冲勤。
  中勤一手撑起自己。
  嘴才一离他,清湮就斜睨着他不满的叫道:「你他妈的,要死啦!一大清早的,没事情把我的嘴巴堵住做什么?想要把我闷死哪?」
  中勤啼笑皆非的瞅着她,「妳也晓得现在还是大清早的啊?」
  她凶巴巴地说:「废话!落地窗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我当然看得见外面的天色啊!」
  她转过头指着,「你看,天才刚刚亮呢!」
  「嗯,天是才刚刚亮没错。」
  中勤饶富兴味的睇着她道:「既然妳知道天才刚亮,那我问妳,妳一早起床就鬼吼鬼叫做什么?」
  「我?」
  她蹙起柳眉,纳闷的指着自己。
  中勤脸上堆满笑意的点头。
  之前被他扯了那么长的一大串,清湮都忘了一早起床自己究竟在喊什么了。
  「不想说是吗?」
  他还笑睇着她道:「是不好意思昨晚……妳对我那样的热情?」
  被他说得这么大胆明了,一剎那让清湮满脸酡红。
  她佯装生气的嗔道:「不要脸,谁像你想得那样龌龊。」
  中勤被她生气的模样逗笑了,很感兴趣的问,「那妳自己说,妳一起来就在叫什么?」
  「叫什么?」
  「是啊!叫什么?」
  清湮一脸很认真的在想,她究竟是在叫什么,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挺挺地弹坐在床铺上又开始叫了,「啊!死了啦!死了啦!」
  这次中勤真的被她吓到了。
  她一掀起棉被就想要冲下床,却被中勤及时伸手拉住。
  「妳慌慌张张地要上哪儿?」
  「你别拉我啦!」
  清湮急得一甩手。「要死啦!赶快把我放开啦!」
  中勤故意逗她,「唉,想不到才一个晚上,妳就翻脸不认人啦?我们不久之前才恩爱过,现在妳马上就想要拋弃我不管啦?」
  清湮一直想要甩开他的手。「哎呀!快放啦!谁还有空管你翻不翻脸、拋不拋弃?我都快要死了!」
  看她紧张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所以中勤也一脸认真的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清湮一时忘了自己此时正住在中勤的家里,根本不必一大早到市场去当扒手。
  她慌张叫着,「我要出去「找工作」啦!」
  他自以为是的说:「找什么上作?昨天不是告诉过妳了,以后都住在我这里的吗?妳还要出去找什么工作?难道……是妳昨晚第一次……所以「兴奋」过了头而忘了?」
  他笑得邪肆,调侃说道。
  对哦!以后靠他吃饭,她干嘛还要一大清早的出去当扒手?
  这一句话让清湮顿时清醒了一大半,转眼问,她一脸的热燥,羞赧得有些忸怩和不知所措。
  她随意说道:「那、那、那……那我……我到公园逛逛。」
  「妳想要这个样子就出门?」
  「不行吗?」
  想要甩开心中那份不自然与羞涩,她故意用着凶悍的口气,而且非常冲。
  中勤的下半身还覆盖着棉被,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可以啦!不过为了避免发生交通上的问题,比如说像是出车祸或者是大塞车之类的事故,我劝妳还是在身上加些东西再出门,这样可能对妳会比较好一些。」
  瞧他说得倒很中肯,但又看他笑得有点邪恶,两只眼睛还不停在她身上打转,嗯,这个老家伙心里一定有鬼。
  她扁了扁嘴,说:「哼!收拾起你那贼兮兮的目光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大当!」
  清湮高傲的抬头,跨出体态优雅的姿势,两腿一前一后的踩出,像模特儿在走台步的步伐。
  中勤在她身后说道:「如果妳当真这么坚持要一身光溜溜出门,我是可以尊重妳的意思,反正妳也不会反对的啦!不是吗?」
  清湮才将右脚向前一跨,谁知听完中勤说的话,马上软脚,当场跌坐在地板上。
  她白了一张脸,可说是花容失色地道:「哇!我没有穿衣服你为什么不早说?」
  「不是我不说呀!我刚才也有提醒过妳的。」
  中勤故作无辜状。
  清湮的双腿夹紧弯曲,双手环胸遮掩,双眼则是恶狠狠地瞪着中勤,她又羞又气的骂道:「你他妈的,要死啦!你这个老色鬼,你还不赶快把我的衣服拿给我?」
  「咦?妳不是不介意穿这一身「国王的新衣」出门吗?怎么这会儿又跟我要衣服穿啦?」
  清湮气得很想要站起来好好地捶他一顿,但一想到自己还裸着身,目前不得不低头。
  她恶狠狠地瞪着中勤。「废话少说!衣服快点拿来啦!」
  「哇!求人口气还这么差。」
  这下子不好好地逗逗她怎么行,谁教她昨晚也是这么对待他的。哈哈!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眼露凶光,杏眼一瞪,「你他妈的,你到底拿不拿?」
  中勤故意瞪大眼睛装得惊讶地说:「哇!生气啦?又开始骂脏话啦?干嘛这么小器呢?昨天晚上,我还不是光着屁股迫了妳一大圈的,今天换妳脱光一身走过来自己拿衣服,妳都不肯哪?」
  「你他妈的,要死啦!你这个大变态!」
  清湮咬牙切齿道。
  中勤不怒反笑,「要妳自己拿衣服穿,妳就骂我大变态?好,妳声骂脏话,那我就不把衣服还给妳。」
  「少废话!你他妈的,我就是喜欢骂脏话你怎么样?老色鬼,你就这么喜欢看人家脱光衣服走路啊?」
  她说得龇牙咧嘴。
  中勤还继续跟她嘻皮笑脸,「昨天我也是脱光光地让妳看了呀!」
  「还要狡辩?我要给你浴巾是你自己不拿的!」
  清湮仍咬牙切齿。
  中勤一脸促狭的说:「哦?那我也是跟妳说过啦!要穿衣服,就自己过来拿呀!」
  此时清湮的火气正大,一时倒也忘了羞赧。
  「好!拿就拿。」
  她站起来东张西望。「我的衣服呢?」
  「衣服?不知道哇!」
  其实昨晚中勤已趁她「玩累」睡着了的时候,偷偷将她的衣服藏到衣橱里。谁教她这么皮?
  「衣服是被你给脱下的你会不知道?」
  早已气炸的清湮,根本不管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一个大步迈前,就指着中勤忿忿不平的叫着。
  中勤笑得暖昧,一脸诡异。「哦?这么说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妳记得还满清楚的嘛!」
  「少跟我提起昨晚的事。」
  一讲到昨晚,清湮不自觉地又害羞了起来。
  不知怎么搞的,一见到了清湮,尤其是跟她抬桢,中勤的心底就涌上一道热流,暖暖的。
  今天清晨,中勤的心情是非常好。
  清湮一声大叫,「哎呀!你他妈的,要死啦!放开我啦!」
  「不放,谁教妳不改掉骂脏话的坏毛病。」
  「啊!」
  中勤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快动作,突地跃起,将清湮抱个满怀,两个人一同滚到床上。
  她压在他的上面,习惯性的又叫,「你他妈的,要死啦!快放开我,让我起来!」
  「可以,除非妳不再骂脏话。」
  「让我起来啦!」
  「起来做什么?」
  中勤搂着她纤细的腰身。
  清湮又想要骂,「你他……」
  「妳敢骂出声音来,小心我会惩罚妳。」
  清湮气呼呼地把脏话给吞下肚去。「不骂就不骂!可是你要让我起来。」
  「为什么?」
  清湮的心里有一点羞,还有一点喜,她佯装嗔怒,「还为什么?快让人家起来穿衣服啦!」
  「怕我吃豆腐啊?」
  他往她脸上轻啄。「反正中间还隔着一床棉被,妳怕什么?」
  「哎呀!你还说。」
  她意图要扭开身。「放不放?」
  嘴里说要他放手,可她心里还真有些不舍。
  「不行,我要惩罚妳,谁要妳一大清早的就起来乱叫。」
  中勤作势要掀开棉被。
  清湮的身体胡乱扭动,惊慌地喳呼着,「我哪有乱叫?」
  中勤笑着,想要把她抓进被窝里。「哦?妳没有乱叫?那妳是在对着我「叫床」啰?」
  「什么叫床?说得这么难听。」
  她两手企图将棉被推开。
  中勤还是笑嘻嘻地跟她装疯卖傻。「会吗?叫床用「说的」会难听哪?那这样好了,我特别允许妳,让妳用「叫的」方式叫床,这样妳说好不好啊?」
  「要死啦!你少在那装傻。」
  她的上半身已经被中勤给拉进棉被去了。
  清湮直推着他的胸膛叫道:「不要拉我进来啦!」
  「不,我一定要惩罚妳。」
  他的手一按,却按到她柔软的屁股上,浑圆的小屁屁像是布满了会导电的电线,害他五只手指全都麻麻的,有点刺痛。
  清湮那对胸脯直抵着他,摩擦得让自己的椒乳都硬挺了起来,而她还不知情的一直左右摇晃着下半身,这又害得他脑中起了邪念,不知不觉而心猿意马。
  清湮语气半是撒娇地指责,「你神经病!莫名其妙的一直说要惩罚人家,你到底要惩罚我什么嘛!」
  虽然彼此的下半身都隔着棉被,但中勤却清楚的感觉到他底下的东西已经起了变化,它从原本是东倒西歪的「海绵体」,进化成「灌了石膏的固体海绵」了。
  「看妳个头挺小,但力气还挺大的嘛!」
  其实不是中勤「力不从心」,而是他怕太过用力的拉扯会伤到她的筋骨。
  「啊!要死啦!」
  听见清湮的叫声,同时也见到中勤将棉被一把拉开。
  中勤抱着清湮翻滚,滚到了床铺的中央。
  这时换他在上,清湮在下。
  两个裸体均让自己的生理器官相贴到刚刚好的位置,一吋不差,只不过中勤的一双脚比清湮的稍微长了一大截。
  此时的画面真的是诡异又暧昧。
  清湮杏眼圆睁的咽下口中的唾液,一动也不敢动,因为连她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下面正被他用着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
  中勤双眼炯炯,像是只要扑食猎物的野狼。
  看他一副怪异的神情,清湮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正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屋内顿时寂静无声。
  中勤的黑瞳定定地望着清湮,他突然叹气道:「唉,妳真的是坏了我的规矩。」
  他将眼一闪。
  都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清湮,一口就被中勤给吻得正着。
  原本还想要挣扎的清湮,却被中勤的一掌给安抚了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玉颈香肩轻轻抚着。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手指头的碰触,使得清湮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他辗转吸吮着她的舌,由轻缓渐为狂野。
  他伸手至前,左右搓揉着她的一对胸脯,富有着弹性与坚挺,使得他一直爱不释手。
  他另一只手转移至下,抓着她的娇臀一捏,随即又松手一放。
  他随便的一个动作,都让清湮为之陶醉恍神。
  她终于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沉浸在温柔中。
  他的动作不再细细柔柔,转为大赡与粗野。
  他的嘴猛力的一吸,双手用力的一捏,让他底下的硬物更为膨胀了许多。
  「哦……」
  她的嘤咛又被中勤吞噬。
  将她的嘤咛吞进肚中,害他体内顿生了许多火苗,燃烧得令他急于打转、奔腾、喷泄。
  一手再来一个下移,转到了她的花丛处流连,拨开那堆茂密,终于让他找到了她的花蕊。
  像个饥饿难耐的饿鬼,中勤开始向她索讨,越要越多,指头也越插越进去了。
  他头一低,将挺立的乳丘含入嘴里,在一吸一放之间,又用着门牙轻囓,一个粉红的蓓蕾,马上变成红咚咚的小樱桃般。
  清湮一身瘫软,无力的躺着,任他摆布,她只要闭眼深锁着眉,只管张开小嘴尽情呻吟就行了。
  她的穴口又被中勤给掏出了一堆春水,潺潺而流。
  「哦……哦……哦……」
  清湮觉得自己的甬道里搔痒难耐,一瞬间又像被人掏空似的,她缓缓地将眼睛睁开,看见中勤的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他移开了唇,将他的中指放入她的口中。
  清湮被动的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指头,熟悉的腥味更加触勤了她的欲念,上扬了腹腔中的热血,直冲到底。
  中勤抽出了指头,又下移至春水的源头捣进,指腹深得可以让他清楚触到甬道中的瓣膜,上头全沾满了她的黏液。
  忍住快要狂爆的火山口,中勤再次将指头撤出,而这回,却是往他自己的嘴里塞去。
  他一口就将整根手指头含入,几秒中抽出,上头的晶莹别透早已不见,他真的将它吞噬。
  浑身血脉偾张,他真的好想要她,可是他又不愿意这么快就进入她的里面,这次他要先弄得让她得到了高潮之后,再进举一掠城池。
  中勤屏着气息再度让手指探入,一前一后刺戳,一左一右旋转,没有多久的时间,又让他弄出了一道停止不了的热流。
  清湮噘起嘴来,不由自主的抓住中勤的手吶喊,「啊……啊……别再弄了……哦……」
  中勤邪肆的粗哑声在清湮的耳边响起,「为什么叫我别再弄了?不舒眼吗?还是不喜欢我这样?嗯?」
  中勤依然没有让手指头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抽插着。
  她痛苦的说:「唔唔……不……不是……」
  因为春潮荡漾,让她一脸的红晕。
  「不是什么?」
  他的动作仍然不停。「说呀!」
  他低头,张口就用力扯着她的乳丘。
  这种诡谲的奇异感,彷佛令她涨痛得遍体鳞伤。
  她的哀求带有一丝丝的泣声,「哦……哦……求求你……嗯哼……」
  「求我什么?」
  中勤故作不解,这次指头戳得更里面了。「说呀!我的小丫头。」
  她的泣声越来越为明显,双手紧紧抓着他那只停在她穴底的手。
  「唔……我好难受……」
  说完,她自动抬高了臀。
  中勤继续用着他的手指来代替他的硬杵,而大拇指也过来凑热闹,直按在那颗小小的花蕊上头旋转。
  她的胸前全是中勤吸出来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红印子。
  他浓厚的鼻息直吐在清湮的脸上,有些急促不匀。「妳哪里难受?」
  「不知道。」
  清湮皱着一张脸。
  「是这里吗?」
  中勤邪恶的用力戳进她的甬道里。
  「哦……」
  她紧抓住中勤的手臂。
  中勤的大拇指不停的搓揉已经开苞的花蕊,惹得清湮全身抽搐。
  她颤抖着声,「啊……啊……就是那里……啊……啊啊……」
  中勤感觉到她身体全都僵硬,一会儿又整个松懈下来,他知道她已经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他笑得有些轻狂,因为他正要让她准备迎接第二次高潮的来临呢!
  身体往上一挺,熟稔的穿入,他挤进了她的狭窄里。
  「哦……为什么它……总是这么硬?」
  清湮几乎是憋着气息说话,因为下体被硬是戳进来的东西始撑得满满,要比刚才的手指头还要硕大无比。
  中勤笑着律勤,「它太硬,妳不喜欢吗?」
  「嗯……别问人家这个问题。」
  她害羞的闭上眼。
  中勤不死心的追问她,「不喜欢我太硬吗?」
  他的臀,正一高一低的前后俯冲。
  「嗯……」
  清湮干脆躲进他的怀里。
  中勤再次说着淫秽的话,「它很硬是吗?它插得妳很舒服是吗?」
  「哎呀!」
  她躲得几乎不敢见人。
  他一面做着举进送出的动作,一面语带邪魅的问道:「小丫头,我好喜欢被妳包围的感觉。妳爱我的东西吗?我有没有让妳很舒服呢?它是不是粗得让妳觉得有种快要被撑破的感觉呢?」
  「嗯嗯……嗯嗯……」
  他撞击得让清湮开不了口。
  中勤主动抓起她的手说:「抱紧我。」
  清湮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般,随中勒自由摆布。
  他突然将她往下拉,直拉到床沿边。
  中勤让清湮的臀部抵在床的边缘,两人的双腿全都站在地板上,而他的硬杵还停留在她的体内。
  向下一挺,这个姿势让彼此更加紧密。
  身体在空中狂摇,向前挺进的下体,正好直接摩擦到清湮的耻骨与敏感的花蕊,这样的位置让中勤埋得更深了。
  他按住她的肩不让她往上移动,她紧抓着他的臀,也难逃离开她的距离,只能让他在这短短的空间内冲刺。
  每一个送进都直达清湮的穴底,戳得令她小腹收缩不已,她全身晃动,喘息娇喊,「啊……哦哦……我又要抽筋了……真的要……抽筋了……唔听见她煽情撩人的音韵,促使中勤加快速度,直在上头驰聘,快马加鞭的一进一出,努力且尽情的越埋越深,直冲到顶。
  清湮的呻吟变成哭泣般的声音徐徐传来,「嗯嗯……我好痒……好麻……唔唔……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哦……」
  「真的受不了了吗?」
  中勤的身体还正亢奋、精神奕奕,他知道她又得到了高潮。
  清湮气喘吁吁地直喊,「唔……你磨得人家……好痒……」
  她的呻吟只会让中勤更加的卯起劲来放纵无忌,他在上头冲霄得汗流如雨下,突然间,他也感觉到一阵酥麻朝他席卷而来,滔天的巨浪令他难以自抑,无法控制,也招架不住。
  一道烫烫、潺潺的淫水湿濡了整个肉棍,全身的筋脉无法得到舒展,中勤口干舌燥,只能拚命冲刺。
  清湮突然一个抬腿夹住了他,使得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连丝毫的距离都不给他,让他动弹不得。
  清湮皱着的一张小脸仍未舒开,因欲望而大声喘息,吐出不成文句的话来,「啊哦……真的……真的……我快飞上天了……哦……」
  狂摆的动作真要教人眼花撩乱,他闷声喊道:「等……等我……让我跟妳一起……噢……噢……噢……」
  中勤再次将他的液体流进她的体内。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正当中、烈阳照射的中午了。
  「嗯……」
  清湮伸了一个懒腰。
  比她早一步清醒的中勤,正瞇着眼睛偷偷打量着她。
  倏地,清湮将眼睛一张,在她转过头来看他时,他已经将眼睛一闭,继续装睡。
  她扬起嘴角,一个人望着中勤傻傻地笑着,笑容里有着妩媚的娇羞,还带着一丝幸福的味道。
  清湮侧身定定地凝视中勤,一双饱含爱意的眼神,都明确诉说着她是爱他的。
  用食指画过他的鼻粱,清湮对着睡梦中的中勤道:「好奇怪,我居然发现……我爱你。」
  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再用着食指抚过了他的嘴唇,清湮又开始自语:「其实……我自己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连我自己都不确定,难怪我每一次见到你,就心跳得好快,怦怦乱跳的,让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的食指在中勤的下嘴唇一直来回画着。
  「我发觉我好喜欢跳到你身上的感觉,好好。不管你是用抱的,或是用背的,我都好喜欢,尤其是可以让我这么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这是什么味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很喜欢闻。这该不会就是人家常常说的,男人的气息吧?」
  她幽幽地抬头望了他一眼。
  「你说过讨厌主动的女人,而我……竟不知羞耻的主动跟过来跟你住在一起,而且还……还主动……主动……」
  她偷瞄了他一眼,见他仍闭着眼睛睡觉,才大胆的说出,「我还主动的献身给你,你一定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坏女孩。不管你对我的印象如何。我都不会后悔给了你,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无法去爱其它的男人了。」
  清湮心满意足的偎进中勤的胸膛。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楚的传进中勤的耳朵里,让他动容得有些心疼。
  之前他是不应该老是对她忽冷忽热,但他也是情非得已啊!因为他实在怕极了会缠人的女人,可是现在他竟改燮了,反而爱上了她缠人的功夫。
  闭着眼睛假睡的中勤,心中正矛盾得难以厘清紊乱的思绪。

【第十章】

  充满活力,活泼外向的清湮,将冷酷、不近女色的中勤,「解冻」成不再视女人为「障碍物」了。
  他慢慢地被清湮所「感化」。
  他也慢慢开始会为女人动情了。
  在他的生命里,女人,不再是一个「透明人」。
  这时的中勤,用着前所未有的柔情凝睇着清湮,口吻还带着浓浓的宠爱问道:「小丫头,妳再去补习,明年去考大学好不好?」
  「嗄?再去念书哦?」
  她不禁皱起一张脸。
  「是啊!以妳这个年纪,我认为妳应该多念点书才对。」
  清湮撒娇道:「啊——不要啦!」
  「不行。」
  她继续耍赖,「人家不想要再念书啦!」
  「不可以。」
  她还在撒娇,「我不要啦!」
  「不行不要。」
  求了几次都不成功的清湮,又恢复她的本性了。
  她眼露凶光,「你他妈的,我就是不要念书你是听不懂啊?」
  中勤马上板起脸来睇着清湮。「妳再骂一次脏话试试看,就不信我制不了妳。」
  清湮马上闭嘴。
  中勤看她一副小媳妇样,彷佛受了极大的委屈,于是他不忍心的问,「在想什么?小丫头。」
  躺在他身边的清湮噘起一张樱桃小嘴,不依的嗔道:「嗯,你很讨厌耶,老是叫人家小丫头。」
  他笑着问道:「妳不是小丫头是什么?」
  清湮拉着中勤撒娇道:「哎哟!人家不想再念书,不想再当学生了啦!好不好啦?」
  「妳不去念书当学生,那妳想要当什么?」
  跟清湮在一起,中勤就变得平易近人。
  这下子她的嘴噘得更高了,继续撤着娇,道:「不要啦!人家心里是想要当……当你的……你的……哎哟!教人家要怎么说嘛!」
  她害羞的又习惯性的躲进中勤的胸膛里,似乎有它的保护,就可以让她心安许多。
  「怎么啦?话说不出来就耍赖啊?」
  中勤明知故问道:「小丫头,快把话说完哪!妳想要当我的什么?」
  「哎哟!」
  他将手掌围成弧形,贴在自己的耳朵上开始自问自答,「什么?我听不见妳说什么呀?妳想要说什么?噢,原来我的小丫头说,她想要当我的新娘子啊!」
  中勤也开始懂得打情骂俏。
  「哎哟!要死啦!刚才谁跟你说这个啦!」
  这下清湮彷佛要躲进中勤的五脏六腑里了。
  「嗳!别再钻进来呀!哈哈……我怕痒啊!哈……」
  中勤被她靠过来的身躯弄得腹部好痒。「妳要害羞也不要净往我身体靠啊!」
  清湮闷在被窝里叫着,「我管你,谁教你乱讲话。」
  她越躲越下面。
  身上寸缕不着的中勤,被一直向下爬去的清湮一手不小心的往他的胯下摸去,瞬间就惊醒了沉睡中的「惊卫」,它反射性的直向四处周围不停的点头「观望」。
  清湮想要找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躺下,谁知才一转头,又不偏不倚的将唇扫过,正巧碰上了他的硬物。
  「噢……」
  中勤低呼一声。
  「你怎么了?是我压痛你了吗?」
  清湮仍未察觉她的行为。
  中勤身体上的器官,也都快要跟着他底下的东西一起站立。「噢……不……不是。」
  话才一落,清湮又不小心的用着她的鼻头一撞,害得它站得更挺更直。
  「噢……」
  中勤敏感的弓起身体。
  清湮撑起头来,她纳闷的问,「你究竟在噢什么呀?」
  他被她无意的挑逗,弄得血脉偾张的。
  「妳这个小傻瓜,看看妳做的好事。」
  中勤大手一挥,整床棉被被他挥落在地。
  一瞬间重见光明,这时清湮才清楚的瞧见她的面前,正有个东西竖得直挺挺的。
  「哇!它、它、它……」
  清湮见到眼前的东西,让她惊讶的张大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的硬杵像是刚从热锅里出炉的铁棍,又红又烫、又硬又直。
  「妳还一直它?都是妳惹出来的祸,妳不负责还光会一直说它?」
  中勤扶着他的硬杵说:「小丫头,是妳闯的祸,要由妳承担一切,替我收尾。」
  清湮不平的苦着小脸,又噘起了小嘴来,哇啦、哇啦大叫,「要我收尾?怎么是我?是它自己要站起来的,你怎么能够怪我?」
  「怎么不怪妳?谁教妳左碰一下、右撞一下,逗得它不想站起来都不行,还敢说不是妳?」
  他赖皮。
  清湮心忖,每一次都讲不过他,这几天只要他的东西一硬起,他就硬要赖到她的头上,也不管有时只是因为她好奇的多看了这东西几眼而已,它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长大」了起来。
  中勤催促着说:「小丫头,它正等着妳呢!」
  他已经爱上了这项游戏,还有些乐此不疲呢!
  「要死啦!一直催、一直催!」
  她虽一脸的不太情愿,但还是有些许的期待,与小女人的矫情。
  「那就快呀!」
  怕被情人看穿了心思的清湮,故意用着挫败的口气问道:「说啦!这次要人家怎么把它弄得「弃械投降」啦?」
  他闭起眼睛。「这次由妳决定。」
  中勤两手两脚均向外撑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清湮皱起鼻头斜睨着他自言自语,「哼!由我决定?那我就决定把它咬得碎烂,看它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站」起来?」
  她用力一握,中勤的全身马上起了痉挛。
  清湮张嘴就准备开始咬它,怎知这东西却左边点点头、右边再点点头,害她张着一张嘴摇来晃去的一直对不准目标。
  她冒火了,干脆用两只手将它握牢,瞪着它说:「哼!这下子看你还会不会再乱跑?」
  上头圆圆的小孔流着透明的黏液,渐渐流到清湮的手上。
  「哇!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要跟我比谁的口水多啊?」
  她双眼夸张的瞪着它说。
  始终一直等不到纾解的中勤,按捺不住的开口道:「小丫头,妳不要一直光握着它不放手啊!」
  清湮心忖,哼!还说呢!什么女人是碍手碍脚的动物,现在可会开口来求我了哦?
  哼!你这个「嘴馋」的臭男人,可真会装啊!不过无所谓,反正你也是因我而改变的嘛!
  「噢……妳别净握着它发呆呀!小丫头。」
  他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又如释重负般的将它快速吐出。
  中勤被爱神这家伙荼毒得可不浅哪!
  清湮没好气的回答,「好好好,我这就放手,我马上张口。」
  中勤下腹的硬棒,马上没入清湮的嘴里。
  「哦……」
  一阵湿濡温热,中勤舒坦得马上呻吟了起来。
  这是清湮第一次主动用口帮男人做这种事。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还不至于完全不懂。早在念高中时,就有许多同班同学毫不忌讳的公开她们的性经验。
  就像现在,她只要把它当成是一支巧克力的棒冰来舔,这不就好了。
  她将它退出口中,改为舌头舔舐。
  每由下往上直舔,达到顶梢的末端时,她的舌头就会倒勾,顺着那一条沟转着圆圈,然后到了正上方的中心点再让舌头稍加用力一按,马上含入口中缩小嘴巴的范围,紧紧用力一吸,它就会变得僵硬。
  清湮将整个含入直达她的咽喉,在嘴里时,她依然用着灵活的舌尖画着它的身、舔着它的顶。
  一颗小脑袋不停地上下移动,虽然她觉得嘴有点瘦,但为了心爱的人,这是值得她忍耐的。
  整个硬杵又红又光滑,上面沾湿的不知是清湮的唾液,还是它本身所流出的润滑。
  清湮卖力的讨好中勤。
  一张小嘴完全被塞满了,她就含着它上上下下。
  清湮将它磨得红肿、不停抽搐,她斜眼偷瞄中勤,见他是一脸痛苦的模样,不时的抬高下颚张嘴欲喊,却又发不出声音似地蹙着眉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耸起肩膀或是弓起屁股,甚至她还看见他的十根脚趾头都一起撑开、左右重叠,然后因为用力而变白。
  中勤不再轻松的将双手伸直放于两侧,他熬不住的将指头握成拳头,手掌心还抓起了一把床单捏在里头。
  他从喉底发出嘶吼,「噢……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妳。」
  清湮才一抬头,中勤便一把将她抱起,顿时,她整个人就跨坐在他的腹部上。
  「噢……」
  清湮一声娇喊,因为他的硬杵准确地插入她的穴中。
  中勤双手紧按住了她的臀,让他将自己深埋。
  「妳这个迷人的小丫头,看我怎么处置妳。」
  他曲膝弓起,向上用力一挺,猛然的直接撞击她的底部。
  「噢噢……噢……」
  穴底被中勤这一热情的刺入,让清湮毫无造作的大声叫喊。
  在她娇臀上的双手就捧着她向上又往下,中勤不断的将她举起放下,每一次都是将她高高地捧着,再加速的下滑按住,又深又重。
  「你别……这样……哦……」
  清湮试图让自己的手撑在床上。
  洞悉了她的意图的中勤,也卯起劲来加快手中的速度,连自己的臀部也跟着朝上挺去,她每一压下他就每一抬高,戳得她全身晃动,摇乱了她的一头秀发在空中飘扬。
  清湮摇着头,又继续叫喊着,「唔唔……唔唔……不要……不要这……样啊……唔唔……」
  中勤也上气不接下气的问,「为什么不要这样?啊?」
  他坏坏地又是向上一顶。「为什么不要啊?小丫头。」
  她细细嘤咛,「哦……哦……」
  清湮像是个头一遭骑上马背的人,摇摇晃晃地控制不住坐骑,慌慌张张地拉不稳缰绳,整个人颠颠倒倒的,几乎要栽下。
  中勤命令着,「捧着它,我要妳捧着自己的胸脯,快!」
  他的勃发仍在她体内冲撞。
  她的动作真像是在骑马般。「哦……不要啊……」
  她羞愧的推托。
  生平第一次做出如此淫荡豪放之事,她怎好意思再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前爱抚自己,尤其是她所爱的人,这更加令她尴尬与难堪。
  中勤将清湮整个推高离开,继而又抱住她往下一压,再借着这股力量挺起自己,让火热的铁棒没有丝毫误差的一次直接贯穿到底。
  「啊……哦……」
  太过的深入让清湮又痛又麻。
  中勤乘胜追击的再一插,他用此邪肆的向清湮要求,「摸不摸?啊?小丫头,快啊!赶快摸妳自己的胸脯,我想要看妳摸它揉它的感觉,别让它们光在那里一直跳啊!」
  「可是……」
  清湮真的放不开,她踌躇不前。
  「好,妳不听话是吗?」
  他开始疯狂向上猛顶。
  「啊……」
  他又再来一次。
  「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
  中勤继续顶进。
  「啊……不要啊……好深……哦哦……」
  不理会清湮的叫喊,中勤仍然做着刺戳的动作。
  「唔唔……」
  她猛摇头。
  「要不要听我的呢?」
  中勤邪佞的又是一刺。
  清湮整个人被顶得一直弹起,她终于投降。
  噘起嘴儿,她轻哼着,「哦……好……我摸……你别这么用力啊……」
  她的子宫因中勤的刺戳不断收缩再收缩。
  她真的听话的爱抚着自己。
  「哦!这样的妳……好美……」
  他由衷赞叹。
  中勤见她两手捏起她的乳房搓揉,一阵快感突然涌上,他异常兴奋,脑中嗡嗡作响、无法思考,只是凭着直觉往上挺去,好让她收缩中的幽径紧吸住它不放。
  「小丫头,我要让妳比刚才更加的舒服。」
  他突然一个坐起,双手向后撑着,挺直了腰杆,弓起了膝盖,平均分散了所有的力量,继续举着硬杵勇往直前。
  中勤禁不住直在他眼前被搓揉到硕大无比的胸脯,脖子向前一伸,他以舌尖勾挑跳动中的樱桃,左右各品尝了那种香甜的滋味。
  一个颤抖,让清湮主动的靠近中勤,她将他的头往前一拉,自动将自己的饱满塞入他的口中,因他用力的吸吮,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乏力瘫软,全身紧紧贴在他的脸上,一脸红潮、春情荡漾。
  「嗯嗯……嗯嗯……哦……哦……」
  清湮同样的姿势不变,上下跳跃不停。
  他嘶吼,「叫啊!我要听妳叫啊……」
  「啊啊……啊啊……啊……」
  她抑制不了,拚命想要出声。
  中勤贪心的左右开弓,下半身忽高忽低的,让清湮穴底的稠黏弄得两人的毛发全湿,也让他的骄傲更加容易举进。
  他的体力实在惊人,都已经这么久的时间了,他不但不疲惫,竟然还可以渐渐加快速度与加重力道,直到身上的人儿都已经软得像棉球,他还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歇息的迹象。
  清湮早已浑身湿透,连睫毛都湿了,她轻舔着嘴唇,发出因嘶吼过度而沙哑的声音,「唔唔……唔唔……我快要……死了……哦哦……」
  做着狂野又凶狠动作的中勤,一听见清湮的喊叫声,马上将她放倒在床上,拉起她的双腿直接跨放在他的肩膀上,再俯身向下一欺,直挺挺又硬梆梆的肉棍便刺入她的幽穴,毫不停留耽搁,又开始奋勇一战。
  「哦……」
  因他的粗壮再次顶入,清湮的小穴立时被挤得又肿又脤。
  中勤喘气不已,一直卖命深捣,连额头上的汗水滴到了下巴他也不擦,任凭它因为晃动而自然落下。
  这个姿势更增加了清湮的敏感,一头湿答答的发丝交错地黏贴在她的脸和她的肩上。
  只见她不停的甩头,拧着眉心喘息吶喊,「嗯哼……哦……哦……」
  中勤抓紧她一双汗水淋漓的腿狂抽猛送,他也是气喘吁吁地追问,「妳……舒服吗?小丫头。」
  清湮的螓首左右乱摇,有些泣不成声地说:「哦……很……舒服……」
  潺潺的淫水湿濡了底下的床单,中勤还不气馁的做着冲刺。
  「哦……哦……哦……快……快……」
  清湮激动大喊。
  奇异的感觉蜿蜒而下,中勤将头往后一仰。「要快是吗?那我就快得让妳受不了!」
  中勤真的加快动作,朝着清湮的小户直直插进,猛戳了数下,由最后一个猛力的刺入,在深埋的最底处,他终于让他的昂扬吐出无限的精华……
  清湮一张脸皱得实在是不能再皱了。
  「来呀!快进去呀!」
  中勤笑着牵起她的手。
  清湮还站在大马路边一直不肯跟中勤进去。
  「有什么好怕的?」
  她嘟起嘴巴说:「怎么会不怕?」
  他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乖,小丫头要听话,快跟我进去。」
  「不要行不行?」
  清湮愁眉苦脸的。
  「我是为了妳好,妳不是说过,将来妳想要到我的公司里来当我私人的机要秘书吗?可是妳一点都不懂得计算机这些基本要懂的东西,将来怎么来帮我的忙呢?」
  「可是……」
  她还有些犹豫。
  「等妳补习完考上了大学,我一定让妳先到公司里来实习,这样好不好?」
  中勤努力说服她。
  「干嘛一定要上大学嘛!」
  她跺脚。「人家就不喜欢嘛!」
  中勤心忖,这下子如果不对她凶一点的话,肯定说到明年她还是不去补习考大学。
  他一双黑瞳冷冷地睨着她,口气也是冰冷的,「妳又开始想要反抗我了是吗?」
  清湮恼了。她只不过是不想要补习上大学而已,他就一脸凶巴巴的,他这个模样,让她有些下不了台的,深深觉得没有面子。
  她不满的又开始站得斜斜的,还抖着一只脚。
  「你他妈的,要死啦!装那副什么鬼样子?想要吓死谁啊?」
  清湮生气了,她没了理智,继续指着中勤胡乱大骂,「本小姐就是不愿意进去补习你怎么样?你他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中勤的乌眸变得更黑了,一身僵直的,冷冽带着愠怒地说:「我是谁?妳现在问我是谁?」
  清湮到现在还不知死活的。「是啊!你他妈的,你是谁啊?要你管我要不要念大学?」
  他鄙视着斜睇清湮。「好,既然到现在妳还在问我我是妳的谁,我中勤无话可说,以后我不会再管妳的任何事情了。」
  清湮惊觉大事不妙了。他……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不要啦!不要不理人家嘛!」
  她垂头装得可怜兮兮。「好嘛!你不要生气嘛!人家全部都听你的嘛!」
  中勤偷笑。哼!妳这个小丫头,我如果不这样故意凶妳一顿的话,妳真的会被我给宠得无法无天了。
  他故意沉着声说:「是妳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妳哦!」
  「对啦!是人家自己说的啦!」
  她生气的将自己的手一甩。
  他还是沉着声说:「是妳自己答应要去补习考大学的哦!」
  「对啦、对啦!是人家自己答应的啦!」
  她生气的将自己的脚又朝地上用力一跺。
  中勤还在装,这次他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是妳……」
  话都还没说完,清湮就受不了的一抬起头来骂道:「你他妈的,要死啦!你这死老头到底是说够了没有啊?从刚才我就一直跟你说我答应你了,你还在什么妳妳妳的?还妳?去你他妈的!」
  中勤马上一脸寒霜,他冷漠的掉头就走。
  「欸、欸!你别走哇!」
  清湮从后面拉住他。「你他妈的,要死啦!你干嘛不吭声的说走就走哇?」
  中勤低下身来凑近脸,冷冽道:「要我别走可以,除非妳答应我,从此妳都不再开口骂脏话和抽香烟。」
  清湮臭着一张脸看着中勤,看了他好几秒钟。
  她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投降了,「好啦、好啦!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啦!」
  中勤得意的露出笑脸,「是妳自己答应的哦!」
  清湮不耐的张嘴又想要骂人了,「你……」
  他马上打断她的话,「欸,你什么呀?又要骂脏话了吗?」
  清湮的嘴巴马上扁起来。深深地一个呼吸。
  「没啦、没啦!人家只是想要说……你……好帅啦!」
  她马上朝他做出一个鬼脸。
  「哈哈!妳这个小丫头。」
  中勤这回终于真正开心的笑了。
  中勤看着清湮心忖,妳这个小丫头,就不信我中勤没有办法将妳这个顽皮的小太妹给教得乖乖的,跟着我,看妳以后还敢不敢再打架、骂脏话、抽香烟。
  清湮也抬着小脸死命的瞪着中勤。
  她心里想着,不骂就不骂,不过至少你也让我圆了想要当有钱人家少奶奶的梦想了,算你便宜。但是……哼!你他妈的,要死啦!色老头,不准我骂脏话?
  那……那我骂在心里面总可以了吧?
  就这样,从此清湮只能用着「唇语」骂着——你×××!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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