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9, 2015

【爱的彼岸】(1-4)

第一章

    浓重的夜色中,海风清幽,沙滩银亮。

    耸立在海边的一处高级海景别墅里,只有二楼卧室的台灯还在疲惫的摇曳着
灯光,让情欲刚刚消散的粉红色空间中飘荡着一丝若有如无的情爱余韵。

    卧室的粉色水床上,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两俱身体紧紧的缠在一起,其中属
于女性的那具完美身躯用她修长的四肢把怀中的男孩紧紧的裹在了胸腹间,身后
四散在水床上的黑亮长发也随着水床的漪涟轻轻荡漾,如锦似缎。

    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把小脸埋在柔挺双峰形成的沟壑间,身体还是孩
童的我思绪久久不能沉入梦乡。

    是因为刚刚落下的激情余韵还没有从心底褪去么?在心中这样问着自己,脸
上带着怎样也压抑不住的笑意,我扭了几下被母亲纤长小腿紧紧环抵的腰臀。

    扭腰的动作让留在母亲阴牝内的粗硕阳具对着刚从高潮痉挛中平静下的稚嫩
腔室发出了一阵轻微摩擦,摩擦的幅度虽小,却让沉入梦中的绝美母亲口中轻溢
出了呢喃般的喘息,婉转低靡,透人心扉。

    伴着口间溢出的仿佛轻嗔般的呢喃,双唇翕合的母亲在睡梦中不自觉的收紧
了缠绕在我身上的四肢,盘在我腰臀上的修长双腿更是紧紧的束住了我的腰部,
仿佛如此作便可控制住埋在她体内的作恶阳具,让她那紧密包容儿子阳具的敏感
阴牝避免更多的刺激一般,但是对于我软中带硬的阳具,她这样的无意识动作却
使得我根停留在她敏感窒室尽头的硕大菇头更加抵死了前面腔道底端的花心,并
让这扇刚才在激情中被我的肉菇反复钻入的花心在外力的压迫中牢牢的收紧,彻
底的封闭住了在激情的峰顶里我激射进母亲子宫内的新鲜浓精,让我作为儿子的
炙热精液可以用整整一夜的时间来温柔慰烫属于自己母亲的神圣花囊——孕育了
我的子宫。

    “尘尘,好难过,不要了……”也许是摩擦的刺激使睡梦中的母亲做了奇怪
的梦,轻吐梦言的她怵动着双眉,眼睑上两排黑长的美丽睫毛也跟着轻轻的抖动
起来,臀部更是躲闪似的向两边扭摆了几下。

    在丰纤适中的完美臀部无意识的游移下,分布在母亲大腿根底的倒三角形稀
绒和我下身的浓郁阴毛便紧密的纠结在了一起,并还让她阴牝上方的那粒在激情
过后始终不肯乖乖缩回头去的敏感花蒂压磨在了我的阳具根部,触感软中带硬,
硬中透软,诱人无比。

    享受着睡梦中的母亲无意间带给我的快感,抬头凝视着属于绝世美人等级的
那张犹如稚子一般的睡颜,我的胸口中缓缓弥散开的与至亲之间身体相环,下体
紧合,毛发纠结的满足感强烈无比,如进天堂。

    深深的吸了一口母亲身上渐落的汗液散发出来的幽然花香,再次满足的把脸
扎到母亲的滚圆双峰前,张口含住峰顶的一粒粉红樱桃,在追求与母亲更加深入
的接触中,我继续压低自己的腰部,使留在母亲体内紧“吻”她花心的肉棒彻底
的堵死了花心后面的塞满满一腔精液。

    “妈妈,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我要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让我们
永远像这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在被无上的幸福感充斥着,甜到发腻的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一句像是魔咒的心
语,被母亲百合花般芬芳的体味环绕,我在不知不觉间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梦
乡中母亲化作一池春水,温暖的把我包容,轻轻的流淌在我的身边……

    ……

    “小懒虫,起床了……”故意放低的柔软的嗓音带着异样的诱惑湿热,清晨
的柔和光线里,处于睡梦中的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个与自己极其亲密的声音。

    “太阳已经出来了,妈妈要上班了,你还不快点起来,小懒虫……”朦胧中,
又是一串如同音符组成的清脆话音飘进耳朵,我这才稍稍挣脱了睡魔的禁锢,缓
缓张开了眼睛。

    虽然受到低血压的影响,晨光中的我思绪还不能有效的集中,但眼前的一片
雪白肌肤和口中那粒软中带硬的“肉葡萄”却在第一时间激活了我体内属于人类
最原始的本能动作——吮吸。

    “你……唔嗯……你这个小混蛋,大清早就……啊……别咬……唔……”我
口中的吮吸动作打开了某个乐器的开关,一串责备声在还没有成型时,便早早的
转入了羞涩与诱惑交织的鼻音里。

    耳中回荡着近在咫尺的低喘与轻吟,一股清新的蛋奶香味从口中的“肉葡萄”
上弥散开来,香甜可口,淡雅宜人。

    在吞咽的动作中喝着“肉葡萄”里流出的含糖“奶昔”,血糖逐渐升高的我
渐渐摆脱了清晨的低血压与低血糖影响,神智逐渐清醒的我感觉到下身那根处于
晨勃状态的热烫肉棍上,无数道蠕动肉环形成的湿润腔道正在上面做作着收缩拧
动的动作,给睡醒后的我带来了第一波摩擦快感。

    这是属于母亲的那份温柔与呵护……

    轻轻抱住面前占据整个视线的优美女体,把一只手习惯性的滑落到对方的腰
臀上,用指尖轻轻的摩挲着那份拥有着惊人弧度的柔滑曲线,感受着这份弧线上
肌肤的弹性与滑腻的质感,舒服的想呻吟出声的我腾出另一只小手,轻轻下探到
了被我阳具插开的母亲腿间的花瓣中,并轻车熟路的捉住了一粒经过半夜的激情
与一夜的软磨后仍旧从层叠花瓣中探出半截指尖长度的嫩小花蒂。

    带着母亲看不到的偷笑,我恶作剧般的加大了双手抚搓的力道,于是身前被
我抵住纤柔腰肢,敏感花蒂也失陷狼爪的窈窕母亲喉中抑制不住的轻轻吟出了几
分慌乱,柔弱中带着母亲特有的责备与轻怵。

    “啊……别……大清早的……你……啊……我还要上班呢……”发现怀里儿
子腰臀上有了前压的趋势,从花径上开始直接感受到儿子带给自己的强大征服欲
望,准备起床的母亲抖动着娇躯,难耐的娇声指责着,“小坏蛋……别闹妈妈啦
……”

    头顶上传来的低促呼吸与柔软嗓音搅拌而成的娇嫩责备被任性的我无视,把
勃起的下身缓慢且稳定的向母亲体内深入,我挤磨母亲阴牝的动作让怀中的美艳
母亲低哼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感受着体内停留了数个小时的肉棒逐渐磨挤上位于花径甬道末端的那个和儿
子大肉菇作了一整夜紧密接触的花心,被如潮快感弄的有点眩晕的母亲便明白恐
怕自己孕育过儿子身体的娇嫩花囊下面又要迎进它曾今宿主的光临与蹂躏了。

    “唔……嗯……那里……别……还没准备呢……哦……”留意到头顶上母亲
的短暂惊叫消失在一片刻意压低的呵气声里,舔唆口中粉嫩乳粒的我留恋的松开
了唇齿间的甜美峰顶,开始专心的捏揉起母亲花瓣中的娇小花蒂,恨不得将其采
摘下来,同时我还不忘抬头给面前与我同床相拥而眠的母亲送去一个慰问的笑容
——“妈妈,早安。”

    在花心被轻微突破的情况下,阴牝外的花蒂又惨遭“揉虐”,诱发了体内一
次小高潮的母亲对于我“早安”的微笑并没有做出反应,平常听到“早安”的她
会直接把香甜柔舌送入我口中供我恣意品味,可是此时她却只能绷紧着修长洁白
的身躯,侧躺在摇荡水床上全身颤抖着无法做出回应。

    在高潮的快感中无法有效组织起思绪,母亲甚至不得不在这股有点吓人的浪
潮中以清晨的光晕作为幕布,为怀中的儿子毫无保留的表演着那份属于女人被满
足到极致后的陶醉表情。

    实在羞于在儿子面前露出这种完全属于母性以外的欲望表情,享受着剧烈快
感的母亲在察觉到我投向她的欣赏视线后,接受快感洗礼的她一边忍受着体内快
感的折磨,苦闷的把螓首扭摆到只能让儿子看到侧脸的位置,一边挺着紧韧的腰
脊向后探出双手,紧紧的抓住儿子搂压在她腰后的那只用作固定她软滑腰身的可
恶小手,发力想要拉开,从而使脱离现在这种另她娇羞欲死的窘境。

    但是母亲的举动没能成功,因为在她的动作仅仅完成到了一半时——刚把一
对后探的玉手放到我搂抱她款曲腰部的小手手背上时。察觉到她明显意图的我便
立刻放开了正在揉虐她敏感花蒂的贼手,并向后增援过去,伸手控制住了她合并
到身子后侧的一对小小玉手手腕。

    阻止住母亲的短暂反抗,看到她在欲望的漩涡中还不忘挣动着被我束缚住的
小手,于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母亲,我威胁性的让已经深嵌入她敏感甬道尽头娇
嫩花囊中的肉棒向前用力的顶了几下。

    敏感的子宫花囊受到儿子肉棒的惩罚抽插,在子宫产生的强烈快感下,瞬间
丧失抵抗与挣扎能力的母亲告饶似的摆起了螓首,在磨乱了铺满整个水床的黑亮
色长发时,也摇起了我心中的火焰,所以我腰股上的挺插动作继续加快着。

    “嗯……啊……小坏蛋……别……表……唔……”

    在子宫内外强烈到有点疼痛的快感刺激下,高出我两个头的母亲在剧烈的高
潮里难耐的把纤腰绷挺成了一张优美巧弓。

    在挺胸后仰双臂的动作配合中,此时的她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张玉做骨,肉
为身的拉弦长弓,给在用肉棒抽插她花宫的我尽情的展示出了她柔软优美身段所
能表现出的最美姿态——玲珑曲线舒张有致,令人炫目的欲罢不能。

    让膨胀的好似铜铸铁浇的肉棒在母亲的窒室内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身体被烫的颤抖起来的母亲小脑袋里的思绪被灼烧的失去以往敏锐,此时的她只
剩下了潜意识中维持这种可以充分显示女子美丽曲线的诱人动作。

    仰头欣赏着被我的阳具深度插入后,支挺着纤长脖颈,小巧锁骨与仙子般清
雅肌肤不停搐动的母亲,我脑海中恍然闪现出了一幅洁白天鹅引吭高歌的典雅画
卷。

    “妈妈,我和你打招呼呢,早安哦。”

    用邪恶的肉棒抽插母亲纯洁的肉体,巨大快感涌上心头的我一边维持着腰部
旋扭起伏的动作,一边开口向母亲申诉着我的另一份需要,可是与我面对面侧躺
而拥的母亲在露出销魂表情的精致容颜上除了咬唇哭瞪了我一眼外,并没有作出
为我送上香舌的动作。

    被体内的快感刺激,母亲无法自已的僵持着躯体上的优美姿态,轻咬嫩唇的
口间除了偶尔的喘息与低低的苦闷娇啼外,并无滑出任何一句责备我的话语,不
是不想,而是不能,现在的她所有的语言能力已经完全被子宫里的快感给剥夺了。

    翻身把软颤轻抖的母亲压在身下,只到母亲胸部高度的我紧紧的抱着母亲的
纤腰,用坚硬如铁的阳具坚定而有力的贯穿着身下娇嫩美人的软弱窒腔与其后的
噏合蕊心,满足的抬眼欣赏着身下母亲绝色容颜上那一份份因我而起,因我而变
的各种难耐与羞涩,我的心里同样快感如潮。

    “妈妈,你的子宫口好紧哦,像小嘴一样咬着我呢……”

    “妈妈,再挺两下腰……对对,就像这样……嗯……”

    用话语回馈着母亲对我的包容与宠溺,全身舒爽的像是浸泡在热水浴池里的
我加倍的用深插她阴牝的动作回报着她对我的呵护情意。

    不知道这种极乐的状态持续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当我
用肉棒抵住曾今孕育了我的子宫,有力的喷射出那股将来可以融化到母亲血肉中
的精华时。在清晨的光晕里,无助的向我打开双腿的母亲把她夹着我腰侧的修长
双腿与小巧秀足笔直的向天挺直,并用那光洁小腹上的迷人蠕颤来回应着我给她
体内最深处、也是女人最神圣的地方猛烈浇灌精液的行动,而此时她回望我的墨
绿色双眸则一直向我透露着一种欣慰满足与宠溺责备的湿润柔光,毫无瑕疵的精
致容颜与曲线跌宕的身体也毫不保留的为我展现着着一位女神在云雨之峰接受精
液浇灌的魅惑画卷。

    “你……你这小混蛋,小色鬼,昨天晚上把人折腾的腿酸腰疼还不够,今天
一大早就又这样胡搅蛮缠,你难不成今天不想让妈妈下地走路啦!妈妈我可是还
要上班呢!”

    等到高潮的余韵从睿智的思路中褪出,重新挣脱欲望影响的娇艳母亲便立刻
对着趴在她身上气喘吁吁的我送出了一记爆栗。

    只是捱实这记爆栗的我却并没感到多少疼痛,因为在母亲敲打我脑门的玉指
上我品味出了那份浓浓的爱意,虽然这份爱中分辨不出亲情与爱情的明显界限,
但或许在我身下的母亲身上,这两种感情并不需要分拣的太过清晰,因为她的儿
子只有我一个,而她的爱人也是只有我一个。

    “妈妈,反正有星凌姐姐和那么多精明的下属在,你早去一会儿,晚去一会
儿不是都一样么,反正哪怕今天不去,我相信星凌姐也会把您的超级公司打理的
好好的……”

    把脸埋在母亲的傲人双峰中,只有十四岁的我虽然并不太清楚一个超级跨国
集团公司的女总裁需要多长时间来处理她这个职位上的工作事项,但凭借日常观
察母亲每天绝不超过三个小时的硬性工作时间,智商超人的我可以断言,以母亲
的聪慧与驾驭属下的无上能力,这份公司总裁的职位对她来说最多只能算的上是
她丰富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品而已,而对比起整个公司在她心中的地位,我想我这
个有点病秧子概念的身体更占据着她生活的绝大部分重心,或许是全部也说不定,
毕竟母亲对我的宠溺可不是用“非常”一词就足以形容的,那是一种对儿子溺爱
到令人心碎的感情,是无法估量的。

    “小色狼,只见过星凌一面,你就把她认作姐姐啦,还这么信任她,真是胳
膊肘往外拐,我告诉你啊,你的那个星凌姐姐外表上虽然漂亮,但她骨子里可不
是一盏省油的灯,小心我哪天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她悄悄把你吃掉也说不定。”

    抿着嘴唇轻笑着,经过多重高潮的洗礼,再加上我滚烫精液常年不停的反复
浇灌,双瞳里时刻莹润着秋水的母亲羞怯的避开了我直视她双眼的视线,抬头掩
饰似的看了看墙表上的时间。“赶紧起来吧,不然星凌开车接我来的时候就要被
撞见了,我看到时候这样的床上情景被撞破,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小懒虫羞也不羞。”

    “都被您说成没脸没皮的,我当然不羞了,而且要羞也是妈妈你最羞,居然
把儿子当早餐,毫不留情的吃干抹净。”开口反驳间,我顽皮的前送了一下自己
的腰部,结果敏感花心被依旧徘徊在其上面的阳物一顶,身体再次不自主颤抖起
来的母亲吓的赶紧稳住了我作恶多端的臀胯,知道再也经不起任何快感洗礼的她
一副惊怕羞恼的神情。

    “停停停!别再逗人了,再来一次的话,真的要让星凌撞破了,而且……”
紧抓着我的腰臀,不让只隔着花心口(那道在关键时刻不怎么起作用的门扉)的
半软肉棒有继续攻击的途径,白嫩双颊与全身嫩滑肌肤全部泛出淡淡红潮的母亲
羞涩的把目光投到了我们腿根相连的结合点上,把稚柔的声音降低到几乎仿佛蚁
哼的微小音量,“……而且……连着昨天夜里的六次,今天早晨又来了这满足满
量的一次,我那里……我那里实在装不下了……”

    “昨天晚上射给你的应该都吸收的差不多了吧?刚才进到妈妈你那花囊般的
阴牝子宫时,我可没有那种捣糨糊的感觉哦,除了紧窄和有力的收缩外,我能感
觉到的全是妈妈您子宫中的甘美花露哦。”奇怪的皱着眉头,傻兮兮的揉了揉脑
后的短发,觉得母亲说的有些不对,于是我疑惑的开口,只是此时赞美着自己亲
生母亲身上最羞于示人的女体禁地,不禁馋虫又起的我撑着母亲平坦光滑的美丽
小腹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想要从上向下的好好品味一下身下属于母亲的美丽,
但这个动作却让我和母亲连接在一起的肉棒忽又前刺了几厘米,吻着母亲花心的
肉棒顶端差一点又破开母亲的花心。

    “啊——你这小混蛋!”

    娇哼着凝住身躯,用修长的玉臂与嫩白的小手紧抵住我的腰腹下端,咬住粉
嫩唇瓣忍受快感的母亲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凝住了身体上传来的本能颤抖,而等到
这番短暂却不能自已的颤抖才一结束,出了一身轻汗的她便立刻腾出一只小手慌
乱的扯拽起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别压别压!别压那里!我里面都涨的快
要难受死了……你还压!嗯——快拿开呀……”

    轻压着母亲平滑小腹的双手被扯开,低头看到躺在我身下、修长双腿摆放成
M姿态的母亲眯着眼睛捂着我刚才按压过的小腹部位,把双手放到她粉嫩膝盖上
的我这才明白了自己的举动看来是确实是太过莽撞了点。

    “啊,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小手捉紧母亲分开蜷起的圆滑膝盖,一边道歉,一边把玩起母亲紧致修长的
双腿,在母亲腿根花瓣与足底美肤上不停揩油,在母亲难为情的眼神中,我时而
压着她的两个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压开到极致,让她腿间那被我插着的秘部
全无保留的向我显露,又时而抓住她细嫩的足踝,把两条美腿都高高的拉向空中,
然后在一片轻踢美腿的挣扎抗议中欣赏着母亲紧致美腿的优美曲线,还有那指甲
被被图染成粉红丹蔻色彩的粉白美足。

    嘿嘿……光这双美腿我昨晚好像就玩了大半夜吧……

    不过由于把玩母亲美腿的动作是在一段冒失的举动后进行的,所以等到母亲
在快感退落后,缩起纤臀把敏感花心尽量远离开前面数次叩关的凶恶大肉棒,被
我把玩细长美腿的母亲立刻给身上一副猪哥嘴脸的我送来了一记爆栗。

    嗯……这回这个貌似有一点痛了……

    “小……小混蛋!别闹了,赶紧起来!”

    可能是为了想要掩饰住被儿子无意间揭露的拥有淫乱内容的尴尬谎言,也可
能是觉得大清早就被儿子肆意把玩着美腿,有时候还会被他压住膝盖把蜷起的双
腿彻底压贴在两边的水床上,把腿根阴牝彻底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下,这种姿态对
于有着淑女思想的母亲来说显得太过淫秽不堪,所以一手轻轻捂着小腹的子宫位
置,一手向后努力撑着身体想要撤离肉棒侵扰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开始涌出大量
红晕。

    只是……

    仓促起身的母亲并没有想到,只用一只发软的纤细胳膊与在昨夜的癫狂中几
乎被儿子的肉棒完全榨干力量的纤柔腰部此时并不能撑起她的轻盈身体,她那软
的完全可以比作绸缎的水蛇腰在起身的动作中几乎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所以在腰部无端失力的情况下,美丽的母亲错把她那一米七五的修长玉体从
挺身后撤的动作直接成了让美臀重重落坐到儿子半软的肉棒上“邀宠”行为。

    虽然当时我的下体只是以半软的姿态埋在母亲温软湿滑的腔道内,本身也并
没有想要继续“找事作”的欲望。可是即使是这根“不带多少淫欲”的半软肉棒,
其硕壮的长度也足够在紧紧吻住母亲花心的同时还能在她那张开的阴牝花瓣外面
留有三到四厘米的长度,所以当母亲失手让自己纤盈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坐到我的
腿根上时,我那刚刚给母亲吐露完“早点”的“饥饿”阳具便立刻凶神恶煞的硬
了起来,瞬间“食欲”旺盛的它几乎是撑着坚硬如铁的身躯狠狠的贯进了母亲的
花心。

    “啊——”

    由于这一下突刺来的实在是没有征兆,并且刺入的肉棒上附有的穿透力极大,
所以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让硬物狠狠撞开花心的母亲没能管住她那美妙的嗓音。

    这位在与我交脔的时候,向来羞涩的淑女此时几乎是用高亢婉转的天鹅鸣叫
直接穿透了我的听觉细胞,深深的探入了我灵魂的深处,给我的欲火浇上了一盆
带着热辣滋味的高能燃油。

    而与此同时,狠做坐在我腿根上,被强势插入的母亲在我的面前也因为这份
刺激紧紧的捂住了腹下子宫的所在部位,从那里传来的极致痛感与快感让这位时
刻都显露出优雅淑女气质的美女面颊上本能的表露出了惊怕与躲避的柔弱姿态。
这份诱人欺凌的小女人姿态也更加提高了我体内的那份属于男性施虐倾向的欲望,
于是……我有了进一步“欺负”母亲的行动,并且动作越来越癫狂……

    因为以前与母亲的交脔中,母亲一直在潜意识中隐隐想要保留住那份属于长
辈的体面,而不愿意难为她的我也始终默契的维持着母亲的这点尊严,所以平时
的交脔里,哪怕是在极度热烈的狂热抽插中,或者是在几乎无法忍受的多重高潮
的刺激下,端庄慧丽的母亲口中也从没有发出过一次高于平常人说话声的啼鸣。
最多只是蹙眉轻哼,或者咬唇娇吟,而这一次的意外便成了我第一次清晰而直接
的听到母亲唇喉间发出的那种宛如凤鸣凰啼的梦幻声音。

    虽然这声音只维持了短暂的一秒,可我却感觉到在那一秒里得到的快感几乎
完全不亚于昨天晚上我与母亲那场激情酣战带来的快感总和。

    本能里追求着更大的快感,想要多听一听母亲仿佛仙音回转的啼鸣,我对面
前母亲这件“乐器”发出了带有强烈欲望征戈的“敲击”。

    伸手抓住母亲那丰不显肥,瘦不露骨的绝美轮臀,让她那占据全身身高一大
半的修长双腿紧缠住我的腰身,用胯间凶狠的阳具用力的上插到母亲的花心内,
被剧烈抽插花径的母亲像跳白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了我的身上,并在我巨大阳具
的征戈中仰着纤细的脖颈,啼鸣的哀哀切切……

    “啊——尘尘,别,别这么激烈,疼,疼呢,啊——!”

    狠狠的撞击进母亲的子宫内部,用粗大阳具在其内部搅浑了那份我刚刚填充
进去的精液,我的肉棒便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退出了花心,然后第二次,第三次
的进入,裹扎着一波比一波重的力道回归,使阳具对母亲子宫的撞击毫不间断,
轻易便击碎了她口中的软弱娇语。

    剧烈插操母亲阴牝的身体动作让我和母亲身下的昂贵弹力水床发出了高强度
的摆动,于是被摇摆的水床托扶着,我阳具在母亲腿根花径的内无休止摩擦开始
变的轻松起来,而母亲的子宫花囊却得到了相反的越来越强烈的毁灭快感。

    而那些时刻灼烫着母亲最敏感地方的精液此时在我的抽插中和她紧缩花心的
束缚下,被反复破开她花心的肉棍捣的在子宫内四下奔流,在刺激着敏感子宫壁
的同时却没有几滴可以幸运的逃出紧致花心的阻挡。

    “啊!别别别……疼,啊!太用力了,尘尘……啊——”

    受到体内精液对敏感子宫的冲击,整个女体花室在交脔里强烈抽搐的母亲紧
抓着我肩膀,直起身体的她向前仓皇的抱住了高度只到她浑圆胸廓的我,以观音
坐莲的姿势,在浮动的水床上与我展开了不由自主的脔合,一浪又一浪快感让我
身前的美丽母亲害怕的抗拒着,激动的颤抖着,无奈的软弱着,欢欣的承受着。

    阴牝尽头的花心无助的承受着外来入侵者的凶蛮刺入与拔出,母亲那一直半
缩半显在阴牝口上的娇媚花蒂此时也凑热闹的把整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在和我胯
间的肌肤摩擦下,给它逐渐接近快感巅峰的主人不时的送上几份调味料似的淫靡
刺激。

    “尘尘,宝贝,轻一点行吗……啊!妈妈好难过的……唔嗯!……那里不行,
真的不行,不能再磨了,真的不…啊!停…停一下…我快……尘尘,好尘尘,停
一下,只停一下,就停一下啊——!”

    宽大水床上,柔顺的长发披散到窈窕肩腰的绝色丽人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我的
身上进行着不怎么职业的间歇鸣叫,却让我分外的满足与高兴。

    曾几何时,美丽的如同仙女的母亲会在交脔中开口央求我,哪怕是说出几个
有意义的词语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啊,此时的母亲居然会一边发出悦耳的啼鸣,一
边开口颤抖着向我讨饶,我高兴的如蹬仙界。

    轻脆清亮的声线偶尔从母亲那半咬半开的粉润双唇中溢出,洁白的玉臂与修
长的玉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臂膀与腰身上,那双平时清亮深邃的双瞳此刻则彻底
的被水汽占据,在半开拌合中随着身体的起伏,时而禁闭,时而圆睁,时而眯起,
时而颤摇,洒下些许晶莹,柔弱娇丽却诱人犯罪。

    同母亲的身体完全贴合,感受到躯干上弧度优美、肌肤细嫩的曲线在癫狂抽
插下努力的贴合住我的身体肌肤,我醉美的头晕目眩。

    “真的不行了…别再…啊!小混蛋!快住手!不然!啊——!你…你这个小
混蛋居然…嗯…居然敢不听妈妈的话!你小心等会儿我收拾你…啊——别别别!
那里真的不能再碰了,再碰的话……妈妈就真的要死了啊!好难过…啊!妈妈不
行了,尘尘,妈妈给你道歉,妈妈求求你,妈妈……啊嗯——!”

    承受着难以抵受住的快美,母亲把美丽螓首来回的摇摆着,用以发泄体内的
难耐,而随着她螓首后方那片足可以把我们两人的身体完全覆盖住的亮黑秀发开
始跟随摆头动作四散飘荡,在我们起伏磨合的身体周围向是有一片流云在浮动。

    “会坏掉的,真的快要坏掉了,啊哈——!尘尘!妈妈要被你插坏掉了——!
妈妈要坏掉了——”

    紧紧的搂住娇啼的母亲,在周围飞浮于空的亮黑色长发的轻轻摩挲里,把鼻
唇顶在母亲颈下美丽锁骨上,我一边抵舔着上面的香甜汗液,一边深吸着四下弥
散的百合花体香。

    最后在母亲美腿几乎要把我腰部缠断的缠绕力量下,我在母亲发出的那一片
已经攀登到极致顶峰的高亢泣啼声中被爆发的欲望洪水淹没——开始强劲的激射。

    在失神激射的前一秒,我仍没有忘记用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菇顶开母亲那正在
用力吻吮我龟头的稚嫩花心。

    激射的开始打断了母亲的高潮啼鸣,在高亢鸣叫骤然而至的无声世界里,把
柔颈伸至极致的母亲轻仰着螓首、微张着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红唇像极了她
阴牝花径底部的那张和我激射精液的龟头紧紧咬吻在一处的花心,但略有不同的
是,此时母亲下体深处花心上的小嘴不像她美丽螓首上的那张红唇般只是翕动着
无所作为,而是开始积极的为其后面的子宫花囊热烈的吮喝着儿子激射出的浊热
精液,并且根本不管她那娇嫩狭小的子宫是否能装的下这么多量浓精。

    把体内的浓精猛烈的反哺灌输给美丽的母亲,让灼热有力的精液把高峰顶端
的母亲托高到一层层更高的快感巅峰上,最后在激射完精液的疲惫喘息里,我已
无力伸手扶住全然失去意识的母亲,只好让升入快美天堂的她带着飘然眩晕的绝
美容颜倒回了水床上,水锤床上波浪连连、荡漾不止。

    在纤长优美的身体已经软陷到柔软的水床里时,母亲飘摇后落的黑亮长发才
缓缓铺满整了个水床。此时失神躺回床上的母亲交缠住的我紧剩下了她那双盘在
我腰肢的长腿——颤抖中不忘回拢,忠于职守的环紧着我的腰部,把她那纤雅细
巧的腰臀肩背拱弯成了一座优美的小桥,并用这座美丽的小桥来托挺着轻趴于上
的我。

    峰峦叠嶂,曲径幽桥,余音绕梁,久不能回……
第二章  浴室诉爱

    “叮咚——”

    从高潮眩晕中回醒,喘息的贴趴在母亲的小腹上。一手侧按着悠悠起伏的水
床上,一手压托住抵紧自己胯间的母亲圆臀,我正在静静享受激情落去的安然感
时,家门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床头上的传话器也随之低鸣了几声。

    “蕊落姐姐,我是星凌,给我开一下门。”

    “遭了遭了!”发现是母亲最得力的女助手兼女秘书已经到了家门外,想起
前面母亲说过“要去上班”的话,我把视线投到了身下刚经历完云雨,满足的轻
轻睡去的母亲娇躯上,不知道是否要叫醒这位时刻散发着优雅气质的绝色丽人。

    不过显然门外的女子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去作思考,她在没有得到母亲的
回应后,直接拨通了母亲的手机。

    母亲的手机音乐是经过特殊设定的,音量虽然不高,却能够像小孩的啼哭那
般把睡梦中的人轻易叫醒。

    除了开会以外,母亲在任何时间都是习惯随时接听电话的,所以此时我身下
四肢轻散开来的母亲便被她手机的铃声从浅浅的梦境中叫醒了。

    睁开湿意莹然的清亮双眸,察觉到挤开自己修长双腿的儿子仍然把那根让女
人又爱又怕又恨的粗硕阳具深埋在自己的花径里,并带着满脸的不知所措望着自
己时,想起先前儿子的任意妄为,神色中隐含着被精液滋润后的慵懒神采,浑身
散发着清美艳光的母亲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探手拿过了摆放在旁边床头上的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羽蕊落……”

    虽然母亲刚才还被我这个儿子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折腾的婉转娇啼,哀声连连。
而且就在此时用手机与别人通话的时候,还让我的阳具静静的埋在她体内的稚嫩
花径里。可是当母亲按下手机上的接听键后,面对手机另一端的外人时,我身下
这位和我有这直接血缘关系的美人身上立刻形成了一种用“居高临下”来形容的
气场。

    是的,居高临下,这个词用在一位掌握着天朝国家几乎三分之一进出口贸易,
并同时垄断好几项国家必备的进口物资货流通道的超级跨国公司的总裁身上并没
有什么不贴切,因为在现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被这位女总裁仰视
(即使是国家领导人也是“亲切会见”),而能够与她平视和被她正视的人,国
内外的政治经济世界内不会超过双掌之数。

    这就是我的母亲,一位凭借着她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天朝军界军统
最高边防长官的权利,在国家边境自由贸易协会中发展出属于自己经济帝国的女
人——羽蕊落。

    母亲电话那头的女声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明显产生了一种在拥有巨大权利人
物的面前表现出的谦恭与小心翼翼。

    只是如果让她知道,她心目中的偶像兼奋斗目标几分钟前隔着几道墙壁的阻
隔,在一张高级情趣水床上被我用胯下的阳具以近乎强奸的方式干的哀啼求饶,
而且此时那根粗大的凶器还埋在湿润的阴牝花径时,不清楚母亲的这位最得力的
副手与最忠实的崇拜者会有一副怎样的表情,我想“瞪出眼睛”应该只是最轻度
的惊诧表情了吧。

    “恩,到了就先进来吧。在一楼的客厅等我,我一会儿就下去。”用手边床
头柜上设置的别墅遥控打开庭院的大门,母亲伸手挂断了手机,丝毫没有等带对
方回应的意思。

    这一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上位者姿态让我隐隐的产生了一种自豪,拥有如此女
王光环与显赫地位的母亲居然会在日常生活中默许我对她的肉体与尊严做出任何
的侵犯(当然在这些侵犯中,出于对母亲的爱慕,我从来都是适可而止的,并不
会做出太过分的举动。),这样的溺爱几乎是一个母亲能够对爱子表示出的最大
关怀了吧。

    我居然拥有这样的完美母亲,这样的爱恋,这样的呵护,何德何能啊……

    平时一直都是高贵典雅的母亲在与外人交流时,从来不曾刻意的露出过冰冷
的态度或者妩媚的神情,她的说话语气最多只是加上了对于“外人”的礼貌口语
与距离感,而这些东西哪怕在最为平常的女人身上也是可以轻易感受的到的,所
以生下来智商就高的出奇的我把母亲在与外人交流时,别人会感觉到的强烈威压
全部归功于母亲在权位世家的多年浸润和在商业浪潮的波动中不自觉的养成了一
种可以任意掌控周边事物的女王姿态。

    我想这才是母亲自然而然向外人散发出威压的原因吧,不过这些威压于我而
言根本无从谈起,因为在我与母亲两人的日常生活交流中,母亲给我的定位是一
位谦和、带人友善、贤淑知礼、有时执拗,有时散透着天真少女气息的绝色美女,
原因很简单——她是我的妈妈,全世界最爱我的人,那个头衔上没有“之一”。

    这就是我的母亲,疼我、爱我、向雌鹰抚育雏鹰一般呵护着我,哺育着我茁
壮成长,同时在世俗人的眼中有着“黑金女王”称谓的女强人,而每次在我的面
前,她几乎是以最赤裸的方式把身体与心灵一次又一次给我,从不求回报,甚至
是以前幼小无知的我所提出的一些让她很是为难与羞怯的要求都不曾拒绝过。

    有时候我觉得,她对我的疼爱完全达到了那种生物界的母蜘蛛对子女的“溺
爱”境界,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的所有时间与自身纯洁美丽的肉体来给我——她世
上唯一的儿子作为成长的“催化剂”,目的只是为了我这个儿子可以露出快乐与
满足的表情。

    “你!赶快给我起来!”随手抛掉电话,母亲在我思绪翻滚的目光中,用
“愤怒”的眼神与洁白的齿贝做出了对我刚才那番肆意妄为举动的惩罚——在我
小臂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可爱牙印,又在小小的牙印上轻舔了几下,以示怜惜。

    作完短暂的惩罚,凝住纤滑身躯的母亲便以充满羞涩与怜爱的目光回看着我,
等着我把嵌在她窒暖腔道中的大肉棒拔出来。

    也许我永远也反哺不了母亲给我的爱吧,一个连被儿子肆意“欺负”之后,
却仍然不愿主动做出抛弃儿子邪恶阳具的行动,这样温柔的母亲也就只有我才能
够得到了吧。

    “还发什么呆!小混蛋,你的星凌姐姐都进家门了,你是打算就这样插着妈
妈去见你的星凌姐姐吗?!”一边在嘴里“发狠”的骂着面前的“不孝子”,一
边轻提纤臀,娇羞的示意让我把半软的阳具从她敏感的花径中取出。

    母亲轻咬着下唇,但是接下来在我拔出阳具的这个过程中,双手撑着背后水
床的她在水床的摇荡中,不知道腔道窒室的什么地方又被我外抽的小兄弟给刮到
了。娇躯一阵紧颤过后,不经意间再次向儿子露出娇态的母亲索性红着脸转过头
去,干脆躲开了我直视她迷离面容的目光,就这样手脚发软的定在原地,再也不
愿开口说话。

    品味着母亲无意间流露出的可爱小动作,听着她那“傲娇”的口气中全都是
口是心非的说辞,心里与肉棒上同时感到无尽温暖的我不愿立刻揭穿母亲表面上
装出的这种“强气”,于是我符合我们母子交流规则的在脸上挂上了邪恶的笑容。

    “妈妈,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干脆就这样插这你,让你抱我下楼,我们一起
去见星凌姐姐算了,同样也让星凌姐姐好好看看,我可爱的妈妈平常早晨醒来后
是怎样用她的子宫吮干净儿子肉棒里的浓精的。”话语间,我用后撤的腰部往前
轻轻一送,让肉棒顶端再次吻了一记母亲的娇嫩花心。然后在母亲气愤、恼怒、
羞怯、责备、无奈等多种感情交杂的眼神中,伸出手去轻捏了几下母亲胯下花瓣
间的小巧花蒂,以示挑衅后才万般不舍的抽臀抬股,使阳具彻底的退出了温柔包
容我一夜一晨的粉嫩阴牝。

    “小混蛋,等上班回来,有了空闲时间我再收拾你……”发现花径里的饱胀
感消失,小巧花蒂上的挤压感也离去,失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母亲羞恼的瞪了
一眼我胯间软垂下来、祸害了她足足十多个小时的凶器。

    从水床上收起半躺半倚的诱人姿态,并腿坐起身子的母亲在水床的起伏摇晃
中好像发现了小腹和下体花径中的一些不对,低头扫了一眼娇嫩的双腿腿根之间,
看间下身那朵由空旷孔洞开始缓缓收拢成粉嫩花朵的阴牝,没有从外面找到原因
的她不解的皱起了细长柳眉。

    还没等母亲想明白下腹部的饱胀感时,我那股如有实质的视线便提醒了她,
她的儿子——有点花痴神色的我此时正同样用馋兮兮的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她腿间
刚合闭起来的花瓣,一副恨不得重新钻进去的可恶神色。

    在我色迷迷的目光里,母亲那收拢闭合的没有一丝缝隙阴牝孔洞里可是有我
耗时数个小时、进行了快十次浇灌的大量精液呀,而且在我粗硕阳物退出的此时,
几乎没有几滴阳精从里面流出。

    不仅仅是这样,就连那张被我粗硕阳物的抽插弄成圆润孔洞的阴牝花径当下
也一点点的回缩成与处女花蕊外观一摸一样的情景。

    看着母亲下身那张和处女一样的粉嫩“小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每隔一段
时间后,母亲与我的交脔都会让我产生自己是在进入处女窒室的感觉,原来母亲
的阴牝在激烈的交脔后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奇景,我真是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

    “小…小混蛋,你最后顶的那一下肯定是做了什么手脚,怎么…怎么……”
从我“品花”的目光下羞涩的轻夹起双腿,把两条柔软的仿佛蛇尾般的美腿蜷缩
到身子的美臀下,开口询问我的母亲把自己的小手抚上了小腹,感受着花径底端
花心上的胀闭感与花心后面的子宫花囊里出现的灼烫感觉,稍稍明白小腹部位那
股难受感觉是怎么回事的她冲我皱起了柳眉,只是她向我质问的声音音量却在逐
渐减小,直至无法耳闻。

    看到脱离了我的怀抱,或者说是母亲把倚在她丰满怀抱里的我放开了。

    坐在水床上,随着水床浮动而飘摇起伏的母亲那宛如池塘莲荷的柔洁娇躯,
我嬉笑的补上了母亲没有问出的疑问。

    “妈妈你是想问‘怎么我射进你子宫里的精液没有流出来?’吗?”

    “你这小混蛋……”捂着小腹部位稍显隆起的地方,察觉到了子宫里那股随
身体在水床上的起伏而不断翻滚的浓热精液对子宫壁的洗涮感,母亲的脑袋里立
即产生了一幅自己腿底的花径深处,娇嫩花囊颤微微的张开口,被儿子的阳具用
力戳入并向里面猛灌精液的画面,被这幅淫荡至极的画面刺激,母亲那双清澈的
双瞳羞涩的温然湿润了起来。

    “肯定是你这小坏蛋做了手脚,原来你不跟着妈妈学经济管理,硬是去学生
物就是为了作弄妈妈啊,一天不学好,尽在这些旁门外枝的羞人地方上动歪脑筋,
你这个小坏蛋……”

    知道嬉皮笑脸的我是在有意捉弄她,索性不打算再追问到底的母亲转身吃力
的挪动着仿佛白蛇化型成人的修长身躯,在两条如蛇尾般细长的双腿交错挺撑下
慢慢移坐到了水床边缘。

    跟在母亲的身后,我也手脚并用的爬过了留有她体温的床褥,爬到了圆滚滚
的床缘上。

    抬头欣赏着身侧这位美丽的仿佛“白娘子”下凡的清丽母亲坐在床缘上,伸
展着优美的肢体开始逐一拿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进行穿衣的自然动作。

    在柔软的床缘上调整舒服自己身体的位置,带着满脸满足感看着母亲优雅着
衣动作,我回味起了以前无数个和她交颈而眠,腿股磨合的夜色,同时还不忘时
不时的伸出手在这位倾世无双的大美女身上揩油,胸腔中产生的幸福感翻滚着越
变越大。

    由于刚刚抵达了平常女人几乎永远无法达到的高潮顶峰,子宫花囊又被儿子
的滚烫精液灌到了超饱和的地步,此时被身体中热滚的精液慰烫,柔美藕臂软绵
绵使不上力气的母亲无力抵挡我各种咸猪手的骚扰攻势,只好一边红着脸娇弱的
忍受着,一边收拢着散落到床下的衣物,但是因为她胯下修长笔挺的白嫩美腿同
样酸软的无法用力,所以母亲只好先探身尽量的收拢着靠近床边的衣物。

    “妈妈,我可是现代医学界里有名的新秀高材生呢。再说了,生物学可是和
医学紧紧相关呢,才不是什么旁门歪之的,虽然学这东西治不好我自己身上的病,
但是你身上的所有秘密我可是已经研究透了哦……你的子宫口捱了我刚才那一下
狠插,我可以保证只怕不用一天的时间来放松您的子宫口,我今天存放在您子宫
里的精液是绝对不会流出来的……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您就好好享受并乖乖吸
收儿子我反哺给您的精液吧,我亲爱的妈妈,这也算是儿子对您养育之恩的一种
回报了呢。”

    微红着脸,侧跪坐在床前听着我的淫乱解释,还没等到我把话全部说完,低
头掩饰脸上羞意,并正在寻找衣物鞋袜的母亲在听见那些极度羞人的话语时,顿
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接着她便想抬手捂住我的嘴。

    面对母亲那张喷涌出了丹霞的无双美颜,流畅的解释完毕,没等羞急的母亲
用她的洁白小手来捂我的嘴,看到目的达成我便笑嘻嘻的跳下床去,准备跑到门
口和阳台上,寻找昨天晚上两人激情开始时胡乱脱下的衣物。

    结果在这种没有作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刚蹭下床的我后脑勺便立刻被恼羞成
怒的母亲轻拍了一巴掌。

    “你这小混蛋,哪怕我没有给你生出一副完全的免疫系统,你也不用这样时
不时的报复我吧……自从你开始使用肌体增值剂缓解你那先天的免疫疾病后,每
次射进来的东西都那么烫,又不会自动降温,有时候还会慢慢发热,一持续就是
好几个小时。往日只要有一点点留在我……留在我那个里面,就烫的让人全身难
受,现在你把这么多东西全弄进我……全弄进了我的里面,你是想让我在今天的
上班时间被你的那些东西弄疯么?!”

    看到我果断的脱离了她的攻击范围,羞怒已极的母亲气恼的伸手抓起一只刚
从床缘下收回来的黑色吊带丝袜向我胡乱的丢了过来。

    当然,像这种软绵绵的、不带丁点攻击力的半透明黑丝袜最后肯定是被我敏
捷的抄进了手里,全无伤害且感触极佳。

    拿到母亲的半透明丝袜,我把手中感触极佳的丝袜放在口唇上狠狠的吸了一
下。

    脸红的不愿去看儿子那极度陶醉的表情,放弃报复的母亲只好再次把螓首扭
到了一边,继续寻找起了昨夜被我从她身上扒扯下,并肆意随手抛扔的到处都是
的衣物。

    等得意的我大摇大摆的转身去找衣服时,打量着床头边、地毯上、床脚下、
门旁的温柱盆栽里全都有她黑色束身短裙制服的影子,想起昨天我这个小大人猴
急的扒她衣服的情景,目力之内找不见半透明蕾丝粉色内衣裤的母亲在这期间偷
偷的用她那风情万种的墨绿双瞳瞪了我的背影一眼,看到我正甩着她丝袜跑去阳
台,母亲羞赧的目光中缠绕着欣慰与满足,柔和至极。

    只是……

    自始至终,坐在床沿上的淑女母亲也没能把“精液”“子宫”这些赤裸裸的
医学名词向我直白的说出口来……

    在阳台上找到睡裤的我心里有点小遗憾,还有对母亲大家闺秀气质的赞叹。

    简单的穿好在阳台椅子上甩着得睡裤后,又从睡裤的遮掩下“入手”了一件
属于母亲的贴身“宝物”后,不想错过母亲“裸体着衣”直播场面的我迫不及待
的回转到了卧室内水床的另一侧。

    维持了与母亲的“安全距离”,趴在床上的我继续贪婪的欣赏着母亲那拥有
黄金比例的高挑身段。

    看着流露出公主与女王气质的母亲完成一段又一段找衣穿衣的优雅动作,其
中的有些煽情的境况几乎可以让人大喷鼻血,令人炫目的程度更是不亚于巅峰芭
蕾舞者伸展肢体的舞姿,再配上母亲在我的“视奸”下露出的那种因羞涩而不时
遮掩私处的动作,在这种半遮半掩中娇羞赧然、弱不胜衣的美人着衣画卷辐射出
的美感简直可以迷晕严严以正的道学君子。

    “啊!你看!这都是你昨天晚上造的孽!害人精!居然把东西射到这里面!”

    从床沿附近的高级羊绒地毯上收回手,拿到了36D的前扣式淡粉色镂花式
蕾丝胸罩的母亲在看到胸罩内两个罩杯里各有一大滩白色的黏稠液体后,美丽的
母亲从床缘上气愤的扭腰转身,冲着躲在水床另一侧的我抗议着,“……现在只
有一楼的卧室才有可以换的衣服,但客厅里有星凌在,我总不能就这样光裸裸的
过去吧,你让我怎么办!”

    因为婉转纤腰,充分显露出腰部韧性与弹力的母亲用洁白手臂抖动着手上的
粉色胸罩,她那一时忘记遮掩的胸前双丸开始不停弹跳起来,引的正把目光投在
她胸腰间的我差点没把眼睛瞪出眼眶,不过在我的视线轻跳到那只几乎递到我鼻
尖前的已然充满了黏稠白色欲望液体的胸罩上时,脑筋一转的我开始低低的笑了
起来。

    “既然没办法,妈妈你就穿上呗,我的精液虽然因为服用特殊药物得关系,
自然风干的比较慢,每次的射出量的粘稠度也比较高,但是这些精液又没有其他
毒副作用,而且貌似上次的检查中,体检报告上说我的精液里蛋白质的含量高的
吓人,说不定你化妆台上的那些护肤品加在一起都没有我这东西的蛋白质含量高,
所以涂在身上又没有坏处,或许涂在脸上比那些化妆品的效果还好呢。”

    以母亲的绝丽姿色,她所有的化妆品与护肤用品加在一起当然没有我精液中
的蛋白质含量高了。因为母亲平日里除了各种眉笔、唇膏与防晒霜外,用于直接
护肤的化妆品简直少的可怜——当然,并不是她不愿意买,而是肌肤白净到可以
发出珍珠光泽的她根本不需要。

    “你这小混蛋!小脑袋整天都装着这些东西……”

    气愤的冲我做了个孩子气的努嘴动作,母亲无奈环顾了一圈被装潢成粉色诱
惑气息十足的情趣卧室,发现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后,低头看着手上的胸罩,目
光若有所想的闪动了几下后,脸上红晕不褪的母亲不作声色的避开了我的实现,
不再出声的她慢慢的把装着黏稠精液的胸罩罩环裹在了自己的双峰上,她甚至连
事先擦掉其中大部分还有流动性的精液的举动都没做,就这样把几乎染满了我精
液的胸罩穿了起来。

    感到娇嫩的乳头在胸罩的挤压下缓缓泡进儿子的浓精里,冰凉的精液刺激的
整个乳头坚硬了起来,开始在充斥着精液的空间中顶在胸罩的柔软布料上,拉着
胸罩前扣的母亲的心里升腾起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在压住这股另类快感,完成胸罩包覆双峰动作的她又忽然发现,自己那双浑
圆的乳球上几乎每一寸地方上都传来了一种粘腻湿滑的冰凉流动感。

    努力想要把这种感觉忽略掉,装作如无其事的母亲在我无法直视的侧身间平
缓着檀口里的呼吸,一边是为了让胸中翻起的那种奇怪情欲落下,一边也是尽量
避免呼吸的起伏使自己的娇挺乳肉在胸罩形成的“精液泳池”中做多余的摩擦与
游荡。

    这样作是没有办法,不是我想主动作出这样淫荡举动的,都是那个小混蛋弄
的……对!都是那个小家伙作弄自己的,是他喜欢这样,所以我才……我可不是
自愿的,我是被迫的……是被迫的……

    低头扣上胸罩的前扣,在心里默默分辨的母亲自欺欺人的想着这段不知道是
要解释给谁听的话语,穿好胸罩的她也习惯性的托住自己浑圆的胸部玉峰,并慢
慢的隔着充满精液的胸罩轻轻的搓动起双峰。

    平时这样的动作是为了让鼓胀嫩挺的肉峰舒服的贴合到胸罩上,让胸罩提供
给她双峰最适合的托举力,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母亲在调整自己胸部与胸罩的
位置时不仅找到了让双峰上的嫩滑肌肤贴合在了胸罩上,还揉开了胸部与胸罩之
间充当润滑剂的儿子精液,使那些本来不会沾染上儿子精液的个别胸部肌肤也都
泡进了精液里,没有一处例外。

    没想到妈妈真的这么做了!居然把染满我精液的胸罩穿在了身上?!想必现
在她的那两粒嫣红峰首已经泡在了我的精液里了吧……

    本来对母亲穿戴染有我精液的胸罩只是一个玩笑,已经准备起身为她去一楼
卧室拿新胸罩来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调整胸罩与胸部舒适位置的举动,下身
又一次昂扬起来。

    清楚的感到在调整胸罩位置的时候,双峰的所肌肤上都沾染上了儿子的精液,
但手上却鬼使神差的依然停止不了这种动作,母亲低着头把眼神躲过了我胯间勃
起的情景。

    只是在调整胸罩而已,不小心把儿子精液抹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个小
坏蛋居然只为这样的动作就又想使坏,真是……

    仿佛是受到了心魔的诱惑,红晕不满双颊的母亲一边在心里再次的解释着,
一边嗅闻着从胸口悠悠飘到鼻尖的那缕属于儿子腥甜精液的气味,在轻蹙了几下
软薄的鼻翼后,果断无视掉床上儿子再次挺直的肉棒,想掩饰尴尬的母亲背过身
去,寻找起了和胸罩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裤。

    因为经过短暂的休息,腿间恢复了少许力气的母亲蹒跚的把双脚落在了地上,
发现自己勉强可以轻轻的迈开发酸发软的腿根后,下了床的母亲在卧室,卧室阳
台,还有卧室内附带的洗漱间里找起了自己的粉色内裤,但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
昨天晚上在阳台上被我半扒半扯从胯底撤落的丝质蕾丝内裤。

    “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你把……你把我的内裤脱掉后就扔在了那
里,怎么找不见了。”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后,向阳台上探头探脑的半裸母亲
不知道,其实她此时趴在门后、弓腰撅臀的姿势已经是变相的向在床上坐着的我
发出诱惑的邀请了,如此毫不设防的翘起裸臀,那个样子几乎和昨天晚上她趴在
阳台上让我鞭笞她子宫花囊的姿势一摸一样。

    眼看我就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准备跳下床去用胯间的伟壮阳物狠狠的贯
穿她的阴牝时,眼中泛起笑意的母亲这才收回打量着阳台的目光,直起了身子。

    而母亲适时收起诱惑动作的原因是:一是因为发现除了一桌一椅一颗蕨类盆
景外,目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别墅阳台上别说是粉色蕾丝内裤了,就连一丁
点粉色布片都找不到。

    二是以女人的第六感判断,身后那股狠狠视奸着她臀间阴牝的目光主人已经
开始再也不甘于只发出令她腿酸心颤的目光,而是想要跳下床来,继续与她进行
“晨奸运动”。

    所以达到心中目的的母亲捂着裸露在空气中的花穴,转回身体擦着我想要搂
住她纤细腰身的双手,敏捷的躲进了旁边的洗漱间里,接着洗漱间内便传来了母
亲那种成功捉弄到别人后愉快的清脆笑声。

    哼!敢借机捉弄我,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背后偷袭失败的举动成了母亲调笑我的武器,牙龈有些发痒的我用力磨着自
己的后槽牙,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兜里,那里此时正有一小块由两片粉色三
角形丝绸组成的物件在我的五指揉搓下皱成一团……

    几分钟后,在洗漱间内搜寻未果的母亲走了出来,在依旧用手遮掩着腿根那
处让我魂牵梦绕的部位,母亲用一种防备与指责的神态盯着我,在看了许久之后,
她向我娇嗔着伸出玉臂空出来的一条玉臂。

    “小混蛋,你一定是你拿了,赶快交出来!”像猫咪一样眯着墨绿色的清亮
双瞳,母亲挡住了在她目光下准备钻进洗漱间洗漱的我。

    感觉上没可能逃掉聪明母亲的“逼供”,有充分自知之明的我立刻举起了双
手,开始申明自己的清白。

    “妈妈明鉴!我可没有偷藏你的内裤呀……而且既然你留意到了昨天晚上在
阳台上,我把它从你身上扒下来后就顺手扔在了阳台的躺椅上,那么后来我可是
记得,我把妈妈你压在阳台的栏杆上,用我肉棒里的精液把你的小穴灌满之后,
我就直接把晕晕乎乎的你抱进了卧室,中间可是一步都没离开,就连我的肉棒小
兄弟也是一直被你的小穴紧紧的咬住,当时根本想离开都难。所以从昨天晚上到
今天,和你一直连成一体的我根本就没有时间藏你的内裤嘛。”

    被我不堪入耳的言辞说的满脸羞红,思绪开始转移到昨天晚上的各种令人不
堪细细品味的热烈激情场面上,没有功夫再怀疑我是内裤大盗的母亲只好收起了
向我逼供的目光,转身在卧室的各个角落里寻找了起来,但找了片刻仍旧找不到
内裤踪影的她最后终于放弃了先穿内裤再穿裙子的打算。

    毕竟在儿子面前,就这样赤裸着下身走来走去,虽然有玉手在阻挡,但怎么
样也挡不住阴部上方那片淡薄绒毛,对于一向淑女的她这种向亲生儿子露出阴毛
的境况还太过淫乱了一点。

    而在儿子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锁定中,对自己的女性娇嫩部位遮挡不足,时不
时走光的尴尬情景最终促使她在不穿内裤的淫荡情况下首先穿上了那件放在梳妆
台上的黑色束身西服式短裙,并还从我手中夺回了刚才用来打我的一只半透明黑
色丝制吊带袜。

    哼哼,怎么样,知道捉弄我的后果了吧,小心你那喝饱我精液的蜜穴不要着
凉哦……

    把手上的黑丝袜还给母亲后,不着痕迹的隔着睡裤拍了拍口袋里母亲的贴身
内裤,本来想以这件刚才从阳台上找自己的衣服时顺手装进裤兜的半透明内裤在
母亲面前借以“归还”和“答谢”理由来揩揩油,结果被她捉弄的我索性名正言
顺的当起了内裤大盗。

    于是,最终的结果便成了穿上胸罩与短裙的母亲裙底的美丽蜜穴失去了贴身
衣物的遮掩,成了可以被裙底空气和我那无孔不入的咸猪手直接摩擦爱抚的对象。

    接下来身体重点部位进入布料遮挡的母亲一边抵抗着我不间断的视奸与无尽
的揩油猪手对她的骚扰,一边忙乱的穿好裙袜。

    为此忙出了一身细汗的母亲胸前被“精液泳池”紧紧环裹的双峰更是在我的
精液润滑下细嫩的乳肉有好几次从胸罩的边缘遛了出来,上面沾着的被她体温捂
热的精液也在这种时而暴露在空气中,通过急速的降温来尽力的刺激着乳房下的
敏感神经,时而顺着乳缘下侧滚滑过纤细的肋下与平坦的腹肌,对这些肌肤造成
一系列刺激后,最终滴在那可以露出可爱肚脐眼的黑色束身短裙的紧窄裙腰上。

    好不容易以洗脸刷牙的名义将缠在她身边的我赶进了洗漱间里,不知道从哪
里寻找到套装上衣与衬衣的母亲又在几分钟后冲进了洗漱间,开始向我怒目而视。

    “怎么了?”正在刷牙的我有些诧异。

    “你看!”

    上半身只穿着粉色蕾丝胸罩,下半身在不穿内裤的情况下紧套着束身的黑色
短裙,修长的玉腿美足则包裹在一对黑色半透明的细滑吊带袜中,吊带袜上缘那
两圈束在洁白紧致的大腿上的蕾丝边在短裙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这样美丽诱惑的
母亲此时正把手里一件带着白色流苏坠饰的衬衫递到了我的面前,让我可以看轻
那衬衫胸前的流苏上正沾着许多半干半湿的精斑。

    “额……这个……”

    低头看到面前这件半透光的白色衬衫胸前漂亮流苏上残留着点点精斑,无话
可说的我知道马上又会要捱一顿母亲埋怨似得娇斥,于是我准备似的缩起了脖子。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母亲的娇嫩斥责中,我一边狼狈的道歉一边快速的完成
了洗漱工作,麻利的腾开洗漱池后,悄悄挪到洗漱间内侧的我静静的坐到了浴缸
旁放着的塑料小板凳上,默默的看着埋怨完我的母亲走到洗漱池前放水准备掉衬
衫上精斑痕渍的举动。

    哗哗的流水声里,拿着白色绢丝制成的女式衬衫,母亲此时只是很自然的用
她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赤裸玉足站在洁白瓷砖的上,那笔直的纤挑玉腿就足以让坐
在旁边小板凳上的我吃力的仰望了,不过即使是仰望,我能看到的仍旧有限。

    修长笔挺的纤润玉腿在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与束身黑色西服短裙的紧紧包裹
下,和上边的嫩裸蜂腰与平滑裸背组成了一个极度诱人的曲线,丰满鼓挺的双峰
在粉色的胸罩下不显半点肥坠,不撅自翘的轮月美臀更是紧致细腻,这些完美体
现出女性身体曲线的美感中再加上纤长臂颈的无暇衬托,以及时刻摇曳在其周身
的及臀黑发的点缀下,静静清洗衣物的母亲整体上给人带来的是一种东方仙女一
般的纤柔贤和的气质,这种纤柔里还混含着前凸后翘的盈嫩与不露骨感的纤柔。

    即使是在此刻衣着不全的半裸姿态下,那份从古典淡雅画卷中走出的东方美
人气息也不折丝毫,并且在现代丝质衣物的包裹中,还彰显着现代职场女性独立
自信的气质,这两种同样诱惑人的气息和谐的相伴相扶,产生的强烈美感几乎可
以让人窒息。

    坐在小板凳上,我对母亲的卓越风姿爱恋的无以复加,向往的魂飘梦散。

    可能是正在气恼中,对一旁可怜兮兮的我爱慕的视线全然不理,黑色光亮长
发披散在柔肩与纤背两侧的母亲依旧低头搓洗着手中的衬衫,有节奏的洗衣声回
荡在小巧而精致的洗漱间内,也回荡在我的心底,带来一片安然与祥和。

    在这种安详的氛围中,对母亲越看越爱的我最后起身把小板凳放到了母亲身
后的位置,然后踩着小板凳的背面,站在母亲身后的我慢慢的从背后环抱住了立
在洗漱池前的半裸仙女妈妈。

    用力撑直脖子,把整个脑袋放到母亲的暖软颈窝处,贪婪的呼吸着从母亲身
体上散发出来的清冽百合香味,我鼓起全身力气,紧紧抱拢了母亲的优美洁背,
然后和母亲一样,把视线越过母亲胸前的浑圆双峰,投到了洗漱池里那件正被母
亲用粉嫩玉手揉搓的流苏衬衫上,盯着这件被来回翻细的衬衫,我用嘴唇摩擦着
母亲敏感的精致耳坠,缓缓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感受。

    “仙女妈妈,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因为您太美了,所以有时候我
就忍不住……对不起,您真的真的真的……太美,美的我都心痛了……我好爱您,
真的,我好爱您,比任何人都爱您,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您……我最最最爱您了”

    “我知道,尘尘,我一直都知道。”稍稍的停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默然了
片刻的母亲轻柔的抬起头来,一边通过用绝美的脸颊和我的唇脸来回摩挲来表达
爱意,目光柔和的母亲一边通过洗漱池上的镜子回给我了一个世间最美丽的微笑,
“妈妈也爱你,尘尘,妈妈永远都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

    简单的互诉心曲后,母亲继续低头去揉搓手中的衬衫,而我心里的惴惴不安
也在母亲的微笑中消失的一丝不见,洗漱间这狭小却又装饰的华丽无比的地方便
继续静静的沉入了令我想要睡去的安心氛围。

    随着母亲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搓洗着洁白衬衫发出的声音,感受着母亲精致肩
背上韵律感十足的起伏运动,我几乎舒服的恨不得融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
开。

    但是……

    两分钟后,从我身上出现的欲望状况打乱了洗漱间的整个祥和气氛,这种状
况既令我无比尴尬,同样也大煞眼前的风景。

    由于紧紧搂趴在母亲的优雅美背上,随着母亲双手有节奏的揉洗动作的进行,
母亲和我贴在一起的肩背腰臀不停的轻轻浮动着,这种轻微的浮动让肌肤接触的
我们之间不可抑制的产生了细小的肌肤摩挲。

    于是……我的分身在母亲那没穿内裤仅隐隐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由束身黑
色短裙包裹的曲线诱人的圆美臀部上摩擦着逐渐变大,并开始贴着前边母亲腰胯
所形成的热辣弧线发硬发烫起来。

    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让我这个平时“没脸没皮”的儿子直接烧红了小脸,
也让察觉到腰臀上明显变化的母亲手里的动作一停,只不过在这短暂的一停之后,
母亲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我向她表露出清晰欲望的时候娇嗔着骂我“小混蛋”,
而是默许似的轻轻低头,继续揉搓起那件已然看不到任何污渍的衬衫。

    不清楚又搂趴在母亲跌宕起伏的美脊上多长时间,但是在这段时间内,我那
经过母亲有意纵容的欲望已经从胸中的一点点火苗发展成了另自己不能压抑住的
冲动,侵插抽送的欲望已然成型,欲焰高涨。

    和平日里我与母亲开始颠鸾倒凤之时的情况一样,此时我的呼吸一点点的加
重了起来,下身的肉棒也渐渐顶出了睡裤,直接隔着母亲臀部上的薄紧短裙顶在
了她的两轮圆臀所夹的沟壑之间。

    而被阳具清晰顶压住臀部的母亲依旧红着脸,低着头,在那幕长及臀腰的秀
发遮掩下,继续一下一下的揉搓着手中的衬衫,仿佛这件衬衫永远也洗不干净一
般。

    发觉母亲对我侵略行动的默许,我慢慢把搂在母亲肩背上的双手贴着她那动
人心魄的S曲线向下滑动,在掠过母亲柔嫩的背肌与紧窄滑腻的腰部曲线后,我
的这双小手最后在母亲的臀胯间分开,然后从母亲的两腿间一前一后探进了那片
没有内裤存在的母亲裙底,并开始在其裙后的平滑大腿内侧和没有了底裤遮挡的
腿根花瓣上抚弄揉玩起来。

    大腿肌肤细白而紧致,线条也浑圆笔直,腿根花瓣柔软温腻,其中花蒂挺翘,
花腔紧难入指,而在这片阴牝花房的上部,那一丛由黑色平顺丝绒组成的倒三角
形触感更是淡薄的仿佛烟云一样,令人反复留恋其上。

    被我这个调皮儿子的软小指尖恣意逗弄着女性最羞涩的腿间肌肤与腿根阴牝,
逐渐停下手里洗衣动作的母亲轻喘着把双手扶在了面前的洗漱池上,对于儿子玩
弄自己软嫩阴牝的轻薄举动,全身羞的发出淡粉色泽的母亲此时不但不出声阻止,
反而还轻轻的压住心底的羞意,分腿提臀,以便让儿子的手指可以更加不受阻碍
的在自己的下身美牝上流连徘徊。

    “妈妈,我又想要你了,你……想不想……”

    在一边玩弄着母亲下体的娇媚阴牝时,我并没有忘记张口轻轻的噬咬母亲那
可爱敏感的粉嫩耳珠,也在一阵的唆含动作后发出了邀欢的询问,并对着母亲的
精致耳蜗喷吐出一股湿热的欲望气息。

    “妈妈是你的,妈妈永远是尘尘的,只要尘尘你想要了,就是…就是妈妈也
想尘尘了……”

    对于我的欲望,背对着我的母亲微羞的垂下眼帘,让尝尝的睫毛挡住了双瞳,
然后在浮现出的淡淡圣洁笑容的绝美容颜下,她用自己清美的嗓音同意了我的请
求,而这短暂且微弱的话语在我的耳中却犹如天仙音回荡,甘美以极。

    “妈妈,我想就这样从你的后面进入,行不行?”

    明白了母亲的真心,我逗弄母亲阴牝花瓣的手百忙之中拉起了她臀后的裙缘,
然后把勃起的粗长阳具放进了她那浑圆的臀股间,但在将要挤开母亲臀下的阴牝
花门时,我还是略显多余的问了一下母亲。

    “只要…只要别太激烈了就行,刚才被你弄完一次,里面好敏感的……”咬
着嫩唇,在洗漱池上的镜子里,媚眼如丝的看着背后紧搂她的我,母亲在低垂自
己目光的时候轻轻的点了点螓首,长发摇动,如梦似幻,婉转羞涩,仙姿卓卓。

    “那妈妈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早安吻,刚才醒来您可是忘记了哦……”完成了
拉起母亲臀后裙子的使命后,继续把指头放回母亲的阴牝花瓣与其中的软嫩花蒂
上,用大肉棒与手指交替的啄吻着母亲的腿根紧牝,我忽然想起往日习惯得到的
早安香吻好像今天早上还没有品味过。

    “嗯,只要你想要的,妈妈随时都给你……”

    伸出一条纤长玉臂后探着搂住我的脑袋,轻转过上半身的母亲仰起绝美的容
颜,闭起眼眸的她轻启粉唇,并悄悄的向我探出了躲藏在柔嫩唇瓣之后的软滑香
舌。

    “妈妈你真好……”

    看到母亲转身回递给我的迟到早安吻,我欢喜的张开狼吻,探嘴向前,一口
叼住了母亲的粉红软唇与那条稍稍露尖的香软甜舌,在和母亲香舌缠绵的啜吸咬
吮间,我甚至有点忘记了原本的初衷,就这样陶醉在我们两人唇舌相缠的热吻里
了。

    “小笨蛋,只要你心里一直记得妈妈,妈妈随你怎样都行的……”

    直到母亲在我们两口舌交缠的空隙里发出了略带暗示的话语,我才从眼前这
个美妙而缠绵的早安吻中回过神来,想起下身已经勃的发痛的小兄弟,我轻轻的
收了收腰。

    “那妈妈你也同意这样咯?”

    后撤了一点腰臀的幅度,我带着调笑的口气把一直在母亲穴口徘徊,淋满母
亲蜜汁的阳物退到了阴牝后面一点的菊门上,并轻压着那里,有把那菊穴纹理撑
平缓慢进入的趋势。

    “那…那里不…我……人家…”

    被我这记顶问菊门的意外举动弄的心下一慌,母亲脱口就想拒绝,可是还没
有把“不行”或者“不可以”一词说完,她便在中间截断了话语,心慌意乱的闭
起了眼睛,有点害怕的微颤着身体,在迟疑中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轻点的话,
随你这样都可以,不过……不过妈妈那里是第一次,你真的要轻一点,不然……”

    “开玩笑的啦,妈妈的子宫我还没逛够呢,怎么会进去那里……”笑着含上
母亲的香唇,吞下她的软语低求,让肉棒顶端离开母亲的菊蕊,不愿看见母亲害
怕表情的我把整装待发的阳具戳上了母亲阴牝外的两花瓣之间。

    “你……”

    在我的强吻中气恼的睁开双眼,对于调皮的我,想要说点什么的母亲被我的
深吻给压住了声音,于是那句“小混蛋”之类的宠溺称呼便消散在了她的脑海里,
剩下的只有嫩舌上百转千回的甜蜜滋味。

    也许是前面对于我刚才向她发出的爱宣言的奖励,也许是为了让我真的忘记
掉她那可爱的淡橙色菊门,此时通过洗漱池上的大镜子,向我充分的展示着诱惑
魅力的母亲居然抬高腰部,把她外形极美的轮臀主动的压向我了的胯间,而我的
阳具就在母亲极其少见的邀宠姿态下分开了她紧致阴牝口的粉软花瓣,顺利的插
进了她美妙的阴牝里。

    胯下这条由母亲亲自孕育的伟硕阳物再次以鞭笞者的身份回归了出生地,接
受我鞭笞的母亲阴牝仿佛是一个由无数肉环与吸管连接而成的容器,早已为我的
鞭笞做好了觉悟,在分泌出的湿润爱液中紧紧的环裹着插于其中的肉棒,卖力的
吮吸蠕动起来……

    对于宠爱着我的母亲来说,她美丽的花径从来都为我的插入做着准备——时
刻湿润着,放松着,那根她熟悉的肉棒的激烈进入。

    哪怕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一位八岁大的小处男时,我第一次仓促而毛手
毛脚的进入绝色母亲的禁忌腔室时,母亲崎岖的阴牝与底端花心花囊就是以这种
充分做好了润畅紧致的姿态,才没有让我们俩——其中尤其是我这个蠢毛孩在第
一次的性事上留有扼腕的叹息与遗憾。

    时刻紧致含咬却在摩擦下半点不显晦涩的阴牝花瓣入口,充分湿润的婉转紧
致腔道,柔硬相继却不难叩开的敏感花心,不堪揉擦但始终愿意贴合住阳具肉菇
的子宫花囊,这些在我与母亲的交脔中,时刻噏动的母亲秘境每一次都把我插进
来的阳物有力的裹夹住,并略带炙热意味的吮吸着,不论我们哪一次的脔合,不
论有没有性爱前戏的衬托,不论我作出的性爱前戏是否得当,反正每一次插进母
亲的阴牝花径时,她那温柔的阴牝总是给予我百般的呵护与关照,从来没有一次
例外过,而且只要我想要,母亲的花径就会在我的阳物入侵之前早早的湿润,所
以……曾今有那么一次,当我恶趣味的在母亲面前叫嚣着说要强奸她时,红着脸
的母亲却用一段另我极度不好意思的话语低声的反驳着,声音小的几乎听都听不
见——“每一次你要,我都给你的,不论什么方式……只要是在你的身体与心灵
前,我会为你打开的,不论是我的身,还是我的心,都只永远为你一个人打开,
也只永远属于你一个人……所以哪来的什么强奸……最多……最多就是你我通奸
罢了……”

    面对母亲这样剖露自己内心的语言,我无言以对,真正的无言以对。在这样
爱我的母亲面前,我无论回馈她怎样的爱恋,相比之下我依然是那个被爱所淹没
的人。

    不过从心灵上解除了所有疑问与忧虑后,对于母亲的奇特体质,我却追问了
无数次都没有得到结果。

    为什么每次母亲都会在我进入之前就做好准备了呢?为什么就是在我偷袭得
手后,得到的却依然是母亲那早已充分湿滑的腔道环绕呢?而有时候甚至我作出
那种“见面就干”,不加入丁点前戏的情况下,粗硕肉棒插入的依旧是母亲那个
紧致湿润的美丽阴牝。

    对于这些情况我十分好奇,却又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前几年我开始对母亲的
身体——尤其是那神秘的阴牝作出了某些几乎需要让母亲放弃尊严的“研究”行
为,不过对于这些研究,羞红脸的母亲却仍然耐着性子与我配合着,从来没有拒
绝过,当然心里上的抗拒还是有的,毕竟有些“实验”实在是太像重口味的调教
了一点。

    不与我交脔时,母亲的阴牝从来是紧紧闭合的,犹如一些资料上记载的仿佛
处女那样的紧闭力度,甚至还犹有胜出。

    不与我交脔时,大多数时间母亲的阴牝是正常干燥的状态,可是一旦受到我
身体的接触,哪怕是一般的肢体碰擦,母亲的阴牝就会马上湿润,而且有的时候
湿润的速度极快,甚至可以达到某些资料中记载的喷潮女的小高潮阶段。

    这是什么样的原因呢?是因为心里对我这个儿子的强烈宠爱么?那么在我的
碰触下,那种湿润的感觉又具体是怎么样的呢?

    研究中的我好奇的像是心里面有个小猫在挠抓一样,而当时虽然有超人的智
商,但却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我曾向母亲大大咧咧的问出了这些如今看来愚蠢到
极点的问题,所以每次遇到这些问题,“实验”过后满面红霞的母亲却从来都是
羞笑着不做回答,只是尽可能的到处躲闪着我那单纯的好奇心与探寻的目光,实
在躲不过时,她便跺着脚羞嗔我是“小混蛋”“小色魔”。

    因此,这一次,当我立在母亲的背后,站在小板凳上在几乎没有多少前戏的
酝酿下,用硕大阳具徐徐的贯进母亲的稚嫩腔道时,得到的依旧如以前的任何一
次一样,湿润的花径中没有丝毫的滞涩感,有的只是母亲阴牝花径太过紧凑而难
以猛然贯通到底的摩擦快感。

    拥有绝美容颜的母亲在主动让我的粗大阳具插入时,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不
适,从镜子的倒影里,我可以看到一位绝美的仙子那辗转的花径被她十四岁儿子
的巨大肉棒极度深入后,清丽容颜上所产生的销魂腐骨的媚艳光彩——与仙子云
雨,其情恍若云端漫步,无足形容。

    阳具后部的粗大肉柱强势的分开母亲大腿根部的两片粉嫩花唇,然后让母亲
胯间的极美花瓣羞涩的被迫绽放着,并把其后的蕊间花蒂也给“挤压”了出来,
爱液润泽,光滑粘腻。

    缓缓深入到整个母亲阴牝的肉棒顶端此时则强势的挤顶开前方无数道肉箍组
成的崎岖甬道,直抵向甬道末端的花心,在接触到花心之后的片刻里,通过对花
心的琢磨,我插入母亲体内的阳具让包容它的整个花径产生了第一波剧烈收缩的
浪潮。

    因为母亲是以站立的姿态接受我的插入,所以在她大腿内侧的轻轻夹磨下,
我下身前半段被花径紧紧咬住的肉棒上面传来的快感格外强烈,而我此时又是从
她的后边进入,所以插的特别深的肉棒已经把母亲阴牝的尽头,那张被频频叩关
的娇嫩花心刺激的轻轻绽开,做出了迎接粗硕阳具在其间探寻与嬉戏的姿态。

    感觉到肉棒顶端的花心由抵挡变成了缓缓的咬吮,心中明白它和它那清丽娇
艳的主人此时已经算是默认了在接下来的某一时刻,属于她儿子我的阳具将会再
次在她达到快感高峰时,把浓稠的精液注满她子宫花囊内的每一寸空间。

    所以站在母亲身后的小板凳上,用力挺动着自己的股臀和腰杆,让自己的阳
具一下下的深插进前边修长女体的美妙阴牝里,顶动着这个拥有纤挑身姿与水蛇
蛮腰的尤物母亲,我下探到她花唇上的手依旧调皮的玩转着那里的每一寸花缝,
不留放过任何一个秘密褶皱,我的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搂着母亲的细嫩脖颈让
母亲的纤柔香肩可以更好的更彻底的回靠到了我的胸膛上,与我进行口唇的交缠。

    用单手扶着洗漱台,扭转上半身的母亲极力的配合着我在她体内的抽插挺送,
并且她此时还毫不费力的维持着把嫩红嘴唇送到了我面前让我肆意品尝的婉转体
态,其姿如常青藤般柔韧细软。

    卖力的抽插着绝美母亲的子宫与阴道,站在小板凳上的我颇为享受体验着用
肉棒把母亲阴穴内的大量爱液刨刮出来的快感。感觉着那种清液流坠,沾湿丝袜
与我们两人大腿的盈润如同她渡到我口中的丁香软舌上,那一股股顺着香舌滑进
我嘴里的甜美津液,湿滑粘腻。

    “唔……嗯……哦……哈……”

    在各种单一音节组成的鼻音里,洗漱池前的母亲以面前的镜子为媒介,向她
身后的我不时的显露出了绝色仙女在被强烈抽插敏感阴牝时的表情与姿容,那完
美无缺的身材,典雅的气质,诱人的表情和颤抖的情欲在我每一次得深插中都有
不同的变化。

    母亲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上已经有好几道她爱液滑落的印迹了,而她踩在洁
白的瓷砖上的纤足此时也的在我的插入下时不时的轻轻上点,甚至在某些激烈深
插时,她的嫩美弓足只有脚尖接触着地面,笔直圆润的修长美腿更是一边颤抖,
一边勉强轻分,为身后我这个儿子捣向她敏感子宫的阳具尽量的提供着抽插便利,
偶尔在我一些力度不够的刺入中,她还会体贴的用自己的丰满轮臀去主动后迎向
我的阳具,目的只是为了让我能够多一点感到快感。

    而当身后我的抽插又进入猛烈阶段时,迎合着我的母亲又会逃避的再次踮起
脚尖,为自己的花囊勉强提供一段短小的缓冲空间,不过在我的粗长阳具的插入
下,这仅有的半足长空间其实除了让我的阳具能够晚一点插进子宫外再也起不到
任何帮助,所以在双腿无奈的颤抖下,踮起脚尖的母亲最终还是要用自己花径末
端那逃脱不出插入命运的娇嫩子宫一下下的捱实我阳具的强悍捣送。

    “啊……小坏蛋,向上,别向前,嗯……好难过……”

    由于我这个欺负绝色母亲的“不孝子”在她的身后把阳具不停的向前刺入,
导致每每没入母亲花心的阳具在撞击敏感子宫之前,都会在行进的过程中不停的
压迫狠摩着她阴牝花径的前面一侧,所以为了减少我的阳具与花径前侧的一些极
度敏感点(G点)的怕人摩擦,母亲臀部上方的一段腰肢此时不得不尽量向前倾
压,但同时,她身体的上半身由于我的右臂把她的整个肩背都搂的向后贴靠在了
我的胸前,所以和我拥吻着并接受我抽插的母亲其腰肢竟然在多重刺激下弯拱成
了一条让人血脉膨胀的弧形,这段荡人心魄的弧与我直挺的腰肢组成了一个两头
有点尖的D型字母。

    “快,快点……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去公司呢……”

    身后的儿子卖力的抽插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在猛烈的抽送中迎来四波高潮,
脑袋晕的厉害的母亲害怕身后的“不孝子”又把自己插晕到极乐的世界,所以在
反手搂吻着我的时候,她还经常款摆动着自己的臀部,让我的刺入可以更多的接
收到她阴牝花径收缩的刺激,以便快点让我抵达喷射的境界,不过对于一楼那位
副手与上班的时间,母亲现在更担心的是,她这样主动的向后挺臀,让我尽快达
到喷射极限的动作其实已经把她自己给弄得快要攀上第五次高潮了。

    “嗯,我马上就射给你了,妈妈别急。”

    左手撵动着母亲花瓣之间鼓胀起来的花蒂,右手搂紧母亲的圆润香肩,不停
挺动腰部的我把分身激烈的撞进母亲的子宫,闭起眼睛详加品味着与母亲无暇肌
肤摩擦的快感,肉棒上的射意顿然浓郁起来。

    又狠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后,感觉马上要发射出阳精时,我立刻把一直轻轻徘
徊在母亲腿间芳草地与花瓣之间的手指狠捏了一下正好夹在其间不停揉弄的属于
母亲阴牝花瓣间最敏感的花蒂嫩芯。

    “嗯啊——!”

    经历了四波高潮的母亲本身的神经就一直徘徊在极乐世界边缘,被这花径口
的花蒂上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刺激,母亲果然哼啼着全身剧颤了起来,然后精神再
次攀爬上高潮峰顶的她绷踮着足尖,开始把体内那扇一直徒劳的守护着子宫花囊
的柔硬花心咬紧我的肉棒,并在一片喉中的低声哼啼里,把我劲射而出的十多道
灼热精液全部吮进了娇嫩的子宫中……

    激射完毕,搂着洗漱池前双腿打颤,全身抖动的将要软下去的母亲,我用自
己那根深入母亲阴牝的阳具阻止了母亲向地上跪坐而下的动作,并对着趴在洗漱
池上软抖的母亲用送去了一记顶压她花心口的事后赞许。

    “嗯——”

    多重高潮的刺激下,敏感花心的特别“穴位”被我的肉棒一顶,缩紧到难以
想象程度的母亲小穴此刻完全是“咬”在了我的肉棒,使紧紧箍起的花径壁与我
的阳物完全不分彼此的贴合在了一处,而我阳具肉菇顶端的母亲子宫口则再次紧
紧的闭合了起来,痉挛的子宫花囊把清晨我射给她的全部精液混合着刚才床上所
接收到得精液全都搅拌在了一起,一同封在了体内。

    黑亮的柔顺长发流泻在纤背与嫩黄色洗漱池,高潮过后眯着媚眼娇喘的母亲
半合着大腿趴倚在洗漱池上,可能是因为害怕我此时继续用阳具戳捣她高潮后的
敏感穴心,她一边极力用酸软的腰膝艰难的支持着身体,一边把秀美的大腿抖夹
起来,轻合着了我埋在她阴牝里的阳具。

    此时从背后看去,母亲软软合并的大腿与酸软弯曲的膝盖,还有膝盖下半弯
向两边分开的稚嫩小腿和勉强踮起足跟的琼弓美足在黑色吊带丝袜掩映下行成了
一个在交叉处向前弯曲的“人”字形,为立在她身后的我无声的诉说着母亲体内
那难以再次承受激情的娇柔模样。

    静静的站在母亲的背后,用双手和插在母亲体内的阳具支持着母亲软颤的娇
躯,视线徘徊在她美背与修长双腿的柔弱姿态上,此时的我也喘息着感觉有点乏
力,不过心情却舒畅的满足无比。
    第三章缱绻出行

    经过十多分钟的休息,靠着我的阳具与双手的扶持,对云雨之事有着惊人承
受力与恢复力的母亲用洁白的玉臂支起了上身。

    在腿心发酸发软的状态下,凭借着埋在阴牝内的阳具,浑身香汗的母亲稳住
了身上的颤抖,发丝如云,汗落如雨。

    “妈妈,能站住了吗?”

    把浑身肌肤都泛出粉红光晕的母亲扶稳,环着她纤细腰肢的我在镜子里询问
着,“能站住的话,我就拔出来啦。”

    知道我口中说的“拔出来”的东西是插在自己阴牝内的阳具,轻咛了一声的
母亲凝住身子。

    “嗯……唔……”

    阳具拔出时,被阳具肉菇的伞状物刮过阴牝的敏感腔道,嘤咛出声的母亲修
长的身躯又软了几分,但明白继续软下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坐在我的后撤阳具上,
所以直到我把阳具彻底脱离出她的花径时,母亲都是一副紧抓着身前洗漱池,用
全身力量凝住娇躯的娇怕模样。

    “妈妈,您还好吧?”

    把阳具收回睡裤,看到身前只穿着丝袜站在地上的母亲轻夹着双腿,俯下去
把洗漱池中早就洗好的衬衫丢进一旁的烘干机中,跳下小板凳的我搂着母亲浑圆
的大腿仰头询问着。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母亲把我这个早晨起来就不停折磨她的小恶魔直接撵
出了洗漱间。

    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口,吹着清凉的海风,百无聊赖的我等着母亲出来,
这是我的一个习惯,一个想在母亲上班前一直都黏在她身边的习惯。

    在洗漱间里清洗衣物与整理容装的母亲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和以往一样,只
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母亲就把洗好并烘干了的丝袜穿在了腿上,用腰部垂下
的吊带夹住丝袜的蕾丝边末端,腰腹大腿上包裹着已经慰平的短裙,以一副香膏
漱齿、净水洁面的母亲便捂着束身短裙下有点轻微隆起的光滑小腹,一步一停的
走出了洗漱间。

    转头发现举步艰难的母亲单手扶着洗漱间的高级红木门框,一小步一小步的
挪动着步子,吸饱了海风的我眉开眼笑的凑上去搀扶住她。

    正想抬头说话,却忽然看见了母亲上半身那件装有我精液的粉红胸罩仍旧是
一副没有清洗的精斑模样,对于母亲没有洗这件被我污染的胸罩,我着实是有点
诧异的。

    毕竟洗漱间里有热水龙头,洗漱池旁边还有可供快速烘干平整衣物的豪华烘
干机,既然母亲都把洗好烘干过的衬衫拿在了手上,同时还顺便洗过了腿上那条
染上她自己爱液的丝袜,那么洗一个小小的胸罩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吧……

    “小混蛋!小色鬼!笑什么笑,本来在里面答应你缠我一次,是想让你用那
磨人的东西把我里面的烫人液体挤出去一点,一会儿上班的时候也能轻松一点,
结果你到好,不但没有给妈妈解除困扰,反而还变着方法的帮倒忙。”给了扶在
身侧的我一个爆栗,慢慢坐上水床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写满了对我这个一有机会
就占她便宜的儿子的宠溺。

    “现在怎么办,这下子胀的满满的,走路都不敢迈太大的步子,身体稍有起
伏或者晃动就弄的人难受的要抓狂,现在就连从外面都稍稍看出来一点……你让
我今天怎么上班。”

    本来坐在床边瞪了一眼在旁边嘿嘿傻笑的我,然后准备弯下腰去给自己的黑
丝柔足穿上放在床沿一旁的黑色高跟鞋,结果刚一俯身就被子宫内的滚烫精液灼
胀的全身发软,于是美丽娇颜上布满羞恼神色的母亲索性放弃了穿鞋的打算,冲
着立在床边的我踢着小腿耍起了少女脾气,“不穿了!不穿了!你下去告诉星凌,
今天的班我不去上了,让她去通知董事会!今天的公司人事调整会期延后,至于
到底是什么时候……等我的坏儿子不闹人了再说!”

    “好啦好啦,妈妈,我错啦,您别生气,别生气嘛……你要是不愿意自己穿
的话,我给你传总行了吧……来来来,今天让我来伺候美丽的女王陛下穿衣,这
样总行了吧。”

    蹲在母亲腿边,拾起鞋面上镂刻有百合花纹的亮黑色高跟鞋,忍着笑再三道
歉的我轻轻的捧起了母亲垂落在水床外的那两条如蛇尾般纤柔的黑丝美足。

    珍爱的抚摸着手上透着微凉感触的美足与包裹在柔滑黑丝下的小腿,忍不住
低头在上面舔吻起来的我弄的母亲又是一阵娇嗔羞斥。

    “小笨蛋!别舔啊!刚刚才洗干净的!又被你弄的湿漉漉的,难受死啦!”

    “不要唆我的脚趾头!啊!你还咬!你这小混蛋好无耻!”

    “反啦!小笨蛋!这鞋子是那只脚的!”

    手上高度有三寸半长的高跟鞋还没穿到母亲的脚上,光顾玩弄母亲玉足的我
后脑勺上便吃到了好多爆栗,不过好在这些爆栗并不太疼,而我也正乐着继续祸
害她的足腿,没怎么在意脑袋上的敲打,所以等到愉快的为母亲穿好鞋子,摸着
满头包的我这才知道了母亲真的是在报复着我。

    “哎呦!妈妈,别总是敲我的后脑壳好不好,这样会被别人把我当做小孩的!
再说,经常被你这样敲脑袋,我会变傻掉的!……”

    恋恋不舍的放下母亲那对由透明黑丝与镂花高跟鞋遮覆下的美足,从这对神
物上抬起头来,被母亲纤指弹的满头包的我揉着被弹的部位,冲水床上的母亲高
声的抗议着。

    “在妈妈这里,你就认命的永远当个小孩子吧!不敲你才怪!再说我生出来
的儿子被我敲脑袋也只会越敲越聪明,才不会变笨的!”笑眯眯的和我据理力争
着,侧过螓首用纤柔玉指梳理着脑后黑亮长发的母亲完全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小公
主模样,“去,把梳妆台上那个盘发的墨兰色发卡给我拿过来。”

    “我才不是小孩子好不好,我八岁就已经把微积分和现代生物学学完了,而
且还会倒立,所以我才不是小孩子。”跳起身双手插腰,冲水床上端坐的美丽公
主挺起胸膛,然后在她一副强忍着笑意的侧视下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像公主喜欢的
“骑士”,反而有点像骑士的跟班小仆从,于是底气不足的我逃避似的转身去拿
母亲需要的东西去了。

    “噗嗤……小傻瓜,才比其他孩子多学了一点知识而已,就这么自大呀……
再说会倒立又不能算作是大人……而且……和别人分辩‘自己不是小孩子’的人
才是真正的小屁孩!……”看着我有点‘发虚’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笑的母亲抬
手掩住了自己红嫩的小嘴,咯咯的笑出了声,然后她一边在水床床面的起伏下乐
的花枝乱颤,一边用另一只玉手轻捂着小腹,难忍的皱着柳眉,也不知道是因为
笑的肚子疼,还是被我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给烫的。

    “哼!不!要!得!意!”

    把母亲要的东西拿到她的身边,有点找不到辩驳理由的我急速的转动着脑筋,
最终有一条可以证明我是大人的理由跳进了脑袋,而且这条理由不仅能够证明我
是个大人,并且还是证明我是一个雄壮的男人!

    “有啦有啦!我八岁的生日那天,我像个大人一样用自己的大肉棒第一次插
进妈妈你的小穴,而且当时就把你插到了高潮,后来还在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
精液!所以说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是个可以插自己妈妈腿间美穴的男人了!”

    听到我的“成人宣言”,水床上刚才还在笑的打跌的母亲突然像是中了定身
法术击一般,直接定在了原地,下一刻,捂着小腹的她绝美的双颊上那白里透出
红的粉嫩肌肤瞬间燃成了极度的赤。

    在脸上这种赤红的快要滴出血的底色中,坐在床缘上的母亲向我呈现出了一
副羞恼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表情,然后带着这幅表情,把穿着高跟鞋的美足踏
实了地面的她并准备站起来抓住距离她纤手只有半步之遥的我。

    “你!……你这个小笨蛋!小流氓!你再说!看我不……唔嗯——”

    由于猛然起身的动作加大了她子宫中灼烫精液的翻滚摇荡,全身被烫的一软,
修长双腿间完全被酥麻酸困的滋味席卷,没有抓住我的母亲结结实实的软坐回了
水床上。

    “啊呀——”

    美臀下的水床被重重一坐,产生的波浪起伏一下剧烈起来,回手捂住小腹,
呻吟出声的母亲此时支在地上的美腿软的几乎起不到任何支撑作用,穿着高跟鞋
的玉足也只能轻轻的放在地上。

    云雨过后的敏感身体被水床波浪推的来回不停推浮,颤抖着并住美腿的母亲
子宫里充盈的那些精液像是要沸腾一般,带着滚烫的热力开始在子宫里不停的冲
刷搅拌着,母亲娇嫩的子宫壁被这种强烈的刺激弄的整个痉挛起来。

    被体内子宫上传来的刺激弄的浑身颤抖,母亲苦闷的弯下腰,蜷缩起柔软的
身体,一双浑圆的黑丝美腿在交叠中来回的相互轻磨着,呼吸急促的同时琼鼻上
也沁出了一层薄汗,彻底没有了抓住我这个“小流氓”念头的母亲因为不甘心的
原因,只好在这种难耐的刺激下抽空羞恼的瞪了我几眼。

    “嘿嘿,我说对了吧。”跳到水床上,把水床床面故意压的来回摇动,我呲
着白牙趴到母亲的身边,看着母亲又苦闷又销魂的神采,继续揩油。

    “小流氓……唔……你,你别摇床了……”

    腿支在地下几次想站起身来,可是无奈不敢再鲁莽使力,又要躲避水床来回
摇晃的母亲不得不侧着身子让整个娇躯沿着床缘向地板滑去。

    “好啦好啦,只要你承认我是大人,我不摇床就是啦。”

    看到鬓发微散的母亲狼狈不堪的躲避我骚扰的举动,心里一软的我伸手扶住
了快要滑坐在地面的她,并矮身把她扶抱回了床上,同时止住了水床的来回波动。

    “小流氓!你越长大越坏了……”重新坐上床缘,玉腿紧并的母亲伸出尖嫩
食指轻戳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准备想继续娇嗔几句的母亲忽然奇怪的收回了视
线,“咦……?”

    皱眉低头,盯着粉红色的水床与腿上的半透明黑色丝袜,左手轻捂着小腹的
母亲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向前轻弯了弯腰身。

    打量着床下那双套着黑丝袜与镂花高跟鞋的纤足,表情疑惑的母亲把鞋子前
掌抵在地上,用绷起的纤细脚踝左右扭动了起来,那样子好像是鞋子里面进了什
么东西一样。

    “怎么了?妈妈,鞋子里有什么不对么?”凑在一旁,同样顺着母亲的视线
低头看着她那双黑丝美腿与纤窄的黑亮高跟鞋,咽了几口干唾的我口干舌燥的问
着。

    “刚才穿上的时候没注意,不过……现在好像鞋子里面有种灌了胶水的感觉,
粘粘腻腻的……”

    轻声回答我的问题,想看看鞋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母亲加大了弯腰的力
度,探手准备背脱去鞋子,但是在弯腰的动作开始挤压到下腹的时候,鼻端轻搐
的她马上又直起了身子,然后踢起小腿与嫩足示意我帮她看看,“你帮我脱下来
看一下,里面到底弄进去了什么东西,好像满多的样子,像胶水一样粘稠稠的,
把我整个脚掌都浸湿了呢。”

    “哦。”应了一声,溜下床去的我蹲在母亲的脚边,很高兴再次把母亲支起
的双足收进了掌心,想要继续在母亲的美足上揩油的我慢慢的进行着母亲下达的
指令,但是在鞋子脱到一半的时候,被母亲美腿吸引的几乎忘掉调查事宜的我突
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母亲在最后两次激情浪潮中失神好久的一段时间里——我貌
似趁那个时候干了一些很龌龊的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看到我脱下她高跟鞋的揩油举动有点迟疑,于
是静坐在水床上的母亲在我的身后眯起了眼睛,“……不会是你在我的鞋子里又
搞了什么鬼吧……”

    “那个……嘿嘿……”

    回头僵硬的冲母亲傻笑了两下,我准备先给母亲打个心理预防针,“妈妈,
那个……我脱掉你鞋子后,你可不要生气哈……”

    “你到底又搞了什么鬼?!”拧起柳眉,把高跟美足从我的手中抽回,放到
地上后,母亲准备用双脚足根的摩擦来脱掉鞋子。

    “呵呵……”

    看着母亲那双在摩擦间缓缓从高跟鞋里取出的嫩滑足弓,还有此时这对半透
明黑丝美足上那附着的一大堆黏糊糊白色液体时,我尴尬的闹着后脑勺上的短发,
笑的憨厚无辜。

    “吧嗒……”一滴从抬起的黑丝嫩足上滑落的粘液在滚过了纤巧脚心与圆嫩
足跟后,很安然的坠进了它来时的地方——黑色镂花高跟鞋的鞋凹里。

    “小!混!蛋!”

    认清了足袜上沾染的白色粘稠液体,把一对美足凝挺在空中的母亲想起了刚
才不知情的她把脚趾在这些精液中来回摩挲蠕动的情景,然后气愤的鼓胀起纤柔
肩头与胸前双峰的母亲一字一顿的开口了,“这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昨天晚上,最后的两次里,妈妈你说你的子宫实在装不下了,
所以我就把精液……”

    看到从高跟鞋内取出的黑丝美足的前脚掌已经完全被黏稠精液裹住,并且透
过母亲足上那湿透后在视觉上有等于无的黑色丝袜,看间了母亲嫩足上那如蚕宝
宝般可爱的玉趾间滑流的许多透明精浆,立正挺身的我赶快在一旁飞速的解释着。

    不过相比于面前这还有几缕粘液形成的细丝正连接镂花高跟鞋内部与母亲纤
柔足尖的淫靡境况,我那出口成章的解释全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所以你昨天晚上的最后两次就弄进了我的鞋里,你你你……你这个小!混!
蛋!……”支抬着双脚,脸上浮出半恼半羞半好笑的母亲咬着银牙盯着我干出的
好事。

    “那个,嗯……本来我是想射到你体内的,但是当时看你轻叫着向我求饶的
样子实在太可怜了,所以……所以我才射到了你的鞋里。”

    “你这个小变态!你射到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射到我的鞋里,你又不是
不知道,我平常最喜欢的鞋就是这双镂着百合花的黑色鞋子了!我……我看来你
是故意的!”

    “才没有!本来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开始插你的小穴前,你就悄悄答应说是让
我插一夜也不分开的,结果后来你又在最后面——我想要射出来的时候轻哭着告
饶,说是实在装不下了,让好宝宝我射在外面……看妈妈你当时是真的在求饶了,
所以我才答应了……但我拔出来后又没能找到可以盛我精液的东西,实在憋倒极
限了,没办法这才射到了你的鞋里,所以要怪的话也要怪妈妈你自己的……本来
答应好的就不许变的,还不是看你当时真的很可怜……”

    “小混蛋!谁说没有地方可以射,你可以射在……”本来和我争辩的母亲想
要说出“射在我身上”或者是“射在我脸上的事你不是也干过的吗?!”。

    可是马上觉得这样会显的自己太过淫荡,所以红着脸的母亲转口说成了“地
上”。

    “射在地上有什么意思,我看到很多书和网站上都说射进鞋里会很爽,所以
想试一试的我也就……”

    “你这个小变态!……”

    “这才不是变态呢,这是个人喜好哦……”

    ……

    一翻短暂而激烈的辩论之后,腿抬的有点困乏的母亲最后以两记敲在我头上
的爆栗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斗嘴。

    虽然争辩被“女王式的暴力”宣告结束,但依旧没有鞋子可以穿的母亲最后
只能把前端灌满了儿子精液的高跟鞋重新套回了脚上。

    让美足的前脚掌继续浸泡在儿子的精液里,双腿勉强能够站立起来的母亲盯
着脚下的鞋子,感受着鞋子里面湿滑感的她不停的在心里明示着这一“非自愿”
举动,然后继续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两排细小牙印。

    “哎呀,痛痛痛!妈妈,你这次咬的真狠……”

    在我的痛叫里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左右了,发现
真的是天色不早后,决定去上班的母亲开始穿起剩下的衣服。

    后面美人着衣的动作再没有被我这个惹祸精弄出额外事故,所以十分钟后,
侧身坐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简单而仔细的描完红唇和柳眉后,身着全黑色
职业套裙的绝色母亲便硬拉着只穿了睡衣的我一起走出了这间位于别墅二楼走廊
偏僻后侧的情趣卧室。(“情色调教梳妆台”里全都是我收集的情趣玩具,注:
虽然有调教的用品,但绝无重口味的东西,因为那不适合用在母亲身上。为什么
不适合呢?因为向我献上所有亲情与爱情的母亲是我的珍宝,想把这珍宝破坏的
家伙们——比如说在羽蕊落身上想像到换偶、绿帽、残虐、冰恋、母畜调教等的
家伙们,你们都给我去面壁!然后华丽的在顿悟中切腹吧!PS:作者我本人不
抵触上述的任何一种邪恶情欲,本人食量很杂的,羞笑……)

    跟在一身企业女高管装束的优雅母亲身边,走过二楼铺有华美红地毯的走廊,
又通过回旋楼梯下到一楼的客厅,我在装潢的不算太奢华,却韵味独特的古典会
客厅里第二次看见了母亲的副手,那位站在客厅门廊中正静静的等待着母亲的女
子。

    同样是一位容貌身材绝佳的美人,优美笔挺的S曲线上同样也穿着和母亲相
似的束腰式裙装制服,浑圆修长的美腿嫩足上包裹着丝袜与高跟鞋,标准的性感
女白领装束,合身、得体、干练,只是不同的是她的服装与高跟鞋的颜色是灰中
略泛银光的面料裁制的,丝袜也是极度透明的淡肉色,上面还若隐若现的镂着几
根常青藤的图案,很不明显。

    不过对比起这些能够直接观察到的景象,我更想知道她里面的配置,性感内
衣?情趣内衣?粉红或者纯白的内衣?还是说……像母亲此时这样,没穿内衣?
那双美丽淡肉色的丝袜是长筒袜、连裤袜、还是吊带袜?这些东西嘛……除了星
凌姐姐她自己外,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总体来说,两次见面星灵姐姐给我的感觉全都是很经典的白领女高管的形象,
虽然从气质上来说,比不上母亲,但是这位女子的魅力也已经足够让一般的公子
哥级人物自惭形秽了。而此时第二次见到这位星凌姐姐,有机会能够仔细的打量
她,于是被母亲气质养养刁了口味的我发现,她身上总体显露出来的秀雅素质中
仿佛透着一股属于成功男人身上才会带有的侵略气质,这种锋锐闪烁的气质无疑
对于一位拥有柔和外表的绝色美女来说,是一种破坏她女性柔美形象的损伤,当
然,这种气息说成是另类美感也是可以……

    所以,我对星凌姐姐的总体评语是,身材正点,面貌秀丽,衣着完美,气质
强势,算是接近母亲气质的极品美女,不过却不知道她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会不
会显露出母亲那种只为我一个人展现的属于极品仙女才有的柔媚贤淑与诱惑淫靡
的无上美态。

    “蕊落姐,龙尘,早上好。”

    门廊中的女子看到我和母亲从别墅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时,礼貌的主动上前问
候,神色中没有丝毫立等了快一个小时所产生的不耐。

    只是……在母亲回望她的眸光中,这位锋芒毕露的绝色女子始终带着一种小
心翼翼的神情,那是一幅犹如被九天银狐不经意间看到的凡间雌狮身上所流露出
来的一种既崇敬又畏惧的神色。

    “星凌等了有一阵的了吧,怎么不先到客厅里坐呢?”

    率先走下楼梯,面向门廊上的副手兼女秘书虚身摆了一下右手,示意让这位
站了快一个小时的下属先到客厅里安坐。

    穿着一身昨天下午上班时就曾穿过的制服短裙,身材曲线被制服衬托的好到
没话说的母亲微笑的指了指客厅门廊上挂着的钟表,“都是尘尘昨天晚上睡的太
晚了,弄的我也没有休息好。”

    母亲这若有所指的话语让和她的女秘书打完招呼,准备回一楼卧房换掉睡衣
的我差点栽了个跟头,回头看到母亲正似笑非笑的回顾了我一眼后,带着星凌姐
姐走进客厅。目送那对美丽背影消失在客厅白木隔断后的我苦笑着走向了别墅一
楼后侧的主卧室。

    从刚才接待星凌姐姐的表现上看去,气质高雅的母亲绝对不会是一位有时间
站在情色调教梳妆台前,缠着儿子让儿子为她画眉的女人。

    当然,她的美丽副手同样也不会想到,此时先一步走进别墅的客厅里,以优
雅姿态坐在柔软真皮沙发上的美女上司的傲人胸部上,两粒峰顶勃挺的红梅正分
别浸润在儿子的浓厚精液中,并且女上司的双脚下轻踩着的黑色高跟鞋里,绝色
女总裁的十根纤细玉趾正在丝袜的包裹下,与亲生儿子的无数精子作着最亲密的
摩擦。

    除了这些她看不到的奇景以外,她面前的这位女总裁的体内,那间属于女人
最敏感与最神圣的子宫里,此时此刻正同样被其儿子的大量滚烫精液充盈到几乎
每跨出一小步都会产生明显坠胀感和灼热洗涮感的淫靡气息。

    不知道客厅里接待女副手的母亲在她那身束腰的制服短裙下,因为没有穿内
裤而裸露在空气中的属于女人第二张粉唇的阴牝此时是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有
凉飕飕的感觉呢?我想应该是有的吧。

    不知道带着这种凉飕飕的不安全感,迈着间隔较小的步伐,努力维持着优雅
姿态的母亲那双装在美丽的高跟鞋中,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的晶莹玉趾会不会在
我浓精的润滑下来回的摩擦呢?应该也会有的吧。

    那么加上这些隐隐的困扰,在身体起伏的步伐中,时刻感受着子宫里我精液
的慰藉,母亲会在这些精液的炙荡烫熨下产生多大的快感呢?会不会让从门廊走
到客厅里的母亲产生短暂的高潮呢?

    好闹心啊……

    带着这些猜测回到一楼的大卧室中,急急忙忙换好运动衫的我迫不及待的想
要回到客厅去看看母亲的情况。

    只是……

    走出装饰成蓝白相间的我和母亲的新房卧室门时,我并没有忘记把从衣柜里
找出来的、属于母亲的新内衣、新丝袜与新高跟鞋放在卧室正中的大床上——那
处最醒目的位置上。

    等一会儿母亲回来换衣服的时候就不用为穿什么样的内衣苦恼了吧,毕竟每
次她都是穿着我给她挑选出来的镂花蕾丝内衣裤,这次既然是我为她拿的,那么
她也应该会毫不犹豫的穿上吧……

    关上卧室房门,想着要如何找个借口才可以把母亲从她的副手面前拉出身来,
让短暂脱离工作事项的她可以有时间换掉那身被我的精液所污染的贴身衣服。母
亲从客厅传来的呼唤声让我暂时停止了这些思绪。

    毕竟,穿着染满我精液的衣物和鞋子,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
来和平常不一样的姿态呢,实在是太好奇,太期待了。

    “尘尘,今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吧,在那里多看看,多学学,早点接触一些公
司的东西,将来对你的发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来到客厅,失望的看到除了脸颊上有点泛红外,再没有任何异状的母亲优雅
的并腿坐在上首位置的沙发上,向我主动提议着让我出门的事,我足足愣了两秒
才点头答应。

    “哦,嗯,好的,妈妈……”

    应该是猜出了此时我脑袋里的想法和期待,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在我的视线下
不着痕迹的嗔瞪了我一眼,又嘱咐我去拿星凌早就买好放在车子上的早点后,她
便继续转过头去问起了有关公司的几大海外出口项目事宜,而我也只好转头为母
亲与星凌姐姐,还有我准备起了早点,并在这两位美女边吃边聊的间隙想要寻找
机会插话,好让母亲可以有时间从工作的各种事物上稍稍偏离思绪,回去换掉她
身上的衣服。

    不过貌似我面前的两位美人所讨论的经济问题与超级公司的运营问题实在是
太过深奥与难懂了,以至于我这个足以把现代生物学、化学、基因学玩转指尖的
小天才根本插不上话。

    “嗯,我想下一步这样办应该就可以了……”

    好在母亲此时没有想要长时间与副手女秘书私下讨论公司的一些敏感问题,
早早的了解完了昨天下午宴会后,公司总部以下的几大分部负责人的大致情况,
起身准备收拾早点餐盘的母亲转头嘱咐着我去公司之前要“穿暖保温”等等,还
说一会儿要回一楼的卧室换衣服云云……

    看到抢在母亲前面收拾餐盘的星凌姐姐,还有在星凌姐姐视线范围不及的地
方,对我露出炫耀笑容的母亲,我心下趣意盎然……

    虽然我一直以养病的原因在家里学习,而且身体也的确是有不能多做户外运
动的先天性免疫力缺陷障碍,但我可并不是那种“见光死”的痨病鬼,也不是脆
弱易碎的玻璃瓶,所以与人交流的能力也不算太差,应该学习的东西我也都以母
亲这位女强人给我提供的最便捷途径不停的获取着,而且上帝在夺取我一部分免
疫力的时候,他老人家也不忘赐予我超乎常人的智力,让我在学习各种知识上有
着高出别人几个数量级的速度,因此——我个人表示半年前考取生物化学高级工
程师执照与获得基因研究学中近亲谱系遗传学终生成就奖的我……毫无压力。

    但是我获得的这些成就并不能让母亲放心,对于我的成长,母亲这位大美女
确实从来不曾有一刻怠慢与松懈,那种无微不至的呵护几乎到了对待豪门世家
“一脉单传”的“掌上明珠”的地步,当然我也确实是羽家官方承认的唯一的一
位血统纯正的独子,不过已经从军界退休的外祖父貌似有点不喜欢我,至于为什
么,我也不清楚……

    听说“羽尘”跨国集团的总部搬过好几次家,妈妈的办公室应该不是三年前
去过的那个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母亲突然主动要让我随她去公司呢?我
都好些年没去过了,难道我今天对母亲的“调教”有点过头了?母亲想让我到她
的地盘上去尝一尝她的女王雌威么?

    脑海中转着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但是最后又被我自己全都否定掉了。

    虽然我的智商很高,但是和睿智美丽的母亲比起来,我这个身体才刚刚进入
少年阶段的小孩是太嫩了一点,所以母亲的想法最好不要乱猜,而且如果她在有
些事上不说明原因,那么她肯定是有绝对充分的理由的。

    被星凌姐姐婉言劝说的退出厨房,放弃洗盘子的我转头粘上了准备回一楼主
卧室换衣的母亲。

    跟在步姿优雅美丽的母亲身后,欣赏着绝美的现代制服美人摇臀摆腰的诱人
体态,联想起目前这位美人胸前、脚下、还有子宫里都染着我的浓精,那种满足
感根本不是能用话语就可以形容的,不过转念又一想到这位美人马上就要把这些
东西擦洗褪除掉,我的心里不免又有点小失落。

    推开一楼的主卧室门,抬眼首先看到了丝绒大床上已经摆放好的新内衣与鞋
袜,双颊稍稍一红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跟进卧室的我,视线和的双眼略一碰触便
赧然躲避的她在回避我目光的同时,却并没有去穿那些摆放在主卧室大床上的衣
物,而是重新在衣柜里找了一套黑色雪纺的连身束腰短裙便转身钻进了旁边宽大
的内间浴室。

    在隔着一段朦胧的花玻璃墙的浴室里,一阵悉悉索索的换衣声后,母亲把身
上那套可以体现出玲珑曲线的束身制服套装换成相对宽松很多的黑色雪纺短裙。

    走出浴室,穿着时髦的黑色雪纺短裙,脖子上挂了一串珍珠项链的母亲转眼
间便像是年轻了十多岁般。

    窈窕修长的身姿在松散的雪纺布料遮盖下,优美的女体曲线外罩上了一层朦
胧的美感,时尚妩媚却又仙气荡然。

    “尘尘,妈妈穿这一身漂亮吗?”

    伸出露在连衣裙短袖外的洁白玉臂,扶住浴室门框,把整个身体都轻倚在白
色木质门框上的母亲冲我投来了一个妩媚至极的娇柔笑容。

    刚才盘起的及臀长发此时放下了一半,刚好长及肩背。另一半没有放下的则
形成了一个美丽且随意的弧形松散发坠,轻巧的垂压到了披肩长发的上面,如同
流云芊卷,如墨如漆。

    在母亲作出炫目笑容的同时,她的一条美腿此时还贴着门框轻轻向上曲起,
被黑色镂花高跟鞋与半透明的黑丝吊带袜包裹的美腿玉足此刻弯曲轻触在光亮的
门框上。

    大腿上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与因为当前姿态向上缩了一点点的短裙裙缘所夹的
“绝对领域”嫩白的另我目炫,而母亲另一条美腿在足下高跟鞋的支撑中笔直的
挺撑着,在一副亭亭玉立的线条中充分的诠释着“修长”这一词的极端概念。

    这哪里是一个有着十四岁儿子的熟女母亲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只有二十出头
的邻家御姐的模样,而且还是那种充满时尚潮流,并时刻显露出风情万种的性感
御姐的经典形象啊!

    我这个时候除了能够显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外,超高智商的脑袋里也就剩下
了让胯下小兄弟高昂勃起的植物神经在用作了——欲望燃起,坚硬如铁。

    “……不好意思啊,妈妈现在可不能再让你祸害了,我可是要去上班的。”

    看到儿子向自己投来一副毫不作掩饰的想要吃人的色迷迷表情,在这种视线
下有点发软的双腿腿根上立刻传来那种熟悉的酥麻温润感,于是后怕自己刻意制
造出的诱惑姿态再次勾起一段狂风暴雨,双眼略显惊怕的母亲马上收起了当下侧
倚门框的诱惑姿势,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到了卧室的出口。

    虽然极欲攻心,但知道再祸害下去,母亲恐怕今天真的不用去上班了,于是
我便“禽兽不如”了一下。

    毕竟现在不是六年前了,那个时候的我是真的不怎么懂事,当时在第一次用
肉棒破开母亲的禁忌花房后,连续两个月我都缠着母亲没放她自由的下过床。

    当时就算那是母亲亲手组建的公司刚刚脱离了创建阶段,开始走上稳步发展
的正轨时,需要母亲参加的各种紧急董事会我都是一边抽插着母亲柔嫩的阴牝,
用力向内里喷射着阳精,一边让双眼迷离、接受我浓精浇灌的母亲在视频的情况
下完成了为时半个钟头的会议,不过在这些会议上,声称重感冒未愈,只在视频
会议上露出头脸的母亲可是中途有好多次突然离席,在关闭了视频后,在我阳具
的抽插挺送下嘤咛抖动着达到高潮。

    “妈妈,床上的那些东西你不换了么?”

    看着逃到房门口的母亲依旧穿着灌满我精液的黑色镂花高跟鞋,发觉母亲并
没有换掉内衣与鞋子后,从当年淫乱的回忆中脱离的这才我想起了叫母亲换衣的
初衷,并指着床上的内衣裤向出门的母亲提醒着。

    已经走出门的母亲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话,而是在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衣物后,
脸上一直带有淡淡红晕的母亲冲我笑着眨了眨双水灵灵的墨绿色双瞳,然后就转
身走了出去。

    母亲应该是听到了呀?但是……怎么……

    对母亲的行动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觉得母亲不会无故的做出这些举动,跟屁
虫般继续跟着母亲来到客厅,途中我便再没有开口提醒,母亲应该有什么准备的
吧。

    看到洗好了餐盘的星凌姐姐已经等在了客厅,接下来我和母亲,还有星凌姐
姐三人一起离开了别墅新房,坐上了停在别墅前花园过道上的昂贵豪车。

    一路无话,倒是在走出房间来到别墅的花园时候,在星凌姐姐没有察觉的情
况下,我总是用贼兮兮的目光偷偷在身边两位绝色美女的胸臀细腰上来回的徘徊,
作着永不厌倦的对比工作。

    嗯,看上去妈妈的腰更柔软一点,不过不知道星凌姐姐的臀部与阴牝会不会
比妈妈的更漂亮。紧窄程度嘛……肯定是妈妈的最厉害,毕竟曾今测量过母亲高
潮时候,阴牝的张力与收缩力,我想即使是处女也没有几个能够达到那样的收缩
力的……

    腿的话,还是妈妈长腿与身材的比例最好,不过星凌姐姐的也不差,不知道
刨除了衣裙后,星凌姐姐的那双长腿会不会更白一点,更主动一点?又或是她那
双肉色丝袜下是一副小麦色的肌肤?嗯……以后要和星凌姐姐多多接触,有机会
的话要让妈妈给她拍几个泳装照……或者是……洗手间里的半裸照?……不行不
行,妈妈铁定不会为我拍其他女人的半裸照的,说给妈妈的话,可能脑袋又要多
几个包的,果断放弃,果断放弃……

    “小流氓!想什么呢?”

    站在别墅前花园停着的高级贵宾豪车前,准备上车的时候,由于车子的驾驶
室在另一边,所以充作司机的星凌姐姐便和准备一起坐上后座的我们母子分开了,
而刚刚脱离女秘书的视线,把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即打开的母亲弯腰贴靠
向了她身后的我,清脆的嗓音也刻意压到了只能传入我耳朵的地步,“你总是悄
悄的盯着人家星凌的臀腰,是不是觉得妈妈老了,想尝尝妈妈以外的年轻女人的
滋味了?”

    “哪有!我就是比一比看,到底是妈妈和星凌姐姐谁更漂亮一点,才没有妈
妈你说的那样的想法呢。”同样用低低的声音反驳着,我有点不满母亲的胡乱猜
测,生气的撇了撇嘴,“本来还想告诉妈妈,妈妈身材和容貌比星凌姐姐还漂亮
的,结果妈妈你却说这种话来气人,不理你了!”

    气恼的伸手压住妈妈放在车门把手上的小手,拉开车门的我率先钻了进去。

    “好啦,妈妈不对,妈妈向你道歉。”看到我不高兴,抬腿上车的母亲向我
低低的道歉着,不过一边把心思放在道歉上,一边作出跨步蹬梯动作的她刚刚大
幅度抬起自己一条美腿时,被腿心阴牝上的酸软弄的全身一颤,用作支撑身体的
另一条腿忽然就软了下去,同时那条笔挺美腿下的纤足也恰巧在脚下高跟鞋里精
液的浸润下一滑,于是上车的母亲差点没跪坐到了车边的地上,要不是已经钻进
车内的我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母亲软倒时伸向我的小手,母亲下一刻绝对会重
重的摔坐到车外的地面上,而不是像此时这样被半拽半拉的倚进了我的怀里。

    “小心点嘛……”捏了捏掌中粉嫩嫩的软嫩玉手,探身把母亲搭在车门外侧,
软颤的收不上来的美腿轻轻的抱上车子,伸手带上车门的我继续撇着嘴。

    “小坏蛋,都是你弄的,现在还让妈妈给你道歉。”

    倚在我的肩膀上,捂着裙下的小腹位置,母亲轻轻移动着穿着高跟鞋的双脚,
让分开的她们又并在了一起,并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淑女坐姿的腿部标准姿态。只
是此时的这种动作也让她高跟鞋中那双在浓稠精液里轻轻蠕动的美足又好好享受
了一下“精液浴”。

    “我给你说啊,星凌其实还是个处女呢,如果你真的想用你下面的那根坏东
西祸害她……今天晚上我就把她结结实实的绑到你的面前,让我这个小流氓儿子
好好的宠爱宠爱她,也让她享受一下只有女人才能够进入的天堂,怎么样?”观
察到启动车子的女司机没有注意到后排座位上的情景,轻扬螓首的母亲面含微笑
的让我来决定前面那位女司机的后半生命运,“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绑着的话,我
悄悄给她灌点那种东西也行,晚上把她折腾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儿子的地步,让
她天天陪着你,让你弄的死去活来,你说好不好?”

    我知道母亲口里说的“那种东西”是我闲来无事蹲在家里面无聊,配出来玩
的烈性迷幻药。

    这种迷幻药没有副作用,也没有成瘾性,但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效果却是出奇
的好,既能以成倍的指数来提高女性身体的敏感度,并还能让服药人保持高度清
晰的神智,又可以让身体极度软化——不听脑袋的使唤(这算是一种麻醉剂的功
效。),同时还能对外界的刺激,尤其是性刺激作出种种条件反射般得强烈反应
(此处的功效理解成一种强烈春药。),我只把这种药在母亲的身上用过了两次,
而仅仅在这两次之后,母亲就对这种药如躲蛇蝎了。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想在那种花瓣外侧只被轻轻揉了几下就达到一波高潮
的敏感情况下,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插进敏感到根本连碰触都不能承受的花径了,
那种被一次插送就迎来多次高潮的滋味恐怕真的只能用身处天堂,或者坠入地狱
的滋味来形容了,那种情况下,承受力低的女人是真的会被操死的,尤其是对性
事没有直接接触过的处女,估计根本捱不了几下就挂了……

    “才不要呢,我只要每天折腾妈妈就满足了,只要妈妈陪在我身边,让我弄
的死去活来,其他再多的好东西我都不要。”心中虽然被母亲说的火辣辣的,但
此时坐在车上的我却更加诧异。

    好像自从我和母亲一起参加完昨天下午的那场为总公司高管集体筹办的宴会
后,母亲就格外的粘着我。

    宴会后陪同我去购物的母亲是这样,与我一起去去餐厅吃饭的母亲是这样,
就连散步回家时,在偏僻的一处公园厕所外,想要去上厕所的我都被母亲主动的
紧抱住献上湿吻,并把她那柔软的香舌伸到我的口中,和我用力的缠绵,直到我
实在抑制不住硬挺起来的肉棒上快要溢出的尿意时她才放开我……再加上晚上那
场她主动提议的我们一起洗澡,一起看夕阳海景,然后顺其自然一起沉入激情的
情节……这和往日我粘着母亲的举动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我们相互的身份位
置倒转了过来而已。

    “都被你折腾了六年了,还不知足么,小坏蛋,小心哪天把妈妈折腾坏了,
看你再弄谁去……”

    在耳边甜美羞涩的轻嗔中,感受着手臂上母亲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侧首盯着
母亲那被宽松的黑色雪纺裙轻轻笼住的粉嫩娇躯,还有她眼睑微垂的柔弱姿态,
仿佛似雨后的嫩荷,美的扰人心神,让人牵挂,我的心神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这样美丽的母亲,难道她要离开我了么?

    心里埋下一个疑问,坐在车里的我稍稍有点恐慌与茫然……
第四章香车香景

    红色的高级跑车在市郊的海边公路上行驶着,开车的是在母亲刚才口中说的
将要被我狠狠“调教”的星凌姐姐——母亲的副手兼女秘书。

    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坐在车子后排,暂时压住心里因胡乱猜测升起的恐慌,
和母亲聊着一些最近的新闻奇趣与国家政策,我偶有不安的望向车外。

    公路两侧,绿树如荫,稻浪如云,起伏跌宕,犹如母亲的曲线,也仿佛我自
己的心情。

    母亲不会对我不告而别的!应该不会吧……不过……一旦发生了……那么…
…即使跑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

    因为开车的算是“外人”,而前后排座位之间的玻璃虽然可以防弹,也可以
调色与隔音,但是这些可调的功能按钮全都在副驾驶的座椅边(由高级跑车改装
而成的贵宾车,后排无控制器,这是一个极大的改装缺陷),后排并没有设置这
些功能,所以我和母亲的聊天也不能像在家里那样——用香艳的词汇来互相抬杠,
只能聊一些“豪门世家”所能接触到的“家常”(这里的“家常”一词泛指“大
户”之间的利益关系与人情冲突,非是“小道八卦”。)

    虽然我的智商比较高,思想也早熟的有点犯规,但比起母亲的阅历与经验,
这样的“闲谈”中我依旧会闹出很多笑话,而每到这个时候,母亲总是抓住我的
笑柄不放,非要在星凌姐姐的低笑中打趣我个满脸通红才转口纠正。

    细心指出我对一些“常事”的错误概念,柔柔的嗓音中蕴含着化不开的宠溺
与呵护,没有人会想到“黑金女王”在上班的途中居然可以用极其温婉的语气和
别人聊天,她的竞争对手可能根本不愿相信这是下了谈判桌的“黑金女王”所能
拥有的口吻。

    这种低柔自然的嗓音是母爱与爱情交融的写照,那种不分彼此、没有身份界
限的口吻完全是母亲把身心彻底向我敞开之后,所能发出的最贴近我心灵的声音,
而我则正处在这天籁环绕的幸福之中。

    平淡的交谈,安然的环境,香气缭绕的空间,身后占地面积极广的“新房别
墅”被红色跑车远远的抛在了后边。

    这栋别墅是新购的,而且还是不久前,我和母亲在属于我们两人的一个特殊
而神圣的日子里——我与母亲正式在天地之间行过夫妻之礼的日子,才入住进去
的,这也算是我们新婚的蜜月别墅了。

    看到车子倒车镜里的天蓝色别墅楼顶消失在一片绿树的顶冠之中,视线移至
车前的我恍然发现,远方城市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

    在明媚的阳光中,微拂的海风下。高楼林立,车流如梭,行人如织,繁华似
锦,一片现代都市的热闹气息隐隐传来,给我这个“隐宅”(半宅男)一种熟悉
却又陌生的感觉。

    “羽尘”跨国集团总部所在的城市名叫朝海市,是天朝(这是我小说里的国
家名,虚构的,你们都懂的。)最大的金融中心与港口贸易城市,每天早中晚时
段都有无数公务员,白领,工人和乞丐在她的身上摩挲穿行,人员流动极大,所
以一旦离开市郊的农田乡村景色,驾车进入市区后,你立刻就能够感受到什么是
现代都市的概念。

    看到一大片忙忙碌碌的身影,还有几乎笼罩在每一个人头顶上的生活压力与
现代工业城市市内的中低空气质量,我先对了解了什么是快节奏的现代都市生活
——这可是要人命的呀,要人命呀……

    由于生活节奏快,需要奔走的地方就格外的多,而一旦这么多人都集中在一
起开始为自身的生存,生活和虚荣心运动起来的话,那么城市里的堵车情况就会
很严重,并且无法被政府“强制解决”。

    而汇集了天朝无数大富大贵之家的朝海市,其内部交通线上的外三环与内三
环的堵车就更是严重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在上下班的高峰中简直到了“国内外享
有盛名”的很好很强大的境界。

    在朝海市几条经常堵的滴水不过的主干线上,不论你是开着限量版“都市公
路赛”的奥特曼,还是拉着一车干草、蹲在拖拉机上抽旱烟,抠脚底板的老农,
其待遇基本都是一样——一样的堵。

    这种情况下,除非你上下班由直升机接送,不然要想经过这几条主要交通道
路去上班,堵车是必须经历的一件事!而在堵车这种频繁发生的“天灾人祸”面
前,穷富之人的差距也只能体现在小便是尿在尿袋里,还是尿在马路上了……显
然这些和羞耻心相关的微小差别对堵车的实质情况是没有一丝缓解作用的,所以
在堵车——这种折磨所有人生命与精力的“等待事件”面前,现代社会中的“人
人平等”观念却是真正的做到了。

    出家门十五分钟后,我和母亲坐着的车子也渐渐塞进了朝海二环路上半流半
停的车流当中。

    虽然有姿容绝世、言语风趣的母亲陪着我聊天,而且本次遇见的堵车情况也
是停停走走的小堵,但我毕竟只有十四岁大,智商虽高、早熟的也快(有母亲这
个美人催熟剂。),可骨子里的心性却不可能在短短的十来年时间内从孩童成长
为铮铮硬汉,所以——在偶尔发生了几次长时间的堵车后,少年气盛的我难免会
心浮气躁。

    “妈妈,好无聊哦……妈妈,还有多长时间能到你们公司呢?……星凌姐姐,
车子半天都没有前进了哦……”

    或许以前母亲在上班的时候也经常遇见这种堵车的情况,所以在发现我的情
绪浮躁起来时,纤挑的母亲趁着路途中一次短暂的畅通,在前面美丽的司机小姐
把注意力转移到起步停车的驾驶动作时,脸上红晕流散的母亲把穿着黑色雪纺连
衣短裙的娇躯款款的挪到了我的旁边,然后在我奇怪的目光中,表面上看去年岁
只有二十出头的她一边躲避着我的目光,一边低头把自己手提袋里的一个一掌长
度的圆柱状物体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方形物体塞到了我的手上。

    视线从母亲娇美的容颜与玲珑的曲线上撤回,低头看清了母亲塞到我手上的
东西后,我这个情绪稍显烦躁的小屁孩差点没叫声出来。

    此时,我的手里拿着的分明就是放在家里二楼“情趣卧室”梳妆台中的一根
中型震动按摩棒,而那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则是它的无线遥控——可控范围一百
米,长波收发器,不受钢筋混凝土墙壁与低度电磁波的阻挡与影响。

    母亲这是想干什么?她不会是……想要被我玩弄吧……以这种变相的方式,
在大庭广众之下?

    惊愕的视线在母亲欲迎还拒的娇羞神色中,还有手里的情趣物品上来回的徘
徊着,我最终也没能确定母亲是否有那方面的意图,因为往日的母亲实在是太过
淑女了一点,即使是在欲望的情爱中不由自主的表现出几分畅美的表情与声音时,
也是最多用分贝超低的轻哼与极度压制的颤抖来稍稍发泄一下。

    所以……当面对母亲在一片委婉中表现出的赤裸裸的情欲挑逗,受宠若惊的
我很痿哥的不敢拍胸断定。

    而就在我犹疑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时,靠坐在身边的母亲再一次动了起来。

    她一边表面上若无其事的继续和我聊天,一边在前排椅背遮挡中拉过了我贴
近她身边的那只拿着振动棒的小手,并把我这只手缓缓的牵引到了她自己那穿着
透明黑丝吊带袜的美腿之间。

    透过薄薄的黑丝袜和手上的嫩滑感触,我几乎体会到了一种几乎可以捏出水
来的嫩玉质感,弹软紧致,细腻柔滑,我像是把手升进了仙云之中。

    在母亲表面上笑语嫣然的遮掩中,我握有振动棒的手开始在她一对玉手的牵
引下擦过了她浑圆大腿间的丝袜袜边,然后在贴滑过腿根前的嫩软肌肤后,最终
振动棒的前端在母亲轻轻敞开的双腿间抵住了偶有湿气溢出的裙底花唇上。

    被微冷的振动棒一触花唇,母亲的话音一哑,身体也僵直了一下,微微分开
的修长美腿更是轻轻闭合了一阵。

    握着振动棒的小手被母亲的嫩白双腿一收一夹,在传来细嫩紧致触感的同时,
我手上振动棒前进的动作也被母亲胯底的花瓣一阻。

    在母亲玉体对外来刺激的反射动作中,在她的腿根微分的两片花瓣门口徘徊
了半分钟后,母亲这才再次把双腿放松,任由我手里的振动棒开始向花径内部前
前进。

    随着母亲分开美腿的动作,在她的裙底,我握着振动棒前压的小手手背上立
刻传来了与母亲雪纺裙,还有她大腿根部上倒三角形薄绒的摩挲触感,顺滑柔软、
异常美妙。

    做到了这一步,娇柔的母亲显然已经消耗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所以等到我
手中的振动棒顶端在挤开她腿间的两片粉嫩肉唇时,臀股再次凝住的母亲立刻逃
也似的松开了我的小手,然后在我触磨着她下阴毛发的手背上,她用自己嫩葱般
白细的食指在我的手背上写道,“怕你堵车的时候无聊,我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上
了这个东西……我没穿内裤,现在就随你祸害啦……啊,还有,你那些射在我子
宫里的精液,现在烫的人好难受的,要是你能帮我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哪怕弄
出一半也好,到了公司我私下奖励你哦……那些精液真的好胀好烫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母亲轻巧的抽出了裙底的玉手,并把双手十分淑女的交叠
在一起,轻轻放到了遮盖她美腿的黑色雪纺裙上,轻按住了她腿心我小手此时的
停留位置。

    隔着雪纺布料,用玉手手背摩挲了几下稍稍感到外凸的小腹子宫部位,呼吸
中鼻翼轻翕的母亲把一片赧色的绝美瓜子脸扭向了窗外,不再看我。

    那样子仿佛真的是随便我插在她裙中的小手怎样祸害,她都不会再去理会。

    或许母亲此时也觉得,写出往日那些不该为淑女所说的字眼(“子宫”“精
液”等等)来邀请儿子嬉玩自己嫩穴,这样实在是淫乱的有不能接受吧——既然
不能接受,只好扭头假装没有发生了。

    端详了一会儿母亲的无暇侧脸,发现她那轻巧的下巴正在因为轻咬下唇的动
作轻轻的翕动着,心跳加速的我握着振动棒的手心也沁出了一层细汗。

    希望母亲考虑到了这样做的后果,到时候可千万别叫出声来……

    在开始手中振动棒真正的“破口”动作前,我做贼心虚的看了一眼前面的美
女司机,发现此时踩油门的对方并没有把注意力移到车顶的后视镜上,心情稍稍
放松的我忽然发现自己握着振动棒的手背上,隔着雪纺纱裙传来了一种半抚半压
的力道。

    低目一扫,原来是身边母亲的一对嫩笋纤掌已经隔着雪纺裙,催促似的向我
提醒——你的咸猪手是时候动了,而此刻母亲纤细柔长脖颈上的美丽螓首仍旧是
一副打量车外景象的姿态,丝毫没有变动。

    随着手背上母亲玉手下压的力道越来越大,明白母亲催促意思的我便开始用
振动棒揉开她花瓣后的阴牝。

    在振动棒上传来的一涩一畅的前进感中,看见身边的母亲突然绷紧身体,我
便知道振动棒的顶端已然挤入到了母亲的阴牝内部了。

    母亲窒腔内部的花径依旧是湿润与极度闭合的状态,哪怕昨夜我用粗大的阳
具一晚上都撑在她的腿间花径中,早晨起来又继续把她那被撑了一夜的花径又来
了两次激烈的虐插,此时缓慢进入母亲温软阴道的振动棒依然受到了她狭小窒腔
上力道不小的阻挡,前进的行动更是艰难异常。

    不过好在有花径里新分泌出来的温润甜液润滑,所以手中振动棒的插入并不
感到滞塞。外加母亲在这个时候又很配合的尽量放松着她自己的秀美双腿与不停
收缩的花径,所以我手上振动棒的前进动作虽缓,却一直在持续着。

    考虑到早晨我曾对母亲的阴牝用了比较特殊的穴位刺激,强制关闭了花心,
此时的她那娇美的花径不知道会不会在振动棒的推进中受伤呢?我不敢赌,那可
是我的宝物……

    因为不是用自己胯下的肉棒插入母亲的阴牝,所以此时直接感觉不到母亲的
窒腔状态,害怕手中太过莽撞的动作会弄伤那已然收缩成鱼肠般紧闭的阴牝花径,
于是在手上振动棒反复遇到了好几次很明显的阻力后,我决定先让振动棒的探入
动作告一段落,等母亲的阴牝花径扩展到一定程度后再继续深入。

    把停止深入母亲阴牝底部的振动棒作起前后摆动的动作,让这种轻插缓抽的
往复摩擦拓宽着母亲当前花径腔道的宽度,在稳固好了现有局面后,我才准备继
续深入母亲诱人的阴牝。

    而且此时的这种勘探不也正好是消磨堵车时光的一种手段么?既然母亲做出
了另类的娱乐方式,那么我当然也愿意乐在其中了。

    不过可这样一来,拥有敏感身体的母亲却又要受苦了。

    圆柱外表上参差不齐的振动棒一旦在我的手上做起往复运动,被其插入身体
得母亲便立刻有了反应,不由自主的夹住敏感腿心前的小手和假阳具,母亲似乎
忘记了她黑色高跟鞋里的一双娇小嫩足此刻正泡在我的浓稠精液中,不但弓起了
美足,还把十个嫩白足趾在精液的润滑下来回的磨动了起来。

    同时她放在雪纺短裙上玉手也带着阻挡性质的向下一压,于是她阴牝里的振
动棒又前进了几分,被插入到更深的地方,凝住全身纤细肌肉的母亲先前尽力放
松花径的努力此时也变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单纯想法……

    随着我手上往复运动的加剧,母亲那对清澈的双瞳中浮出的水雾开始变得浓
郁,被苦闷与快感煎熬的她发泄似的偷偷把一只玉手伸进了我的运动裤里,并轻
车熟路的攥住了我胯下早已勃挺似铁的阳具。

    用玉指环裹起热汤的阳具,摆动手腕的母亲让她的清凉玉手在上面来回的套
弄了起来。

    堵车的单调时间从我和母亲相互慰藉所产生的强大快感中飞速的流逝着,我
们的车子也一点一点的努力向“羽尘”集团的总部地址前进着。

    等到公司办公大楼的侧影摇摇在望的时候,本来准备驾驶车子转出缓慢移动
车流的美女司机突然踩下了刹车,其原因是——有位飙车族可能是真的堵急了,
看到前面我们的车子腾出空间的它想要强行超车。

    紧急刹车中打动方向盘,让偏转过车头的车子躲开从后面超过来的明黄色高
级跑车擦过车头,驾驶我们车子的美女司机气恼的盯着已经钻入前边车流的车子,
秀眉紧蹙,冷眼怒视,精致的面容上透出的是清冽的冷意,连后面正沉浸在性快
感里的我都隐隐的能够感觉到那么几许降火的凉意。

    不过显然我身边的母亲并没有感觉到星凌姐姐的气场,因为车子急停产生的
惯性让坐在车座上、正在向高潮接近的她臀部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滑,我小手里握
着的振动棒便狠狠的戳上了她的阴牝花心,母亲敏感的花心因此被振动棒的前端
结结实实的啄吻了一记,同时她阴牝花瓣外的娇嫩花蒂也顶在了我的手背上。

    一上午的时间,母亲的阴牝被我先后用一真一假两根阳具狠唆痛吻,如此戏
剧化的情节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被坚硬粗大的凶器撞进花心,虽然这假东西造成的冲击力比我胯间的真家伙
小了很多,可它依旧把母亲的花心顶开了几分,只是由于它的中等长度决定它能
够深入力度与深度不是很大,并且还因为此时母亲的花心格外的紧缩(早晨我的
“点穴”+现在的高潮边缘),所以我手上的假阳具在刚刚把她的花心顶开了一
丝缝隙后就又被花心挤退了回去。

    但光是在这突然花心被破开所引起的痛感与快感面前,美丽的母亲还是绷着
纤腰与圆臀达到了高潮,抽搐着的平滑腹部,低低的娇吟,微撑着力道的修长双
腿,蜷紧的手指与足趾,轻拧的柳眉,精致的容颜显露出难受的表情……这所有
的一切都让我心中的快感无限的放大着。

    “嗯……唔……”

    听到母亲在高潮的刺激下发出的娇哼,还有她绝美容颜上所表露出的难受表
情后,知道要被前面母亲的崇拜者所留意,于是我赶快撤回了伸在母亲裙底的小
手,并把母亲插在我裤裆里的小手也一同揪了出来。

    不过说实话,从自己的肉棒上揪下母亲由于高潮而攥紧的小手的确是一件累
活与苦活,享受那清凉小手套弄的我也颇不愿意这么做,但是……并没有办法哦
……

    当母亲清凉滑腻的小手被我彻底拔出裤裆时,星凌姐姐的目光刚好移到了车
顶前端的后视镜上。

    “蕊落姐,你怎么了?”

    “唔……嗯……没……没事……膝盖……膝盖给碰了一下……”

    “没事吧?要紧么?没有碰破皮吧?需要我拿车里的急救包来么?”

    “哦……没……没事的,没有出血,只是……有……有点痛……你……你继
续开车吧……”

    “真的不要紧么?”

    “嗯唔,不……啊嗯……好难……”

    “没事的,星凌姐姐,有我在呢,妈妈不会有事的……”发现高潮的母亲神
识快要被高潮的快感冲垮,一边扶着母亲小手的我马上接过了话,“我帮妈妈看
看,星凌姐姐你先开车吧,没事的……”

    “妈妈不行了……要坏掉了……小坏蛋……快……快把那东西关……关掉啊
……”

    看到星凌姐姐迟疑的收回视线,我身边的母亲立刻低头在我耳边轻语着,同
时她的玉手还一边颤抖着一边惶急的想要探向裙底,结果在被我用手阻挡后,整
个下半身都在狂颤不止的母亲脸颊上浮出了一种快要承受不住高潮而抓狂表情。

    “妈妈,别挣扎啦……好好享受吧……”刚才我在收回母亲裙底的手时,并
没有拔出插在母亲阴牝内的假阳具,而且不但没有被我拔出,反而怕它掉出来的
我在收手的时候直接把整根假阳具全部都按进了母亲的嫩穴窒腔内,没有在阴牝
花瓣外面露出半点。

    这样作的原因一是由于如果拿着假阳具收手,这样的动作会因为母亲被裙摆
阻挡而变慢,而且内拿出后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可以藏,会被前面的星凌姐姐直接
看见。

    二是由于高潮中的母亲稚嫩阴牝实在是夹的太紧,我怕在强行拔出假阳具的
时候,假阳具对母亲阴牝的剧烈摩擦会刺激的让母亲从一个高潮顶峰达到另一座
更高的高潮上,发出更大的声响,这样就彻底完蛋了。

    三则是我有点想看一看,一位姿容绝世的大美人在其美丽阴牝被假阳具贯穿
的时候是怎么和不知情的人答话的,又是通过什么理由来掩饰高潮表情的(说白
了其实我就是坏坏的想要看一下在自己下属面前公然达到高潮的绝色母亲是不是
会出丑……嘿嘿……)。

    所以我不但没有从母亲的敏感阴牝内取出假阳具,反而还暗中打开了假阳具
控制器的震动开关,于是便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阴牝中深插着一根假阳具的绝美母亲在高潮下抑制不住的颤抖与低喘中,强
行压住快感浪潮的冲刷神经的她假装膝盖被碰的掩饰着当前的窘境,回答着前座
上女驾驶员的关切询问,然后在询问过后的放松中彻底进入极乐仙境……

    看到这一切的我心中一片火辣,并豁然产生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进一步肆意欺
负绝色母亲的邪恶欲望。

    把手中振动棒的无线遥控器开关维持在“中档”,脑袋里跳出一个美妙主意
的我偷偷拉下了自己胯间的运动裤前缘,在前面星凌姐姐的视线死角里让勃起的
肉棒跳进了母亲的失神眸光中。

    “妈妈,我的膝盖也碰的好疼,你能帮我揉一揉吗?”

    拉了拉母亲的手臂,视线一直盯着前排女司机的我抽空冲旁边的母亲眨了眨
眼睛,然后主动伸手勾住了母亲的柔嫩脖颈,并把她的上半身向我腹间拉低,同
时用徘徊在她红唇上的眼神告诉了她我此时肉棒想要进入的东西。

    “……我看,碰在哪了。”

    在高潮的强烈快感中,思维有点凝滞的母亲在愣愕中很自然的顺着我拉压的
力量伏低身体,然后等到迷蒙的视线在看到了面前的大肉棒后才明白什么,已经
半弯着腰的母亲在犹豫了好几秒后开口接上了我的话茬,并随着她“关切”的话
音张嘴吻上了我阳具的前端。

    五秒后,在红色高级跑车的后座真皮椅垫上,被母亲柔软身段遮挡的阴影中,
我胯间已经胀硬到极限的粗大阳具开始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母亲张大到最大的粉唇
之间。

    “对,妈妈就是这样……帮我好好揉一下,好难受的……深一点……嗯……
对,就是那里……”

    目视着前面毫不知情的星凌姐姐美丽的香肩与长发,用阳具插入星凌姐姐最
崇拜的偶像的粉嫩柔唇,同时更是我的亲身母亲,细细体味着母亲唇间香舌对胯
间肉棒抵舔刺激的我口中若有所指的轻声叫着。

    “嗯……舒服多了,妈妈你弄的真好……”

    一边手指把遮掩住母亲脸颊的黑亮顺发挑至母亲柔嫩耳廓的后面,一边用小
手赞赏的抚摸着含着我阳具的母亲的绝美面颊,用两只小臂轻轻的搂压着她的脖
颈与后脑美丽发髻的我让趴在腿间为我口交的母亲暂时无法起身。

    嘿嘿,计划成功,不过这个简单计划的最关键一步则是母亲对我的宠溺,没
有这一点,什么都是白搭。

    在一位专心开车的美女司机的背后,用下身的粗大肉棒通过挺腰缩臀的动作
来缓慢的抽插着一位同样美丽、身份更是自己亲生母亲的软嫩红唇,在那张柔软
红唇与里面的香舌的紧密啄磨下,得到前所未有快感的我没坚持过三分钟就射了
个一塌糊涂。

    在阳具强劲的喷射中,被我压抱住螓首的母亲无奈的只好闭着眼睛,半被迫
的一边吞咽着自己儿子的浓郁精液,一边忍受着花径中扭转振动的假阳具带给她
的快感。

    “唔,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哈……咕……咕嘟……”

    胯间的传来绝色母亲吞咽浓精的微小声响,心中升起巨大征服感和满足感的
我在继续的喷射中不由自主的压紧了放在母亲脑后的双手,让阳具更加深入她的
喉咙,也让她的螓首不能作丝毫躲避的动作,继续的承受着我强灌入她喉咙中的
浓精。

    直到被我的阳具堵死了口唇的每一个缝隙,高挺的琼鼻也被我胯下的细软阴
毛半挡住后,呼吸发生困难的母亲这才用口间齿贝的轻咬动作向我抗议着。

    陡然回神间,发现母亲闭着眼睛的绝美容颜全部被我无意间按贴到了自己的
胯间肌肤上,神智从喷射高潮中回落的我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双手。

    螓首后面的舒服消失,扭转窈窕腰身,玉手支在我腿上坐起的母亲带着一副
羞恼的表情睁开了双眼,抿着双唇的她瞪了我一眼,并对自己的粉嫩唇间还抿着
我胯间脱落下来的一根卷毛毫无所觉。

    “谢谢妈妈,你的按摩技术可真好,现在我的腿一点都不疼了呢……”

    提上裤子遮住阳具,从侧面紧盯着母亲刚刚把我胯间的阳具吞含到极深境地
的柔软唇瓣,忽然发现在那上面还挂着几缕白色残精,并且还有一根卷毛被其抿
在唇间,于是我探身过去用自己的右手食指把那几丝残精在粉嫩柔唇上像涂唇膏
一样涂抹均匀后,顺带取下了那一缕属于我的毛发。

    “唔……”

    用鼻音短促的向我抗议了一声,结果发现唇上已经被精液均匀的涂满,起身
后就抿着嘴唇不说话的母亲没有第一时间用隐晦方式来报复我的顽皮,而是有点
小着急的来回环顾起车内的环境来,并多次把视线落在了身边座椅下方的屉式烟
灰缸的位置上。

    “妈妈,找什么呢?”

    看着皱起柳眉一声不发的母亲顾不上粉唇上涂着的精液唇膏,还有阴牝内振
动棒顶端对花心的刺激,视线一直在座椅周围不停的寻找着什么。

    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的肉棒脱离母亲红唇时仍旧在喷射的情况,脑袋里灵光一
闪,我立即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表现出这样的奇怪举动——现在的母亲紧抿的嘴
唇里肯定还含着我刚刚射进她口中的精液,而不愿意主动咽下这些滚烫东西的母
亲此时则正在寻找着可以暂时容纳这些精液,而之后又不会被前面的星凌姐姐发
觉的适合东西。

    探过身体环抱住母亲的纤腰,暗笑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食指上那几缕刚刚从
母亲红唇上作涂抹动作后牵带下来的淡白色黏稠液滴,我心中的小恶魔继续向我
提议着一个会让此时含着我精液的母亲更加尴尬的行动。

    而内心经过在三的挣扎,最后我认同了这个恶魔的提议——食指上的这些精
液当然也要让妈妈吃掉咯,毕竟妈妈从早上起来就被我一直折腾,光吃一点点早
点怎么会抵得上这么大的消耗量呢?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哦,会不会是你的洗面奶打翻了,从包包里流出来的?
不过好像闻起来又不像。”

    给想要寻找隐蔽地点或者容器吐出口中精液的母亲继续的添着乱,我把挂有
自己精液的右手食指伸回了母亲的面前,并刚好放到了她维持呼吸的鼻翼下端,
“妈妈你闻闻看,这是什么东西哦。”

    原本被我按住脑袋强行向肚子里狠灌精液的母亲在以深喉方式吞咽掉大部分
精液后,并没有品味出我精液的味道,但在她的红唇将要脱离我射精的肉棒时,
我最后的激射出一股精液却全部射到了她的香舌上,这股足足能占据母亲娇嫩口
腔三分之二空间的精液完全盖满了她嫩舌上的所有味蕾。

    满含着我的滚烫精液,在鼓胀黏稠的口感与味蕾上传来的精液味道的刺激中,
怕把如此多的精液吐在车上会被习惯清理车子的助手发现,所以只好含着精液坐
直了身体的母亲此时又不得不在嗅觉上直面我精液的气味。

    那种身上、口中、鼻端、脚下全都能够感到我精液接触的感觉,使母亲产生
出了一种好像掉进我精液所形成的海洋的淹没感。

    口中的精液吐不出来,鼻端的气味阻挡不住,腹中子宫感到的热度惊人,胸
前脚下有着冰凉的滑腻感,胯间空气隐隐流动的清凉里,假阳具对花径搅动扭钻
的摩擦一直没有间断,心中忽然升起几分惶然的母亲彻彻底底的把我精液的那种
由生鸡蛋清腥甜味加栗子花味道的特殊气味彻底铭刻在了心底。

    惶然的感觉只是一瞬,一瞬过后,骨子里向来坚强的母亲立刻便恢复了常态,
虽然依旧娇美绝伦的红着双颊,但是刚才从她身上显露出来的那种柔弱无助却消
失的无影无踪了。

    神情恢复清晰,低垂眼帘的母亲扫了一眼我伸在她鼻翼下方的食指,发现那
上面正沾着的几丝液体,含着我精液无法开口说话的她冲我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只是……

    作为含着我刚射给她的灼热浓精,本来在我面前就没多少威慑力的母亲此时
在我的眼中,她那眯眼的动作更像是一直在“傲娇”的猫咪,所以我并没有在她
的危险视线中退缩,反而更加嚣张的把挂着白稠液体的食指擦在了她挺翘琼鼻下
端的两个细小鼻孔上。

    “嗯……”

    没想到儿子敢把染满精液的手指堵上自己的小巧鼻孔,抿着嘴唇无法开口的
艳丽母亲因为鼻腔上这一堵的缘故,肺部短暂失去了与外界空气的接触。

    胸腔一闷,喉间随之做出的吞咽反射使母亲“咕嘟”的一声,把小半口精液
给吞了下去。

    新鲜的热烫精液越过她柔嫩的咽喉阻挡,瞬间便滑过食道流进了胃里,给母
亲的整个胸腹间带去了一片暖意。

    凡事开头难……但凡事如果有了开头,那么再接下来也就不会太过抵抗了,
这种情况就如同被第一次强奸时和被第二次强奸时的心态变化一样——既然已经
把口中的精液吞掉了一半,那么再吞一半在心里上也就容易接受了很多,这种逻
辑催生也发生在拨开我手指的母亲的潜意识里,所以当她很淑女的用玉手手背轻
掩着自己的娇嫩鼻口时,想要抑制住充满味觉与嗅觉神经的精液味道的她惊讶的
发现,刚才还充斥着口腔大部分空间的精液此时居然仅剩下了一丁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咽下了精液,母亲无奈的认清了当下的情况,最后知道了
该怎么做……或者说是彻底明白我要她怎么后,美丽的母亲娇羞的用自己的细小
香舌把口中甜津与最后一丝残精调拌均匀,然后在我的视线下伸长脖子,仿佛天
鹅饮水一般皱着眉头轻轻的蠕动着咽喉脖颈,慢慢的喝下了口中的所有液体,并
在吞干净后打了个可爱的小饱嗝。

    “妈妈,我知道了!闻这味道好像是你最爱吃的酸奶呢。”用语言捉弄着母
亲,我笑嘻嘻的冲她摇了摇食指上仅剩的精液,然后再次把食指伸到了她的唇边,
用期待的眼神示意她张口。

    对着我食指上那滴真的仿佛是酸奶的白色黏稠液滴低眉凝视了片刻后,带上
无奈神情的母亲轻轻闭上美眸,把一直抿成一线的唇口微微的开启了一丝缝隙,
然后在鼻口间的一片精液气味里静静的等待着我手指的探入。

    说实话,在轻轻把食指放入母亲口中的前几秒,我的心里是产生过那么一丝
犹豫的——犹豫着是否要把母亲欺负到这种地步,但是等我从犹豫中回过神时,
我的食指与食指上的那滴精液却早已隐没在了母亲的红唇之间,至于到底是我鬼
使神差的探指而入,还是母亲婉转的低唇相就,这就无从考证了。

    感觉到食指指肚上母亲光滑香舌的抵舔缠绕,心里美滋滋的我久久不愿把手
指抽出来,而母亲也没主动的放口,直到片刻后若有所觉的我们俩同时惊醒,想
到前面还有一个女司机后,我和母亲才各自撤回了手口,端坐在了后座上。

    在静看了两分钟车窗外的高楼大厦和繁华街道后,忽然把思绪不自觉跳回刚
才那副母亲“口含精液,细细品味”的娇态时,一副小男孩躁动心性的我又凑到
了母亲身边,向正用心与插在体内花径的假阳具“搏斗”的母亲轻声的调笑着。

    “妈妈,一开始就喝了那么多,怎么最后的几滴非要品上半天呀。难道是我
精液的滋味太好了,所以才舍不得咽下去?”

    “狠心的小混蛋!你……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刚才按着我……不让我
起身,不然我哪会被你抵着喉咙灌……灌了那么多恼人的东西!……要不是想到
不给你吞进去的话,早晚会被星凌发现……发现车子上有可疑的东西,我早就把
你腿间的‘小小混蛋’咬断了!”

    被调笑的母亲自然少不了要在难耐的喘息中回馈给我一顿粉拳,不过相比起
“强灌”她精液的成就感,这顿粉拳带来的痛感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转念又
想到——既然捱了揍,不报复一下就太不是男子汉了,所以我在捱完母亲的隐蔽
粉拳后,立即把拿着振动棒遥控器的手放在母亲的面前威胁的摆了摆,并在她羞
恼的目光下把开关直接推到了“高档”和“内钻”的幅度上。

    看到正向我透来诱人目光的绝色母亲突然凝住了身体,开始继续用微扭的腰
身与圆臀和下体花径内部那向花心门口处深钻狂抖的振动棒顽强搏斗,短暂的搏
斗后,发现在欲望的浪潮中不是假阳具对手的母亲艰难的向我这边抓了过来,想
要夺回我手上的遥控。

    面对母亲缓慢且时动时凝的动作,把遥控器装进衣服袋的我坏笑着凑到了她
的耳边,伸出舌头轻舔了一记母亲的敏感耳垂,然后悄悄探手指了指车窗外那扇
马上要进入的“羽尘”跨国集团总部的大门。

    “妈妈,已经到公司了呢,希望在我的帮助下,你下车的时候不要把重要的
东西掉到体外哦。”

    话语间,趁前排美女司机寻找车位泊车的空当,我伸出手去在母亲腿根的两
片花瓣上重重的压揉了几下,把那根已经消失在紧闭花瓣内的振动棒给推的又向
里顶进去了几分。

    从早晨醒来后就一直高潮不断的母亲本来敏感的身体就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
徊着,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体内的情欲彻底熄灭,这次被我重重的揉压阴
门的花瓣,其内震动着的假阳具几乎彻底破开了子宫花心。

    在这种刺激下继续达到高潮,把修长双腿绷直的母亲裙底忽然传出了小小的
水声,靓丽的双眸也又一次进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不会吧!妈妈这个时候居然喷潮了!这下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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