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 2015

熟女的悲哀 中篇 (9—10章)

第九章 乳沟中的秘密
虽然内裤还套在她的下身,但是由于内裤正面被男伺的嘴扯下了一大截,李茹菲的阴毛完全裸露了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阴毛忽然暴露在空气中,李茹菲浑身不觉一颤,每个神经都紧绷起来似的,本能地将双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可是她的手刚来到小腹,就停止了前进,仿佛失去了勇气。
作为一个传统而自重的人妻,如今在陌生人面前裸露出阴毛,自己居然连遮掩的勇气都没有,李茹菲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何会这样。不过接下来她大可不必担心什么,因为随着她的头脑越来越热,她的思考能力在逐渐丧失,她也根本不用去解释为什么会这样。
嘴里刁着内裤上沿的男伺,将目光得意地扫过李茹菲阴户上那丛乌黑茂盛的阴毛,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得他清晰地辨认出隐藏在阴毛深处的那条玫瑰色的峡谷。从充血湿润的阴唇,男伺已经能感觉到眼前这具成熟肉体所散发出来的火热与躁动。
如果现在立刻插入,这个女人肯定会欣然接受吧!男伺在心里暗想。
可是他并不打算立刻这么做,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他要让这个美丽的少妇更疯狂!他要使她丢弃所有的尊严,彻底成为他的玩物!
于是他忽然松开嘴,放开了李茹菲的内裤。松紧带的弹性使得内裤的上沿立刻缩了回去,李茹菲那门户大开的阴户重新回到内裤的遮掩下,不过这种遮掩除了会引起男人更强的欲望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用处。
就在李茹菲没有明白对方此举的用意时,男伺的嘴已经来到她的下身,他伸出舌头顺着李茹菲的右腿轻轻往下滑去,“啊~~~”突然的震撼让李茹菲再次忍不住喊出了声,她无从发泄这强烈的冲击,只能一手捂住嘴巴,拼命扭动妖媚的身体。
就在她难以消受这难以言状的快感时,男伺已经舔到了她的脚踝,并张开口含住她那纤纤玉脚的小趾头,并配以舌头吮舔起来,一个一个脚趾地去咬。
“哦~~~哦~~~”李茹菲皱紧了眉头,牙齿紧咬住手指,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声音。
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她的脚趾迅速向上冲去,小腿、膝盖,直到大腿、裆部,一直传到了她那至今还有幸被蕾丝内裤所掩盖着的部位。一瞬间,李茹菲只觉得阴道内春潮涌动,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仿佛充满了热气,本来就半透明的内裤,在湿润后变得更加形同虚设,而她那凸起的地方也因此更明显,阴户上那丛黑密的阴毛几乎被完全展现在空气中。
随着男伺的舌头由脚部重新往上舔去,李茹菲的每根神经都彻底亢奋起来。
当那灵蛇般的舌头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时,李茹菲就如同快要崩溃似地哭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指咬得发紫,而她的下体更是疯狂地扭动着。在她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防卫的意志。
男伺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着大腿一直朝那双腿交会的凸起部前进。
“啊~~~”
就在李茹菲紧张得浑身都要沸腾时,男伺的舌头却出人意料地越过了她湿热欲出的下体,来到了她平滑的小腹上,尔后一直舔向了她那对高耸的乳房。
在李茹菲不停的颤抖中,男伺的舌尖来到了她乳房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乳峰的下沿,整个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那圆实而挺拔的乳峰,从未有过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乳头早已坚硬异常,她的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
“不管是谁,请拼命玩弄我的乳房吧!并且还要抱紧我的屁股,尽情地蹂躏我!”李茹菲在心里这样喊道。
在情欲面前,她已经不能自拔了。
然而,男伺是不会这么干脆就让她如意的。
他并不急着抚摩玩弄那乳房,而是一边用舌尖轻点着右边的乳头,一面用两个手指轻夹住左边的乳头摇晃。
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成熟的少妇来说无疑是残酷的。不到数秒,李茹菲那隐藏在乳房深处的性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无人能控制的地步。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乳头,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呼喊。
而就在李茹菲马上要陷入疯狂之中时,男伺的舌头忽然离开她的乳房,以极快的速度出人意料地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来到了她那丝质的三角内裤上。
好像整个人被抛到空中一样,李茹菲大声呼喊着,那双张开的大腿绷得紧紧的。
当舌尖抵达内裤掩映下的绒毛和蜜唇时,李茹菲的叫声在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剧烈的抽动。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李茹菲彻底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的脑海中只有这个陌生男人。
男伺的舌尖隔着内裤,挑触着她那几乎原形毕露的花瓣。
“啊……”
李茹菲绷紧了下身,热情地将腰高高抬离床面,好象想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男人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阴户一般。
当男伺的舌尖隔着那层丝布来到她蜜穴上的那粒肉芽,并用舌头在肉芽周围划圆时,李茹菲抽筋似的在床上狂扭着身躯,麻痹而甘美的感觉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
随着她最后一声凄惨的呼叫,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李茹菲体内喷涌而出,飞溅在浓密的阴毛上。
看着陷入前戏高潮的李茹菲,男伺一面脱去自己的短裤,一面露出胜利的笑容。他直起身子,张开双臂把李茹菲从床上拉坐而起,将她拥入怀里,一边倾听着她那陷入高潮的呻吟声,一面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尊贵的太太,请您提起精神来好吗?接下来,好戏正式开始了。”
“哦……我……”李茹菲无力地伏在男伺的肩上,用无比销魂的声音,轻声吐出了两个字。
“请您站起来,用最迷人的姿势脱掉内裤……”男伺微笑着说道,“然后,一边喊着您丈夫的名字,一边看着我的这根棒子,慢慢地跨坐上来……”
在房间内春色无边的时刻,灯光昏暗的走廊里,一只手伸向了107房间的门玲,轻轻地按下了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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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房间内,武华新沉沉地躺在床铺上,头痛得像要裂开似的。
他觉得很纳闷,自己头上的伤几乎已经痊愈了,为什么休养了一整天后反而会头痛不已?今天他并没有吃止疼药,而且吃饭时他也尽量挑医生允许他吃的食物,为何现在会出现这种反应?简直太反常了!
在迷离之际,武华新隐隐记得电视上说过,一定量的安眠药不但能使人昏昏欲睡,而且还会造成大脑阵痛。难道自己无意中吃了安眠药?
今天他的身体刚恢复,并没有胡乱吃东西,只有今天晚饭时有个服务员给他端过一杯饮料。难道那饮料有什么问题?
武华新觉得很诧异,他是第一次来这温泉山庄,而且自己只是个十三岁的初中生,又不是什么大款大腕,就算有坏人要打砸抢什么的,也不应该打他的主意呀?
然而大脑的眩晕已经不容许他再做更多的思考。
上下眼皮挣扎了一阵后,武华新双眼一合,昏睡了过去。
在睡着前的那一刻,武华新乞求着在将要到来的梦里遇见李茹菲,并幸福的与她在一起——这是几日来他内心最希望做的梦。现实中,他与她的隔阂越来越深,他只能寄希望在梦里化解现实的痛苦与无奈。
可是今天他并没有做梦,因为他睡得实在太沉了。现实就是这样不解风情,即使是梦里的虚幻的幸福,武华新也无法得到。
103房间里的时间好象停滞了似的,满屋子弥漫着沉闷的寂静。
直到月亮从云缝中露出脸,将月光静静地挥洒在房间的地板上时,103房间的门被人轻轻地打开了。
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婷婷地走进了房间,轻轻地来到床前,默默地注视着床上沉睡中的武华新。她看了看武华新那酣睡的面容,微微叹了一口气,尔后低下头,微含朱唇,手指羞涩地摆弄着她睡衣的衣角。
她那白色的睡衣的下摆原本就不长,只能覆盖到大腿中部,经她手指这么一抓捏,睡衣的下摆又被往上提起,使得她那两条鲜嫩玉脂般的大腿更加大胆地暴露在空气中。
武华新做梦也不会想到,在他熟睡的时刻,一个性感的美女竟会穿着睡衣突然出现在他的床边。而在这位美女那半透明的丝质睡衣内,竟是赤裸裸的空无一物,在柔和的月光下,她胸前那高耸的雪峰若隐若现,而她那嫩红的乳头更是高傲地挺立在峰顶,在白色的睡衣上留下了两粒嫣红的突起。假如此刻的武华新没有睡着,只要他一抬眼,就能将她睡衣那短得不象话的下摆内的春光尽收眼底。
然而,此时的武华新已经沉沉地睡去了,而这女人也就那样呆呆地站在他身边,默默地看着他。
“怎么了?你……还在犹豫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女人身后阴影中传来。
女人咬了咬牙,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我说的话……”阴影中的声音靠近了女人。
“我……”女人欲说还羞地站在床前,她看了看床上的武华新,又回过头来想对阴影中的人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转回去继续呆看着武华新。
阴影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接着,一束目光射在了女人的后背上,缓慢地打量着她幽雅的背影,从她高高盘起的长发,到细嫩的脖颈,再到她睡衣掩映下那平滑的后背、妙曼的细腰,一直到她丰腴突起的臀部、雪白圆润的大腿……
“放松点好吗?你完全不必这样紧张……”一个男人走出了阴影,来到女人的身后,轻声说道。
“可……可我……”女人闭上了眼,身体却依然紧张得有些颤抖。
“像刚才那样吧!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呢?”男人轻轻地将她揽在怀里,“刚才的你,简直是世间最洒脱的人!我的天使,以那种平和的心态来对待一切吧……”
“可他……啊!……”女人的话音未落,男人的手掌已经由后面伸到了她的胸前,并攀上了她的乳峰。
“为什么要在乎他呢?”男人的双手隔着睡衣温柔地揉捏着她成熟而坚挺的乳房,“人的身份是不能阻碍你的热情的!既然你的心中已经这样意念,那就没有必要让任何世俗观念阻绊你的脚步。”
“我、我心中的……热情?”女人无助地靠在男人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高贵的女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一定已经嫁作他人妻了吧?”男人将手指在女人乳晕的周围轻轻划着圈,“那么,这位尊敬的太太,你我原本素不相识,今晚之前,假如我们在大街上偶然相遇,顶多也就互相看上一眼,而后就匆匆擦肩而过了;即使在几个小时前,我在大堂里不经意地看见您时,最多也只能在心里想象着您外衣下的胴体。可是现在呢?我却能有幸抱着您近乎裸体的身体,而且还能这样放肆地玩弄您高贵的乳房。这是为什么呢?您是否想过其中的奥妙?”
“奥妙?……我不知道……”女人不得其解地皱了皱眉。
“缘分,这是缘分,是一种超脱于任何世俗观念之上的缘分。”男人语重心长地说道,同时他将手伸入女人的睡衣里,更加有力地把玩起她的乳房,“人能够相遇,其实是上天注定的,相遇后能产生各种感情则更是一种缘分。而这些感情,完全可以不必是爱情。如果您尊重自己的这份感情,并觉得这感情能带给自己极大的愉悦与欢欣,那您就不必在乎别人的想法,应该大胆地去追求!人其实是一种向往自由的动物,坦然、放纵地去追求自己所喜爱的,这才是人的本性。
我们不能因为各种观念的影响而阻碍自己的脚步,而压抑自己的情欲。”
“自己的喜爱……不压抑自己?”女人低声咀嚼着这些话,同时若有所思地看着床上仍在熟睡的武华新。
“对!相信自己的缘分,相信自己的情感吧!只要您认为是幸福的,就应该忘掉自己的身份,热情地去追逐它、享受它!”
“忘、忘掉身份……热情追逐?”女人抬起头,出神地看着窗外的夜空。
“是的,忘掉您的身份吧!有丈夫又怎么样?仔细地想想吧,在刚才的那个房间里,当我出现在您的面前,在一阵惊慌失措后,一丝不挂的您最终能够静下心来,坦然地和我面对面地坐下来谈心,令我感动不已。因为那个时候的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您,才是本质的您!”
男人的手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扶住了她的腰,“在您赤身裸体地将正面转向我时,在您转过身来的一刹那,我注意到您的眼神中充满了求助,却一点也不失自信。我们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完全是因为您那坦然的转身!您敢于将只属于丈夫的神秘部位展示在我面前,并不说明您对丈夫有了感情上的背叛,相反,这说明了您对别人的一种坦然,也是对自己身体的自信!这也是我最后想告诉你的,您是一个真正的人,是一个值得我结交的人!爱与性是可以分离的,追求快乐、追求与人亲密无间地相处、追求那超越一切的自由感吧!并不表示您不再爱你的丈夫。勇敢地去做您想做的事吧!”
“超越一切的……自由感……”女人默念着这句话,眼中闪着光。
“世界就在你的心中,而这个世界是自由的。”男人说完,默默地转身走回了阴影里。
“我明白了……”女人微笑了起来,她闭着眼,在床前默立了足足三分钟。
而后她长长地吸了口气,轻柔地脱下了睡衣,幽雅地爬上了床,掀开了武华新的被子,赤裸着全身潇洒地跨坐在了武华新的身体上,继而她略带羞愧地将熟睡中少年的睡裤一脱到底。
几个动作后,武华新那阴茎在她的手中逐渐膨胀,而此刻的武华新依然在熟睡着。
女人轻抬起她那高贵的屁股,将毛茸茸的阴户对准圆亮的龟头时,她低头羞愧地看了看自己的乳房。因为她知道,不一会儿,她这双高耸的乳房就将疯狂地跳动在武华新的面前……
今夜,温泉山庄里注定要发生许多事情。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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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武华新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扭了扭身体,发觉浑身酸痛不已。转头看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三十分了。武华新只得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用力直起身子起了床。
床铺上有点狼籍,可是武华新依然有些昏沉沉的,没太注意。
当他换好衣服,打开房门正准备往外走时,忽然发现穿着鲜亮的董文倩已经笑涔涔地站在门口的走廊上了。
“早上好,我的小帅哥!”董文倩笑眯眯地问候他。今天的她依然穿着那件橙色的T恤,只是下身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超短喇叭裙,脚登白色高根凉鞋。
“哦哦……阿姨你好……”武华新一时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只得还以一个微笑。“菲姨呢?你怎么在这里……”话一出口,武华新才后悔不该这么直接了当地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我们已吃过早饭了,现在你的菲姨正在大堂里等你这小懒猫呀,呵呵!”
董文倩毫不杵意地回答道,一边拉起武华新的手就将他往房间里推去,“我是来看看你是否还在昏睡不想起床呢!现在你起来了就好。赶紧带上所有的行李,跟我走吧……”
“这、这么快就要走吗?”武华新瞪大眼睛。
“我也不想呀!可你的菲姨非要急着回去不成,好象这温泉山庄有老虎会吃了她似的。别多说了,我们都在等你呢,快点收拾。”
听她这么说,武华新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回身进房间收拾好行李,而后跟着她一起来到了房间外的走廊上。
喜欢看美女是所有男人的习惯,武华新也不例外。走在董文倩身边的他,忍不住悄悄扭头看了她几眼。他发觉今天董文倩又将马尾辫扎了起来,整个人显得更活泼了。而且她今天的乳罩好象换掉了,吊带有点不一样,花纹也不多。
就在武华新一边偷眼观看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时,董文倩忽然笑盈盈地转头来冲他一乐:“对了,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武华新有点心虚,赶忙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昨天晚上你睡得好吗?”董文倩扬了扬眉头问道。
“昨晚?”武华新一愣,“睡觉前头有点痛,但是睡得还行,挺沉的。”
“你在睡觉时,就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说这话时,董文倩有意将头扭回去不看他,但脸上依然充满笑意。
“奇怪的感觉?”武华新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问他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没有啊!可能我睡得太死了,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呀!怎么,出什么事了么?”
“没,没什么……”董文倩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来到大堂,武华新老远就看见李茹菲正坐在窗前的沙发上看报纸。今天的李茹菲依然是一身粉红色的职业筒裙套装,脚踏白色高跟鞋,她的发辫依然系着那条白色的丝巾。
“茹菲,我把小懒猫抓起来了!”董文倩不等走近就喊了一声,“你看我们是否立刻就起程?”
见二人走来,李茹菲放下手中的报纸,提起行李包站了起来。
“那我们立刻就回去吧。”她做了个淡淡的微笑,“麻烦董大美女先去发动汽车装行李。”
“为美女帅哥服务!”董文倩故意敬了个礼,而后接过李茹菲和武华新手里的行李,一阵风似地就往大门外的停车场跑去。
“华新,起来了?没吃早饭吧?我们给你带上了,一会在车上吃吧。”正准备跟出去的李茹菲忽然回过头来,对武华新微微一笑。
“哦!好好……谢谢菲姨!我……”武华新猛地就是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显然他根本预料不到李茹菲会这样和他说话。要知道,这几天来,李茹菲还从未这样温柔地与他说话,甚至常常在躲着他,但今天她却主动微笑着与他说话,并且是带着微笑说话!
“昨晚睡得好吗?你头上的伤好点了没有?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你会不会觉得不习惯?”李茹菲的话语中仿佛带着几分羞涩,尽管她没用正眼看他,但武华新还是感觉到她话语中的关爱与温情。
“还、还好……伤、伤也没什么了……”武华新完全呆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自从几天前那个疯狂之夜后,李茹菲的眼光都是黯淡无光、寒冰冷酷的,直到昨晚她还对武华新心存芥蒂,时刻在极力躲避着与他单独相处。可是今天早上醒来后,一切仿佛都改变了!在李茹菲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冷漠与怨愤,甚至连一丝不愉快的痕迹都没有!为何她的态度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那就好。我们赶紧回家吧!”李茹菲说到这,脸上微微一红,“今天是周日,我们早点回去,伤好了的话明天你还要上学……”说完,她迅速地转过身,朝大门外走去,似乎想掩饰此刻脸上的表情。
“我们赶紧回家吧!”武华新在心里反复地将这句话念叨了几遍,“她用了‘我们’这个词!也就是说她又将我和她联系在了一起!”武华新的内心忽然一阵狂喜,“她还说‘回家’这个词!难道、难道说她终于不再生我的气了?终于原谅我,想与我重归于好!?”
“太棒了!”武华新差点就跳了起来。在柜台小姐奇异的目光下,他三步并两步地,紧紧跟着李茹菲走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李茹菲的态度为何在一夜之间会产生如此大的变化,但武华新已经没有心情去追究原因了。他也看得出,李茹菲的态度虽然大为改变,但她的举止中还透着几许羞涩,所以他更应该好好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修复与她的关系。
“菲姨,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尊敬你,爱戴你,我再也不做坏事了!”武华新在心里暗自发誓道。能与李茹菲和好,比什么都重要!
这时,董文倩开着她那辆红色丰田轿车来到了大门前。
她放下车窗,冲着李茹菲与武华新调侃道:“上车吧我们的美女和帅哥!”
“遵命,司机小姐。”李茹菲笑着回了她一句,尔后拉开车前门,坐进了驾驶副座。
也就在此刻,武华新惊呆了。
驾驶座上的董文倩原本正伏着身,透过车窗与他们说话,T恤那宽大的领口自然就将她那雪白的酥胸暴露了出来。在李茹菲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那一瞬间,武华新在无意间将董文倩胸部的春色尽收眼底。
那转瞬即逝的一瞥,使武华新清楚地看到,在董文倩双乳间那条幽深的乳沟上方,画着一个有如刺青般的图案。
这个图案是如此的眼熟,让武华新的心猛地一震。往事在他的大脑中如闪电般一一跳过,武华新顿时惊讶得张开了嘴。
隐藏在董文倩乳沟中间的图案,与柳薇大腿内侧的图案一模一样!一只栩栩如生的五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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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四十分,炙烤了一天的太阳终于露出一丝疲态,渐渐西斜。下课铃声响起,跃龙中学的操场上还隐隐冒着热气,学生们都呆在教室里休息,等待着最后一节课的到来。
上完了两节物理课,身穿白色洋装短裙的杨璐夹着教案,脚踏绿色的高根凉鞋,迈着婷婷的步子缓缓地走入年段办公室。
为了帮学生们冲刺期末考,杨璐几乎整个周末都在准备下阶段的教案,昨天晚上备课直到凌晨一点多才躺下。而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她又一气为两个班上了四节课。大负荷量的工作,以及孙伟事件一直隐隐萦绕在她的心头,都使她觉得疲惫不堪。
杨璐叹了口气,将教案往办公桌上一执,重重地坐在了靠椅上。拿起茶杯,她轻轻地呷了口茶水,眉头微微一皱,闭上眼,靠在了椅背上。孙伟的不辞而别和工作的负担本就让她身心疲惫,此时她又想到丈夫再次推迟了回国时间,以及好友的陆续离去,不禁心头一酸。
或许,她应该要个孩子了。这样的想法再次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假如生活中增添了一个小可爱,她的人生应该会变得精彩起来,不再枯燥、不再寂寞,即使压力重重,也许她都有信心微笑地去面对吧。
想到这,杨璐忽然兀自苦笑起来。如今压力这么大,她几乎分身乏力,自己怎么又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来?可是自己已经三十二岁了,如果再不要个孩子,以后可能机会不多了……算了,还是等下次老公回来后再和他商量吧……
杨璐嘘了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环顾了下办公室。今天下午第三节课是班会课,年段领导和班主任们这会都下班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和另外两个年轻女教师。
放下茶杯,杨璐拉开了办公桌中间的抽屉。每次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她都会习惯性地打开抽屉,看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
“咦?这是什么?”抽屉刚来开一半时,杨璐忽然发现抽屉里多了一个白色的信封。她记得抽屉里根本没有信封,而且这信封躺在所有物品的上面,可能是刚才她上课时有人从抽屉上方的缝隙里塞进来的。
会是谁呢?里面是什么?方方的,硬硬的,难道是照片?
杨璐觉得好奇,她打开信封的开口,从露出的部分看,果然是照片。
是不是哪次集体活动的照片?杨璐心里这么想着,抽出了照片。
就在她看清照片的内容时,杨璐的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起来。
照片的主角是个女人,她浑身一丝不挂,侧身对着镜头,屈着双膝跪在红色的地毯上。她面带微笑,双手轻托着自己的乳房,娇媚地看着镜头。由于她的阴毛比较浓密,所以尽管是侧身对着镜头,但是依然可以看见她小腹下方的那一簇黑色。
羞涩和震撼之余,杨璐瞪大了眼睛仔细一看,这照片上的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杨璐惊讶得差点尖叫起来。这地毯,这墙壁,这熟悉的环境,无不让她心惊肉跳!这张照片正是她在钱松办公室里拍摄的裸体写真!
不假思索地,杨璐颤抖地将照片塞回了信封,强抑着快要跳出嗓子的心,慌张地看了看周围。确信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个教师没有注意她的举动后,她迅速地将信封丢回抽屉,而后砰地关上了抽屉,一手死死地顶着抽屉,一手捂在胸口,紧张地喘着气,仿佛那信封里装的是令人避之不及的病毒一般。
天哪!怎么会这样?
杨璐强忍着惊慌,无所适从地左顾右盼起来,好象深怕有人在周围注视她一般。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自己最隐秘的裸体数码图片,居然被人冲洗出来,并放在信封里塞进了自己的抽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杨璐的大脑瞬间出现一片空白,整颗心顿时七上八下起来,久久不能平静。
好不容易恢复些镇定,杨璐一边大口起喘气一边想,这张照片应该是上周四晚钱松为她拍摄的写真照片之一。这原本是极为隐秘的事情,可是现在这张数码格式的图片竟然被人冲洗成照片,而且居然出现在她的抽屉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豆大的汗珠渗出杨璐的额头,紧张与惊慌之余,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到底是谁?是钱松吗?不!肯定不是他!钱松是她的学弟,也是她多年来交情甚密的好友,她对钱松的人品和性格再熟悉不过了。他对她的敬重就像弟弟对姐姐那样,钱松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的!而且,他以前也多次为杨璐拍摄写真,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况且当天在拍摄后,钱松当场就把记录她写真图片的数码记忆卡交给她了。
想到这,杨璐忽然记起,当天晚上她回家后,立刻就把那张记忆卡锁进了自己房间的床头柜,而且自那以后,她就再没碰过记忆卡。
对,那张记忆卡应该还在柜子里呀!既然已经锁进柜子了,为什么卡里的图片会被人冲洗成照片?难道有人动过她的柜子?孙强?孙伟?或者柜子曾被小偷撬开过?或者她错把别的东西锁进柜子而把记忆卡忘在别处了?或者……
杨璐越想心里越慌,整颗心扑扑乱跳个不停,只觉得事情越来越悬乎和离奇。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暗潮正在向她袭来,而目前,她还不知道这股浪潮到底将从何方涌来。
不行!必须马上回家看看!必须立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定决心后,杨璐拿出挎包,又拉开了抽屉,趁没人注意,飞快地将那信封塞进挎包里,而后一咬牙,站了起来。
“薛老师,我有急事先回家了!”她冲门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教师说了一句,“麻烦你和郑段长说一下……”说着,她心虚地低下头,不等对方回答,就提起挎包匆匆走出门而去。
“杨老师,你……”对方话音还未落,杨璐已经消失在门口。
伴随着高跟鞋“咯哒、咯哒”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杨璐匆匆跑下教学楼。
迎面遇到几个教职员工向她微笑地打招呼,然而心事重重的杨璐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在对方略带诧异的目光中,杨璐心急火燎地跑向了校门。在她的眼里,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已模糊。她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打开床头柜查个究竟!
来到街上,拦下一辆计程车,杨璐立刻钻入车后座。
当车子在大街小巷间穿行时,杨璐陷入了沉思。略微冷静下来的她已经可以断定,一定有人动过了锁在柜子里的记忆卡。可到底是谁干的呢?对方是如何得到那张记忆卡的?对方为什么要将她的图片冲洗成照片?而对方将照片寄给她的用意又是什么?对方既然能将照片寄给她,是否也已经将照片多冲洗成好几份,并且还寄给其他人了?如果真是那样,对她来说无异于是场灾难!
倘若对方真的将照片四处散发,那她就没脸见人了!想想看,假如她那饱满的乳房和黑毛茂密的阴户展现在她的那些领导同事面前,展现在那些对她爱戴崇敬的学生面前,展现在她的街坊邻居面前,那今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他们面前为人处事?如果让丈夫看见了,那……那她的家庭,也许从此就会破裂!
想到这,杨璐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内心愈发恐惧起来。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她家门口停了下来,但杨璐觉得仿佛经历了大半天似的。
匆匆地付了钱,她赶忙跑上了楼梯,来到门口,紧张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来不及擦拭额上的汗珠,杨璐连鞋都没脱就冲进了自己的卧室,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床头柜的那个抽屉。
最可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抽屉里除了几本书以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几天前她亲手放进抽屉的数码记忆卡丢失了!
杨璐惊讶得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张大了嘴,一屁股跌坐在了床前。
那个记录着她许多张裸体照片的记忆卡,那个满载着她私人隐密的记忆卡,居然消失在了她上了锁的抽屉里!
现在情况已经非常清楚了!有人打开了抽屉的锁,并拿走了记忆卡!
谁?到底是谁!?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怎么做的?
额上的汗水悄悄渗入她的眼帘,杨璐的眼前一片朦胧。当她无助地靠坐在床头柜边时,她已经隐隐感到一个无底的漩涡正在向她卷来。久久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当杨璐回过神来,艰难地扶着床沿从地上站起来时,电话铃还在“都都都”
地响个不停,仿佛很有耐心似的。
她看了看号码,来电的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杨璐尽力压抑住心头的不平静,拿起了话筒。
“喂,你好……”
可是对方并没有声音。
“喂,你好!”
话筒里除了沙沙的声音,并没有人说话。可杨璐听得出,此刻电话已经是接通状态了。
“喂,怎么没声音?请说话好吗……怎么搞的……”杨璐觉得蹊跷,正想挂断电话。
“是杨老师吗?哼哼哼哼……”话筒里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是我,我是杨璐。请问你有什么事?”杨璐听了这声音心头顿时觉得不舒服,可是她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别的事,呵呵……”沙哑的声音说道,“只是觉得杨老师你的乳房和屁股太迷人了,所以忍不住打电话来称赞你……”
“什么!你……”杨璐脸上顿时一红,“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说这样无礼的话?”
“拍了裸体照,就要让人欣赏嘛!不然太浪费了……”沙哑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想不到身为教师的杨璐女士,居然喜欢脱光了衣服,分开双腿让人家拍照。这么精彩的事情,我当然要捧捧场了……”
“什么!你……”听到这,杨璐顿时觉得有个响雷在头顶上炸开了一般,大脑一片嗡嗡作响,身体几乎快要瘫软下去。尽管很不情愿,但是她不得不确信,柜中的记忆卡已经被人盗走,她的裸体写真照片已经落到了他人的手里!
“你、你…”杨璐拼命撑住床头柜,使自己不至于瘫坐到地上,“我……”
“不愧是教师,一点都不想抵赖,这么快就承认了。痛快痛快,呵呵……”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愤怒、恐慌与羞愧中挣扎而起的杨璐颤抖地问道,她几乎可以确信对方就是整个事件的元凶,“你、你为什么会有……”
“你在说什么呢,杨老师?”话筒里的那个声音忽然提高了些音量。
“嗯?……”杨璐被对方这一问给愣住了,“你、你……”
“我在说你的态度!”对方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作为一个教师,向别人提出问题并希望得到回答,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吗?”
“不、不是…我……”杨璐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这样说话,一时语塞。
“哼!背着自己的丈夫无耻地拍了这么多裸照,我好心想帮助你,你却以这样的口吻来对待我!”话筒里那个沙哑的声音将语气变得更重,“难道你认为我这个想要帮助你的人根本不值一提吗?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你的裸照被广为传看吗?或者你拍摄这些裸照的初衷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来欣赏你高高翘起的乳房和黑黝黝的阴毛?也许你本来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不、不是的!我……我只是想……那照片……”羞愧与惊慌的杨璐,在对方突然而无理的责问下竟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把这些冲洗好的照片从窗户扔到大街上去了!”
“不不!千万不要这样做!求求你不要!我、我只是想……”听到对方要将她的裸照丢到公共场合,杨璐急得鼻子发酸。
“哼!请求别人时的态度应该温柔点,知道吗?”
“不不!我、我并不想冒犯你……我只是想知道……那照片……你是怎么得到……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请、请你……”委屈和羞愧在杨璐心里升腾着,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知所措的她只能无奈地降低了音量,尽力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不要这样直呼别人!要用‘您’字。”
“哦哦……请、请您不要误会……我、我只想知道您是怎么……”面对这样带着恐吓味道的电话,自己居然还要装出必恭必敬的样子,杨璐的心里不知有多委屈,可是她现在必须忍着。
“嗯……这样的口气还差不多……”话筒里的声音好象也缓和了不少,并且带着几分得意。
“刚才我是一时有点着急……请、请不要生气……请您听我说……”杨璐心知必须稳住对方,否则后果真的可能不堪设想。而对方既然打电话来,也可能说明对方并不打算立刻将她的事公开出去。不管怎么说,必须先探清对方的意图再说。而如今除了慢慢周旋外,好象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太过激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想到这,杨璐一手紧握住话筒,一手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压制着内心的惊慌和委屈,尽量保持着镇静。“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您挂电话来也许是想和我商量……我、我想收回我的照片……不知可不可以……有什么条件……比如……
比如你需要钱什么的……”
“看来杨老师是个理智的人呀!”沙哑的声音淡淡地笑了笑,并没回应杨璐提出的条件,“我的确想和你谈谈让你收回照片的事。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态度?我、我是真心想和您谈谈的!我保证是……”杨璐听了急忙说道。
“是真心的吗?”对方打断了她的话,“那好吧,你要先向我证明你的态度,其他的事我们才能进一步谈下去。”
“证、证明?”杨璐一愣。
“如果你真有诚心的话,晚上六点在光明新村对面的零点咖啡屋见面吧!”
话筒里的声音冷冷地说道,“跃龙南路上的那家。我会订下八号桌等你的。”
“零点咖啡屋?八号桌见面?”杨璐心中一怔,那可是公共场合,谈这样的事也许很不妥。然而事到如今,即使对方有意刁难,她也只有答应了,“那、那好吧!我会去的。只是那照片……”
“还有个附加条件。”对方也不等杨璐说完,继续说道,“你必须穿短裙来见面,而且,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你不能穿内裤。”
“什、什么?”杨璐吃了一惊,“你、你是说…我、我不穿……不穿内裤?
和你见面吗?”
“对,你的理解没有错。”对方好象满不在乎地说道,“今晚你必须穿着短裙来赴约,如果想证明你的诚意,请不要穿内裤。说明白点,今晚见面时,你的短裙内必须是真空的,一点衣物都不许穿。”
“这、这简直太荒唐了!那是在大庭广众下!而且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我怎么能……”当她明白对方的意思后,杨璐觉得这样太不可思议了,对方的要求显然太过分了。
“我的话不说第三遍,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对方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感受,“我的要求已经非常明确地提出来了,至于你来与不来,由你自己决定。我知道,作为一个教师,要你在短裙下光着屁股出来见人确实是一件很荒唐而下流的事,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诚心而已。毕竟,这是你的裸照,是否想要回去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等、等一下!”听出对方想挂断电话,杨璐慌忙制止道,“这样也太、太荒诞了点吧!我们是不是再谈谈……”毕竟自己什么信息和线索都没有得到,却被提出这么一个荒谬而下流的要求,她觉得不能就这么结束这次对话。
“我的话就说到这了,尊贵的杨老师。”沙哑的声音最后笑了笑,“今晚见面时,如果隔着你的裙子我能欣赏到的,不是你妙曼的臀部所拥有的圆滚曲线,而是内裤的痕迹,那我就认为你并没有商谈的诚意,我也就不会出现了。来与不来,你自己决定吧!再见!”
“喂喂!请等一下……”杨璐的话音未落,话筒里已然传出了“嘟嘟”的声音。
麻木地放下话筒,杨璐瘫软地坐在了床前的地板上。她就像被人重重地击倒了一般,无力地靠在了床沿上。
去赴约吗?或者不去?她根本无法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择,后果都是难以想象的。
无助的惶恐夹杂着羞愧与不安,在她的心头不断滋长着。她闭上眼睛,仿佛看见了自己赤裸着下身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尴尬模样。她那常被自己引以为豪的大腿与臀部,今晚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杨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五点二十分,留给她选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pwb499176202 2007-12-21 03:28 PM
第十章悲哀的蕾丝内裤
傍晚六点整,南通市跃龙南路上往来的汽车川流不息。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出车流,慢慢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一开,后座上一位风姿翩翩的蓝衣少妇轻轻地伸出套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俯身弯腰,优雅地跨出车门。随着白色的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咔哒”的两声脆响,她已然婷婷地站在了路边的人行道上,而她那一身高贵的天蓝色连衣套裙立刻使她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瞩目。
掩上车门,她伸出手将自己的连衣裙轻轻地往下拉直,默默地站在路边,一边目送着出租车驶回车流,一边深深地吸了口气。而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利索地转过身来,一手提着挎包,一手扶了扶头上刚盘起的发髻,迈着沉沉的步子,在许多路人惊艳的目光注视下,幽幽地走向了路边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那五颜六色的招牌灯上,写着“零点咖啡屋”几个大字。
她,就是杨璐。
当咖啡馆大门上的闪着金光的把手映入她的眼帘时,杨璐再次停下了脚步。
她轻咬着朱唇,微微一皱眉头,默默地注视着金黄色的门把手,同时用双手将咖啡色的挎包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前。而后她斜眼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在她那过膝的蓝色短裙下,隐约印衬着三角型白色蕾丝内裤那性感的痕迹。
尽管对方要求她在会面时绝对不许穿内裤,但是杨璐并没有那么做。
事实上,从杨璐的性格来说,任何情况下她都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荒诞不经的要求的。在短裙下赤裸着下身而出现在公共场合,作为一个传统矜持的人妻,杨璐连想都不愿去想,更不用说这么去做了。况且杨璐也明白,在连对方的身份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对方的要求,等于是向对手示弱,那么即使胆子并不大的对方,也许就会因此而变本加厉、胆大妄为起来,自己从此就将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陷入被动。
虽然照片落入了对方手中,让对方控制了她的把柄,杨璐却决定勇敢地去面对、去抗争,而不是妥协。因此,尽管按时前来赴约,但杨璐并没有遵从对方提出的荒唐的要求。
如果说刚接完电话时占据她内心的是恐惧、羞愧与惊慌的话,那么此刻杨璐的内心已经几乎将这些阴霾一扫而空了。其实从她六神无主地跨出家门的那一步开始,她已然隐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当她身不由己地走下楼梯时,杨璐渐渐明白,她已经被卷入了一股汹涌的暗流,既然掉了进来,除了奋力向前游,她再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数年的教师生涯使杨璐锻炼出了优秀的心理素质。在这前所未有的突变面前,努力镇定下来的杨璐意识到,即使是灾难,既然已经到来,就必须勇敢、坚定地去面对。软弱与摇摆不定只会给自己带来可怕的后果。
因此,从坐进出租车的那一刻开始,杨璐的内心忽然坚定起来。忧患意识以及突然迸发出的勇气将她脑中的恐慌与不安压抑了下去。
“如果劝说不行,就严整地斥责对方,并把照片拿回来吧!”杨璐暗暗为自己鼓劲,如果对方把她当成小说、电视里的那些软弱的女人,就大错特错了。利用对方的心虚和侥幸心理,利用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有利环境,勇敢地摆脱困境吧!
走下出租车的一瞬间,她已然这样打定了主意。
此时,站在咖啡馆门外的杨璐再次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呼吸。而后她迈步上前,轻轻地推开门,沉着地走了进去。
咖啡屋里的光线很昏暗,除了墙上的几盏壁灯所发出的暗红色的光线,只有在已经开始用餐的桌上点着几支蜡烛。咖啡屋并不很宽敞,只有十来张桌子,相互间还有隔音墙,每个位子就象三面封密的包厢,独自隔绝出一片天地来。
看到这样的场景,杨璐微微一愣。她从未来过咖啡屋,对眼前的环境显然缺乏心理准备。
“晚上好,小姐!请问您要用点什么?”一个年轻的服务生见她进来,立刻满脸微笑地迎了上来。
“哦……我、我来找人……”杨璐赶忙说道,“请问八号桌在哪?”
“八号桌?您这边请。”一个恭敬的回答后,服务生领着杨璐往里面走,拐过一条走廊,将她带到了位子上。
这是一张最靠里的桌子,光线更是昏淡。而此刻的位子上依然是空的。
“他……还没到吗?”杨璐心里一咯噔。
约定的时间明明已经到了,可对方却没有出现!这一下倒是大大出乎杨璐的意料,她怎么也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样。迟到,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被动的。她真想不通为什么会对方会突然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尽管对于这次会面在心里早就有过无数种设想,可无论如何杨璐也料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对方的迟到,突然搅打乱了杨璐的心思。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在内心里准备好的理直气壮的说辞,现在全然用不上。杨璐现在就好象士气高涨的士兵冲锋到阵前,却找不到一个敌人,内心骤然一片迷惘,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您是否要先点单?”看着杨璐一脸茫然地坐在位子上,服务生恭敬地问道。
“哦不、不……我还是等来同伴再点吧……”杨璐赶忙赔笑起来,礼貌地打发走了服务生。
服务生放下一杯水,恭敬地离开了。杨璐轻吐了一口气,感觉身体松弛下来,一把靠在沙发椅的后背上。她自己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不管对方什么时候来,她的立场是绝不会改变的,没必要紧张兮兮的。心里有鬼的应该是对方,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也是对方,自己应该理直气壮地勇敢地去面对!没什么可犹豫的!心里这么想着,杨璐咬了咬牙,坐直了身体,直直地盯着桌上的蜡烛,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十分钟过去了,对方没有出现。咖啡屋里其他位子陆续坐上了客人。
杨璐低头看了看表,而后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边皱了皱眉,一边在心里鼓励自己一定要耐心等待。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对方还是没有出现。其他客人显然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用餐,服务生们也在频繁地往来穿梭着。
杨璐轻咬了下嘴唇,双手将挎包紧紧地按在双腿上面,开始不停地安慰、鼓励着自己。当她端起水杯,想喝口水冷静一下时,才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急促起来,而她的额头上也微微有了湿意。
怎么了?难道自己在紧张吗?为什么要紧张呢?杨璐暗暗责备自己,道理在自己一方,应该挺直腰杆去面对呀!没什么好紧张的!
她低下头,深深地一个呼吸,想平息心头的不安。
无意间,杨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胸。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今天这套天蓝色的连衣裙装略微有点透明,从外面可以隐约看出乳罩的痕迹。而此时她所采取的又是挺胸端坐的姿势,因而她那原本就丰满的乳峰此刻更是傲然地突显着,将胸前的衣服高高地撑起,如果坐得很近并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乳罩罩杯上的蕾丝花纹甚至是乳峰顶上那两个粒状的突起。
一想到这,杨璐的脸顿时一红。
由于下午接到那个电话时自己惊得浑身是汗,所以出门前她只能慌慌忙忙地打开衣橱随便拿了一套衣裙来换,当时她并没怎么注意这衣服,现在才发觉这件蓝色的连衣裙竟然看起来有几分性感而轻佻。那黑色的丝袜是买衣裙时搭配的,所以出门前她想都不想就把丝袜也穿上了,也许是因为她一贯严谨的风格吧,出门习惯配套衣着。可是现在她才发觉,穿成这样来赴这个奇怪的约会,令她更觉得尴尬。
自己出门时为什么如此仓促,至少也应该换一件普通点的衣服再来赴约,杨璐不禁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等会对方出现后,必然会将她这美丽的风景收入眼中的。可她还没来得及责怪自己,忽然又想到,对方手中早已握着她的裸照,她居然还在担心什么衣服的走光!别说是乳罩了,对方恐怕早将她的乳房看过不止千百遍了!
脸上一热,杨璐忽然觉得自己羞愧得无地自容起来。自己今天居然想要理直气壮地去和一个窥视到她裸体的男人谈判!不管她穿多少衣服,在对方面前,她始终就如同没穿衣服一般!
她那雪白的双峰,那嫩红而坚硬的乳头,那饱满如桃的形状,那沉甸而不失挺拔的乳峰,可能早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对方的记忆中!
一想到这,杨璐浑身不觉有些颤抖,脸上有了烧热的感觉。
也许不止是乳房吧!下半身肯定也被对方看过了……
这样的念头在杨璐心里滋长着,她忽然感觉脸上越来越烫,而身体内好象有一股热流在涌动,血液也开始在周身迅速淌流着,就连下体的蜜道内也有了温湿的感觉。
平常在更衣镜前扭动身体所看到的,连自己都赞叹不已的圆滚的臀部,一定被对方欣赏甚至意淫了无数次吧!饱满而圆挺的形状、白皙而光滑的肌肤、幽深而性感的臀缝——她那高傲的屁股所拥有的一切,都成了对方内心永久的收藏!
下体的躁热感愈加明显,杨璐轻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地扭动着坐在沙发椅上的屁股,以缓解下体那不该有的奇怪感觉。可是越扭动,这种感觉竟然越加明显起来,她只能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而后夹紧双腿跟部,甚至不惜翘起二郎腿,用摩擦来抑制和释放这种要命的感觉。
大腿根部的肌肤感受到蕾丝内裤高档的质地,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夹得再紧也没有用吧!因为这内裤所保护下的器官,在对手面前应该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她在心里无奈地这么想。
阴户周围那白皙如雪的皮肤,还有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乌黑的阴毛,肯定是不能幸免的了。由于拍写真时自己经常随意夸张地做些分腿动作,说不定连阴毛深处的唇缝也悄悄地暴露出来了,阴唇甚至还可能无意间张开,露出迷人的玫瑰色的峡谷……
天哪!我在想什么呢!?
一丝理智忽然从心底跳了出来,中止杨璐越飘越远、越飘越离奇的思绪。马上就要面对一个心怀叵测的对手,自己居然还这样胡思乱想,简直不象话!不!
不行!自己绝不能再这样想了!杨璐不停地在心里警告自己。
可是,她却始终不敢去思考一个本质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她的大脑会在这样的处境下闪现出如此秽糜的镜头。如果她真正去寻找答案,也许她会惊恐地发现自己内心可怕的变化。
她只能不断地嘀咕着警告自己,以此来压抑内心的一切。可她越是这样警告,身体就越是不听话般地做出背道而驰的反映。
这根本不能怪她,或者说,根本不能怪她的身体。
与这样的对手面对面交谈,杨璐感觉她简直就如同一丝不挂地跨坐在对方平躺的身子上一般,自己简直毫无秘密和尊严可言,一面羞愧地向对方展示着最脆弱的密处,一面还要无奈地等待着对方的凌辱。当然,这种凌辱很大程度上是心理凌辱。这种由她主动跨骑在对方身上所遭受的凌辱,要比她被对方压在身下所遭受的凌辱,更加难以接受。
这样的“凌辱”刺激着她的大脑,使身体发生这样的变化,是杨璐不能控制的。
更可笑的是,她至今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更别提长相和性格了。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她永远是被动的,注定将是脆弱的!
而今天,她居然答应了要和这样一个对手当面谈判。
想到这,杨璐不禁有些后悔。可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不但是因为她已经答应了赴约,更是因为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
当然,还有更可怕的一点是杨璐暂时无法预见到的:在根本就不了解对手的前提下,她的内心居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她与对方的交手将注定是悲哀的……
时间就这样在杨璐动荡而激烈的思绪中越走越快。当她再次低头看表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但杨璐觉得仿佛经历了半天的时间一般,她的内心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而对方迟迟未能出现,也使得杨璐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渐渐疲惫起来。当她急促地将最后一口水送进嘴里,顿时感觉整个人酸软了下来一样,再次瘫靠在了椅背上。
“怎么回事?对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没来?”杨璐开始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明明是对方要求见面的,可时间超过这么久了,为什么他还不露面?“在路上耽搁了?或者记错了时间?再或者……”杨璐在心里设想了很多解释,但这些解释好象都行不通。“别管这么多了,反正我一定能拿回照片的!对,一定能……”百思不得其解的她,渐渐的只能在心里这样反复安慰自己。
现在,她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而时间则继续在杨璐的揣测与不安中一点一滴地流逝着。
当杨璐微抖着双手,再一次从挎包中摸出手绢想要擦拭脸上的汗水时,服务生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小姐。”他尽量保持着微笑,“您看是否应该点单了……”
从对方的脸上,杨璐看出了一丝不满。显然,光占着位子不消费的人,在哪里都不受欢迎,尤其在消费的高峰期。
“那、那好吧……”杨璐明白,如果对方还不出现,再这样等下去,自己只会更尴尬。“我要一份牛排……就可以了。”
“是哪种牛排呢?我们这里有各种档次和价位的……”
“就第一种吧!38元的那种……”
“请问您需要几成熟,加黑胡椒还是番茄汁?”
“八成吧,放点番茄汁。”
“是否想在用餐后喝点咖啡,我们这有很多……”
“不不,不用了。就这样可以了……”
“好的,请稍等。”鞠了一躬后,服务生退了开去。
杨璐长出一口气,又一次靠在了椅背上。说真的,内心疲惫不堪的她,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来赴这个奇怪的约会了。
这个约会的起因本来就十分荒唐,而对方提出的见面要求更是无耻,更何况直到现在连对方人影都没有见到。杨璐暗自摇了摇头,也许她真的不该来这里。
就在这时,挎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清脆的铃声。
“有来电!”内心一震,杨璐连忙打开挎包拿出手机。不错,正是傍晚那个陌生的号码!
顾不得多想,她迅速接通了来电。
“喂喂!是你吗?”内心焦急不安的杨璐脱口问道。
“……哼哼哼……”短暂的沉默后,手机里传出一个冷冰冰的沙哑的笑声。
“真的是你吗?喂!喂喂!……说话呀……”听出了正是傍晚那个陌生人的声音,杨璐赶忙连声问道。
“哼哼……看来,对于陌生男人的纠缠,杨老师有些迫不及待了呀!”对方的声音依然冰冷,可话里却透着嘲笑之意。
“我……”杨璐听后一愣,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不是的……我…
…你……”她脸上一红,一时语塞。
只一个回合,杨璐就陷入了被动。
“我、我只是感到生气而已!”用手压住胸口,杨璐努力使语气恢复平静,“明明说好六点见面,可现在都超过四十分钟了!你太不守信用了!”
“呵呵!我们美丽的杨璐老师果然是个守信之人,连参加这样见不得人的约会都如此准时,佩服佩服!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简直三生有幸啊!”
“呸!这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杨璐脸上一热,厉声道,“我也根本不想结交你这样的朋友!等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啊呀呀……别生气嘛!”陌生男人在电话另一边忙道,“何必这么急着下结论?等这件事后,也许我们还会成为好朋友呢——再也分不开的好朋友哦!”
电话那边的男人心中得意地想,如果一个女人光着身子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撒娇,那他们应该算得上是朋友吧?那将是比任何朋友都“朋友”的。
“我奉劝你不要妄想了!”也许是心中火气上升,杨璐好象没有听出对方的铉外之音,“你这种成天只会缩头缩尾地窥窃别人隐私的卑鄙小人,不但下作无耻,而且还没有信用!我绝不可能与你做朋友的!”说这话时,她尽量降低音量,以防止其他位子上的人听到。
“哎呀哎呀!真是厉害,呵呵!杨璐老师不愧是正义和贞洁的代表呀!”陌生人笑了笑,继续沙哑地说,“只可惜,你颠倒了是非……”
“我?颠倒是非?太可笑了简直!”杨璐听后差点就无奈地苦笑出声来,对方简直太荒谬了,她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窥人隐私的是你,敲诈勒索的是你,见面迟到的也是你,你居然还有脸说我颠倒是非?
你、你也太……”
“冷静点,我的杨老师。”手机中对方的声音又恢复了冰冷,“我所说的颠倒是非,指的是你没有信用而已,并没有否定其他方面。”
“我?没有信用?”虽然看不见对方,但杨璐还是瞪大了眼睛。
“对!你没有信用。”陌生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事先我提出见面的前提条件是什么?不许穿内裤!希望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我曾经明确地和你约定,只要你在短裙下赤裸着下身,我就一定会出来和你相见。相反,如果你穿着内裤来,就说明你并没有真正的诚意,那我也就不会出现了。”
“……”
“看你按时来赴约,原本我以为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是满怀着诚意来谈判的,我当时也以为今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的。”对方继续慢条斯理地讲道,“很可惜,后来我发现,你是穿着内裤来的——你根本就没有按约定好的条件来赴约。你是这样没有信用,我能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地来谈判的吗?因此,我才没有现身。”一气说了这么多后,对方顿了顿,缓了下劲,“所以,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没有信用?到底是谁颠倒了是非?”
“我……不是……”杨璐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希望从无数双眼睛中寻找到那个陌生人。因为她从手机中听出,对方能看到她所穿的衣服,据此她判断对方一定就在附近,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地望着她呢!但是刚才对方那一通话说得她无以反驳,突然口吃起来,“怎么能……大庭广众的……怎么能没有内裤……其实我是真心想谈谈的,可是……那样会被看见的……”
“好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对方似乎突然没了耐性,“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就没有诚意!对于你的失信,我只能表示遗憾。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只好你自己来承担吧!”
“等、等一下!请等等……”听出对方要挂断电话,杨璐无由地紧张起来,“你所说的……后、后果,是什么意思?我真的想见见你,请等等……”
“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既然你没有诚意,我是不会出来的。”陌生人的声音由略微高亢重新变得沙哑而冰冷,“后果?哼!当然就是你的那些裸体照片了。既然你没有诚意,就不能怪我了。很快,你可能就会在某个公开场合见到你的裸照了,也许是在大街小巷,也许是在餐馆饭店,也许是在你的学校,或者寄给你的丈夫……”
“不!不要!”听了这话,杨璐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差点尖叫起来,“请你等等!不要那样,先不要那样做好吗?我想和你谈谈!你、你在哪?我现在就想和你谈……”
“没必要多说了。顺便提一下,你的黑色丝袜很性感,可惜你穿着内裤,已经完全否定了你的诚意。我说到做到。再见!”
“等等!不要挂!请你听我说!”
“嘟、嘟、嘟、嘟……”
“喂喂!你还在吗?喂喂……”
随着啪嗒一声,杨璐的挎包掉在了地上。她愣愣地坐在那,两眼发直地瞪着手机的彩色屏幕,久久没有动弹。就如同掉进了冰窖一样,杨璐浑身上下都变得冰冷异常,一种无边的恐惧正在她心头慢慢扩散着。
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对于她来说,无异于世界末日的到来。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甚至更可怕的后果,将无情地把她抛入无尽的深渊!
好象被魔法定了身一般,杨璐一动也不动地呆坐在那里整整十分钟。而后,就象一座山峰轰然崩塌一样,她浑身一软,整个人瘫靠在位子上,汗水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弄湿了她的内衣,在她胸前那最突出的部位,透过微湿的天蓝色裙装外衣,已经可以看出乳罩隐隐的束痕和罩杯上淡淡的花纹。
忽然,杨璐很想闭上眼睛,因为她知道不那样的话,她的眼泪会毫不留情地奔涌而出;然而她又不能闭上眼睛,因为她害怕一旦闭上了眼,她就会彻底迷失在黑暗中,再也没有力气振作起来。
不知何时,热腾腾的牛排被摆在了她面前;不知何时,牛排冷却得不再有一丝热气。手中握着手机,杨璐愣愣地靠在沙发上,眼眶里闪烁着泪光,而眼泪却始终没有落下。
“小姐,您的牛排……”路过的服务生好奇地看着杨璐,小心地问了一句。
“哦哦……”回过神来的杨璐尴尬地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心不在焉地拿起了刀叉,可她那毫无食欲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更觉得奇怪。
“需要加热一下吗?”服务生看了看那盘冷却的牛排,好心地问了一句。
“不,不需要了……”杨璐轻声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买单。”
她只想赶紧回家去,或者好好整理下思绪,或者闷在被子里痛哭一场,总之,现在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因为她的大脑现在已经一片空白,而且充满了恐惧,甚至有些绝望。
接过服务生找回的零钱,杨璐看也不看就塞进挎包里,一脸茫然地站起来,正打算离开位子。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杨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忽然间清醒了好几分。
“喂喂!”站在餐桌边,她毫不作思考地接通了电话,“是你吗?喂喂!”
“当然是我。”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响起在耳边,“不到一个小时,没有听见我的声音,看来杨璐老师变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呀!哼哼……”
“请、请听我说。”杨璐仿佛抓住了即将逝去的救命稻草一般,再也无心反驳对方言语中的讽刺与挑逗,赶忙说道,“我是诚心诚意想见你的!真的,请相信我!请先不要公开照片好吗?我想见见你,一切都好商量了,求求你了……”
“住口!”那沙哑的声音好象有些不耐烦,粗鲁地打断了杨璐的话,“现在求饶已经晚了!我不想再听你那哭泣般的讨饶声。是你失约在前,为此而付出代价是应该的!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你的第一张裸照已经被我公开了!”
“什、什么!”杨璐闻言大惊失色,只感觉脑袋嗡嗡地作响,天地仿佛都开始旋转起来,“你……请你……等……”
“不过别惊慌,美丽性感的杨老师,因为是你第一次失约,所以我只把照片放在一个别人不一定会留意的地方了,以示小小的警告……”
“在、在哪?”惊慌失措的杨璐听罢赶忙问,“求求你赶紧告诉我!万一真的让别人看见了就完了!求你了……”她的话语急得带着哭声。
“请看看你桌面玻璃下面压着的那张纸片……”
陌生人的话音未落,杨璐的眼光已经落在了餐桌玻璃下面的那张白色卡片上。
这不就是一张反面朝上的照片吗?刚才就一直被压在这里的,难道对方事先就已经在桌子上做了手脚?而且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这是一张照片来?
无心再细想,杨璐紧张地张望一下四周,确信无人在意后,她将手机放在一旁,左手慌忙地抬起玻璃,右手颤抖而慌乱地将那张照片抽了出来。用手遮挡住,借着烛光,她小心地将那照片反过来一看:她的裸体赫然在现!
不错,这正是那天她所拍的裸体写真照片中的一张!
不及细看,杨璐羞愧而惊慌地将照片揉成一团塞进了挎包。这时手机里好象又有了声音。
“喂喂……”回过神来的杨璐连忙再次抓起手机。
“哼哼!找到了?恭喜你了,杨老师。”陌生人的声音继续冷酷地响起在耳边,“不过别高兴太早,如果你还是那样没有诚意,第二张裸照也许马上就会被别人捡到的……”
“什么!?还、还有第二张?”杨璐高悬着的心刚刚放下,现在又突然被人紧揪住一般闷痛起来,“请、请不要这样!我、我有诚意!真的!我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吗?”
“哦?真有诚意的话,哼哼……”陌生人得意地顿了顿,“就请把你那高贵的内裤脱掉吧!这样,也许我就会相信你有谈判的诚意,也许就会告诉你第二张照片在哪里,趁别人还没有捡到之前……”
“你……”杨璐顿时语塞,脸羞得通红,“我……怎么能……”
“怎么?不愿意么?看来,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不!请等等!”杨璐急得真想哭出来,“这大庭广众的,我怎么能……”
“如果你真有诚意,这里有洗手间嘛!”陌生人的话让杨璐又一阵心寒,“到洗手间把内裤脱了,应该不困难吧,呵呵!”
“可是……”杨璐还想说什么。
“再不快点,也许那张照片已经被人捡走了。也许是个流氓无赖,也许,还是你认识的人!”
“你……”杨璐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想想你的同事朋友吧,还有你的丈夫……”
“够了!”杨璐把眼一闭,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座位。“我照办,照办还不可以么?”强忍着泪水,她按掉了手机,揉了揉太阳穴,慢慢地走向洗手间。她知道她现在可能疯了,可她毫无办法。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甚至,她连思考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高跟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杨璐觉得她的每一步都好象在迈向深渊,迈向魔鬼,可是她只能这样做。她不清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她却清楚如果不这样做,她幸福的一生可能会被迅速毁灭!
来到女用洗手间,杨璐栓上门,重重地靠在门后,一面将手颤抖地按在蓝色的短裙上,一面闭上了眼。想着她的裸照很可能正躺在路人的面前,想着她的同事还有丈夫,想着她那幸福的事业和家庭,忽然却有无数狰狞的面孔在她眼前来回盘旋起来。
一咬牙,杨璐掀起了蓝色的裙子。当她的目光顺着自己那黑色丝袜一直往上,停留在白色的蕾丝内裤上时,她的眼泪溢出了眼眶。一闭眼,杨璐的双手拉住内裤的两端轻轻往下一拽,小巧的内裤飘然地离开了她的下腹。
当这悲哀的内裤离开那丛黑亮的阴毛,顺着缠绕着黑色丝袜的大腿缓缓下滑时,它已经预见到刚才它所一直保护着的那个器官,迟早有一天会遭到蹂躏,陌生的蹂躏,悲哀的蹂躏,暴风骤雨般的蹂躏……
五分钟后,杨璐缓缓地走出洗手间,身上依旧是那席天蓝色的连衣裙。她的手中,紧紧地攥着被揉成一团的内裤。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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