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2, 2015

熟女的悲哀 中篇 (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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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名说明:
  该文原名为《成熟的故事》,属于“成长三步曲”中的第一部(《花心的故
事》为第三部,而计划中的《大学的故事》为第二部,此外还有一部前传)。笔
者原本计划用一个较为连贯的三步曲来描写一个少年成长的过程,因此各分作的
题目就带有一个共性:都用“故事”来做标题。
  但是后来觉得“成熟的故事”不能涵盖本故事的主要内容,因为故事中虽然
也有武华新等少年的成熟过程,但是更对四个已婚少妇的描写,描写她们身体和
心灵上受到的创伤,所以决定将名字修改为《熟女的悲哀》更合适点吧!从第7
集开始,我都将用《熟女的悲哀》来做这个故事的题目,希望大家了解。
  另外,有部分色友一直写信反映,说我的文章太散了,希望能合在一起。应
他们的要求,今天我先将原来的6集合为一集奉上,希望斑竹体谅,改日一定尽
快发表第7集。欢迎联系:[email]yujinxiang123@hotmail.com[/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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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 成熟的故事
            第一章  公车上的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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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文章最怕没灵感,由于找不到灵感,我深感以前创作的几篇文章难以继续
下去。象以前那样写色文,我已经觉得很累了。今天灵光一现,突然想换个风格
写点别的,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吧!呵呵!让我们找个灵感,换种风格吧!
日后有机会一定把原来的文章补齐,呵呵!
  如今流行前传,那我也来个前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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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在历练与领悟中悄悄走过了三年。
  这一年,武华新十三岁。告别了给他带来无限温馨和满腹惆怅的小学生活,
告别了他最敬爱的班主任郑香红,武华新踏进了南通市跃龙中学的校门,开始了
崭新的初中生活。因为新学校离家很远,他被父亲武雄送到了离学校只有数百米
之隔的小姨家寄宿。
  十三岁,是一个驿动的年龄,一个走向成熟的年龄。对早熟的武华新而言,
十三岁的他将面对更多的刺激与不平静。
     ***    ***    ***    ***
  跃龙中学初一(5)班的教室里。
  武华新愣愣地伏在课桌上,两眼迷离地注视着窗外一棵大树上的鸣蝉,右手勉强支撑着脑袋,嘴角边渗着口水。而窗外除了大树与鸣蝉,几乎只剩下火辣辣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炙烤着空无一人的大操场。
  在酷热的下午上课,无疑已经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何况他的桌上还放着他最不想看见的英语课本,因此,被周公召唤也就变得很自然了。更甚的是,站在讲台上正滔滔不绝地讲着课的班主任柳薇,正是他最讨厌的老师,因而今天下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武华新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位外表娇美却不苟言笑的年轻女教师。自打见面以来,她几乎没对他笑过,整天沉着个脸,语气严厉,似乎天生就和他有仇一般。
  尤其是在半期考后,武华新在班级的排名由第六位掉到第二十六位,这位柳薇老师更是对他异常严厉,对他的要求好象格外的高,对他的限制也特别的多。只要武华新稍犯一点过失,她就会毫不客气地指责他。上课走神、下课睡觉、字迹不工整、作业上交迟,考试看错题、答案填错行…………等等,都会招致她极为严厉的训斥。华新曾经在无数个场合被她训过话。
  因此,他恨透了这个高傲严厉的漂亮老师,内心里送给她一个外号:“铁面恶妇”。
  然而,恨归恨,课还是要上的。再怎么说,暑假回家时总得有个象样的成绩向家里交代。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硬着头皮坐在位子上,强迫自己去听柳薇那冰冷的讲课声。可惜,怀着种种芥蒂和排斥感的他,怎么也听不进去。不知不觉中,武华新的大脑有点恍惚,眼皮也开始打架,眼前就像蒙了一层水雾般迷糊了起来。
  最后的一点自觉使武华新努力睁开眼睛,用手指撑住眼皮,强迫自己直视讲台。可惜讲台上只有那个令他讨厌的老师,睁着眼睛看她真是痛苦难耐!
  然而,今天武华新却看出了一点点不同来。
  仔细一瞧,他这才发觉,这个“铁面恶妇”原来并不是一无是处,其实她的外表还是蛮娇媚动人的。
  二十八岁的柳薇今天下午穿着一身洁白的洋装筒裙套装,将她那丰挺的胸脯和圆翘的臀部衬托得很写意,短裙下一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的鲜藕般的大腿、走路时咯咯作响的高跟凉鞋、转身时不断挥洒着的披肩的黑发,举手投足间将少妇特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她那低开叉的领口,有一条金项链正闪闪发光,而那项链的下面,则是雪白的酥胸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难道这个柳薇喜欢穿前扣式的胸罩?武华新猛吞了一口口水,心里暗自揣摩着,将胸部暴露到这个程度还没有看见胸罩的边缘,只有前扣式才能做到。从印衬在洋装外表的胸罩的痕迹可以断定,她的胸罩花纹很多。难道她也和香红老师一样,喜欢穿蕾丝内衣?从丰满程度看,她的罩杯应该和香红老师差不多,大约在34C左右,而形状肯定也是圆锥型的,挺不错的了。
  武华新舔了舔嘴唇,直视着柳薇的胸脯,脑海中想象着她正赤裸着上身向他展示着傲挺的乳峰,那迷人的乳头,一定也和香红老师的一样,绯红坚挺,鲜嫩欲滴。
  再往下看,她那高贵的屁股更是让人受不了,不但圆滚而且丰腴翘挺,窄紧的洋装筒裙在这包裹不住的膨胀下将整个屁股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还有那该死的内裤,以如此紧身的程度包裹着这诱人的丰臀,又不知羞耻地将曲线衬露于短裙之上,分明是不把天下的柳下惠放在眼里!简直就是想气死所有的登徒子!
  无数男人肯定要呼天抢地、壮士气短,不能抱住这样的极品屁股玩弄一番,无疑将是世间最大的憾事!如果嫉妒能杀人,她的老公一定被无数男人咒骂了千万次而死无葬身之地了!
  既然这筒裙和内裤这么该死,那么就脱掉它们吧!还有其他的衣物,一并脱光!武华新两眼放着光芒,仿佛看见了柳薇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讲台上,一手遮住阴部一手拿着课本,风情万种地讲着课。看着搔首弄姿着的丰乳圆臀,他禁不住隔着裤子手淫起来。而此时的柳薇竟也飘飘然走下讲台来到他的座位前,妩媚地看着他。
  “武华新同学,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对着老师手淫可是坏孩子哟!呵呵!”她含情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赤裸的身体更加炫耀夺目。武华新几乎忘记了呼吸。
  “怎么样?柳老师的乳房很好看吗?可你也不应该当众手淫哦!真是坏孩子呀………”说着她弯下腰,挺起胸脯,将雪白高耸的乳峰和鲜嫩绯红的乳头凑到武华新眼前,“好讨厌哦!要看现在就赶紧看个够吧!等下上课可要专心点哦!呵呵!”就这样,她弯腰翘臀地伏在武华新的面前。
  武华新差点就把鼻血喷出来了!他的眼珠不够用似的在柳薇的裸体上来回扫描着,扫描到她那向后高翘着的屁股时,他甚至有些嫉妒那些在她身后观望的学生——从那种角度一定能完全把她的菊门和峡谷看光!
  “怎么?还不满意吗?”注意到他的眼光,柳薇娇嗔道,“柳老师的后庭是不可以随便给你看的哦!”
  “那、那前面…………”他咽了咽口水,同时用手指了指柳薇那一直掩住阴部的手。
  “讨厌嘛!~~”柳薇的声音更加淫荡起来,“明知道老师已经有老公了,还想看老师的那里吗?其他同学也不会答应让你一人看的呀!”
  武华新再也忍受不住喷薄欲出的欲火,“嚯”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扑在柳薇身上,一把将她按倒在教室冰冷的地板上。
  “老师,我要让你知道勾引我的后果!”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扯开她的那只手,将她那毛茸茸的阴部印入眼帘,而后从裤裆里掏出了他那只早熟的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插入柳薇那湿润紧密的阴道。
  “啊!~~~武、武华新,坏孩子!不!不要啊!”耳边响起她的呼叫声,经久不绝。
  “武华新!不可以的,哪有这样强奸老师的?”
  “武华新!停下,啊!~~~先放下老师的腿好吗?”
  “武华新!不要啊!好深~~~天!又顶到了!老师受不了啦!”
  ……………………
     ***    ***    ***    ***
  “武华新!你听到了吗?”
  嗯?这个声音怎么不太对?怎么一点都不热烈,一点都不妩媚?
  哦?眼前怎么出现了迷雾?好象出现了一张严肃的脸——是她!柳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镇定了?
  “武华新同学!我在叫你!”
  就在武华新神飘九天、心潮澎湃之际,隐约在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喂!武华新!武华新同学!”突然,这个声音演变成了厉声训斥,如同惊雷一样将武华新从美丽的幻境中震醒。“武华新同学,你睡够了没有!?”
  武华新就同被冷水从头浇下一般,睁开眼睛,回到现实中来,下体怒耸的阴茎也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
  原来,刚才那一切只是场美梦!一场短暂而又令他回味无穷的梦,一场极为荒唐的梦!
  武华新努力甩了甩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定神一看,才发觉大事不好。
  讲台上的柳薇已经放下教案,双手叉腰,怒睁着美丽的杏仁眼,直勾勾地瞪着他。全班同学都鸦雀无声地注视着他,共同分担着暴风雨来临前的令人窒息的宁静。
  “打搅你痛快的午休真是过意不去。怎么样?你睡得甜不甜?还需要再睡一会吗?反正还没下课呢!”柳薇不停地点着下颌,用低沉的声音缓慢地说道。
  听到这声音,武华新心头一惊,顿时醒了七八分,头皮一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我…………”
  “没关系!没睡够你可以继续嘛!反正你也习惯了上课睡觉。不用害羞的,嗯?”柳薇眯起眼,一边说一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眼光就像核辐射一样照在武华新身上。如果她的眼光能杀人,武华新恐怕已经死了不止一千遍。
  要骂就骂得了,这样要骂不骂要打不打的,该不会想摧残我的神经吧?武华新心里一阵唏嘘,头上直冒冷汗。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孩,没必要这样对我吧?这婆娘绝了…………
  “呵…………呵…………不、不用了吧…………我…………”他第一次体会到冷汗原来可以冒得这么痛快。
  “真的不用了吗?”柳薇的声音温甜得如同魔鬼。
  “真的不、不用了…………”武华新的心已经沉到了马里亚那海沟底部。
  “那么,”柳薇的温柔在脸上瞬间蒸发,眼睛猛地一睁,咬牙切齿般地怒喝一声:“请你给我站起来!”
  武华新的脑袋“嗡”地一响。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还是有种大厦倾倒的感觉,整个人被镇在当场。该来的还是来了。真没想到这娘们变得这么快。
  “我不想说第三遍。请你立刻就站起来!快!”柳薇的眼睛就像喷火似的,声音也严厉得令人发指。
  武华新也来不及思考,只得直起麻木的腿,无奈地站起身来,颓废地伏靠在课桌边。虽然他才十三岁,但是那早熟的一米五五的个头使他站起来后显得有些魁梧。他已经感受到班上其他同学射来的目光,大多数是同情的,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的。
  在所有的这些目光中,有三道与其他人略有不同。一道是他的铁哥们孙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失望;一道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坏学生吴霸天的目光,充满了得意与敌意;还有一道目光来自他们的女班长——一个叫陈新婕的女孩,她的目光很特别,让武华新觉得异样。自从开学到现在,她好象特别留意武华新。
  “把头抬起来!看着老师!看着黑板!”柳薇下达了命令后,转回头去继续她的课程。
  而武华新也明白了他下午的命运——站到放学。无奈,他只得收回偷瞟陈新婕的目光,重新看着黑板。
     ***    ***    ***    ***
  下午5点45分,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武华新的脚已经彻底麻木了。
  柳薇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而后提高嗓门对全班说了声“下课”,便收起教
案,夹在腋下,飘然转身,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和丰盈的屁股,缓缓地走出了教
室。
  全班同学哄地一声躁动起来,开始为各自的回程做准备,脚快的几个已经跑
出了教室。
  武华新一下子软倒在座位上,垂头丧气。孙强收拾好书包,来到他跟前。
  “以后英语课千万别再打瞌睡了!”孙强看起来想笑却又不敢表露,“这婆
娘可厉害了,以后你可得小心着点啦!”
  “好!算我倒霉!”武华新看起来反而很大度,“大人不记小人过!哼!这
事咱不提了!回家吧!周末有空游泳去,怎么样?”说完,他提起书包,与孙强
肩并肩地走出了教室。当然,在他身后,陈新婕的目光好象一直在注视着他,一
直目送他走出教室。
  快到校门口的时候,人流中的武华新远远地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
艳丽的少妇。
  “哟!你好福气呀!她还是坚持每天和你一起回家。”说着他羡慕地看了看
孙强。出乎他的意料,孙强的脸色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下子难看起
来。
  “哼!谁稀罕她装出来的笑脸!虚伪!无耻!”孙强沉下脸骂了一句。
  原来,前面那个站着的女人叫杨璐,今年三十二岁,是初三(2)班的物理
老师,当然,她还有个特殊的身份——孙强的继母。同为十三岁的孙强在五岁时
就失去了母亲,由他父亲孙正言一手将他带大。直到孙强十岁,也就是三年前,
父亲才又娶了杨璐,给了他一个继母。
  和别的继母不同,贤惠温柔的杨璐对孙强非常好,完全把孙强当成自己的孩
子一般,不但在生活上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在学习上也是积极督促、认真辅导
他,而孙强显然也被她所感动。
  十个后娘九个坏,只有一个是好的,而这一个无疑正好让孙强碰上了。因而
孙强十分爱戴杨璐,两人的关系非常融洽,这也令孙正言十分欣喜。因而,一年
前,他放心地出国做生意去了,留下杨璐照顾孙强。能有这样一个继母,孙强感
到很幸福。
  然而,这美好的一切没有停留太久。
  自从三个月前孙强的堂兄孙伟寄宿到孙强家念书以后,美好的二人生活被打
破了,梦幻般的日子渐渐远离了孙强,取而代之的是孙伟的介入,期间发生了一
些很不愉快的事,使孙强对杨璐的态度逐渐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由于十八岁的堂兄孙伟的到来,孙强很快就发现,杨璐将重心慢慢转向了孙
伟。一开始,孙强以为这是待客之道,可是到了后来,他才发觉很不对劲。尽管
杨璐对他还是尽量关爱,但孙强感觉到这种关爱已经很牵强,已经完全被她对另
一个人的关爱所排挤。而那个人,正是孙伟。
  与以前不同,现在每天早上杨璐不再叫孙强早起,而是积极地催孙伟早点起
床。对孙强的功课杨璐也显然不如从前那样仔细认真,而是简单地过问;相反,
对于孙伟的功课她却表现得特别关心,经常到他房间里辅导他,有时直到夜深人
静。对孙强的生活,杨璐似乎也不如过去那般热心,只是尽量满足他穿衣吃饭就
够了;而对孙伟,她的嘘寒问暖、细致关怀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每个周末,杨璐再没有陪孙强逛过公园,而是整天拉着孙伟上街买衣买裤。
每当孙伟放学回家,杨璐会立刻丢下手头的活,跑到玄关边,蹲下身去为孙伟换
鞋;每当吃饭时,杨璐总会笑眯眯地看着孙伟用餐,热心地为他夹菜装饭;每当
半夜睡觉时,杨璐也会经常地来到孙伟的床边为他盖好被子…………
  这一切,深深刺痛着孙强的心。
  假如孙伟是个诚实善良的孩子,孙强的内心倒也能接受,可是这个孙伟却是
个地道的坏孩子!孙强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杨璐会对孙伟那么好,这个孙伟虽然
长相白皙、但做人却很狡猾,说话专横,而且很有心计,甚至可以说有点阴险。
  十八岁的他已经参加过高考但是落了榜,如今上了跃龙中学的高三补习班,
却依然不思进取,一味贪玩,无心念书,成绩也从来是班上倒数几位的,不但如
此,他还沾染了许多社会青年的不良习气,背地里时不时地抽烟、酗酒,还偷看
黄色书籍和影碟。更让孙强气愤的是,这个孙伟还对杨璐暗藏色心!
  孙伟来这里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孙强就发现他偷藏了杨璐的几件内衣;上个
月,他亲眼看到孙伟搬了张凳子站在浴室的透气窗边偷窥杨璐洗澡。
  记得有一个晚上,孙伟还以不会功课为理由,硬缠着快睡觉的杨璐为他辅导
作业。当身穿真空睡衣的杨璐伏在孙伟面前为他耐心讲解时,孙伟却把目光死死
瞄向她大开的领口,将她胸部的景色欣赏了个够,连在门外的孙强都能看到她那
深深的乳沟,更不用说与她近在咫尺的孙伟了,肯定连乳头都不能幸免。
  而就在门外的孙强伤心地准备离开的一瞬间,他看见房间里面的孙伟故意将
笔丢在地上,然后借口弯腰去捡,趁机一抬头偷看了杨璐的超短睡裙下无限的春
色,而就连门外的孙强也看得出,当时他继母的短睡裙下根本就没穿内裤………
  “畜生!”一想到这些事,孙强就恨得咬牙切齿。
  想到平常即使孙伟犯再大的错,杨璐也从没斥责过他,对他简直百依百顺。
难道杨璐都看不到孙伟这些缺点?难道她真的只会溺爱这个坏孩子?就算是关心
孙伟怕他变坏,也不该用这样的方法呀!更不应该因此而对自己有所冷漠吧?虽
然她表面上依然表现得对孙强很关照,但是他能感觉到内心的那种异样。毕竟她
还是他的继母呀!对此孙强的内心异常痛苦。久而久之,这种痛苦就转变成了怨
气,甚至是仇恨。
  所以,现在一见到杨璐,孙强的脸马上就阴沉下来。
  “喂!你们放学了吗?”刚走到面前,杨璐就亲切地说了一声,“今天你们
两个都还听话吧?华新可要改一改爱瞌睡的毛病噢!呵呵!”
  “哦,杨阿姨好!”武华新发觉孙强脸色不对,也不便多问,只得努力笑了
笑。
  “赶紧回去复习吧!小强,我们路远,得快点走啦!不然错过了公交车,下
一班还要半小时呢!”杨璐依旧笑得很甜,说着就来拉孙强的手。
  “哼!不用你假关心!我自己会走。”说罢,孙强避开杨璐洁白的玉手,径
直往前走去。
  杨璐的脸上微显难堪,她赔笑着和武华新说了声再见,就转身快步追孙强去
了。
  武华新瞪了好半天眼睛,不明白孙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行为,叹了口气,也
离开了学校。
  孙强挤上公交车时,车上已经人满为患了,他和杨璐只好站在过道上,靠车
内的扶栏保持身体平衡。
  在拥挤不堪的车里,孙强几次忍不住转头看杨璐,杨璐都是微笑地看着他,
想和他说什么。于是他立即扭开头,不理会她。
  其实直到三天前,孙强对杨璐还是抱着好感的,因为他觉得杨璐可能是好心
帮助孙伟,只不过是方法不当,太过纵容他而已。然而,三天前的那个星期天所
发生的事,将孙强对杨璐的敬爱完全打破了,他真正彻底地怨恨起杨璐来。
  随着公共汽车不停的晃悠,孙强的思绪也回到了三天前的那个下午…………
     ***    ***    ***    ***
  那个星期天的下午,天气很闷热。
  两点不到,孙强就早早地来到学校,准备参加课外兴趣小组的活动。他和武
华新一样,报的都是绘画班。碰巧这天下午绘画老师临时有事不能来上课,学校
安排大家自由活动。同学们便像中了大奖一样高兴,蜂拥到操场上玩耍。
  孙强拉着武华新等几个同学去打篮球,没多久就出了一身大汗,看看闲在学
校没事,还不如早点回家,说不定还能帮上杨璐什么忙呢。于是他跑到操场边的
公共盥洗池边用自来水冲了冲脸,就和大家分手了。
  当孙强走下20路公交车来到家门口时,看看手表才三点半多,他比以往提
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杨璐阿姨也许午休好了,正在备明天的课吧?”孙强一直以阿姨来称呼杨
璐,虽说她待他不错,但毕竟是继母,孙强一直没叫她一声妈。一边这么想着,
他一边拿出钥匙,轻轻地打开大门。进了玄关,转身掩上门,走进客厅,孙强探
头看了看里面,只见杨璐和孙伟各自的房门都还紧闭着。
  “都还在休息吗?那个孙伟一定还在呼呼大睡吧?那个懒虫从来就不懂得勤
快。”孙强心里暗想着,蹑手蹑脚地走到西面他的小房间,轻轻将书包放下。而
后,他折回客厅,轻声地坐到大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咕咚咕咚地灌了一
大口茶水。客厅里静悄悄的。
  “难道杨阿姨前天上课太累了?到这时候还在午睡?一般三点她就会起来备
课才对的呀!”孙强心里犯着嘀咕,慢慢地放下了茶壶。
  就在他刚准备靠在沙发上伸个懒腰时,突然听到杨璐的房间里隐约传来一点
声音。仔细一听,似乎是电视发出的。
  “怎么?杨阿姨并不是在睡觉吗?”孙强觉得奇怪,因为他知道杨璐从来不
会在白天看电视的。
  他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来到杨璐的房间门口,定神一看,原来杨璐的房门
并没有关死,而是露出了一条缝。因为客厅里光线比较暗,所以那条缝给孙强带
来了一道光亮。
  孙强有些好奇,于是就贴近门缝往房间里看去,果然,他看见杨璐房间里的
那台电视已经打开了,由于电视正对着门缝,所以他能看到屏幕上的人物在里面
鲜活地表演着。由于门是右把手式的,受视角限制和门的阻挡,孙强只能看到电
视前的地板,而看不到左边的床铺,除非把门推得更开些。
  孙强知道,在门缝的左边就是杨璐的床,然后是她的书桌。尽管心里好奇,
可是出于对继母的尊重,他并没有莽撞地去推门偷看。
  好奇的孙强正在为难之际,忽然吹来一阵清风,不但吹动了房间里的窗帘,
居然还将房门吹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孙强在确信里面的杨璐没有发觉到门外的
动静后,鼓起勇气,身体往门缝右边一挪,脑袋往门缝上一贴,这下总算勉强看
见了杨璐那张席梦思床的边沿。
  虽然只看到床沿,但孙强这一看着实吓了他一大跳!因为他看见了两条白皙
丰润的大腿正跪在床沿前面,在这副迷人的大腿的下面,是弯曲的膝盖、匀称的
小腿以及套着红布拖鞋的脚,而在大腿的上面,则是一副丰圆高翘的屁股。一条
大红色的系绳棉质T型内裤紧紧地包附在这性感的屁股上,无情地将高贵的曲线
暴露在空气中。这白润的肌肤、这诱人的曲线都表明了它们主人的女性身份,而
这该死的情趣内裤更昭示着这位女主人的高雅与性感。
  她还能是谁呢?能以这样的装束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只能是杨璐——孙强
的继母。
  虽然只从侧面看见了臀部和大腿,但是杨璐的魅力已经完全让孙强震惊了。
伴随着下体翘起的反应,孙强的大脑轰然作响,体内的激素急剧分泌,这前所未
见的景色彻底冲击扫荡了他内心的最深处。
  杨璐的屁股几乎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缺点:先看颜色,雪白得如素莲似玉脂,
白皙光润,盈盈欲滴,让人觉得高雅而清新、纯洁而质朴;再看形状,圆滚而不
失柔美、丰满而不失庄重、高耸而不失曲线,我见尤怜、岂容把玩,令人产生抱
之一瞬而此生无憾之感。而她那条可怜的内裤着实多余而可悲,不但无法阻止男
人的视线,反而将她那迷人的曲线衬托得欲盖弥彰。
  最使人震颤不已的,是那没入她臀缝之间的内裤裆部,嫩白丛中一丝红,令
观者无不联想起她那被遮掩着的后庭,那粉嫩的菊门,那玫瑰色的峡谷,那幽幽
的阴毛…………
  唯一的遗憾就是看不见杨璐的上半身。很显然,杨璐的上身正横伏在床上,
而房门正好遮住了她腰部以上的美景,只留下她诱人的下身,让门缝边的孙强浮
想联翩。
  忽地,孙强收回了冲动的幻想,疑惑起杨璐现在的处境来。
  她为什么只穿着内衣裤在房间里活动?难道她不知道她没有将房门关上吗?
难道她不知道隔壁就住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吗?
  她为什么会跪在自己的床边?她为什么要不停地扭动屁股?她将几近赤裸的
身体伏在床上到底在做什么呢?
  她为什么要大声地开着电视而根本就不去看?难道从不在白天看电视的她想
以此来掩盖什么吗?
  …………
  一连串的疑惑在孙强脑中闪电般地掠过,令他越发不安起来。
  然而,那扇门依旧无情地阻挡着孙强的视线,将眼前的景象活生生地截腰中
断了,除了她那跪着的双腿、汗湿的香臀、晃动的细腰,孙强无法再往前看到任
何景色了。
  孙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差点就想推门而入去看个明白,可是他不能
这么做,毕竟杨璐是他的继母,是他历来所尊重的人。
  此时,就如同平静的水塘被投进一个石块一样,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清
脆的铃声盖过了电视的杂音。
  就在孙强慌张得不知该躲藏还是要继续留在门边之时,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个
熟悉的声音:“我先接电话吧!”
  的确,这就是杨璐的声音!但是和平常的庄重不同,今天她的声音充满煽情
和妩媚。孙强就觉得脑袋“嗡”地一响,他颤抖着身体将目光重新投回到刚才那
狭窄的门缝中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终于看见了杨璐的全身。虽然门缝还是只有刚才的宽度,但是显然,听到
电话铃的杨璐已经将伏在床上的上身直了起来,使得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门缝的
右边,处于孙强的视线之中。
  而这时孙强才吃惊地发现,杨璐的上身根本就没穿衣服——她正骄挺着一对
玉兔般鲜活颤动乳房,笑意涔涔地俯视着她面前的床铺,当然,她在看什么还不
得而知。不过孙强发现,杨璐的嘴边的口红已经变模糊,她的嘴角好象在滴着什
么液体。
  就在孙强惊艳于她那白皙挺拔的乳峰和鲜红成熟的乳头时,杨璐娇媚地站了
起来,准备转身去桌边接电话。
  此时的孙强完完全全被惊呆了!
  因为,这时房间里竟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你还是乖乖地先接受惩
罚吧!”这个声音显然来自门缝的左边。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停留在杨璐左边的乳房上,放纵地揉捏
起来,那只手的手臂上有一条十厘米左右的青龙纹身。
  杨璐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于是,在杨璐含羞目光的注视下,那只手放开了她的乳房,滑向她腰间,抓
住了她那T型内裤的绳结…………
pwb499176202 2007-12-21 03:23 PM
            第二章  衣柜里的诱惑
  只轻轻的一拉,男人的那只大手便解开了杨璐内裤上的绳结,拉住一端,缓缓地将内裤一抽,再使劲往上一扬,变成布条的T字内裤便飞扬在房间里,慢慢落在了地上。
  当杨璐彻底一丝不挂地站立在床前时,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阴阴的笑声,一直在门缝外面偷窥的孙强觉得脑袋里热血上涌,天旋地转,身体踉跄起来。当孙强转身往回跑时,泪花夺眶而出。
  “不!这不是真的!~~~”他的心在大喊,在颤抖,在哭泣,在流血!
  跑回房间,孙强扑在自己床上,抓起被子闷头就哭。
  难道刚才的所见所闻,就是他所爱戴的杨璐吗?就是以前那个疼他爱他、对他关怀备致的杨璐吗?难道真的是那个温和稳重、高贵矜持的继母杨璐吗?
  “这不是她,不是她!肯定不是她!”孙强使劲咬着被子。
  杨璐的房间里,电视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杨璐接电话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有力,那么沉着自如。
  孙强的眼泪渐渐地流干了,而此时客厅里又吹过一阵轻风,将杨璐的房门吹得更开了。
  假如,此时孙强仍旧站在门缝外偷窥的话,他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在一张大床上,他的继母杨璐,一位平常端庄稳重的中学物理女教师,一个矜持高贵的少妇,正手拿着无绳电话,一丝不挂地背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一边强装着笑脸对话筒讲话,一边低头注视着自己那正在被男人抚摸的乳房,她的脸上满是尴尬。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正好停留在杨璐那毛茸茸的阴户上,也许是在玩弄她的生殖器,也许是在掩盖发生在杨璐阴户上的某种运动。至于那是什么运动或者是否有发生那种运动,就算孙强站在门缝边也是看不清楚的,更何况他现在正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哭泣。
  当然,也可能杨璐只是坐在那人身上,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象当初郑香红和武华新一样,恪守妇道的郑香红出于教育学生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武华新了解女性的身体,即使是两人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也能始终坚持不与他发生性关系。
  然而,女性在一丝不挂的时候是很脆弱的,杨璐是否正在遭受性侵犯,完全取决于那个正贪婪地玩弄着她的屁股和乳房的男人,杨璐只能一边承受着男人的挑逗一边默默祈祷了。
  他是不是能象武华新那样安分守纪,只有天知道。一旦他决定了要得到她,连阴户都被对方完全控制的杨璐就只能接受成为性奴隶的现实,因为男人要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简直易如反掌。当然,也许这个男人比武华新还老实也是有可能的。
  这些都只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问题而已。
  孙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醒来时,发现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当他走出房间,发觉杨璐和孙伟的房门早已打开,而厨房里也亮起了灯,杨璐和孙伟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孙强麻木地来到厨房门口,呆呆地看着杨璐和孙伟。
  “哟!我们的大懒虫终于起床啦!哈哈!”孙伟注意到他进来,于是大声笑道,仿佛下午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孙强注意到,孙伟的右臂上新画着一只纹身青龙。
  “小强,你起来了?”正在做饭的杨璐听到声音也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坐一会吧,再十分钟就可以吃饭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人。孙强却发觉,她短裙里所包裹的臀部上,除了圆滚的形状外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她,还是没穿内裤。
  也许,杨璐连身上的这条裙子也嫌多余吧。在孙伟面前,根本就没有必要挡住她那丰盈的屁股吧?孙强痛苦地在心里替杨璐自暴自弃地想。
  从那一刻起,孙强内心的眼泪流干了,对杨璐只剩下怨恨。
     ***    ***    ***    ***
  公共汽车剧烈地颠簸了起来,将孙强的思绪从三天前那个灰色的下午拉了回来。脑海中那香艳而刺痛的情形消散后,孙强眼前出现了嘈杂拥挤的车厢。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虽说才过了三天,但是孙强好象不似三天前那样恨杨璐了。
  他已经能够肯定那天在杨璐房间里的那个男人就是孙伟,他也曾为杨璐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与孙伟纠缠感到异常愤慨,但也许是因为先入为主吧,他内心最深处很早已经将杨璐打上了善良贤淑的烙印,所以尽管遇到这样的事情,在最初的愤怒过后,孙强的情绪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丝侥幸心理慢慢地滋生了。
  也许杨璐是被逼迫这样做的!
  孙强在心里这么想,他也祈祷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的。
  可是如果要得出这样的结论,就必须先解释为何那天杨璐不做任何反抗的行
为。自然地,孙强就想到了小学时班主任郑香红与武华新的例子。好友武华新曾
经将他与香红的事告诉孙强,起初孙强不敢相信男女赤裸相处还能相安无事的结
果,后来虽然他确信了这个事实,却又很难接受。如今,孙强只能深深相信有这
种可能发生了。
  也许杨璐也是以牺牲一定程度的色相为代价,来开导教育孙伟吧!
  孙强也明白,郑香红与武华新之所以能不发生关系,完全是因为香红老师的
苦口婆心和坚决态度。他只能希望杨璐也象香红那样意志坚定。
  但是那个孙伟能做到象武华新那样老实吗?武华新与郑香红缠绵的镜头,若
换成孙伟,事情还会象原来那样发展吗?也就是说,举个例子,换成杨璐翘着屁
股一丝不挂地跪在孙伟面前,孙伟能做到用阴茎不停地摩擦她的阴唇而坚决不插
入她的阴道吗?孙强对此一点信心也没有。
  事到如今,孙强也只能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了。
  从那天他偷窥到的景象来看,那时杨璐很可能正在为孙伟口交,所以才会跪
在床前,而门缝外的孙强则刚好只能看到了她的臀部。这就部分地印证了孙强的
观点——杨璐可能是以口交为代价,换取孙伟不插入阴户的承诺,就象香红与武华新一样。而当时杨璐的下身仍旧穿着内裤,这就更有力地证明了她的下体还没有遭到侵犯。
  从小学时难得的几次性经验看,孙强猜测,当杨璐在为孙伟口交时肯定处于
非常被动的地位,坐在床边享受着口交快感的孙伟完全可以腾出两只手来玩弄杨
璐毫无防卫的乳房——所以导致当时杨璐没戴乳罩,他也可以将脚伸到杨璐双腿
间用脚趾触碰她的阴户——当时没看见这样的情形但也许孙伟马上会那么做,他
甚至可以要求杨璐为他乳交——要做到这点也不难。
  但是,杨璐肯定都忍受了下来,直到那个电话打来。
  一想到这,孙强的心又矛盾了起来。他亲眼看见孙伟将杨璐的内裤无情地脱
掉,而杨璐居然没有任何反抗,反而象是赌气般地扭开头站在那里不动了,仿佛
打算自暴自弃任由孙伟处置她的身体。这一点也不象开导教育的态度呀。说句不
客气的,那个时候的杨璐简直就是在等待孙伟的强奸呀!
  可是后来孙强在自己房间里曾隐约听见隔壁杨璐接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还
是很镇定的,这就说明那时她还没有被侵犯。
  一定是杨璐那种自我牺牲的精神震撼了孙伟吧?孙强只能在心里这么对自己
解释了。
  孙强没有看到后来在床上发生的那一幕,当然也只能这么联想和解释了。
  如果孙强看见了后来的一个镜头,他肯定会悲观到极点的。那个镜头出现在
孙强跑回房间的五分钟后,当时杨璐还背坐在孙伟怀里对着无绳话筒说话,而孙
伟则忽然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用她的阴户对准了他直立着
的阴茎,而后猛地松开她的屁股,令她的阴户正对着阴茎狠狠地落了下来。
  当然,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当时的杨璐也不一定就被插入了——只要她及时
用双腿撑住床面,而膝盖的力量又足够的话,还是可以避免被插入的,掌握得好
的话,最多被龟头浅浅地刺入,还是可以提起臀部来摆脱困境的。不过,如果对
手是经验丰富的性爱高手的话,处于这种位置的女性多半是不能幸免的。
  如果孙伟懂得技巧的话,他只要从她身后伸出双手偷袭她的乳房,将她的注
意力转移开,再分开双腿挡开她的两条支撑腿,那么,随着屁股的下坠,杨璐最
终将以羞愧的观音坐莲姿势遭受男人的奸污。
  男人只需按住杨璐的腰不让她站起来,使她牢牢地坐在阴茎上,那么只要抽
插上几分钟,杨璐就将无力逃脱。而后只好按照男人的意思,将正面转向对方,
并羞愧地采取主动的骑乘体位姿势,一边用阴户愉悦男人,一边将自己所有的美
丽展现给对方,由此也将正式揭开长达数小时的性爱大战的序幕。
  当然,这些都只是设想而已。这一切是否会发生,或以其他什么方式发生,
全都取决于孙伟本人。
  孙强只在心里祈求:首先他希望杨璐是被迫这么做的,其次是希望她只是被
男人猥亵而已,并没有遭到奸污。
  孙强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车厢内浑浊的空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沉思,而后
缓缓地睁开眼,默默地祈祷杨璐的经历一定要按照他刚才最好的设想来发展,这
样他还有机会以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去对抗孙伟,去争取从前的幸福时光。
  他微微扭过头,透过车内拥挤而晃动的人群,偷偷看了看站在两米开外的杨
璐。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杨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和一个秃头男人讲话了,这男
人学者打扮,四十岁左右的样子。
  孙强觉得这个秃头男人有点面熟,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他叫郑古,是初三
年级的年级长,背地里大家都叫他伪君子。孙强也知道,这个郑古靠着贿赂手段
当上了年级长,对人总是笑里藏刀,没事最好别和他有什么瓜葛才好。
  可是现在,他那美丽的继母杨璐却正在和那家伙说话,孙强看了又只能急在
心里,恨在心里。看那家伙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杨璐领口处露出的酥胸,果然
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这时公车到了站,孙强和杨璐下了车,只留下郑古在车上不甘的假笑。
  终于到家了!孙强却丝毫轻松不起来。因为他知道,一个更可怕的色狼此刻
正在家里猥琐地等待着他身边这位美丽的继母。
     ***    ***    ***    ***
  当武华新走出校门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跨过人来人往的马路,走进一条
安静的小巷,向左一转,便出现了一座乳白色的公寓楼。这幢小楼的302号公
寓,便是他最小的阿姨李茹菲的家。这里也是他临时的住所。
  “菲姨,我回来了!”刚打开门,武华新就在玄关前叫了一声。
  “华新回来了吗?快进来吧!”从厨房里传来了一个温柔而清脆的声音,而
后一个身着粉红色连衣短裙、腰系绿色围裙的美少妇翩翩地出现在饭厅门口,手
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玉米汤。
  她就是李茹菲,武华新的小阿姨,今年三十岁,是市国税局的公务员。由于
在大学里教书的丈夫上个月出国培训去了,要明年才能回来,所以她痛快地答应
了姐夫武雄的请求,让十三岁的华新寄宿在家里。
  先不说茹菲的家离跃龙中学很近,单说武华新这孩子,她就已经喜欢得不得
了,疼他爱他丝毫不亚于他的父母,照顾他对她来说其实是件很开心的事。而且自从她的姐姐、华新的亲生母亲去世后,李茹菲更是觉得有必要以十二分的热情来对待华新,以便让他不至于感到孤独和冷漠,使他能茁壮地成长,也算是尽了对姐姐的一份情谊。
  “渴了吧,华新?赶紧先喝口水,马上就吃饭啦!”李茹菲将手中的菜放在桌上,快步走上前来接过华新的书包,“今天功课还好吧?累了的话,饭后就洗个澡再做功课!”她的言语中充满了关爱。
  “好的!谢谢菲姨!”武华新一见到茹菲就忘记了学校里所有的烦恼,“我都饿坏了,赶紧吃饭吧!”不等说完,他已经跳到了饭桌边,一边舔着嘴唇一边伸手就要拿筷子。
  “又忘了吗?”李茹菲急忙轻拍了一下他的手,微笑着摇了摇头,“都教你多少次了?先洗手去。”
  “哦!”武华新吐了吐舌头,转身跑进了浴室,哗哗地洗了洗手,而后又一溜烟地跑回了饭厅,重新来到座位上。
“现在可以吃饭了吧,菲姨?”他故意苦了苦脸,“再不吃,我的胃就要被消化掉啦!”
  李茹菲“噗嗤”一声笑起来,“好好好!可以吃了,我的小馋猫!”说完,她解下围裙,来到自己的位子,微微合上雪白修长的大腿,弯下腰,优雅地坐了下来。看着武华新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慈爱地笑了笑,轻轻地拿起筷子,开始进餐。
  七点左右,武华新吃完晚饭,和李茹菲说了一声,便又穿上鞋开门出去了。他已经养成了和大人一样的习惯,每天饭后都要在楼前的花园里散步半小时。
  “早点回来,别误了作业!”耳边响起李茹菲关爱的声音,武华新来到走廊答应了一声,关上了门。
  正准备下楼,忽然迎面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
  武华新一见,急忙低下头就想跑开。
  “小武!”那男孩叫了他一声,武华新只得硬着头皮站在原地,等他来到跟前。
  这个小孩叫刘雾,是国税局副局长的儿子,住在六楼。他也是跃龙中学的学生,今年十四岁,上初二。说起这刘雾,也是个小色鬼,由于父母亲都是官员,
经常在外出差,对他疏于管教,使得他异常贪玩,又仗着家里有点钱,经常在外面和一些小混混搅在一起,因而逐渐变成个小花花公子。
  “我还有事,先走了!”武华新一见到他就心里发毛,只好先走为上。
  “喂!你站住,晚上你能有什么急事?”刘雾好象今晚就是冲武华新来的,他当然不会轻易放他走。“我说你跑什么呀?”刘雾三步跳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怎么样?上次很爽吧?呵呵!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哈哈!”
  “哦、哦,上次的事……会不会被我阿姨发现?而且,这样不道德吧……”武华新支支吾吾地说,好象痛处被人戳到一般难堪起来。
  “哼!不道德?你少说这些正经话行不?当初你在偷窥时可是兴奋得要死!在我面前你还装什么!?而且我们隐蔽得那么好,你阿姨才不会发现呢!”刘雾歪起嘴,阴阴地说道,“再说了,说不定你阿姨很喜欢让别人偷窥她呢!你没看上次她换衣服时的那副骚样吗?穿了条镂空内裤还在镜子前面转了那么多圈,其实肯定是她发现我们躲在柜子里偷看她,她为了向我们展示她茂盛的阴毛,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啦!”
  “才、才不是呢!你、你小声点!我菲姨不是那样的人…………”感觉到李茹菲的人格受到玷污,武华新本想为她反驳几句,可他还是先回头看了看家门,生怕李茹菲从里面走出来。
  “不懂了吧?说你该听我的就是没错吧!其实女人都是这样的,脱了衣服就变淫荡了。黄片上都这么说的!”刘雾好象得胜将军一样高兴,“上次看你多没出息,吓成那样!实话告诉你,上次如果你听我的,我们当场从柜子里跳出去,我保证你阿姨会爱我们还来不及呢!”他越说越得意,“你不就是想看她的奶子和骚穴吗?那时我可以叫她把衣服裤子全脱光,心甘情愿地让我操她个过瘾,你想从哪个角度看就从哪个角度看…………”
  “你、你说什么?”武华新吓了一跳,“操她个过瘾?你想干什么!?她是我的阿姨!当初我们可不是这么约定的!你怎么…………”
  “咳!是我说过头了,该掌嘴,我掌嘴!哈哈!我这人就这样,嘴巴比手厉害。有时就是说个高兴,没别的意思。你放心,我们就是想看看,解个闷,你说对不?”刘雾发觉说错了话,连忙改口。
  武华新转念一想,的确,这个刘雾就是个牛皮大王,再说他也和自己一样还是个孩子,对他的话不必太当真。不过他打心里不喜欢这个家伙,可惜自己当初
又按捺不住色心,在他的纵容下一起偷窥了李茹菲换衣服,现在想想还真对不起他的菲姨,如今想把那刘雾甩开还真不那么容易,这家伙比502胶水还粘人。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武华新急忙要开溜。
  “哎!你等等嘛,那下次怎么进行呀?”刘雾急忙又来抓他的手。
  “没下次了吧!我、我还是先走啦!”武华新躲过他的手,向楼下跑去。
  “难道你真的不想看她的毛穴吗?上次差点就看成了…………”听到刘雾这么说,武华新用手指堵上耳朵,飞快地跑下了楼。
  “妈的,这个刘雾算个什么玩意!”来到花园后武华新仍在心里暗骂,可是自己又不能和他明着翻脸,谁让自己一失足和他一起做了坏事?到时出了事,他家里财大势大,什么也不用怕,我武华新这小穷人肯定就玩完了。所以,还是先躲着吧!
  没错,这花园也不能待了,还是到外面走走吧,找机会再溜回家去。
  想着,武华新跑出了公寓楼小区。
  对着一盏盏街灯,对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武华新百无聊赖,渐渐地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偷窥的那一天,回到了李茹菲卧室里的那个大衣柜里,回到了那精彩的一幕幕香艳镜头前。那是他难以忘怀的一天。
     ***    ***    ***    ***
  那是在上周二的晚上。
  武华新吃过晚饭,照常在楼下的花园里散步。今天老师没有布置作业,所以他的心情特别好。
  当他吹着口哨来到花园中心的喷水池边时,发现池边的石凳上已经坐着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正在冲他招手。
  那人正是刘雾。
  武华新的心里当时咯噔就是一响。这个刘雾可是他又怕又爱的人——作为年纪相仿的一代人,刘雾和武华新有着很多相同的爱好,甚至是色情方面的倾向,刘雾经常借一些色情杂志给他看,有时还趁大人不在之机偷偷带着华新一起到他家观赏黄片,这些都使武华新对刘雾有种亲切感。
  但是这个刘雾实在是个早熟的种子,对于男女之事谈论起来总是滔滔不绝、理论多多,连人小鬼大的武华新也自愧不如。
  更让武华新担忧的是,刘雾还是个危险的种子,他并非是纯粹为了色情而色情,也就是说他的性冲动并不象武华新那样单纯,而是超越了人的自然性需求,夹带着许多复杂的阴险的成分,武华新也说不清刘雾到底包藏着什么心思,只觉得这个小孩根本就不是小孩,对他不可推心置腹,不可深交。
  见他在招呼自己,武华新只得走上前去,和他坐在一起。
  “武小弟,今晚兴致不错呀!”刘雾说起话来也跟大人差不多,和他十四岁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称,“你我兄弟俩,我就单刀直入,不说多余的话了。”他说话倒也不拐弯抹角。
  “哦?什么事?”武华新心里暗想谁是你兄弟,表面上只得应付着。
  “就是前天我和你说的那个事,你应该下决心了吧?今天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呀!”刘雾的脸上布满了坏笑。
  “那个…………”武华新骤然紧张起来,因为他知道,刘雾所指的是什么。
  大概在一个月前,武华新在与刘雾一起看黄片的时候,曾经流露出对李茹菲身体的渴望。当然,这只是他兴奋时随口说说,而且这种渴望只停留在窥视,他根本不敢对他敬爱的菲姨有任何进一步的非分想法。
  而当时刘雾就象捡到金元宝似的跳了起来,说只要华新按他的计划来办,就能偷窥到李茹菲的身体。武华新觉得很尴尬,正想拒绝,刘雾则半央求半强迫地对他说,大家是兄弟,只要能帮助他,今后他也可以帮助武华新偷窥刘雾家的年轻保姆之类的云云,因而武华新没有当面拒绝他,也许也因为他的内心确实对李茹菲有很大的向往吧。事后,武华新才觉得有些后悔。
  没想到今天,刘雾真的又提起这事来。看来他是计划已久了。
  “难道你还在犹豫吗?你的阿姨是绝对难得一见的美女,能一睹她的玉容简直是人间极乐事呀!”刘雾见武华新还在犹豫,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的脑子该不会有问题吧!这样的机会别人烧高香也求不来,也只有你才有这样的机会!真不敢相信你还会有任何的迟疑!该不会生病了吧?”他做出抚摩武华新额头的手势。
  “不是啦!我只是…………”武华新被他这么一说,心里开始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别什么只是不只是的啦!我刚才看见她去超市买东西了,我们正好潜入她的房间!”刘雾急切地说道,“好了!就这么定了!一会我就上你家找你去!快去准备准备吧!”说完,不容武华新说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十分钟后,李茹菲的卧室里。
  武华新站在李茹菲床头的那个大衣柜前来回踱步,内心矛盾重重,却又觉得异常兴奋,心跳好象比平常快了一倍。
  他看了看那白色的大衣柜,有两扇大橱门,一扇门上镶着大块的镜子,镜子下面是两个抽屉,里面装着李茹菲的贴身内衣;另一扇门则装了许多道通风槽,又细又密,橱内却是些御寒的不常用的衣服。
  从衣橱里面可以通过那些通风槽看到外面的景象,而外面却很难看清里面的动静,而且这衣柜很高,装下一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即使人躲在里面,也不用担心橱门会被打开,因为里面的衣服只有冬天才用得上。
  这个衣柜的确是个绝佳的偷窥场所。
  难道真的要这样做吗?武华新心里踌躇起来。真的要和那个小色鬼一起偷窥他漂亮温柔的菲姨吗?真的要无耻地玷污她的神秘和美丽吗?平常所看见的是她的外表,她那总是将上衣撑得高高的胸脯,她那被紧身裙包裹得鼓鼓的臀部,她诱人的筒裙中那肉色长筒袜与蕾丝内裤交会尽头的那丛若隐若现的阴毛,以及她衣服下所掩盖的所有一切,难道今天都会被他和刘雾尽收眼底吗?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美景,然而却要和那个无耻的刘雾一起分享,武华新心有不甘。
  可是现实却容不得他回绝。
  刘雾很快来到门口,敲开了大门,紧张地说了声“她来了!”便飞身跳进了房间,不由分说地拉起武华新,匆匆忙忙地穿堂而过来到卧室,慌慌张张地挤进了大衣柜,关上了橱门。武华新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手上拿的是什么,就只能屏住呼吸与他一同蹲在衣柜里。
  果然,不到半分钟,他们就听到隔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两声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而后便是拖鞋轻踏地板的走路声,逐渐逼近这个卧室。武华新的心骤然紧张起来,他知道,李茹菲来了。
  卧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虽然通风槽能帮助他看清卧室里的情景,可是武华新却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胆小起来。明明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事情,可当它真正发生时,自己却没有勇气去看上一眼。蹲在拥挤的衣柜里,他紧紧地闭着眼,索性不去想任何事情,耳边只传来刘雾不断急促的喘气声。
  忽然,他听到了唏嗦的衣服落地声,顿时觉得热血沸腾、心潮涌动。
  难道真的开始了吗?看,还是不看?
  他的心更加剧烈地颤动,脑海中涌现出火一样汹涌的爆炸感。整整一分钟,他的思想在激烈地斗争。
  就在他欲火焚身而不知该不该睁眼偷看时,忽然听到了身边一声惊呼,虽然很小声,但是却扣动了他的神经,他知道,那是刘雾!
  武华新急忙睁开眼睛,发觉刘雾的脸正紧紧地贴在通风槽上,颤抖着身体向外张望。觉得落后的武华新连忙也照着样,将眼睛贴近通风槽往外看去,他一眼就看见了床边的椅子上放着的一套白色的洋装筒裙,那正是李茹菲刚才穿着的外衣!而更让他喷血的是,床头的被单上就躺着一条乳白色的胸罩!
  武华新猛吞了口口水,用眼睛继续在细小的缝中寻找着心中的猎物。终于,他的目光来到了衣柜镜子前,在那里,他惊喜地看到了他的阿姨李茹菲的身影。
  他看见了一个娇美的面容,一对雪白修长的腿,那全透明的蕾丝无纹内裤,以及内裤映衬下她小腹末端那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就在他的眼睛开足马力准备将李茹菲的下体看个够时,一层纱布突然挡住了他的视线。可惜,他迟了一步,李茹菲已经换好了衣服,披上了浴袍,准备去洗澡了。而武华新所看见的正好是她合上浴袍前最后的优雅的动作——当然他看的重点不是她手上的动作。
  随着李茹菲缓缓走出卧室,武华新瞪着眼,不甘心地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几乎欲哭无泪。而身边的刘雾也唰地一声滑倒在衣柜里,不停地喘着粗气。在黑暗中,刘雾感叹不已:“这辈子我算没白活了!算是没白活了!啧啧啧…………那奶子,真他妈的丰挺!那屁股、那骚穴,真叫一个绝呀!”
  武华新心里剧烈地一震,刚才李茹菲换衣服的样子肯定全让刘雾看到了!他敬爱的阿姨李茹菲,一位温柔矜持的女公务员,一位成熟性感的少妇,在她的卧室里,毫不知情地将她的裸体、她的乳房、她的屁股甚至她的阴户,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刘雾这个小流氓的眼前,让他痛痛快快地看了个够!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竟然是他武华新!而他自己竟然因为胆小而错过了这极品般的美景!
  武华新差点就哀号起来,他狠狠地用拳头砸在衣柜壁上,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当浴室传来关门的声音,刘雾愣愣地走出了衣柜,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摇着头,独自念叨着“美”不绝口,缓缓地走出了李茹菲的卧室,走出了武华新的家门。直到这时候,武华新才看清楚,刘雾手上拿的是一架数码相机。
  看着刘雾失魂落魄地离开的样子,武华新的心在流血。
     ***    ***    ***    ***
  武华新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当他刚踏进玄关时,上周那一幕幕令他扼腕叹息的景象依然历历在目。他知道自己不能恨刘雾,因为整个偷窥事件的主犯应该是他自己,而面对着美丽的裸体却不敢睁眼看,又岂能怨得了别人?
  然而他心里却始终觉得不甘心。李茹菲是他的阿姨,可是却平白无故地让刘雾这个外人将她的裸体结结实实地看了个够,武华新哪能甘心?
  他叹了口气,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这才发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浴室里不时地传来滴水声。
  李茹菲在洗澡!
  顿时,他的脑袋开始充血,心跳突然加剧,联想着上周的镜头,他的下体竟怒然勃起。他闭上眼,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镜头,在这些镜头中,全都是李茹菲的裸体,但是武华新始终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而那个刘雾却一直站在她的身前,尽情地从正面欣赏着李茹菲赤裸玉体的每一寸肌肤。
  武华新就觉得脑袋要爆炸般的难受,他发疯似地冲进李茹菲的卧室,来到那个给他带来无限诱惑的衣柜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终于,他狠下决心,用力地拉开了衣柜的橱门,迅速钻了进去。当橱门被关上时,卧室里再没有一点声音。
  武华新闭上眼,默默地承受着衣柜中的闷热与黑暗。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觉卧室里已经亮起了灯光,而且他还听到了卧室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武华新就如同被刺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振奋起来,慌忙将眼睛贴在橱门细密的通风槽上,往卧室里张望。
  原来李茹菲已经洗完了澡,刚刚回到自己的卧室。通过窄小的通风槽,武华新发现李茹菲身披白色短浴袍,裸露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正缓缓地向他藏身的衣柜走来。
  武华新顿时热血上涌,浑身开始颤抖。
  天哪!这不是在做梦吧?难道她要在这衣柜的镜子前面换衣服吗?
  武华新的下体突然开始膨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他显然还准备不足。
  “到底她会不会换衣服呢?她的那个部位真的会暴露出来吗?我到底该不该
偷看呢?我该看多久呢?…………”武华新的大脑开始混乱。
  当他再次把眼睛贴到通风槽边时,他差点就把血喷了出来:因为李茹菲一站到镜子前,就将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她的那条白色短浴袍轻快地脱掉了,于是,她那耀眼的裸体完全呈现在武华新的面前。
  这是一幅多么令人消魂的美景呀!在武华新毫无准备的慌张目光下,雪白丰盈的乳峰傲人地坚挺着,红嫩欲滴的乳头向上高高地翘着,圆滚白皙的屁股优雅地如水波荡漾般扭动着,黑亮发光的阴毛如同森林一样在白皙的小腹下端茂盛地绽放着…………
  这就是李茹菲的裸体吗?这就是他日思夜想而又不得一见的成熟女体吗?这就是他在淫梦中摧残和享受了无数遍而在现实中却无缘一碰的胴体吗?
  武华新只觉得头晕不已,一头栽进身后的衣物堆,情不自禁地从裤裆里拔出了阴茎,激动地抽拔起来。与年龄不相称的阴茎在刺激下越变越长,越胀越粗,紫红色的龟头滋滋地在空气中吐着热气。
  武华新已经不想去思考什么了,他的脑中已经被成熟阿姨的裸体完全占据,手淫的频率越来越快,以致根本没注意到衣柜外的李茹菲打开橱门的意图。
  当李茹菲那纤纤玉手伸向橱门时,武华新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无边的快感不断从下体涌起。
  就在武华新浑身颤抖地手握阴茎剧烈耸动之际,衣柜的橱门就这样“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李茹菲那成熟诱人的裸体已经豁然展现在武华新的面前。
  武华新被彻底惊呆了,在瞬间停止了连同呼吸在内的一切动作,那紧握性器的双手也如同被冻住了一般再也不会动弹。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茹菲惊讶得只是张大了嘴,忘记了其他任何动作。胸前那对雪白坚挺的乳峰上,两粒鲜红坚硬的乳头不知趣地高高立了起来,无情地将她那引以为豪的秘密展现在外甥面前;而在她那门户大开的双腿根部,一丛乌黑亮丽、茂盛浓密的阴毛更是残酷地将她最最神秘的诱惑揭露得淋漓尽致!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武华新那十五厘米长的阴茎高傲地耸立着,闪闪发亮的红色龟头诱惑般地对准了她洁白的身体。
  假设,纯粹是假设,假设这根阴茎属于她的丈夫,李茹菲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骑在它上面,用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的阴户深深地含住它,狠狠地套弄它………
pwb499176202 2007-12-21 03:24 PM
        第三章  深夜中的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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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1、不知是不是排版的问题,有些读者看到本文的一、二两集觉得有些乱。
本文大体有两种分段符,大的表示大场景转换,小的表示人物思绪转移(比如回
忆和幻想),但是斑竹帮我排版时,统一变成一种分隔符,这就可能造成一定的
交叉错觉,让部分观众读起来觉得很突兀或不连贯(比如:有的读者竟把第一集
中武华新对英语教师的性幻想当成真实的事)。为此,作者今后也将努力改进文
字,尽量避免误会。
  2、接下来要经常出差,文章的更新会慢一点,请大家原谅。还有,最近羔
羊地址更换,也不太容易寻找,哈哈。
  3、本想三条线同时展开来写,但既然有读者提出看得有点乱,那我就先写
李茹菲和杨璐这两条线吧,呵呵!
  4、本文主要人物简介
  武华新——人小鬼大的初中新生,天资聪明,但很顽皮、好色,十三岁。他也是本文及后传《花心的故事》中的第一男主角。
  孙强——武华新的挚友加同学,内敛而沉稳,也是十三岁。他是本文的第二男主角。
  李茹菲——武华新的阿姨,三十岁,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公务员、成熟性感的少妇。
  杨璐——孙强的继母,初三物理教师,今年三十二岁,学校里最具气质的美女教师,高雅而矜持,也是无数色鬼觊觎的对象。
  柳薇——武华新的班主任,二十八岁的英语教师,初为人妻的她也在经历着各种困顿和疑惑,甚至是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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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茹菲一丝不挂地站在橱门大开的衣柜前,目瞪口呆地看着柜里的武华新。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她完全失去了方寸,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全身赤裸的处境,甚至忘记了最简单的保护动作——哪怕是本能地用手稍微遮住她那丛又黑又密的阴毛也好。
  在她那震惊而又迷离的眼睛里,武华新那支异常粗大的阴茎正在闪着光。
  李茹菲的大脑陷入一片迷茫之中,脑神经中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信息,除了眼前那支凶悍逼人的阴茎。天哪!这是一支多么出色的阴茎呀!蘑菇般圆滑的龟头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手臂般粗细的茎身狰狞地向上挺起,怒发冲冠,虎虎生风!
  久违的熟悉和充血的快感立刻在李茹菲的大脑中升腾、翻滚。翕张的双唇、迷离的眼神、越翘越硬的红乳头以及不断收缩的湿热的阴道,无不在说明她早就忘记了对方外甥的身份,无不见证着一位久疏性爱的少妇那重燃欲火时的绚美与悲哀!
  熟妇这雪白的胴体和迷离的神态,如同将武华新推入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又仿佛将他推到了悬崖峭壁的边缘,令他震颤、惊讶、冲动、疯狂,他的大脑几乎就要爆炸了!武华新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他猛地站了起来,走出衣柜,缓缓地移动着颤抖的双脚,喘着粗气来到了李茹菲的面前,与她面对面地对立着,将火热坚硬的阴茎无礼地挺立在她诱惑的裸体前。他就快爆炸了。
  直到武华新那一米五五的个头与她相视而站时,李茹菲才茫然地发现这突然出现的年轻的躯体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她眼中那梦幻般的迷雾顿时烟消云散。
  自己现在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十三岁的外甥面前!她忽然明白了自己简直不可思议的处境!
  随着一声尖叫,李茹菲翻然醒悟过来,连忙用手本能地护住自己的乳房和阴部。
  “你、你怎么在这里!?华新,你、你…………”发觉他正将裤子的扣子一个个解开,李茹菲拼命掩饰住强烈的羞耻感,皱起眉头怒声问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可是李茹菲眼中却出现了另外一个武华新,一个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武华新!在她的怒斥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惶恐和羞愧,没有任何不安与惭愧,他的眼神已经呆滞,只是直愣愣地将迷离却又火辣辣的目光无情地投射在她欲掩弥彰的裸体上,一边将他所有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上。
  准确地说,武华新的脸上已经再没有任何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冲动,一种野蛮的欲望!
  “华、华新?你、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华…………”李茹菲内心一惊,变得结巴起来。
  武华新没有做出回答,当他将下身所有的裤子踢到一旁时,依然死瞪着圆睁的眼睛,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任凭粗长的阴茎直立在成熟的阿姨面前,并缓缓地向她走近了一步。
  “华、华新,你醒醒呀!别、别过来啊!”李茹菲的心开始惶恐,脆弱的她只得本能地向后退去,慌乱的手指却无情地将乳晕的鲜红与阴毛的杂黑等春光偷偷泄露了出来,使得眼前的少年更加欲火焚身。
  武华新的身体还在逼近,他浑身发烫,一句话也不说,一边逐个扯开自己上衣的纽扣,一边狠吞着口水。他已经完全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不!你别、别………”李茹菲话不及出口,小腿突然往后碰到了床沿——她已经被逼到了床边。“啊!~~”忽然的碰撞和心中的惊慌使她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狠狠地摔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双手突然松开,大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一分,将李茹菲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武华新燃烧的目光中。她惊慌失措地起身想要摆脱尴尬的困境,可是武华新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啊!~~~~~~~~”地一声吼叫,武华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发了疯似地全裸着扑向了床上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李茹菲。
  羞愧与灾难感使李茹菲在他扑倒的一瞬间突然聚集起力量,翻身在床上来了一个横滚,躲过了武华新恶虎般的猛扑。她平常哪有经历这样的场面?一个横滚后她便觉得天旋地转,方向全失。突然她只觉得臀部一下震痛,等她睁开眼时发觉自己已经滚落在了床下的地板上。
  眼见武华新恶狠狠地翻身下床来追,李茹菲顾不得疼痛,双手撑地,用尽全力翻身而起,连滚带爬地踉跄着向卧室的大门而去。眼看她就要握到门把手了,身后的武华新忽然一个前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将她硬生生地直拖了回来,地板上留下一道汗湿的痕迹。
  “不!不要!~~~”李茹菲的身体被强行往后拉走,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挣扎,凄美的肌肤在地板的摩擦下产生疼痛感。
  武华新抓住她的双腿,向两边一分,李茹菲那肉感的臀缝中隐秘的一切便清晰地尽收眼底。这是个特殊的角度,粉嫩的肛门、玫瑰色的裂谷、柔黑的阴毛,致命地诱惑着亢奋的外甥。
  扑通一声,武华新突然跪倒在李茹菲的身后,用脚跪压住她的小腿,腾出双手来挟住了她的细腰,将她的屁股往上猛地一提,失去重心的李茹菲只能曲起双膝支撑地面,因而形成了无奈的跪姿,屁股屈辱地向后方高高地翘起着。
  就在她还来不及为自己耻辱的姿势而悲哀时,对方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抓住了她的屁股,将她两片圆润的臀肉粗鲁地向两边扒开,李茹菲忽然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臀部后面闯进了她大开的后庭,直喷在她柔密的阴毛上。
  武华新竟然要用嘴侵犯她神秘的后庭和下体!
  “不!不可以!那里不能…………啊!~~~~~~~~”外甥火热的唇已经触及到她敏感的阴唇,同时,他的舌头如蠕动的火蛇一样舔在了她美妙的裂缝上。
  “不要啊!那里好…………啊!~~~~~”她本想说脏,但是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在瞬间吞没了她的言语。
  少年那魔鬼般的舌头恣意横扫着她的阴毛、点戳着她的肌肤、热舔着她的阴唇,甚至在她粉嫩的菊门周围划着圆圈。遇到这突然而美妙的刺激,李茹菲几乎忘记了挣扎与反抗,只是将脖颈高高地昂起,忘情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而后,她
几乎是哭着转回头去想要乞求武华新停止这下流的动作。可没等她说出话来,外甥火热的舌尖已经挤开她变湿的蜜唇,直探入她久别滋润的阴道内。
  “啊!~~~~”李茹菲的下体就象要燃烧起来一般灼热,瞬间的感官冲击使得她突然迸发出巨大的力量,她猛地一扭腰肢,香臀左右一摆,硬是用柔软弹性的臀肉撞开了武华新的脸,差点把他撞倒,而后她双手一用劲,两腿一直,就想站起来。
  陷入疯狂的武华新哪能容她逃走?他奋力伸出一只手,再次抓住李茹菲的一条腿,将她又一次拉倒在地,而后他快步伏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转了过来,使她正面朝上仰躺在地板上。
  “华新,你给我停下!不、不可以这样!”感觉到外甥已经从正面压到自己身上,李茹菲异常惊慌地喊着。
  事到如今,武华新已经不可能就此罢手了。他浑身充血地扑倒在李茹菲的身上,一只手灵活地来到她身后,滑过她纤细的腰肢,贪婪地侵犯到她丰满的香臀上,张开手掌一把揉住她圆嫩的臀肉,另一只手迅速地抄起她的左小腿用力地一抬,而后将自己的下体往前一靠,胯下那火热坚硬的大阴茎直逼李茹菲门户大开的胯间。
  感觉到少年的龟头已经开始在自己的阴毛丛中扬威,李茹菲惊慌地用两手不停的捶打着武华新的胸口。
  “不!~~华新,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阿姨呀!住手啊!~~”她使劲挣扎,但是被欲望彻底燃烧的武华新仿佛突然拥有了无穷的力量,将她这个大人牢牢地压在冰冷的地板上,令她无法摆脱。
  “放、放开我!不要…………啊!求你了华新!住手呀!啊!~~~”李茹菲的挣扎显得那么软弱无力,武华新几乎丧失了理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拼命地喘着粗气,手上的侵犯动作丝毫没有减弱。
  李茹菲急得都快哭了,迷离的杏眼中闪着晶莹的泪花。当武华新将整个上身压在她的胸脯上将她那丰挺的乳峰压挤得变了形时,李茹菲惊慌失色,双手紧紧撑住他的胸膛,剧烈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武华新突然抬起腰、埋下头,把她的一个乳头用力地含在嘴里,将火热的呼吸狠狠地喷射在她饱满而脆弱的酥胸上。李茹菲只觉得全身一颤,一种久违的快感迅速地从乳尖扩散至全身的每个角落,另一个乳头还没来得及高高立起,就已经被武华新狠狠地捏在手中。
  “啊!~~~~~”的一声,李茹菲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赤裸的身体上写满了羞愧与无奈。
  “华新,住手!你、你不可以…………唔!~~”李茹菲话还没说出口,武华新的大嘴已经严实地堵在了她红润的香唇上,不停地吮吸着她口腔内的香津。她使劲地摇摆着头,却始终摆脱不了少年嘴唇的控制,随着武华新的舌头进入她
的口腔,李茹菲的心底里翻起恶心的大浪。
  天哪!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李茹菲的心在哭泣。
  在自己的家中,在自己的卧室里,在那只有丈夫才能和她同卧的大床边,她竟然一丝不挂地被自己的外甥死死地压在地上,而且随时可能遭受奸污。这是怎样的一个噩梦呀!如果真是梦,请赶快让自己醒来吧!
  就在她悲愤交加之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外甥火热的躯体挤开,武华新的胯部重重地压向了她失去保护的阴户,接着,一根怒胀的肉棍硬生生地顶在了她大腿根与大阴唇交会的地方,火热的龟头似乎要将她柔嫩的肌肤灼伤一般。李茹菲忽地睁开眼睛,空前的危机感使得她使出全身的力气,一边扭摆着屁股,一边推开少年吸盘一般的嘴唇。
  再不反抗,也许真的就没有机会了!然而她的双手已经被武华新紧紧地压在两侧的地板上,双腿也因对方臀部的介入而丧失了合并的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呼喊。
  “来人啊!救救我!”嘴唇刚刚逃脱少年的热吻,李茹菲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了起来,“谁来帮帮我………唔!”
  不容她将话喊出,武华新的嘴唇已经再次封死了李茹菲的樱桃小嘴,继续用舌头撬开她的双唇,将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内。当少年再次将胸膛死死地压在身上时,李茹菲的最后一丝抵抗也淹没在了他的口水中。
  感受到自己被对方压制住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感受到自己扭动的细腰再也无力动弹,感受到自己完全赤裸的胯间被少年火热的下体紧紧地贴着,李茹菲第一次产生了绝望的念头,晶莹的泪花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武华新已经完全被点燃,彻底失去了理智。
  李茹菲的眼中印入他狰狞的面容和贪婪的目光,印入了他头上爆起的青筋和密密的汗珠,她知道,他已不是原来的武华新了,已经不是一个纯真的少年了!而她自己,也将变成另一个人,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温柔高雅的女人了。
  真的就这样沉沦了吗?真的就这样死去吗?李茹菲突然松弛的身心使得她产生了幻觉般的疑惑。
  然而,沉沦与死去应该是安静的,是祥和的,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在散发着躁动呢?
  不!这不仅是躁动,这种感觉丝丝震荡、层层叠起、欲拒还迎、难推难就!这是一种激荡,是一种放纵,更是一种致命的引诱!天哪!这到底是什么?
  李茹菲全力睁开眼睛,想要寻找答案。当她清晰地感受到胯下浓密的阴毛与那粗壮的阴茎厮磨在一起时,她突然羞愧地发现,那种感觉,来自她的下体,来自她的阴部,来自她那被挑动的心!
  在她那大张的双腿中间,在她那黑密的阴毛深处,那火热的阴唇与突起的阴蒂正在与男人粗大的阴茎尽情地厮磨着,生理上本能的反应早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不断地将湿热的爱液涔涔地由她花瓣的最深处分泌而出。
  这难道就是遭受强奸的感觉吗?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样羞耻的反应?为什么侮辱挑逗她的人会是自己的外甥!?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居然产生了强烈的刺激感,并开始不断分泌爱液!真不知这样的情景让丈夫看见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来不及有更多的思考,少年的阴茎突然停止了贴身的厮磨,转而压低炮口,将火热的龟头对准了她柔嫩的花瓣。李茹菲再一次加大了下身的扭动,使得少年的阴茎数次在蜜穴口一滑而过,难以插入。趁武华新手忙脚乱之际,她迅速抬起大腿,膝盖用力地对着武华新的身体又顶又撞。武华新一下子重心失衡,一个踉跄往后坐倒在地上,险些翻个跟头。
  眼看李茹菲起身想跑,武华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他怒火中烧,像兔子一样跳了起来,扑上前去,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而后用身体压住她的背让她挣扎不起,伸出一个手指,对准她的阴道口,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她屁股后面猛地将手指插入那湿热的蜜穴。
  “啊!”地一声惨叫,李茹菲的阴道急剧收缩起来,湿滑的的阴道中那一圈圈柔嫩的肉壁将武华新的手指紧紧地包夹了起来。因丈夫出国而空虚了许久的花径在先前的刺激下早已泛滥,突然遭到硬物深深的插入,顿时收缩层层、蜜液四溢,全力迎战起来。
  武华新的手指快速地在她体内抽动,强烈的刺激使得李茹菲全身神经紧绷,在一瞬间停止了一切反抗,只是本能地将下体紧缩着,用湿热的阴肉紧紧地夹住少年的手指。在和丈夫欢好了无数次的床前,丰盈的美少妇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撑地,将圆滚的美臀屈辱地翘向年少的外甥。
  “啊!~~~华、华新不要…………放过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少年插入嫩穴的手指,就好象抠动了李茹菲全身神经的中枢一般,完全控制了丰满少妇凄美的裸体,令她欲动不得、欲躲不能。
  灵巧而粗鲁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甚至是角度。
  “不!不…………我、我…………啊…………”李茹菲全身紧绷,机械地摇摆着屁股,却始终摆脱不了少年魔力般的手指,僵硬的身体只剩下胸前那对高耸的乳峰在无奈地颤动着。
  “唔…………唔…………”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很快发觉自己根本
无法在这强大而甜美的刺激面前保持沉默。
  “唔、唔…………啊、啊!…………”渐渐地,反抗的声音演变成了凄美的
诱惑。
  武华新狠咬着牙,额头渗出了汗珠,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
  “啊!啊!~~~停、停!~~~阿姨受不了啦!我、我会疯掉的………”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李茹菲高翘着屁股,仰起头,张大了嘴。这样疯狂的
挑逗,这样长时间的折磨,将成熟的人妻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啊、啊、啊!~~~我、我………啊、啊、啊…………泄、泄、要泄了!
啊!~~~~~~~~~~~~~~~~~~~~~~~~~~~~~~~~”
  随着那宛如被抛入空中般高亢的一声尖叫,李茹菲全身一颤,小腹一收,阴
壁一紧,一股涌泉般的蜜液从花瓣深处喷射而出。她的眼中落出一滴泪珠,双手
一软,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她,迷失了自己,背叛了自己。
  她,放弃了。
  武华新静静地在她伏倒的胴体后面站立而起,与她一起默默享受着沉静的美
丽与无奈。发狂的野兽得到了自己的猎物,停止了狂躁的暴力,开始了陶醉的欣
赏。
  他抱起她,慢慢走向那张大床。
  就在她无力地跪伏在床沿上时,武华新来到了她后面,温柔地抱住了她的屁
股,粗大的龟头静静地来到了她那正在往外涔涔地分泌黏液的蜜穴口,抵住了她
的花瓣。
  “我是你的阿姨!”除了翘着屁股,李茹菲连说这样的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噗”地一声,龟头分开鲜嫩的阴唇,进入蜜湿的甬道,“滋”地一声,整
根阴茎没入人妻空虚已久的阴户。
  “啊!~~~”李茹菲阴壁一紧,狠狠夹住外甥的肉棒,呻吟着昂起了头,
甩动飘逸的长发,成熟的身体还来不及陶醉在这侵犯的快感中,坚挺的双乳已经
被少年从后面伸来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一阵快感从她心底里升腾而起,李茹菲终于放声哭了起来。
  鲜红的乳头被少年紧紧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颤抖,只有在她下体那黑
密的阴毛丛中不断进出的阴茎,在默默地昭示着她的不幸。
  武华新加快了阴茎抽插的速度,坚硬的肉棍摩擦着蜜热的阴肉,火热的龟头
顶撞着花心的深处,李茹菲哭泣地甩动着凄美的长发,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少年放开丰满的乳房,拼命耸动下体,开始了自由的搏击。睾丸不断击打在
极富弹性的香臀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泪花迷湿了李茹菲的双眼,她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咬紧牙关,继续坚挺着
高贵的屁股。
  武华新突发奇想,按住她的腰一扭,握住她的左腿一抬,猛地将她的身体转
了过来,李茹菲还没有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已经仰面被他压在了身下。
  在这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中,武华新的阴茎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道。
  “哦!~~~”李茹菲还没有从惊讶中清醒过来,改换姿势后更加深入的顶撞使她不禁喊了起来。
  眼见自己的阿姨在身下眉梢轻皱,凤眸微眯,樱口轻喘,武华新热血上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一下深过一下,一下猛过一下,压迫式的体位让李茹菲震颤不已。
  “啊!~~~不!轻、轻…………啊!…………唔…………”
  武华新再次用嘴强吻住她的香唇,同时加大了屁股下落的力度。
  “唔…………唔…………”李茹菲发出窒息般痛苦的闷哼声。
  武华新忽然吐出她的香舌,“说!说你要我!快说!”
  “啊~~~~呼、呼…………”李茹菲颤抖地喘着气,“不、不!放开我!
放…………唔…………”
  可怜的她再次被堵住了樱唇,困难的呼吸,加上子宫深处连续的顶撞,使得
她难以消受,不断地抽动着身体。
  武华新又一次松开了她的嘴,“那就快说!说你要我!”
  “啊、啊、我…………我…………不…………”大脑皮层中不断泛起的快感
令李茹菲无所适从、无法抗拒。
  武华新突然抱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搂,顺势使自己坐了起来,两人
的嘴唇还在热吻,却使李茹菲形成了坐骑式。这是一个使两人性器结合得更紧密
的姿势,武华新的阴茎就象完全穿透了她的子宫一般,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最深的
的花芯上,坚硬的龟头厮磨、碰撞着蜜道尽头那粒娇柔的肉瓣。
  久违滋润的李茹菲哪里消受得起这样的刺激?那阴茎只这么一插到底,她全
身所有的性感神经立即崩溃了,阴壁肌肉绷紧,拼命地夹紧火热的阴茎,只几秒
钟时间,子宫猛地一松,花瓣的最深处便如涌泉般喷射出一股股热流,击打在少
年的龟头上,湿了粗长坚硬的茎身。
  武华新再也抑制不住这前所未有的快感,大吼一声,茎根一紧,马眼一开,
将一道滚烫的精液汩汩地射在绽放的花芯上,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彻底在泥泞
火热的阴道深处迸发、升腾、扩散开去。
  “啊!~~~~~~~~~~~~~~~~”随着两人同时忘情地呼喊,成
熟的阿姨与年少的外甥双双倒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只剩下两具汗淋淋的裸体
在颤抖,在喘息。
  高潮散尽,当温湿粘稠的液体在阴唇的翕张中缓缓流出体外时,李茹菲的眼
泪也悄悄地流干。
  整整十分钟,卧室里沉默得令人窒息。
  “啪!”地一声,武华新的脸上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李茹菲收回发痛的手掌,无力地撑起了身体,迷离地看着武华新那诱惑的眼
睛,她既象在哭泣,也象在微笑。
  “武华新,你这下流的魔鬼!无耻…………”
  不等她说完,武华新的大嘴已经堵住了她的香唇,灵活的舌头搜寻到她柔软
的香舌轻轻挑动。
  李茹菲的舌尖娇羞地闪躲着、生涩地回应着。少年的舌头好象泥鳅一般与她
的嫩舌交缠搅和在一起。她的鼻息开始粗重,手掌紧紧地靠在他火热的胸膛上,
纤嫩的手指紧紧地陷入少年稚嫩的胸脯,鲜嫩的舌尖主动与他的舌头纠缠,并从
喉间不断发出贪婪的吞咽着口水的声音,成熟的人妻已经完全陶醉在外甥激情的
蜜吻之中。
  当武华新的阴茎在胯下重新挺立时,热吻中的李茹菲哭泣般地耸动纤细的柳
腰、轻摆着胯部,迎合着肉棒的挑逗,鲜嫩的花瓣在龟头的挤压下缓缓地再次张
开。
  “啊!~~~”李茹菲发出放纵的哭声,在外甥的扶持下跨上了马鞍,夹紧
双腿,挺起高傲的乳峰,开始了女骑士堕落的征程…………
     ***    ***    ***    ***
  孙强不停地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走动,内心烦躁不已。
  几次他都想打开房门到客厅里去,可是当他透过门梁上的换气玻璃看到客厅
里的灯光时,又犹豫起来。
  今天傍晚,当他和继母杨璐一起回到家后,便寸步不离地跟在杨璐的身边。
吃饭也好,做家务也好,事无巨细,除了上厕所这类涉及隐私的事以外,孙强一
直没有让杨璐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因此,直到半小时前,孙伟始终没有单独接近
杨璐的机会。
  当然,孙强的举动曾经让杨璐觉得有点奇怪,但他毫不在乎,总是找出各种
理由,紧紧地跟在她身后,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有松懈,虎视耽耽的孙伟就有
可能做出侵犯杨璐的事来。在目前孙伟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胡作非为时,这样的行
为是保护杨璐免受骚扰的最好办法。
  而孙伟对于孙强的行为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而只是当作没看见
一样,继续他手头那些琐碎的事。也许是他根本不把孙强的行为放在眼里,也许
是他城府太深。总之,孙伟一直显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整个三人世界和平常一样,看起来温馨而平静。
  然而这种平静却没有维持多久。
  半个小时前,也就是晚上八点左右,初三年段的段长郑古突然敲开了大门,
前来拜访杨璐。大学本科出身的杨璐是跃龙中学初中部重点培养的物理教师,郑
古就称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劝她参加下个月在海南举办的一个优秀教师培训交
流会。
  有客人在场,孙强和孙伟只好回到各自的房间去,留下杨璐在客厅里接待郑
古。孙强虽然不愿离开杨璐,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反正只要把孙伟和杨璐隔
开了就行。所以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他
是在看着孙伟回房后,才放心地关上自己的房门的。
  然而那个郑古今天好象有特别多的话一般,一直说到现在还没完。房间里的
孙强都有些沉不住气了,恨不得跑出去将他轰走。他心里明白,那个胖色鬼其实
是在打杨璐的主意,借机会在接近她而已。然而他只是个小孩,而郑古也毕竟是
他们学校的教师,难道就这样冲出去将他赶走吗?
  “该死的混蛋!”孙强在心里暗骂,“你休想占我继母的便宜!”
  他用力地一拳打在墙壁上,霍地转过身,咬了咬牙,快步来到通向客厅的门
边,脑海中浮现着杨璐婀娜多姿的体态,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pwb499176202 2007-12-21 03:24 PM
            第四章 内裤上的五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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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郁金香的话:
  由于这两个月来,工作实在忙得抽不开身,经常在外地出差,又买不起笔记
本,所以本文进展缓慢,在此向广大色友表示歉意。如今出差潮刚过,本人立即
进行创作,希望续集也能尽快问世吧!
  我的邮箱:[email]yujinxiang123@hotmail.com[/email]。
  欢迎诸位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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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地一声,孙强推开了房间的门。
  然而客厅里却空荡荡的,早已人去房空,只留下天花板上那盏颇具欧洲风格
的吊灯还在柔和地发出淡淡的灯光。
  他的继母杨璐到哪去了?还有那个年段长郑古呢?怎么也不见了?
  孙强诧异不已,看看茶几上的茶杯,里面的水早已失去了温度。
  “这么说他们早就离开了?”孙强暗自嘀咕,而后匆匆扫视了一下其他各个
房间,都是漆黑一片。
  怎么?难道连孙伟也出去了?
  孙强更加惊异起来。一想到孙伟,他就感到心寒。虽然他还没有正式证实孙
伟就是上个星期天那个轻薄杨璐的人,但是他明白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孙伟没错,
尽管孙强连死也不想承认这个现实。联想到当天,杨璐那成熟浑圆的乳峰和红嫩
坚挺的乳头遭到丈夫以外男人的手无情地玩弄,那情景简直让孙强五内俱焚。
  孙强赶忙喊了几句,可是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看来他们确实都已经不在房内
了。这一切反倒让孙强更加不安起来。难道杨璐和那两个家伙一起出去了?一个
是下流无耻的孙伟,一个是心怀鬼胎的郑古,他们和杨璐在一起,真不敢想象会
发生什么事情。
  “糟糕!我必须马上去找她!”孙强焦急地想,自己的继母若是真和那两个
色鬼在一起,肯定非常危险。尽管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帮上什么忙,可是他还是觉
得应该立刻飞到杨璐的身边。孙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来不及多思考,孙强拔腿就跑到玄关前,匆匆地换上运动鞋,而后“倏”地
拉开大门,跑了出去。
  由于杨璐的家住在二楼,所以孙强很快就来到楼下的小区广场。
  这里是跃龙中学离校区较远的一个教职员工居住区,由三幢八层高的公寓楼
和一片五百米见方的长方形休闲广场组成。
  孙强来到楼前时,空地上却是空无一人。也难怪,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散
步的人们早都回家去了。
  空空的广场没有留下丝毫线索,看来孙强是追不上杨璐和那两个坏家伙了。
  望着空地上那几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广玉兰树,孙强沉重地低下头,眼眶
开始湿润。他慢慢地转过身,抬起头望了望他所居住的一号公寓楼不同层次间明
暗相间的灯火,叹了口气。不同寻常的遭遇已经使得他越来越成熟,丝毫不像个
十三岁的初中生。
  看着公寓楼,孙强突然想起,那个郑古好象住在后面的三号楼里,要不然就
去他家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杨璐呢!
  孙强打定主意,抬脚转身正想走,最后一刻他的眼光飘过他家的阳台时,忽
然发现漆黑的阳台上好象有点动静,似乎有人影在晃动。他觉得很奇怪,自己刚
从家里下来,家里应该没有人了呀?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他连忙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棵广玉兰旁边,倚着树干向二楼他家的阳台望
去。
  不错!确实有人影!
  虽然光线很暗,但是借助于一点点月光,孙强肯定阳台上有人。他所在的那
棵树离公寓楼顶多五米远,他应该不会看错!然而由于是从下往上看,又有栏杆
遮挡,所以他仅能勉强看见一个人的头在晃动。
  他心里一惊,阳台上的人到底是谁?
  为了能看得更仔细些,孙强一咬牙攀上身边的树干,毫不思考地往上就爬,
几乎忘记了他根本就不会爬树的事实。然而人一急便可能发挥出超常的力量,孙
强往上这么一蹿,还真爬上了两米多。他死死抱着树干,而后定睛往阳台望去。
  这下他可看清楚了,阳台上的人好象是个女人,她把长发缠成一个发包卷在
头顶,背向外面站在阳台上,雪白的背紧靠着栏杆。她那裸露出的雪白的后背在
黑暗的光线中略有些显眼,也说明了她现在可能赤裸着上身的立场。
  难道她是杨璐吗!?
  孙强内心震撼不已。再仔细一看,他发觉,那女人雪白的上身正在不停地颤
抖,而且她的背上有一只粗壮的手臂,将她的后背牢牢地揽住。顺着那手臂往她
身前看去,一个黑影好象正紧贴在她的酥胸上,不断地扭动悉嗦着。黑影的动作
似乎对女人的刺激很大,她不断摇摆着腰肢,摇晃着脑袋,隐约还能听见几声轻
微的呻吟声。
  阳台上的这个女人真是杨璐吗?难道说她根本就没有离开家,而是关了灯,
来到阳台上与人纠缠吗?孙强简直不敢相信他脑子里的这个推想。但是处在这样
一个特定环境里的,只能是杨璐了。因为那里是她的家。
  就在孙强还没有从震撼中恢复过来时,阳台上的喘息声好象越来越大,越来
越急促了。那女人的背已经几乎横躺在了栏杆上,而且还向两旁平伸出双手,扶
住栏杆,控制着她不断颤动的身体不至于倒下去。从隐约看到的场面来判断,她
也许正在遭受比刚才更猛烈的冲击。
  “不!——”孙强悲愤难当,几乎跳着下了树干,站都没站稳,就踉跄地向
楼梯冲去。温和慈爱的继母裸露着全身正在遭受男人凌辱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形
成,强烈冲击着他的内心。他眼前的世界已经模糊,清晰的只是那一层层台阶。
  当他来到二楼的家门口,强忍着勃勃欲出的心跳,颤抖地用钥匙打开了门,
而后以最大的抑制力轻掩上了门,换上拖鞋,来到客厅。
  客厅里的吊灯还亮着,孙强喘息着站在沙发边,眼睛直直地盯着客厅通往阳
台的那扇门。
  立刻跑上前去打开阳台的门吗?还是躲回自己的房间去?孙强的心在痛苦地
斗争着。
  然而,一想到杨璐从前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一想到她那成熟高贵的身体很
可能正在遭受孙伟无耻的侵犯,孙强在刹那间抛弃了所有的顾虑。他咬了咬牙,
来到阳台的门边,憋足了劲,猛地一下推开了门。
  但是,阳台上居然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刚才,他明明看见了阳台上的人影,甚至是激烈的动作,现在怎
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难道他看错了层?或者是出现了幻觉?都不可能呀!孙强明
白,由于担心杨璐的安危,他整个晚上比任何人都清醒。而且是自家的阳台,他
绝不会看错的。
  难道说,在他跑上楼梯开门进来的这十多秒时间内,阳台上的人就转移回了
房间?
  急忙转身回到客厅,孙强发现孙伟的房间已经亮起了灯,房门却是紧闭的—
—而刚才在他下楼时那个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的!
  难道真的这么凑巧?
  不!不!
  孙强不住摇头,脸色异常苍白。如果这个巧合是真的,那么只能说明他的猜
测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刚才阳台上的那个女人确实是杨璐,她确实遭到了侵犯,
而且现在她很可能仍在遭受侵犯——就在孙伟的房间里!至于施暴的那个人,几
乎可以肯定是孙伟无疑了。难道他最近以来最最担心的事竟然真的都是事实?
  孙强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一屁股坐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联想到杨璐那和蔼
可亲的音容笑貌,在想想自己曾经看过的A片上那些令人喷血的强奸镜头,孙强
的心都快碎了。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除非我亲眼看到!”
  他强行挣扎着站了起来,捂着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敲孙
伟房间的门,哪怕是轻轻的一下。
  “这些都只是猜测,猜测而已!”屈辱地自我安慰着,他关上门,又一次倒
在床上,掩上被子。他还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不是真的!不是……”在眼泪的润饰下,孙强迷离地进入了梦境。
  孙强的这个梦很奇怪,既有儿时嬉戏的场景,又有孙伟丑陋的面孔,也有杨
璐成熟的裸体,更有她遭受不知名妖怪强暴的镜头。总之,这个梦光怪陆离,根
本没有什么逻辑,而且许多场面来回切换着。
  等到孙强从梦魇中惊醒时,窗外的天空依然是漆黑的。当他无精打采地坐起
身来,才忽然发觉他的堂兄孙伟穿着睡衣正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正冷冷地看着
他。
  “你!……”孙强顿时怒火中烧,“你来干什么?杨璐阿姨呢?”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见孙强醒来,孙伟一边吸着烟一边说道。
  “你!……她、她在哪!?我、我警告你!要是……她……”巨大的愤怒使
得孙强有点语无伦次。
  “果然……这几天我的直觉没有错。”孙伟继续吐着烟,自顾自地说着他的
话,好象根本没听见孙强的责问。“哼!发现就发现了吧。这也是迟早的事。确
认了就好。”说着,他吐了口烟,站了起来,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你、你说什么……”面对孙伟那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孙强一时竟不知该
如何说话,然而他知道,孙伟所说的一定就是他所猜测的事。
  “好了,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啦!”孙伟将脸凑近了孙强,“我今天来的目的
只是想告诉你两件事。”孙伟的脸色依然那么冷酷,“第一,我可以明白地告诉
你,杨璐,也就是你的继母,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最好放聪明点!”
  “什、什么!?”听到这句话,孙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尽管他已经做
好好了思想准备,“你、你胡说!你这个流氓,骗子!你……”
  “别这么激动,小孩子!”孙伟狠狠地掐掉手中的烟,将最后一口烟气吐到
孙强的脸上,一把将正欲爬起的孙强推倒在床上。“我根本没必要骗你!想必刚
才我们在阳台上做的事你应该看到了吧?那还会有假吗?哼!不怕实话对你说,
你在楼下看的时候,我正把杨璐压在栏杆上一边操她一边看她表演乳房自慰呢!
没想到多了你这么个观众,我一高兴就用棒子狠狠地捅了她几下,把她舒服得乱
叫!”
  “住口!你、你胡说!”孙强的眼泪都快涌出来,多日来最可怕的猜测终于
变成事实,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觉得悲痛难奈。
  “今天你小子跟她跟得挺紧,多亏那个叫郑古的家伙,我才抓了个机会在阳
台上搞她!好不刺激呀!哼!其实我还真的多谢你才对哦!你要知道,一边欣赏
外面的风景,一边抱着她圆滚的屁股操着湿漉漉的小穴,简直爽死人了!”说着
孙伟的嘴角一弯,露出一丝很难一见的笑容,当然,那是奸笑。
  “无耻!你这流氓!这不是真的……”孙强刚刚哭着爬起欲扑向孙伟,又被
对方强有力的双臂推倒在床上。毕竟,十八岁的孙伟长得人高马大,力气比孙强
大出不少。
  “老实点,小子!”孙伟的脸色重新变得冰冷,“如果你不想她听见,最好
小声点!”
  听了这话,孙强当时就是一愣。
  “哼!你应该清楚杨璐的性格吧?她可是自尊心极强的女人,面子对她来说
有时比命还重要。”孙伟继续冷冷地说道,“你的继母虽然做了我的女人,可据
我猜想,她应该很不愿意别人知道这种事。尤其是亲近的人!如果让人知道了雍
容高贵的她竟然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乳房和阴户愉悦丈夫以外的男人,让别人见
识到她最丑陋肮脏的一面,那她的自尊心一定会崩溃的!到时,谁也说不清她会
变成什么样。变傻?变疯?或者更严重?我可不知道。”
  这些话一字一句就像钉子一样深深地钉进了孙强的心窝里,揪心的痛使得他
居然讲不出一句话来。的确,他太熟悉杨璐的性格了。如果事实真如孙伟说所,
像杨璐那样传统而自尊的女人就算自尽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她的那些丑事的!
  “所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假装不知道。明白吗?”孙伟说完直
起上身,“如果你不想破坏现在的平静,让她得以继续保留面子做人,就不要声
张,懂吗?不仅如此,你要装得越傻越好,不能让她有一点怀疑!”孙伟拉了拉
变皱的睡衣,“表面上,我们都要恭恭敬敬地对她,让她继续保持着威严做我们
的家长;背地里,她就能继续放放心心地做我的女人。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你……你……无耻!”孙强的脸色铁青。可面对这样的现实,他几乎失去
了任何信心。
  “哼!别那么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干脆,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死心吧!你看看
这是什么?”
  说着孙伟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块乳白色的布条来,并将这布条在孙强面前晃
了几晃。仔细一看,孙强才发现,那是一条女式紧身内裤。这条三角形的女内裤
样式很简单,通体乳白色,没有任何花纹,惟独有些特别的是在裆部的正中间绣
着一个线条简单的蝴蝶图案。还沉浸在愤怒和悲痛中的孙强勉强打起精神看了看
这内裤。
  “看清楚了吗?这下看你还怕不怕,哼!”孙伟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采。
  这是什么?这只不过是一条绣着蝴蝶图案的内裤嘛!孙强觉得很奇怪,又仔
细地看了看,这只蝴蝶除了不同部位绣线的颜色有点不同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
处。
  “这……这是杨阿姨的内裤吗?你……”孙强觉得孙伟还是在故意气他。
  “哼!想都不用想,这内裤当然是她的!而且每次做爱前是由我亲自帮她脱
下的!我现在问的不是这个!”孙伟得意地哼了口气,“我要你看的是上面的图
案!”
  “什么……”愤怒中的孙强又是一愣。
  “什么?你、你小子连五彩蝶都不知道吗!?你……”孙伟显现出一副不可
思议的样子来,好象很惊讶于孙强的“孤陋寡闻”。
  “五、五彩蝶?”
  “哼!算了……”孙伟赶忙收起那条女式内裤,将它塞进睡裤的口袋去,好
象突然改变了主意,“总之,你小子给我老实点!”说着,他故做轻松地伸了个
懒腰。
  “行了!我想我已经把来意说得很明白了。”孙伟潇洒地转过身去,面向房
门,“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过日子吧!维持现状对谁都没有坏处。”
  “站住!”眼见孙伟就要离开,孙强喊了一句,爬下了床。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孙伟继续背对着他,冷冷地说。
  “不!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杨璐阿姨会屈服于你!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孙强忍着哭泣的冲动,尽量压低声音。“她一定是被你这流氓逼迫的!你这卑鄙
的畜生!我一定要救她!”他恨得将牙齿咬得直响。
  “蠢货!我早说过了,你根本不值得我骗!你知不知道你那高贵的继母现在
正在干什么?她现在正跪在床头,高高地翘着屁股等着我回去继续插她!”孙伟
说话的语气几乎没有变化,“反正信不信由你!你说什么是你的自由,只要你不
声张出去,我不反对你继续做阿Q,哼!”说完,他向前走了两步。
  “如果你小子实在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立刻带你到我的房间去偷看。”孙
伟故意停下脚步,“你可以欣赏到她以最主动的态度和最高难度的姿势和我做爱
的样子,保证你终身不忘!怎么样?如果你怕累着她,我可以建议她只采用女上
男下的骑乘体位。不过,为了不让她发现你,你只能在后面偷看,只能欣赏到她
淫荡的屁股,而无法看到她一边用毛茸茸的阴户吞吐着我的棒子、一边露出无比
享受的笑容。可惜,可惜呀!呵呵!”
  “……”
  “怎么样?”孙伟停顿了数秒,“有勇气时就告诉我一声,我可以让你一饱
眼福,也不枉我们堂兄弟一场。好了,她该等急了。再见。”
  说完,孙伟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怒,恨,悲、痛——孙强简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便
栽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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