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儿子故作深沉

  「妈,事情是这样的……」

  小兴一开口,一大摞生编乱造的胡话就把张素欣轰得晕乎乎的。

  「……我那高中的同学和他的女朋友来了之后,我就跟他们聊上了。过了一
会儿他问我这儿都有哪些参考书,说想要考大学,借鉴借鉴,我就带他们上房去
看。谁知这时候来了一电话,是我住在城东一朋友打来的。」

  小兴咽了口唾沫,手掌在母亲大腿上轻轻摸着,接着往下说。

  「……给他在外省找了一工作,马上要走。不能来还那张VCD影碟,叫我
上他家拿。妈,我还真舍不得那影碟,就跟我这同学说了声,让他们先坐坐,我
有事去去就回来。」

  小兴说得口干舌燥,又怕母亲脑子转过弯来,不敢去喝水,只得继续撒谎。

  「我一溜小跑到了城东他家,拿了影碟就要走。可他非要我跟他爸妈一块儿
去送他,说什么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呃不对,是再能相见。我推不
过,只好去了。」

  小兴眼睛骨溜溜盯着母亲的脸,张素欣的表情他一丝都没放过。手也一点点
的往上摸。

  「……回到家以后,正逮着那同学跟他女朋友躺在我床上肏屄,嘿哟妈,您
不知道,我那同学的鸡巴就跟钢笔似的,就那么一点……」

  「行啦行啦,你别说了。」

  小兴绘声绘色,说得跟真的似的。张素欣见儿子越说越黄,越说越来劲儿。

  自己大腿也被儿子摸得酥酥痒痒,快摸到腿根儿了,忙打断他的话。

  小兴闭了嘴也停了手,一脸诚挚的瞧着母亲。

  「这么说,你屋里头的光景儿是你那同学跟他女朋友弄出来的?」

  「没错儿,妈,是他们弄出来的。」

  「你那住在城东的朋友,具体住哪儿?」

  「沟帮子胡同2046号。」

  这小兴可没说假话,他真有个朋友住那儿,几天前也出外打工了。他也算懂
得点说谎的诀窍,那就是真中有假,假中带真。

  张素欣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觉着没什么不对,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儿
子,小兴被母亲看得心里直发毛。

  这世上没有人能做到绝对的清醒与理智,在分析事物的时候,如果参杂着个
人感情,得出的结论势必与事实相差很多,甚至截然相反。张素欣是个普通人,
自然也不例外。

  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哪个做父母的愿意孩子学坏。孩子做了错事,他们也
希望是无意的或是受了骗。孩子为掩盖做错事而说的谎话,只要不太荒唐,他们
也往往相信。

  张素欣盯着儿子一段时间,见他面不改色,又能坦然与自己对视,一点儿虚
的样子都没有,心里信了一大半。她哪儿知道,在某些情况下,儿子的脸皮比城
墙还厚。

  「这么说,你身上这青青紫紫的,真是自己捏的?」

  「对啊,妈,不信我捏给您瞧。」

  小兴说着就往母亲身上掐,张素欣慌忙拦住。

  「哎哎,你往哪儿掐呢?」

  「呵呵。」小兴讪笑一声,转手掐在自已身上。

  「别,我的儿,疼呢。」

  张素欣拉下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没事儿,妈,要真有效,哪天我给您捏,捏得比这个还黑。」

  小兴指着胳膊上的一处瘀青,朝母亲作着鬼脸。

  「呸,少贫嘴。嗯……你把那影碟拿来我瞧瞧。」

  「好咧。」

  小兴转身冲上二楼,不多会儿就窜下来了。

  「哟,你小心点,别摔着。」

  「没事儿,妈,我闭着眼都能窜下来。」

  张素欣笑了笑,接过影碟一瞧。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黑客帝国。VCD光
碟小兴可有得不少,但能拿出来哄他妈的就这一部,其它的全是些又黄又咸的片
子,光是名字就够露骨的了。

  「说什么的?」

  「哦,听说是科幻片,打得可精彩了。」

  「听说?你也没看过?这影碟什么时候买的?」

  张素欣脸一板,眯起了眼睛。

  「咳咳,我前阵子买的,那段时间忙着复习功课,没空儿看。我那朋友知道
我有,就跟我借去了。今天才取回来,所以……」

  小兴口沫四溅,忙着往谎话上打补丁。

  「唔……」

  张素欣点点头,象是接受了儿子的解释。小兴心中一喜,在母亲身边跪下身
子。

  「妈,呆会儿咱们一块看吧。」

  「行啊儿子,哎,你那个同学怎么这么不要脸,在别人家做那事儿?」

  「嗨,妈,那都是憋的呗。他说在家做不敢,又没钱开房,所以……嘿,妈
哎,他说我刚出去没一会儿,他们就肏上了,我那同学的鸡巴……」

  「住口!」

  张素欣一声娇喝,小兴乖乖的住了口。

  「以后,别跟这种人打交道。」

  「嗯哪,妈,我当场就宣布跟他绝交了。」

  「做的好。嗯,家里没丢东西吧?」

  「没没,没丢,肯定没丢,绝对没丢。」

  「那么……」

  张素欣现下是全信了,可嘴里头又不甘心放过儿子,只是不知该问些什么好
了。

  小兴不敢喘口大气儿,等着母亲盘查,心里寻思着任她千般问,我只一招儿
骗。

  张素欣把影碟搁在一边,叹口气,一手抚上儿子的头,轻轻摸着。

  「我的儿,妈误会你啦。唉,妈这也是为你好,你年轻轻儿的,正是读书的
时候,现下当务之急是把功课复习好,争取明年把大学考上。儿啊,莫等闲,白
了少年头啊。这世上,知识就是力量。」

  「嗯,儿子记着。」

  「唉,妈也是,不分清红皂白就跟你发这么大的火儿,我的儿,你可千万别
怨妈呀。」

  张素欣爱怜的抚摸着儿子的面郏,眼中隐有泪光。

  小兴瞧着母亲眼里的泪,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可又有些好笑。

  「妈,瞧您说的,您发这么大的火儿,为了谁呀?不都是为了儿子嘛。儿子
我高兴都来不及,哪儿能怨您呢。」

  「呜……我的儿,可委屈你了。」

  张素欣见儿子如此通情达理,越发觉着刚才自己不对,她一把将儿子的脑袋
搂进怀里,抓着儿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窝上。

  张素欣这番举动完全是出于对儿子的愧疚与怜爱,一丝邪念都没有。

  但是我们这位骗子混蛋加流氓的小兴同志可不这么想,他脑袋瓜子贴着母亲
一只奶子,手也被他妈抓着按在另一只奶子上。小兴眼珠子乱转,心里只觉着女
人的骚情,当真是说来就来。

  这小骗子的嘴巴在母亲奶子上磨蹭着,直寻那奶头,另只手也不住的活动。

  张素欣头里还沉浸在对儿子的疼爱之中,现下可觉着不对了。儿子的手指头
跟带着电似的,摸得奶子发涨发酥,一股热气儿自丹田直往上蒸。

  「呀……儿子你……」

  张素欣软软的呻吟了声,被儿子隔着衣服叼住了奶头。

  「小兴,你快别……你、你给我起来。」

  张素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儿子的头推开,红着脸喘乎乎的。

  小兴两腿跪在地上,把住母亲的腰肢,情真真,意切切的说:「妈,儿子心
里感激您,有点控制不住,您甭怪儿子。」

  「傻孩子,妈怎么会怪你呢。」

  张素欣捧着儿子的脸,心里充斥着母亲对儿子的温情,不禁轻轻在小兴额头
印上一吻。只是这母子之情里边,似乎还有种别的东西在作怪。

  小兴也真会借坡下驴儿,母亲的嘴刚一离开他印堂,他就把自己那大嘴巴递
了上去。

  「你?嗯……嗯……」

  张素欣只来得及说个「你」字,就被儿子的嘴巴堵上了。厅里边响起一阵男
女间热吻发出的湿湿黏黏的声音。

  母子俩不知吻了多长时间,粘合的嘴唇总算剥开了。两人嘴唇间粘着条晶晶
亮的唾沫丝儿,张素欣瞧在眼里,羞在心里。小兴瞧在眼里,可是馋在心里。他
追过去,舌尖在母亲唇上一勾,就把唾沫丝儿划拉进嘴里。

  「嗯嗯,儿子,起来吃饭吧。」

  张素欣羞着脸,把儿子搀起来。小兴正准备往母亲身上窜,张素欣腰肢一扭
一推,将儿子推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

  「哎,菜都凉了,妈再拿去热热。」

  「甭辛苦了,妈,就这么吃吧。」

  「妈不辛苦,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鱼汤也得热热,要不喝着腥。」

  小兴不再坚持,帮着母亲把菜端回厨房。

  「妈,我帮帮您吧。」

  「不用啦,也就是热热菜,妈忙得过来。你要是在这儿,怕是……怕是会给
妈添……添乱呢。」

  张素欣说着说着,声调忽变得缠绵婉转。

  「添乱?儿子能给您添啥乱?儿子整齐着呢。」

  小兴想起中午跟母亲在厨房的光景,鸡巴直发痒,就想赖着不走。张素欣心
如鹿撞,跟儿子想的一样,哪儿敢让他留下,三把两把将儿子推出了厨房。

  「你好好的上厅里头呆着啊,乖,妈一会儿就好。」

  小兴拗不过母亲,只好来厅里等吃现成的。

  「呼……好险,真是千钧一发。好歹算是骗过去了。」

  小兴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他妈的个郑丽云,居然把我掐成这样,害得我被老妈象包黑子审犯人似的
审着,还以为我们家成了开封府了。」

  「妈有些年头没发火了,怎么偏偏叫我赶上了。好家伙,凶起来跟慈禧太后
似的。」

  小兴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那脚丫子还一抖一抖的。

  「好你个郑丽云,我记着。下礼拜你要来,我就把你捆起来肏. 嘿,嘿嘿,
嘿嘿嘿……」

  小兴想象着郑丽云被绑着挨肏的情景,又回忆起下午她被自己弄得受不过,
哭着直告饶,给自己嘬鸡巴被射了一脸的贱样儿,不由得心花怒放,那淫猥的笑
声升上了天花板。

  「哎哟,小老爷子啊,你、你想什么哪?笑成那样儿,跟个……跟个癞蛤蟆
似的。」

  张素欣端着菜回到厅里,见了小兴猥琐的样子,吓了一跳。

  「没、没啥,我想我爸呢。」

  小兴跳起来帮母亲把菜放好。

  「想你爸咋笑成这样?都想啥了?」

  「呵呵,妈,我想我爸这回出去,可逮着机会打野食儿了。」

  「啐,他敢!」

  张素欣柳眉倒竖,凤眼圆睁。

  「嗨……妈,没什么敢不敢的。您看这花花世界,灯红酒绿的。」

  小兴来到母亲身边,理所当然的把手环住母亲的腰。张素欣人不动,也没推
拒,任他挽着。

  「妈,听说省城里的发廊多得跟苍蝇似的,那发廊妹就站在马路上拉客儿。

  说不定我爸就给她们拉去洗头了,嘿嘿,洗完上边洗下边,两头一起洗。「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张素欣甩开儿子的手,瞪着他。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怎么你去过?呃?」

  小兴心里这个悔啊,好不容易把这只老虎妈子给哄平顺了,自个儿怎么又拿
老爹来开涮,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嘛。

  「没没没,妈,咱这小城的发廊您也知道哇。再说了,儿子虽才十八岁,但
也知道三从四德。不对不对,是五讲四美,哪儿能上那种脏吧拉叽的地方呢。我
这都是从报纸上看来的。」

  小兴连连摆手,变得正气凛然。

  「哦。」

  张素欣消了气儿,脸色可不见好,她敲着桌子,嘴里恨恨的说:「他要真敢
去那种地方,哼,回来我不活剐了他!」

  小兴听了母亲这杀气腾腾的话,打了几个寒颤,暗叫不妙,他可不希望由于
自己开的玩笑而使父母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

  「嘿唷喂,妈您怎么跟个杀猪的似的。我爸的为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都几十
年夫妻了……刚才是我逗您玩的,是儿子瞎说的。儿子不对,该打,哎哟,哎哟。」

  小兴边说轻轻打了自己两下嘴巴。

  「妈您就别乱猜疑了,哎,我去把其它的菜拿来。」

  小兴陆续把热过的菜端上桌,把椅子拉过来紧挨着母亲坐下,又把筷子递到
母亲手里。这伺候的工夫,他可是做得挺足的。

  「儿子,以后不许开你爸这种玩笑。还有,你要是上省城,不准到那种地方
去。」

  「哎,妈,我知道了,打死我也不去。」

  张素欣看着儿子乖乖的样子,心里很满意,非常满意。她咯咯笑着,摸了摸
小兴的头。

  「儿子,去,把那半瓶酒给妈拿来。」

  小兴听他妈说要喝酒,心里凉了一半。

  「妈,又怎么啦?您又要喝酒啊?」

  「啐,看把你担心的。」

  张素欣捶了捶儿子的肩头。

  「妈头里喝酒,是误会了你,心里头不痛快。这回喝酒,是妈心里高兴。我
儿子懂事儿,没做那种糟蹋自己的事儿。」

  小兴听母亲这么一说,放了心,拿过酒瓶子,给母亲倒了半杯酒。

  「倒满。」

  「哦?好。」

  小兴依言给母亲满上,张素欣拿起杯子一扬脖儿,又是半杯下了肚。

  「嘿哟,妈您喝慢点儿呀。」

  「没事儿。」

  张素欣吃着喝着,小兴在一旁给母亲斟酒夹菜,又哄着母亲开心。随着酒瓶
子越喝越空,张素欣也渐渐的放浪形骸。

  她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大半,嘴里直叫热,还揪着衣领猛搧,两只包在胸
罩里的奶子全现了出来。

  布满细粒汗珠的腻白奶肉被体内的酒精热气一蒸,现出嫩嫩的粉红色,随着
张素欣说笑、吃喝的动作颤颤巍巍。

  小兴瞧得连牙都要掉下来了,但心里却又觉得母亲这样儿也太随便了些。

  「妈您别喝了吧。」

  「唉,都喝完了,不喝啦。」

  小兴拿起酒瓶子一看,可不是,瓶子里空空的。张素欣一顿饭,就喝了瓶老
白干。

  「好热啊。」

  张素欣当着儿子的面,将手伸到胸罩里抹了一把。

  「唉,你瞧,我又流了这么多汗。」

  小兴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正要定睛去看,谁知张素欣这时扬起汗涔涔的手,
啪的给了他一巴掌。

  小兴无缘无故挨了一耳光,人都傻了。张素欣瞧着哈哈大笑。

  「儿、儿子,妈奶子上的汗水,味儿好闻不?哈哈哈哈。」

  「妈您喝醉了。」

  小兴给母亲赔着笑脸,心里可是不大舒服。

  「醉?妈没醉,妈是高兴。这瓶儿老白干,还灌不倒我。」

  这时节屋外轰的一声闷雷,雨噼哩啪啦的就下来了。

  「嘿,总算下雨喽。」

  一看见下雨,小兴心里头高兴起来。

  「哎,儿子,你发什么愣啊,还不快去把窗户关了。」

  「嗯哪,我这就去关。」

  小兴上窜下跳,把各个屋的窗户全关上了。他回到厅里,见张素欣不知什么
时候把那条汗湿了大半的衬衫脱了,正趴在桌子上呢。

  「哎哟,妈。」

  小兴窜过去,扶住母亲的肩膀轻轻摇了摇。

  「妈,妈?您没事儿吧您?」

  张素欣腾的坐直身子,双眼发光。

  「没事儿,没事儿,妈有些累,趴着歇一歇。呃,窗户关了吧?」

  「都关了。这雨也真是,连丝风都没有,我看还是打开算了,不然闷得慌。

  妈,您还是回房里躺躺吧。「张素欣又摆手又摇头。

  「等一会儿要还是没风再开,我的儿,妈没事儿!你甭瞎担心。哎,你把电
视开开,我看看新闻联播。」

  小兴抬头看看挂钟,咧嘴一乐。

  「妈,都八点快半了,新闻联播早过了。」

  「啊?过了啊。那就算了,哎,妈上沙发那儿坐坐。」

  张素欣站起身子,小兴想去搀,被她推开。她才走了两步,就一个踉跄,栽
进小兴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脊。

  「妈……你……」

  「别说话,抱着我。快!就这么抱着我。」

  张素欣声音低沉,气息粗重。

  小兴闭上嘴,咬了咬下唇,轻轻的搂住母亲。

  「抱紧点儿,用力,对。抱紧点。」

  张素欣脸蛋深埋在儿子的胸怀里,紧贴着儿子的身体微微颤抖。

  小兴怀里抱的是丰腴软弹的妇人身体,鼻子里闻的是妇人的体味、发香,眼
里看的是妇人额角细密的汗珠,可他的鸡巴却如同死蛇一般。

  小兴心里叹息了声,在母亲额上轻轻一吻,把脸埋进了母亲如云的黑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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