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我的情史

我的情史 




这是本人真实的经历,至今仍难以忘怀。犹豫再三,还是写出来与大家分享。内中人物当然都是假名,但内容却是千真万确的。但愿各位朋友也像我一样珍惜自己遇到的每一次机会,享受人生。

我叫晓东,今年32岁,在一家杂志社的编辑部工作(杂志的名字就不好告诉你们了)。我有一个漂亮可人的妻子,由於主角不是她,所以就不在这里向大家介绍了。

说来惭愧,我虽然长得很精神,很多女孩说我帅,给人一种深沉和多情的感觉。但实际上我与女孩的性体验却并不早。

记不得是小学几年级时我开始了手淫。班里有一个清纯亮丽的女孩,能歌善舞。就是因为有一次联欢会上我们两个合唱了一首歌,一些捣蛋的同学就整天把我们俩视为一对儿,编了许多顺口溜。我当时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却是一副生气的样子。本来我们两个平常放学一块儿回家,手拉手挺亲热的,可谁知当她知道传言後,竟大哭了一场,对我也爱搭不理的了。

现在想来,那时思想和环境的确很保守,让人知道两个男女同学很要好是一件丢脸的事。

其实这女孩子很喜欢我,只是让人戳破觉得生气而已,这当然是後来长大後她亲口告诉我的。不过这事对我的影响很大,从此我对与女孩子接触总是慎之又慎,许多欲望只好埋藏心里,晚上用手淫解脱。

总之,手淫是我小学时最大的秘密,几乎每天都要进行,否则会很难睡着。至於幻想的对象则不确定,有时是女同学,有时是女老师,或者电影明星。

还记得小学的一位年过三十的语文老师,许多人都说她是“破鞋”,与别人乱搞。不过她对学生很好,特别是对我,也许因为我的作文总是被当做范文来读。我有时暗暗想,她为什麽不找我搞呢。不过甚麽是乱搞我也真的不知道。

小学毕业後我到外地寄宿中学读书,临行前的晚上,我背着家人跑出来,与那个和我唱歌的女孩约会。我们两个都紧张得不得了,连说话都喘气。那天我第一次亲吻女孩,她羞得不敢看我,两手全是汗,小鸟依人地偎在我怀里。我僵硬地抱着她细小的腰身,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开始发育的胸和臀。晚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那热热的呼吸却吹得我脸和耳朵养养的,不由得抱得更紧。不过也仅此而已,再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此後两人回忆这段往事,都说後悔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不过也的确不知道该怎麽做。

初中时我是全校瞩目的优等生,又是学生会的主席,因而接触女同学的机会就多多了。许多被男同学背後评为校花的女孩都有意无意地找我搭话,不用说,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透出的内容是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都读得懂的。

不过老师盯得也紧,往往刚有女孩子和我搭几句话,第二天就有老师叫我进办公室,详细询问都谈了甚麽,似乎总有人暗中跟踪我监视我。

不过虽然这些女孩都正值青春无敌的年华,但因我性知识贫乏,胆子又小,生怕破坏自己在老师同学眼中的形象,即使有机会也多错过了。她们单独和我在一起时,也只知道拥抱接吻甚麽的,其它也比我强不到哪去。

一次集体郊游在外面过夜,一个比我高一年级的女孩和我约会,在一片绿树荫荫的小溪旁,我大着胆子从她运动裤上面把手伸进去,去抚摸她的私隐处,发觉那地方布满细软的毛,温暖湿润。她兴奋地喘着气,嗲声嗲气地说“你好坏”。我一下子慌了神儿,赶忙缩手,因为这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说自己坏。谁知她却马上用手按住我的手腕,然後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挺起屁股将我的胳膊紧紧夹在我们两个中间。她看着我吃吃地笑,说∶“你可真是个好学生呀,这麽老实,人家是说反话的嘛。”

我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因为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摸女孩的私隐处。当我心情慢慢平静一点时,开始感觉到女孩子那地方的温暖和柔滑。在一小片软软的细茸毛中,我的手指蓦然感触到一条细细的却温热的肉缝,而女孩却突然低低地娇哼了一声。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轻声问“怎麽了?你没事儿吧?”

她不回答,却搂紧了我的脖子,再次挺起屁股将那肉缝紧紧帖住我的手指,然後全身上下耸动,带动肉缝摩擦着我的手指。

时间不长,我就感觉到手指周围湿津津得沾了许多液体。女孩子的脸紧贴着我的脸,很烫,连她粗重短促的呼吸也是热的,喷在我的脸和耳朵上痒痒的。

这一会儿我们俩谁也不说话,我只感觉到女孩上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的呼吸开始变成轻轻的哼声

“好哥哥,顶紧点儿!对!往上点儿!再往上点儿!”

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只好机械地按她说的做,已经感觉到那肉缝的上端有一个黄豆粒儿大小的肉疙瘩。顿时,她的哼声转成了拉长的呻吟,我抬头一看,她头高高地抬起,脸冲着天,嘴张得大大的,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

一阵全身痉挛後,她慢慢平静了下来,睁开眼睛,冲我又开始吃吃地乐,扭捏着身子在我耳边说∶“哥哥弄得真舒服!”

要不是这天晚上的经历,我还真不知道女孩子也手淫。我正在发愣,这女孩抬头盯着我的脸,又用柔软的小手摸了摸我的下巴,突然问我∶“喂,你们男同学,我是说你,也这样弄自己的吗?”

这问题一下子碰到了我几年来最大的秘密,出於维护自己的形象和自尊,我赶紧摇摇头。谁知她鬼头鬼脑地斜了我一眼,突然伸手摸向我的下身,触到我早已坚挺的阴茎,顿时坏笑起来,“哈哈,你骗不了我,你的鸡巴真硬!”

我被这突然袭击搞得头“嗡”地懵了。正当她急不可待地去拉我的裤链时,我才似乎猛然清醒过来,二话不说,我推开她,立起身就往回跑,那带点儿淫荡的吃吃的笑声就被我抛在了身後。

回到宿营地时,同学们都在忙着准备晚上的联欢会,也没注意我的慌张神态。联欢会开始了快一半的时候,那女孩子才悄悄回来。

我一直不敢与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对接。月光下,那红红的篝火将她那圆圆的细嫩的脸庞映得通红,那湿润的厚厚的嘴唇上却闪着亮亮的光。许多男孩子请她跳舞,她都拒绝了,坐在角落里不动。每当我眼角扫过她时,都能感觉到她其实一直在盯着我。

在以後的一年多里,我们俩再也没有约会。这不光是因为我被她的大胆所吓,也是因为大家都住在寄宿学校,除了极少数郊游外,几乎再也没有机会约会。不过我们倒是可以经常在学校的食堂或是下课时见面,虽然不能公开交谈,但她那双亮亮的眼睛却总是在我身上打转。而我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尽量不去看她。我们的交往也就划上了句号。

後来她的大胆还是出了事,在与一位校外小痞子偷偷摸摸好了一阵後,终於怀了孕,让学校知道後开除了,此後再无她的消息,现在,我连她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2

初中二年级的那件事虽然并不算甚麽真正的情史,但毕竟对我性心理的发育产生了难以忽视的影响。我的手淫更频繁了,手淫时脑子里的想像更具体化了。那温软湿润的肉缝像一直贴在我的手上,挥之不去。我很後悔当时没有敢用眼睛看一看,那个神秘的地方究竟是甚麽样子。学校开了生理课,书上仅有一幅女性性器的画,偷偷研究了很长时间,还是无法与那真实生动的实物联系起来。

我开始用另一种眼光去看周围的女孩,想像她们是否与那位女孩一样,是否也偷偷自己或与男孩进行我遇到的活动。越是这样,我的心越烦躁。上课也不太专心了,那些平时对我挤眉弄眼的女孩成了我脑海里的小荡妇。

我的个子高,在班里座位排在最後面,这为我在课堂上偷空手淫提供了条件。每当大家都聚精会神听老师讲课时,我却难忍下身勃起後的冲动,隔着裤子攥紧自己的阴茎一阵捏弄,下课後又赶紧到厕所擦洗射出的精液。

终於有一天,我的这种行为引发了我16岁上第一次浪漫的情史。

刚上高一,我们学校来了四个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年轻老师。在一次全校大会上,他们都上了主席台挨个儿和大家见面。一个名叫林肖依的女老师马上吸引了我的目光。当她从主席台上站起来向台下的我们点头致意时,我眼前一亮,心跳猛然加快,感觉就像以前见过面似的。如果各位非要我描述她的相貌,我恐怕用文字难以讲清楚,不如说出一个也许大家能够有所比照的人,她简直就像影星朱茵的孪生姐妹。

我能感觉到我周围的窃窃私语马上沉静下来,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瞪大眼睛看着她。我的下身早已硬了起来,我偷偷用眼角扫了一下周围,挪动一下屁股,双手护住裤裆,以免被人发现。

以後有一个多月,这些新来的老师进行了一系列的课堂实习後开始分别到各班上课了,我知道林老师是教英文的,但可惜我们已经有了英文老师,因此从未奢望她能教我们,只希望每天能看到她就满足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慈祥的英文老教师突然因肝病住院了,作为英文课代表,我刚刚带领几个同学到医院看望他,一回到教室,班主任也随後进来,大声对我们说∶“同学们,张老师不幸住院了,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的英文老师,大家欢迎!”。话音未落,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定睛一看,哇,竟是林老师!全班顿时一片寂静,随後就是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一时刻,我有了一种预感,我的一生注定要与她有些甚麽了。

其实,喜欢林老师的可远不止我一个,除了其他人不说,就是在我们班内,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概莫能外。因为,只要是上英文课,平常调皮捣蛋的男孩们都出奇地安静,女孩们的穿着则明显变得漂亮了。而我却相反,变得更加六神无主,注意力怎麽也集中不起来。

林老师其实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她那时也不过22岁),总是一脸甜得让人心醉的笑脸。她个子娇小,但凹凸有致,穿甚麽都好看。她虽然是老师,但毕竟与我们年龄差别不太大,所以和所有同学都很和得来,课间休息时不断地一块儿说笑。几乎人人都愿意凑过去,哪怕就近看一眼。

我却不然。我总是站得远远的,保持着惯有的虚假的矜持。但我发现,每当我眼光投向被同学缠绕的她时,偶尔也能与她若无其事地扫过来的目光对接上,她对我友善地一笑,又转头与她的“崇拜者”们谈笑。

我们所有同学都住在学校,除了周末是不许回家的。我们每天早晨要集体跑步做早操,然後上早自习,下午最後一节课是活动玩耍时间。自林老师来後,每天上早自习时,都能从教室的窗口看到外面的操场上林老师穿着鲜红的运动衣跑步,漂亮的腿,鼓鼓的屁股和上下耸动的双乳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们两个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说话也是在操场上。那是她到班里上课後的第二个礼拜三下午,我们几个男同学正在操场上打篮球,我跑到操场边去捡球,她笑眯眯走过来,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叫住我∶“晓东,你来一下好吗?”

我答应着把球扔回去,然後和她一起走上操场边小河旁边的林荫小路上。她想听听同学们对她讲课的意见。我其实根本没心思谈这些,只是不断乘她不注意盯着她的小山丘似的双乳看。

不想她突然回头,捉住了我的眼神,她脸腾一下红了起来,不自然地去扯自己运动衣的下摆。我被她发现,更是慌得要命,话也说不成句了。

尴尬了一会儿,还是林老师开了腔,她声音有点变样∶“你,你的属相是甚麽?”

“龙”,我随口回答。

“那你才16岁呀!”

我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我们高一的同学,差不多肯定都是16岁。

“我发现班里好几个女孩子对你有点儿那个呢。”,她恢复了活泼的语调

我红着脸看她一眼,“我才不稀罕呢。”

她瞪大了双眼,“呦,这麽大口气,眼光很高吗。”

我心里说“老师,我看上的就是你”,可是嘴上说出来的却是∶“我还是个中学生,怎麽会交女朋友呢?”。

她说了一句“可是”就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这时我发现她故意走得比我靠後一点,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打量我的身体。我知道许多女孩喜欢我不仅因为我学习好,还因为我有一副好身材,显得早熟。

这场谈话以敷衍了事告终,但此後我发现老师看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眼光里似乎还有别的甚麽内容。

那大概是9月底的一天,我们上英文课。林老师回身去写板书,胳膊抬起,露出水蛇般的腰身和翘起的圆臀,我实在又忍不住,开始在课桌下面手淫。谁知正要到高潮的时候,我寞然发现老师紧紧盯着我看,我因兴奋而张开的嘴来不及合上,僵在了那!

“晓东,你把课文後半部份口译出来。”

我慌慌张张站起来,翻开课本,结结巴巴开始翻译。一会儿,老师踱步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当我刚翻译完放下课本时,才发现老师的嘴巴也张了起来,眼睛却向下盯着我的下身。

我赶紧一看,天那!我的裤子前方呈帐篷状,由於紧张,我丝毫没注意我挺起的阴茎一直没有软下去!我没等老师说话就腾地一声赶紧坐下去,用课桌去遮挡下身。抬头再看老师,她已经低头走向讲台。直到这堂课结束,我再也没敢看老师一眼,而老师讲课的声音听着也有点变调,乾涩而生硬。

晚自习的时候,大家都聚精会神地做作业,林老师悄悄走到我身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你,你出来一下好吗?”

我低头跟在林老师後面出了教室,因我是英文课代表,所以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心里乱乱的,一方面觉得让自己这麽崇拜的老师发现自己的秘密实在丢人现眼,另一方面又感觉心里憋得慌,因为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

那片我们两人曾散步的小树林到了。老师慢慢放慢了脚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她回过头来,远处教室里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不知各位是否有相同的体会,晚上灯光下看美人比在白天效果要好得多。她那瓜子式的雪白的俏脸泛着亮光,黑黑的大眼却让我觉得蒙和深隧。

我不安的心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始转为一种莫名的兴奋,谁有我这样单独与这麽美的大女孩在一起的运气?!

“晓东”,她说话了,还下意识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你这样下去要影响学习的。”

我低头不语。

“你怎麽会这样呢?是不是看甚麽坏书了?”

我急忙辩解,“绝对没有!老师,我没有哇!”

又一阵沉默。

林老师稍微向我身边靠了靠,变换声调悄声问∶“告诉老师实话,你,你那样,有多长时间了?”

看我不回答,又靠近一点儿

“别不好意思,快说呀”

那声音里已经搀杂了颤抖的成份,我感觉到了,就越觉得委屈,顿了顿说∶“从小学就开始了,不过老师,我没干过坏事,我只是有时觉得憋得慌,就忍不住”

话没说完,眼泪就往下掉,心里想∶“完了!我算彻底在老师面前暴光了!”。

一只纤细温暖的小手贴在了我的脸上,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手握住,不断揉捏。老师的脸已几乎靠在了我的脸上。

“老师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总这样心不在焉,会影响你学习考大学的。”她声音有些沙哑,咽一下口水接着说,“其实┅┅其实老师很喜欢你的,希望你将来能有远大的前途。”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老师的头揽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抱紧了她的後背。

老师轻微挣扎了一下,但马上安静了下来。我语无伦次地说∶“老师,我┅┅我┅┅我也喜欢你!你一来我就喜欢上你了,今天的事,就是因为┅┅因为┅┅”

“因为甚麽?”老师的声音有些娇嘀嫡的了。

“因为我一直想着你!”我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你好坏!”老师的回答让我激动,因为这句话的意思我在初中时就已经领教了。

我不再胆小和犹豫,双手捧住老师美如天仙的俏脸,一头扎下去,吻住了老师的嘴。

“嗯┅┅嗯┅┅嗯”,老师被这突然袭击搞得连连出声,不一会儿,她的双手拢上了我的胳膊和头,嘴唇张开,迎接我急不可待的舌头。

哇,老师的嘴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我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

老师的眼闭得紧紧的,脸发烫,呼吸越来越粗重,我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她挺挺的一对乳房上下起伏,禁不住抱得更紧。

“晓东,你把我弄痛了!”,老师喘着抬起头。

我哪顾得上这些,因为我的阴茎已经硬起来了,老师的腹部紧贴在上面,感觉有些涨痛。我根据以前的体验,伸出右手抚老师的屁股,老师身子一颤,贴得我更紧。手继续游动,回到老师的腰部,开始从裙子上边往里伸。可是那裙子的腰带太紧了,根本伸不进去。於是又向下从裙子的底端顺着大腿向上摸。

“你等等!”老师推开我,双手利落地松开了裙子的腰带。我迅速将手伸进去,穿过小小的三角裤,探到了那片茂盛的草丛。

“晓东!晓东!我可是你老师呀!”

老师在做表面上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却告诉我∶“我喜欢这样!”我的手继续坚定地向下伸,草丛尽头出现我朝思暮想的小溪!手指头迅速被小溪淹没,哇,多麽温暖的小溪呀!

老师的喘息已经变了调,小嘴张开,发出一种似哭非哭的声音∶“嗯┅┅啊┅┅啊┅┅”,她的手死死抓我的後背和胳膊,我已经感到有些痛了。


4

整个小树林里除了旁边小河的潺潺流水和偶尔几个蝈蝈的叫声外,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从这里越过操场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一排排教室里射出的灯光。我和林肖依几乎同时感觉灯光都照在我们的身上,於是一起离开林荫小路向树林深处挪动。

我因要调整姿势就准备将伸到她私处的手撤回来,可她像打坠似的抱紧我的脖子,两腿叉开夹住我的腰,继续着她的喘息。我只好费劲地用左手抱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挪。

刚站稳,她突然一改被动,伸手使劲将我的T恤衫从裤子里拉出来往上卷,露出我的胸膛,然後又将自己雪白的小上衣向上卷起来,白色的胸罩包着摇摇欲坠的双乳映入我的眼。她噘起小嘴,斜着眼冲我一笑,又低头看一眼自己的乳房,引导我去解开那乳罩。

我手忙脚乱一阵,实在不知从哪下手,性急之下使劲一扯,“啪”的一声,乳罩被扯了下来,肖依随之也惊叫一声。一对坚挺的乳房颤抖着呈现在我面前,光滑、雪白,那高峰的顶端一对娇嫩欲滴的乳头随着肖依的喘息上下起伏。

我不禁赞叹一声就去摸,肖依羞得赶紧又抱住我,那温暖、挺拔的乳峰就肉挨肉地抵住了我的胸膛。这种令人销魂的肌肤之亲让我陶醉,我再次推开她的胳膊,用手去抚摸那乳峰。

肖依这次没有躲闪,却羞怯地把头偎在我肩膀上,悄声说∶“东,你轻点儿。”

我小心翼翼地去触碰,她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震,发起抖来。我连忙问∶“老师,你没事儿吧?”

她不回答我,却用柔软的嘴唇去吻的耳朵、我的脸和我的嘴。

不知过了多久,肖依开始拉开我抚摸她乳房的手,引导我再次伸到她的两腿之间那片草丛,然後将她的手触碰我早已高高隆起的裤裆,轻轻捏攥了一会儿,她的手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去拉我的裤链,纤细的小手灵巧地向下拉下我的内裤,我的阴茎於是赤条条弹射出来。

肖依蒙的双眼向下望去,又咬着嘴唇斜眼看着我∶“好大呀!你┅┅你每天都那样吗?”

我嘿嘿笑了笑,故意问∶“哪样啊?”

她吃吃一笑,用小手使劲一捏我的阴茎∶“你说哪样呀?”

我有些受不了了,说∶“老师,你给我弄吧!我给老师弄!”

於是,我们两个一人伸一只手在对方的裤裆里,相互手淫起来。

我喜欢老师那温湿的肉缝,手指在肉缝的一端到另一端来回游走,老师娇喘着摇动着屁股,似乎在寻找着甚麽,然後像以前那个女孩一样,一个劲儿说∶“往上一点儿,再往上一点儿”

我只好“顺流而上”,终於在顶端触碰到一个突起的肉豆,老师身子一抖,轻呼了一声,连连说∶“对!对!别动了,就是那!”

我不敢再动,她的屁股却做着圆周运动,让那肉豆顶着我的手指摩擦。

这边,她捏握我阴茎的手也加快了节奏。与我自己做不同,她在前後套弄的同时,还不停地捏攥,一紧一松,似乎很有经验。

我第一次体验女孩柔嫩的小手为我手淫,那种激动就不用说了,加上老师的喘息一个劲儿向我脖子和脸上喷热气,我不一会儿就感觉要射了。

我开始哼哼,抱老师的左手开始用力。老师加快了喘息,急急地说∶“东┅┅东┅┅你┅┅你要射了吗?”

我“嗯”了一声算回答,她套弄我的手开始加速,当我张开嘴巴拉长声音哼叫时,她身子向旁边一躲,一股白色的喷泉从我阴茎里射出来,喷向两米开外,一阵全身抽搐後,我喘息着慢慢平静下来。

而老师却反身重新抱紧我,两腿夹紧我的右手,两个乳房贴在我胸口上,使劲蠕动。她的肉缝好像在淌水,那肉豆则滑滑得按不住了。老师的喘息又开始出声,刚刚“啊”了一声,马上又压低声,变成了哼叽,我知道她是怕有人听见,忙说∶“老师,这附近没人,你别怕。”

她咬着牙使劲摇摇头,加快了动作,一会儿,她全身也开始抽搐,呻吟和哽咽混在一起,她的嘴却张开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我痛得要命,却也不敢喊出来。

激情过後是静静的沉默。我帮肖依老师整理一下衣服,将裙子的腰带重新系好。而我的阴茎她却不让它缩回去,软软地搭拉在裤子外面,她的手一直捏着它。

我抬起她的下巴,想看看她美丽的脸庞,却意外地发现她眼角里含着晶莹的泪花,我慌了∶“老师,你怎麽了?都是我不好,我学坏。”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摇摇头,轻声说,“东,我喜欢你,喜欢这样,我爱你!”

啊,“我爱你”!诸位,当你只有16岁,正是充满浪漫和幻想的花季时,听到一个你景仰的美丽女孩这样深情地对你说出这几个字,该是甚麽心情!

我激动不已,搂紧了老师,连连说∶“老师,我也爱你!我会永远爱你!”

老师深情地吻了我一下,撒娇地说∶“可我比你大6岁呢!”

“我不管!”我发誓似地提高了声音。

肖依老师手里捏弄着我的阴茎,小声说∶“其实自打来这个班的头一天起老师早就喜欢上你了,看你那勾人的眼睛,实在不像才16岁。还有你瞧这个丑东西,又黑又粗,跟你的脸哪般配呀!”随後她又接着问∶“哎,你的这个软下来也这样大呀?”

我有点不好意思。大家知道,凡是长期手淫的人,由於阴茎不断充血,血管和扩约肌就不容易收缩,造成即使软下来,体积仍然较大,龟头也像个蘑菇一样出奇地大,我就是这个样子。

谁知老师後头的话却让我吃惊∶“怪不得那麽多女孩老是往你这个位置看。”

我还真不知道女孩会盯我这个地方看。忽然我醒过味来∶“老师,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看过我这?”

老师羞得把头又埋在我的肩膀上,吃吃地笑个不停∶“谁让你穿着衣服还那麽鼓鼓的嘛!”。

我又兴奋起来,抓住老师的手让她套弄我的阴茎。这时,远处教室的灯光在相继熄灭,晚自习要结束了。老师回头一看,赶忙说∶“今天不弄了。”

我拉住她不同意,她抬手冲我的阴茎打了一巴掌∶“小坏蛋!快收回去!”然後拢一拢黑亮的头发,说∶“太晚了,快回去吧,你想让别人都看见呀!”。

我只好不情愿地整理好衣裤,搂住她往回走。走过河上的小桥,她挣脱开我∶“东,你先走,过一会儿我再走。”

我知道她是怕让别人看见,我说∶“还是你先回去吧,这里黑咕隆咚,你会害怕的。”

她感激地看我一眼,吻一下我的嘴,返身先走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翻来复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老师的影子,我真的恋爱了。

第二天英文课时,老师看上去也是一脸疲惫,只是那双眼睛却依然明亮,甚至比以前更有神彩。我们的眼光不时对接在一起,但都迅速地移开。我有时恨不得在教室里对同学们大声宣布∶这美丽的老师是我的恋人!每想到这里,脸就涨得通红。

我们开始了日益频繁的约会,有时是以公开的理由,像甚麽她找我了解同学学习情况啦,我找她交作业啦;有时是秘密进行,上课时乘同学不注意,她或我塞给对方一张纸条,注明时间和地点。这种“地下工作”的方式让我们两个兴奋不已。这种第一次恋爱就碰上的畸恋对我以後的性心理和性行为产生的影响可说是深刻和长远的。

一个月後,我们两个已经不能满足於相互摸摸抠抠、搂搂抱抱的了。她显然有过性经验,但又坚决否认谈过恋爱,只坚持说以前的事不想再谈。

直到十几年後的今天,我仍然不知道她的这个秘密,我猜测,她是受过伤害-一种她不情愿的伤害。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时节,白天,老师上课时走到教室後面,塞给我一个纸条,上写∶“晚上7点,我宿舍。小心!爱你的依。”

我知道,今天晚上学校在大礼堂放电影,几乎所有人都会去看,正是我们欢会的好机会。晚上在食堂草草吃完饭,就焦急地等着7点钟的到来。

电影也是7点开始,在此之前大家都陆陆续续去抢座位去了。我避开去礼堂的大路,穿过草坪,绕道来到老师的集体宿舍楼。她住在三楼的最里面的一个单元。楼道里静悄悄的,我的心却吊得高高的,因为以前来总是要交同学们的作业甚麽的,这次被人看见,就没有甚麽好表白的理由了。

我走到门口要敲门,发现门有道缝,门是开着的!我兴奋地推门闪身而进,老师正眼睛蒙地站在我面前!


5

我冲到肖依老师的面前,将她拦腰抱起,在屋子内抡了一圈。老师娇娇地低声嚷着∶“哎呀!你把人家弄痛了!快放下我!”

我用嘴将她的小嘴盖住,不让她说话。

哇,今天老师好像刚化了,一身香气让人迷魂。嘴唇涂得显然是一种无色的口红,显得湿润而光亮。她身上穿了一条黑白碎花连衣裙,显得妩媚悄丽。她凑近我脖子闻了闻,用命令的口气说∶“去,赶紧去洗个澡!”

我嘿嘿笑着跑进她房间的洗手间,站在浴缸里洗淋浴。

10分钟後,老师从门外递进她自己的一件半大睡衣,叫我穿上。丝质的睡衣贴在身上,像挨着老师的肉体一样,光滑、舒适。我一出来,马上就与老师相拥在沙发上,接吻、拥抱。

我爱抚把弄肖依老师的技巧已经越来越成熟。我把老师放在我的腿上,她结实的屁股就压在我的阴茎上,然後去吻她的半张开的湿润的小嘴唇,舌头直直地插进去,分开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搅拌。

她开始有反应,不断咽着口水,挺挺的胸脯上下起伏。我现在才发现她没有戴乳罩!那瓷碗形状的双峰上两颗乳头将衣服高高顶起,我禁不住低头用嘴唇咬住其中的一个。

“哎呀!你又使劲了!”老师张开紧闭的双眼,娇滴滴地说。

我先看看窗子早已拉上了窗,於是二话不说将手绕到她後背,熟练地拉开连衣裙的拉链,从上向下退她的裙子。

“呀!不行!快把灯关了!”老师着急地喊。

我冲她坏笑∶“我的美人儿,就一盏台灯,关甚麽关!再说,我们总是晚上亲热,今天说甚麽也得看你个仔细!”

她不再出声,当裙子向下退去时,她羞得捂住自己的双眼。我从她细巧的脖子开始慢慢扫视她的全身,两个鲜红的乳头襄嵌在雪白的双峰上,就在我的鼻子底下晃动,我用手轻轻触碰,老师哼了一声就把头扭向一边。掠过平滑的小腹,我看到了自己在黑夜里摸过了十几遍的阴毛,它们浓、黑、亮,卷曲成一片。

老师发现我盯着那看,赶紧又抬起上身用手去遮挡。我拉开她的手,坚决地将手伸到她的双腿间。

“啊┅┅啊┅┅”老师扬起头开始呻吟,我手指分开阴毛,找到两片厚厚的大阴唇,慢慢往里陷进去,就触到了那颗肉豆。老师一阵抽搐,呻吟粗重了起来。

我的阴茎早已硬硬地挺起,分开睡衣前摆,就顶在了老师的屁股沟里。老师慌张坐了起来,伸手握住,忙说∶“先别!”

掉转身来,趴在我身上去套弄我的阴茎,那白白的屁股沟就摆在了我面前。我从她的後面扒开两扇屁股,就看到了她被阴毛半遮半掩的阴户,这是除了教科书上的图画外我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女孩的私处,令我激动不已。

我用手指沿着那粉红的阴户内侧滑动,在肉豆的另一端,我看到一个四周多皱折的小洞口,还没等去抚弄,就发现从里面出些许液体。

“老师湿了!”我回头对老师说。

老师停止抚弄我的阴茎,回头盯着我,脸是红红的,眼睛放出光芒∶“老师要给你!”她像下了决心似得说。

“你来!”老师起身拉着我的手,走进她的卧室,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两腿分开,拉在在她腿中间站好。我的直挺的阴茎就指向她的头。她直勾勾看了它一眼,抬头对我说∶“东┅┅想要老师吗?”

我激动地点头。

“那麽,来吧!”她向後躺倒,顺势拉我趴在她身上。

我紧张得很,根本不知下一步该干甚麽。

她攥着我的阴茎,拉向她的阴户,先是上下摩擦湿湿的阴唇,然後对准那个小洞∶“你往前顶吧!”她提示我。

我使劲,不行,再使劲,粗大的龟头挤了进去,老师长长地哼了一声∶“你的太粗了,再用力!”

我遵命猛地一挺屁股,“噗嗤”一声,阴茎插入了一大半。

“啊!你真行!快来呀!”

老师把住我的屁股,使劲往自己身上拉,等我的阴茎全部没入时,她又让我往外拔。

“来回抽动,知道吗?”

我点点头,开始前後耸动。阴茎在老师小洞里的感觉真好!紧紧的、热热的、湿湿的、麻麻的。我因为长期手淫,所以并不像一般的处男那样容易早泄。抽送了一会儿後,老师小洞口传来啧啧的水声,我赶紧低头看,老师抓住我的头发不让看,却搂住我的後背让我压在她鼓涨涨有些发红的乳房上。老师紧闭双眼,发抖的嘴唇漫无边际地吻着我,然後在我耳边悄悄说∶“我爱死你了!”

我也喘着回答∶“老师,我也一样!”

“别叫我老师,叫我心肝宝贝!”

我就开始叫“心肝宝贝,我爱你!”

老师的手在我的後背从上到下抚摸着。一会儿,她悄悄在我耳边问∶“舒服吗?”

我点头。

她又问∶“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做甚麽?”

我愣一愣,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那东西叫甚麽吗?”老师的声音有些淫荡了。

我又摇头。

“叫鸡巴!”

噢,我记起初中时那次和女孩在一起,她就是这麽叫的!

“那你的这东西叫甚麽呢?”我反问。

老师吃吃地荡笑∶“叫骚屄,我们现在干的叫大鸡巴操小骚屄!”

天那!我可是第一次听到这麽淫荡的话,更不能想像是从肖依老师这样美丽的女孩的口中说出来的。我兴奋地在老师的阴道,不,是骚屄里胡乱抽插,不停地问∶“老师怎麽会知道这个?”

老师答非所问∶“跟你在一起,我甚麽都敢说。快,来呀!用你的大鸡巴使劲操我吧!啊┅┅啊┅┅哎哟┅┅”

她的骚样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我觉得鸡巴头越来越发酸发麻,忍不住加快节奏,哼出声来。

“┅┅啊┅┅嗯┅┅嗯┅┅哼┅┅哼┅┅啊┅┅东┅┅东┅┅你要┅┅要射了吗?”

我嗯了一声,开始最後的冲刺,但老师却突然推开我,用手握住我湿淋淋的鸡巴,继续用手套弄,几乎与此同时,我开始急速地射出白浆,打在床铺上发出“噗、噗”的响声。我不停地“啊”了好几声,才停下来。

老师继续呻吟着说∶“我今天是危险期,不能射在里头的!”

一阵手忙脚乱地擦试之後,我感觉浑身通泰,也有一点累。老师已经不像以往那麽害羞,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一直是想笑但又使劲忍着的表情,更显得娇媚可爱。我们两个赤条条搂抱在床上。她的脸触碰到床上一片湿湿的地方,那是刚才我射出的一大滩精液,虽然已用毛巾擦掉了,但那浓浓的味道却使老师皱起了眉头。她又凑上去闻了闻,回头斜眼看着我∶“你可真讨厌!这怎麽办?”“放洗衣机里不就得了嘛。”我不以为然。“放屁!”老师眼瞪得圆圆的,“男人那东西能洗掉吗!洗完了也有黄黄的斑点。”

我惊讶於老师经验的丰富,想想也难怪,这麽漂亮的女孩,没有男朋友反而奇怪了。可是她为甚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呢?我心里这样问完自己。又一转念∶“唉,我能拥有现在的她已是幸运了,何必管那麽多?”

“想甚麽呢?”老师紧紧钻在我怀里,小鸟依人地慢慢抚摸着我的大腿。“我在想我一定要娶你做我的妻子。”老师吻吻我的胸脯,说∶“现在先别唱这麽好听,谁知道你将来能不能看上我,那麽多女孩子喜欢你,等我老了,你就不这麽说了!”我赶忙说∶“不会的!我永远爱你!”

老师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蒙的样子。

她的手已经滑到我的虽然已软,但并未明显变小的鸡巴上。“东,你的这个真棒!嘻嘻,就是丑了点儿,跟你的脸正好相反。”“那甚麽样的算漂亮呢?”我急急地问。“哈哈,着急啦?我开玩笑的。老师最喜欢它了。女孩子都喜欢丑陋的鸡巴!”这渐渐淫荡的声音配上她娇美的脸,真是令人销魂的组合!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迫不及待地翻身往她身上扑去,分开她两条大腿,挺起大鸡巴就往肉缝里插。老师闭上眼睛,任凭我弄。谁知刚刚插了半截儿,老师猛地睁眼,抬手看看还戴在手腕上的表,急急地就推我∶“东┅┅东,快!电影快完了,你快走吧!”我实在舍不得马上就罢手,因为老师的小肉洞正紧紧包着我的粗硬的鸡巴。不过,我还是胆子小,一想到老师同学马上要回宿舍了,就开始紧张。

老师乘我犹豫,推翻我爬起来,跑到客厅把我的衣服抱过来,匆匆帮我穿衣。拉上拉链前,老师伸手捏了捏我的鸡巴,自言自语地说∶“小弟弟,今天委屈你了,改日再来吧!”我也不知道她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我的“小弟弟”说的,反正我激动地拥抱她,她也软软地倒在我怀里,任凭我上下抚摸她的身子。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老师的宿舍,一路上精神恍惚,两腿走路轻飘飘的,眼前浮现的一直是老师娇嫩、雪白、凹凸有致的裸体,她甜美的俏脸在我眼前晃动,她动听而淫荡的喘息和浪语在我耳边响着┅┅

我们开始陷入疯狂的热恋中。只要周围没别人,我只叫她依,她只叫我东。如果是在性爱中,我叫她姐,她称我弟。她有事没事到我们教室来一会儿,就为了看我一眼,我也巴不得她天天来。同学们都说林老师对同学最关心,当然,无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希望经常见到她,她太美了。

上课时,我成了一块儿磁石,引得肖依老师的目光不时投向我,而我则几乎是不眨眼地盯着她,盯她的俏脸,盯她鼓胸,盯她圆滚滚的屁股,盯她那我的鸡巴进出过的地方。肖依的脸总是精神焕发,眼睛神采飞扬,鲜红的嘴唇变得更湿润,走路的姿势也变了,细腰下撅起的屁股扭得更厉害,像踩在沙发床上走路,我知道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我操了她。在以後玩弄女人的情史中,观察女人的面相和走路姿势成了我的一大爱好和成功的手段。

一天英文课上了一半的时候,同学们低头做练习,我实在忍不住,就用眼睛示意老师过来。老师柳腰轻摆着踱步到我旁边。我示意她看我的下身,她一低头,眼睛猛然圆睁,轻轻“啊”一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原来,我已经将裤子拉链拉开,将勃起的黑黑的大鸡巴挺在外面,由於特别兴奋,那龟头一抖一抖放出狰狞的亮光,上面的小孔里溢出透明的黏液。

她慌得四周看,然後狠狠瞪我,示意我弄回去。我不理会,反而拉她手去摸。她拗不过我,小手颤抖着攥住我的大龟头,我咬牙不让自己哼出来,伸出右手就插进了老师的短皮裙里。她浑身一震,松开攥我鸡巴的手,转身急急走开。我看到她走回讲台,喘息了一会儿,然後说∶“同学们把习题做好後交给课代表,下课後送到我房间去。”然後夹起讲义,匆匆低头走了出去。

晚上当同学们陆陆续续到教室时,我悄悄溜进了老师的宿舍。门没锁,我一进去,老师身穿半透明的奶色睡衣,从卧室冲了出来,扑进我的怀里,两只小拳捶打我的胸膛,低声嚷着∶“你要死呀!教室里你都敢那样,弄得人家┅┅都┅┅都┅┅水儿都出来了!”我的手从抱她的後背向下移到她的屁股,揉捏几下後将两个屁股蛋儿往两边掰,伸手就往屁股沟里摸,她赶紧往前一挺,平坦柔软的小腹就紧紧顶在我的挺起的大鸡巴上。

她长出气似的“啊”了一声,搂住我就喘息起来∶“大鸡巴弟弟,姐姐不行了!”我一面忙着抚摸,一面回答∶“小骚屄姐姐,弟弟早就想操你了!”我弯腰将她的睡衣从下往上一扒,从她头上脱下来,一个白嫩的淫荡娇娃就摆在我的面前。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抱起老师就进了卧室,将她扔在床上。

肖依四脚朝天躺在床上,半个俏脸被几缕黑发折住,头歪在一边,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我挺起的鸡巴,嘴微张,嘴角溢出些许口水,鼓涨的两个乳峰上两颗红嫩的乳头早已挺起,像是含苞欲放的化蕾,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她的小腹虽然平坦,但因兴奋而不规则地抽搐。再往下,一片浓黑的阴毛向两腿间的三角地带延伸,轻轻蠕动的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里面粉红的肉缝就隐约显露出来,因为湿润,已经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亮光。我急促吼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

7

我如老鹰扑小鸡儿一样压到老师身上,上面不停地吻着她的嘴、脖子和乳房,下面用腿分开老师的大腿,屁股一挺一缩地上下起伏,硬硬的大鸡巴不停地四处甩动,一会儿顶在老师的小肚子上,一会儿打在老师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老师有点儿像发烧似的脸通红,嘴里哼哼着,微睁开眼睛小声喊着∶“弟弟!弟弟!姐姐受不了了!┅┅快┅┅快┅┅来吧!”看我不停止,她伸手忙不迭地攥住我的鸡巴,使劲往自己的肉缝里塞,我的龟头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阴蒂。

我听到老师的声音突然高昂起来,有些喘不过气。她急速摆动我的龟头摩擦她的肉豆,发出啧啧的水声。我猛地将阴茎一顶,龟头顺着肉峰滑下去,滑到肉洞时“噗嗤”一声就钻了进去。

“妈呀!”老师惊叫一声,挣扎着仰起上半身,用双肘支撑在床上,低头向下看着我的大鸡巴插入她的小洞里。我两眼盯着她被乱发遮挡了半边的俏脸,看她痴迷的样子,不由得就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啧啧”的水声响起来,下身撞击老师屁股和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老师的喘息马上粗重起来,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嗯┅┅哼┅┅哼┅┅啊┅┅”。

看着两个白嫩鼓涨的乳房在上下左右抖动,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触碰到她的两个挺得高高的乳头,她的哼声就拉长了许多,像得了重病的病人。我赶忙急声说∶“老师┅┅好姐姐┅┅你┅┅你小点声,隔壁就是王老师家!”“姐姐┅┅姐姐┅┅不行┅┅受┅┅受不了┅┅啊┅┅嗯┅┅嗯┅┅弟弟┅┅你┅┅你真行!┅┅啊┅┅啊┅┅”

老师的声音不小反大,似乎不在乎别人会听见了。我有点儿急,赶紧用嘴去堵她张开的小嘴。“唔┅┅晤┅┅嗯┅┅晤┅┅”,老师声音变成了闷声,但头摇晃得更厉害。我将舌头使劲伸进她的口腔,马上就让老师滑溜的舌头卷了起来,深深地吸了进去。很快,两个人的口水搅和在一起,又不断溢出两人的嘴角,蹭得满脸都是,我们谁也懒得擦一下,相视笑一笑,只顾吻着。

一会儿,我将老师两只胳膊从我身後拉开,紧紧按在床上,然後伸直舌头,先从老师口中抽出,再猛地插进去,一上一下抽送起来。我的胸脯紧紧压在老师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後挤压着。

与此同时上下抬压屁股,加快了阴茎在老师肉洞里的抽送。老师半是呻吟半是喘息地扭动了一会儿,两手使劲挣脱开我的手,然後抚在我已经出汗的脸上,将我的头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啊┅┅嗨┅┅嗨┅┅嗨┅┅啊┅┅啊┅┅我的天!┅┅东┅┅东┅┅你越来越┅┅越┅┅啊┅┅会┅┅会玩儿┅┅玩儿了!┅┅哎呀!┅┅啊┅┅啊-┅┅”

我撑起身,用手帮老师拨开垂在额头的几缕让汗水沾在一起的头发,下身却一刻没停地继续操她。自我们两个第一次上床以来,做爱时间越来越长,由几十分钟到现在的一两个小时。我盯着老师痴迷风骚的样子,一面干一面问∶“老师┅┅姐姐,弟弟干得舒不舒服呀?”老师连连点头∶“舒服┅┅啊┅┅真舒服┅┅弟弟越来越行了!┅┅啊┅┅嗯嗯┅┅啊┅┅”

我改变插到底再长长拔出的方式,改为用自己特有的粗大龟头在肉洞口内外短促抽送,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被窄小的肉洞口来回套弄的收缩力,一种紧迫、酸麻的感觉从龟头一阵阵传到全身,我自己也忍不住哼出声来。老师的头随着身子的前後摇动也上下摆动,她看着我操她,不时用手摸一下我的前胸,抚弄一下我的屁股,然後盯着我们两人的结合部位,张着嘴喘气。

“东┅┅东┅┅我的好弟弟┅┅大鸡巴弟弟┅┅会操的坏弟弟┅┅你操姐姐的时候最┅┅最┅┅最帅!你瞧┅┅瞧你那坏样┅┅把姐┅┅姐姐身上的水儿都掏┅┅掏出来了┅┅啊┅┅啊┅┅!”

由於龟头在肉洞口的磨蹭,“啧啧”的水声越来越响,弄得我都有点儿不好意思,老师也羞得不停地咬自己的下嘴唇,不知该怎麽好。不过,她跟我一样,显然被这声音所刺激,因为她开始主动地向上抬起臀部,让肉洞迎凑我的大鸡巴。我不由自主地向下去看老师的阴埠,但我们的姿势使我只能看到我的阴茎在一片湿漉漉的黑色阴毛里进出,只好又抬起头来。

老师说话了∶“东┅┅嗯┅┅嗯┅┅哼┅┅好弟弟┅┅你┅┅啊┅┅你┅┅不想┅┅想┅┅看┅┅看你的大鸡巴是怎麽┅┅麽操┅┅操姐姐的吗?来吧┅┅姐姐┅┅姐姐给你看┅┅看个够┅┅!”老师把大腿再向两边使劲分开到最大,上身完全躺了下去。

我赶紧将老师的两条腿抬起来,向她的上半身推过去,这样,老师大腿根部黑油油的阴毛、鲜红的肉缝和我的黑黑的鸡巴在肉洞口的进出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不知是因为这姿势使我的鸡巴插入得更深了,还是由於被我看着抽插玩弄而感到刺激,反正老师的呻吟突然又高昂起来。她试图抬起上半身用手摸我的前胸,可是被自己的腿挡着,根本够不着我,只好又躺下去,全身扭动,两只手四处乱抓,床单被扯得皱成了一团。

我一阵猛烈得抽插後,感觉自己要射了,赶紧问老师∶“姐姐,今天安全吗?”“安全!安全!”老师刚回答完,马上又喊∶“先不要!先不要!”然後半坐起身来,用手伸到我下身,几个手指头捏住我的鸡巴根部,使劲掐,我先是感到涨憋,然後是闷痛,“哎呦”一声喊叫後,我要射精的冲动却下去了。

“我还得等┅┅等一会儿呢!”老师浪浪地冲我撒娇,重新躺了下去。我只得重整旗鼓,继续干下去。由於在此之前我可能有一些精液溢出来,留在阴道里,加上老师淫水的混合,肉洞口随着阴茎的进出溢出白色的泡沫,啧啧的水声变成了搅动泥浆似的“扑吃、扑吃”的声音。

我开始按照老师最喜欢的方式,慢慢将阴茎拔出到肉洞口,然後猛地插到底,腰部作圆圈式摇动,用阴茎根部摩擦老师的阴部,使阴毛不断刺激老师的阴蒂部位,同时,龟头也在老师的阴道底部四处摇动。动作虽不需很快,但体力消耗不少。其实从我自己来看,处於性欲旺盛的少年时期,忍不住就想狂插猛干一番,可几次之後我发现老师并不最喜欢那种方式,她总对我说∶“姐姐没你体力好,别那麽用力,我吃不消。”

现在,我调整姿势,跪直身子,胳膊将老师的两腿抱住,轻轻往上拉直,那雪白圆滑的屁股就稍微离开来床面,然後向前挺腰将翘起的大鸡巴顶住老师合起的肉缝,一阵蠕动寻找後用力一顶,再次挤入肉洞。

老师头歪向一边,斜眼看着我忙碌,大鸡巴插入後她又开始浪叫起来∶“啊┅┅好┅┅大鸡巴又┅┅又进来了┅┅舒服┅┅好舒服┅┅弟弟┅┅你用力操我吧┅┅来呀┅┅使劲吧!┅┅”看见我开始大力抽插的样子,她抿嘴乐了∶“瞧你的样子┅┅啊┅┅啊┅┅真┅┅真卖力呀┅┅”她上下嘴唇紧紧夹着自己吐出的舌头,使劲耸动腰部迎和我的动作。

时间不长,老师不说话了,只剩下呻吟和喘气声,再过一会儿,这声音越来越急促,终於老师说了句“受不了啦!”就要我放下她的腿,然後抬起上半身搂住我的脖子,大腿夹住我的腰使劲摇动自己的屁股,我感觉老师湿热的阴道抽搐似得紧握我的阴茎,禁不住将老师一把推开,让她躺回床上,然後抬起她的大腿,大力抽送起来。我尽量将龟头抽到肉洞口,再猛地插到底,而且速度越来越快。老师原来舒服的呻吟一会儿变成了哭似的喊叫,除了“操死我吧!”一句话外甚麽也没有了。

终於,她向上弓起腰部叫着∶“我来啦┅┅我来啦┅┅弟弟┅┅弟弟也来吧!”然後全身一震,抽搐起来。我的龟头感觉到一阵灼热和老师肉壁的快速收缩。我用手拉起老师刚要放下的腰部,说∶“等等!我马上来!”然後一阵拼命抽插,龟头的酸麻感觉快速传遍全身,当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阴茎时,我闭起双眼,将阴茎死死顶住老师的阴部,积蓄已久的精液射进老师的阴道,我的全身也一阵抽搐。由於精液的喷射,老师也随我一起哼叫不止。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肖依老师和我由一见钟情到上床做爱又到深深热恋,几乎天天要见面。

肖依是个才女,不但人长得好,还能歌善舞。学校组织甚麽活动,总能见到她的身影。我其实也一样,从小就受艺术熏陶,一直就是文艺骨干。在我们两个的指挥带动下,我们班总是能在上千人的学校里拿大奖。从另一方面说,这些活动也给我们两个的接触提供了许多条件。

学校有一个综合活动中心,一、二层是体育馆和健身房,三层是舞蹈、音乐的练功房,四层是书法、绘画等活动展览的场馆。周末时,有不同爱好的同学们可以到不同的场所去活动,各种比赛和展览也时常举行。

我和肖依总在这里碰面。她弹一手好钢琴,我的小提琴拉得也不错,因此经常合练一些国内外的名曲,围观的听众总也不少。我知道大家感兴趣的不仅仅是我们的音乐,许多男生是来看肖依老师的,而女生则时常希望引起我的注意。可一旦音乐响起,我们两个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乐谱里了。

我们在音乐里寻找相互的爱恋和情欲,尽管面对众人,但这种大胆的表露却隐藏在音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能体会。

我们不时深情对视,相互调逗地微笑,让周围初谙风情的少男少女们领会那份温馨的情感氛围。有时情到浓时,我下身就要蠢蠢欲动,小提琴就要走调,老师总在这时给我一个外人不易觉察的浪浪的眼神,嘴唇也强忍着抿在一起。

其实她有时也会失态,听到她弹钢琴的曲子变调,我马上就发现她的两条美腿紧紧并在一起蹭来蹭去,弹钢琴的手也不听使唤了。这时我会通过小提琴的变调提醒她我注意到了,她才会如梦醒一样赶紧调整身体的姿势和音乐的节奏,那红晕一下子从迷人的俏脸跑到长长细细的脖子上,红红的嘴唇就让细白的牙齿咬住了。

到了晚上幽会时,她总是哈哈大笑,嘲笑我在那种场合竟然让肉棒硬了起来。当我反唇相讥时,她又撒娇似地扑在我身上捶打,说是我挑逗她才害她情不自禁。我说我甚麽时候挑逗你了,她就耍赖说反正我是挑逗她了,弄得我没办法。之後自然又是一场欲仙欲死的床上大战。

我们有时也安安静静地坐着读书。肖依老师的高雅气质与读书是密不可分的。她喜欢藏书,古今中外的名着摆了满满两大书柜。我也是个书虫,看见书就不要命。

一天我在她书房的书柜里翻弄,在最下面的夹层里发现一摞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得东西,搬出来打开一看,竟是同学们私下传说的“淫书”『金瓶梅』!我兴奋得赶紧打开看。

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老师听见书房里的动静,进来一看,拉长声音“哎呀!”一声,急急地跑过来,一把将书夺了下来∶“谁让你乱动书柜的!你还没成年呢,不能看这种书的!”我一脸不高兴∶“当初『红楼梦』、『西厢记』你也说未成年不能看,可後来你还给我讲解呢!我已经17岁了,离成年也不远啦!”“这本书跟以前的不一样嘛!”老师红着脸辩解。

我明白了,慢慢走到老师面前,嘿嘿坏笑着故意问∶“有甚麽不一样?”老师白了我一眼,冲我“呸”一声,说∶“你个坏蛋,明知故问!”我依旧追问∶“我没看过,怎麽会知道?你看过,告诉我吧!好姐姐,求求你了!”老师的头已埋在了我的胸前,声音像蚊子叫似地小得几乎听不见∶“你自己看嘛!我懒得管你了!”

我坐在沙发上,拉老师坐在我的大腿上,搂着她悄声说∶“好姐姐,里面都是繁体字,还是你给我讲解吧!”老师挣脱开我的胳膊,坐在我旁边,一头又扎进我的怀里,说∶“我不!我不!你又要使坏!”说完就捶打我的裤裆,实实打在我的肉棒上,她一边打,一边说∶“叫你坏!叫你坏!”

说来很奇妙,肖依比我大6岁,又是我的老师,可渐渐我发现怎麽也难以把她视为自己的老师。有时遇到甚麽事,她总像个大姐姐,可一旦在床上,她却像个小姑娘,情到浓时虽然放浪,但始终难掩羞羞搭搭的样子。而我自己每到这时总是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股男子汉的心情,产生一种要保护她、爱抚她和玩弄她的冲动。

当我伸手去抚摸她丝绸衬衫下鼓鼓的乳房时,她挣扎了一下就像个小猫似得软软地躺在我怀里,任我肆意抚弄,呼气也粗重起来。一会儿,肖依双眼蒙地斜视着我说∶“东,今天别弄了吧?我有点累,你先看书吧!看完了再┅┅好吗?”我明白她的意思,低头吻一下她的嘴,然後长呼一口气,答应了。不过,肖依不让我把书拿出去看,所以只能抽空在她的书房里看。

其实,『金瓶梅』的故事情节直到现在我也没有十分地清楚,一是因为故事太长,又是繁体字影印本,每次看书都是专挑一些具体的性描写看,二是有肖依这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在旁边,实在没有多少定力钻在书里面。

倒是肖依每次陪我看总显得津津有味,有的地方生怕我看不明白,认真地给我解释。我也乘机挑逗她,装作不懂的样子,问得格外仔细。当她发现我是故意逗她时,又红着脸扑在我怀里撒娇一番。

我们的约会太频密,肖依开始担心被人发现的问题,毕竟我们两个人都太惹眼了。於是,她开始邀请我们班的其他同学到她住处去,理由当然是补课、辅导、座谈、谈心、师生聚会等等。这样虽然我和她欢爱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但却比以前更安全了。这种安排我向来听她的。

我们班里的男同学都巴不得得到老师的邀请,去享受一会儿与老师在一起的时光。每天宿舍里熄灯後,谈论美丽的英文老师就成了他们固定的话题。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我也偶尔插几句嘴。不过,有时他们聊得太过分,甚至讨论到肖依的身体,我就忍不住打断他们,让他们尊重老师。我是学生会主席,又是课代表,所以大家很听我的。

但也有过两次有同学把我和肖依扯在了一起,说与老师关系最好的是我,要不是是师生关系,我大可以娶肖依作老婆。有人插话说,师生关系有甚麽关系,真心相爱就行。我开口为自己辩解,却遭到大部份人“围攻”,有人甚至说,老师每次看我都是目光软软的,温柔得很。我心里其实甜甜的。

我知道不光是我们班,其它班级的男生也肯定幻想着与肖依有着亲密的关系,甚至有些人偷偷手淫也一点不稀奇。而我却已经占有了老师娇美的身体,尽情地玩弄。我那时确实有一股冲动要娶老师。

夏天到了,在肖依房间里的约会有时就移到了外面。我们学校最大的特色是没有围墙,虽位於城市却远离闹市,周围依山傍水,是个读书的好地方。晚上大家照常要上晚自习。我因为身兼数职,不在教室是常事。

学校露天体育场旁边的树林是课外活动时间老师和同学散步最喜欢去的地方,但到了晚上,虫子的叫声和树林旁小河的流水声使这里显得格外宁静。和肖依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白天散步来到这里,总有意无意地到林荫小路旁的草地寻看我们俩呆过的地方,回味那天激动人心的一幕。

有一天晚上我们约好来这里会面。我在教室里呆了不到一小时就悄悄溜了出来。肖依随後也到了树林深处,东张西望地找我。她这天穿了件黑色连衣裙,我想她是晚上怕人看见的缘故。

我偷偷绕到她背後,嘴凑到她耳边悄声问∶“你找谁呢?”“妈呀!”老师惊叫一声,回过头来定神确定是我,才挥舞着小拳头打过来,“坏蛋!你要吓死我呀!”我抓过她打来的手,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嘿嘿笑着∶“我要吓一吓偷人养汉的小淫妇。”肖依狠狠拧了我胳膊一下,白着眼睛说∶“我要是淫妇,你就是臭流氓!”

我把手按在肖依尚在急速起伏的隆胸上,说∶“好了,好了,我是臭流氓,行了吧。来,让我摸摸你心是不是要跳出来啦!”肖依使劲拉我的手,没拉动,就任我抚摸起来。我寞然发现她裙子里没戴乳罩!怪不得刚才看她走路有点不对劲儿,身上甚麽地方颤悠悠的。我一下子有点兴奋,嘴压住肖依温软湿润的嘴唇吻起来。肖依微张开两片嘴唇,让我的舌头钻进去搅动,两条柔软无骨的胳膊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的舌头先是在她嘴里前後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我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她嘴里抽出来,她的舌头却伸出来钻进我的嘴里,学我的样子搅动。我任她玩了一会儿,然後用嘴唇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嘴里吸。

很快,她的舌头直直地被我含在嘴里。当我继续用力吸时,肖依感觉到痛了,急得使劲哼哼,看我不停止,又用手抓拧我的後背。我张开嘴放她舌头出来,她就不停地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前,感觉很舒服。肖依将已经鼓得有点发硬的乳峰顶在我胸膛,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两眼深情地望着我,不说话。

我硬挺起来的肉棒已经感觉到她柔软的腹部在有节奏地顶着我。我盯着肖依开始变得蒙的俏脸,悄声说∶“好姐姐,我想操你!”

8

肖依听了我的话,身子像遭了电击一样一抖,僵在那里。她呼吸急促,搂我脖子的胳膊不由得搂得更紧,眼睛迷成一条缝,小嘴张开,仰头喃喃对我说∶“姐姐湿了!”

“让我看看!”我蹲下身去,向上撩起肖依的长裙下摆。肖依一面说着“别”,一面却用手按着我的头顶。两条笔直的雪白大腿随着裙子向上翻慢慢露了出来,到尽头时,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阴毛正好呈现在我的眼前。肖依老师连内裤也没穿!我抬头看看肖依,她正紧闭双眼,小口微张,在那喘气。看来,今天她是有备而来。

我低下头再去端详那迷人的三角洲。夜幕下肖依的大腿和腹部泛出青白色的光,浓浓的阴毛拥簇在腹部下面显得神秘异常。一股股体香随着微风飘进我的鼻孔里,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慢慢探过头去,伸出舌头,舌尖扫到阴毛上。

“嗯哼┅┅啊┅┅!”肖依的腹部快速抽搐几下,两腿晃动着有点站立不稳,两只按着我头顶的手抬起来扶在旁边的树上。长裙从我头上滑落下来,盖在我的背上。我几乎整个人被包在裙子里,里面一片漆黑,甚麽也看不见了。

我继续用舌头去舔弄阴毛及周围的腹部和大腿根,隐约可以听见肖依轻声的呻吟。肖依微微挪动身子,两腿向外岔开。我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到大腿根时,触到了湿湿的一小片,是淫水。我兴奋地将手抚在肖依的屁股上,然後拼命伸直舌头,在阴毛下面的夹缝处舔弄,翻开的阴唇和突起的肉豆都在我舌头的“扫荡”范围之内。肖依浑身在发抖,哼声急促起来。

突然,隔着裙子,我感觉到肖依的两只手又按在了我的头上,这次她非常用力,使劲将我的头往她两腿间塞,同时,她屁股前後一阵耸动,阴毛扎在我脸上,鼻子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伸直舌头,任其顺着翻开的肉缝来回滑动,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在摩擦下发出啧啧的声音。肖依的动作越来越快,几分钟後,她将我头死死按住,全身抽搐不止,连声吟叫。一股热热的液体涌到我的舌头上,又顺势流进我的嘴里。因为毫无准备,液体呛得我连声咳杖。

肖依拉我站起来,捧住我的脸发疯似地吻着我∶“东,我的好弟弟,姐姐爱死你了!”她忙不迭地向下伸手扯下我的运动裤,攥住我早已涨得发痛的肉棒,来回套弄∶“大鸡巴┅┅真硬!我的天!真大!坏蛋┅┅大鸡巴也湿了呢!来吧!操我吧!用大鸡巴操姐姐吧!姐姐想死了!”

我急了,使劲向上扯起肖依的裙子,挺起大肉棒就往前顶。肖依吃吃笑着∶“哎呀!你往我肚子上使甚麽劲呀!”我赶紧又蹲下一点身子,对着肖依两腿根部的缝隙插进去,肖依两腿随即紧紧夹住,大肉棒就开始抽插起来。

很快,肖依的淫水又把肉棒浸得湿湿滑滑的了。我左右张望,想找块草茂盛的地方将肖依放在上面,又怕地不平伤到肖依,心里後悔没带块床单之类的东西。挪动几步,用脚踩踩,都不理想。忽然想起『金瓶梅』里西门庆的“倒插蜡烛”的玩儿法,就准备自己先坐到地上,让肖依在我上面干。

肖依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说∶“不行的,你穿着衣服,我的水都流你身上了!”我急得不行,不知如何办才好。肖依搂着我,在我耳边呼着热气,浪浪地说∶“我要你从後面操我!”我一听,果然是个好主意,赶忙放开肖依,让她转过身去,扶住一颗树,弯腰撅起屁股。我在她後面扯起裙子,两团圆滚滚的白嫩屁股蛋儿就呈现在我面前。

肖依披头散发,回过头来望我一眼,说∶“来吧,我不行了!”我急忙挺起大肉棒顺着屁股缝插进去。肖依吃吃一笑,回手打在我大腿上∶“坏蛋!你往哪插呀?”我伸手去摸,才知道顶在了屁眼儿上。赶紧向下移,可顶了几次,怎麽也找不着地方,因为肉缝里到处是湿湿滑滑的。

肖依又吃吃浪笑∶“找不着家了吧?姐姐帮你!”说完,她回手攥住我的肉棒,来回套弄几下,然後拉向自己的肉缝,对准小肉洞说∶“行了,使劲儿吧!”我应声一顶,“仆叽”一声,肉棒插进了一半。“哎呀!妈呀!”肖依呻叫起来。

我头一次和肖依玩儿这种姿势,因而格外兴奋。我发现这种站立的背後姿势由於屁股蛋儿的挤压,阴道紧缩增强,使阴茎感觉非常舒服。抽插时碰撞柔软和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儿,更增加了一种征服欲。我一开始还是短促、快速地抽送。淫水啧啧後又改为肖依最喜欢的长抽、猛送、四处搅动的干法。

可第一次往里猛插时,肖依“哎呀”一声,连声说“不行”我忙问怎麽回事儿,她回头看看我们两人身体的交合处,说∶“我也不知怎麽了,今天你那东西怎麽那麽长?顶得我里面有点痛!”然後又说∶“没关系,你接着干吧,可能是因为换了这姿势的事儿。”

我用手掰开两个圆滚滚的屁股蛋儿,继续抽插起来。当肉棒慢慢向外抽出时,肖依张大嘴长长地吸气,当我猛地往里插入时,她又咬牙像拼命似得狠狠地长哼一声。

突然,肖依猛地回手按住我的屁股,抬头侧脸对我说∶“等一下!东,你┅┅你听到甚麽动静了吗?”

我吓了一跳,赶紧停止抽插,回头四处张望。四周一片寂静。远处教室里的灯光映照在树林里,旁边小河里的水也反射出粼粼的光。“没有哇!”我轻轻抚摸着肖依的屁股和後背,“没人这时候会来这儿的。”我安慰着她,继续将肉棒挺了进去。肖依“啊”一声,埋下头继续享受我的玩弄。

我将上身伏在肖依的後背上,两手伸进裙子里抚摸她那对硬挺的乳房,手指头捏弄两只勃起的乳头。肖依的哼声急促起来,小声浪叫起来∶“嗯┅┅嗯┅┅啊┅┅啊┅┅好弟弟┅┅你┅┅你真会玩儿┅┅姐姐让┅┅让你玩┅┅玩晕了┅┅大鸡巴好硬┅┅好粗┅┅好┅┅好长┅┅顶┅┅顶死我┅┅我了!┅┅弟弟操┅┅操得真好┅┅姐姐让┅┅让你操┅┅操一辈子┅┅你┅┅你愿意吗?”

我呼哧喘气,回应着∶“好姐姐┅┅哼┅┅姐姐┅┅我愿意┅┅愿意┅┅操┅┅操你一辈子┅┅你的小┅┅小骚屄┅┅小洞┅┅真紧!┅┅依┅┅你要是舒服┅┅就大声哼┅┅哼出来吧!没人听见的!”

肖依一开始还强忍着不敢大声呻叫,经我一说,终於大声喊出来了∶“啊┅┅啊┅┅啊┅┅操得舒服┅┅姐姐舒服死了┅┅啊┅┅啊┅┅对┅┅对┅┅再使劲儿┅┅对┅┅哎呀哎呀┅┅顶得发麻┅┅别┅┅别停┅┅操死我吧┅┅操烂我吧┅┅”

肖依已经快高潮了,因为她屁股开始主动扭动起来,迎和着我的抽送,也一下一下往後挺。我的腹部打在肖依屁股上“啪啪”作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肖依紧紧扶住的那棵树也随着我们的摇动沙沙作响。

终於,肖依回手抓住我崩得紧紧的屁股,死命往里掐,发出长长的哭似的喊叫∶“啊┅┅啊┅┅啊┅┅我来了┅┅我要死啦!”一股热流涌向我的阴茎,阴道肉璧有节奏地收缩,肉洞口强有力地夹住我的阴茎根部,我浑身像通了电流一样僵直,龟头一麻,一股热流从我腹部冲进阴茎,从龟头猛烈喷射出来。肖依身子一抖,连声呻叫,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下去。我赶忙抱住她,她回过身来,紧紧搂住我,除了喘气,一声不语。

我感觉到胸前有些湿,低头一看,肖依在我怀里轻轻抽泣。我慌了,忙问怎麽回事。她焉然一笑∶“没甚麽,我是高兴!我现在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感动得不知说甚麽好,右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说∶“依姐,嫁给我吧!我毕业了就娶你!”“我是你姐呢!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呀!我比你大那麽多。”肖依抚着我的胸脯悄声回答。“我不管,反正你永远是我的!”我很固执地说。

肖依沉闷了一会儿,轻声叹了口气,说∶“唉,以後的事谁说得清呢?你还有你的前程,怎麽可能呆在老家呢?你现在才17岁,心思会变的。”她伸手抓住我半软的肉棒,轻轻抚弄,又吃吃笑着说∶“你小小年纪就这麽会玩儿女孩了,长大了还得了!谁能担保将来碰到比我更年轻漂亮的你不动坏心思?嫁给你,我可真不放心呢!”

我急忙发誓∶“不会的!我永远爱你!”“哼,现在就有这麽多小女孩苍蝇似地围着你转,说实话,有没有动心思呀?”我使劲摇头。肖依接着说∶“唉!反正你是我的冤家。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甚麽结果,却一想起你就觉得不行了,看见你就忍不住。以後你无论走到哪,别忘了姐姐呀!”说完就又哭。

我心中难受得不行,使劲抱着肖依,除了说“我永远爱你”之外甚麽也不会说,两行泪水从我脸上滚下来,在嘴角处滴下去,掉在肖依如花似玉的脸上。

放暑假了,我跟肖依约好,提前两周返校相聚。

肖依的父母及一个哥哥都生活在另一个城市,早就催她回家看看,因为她大学毕业後还没回过家,何况她的哥哥就要择日结婚了。我因为校学生会要组织社会调查,还要晚回家半个月。

肖依临行前的晚上我去看她,自然是一场难舍难分的缠绵。我叫她给我写信,她说不好,因为怕信寄到家里被我父母发现。我说打电话,她还说不好,怕我父母知道。我说我给她写,她犹豫一会儿说好吧,但里面不许写露骨的话,因为弄不好信会给她的父母或哥哥看到。

那天晚上老师同学都忙着准备回家,已没有人注意我们俩,所以肖依脱了个精光,上身只穿了一件肥大的圆领无袖套头衫,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动着收拾东西。没有乳罩束缚的两个乳房在衣服里跳来跳去,光洁白嫩的两条大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些刺眼睛。

每当她弯下腰或抬起胳膊,白白的屁股和黑黑的阴毛就会露出来,逗得我心里养养得。肖依知道她这身装扮意对我味着甚麽,所以故意一个劲儿扭动细腰,风骚尽露,时不时用浪浪的眼神扫我一眼。

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坐在沙发上,慢慢脱去上身的衬衣,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肖依眼睛扫过来,楞了一下,又马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发现她有了反应。因为她走路的姿势开始轻微晃动,她习惯性地又咬起了嘴唇。

我心里暗笑,然後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皮带扣的声音让肖依回了一下头,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了。我不去看她,继续脱下自己的裤子。小小的短裤已经让硬起的阴茎撑得鼓涨。肖依的胸脯在大起大落,急急往卧室走去。

我终於脱下自己的短裤,粗黑的大阴茎跳了出来,顶着蘑菇状的大龟头摇摇晃晃晃。

“啪”一声,我一抬头,看见肖依手里的一盒甚麽东西掉在了地上,她直勾勾盯着我的下身,张着嘴喘息。

我装作没看见,伸手握住阴茎,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一股黏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冒出来,又向下流进我的手里,随着手的上下活动,发出啧啧的声音。

肖依呻吟了一声,扑了过来,整个人压在我身上。

“你坏!你坏死了!”她脸通红,像刚喝完了酒。

“我怎麽坏啦?”我明知故问。

“你欺负我!”肖依撒娇地在我怀里拱动。

我伸手往她大腿根一摸,连阴毛都湿泸泸的了。

“哎呦!哎呦!”肖依身子一软,瘫在我身上,连声吟叫着。

我嘴凑到她耳边,逗她∶“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麽啦?甚麽地方不舒服呀?”

肖依已经不能清楚地说话,只是搂得我紧紧的,紧闭双眼,一个劲儿用热烫的舌头到处添我的嘴、脸、脖子和胸膛。她的小手伸下来握住我坚硬的阴茎,死命地捏,拼命地套弄。她连喘带叫地哼着∶“啊!啊!我要!我要!给我!快给我!”

我扳过她的身子,让她岔开两腿,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翘起的阴茎就贴在肖依的小肚子上,龟头正好顶着她的肚脐眼。

肖依低头看看我的阴茎,抬头惺眼蒙地说∶“真可怕!这大家伙能进人家肚子里这麽深!”

说完,她慢慢抬起身子,向我的小肚子压过来,湿淋淋的肉缝就含住了阴茎。她开始让肉缝顺着阴茎上下摩擦起来,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看时候已到,把肖依的身子向上拉起一点,轻声说∶“小骚屄痒了吧?让大鸡巴帮帮忙吧!”

肖依忙不迭地哼着∶“痒了!痒了!快操我吧!”说完就手扶大阴茎,让龟头在肉缝里来回摩擦几下,然後对准小肉洞,屁股向下一坐,“噗叽”一声,连根尽入。可能是速度太猛的缘故,肖依“嘶”一声长长吸了口气。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肖依进行“倒插蜡烛”式的性交。由於此前连续复习考试,我们有近10来天没有在一起玩,所以都非常兴奋。肖依知道我看了『金瓶梅』,就学着书上人物的样子浪翻了天,我也乐得看她表演。可怎麽也难以把这个赤条条、白嫩嫩的小荡妇和教室里庄重大方的女老师联系在一起。

肖依快速地上下起落时间不长就不行了。因为每向下坐一次,她就被我阴茎狠狠顶一下,身子越来越软,头摇摇晃晃地像发晕,只顾搂着我呻吟,早忘了动作。我只好用手撑在她的胳膊下,轻轻举起她,由我自己耸动腰和臀,从下面向上抽送。

肖依浑身瘫软,四肢无力,披头散发的脸歪向一边,被我操得淫声涟涟。

我举她的胳膊太累了,就改为抱住她腰部。上面用嘴来回吻她的双乳,下面一挺一挺地继续抽插。肖依的淫液被我的龟头刮出来,顺着阴茎流到我的大腿上,又随着抽插沾到她的屁股蛋儿上,不断“啪啪”作响。

当肖依用手去抚摸我的头时,穿过胳膊与身体的缝隙,我有了新发现。原来,肖依客厅有个大大的衣柜,刚才她收拾衣服未来得及关上衣柜门,那衣柜门後一块巨大的穿衣镜正好面对着我们。镜子里两个赤条条、一白一黑的肉体正扭动在一起。哇,是我和肖依!

我不知不觉看着了迷。再仔细看,镜子里肖依屁股蛋儿向两边分开,屁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肉棍不停地进进出出,白白的沫子慢慢从肉棍拔出处流出,然後“兵分两路”,一路顺着肉棍流下去,消失在浓浓的阴毛里,另一路则流出屁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在沙发上。

肖依发现我在盯着後面,赶紧回头看。“妈呀!”一声就要站起来。“你个死鬼!坏蛋!羞死人了!”说完又用手去挡自己的屁股。

我抱紧她不放,使劲拉开她的手,连声说∶“好姐姐!好姐姐!别动!就让我看看吧!你真美!”

一阵扭捏後,肖依稍微安静了一点。看我仍目不转睛,她也回头去看,回过头来羞羞地说∶“真下流呀!”

我问∶“谁下流?”

“你下流!”

“你看镜子里正在流的都是你的,没我的。”我坏笑着。

“哎呀!羞死人了!你不弄我,哪会有水儿?”

上中学时我还没有看过成人电影,可那天镜子里的表演比成人电影要吸引人得多。我兴奋莫名,抱紧肖依一阵猛操。

肖依兴致也来了。她淫荡地冲我笑笑,撒娇似地说∶“我也要看!”

我让她站起身,调过头去,再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阴茎,从她後面再次插进肉洞,然後手伸到前面抚摸她的乳房。

肖依身子向前微倾,两只胳膊支在我的大腿上,屁股一上一下套弄起来。我看着镜子里的她也两眼直勾勾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黑发甩前甩後。

一会儿,我把她身子搬向自己胸脯,镜子里的肖依向後斜躺着,两腿大大岔开,浓浓的阴毛和湿泸泸的鲜红的肉缝一览无馀。我悄声对她说∶“小骚屄,快看看你是怎麽挨操的!”

肖依眼睛看着镜子,两手将自己的阴毛分开,用手抚摸着我露在外面的阴茎根部,淫浪地呻吟着∶“啊!大鸡巴┅┅大鸡巴全进去了!我们俩真┅┅真下流啊!┅┅啊┅┅来呀┅┅快┅┅快动一动!”

我依言把住她的两条腿,费劲地在她後面耸动屁股,那镜子里粗黑的肉棍就出没於白沫围绕的肉洞中,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肖依在镜子里像个成人电影里的女主角,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咬牙闭眼哼哼着。

一会儿後,我感觉高潮要来,赶紧推她站起来,向前走到衣柜的镜子面前,再次从後面插进去,让她扶住镜子的两边,开始使劲抽插起来。镜子里裸体的肖依被操得一晃一晃地抖动,两只乳房更是四处飞舞,非常动人。

肖依知道我快到高潮了,於是主动撅起屁股迎送我的肉棍,还不停地四下扭动,寻找更刺激她阴道的角度,很快就跟上了我的步伐,开始大声哼叫起来∶“哎呀!我┅┅我的天!你┅┅你可快┅┅快操死我了!你是┅┅是要我的命┅┅命啊!从┅┅从後面┅┅面操┅┅操┅┅最┅┅最┅┅最舒服┅┅啊!我的亲┅┅亲弟弟┅┅你要操┅┅操死┅┅姐┅┅姐吗?哼┅┅哼┅┅啊┅┅你┅┅你怎麽不┅┅不说话?┅┅哎呀!┅┅哎呀!┅┅这麽大┅┅大劲儿!你是不是要┅┅要射了?我可┅┅可是危┅┅危险期呀!”

我加快节奏迎接越来越趐麻的感觉,到实在忍不住时,赶紧将阴茎拔出来,让它紧紧贴在肖依湿淋淋的肉缝上,龟头从她前面的阴毛里钻出,几股白浆猛烈喷射到前面的镜子上。肖依哼唧几声就瘫坐在地板上,头靠在衣柜上娇喘不止。我也就势坐下来,躺在她身边┅┅

第二天下午,我难分难舍地送走肖依,回头到教室收拾东西。

在我书桌抽屉里的最里面,有我的日记本。和肖依的事我是不敢往上面写的,但总要用一些极为隐晦的话作一些暗示,表达自己的心情。甚麽∶“今天做了一件大事,心情非常激动”啦,甚麽“我爱你,美丽的月亮”啦之类。现在再来看,真有些像看天书的味道。对许多少男少女来说,写日记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因为你可以在里面说出自己心里的话。但许多人又总担心日记被人发现,因而又总是不敢把心里话写得清清楚楚。

可是当我习惯性地抽出日记本翻看时,却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一张露出来的小纸条。我赶紧抽出来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蝇头小字∶“晓东,今天晚上8点河边树林见。”下面只有日期,却没有名字。

我一头雾水。因为字显然不是肖依写的,看字体肯定是女孩子。会是谁呢?

10

我吃完了晚饭,想着会是谁给我写条子。除了肖依外,这段时间我没有和甚麽女孩子接触约会,怎麽也想不出个眉目。

8点已到,我对同宿舍也没回家的两个同学撒了个谎,就出了宿舍,左转右拐躲避着旁人,溜到河边的树林里。学校里老师同学走了一大半。留下的不是因回家路途远需等几天的,就是因参加各种假期集体活动而正忙着准备,没有几个人了。

树林里静悄悄的。夏天的8点,太阳还没有落山,夕阳将天边棉絮状的白云泄成了红色,映得树林也红彤彤的。

我往林子里面走去,地面的杂草被我踩得沙沙作响。在树木的层层遮挡下,天也似乎暗了下来。

我停下来,回头望去,学校的建筑已经甚麽也看不到了,连操场上人们玩耍的欢笑声也几乎停不见了。

我有点失了耐心,心想可能是有人玩恶作剧。这样想着就准备往回走。却突然听见背後有草动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进了一棵大树後面。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绕过大树,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靠在後面。“翠翠!”我惊奇地叫了一声。

翠翠是我的同班同学,男生们私下称她“水妹”,是学校十大校花之一。这“水妹”的来历据说是高年级的男生给起的。

翠翠的确让人有“水”的感觉,她随父母由江南水乡迁居至此。大家都喜欢她温软带水音儿的口音。她平常显得稍稍有些害羞,头总是低低的。不过,她那湿湿的大眼睛挺勾人的。不知是不是总用舌头舔嘴唇的缘故,她的两片稍显饱满的嘴唇也总是湿湿的。

翠翠穿衣服有点与众不同。除了校服外,很少看见她穿时髦的衣服。她的衣着总是浅浅的、淡淡的,极少花花绿绿。不过那比同龄人稍早发育的柔滑身段却在这种浅淡中更加透出清水般的气息,看她走路,就像是水在流动,让男孩子人心颤。

我和翠翠交往还不算少,因为她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她各门功课都不错,英文成绩尤其好。但她不像其他女孩那麽活跃,很少与大家扎堆儿玩闹,见到男同学甚至目不斜视,让人觉得有些冷傲清高。

但是今天她像换了一个人,穿了一身鲜红色的真丝长套裙,裙摆垂及脚面,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托拉式凉鞋。天热的缘故,平常长长的秀发编成了一根粗大的辫子垂在两个鼓涨涨的乳峰之间。两条柔软无骨的胳膊交叉搭在胸前,白得有些刺眼。

她有些不自然,在衣服的映衬下白净的圆脸有些红润,身子扭动着有些局促。

“是┅┅是你给我写了纸条吗?”我问。

她脸更红了一点儿,身子不自然地扭动。一直半低着的头抬起来面向我。那湿湿的眼睛开始放出生电来∶“甚麽纸条呀?”带水音儿的声音轻轻飘了过来。

我已肯定纸条是翠翠写的,但不知道她为甚麽约我出来。我平常怎麽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对我有意思呢?

“别闹了,你叫我来到底有甚麽事?”我急於掩饰自己心中的不安。

“没甚麽事呀。”翠翠扭扭身子,咬着嘴唇吃吃笑。

翠翠那娇媚的样子勾起我心中阵阵涟漪,本能地想上前亲吻她。但肖依的影子马上又占据了我的脑海,那股冲动稍稍有所抑制。

看我一副傻呆呆的样子,翠翠慢慢扭动水蛇腰,独自往树林深处走去。我犹豫一下,只好跟在她後面。

“哎呦!”翠翠轻轻叫了一声。我看见她身子晃了一下,赶紧跑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那白嫩浑圆的胳膊光滑而凉爽,摸上去舒服极了。

“怎麽啦?”我关切地问。

“没甚麽啦,是树枝拌了一下。”翠翠低着头回答,身子却稍稍倾斜就势往我身上靠过来。

扶着她胳膊的手已明显碰到她胸前鼓鼓的肉团,因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我慌慌得赶紧伸手去推开她。谁知不推还好,这手伸出去偏偏推在了翠翠挺拔的趐胸上!

一声闷闷的呻吟,翠翠侧转身面向我就倒在了我怀里。我两只胳膊架在翠翠的胳膊窝下面,僵僵地不敢动。

翠翠有些冲动,伸手捧住我的脸,湿湿的嘴唇在我的脖子、脸上和嘴唇上疯狂地蹭起来,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晓东┅┅晓东┅┅翠翠喜欢你!”

感受着这温软如水的尤物在我怀里扭动,两团乳房顶着我的胸膛,没有性的冲动是不可能的。我下身的阴茎已勃然硬挺起来。可是耳边肖依高潮时醉人的“我爱你!”的呼喊又响了起来。

我抓住翠翠的两个肩膀,轻轻将她身子撑起来。翠翠的嘴离开了我的脸,但仍然不停地蠕动,鲜红的舌尖儿在唇边扫来扫去,一丝口水从她的嘴角淌出来。她抬头仰望着我,眼睛已眯成了一条缝,出奇长的眼睫毛轻轻跳动。

“翠翠!翠翠!你等等!我┅┅我是挺喜欢你,可是┅┅”我欲言又止。

翠翠睁开双眼,黑亮湿润的大眼一眨一眨地盯着我。

“我们还小,还在上中学,还┅┅”

我停止了辩解,因为翠翠的表情已变得怪怪的,嘴角带着嘲弄的微笑。

“接着说呀,还甚麽?嗯?”

看我不回答,翠翠低头轻声地说∶“你┅┅你和林老师好,是吗?”

“你┅┅你┅┅你别乱说!我┅┅我怎麽会和┅┅”我心慌腿软,急忙辩解。

翠翠那穿透人心的眼神刺得我说不出话来。当我强作镇静、准备沉默抵抗时,翠翠接下来的又一句话彻底将我打蒙了∶“我早发现你们┅┅你们好了!在┅┅在树林里。”她的头垂得更低了。

我头有些眩晕。看来,那天我和肖依在树林里干的事是暴露了,怪不得那天肖依警觉树林里有人,原来是翠翠!我恨不得把头钻到地缝里去。完了!全完了!这可应了一句老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学生和老师通奸,也算上当地的头条新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翠翠在跟我说话∶“晓东,你┅┅你没事吧?你┅┅你别生气,我只┅┅只看了一会儿。”

我一屁股坐在潮湿的草地上,呆呆地问∶“翠翠,你不会和别人去说吧?你告诉别人了吗?”

翠翠走到我後面,两条腿靠在了我後背上,小手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我的後脑勺就无力地靠在了翠翠软软的腹部。

“你还以为你们挺秘密的呀?你和林老师好我们女生早就传遍啦!不过,那天树林里的事就我一个人知道。”

人们都说,热恋中的情人最愚蠢,这话确实没错。我们费了那麽多心计,还是让人给发现了。

翠翠已经蹲了下来,两只胳膊套住了我的脖子,鼓鼓的乳房又顶在了我後背上。耳边让她的呼气吹得养养的,一阵水音儿又飘了过来∶“哼!看你平常在我们女生面前正儿巴经的,原来是个大坏蛋、臭流氓!”

看我窘迫得不知如何回应,翠翠凑进我耳朵,悄悄说∶“可我就喜欢你这个大坏蛋、臭流氓!”她的凉凉的小手已经从我上衣的领口钻到了我的胸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我回过头,与翠翠正好面对面∶“翠翠,我也喜欢你,可我┅┅我┅┅我和老师都┅┅都那样了,我┅┅”

翠翠一口就堵住了我的嘴,疯狂地吻个不停∶“唔┅┅唔┅┅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好┅┅唔┅┅和你好┅┅我要你跟我好!”

翠翠几乎整个身子压在我肩上,我身子只好向一旁歪倒下去,翠翠就势也倒在了我旁边的草地上,但胳膊依然死死地搂着我,嘴又凑了上来。

我刚才拼命克制的理性已经开始崩溃,两只胳膊不由得搂紧了翠翠,嘴也迎和着翠翠湿润温软的嘴唇。翠翠看我终於有了积极反应,马上兴奋起来,整个身子使劲往我怀里钻,隔着薄薄的衣服,她如水蛇般柔软凉滑的身子紧紧缠在了我身上。

我伸出舌头,来回扫动翠翠湿滑的嘴唇,翠翠急促的呼吸中夹杂着呻吟,探头要含住我的舌头,我故意摇头躲闪着逗她,舌头与她的嘴唇若即若离。她几次够不着,就急得用指甲扣我的後背,趁我呲牙咧嘴之际,翠翠的嘴唇又盖在了我嘴上,湿滑的舌头竟颤悠悠伸进了我嘴里!

我感觉到翠翠的脸十分烫人,推开一看,只见她紧闭双眼,一声不响。我知道,这是春情荡漾到极点了,就不再理会,伸手将翠翠套裙的上衣往上剥起来,淡淡的夜幕下翠翠的小蛮腰显得格外白。我的手继续向上,触到她背部的乳罩带,翠翠身子一震,前胸和我贴得更紧。我没有犹豫,手轻轻一推一拉,乳罩就被我熟练地解开了。

当我的手由後背向前胸游动过来时,翠翠的呻吟提高了声调∶“啊┅┅啊┅┅坏蛋┅┅坏蛋┅┅你┅┅你┅┅要干┅┅干甚麽?”

我不理会,手径直摸向她的乳房。

“哎哟┅┅哎呀┅┅啊┅┅啊┅┅”翠翠的头急速抬起,张嘴哼叫。

我迅速将自己的上衣拉起,露出肌肉紧绷的胸膛,紧紧贴在了翠翠的乳房上。

翠翠受此刺激,大声呻吟起来∶“啊┅┅啊┅┅晓东┅┅晓东┅┅!”她一面喊着,一面不由自主地晃动身子,两只乳房在我胸膛上不停地摩擦。



11

我的情史(14)

翠翠发情的骚样挑起了我的欲望,不由得伸手去摸她的屁股。隔着真丝的裙子,可以感触到她两个圆滚滚的屁股蛋儿绷紧起来。

翠翠腰一挺,平坦的小腹就顶在了我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我去掀她的裙子,翠翠呻叫着弓身配合我。当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呈现在面前时,我已经把持不住,哼叫一声就翻身压了上去。

翠翠突然“哎哟”一声,使劲儿喊痛。我赶紧停下来,问是怎麽回事儿,她说地太硬,又不平,磕得後背痛。

我灵机一动,说∶“翠翠,我们去教室吧,那里没人。”

天已黑下来,看不到翠翠的表情,但她点了点头。

我翻身下来,扶翠翠起来。她低头去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情不自禁地上前抱住她,上下其手。翠翠不说话也不动,全身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任我抚弄,只是湿润的嘴唇漫无目的地在我脸上吻来吻去,温软的舌头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像个乖顺的小猫,弄得我脸上养养的,心里也养养的。

我搂着翠翠的小细腰慢慢走出树林,在小桥边停下来,让翠翠先走。

翠翠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轻轻靠在我怀里不说话。我有些纳闷,问她怎麽了。她犹豫半天,然後凑到我耳边像蚊子叫似得小声说∶“嗯┅┅教室里┅┅桌子┅┅也┅┅也硬哩!”说完头就往我怀里钻。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声嘲笑她∶“哈,有人可真不知羞呢┅┅你┅┅”翠翠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一个劲儿小声喊∶“你坏!你坏!”

我捏一下她屁股问∶“那,你说怎麽办?”

“你说怎麽办呀?”翠翠撒娇,小手指头一下一下划着我的胸脯。看我费思量,她又往我身上挤一挤,说∶“我们宿舍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们┅┅”

“去女生宿舍?!”我瞪大眼睛,有些紧张。

女生宿舍是幢六层建筑,就在肖依居住的教师宿舍楼的旁边,因外表呈红色,大家习惯地称之为“红楼”。不过真正见过红楼庐山真面目的男生还确实不多。这红楼戒备森严,专门请了几个退休的老大妈在楼门口轮流值班,男生一般从不允许进入,要找人得由老大妈上楼把女生叫下来,在一楼的传达室里当着老大妈的面交谈。我进红楼次数算是多的了,但也只有在学校组织卫生大检查之类的活动时才有机会进入女生的香闺。

“可我怎麽进去呀?”我问。

翠翠抬头看看我,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喃喃地说∶“你从窗子里跳进去吧!”

翠翠的话提醒了我,我一阵兴奋。我们班女生宿舍都在三楼。我可以从一楼洗手间的窗子进楼,然後再想办法溜到三楼。不过这风险也很大,万一被人发现,可就惨了。现在回想起来,可算是色胆包天了,真有些害怕。

翠翠一扭一摆地先走了,我紧张地回想着红楼里的格局,盘算着如何行动。

当我趁黑夜潜到红楼旁边时,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教师宿舍楼肖依房间黑黑的窗子,心里有些後悔和翠翠黏在一起。但性的冲动和偷情的刺激又使我马上忘记了这一切。

红楼一楼最靠里面的一扇窗子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我一阵兴奋,赶紧四处张望一下,弯腰小跑过去。

开窗子的房间是一间洗手间,里面黑洞洞的,灯让翠翠给关掉了。我忙不迭地爬进去,走到洗手间门口,轻轻开门向楼道里张望,楼道也是黑的。原来,翠翠连楼道的灯也给关了!我心里暗想∶翠翠这个小骚货,想得真周到。我踮起脚尖,顺着楼梯快速跑到三层,凭着记忆寻找着翠翠的房间。忽然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一使劲,我就给拉进了身边的房间里。是翠翠。

翠翠锁上门,在黑暗里扑进我怀里,因紧张而急促喘息着。我抱紧她柔软的身子,一阵猛烈的揉捏。翠翠轻轻呻叫着拉我挪到墙角,仰躺在她的床上。我就势压在她身上。

翠翠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温柔的光线照在她头发篷乱衣衫不整的身上,水乡妹子光滑柔嫩的俏脸反射出亮亮的光泽。翠翠已经没有了在树林里异常大胆主动的影子,完全恢复了我印象里那种羞涩娇柔的模样。

翠翠睁开紧闭的双眼,看我正楞楞地盯着她看,羞羞得搂住我脖子,头歪向一边。

“你真漂亮!”我痴痴地说。

“和林老师比呢?”翠翠娇声问。

“嗯┅┅你┅┅你们不一样。”我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提到肖依。

“哼,你不愿意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怎麽想的!”翠翠小嘴噘了起来。

“怎麽想的?”我反守为攻。

“反正我知道!”翠翠坚持着。

其实,要说翠翠和肖依谁更漂亮,的确不容易简单下结论。要论标致,还是肖依可人,五官搭配和身材凹凸都没的挑。要论味道,翠翠年纪虽小,却要更性感一些。肖依表面给人活泼有朝气的样子,其实挺害羞,即使在最狂浪的时候也是如此。翠翠平常给人的印象就内向多了,不爱动,说话也不多,有些孤傲,但今天给人的感觉却是热情如火,敢做敢为。

不过,当着一个女孩的面夸奖另一个显然是愚蠢的举动。因此我就当没听见她的话,开口说着∶“让我看看漂不漂亮。”抬手就去解翠翠上衣的扣子。

翠翠也不答话,头歪在一边,任我动作。

将红色的小上衣拉向两边,黑色的乳罩就露了出来,雪白的趐胸被映衬得格外耀眼。我探手去她後背解乳罩勾,翠翠左右扭动身子阻挡。我一急,从上面猛一拉,“啪”一声,乳罩应声脱落,两团挺拔的乳峰颤抖着跳了出来。翠翠的乳房和肖依的大小差不多,形状稍有不同,但乳头惊人的大,像两颗鲜红的大葡萄襄嵌在乳峰上。

翠翠“啊”了一声,抬手揽住我的脖子,使劲往身上拉。我的脸一下子就埋在了乳峰之间。一股撩人的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刺激得我浑身颤抖。

我张嘴就咬住了翠翠的一只乳头,翠翠身子一震,连声”哎呀”起来,手指甲死死扣在我的肩膀处,胸脯急速向上挺起。

我不加理会,继续用嘴唇夹住乳头揉搓,然後用舌尖绕圈搅拌。

翠翠的呻吟变得像哭,可以感觉到她的两腿紧紧绷直,一张一合,小腹部一阵阵抽搐。

我移动身体,将坚挺的阴茎部位顶住她的腹部下面。翠翠迎合着分开两腿,开始扭动自己的屁股。我一上一下挺腰提臀,隔着衣服撞击翠翠的阴部。

翠翠怪叫几声,伸手向上拉起自己的裙子到腰部,光光的白腿和黑色的小三角裤露了出来。随後就去扯我的裤子。

我停止动作,欠起身,让翠翠手忙脚乱地解我的腰带。裤子退了一半,翠翠又伸手摸一下短裤内鼓鼓的阴茎,使劲将短裤扯了下来。

我黑粗坚硬的阴茎抖动着跳出来,吓得翠翠只顾定睛看,张着嘴喘息说不出话。我想这男人的大家伙她可能是第一次见,不知道令女人销魂的东西竟是这个样子。

我乘她发呆,三下两下扯下她的短裤,攥住她两个脚腕抬起来,使劲向两面一分,大腿根部无限的春光呈现在我面前。

翠翠的阴毛比肖依还浓,而且围绕着大阴唇整圈都是。在阴毛的掩映中,鲜嫩的大小阴唇都已向两边翻开,粉红的肉缝晶莹湿润。

我猛地扎下头,张嘴扣在了整个阴户上。

翠翠惊叫一声,弓身要坐起来,被我伸手一推又躺下。她手到处乱伸,最後终於抓住我的头发,使劲攥着不撒手。

我伸出舌头,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顺着肉缝扫动,在大小阴唇的交合处停下来。那里是阴蒂的位置。比黄豆还要大的一枚肉豆饱满发亮,因充血而鲜红。舌尖每碰一次这个地方,翠翠就“噢噢”乱叫一通,屁股乱顶,大腿乱扭。

时间不长,阴液混合着我的口水就开始顺着翠翠的肉缝往床上淌。我抬头看到翠翠双眼惺忪,骚养难忍,赶紧支起身来,挺起粗黑的大阴茎抵住肉缝,上下摩擦两下,对准小肉洞猛地插了进去。

“啊┅┅”翠翠发出长长的一声惨叫,两只小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翠翠是处女。

第一次玩处女,不知道女孩的第一次这麽痛苦。我稍微调整一下姿势,继续将刚刚没入洞口的硕大龟头向里顶。

“哎哟┅┅嘶┅┅哎哟┅┅嘶┅┅”翠翠一边皱着眉头哼叫,一边痛得倒吸着凉气。

其实,翠翠的阴道非常湿润,刚才流出的淫液比肖依都多。但我仍感觉非常紧,抽插非常困难。可能是疼痛的缘故,翠翠的阴道从洞口到里面都在不规律地抽搐。

我不理会翠翠的喊叫,拼命将大阴茎顶到底。翠翠张大嘴巴,却没出声,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我猛烈抽插了只有十几次,射精的冲动就来了,想控制都来不及,忙不迭地拔出来,白浆随着阴茎的摇晃四处乱喷,喷得翠翠的身上,床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

翠翠的屁股下面有一小滩鲜红的血,低头一看,我的阴茎和阴毛上也沾上了少许血迹。

“流氓┅┅啊┅┅痛死人了!”翠翠说出了做爱以来的第一句话。


13

我和翠翠并肩搂抱着躺在床上,听着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女生嘻嘻哈哈的说笑,相视一笑。

“舒服吧?”我自信地问。

“去你的!把人弄得都痛死了!”翠翠半是抱怨半是娇羞。

我坏笑着∶“这可怨不得我,是你勾引我的。”

“是你耍流氓!”翠翠翻身压在我身上,“是你对林老师耍流氓!”

又捅到了我的脆弱之处。我赶紧说∶“是林老师自愿的。”

我看看翠翠仍然通红的脸,好奇地问∶“我和林老师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翠翠头一扭∶“哼!你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哪?你们两个上着课就眉来眼去的。一看老师盯你的眼神就不对。还有,一到晚自习你就往外溜,林老师也就不到教室里来了。你别忘了林老师的宿舍就在我们楼旁边。”

翠翠拧一下我的大腿接着说∶“先提出这事的是婉如。有一天睡觉前我们闲聊,不知是谁提到你,婉如就神密地说她发现了重大秘密。她说你有一次下课出来跟在林老师後面,摸了一下林老师的屁股,林老师不但没生气,还向你抛媚眼。大家一听,把情况一凑,发现你和林老师关系的确不一般。”

看我傻呆呆的样子,翠翠用小手指刮着我的鼻子∶“你跟老师都那个了,不是流氓是甚麽?”

我拨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你们女生没事儿在背後说我干吗?”

翠翠嘻嘻笑着∶“你是咱们学校的大王子呢!当然会有不少女生注意你啦!”

我抓住机会问∶“这麽说,你也是注意我的女生之一啦?”

翠翠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装作没听见。我一手扣在她的一只乳房上,将她拉过身来,按在身下问∶“快快招来!那天夜里是怎麽回事?”

“哪天夜里呀?”翠翠嗲嗲地回问着装糊涂。

我将半软不软的阴茎塞到翠翠的大腿根之间,威胁说∶“快说,不然让你再痛一回!”

翠翠赶紧答应∶“好吧,好吧,我服了你啦。”

翠翠跟踪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和肖依的约会因为多在她宿舍里,所以翠翠的跟踪也没甚麽效果。恰好那天我们约好到树林里去,翠翠悄悄跟了出来。一开始她看天不太黑,不敢马上进树林。就先回教室呆了一会儿。等她悄悄摸进树林里时,我和肖依正站着大干呢。

我问翠翠那天看到甚麽了。她扭捏了一下才说∶“天那麽黑,我能看见甚麽?我是顺着声音去的┅┅”她斜眼看看我,接着说∶“我听见林老师‘哎哟哎哟’的叫,还喊要死了,开始以为出了甚麽事儿,就急着往你们那跑。林老师突然喊有人,我才吓得赶紧躲在树後面。後来┅┅後来┅┅就看见你们┅┅你们光着身子站着,还┅┅还使劲地动┅┅”

翠翠说着说着就往我身上贴,富有弹性的乳房蹭着我的胸膛,一只大腿压在我的腹部上,来回摩擦我的阴茎。

我搂住她轻轻抚摸那光滑雪白的身子,接着问∶“後来呢?”

“後来┅┅後来┅┅人家忍不住┅┅就跑了。”翠翠羞得把头扎进我怀里。

“受不了?怎麽个受不了呢?”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你说呢?弄得人家都湿了呢!”翠翠骚浪地撒娇∶“回到宿舍一夜没睡好呢!”

我明白了。要不是那天翠翠发现我和肖依的好事,受到刺激,也不会放下矜持的架子主动和我约会。想到这,就觉得性欲迅速高涨起来。我翻身将翠翠压在身下,伸手去抠弄她的下身。

“哎哟┅┅嘶┅┅不要嘛┅┅人家还痛着呢┅┅”翠翠身子扭动着用手推挡。

“再来一次就不痛了,来吧,听我的!”我坚持着拉开她护在阴私处的右手,将它放在我的已硬挺起来的阴茎上“怎麽样?很硬吧?快给我摸摸!”

翠翠坚持了一下,就安静下来。小手开始轻轻的抚弄我的阴茎“我的天,可真是又粗又硬呀!”她自言自语地囔囔着。

我再次去抚摸她的肉缝。怕她痛得喊叫,我用整个手掌轻轻捂住阴部,然後温柔地按动摩擦。这一次翠翠很安静,像个小猫似的偎在我怀里。我让她攥紧我的肉棒,自己挺腰抽动,肉棒就在她的小手里滑动起来。

慢慢的,可以感觉到翠翠的肉缝有些湿润了。我说∶“翠翠,再让我插进去吧!”

“痛呢!”翠翠小声回答,心有馀悸。

“我轻轻地来,没事儿的。那天晚上你看林老师多舒服呀!”

翠翠放开了攥我阴茎的手。

我分开翠翠的大腿,慢慢抬起来,将龟头顶在肉缝上,用手把住轻轻摩擦起来。

翠翠不愧是“水妹”,龟头很快就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了。就着灯光,可以清楚看到那颗肉豆从肉褶子里钻出来,晶滢、饱满、鲜红。用龟头去碰,翠翠就哼出声来,身子也一阵扭动。

看翠翠低头盯着我滑来滑去的阴茎,两眼痴迷的样子,我挺腰再次将阴茎插进了她的肉洞里。翠翠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喊痛。

“痛吗?”我问。

“嗯!”翠翠点头。

“那我慢点儿。”我说着,徐徐向里挺进。

“哎哟┅┅哎哟┅┅痛┅┅涨得痛!”翠翠又喊起来。

其实,我也感觉到,翠翠的肉洞比肖依的要紧。低头看去,随着阴茎的推进,一股股淫水儿被挤出洞口,顺着肉缝往下淌。

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虽然甜美,但不能畅快地抽送却让我心急火燎,非常难受。我暂时停下来,让钻进一半的阴茎留在翠翠的阴道里。然後伏下身来,趴在翠翠白润的胸脯上。我们两个人都有些汗津津的了,因此我的胸脯和翠翠乳房的摩擦就异常地光滑,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翠翠被这声音弄得不好意思,就搂住我的脖子,伸着舌头往我嘴里插。我含进她的舌头,一上一下滑动。过一会儿,我又将舌头插到她嘴里,抽出送进,水声一片。口水从翠翠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腮流下去。

听着翠翠没规律的喘息,我问∶“现在觉得怎麽样?”

“涨┅┅嗯┅┅还有点儿痒┅┅”翠翠眨着大眼睛,认真地回答。

“不痛了吗?”

“嗯┅┅还有一点儿”

“你比林老师的紧。”我嘴凑到她耳边说。

“紧了好还是不好?”翠翠认真地问。

“当然是好啦!”我回答。

“那┅┅那┅┅我觉得痒是怎麽回事呀?”

“那就表示你在发骚,想让我干啦!”我用手去刮她的鼻子。

“哎呀┅┅讨厌┅┅你坏死啦!”翠翠扭动身子捶我的後背。

这一扭动,翠翠的阴道含着我的阴茎滑动了几下,我感到脊椎一阵发麻。

“啊┅┅哼┅┅”翠翠深情地呻吟了两声。这偶尔的几下扭动让翠翠尝到了甜头。她咬起下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我,臀部挺起再落下,让阴道沿着我的阴茎轻轻滑动,翠翠的呻吟越拉越长“啊┅┅啊┅┅啊┅┅”

我直起腰来,跪在翠翠分开的大腿前,挺臀将阴茎整根插了进去。当我再往外拔时,翠翠的呻吟已经像是发烧的病人那样哼叫不止。第一次插入的疼痛和不适应已经过去,翠翠显然开始享受被插弄的快感了。

一直受压抑的冲动终於爆发了。我将翠翠的两腿推起来,伏下身子,急速抽插起来。很快,淫水在阴茎和阴道的摩擦中发出越来越大的“啧啧”声。我盯着粗黑的阴茎快速出没在红肉翻露的肉洞口,白色的泡沫不断从洞口涌出,消失在翠翠浓密的阴毛丛中。

再看翠翠,原来的大辫子不知甚麽时候已经散开,蓬乱地披散在枕头上,两眼痴迷,小嘴微张,头摇来摇去,两座小山似的乳峰顶着勃起的大乳头随着身子快速颤抖。

我一边卖力地干着,一边问∶“哼┅┅哼┅┅翠翠┅┅还痛吗?┅┅舒服吗?嗯?”

翠翠先摇摇头,接着又使劲点点头,算是回答。

“快说,我操得好不好?”

“哼┅┅啊┅┅讨厌┅┅你┅┅你坏死了┅┅啊┅┅啊┅┅”翠翠通红着脸,不愿意回答。

“说呀┅┅嗯┅┅小骚屄让大鸡巴操得舒不舒服呀?”我长抽猛插,坚持问。

“舒┅┅舒服┅┅”翠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儿!听不清!”我不依不饶。

“┅┅啊┅┅哼┅┅哼┅┅啊┅┅哎呀┅┅啊┅┅”翠翠只呻吟不说话。

我调整一下身子,按住翠翠分开的大腿,慢慢将阴茎往外拔,比肉棒粗出很大一圈的龟头就刮过阴道壁,一大股淫水随着龟头涌出洞口。

“啊┅┅”翠翠颤颤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我没等她的呻吟停下,就猛地挺腰将大肉棒狠狠地插了回去,然後迅速抽动起来。

“哎哟┅┅妈呀!要死人啦!啊┅┅啊┅┅哎呀┅┅哎哟┅┅”翠翠惊叫一声,连连呼叫。

我一面大力抽插,一面对翠翠说∶“快说!大声说!”

翠翠已经淫水泛滥,春情勃发,在“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中,羞涩的心理已被放浪的情怀所取代,她的双手在空中乱舞着,身子剧烈扭动,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起来∶

“哎哟┅┅哎哟┅┅啊┅┅啊┅┅流氓┅┅流氓哥哥┅┅硬┅┅粗┅┅舒服┅┅哼┅┅舒服┅┅哼┅┅大鸡巴┅┅操┅┅操┅┅好┅┅舒服┅┅真┅┅真好┅┅妹妹┅┅爱死你了┅┅哥┅┅哥┅┅你┅┅使劲儿吧┅┅哎哟┅┅哎哟┅┅妹妹不行了呀┅┅哥哥┅┅你┅┅你爱我吗┅┅爱吗┅┅”

我哪顾得上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一直不停挺进拔出。突然,翠翠不说话了,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鼻翼大幅度扇动,似乎等待甚麽东西的到来。稍等片刻,她又张嘴大叫起来∶“啊┅┅啊┅┅哥┅┅我┅┅我不行啦┅┅我┅┅啊┅┅啊┅┅”

这声音之大吓我一跳,我急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但她的头左右摇摆,没用。急切之中,抓过已经滑到一边的枕巾塞到她的嘴里,她用手去扯,我赶紧拉开,“呜┅┅呜┅┅”的声音从她的鼻孔中传出来。

我能清楚感觉到翠翠的阴道壁在猛烈地收紧,知道她的高潮来了,就加快了动作。为了配合她的高潮,我将龟头撤至肉洞口处,这里的肉壁最紧,收缩得最厉害。然後一阵极快速的短促抽插,酸麻的感觉从脊椎迅速传至肉棒和龟头,我不由自主地狠狠将大肉棒顶到底,一股暖流就猛得从肉棒根部涌到龟头,猛烈喷射出来,一下、两下、三下┅┅整整九下!我哽咽着,看着翠翠浑身颤抖不止,两手的指甲死死地陷入我肩膀的肌肉里。

“啊┅┅”我痛得急忙拉开她的手,两道长长的血印留在了肩膀上她手滑过的地方。

翠翠头歪向一边,嘴里的毛巾都不去拿。等我替她拉出来,她才呻吟着大把呼吸起来。

14

翠翠全身瘫软地躺在我怀里,浸出汗的俏脸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呼吸慢慢缓和下来,但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东哥,我是你的人了,你高兴吗?”

我点头。

“你爱我吗?”她接着问。女孩子总是喜欢不厌其烦地问这类问题。

我再次点头。

“我要你说出来嘛!”翠翠撒娇。

我其实心里乱得很。那时17岁的我对爱情的意义可说是一无所知。前一天晚上还在与肖依翻云覆雨,第二天却又和翠翠躺在女生宿舍里,这事我自己无法解释的清。已经不记得对肖依说过多少遍“我爱你”了,曾经多少次我都萌发毕业後迎娶肖依老师的冲动。不过,肖依虽然和我享尽性的欢乐,却从不在我们之间未来的关系上许诺甚麽,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不过我无论如何难以在翠翠面前说出“爱”这个字来,因为我那时很纯情,一夜之间不可能出现如此巨烈的转换。

“我不是已经点头了嘛!”我低头去吻翠翠的嘴唇,不给她再发问的机会。

翠翠没有再坚持,任我亲吻和抚弄她的身子。

“你和林老师那┅┅那样多久了?”又是林老师!

“哪样多久了?”我装糊涂,不愿意触及这事。

“哼!别想逃避!就是┅┅就是┅┅那个┅┅”翠翠咬着嘴唇,想说又说不出口。

“操,是吗?”看她娇羞的样子,我的兴致又来了。“有半年多了,差不多每星期都干呢!”

“哎呀!真是下流死了!”翠翠醋意十足。

“那我们在一起算不算下流?”我问。

“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同学,你和林老师是学生和老师。”翠翠振振有词。

“┅┅”我承认,这师生恋是我最感心虚的地方。

“哎┅┅你┅┅你是怎麽跟林老师干的?”翠翠淫浪得可以。

我凑近她耳朵,悄悄说∶“跟操你一样!”

翠翠骚浪地扭动身子往我身上蹭∶“不嘛!快说!”

我没办法,只好从头叙述起我和肖依的一些往事。我尽量不去描述非常细的情节,觉得说出来对不起肖依。但翠翠不干,手里攥着我的阴茎,我不说她就使劲拉,弄得我只好应付下去。她追问我和肖依的第一次是怎麽进行的,我是怎麽摸的,肖依是怎麽反应的,怎麽插的,说了些甚麽等等。

翠翠听着听着,就渐渐不行了。她用乳房紧紧挤在我胸膛上,用力摩擦。小手攥紧我的阴茎上下套弄。突然,翠翠呻吟一声就往我身上压,叉开两条腿将早已直挺起来的大肉棒紧紧夹住,使劲耸动摩擦。

连干两次,我已经觉得有些疲劳了,阴茎也不怎麽敏感了。但翠翠却已经被开发出来了,初尝滋味,性致勃勃。她拉我翻身压在她身上,让我的阴茎顶在她淫水泛滥的洞口,然後急急地伸手扶住,一边挺起白臀迎凑上来,一边不停地喊着∶“来呀!快来呀!痒死了!不行了!”

我一屁股蹲下去,肉棒“噗唧”一声连根没入肉洞里。翠翠激动得全身颤抖,胡乱地喊着我的名字,哼声阵阵。

怕她再大声喊出来,我又把毛巾塞到她嘴里,她也没反对,但身子扭动得更厉害,弄得我抽插都难以进行,肉棒不时被甩出洞口。

突然,翠翠推我下来,起身把我压在下面,抬腿跨在我身上,忙不跌地扶住肉棒,蹲身套入肉洞,然後毫无节奏地猛烈套弄起来。时间不长,她就扑在我胸前,死死搂住我的肩膀,浑身抖动,她的阴道再次猛烈收缩,一股暖流包围了我仍然硬挺的阴茎。

翠翠伸手扯下了嘴里的毛巾,骚浪的呻吟声顿时从口种传出,湿热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胸膛上∶“啊┅┅哼┅┅哼┅┅好┅┅好舒服┅┅真┅┅过瘾┅┅你┅┅你还没┅┅没射┅┅你真行┅┅啊┅┅我┅┅爱死你了┅┅”

我伸手从翠翠的肩膀慢慢滑到撅着的肥嫩的屁股蛋儿,手指穿过湿泸泸的阴毛,触到阴茎和洞口的交合处,轻轻抚摸翻露在外的肉洞。

“啊┅┅”翠翠呻吟一声,抬起头来看着我浪笑,湿成一缕缕的黑亮的长发像瀑布一样从头上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脸,水汪汪的大眼只有一只露在外面,一缕头发紧贴在翠翠的嘴角,厚厚的嘴唇鲜红饱满,一滴口水从嘴唇中间淌下来,落在我的胸膛上,拉着长长的丝儿,痒痒的。

“东哥┅┅你还没射哩┅┅我要你射嘛┅┅”翠翠摇晃着屁股。

“射甚麽射,你可真骚!我还没甚麽反应呢,你就泄了。”

“人家痒嘛!”

“我不射了,已经没子弹了。”

“不嘛!你有子弹!你有!快来嘛!”翠翠的屁股又开始上下起落,套弄起来。

“真看不出你这麽骚,你还没完没了啦?”我索性推她下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呀!哎呀!不行!流出来啦!”翠翠惊叫。

我低头一看,随着我的阴茎抽出洞口,原来堵在阴道内的淫水沽沽流出来,连串滴在床上。

“快呀!快堵上!”翠翠急叫。

我挺起黑亮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洞口。

“好大!好粗呀!”翠翠两眼死死盯着我的肉棒,声音颤抖,不停地咽着唾液。我真是惊讶於从一个青春少女到风骚荡妇如此快速的转变。

我深吸一口气,猛哼一声,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哎呀┅┅哎呀┅┅”翠翠马上呻叫起来。

我抬起她的两条腿,推向她的前胸,一边拼命抽插,一边自言自语∶“我操你个小荡妇┅┅操你个小骚屄┅┅我操死你┅┅我让你操不够┅┅”

翠翠的阴道里淫水充盈,因而“噗嗤”之声不绝於耳。由於许多淫水流出体外,当我倾全力连根插到底时,两人阴部的撞击“啪啪”作响,淫水四溅,灯光下可以看到点点水星飞扬起来,溅落到我们两人的肚子上。

这次我没有管翠翠是甚麽反应,一心想着尽快达到高潮,射出来。翠翠毕竟还是处女,肉洞鲜嫩。虽然骚性大发,淫心炽烈,但连干三次,已经不行了。当我毫无节奏地猛烈抽插时,她开始吃不消了,一个劲儿喊“慢点儿”“痛”。

终於,我射精的冲动来了,一阵短促抽插後,我哼叫着将肉棒顶在翠翠的阴道里,任其猛烈抽搐。其实,我能感觉到,精液只喷了三、四下就没有了,剩下的都是打“空枪”,“子弹”真的打光了。

我和翠翠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外面的楼道里静悄悄的。看一下表,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我该走了。”我挣扎着坐起来,背靠在床头上。

“不嘛!你陪人家睡嘛!”翠翠懒懒地伸出手,搭在我胸前。

“你想让人家捉奸呀?明天天亮了我往哪躲?”

“那┅┅那你明天晚上再来!”

“嘿┅┅你还没够哇?你那儿都红肿啦”

“不要你管!你来嘛!”

我只好点头答应∶“好吧,反正大後天社会调查队就出发了,你也该回家了。”

“我也参加你们社会调查吧!”

“人数和车辆都定好了,你早干甚麽了?”

“我现在就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翠翠耍赖。

“你和我说没用,这要由带队的王老师决定。”王老师是教导处的干事,这次社会调查由他带队。

翠翠听後不说话了。

我抱着她亲吻抚弄一番,穿好衣服,然後悄悄溜出翠翠的宿舍。蹑手蹑脚穿过楼道,走下楼梯,钻进一楼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窗户往外爬时,由於紧张和疲劳,腿抬了好几次都滑下来,磕到我的小腿上,痛得我倒吸凉气。出了红楼后,我出了口气,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连续两天狂欢,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走路飘悠悠的,腰部竟有些发酸发软。

第二天,翠翠自己跑去找王老师,也不知用了甚麽手段,得到一向不拘言笑的王老师的特许,参加了我们的社会调查队。翠翠一夜之间像换了一个人,原来孤傲的面孔现在挂满了笑,走路轻飘飘,挺胸鼓臀,蛮腰轻展,全身上下如水波般抖动。

白天,翠翠大摇大摆黏在我身边,毫不避嫌,趁别人不注意,还往我身上靠,摸我下身。我骂她“跟屁虫”,她骚浪地摇头晃脑,毫不在乎。晚上,拗不过她死磨烂缠,我提心吊胆地溜进红楼,与她共进鱼水之欢。我们几乎没甚麽前戏,翠翠似乎也不需要前戏。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骚吟浪叫,那下面肯定就已经淫水泛滥了。因此,每次见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拿东西堵住她的嘴,防止她高声叫喊,她也任我摆弄,怎麽弄她都兴奋异常。

如果说,在肖依面前我还有些拘谨的话,在翠翠面前算是彻底放开了。翠翠比肖依容易达到高潮,因而不喜欢我轻抽慢插,越激烈越好。在床上玩腻了,我们就到河边的树林里干。翠翠最喜欢站着让我从後面干,她说那种姿势肉棒在里面的感觉最特别、最刺激。夜幕下潺潺的流水声伴着翠翠淫荡的呻吟在树林里回响,有时真以为是在梦境里。

好梦不长,半个月过去了,我们的社会调查活动在做完总结後宣布结束。我们两个都要回家了。翠翠问我能不能早点返校,我因为早已和肖依约好,就撒谎说要和父母出去旅游,不能提前回学校。但她还是提到了肖依,问我和她们俩的事怎麽办。我很认真地跟翠翠说,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麽样,但肖依很爱我,我不能伤害她。翠翠听了,泪汪汪地扑在我怀里,说“我也爱你,你也不能伤害我。”我说,那就等我们毕业了再说吧,毕竟我们还要考大学。

那天晚上在树林里我们干了很长时间。翠翠的野性收敛了很多,她牵着我的手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温柔但痴迷地吻我。她自己先脱得精光,然後又替我脱。一阵温存的拥抱後,她转过身去,手扶住身边的树,叉开两腿,翘起屁股,喃喃地要求着∶“来呀!来呀!我的王子!我的黑鸡巴哥哥!进来呀!”

当我抽插时,她不像往日那样要求快和激烈,却一个劲儿让我慢点儿。最後,还是翠翠先我达到高潮,但我加快节奏,也很快跟上。翠翠死死抠着我的屁股,嚷着让我泄给她。当我哼叫着喷射时,翠翠竟哭起来。我让阴茎留在她身体里,拉她肩膀站立起来,将她的脸向後扳过来,舔弄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和满脸的泪水,不停地安慰她。我心里真是乱极了。

這一年的暑假過得最百無聊賴。天太熱,懶的出門。除了做作業就是看電視、看小說。同學或鄰居年齡相仿的朋友倒是經常來串門,天南海北胡聊一通。有時自己一個人去電影院看看電影,或者到游泳館游泳,甚至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閑逛。媽媽細心,說我變了,凡事都心不在焉,問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就是有心事,是不是期末考試沒考好。聽她們同事說最近有一個高三的女孩因為考大學不理想,自殺沒成,落了個殘廢。我爸倒不大在意。他說我可能是天熱的緣故,再說我向來是學校的學習尖子,怎麼會考不好。 

當然,只有我自己心裡最明白是怎麼回事。如何面對與肖依和翠翠的關係一直讓我煩惱不已。第一次戀愛就來得如此猛烈,如此不可收拾,我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我真已弄不清愛與性究竟有甚麼區別。許多人覺得能和美女共渡良宵是美事兒,可就我那時的年齡和中學生的處境來說,壓力之大可想而知。媽媽說的有道理,我其實早就預感到期末考試不會理想。我試著給肖依寫信,幾句下來就沒詞兒了,信紙撕了一張又一張,到最後也沒寄出一封。 

還有半個月就開學了,我對父母撒謊說補習功課,就提前返回了學校。看我神思恍惚、悶悶不樂的樣子,父母也沒阻攔我。 

肖依已經比我早回來了。我拉著行李箱進學校時,恰好碰到她和幾位年輕的男女老師說說笑笑去食堂吃晚飯。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披肩發改成了馬尾辮,一雙雪白的皮涼鞋格外惹眼,款款走在人群中間,十分出眾。 

她沒有看見我,倒是教高二數學的李燕老師眼尖,和我招手打招呼﹕「喂﹗曉東,你怎麼這麼早就返校啦﹖」然後她回頭拉扯肖依﹕「林老師,你的得意弟子回來了﹗」肖依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站住了。其他幾個老師先後進了食堂。 

「回來啦﹖」肖依上下打量著我,努力平靜地問。 

「嗯。」我點頭算是回答。肖依那嫵媚的樣子一下子就把我的欲火點燃起來,返校前心中的陰霾消散得乾乾淨淨。 

「我8點半以後在宿舍。」肖依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就轉身進了食堂。 

我依依不舍地盯著她扭動的腰肢和圓滾滾的屁股,直到消失為止,然後一路小跑回了宿舍。空空的男生宿舍樓裡沒幾個人,我們宿舍就只有我一個先回來了。 

8點半恰好是天剛剛暗下來的時候,我如約來到肖依的宿舍。門是開著的,免得敲門驚動了鄰居。肖依坐在沙發上正看電視,聽見我進來,卻沒有抬頭。我直撲上去摟住她,誰知她推開我站起來,留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說,你為甚麼不給我寫信﹖」肖依居高臨下地質問我。 

「你不是說怕你們家人看到嗎﹖」我趕忙辯解。 

「那…你…你就不會簡單寫幾句呀﹖」肖依的口氣裡撒嬌的成份居多。 

「我寫了好幾遍,但一想到你就忍不住,內容太那個了,就沒敢寄。」我邊說邊站起來,向她靠過去。 

「說給我聽聽,都寫了甚麼見不得人的話呀﹖」肖依恢復了嗲聲嗲氣。 

「我怕說出來你見不得人呢﹗」我說著就一把摟住了肖依的腰。 

一個多月沒有親熱,肖依格外敏感。她軟軟得靠在了我身上,沒等我吻上去,就已經粗聲短氣起來。她舒展雙臂,急切地摟住我脖子,濕瀘瀘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拼命吸吮起來,我就勢將舌頭伸到她的嘴裡,她馬上就哼叫起來﹕「哼…哼…想死我了…啊…哼…想死我了…你呢﹖想姐姐嗎…嗯﹖」 

肖依穿了一件無袖的白色水洗砂襯衫,薄薄的連裡面白色的乳罩都能看見。我伸手去摸頂在我胸口的乳房,她的呻吟高昂起來﹕「哎呀…哎呀…不行…不行…受不了啦…哎呀…啊…啊……」我急忙把她襯衫掀起來,解下乳罩,讓那對兒堅挺白嫩的乳峰彈跳出來,然後拉起自己的T恤衫,將熱氣騰騰的胸膛貼上去。 

「啊……」肖依拉長了聲音,身子緊緊纏在了我身上,牙咬在我的肩膀上不松口。 

「是怎麼想我來著﹖嗯﹖」我邊問邊將雙手往下移,撫住肖依高高翹起的屁股向我身上拉。短褲裡勃起的陰莖頂在她柔軟的腹部。 

「啊…姐姐…天天夢見你在…在姐姐身上呢﹗我可真是離…離不開你了…啊…啊…﹗」肖依噴著熱氣在我耳邊呻吟著,全身顫抖著緊緊貼在我身上,下意識地前後左右晃動著雙乳,在我胸脯上摩擦不止。不一會兒,她的手急急得去扯我的短褲,手指極為靈活熟練。我不動,任她動作。 

「啊…我的天﹗」肖依驚叫一聲,低頭盯著下面看,情不自禁地張大嘴,嬌喘得更急。堅挺粗黑的肉棒跳了出來,落到肖依雪白的小手裡。我覺得身上猛得繃緊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身。她纖細的小手幾乎握不住我粗大的陰莖,快速套弄了兩下後,她就急忙去脫自己白色的短褲。 

「讓我來﹗讓我來﹗」我拉開她的手,蹲下身去,雙手抖動著解開她短褲上的紐釦,拉下拉鏈,連裡面白色的內褲一起脫下來,肖依急速起伏的腹部上面蓬亂的陰毛就露了出來,我伸出舌頭就去舔那黑亮的草叢。 

「哎喲…﹗」肖依打了一個冷戰,身子晃了晃,手馬上扶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下來。 

我讓肖依轉過身去彎腰扶住沙發,挺起肉棒從後面抵住肉縫,上下滑動起來。肖依輕聲呼叫著﹕「受不了啦﹗快來呀﹗進來呀﹗」我用力一頂,『噗嗤』一聲,肉棒應聲而入。肖依低著的頭猛得高抬起來,長長地『啊』了一聲。 

濕熱的肉洞緊緊纏繞著我的陰莖,使我不由自主地抽送起來。肖依先大喊一聲,然後又趕緊將一縷頭髮塞在自己嘴裡,死死咬住,隨著我的抽插哼聲陣陣。 

兩三分鐘後,肖依的肉洞開始猛烈收縮,全身顫抖著往沙發上癱倒下去。我來不及反應,陰莖就脫出了洞口,但我已經感覺到了後脊椎的酸麻由腰部迅速向肉棒推進,於是就勢趴在肖依後背上,陰莖來不及再插進去,就順著她的屁股縫一陣猛烈摩擦,直到精液強有力地從龜頭狂噴而出,打在皮沙發上噗噗作響。 

「啊…啊…你好棒…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像…好像比以前更粗了呢…」肖依呻吟著從我身下爬起來,回過頭來半是風騷半是羞澀地說。 

我轉身坐在沙發上,摟過肖依,躲開沙發上那片白色的精液。肖依笑嘻嘻叉開腿,坐在我的大腿上,身子就撲在了我身上。 

「我說,你這是發洪水啦﹖」我問。 

「怎麼啦﹖」肖依盯著我不解地反問。 

「你看看我這腿。」我努嘴讓她低頭。 

肖依微微欠起身子,我的大腿上已經被她濕淋淋的陰部浸得水淫淫一片。 

「哎呀﹗你討厭嘛﹗」肖依羞得往我懷裡鑽,摟緊了我的脖子,兩條腿反而夾得我更緊。 

「 跟我說說,這一個多月你都幹甚麼了﹖」肖依問。 

「 除了想你,甚麼也沒幹。」我為自己脫口而出的謊話感到驚訝。不過,這也是我早就想好用來應付肖依的。 

「哼﹗我才不信呢﹗」肖依抬頭吻我,看得出來,她很相信我的話,或者說,她等著聽的就是這樣的話。 

「是怎麼想的呀﹖」肖依嬌嬌地問。 

「天天睡不著覺。」這是大實話,因為她和翠翠的事我已經失眠很長時間了。 

「有沒有自己幹壞事呀﹖」這問題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嘻嘻﹗就是這個嘛﹗」肖依壞笑著去握我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兩下。 

「那有甚麼辦法﹖」我默認了。自與肖依上過床後,我自慰的次數已經很少了。但暑假在家的這一個月確實又頻繁起來。 

「嘻嘻﹗自己弄跟和姐姐玩兒哪個舒服﹖」肖依不停地舔弄我的耳朵。 

「嗯…差不多吧。」我故意地回答。 

「討厭﹗你壞﹗」肖依扭動著身子撒嬌,用手擰我的嘴。 

「那你說哪樣舒服﹖」 

「我叫你說嘛﹗」 

好吧好吧﹗我說大雞巴操你的小騷屄最舒服﹗」我湊近肖依的耳朵,淫聲淫調地說。 

肖依動了一下,沒說話,抱我的胳膊卻更緊了。 

「東﹗姐姐又濕了﹗」肖依的聲音聽著有些緊張。 

「你那兒不是一直就濕著嗎﹖」 

「不是,是又有水兒往外流呢﹗」肖依輕聲說著,呼吸又粗重起來。 

「又發騷啦﹖想挨操了是不是﹖」我帶著玩弄的口吻,輕聲問著。 

肖依不說話,眼睛呆滯,呼呼地喘氣。 

我拉她起來,準備再幹。她卻說﹕「東,你剛纔沒洗澡就進去了,你去洗洗吧,好嗎﹖」 

「我們一塊兒洗吧﹗」我拉她一起進了洗手間,站在浴缸裡淋浴。 

肖依軟弱無力地靠在我身上,摟著我的腰,被水浸濕過的身體格外膩滑。肖依雪白的大腿不停地在我的腿上蹭來蹭去,堅挺的乳峰上兩顆晶瑩的乳頭在我的胸膛上滑動。 

「 你這麼抱著我,讓我怎麼洗呀﹖」我撫弄著她的屁股。 

「讓我給你洗吧﹗」肖依仰頭看著我,一臉媚態。 

沒等我回答,她就拿起旁邊的洗發液,先倒在自己手上,然後按在我頭上,輕輕揉搓起來。柔嫩的小手在我頭皮上到處游動,舒服極了。形狀完美的乳房由於兩支胳膊高高抬起而更加鼓漲,在我的胸前搖晃。我情不自禁低頭吮含那鮮紅的乳頭。肖依嘻嘻笑著喊『癢』,左右躲閃。但最終還是依了我,兩手摟著我的頭,任我舔弄她的雙乳。一開始她的手還慢慢在我的頭上轉圓圈,過一會兒就亂了章法,忽動忽停,到最後乾脆停下來,緊緊摟著我的頭,身體在抖動。 

頭上的泡沫讓水沖下來,流到了肖依的胸脯上,受到高聳的乳房的阻擋,停了下來,弄得我滿嘴都是。 

肖依推開我,將浴液倒在手上,順著我的肩膀、胸脯、、背部、小腹和屁股往下抹,最後,抓住了我早就硬挺著的陰莖。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手不自覺地扶在了牆上。肖依挑起眼皮斜視著我,手開始從陰莖根部到龜頭一下一下地套弄起來。滑膩的浴液在白嫩的小手和粗黑的肉棒之間很快變成了泡沫,在不停的套弄中發出與真正性交中同樣的『噗嗤』『噗嗤』的聲音。 

肖依顯然受了這種聲音的刺激,緊咬嘴唇,媚眼如絲﹕「我的天﹗這麼粗﹗還跳呢﹗我都快喘不過來了﹗嘻…你…你這個是不是遺傳呀﹖」 

我被她弄得都快受不了了,於是說﹕「讓我也來給你洗吧﹗」說完,我先將浴液往她乳房上塗抹,然後用手掌扣在上面輕輕盤旋,勃起的乳頭在手心裡熾熱、柔嫩,每劃過一次,肖依都輕嘆一聲,套弄陰莖的手隨即用力攥緊。 

一會兒,肖依有氣無力地說﹕「我說,你給人家洗澡也不能光洗一個地方呀﹗」我聽罷趕緊說﹕「對對﹗忘了最重要的地方了﹗」我蹲下身去,用沾滿泡沫的手去撫弄她不斷往下淌水和泡沫的陰毛。肖依身子晃了一下,伸手扶牆,牆太滑,又回來扶住我的腦袋,不由自主地叉腿挺腰。我明白她的意思,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舌尖兒輕掃陰毛幾下後徑直伸到了她兩腿之間的肉縫下面。 

「哎喲﹗東﹗嘶…」肖依顫聲吸著涼氣。 

我的嘴功越來越嫻熟,不費甚麼勁兒就搜索到了肖依肉縫中的肉豆,來回幾下,肖依的嘴就不好使了﹕「你…你…的舌頭…有…有刺兒呢…人家…不行了…酥了…酥了…哎喲…哎喲…你…你是要…要我的命呀…嗯﹖」 

我抬頭看肖依,她正一只手扶在我腦袋上,另一只手來回撫摸著自己的兩個乳房,一副陶醉的樣子。 

「別…別停﹗」肖依急促地喊了一聲。 

我低下頭繼續舔弄,聽著肖依哼哼唧唧非常享受,就伸手撫摸她圓滾滾的屁股,然後順著屁股溝往下,掠過肛門,來到肉洞口。可以感覺到肖依的屁股和大腿馬上崩緊了。我用手輕輕撫弄兩下,就將一根指頭插進了肉洞。 

「啊…」肖依呻吟著挺直了腰。 

手指頭被不斷蠕動著的肉洞壁包圍著,緊緊的,很舒服。 

「你動一動呀﹗」肖依給我指示。 

我抽動手指,嘖嘖的水聲傳了出來。肖依開始呻吟。 

我將肖依推轉過身去,背對我站著。這次我可以面對她白嫩的屁股和手指進出的洞口了。 

「嗯…嗯…哼…哼…你…你就…就這麼…打發我…我啦﹖」顯然,我的手指頭難以滿足肖依,她自己已開始主動搖晃著屁股,前後左右迎和著我手指的動作。 

我站起來,手扶沾滿泡沫的陰莖,將龜頭頂在肉洞口,輕輕摩擦。肖依感覺到了龜頭,馬上興奮起來,撅起屁股就往裡套。我故意一躲,肖依撲了空。 

「討厭﹗」肖依撲吃一笑,「別鬧了,我都不行了﹗」 

「噗嗤」一聲肉棒連根盡入。 

「啊…好棒﹗」肖依高喊。她回頭看見我下身的泡沫,又嚷﹕「哎﹗你…你那地方還沒沖乾淨呢﹗」 

我嘻嘻笑著﹕「沒關係,讓我給你的小騷屄也洗洗﹗」說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肖依屁股溝裡的泡沫越來越多,黑色的肉棒在其中若隱若現。水和泡沫使得陰莖對肉洞的抽插極為順滑,雖然缺少了摩擦的快感,但卻也格外刺激。身體的衝撞在水的作用下發出極響的『啪啪』聲,混合著肖依的呻吟和我的呼哧聲回響在洗手間。 

「隔壁…不…不會聽見吧﹖」我喘息著問。 

「不…不會吧﹖」肖依也拿不准。 

「我…我們進臥室吧﹗」我提議。 

肖依順從著就要轉身。我按住她﹕「別動﹗我們幹著走﹗」 

我讓水沖掉身上的泡沫,關掉水龍頭,摟住肖依的腰和腹部,陰莖緊緊頂在她的肉洞裡,然後緩緩帶動肖依邁出浴缸,挪向洗手間門口。走兩步我就抽插兩下。路過梳妝台,我扭頭往鏡子裡一看,不禁笑出聲來。肖依回頭看,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討厭﹗難看死了﹗別看了﹗」 

鏡子裡赤裸裸一黑一白兩個人,篷頭散發,半躬著腰,前胸後背緊緊貼在一起,讓人想起動物園裡正在交配的猴子。 

「不行,我想看﹗」我將肖依推到鏡子前面,兩手捂住她的乳房,不斷揉擠著,與此同時下身開始前後聳動,『嘖嘖』的水聲又起。 

鏡子裡肖依的頭向後仰著,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嘴唇濕潤鮮紅,微微張開,嬌聲呻吟著﹕「啊…好…好舒服…你好棒﹗」 

「沒…沒找錯人吧﹖﹗」我自豪地問。 

「真…真想永…永遠這樣…啊…再往上點兒…」 

「那我就不…不出來了,我們…我們就這樣去…去教室上課吧…」我逗她。 

「隨你…你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哼…嗯…我也顧…顧不得了…啊…你好有勁兒﹗」 

「好姐姐,嫁給我吧﹗」 

「你會要…要我嗎﹖」 

「要…要…要…」我挺動肉棒,用行動回答。 

「那是亂…亂倫呢…啊…你要弄死我了﹗」 

「亂就亂﹗」我加快了節奏。 

「啊…啊…那你…就來呀…來呀…來…」肖依動情地喊起來。 

我推她伏在梳妝台上,攏起她白嫩的屁股,弓腰調整好角度,慢慢將陰莖抽到洞口。肖依拉長聲呻吟著﹕「啊…別…」話音未落,我就狠狠地頂了回去,『噗嗤…啪嘰』,肖依『哎喲』一聲,話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哼嘰了。 

為了讓陰莖插得更深,我將肖依的屁股蛋兒掰向兩邊,露出粉肉翻飛的洞口,然後長抽猛插起來。 

「啊…啊…啊…」肖依隨著我抽插的節奏呻吟著,雙手吃力地支撐在梳妝台上,不停地前後搖晃,眉頭緊皺,小嘴微張,兩眼痴呆呆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好姐姐,弟弟的雞巴粗不粗﹖」 

「粗…」 

「長不長﹖」 

「長…」 

「硬不硬﹖」 

「硬…」 

「弟弟操得好不好﹖」 

「操…啊…操…操得…好…啊…大…大雞巴弟弟…」 

我感覺到有射精的衝動,馬上將速度減慢下來。肖依明白我的意思,卻故意加緊聳動屁股,左右搖晃著想讓我忍不住射出來。看著她鏡子裡咬著嘴唇壞笑的樣子,我輕輕在她的屁股蛋兒上拍了一下﹕「又發騷,是不是﹖看我收拾你﹗」說著,我將濕淋淋的肉棒連湯帶水抽了出來。 

「哎呀…別…別拔出來﹗」肖依回身來攥我的肉棒。 

我左右躲閃著不讓她碰,看躲不過,推門就往臥室裡跑。肖依追著喊﹕「看你往哪跑﹗」追了兩步,『哎喲』一聲又停下來,用手去捂自己的陰部﹕「你看你,水都流出來了﹗」 

肖依的臥室重新佈置了一番,牆上掛了兩張她自己放大了的藝術照,光彩照人。兩串風鈴分掛在屋子裡的兩個牆角,在窗外吹進的微風裡發出音樂般悅耳的聲音。雙人床上是紛紅色的床罩,在柔和的床頭燈下散髮出溫馨和淫靡的氣息。那床頭上赫然並排放著兩個枕頭。 

肖依衝進來,抖動著兩只豐乳撲向我懷裡。我指著兩個枕頭明知故問﹕「這怎麼有兩個枕頭﹖」 

肖依不回答,只顧低頭攥住我的陰莖,然後調轉身子背對著我,使勁往自己屁股縫裡拉﹕「快﹗人家還沒完呢,裡面空得難受﹗」看我仍抗拒,又說﹕「行了,算姐姐我錯了,再也不了,求求你,應個急吧﹗」 

其實我的肉棒一直漲得難受,只是強忍著。看肖依騷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將她按在床上,將肉棒再次插進她的肉洞裡。由於肉棒頂進時加上了我自己體重的力量,進入得格外深。肖依被幹得昏了頭,光張嘴不出聲,最後兩手抓起床罩塞到自己嘴裡,嗚咽不止。肖依的肉洞壁開始緊緊夾住我的肉棒,收縮的力量越來越大,因而每抽插一下都會有一種酥麻的電流沿脊椎傳遍全身。 

最後,我連聲哼叫著加快節奏。肖依知道我快射了,趕緊回手抓緊我的屁股,讓我射在她裡面。我乾脆伏在她身上,死死將肉棒頂在裡面,聽憑精液狂噴。 

肖依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像睡過去一般。我知道,每次完事後,肖依就有些神智不清,全身癱軟得像一灘泥。我看看表,已經11點多了,我們連續幹了近三個小時。我翻身仰躺在床上,盯了 一會兒天花板,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一縷陽光正穿過未關嚴的窗帘照射進屋子裡,使得整個房間亮堂堂的。我揉揉眼睛,才發現不知甚麼時候自己已經躺在毛巾被裡,頭下墊著枕頭。扭頭一看,旁邊的枕頭上是空的。 

正在發呆,先是聞到屋外飄來的一股奶香,然後隨著一陣嚓嚓的拖鞋聲,肖依穿著半透明的白色睡衣出現在臥室的門口。 

「快起床﹗睡得像個死豬﹗」那溫馨的口氣就像太太對先生。 

看著肖依退出去的背影,聽著她在廚房裡來回走動的聲音,我仿彿進入一個夢境,好像自己確實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一個嬌美動人的太太正在為自己準備早餐。「結婚多好啊﹗」我內心感嘆著。 

「老婆,我的短褲呢﹖」我滿床爬著翻找。 

肖依在屋外撲吃一聲笑了出來,衝到臥室門口﹕「呸﹗誰是你老婆﹖﹗我是你姐﹗」 

「噢」我拍一下腦袋。昨天晚上我的短褲是在客廳被肖依脫下來的。我跳下床就往外走。 

肖依懶懶得靠在臥室的門上,兩眼痴痴得盯著我的下身。我低頭,原來粗黑的大肉棒正顫悠悠地硬挺著。大白天赤身裸體讓一個女孩看我還不習慣,下意識地用手去擋。肖依風情萬種地上前拉開我的手﹕「它都幹了那麼多壞事兒了,還害羞躲甚麼呀﹖喲﹗一大早就這麼精神呢﹗」她的手已經握住了我的大肉棒。 

我的陰莖總是在早上堅硬無比,憋漲難耐,只好用五姑娘來解決。肖依這一握,我一掃昏昏的睡意,就勢挺身頂了過去,摟住肖依就吻。肖依也靠住臥室門,任我身子擠壓,兩手忙不跌地套弄著我的陰莖。 

我忍不住,拉過肖依推倒在床上。肖依忙喊著﹕「等…等一會兒,先…先吃飯…」我沒理她,繼續往上撩起她的睡衣。肖依沒穿短褲,白白的大腿間黑色的陰毛格外醒目。 

「我先讓你的小騷屄吃飽再說。」我搬開她的兩腿,那動人的銷魂天地一覽無餘。 

「別…別…」肖依無力地開始呻吟。 

「你看,小騷屄已經饞得流口水了。」我用巨大的龜頭輕輕浸沾著肉縫裡的淫水。 

肖依咬唇閉眼,靜靜地等著我下一步動作。好半天沒動靜,睜眼看我,才發現我正壞壞地沖著她笑。 

「哎呀…討厭死了…你可真是壞到家了…」肖依扭動身子撒嬌。 

我這才屏住呼吸,猛地將肉棒插了進去。白天做愛有著另一種刺激,因而肖依劇烈地扭動身子,真有將我的肉棒吞進去的架式。她也不像往日那樣說話,只是一個勁兒輕呼重嘆地呻吟,集中注意力享受被抽插的快感。 

我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問能否射在裡面,肖依含糊地說了句『隨你』就全身癱軟下來。我一個晚上儲存下來的精液開始噴射,肖依隨著這噴射全身顫抖。 

擦洗完畢,我光著身子坐在飯桌旁,肖依坐在我身邊,身子軟軟地靠在我身上,一聲不響地看著我用餐。一會兒,她端起桌上那杯牛奶送到我嘴邊﹕「喝這個,我放了蜂蜜呢﹗」我喝了一口,果然香甜。肖依卻突然笑起來。我看她,覺得這笑有些浪。果然,肖依偎依在我懷裡,嗲嗲地說﹕「這奶是彌補你剛纔的損失呢﹗」我吻一下她的嘴說﹕「別擔心,我的存貨有的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哼,吹牛呢﹗」肖依撇嘴。 

「我來證明給你看﹗」我說著就要站起身來。 

肖依趕緊說﹕「我信了﹗我信了﹗」拉著我不讓我起來。但她的手卻又攥住我的陰莖,溫柔地捏摸著。等我牛奶喝了一半時,陰莖已經又高聳雲天了。我看看她,問﹕「你還讓不讓我吃了﹖」 

「你吃你的,互不影響。」肖依的腦袋已經扎到我懷裡,湊近了觀察我的陰莖,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飯是吃不下去了,呆呆坐著任她為我手淫。 

酸麻的感覺又來了,我張大嘴緊張地呼吸著。『嘖嘖』的聲音隨著肖依小手的快速套弄逐漸大起來。突然,爆發的感覺衝向我的下腹部,我還沒來得及提醒肖依,肖依就『哎呀』一聲,頭猛得抬起來,躲向一邊,撞在我端牛奶杯的胳膊上,『光啷』一聲,牛奶杯滾落在桌子上。與此同時,我的陰莖猛烈噴發,幾束白色弧線相繼拋向空中,又回落在桌子上,和牛奶匯合在一起,向地板淌下來。我哼叫著呆坐在座位上,肖依卻吃吃笑著忙去收拾。 

那天一個整天,我們兩個都沒有出門,終日在床上纏綿玩耍。期間有幾次電話響,肖依沒去接。還有三四次敲門聲,我們都屏住呼吸,不答應。我問會是誰,肖依說她也說不准,反正不是學校裡正在拼命追求她的男老師,就是校外的甚麼人。我心裡不由得有些醋意。肖依看出來了,就故意述說她對哪個人有好感,哪個人如何如何優秀。我說那你也不能同時嫁好幾個人吧,她就浪浪地問﹕「那又怎麼樣﹖」我的回答就是用粗硬的肉棒去發泄我的妒忌。肖依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就又安慰我,說她把身子都交給我任意玩弄了,還有甚麼不高興的。她說她覺得我能做個大情人,但難以做個好丈夫,因為太吸引女孩子,會讓太太沒安全感。我覺得自己很冤枉,心裡下決心將來一定要做個好丈夫。 

像飛出了籠子的鳥兒,我們終於可以放心大膽地盡情做愛了,心理的放松大大刺激了我們兩個的性欲,不斷地迎接著一個又一個高潮,除了吃飯和上洗手間,我們幾乎一直滾在床上。肖依的床上功夫越來越好,讓我感覺興奮不已。我們對對方的身體已非常熟悉,玩起來也更加隨心所欲了。我每建議一個新的姿勢,肖依都熱烈響應,欣賞我的創新。「你真行」成了她感到滿意時的口頭語。 

當牆上掛鐘的時針指向晚7點時,我正準備第10次插入肖依的身體。肖依聲音沙啞著求饒﹕「東,好弟弟,姐姐不行了,下面漲疼得厲害,先停一會兒吧﹗」這已是她第3次求饒。我不依﹕「誰讓你那麼騷﹗我想停都停不住啦﹗」誰知我話剛說完,肖依猛地推翻我,跳下床就跑。我起身去追,肖依嘻笑著跑進了衛生間,把自己反鎖在裡面不出來了。 

我上前敲門﹕「依姐,別鬧了,快出來吧﹗」 

「你要弄死我呀﹗姐姐都疼得不行了﹗」 

「那我怎麼辦﹖漲得難受呢﹗」 

「嘻…我不管﹗」 

「我可要撞門了﹗」 

「你撞好了,撞開了我就讓你玩兒﹗」 

「好了好了﹗最後一次,好不好﹖」 

「哼﹗剛纔你就說是最後一次,騙人﹗」 

「這次算數。」 

「誰相信﹖我看真該把那個東西給你割了,到處害人﹗」 

「真是忘恩負義﹗剛纔你還哼兒嗨呦地高興呢﹗你出來吧,我讓你割﹗」 

「……」 

「依姐,你說話呀﹗」 

「東…你真還想要呀﹖」 

「想…想…」 

「我讓你幹得腰都直不起來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要不…要不我用手給你弄吧﹗」 

「好哇好哇,你出來吧﹗」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肖依開門走了出來。我撲上去摟住她,挺著高高翹起的肉棒在她身上一陣亂頂。肖依攥住肉棒根部,輕輕拉著我走回了臥室。 

我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聽憑肖依兩只小手緊握肉棒,上下套弄。肖依跪在我身邊,嘴唇緊抿,舌尖微吐,挺翹翹的乳房上下抖動,一付很賣力的樣子。我情不自禁去撫弄她白嫩的屁股,乘她抬起臀部的一剎那將手伸到大腿微微張開的肉縫處。那裡不但濕潤,而且熱得有些發燙。 

「嘶…疼﹗你的手劃人呢﹗」肖依扭著屁股叫了一聲。 

「我輕輕的不行嗎﹖」 

「手那麼粗糙,再輕也沒用呀﹗」 

我聽出了弦外之音,迫不及待地搬過她跪著的屁股,使勁向兩邊掰開,伸出舌頭舔弄她紅腫的肉縫。 

「嗯…嗯…」肖依舒服地哼出聲來。下身受到刺激,她的注意力就不行了,擼弄我陰莖的手開始慢了下來,最後變成有一下沒一下的了。 

我抬頭叫她別停,她卻回頭說﹕「我今天侍候不了你了,手都酸了,你還這麼挺著。」她邊說邊左右扇弄著我硬挺著的陰莖,黑紅的大龜頭在她俏麗的臉旁晃動著,一副飢渴的樣子。 

「你…你去洗一洗。」肖依突然拉我起來。 

「還沒完呢,不著急洗」 

「不行,現在就去洗﹗」她態度很堅決。 

我沒辦法,晃著大陰莖去了衛生間。 

回到臥室,肖依問﹕「洗乾淨了嗎﹖」 

我回答﹕「乾淨了。」 

「我看看﹗」肖依將我推倒在床上,鼻子湊近我光光的身子上下左右聞著,像只可愛的小狗。 

「嗯﹗」肖依好像很滿意「現在閉上眼睛﹗」 

我不知道她玩兒甚麼新花樣,直愣愣看著她。 

「叫你閉你就閉嘛﹗」聲音嗲嗲的,看來沒甚麼問題,我於是閉上了雙眼。 

感覺到肖依的頭發掃到我的肚皮上,養養的。一會兒,肖依溫軟的乳房輕輕貼在我的肚皮上。正在納悶兒她在搞甚麼鬼,卻覺得她纖細的小手又握住了我的陰莖,幾乎與此同時,一股濕濕的軟軟的熱熱的感覺包圍了我的龜頭,那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趕緊睜開眼睛,我驚住了﹕肖依在為我口淫﹗由於沒有心理準備,我慌得坐了起來﹕「老師…依姐…你…」 

「別動﹗」肖依含糊地喊了一聲,抬手把我推倒在床上,頭也不回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嘖嘖』的水聲又響了起來。 

我兩眼盯著天花板,感受著肖依香甜的小嘴給我陰莖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插在肉縫裡的感覺不同,肖依的嘴唇和口腔不可能給以同樣緊縮的包圍和摩擦,但舌尖在龜頭上快速的掃動和纏繞以及偶爾堅硬牙齒的刮碰卻帶來了另外一種別有風味的快感。我的不安開始平靜下來,心懷感激地享受著情人的口淫。歪頭看過去,肖依鮮紅的嘴唇正緊緊地含著我粗黑堅挺的陰莖,一上一下地套弄著,兩只小手扶著陰莖的下部,也不停地撫摸捏攥。 

聽到我滿足得『嗯嗯』呻吟,肖依回頭看我一眼,調過身子對著我,讓這淫蕩的場面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面前。她的雙眼在開始變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亮晶晶,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我的表情。我激動得不停地喊著﹕「姐姐,我愛你﹗」伸手去撫摸她上下抖動的頭和臉。 

從早到晚的性交使我的陰莖本來已經很不敏感,但在現在肖依嘴的刺激下很快就有了快感。看著陰莖插在自己心愛的女人嘴裡,那份感激,那份激動,那份擁有感,那份佔有感,實在是難以形容和表達。 

終於,我挺直了身子,迎接自己噴射的到來。肖依已經感覺到我的變化,加快了自己的節奏。當我情不自禁張大嘴『啊』地一聲喊出來的同時,肖依抬頭閃開,一股白漿強烈地噴射而出,高高地衝向天空,隨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我的身子也隨之強烈地抖動著。 

我四肢攤在床上,任憑肖依撲在我身上,用沾滿我陰莖的淫液、散髮著腥味兒的嘴唇吻我的嘴、臉、眼睛、脖子和胸膛。她不停地喃喃著﹕「我的大雞巴弟弟,你真行﹗射得好高﹗姐姐嘴都用上了,這回總行了吧﹗﹖」 

我知道,我們的淫亂已經沒辦法停止了,就像在夢中一個人掉下萬丈深淵時的感覺一樣﹕「隨它去吧﹗」 

那幾天我和肖依都熱愛上了口淫。我們開始相互服務,就像後來我聽說的『69』式。有一次肖依竟告訴我,一想起或看見我的陰莖,她就流口水。從前需要鼓一下勇氣才說得出來的淫蕩詞彙,現在她卻臉也不紅地脫口而出。我說你變了,變得太淫蕩,恐怕除了嫁給我,別人都不敢要你的。她說她不管,真要是沒人要,她就去當尼姑。我說算了,你忍不住的,會壞了尼姑庵裡的規矩。她說那才好呢,她可以勾引和尚,聽說和尚的那東西很厲害呢。我說你還是嫁給我吧,我的那東西保管你一輩子受用。她說那我給你做小老婆吧。我問為什么非要做小老婆。她說偷別人的東西總比被別人偷好嘛。 

一天晚上,肖依突然主動告訴我,她以前也經常手淫。我取笑她有沒有像我一樣被老師抓住,她卻反問我想不想看她手淫,我趕緊點頭。於是她頭靠在床頭,半躺在床上。我趴在她兩腿中間,看著她白白的小手伸進黑黑的草叢裡,先是上下撫弄粉紅的肉縫,然後按住早已挺突出來了陰蒂,輕輕揉磨,很快就全身扭動興奮起來,不停地『嗯…嗯…』地呻吟著。 

我看著激動,就坐起來也自己手淫,兩人面對面互相欣賞對方的動作。肖依醉眼如絲地盯了我一會兒,就哼叫著讓我離她近一點。我半跪著站在她面前,直挺的陰莖指著她的鼻子,一絲透明的液體從龜頭上流出來,拉著長長的絲滴了下來。肖依的口水果然流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我趕緊將龜頭塞到她半張開的嘴裡,待肖依用嘴唇緊緊含住,我就慢不迭地抽送起來。白白的泡沫不斷從肖依的嘴裡涌出,伴著陰莖的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我一激動,陰莖頂得深了些,龜頭觸碰到肖依的口腔壁,結果肖依張大嘴咳嗽起來,口水和白沫全部流出來,滴在她的胸脯上。但我已經忍不住,退身抬起她的大腿,狠狠將陰莖插進她濕淋淋的肉縫裡。肖依猛烈的咳嗽使得她的肉洞壁也緊緊收縮不止,我的陰莖快感無比,很快就將精液噴射進她的肉洞裡。 



我和肖依儼然過起了夫妻一樣的生活。 

我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肖依的房間裡,肖依除了外出辦事外也多在家陪我。有幾次其他老師來找肖依,我就只好躲在臥室的衣櫥裡。為了玩起來方便,我們在屋裡只穿睡衣,裡面完全真空狀態。不分晝夜的做愛使我眼圈開始發黑,肖依笑我成了熊貓,開始採購大批營養補品。她自己其實也出現渲淫過度的跡象,原來白裡透紅的臉龐變得有些蒼白,黑亮嫵媚的眼神變得矇矓,更像一個享盡男人寵愛的少婦。 

但我們對此幾乎毫不在意。只要我們相擁在一起,相互進入對方的身體,那有聲和無聲的悸動,那銘心刻骨﹑欲仙欲死的快感就構成了我們的全部世界。 

有幾次我們也偷偷離開學校,大著膽子手牽手在市中心的大街上閑逛。只有在陌生的人群裡,我們才有機會公開表達我們的愛情,這本身就是一種莫名的刺激,讓人回味無窮。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我們興奮異常,變得容光煥發。我開始相信,性生活是人類最強烈的興奮劑,它使深陷其中的情人擁有無窮的活力。 

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有很高的『回頭率』,像肖依這樣的標準大美人自然不用說了。各色各樣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來,有年輕小伙子多情痴獃的目光,有中年男人飢餓好色的目光,也有同齡女孩羨慕妒忌的目光。街邊上無所事事的小流氓沖我們吹口哨,馬路上飛馳而過的汽車沖我們按喇叭,甚至有人在我們後面跟蹤。肖依對此顯得習以為常,不但不生氣﹑不害怕,反而故意挺胸鼓臀,一付風騷的樣子,與在學校的她判若兩人。 

我一直處在興奮之中,為有這樣一個『萬人迷』的女友感到自豪。在公園鬱鬱蔥蔥的樹林裡,我顧不得旁人,將肖依頂在樹幹上,一陣揉搓狂吻,直到肖依兩眼迷茫﹑有氣無力地呻吟著要回家。 

我們對對方的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已非常熟悉,不用說話就能讀懂對方的眼神﹑手勢和身體語言,那種默契連我們自己都非常驚訝。 

但是,隨著開學時間的臨近,翠翠的影子又悄然出現在我飄飄然的腦海裡,心情又沉重起來。肖依沉浸在性愛的欲海裡,似乎毫無覺察。 

開學的第一天晚上,翠翠就約我出來,我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我知道,我必須把目前的三角戀明確和翠翠提出來,尋求一個解決辦法。 

在教室外面黑暗的角落裡,翠翠一見我就全身撲上來,拼命吻著。少女清新的體香撲面而來,讓我一陣眩暈。我的手漫游於翠翠迷人的身體曲線,她開始顫抖,呼吸也急促起來。 

事先想好要說的話,現在又不知道該如何提起。我克制著自己,把手移開,扶住翠翠的肩膀,鼓足勇氣,認真地跟她說不想再交往下去了,並準備出一大串想好的理由。 

誰知我剛說了一半,翠翠就哭著捧住了自己的臉,根本不理會我的話。 

「為什麼﹖為什麼﹖是..是因為林老師嗎﹖她知道我們的事了嗎﹖」翠翠紅著眼睛不停地問。 

「這樣下去,她..她早晚會發現的。」我支唔以對。 

「那又怎麼樣﹖她不是也和你好嗎﹖」 

「那..那..那..我..我怎麼辦﹖」 

「我聽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翠翠緊盯著我,等我的回答。 

我真是後悔自己當初禁不住誘惑,現在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還沒來得及品嘗愛情的美味,就已深深陷入性欲的泥潭裡。我深深地愛著肖依,可一碰到翠翠美味的肉體時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我愛翠翠嗎﹖我不知道,但我的確想和她做愛﹗我不停地想﹕完了,我可真是個不可救藥的流氓﹗ 

當天晚上,我被翠翠硬拖著偷偷溜進了女生廁所。 

翠翠經過一個月的空置和等待,興奮異常,幾乎全身都是性感帶,摸哪她都叫,還沒接觸她的身子,她就閉上了眼睛哼唧起來。 

我撩起她的T恤衫塞到她嘴裡,然後開始從上到下邊摸邊吻。翠翠高聳的乳房滑膩而溫暖,乳頭碩大,極富彈性。我含上去,翠翠就顫抖,鼻子裡哼出聲來。 

沿著平坦而劇烈起伏的腹部摸下來,就觸到了那叢異常茂盛的陰毛,摸索進去,氾濫的小溪已涌流不止。翠翠忍不住,叉腿挺臀,淫蕩地搖晃著摩擦我的下身。我不再等待,挺起粗黑的大陰莖從後面插進去,翠翠就像遭電擊一樣僵住了身子,隨後就是劇烈的抖動。 

我湊在翠翠耳邊問﹕「想我了嗎﹖」 

翠翠拼命點頭。 

我又問﹕「怎麼想的﹖」 

翠翠以向後挺動臀部作答。 

陰莖在溫暖濕滑的肉洞裡緩緩抽送,在兩片結實挺突的屁股蛋的夾壓下感覺緊緊的,發出『嘖嘖』的水聲。 

為了更深地插入,我推翠翠彎腰扶在馬桶蓋上,翠翠也配合著將大腿岔開。我低頭看著雪白的屁股和深入其中的粗黑的肉棒,情不自禁使勁往前挺進。 

「嗚….」翠翠仰頭悶聲哼叫。 

我加大抽插幅度和速度。 

「嗚..嗚….啊..哎呀..哎呀..」翠翠忍不住伸手扯下嘴裡的T恤衫,長出一口氣,呻吟起來。 

「你..你..別..別出聲..」我上氣不接下氣,馬上放慢了速度。我知道,翠翠不比肖依,興奮起來就大叫,決不顧及環境。 

「人家舒服忍不住嘛﹗」翠翠喘息著。 

我重新把她的T恤衫撩起來塞到她嘴裡,她不情願地張口咬住。 

玩翠翠和肖依有很不同的感覺。我想主要的倒不是她們兩個身體的不同,很大程度上是一種心理作用。肖依畢竟是我的老師,和她做愛有一種偷情的刺激﹔翠翠主動投懷送報,幹起來就多了幾分征服玩弄的味道。 

我很快就興奮起來,一陣猛插後,緊趴在她後背上,任由精液在她體內狂噴。 

翠翠下身擦也不擦,回身摟住我,在我臉﹑脖子和胸前不停地吻著。 

『嗒嗒』的腳步聲傳進來,有女生上廁所,就在我們旁邊的格子裡小便,嘩嘩的尿聲清楚得很。翠翠抬頭衝我『嗤嗤』壞笑,我急得用手捂住她的嘴,她順勢將我的手指頭吮進嘴裡,一進一出,淫態畢露。 

等廁所裡再靜下來時,翠翠又要再玩兒一次。我因怕時間太久引起別人懷疑,沒同意。 

從此之後,我在一種既要逃避又禁不住誘惑的心態中週旋於兩個美女之間,欲罷不能,受盡煎熬。在這件事上,我既不可能求助於父母,也找不到知心的朋友傾述,偷吃禁果的興奮和快樂幾乎已煙消雲散。 

精神一恍惚,做愛的勁頭和情緒就差了許多,肖依和翠翠都明顯地感覺到了。 

翠翠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每次做愛都想方設法賣力服侍以挑起我的慾望。我有時情緒不好,就在她身上瘋狂發泄,翠翠默默忍受著說﹕「你愛怎麼玩兒我都隨你,死了我也願意。」 

肖依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開始以為我病了,可除了沒精打采也看不出有什麼病症。後來她又自責,說光顧自己痛快了,肯定是縱欲過度,跟我約好以後減少做愛的次數。可是和肖依幹的次數少了,卻給了翠翠更多的機會,情況並無好轉。 

紙是包不住火的,細心的肖依終於發現了隱藏在異常狀況下面的真相。 

說來也合該有事。有一天翠翠死活不願站著讓我幹了,硬是趁學校放電影的時候拉我潛到她的宿舍,說是老不被壓著幹不刺激。我也想在床上好好玩她一次,於是就答應了。誰知她騷興大發,高潮時狠狠在我肩膀上咬了下去,我掙扎了老半天才脫身。結果肩上那紅腫的兩排細細的牙印在第二天晚上就被肖依發現了。 

以前肖依也有過在我身上亂咬的時候,但時間一長就消失了。這次顯然不是她的傑作。我已經描述不出肖依當時震動和驚訝的表情。總之,我在她逼視的目光下無地自容,把和翠翠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全部招供。 

肖依默默地穿上衣服,走出臥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獃。我跟出來,結結巴巴地辯解﹑懺悔﹑請求原諒。 

足足有半小時,肖依一句話沒說,不停地抹眼淚。 

後來,她眼睛紅腫,抬頭露出勉強的微笑,說﹕「唉..沒想到美好的時光結束得這麼快﹗」 

我覺得像是末日要來臨,『哇』地一聲忍不住痛哭起來,伏在肖依大腿上連連說﹕「依姐你別生氣..我是真心愛你的呀..我流氓..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肖依將我的頭攬在自己的懷裡,也隨我輕聲涕泣。要是平時,那堅挺的乳峰早讓我想入非非了。 

「其實,我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我是拴不住你的,不該放這麼多感情在裡面。都怪我不好,我是老師,不該和你這樣的。」肖依聲音開始平緩。 

我噌地站起來就往外走。肖依叫住我,問我去幹什麼。我說去找翠翠,要和她斷絕關係。 

肖依厲聲喊我回來,說﹕「你想讓全學校都知道這件事呀﹖你和她都搞成這個樣子,她怎麼會放棄呢﹖」 

我傻呆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肖依最後還是讓我走了,她說她要安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也就在那幾天,相繼出現的兩件事對我們三個人的關係帶來決定性的影響。 

第一件事是白髮蒼蒼的班主任約我談話,說除了英語外,其它所有各科任課老師都向他反映我的學習成勣最近有了大幅度倒退,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影響了學習。我沮喪之極,差點兒當著班主任哭出來。 

第二件事就更讓我五雷轟頂。翠翠慌慌張張跑來告訴我﹕她懷孕了﹗ 

我求救無門,什麼也顧不得了,大著膽子領著翠翠去見肖依。 

直到現在我還能記得肖依在得知翠翠懷孕後的痛苦表情,淚水強忍著在眼眶裡打轉。屋子裡除了翠翠輕聲的哭泣外格外安靜。過了一會兒,肖依把頭轉向床外,平靜地說﹕「你先回去吧,沒你事了。」我乖乖地走了。 

後來我得知,她們兩個在我走後抱頭痛哭。肖依問翠翠是否真的很愛我,翠翠點頭。肖依說,那就與我暫時停止來往特別是停止性愛,因為翠翠和我的學習成勣都在大幅度下降,如果繼續沉迷其中,將來只會壞了學業和前程。肖依說她已下了決心,不再影響我學習。至於將來,她知道她和我無論年齡還是心理都不般配,沒有奢望嫁給我,因此她願意放棄,把我讓給翠翠。 

翠翠一激動,也發揚起了風格。說她知道我最愛的還是肖依,她不該奪人之愛。如果我不要她了,她決不會再去糾纏。 

一個月後,翠翠請了一個星期病假,其實是去偷偷墮胎,全是由肖依找朋友安排的。手術後翠翠就借住在那個朋友的家裡。第二天肖依領著我去看她。她可憐巴巴地坐在床上,兩眼還在紅腫,一看見我,馬上又淚水漣漣了。 

肖依的朋友也是個風姿綽綽的美人,不過要比肖依冷漠一些。我想她已知道我們三個人的事,因為她看我的眼光總是怪怪的。 

到中學畢業前,我再沒有與肖依和翠翠上過一次床。不過我們之間的來往卻沒有中斷,反而因為有了原來的一層關係而成為特殊的朋友。週末我和翠翠常常到肖依家,一塊兒玩玩音樂,吃吃飯,談談天什麼的。慢慢三個人在一起已不再尷尬,反而越來越有了一種親密感,不時相互開一些玩笑,甚至追逗打鬧。尤其是翠翠,可能是懷過我的孩子的緣故,很快就又回復了放浪無忌的本性。要不是有肖依的監督,恐怕早又和我上床了。 

懸崖勒馬挽救了我的學業,我終於考上了嚮往已久的名牌大學,選了自己中意的中文系。翠翠和我同進一所大學的願望未能實現,卻考入另一所大學的英語系,幸運的是我們仍然在同一個城市。 

離開母校前,肖依請我和翠翠在她的宿舍聚會。我們一塊兒喝酒﹑彈鋼琴﹑唱歌,還第一次每人抽上一支煙。肖依儘量掩飾自己的落寂和感傷,她知道我和她的情愛就要告一段落了,儘管這結局她早就料到了。翠翠坐在肖依身邊,不時用身體語言安慰著肖依。 

面對桌子對面曾與自己在床上翻雲覆雨過的兩位美人,我心中又得意又感傷,我實在是撇不下其中任何一個。我和翠翠在同一個城市上學,機會還有。可與肖依就只能在放假時才能會面了。肖依幾次說自己快要步入大齡姑娘的行列,暗示她可能會接收眾多追求者中的一位,結婚生子了。在我的心目中,肖依已經是我嬌美動人的太太,可在現實裡,我又發現自己是這麼無能,痛恨自己風流成性,不能給她提供安全放心的庇護和依靠。 

夜漸漸深了。肖依心情不佳,不勝酒力,踉踉蹌蹌要回臥室。我上前一把抱住她,那溫軟的嬌軀立即喚醒了我的性欲,禁不住摟得更緊。肖依已很久沒有這樣被男人摟抱了,因而發出讓人心顫的呻吟。 

翠翠幫著我將肖依放倒在床上,脫掉外衣,蓋好毛巾被。 

一走出臥室,翠翠就哼叫著撲進我懷裡,低聲嚷著﹕「好哥哥,想死人了﹗」 

我三下兩下除去翠翠的衣服,她的軀體在燈光下白得耀眼。 

翠翠比我還急,顧不得我還在脫自己的褲子,就伸手從短褲中掏出早已高昂起的粗黑大陰莖,一陣急促套弄。然後將我推倒在沙發上,劈開大腿跨上來,扶著陰莖往下蹲.. 

低頭看著油光滑亮的陰莖在自己淫水氾濫的小肉洞裡進進出出,翠翠發出帶哭腔的歡叫,身體瘋狂地亂顫,我連配合她的機會都沒有。很快,翠翠身子僵挺,仰頭急速哼叫著,達到了高潮。 

我因很長一段時間恢復了手淫,雖然感受到濕熱的陰道強烈的收縮,但陰莖依然堅挺不倒。 

我摟抱著翠翠癱軟的嬌軀,下面繼續不快不慢地上下聳動。 

翠翠媚眼如絲地瞟著我,一付騷浪模樣﹕「親哥哥..我們終於又在一起了..你..還是這麼強..人家魂都丟了呢..」 

我加快了抽插的節奏,說﹕「我們快點幹完吧,一會兒肖依醒了就壞了﹗」 

「我不管﹗我才不怕呢﹗她和我都給你玩過了,還有什麼隱瞞的﹖」停了一下她又神秘地湊近我耳邊嬌喘著說﹕「喂﹗不如一會兒你去屋裡玩玩依姐吧﹗你一走,她都傷心死了﹗」 

我白她一眼﹕「真是臉皮厚﹗你不吃醋﹖」 

「唉﹗我倒是想不吃呢﹗碰上你這個流氓,能有什麼辦法﹗」翠翠在我賣力的抽送中閉眼陶醉著。 

「別忘了你是第三者﹗」我咬住翠翠的奶頭往外拉,下面加快速度。 

「別管誰是第一第二第三了,我都快到極樂世界啦﹗哎喲..哎喲..你..你..好..好棒..啊..啊..不行啦..」翠翠語無倫次,面臨第二次高潮。 

我低聲吼著將翠翠推到一邊,拔出顫抖的肉棒。精液噴出來,劃了長長的一道弧線,打在對面的牆上。 

一聲門響,我扭頭一看,傻了眼﹕肖依站在臥室門口﹗ 

她頭髮零亂﹑睡眼惺忪。身上只有乳罩和短褲,雪白潤滑的皮膚讓人眼前一亮。可能她沒有想到我和翠翠在客廳,所以顯得異常驚訝。 

「你..你們..」她呆立著,酒勁還沒完全醒。 

我和翠翠慌忙穿衣服。 

「依姐,你..你看..他欺負我呢﹗」翠翠竟比我鎮靜得多。 

肖依剛剛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臉唰地一下全紅了,『哎呀』一聲就躲回臥室去了。 

「怎麼辦﹖」我望著翠翠。 

「什麼怎麼辦﹖一不做二不休,你還不進去﹗」翠翠兩眼閃著光。 

看我猶豫不決,翠翠拉起我就進了臥室。 

肖依開了床頭燈,坐在床上。看我們進來,低聲責怪﹕「你們怎麼能在這就..」 

翠翠撲過去摟住肖依的脖子,浪浪地笑著﹕「嘻嘻,好姐姐,別生氣,都這麼長時間了,空得難受呢﹗」她瞟我一眼,又對肖依耳語說﹕「依姐,不如你也跟他來一次吧,這麼長時間了,你都不想呀﹖」 

肖依迅速掃了一眼我的下身,衝翠翠『呸』了一聲,搖搖頭,但卻沒說話。 

翠翠沖我壞壞地使了個眼色,回頭對肖依說﹕「要不我先走吧﹗」然後就站起來。 

肖依卻連忙拉住她的手﹕「翠翠,你別走﹗」又抬頭對我說﹕「你走吧﹗」 

那口氣聽起來是那麼溫和,加上她柔媚的眼神,其實是在說﹕壞蛋,隨你吧﹗ 

我鼓足勇氣走過去,坐在肖依的另一側。翠翠知趣地站起來﹕「我..我先回去啦﹗」轉身走了出去。 

肖依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出聲。 

我迫不及待地將肖依壓在了身下,瘋狂熱吻。肖依受酒精的影響,無力地躺在床上,任我渾身上下其手摸了個遍。乳罩﹑短庫很快就脫了下來。我用嘴含住鮮紅突起的乳頭,肖依的喘息就開始粗重起來。 

再把手移向她的兩腿之間那久違了的草地和小溪。 

「唔..唔..哎呀..啊..啊..」肖依發出熟悉的呻叫。 

「依..好姐姐..我以前對不起你..今天我要加倍補償..讓弟弟好好侍候你吧..」我一邊動作,一邊自言自語。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分開肖依的大腿,挺起大肉棒在那潮濕的草叢裡探索。正要望裡插,肖依卻突然推開我,翻身往床另一頭爬。我不明所以,連忙撲上去壓住她。她急急地喊﹕「翠翠﹗」我回頭一看,翠翠竟像個幽靈似地站在臥室門口﹗ 

翠翠跑進來,蹲身拉住肖依正不停揮舞的雙手,一個勁兒說﹕「對不起..依姐..我就是想看看..看看你們..你別不好意思..反正咱倆都和他弄過..」 

肖依急急地喊著「羞死了」「快出去」。 

我情慾已一發不可收拾,堅挺的肉棒無處發泄,也顧不得許多,趁肖依正和翠翠說話的當兒,分開她的雙腿和屁股蛋,從後面插進了肉洞。 

「啊….」肖依長長地哼叫,顧不上翠翠了。 

我已顧不得翠翠是否在旁邊,將肖依的臀部拉抬起來,摟在腰上,猛烈抽送起來。 

肖依羞得雙手摀住自己的臉,隨著我的衝撞不由自主地哼叫。 

翠翠紅著興奮的臉挪到我身邊,兩眼眨都不眨地盯著粗大的肉棒在鮮肉翻飛的肉洞口進出,嘴都合不上了。 

我邊抽插邊喊叫著﹕「翠翠..你不是想看嗎..我讓你看個夠..哥哥我操得好不好..嗯..我先操騷姐姐..再操你這個騷妹妹..」 

翠翠高聲喘息著,軟軟地靠在我身上,雙手撫摸我因用力而緊繃的大腿﹑屁股和胸膛。最後,她乾脆脫光衣服爬上床,跪在我後面,用高聳的乳房貼住我的後背,不停地摩擦。 

肖依的性欲在粗大肉棒的摩擦下很快昇到高峰,被旁人觀看引起的羞澀漸漸消退。為了性刺激的需要,她開始主動扭動屁股,尋找更舒服的角度,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依姐..東哥的大傢伙很來勁兒吧..你別不好意思..要是舒服..就大聲叫出來吧..」翠翠淫蕩地喘息著。 

「嗯..嗯..啊..啊..呸..你..你這個不要臉的..騷..騷貨..跑到人家..人家床上來偷..偷看..」肖依披頭散發嗔怪著翠翠。 

「好哇,人家辛辛苦苦幫你解饞,你還反咬一口,看我不給你點兒顏色﹗」翠翠說完,離身按住我的屁股,順著我抽送的節奏猛地望前一推,大肉棒『噗嗤』一聲連根狠狠刺進了肖依的肉洞。 

「啊喲….」肖依驚叫一聲,身子就往床上癱下去。我順勢壓上去,加緊短促抽送,腹部快速打在肖依的屁股蛋上『啪啪』作響。 

肖依張大嘴呼哧著﹕「啊..哼..啊..哼..東..使勁..使勁操..別..別停..姐姐..就..就要讓你..操..操死了..啊..啊..」她全身劇烈顫抖,肉洞急速緊縮,一股熾熱的液體向外涌出。 

翠翠將我從肖依身上拉開,推倒在床上,手忙腳亂地又跨了上來,嘴裡嘟囔著﹕「東哥,依姐不行了,讓我來接班﹗」 

我沾滿肖依淫液的肉棒『噗嘰』一聲輕鬆被翠翠的小肉洞套了進去。 

肖依趴在床上,側過臉來,微睜著眼睛看著我們,有氣無力地說﹕「天呀﹗我這成了什麼地方了﹖我的床單還要不要啦﹖」 

我渾身是汗,躺在床上聽憑翠翠淫蕩地自己套弄搖動。當翠翠哇哇地叫著達到高潮時,我還差一點。最後,還是翠翠用兩只細嫩的小手上下擼弄,才使得精液像噴泉般射向天空,又『噗噗』地回落到床單上。 

那一夜我們三個同床共枕,睡了一個甜甜的美覺。 

盛夏快結束的一天,我只身踏上火車,去上大學。送行的除了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以外,當然還有肖依和稍後才開學的翠翠。

當列車啟動的一刻,我突然覺得心中一緊,好像忘記了什麼東西,又好像丟失了什麼。

肖依和翠翠緊緊站在一起,手拉著手,正漸漸離我遠去。

我知道我們其實很快可以再見面,可為什麼我會感到自己那麼孤單呢﹖

鼻子有些酸,我才發現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流下來,回頭一看,肖依兩手捂臉,肩膀不停顫抖。

翠翠一手去扯肖依的胳膊,另一只手卻也在揉自己的眼睛。

我就要面對新生活了,再見了,可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我心裡說。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