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那一锅麻油鸡】

  「麻油鸡」在台湾可说是一道平民的食补料理,它不仅是女人做月子必吃的调补料理,更是冬令进补名列前三的最佳选择。

  每当寒流来袭,妈妈总会煮一锅麻油鸡,为我们全家驱寒进补,只不过,妈妈今天煮的麻油鸡,味道好像有些不同。

  看着锅里红润饱满的枸杞,汤面上飘浮着大量老姜片,而捞到碗里的去骨鸡腿肉,还夹杂着大量的当归与黄耆等补气中药材……光看到这些药材,我就觉得这锅鸡汤,不仅足以补到满血状态,甚至有些满溢的血液会从鼻孔流出来。

  「妈,今天的麻油鸡会不会太补了?」

  「自家人吃的当然要多补一点呀。你在外面读书,三餐都不按时吃,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来来来,你难得放假回家就多吃点吧。」「唔……可是今天的汤好像有很重的酒气……」我尝了一口汤头,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

  「喔,我煮麻油鸡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没米酒了,本来想出去买,后来正好想起了你爸上次出国回来时,带了两瓶伏特加(Vodka),所以就顺手拿来用了。」「两……两瓶!?」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

  「我先用一瓶,可是发现没什么酒味,而你爸吃麻油鸡时,就喜欢那股刺鼻的酒精味,所以我只好再加一瓶……」听到这道食补料理的用酒量,再闻着不时窜到鼻里的浓重酒精味,我感觉光用闻的,就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还好,这股味道没有米酒那样呛鼻,汤头的口感也温顺许多,加上有中药材的味道掩盖,令我不知不觉间,一口气就喝了三大碗。

  等到爸爸和妹妹陆续回到家中,一家人就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聊,而爸爸更是不吝称赞妈妈那锅──煮得非常到位的麻油鸡。

  唔……要是他知道这锅汤加了什么酒之后,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大方地给妈妈点满三十二个赞?

  一边胡乱想着,爸爸如果知道他珍藏多时的「伏特加」,就这样没了之后的反应,一边埋头大吃妈妈精心准备的菜肴,身心顿时感到既温暖又满足。

  吃完晚餐后,刚开始还觉得身体特别暖和,但和家人边看电视边聊了好一会儿,不知是伏特加的后劲开始发作,还是一大早赶车导致疲累的关系,我的眼皮忽然变得特别沈重。

  「爸,妈,妹,你们慢聊,我先睡了。」

  「嗳,你还没洗澡呢。」妈妈大声说道。

  「明天再洗吧,我好困。」

  「不行!脏死了!」妈妈瞟了我一眼,「嗯,刚吃完麻油鸡就洗澡的确不适合,唔……你先躺一下,一个小时后妈叫你起来洗澡。」「再说吧。」我随口应了一声,便拖着虚浮的脚步直接回房。

  不知睡了多久,当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已开始泛起鱼肚白,正想起身上厕所时,赫然发现了有点不对劲。

  ──我的身边躺了一个人。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看清楚女人的样貌后,我原本恍惚的神智便瞬间清醒过来。

  我惊愕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再看看自己一样光溜溜的身体,我的心底倏地涌起了一股莫名地恐惧。

  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我看着她的下体,以及床单上还残留着──几滴乾涸的白点,我感觉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迅速崩坏了。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亲生母亲──江芸琪。

  正当我惊慌得不知所措时,妈妈的眼睫毛忽然抖动了几下,接着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伟,你醒啦?」妈妈的视线投到窗外,又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随后又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又睁开,喃喃地说道:「原来还没到六点……嗯,那我再眯一会儿。」「呃……妈……你……你昨晚睡我这里?」

  「嗯哼。」妈妈闭着眼睛。

  「那你……我……」

  妈妈睁开眼睛,漾着古怪的笑意:「臭儿子,你酒量差就算了,没想到酒品也这么烂。」「什么意思?」

  妈妈侧身,撑着头,另一只手忽然在我额头戳了一下:「昨晚本来要叫你起来洗澡,没想到你却发酒疯把我当成了宜慧,还抱得那么紧。哼,如果你只是抱抱我也就算了,结果你还不安分地乱亲乱摸乱扯……」「然后呢?」「然后,然后就这样啰。」

  我呆若木鸡看着妈妈,脑海里不断回想昨夜的事,但想了好久,仍对妈妈所说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和你……」

  「放心啦,妈绝不可能要你负责。」妈妈说完这句话后又重新躺了回去,但当她转身,细嫩的柔荑不经意碰到了我的小弟弟后,她竟然张开手掌捏了捏,「嘻嘻……你怎么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呃?!我……」

  「想不想再来一次?」

  「什么!」

  「别装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妈妈的意思。」

  「可是我们是母子呀。」

  「但你昨天没把我当成母亲呀。」

  「我……昨天的事我真的没印象。」

  「那就加深印象呀。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做一次也是做了,所以做两次和做一次没有任何差别。唔……难道你不喜欢妈妈?」「我当然喜欢妈妈。」「那就是嫌妈妈没有宜慧年轻,还是觉得妈妈不够漂亮?」「不是啦,妈妈在我心目中是最漂亮的女人,只是……我……欸,我不是那个意思啦!其实我……我不想对不起宜慧和爸爸。」「嘻嘻,只要我们不说出去就没问题。」「爸爸不会怀疑吗?我是说,你没回房睡觉?」「放心啦,我昨天就跟他说怕你发酒疯又不洗澡,所以就帮你洗澡,顺便陪你睡觉照顾你。」唔……虽然妈妈陪儿子睡觉很正常,可是以现在我们之间如此尴尬的情形来说,怎么听都觉得有非常大的歧义?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妈妈又侧着身,边套弄我已经硬挺的鸡巴边说:「你想不想试试乱伦的真正感觉?妈妈昨天试过之后,觉得很刺激唷。」唔……我早就体验过乱伦的刺激快感呀,不过……我能告诉她吗?

  「妈……我……」

  「别再找理由推脱了!要知道,你昨天完全不给妈妈说不的机会唷。如果你再这样龟龟毛毛的,我现在就告诉你爸,看他的儿子对妈妈做了什么好事。」「妈,你不可以跟爸说。」「那你就乖乖听妈妈的话。」

  随着话落,只见妈妈身体往下缩,之后就一百八十度地转身反趴在我身上,张嘴含住了我那半硬的鸡巴,开始套弄啜吸起来。

  「唔……妈……」

  看着妈妈卖力吞吐我那迅速硬挺的肉棒,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形容此刻纠结的心情。

  妈妈今年已经四十四 岁了,可是从她保养得当的脸蛋及身材来说,她如果没有出示身分证,很多人都认为她的年纪可能顶多三十初头而已。

  根据小道消息指出,妈妈是在大学刚毕业,就被爸爸搞出人命,所以两人才会奉子成婚;然后等到我二岁时,没想到又不小心有了妹妹。

  至於这小道消息从哪传出来的,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今年都二十二 岁了,而爸爸当年,也没有因为不小心搞大了妈妈的肚子而不负责任,还让我和妹妹快乐成长,没有经济压力地读到大学,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追究消息来源。

  我躺在床上,仰着头,看着妈妈那迷人的美穴,还残留着一些不明的白浆,就这样怀着惴惴不安,又夹杂着些许兴奋地复杂心情,体验妈妈高超的口交技巧。

  正当我仔细欣赏妈妈的美穴美臀时,我赫然发现妈妈右边的屁股,竟然有一个五色彩蝶的纹身图案,令我不由得惊讶不已。

  在同一屋檐下相处多年,妈妈在我以往的印象里,一直是个保守贤慧的贤妻良母,可是今天看到了她屁股上的刺青后,她在我心目中良好的形象,就这么瞬间崩塌了。

  我指尖轻触那只色彩鲜明的蝴蝶,感受那平滑的肤触,忍不住问道:「妈,你这个是纹上去的还是纹身贴纸而已?」「当然是纹上去的。」

  「为什么?」

  「因为你爸喜欢呀。他说这样看起来很性感。」「唔……这个刺青纹多久了,都没人发现吗?」「噗哧~~呵呵……傻儿子,妈妈怎么可能没事露屁股给人看!怎么样,你觉得好看吗?」你纹都纹了,我能说不好看吗?

  即使我不喜欢。

  「妈,那你喜欢吗?」

  「他刚开始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我其实无法接受,可是他三不五时就提这件事,卢到我都快被他烦死了,所以半年前才勉强答应他。现在都纹了半年了,所以也无所谓喜不喜欢,反正也只有爸爸和你知道这个秘密。」唔……听妈妈这么说,我猜这两人之间,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辛呀。

  当妈妈卖力吞吐我的肉棒时,我原本也想舔妈妈的美穴,可是看到穴口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秽渍,我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胡乱地猜想有的没的,我的龟头蓦地感觉触碰到一块蠕动的软肉,而妈妈的菊蕾也明显缩了一下。

  正是这种奇特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喔~~」地呻吟。

  只见妈妈起身转过来,跪趴在我面前,对我促狭地眨眨眼,说:「儿子,你和宜慧没玩过深喉咙吧。」我尴尬地点点头:「嗯。她不喜欢。」

  「那你喜欢吗?」

  「喜……喜欢。」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跳忽然变得特别快。

  「那……我们以后再找时间玩?」

  妈妈说这句话时,竟然冷不防地就跨坐在我的肚皮上,同时扶着我硬挺的鸡巴,对准她的美穴迅速插了进去,随后紧抿着嘴唇,发出了一声令我激动不已的闷吟:「唔……」看着肉棒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随即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热与湿滑触感,一想到肉棒进入的,是我以前出生时经过的地方,我的心底没来由的,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感,令我忍不住发出了激动的呻吟:「喔~~」「儿子,舒服吗?」「嗯。」

  「比宜慧好吗?」

  「妈,现在不要提她啦。」

  「好啦,不提她。没想到一提到她,你就软掉了。」「……」「嗯……小伟,不要像死鱼一样,你动一下嘛……还有……用力抓妈妈的咪咪……喔……对,再用力一点,不用怕……你愈用力,妈妈愈兴奋……喔……就是这样……屁……屁股也用力往上顶……嗯……你的好像比爸爸的长……顶得好深呀……啊……唔……」妈妈忽然双手摀住嘴巴,却拼命扭动她的腰肢,神情看似痛苦,但又觉得很快乐。

  看到妈妈如此奇怪的神色,我忽然觉得特别兴奋,以至於先前纠结不已的心情,在这时全都抛到了脑后,於是我的屁股便用力往上,双手更是粗暴地,掐捏妈妈胸前那对已经硬挺的淡褐色蓓蕾。

  「唔……小伟……好儿子……好痛,可是又好舒服……儿子,用力咬妈妈的奶头好吗……唔……嗯……喔……唔……好痛……要……要到了……」妈妈这句话刚说完,只见她身体往后反弓,随即像弹簧般弹了回来,然后就无力地趴在我身上拼命喘息。

  「呼~~呼~~儿子,你真厉害……比你爸还厉害……」「妈……」我主动伸出手,环抱妈妈,轻柔地摩娑着她光滑的背脊。

  「好儿子,你射了吗?」妈妈抬起头,在我耳边轻声道。

  我摇摇头。

  「那……你从后面继续?」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你还要?」

  「不可以吗?」

  我不知所措地摇摇头:「我怕你太累。」

  「嘻嘻,你爸爸每次都要弄两三个小时才肯让我休息,所以现在连热身都算不上。」唔……听了妈妈说的话,我不禁觉得女友的战斗力和妈妈相比,简直弱到爆了。

  刚才我和妈妈谈论的宜慧,就是我的女朋友──林宜慧。

  她和我算是从小就生活在同一个里区的青梅竹马吧,不过我们一直等到高中毕业,同时考上了大学后才开始交往;两人交往了半年多,我们才献出了彼此的第一次。

  这段恋情,算算也差不多快四年了,而且我们也都见过了彼此的父母,而妈妈更是已经将她视为我们黄家的准媳妇,还多次催促我赶快迎娶她进门,为我们黄家传承香火,让她早日抱孙子。

  没想到媳妇还没娶进门,我就莫名其妙地,跟妈妈突破了这层禁忌关系,要是让妹妹知道了……心绪百折千回流转间,耳边忽然听到了妈妈的轻唤:「小伟,你怎么了,还不快来……」看着妈妈跪趴在我面前,翘着屁股回望,我连忙收摄心神,跪在妈妈身后,扶着尚未射精的硬挺肉棒,对准了妈妈那已经湿润的美穴,随即腰肢便用力向前一挺。

  「喔~~你插得好深呀……」妈妈掩嘴轻呼。

  我双手紧扣妈妈的腰肢,屁股则是慢慢向前挺动,一下一下地来回抽送,而妈妈见状便闭起了眼睛,随着我抽送的速度,发出了刻意压抑的浅吟。

  「唔……小伟……妈妈喜欢你粗暴一点……可不可以用力打……打妈妈的屁股……」「啊!」尽管心里惊讶不已,但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拍在妈妈的屁股上。

  啪!

  「喔~~好痛……好舒服……小伟,好儿子,再用力一点……」啪!啪!

  「唔……不行……这样会高潮……好羞耻……小伟……乖儿子……被儿子打好羞耻,可是又好刺激呀……啊……唔……」见妈妈忽然像驼鸟般,把头埋在枕头里,然后不停地发出刻意压抑的喘吟,我不禁停下动作,纳闷地问道:「妈,你怎么啦?」妈妈抬起头看我,羞赧地轻声说:「我怕叫太大声会吵醒妹妹。」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倏然一惊,连忙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唔……妈,听你一说,我已经没心情了,我们还是另外找时间吧。」「好吧。记得妈妈欠你一次。」「呃……这种事没有谁欠谁吧?」

  「我说有就有,就这么说定了。」随着话落,只见妈妈已经开始穿上衣服,随后在我嘴唇吻了一下,「妈回去冲个澡再眯一下,待会还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所以早餐你们兄妹俩自行解决啰。」等到妈妈离开我的房间,我又躺回床上,楞楞地望着天花板,思考着从昨晚到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愈想,愈觉得这件事相当诡异。

  以前的印象,妈妈算是一个相当传统且保守的女人,就连看新闻节目,只要看到有关外遇,乱伦的新闻,都会措辞严厉地对着电视口诛笔伐,并且再三告诫我们兄妹俩交朋友要小心,对另一半要忠诚不二……可是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完全推翻了我心目中的形象。

  先不论其他,单就她主动找我做爱就有很大的问题。

  照理来说,如果昨晚发生的事,是我喝醉后的无理智行为,刚才醒来时,她就算没有对我拳打脚踢,至少也应该要有羞愤,或是声色俱厉责骂我的表现吧?

  问题是,她的反应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平淡,平淡到彷佛母子乱伦,是很正常的事,根本不需要大惊小怪……「难道说……妈妈已经发现了我和妹妹的秘密?!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妹妹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才对,而且妈妈刚才也不会说出『想不想试试乱伦的真正感觉』这样的话……奇怪,妈妈到底怎么了?唔……我才一个月没回家,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晓得的大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了许久,渐渐地又有了睡意,於是我就这样缓缓睡去。

  (二)

  感觉睡下没有多久,一阵冰凉的冷意陡然布满了脸庞,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神智也瞬间清醒过来。

  刚睁开眼,就看到妹妹手里拿着微湿的毛巾,气呼呼地盯着我。

  「黄怡君,你干嘛啦!」

  「黄政伟,你昨晚是不是跟妈咪爱爱了!?」

  「啊!没……没有!你……你别乱说!」

  「你还敢骗我!整个房间都是爱爱后的味道,昨晚妈咪又睡在你房间,我不相信你跟妈咪只有单纯的睡觉而已。」「呃……我……我昨晚喝醉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心虚地应付她。

  「真的吗?」

  面对妹妹狐疑的目光,我毫不犹豫地猛点头,打算否认到底。

  没想到妹妹这时突然发难:「哼!臭哥哥,坏哥哥,以前明明说只爱人家一个,可是后来又和宜慧姐在一起,现在又和妈咪爱爱。不管怎么样,黄政伟,我讨厌你!」此话一出,妹妹就将冰冷的毛巾甩在我脸上,气呼呼地奔出了我的卧室。

  「喂,怡君,你……你听我解释呀。」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伸出去的手,最后只能无奈地放下。

  唉~~想到我和妹妹之间的事,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由于父母以前工作经常晚归关系,使得我懂事以来,就兄代母职地照顾小我两岁的妹妹,不但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就连她进入青春期之后,我不仅经常帮她买生理用品,还会在她的要求下,陪她逛街买内衣裤──这么私密的女生衣物……所以说,妹妹是我一手带大的也不为过。

  正因为她从小就依赖我,黏我,以至于到了她升上高中后,我有一天忽然发现她对我,似乎产生了另一种超越兄妹亲情的情愫。

  我曾跟她说明兄妹和情侣之间的感情差异,但她不知怎么就是听不进去,甚至说出了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希望当我女朋友的大胆告白。

  由于我当时还没向林宜慧告白,加上妹妹又长得很可爱,而且我对她的为人及性格也是知根知底,所以经过了长达一个礼拜的考虑后,我才下定决心跟妹妹偷偷在一起。

  不可讳言,妹妹虽然有时会耍小性子,但平时两人独处的时候,她还是以我为主,甚至当我要求摸她的胸部,或是要她帮我口交,她也只是稍微犹豫片刻就二话不说答应了。

  换句话说,除了攻陷她最后那道处女防线外,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我们兄妹俩都做过了。

  我迟迟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始终认为,我和妹妹之间绝不可能开花结果,所以还是把她宝贵的处女膜,留给真心爱她的男人。

  然而,有时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

  当我和林宜慧正式成为男女朋友,并且献出了彼此的处男,处女之身后没多久,我才发现女友非常保守,保守到让我一度以为,她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古代女子?

  因为和宜慧做爱时,她一定要我关灯,而且总是拒绝帮我口交,即便我想反过来舔她的私处,她也坚决地摇头,假如我的要求她觉得实在无法接受,还会生气翻脸。

  有一天,我们又为了『性事』问题大吵一架,而心情不好的我一回到家,正好看到妹妹在虚掩的房门后换衣服;当我一看到妹妹那具──已经散发成熟气息的性感胴体,当下便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欲火。

  飞快探查了家里片刻,发现爸妈还没回家,于是我就大胆地推开房门,直接抱起了只穿着内衣裤的妹妹,来到她的床上。

  在我柔情的亲吻与爱抚下,缓缓褪去了她的内衣裤,而我也飞快脱掉了全身衣物,两人就这样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缠绵。

  在欲火淹没理智下,我竟直接脱口说出:「怡君,哥哥想要你。」没想到妹妹的反应竟然是:「真的吗?人家想当哥哥的女人想好久了。」于是乎,我就在妹妹深情款款的目光中,亲手撕开了她那道象征女孩贞洁的封条,在她脸颊淌下疼痛但幸福的泪水中,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那年,我大二,而妹妹则是破处的一个礼拜前,才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

  从此之后,我就周旋在女友和妹妹之间。我在女友身上体验不到的性爱游戏或招式,都可以在妹妹身上得到;而妹妹虽然还是会嫉妒抱怨我和宜慧,但随着年纪增长,她也知道兄妹禁恋的最终结果,因此即使对我们有所不满,最后还是不得不妥协于社会残酷的现实面,默默地当我的小三。

  其实有了女友之后,我一度对妹妹无私付出的情感纠结不已。我曾跟她说,假如有找到真心对她的男人,不妨试着和他交往看看,但没想到只要一提这件事,妹妹就死脑筋地说:「哥哥不想要我就直接说,不要找这么烂的理由。我是人不是货物,让你想要就要,想送就送。哥,我长大了,已经能够判断什么人才是我的理想情人。你如果真的不要我,那我就出家当尼姑,让你伤心一辈子。」对于这么死脑筋又执拗的妹妹,我想,就算我找了擅长处理男女关系的大师级人物前来开导她,他们应该也没辄吧?

  唉~~往事不堪回首!

  假如我当年没有答应妹妹,或是没有夺走她的处女之身,如今就不会发展出如此复杂的三角关系,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妈妈……苦恼地穿上了衣服后走出房间,见妹妹的房门紧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起了勇气,上前轻敲她的房门。

  「怡君,你在吗,我们一起出去吃早餐?」

  隔了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妹妹赌气的话语:「黄怡君不在。」我无奈地摇头苦笑:「那是谁在怡君的房里?」「……」我稍微转动门把,发现没有上锁,于是我便打开房门,走进妹妹的房间。

  「小乖乖,还在生气呀?」

  妹妹坐在床上,看着怀里的泰迪熊玩偶,没有回话。

  「好啦,对不起啦,都是哥哥的错,不过哥哥也不想这样呀。」「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明明就跟妈咪爱爱一整晚,还死不承认。」「没……没有那么夸张啦!我……印象中只有半次而已。」「半次?」妹妹终于抬起头,纳闷地看着我,「你没射精?还是妈妈只用嘴帮你吹出来,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爱爱?」「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避重就轻地回答。

  「你骗人!如果没有射精,你的房间里为什么有很浓的那种味道?」「很明显吗?」「当然呀,你每次跟人家爱爱后都有那种味道。昨晚本来想等妈咪从你房间出来后再找你,没想到人家等了一个晚上,妈咪就是不回房间跟爸爸睡。」「啊!你……你该不会整晚都没睡吧?」「嗯……人家后来等到睡着了,一直到听到了妈咪从你房间出来的声音,人家才醒过来。」我坐在妹妹身边,爱怜地将她搂在怀里,在她嘴唇轻啄一下,柔声道:「小乖乖,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昨天吃的麻油鸡这么厉害,我怀疑妈咪放了不止两瓶酒,所以才会着了她的道。」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妈妈怪异的行径,不禁忐忑地问她:「小乖乖,妈咪是不是发现我们的事了?要不然她怎么会……」「人家没有跟妈咪说唷。」「那又为什么呢?照理来说,妈咪应该非常排斥这种事呀……」「哥,你说过只爱人家的唷。既然昨晚的事不是你预谋的,那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你以后不可以再和妈咪爱爱了。」「嘿嘿,那刚才哥哥还没满足,你要帮哥哥吗?」只见妹妹张开口,随即又欲言又止,过了片刻才期期艾艾地说:「唔……人家那个刚才突然来了,如果……哥哥想要的话,人家可以用嘴帮你解决……」听妹妹一说,我才发现妹妹今天穿了长裤。原本心想,既然妹妹不方便就算了,可是无意中默算了一下她的经期,赫然发现日期似乎不太对呀。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的经期应该是下礼拜才会来,怎么我才开口说想跟她做爱,她的『大姨妈』就突然来了?

  难道妹妹还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所以找藉口推脱?

  既然她不愿意,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于是便压下心中的疑惑,拍拍她的肩膀,装做不在意地说:「既然不方便就算了。嗯,现在肚子饿不饿,要不要跟哥一起去外面吃早餐?」「好呀。」妹妹刚站起来,忽然又坐回床上,「哥哥先出去等一下,人家要换件衣服。」「哦。」

  我不以为意地走出了房门后,发现妹妹不仅把门关上,而且还上了锁。如此怪异的行径,让我顿时感到纳闷与疑惑。

  以前她说要换衣服,有时会大方在我面前直接换,有时也会矜持地要求我离开,可是不管她有没有来月经,都不会像防贼似地锁上房门呀。

  难道一个月没回家而已,妹妹和我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如此疏远了?

  暗自猜疑没多久,耳边已传来房门开启的声响。

  看到走出房门的妹妹,我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虽然这几天寒流来袭,但今天的气温,似乎没有冷到,需要把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密实吧?

  你说经期来,所以穿贴身牛仔长裤也无可厚非,可是上半身穿了一件长度到大腿一半的长版羽绒外套,似乎有些过了呀!

  「怡君,今天有那么冷吗?」

  「嗯。哥,我们快走吧。」妹妹虚应几句就急急挽着我的手,几乎是又推又拉的方式,拽着我快步走出家门。

  来到住家附近的早餐店,点了餐点后,刚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坐下,我又发现了妹妹怪异的行径。

  由于我们一直都偷偷摸摸在一起,但妹妹的心中,始终把我定义为她的男朋友,所以只要两人有机会独处,她一定想办法黏在我身边,可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地坐在我对面,虽然她仍是和我随意地聊天,可是我偶而却捕捉到她那一闪而逝,夹杂着慌乱与纠结的眼神。

  不急不徐地吃着早餐,我表面上随意和妹妹闲聊,但实际上却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愈观察,愈觉得妹妹不太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我就是说不上来。

  好几次想直接开口问清楚,但转念一想,她既然有意瞒我,我想,我怎么问应该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不动声色地压下心中的疑虑,和妹妹吃完早餐,又在附近逛了好一会儿才牵着她的手回家。一回到家后,她就匆匆进了房间锁上,等换好衣服才打开房门,匆匆走出房间。

  我坐在客厅无聊地拿着遥控器,不停地切换电视频道,而妹妹则是坐在我对角的沙发上滑手机,然后偶而抬起头和我聊几句。

  简单来说,我和妹妹的互动已经不如往常亲密了。

  诡谲的氛围持续好一会儿,我再也受不了这古怪的疏离感,于是我找出了放在电视柜里的游戏机,转身问妹妹:「怡君,我们一起玩WII好不好,好久没玩了。」「好呀。」

  找了一款划雪的游戏,两人玩了好一会儿,渐渐地,终于有了昔日亲密互动的感觉。

  玩着玩着,我这时故意站在妹妹身后,握住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模仿划雪向下划行的动作用力往下一挥,顺着动作曲膝弯腰时,可能动作太大的关系,以至于妹妹的上衣就往前一缩,露出了她的后腰。

  看到了她的后腰后,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呆楞楞地盯着那部位,久久不发一语。

  (三)

  以前和妹妹打打闹闹,甚至也曾玩这款游戏玩到最后,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女前男后的后背狗交的交媾姿势,就这样直接在客厅里大战起来。

  也因此,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看到妹妹露出后腰其实没什么好惊讶的,问题是,她原本雪白无瑕的后腰,这时突然多了许多醒目,让我感觉刺眼的线条,那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了。

  妹妹似乎发现我的异常状况,当她转身看着我,顺着我的视线投向我目光焦点所在之处后,连忙起身,紧张地拉下衣服,神色慌乱地看着我:「哥,你看什么?」我回过神,以冰冷的语气说:「你的后腰好像有东西。」「没……没有呀,哪有什么东西。」「黄怡君!你给我过来。」我阴沉着脸,语气也不由自主转为严厉。

  「干嘛啦!」

  「黄怡君,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哥~~」我不为所动地开始数着:「一。」

  「哥,你干嘛那么凶!人家后面真的没东西啦。」「二。」「黄政伟,你发什么神经啦!」

  「小母狗,不听话了吗?」

  「哥……拜托你,不要逼我好吗?」

  我已经使出杀手锏了,没想到妹妹竟然还是抵死不从,于是我二话不说冲上前抓住她,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让她反转变成了背部朝向我,同时唰地掀起了她的上衣,拉下了她的运动长裤。

  「哥,放开我!不要看!」

  「这是什么!说!」

  「就……就纹身而已。」

  「你怎么会想纹身?」

  「就……就流行好看呀。」

  看着妹妹闪躲心虚的目光,我的心不由得揪痛起来。

  因为妹妹的后腰,有一副尚未完成的刺青图案。

  那是一只橘黄色线条为底的凤凰。

  在后腰眼上方大约三指幅宽的正中央,有一个大约五十元硬币大小,彷佛昂首而啼的凤首;之后往下延伸出了身体及一对面积宽大,完全开展且呈向上飞起状的火红翅膀;翅膀的位置,恰好在后腰眼的地方,面积则是从脊椎中央向两旁延伸,沿着侧腰环绕至身体正面的腰际处;而它修长的尾翎,则是从尾椎到屁股往下延伸,由于被裤子盖住了,所以我还不晓得它到底延伸到哪里。

  如果说,只有这个图案,我并不会如此揪痛,但她身上除了这个未完成,只有线条的凤凰图案外,妹妹右边的屁股,还有一个已完成的刺青;而这个图案,竟然和早上在妈妈屁股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尾薄翅半展,等待风起而舞的五色彩蝶。

  我指尖剧颤地轻触那两个图案,发现尚有粗糙的凸起伤痕,感觉那应该是刺绘不久,伤口正愈合结痂的状况。

  强忍着揪痛的心情,我沉声问道:「谁允许你纹身的?爸妈知道吗?」「就……爸爸说……女人身上有刺青看起来很性感,很好看,所以以后我们黄家的女人,都要纹一只五色彩蝶,做为象征家族成员的印记。」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妹妹,久久说不出话。

  爸爸竟然要求妹妹纹身?!

  他……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妹妹是他的亲生女儿,不是外面随便抱来的野种呀!

  他怎么可以要求妹妹纹身!

  她又不是跟着不良少年到处鬼混,不读书不学好的小太妹!

  现在她身上有这些印记,以后怎么嫁人?!

  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我板着脸追问:「那后腰的图案呢?这么大的面积,你以后要怎么嫁人?」「我要嫁也只会嫁给哥哥,如果哥哥不喜欢我,那我宁愿一个人过生活,大不了最后出家当尼姑。」「出家当尼姑?就算你想出家,人家也会拒绝身上有刺青的女人!」「你怎么知道?」「我猜的。」

  「吼!黄政伟,你很无聊呐!」

  「不要故意转移话题!老实说,另外一个图案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爸爸的意思?」「就……爸爸三个礼拜前带人家去纹身的时候,正好遇到纹身师傅设计了这个新图案,然后爸爸就说,年轻就应该多尝试新的事物,所以……」靠!这种事也能尝试!?

  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一辈子都难以洗刷的烙印吗?

  「你为什么不拒绝?」

  「他是爸爸呀!我能不听爸爸的话吗?他说我不听话就是不孝,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原本我以为只要纹一个图案就好,怎么知道临时又要多一个,我当时也是骑虎难下呀。」见妹妹的眼眶忽然涌出了泪水,我的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哥……」

  我心疼地抚摸那无数凸起的创伤,柔声问:「现在还会痛吗?」「第一次割线,就是纹线稿的时候真的很痛,后来打雾,就是上色时比较好一点。现在开始结痂,早就不会痛了。」「嗯……这个图案到底有多大?」

  「唔……就……差不多你看到这样……」

  「我看不止吧?你不老实说,我就脱裤子看啰。」「不要!好啦,我跟你说啦,剩下的都是尾巴的线条而已。」见妹妹似乎避重就轻,更引发我强烈的好奇心,于是我趁她一个不留神的时候,猛然将褪到屁股的长裤,直接用力拉到脚底。

  「啊!哥!你干什么!不要看啦!」

  看到完整的图案,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干!这就是你说的只剩尾巴线条?

  还而己!?」

  妹妹说的没错,的确是尾巴的线条,但那大约十条修长呈优美弧线的尾翎,从屁股一直延伸到大腿与后膝盖弯的交接处;除此之外,妹妹的两条腿,还隐约呈现某种我看不透的规律,排列着几个橘红色的小羽毛,一直到脚踝,使得它看上去,就像是从凤凰身上散落的翎羽。

  换句话说,妹妹的两条腿,好几处都有了刺青。

  难怪她今天一直穿着长裤!

  「哥,你不要生气啦!现在还没完成,等完成后就很漂亮了。」「干!这样还没完成,到底要怎么样才算完成?」「纹身师傅说,刺青就像画油画一样,所以色彩是一层层打上去的。你现在看到的只是线条,等打上其他颜色层次感就会出来,非常漂亮呢。」「你的美腿是我最喜欢的部位,没想到爸爸连这里也不放过!」「哥,这是有寓意的,师傅说那些羽绒的尾部,其实有象征『步步生莲』隐喻的莲花,师傅说它代表的是圣洁、高雅。」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由得凑近细看,随后就发现这些羽绒卷曲的尾部,果然隐约有着莲花形状的轮廓。

  看完了这些纹身,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恨与心痛,轻抚着那一道道浮凸的伤痕,缓缓问道:「小乖乖,老实告诉哥哥,我不在家的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家里很好,没什么事啦。」

  「我不信。」

  「哥,真的没什么啦,你不要再问了。我……我回房间。」见妹妹急欲挣扎起身,我立即用力按住她的的身体,沉着脸大声说:「不听话的小母狗!如果你再不老实说,哥哥真的会打你屁股!」「呜呜呜,小母狗不乖,哥哥要打就打吧,打死小母狗算了!」原本已经高举的手臂,在看到妹妹身上的刺青,以及在她眼眶里不停打转的泪水,我又心软地把手放下。

  「小乖乖,拜托你告诉哥哥好吗?」说到这里,我蓦然想起了妹妹这样,都是爸爸的意思,那么……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小乖乖,你老实告诉哥哥,是不是爸爸对你……」「没……没有。哥,人家是你的乖乖小母狗,而且这辈子只爱你一人,你不要乱猜乱想。」『小母狗』是我对妹妹最亲密的称呼。

  之所以这样叫她,就是因为那次在客厅和她玩游戏机,玩到最后变成了盘肠大战,而我从后面干妹妹时,忽然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小乖乖,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淫荡的小母狗耶,以后哥哥就叫你小母狗好不好?」而妹妹的答案,竟是回头看着我,兴奋地朝我吠了两声:「汪!汪!」就这样,有时只要我们两人独处时,我有时会叫她小母狗,甚至还模仿A片里的剧情,跟她玩过几次犬奴调教游戏。

  没想到,最后的杀手锏都使出来了,妹妹仍言不由衷,不肯对我说实话,让我当下不禁又气又急。

  于是妹妹拼命挣扎,我又极力压制,两人就这样交缠扭打起来;只不过妹妹的力气本来就不如我,加上她的裤子又挂在脚上,造成她行动不便,于是我很快就站了上风。

  当她翻转身面对我,而我跨坐在她身上,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时,我不经意看到了,她那上掀的衣角所露出的肚脐眼后,我再次惊讶得合不拢嘴。

  好不容易收回视线,转到妹妹脸上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妹妹的胸部时,我又瞬间陷入了石化状态。

  「哥,你干什么!快放开人家啦!」

  听到这句话,我从惊愕的状态下回过神,二话不说便直接单手掀起妹妹的上衣到脖子,看到她的胸部后,我顿时感到全身力气彷佛瞬间被抽走般,就这么无力地松开了双手,起身坐在她身旁,把头深深地埋在两膝之间,默然无语。

  「哥……」

  「不要叫我!我没有这么淫荡不要脸的妹妹!」「我哪里淫荡不要脸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我气急败坏地厉声道:「你说没有?好!我问你,你肚子和乳头上有什么东西?」「就……肚脐环跟乳环……」

  「那左边的咪咪为什么盖着一块纱布,难道你的咪咪受伤了?」「没……就……昨天爸爸又带人家去加了一个图案……」「干!爸爸爸爸!怎么又是爸爸!他到底想把你变成什么样?你不要跟我说穿乳环和肚脐环也是爸爸的意思。」「就……他就说……年……」

  我立即接口道:「年轻应该多尝试新的事物?」妹妹低下头,不安地扭绞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

  「干!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挤牙膏一样,我发现一点,你才透露一点好不好?

  我拜托你乾脆一点,爽快一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哥……我……」「你看看你的身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妹妹听了之后,忽然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人家也不想这样呀!可是爸爸总是用『不听话就是不孝顺』的理由堵我的嘴,我能怎么办?」我心疼地搂着妹妹,轻拍她的背,柔声说:「欸~~孝顺也要看人对事嘛!

  你这么做,真的就叫孝顺吗?「

  「我……我不知道。」

  「那爸爸到底想怎么样?」

  「他……他说……女人的身体,是最美丽的画布……如果以后师傅有设计出好的图案,他希望都能纹在我身上……」「干!这样还不够?他打算把你身体都纹满图案吗?为什么不找妈妈?」「爸爸说,妈妈的还在设计中,因为她有工作,要考虑的层面比较多……」听完妹妹说的话,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办?

  我刚才虽然说孝顺要看人对事,可是换个角度想,如果今天当事人换成是我的话,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但问题是,爸爸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癖好?

  若不是今天发现了妈妈和妹妹的秘密,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生我养我,栽培我无忧无虑地成长,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好爸爸,竟然是这种人?

  我纠结痛苦地搂着妹妹,轻拍她的背脊安慰她许久,才捧着她的脸,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亲吻她的嘴唇,柔声道:「小乖乖,我们离开这个家好吗?」「去哪里?」「到一个爸妈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那我们住哪里?还有生活费,学业,唔……你最在乎的宜慧姐那里……你都能放弃吗?」「呃……我……」

  「哥,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了。你说的我都考虑过,可是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来说,你刚才说的,其实是欠缺考虑的不成熟想法。」「那怎么办?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第一次纹身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可是去了几次,看了其他人的作品之后,我慢慢觉得这其实算是一门人体艺术。哥,你不觉得人家身体的图案很漂亮吗?人家师傅花心思设计图案,纹身时还要花眼力在一些小细节上,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是很辛苦的。」「呃……你……」说到这里,我忽然想到妹妹早上说的话,「对了,你早上不是说本来昨晚要找我吗?如果你真的来找我,难道不怕我发现这个秘密?」「只要不开灯,你应该不会发现吧?」「呃……我有那么笨吗?最起码,我会发现肚环跟乳环吧?」「笨哥哥,人家昨晚有先拿掉好吗?穿环师傅说刚穿环的半年内,要时常穿戴,洞口才不会合起来,所以我早上起床后才穿上的。」「那你胸部那块纱布呢?」「唔……我倒忘了……」

  「那你老实告诉哥哥,你身上到底穿了多少环?」「哥哥真的想知道?」「嗯。」

  「那我们去外面开房间,小母狗让哥哥做全身的身体检查?」「你不是说那个来了不方便吗?」「哎唷~~人家还不是怕你发现会生气,只好找理由混过去嘛。你看你,刚才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吓人。」「废话!一个白白净净,可爱漂亮的妹妹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你说我会不会生气?」「好啦,人家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不好好安慰人家,还对人家这么凶。」「算了,你去换衣服吧。」「嗯,我很快就好。」

  发现妹妹的秘密后,她回房换衣服虽然还是关上了房门,但已经不再像防贼似地上锁,让我不知该感到欣慰,还是……心疼?

  (四)

  开着车,载着妹妹来到离住家大约十五分钟车程的汽车旅馆;进了房间后,妹妹就要我在床上等她,而她则是拎着包包独自走进了那间──四周都是用不透明毛玻璃围起来的浴室。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我才看到妹妹裹着浴巾,拎着包包走出浴室。

  当妹妹将包包放在梳妆台上,然后缓步走到床前,在我面前缓缓解开浴巾,露出不着片褛的火辣胴体后,我原本提到嗓子眼的紧张心情,终于像大石落地般,好好松了一口气。

  因为妹妹除了胸前挂了两个铃铛的乳环,还有一个心形的肚脐环外,就没有看到其他环饰。

  然而,当她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凑到我面前与我接吻时,我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因为她左边的鼻翼上,竟然有一个小星星的鼻环,而当她主动伸出舌头,探进我嘴里后,我的舌头立即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感。

  当我拨开她那头染了红褐带点咖啡色的柔顺长发后,更发现她的耳朵,就像耳环展场般,一边的耳朵穿了至少八个耳洞,而且每个耳洞都戴上了各种颜色的耳环。

  「唔……小母狗,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算一下,一二三四……唔,怎么耳窝和软骨都有?」「就觉得好看呀。我们班很多女生都有穿这些地方。我跟你说,这些都是真正的宝石,碎钻或水晶,不是便宜的玻璃制品唷。」「呃……你上课不会挂得这么夸张吧?」「有头发盖住还好啦。不过就算看到了,也没人会像你一样大惊小怪。」「除了这些,还有吗?」「你猜。」

  我的目光来回扫了几遍,就是没有发现。正当我捋着下巴苦思,不经意发现妹妹紧夹的双腿,我的心神陡然一凛!

  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推倒妹妹,然后打开了她的双腿,便看见她的阴蒂上,挂了一个圆球的小环,而扒开她的阴唇后,又在尿道口上方,看到了一个红宝石的环饰。

  这都不算什么,最夸张的是,她的外阴唇,竟挂了六个金色的小环。

  我吞了口口水,带着颤抖的语气说道:「呃……这……这些……也……也是爸爸的意思?」「爸爸说这样很性感呀。」

  「啊!那……那你的身体不就都被爸爸看光了?」「爸爸说他看我的身体从小看到大,小时候还经常帮我换过尿布,身体每个部位都看过了……」「唔……那……那爸爸昨天又带你去纹了什么图案?」「哦。这是我为了哥哥特别挑选的,爸爸根本不知道小母狗的想法唷。」「呃……现在可以看吗?」「可以呀。」

  随着话落,只见妹妹慢慢撕开左胸口纱布上的透气胶带,没多久就看到妹妹左边乳球的上方,有一个大约拳头大小的图案。

  那是一个由六个稍大的爱心,与无数小爱心一起围成一个圆圈的图案。而六个大爱心的尖端,分别朝圆圈内分出两条带状,散发着晶莹色泽的小星星,组成一个六芒星的魔法阵。

  「这是?」

  「这个图案叫做『真心连星』,表示小母狗的情意都寄托在星星上,希望它们能把小母狗思念哥哥,爱哥哥的心意,传达给在外求学的哥哥。只不过,中间空白的部份,小母狗还没想好要纹什么,哥哥要不要帮人家设计一下。」唔……听到妹妹这番话,要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是我又不想让妹妹再受太多的苦;更何况,我实在无法接受妹妹的身体,再增加这么多花花绿绿的图案。

  「这……不好吧?刺青不是很痛吗?说真的,我不想让你多遭罪。」「哥,你真好。不过,这次是小母狗发自内心,想为哥哥纹一个图案做纪念,哥哥就成全小母狗的心愿嘛。」「唔……让我考虑考虑。」

  「没关系,等你想好了再告诉小母狗。哥,小母狗好久没有爱爱了。」看着妹妹水汪汪的明眸,我便情不自禁地主动亲吻她的嘴唇,而她也热情地伸出了──那穿了舌环的香舌回应我。

  感受舌面上那金属球的冰凉,让我不由得生了一股异样的快感。舌尖互相轻吐间,渐渐演变成了两舌不时追逐交缠,而我的双手也熟门熟路地,握住了妹妹那对高耸富有弹性的酥乳,时轻时重地揉搓把玩,而妹妹在我的挑逗下,呼吸也逐渐急促,同时发出了甜美的浅吟。

  「嗯……唔……」

  深情地激吻后,我含情脉脉地看着妹妹,而她也深情款款地凝视我。

  短暂的对望,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后,妹妹先将我推倒,主动帮我脱去全身衣物,接着就转身跪坐,两人呈69的姿势,而她则将那穿了阴环的粉嫩美穴对着我的脸,然后她就趴在我两腿之间,主动张嘴含进了半硬的肉棒。

  当她卖力地帮我口交时,我也不遑多让地伸出舌头,舔弄妹妹的嫩穴。

  「唔……哥,好……好舒服……小母狗好喜欢哥哥舔人家的穴穴……」「小母狗,哥哥忽然发现,你的穴穴挂了环之后,真的性感又淫荡耶。」「人家是哥哥调教出来的淫荡小母狗……所以哥哥怎么想,怎么玩都没关系……只要哥哥喜欢就好。唔……哥……拜托你用手指插小母狗……」我边用中指插进妹妹的嫩穴,边用调侃的语气说:「嘻嘻,才一个月不见,你就变得这么淫荡,这么想要呀……」「跟哥哥做爱很舒服嘛……你不在的时候,人家都只能用小红,边弄边想像这就是哥哥的肉棒,但总是差那么一点感觉……」「是喔,那你有带出来吗?」「嗯。」妹妹轻哼一声。

  「那你去拿来,哥哥今天就尽力满足你。」

  「哦。」

  当妹妹跳下床,快步走到梳妆台,从她的包包里拿出我送她的粉红色按摩棒之际,她胸前吊挂的铃铛乳环,竟随着她的脚步,发出了叮叮铛铛的声响,让我觉得既新奇,有种莫名的兴奋,但又有些酸楚的诡异违和感。

  「哥,你看什么?」

  「看你乳头挂的铃铛呀。嗯……你怎么会想到挂这种乳环?」「嘻嘻,好看吗?」「唔……满特别的。不过,你挂了铃铛,就没办法穿内衣吧?」「当然呀,不过,这是人家特地为哥哥准备的唷,平常不会戴啦。」「为什么?」「因为人家是哥哥调教出来的淫荡小母狗嘛。」「嗯……真的有几分淫荡的味道……」「哥……」

  看着妹妹递过来的按摩棒及润滑剂,我不禁吞了口口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立即将润滑剂涂抹在按摩棒上,而妹妹早已半躺在床头,食指勾着嘴唇,双脚主动打开成M字型,水汪汪的媚眼凝视我手上的按摩棒,等待我的宠幸。

  熟练地打开了开关,静谧的房间随即响起了马达转动的低沈嗡嗡声,而妹妹听到这声音后,竟闭上了眼睛,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也跟着滑向了阴蒂,边揉弄阴蒂及阴蒂环,并带着急促地娇喘声说:「哥哥,小母狗想要……」「想要什么?」我边舔妹妹的嫩穴边问道。

  「想要哥哥……哥哥的……肉棒。」妹妹闭着眼睛,边扭动屁股边回话。

  「现在还不行喔。哥哥先用小红让小母狗爽一爽。」随着话落,我用两指分开了妹妹的阴唇,随后就将按摩棒,缓缓插进了她的阴道。

  「唔……哥…慢一点……有点痛。」

  「怎么啦?」

  「小红稍微碰到了内……内阴环……」

  「要不要拿下来?」

  「不用啦,人家对着镜子自己玩的时候……看到穴穴上的小红点,感觉自己很淫荡,可是又好兴奋……哥,你稍微往下一点……就是这个角度……喔……穴穴好胀……好满足……」看着妹妹闭眼享受的淫荡神情,我的欲火也瞬间高涨起来。

  如同妹妹说的,当我用按摩棒抽送妹妹的淫穴时,那镶嵌红宝石的内阴环,就是在尿道口上方的那个环饰,也随着抽送的动作时隐时现,有一种说不出地妖异,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感受的视觉冲击。

  嗡嗡地马达声时隐时现,加上我熟知妹妹的敏感点,于是她就在我的按摩棒攻势下,没多久就扭着身体,放声大喊:「啊──要到了……到了……哥,小母狗要尿出来了……啊~~」随着妹妹的高亢呻吟,她的身体也瞬间紧绷,双手更是紧抓着床单,十根脚趾地向内缩紧,之后就突然无力地躺在床上,而她那粉嫩的淫穴,也在我拔出按摩棒刹那,激射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线。

  「嘿嘿,小母狗,今天这么快就潮吹啦?」

  妹妹躺在床上喘息了好久,才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散乱地看着我,边喘气边说:「因为……太……太刺激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哥,你很过份呐!人家等了一个月,结果你才玩一次哪够呀!小母狗还要啦。」「呃……你有那么饥渴吗?」

  「你还好意思笑人家!你住在外面,每天都可以跟宜慧姐爱爱,人家只能用小红想你……」「唔……对不起啦,我的亲亲小母狗。」

  「哼!」

  「嗯……要不……我打电话给柜台多加一节,今天就好好满足你?」「哼哼,这还差不多。」尽管距离退房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但为了怕和妹妹做到一半,就接到扫兴的提醒电话,于是我就主动打电话要求延长休息时间。

  挂上了电话,我瞅了妹妹一眼,只见她漾着开心的笑容,随后就主动扑了过来,将我推倒在床上后,就跨坐在我身上,主动向我索吻。

  两人激情热吻了好一会儿,见她扶着已经硬挺的肉棒,准备放进她已湿漉漉的浪穴时,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得握着她的手问道:「今天吃药了吗?」「放心啦,出门前已经吃过了。」妹妹亲吻我的嘴唇一下,随即又露出幽怨目光,「哥,你什么时候才肯让人家帮你生孩子。」「唔……我们都还在读书……等毕业后再说吧。」妹妹听了后,立即嘟起了小嘴:「哼,每次都用这个藉口呼拢人家。哪天人家真的想不开,就故意在危险期不吃药,让你早早当拔比。」尽管嘴上抱怨,但实际上还是将我的肉棒对准她的蜜穴,然后扶着它慢慢插了进去。

  「喔!小母狗,慢一点……」

  「怎么啦?」

  「阴唇环好像卡到龟头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噗~~哦,对不起……呵呵……哥,对不起,可是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靠!小母狗竟然敢取笑哥哥!给我起来,我要从后面边干你边打你屁屁做为处罚。」「哥~~」

  「你就算叫主人也没用!我现在不吃这套,快起来!」「唔……那你等一下打轻一点……小母狗纹身的伤痕还没完全好……」「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啰。」等到妹妹起身后跪趴在床上,把屁股对着我之后,我便扶着肉棒,小心翼翼地慢慢插入那『充满机关』的粉嫩淫穴。

  「喔……小母狗,好奇怪的感觉,穴穴跟以前不一样,感觉好紧……」「嗯……哥哥……好深……好胀……有点痛,可是又好有充实感……」我试着慢慢抽动,而妹妹的淫穴,这时就像吸力极强的吸尘器般,不断紧吸着我的肉棒,让我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

  「喔,不行!太紧了!」

  「唔……要不要小母狗先拿掉妹妹环?小母狗想让哥哥干久一点。」「不用了,我先适应一下。」我拼命深呼吸,试着压下那股射精的念头。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射精的欲望已经没那么强烈,我才慢慢抽动。

  这时,我不经意瞟向了墙壁,发现那里镶嵌了一面大镜子,正好反射出我和妹妹交合的影像。

  「小母狗,你看墙壁上的镜子。你的身体看起来是不是很淫荡?」「嗯……哥……小母狗觉得好羞耻,可是又……又觉得好兴奋……」「有没有看到屁股的蝴蝶?好像真的在你屁屁上飞舞耶。」「哥,不要说了,很丢脸耶!」「可是我现在忽然觉得你的身体好美,好性感……尤其是后腰上的凤凰,看起来……咦?等一下,这又是什么?」先前的焦点都放在妹妹的后腰和屁股,而刚才妹妹听了我的话,把头转向墙壁后,她那头长发也向两旁散开,令我恰好瞥见了她的后颈,隐约闪现了一团蓝色。

  拨开了头发,即见她的后颈,有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刺青。

  妹妹瞟了镜子一眼,毫不在意地说:「这是南十字星。爸爸说,日本以前有一个叫『南十字星』的乐团很有名,而他很喜欢这个乐团,所以就叫我纹这个图案当做纪念。」「唔……你不怕被人看到?」

  「爸爸说纹身就是要让人家欣赏呀,而且他说,脖子上有纹身,算比较普通的部位,社会大众也比较能接受。」呃……大众能接受,不代表我能接受呀!

  问题是,都已经纹上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唔,你身上到底还有几个图案呀?」

  「目前只有这几个,我保证这次没骗哥哥。」

  「目前?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增加?」

  「我不知道,但哥哥别忘了,小母狗咪咪上那个『真心连星』中心的位置,已经先帮哥哥保留下来唷。」妹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既然无力改变,也只能试着接受了。

  思绪百折千回流转间,耳边蓦地响起了妹妹娇嗲的声音:「哥,你怎么突然不动了,在想什么?」「呃……没什么,我忽然觉得这只凤凰特别漂亮。」「真的吗?」「当然呀,你自己看。」我连忙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于是乎,当妹妹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我也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可是不知为什么,每当我用力撞击妹妹的屁股,因颤动而产生的臀浪时,我忽然发现,她屁股上的五色彩蝶与后腰上的凤凰,随着身体震动之际,彷佛瞬间活过来般,围绕着妹妹的身体起舞,盘旋,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与美艳。

  只不过,当我边干妹妹,边欣赏了这妖异的画面没多久,我无意中,赫然发现一个非常诡异的情形。

  我发现,妹妹后腰凤凰的翅膀位置,恰好是我双手紧扣腰肢的支撑点,而且每当凤凰盘旋飞舞的时候,我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腿上所刺绘的散落的翎羽上,彷佛就像凤凰迎风而起时,散落的羽毛随风飘落的轨迹。

  原本我还感叹纹身师傅的巧思与创意,还有刺绘的功力,可是愈想愈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刺青师傅知道会产生这个效果,那他是怎么想到的?

  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所谓『步步生莲』的翎羽分布的状况,又和这只凤凰纹的位置如此契合?

  如果妹妹纹身时摆出这个姿势,那就说得通了。

  问题是,妹妹为什么要摆出这个姿势?

  想到这里,猛然想起当初是爸爸要求妹妹纹身……按照这个假设推论下去……难道说……爸爸真的对妹妹下手了?

  愈想下去愈心惊害怕,如果我的推论是真的,那么……妹妹又骗我?

  虽然我想刻意忽略,但「爸爸已经吃掉妹妹」的念头,就这样一直盘旋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想了好久,我终于下定决心试探妹妹。于是我就加快了抽送速度,趁着把妹妹再一次送上了高潮的极乐颠峰,意识短暂恍惚刹那,我冷不防开口说:「小母狗,哥哥是不是比爸爸还能干?」「当然呀,爸爸没吃药的话一下子就射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闭眼享受高潮余韵的妹妹,忽然睁开眼睛,神色惊惶地看着我。

  听到了我不想听的答案,我瞬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还有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这时,妹妹忽然惊慌地向前爬行,而我不知为什么,就紧扣着妹妹的腰肢,屁股用力向前挺动,狠狠地抽插妹妹的淫穴,边干边骂:「干!不要脸的贱货,竟然瞒着我跟爸爸有一腿!还骗我说跟爸爸之间没什么……干!」骂到最后,我气愤地狠搧她的屁股,没多久,她的屁股就浮现了红肿的巴掌印。

  「呜呜……哥……对不起……人家也不想这样呀……」我用力抓着妹妹的两手后伸,让她身体反弓起来,边用力干边说:「黄怡君,看看镜子里的贱女人!你说她贱不贱!又是纹身又是穿环,简直跟赚皮肉钱的妓女没两样!你说是不是?」「呜呜……哥……对不起,你不要再说了!对不起……」不知为什么,当我粗暴的对待妹妹时,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以至于抽插没多久,就将饱含怒意的精液,全都射进妹妹的淫穴里。

  放开了妹妹,看到妹妹红肿的屁股,令我满腔的怒意,顿时又化为深深地愧疚。

  拖着沈重的脚步走到浴室,打开了莲蓬头,让强力水柱冲洗我的头,我的脸,我的身体。

  双手用力搓揉拍打脸颊,希望藉此减少无意中伤害了妹妹的罪恶感,然而不管怎么冲洗,如何用力甩自己耳光,我的心情就是无法平静下来。

  「哥……」

  一看到妹妹脸颊带泪地走进浴室,我立即冲上前紧搂着她,放声大哭。

  「呜呜,怡君,我的小乖乖,对不起!哥哥不应该打你!是哥哥不对。」「哥,你打得很对,是我对不起你,隐瞒你这件事。你打我,反而让我觉得压抑了好久的罪恶感,终于可以减少了一些。」「小乖乖,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哥哥?」妹妹抬起头,看着我说:「告诉你有用吗?你能及时赶回来阻止它发生吗?

  不能吧。既然你无法阻止,而且也已经发生了,我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呢?

  「

  「可是……」

  妹妹举起手压住我的嘴巴:「哥,不管我变得怎么样,你只要知道,人家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是你一手调教出来──那个乖乖又淫荡的小母狗就够了。」「怡君,我的亲亲小乖乖……」我捧起她带泪的俏脸,轻柔地舔拭残留的泪痕,接着就深情地吻上她颤抖的香唇,久久不分。

  当我感觉快要窒息时,我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瓣,环搂着妹妹的脖子,柔声说:「傻妹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告诉哥哥好吗?虽然我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解决,可是你把事情说出来,心里总会比较轻松一点。」「哥,你会嫌弃人家这个──被爸爸用过的肮脏身体吗?」我抱紧她,以坚定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小乖乖,你在哥哥的心目中,永远是最纯洁乾净的漂亮妹妹,以后不许你再说这些贬低自己人格的话了,要不然哥哥会很难过。」「哥……」

  妹妹环抱着我的腰,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哥,我们一起洗澡吧,你好久没帮人家刷背了。」「这有什么问题。」

  (五)

  两人在浴室内洗了个旖旎激情的鸳鸯浴,并且在妹妹主动挑逗下,我又忍不住在里面跟她做了一次。

  不仅如此,当我要求她趴在化妆台前,要她看着镜子,而我从后面干她的菊蕾时,还趁机以无理拷问的方式,终于问出了我不在家期间所发生的事。

  原来,妹妹在我开学离家后没几天,由于漫漫长夜寂寞难耐,于是就拿出了我送她的那根──她昵称为『小红』的电动按摩棒,在房间里边想我边自慰。

  结果那天妈妈正好有事找她,而她又忘了锁门,于是当妈妈推开房门刹那,就看到妹妹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下体插着按摩棒自慰的淫态。

  妈妈见状,当然是既尴尬又气愤地数落了妹妹一顿,没想到妹妹竟然回呛妈妈一句:「妈咪还不是经常被爸爸脱光光牵到外面遛狗狗。」听到这里,我如遭雷击般,整个脑袋陷入了一片空白。等到我回过神追问后才晓得,妹妹从国中开始,就已经不止一次发现爸妈总在三更半夜时出门。有一次她偷偷跟了出去,便发现了爸妈竟在公园里玩犬奴调教游戏,玩到最后就直接在公园里开战。

  自此之后,妹妹就经常找机会,偷看爸妈在户外野战的荒淫行径。只不过,他们并不是每次都到公园,有时还会开车出门,而妹妹当然只能望车兴叹。

  我问妹妹,为什么会想偷看?

  「人家本来以为爸爸在欺负妈咪,想冲出去阻止他,可是后来看到妈咪好像很喜欢爸爸这样对她,人家就觉得很奇怪。看了几次之后,心里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一次下面还流出了水水,然后就跑回房间,模仿妈妈的样子第一次慰慰;当时人家还不晓得那是什么,是哥哥你告诉人家,人家才知道的。」难怪我第一次叫妹妹小母狗时,她竟直接用犬吠声回答我,原来她早就知道这方面的事了。

  而妹妹那天呛了妈妈之后,妈妈就羞愤地夺门而出。隔天妹妹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份了,于是就找机会向妈妈道歉。

  当妈妈问起妹妹的事,妹妹说:「人家不敢说第一次是给哥哥,所以就随便编了一个『参加一个学长在KTV举办的毕业联欢会,结果被他们灌醉,就这样不心小失去了处女,然后他说会负责的情况下,就这样跟他交往,结果没多久就发现他竟然脚踏两条船,所以就直接跟他分手了』的理由。至于慰慰的事,我是跟妈咪说,听一个要好的女同学说用按摩棒慰慰很舒服,所以就试试看,没想到第一次用就被妈咪看见。」虽然这段谎言理由牵强,细推之下绝对漏洞百出,但妈妈却选择了相信妹妹的说辞,并再三告诫她,目前还是以学业为重,不要太沈迷于这种事。

  妹妹原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没想到几天之后,妈妈就以补身子为由煮了一锅麻油鸡,而妹妹当时也没有多想,于是也跟我一样,吃麻油鸡吃到醉得不醒人事;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地躺在爸妈的房间里;不仅如此,爸爸当时还压在她身上,而妈妈则是也脱光光地跪在一旁,不发一语地看着爸爸和妹妹的活春宫。

  等到爸爸完事,妹妹哭着质问爸妈为什么要这么做时,爸爸则是点了根烟,轻描淡写地说:「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以前你要什么,爸爸都会想办法满足你。

  前几天听妈咪说,你已经有性方面的需求,所以爸爸当然要满足你啰。」妹妹哭着质问妈妈,结果妈妈的回答竟然是:「爸爸是妈咪的天,所以妈咪要听爸爸的话。反正你也有过性经验了,与其给外面的男人占便宜,不如让爸爸满足你的需要。」于是从那天开始,爸妈每晚就叫妹妹和他们一起睡,并且使出浑身解数,一起联手调教妹妹,令她每天都顶着黑眼圈上课。

  例如他会要求妹妹,每天至少要找时间自慰到高潮三次以上,而且要达到潮吹才算完成目标;或是要求她不管上课、外出,里面都不能穿内衣裤。

  到了晚上,每当爸爸干妹妹时,若不是要求她和妈妈接吻,就是在他干妹妹的时候,叫妈妈吻遍妹妹全身的敏感带;要不然就是在做爱前,先看妈妈和妹妹互舔对方的私处,大玩母女百合戏码;或是让妈妈戴着假阳具干妹妹的嫩穴,而爸爸则是从后面干妹妹的菊蕾。

  有时候,爸爸甚至会要求妹妹脱光光,在爸妈面前用按摩棒表演自慰到潮吹的戏码,并且将整个过程录下来,事后再要求她一起观看,并且不时用言语羞辱她,或是和妈妈一起边看录影边玩弄她。

  经过一个礼拜的高强度调教后,有一天爸爸就说要带妹妹去刺青,而妹妹听了当然猛摇头,没想到爸爸竟然说:「古人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你能平安成长到这么大,都是爸爸无怨无悔付出的结果,所以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爸爸给的。现在爸爸只是提这个小小要求,你都不肯答应吗?如果你不答应就是不孝。既然你都不孝顺爸爸,那爸爸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扶养你,栽培你呢?」因为这个理由,妹妹只能听从爸爸的话,任由他在她的身上,留下这些终生难以抹灭的印记。

  我为妹妹的遭遇感到无比心疼,也为自己非但没有及时保护妹妹,反而刚才还做出伤害她的行径,感到自责愧疚,不过我此刻最气愤的,还是那生我养我的双亲。

  妹妹现在这个样子,可说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可是静下心想想,如果我当初没有破了妹妹的处,并且和她偷偷摸摸维持这么多年的禁忌关系,妹妹就不会遭到这般对待,她依然是我们黄家最可爱、最漂亮,最天真无邪的小公主。

  如今妹妹变成这样,如果真要深究起来,我其实要负大部份的责任。

  我斜靠着床头,搂着妹妹,看着她那可爱的俏脸,不由得再次自责起来。

  「怡君,哥哥对不起你。」

  妹妹摇摇头:「哥,能够成为你的女人,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只要你的心里,每天都能分一点空间和时间,给你的乖乖小母狗就够了。」我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柔声道:「怡君,我的亲亲小乖乖……」妹妹再次摇摇头:「人家比较喜欢听你叫小母狗。」「为什么?」我诧异地看着她。

  「因为这是才是人家的专属称呼呀,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没事也叫宜慧姐小乖乖。」「傻妹妹,你想太多了。」

  「哥,说真的,你有没有可能跟宜慧姐分手,然后跟我在一起呀?」「呃……我……」「哼!我就知道!你说,你现在这样脚踏两条船,我是不是你最佳固炮,见不得光的小母狗?」「怡君,你怎么会这样想?你是我亲妹妹,我……」「算了,人家也知道这是无解的死结。不过话说回来,黄政伟,你以后不能因为结了婚,就不要我这个漂亮又可爱的妹妹唷。」「我保证!」我拍着胸脯说道。

  「这还差不多。」妹妹搂着我的脖子,用力在我嘴唇印了一下,「你的誓言已经盖章生效啰。如果违反这誓言,人家就诅咒你……」「不可以说阳萎,要不然你以后就真的只能靠小红了。」「哦~~原来你真的打算违约呀。」「没……我……」

  「哼哼,既然你有那种念头,那我就趁它还能用之前把你榨乾。」这句话这犹在耳,妹妹已从我的怀里迅速滑下,纤细的小手握住了刚射精不久的肉棒上下套弄,同时张嘴含了进去,卖力地吸吮起来。

  「喔,不要!干!有舌环太刺激了!小母狗,快停下来!」「嘻嘻,哥哥第一次这么快又硬了耶!难怪爸爸喜欢叫小母狗舔。」「唔……小母狗,你喜欢跟爸爸做吗?」「爸爸说,性跟爱其实可以分开看待。人家虽然不是很想跟爸爸做,可是他都会用各种方法,想办法把人家强迫弄到高潮……但说实在话,跟哥哥爱爱,才真正有做爱的感觉。」「什么感觉?」

  「很开心,很幸福呀。」妹妹说到这里,就起身跨蹲在我大腿上,先用食中指剥开她的阴唇,才用另一手扶着我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接着便搂着我的脖子,边扭动她的屁股边说:「不要提那种扫兴的事了,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再多做几次吧。」于是乎,静谧的房间里,没多久就响起了叮叮铛铛的铃铛声,以及妹妹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浪吟。

  *********

  从汽车旅馆开车出来,前往回家的路上,看着已经取下了身上的环饰,又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清纯妹妹,我的心情顿时觉得五味杂陈。

  「哥,你又在看什么?有哪里不对吗?」

  「没什么,只觉得在摩铁里的你,和现在的你实在差太多了。」「那你喜欢哪个我?」「我也不晓得。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太多,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说着,我忽然发现妹妹的脖子的左边,有一个淡淡的红印,连忙指着它说:「啊,刚才好像亲得太用力,变成种草莓了。」妹妹仰起头,对着后视镜拨开头发,瞄了几眼后忽然说:「嗯,哥,乾脆这里纹一个草莓吧。」「蛤?」

  「这样爸妈看到就不会怀疑了呀。对了,那个『真心连星』的空白处,也同样纹一个草莓,这样就表示你的情意都种在小母狗的心上,你说好不好?」「呃……你该不会纹身……纹上瘾了吧?」「反正身上已经那么多图案了,而且这是人家第一次心甘情愿,真心想为哥哥留下有纪念意义的印记唷。如果真要让人欣赏的话,人家还比较喜欢秀这个有特殊意义的图案。」「要不然,贴个OK绷遮住?」

  「笨哥哥,你这样才叫欲盖弥彰好吗?贴OK绷的话,爸妈说不定以为我忽然想不开呢。」「呃……你曾有这种念头?」

  妹妹别过头,看着窗外好一会儿,才对着车窗幽幽地说:「发生事情后,我的确有这个念头,可是一想到人家如果真的就这样走了,以后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最心爱的哥哥了,所以……」我一手握方向盘,另一手紧握着她的小手:「傻妹妹,以后不可以有这种念头。记住,你是哥哥这辈子最牵挂,最心爱的女人。」妹妹听到这句话,转过头,脸颊蓦地滑下了两行清泪,却含泪带笑,红着鼻子说:「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放心,人家希望这辈子,都当哥哥的乖乖小母狗呢。」说到这里,妹妹抽出我的手,两手擦掉脸颊的泪痕,以坚定的语气说:「哥,这次不管你同意还是反对,我都决定要纹草莓纪念这一天。」妹妹虽然平常看似乖巧柔顺,可是她的脾气一旦倔起来,还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于是我在妹妹执拗的坚持下,不得不把方向盘一转,在妹妹的指挥下,前往那家已经熟识的刺青店。

  看着妹妹大方地对店里的师傅打招呼,询问他的工作状况,知道他刚好有空后,便说出了来店目的。

  师傅先检查昨日纹身的伤口,然后又和妹妹沟通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个位置可能会比较痛喔,要不要上麻药?」「不用了,我应该可以忍受得了。」

  「唔……」师傅拿着图纸对着妹妹的脖子比划了几下,又紧盯她的胸口,要求她原地转一圈,接着又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说:「小君,我刚才忽然有个想法,你看好不好?就是我把草莓的形状改成两颗爱心,但纹出来后,远远看是两颗草莓的感觉,但凑近仔细看才看得出是爱心,再加几颗小星星,从后颈的南十字星,沿着耳后向下延伸到胸口,这样就和『真心连星』遥遥呼应,意境也有完整性和一致性。你认为呢?」「需要很久吗?」

  「割线加打雾,大概两个半小时吧。」

  妹妹看了我一眼,又抬起手看腕表上的时间,低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轻点头说:「嗯,就这样吧。」之后,我就看到师傅要求妹妹脱掉羽绒外套,盘起那头柔顺的长发,然后他就把画好图案的转印纸,贴在预计刺绘的部位,让妹妹和我看过一遍,等她觉得没问题并点头同意后,才开始拿着纹身枪进行刺绘。

  看着妹妹时而皱眉,时而吸气的忍痛神情,我好几次想出声叫师傅停下来,然而想到都已经下针,颜料也打上去,我只能把这些话硬生生吞回去。

  虽然师傅神情专注地工作,但他也不时开口和我们闲聊,以此转移妹妹的注意力;聊着聊着,他忽然说:「小君,我看你好像对纹身有兴趣,要不要考虑当我的徒弟?」妹妹瞟了我一眼,说:「可是我不会画画。」

  「可以学呀,不是每个人天生就会画画写字。如果你真的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我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不过我会好好考虑。」「呵呵,好吧,如果你真有这个意愿,可以随时来找我。」「嗯。」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刺绘后,当妹妹站在一人高的立镜前,看着脖子上──两颗粉红色的爱心草莓图案后,随即沁出了开心的笑容。

  「为了配合星星图案,我这次特地加了一点金粉,你看如何?」妹妹原地转了一圈,又背对着镜子,另外拿一个小镜子照了后颈好久,才满意地点点头。

  加了金粉的纹身,在灯光照射下,妹妹的脖颈到胸口,彷佛天上的银河落到她身上似地,闪耀着无数地晶莹亮光。

  我以前非常排斥纹身,但这次在师傅高超的技艺下,终于见识到了何谓真正的刺绘艺术,也对刺青文化开始有了不同的认知。

  出了刺青店,看着妹妹脖子上的纱布,我心疼又怜惜地揉着她的脑袋:「让人心疼的傻母狗呀。」妹妹将头靠在我胸膛,嗲声嗲气地撒娇道:「哥,谢谢你。傻母狗会爱你一辈子。」「好啦,回家吧。」

  我们回到家没多久,爸妈也陆续回来。当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吃晚餐时,爸妈很快就发现了妹妹脖子上的纱布。当妈妈开口询问时,妹妹则是毫不避讳地说:

  「我叫哥哥带我去纹身。」

  妈妈听了之后,皱着眉头没说话,但爸爸以关心的语气问:「喔?你怎么会想纹身?」「我跟哥哥逛街时,正好经过一家刺青店,我看那些图案很漂亮,正好之前我也看过几个同学身上有纹身,觉得看起来很酷又很性感漂亮,就拜托哥哥陪我进去看看,然后觉得不错就决定纹了。」「哦?爸爸可以看一下吗?」

  「嗯。」

  妹妹撕开透气胶带,露出脖子上的爱心草莓,爸爸竟凑上前,仔细端详了好久,才淡定地说:「不错呀,这个图案满可爱的。嗯……年轻就该多尝试些各种新事物。小君呀,如果下次还想纹身的话,记得带爸爸一起去。」「爸……」「好了好了,快点吃饭吧,菜都快凉了。」妈妈板着脸说道。

  爸妈的表现虽然和平常没两样,但由于我知道了家里的秘密,反而觉得这顿饭吃得特别压抑。

  心情烦闷地随便扒了几口,吃了个半饱后,我就直接回房打电动;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拿衣服进了浴室。

  刚打开莲蓬头开关,温热的水柱才打湿身体没多久,就听到爸爸在浴室外大喊:「芸琪呀,我带小君到大卖场买东西,家里有缺什么需要补货的吗?」「多买一些卫生纸吧,听说又要涨价了。」听到家中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动静没多久,浴室门忽然被人打开。

  「咦?妈?你怎么?」

  看到妈妈全身赤裸地出现在我面前,我当场吓了一大跳。

  「嘻嘻,早上不是说过吗,妈妈欠你一次。趁爸爸跟妹妹去买东西,妈妈正好补给你。」「妈,爸爸真的带妹妹到大卖场买东西吗?」

  「不然呢?」

  「我……其实……妹妹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对她的事。」「哦。」见妈妈反应出奇地平淡,我不由得提高音调说:「妈,你真的没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嗯……因为妈妈觉得对不起你,才想用这种方式补偿你。」「为什么?」「因为妈妈也知道你跟妹妹的事。」

  「啊!什……什么事?」

  「她有一天睡觉说了梦话,说只想跟哥哥做,不想跟爸爸……这样,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吗?」这句话,有如五雷轰顶般,当下轰得我外焦内嫩,头皮发麻,全身的鸡皮疙瘩,更是瞬间爬满了全身!

  「妈!你!?」

  「放心啦,你爸只要满足了之后,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事,而我也没跟他提。当然,我也没跟妹妹说,所以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中泄露了你们的秘密。」「那你为什么?」

  「唉~~其实这是你爸要求的。妈妈……其实是……爸爸的性奴。」「啊!」虽然听妹妹说过,但我以为那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没想到,外表贤淑端庄,温柔慈祥,在我印象中一向是传统保守的良家妇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很惊讶吗?」

  我点头不语。

  「妈妈年纪已经一大把,你们也长这么大了,跟你说这种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妈妈还没嫁给你爸爸之前,并不晓得他是这种人,等到不小心有了你,他和我结婚之后,我才慢慢知道他的性癖好……」


                (六)

  在妈妈毫不保留,侃侃而谈地述说下,我才重新认识这对,养育了我二十多
年的双亲。
  
  原来爸爸从年轻时,就对纹身艺术有特殊爱好,只不过当时鉴于社会风气与
世俗观感的关系,只能把这念头潜藏在内心深处。

  随着年纪增长,以及社会经历,还有欧美日本等外来文化影响,他竟然又喜
欢上调教女人的变态癖好。

  这些不能公开的心事,终于在娶了妈妈之后,就这样一步步,有计划地爆发
出来。

  由于妈妈深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观念荼毒,所以每当爸爸要求
她陪他看各种露出、调教、刺青,交换群P……等重口味的变态A片时,她一开
始虽然无法接受,但还是硬着头皮陪爸爸看片『助性』,甚至在爸爸强烈要求下
,开始玩起了各种主奴调教游戏,结果就开发出了妈妈的奴性,于是就顺理成章
地成为爸爸的性奴。

  不过,妈妈曾跟爸爸约法三章,要求他不能在儿女面前表现出这方面的想法
及行为,希望给我和妹妹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而爸爸当时也答应遵守约定。

  随着时光流逝,妈妈就在爸爸长年调教下,变成了一切以他为主,以他的意
志为意志的乖巧性奴,然后就在爸爸一再游说下,终于在半年前,在屁股纹下了
那只五彩色蝶。

  有了这个开头,爸爸就像开启了潘朵拉的罪恶宝盒般,时不时就游说妈妈再
多加几个纹身图案,甚至开始说服她穿刺私密体环,只不过,妈妈仍考虑到世俗
眼光,坚守这道世俗底线,甚至好几次为此,一反她那顺从主人意志的奴性,和
爸爸大吵起来。

  之后,爸爸暂时偃旗息鼓,再也不提这方面的事,直到妈妈撞见妹妹自慰,
并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后,他才再度动起了这方面的心思。

  于是乎,他就要求妈妈煮一锅放了三瓶米酒头的麻油鸡,把妹妹灌醉后,就
这样上了妹妹;之后的事,就和妹妹说的没有太大出入。

  听到这里,我厉声质问她:「为什么你要听爸爸的?她是你怀胎十个月生下
的亲生女儿,不是你们随便在外面抱回来的野种耶!」

  妈妈叹了口气:「欸~~谁叫她当面揭穿我的秘密!我当时心里慌乱,马上
告诉你爸爸这件事,然后他就说,为了保证她日后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乾脆把
妹妹拉进这个圈子。我当时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就这样答应了你爸的要求。

  「唔……老实说,第一次看到你爸跟妹妹做的时候,我当下就觉得特别心酸
委曲,眼泪也一直掉个不停,可是当他和妹妹做完,休息一会又和我做的时候,
看着妹妹不醒人事的醉容,我忽然有一种自己还有几分姿色的喜悦,还有一种乱
伦其实很刺激的奇怪感觉。

  「之后和你爸一起调教妹妹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强烈,于是我就想到,如果
可以跟你也乱一次的话……这个念头一出,我就停不下来,于是就在爸爸要求我
想办法把你也拉进来的任务下,我正好顺水推舟,所以就想趁你这次回来,跟你
来那么一次,谁知道你酒量这么差,害妈妈弄了半天,你才开始有反应……」

  「呃……」我尴尬地挠挠头,连忙岔开话题说:「对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
和妹妹的事,为什么还问我:『想不想试试乱伦的感觉』?」

  妈妈瞪了我一眼:「妈妈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主动交待,没想到你和妹妹的
嘴都这么紧。」

  「还不是你说不可以随便乱来,要不然就打死我们。」

  「唉~~儿子长大了,很多事都开始瞒着妈妈,不愿跟妈妈分享了。」

  「妈……」

  「好了,既然把话都说开了,现在可不可以让妈妈真的……试一次?我也想
知道妹妹为什么只想跟你做,却不想跟爸爸。」

  随着话落,妈妈竟主动搂着我的脖子,吻上了我的嘴唇,让我一时间感到手
足无措。

  「唔……妈……等……等一下,爸爸……」

  妈妈搂着我的脖子,笑嘻嘻地看着我:「他真的带妹妹去大卖场买东西啦,
不过……」

  「不过什么?」

  我非常害怕,妈妈会说出我不想听的答案,还好我那负面的想法甫起,她就
亲了我一下,说:「刚刚他要妈妈今天务必拿下你,所以买完东西后,可能带妹
妹找地方玩露出,要不然就是带她去阿德那里研究人体艺术,所以我们有足够的
时间……」

  「阿德是谁?」

  「纹身师傅呀,你们今天应该也是去那家店吧?」

  「应……应该是吧。」

  「你很担心妹妹?」

  「嗯。」我环搂妈妈的腰,「妈,你可不可以跟爸说,请他放过妹妹?因为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爸爸为了满足他的癖好,把妹妹的身体弄得花花绿绿的。」

  「哦?你不喜欢吗?咦,不对!你怎么知道妹妹的身体……喔~~哼哼,老
实交待,今天是不是跟妹妹在外面鬼混?」

  「啊!呃……嗯。」我尴尬地点点头。

  「你们呀~~」妈妈冷不防戳了我额头一下,但随即又露出八卦的神情,「
老实跟妈说,跟妹妹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真的很刺激?」

  「唔……就跟男女朋友一样呀,只是妹妹比较愿意配合而已。」

  「宜慧不配合吗?」

  「她……她这方面的确比较保守一点……」

  妈妈似乎恨铁不成钢地,又冷不防戳了我额头:「傻儿子,妈跟你说,我们
女人呀,这方面都需要调教,尤其是思想愈保守的女人愈需要调教,这样夫妻俩
才能真正享受鱼水之欢。妈妈以前也是很保守,不过经过你爸这么多年的调教后
,现在终于真正体会到性爱的美妙与快乐。」

  「成为爸爸的性奴有那么好吗?」

  只见妈妈忽然眼珠子一转,漾着诡谲的笑容说:「要不要妈妈教你?」

  「呃……你不觉得这样很……很变态?」

  「嘻嘻,床上的事是情侣夫妻间的私密,只要你情我愿,就没有变不变态的
问题。如果真要以道德眼光来看,你和妹妹的事难道不算变态?」

  「我……」

  「好啦,别想太多了。嗯……你洗好了吗,没洗好的话,我们赶快洗一洗,
然后到你房间,告诉妈妈你和妹妹之间的事。」

  于是乎,我就在妈妈强势要求下,和她一起冲了个澡,然后两人就这样光溜
溜地进了我的房间,之后就在妈妈边口交边询问的『威逼利诱』下,把我和妹妹
之间的私密都掏了个乾乾净净。

  「原来妹妹的第一次真的给了你,难怪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真不愧是我教育
出来的好女儿。」

  唔……听到这句话,我彷彿看到眼前飞过了三只乌鸦……。

  这就是我印象中,那个传统保守,遵守三从四德的好妈妈?

  尽管白天已经和妹妹做了好几次,但我的肉棒在妈妈高超的口交技巧,以及
摆出了与她那不符身分地讨好求欢的姿态下,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嘻嘻,年轻果然比较有本钱!想不到和妹妹鬼混了一整天,还是这么有精
神……嗯……待会可别像昨晚一样让妈妈失望喔。」

  随着话落,妈妈立刻坐了上来,搂着我的脖子,以男女面对面交坐的姿势坐
在我身上,随后主动扭起了她的美臀。

  看着长相和妹妹有几分神似,却充满成熟韵味的妈妈,表现出与印象中迥然
不同的形象,令我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

  「喔……小伟……你的鸡巴好大好长……唔……跟小时候差好多……」

  「那我跟爸爸比,谁比较厉害?」

  「嘻嘻,儿子,你爸年轻时体力和你差不多,不过这坏东西,你略胜他一筹
,可是现在嘛……算了,别提他了,让妈妈好好回味一下,年轻时的激情与满足
感。喔……小伟……跟自己的儿子做爱,真的很刺激耶……比玩SM或交换更刺
激……啊……要到了……喔……」

  听到妈妈无意中透露的讯息,我真的吓了一大跳!

  SM调教,从妹妹和妈妈嘴里得知,我好歹还有些心理准备,但交换……

  「妈……你……你和别……别的男人做过?」

  「嗯。你觉得妈妈是不是很下贱,不守妇道?」
 
  「难道不是吗?」

  「妈妈以前的观念也跟你一样,甚至第一次在你爸的强烈要求下,和陌生人
发生关系后,妈妈都有轻生的念头。可是你爸说,以前的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
为什么女人不能拥有好几个男人?还不是古代的礼俗教条作祟,把女人限制在教
条的框框里。他说性归性,爱归爱,只要我能顾好这个家,心里有他这个丈夫,
那他非常鼓励我多体验不同的男人。于是我就在他的开导调教下,慢慢接受了交
换,群P的观念,渐渐不排斥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只是以前这方面的资讯和管
道比较少,近几年因为你们都长大了,妈妈和爸爸才有比较多的机会,和圈子里
的同好交流……」

  说到这里,妈妈在我嘴唇轻点一下:「小伟,妈妈以前因为考虑到你们身心
成长健康,还有世俗眼光,所以不得不拿社会道德规范的尺度教育你们,如果你
们一直遵守这些规矩,妈妈就不会跟你说这些。可是如今你和妹妹早就跨过那道
底线了,妈妈就没有任何顾忌了。妈妈现在年纪也一大把,就算想找男人,也要
看人家看不看得上我这个老女人。」

  「妈,你一点也不老,我说真的。」

  「嘻嘻,乖儿子,嘴巴真甜。唔……好舒服……又有感觉了……儿子,可不
可咬一下妈妈的乳头……」

  尽管对妈妈的要求感到诧异,但在好奇心驱使下,我还是遵从她的要求,轻
轻咬了一下,之后就边挺动屁股,边啜吸妈妈的酥乳。

  「嘶……唔……喔……你可以再咬大力一点,用力吸……喔……以前你小时
候吃妈妈奶的时候,可是没有这么客气唷……喔……对对对……就是这样,还有
另一边也要……啊……感觉来了……喔……好爽……要到了……到了……」

  妈妈忽然把我的头紧靠着她的胸部,屁服更是飞快地扭动,同时发出了不知
是痛还是快乐的淫声浪语,没多久就发出了高亢娇吟,然后就紧紧抱着我,把头
靠在我肩膀上用力喘息。

  「呼……哈……嘘……呼呼……喔,已经好久没有高潮来得快,这么久……
儿子,你真棒……」

  我轻拍妈妈的后背,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现在知道儿子的厉害了吧。」

  「是呀,你最厉害,妈爱死你了。」

  随着话落,妈妈又主动捧着我的脸,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与我热情地深吻
起来。

  等到妈妈心满意足地收回香舌,她嘴角漾着愉悦的笑意说:「好儿子,我们
再换个姿势,妈妈喜欢你从后面边干边打妈妈的屁股……」

  「啊!」

  「别发呆,快点啦,时间宝贵。」

  「哦。」

  于是妈妈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后转身跪趴在床上,摇着她那性感的美臀,转头
对我说:「乖儿子,快从后面进来吧。」

  第一次看到妈妈在我面前,放下了身为母亲的矜持,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比白
天更淫浪的模样,我顿时感觉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些。

  情欲高涨的我,二话不说就扶着硬挺的肉棒,用力插进了妈妈尚未闭合的浪
穴,飞快地挺动腰肢,在她身后尽情驰骋起来。

  「喔……好儿子……你插得好深,好舒服,好爽……快……快用打妈妈的屁
股……不……不用客气……」
  
  既然妈妈发话了,我再也没有任何顾忌,随即想到不久前,在摩铁狠搧妹妹
屁股的情景,随后又想到之所以打妹妹的原因,和妈妈也要负一部份的责任。

  看着妈妈摇晃索求的雪白浪臀,以及右边屁服那醒目的五色彩蝶,随即又想
起了外表端庄贤淑的她,竟然愿意配合爸爸的变态要求,和不晓得多少男人发生
过性关系……。

  想到这里,我毫不迟疑地高举手掌,狠狠地拍在她雪白的浪臀上。

  啪!

  「喔~~小伟,你好狠呀……唔……可是好舒服,拜托你继续用力打,不要
停。」

  听到这句话,我也不留手地双手高举,左右开弓,边干边狠搧妈妈的屁股,
似乎想藉此宣泄心中那股──郁闷又愤懑的怒火。

  一时间,狭小的房间里,一直回荡着男女做爱的肉击碰撞声,以及妈妈疼痛
中夹杂着欢愉地哀号声,以及清脆的……巴掌声。

  听着妈妈讨饶似地哀求声,看着她屁股上那尾彩蝶,随着我的巴掌,以及快
速抽插浪穴带起的一波波臀浪,再次看到了那彷彿翩翩起舞的妖异状态,那种积
压心中的抑郁情绪,终于顿时化为激动地亢奋,让我更加卖力地狠搧妈妈的屁股
,释放这股莫名地烦躁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想要射精的快感已达临界点,于是我便紧扣着妈妈的腰肢,
飞快挺动下半身,最后在妈妈满足地尖锐喘吟声中,尽兴地在她的穴里,射出了
满足的精液。

  「呼……呼……小伟,我的乖儿子,妈妈今天好满足,和儿子做爱真的好刺
激,好爽……我终于知道妹妹为什么这么喜欢和你做了。」妈妈转过身,捧着我
的脸,在我嘴唇轻点一下,「刚才这样处罚过妈妈,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

  「妈,你故意要我打你?」

  「不能说故意,因为妈妈现在做爱时,喜欢被人打屁股,不过你打得那么狠
,我猜,你应该很恨妈妈吧?」

  「唔……妈,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你和爸爸那样对妹妹……嗯……」

  「别说了,妈妈做错事,本来就应该接受处罚。不过呢,你没听妈妈的话,
和妹妹乱来,是不是也应该要接受处罚才公平呀?」

  「唔……你也想……打我屁股?」

  「嘻嘻,好久没打儿子屁股了,真怀念你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时光呀。唔,乖
儿子,让妈妈回味一下好不好?」

  「真要打?」

  「别啰唆,快趴在妈妈大腿上。」

  我惴惴不安地趴在妈妈大腿上,结果妈妈也毫不留手地,狠搧我的屁股好几
下。

  「喔~~妈~~你真打呀。」

  「废话!做错事要接受处罚,这是你爸定下的规则。」

  「很痛耶!」

  「不痛怎么叫处罚!笨儿子!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屁股还是又白又嫩,又翘
又有弹性,打起来手感真不错……妈妈再多打几下过过瘾……」

  随着话落,妈妈还真不留情地又狠搧我的屁股,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
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以至于刚射完精的疲软肉棒,又隐约有了抬头的迹
象。

  妈妈似乎感受到了我下半身的变化,便以调侃的语气说:「嘻嘻,没想到你
被打屁屁也会兴奋……你该不会和妹妹一样,都继承了妈妈的奴性基因吧?」

  「没有啦!只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而已。妈,先说好,我不想做男奴,你
不要跟我玩女王与男奴的调教游戏。」

  「嘻嘻,原来你连这个也知道。唔……如果说,妈妈之前已经当了将近二十
年的奴,现在想试试当高高在上的女王,你愿不愿意满足妈妈的愿望?」

  「唔……妈,我没有M属性啦。如果你真想玩就找爸爸呀。」

  「我已经被他支配惯了,一下子要反过来,我反而没这个念头。」

  「那……找其他男人?」

  「妈妈已经老得没人要了。算了,不勉强你了。对了,你老实交待,你跟妹
妹在一起这么久了,有没有调教过她?」

  「没有啦,我们真的就像普通的男女朋友一样……哪像你和爸,居然玩这么
重口味的。」

  「呵呵,刚开始你可能不习惯,不过玩久了,真的会上瘾唷。」妈妈抚摸着
我红肿的屁股,感受到我下半身的变化,忽然把我翻转过来,看着我半硬的肉棒
,舔了舔嘴唇:「儿子,还可不可以来一次?」

  「改天好不好,今天已经快被你和妹妹榨乾了。」

  「是喔,可是妈妈还想要呐。」

  「那……我用嘴跟手?」

  「妈妈还是比较喜欢肉棒插穴的满胀感。如果你真的不行,妈妈也不勉强,
不过这次换你欠妈妈一次,记得找时间还唷。」

  「妈,你真的不反对乱伦了?」

  「唉~~再过几年我就五十岁了,所以很多事也慢慢看开了。你如果真的想
跟妹妹在一起,就对她好一点。对了,你们有没有做避孕措施?」

  「嗯,我都有要求她吃避孕药。」

  「原来如此,难怪你爸玩了这么久都没把她搞大肚子……唔……有没有考虑
叫妹妹帮你生一个?」

  「啊!」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妈,你怎么会突然跳到这里?」

  「因为妈妈好想抱孙子嘛,不管是你,还是妹妹的小孩,只要是我们黄家的
种就可以了,至于你们跟谁生的都不重要。要不然,让妈妈帮你生?」

  「呃……妈……我……你……」

  「好啦,你好好考虑,如果真要妈帮忙,就趁我现在还能生的时候提早说一
声,妈妈就去医院拿掉避孕环。」

  「呃……妈,」我握住妈妈的手,「你别一直想这件事啦。我……我暂时真
的没这方面的想法。」

  「好吧,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唔……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那妈就
先回房了。」妈起身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说:「对了,爸爸给妈妈的任务已经
完成了,所以……我们以后应该有机会一家人一起玩,所以妈妈好心提醒你提早
做好心理准备。嗯,你也找机会多开导妹妹吧。」

              (七)

  等媽媽回房後,我躺在床上,想到媽媽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我的心情又低落
起來。

  猶記得高中畢業後要考大學時,當年由於不想讓爸媽管得太多,加上我和宜
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而且互有好感,只不過礙於她爸媽的觀念,所以
只能把這份情感放在心底,並且在高中畢業時約定,如果我們能夠考上同一所大
學,那她就必須答應當我女朋友,於是在填志願時,我和她商量後,就故意挑選
中南部的學校。

  當我接到了學校錄取通知單,立即打電話問宜慧,得知我們真的考上同一所
大學後,我第一次在心中感謝老天爺,讓我得償所願。

  不過,等到妹妹考大學時,爸媽卻希望她選擇離家近一點的學校;這樣的話
,一方面可以多陪爸媽,另一方面則是幫心思單純的妹妹把關,避免誤交損友,
做出讓她一輩子感到後悔的事。

  當年妹妹雖然想跟我填同一所大學,可是最後在爸爸撂下了:「不填北部志
願,學費就自己想辦法」的狠話下,不得不選擇離家不算太遠的大學。

  由於我在外地求學,但現在交通發達,所以我也聽從父母的話,平均一個月
左右會回家一趟,讓他們知道我在外的求學與生活狀況。

  以前回家都一如往常,平安無事,想不到這次離家才一個月,家裡就發生這
麼大的事,令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最佳解決問題的辦法。

  老實說,如果妹妹真的像愛我一樣愛爸爸,那麼我並不反對她和爸爸繼續在
一起,但妹妹一再強調,她對爸爸沒有感覺,只是為了遵守那可笑的『孝道』,
就任由爸爸予取予求,強迫她做出那些非自願的行為,這是我無法接受的。

  妹妹當初選擇跟我在一起,完全是出於自願,而我所扮演的角色,雖然有時
自己也覺得很矛盾,但不管是站在哥哥或男友的立場,我都想要用我的一生來愛
她,呵護她,而不是像爸爸那樣,只是為了滿足自私的性癖好,而用各種手段糟
蹋妹妹,強迫她做出這麼多超越道德尺度的行為。

  可是萬萬沒想到,我又在媽媽的慫恿誘惑下,居然一時失去理智,跟她發生
了性關係,而且還是這種帶有『投名狀』意味的關係……。

  這一刻,我好恨爸媽,但更恨的是自己!

  我竟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一而再,再而三地著了媽媽的道,從頭到尾就
這樣不知不覺地被她牽著鼻子走!

  這一刻,想帶著妹妹遠走高飛的念頭是那麼地強烈,然而一想到自己已經大
四,再過不久就要面臨畢業後當兵的生涯流程,假如我真的帶她離開這個家,畢
業之後,我又有什麼能力,讓妹妹沒有經濟壓力地生活?

  就算我想考研究所,或是用延畢的方式申請兵役延期,但我馬上要面臨的,
就是我和妹妹的高額學費。

  看來,妹妹說得沒錯呀!

  但,難道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妹妹在這『家已不算家』的地方生活,而
對她不管不問嗎?

  在床上翻來覆去,無助與糾結的鬱悶心情,久久無法平息。

  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了大門開啟的聲音,我連忙下床穿上了衣服走出房
門,即見爸爸和妹妹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

  「小偉,還沒睡呀?」

  「嗯,剛在打電動。」我隨口應了一聲,便走到妹妹面前,主動拿起了她手
上的衛生紙,「怡君,我幫妳。」

  「謝謝哥。」

  藉著換手動作,我們倆的眼神迅速交流了一下,感覺爸爸沒有帶她出去做壞
事,我才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放好了東西,見妹妹走進她自己的房間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
電腦,心不在焉地玩了一會線上遊戲,又上了一下臉晝,隨便挑幾個好友的動態
按讚,又打電話和女友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後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我立即傳L
INE給妹妹。

  「睡了嗎?」

  「沒。」

  「方便過來嗎?」

  「嗯。」

  沒多久,我的房門就響起了輕微地開門聲;抬頭一看,便看見妹妹穿了一件
──三點清晰可見的白色透明性感睡衣,走進房門。

  看到妹妹的穿著,我不禁瞪大眼睛,輕聲問道:「妳怎麼穿這樣?」

  「爸爸買的,他規定人家睡覺的時候穿。」

  我走上前,拉著她的手到書桌前,藉著書桌上的微弱燈光,按著她的肩膀,
讓她原地轉了一圈,又仔細盯著她的身體好一會兒,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哥,你又怎麼了?」

  「我怕爸爸又在妳身上加圖案或環飾。」

  「嘻嘻,沒那麼誇張啦,哪有剛紋完身不久又去。」

  「哦。那妳跟爸出去,真的只有去大賣場買東西而已?」

  妹妹點點頭:「對呀。怎麼了嗎?」

  「唔……我聽媽說,爸有可能帶妳去買東西兼玩露出……」

  「因為爸說,脖子上有紗布,露出不好看,所以就只有買東西而已。咦,等
一下,媽咪怎麼會跟你說這些?」

  「因為媽咪知道我們的事了。」

  妹妹摀著嘴巴,瞪大眼睛,輕呼道:「怎麼可能?!你跟媽說了?」

  「怎麼可能!是妳說夢話被媽咪聽見了。」

  「啊!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呀,我騙妳幹嘛!為了我們的事,我還被媽咪揍了一頓,現在
屁股還有點痛呢。」

  「啊,我看看。」

  「那個不重要啦,重要的是,媽咪跟我說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妳要
先聽哪個?」

  「壞消息吧。我喜歡先苦後甘,不過先讓我做個深呼吸吧。呼……好了,說
吧。」

  「媽咪希望……希望我們以後可以一家人一起玩。」

  妹妹楞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頭問:「唔……那好消息呢?」

  「媽咪已經不反對我們在一起。」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想帶妳離開這個家。」

  「哥,人家不久前不是才跟你說過,你的想法根本不切實際。」

  「相信我,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小乖乖,我真的不想看妳被爸媽……」說到
這裡,我忽然靈光一閃,拉著妹妹坐在書桌前,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我立
刻打開了電腦,連上了幾個銀行的網頁,鍵入了自己的帳密,查看一下上面的資
訊,驚喜地說道:「小乖乖,我從大一開始,就把以前存的壓歲錢,和爸媽每個
月給的零用錢的一部份,投資了幾檔基金和股票,以這幾天的行情來看,我如果
都賣掉的話,起碼有一百多萬……這些錢,如果我們省著點花,應該可以撐到我
當完兵;等退伍後,我再找工作養妳。」

  妹妹轉過頭,兩頰不知何時已佈滿了淚水:「哥……小母狗……嗚嗚……」

  「要不要跟哥哥走?YES OR NO?」

  「哥,你有這個心意,人家真的很感動。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台灣這麼小,
我們能躲到哪?再說了,除非你能放棄即將到手的畢業證書,要不然跑得了和尚
跑不了廟,爸媽到時候找不到人,直接跟學校要人就行了。」

  「唔……可是妳……」

  妹妹抬起手按住我的嘴巴,含淚帶笑地看著我,輕聲說:「爸媽其實也沒你
想的那麼壞,現在對我也和以前一樣,只是我們晚上多了一點,不太一樣的家族
娛樂活動而已。偷偷告訴哥哥,每次爸爸玩小母狗的時候,小母狗都把他當成哥
哥唷。所以有時候按照爸爸規定,利用上課時間偷偷慰慰時,不知不覺就會幻想
,哥哥是不是也可以像爸爸那樣欺負小母狗,然後人家就……唔……」

  妹妹說到這裡,忽然拉起了我的手探向她的兩腿之間;剛摸到那穿了六個陰
唇環的穴口,便發現那裡竟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哇!小母狗,妳?」

  「哥,小母狗雖然不喜歡讓爸爸玩,可是這段時間,每天做爸爸規定的功課
後,人家發現身體好像變得愈來愈敏感。問了媽咪,她說這是身體的慾望,已經
開始覺醒的結果;她還說,如果身體能一直保持這種敏感度,那結婚以後,就比
較容易進入性愛的美妙世界。」

  「那……妳喜歡這樣嗎?」

  「如果是跟哥哥的話,小母狗當然喜歡呀。」

  聽完妹妹所說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妹妹白天的表現特別淫蕩,而且非常容
易就到了高潮,甚至以往不容易出現的潮吹狀況,今天卻出現了好幾次。

  若長此以往下去,妹妹會不會變成主動求歡的痴女性獸?

  想到這裡,我不禁握著妹妹的手,認真地說:「唔……小乖乖,我不喜歡妳
這樣下去。因為我好怕……好怕妳變成爸媽的……肉玩具。」

  妹妹反握我的手,在我嘴唇吻了一下,輕聲說:「人家明白你的意思,不過
媽咪說,小母狗的身體,現在正處於慾望覺醒的最初敏感期,所以有這些反應是
正常現象。只要撐過這段敏感期,適應了身體的敏感度後,就跟普通女人沒兩樣
。她說,女人在床上要夠淫蕩,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可是平常跟外人相處交往,
仍要像淑女一樣端莊,這才是『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進得了洞房』的好妻
子,好媳婦。」

  呃……沒想到,媽媽教給女兒的三從四德,竟然還有這麼另類的解讀。

  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我當下真的無言以對了。

  默然凝視妹妹片刻,我摸摸她的頭,柔聲說:「所以……妳還是決定繼續待
在這個家?」

  妹妹點點頭:「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不管爸媽怎麼對我,他們總是生我養我
的至親。不過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這裡有小母狗和哥哥從小到大,一起
生活成長的幸福回憶,小母狗真的捨不得離開這個家。」

  「唉~~我最心愛的傻母狗呀。」

  「嘻嘻,只要哥哥不嫌棄人家這個已經髒掉的身體,人家願意一輩子都當哥
哥的傻母狗。」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心疼又憤然地斥責她:「黃怡君!我再認真而且嚴肅地
強調一遍,妳的身體一點也不髒,如果以後再聽到妳說這些話,哥哥就真的不理
妳了。」

  「哥,對不起啦,人家保證以後不會再說了。」

  深呼吸幾次,讓心情平靜下來後,我摟著妹妹,輕拍她的背部,柔聲道:「
這還差不多。」

  這時,妹妹抬起頭,含情脈脈凝視我片刻,便嘴唇微嘟地湊了上來,而我也
會意地把嘴巴湊了過去。

  四唇緊貼,傳達彼此的愛意;吻著吻著,當妹妹的舌頭探進了我嘴裡,與我
激情舌吻好一會兒,兩唇分開後,我輕撫妹妹的後腦勺,好奇地問道:「怎麼這
麼晚了還戴著舌環?這樣睡覺時,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妹妹搖搖頭:「因為才穿兩個禮拜,師傅說最好不要經常取下,要不然傷口
很容易引起細菌感染。」

  「那妳上課也戴著?」

  「連男生都會戴耳環了,所以我這樣也沒什麼大不了,而且,班上很多女同
學都有穿舌環呀,難道你們學校都沒有女同學穿這些環?」

  「我還真沒注意這些。」

  「那是因為你的心思,都放在宜慧姐身上吧。」說到這裡,妹妹忽然用食指
尖在我的胸口畫圈圈,囁囁嚅嚅地說道:「哥,你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唔……
既然媽媽已經不反對我們的事……那……我們今晚到外面過夜好不好?」

  看著妹妹紅撲撲地臊羞臉蛋,我忍不住在她臉頰親了一口:「當然好呀。」

  「那我回房換件衣服。」

  當我開車出門沒多久,口袋的手機,忽然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邊開車邊接起了電話,還沒開口,話筒彼端就響起了媽媽的聲音:「小偉,
怎麼這麼晚了還開車出門?」

  「媽,我……我想和妹妹在外面過夜。」

  「什麼!你這死孩子,剛才還說已經被媽媽和妹妹榨乾了,沒想到我才轉個
身,你又和妹妹出去鬼混!哼!看來媽媽還是太心軟了。黃政偉,我告訴你,你
今晚和妹妹做幾次,就欠媽媽幾次。好啦,就這樣,兄妹倆玩開心一點呀。」

  由於開了免持聽筒,所以妹妹也聽到了我和媽媽的對話。當媽媽掛了電話後
,只見妹妹漾著嘲諷的笑意說:「哥,你好像忘了答應人家的事喔。」

  「什……什麼事?」我心虛地問道。

  「不可以和媽咪愛愛呀,沒想到人家跟爸出去買個東西而已,你就和媽媽搞
在一起。黃政偉!老實交待,剛才又跟媽媽做了幾次?」

  「只有一次啦。」

  「哼!黃政偉,你完蛋了。」

  「黃怡君,妳……妳想怎麼樣?」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現在,給我專心開車。」

  到了汽車旅館,辦好入住手續,進了房間後,我終於知道妹妹那句話是什麼
意思了。

  因為一進房間,她就迫不及待地脫掉我及她身上的衣服,然後就用那穿了舌
環的香舌,不停地挑弄我的龜頭,把我吹硬了之後,便將我推倒在床上,扶著肉
棒坐了下去,瘋狂地扭動起她的屁股,並且用撒嬌的嗲音,說著充滿曖昧挑逗意
味的淫聲浪語。
 
  而我在妹妹的強力攻勢下,不到五分鐘就忍不住繳了械。之後,她也不給我
休息的機會,直接起身,用嘴巴清理了肉棒上的殘漬後,又繼續舔弄,直到小弟
弟恢復硬挺的雄風後,又抱著我的腰,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妹妹這時又露出了狂野瘋狂的一面,不斷挑逗我的感官神經,換了好幾個姿
勢,在她的浪吟聲中,把精液全都射進她的淫穴後,她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下,
就拿出手機,以及包包裡準備的好幾套情趣性感睡衣,要我拍下她換上各種服裝
的性感照片,然後看到我的肉棒又不自覺硬挺起來,就主動撲了過來。

  就這樣,只要我射完精,妹妹總會想盡辦法,讓我再次硬挺起來,然後插進
那已灌了無數精液的浪穴裡,做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活塞運動。

  要不然就是拿著按摩棒,在我面前自慰,說著連我聽了都會害羞的淫語,只
要我小弟弟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她就毫不猶豫地撲過來,展開下一回合激戰。

  戰到最後,甚至還拉著全身光溜溜的我跑到車庫外面,要我幫她拍裸照,拍
到我肉棒又因興奮而硬起來後,就直接拉我到車上玩起了車震。

  總而言之,從進了汽車旅館開始,我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直到妹妹再怎麼努
力挑逗,我的小弟弟就像死蛇般完全沒有反應,妹妹才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開
心地大叫:「哈哈,媽咪和宜慧姐都吃不到哥哥了,好開心呀!」

  我全身痠痛地癱在床上,看著嘴角漾著詭譎笑意的妹妹,無力地說道:「淫
蕩的小母狗,妳這次也榨得太徹底了吧。」

  「哼,誰叫你說話不算話!」妹妹說到這裡,從床頭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
間,忽然大叫:「哇!已經六點多了,哥,我們第一次做愛做整晚耶!你真的比
爸爸吃了藥以後還厲害耶!」

  「是喔。那我應該感到高興和驕傲嗎?」

  「嗯嗯。哥,能夠跟你做愛做通宵,小母狗真的好開心,好幸福喔。」妹妹
摟著我,在我嘴唇親了一下,「哥,以後可不可以多找機會,和小母狗在外面過
夜?」

  「呃……出來過夜可以,但如果又像今天這樣瘋狂榨精,那我寧願待在家裡
睡大頭覺。」

  「哎唷~~別這樣啦,人家只是覺得,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和哥哥在外面單
獨過夜太開心,所以不小心玩過了頭嘛。」說完這句話,妹妹還俏皮地聳聳肩,
吐了一下舌頭。

  「妳呀,」我伸手將妹妹攬在懷裡,愛憐地撫摸她的頭,「算了,這次是哥
哥的錯,就不跟妳計較了。對了,妳要不要睡一會兒?反正十二點才退房。」

  「那人家要抱著你睡。」

  「嗯,睡吧。」

  我睡前拿出手機,定了十點半起床鬧鐘後,由於太累了,所以抱著妹妹沒多
久就沉沉睡去。

  等到鬧鐘響起,我立即叫醒了還在沉睡中的妹妹,然後兩人洗了個纏綿的鴛
鴦浴後,才拖著疲累的步伐,開著車離開了汽車旅館;之後在附近隨便找了一
家早餐店,吃過了早餐後才回家。

  到了家門口剛停下,我才跟妹妹說:「小乖乖,我就不進去了,要不然被媽
咪纏上,我這條小命,今天大概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嗯嗯,我知道啦。嘻嘻,不過我待會兒,會跟媽咪說你昨晚的英勇事蹟哈
死她,所以你自求多福吧。好了,你自己開車小心一點,淫蕩的小母狗等你下次
回來,再跟人家大戰三百回合唷。」

  「…………」我無力地翻了個白眼。

  跟她在車上深情吻別後,她才依依不捨地下了車;而我開車離開時,也不斷
注視後照鏡那逐漸變小的靚麗身影,直到轉過街角消失為止。

                (八)

  转眼间,回到学校已经两个多礼拜,原本上周打算周休二日时回家,但因为
恰好遇到了快要期末考,所以我只能强压下烦躁的思绪,待在宿舍里用功读书。

  不过,由于担心住在家里的妹妹,以往我平均一星期,才会打一次电话跟家
里报平安的例行公事,却变成了几乎每天都会主动打一通回家问安;主要目的,
当然是关心妹妹的状况。

  还好,由于妹妹也正值准备期末考,所以爸妈这段时间都没找她,而是要求
她好好用功读书,这才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家里的事暂时放下了,可是女友那里又有了新的烦恼。

  也不知道是那天被妹妹真的彻底榨乾,还是那天妹妹超级淫荡的表现,让我
对性爱有了全新的感受,所以对女友床上过于保守的行径,反而失去了做爱的兴
奋感?

  刚回到学校,好好休息了两天后,原本和女友一起吃完晚餐,看了场电影回
到宿舍后,想和她温存,没想到已经脱了她的衣服,两人热吻到浓情蜜意,准备
戴上套子办事时,蓦然发现小弟弟依旧颓软不振地挂在两腿之间,令我当下尴尬
无比。

  自己套弄好一会儿,可是它仍然没有抬头的迹象,更让我心里紧张得不知如
何是好。

  「怎么了?」女友好奇地看着我。

  「可能前两天回家,发现怡君好像心情不好,所以带她到北海岸夜游了整晚,
隔天又急急开车回来,所以累到还没恢复过来吧。」我随便编了个理由。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女友藉着窗帘外洒入的微弱月光,发现了小弟
弟的异状后,反而柔声地安慰我:「没关系,那就改天再说吧。」

  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如果每次都这样,那就大有问题了。

  「政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你有了其他女人?」

  「没有啦,你别胡思乱想。」

  「可是你以前都不会这样。」

  面对幽怨的女友,我真的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不可讳言,宜慧是宜室宜家的好女人。她的长相虽然不是校花级的宅男女神
,却有邻家女孩般的甜美脸蛋,身材虽然没有令狼友看了鼻血狂喷的火辣尺度,
,但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皮肤更是娇嫩欲滴,吹弹可破,让我摸了之后简直爱
不释手。

  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就是每次做爱前,她一定要求我要先把身体洗乾净,
而且做爱要关灯,要戴保险套,而且不口交,顶多用手套弄肉棒,等到它硬挺后
,才平静地躺在床上,等我进入她的身体。

  而做爱的姿势,这么多年下来,还是只有固定的男上女下,以及女下男上两
种基本姿势,连狗交后背式都不肯了,更别提肛交。

  另外,说到叫床声,那就更别提了。交往四年下来,除了破处最初那几天,
做爱时会不时轻声喊痛外,我几乎没听过她放浪的呻吟。

  不管我如何劝诱,她总是以「这样感觉很淫荡」为由拒绝,让我感到无比地
挫败与扫兴。

  正因为宜慧在性事上的保守,才让我有机会破了妹妹的处。尽管当年觉得对
不起妹妹,也对女友产生莫名地愧疚,但随着时光流逝,加上我从妹妹身上,可
以得到女友拒绝尝试的各种性爱姿势与游戏,于是我对她的那份愧疚之情,反而
转移到了妹妹身上。

  毕竟妹妹不顾名份,小心翼翼地踩着道德禁忌的钢索,默然接受我身边还有
一个女人的事实,就这样暗地里,默默地呵护着这段──不为世俗所容的禁恋关
系。

  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算一算,我和宜慧成为男女朋友也快四年了。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更何况我们又是从小在同一里区长大的青
梅竹马,如果认真算的话,这段感情根本不止四年。

  由于社会风气日渐开放,婚前有过性行为,已经是非常普遍的事。只要双方
你情我愿,做好防范措施,即便父母知道了,也都睁一眼闭一眼。

  然而,宜慧由于从小就接受了严格家教,因此当年破了她的处女之身,还是
我哄劝要求了好几个月,她才惴惴不安,不太情愿地点头答应。

  好不容易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而我也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可是两人在一
起这么久了,平常相处没什么问题,唯独在性事方面,总是令我不满到,有好几
次几乎想向她提出分手的念头。

  但话又说回来,假如按照古代的标准,她绝对是笑不露齿,衣不露腕,行不
浮躁,仪态万千,绝对是各大贵族门阀看了之后,急欲争相迎娶的名门闺女。

  问题是,在资讯爆炸的现代,许多小屁孩从国小国中开始,就在网路上接收
了大量的情色资讯后,再面对性观念如此保守的女孩,可能许多人会选择放弃这
么保守的女人。

  其实静下心想想,我当初之所以看上她,或许就是她那邻家女孩的恬淡气质
,深深吸引着我,可是尝过了妹妹与妈妈狂野放浪的滋味后,再回头面对平躺在
床上像死鱼般的女友,总觉得少了那么一点兴奋与刺激感,以至于我纵然有心想
和她缠绵,但小弟弟就是不给力,让我既尴尬又苦恼。

  静下心思考后,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但,我能照实跟她说吗?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好好安抚女友的情绪后隔了几天,当女友又在我
的要求下羞涩地躺在床上,等待我临幸时,我闭着眼睛,不经意想起了妹妹那晚
的疯狂,小弟弟终于抬起了头,恢复了往日雄风,才打消了女友心中的疑虑。

  平平淡淡地办完了事,各自洗完了澡,送她回到她的宿舍,再返回了我的宿
舍后,我坐在书桌前,摊开了课本及讲义,但就是静不下心读书。

  全身靠在椅子上,双手枕着后脑,两眼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思绪天马行空地
随意发散,胡乱想着想着,脑海里骤然闪过了那天妈妈说过的一句话。

  「……我们女人呀,这方面都需要调教,尤其是思想愈保守的女人愈需要调
教……」

  这句话,犹如黑暗中的明灯般,在我眼前瞬间绽放出亮眼的光芒;不过,当
我坐直了身体,想到了和宜慧这相处将近四年来的点点滴滴,以及她那害羞保守
的个性,我的肩膀又无力地垮了下来。

  趴在书桌上,犹豫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妈,睡了吗?」

  「正要睡呢。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出了什么事吗?」

  「唔……现在方便说话吗?」

  「是不是零用钱不够了?」

  「不是啦,是有些事想问你,可是我不想让爸知道。」

  「哦,你等一下。」

  随着话落,听筒端先是静默了一会,接着就传来轻微地开门声,没多久才传
来妈妈的声音:「好了,你想问什么?」

  「唔……妈,你最初是怎么答应让爸调教你?」

  「怎么,你想通啦?打算调教妹妹还是宜慧?」

  「没有啦,我只是想问,性生活美不美满和婚姻长不长久,是不是有密切关
系?」

  「小伟,你到底想问什么就直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绕来绕去,要不然妈
根本不明白你的意思。」

  「唔……我的意思是……你说你婚前很保守,可是婚后就接受爸爸调教,所
以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会想让他调教?」

  「嗯,这都好久以前的事,我想想……」话筒彼端静默了片刻,妈妈才说:
「好像那时候刚怀了妹妹吧,然后一开始因为怀孕初期,我怕胎儿不稳定会不小
心流产,所以就直接拒绝他求爱,等到胎儿稳定后,可能是体质改变的关系,有
一次忽然特别想要,可是没想到我想要的时候,他反而拒绝了。

  「我原本还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于是板着脸一再逼问下,他才说
和朋友到酒店应酬时,曾找了小姐逢场作戏,我听了之后气到不行,可是没想到
他说,因为我不够配合,无法满足他的性幻想,而那些酒店小姐都可以满足他的
欲望,所以渐渐就觉得跟我做爱很没意思,根本没有新奇的刺激感。

  「听到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我真的气到不行,很想直接跟他离婚,可是一想
到你当时才一岁多,肚子里又有妹妹,而我一个孕妇,根本没有时间及精力兼顾
工作和孩子。后来跟他坐下来好好讨论沟通后,我最后还是选择原谅他,不过他
也要求我,如果想要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就要满足他性爱方面的欲望。我想,应
该是从那时候开始,妈妈就在他的引导下,慢慢走进了这个圈子。」

  「一开始不会排斥吗?」

  「可能以前就给我看过很多这种影片,所以我虽然很难接受,不过为了你们
两个以后的身心发展,我还是在他的要求下,答应勉强试试看。他一开始也考虑
到肚子里的宝宝,所以没有做出太过份的要求,顶多是要我用嘴巴,或是趴着让
他从后面来,慢慢到尝试肛交……等妹妹出生,坐完了月子,他的花样才开始逐
渐增加,而且愈来愈变态,而我当时只要一想到你们两个,我最后还是不得不硬
着头皮配合他的要求;直到第一次参加交换联谊,实际跟陌生人有了关系后,我
才真正接受了这个圈子。」

  「你不恨他吗?」

  「刚开始当然会,不过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而且他除了性爱的需求跟平常
人不太一样外,其他方面倒是做得不错,而且从我接受调教开始,他就再也没有
出去外面拈花惹草。」

  「可是联谊……难道爸爸都没有和别的女人?」

  「那不一样啦。因为我看得到他玩别的女人,而他也看得到我被其他男人玩
,所以这不算外遇出轨。严格说起来,我们只是一起追求不一样的刺激和新鲜感
而已,反正彼此都和别人发生了关系,我觉得这样反而很公平,大家都没话说,
以后也不用拿谁出轨做为离婚的理由。」

  呃……听完妈妈这不带一丝火气,却坚定捍卫自己婚姻的说辞,我对妈妈又
有了不同的观感。

  「所以,你觉得现在的婚姻很幸福啰?」

  「当然呀,有这么开明,允许我可以大大方方在外面找男人,满足我的性需
求,平常对我又非常体贴的好丈夫,又有你们这两个偶而调皮捣蛋,却又乖巧懂
事的好宝贝,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立刻将话锋一转,
「好了,你问这么多,到底想问什么事?」

  「就……就我跟宜慧的事……」

  带着尴尬的情绪,期期艾艾跟妈妈说了我和女友性事上的问题后,妈妈那边
静默了一下,才开口说:「嗯,儿子呀,这个问题,妈妈还真不能给你意见。虽
然性生活是维持婚姻很重要的因素,但还没重要到足以影响两人一辈子,毕竟人
总会老,妈妈也是趁现在还有体力和欲望时,多尝试各种新鲜刺激的花样,等真
的七老八十,年老色衰,想玩也没那个心力了。

  「再说,宜慧和妹妹不一样,她再怎么说都算外人,但妹妹是家人,除非妹
妹真的不要我们,要不然她绝不会离开这个家,可是宜慧呢,她只要心不在你身
上,对你没有爱了,随时都可以提分手。所以,妈妈只能说,要嘛,就赶紧娶回
来,让爸妈帮你一起调教,要嘛,就赶快再找一个,可以配合我们一家人的新对
象。」

  「唔……好吧,那就先这样,我再想想看。妈,晚安。」

  「嗯。对了,」这时,听筒彼端忽然传来妈妈捂着话筒,刻意压低的声音
:「你爸在你考完期末考后,正好要到大陆出差一个月,所以你不用急着回来,
妈打算带小君去找你玩。你觉得呢?」

  「你的意思是?」

  「我们一起环岛,然后让你体验母女丼,怎么样?我一直听妹妹说,你那天
如何如何厉害,害妈妈听了之后一直心痒痒的。」

  「呃……我可以说不吗?」

  「你敢说不,就别想再跟妹妹单独出去过夜鬼混。」

  「呃……亲爱的母亲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反对吗?」

  「嘻嘻,这还差不多。好了,没事就早点睡吧。妈妈这几天就订饭店,规划
行程啰。」

                (九)

  暂时放下了心事后,我便专心准备期末考。等到考完了期末考,我立刻约了
女友,找了一家平价的牛排馆大快朵颐后,我就牵着女友的手,心情轻松地和她
边走边聊。

  「对了宜慧,我妈和妹妹后天要来找我一起环岛旅行,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去玩?」

  「只有伯母和怡君吗,伯父呢?」

  「他今天到大陆出差一个月,所以我妈觉得在家无聊,才会想找我和妹妹一
起环岛。」

  「那你们去吧,我爸叫我明天回家陪他。」

  「哦,好吧。」

  牵着女友的手回到了我的宿舍,关上房门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抱着女友,嘴
巴自然而然就吻了上去,而女友也害羞地闭上眼睛,嘴唇微张,被动地迎合着;
当我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想要更深入时,她却伸出舌尖顶了一下,随即双手
压着我的脸,不让我更进一步。

  「好了,政伟,已经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唔……好不容易考完了期末考,又吃了一顿牛排大餐,现在当然要一起做
个运动消化一下呀。」

  女友害羞地推了我一下:「那你先去洗澡刷牙。」

  「唉~~宜慧,有必要这样吗,我好不容易有了感觉,你……你这样很解
high耶。要不然,我们一起洗?唔……说到这个,我好像从跟你交往开始,
都没一起洗过澡,约你泡温泉,你一次都没答应过……」

  说到这里,我故意瞄了她的身体一眼,蓦然想起了之前妹妹想隐瞒身上的纹
身,而说了「做爱可以要求关灯」的话,令我不禁怀疑起她的身体,是不是真有
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又怕直接发问,会让两人已经稳定的感情,产生不必要的裂
痕,于是我眼珠子一转,故意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宜慧,我们的关系都亲密
这么久了,今天就一起洗澡庆祝考完期末考嘛。」

  「噗哧~~我只听过喝酒唱歌庆祝,没听过洗澡庆祝……」
  
  听到这句话,我随即灵光一闪,便顺着她的话尾说:「那我们就一起喝酒庆
祝吧。」

  「不要!我爸说,女孩子在外面不能喝酒。」

  「可是我印象中,你爸好像很喜欢喝酒呀。」

  「他说男人要在事业上有发展,就要会抽烟喝酒懂交际,可是女孩子就不能
这样,因为会给人不好的印象,将来也找不到好的姻缘。」女友说到这里,忽然
睨了我一眼,「政伟,你该不会想找机会把我灌醉吧?」

  「没……没有,我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这么下流没品的事。」

  「没有就好。你知道,我爸是少将退伍的……他那火爆脾气只要一上来,连
我妈都要躲回娘家避难……」

  「嗯嗯。」我对她猛点头。

  接下来就如同例行公事般,各自洗了澡,关上了灯,戴上套子,如同嚼蜡般
,索然无味地办完了事,然后女友又摸黑进了浴室冲洗,我则躺在床上,望着紧
闭的浴门,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自从上次不经意想到了妹妹那晚的疯狂,产生莫名的兴奋感让小弟弟终于抬
起了头之后,如今我每次和女友做爱前,都会不自觉想到妹妹放浪狂野的表现,
才像吃了壮阳药般,强迫颓软不振的小弟弟起来办事。

  而办完事后,我的心底又涌起了对妹妹和女友的强烈愧疚。

  一方面是一直偷偷背叛女友的歉意,而另一方面,则是不断把妹妹当成了催
情药剂,而自责不已。

  原本对女友已经习以为常的行径,却因为妹妹的一句话,让我顿时涌起了强
烈的好奇心,忽然非常想搞清楚,女友的身上,是否真有不可告的秘密?

  想着想着,忽然心生一计,于是我立即急敲浴门,大喊:「宜慧,你好了吗
,我想上厕所。」

  「再等一下,我快好了。」

  「我……我快忍不住了,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啦。」

  「真的很急吗?」

  「真的啦,快要憋不住了。」

  「好啦,你等一下。」

  当浴门打开,我却发现浴室里竟然一片漆黑,当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嘟嘟
嚷嚷地边走边打开了浴室里的灯:「奇怪,你洗澡也不开灯,这样真的能看到东
西吗?」

  话刚说完,耳边冷不防响起了女友高分贝的尖叫声:「啊──」

  「喂喂喂,我开个灯而已,有必要这么……嗯,这是?」

  由于女友背对着我,所以当下映入我眼帘的,就是在她的左边肩胛中央,有
一个约巴掌大的不规则浅红色印记。

  「黄政伟!呜呜……你快把灯关掉啦!」

  我不但没有关灯,还飞快走上前拉着她的手,紧盯着她慌乱的目光说:「这
就是你要求做爱一定要关灯的理由?」

  「拜托你不要看啦,很丑呐!」

  「唉~~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只是一块胎记而已。」

  「你……你不会因为这样就嫌弃我?」女友含泪看着我。

  我抱着她,抚摸着那块印记,柔声说:「宜慧,我爱的是你的人,你的心,
而不是你的外表、身体。如果我因为这块胎记就嫌弃你,那我才是不折不扣的渣
男。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一直没发现,你打算瞒我瞒到什么时候?等到跟你结
婚之后?」

  「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会发现。」

  「呃……林宜慧,你这么做,才叫欺骗好吗!如果我把你娶回家之后,万一
真有一天发现了这个秘密,而我又无法接受,那你该怎么办?叫你爸拿枪指着我
的头,逼我吃这个哑吧亏?」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拜托!现在医学美容这么发达,如果你真的觉得它碍眼,可以找一家信誉
良好的医院,做雷射除斑手术除掉就好了嘛。」

  「唉~~我爸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既然它是与生俱来的,
就是身体的一部份,没必要改变。我……以前高中时,本来想去纹身盖掉,可是
把这想法跟爸爸说了之后,他却说那是黑道、不良少女才会做的事,而且纹了身
之后绝对嫁不了好男人,所以他非常反对。」

  听到最后那句话,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居然想纹
身盖掉它?」

  女友带着自嘲的语气说:「你也不喜欢吧?」

  我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像你这么漂亮,有邻家甜美气质的大美女,居
然有这么古怪的想法。」

  女友沉吟了片刻后,忽然说道:「你以前不是很好奇,我小时候怎么突然有
一个『小花猫』的绰号,而且你还因为这件事,跟隔壁班的王晓明打了一架?」

  提起这个,我隐约想起了国小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王晓明围着宜慧一直叫
她『小花猫』,结果把她气哭了,而我当时正好路过,看到这情形,当时不知是
什么原因,直接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揍了他一拳,然后两人就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打
了起来。事后被叫到导师室罚站并询问原因,我当时根本回答不出来,只觉得他
欺负宜慧很可恶,而那家伙怎么都不肯说,而宜慧则是哭个不停,到最后我跟王
晓明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而宜慧的爸妈赶来学校后,当天就向学校请了一个礼
拜的假。

  听说,事后王晓明的爸妈带着他和礼物登门道歉,这件事才不了了之。只是
小花猫这个绰号,就变成了她小学时代的噩梦,只要有人提起,她若不是气呼呼
地板着脸,就是边哭边揹起了书包跑回家;一直到上了国中后,才没人提起。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问:「小花猫和它有关系?」

  女友点点头:「那时候我妈帮我报名上游泳课,而王晓明正好跟我同一班。
有一天我们一起上课时,他无意中看到了这个胎记,就笑我跟他家里养的花猫一
样,于是就给我取了这个绰号。」

  原来如此。

  这时,女友忽然主动环搂着我的腰,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柔声说:「那年你
为了我和王晓明打架,我就觉得你是个大好人,想一直待在你身边,跟你一起读
书,一起长大……」

  「然后嫁给我当老婆?」

  「没有啦,小时候怎么会想那么多。」

  看着女友臊羞的大红脸,我一时心痒难耐地快速把嘴凑上去,飞快亲吻一下
她的脸颊。

  「干嘛啦!讨厌。」

  「因为你现在的模样很漂亮呀。」我认真的看着她:「宜慧,说真的,如果
你觉得这块胎记真的很碍眼,其实……唔……用纹身盖掉也不错……」

  「咦?你能接受女孩子身上有纹身?」

  「嗯……该怎么说呢……上次回家,我不是说怡君好像心情不好吗?然后我
就陪她出去逛街,逛着逛着正好路过一家刺青店,她当时不知发什么神经,就说
要纹身,然后硬把我拖进去……我本来对刺青的印象也不好,可是看了店里的作
品,以及她完成的图案后,我觉得现在的刺青文化,跟以前有很大的差异……」

  「啊!怡君是发生什么事,伯父伯母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问她都不说。因为她是纹在脖子上,爸
妈知道后,妈妈没说话,倒是爸爸好奇的问东问西。」

  「哇!我听说刺在脖子很痛耶!她好勇敢喔。」

  「咦?你……好像很瞭解?」我纳闷地看着她。

  只见女友忽然低下头,喃喃地说:「我一直有这个想法,所以经常上网查看
这方面的资讯,所以略有研究,只是一想到爸爸强烈反对,我……我也只是看看
而已。」

  「唔……如果你真的想纹的话,打算纹什么图案?」

  「不知道耶,我看好几个网站的作品都很不错……唔……政伟,你……你真
的可以接受?」

  「如果这是你的心理障碍,那我愿意跟你一起破除这道障碍。」

  「你到底是真心接受,还是说好话哄我开心?」

  「只要不是什么龙呀,凤呀,那些江湖味很重的图案,我想……我应该可以
接受吧。」

  「真的吗?嗯……对了,怡君纹什么图案?」

  「爱心草莓。」

  「你这样说,我很难想像耶,到底长什么样子?」

  「我也不会形容,有机会看到的话,你就知道了。」

  「唉~~我爸如果像伯父伯母那么开明就好了。」

  「那就嫁到我家吧。」

  「什么意思?」

  「呴!你嫁到我家,你爸就管不到啦。真笨!」

  「哼!谁说要嫁给你了。」

  解开了彼此的心结后,两人在浴室里嬉闹了好一会儿,我硬拉着她的手走出
浴室,在明亮灯光的映照下,第一次仔细端详起她那雪白性感的身体。

  「政伟,不要看啦,有什么好看的。」

  「宜慧,你有没有听过『女人的身体,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这句话?
你不知道,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开着灯,好好欣赏上天赐给我这最美丽的
风景……」

  「可是我总觉得那块胎记很丑。」

  「这么久了,还在意小花猫的绰号?」

  「不要说了!我……你知道小时候被同学嘲笑的痛苦吗?告诉你,我非常讨
厌这个绰号!每次洗澡不经意在镜子前看到它时,我讨厌到真想找把刀子把它挖
掉。你知道吗,我夏天时,其实也想穿件细肩带的露背洋装,可是一想到背后的
胎记,我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唔……宜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里变成纹身,而你又穿露背装的话,
还是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呀。」

  「我觉得,至少比一坨红红的好看一点吧。」

  「呃……如果你想纹身的念头这么坚定,要不要我问妹妹,她那里有刺青店
的名片。」

  「不好吧,万一我爸知道了……」

  「现在正好冬天,衣服多穿一点就看不到啦,等到夏天,就算他看到了又能
怎样?就跟我当初想跟你做爱的时候,你一开始还不是很担心,可是现在呢,还
不是彼此心照不宣吗?」

  「黄政伟,你很讨厌呐!没事就把话题转到那里。」

  「好好好,我不说。嗯……说真的,要不要我打电话问妹妹?」

  「唔……不然你先帮我打电话问问看?」

  当我拨电话给妹妹的时候,老实说,我的心情可说是五味杂陈。

  原本非常排斥女孩子身上有纹身的我,居然会极力说服女友纹身?

  这是我以前根本不会出现的念头。

  难道说,真的是妈妈和妹妹身上的刺青,改变了我的观感?

  接通了电话,妹妹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可是当我支支吾吾地说出目的后,妹
妹在话筒彼端大笑好一会儿,才说:「哥,看来,根本不需要我们想办法说服,
只要宜慧姐真的嫁给你,她的屁屁就会出现我们黄氏家族的印记了。」

  还好我没打开免持听筒,女友不晓得我们谈话的内容,否则事情就真的大条
了!

  连忙问了刺青师傅的电话,顺便问她们后天出发的时间,我心虚地挂了电话
后,马上打电话到店里,说明了来意后,那位阿德师傅听了我的要求后,说:「
可不可以把胎记的位置拍下来传给我,我先研究一下看怎么处理比较好?对了,
你们有想好要纹什么图案吗?」

  我对此完全没有任何想法,于是乾脆把手机递给了女友。

  没想到,印象中这个清秀文静的女友,和师傅讨论时不仅侃侃而谈,而且还
不时冒出我根本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像什么灰阶,彩图,全胛,半胛的,如果不
是看着女友,我还以为又来到刺青店,聆听两位纹身师傅交流纹身心得。

  等女友挂上了电话后,只见她低着头沉思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红着脸对我
说:「政伟,你……你帮我拍几张照,然后传给师傅。」

  「嗯,要怎么拍?」

  「先拍一张局部,然后半身,侧面,最后再一张全身背面。」

  「哦。」

  等到我按照她的要求拍完,我忽然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刚才从浴室出来后,女友就没穿衣服!

  换句话说,我刚才帮女友拍的──

  是她的背面裸照!

  我不可置信地调出照片,一张张仔细看了一下,忽然发现,当我拍她的侧面
时,她还知道用手遮住胸部及下体,可见她自己应该知道是什么状态。只是,刚
才的一切那么自然,自然到我竟忽略了这个问题。

  「唔……宜慧,我……你……要不要重拍一次?」

  只见女友红着脸,轻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想这样师傅应该比较
有好的灵感。」

  「蛤?」

  听到这句话,我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女友。

  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个,笑不露齿,衣不露腕,做爱要关灯,谈吐优雅,个性
害羞保守的气质女友?
  
  一想到,自己才第一次开灯看过女友的身体没多久,就要把她的身体主动传
给陌生人看……。

  一时间,我心底瞬间涌起了一股浓浓的醋意,可是随后又有另一种莫名的兴
奋感?!

  「政伟,你快传给师傅看呀。」女友边穿衣服边说道。

  「宜慧,你可不可以等一下再穿衣服?」

  女友的动作顿了顿:「为什么?」

  「我……我现在好想再跟你来一次,开着灯做。」

  女友听了后,先是一楞,片刻后才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慢
慢脱掉了才穿上一半的衣服。

  夹杂着醋溜溜地醋意,与莫名地兴奋,传出了女友的裸照后,我便迫不及待
地扑了上去,随后在女友半推半就之下,急忙戴上了保险套,将早已硬到不行的
肉棒,插入了女友粉嫩的穴里。

  「政伟,你这次不一样喔,那里好像比刚才还硬。」

  听到女友第一次主动说出这些话,我激动得边挺动下半身边说:「因为我正
在吃醋,可是又觉得好兴奋。而且,第一次听到你做爱时跟我说话,我……」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解开心结了吧,而且你……你也不会嫌我的身体有瑕
疵,不够漂亮……我……其实你刚才帮我拍照时,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好害羞,
可是又好激动,心跳忽然变得好快……然后看到你把照片传出去刹那,我……我
好像就莫名其妙高潮了。政伟……我……我这样是不是很淫荡?」

  「不,我喜欢你在床上愈淫荡愈好!宜慧,你……你可不可以……以后在床
上表现得骚浪淫荡一点?」

  女友看着我:「你,你真的那么喜欢淫荡的女生?」

  我摇头:「在床上就好。在外面,我还是喜欢看散发着优雅气质的你。」

  「可……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

  「呵呵,我以前是不直教你吗,只是你总是拒绝!嗯……首先呢,如果你觉
得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来,老婆,试试看,不要害羞。」

  一开始女友仍是放不开,始终紧抿着嘴唇,但在我不停地哄劝要求下,可能
是她心境上的转变,也可能此刻的气氛不错,因此先是轻轻哼了几声,之后就在
我边快速抽送边在她耳边循循善诱下,渐渐地松开了声带,发出了悦耳又销魂地
呻吟。

  「啊……啊……政……政伟……」

  「要叫老公。」

  「政……唔……老……老公……」

  「怎么样?」

  「我……我好像……喔……不知道……感觉好奇怪……觉得自己好淫荡,好
害羞……很不习惯这样的我……」

  「只要你肯敞开心扉,不要太多顾忌,慢慢就习惯了。」

  「唔……你好像很有经验喔……是……是不是有其他女人?」

  「没……你……别乱说……喔……你的穴穴怎么忽然夹那么紧?」

  「我……我好像又高潮了……啊……老……老公不要停……我……我还想再
来一次……啊……又……又到了……老公……呜呜……我好淫荡……觉得这样
很下贱……可是……感觉真的很奇怪,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正当女友闭着眼睛,在我的引导下,不断发出一声浪过一声的淫语时,我的
手机忽然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我立即停下了动作,接起了电话,和对方说了几句后,就把
手机递给女友。

  「刺青店的师傅找你。」

  原本我以为不会说太久,所以肉棒就一直插在女友的嫩穴里没动,但没想到
女友跟对方似乎愈聊愈开心,甚至到了忘我境界似地,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看着女友侧着头专心讲电话的模样,我忽然涌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于是就趁
她不注意时,下半身冷不防用力一挺,接着就在女友发出惊慌地惊呼声中,慢慢
抽送起来。

  虽然还是一成不变的男上女下姿势,但看着女友惊慌地看着我,又故作镇定
地与刺青师傅交谈,令我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刺激快感。

  不急不徐地挺动下半身,示意女友继续交谈,没多久,却发现女友忽然紧闭
着双眼与嘴唇,同时一手紧握着手机,另一手则紧抓着床单,硬挺的肉棒更是感
到一股强力地收缩紧夹,同时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大量喷射在保险套上。

  由于曾在妹妹身上体验过这种感觉,所以我知道这是潮吹现象。

  没想到,和女友做爱做了将近四年,她第一次有了潮吹!

  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潮吹!

  由于心情过于亢奋激动,令我也一下子就忍不住射了。

  缓缓抽出肉棒,拿下保险套,清理完肉棒后,看着女友依旧紧闭着眼睛,红
着脸对着话筒频频点头,偶而发出嗯嗯地示意声,我不禁摇头笑了笑,抽了几张
卫生纸,细心地帮她清理潮吹后的残渍。

  等到她挂了电话,忽然扑上来边搥打我边哭道:「呜呜呜……臭政伟,坏政
伟!你就喜欢欺负人,害人家紧张到尿床,很丢脸呐!」

  我躺在床上不发一语,等到她打够了,才起身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脊
,柔声道:「那不是尿床,那叫潮吹,就是高潮的最高境界,普通女人很难享受
到这种极致快感唷。」

  「你怎么知道?」

  「A片里有提过呀。」

  「呴!你们男生为什么都喜欢看那种东西。」

  「现在资讯那么发达,就算不想看,也会不小心看到,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的有那么好看?」

  「要不要看一下?」

  「才不要!我还是觉得很恶心。」

  对此,我也只能无奈地摊手耸肩了。

  「对了,你刚才和师傅说什么,怎么说那么久?」

  「就跟他讨论要纹什么图案才能盖掉胎记。」

  「讨论出结果了吗?」

  「原本说用灰阶比较简单,可是我不太喜欢远远就看到背上一坨黑黑的,所
以希望用彩图,然后他就帮我设计一个淡粉红色的芙蓉出水图,可是由于胎记太
大,如果真照花朵比例盖的话好像会变成半胛,所以我要好好考虑。」

  「等……等一下,你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嘻嘻,灰阶是黑白两色而已,而彩图就是加了其他色彩,半胛的意思就是
纹半身,全胛是全身。如果胎记纹成一朵芙蓉花,起码要加一些枝枝叶叶,还要
加一些水波纹,所以图案大概占整个背部的一半,这样整体的比例才会正确,才
会好看。」女友像是专业的刺青师傅似地,为我解说那些我听不懂的术语。

  搞懂了她说意思后,我不由得惊呼:「这么大?不能只盖掉胎记吗?」

  「所以才要好好考虑呀。我有请他再想想,可不可以另外设计小一点的图案
给我参考,等他全部设计好了之后,再传给我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传来了LINE的讯息提示声。

  打开看了图案一眼,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因为师傅传来的图案,正是我在妈妈和妹妹屁股上看过的五色彩蝶!

  没想到女友看了之后,竟开心地说:「好漂亮呀,我决定就是它了!」

  对于女友的决定,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难……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还是阿德师傅得到了……黄氏某妹的提示呢?
                (十)

  和女友商量好纹身时间,我立即拨打电话给刺青师傅,说了女友的决定,并
预约好时间,又第一次和她在浴室一起洗了个缠绵的鸳鸯浴,送她回到她的宿舍
再返回后,便立即打电话问妹妹,结果她竟带着浓浓醋意说:「人家心里恨不得
你跟她分手呢,这样就不会多一个女人跟人家抢哥哥,所以呢,那是急着抱孙子
的妈咪的意思。哼!哥哥最讨厌了,都不肯让人家帮你生baby。」

  说完这句话,妹妹就赌气似地挂了我的电话,令我不禁拿着手机,无奈地摇
头苦笑。

  第二天一早送女友到高铁站搭车,当她准备下车时,我拉着她的手,要求她
和我吻别,原本她强烈地拒绝,可是在我拉着手不放,又死缠烂打,好言哄劝下
,终于在车门口,红着脸飞快亲了我的嘴唇一下,便用力挣脱我的手,迅速打开
后车门,拎着行李,飞也似地逃了。

  虽然只是轻轻一啄,但我觉得已经是和她交往四年下来,最大的进步了。如
果在以前提出这个要求,她绝对摆一张臭脸给我看。
           
  开车回到宿舍,好好打扫了一番,然后就在电玩世界里混了一天。

  隔天早早起床,看了下时间,便开着车,提早到了高铁站。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我终于在万头钻动的人潮中,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由于这几天回温,昨天看了一下气象预报说,最近一个礼拜各地气温大约在
二十度上下,所以我最近走在路上,依然随处可见──穿着短袖短裤在街上闲逛
的男男女女。

  北部可能因为比较冷的关系,妈妈和妹妹各自穿了一件及膝的黑色风衣。由
于两人只是用腰带扣上风衣,所以从敞开的衣领及下摆露出的部份,我大致瞄了
一下风衣里面的衣物。

  
  妈妈的穿着和平常外出一样,穿一件长度到脚踝,露出少许乳沟的灰色棉质
细肩带低胸连身长裙,搭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而妹妹不晓得为什么,居然剪去了及肩的长发,换了个长度到齐耳,染成红
褐色的俏丽短发;定眼一看,她居然连眉毛也染了色。

  不仅如此,她今天不但画了眼线,戴上假睫毛,眼睛还戴了副水蓝色的隐形
镜片,令她乍看之下,彷彿是动画里的美萌少女。还好,她脸上的妆没有太浓,
要不然我以为她不是和我们去环岛旅行,而是参加在某个地方举办的『COS趴
』聚会。

  由于妹妹换了发型,所以她脖子上的『爱心草莓』,不用刻意看就已清晰地
呈现在我眼前。

  视线随着脖子上的草莓延伸出来的小星星往下,在敞开的衣襟下,妹妹穿了
一件银底拼黑色蕾丝网纱,长度只到肋骨一半处的深V细肩带短马甲。

  看着妹妹胸前那对几乎露出乳晕的雪白酥胸,以及左胸口那个醒目的『真心
连星』刺青,我不禁咋舌地看着她:「你这样穿会不会太夸张了?」

  只见妹妹吐了那穿了舌环的舌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说:「人家今天是为
了哥哥才打扮成这样。哥哥不喜欢吗?」

  我无奈地摇摇头:「我觉得露得太多了。」

  妈妈听了之后,冷不防戳了我的额头一下,轻笑道:「有这么性感大方的美
女给你看个过瘾,你居然嫌她露得太多?唉~~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女孩子在外面要淑女一点,端庄一点?你看妹妹这
身穿着,哪里有端庄淑女的样子?」

  「儿子,我们是出来玩,又不是陪小君相亲,当然要轻松自在一点嘛。好了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当妹妹亲暱地挽着妈妈的手走在我前头,而我识趣地主动帮忙推行李箱来到
停车场,打开了后行李厢,放进行李正要关起来时,妈妈却说:「等一下。」

  「怎么啦?」

  「台北有点冷,没想到你到了这里又变热了。」妈妈边说边脱下了风衣,折
好后放进了后行李厢,随后回头问妹妹:「要不要脱掉风衣一起放进来?」

  此话一出,妹妹先是楞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随即慢慢脱掉了身上的风
衣。

  当我看到妈妈和妹妹脱掉风衣后的穿着,我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妈妈的棉质连身长裙,从前面看似乎很普通,但她的背面则是大有文章。

  因为这件连身长裙竟然是裸背设计,使得妈妈的雪白背脊,几乎全部都露了
出来;不仅如此,后面的裙摆则是开后高叉剪裁,从裙底中央往上,一直开到了
屁股下缘,让我看了之后,非常担心她行走时会不会露出屁股?

  妈妈的衣着尺度,己经超乎我以往的印象,可是跟妹妹比起来,又显得小巫
见大巫了。

  因为妹妹的下半身,竟然穿了一条两侧透明,前后则是两片黑色不透明网纱
的贴身包臀的齐B超短裙,搭配了一双长度到膝盖的黑色长筒马靴。

  那条短裙虽然看似不透明,可是在停车场灯光的照射下,我依旧隐约可以看
到裙子里的阴毛,而当她转身背对我时,甚至屁股上的刺青也隐约可见。

  「怡君,你……你是不是没穿小裤裤?」

  「嗯。」妹妹有些害羞地点点头。

  「为什么不穿?」

  「穿了反而会看到内裤的颜色和形状咩。」

  我听了之后把视线投向妈妈:「是不是你要求妹妹这样穿?」

  「嗯。」妈妈淡定地点点头,「反正我里面也没穿。」

  听到这句话,我仔细看了妈妈的衣服后才发现,她那紧贴身体的衣服,完全
看不到内裤的痕迹,而且胸前也有两点不太明显的激突。

  我纳闷地问道:「妈,现在是玩哪招?」

  「嗯……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帮小君快点撑过这段敏感期而已。」

  妈妈愈轻描淡写,我愈怀疑事情不简单,于是我乾脆问妹妹:「怡君,妈妈
到底想干嘛?」

  「妈……妈咪正在训练人家……露出的胆量而已。」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生气地看着妈妈:「妈,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小伟,我可没逼她喔,这完全是小君自己想玩的唷。」

  我抓着妹妹的手,紧盯着她的眼睛,板着脸问她:「真的吗?」

  妹妹害羞地点点头:「嗯,只要跟哥哥在一起,人家觉得会比较有胆量。」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唔……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紧张,身体就会变得特别敏感,然后就
会想要爱爱,而且很容易就莫名其妙高潮了。妈咪说,这是心里还放不开,太过
在乎旁人异样眼光的关系,变成重度耻辱快感。像这次期末考时,人家就紧张得
一直高潮,脑袋一片空白,最后差点写不完考卷。妈咪说,如果要解决这个问题
,就要习惯那些异样眼光。」

  「妈,真的吗?」

  妈妈点头说:「妈咪是过来人,当然清楚小君的身体状况。」

  「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如果你带小君去看心理医生,可以接受她把我们家的秘密全抖出来的话,
我也不会反对啦。」

  我还没说话,妹妹就急着拉我的手,一脸惶恐地说道:「哥,人家不要看心
理医生,人家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眼角余光瞥见妈妈耸肩摊手的神情,我只好拍拍妹妹的肩膀,柔声地哄慰她
好一会儿,她的心情才平静下来。

  这时,妈妈忽然向我伸手说:「好啦,小伟,你把车钥匙给我吧。有什么话
,你们兄妹俩上车后慢慢说,妈咪今天就委曲一点,当你们的司机吧。」

  当妈妈拿了钥匙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妹妹也立刻把我拖到了后座,关上车门
后就毫不忸怩地横身坐在我大腿上,环搂着我的脖子,送上了她热情又充满思念
意味的香吻。

  妈妈瞟了一眼后视镜,随后便以调侃的语气说:「喂喂喂,你们兄妹俩也太
开放了吧,大白天就在车子里亲起来了,你们有没有把妈咪放在眼里呀?」

  妹妹听了后,则是不以为意地说道:「人家想哥哥嘛,而且妈咪不是同意人
家跟哥哥在一起了吗?」

  「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可别兴致一来就玩车震,因为妈妈的
开车技术不好,这辆车的避震器也不怎么样。为了让妈妈有命抱孙子,你们亲亲
抱抱没问题,如果想做爱的话,待会到了休息站,妈妈可以到车外帮你们把风,
让你们可以安心玩车震。」

  「呃……妈,以前你不会说这些话耶。」我窘迫地说道。

  「以前你们年纪小,有些话不适合说,可是现在你们不但长大了,而且该做
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再次为妈妈如此犀利剽悍的言辞感到无语。

  一路上,妹妹就像无尾熊般挂在我身上,雀跃地叽叽喳喳说着她的近况,而
妈妈则是边开车边听我们聊天,偶而插上几句话,在这热闹而温馨的气氛下,我
原先还有些气愤抑郁的心情,也在这欢愉的氛围下逐渐消散。

  三人天南地北地随意聊着,妈妈忽然问道:「对了,之前小君不是说,宜慧
想要纹身吗,她决定好了吗?」

  「说到这个,妈,你怎么会叫阿德师传五色彩蝶给她看?」

  「怎么,她不喜欢吗?」

  「就是太喜欢了,喜欢到看一眼就决定了。」

  「嘻嘻,那就表示她跟我们家有缘份嘛。看来,我得赶快跟你爸说,叫他找
时间上人家家门提亲。」

  「妈……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早了?」

  「不会呀,你都大四了耶!早点结婚早生孩子,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听到妈妈说没两句就提到这事,我真的无语了,而妹妹这时也嫌场面不够乱
似地,居然不害臊地说:「妈咪,人家也想跟哥哥生一个。」

  「嗯,我已经跟你哥说过了,只要你们想生就生,妈咪没意见。唔……说到
这个,小君,你那个来了没?」

  「唔……上个礼拜刚结束。」

  「真可惜。如果这几天正好遇到排卵期,妈咪就想叫你别吃药了,趁这几天
环岛的机会,看可不可以怀上哥哥的孩子。」

  「妈咪,真的吗?我可以比宜慧姐先怀孕吗?」

  「妈,你就别再瞎起鬨了。妹妹才多大,而且她还要读书。」我无奈地翻了
个白眼。

  「人家可以先办休学呀,等生完小孩再复学。」

  「那谁要带小孩?」

  「妈咪可以帮你们带呀。如果你们真有了孩子,妈咪就提早办退休,在家帮
你们带我可爱的小孙子。」

  见她们母女俩愈说愈离谱,我不得不赶紧转移话题,打消她们这愈聊愈开心
的可怕念头。

  「哼!哥哥最讨厌了,妈咪都说可以生baby,但你就是不答应。」

  妹妹说完这句话,立即松开了手,双腿随后打了个转,坐直了身体,别过了
头,嘟着嘴看着窗外不发一语。

  见妹妹又赌气地耍起了小性子不理我,我又得放下身段哄劝她好一阵子,直
到我跟她说:「要不然这样吧,如果你大学毕业后还没有男朋友,又想生孩子的
话,那我就跟你生一个。」

  「哼哼,这可是你说的唷,妈咪你要帮我做证喔。」

  「嗯,妈咪当你的证人。」

  「哥,你过来盖印章。」

  妹妹说完之后立即嘟起了嘴,而我在妈妈从后视镜反射的目光监视下,只好
乖乖地亲了上去。

  当妹妹再次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妈妈则是以调侃的语气说:「原来你们都这
样玩呀。」
  
  「嘻嘻……」妹妹吐了吐舌头,耸肩轻笑。

  经过这一段有点小尴尬的插曲后,我们三人就不再提起生小孩的话题,车里
的氛围也很快就恢复到先前的热络。

  聊着聊着,妈妈忽然问起了我和妹妹之间的八卦,或许是氛围欢乐轻松,也
或许是彼此的心态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这时的妈妈,更像是一位可以诉说心事的
知心姐姐般,所以我和妹妹也不避讳地,说出我们兄妹偷偷交往时的更多私密,
而我和妹妹也不甘示弱地,探询妈妈和爸爸的八卦秘辛,当妹妹听到妈妈现在还
和爸爸经常找时间参加联谊时,更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妈咪,你竟
然可以跟没有感情的陌生人爱爱,这样不会很奇怪吗?」

  「还不是你爸这几年体力愈来愈不行,而他又把我调教得需求量有些大,所
以……不过话说回来,再好吃的菜吃了二十几年也会觉得腻,所以偶而有些不一
样的刺激,会觉得人生比较有不一样的变化。」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对着
后视镜眨眨眼,「这些话可别跟你爸说呀。其实我知道,他去大陆出差,一定会
去那些地方逢场作戏,所以呢……嘻嘻……」

  「是喔。难怪爸爸一直要人家把性跟爱分开……」

  「小君呀,虽然妈妈不反对你跟哥哥在一起,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多
交几个男朋友,这样才不会像妈妈一样,年轻时什么都不懂就被你爸骗了,结果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嘻嘻,人家知道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体贴的男人,其他男人想和人家交
往,最后还不是只想和人家爱爱而已。」

  「当然呀,不做爱怎么生小孩。没有性生活的婚姻,绝对无法维持得长长久
久,你不经常跟老公做爱,他一定会在外面找女人。」

  「哎唷~~妈咪,人家现在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啦。」

  「好吧,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

  静静听着母女俩的对话,我发现她们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以前妈妈的个性传统且保守,可说和宜慧差不了多少,然而自从捅破了这层
禁忌窗纸后,她的言行举止在熟识的外人面前,彷彿像戴了一张面具般,完全符
合贤妻良母的道德形象,可是在我们兄妹俩面前,却像痴女荡妇般,灌输妹妹超
越道德尺度标准的放浪思维,而且还想方设法把妹妹拉进那个圈子。

  而妹妹呢,以往给我的印象就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天真美少女,可是这段时
间下来,她嘴上虽然说着不喜欢被爸爸如何如何,可是言谈举止间,完全感受不
到她对爸爸有哪怕一点的憎恨之情。

  现在的她给我的感觉,就像身体和思维完全分开,或者说得难听一点,也隐
约和妈妈一样开始表里不一。意思就是:妹妹表面上说的是一套,可是背地里做
的又是另一套。

  这点让我非常不能适应!

  如今妹妹的表现,让我不禁怀疑,上次跟她提到要带她离开这个家,而她却
找了一些理由拒绝,让我蓦然想到,妹妹是不是己经习惯被爸爸和妈妈联手……
调教?

  尽管我很不想用这个含有贬义的名词,但妹妹如今的一切言行,又让我不得
不联想到这个变态词彙。

  如果妹妹的状况真如我所猜想,那我日后又该用什么心态看待她呢?

  心念流转间,视线不经意望向了前方的挡风玻璃,赫然发现妈妈已将车子开
进了休息站的引道。

  車子開進了休息區,媽媽沿著停車場繞了一大圈後,忽然將車子停在離休息
區有些距離的偏癖角落。

  「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上路吧。」隨著話落,媽媽熄火之後,
又打開了後行李廂的開關。

  原本我以為媽媽要拿風衣給妹妹,遮掩她那過度裸露的身體,沒想到媽媽竟
然拿出了她的行李箱後放在地上打開一條縫隙,邊瞄邊把手伸進去摸了片刻,很
快就拿出一個紙袋,隨後就關上了行李箱,放進了後車廂。

  看著廂門緩緩合上,我納悶地問道:「媽,怎麼不拿風衣?」

  「幹嘛拿風衣,現在又不冷。」

  「呃……妳不冷但怡君會冷吧。」

  媽媽瞅了我一眼,又把視線投向了妹妹:「小君,會冷嗎?」

  「不會呀。這裡比台北熱好多。」

  既然妹妹都說不冷了,我也沒話好說。我看著媽媽手上的紙袋,又不禁好奇
地問道:「媽,妳拿什麼東西?」

  「喔,我覺得穿這套衣服踩油門不方便,想換一套比較好活動的衣服。嗯,
小偉,你如果不想上廁所的話,就到美食區的大門口等我們吧。」

  隨著話落,媽媽己拎著隨身的包包及紙袋,親暱地挽著妹妹的手,匆匆走向
女生廁所。

  看著妹妹衣著暴露地被媽媽拉走,我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以我和妹妹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我相信她剛才一定聽得懂我的暗示,可是
她居然故意裝傻地拒絕了我的提議,讓我不禁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楞神片刻回過神,看著妹妹那道醒目的妖異背影,即將消失在轉角處,我立
即用力甩甩頭,將某些不好的念頭甩出腦海,便立即提腳追了過去。

  之前在車裡沒有留意細看,所以我不知道妹妹穿的那件短馬甲,後面的布料
竟然是黑色的透明網紗,以至於只要有人看到她的背影,就知道她沒穿內衣,再
加上那從後腰延伸到後膝蓋的鳳凰刺青,儘管屁股處的布料是黑色的不透明彈性
網紗,可是在陽光照射下,還是可以無礙地看到被布料覆蓋的圖案。

  如果再加上後頸的南十字星刺青,以及脖頸之間那灑上了一抹金粉的晶瑩,
想要不引人注意都很難。

  等到我追到男女廁的叉口,早已看不到母女倆的身影。上了個廁所,又在分
叉口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兩人出來,我只好緩步踱向了休憩美食區的大門口。

  在門口呆站了將近二十分鐘,我才看到了母女倆的身影,朝我迎面走來。不
過,當我看到媽媽的衣服之後,我頓時又無言以對。

  因為媽媽現在穿著一件──

  一字領的露肩淺黃色連身包臀迷你短裙。

  淺黃色的透明蕾絲短袖,就像固定衣服作用似地圈在媽媽的兩臂;低胸的圓
領設計,自然展露了她胸前那對──沒有因長期地心引力作用而下垂的美乳;貼
身的緞面柔順材質,也令她沒有穿內衣的兩點激突變得更加明顯;收腰包臀的設
計,完全展露了媽媽的身體曲線,而且超過膝上二十五公分的荷葉裙襬,配上厚
底的涼鞋,不但讓她的美腿看起來更加修長,又多了一些引人遐思的神秘感。

  看到媽媽不同以往的穿著,我楞了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地問道:「媽,妳
怎麼換這麼清涼的衣服?」

  「還不是為了陪小君,要不然她的心情一直無法放鬆。好了,我們快進去吃
東西吧,媽咪已經有點餓了。」媽媽避重就輕地轉移話題。

  當媽媽挽著妹妹的手,正要走進美食區時,妹妹忽然跟她說:「媽咪,我要
跟哥哥在一起。」

  「哦,好吧。」

  媽媽放開了妺妹後,她立即走到我旁邊,主動挽起了我的手臂,故意走在媽
媽身後,顯然有些私密的話想對我說。

  於是我們故意放慢了腳步,慢慢與媽媽拉開了距離,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
我才小聲問她:「妳是不是有話要說。」

  妹妹搖搖頭:「我覺得跟哥哥在一起比較不會緊張,覺得有安全感。」

  「小乖乖,妳老實告訴哥哥,妳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沒……沒呀。」

  「那妳……咦?」當妺妹身體貼到我的手臂時,我發現她的臉忽然變得特別
紅,身體的溫度也好像變高,於是便關切地問道:「妳的身體怎麼這麼燙,是不
是不舒服?」

  妹妹又搖搖頭,在我耳邊悄聲說:「小母狗的身體現在很敏感,很想要。」

  「因為被人看身體的關係?」

  「嗯,剛才在廁所時,小母狗覺得好像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人家……然後就覺
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又好興奮……」

  「然後呢?」

  「媽咪就在廁所裡幫……幫小母狗弄了兩次。」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妳是說?」

  妹妹會意地點點頭:「嗯嗯,可是從廁所出來找你的時候,看到那些人又偷
瞄小母狗……害人家現在又有感覺了……」

  「唔……我回車上拿風衣給妳?」

  「不要!哥,人家只需要你的鼓勵與支持。」

  「鼓勵妳把身體露給陌生人看?」

  「不是啦,是幫人家打氣加油,盡快撐過這段尷尬期啦。」

  「說到底,還不是要露出身體給人看。」

  「不一樣啦!有哥哥陪的話,人家比較不會緊張害怕。」

  「黃怡君,我現在非常嚴肅認真的問妳,妳……是不是……真的喜歡……和
爸媽一起玩這種……另類的家族娛樂活動?」

  「哥……」妹妹輕輕搖晃我的手臂。

  我不為所動地說道:「我希望妳好好想清楚後,再認真回答我。」

  妹妹低著頭想了一下,才抬起頭,答非所問道:「哥,如果我要求你跟宜慧
姐分手,然後跟我在一起,你做得到嗎?」

  「妳不要又把話題扯遠了,我問的和妳問的,根本就是兩碼子的事。」

  「不!你認為是兩件事,但對我來說卻是同一件事。」妹妹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你知道嗎,每當我想找人說話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每當我有心事想
找人說時,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可是,當我想你的時候,你在哪裡?當我需
要人安慰的時候,你又在哪裡?我每天不管上課,跟朋友出去玩,在家讀書,看
電視時,都會不經意想起你,可是你呢,你有每天想我嗎?有每天打電話跟我聊
天,問我好不好嗎?當你抱著宜慧姐,或是跟她愛愛時,你會想起我嗎?」

  「我……」

  「哥,我知道你做不到。自從我認命地和爸媽一起……玩遊戲後,雖然心靈
還是偶而感到空虛寂寞,可是卻能讓我暫時放下對你的思念,或是把這份思念之
情,移轉到爸爸身上。就像爸爸說的,只要身體得到了滿足,心靈自然也會感到
滿足。或許我到現在還無法體會他的意思,但不能否認,我的身體已經慢慢接受
了爸媽對我的愛。」

  「所以?」

  「如果你還愛我,在乎我這個妹妹,要嘛支持我,要嘛跟宜慧姐分手。這就
是我內心真正的想法。」

  沒想到妹妹的想法竟然是這樣!

  老實說,我真的很難接受!

  「妳真的快樂嗎?」

  「至少我的生活過得很充實。」妹妹說到這裡頓了頓,忽然問我:「哥,你
有沒有聽過『子非魚,焉知魚之樂』這句話?」

  「嗯。」我點點頭。

  「那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仔細想了想它的典故,以及背後的涵義,我終於恍然大悟!

  自從發現了我們家不為人知的秘密後,妹妹雖然口口聲聲說不喜歡被爸媽玩
弄,可是實際上又全力配合爸媽對她的……調教,甚至從今天在高鐵站接她們母
女倆,從她們怪異的言行舉止,我早就看出了蹊蹺,只是當事人表現得若無其事
,我也不好說什麼;直到剛才媽媽忽然從行李箱裡,拿出了似乎早有準備的紙袋
,再換上那身極為暴露的衣服,現在又聽到妹妹這番話,我神經再粗,也該知道
妹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及心態了。

  ──她已經習慣了被爸媽調教,甚至開始樂在其中!

  唔……我是不是該為爸爸把妹妹調教得如此成功,為他鼓掌喝采,或是找他
大乾三杯好好慶祝一番?

  看著身心已經有了重大改變的妹妹,仔細思考她說的話之後,我想,我的心
態也該做一些調整了。

  想到這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撫妹妹的頭,說:「我明白了。唔……
那我們這幾天就抛開一切,放鬆心情,開心盡情的玩吧。」

  「哥,你不要沒事就喜歡摸人家的頭啦,人家今天花了好久時間才做好的造
型,被你一弄都亂掉了。」妹妹嘟著嘴,邊用手指梳理頭髮邊抱怨著。

  「呵呵,習慣了嘛。不過我這麼做,也是想讓妳放鬆心情,怎麼樣,有沒有
比較不緊張了?」

  「嗯。跟你聊一聊,心情真的好多了。哥,你真好。」

  「好了,別再發我好人卡了。」

  「是喔,可是哥哥真的是全天下最好最好的男人呀。哥,我想親親。」

  「在這裡?」我望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瞪大眼睛看著她。

  「嗯哼,好不好嘛?」妹妹主動環摟我的腰,嗲聲嗲氣地撒嬌道。

  對於妹妹怪異的要求,我眼珠子一轉,在她耳邊輕聲問:「這也是媽咪的意
思?」

  妹妹搖搖頭,對我朝旁邊呶了呶嘴,隨後在我耳邊悄聲說:「我要向媽咪宣
示做愛優先權。」

  我瞪大眼睛輕聲道:「什麼意思?」

  「媽咪昨晚說,這幾天環島會和你玩雙飛,我怕妳會被媽咪榨乾,到時候人
家就沒得玩了,所以要先跟她說清楚。」

  「呃……妳知道『雙飛』是什麼意思?」

  「知道呀,除了準備期末考那段時間外,只要爸爸在家每天都會玩,而且他
們還一起教了人家好多事情。」

  「唔……那妳喜歡嗎?」

  「如果跟哥哥的話,人家就很喜歡。爸爸雖然每次都會想辦法,把人家的身
體拼命弄到高潮,可是第二天上課就覺得很累,不過跟哥哥就不一樣了。像那天
在外面過夜,我們雖然玩通宵,可是第二天回家,人家的精神就很好,而且覺得
很滿足,很開心。唔……可惜這次跟媽咪一起,不然的話……人家好想每天都可
以跟哥哥玩通宵呢。」

  「呃……」

  想到那天被妹妹榨精榨到幾乎精盡人亡,事後好好休息了好幾天,小弟弟才
慢慢恢復正常,如果真的跟她單獨環島的話,我想用不了三天,我的親朋好友就
可以到殯儀館參加我的告別式了。

  想到這裡,心底驀地升起了一股惡寒。

  「哥……哥,你怎麼啦?」

  「哦,沒……沒事,我們過去找媽咪吧。」

  「人家要先親親再過去。」

  「唔……好吧。」

  在妹妹的堅持下,我摟著她那沒有布料遮掩的柳腰,偷偷瞄了四周一眼,隨
即鼓起了勇氣,朝妹妹那搽了桃紅色亮澤唇蜜的香唇吻了上去。

  儘管只是淺淺一吻,但我還是聽到了從四周傳來驚訝的輕呼聲。

  雖然我一時間尷尬不已,但看著吻過之後,臉蛋紅得像蘋果的妹妹,我只得
強自鎮定,無視周遭投來的異樣眼光,就這樣摟著她的腰走到媽媽身邊。

  「哼哼,兄妹倆感情不錯嘛,居然直接在大庭廣眾下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唉~~人老了就可憐,想和兒女抱一下還會被嫌這樣很彆扭……想想你們小時
候,每天都要我抱抱親親……」

  聽出了媽媽濃濃的醋意和妒意,我另一隻手連忙摟著她的腰,並且半開玩笑
地說:「我們要不要也親一下?」

  話聲未落,媽媽還真的冷不防就吻上了我的嘴唇,嚇得我頓時腦袋陷入一片
空白。

  等到我回過神,就看到妹妹嘟著嘴說:「吼!媽,妳很過份耶!怎麼可以隨
便親哥哥!」

  「嘻嘻,妳都可以跟哥哥玩親親,為什麼媽咪就不行。」

  見四周驚訝地抽氣聲愈來愈多,我乾脆橫下心,主動跟母女倆分別又吻了一
下,說:「好了,媽,別再逗妹妹了,我們趕快找吃的吧,我都餓死了。」

  之後,我就在周遭詫異難解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摟著媽媽和妹妹,裝作若
無其事地在美食區閒逛起來。

  只不過,妹妹總是低著頭走路,而媽媽則是神色自若地邊走邊看,不時問我
們想吃什麼,或是站在攤位前看著目錄,要不然就直接開口詢問店員。

  走了幾攤之後,媽媽忽然瞟了一妹妹眼,說:「小君呀,走路要抬頭挺胸,
不要老是低著頭。再說,妳的在校成績已經非常優秀,應該不需要再拿幾張拾金
不昧的感謝狀吧。」

  「噗哧!吼!媽咪,妳很討厭吶!」

  「嘻嘻,我只是想幫妳放鬆心情嘛。怎麼樣,現在有沒有好一點了?」

  「唔,好像比較不會緊張了。」

  「嗯……我看這樣吧,有沒有看到那個賣冰淇淋的年輕帥哥?妳去跟他買冰
淇淋,然後跟他聊天要手機號碼。」

  「啊!」我和妹妹異口同聲地大叫。

  「啊什麼啊,快點去,我跟小偉在這裡等妳。對了,我要薄荷巧克力口味,
小偉,你呢?」

  「我……我不想吃。」

  「不行!你不吃的話,就去跟那個賣煎餅的歐巴桑聊天,想辦法和她交換手
機號碼,或是待會兒自己想辦法離開休息區。你選一個吧。」

  「那……怡君,我……我想吃瑞士巧克力口味。」

  只見妹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深呼吸幾口氣,拿著媽媽遞過去的千元
大鈔,踩著高跟馬靴,扭著彈俏的美臀,快步走向冰淇淋的攤位。

  看著站在冰淇淋攤位前的妹妹,不知所措地一直盯著她面前的冰櫃,我忍不
住問媽媽:「媽,這樣會不會太過份了?」

  「唉~~不用這方法,小君永遠不會成長。她現在就是太過於害羞,又缺少
自信心。相信我,只要突破這道心理障礙,她又會變成以往那個,大方開朗的可
愛小公主。」

  「媽,妳老實告訴我,妹妹到底知不知道妳們在調教她。」

  媽媽點點頭:「知道呀,不過我們也很清楚地告訴她,由於她不算圈內人,
所以我們希望她把這些調教指令,當做是我們指定她必須做的『功課』,或是跟
我們一起玩的『遊戲』,然後慢慢嘗試並接受它。」

  「唔……從妹妹的表現來看,妳和爸似乎調教得很成功。」

  「嗯,她的確是個品學兼優,學習能力又快的好學生。」

  「………………」

  我和媽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沒多久就看到妹妹已經抬起頭,神色從容地指
著冰櫃裡的冰品,而且還真的跟那店員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

  最後,當妹妹拿著冰品,漾著開心笑意離開時,我發現她的手上似乎多了一
個小紙團。

  「媽,哥,這是你們的冰淇淋。」

  媽媽接過冰品,邊吃邊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要到電話?」

  「嗯。」妹妹把紙團塞到媽媽手裡,「妳要的帥哥。」

  「拜託,妳要得到電話就是妳的本事,媽咪的男人夠多了,哪用得著妳幫我
介紹。對了,現在心情是不是沒那麼緊張,而且也對自己有自信了?」

  妹妹點點頭,笑嘻嘻地說:「沒想到女生向男生搭訕還滿有趣的,而且我發
現跟他聊天時,他竟然比我還緊張害羞,剛才還差點挖錯冰淇淋呢。嘻嘻,真好
玩。」

  這時,媽媽又把那紙團塞回妹妹手中,然後邊吃冰淇淋邊說:「嗯,這個帥
哥就交給妳處理了,看妳是想交男朋友還是約炮都行。」

  「媽咪,人家現在沒心思交別的男朋友,如果只是約炮的話,那人家已經是
哥哥的固炮,何必再找其他男人。」妹妹舔著冰淇淋,毫不忸怩地說道。

  「隨便妳啦,如果真對他沒意思,待會要離開這裡時再丟到垃圾筒,免得人
家不小心看到會傷心。」

  「才不要!人家要把它留下來做紀念,說不定哪天人家忽然想多個固炮,就
有現成的口袋名單了。」

  聽著母女倆如此強悍的對話,我偷偷瞟了四周一眼,還好沒人圍在我們身邊
,要不然讓陌生人知道我是這對豪放母女的家人,我一定羞窘得想找地洞鑽。

  不發一語地吃完了冰淇淋,媽媽又故意叫妹妹去幾個小吃攤點東西,並且要
求她就直接在櫃台前等餐,等到她把餐點拿回來之後,再前往另一處。

  漸漸地,我發現愈來愈多人的視線,竟默默隨著妹妹那──私密三點若隱若
現的妖異身影移動著,而妹妹起初還是紅著臉,強自鎮定地穿梭於美食區,但來
來回回走了幾趟後,我發現她似乎愈走愈慢,甚至好幾次走到一半都不由自主地
停下,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後,才繼續緊夾著腿慢慢前行,直到妹妹端了一碗貢丸
湯放在我們面前後,她忽然皺著眉頭對媽媽說:「媽咪,妳可不可以把鑰匙給哥
哥?」

  媽媽不急不徐地放下筷子,瞅了她一眼:「真的受不了了?」

  「嗯。」妹妹紅著臉猛點頭。

  媽媽聽了後,拿出車鑰匙推到我面前,看著妹妹,帶著促狹地調侃語氣說:
「嘻嘻,需要媽媽把風嗎?」
  
  「不……不用了。」

  「好吧,小偉,快帶妹妹走吧,再不走,她就要出糗了。」

  儘管我剛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從媽媽那句話,我已經知道了妹妹為什麼
忽然跟她要車鑰匙。

  妹妹見我仍在狀況外,就拿著鑰匙塞在我手裡:「哥,快扶人家去車上啦,
人家已經快沒力氣走路了。」

  「哦,喔。」我不知所措地起身攙扶妹妹,在她的催促下,快步走出了美食
區大門。

  走著走著,我忽然發現妹妹的大腿上,不斷淌下了透明的津液,而且似乎從
出了大門口,就一直沿路滴淌著。

  「小乖乖,妳到底怎麼了。」

  「快要高潮了啦……」

  「那現在?」

  只見妹妹緊夾著大腿,皺著眉頭,緊咬著牙關,久久才艱難地說出:「快帶
我去車上,和我做一次。」

  「喔喔。」

  看著妹妹痛苦萬分又咬牙強忍的神情,我忽然把心一橫,直接攔腰抱起了妹
妹,在旁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快步跑向了停放車輛的地方。

               (十二)

  当我把妹妹放进了后座,正想跟着钻进去关上车门时,不经意发现了许多路
人频频朝我这里瞄来瞄去,我随即对妹妹说了句:「你再忍耐一下」后,便关上
了后车门,随后钻进了驾驶座的车门,发动引擎。

  「哥,你要载我去哪里?」

  「刚才我抱着你狂奔,造成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我要绕个几圈,你再忍耐一
下吧。」

  我看着后视镜说话时,陡然瞥见了妹妹那件齐B超短裙,此刻已缩到了腰际
,因此也看到了妹妹大腿之间一片湿漉,以及那经过修剪的黑森林。

  骤见如此旖旎的春光,听着妹妹极力忍耐地轻吟,我的小弟弟竟不受控地瞬
间硬了起来。

  在停车场飞快转了几圈,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停放好,我立即放平驾驶座,
迅速挤到了后座,看着裸露下半身,双手紧捂住嘴唇的妹妹,我直接脱下了裤子,
拨开了妹妹那穿了六个阴唇环的穴口,将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肉棒,毫无阻碍地
送进了那湿濡不堪的嫩穴里。

  没想到我的肉棒才直抵那温暖的花心,妹妹就紧抓着我的双臂,大叫:「啊
──哥……」

  高亢的尖吟言犹在耳,我随即感受到一股强力的水注,从妹妹的花心深处,
激射在龟头上。

  ──妹妹居然潮吹了!

  ──刚刚插入就潮吹了!

  妹妹的浪吟声甫落,随后又发现妹妹的身体居然激烈地抽搐起来,让我紧张
地抽出肉棒,焦急地叫唤:「小乖乖,你怎么啦,不要吓哥哥呀!」

  我拼命轻拍妹妹的脸颊,在她耳边叫唤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
睛,边喘气边说道:「因为刚才忍太久,你又一下子插进来……人家觉得太……
太刺激了……」

  「唔……你还好吧?」

  「嗯。」妹妹轻点头,「哥,人家还想要……」

  「你……还可以吗?」

  妹妹猛点头,并且主动献上了她的深吻代替回答。

  四唇紧贴片刻,妹妹主动伸出了穿了舌环的香舌,舔舐我的唇瓣,沿着唇边
舔了几圈后就舐开了我的嘴唇,接着就慢慢顶开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恣意地交
缠起来。

  妹妹大胆地挑逗,让我的情欲瞬间高涨起来,于是我与她亲吻的同时,趁机
将沾满了妹妹淫水的肉棒,慢慢地又滑进了她那仍湿漉漉的嫩穴里,随即边与她
深吻,边挺动起下半身,就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和她大胆地玩起了车震。

  当我压在她身上,空出的双手则隔着马甲,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那没有内
衣阻隔的美乳,而妹妹立即发出了嘤咛地轻吟:「嘤……」

  妹妹睁开眼睛,用那双戴了水蓝色隐形镜片的美眸凝视着我时,我的情欲顿
时特别亢奋,于是握住酥乳的力道不自觉加大了一些,结果妹妹就皱起了眉头,
轻轻地唤了一声:「哥……轻一点,会痛。」

  「喔,对不起。」

  当我放松力道,妹妹忽然又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柔声道:「帮我脱。」

  我听了之后,便将双手滑向了她的胸部下缘,但不知是太兴奋的关系,还是
衣服的品质太差,我的双手稍微用力向外一扯,便听到了帛裂的撕扯声,然后妹
妹的马甲,便随着胸部晃动所产生的弹力向两旁蹦开,马甲上的暗扣则随之四处
散落。

  「啊!怎么会这样?」

  妹妹瞪了我一眼,随后又环搂着我的脖子,娇声说:「算了,不管了,先做
完再说。」

  说完这句话,妹妹的双手竟主动按住我的屁股,示意我加快动作。

  看着妹妹敞开的马甲,看着她胸口及脖子醒目的刺青,我忽然觉得此刻的她
,散发出一股说不出地妖异美感,令我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情不自禁
地吻上了她胸口的『真心连星』中央的草莓。

  「唔……哥……」

  沿着爱心圆吻了一圈,随着后来再加的星星一路往上,最后看着妹妹脖子上
的爱心草莓,我柔声地说:「小母狗,我想种草莓。」

  妹妹轻点头:「你爱种多少就种多少,种得愈多,表示你愈爱小母狗。」

  听到这句话,我便毫不犹豫地用力在妹妹的脖子啜吸起来,没多久,她原本
雪白的粉颈,就布满了许多清晰的吻痕。

  种到兴起,我又沿着脖子往下,在她的胸部留下了无数个『爱的印记』。

  每当我用力啜吸一下,妹妹就发出了娇腻的轻吟与吸气声,随着草莓愈种愈
多,那如猫叫似地低声轻吟,逐渐转为急促地喘吟;当我用手指抠弄把玩妹妹胸
前的乳环及乳头,同时用嘴舔吸另一边的乳头时,妹妹又闭起了眼睛,发出了高
亢的尖吟,双手更是紧抓我的背部。

  「啊……啊……哥哥的肉棒放在穴穴里好舒服……哥……再快一点……人家
又到了……喔……哥哥……小母狗爱你……拜托你再用力一点干……啊……」

  在妹妹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声浪吟中,我的背部不断传来挠抓的刺痛感,而这
麻痒的微痛,让我产生了一股莫名地兴奋,于是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把妹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地极乐高潮世界。

  只不过,由于轿车的后座空间狭小,让我很难找到舒服又容易施力的姿势与
角度,于是我抽送了一阵子后,便抽出了肉棒,靠坐在后椅背,然后脱掉了挂在
妹妹腰际的齐B短裙,示意她坐到我身上。

  妹妹扶着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后,她己迫不及待地扶着我的肩膀,主动扭
动她的屁股,同时发出了舒爽地娇吟。

  抱着妹妹的细腰,看着她主动求欢的媚态,我的情欲也变得更加亢奋。就在
两人忘情地做着活塞运动时,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的草丛,我忽然在她耳边轻声
道:「小母狗,刚才我好像看到外面有人在偷看耶。」

  「啊~~真的吗?不管了,要看就让他们看……喔……哥……小母狗……
啊……又到了……」

  「嘿嘿,淫荡的小母狗,你这么喜欢被人看,乾脆把衣服脱掉,让他们看个
够吧。」

  「好。哥哥帮小母狗脱。」

  妹妺说完这句话之后,真的举起了双手看着我,而我瞟了她一眼后,便动手
脱掉那件被我扯坏的马甲。

  没有布料遮掩后,妹妹那妖异性感的赤裸胴体,已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
前。

  看着她那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胸口的醒目刺青,胸前挂着两颗爱心造型的乳环
,肚脐眼上的肚环……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妹妹这个模样好性感,好漂亮。

  当我把视线不经意扫过挡风玻璃上的后视镜,看到妹妹雪白的背部,那后颈
处的南十字星,以及后腰上的凤凰,随着妹妹狂扭的身躯,呈现出不同的姿态,
如此诡谲又妖异的特殊美感,让我感觉肉棒彷彿又胀大了几分。

  「唔……小母狗,你的身体愈看愈性感漂亮……尤其是那几个纹身……实在
太美了」

  「唔……爸爸也这么说……啊……哥……你的棒棒插得好深……喔……」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不由得一动,便边抽插边问道:「小母狗经常跟爸爸玩
车震吗?」

  「没……没有……经常……只有几次而已……」

  「在哪些地方玩?」

  「有时在……大卖场的停车场……有时在路边停车格……还有一次在……露
天停车场……」

  「白天还是晚上?」

  「唔……都有。露天停车场那次……是白天。」

  「哇!那小母狗不就给人看光光了?」

  「没有……啊……哥……你不要问了……人家想到就好羞耻……爸爸故意打
开天窗,要小母狗把头和手伸出去趴在车顶,然后他就躲在车里干……小母狗的
屁屁……啊……要到了……哥……」

  听到爸爸和妹妹之间的性游戏,我竟兴奋到不行。配合妹妹屁股摇摆的节奏
,飞快挺动下半身几十下后,射精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忍不住大叫:「喔……淫
荡的小母狗……我……我也要到了……我们一起高潮吧。」

  这句话说完没多久,就听到妹妹发出「啊」地一声满足呻吟后,整个人就无
力地趴在我身上,而我也飞快挺动数十下,最后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妹妹
的花心深处。

  「呼……呼……」

  当我斜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时,我发现妹妹就这样一直趴在我身上动
也不动,要不是听到她急促地喘息声,我会以为她又出了问题。

  「小乖乖……」

  「嗯……」

  「你还好吧?」

  「嗯……」

  忽然感觉肩膀传来一阵湿润,我连忙捧起了她的脸,发现她的脸上,不知何
时竟挂了两行清晰的泪痕。

  「怎么啦,小乖乖?」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很下贱?」

  「怎么会呢?你为什么这么想?」

  「因……因为我……我虽然不喜欢爸妈那样对我,可是有时候,身……身体
就是不听使唤……而且每次他们一起玩我的时候,我就不知不觉主动配合,可是
游戏结束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很淫荡,很下贱……」

  「然后呢?」

  「就……就好像身体真的喜欢爸妈那样对我,所以……哥,你……你会讨厌
嫌弃这样的我吗?」

  我轻轻吻了她的嘴唇一下,搂着她的腰肢,柔声说:「小乖乖,不管你的身
心如何变化,都是我最爱的妹妹。」

  「真的吗?」

  「嗯。」我吻了她一下,点头微笑。

  「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环搂着妹妹,和她笑闹了好一会儿,见她心情已经恢复过来后,才开口问
她:「小乖乖,我们是不是该出去找妈咪了?」

  「你打电话叫妈咪过来找我们吧,我现在真的没力气走路了,而且……」妹
妹拿着那件马甲,「你认为这样还能穿出去吗?」

  「呃……我到后行李厢拿件衣服给你。」

  「可是行李箱的钥匙在妈咪那里。」

  「咦?为什么?」

  「哎唷,女孩子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让人看到嘛,所以要上锁呀。可是妈咪说
人家经常忘东忘西,所以就叫我把钥匙交给她保管。」

  「你呀!」

  我哭笑不得地轻点她的额头,随后两人一起收拾车内的狼藉,穿上了裤子,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给妈妈,说了几句话,她就叫我直接把车开到美食区的大门
口。

  挂上电话后,重新发动车子,按照妈妈的要求开到指定地点时,就看到妈妈
拿着一堆东西,站在那里等我们。

  下了车,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后,当我跟妈妈要妹妹的行李箱钥匙时,妈妈问
了原因后竟板起了脸,应了句:「谁叫你们玩这么疯!想穿衣服,没门!」后,
就自行上了驾驶座,关上车门。

  「呃……妈……」

  「还不上车!还是你想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

  彷彿闻到了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醋意,我只好乖乖进了后车门。

  「怡君,妈……」

  妹妹抬起手阻止我:「我明白妈的意思了。哼,不就是嫉妒人家跟哥哥爱爱
,而她没有嘛!妈咪,你看,」她忽然抠弄她的蜜穴片刻,挖出一坨白浆递到了
妈妈面前,挑衅似地在她眼前晃了晃,「人家的穴穴里,还有哥哥热呼呼的精液
喔。」

  「哼!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妈妈骂了一句后,冷不防就张开嘴,而妹妹似
乎早有防备般,立即缩回了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以夸张地语气说:「唔……好
美味,好好吃呀。」

  妈妈咬了个空,也不甘示弱地说道:「黄怡君!你有胆耍妈妈,就做好这一
路都不穿衣服的准备吧。」

  看着母女俩瞬间反目成仇,我一时间也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于是乎,接下
来的路程,妹妹还真的就一丝不挂地坐在我身边,然后在妈妈打包的塑胶里,拿
出一碗蚵仔面线,神色自若地边吃边和我聊天。

  第一次看着妹妹,竟然可以在高速公路上全裸,还从容自在地吃东西。看到
妹妹的样子,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好想拍下来做记念。

  于是乎,我就拿出手机,转到拍照功能,对着她说:「怡君,看这边。」

  妹妹见我拿着手机对着她,她居然毫不忸怩地端着面线,对着镜头微笑,还
比了个YA的手势。

  当我按下了快门键后,妹妹立即把头凑过来问道:「拍得怎么样?」

  我调出了相片,妹妹看到自己脖子及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后,忽然大叫:「
哇!哥,你给人家种草莓也种得太夸张了吧。不过我喜欢,快点传给我。」

  听到提示声,妹妹从她的包包里拿出手机,接收档案后看了看,竟然直接把
它设定成桌面。

  我瞄了之后,忍不住问她:「怡君,你……你不怕被人看到?」

  「人家有设密码锁啦。」妹妹又看了手机几眼,「哥,再帮人家拍几张做记
念吧。」

  于是乎,我就叫妹妹摆了几个姿势,有正面,侧面,背面,还有跪趴在椅子
上,稍微转头面向我,让我可以拍到她的脸,还有后颈及后腰上的刺青。

  拍着拍着,看着镜头里一丝不挂的妹妹,漾着开心的笑容,或是嘟着可爱的
小嘴,那种既有青春气息,又带着几分妖异美感的画面,让我刚射完不久的肉棒
,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强忍着肉棒勃起的肿胀,将照片全部传给妹妹后,她直接将它们储存在图片
库里。

  当她把手机放回包包,又吃了几口蚵仔面线,发现我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时
,她便好奇地问道:「哥,你干嘛一直看人家?」

  「你愈看愈性感可爱,好像漫画里的萌系美少女。」

  「是吗?」妹妹看了看自己,又瞅了我一眼,忽然漾起了促狭的笑意说:「
哥哥是不是又想要了?」

  「没……」

  「哥哥骗人喔,你看,」妹妹冷不防抓了我的裤裆一把,「又变硬了。」

  随着话落,在我来不及开口辩解前,忽然把手上的面线塞到我手里,接着便
二话不说地拉开了裤头的拉炼,掏出了又变硬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开始套弄
起来。

  「唔……啊……怡君,不要……」

  开车的妈妈,听到我的惊呼声,抬头瞄了后视镜一眼,立即出声斥喝:「黄
怡君!妈妈不是说过,开车时不能玩车震吗?刚才在休息区还没玩够呀?」

  妹妹吐出了肉棒,对着后视镜笑了笑:「妈咪,想不想吃『青蛙下蛋』?」

  不明白妹妹答非所问的言语,可是妈妈听了后,竟不自觉抿了一下嘴唇,身
体也跟着不自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随便。」

  无暇思考这对母女的密语是什么意思,妹妹已经手口并用地玩起了肉棒。

  尽管我和她们都有肉体上的关系,而彼此也都知道,但始终是王不……不,
应该说是后不见后,如今妹妹竟然当着妈妈的面,主动帮我口交,而妈妈居然也
不制止,任由妹妹胡来……。

  看着妈妈开车时,时不时就偷瞄后视镜一眼,偶而还看到她嘴唇轻轻抿了一
下,或是做出吞咽东西的动作,令我顿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女丼吗?)

  妹妹那穿了舌环的香舌,一直撩拨着龟头的敏感点,加上妈妈的默许与偷偷
窥视,在如此刺激又诡异的氛围下,我很快就有了强烈的射精欲望。

  「怡君,不要,这样太……太刺激……会想射……喔……不行……」

  「哥哥等一下。」妹妹吐出了肉棒,忽然拿走了我手上的纸碗,然后继续用
手套弄我的肉棒,嗲声嗲气地说:「哥哥要射的时候要说喔。」

  话刚说完,我就忍不住大叫:「啊~~要射了……」

  随着话落,妹妹立即把碗端到肉棒前,边加快套弄的速度边说道:「哥,快
把精液射进碗里给妈咪吃。」

  听到如此淫荡的话语,我激动得大叫一声,然后就看着一股股白浊的精液,
全部射进了那碗──妹妹吃了还剩一半的蚵仔面线里。

  等到马眼再也喷不出白浆,妹妹才拿着碗,并再次张开嘴巴含进了肉棒,吸
舔龟头上的残精。

  当妹妹用嘴巴细心地清理完肉棒后,她又把面线塞回我手上,随后起身就翻
过了前座的椅背,伸手按下开关,放低了副驾驶座的椅背后,就在我的惊呼声中
,手脚并用地爬到副驾驶座上。

  「哥,面线。」

  当她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纸碗,她立把碗在妈妈面前晃了一下,说:「妈,我
喂你。啊~~」

  妈妈视线看着前方,听话的张开嘴,而妹妹则是舀了一匙加了精液的面线,
小心翼翼地喂进妈妈的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

  妈妈吞下了线面,以不满的语气说:「拜托!青蛙下蛋哪有人吃咸的。」

  「哎唷~~如果妈妈想吃甜的,等哥哥休息好再弄嘛。」

  听到这对母女的对话,我终于搞懂了!

  原来,我的精液就叫青蛙下蛋!

  靠!

  这下子,我不就成了她们的原料供应商?!

  看着妹妹体贴地一口一口喂食妈妈,我忽然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眼前这母慈女孝的画面是很温馨没错,但如果有人知道了,她们吃得津津有
味的食物,加了味道如此特殊的勾芡……他们又会怎么看待这对母女?

  「妈咪,你看,人家都把青蛙比较多的部份给你吃……」

  这时,妈妈似乎已经消气似地,又沁出了开心的笑意说:「好好好,乖女儿
,妈咪总算没有白疼你。看在你这么听话孝顺的份上,等一下到了目的地,就拿
件衣服给你穿。」

  「唷嗬~~妈咪最好了,人家爱死你了。」

  「好啦,快坐好,这样动来动去很危险呐!」

  「哦。」

  于是乎,妹妹就在妈妈的强烈要求下,以安全为由,就这么全身赤裸地坐在
副驾驶座上,毫不羞赧地和我们嘻嘻闹闹。只不过,妹妹这份从容自在,随着车
子下了交流道,缓缓驶进了市区要道后就逐渐消失,开始侷促紧张起来。

  在市区行驶了一段路之后,妈妈瞄了忐忑不安的妹妹几眼,才在等红绿灯时
转过头说:「小伟,小君那件衣服还在吗?先拿给她遮一下吧。」

  「哦。」我转身从椅背后的层架拿了那件扯坏的马甲递给妹妹,她接过后就
急急忙忙地穿上。

  由于无法扣上,因此虽然穿了衣服,但从我坐的角度看过去,发现它只能勉
强遮住她的乳晕而已。

  看着大部份乳房仍裸露在外,下半身没布料遮掩的半裸妹妹,我发现她此刻
的模样比不穿衣服时,更散发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乎,我立即拿出了手机递给妹妹,要求她对着前镜头自拍一张照片。妹
妹听了之后则拿着手机,对着镜头嘟嘴微笑,又将食中指放在脸颊上,比了个Y
A的手势,自己按下快门后,似乎不满意似地,又拍了几张后才递回手机。

  「哥,怎么样,好不好看?」

  我边浏览照片边点头,没想到妹妹居然笑着说:「哥哥好色。」

  「哪有!我只是欣赏美丽大方又性感的妹妹而已。」

  「真的吗?没骗我?」

  「真的啦,不信你问妈咪。」

  妈妈听了之后,边开车边点头:「当然,妈妈这么漂亮,生出来的女儿当然
也很漂亮。以前年轻时,追求我的男生,从台北火车站一直排到西门町呢。」

  「妈,你吹牛也吹得太夸张了吧!」我忍不住吐妈妈的糟。

  「哼!不信就算了!要不是你爸太会骗人,我说不定就嫁入豪门当有钱的少
奶奶了。」

  「是喔,那当年爸是怎么把你骗到手?」我好奇地问道。

  「想知道?」

  我和妹妹齐点头,而妹妹的眼睛里,更是燃起了熊熊的八卦火焰。

  「我偏不告诉你们。」妈妈嘴角微扬地说道。

  「嗟!没意思。」我翻了个白眼,又靠回了后座的椅背。

  「哼!又被妈咪耍了。」妹妹不屑地撇撇嘴。

  就在这时,妈妈看到前方的加油站招牌后,立即打了方向灯,慢慢开进了加
油站。

  我瞄了仪表板一眼,发现油表还有将近一半,不由得问道:「妈,不是还有
油吗,干嘛那么早加?」

  「有备无患嘛,难道要等到没油了,你才和妹妹一起在后面推车?」

  听到这句话,我只好乖乖闭嘴。

  当车子停好,看到工读生走来时,妈妈自然降下了车窗等他前来招呼。

  「你……呃……你好,欢……欢迎光临,请……请问加什么油?」

  「九五加满,谢谢。」

  「喔。九……九五。嗯……油表从零开始,请……请稍候。」

  看着工读生结结巴巴,眼睛不又时瞄向车里的尴尬神色,我不禁顺着他的目
光看过去,才发现他竟然在偷瞄半裸的妹妹,可是妹妹似乎仍未查觉般,依旧侧
着头,叽叽喳喳地跟我说话。

  我原本想使眼色提醒妹妹春光大泄,可是一想到她在休息站的恐怖表现,我
只好跟着装傻地,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直到加满了油,妈妈接过工读生的赠品,转身拿给我时,妹妹才发现了工读
生心虚闪躲又带着一丝兴奋的目光,进而发现自己被陌生人看光光后,立即臊羞
地低下头。

  等到离开了加油站,妹妹才嘟着嘴,羞恼地对妈妈说:「妈咪,你刚才是故
意的对不对?」

  妈妈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可是你比刚才在休息站进步很多了呀。你呀,就
是太在乎旁人的眼光。你看你,妈妈把你生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养得这么好,当
然要有展露身材的自信呀。其实呢,台湾的治安算不错了,所以不要害羞,只要
有机会,就大大方方秀出自己的身材。知道吗?你想想,妈妈的穿着也和你差不
多,可是他只看你,完全没有注意到妈妈,你说我该自我检讨还是嫉妒你?」

  「唔……」

  「好啦,乖女儿,别想那么多。你只要想,让人家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就
不会那么害羞尴尬了。」说到这里,妈妈忽然把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开了后行
李厢;没多久,就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走进了车门递给妹妹,「这是你刚才表现
优异的奖励。」

  妹妹接过衣服,直接在车里脱掉了马甲换上后,我才发现那是一件,正面印
了一个HelloKitty图案,长度刚好遮住屁股的白色长版T恤。

  等妹妹换好衣服后,妈妈忽然朝路边瞟了一眼,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千元
大钞塞在她手里,说:「小君呀,你去便利商店买一些饮料吧。」

  妹妹看了看车外,旋即回头瞪了妈妈一眼,嘟嚷道:「哼,我就知道妈咪不
安好心。」

  妹妹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车门,正要下车时,妈妈又突然开口:「对了,顺
便买一盒保险套,然后跟那帅哥店员要电话。」

  「呴!你又给人家多加功课。」

  妹妹抱怨了一句,还是依言下车,穿着那件随时会露出屁股肉的白色T恤
,踩着高跟马靴,走进了前方的便利商店。

  等妹妹进了商店后,我纳闷地问妈妈:「妈,你为什么叫妹妹做这些事?
」

  「你看了这么久还不明白吗?露出调教,有没有听过?」

  「啊!这……为什么要调教妹妹这个?」

  「因为这是调教游戏的必修基础课程咩。」

  「呃……那妹妹为什么愿意配合?」

  妈妈瞟了我一眼,说:「因为我跟她说,只要她乖乖配合,我这几天可以让
她跟你一起睡。」

  「那你?」

  「我睡旁边的床呀。我这几天订的是家庭房型,有两张大床,就不跟你们兄
妹俩挤在一起了。」

  「哦。那她如果不听话,不配合呢?」

  「当然是她自己睡一张床,我跟你一起睡另外一张呀!傻儿子!」

  「呃……那你为什么又要她买……套子?她没带避孕药吗?」

  「就是训练她不要那么害羞嘛。现在社会这么开放,既然成年了,多多少少
都会有性经验,所以我要她买套套的用意,就是灌输她『买保险套就像买卫生棉
一样正常』的观念。」

  听完妈妈如此犀利劲爆的言论,我觉得天上似乎有轰雷滚滚的迹象。

  无言地望向窗外的便利商店,看着妹妹红着脸,提着篮子在冷饮区直接弯腰
拿饮料,裙底不时闪现出黄金色泽的亮光,随后就看着胸前有明显激突的她,提
着篮子慢慢踱向了摆放保险套区的陈列架上,伫足了许久,才飞快地拿了一盒套
子丢在提篮里,臊羞地低着头走向柜台。

  随后,只见柜台的工读生,楞楞地看着妹妹,彷彿像机器人般,动作僵硬地
刷着条码,最后拿到了保险套后,他的表情才有明显的变化,随后就开口说了几
句话,而妹妹只是摇头轻笑,跟他说了几句话后,店员就转身拿了一个厚纸板杯
套,在上面写了一些东西,然后丢进了塑胶袋内递给妹妹。

  当妹妹拎着塑胶袋走出便利商店时,我蓦然发现那件白色T恤的底部有些薄
透,以至于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黑色阴毛。

  等到她进了车门,把东西递给我时,我忍不住问道:「怡君,你……他们…
…是不是有……看到你的……毛毛?」

  妹妹红着脸点点头:「嗯,还看到了穴穴的阴唇环,然后就好奇地问我是不
是援交妹。」

  「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跟朋友玩游戏输了,所以处罚穿这样买东西,并且要跟店员要电话才
算完成任务,所以他就很大方的给了我电话。」

  「不错嘛!小君,你的反应愈来愈快了唷。嗯……你今天的表现不错,晚上
泡温泉时,就先让你跟哥哥一起泡吧。」

  「妈咪,你的意思是,今天的游戏结束了?」

  「怎么,还想玩吗?想玩我们就继续,妈咪的点子多得很,而且还有更夸张
的,绝对可以挑战你的承受极限唷,要不要试试?」

  「明天吧,人家现在心跳还是跳得好快。不过……这种游戏真的很刺激,很
好玩。」

  听完妹妹所说,我顿时感觉天上的滚滚狂雷,已然直接朝我的头顶落下,瞬
间把我雷得外焦内嫩,久久说不出话来。

  随后,车子再次缓缓启动,又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抵达了南部着名的泡
汤景点──关仔岭。

               (十三)

  妈妈开着车,来到了一家温泉养生会馆停好车后,我立即下车来到了后行李
厢,搬出了三人的行李。

  相较于我只有一个简单的手提行李包,里面只装了几套换洗衣物,妈妈和妹
妹的,则是两个不知装了多少东西的超大行李箱。

  我推着母女俩的行李,妹妹则是贴心地提着我的手提行李,而妈妈则是拎着
随身包包走在最前面。

  进了会馆大门,妈妈马上从包包里拿出了妹妹的身分证和信用卡,塞到她手
里说:「你去办理Chick-in吧,我和小伟在这里坐一下。」

  妹妹听了之后,随即嘟着嘴说:「是不是又要跟帅哥要电话?」

  「你如果想多交朋友就大方跟他要电话呀。」

  妹妹「哦」了一声后,就拿着证件及信用卡,穿着那件白色的长版T恤,踩
着高跟马靴,一个人走向了柜台。

  当妹妹主动开口,询问柜台的男性接待人员时,我忽然发现原本露出制式微
笑应对的他,看到了她性感的模样后,嘴角瞬间咧得更开,眼睛更是绽放出不明
意味的兴奋光芒。

  只见他似乎热情过头地,边写资料边和妹妹说话,而她则是始终保持礼貌的
微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到妹妹办好入住手续,那名接待人员居然特地走出柜台,在旁边的架子上
拿了一堆DM走到她面前,嘴角始终挂着过度热情的笑容,将资料交给她。

  当妹妹接过所有资料,转身走向我们这里时,我又捕捉到他一闪即逝地惊讶
目光,直到妹妹来到了我们面前,他才收回了紧盯着妹妹背影的目光,慢慢踱回
柜台。

  「办好了?」妈妈随意问道。

  「嗯,不过那个人一直盯着人家的胸部看,感觉很不舒服。」

  「还不是因为我的女儿漂亮又性感嘛。不过话说回来,像他这种人,就是纯
粹靠下半身思考的雄性生物,如果只是想解决生理需求的话可以找他,但如果要
交男朋友,你就要好好考虑了。」

  「吼!妈咪,你很烦呐。」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赶快进房间休息吧。」

  提着行李一进房门,妹妹看到里面的摆设后,立刻惊呼道:「哇!好大的房
间,而且还是和式风的榻榻米耶!」

  说完这句话,她就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鞋子,在宽敞的榻榻米上滚了几圈,开
心地大叫:「啊!真舒服!」

  随后又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走走看看,然后又不断发出了惊喜地呼喊。

  「哇!浴室好大喔!」

  「哇!外面的阳台好大,风景好漂亮喔!妈,哥,你们快来看。」

  我放下了行李,走到房间外的阳台,看着四周一片翠绿的山景,我的心情也
没来由的放松起来。

  「这里的风景的确很漂亮。」妈妈跟着来到阳台,眺望眼前明媚的山水风光
好一会儿,也漾起了轻松的笑容,「对了,你们要不要先泡温泉?听说这里的温
泉跟北部的不太一样,泡过之后皮肤会变得特别滑嫩唷。」

  「妈,那你呢?要跟我们一起泡吗?」

  妈妈瞟了我们兄妹俩一眼:「妈妈刚才不是答应小君,让你们先泡吗,我去
餐厅看有什么好吃的,你们慢慢泡吧。」

  随着话落,妈妈就独自离开了房间。

  妹妹见妈妈走了之后,立即挽起了我的手臂,漾着开心的笑容说:「哥,我
们快点去泡温泉吧。」

  看着妹妹进了浴室后,便从容自若地脱掉了身上唯一的一件长版T恤,戴上
了浴帽,熟练地刷洗起浴池、注入温泉水,我又不由自主回想起和妹妹在一起的
点点滴滴。

  记得第一次带妹妹上摩铁,是破了她的处女之身后的隔天。

  帮妹妹破处那天,由于是临时起意,所以就直接无套中出,事后为了怕她因
此怀孕,还特地跑到药妆店,硬着头皮买了事后药,然后要求妹妹赶紧服下事后
避孕药。

  尽管和妹妹做爱,让我对宜慧有强烈地愧疚感,然而那乱伦以及无套中出的
滋味实在太过美妙,于是隔天一早,听到了爸妈要开车到南部参加朋友的婚宴后
,我等到双亲的开车离开后,立即拖了妹妹,开着爸爸为了庆祝我考上驾照所买
的二手车,就这样和她第一次进了摩铁。

  第一次心跳加速,却故做镇定地硬着头皮摇下车窗,付钱取过房间钥匙时,
坐在我身旁的妹妹始终低着头,直到进了房间,脸上臊羞的酡红仍未消散。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温柔地与她热吻,慢慢引导她进入状况,正想拿摩
铁贴心准备的套子时,没想到妹妹却说:「哥,我喜欢你把精液射在里面。」

  于是,我就兴奋又激动地在妹妹还有些红肿的嫩穴里,尽情地无套中出。

  自此之后,除了第一次破了妹妹的肛菊带过套之外,只要和妹妹做爱,我都
直接无套中出,而她也喜欢这种做爱方式,而且还说:「哥哥的精液在里面热热
的,很舒服。」

  渐渐地,我带妹妹上摩铁办事也习以为常,而妹妹也由刚开始臊羞脸红地低
下头,到了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柜台人员的地步。

  正因为我从妹妹身上,获得了在宜慧身上得不到的巨大满足感,像是在公园
偏僻的停车场玩车震,做爱前口交、口爆吞精、六九、肛交,甚至还要求她不穿
内衣裤陪我看电影,并且在电影院里做爱,或是偶而玩一些比较重口味,像是犬
奴调教,或是言语羞辱之类的游戏……以至于我对宜慧的愧疚,就在妹妹完全无
怨言地全力配合下,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静下心想,我又何尝不是从她还是处女时,教她如何帮我口交的时候开
始,就已经在无意之中开始调教她了?!

  也因此,妹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似乎也该负非常大的责任。

  「哥,帮我刷背吧。」妹妹全身涂满了沐浴乳,回头轻唤我一声。

  「哦。」

  我脱光了全身衣物,赤裸裸地坐在妹妹身后,双手轻柔地搓揉妹妹的背部,
看着她身后醒目的刺青图案,不知为什么,我的鸡巴又有了硬挺的迹象。

  「小乖乖,还记得第一次带你到摩铁的情形吗?」

  「嗯,那时人家真的好紧张,好害羞……人家原本以为你跟宜慧常去,没想
到你也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真好笑……」

  「还不是怕被爸妈发现嘛。」说到这里,我瞟了妹妹面前的镜子一眼,「你
现在会不会后悔当年把处女交给我?」

  妹妹摇摇头,反手勾着我的脖子,斜靠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娇声道:「哥,
能够把处女献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你让我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还有
性爱的美好,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

  「小乖乖……」

  妹妹转身吻我,而我在情欲使然下,也情不自禁地回应她的热吻。

  当两唇分开,妹妹不经意低头,发现我胯下再次硬挺的肉棒时,便抬起头对
我轻笑道:「嘻嘻,哥,你又硬啰。」

  「没办法,你现在的身体实在太性感了,每次看都会莫名其妙地兴奋。」

  「要不要帮你解决?」

  虽然妹妹用的是问句,但她那双芊芊玉手,已经主动握住了肉棒,轻柔地套
弄起来。

  「不……不要啦,我……我会受不了。」

  「受不了就跟人家做呀!你以前常骗人家,说什么精子留在蛋蛋里太久对身
体不好,所以要找时间排出来才会对身体有益……」

  「呃……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当然有呀!」妹妹边套弄肉棒,边用那娇嗲的语气说:「你还跟人家说,
精液有丰富的蛋白质,女生吃了可以养颜美容,皮肤也会变得更滑嫩柔细,用这
招骗人家吃哥哥的精液呢。」

  「呃……呵呵……嘿嘿,反正你也吃习惯了,就别那么计较嘛。再说,你不
觉得吃了哥哥的精液后,皮肤真的变得比较好,就连脸上都很少冒痘痘吗?」

  「唔……好像是这样耶。」说到这里,妹妹忽然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嘻嘻
,既然哥哥的精液这么好,那人家就多吃一点啰。」

  见妹妹张嘴就要含入肉棒,我连忙出声制止她:「小母狗,今天哥哥已经射
好多次了,就让我休息一下吧,要不然被你榨乾,接下来几天你就没得玩了。」

  「真的假的!?你那天不是很厉害吗?」

  「可是之后一个礼拜都不举耶!」

  「是喔。好吧,就让你休息一下吧。」

  妹妹说完这句话后,终于松开了手,同时主动把身体贴了上来,用她那具妖
异的性感胴体,帮我洗了个香艳刺激的泰国浴。

  ──这也是我看了A片之后教她的。

  洗着洗着,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妹妹的香艳诱惑,于是又在浴池里和她做了一
次。

  「嘻嘻,哥哥真棒!」抱着妹妹出了浴室后,她在我嘴唇重重吻了一下,漾
着满足的笑容说道。

  我把她放在榻榻米上面,在她身旁躺下,无奈又力地喘息,说:「再这样下
去,我真的会被你榨乾。」

  「嘻嘻,是哥哥忍不住,不能怪人家唷。」

  「好吧,是我自己定力不够,这总行了吧。」

  「唔唔,」妹妹摇摇头,「只要哥哥想要,人家愿意让哥哥随便玩唷。」

  我把妹妹揽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轻声说:「傻母狗。」

  妹妹环着我的腰,深情地看着我:「那……哥哥喜不喜欢傻母狗?」

  「喜欢。」

  「爱不爱傻母狗?」

  「爱。」

  「有多爱?」

  我指着她脖子和胸口尚未消散的吻痕,轻笑道:「你看,我把全部的爱都印
在你身上了。」

  「嘻嘻,哥,小母狗好爱好爱你。」

  当我和妹妹抱在一起嬉闹时,妈妈忽然开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瞅了我们
一眼后,便带着浓烈的醋意说:「兄妹俩感情好到像连体婴呀,妈妈前脚刚走出
门,你们马上就光溜溜的抱在一起,会不会太夸张了?」

  妹妹不以为意地说:「人家好久才可以跟哥哥在一起嘛。」

  「是吗?嗯……我怎么好像闻到了精液的味道?哼哼,你们刚才是不是又趁
妈妈不在乱搞了?」

  妹妹吐了吐舌头,沁着狡黠的笑意说:「哥哥就忍不住又想要呀。」

  「哼!一定是你这不知羞耻的淫娃勾引哥哥。黄怡君,如果你再这样,接下
来的几天就不准你碰哥哥。知道吗?」

  「好啦。」

  「哼。好了,妈妈已经订好位子了,我们去吃晚餐吧。」

  「妈,你可不可以帮怡君找件像样的衣服?」我边穿衣服边说道。

  「什么像样一点?刚才那件就不错呀。」

  「可是你……你不是说游戏结束了吗?我……我觉得怡君穿那样……会不会
太……太暴露了?」

  妈妈以淡然的语气说:「原本是结束了啦,可是看到你们又背着我乱来,我
觉得还是要给妹妹一点小小的处罚,让她长长记性才行。」

  「呃……妈,如果你要处罚的话就罚我吧,刚才是我一时没忍住,跟怡君完
全没有关系。」

  妈妈瞟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说:「那你就当遛鸟侠吧,怎么样?」

  「啊!遛鸟侠?!什么意思?」我诧异地问道。

  「就是脱光光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呀。」

  「啊!呃……可不可以只脱衣服?」

  「拜托!你是男生耶!男生打赤膊本来就很正常,这算什么处罚!当然是露
鸟才刺激呀,我的傻儿子。」

  「呃……万一……有人报警怎么办?」

  「放心啦,真有人报警,妈妈一定会到派出所保释你。」

  「啊!这……妈……你真忍心看我进派出所!?会不会太狠了?」

  「我狠?告诉你,你爸以前和我在公园玩露出时,有一次正好被巡逻的警察
发现,结果他竟丢下光溜溜的我自己跑了,然后隔了两个小时才去派出所保我出
来耶!这样你还会觉得我狠吗?放心啦,万一你真被抓进去,他们会先给你穿衣
服才做笔录,不会让你太难堪啦。」

  「妈……」

  「哥,算了,我只是穿得露一点,总比你进派出所留下案底好。」

               (十四)

  看着妹妹为了我,在妈妈蛮横不讲理,几近霸道的要求下,全身赤裸地单穿
那件──正面印有卡通图案,刚好遮住屁股的白色长版T恤,换上了厚底凉鞋,
独自一人走在我前面,我不由得为妹妹牺牲小我的行径,感到心疼又愧疚。如果
知道妈妈会用这种方法处罚妹妹,我刚才在浴室里,绝对会克制自己的欲火。

  然而,当我看到妹妹踩着厚底凉鞋走路时,因腰部随着脚步自然摆动,以至
于衣摆微微扬起,偶而露出些许屁股肉,而引来路人诧异的目光,对着她指指点
点,窃窃私语时,不知为什么,我的内心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情绪,然后肉
棒就──可耻的硬了!

  「怎么样,小君是不是很火辣性感?」妈妈忽然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我咕噜地吞了口口水,期期艾艾地说:「是很火辣性感啦,可是妈,你不觉
得这样做太过份了吗?」

  「过份?」妈妈瞅了我一眼,随后目光就投向了走在前方的妹妹,「小伟,
妹妹和妈妈其实是同一类型的性奴,都需要有人强迫,才会乖乖执行各种调教指
令。你别看小君好像心不甘情不愿,她只是顾及到你的看法,所以才会有这种表
现而已,她的内心其实觉得非常新奇刺激呢。」

  「是吗?」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你如果不同意我的看法,那我问你,之前你和妹妹在一起时,你不是教她
口交吗,你第一次向她提出这个要求时,她的反应是怎么样?」

  「唔……她一开始的确有些犹豫,可是在我半哄半劝下,她没多久就点头答
应了。」

  「之后呢,是不是你多要求几次,她慢慢就习惯了?」

  「好像是吧。」

  「那就没错了。」妈妈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提议找
妹妹和你一起环岛旅行吗?因为妹妹的奴性已经完全被开发出来,只是缺少一个
让她听话的主人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妨趁这次机会当她的主人吧。」

  「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慢慢习惯并开始接受这种成人游戏,你看,」妈妈朝妹妹的方
向呶了呶嘴,「小君是不是玩得很开心?」

  我稍微往旁边横跨一步,看着妹妹虽然一路臊红着脸,可是嘴角却不经意沁
出了莫名的笑意,我陡然想起了,妹妹之前曾经问过我知不知道「子非鱼,焉知
鱼之乐」的典故,于是我对妈妈所说的不由得信了几分。

  问题是,如果妹妹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妈,你……你和爸爸该不会……想把妹妹拉去联谊吧?」

  「放心啦,除非她自愿,要不然妈不会让她玩这种游戏,毕竟她还年轻又没
嫁人,多少要注意一下她的形象嘛。」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唔,那就好。」

  和妈妈边走边聊,没多久就来到了这家温泉会馆附设的餐厅。

  当站在门口的服务生,看到妹妹的穿着后,瞬间露出了诧异的目光,但随后
又像视而不见般,嘴角挂着礼貌的笑容,热情地接待我们三人。

  在妈妈的要求下,服务生带领我们到餐厅最偏僻的角落,为我们倒上茶水,
递上菜单目录后,就站在妹妹身旁,拿出了纸和笔,假装等候我们点餐,但实际
上,我却发现了他的目光,时不时就偷偷飘到妹妹身上,然而妹妹和妈妈不晓得
是没发现还是故意装傻,两人的视线都专注在菜单的目录上,完全无视服务生的
偷瞄行径。

  我故意轻咳几声,暗示他收歛一点后,他才礼貌性地问道:「需要我为你们
推荐几道本店的招牌菜吗?」

  妈妈听了后,边看菜单边问:「那你帮我们推荐几道吧。」

  「嗯……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吃过鸵鸟肉和鳄鱼肉?如果没吃过的话,要不要
试试看?本店的铁板鸵鸟和三杯鳄鱼都有不错的口碑。」

  「呃……妈,你吃过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鸵鸟肉和牛肉的味道有点接近,而鳄鱼肉和鸡肉的味道差不多,而且肉质
比鸡肉嫩,怎么样,你们兄妹俩如果没吃过的话,要不要尝尝看?」

  我瞄了一眼妹妹,问道:「怡君,敢吃吗?」

  「既然妈咪吃过了,味道应该不会太奇怪吧。反正爸爸不是常说『年轻就应
该多尝试新的事物』吗,我们就试试看吧。」

  妈妈见我们同意了,就说:「那就点这两道吧,再炒两个青菜,一份清蒸白
虾,还有蛤蜊丝瓜,咸酥蚵仔,最后再来一锅羊肉炉。」

  「妈,会不会点太多了?」

  「不会啦,你今天开车这么累,所以要多吃一点好料补补身子。」

  听到妈妈另有所指的话语,我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看来,吃完了这超级丰盛的生猛大餐,晚上就要上演一齣──可能让我精尽
人亡的重头戏了。

  等到服务生离开后,妈妈则看着妹妹说:「小君,刚才表现得不错喔。我看
你被服务生偷瞄,好像已经不会紧张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觉得妈咪比爸爸还变态!爸爸玩人家时,都没玩这么
狠。不是有句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吗?可是你为难的不止是一个女人,还
是你的亲生女儿耶!」

  「可是我看你好像被他偷瞄得很开心呀。」

  「哪有!你没看人家一直盯着菜单,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如果是你哥哥要求呢?」

  妹妹瞟了我一眼,轻声嗫嚅道:「不知道耶!如果哥哥喜欢的话,人家应该
会觉得很刺激,很好玩吧?」

  此话一出,妈妈忽然朝我挑了挑眉。我猜她的意思应该是说:「你看,妈妈
没说错吧。」

  看到妈妈的表情,以及妹妹的答案,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发现,我愈来愈搞不懂妹妹的想法。

  她明明很讨厌这种行为,可是为什么她嘴上不停地抱怨,却又做出言行不一
的举动呢?

  这时,妈妈瞄了妹妹一眼,忽然说:「小君呀,你的衣服要不要往上拉一点,
要不然胸前的激凸痕迹实在太明显了。」

  我听了之后,不禁皱着眉头说:「妈,再往上拉的话,不就会看到妹妹的……
那里。」

  「嘻嘻,如果看到就算服务生有福气,没看到就是妹妹的运气。今天我们就
测试一下妹妹的运气好不好。如果运气好,那明天就叫妹妹买乐透,如果运气不
好,妈妈再想办法帮妹妹改运。」

  「呃……改运?妈,你还会这个!?」

  「呵呵,我会的东西可多了。」妈妈说到这里,直接盯着妹妹,「小君,要
不要试试?如果你敢试的话,不管结果如何,妈妈今晚只要哥哥一次就好。」

  妹妹听到这句话,就像戳中她的罩门般,直接抬头盯着妈妈:「这可是你说
的唷。」

  「嗯,妈咪最遵守游戏规则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

  随着话落,妹妹还真的就把T恤的底摆轻轻往上拉,直到她坐直身体,胸前
的激凸没那么明显为止。问题是,胸前的突点不明显,可是下面却看到了些许的
黑色阴毛。如果服务生上菜时瞟向她的位置,那么看到她下体的机率绝对──非
常大。

  所以这不是运气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妹妹答应的刹那,就已注定了下体被人
看光光的结果。

  果不其然,上前两道菜时,服务生或许是急于上菜,所以并没有发现妹妹的
异状,但等到上第三道菜时,不晓得为什么,又变成了之前为我们带位的那个服
务生,而他趁着上菜时不经意偷瞄了妹妹的桌角一眼后,我便发现他的目光瞬间
为之一亮。

  当他上完菜离开没多久,又有另一名服务生过来贴心地为我们添加开水,但
我就发现他的目光迅速扫了妹妹一眼,然后帮妹妹加水时忽然倒得特别慢,之后
又是鞠躬哈腰,又是笑容满面地离开。

  接下来餐厅的服务生,似乎都集合到我们这桌似地,每一道上菜的人都不一
样,要不然就是提着水壶过来,热心地问我们要不要添加茶水,搞到最后,连穿
着西装的经理都来问我们饭菜合不合味口啦,一些有的没有的,但这些人的目光
,无一例外都瞟向了妹妹的桌底。

  好不容易打发经理走人后,妹妹忽然趴在桌上,幽怨地看着妈妈:「妈咪,
人家不玩了,可不可以叫哥哥带人家先回房间?」

  「受不了了?」

  妹妹泫然欲泣地猛点头,没想到妈妈竟把她的随身包包塞到妹妹手里,以淡
漠的语气说:「你先去厕所吧,我们还没吃饱呢。」

  「妈咪,拜托啦,人家真的受不了了。」

  「不行!如果你习惯了都要靠哥哥,万一你想要他又不在家的话,你该怎么
办?」

  「哼!坏心的妈咪!」妹妹赌气似地拿着包包,径直走向厕所。

  等到妹妹走进了女厕,过了好一会儿,妈妈忽然对我说:「你去厕所外面看
着妹妹吧。」

  「妈,你又在玩哪招?」

  「还不是怕她出事。不过她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对了,说真的,你
到底想不想当妹妹的主人?」

  「怎么忽然又提这个?」

  「如果想,以后小君就交给你调教呀。说实话,要妈妈调教妹妹,我还真有
点不习惯。」

  「所以……这一切其实是爸爸的意思?」

  「也不完全是他的意思,他只是想让我也体验一下调教别人的感觉,可是我
发现,我还是习惯当性奴,执行主人的各种调教指令。怎么样,考虑一下?」

  「呃……再说吧。」

  「嗯,快去吧,别让有心人找机会摸进女生厕所。」

  当我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妹妹提着包包,红着脸走出厕所,而且从
她脸上,还能看出不久前才达到高潮后的余韵。

  「小乖乖,怎么样,还好吧?」

  「嗯,只是不能叫出声来,憋得很难过。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妈咪怕你出事,所以叫我来这里守着。」

  「哦。」

  「那你……还可以走路吧?」

  「嗯嗯。刚才只是稍微解决一下。」

  我主动牵起了妹妹的手,边走向餐桌边问她:「小乖乖,爸爸或是妈妈,有
没有跟你提过……唔……性奴这个名词?」

  「嗯哼。」妹妹点点头。

  「那……他们有没有说……想把你……唔……调教成……性奴?」

  「嗯哼。」妹妹再次点点头。

  「所以?」

  「人家已经是哥哥的小母狗,所以没有性不性奴的问题。如果哥哥真想要人
家叫你主人的话,小母狗也可以配合唷。」

  「呃……调教游戏真的那么好玩吗?」

  「如果主人是哥哥的话,小母狗觉得应该会很刺激,很好玩吧。」

  「傻母狗!你永远是哥哥的好妹妹,哥哥绝不会把你当成性奴。」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其实不管你把人家当成性奴还是炮友,你都
是小母狗这辈子最爱最爱的好男人。」

  「嗯,你也是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好女人。」

  当我牵着妹妹的手回到餐桌前坐下后,妈妈接过妹妹递过去的包包,随口道
:「解决了?」

  「嗯。」妹妹红着脸点点头。

  「东西有没有洗乾净?」

  「嗯。」

  「洗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按摩棒呀,笨儿子!要不然妈妈干嘛拿包包给妹妹。」

  「呃……你的包包里还随身带着那东西?」

  「当然呀,你没听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吗!妈妈现在的性
需求被你爸爸开发得特别大,可是我总不能每天都找一群男人联谊吧?妈妈多少
也要维持一下良家妇女的『端庄贤淑』形象好吗,笨儿子!」

  听到妈妈这番说辞,我彷彿又看到一群乌鸦「呀呀」地从眼前飞过……。

  由于妈妈没有继续要求妹妹拉高衣摆,以至于那些服务生来加了几次水,发
现没有什么看头后,就很少再来献殷勤,也让我们终于可以不受打扰地好好吃完
这顿晚餐。

  吃完了晚餐,我同时牵着妈妈和妹妹的手离开了餐厅,慢慢走回房间。

  刚进了房门,妈妈立即锁上了门锁,然后就以要妹妹陪她洗澡为由,一手拉
着妹妹,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进了浴室,并锁上了门锁。

  「奇怪?洗澡就洗澡,干嘛拖那么大的行李箱进去?」

  我纳闷地嘟嚷着,视线不经意扫向了另一只行李箱后,在强烈好奇心地驱使
下,我先瞄了浴室一眼,随后便蹑手蹑脚地来到那只行李箱前,正想打开偷看里
面放什么东西时,才发现它竟然是密码锁。

  用妈妈及爸爸的生日组合试了几次还是打不开后,我只好宣告放弃。

  百般无聊下,我乾脆打开电视,切换到电影台心不在焉地随意看着;不知是
白天做了太多,还是刚才吃得太饱,看着看着,我感觉眼皮渐渐地沉重起来。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听到了浴室门锁开启的声响。循声望去,当我看
到妈妈和妹妹的身影刹那,我的眼睛骤然为之一亮,整个人也瞬间清醒过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全身赤裸的妹妹,头上戴了一个兽耳造型的发箍,脖子
则套着一个淡粉红色,且挂着一个铃铛的贴颈项圈,双乳也同时挂上铃铛的乳环
;而她的双手双脚,则戴上长度分别到手大臂及大腿一半,上面布满了白色绒毛
的无趾臂套及袜套。

  除此之外,让我感到最惊奇的,就是妹妹原本应该黑色的阴毛,此刻竟染成
了和头发及眉毛相同的红褐色,再加上她那戴了水蓝色镜片的眼眸,活脱脱就是
奇幻风漫画里才见得到的萌系美猫女。

  相较于妹妹的夸张造型,妈妈的穿着虽然比较像正常人,可是却散发出另一
股更加淫靡的风情。

  因为妈妈穿着一套黑色的低领开襟的西装外套,搭配一条长度不到大腿一半
的贴身窄裙,配上黑色丝袜及高跟鞋,还有那黑框眼镜,俨然就是一名性感的熟
女秘书。

  只不过,这名性感的女秘书脖子上,竟戴着一个红色的狗项圈,加上西装外
套里,根本没有其他衣物,而露出了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美乳。

  此时,妈妈的项圈上,挂着一条红色绳子,而绳子的绳头,则由妹妹那宛若
猫掌的手握着,令我看了之后,胯下的肉棒已兴奋得瞬间勃起。

  我目不转睛地死盯着朝我走近的母女,在我面前站定后,只听妈妈用那娇嗲
挑逗的语气说道:「黄总,你喜欢淫荡的性奴秘书呢,还是美萌的猫女?」

  咕噜地吞了口口水,我结结巴巴地问道:「呃……妈,你们这是?」

  「角色扮演呀,没玩过吗?」

  我猛摇头。

  由于我和妹妹以前都偷偷摸摸在一起,尽管玩过很多游戏,甚至是角色扮演
也曾经玩过几次,可是为了怕爸妈发现,都仅限于言语上的称呼而已,像妈妈和
妹妹如此入戏的穿着打扮,我和妹妹根本没玩过。

  至于和宜慧嘛,她连做爱都不肯叫床,更不可能和我玩这种游戏。

  「喜欢吗?」妈妈又以酥软的嗲声问道。

  「嗯。」我猛点头,同时从口袋掏出了手机,以颤抖的语气说:「妈……我
……我可不可以帮你们……拍几张照?」

  「这有什么问题。你希望我们摆什么POSE?」

  「现在的样子就很棒了。」

  当我看到手机里,出现可爱的美萌猫女,牵着淫荡的性奴秘书的画面时,我
的情绪已亢奋到──连裤裆里的肉棒都想探出头一起欣赏。

  接下来,我要求妈妈和妹妹趴在榻榻米上,看着镜头时,我忽然发现妹妹的
屁股,竟然多了一条毛绒绒的尾巴,于是我不禁好奇地问道:「怡君,你……你
怎么多了一条尾巴?」

  妹妹还没开口,妈妈己抢先开口:「那是猫尾巴造型的肛塞啦。」

  「啊!这……」

  「要不要过来看清楚一点?」

  当我来到妹妹的后方,看着那条尾巴尽头,真的消失在妹妹的后菊里时,我
忍不住惊呼道:「呃……你……这样……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呀,已经习惯了。」妹妹红着脸笑道。

  听到这句话,我当下无言以对。

  看来,妹妹玩过的游戏比我还夸张,口味也更重。只是从她的反应来看……
她似乎真的像妈妈所说,奴性完全被爸妈一起开发出来了。

  这……到底是好……还是坏?

  脑海里不断萦绕着这些问题,可是我的手却不受控地拼命按下快门键,把妹
妹性感又淫荡的妖异模样,全都收录在手机的图档里。

  不单是妹妹,就连妈妈,我也要求她解开西装外套唯一的扣子,缓缓拉开衣
襟,露出了丰满的美乳,让我也毫不保留地将这些画面收进手机。

  当我要求妈妈坐在榻榻米上开M腿时,我赫然发现,妈妈竟然只穿了这双露
出淫穴的开裆裤袜,让我的情欲更是瞬间高涨到──想直接将妈妈扑倒开干的程
度。

  从我上了高中开始,每天看着妈妈穿着端庄的职业套装出门上班时,我就对
她那身打扮产生了莫名的遐想;没想到,这个以往我认为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性
幻想,今天却变成了即将实现的事实……。

  拍着拍着,妈妈和妹妹也邀我一起入镜,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就在这个房间
各个角落,留下了这别具意义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机已丢在电视柜上,身上的衣服也被妈妈和妹妹联手脱
掉,而妈妈身上的衣物,也被我轻易地脱掉。

  看着妈妈的身上,除了那双开裆的黑色丝袜及三寸高跟皮鞋外,再无任何布
料遮掩的赤裸胴体,而妹妹早就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猫女,我的欲火早就将所有理
智焚烧殆尽。

  渐渐地,这个宽敞的房间,逐渐瀰漫着一股淫靡的氛围,早已动情的母女,
先后和我来个激情的法式湿吻,之后妈妈则是将我推倒在榻榻米,和妹妹一起迫
不及待地一左一右跪趴在我两侧,同时伸出了舌头,舔弄我那早已硬挺到极致的
粗长肉棒。

  看着母女俩默契十足又熟练的行径,我不由得想到,妹妹是不是也每天和妈
妈一起舔弄爸爸的肉棒?

  想到这里,一股酸楚又嫉妒的莫名情绪,瞬间填满了整个胸腔,然而这股浓
烈的醋意,又在母女俩卖力吹含吸舔下,渐渐化做了更加强烈的莫名快感,令我
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喔~~」

  妈妈吐出了肉棒,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想要吗?」

  「嗯。」我猛点头。

  「你想要淫荡的性奴秘书呢,还是半人半兽的娇羞猫女?」

  看着两张相似的漂亮脸蛋,一张成熟妩媚,一张青春俏丽,而两人的身材虽
然略有差异,但都同样性感惹火,让我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我……我可不可以都要?」

  「可是你的肉棒只有一根呀。」妈妈边套弄肉棒边说道。

  另一侧的妹妹,则是用她那穿了舌环的香舌,边轻舔我的乳头边说:「哥,
小猫女今天让你随便玩唷。所以……拜托你先选人家吧。好不好?」

  「乖儿子,你和不知羞耻的淫荡猫女玩了一整天了,拜托你换个口味嘛!熟
女的床技,一定比年轻的小女孩更厉害唷,你之前不是体验过了吗?」

  「妈咪,你怎么可以这样啦,说好先让人家的,你怎么可以赖皮!」妹妹嘟
着嘴说道。

  「黄怡君,我是长辈耶!有好东西,不是应该要先让长辈吗,这样才是孝顺
的好孩子。」

  「哼!人家现在是性饥渴的淫荡猫女,不是你江芸琪的乖女儿!」

  「黄政伟,我上次跟你说什么你还记得吗?」

  看着妈妈板着脸质问的严厉表情,我不由得缩了缩脑袋,茫然问道:「记得
什么事?」

  「好呀!跟你说过的事这么快就忘了!?我说,你和妹妹做几次,就要补给
妈妈几次!你忘了吗?」

  「呃……没忘。」

  「那我现在要你补偿我,你有意见吗?」

  「可是怡君刚才在餐厅……」

  「好吧,我今天只要一次总可以吧?」

  我面有难色地说道:「小乖乖,你看……」

  妹妹原本还气呼呼地嘟着嘴,但片刻后忽然嘴角闪过一抹诡谲的笑意,又改
口道:「好吧,先让妈妈吧。」

  说完之后,她就直接退到了旁边,把位置留给了妈妈,而妈妈则迫不及待地
跨坐在我身上,扶着硬挺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喔~~好胀……儿子,你的肉棒是不是又变大了?唔……真舒服……」

  「嗯……妈,你现在的样子,好性感……好淫荡……喔……这丝袜的肤触好
柔滑……好舒服……」

  「怎么样,和熟女做爱是不是比较舒服?」

  「妈,你根本不算熟女啦!不过……真的好舒服……而且……第一次这样玩
真的好刺激……」

  看着妹妹在一旁欣赏我和妈妈做爱的情景,说实话,真的很刺激,尤其这两
个女人,都跟我有浓厚的血缘关系……那种背德的禁忌快感,更是笔墨所无法形
容的。

  随手抓住了妈妈连结项圈上的绳子,我故意用力一拉,妈妈便顺从地低下了
头与我接吻,这种被臣服与被支配的快感,更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我的情绪
不由得变得更加亢奋起来。

  就在我和妈妈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忘情交合时,原本在一旁观看的妹妹,忽然
起身走向了浴室,没多久就拿了一条皮鞭又走了出来。

  「怡君……你……」

  只见妹妹扭着屁股,甩着长度到膝盖的猫尾巴,握着皮鞭来到妈妈的身后,
轻声地开口道:「妈咪……你看……」

  妈妈闻声转头,看到妹妹手上的皮鞭后,竟绽放出灼热的目光,以颤抖的语
气说:「小君……快……快让妈妈更舒服……」

  只见妹妹以促狭的语气说了句:「这可是你说的唷。」之后,便甩动了手上
的鞭子,挥向了妈妈的背部。

  啪!

  「喔──好痛……啊……要到了……再……拜托再用力一点……」

  不知妈妈是对谁说,我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不由得用力往上顶,而妹妹则
是熟练地甩了一个鞭花后,再次挥打在妈妈身上,而妈妈则是扶着我的胸膛,飞
快扭动她的腰肢,同时放声地浪吟起来,没多久,我的龟头便感觉从妈妈的花心
深处,喷射出一股强烈的水柱,而妈妈则是高吟了一声后,便无力地趴在我身上
,激烈地喘息着。

  妹妹直到这时才放下皮鞭,跪在妈妈身后,伸出了舌头,温柔地舔舐妈妈背
上的鞭痕。

  我环抱着妈妈的腰部,惊疑不定地看着妹妹:「小乖乖,你……」

  妹妹闻言抬头看着我,淡然地笑道:「没事啦,妈咪喜欢这样玩,而且这是
散尾鞭,打起来声音很大,不过不会留下清晰的鞭痕,大概明天就会消了。」

  听完妹妹所说,我当下震惊不已。

  妹妹竟然连……连这种知识都知道!?

  没想到妹妹被爸妈联手调教才一个多月而已,就已经玩到这么重口!?

  「那……那你有被爸妈这样打过吗?」

  「因为有纹身和环饰,所以爸爸只有打过屁股而已。」

  「那你被打会不会很痛?会有兴奋的感觉吗?」

  「哥哥想不想试试?」

  「你要我……打你?!」

  「嗯哼。」妹妹点点头,将放在手边的皮鞭递了过来。

  我摇头:「不要!我下不了手。」

  「你可以打轻一点啦,其实还满刺激的唷。」

  这时,原本趴在我身上喘息的妈妈,忽然抬起头说:「难得小君有这想法,
你就试试看嘛,还是你想被妈妈打屁股?唔……好怀念上次的手感呀。」

  「妈,我不是说过,我没有M属性啦!」

  「可是那天妈妈打你屁屁时,你的肉棒有反应耶……唔……为了证明你真的
没有M属性,你就让妈妈再打一次吧。」

  「唔……真要玩?」

  「你是不是男人呀!妹妹都比你勇敢呐!」

  看着妈妈那张近在眼前,比妹妹成熟一些的美艳俏脸,以及那套在脖子上的
红色项圈,我心中蓦地一动,随即道:「如果妈妈要打我屁股,那……你就要和
妹妹一样,也在脖子纹一个草莓。」

  「不行!妈妈还要上班呢。」

  「妹妹毕业后还不是要出社会找工作。」

  「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

  「是吗?」

  随着话落,我的屁股稍微用力往上顶,边挺动屁股边说:「如果妈妈不答应
的话,不但不能打我屁股,而且以后都不跟你做爱喔。」

  「唔……好儿子,乖儿子……你就让妈妈打几下啦……喔……你的肉棒顶得
好深……好舒服……唔……喔……小君……快来咬妈咪的奶头……」

  「不要!除非你答应哥哥。」妹妹说完这句话,忽然把鞭子塞到我手里,「
哥,快点打妈咪的屁屁。」

  当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握住了皮鞭就朝妈妈的后面挥了下去。

  啪!

  「喔──好痛……好爽……好儿子……妈妈求你再用力一点……」

  刚才那挥鞭的感觉,又听到了鞭子抽打在身体上的声音,以及妈妈那似痛苦
又快乐的呼喊,还有妈妈脸上的复杂的表情,我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于是乎,我的屁股用力往上顶的同时,手上的鞭子也不停地抽打妈妈的背后
,体验这怪异又带着某些情欲完全释放的快感。

  只不过,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实在不好施力,而我又第一次玩,在动作不熟练
之下,难免打到自己的大腿,令我忍不住吃痛地大喊:「干!有够痛!」

  「哇!哥,人家第一次听到你在妈妈面前骂脏话耶!」

  「呃……妈……我……」

  「没关系啦!快点……妈咪又快到了……小君……淫荡的乖女儿,拜托你咬
妈咪的奶头,这样妈咪会更有感觉……」

  「那你要答应哥哥的要求唷。」

  「呜呜……你这不孝女,是不是已经认哥哥为主了,所以只听哥哥的话而不
听妈咪的……」

  「人家早就是哥哥的小母狗啦,亲爱的妈咪……」

  「好哇!原来你们早就进了这个圈子啦!居然还骗妈咪!」

  「没……妈……我跟怡君只是……叫好玩而已……喔……妈,你……你夹得
好紧……我……我快受不了……想……想射了……」

  「快……快点射……全部射给妈妈……喔……到……又到了……啊──」

  「喔……妈……我……我射了!」

  此话一出,我用力顶了几下后,精关随之一松,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
妈温暖的淫穴里。

  妈妈搂着我的脖子,和我激情地深吻好一会儿,才不舍地起身,而我则是继
续躺在榻榻米,回味着刚才那刺激无比的新奇快感。

  然而,当我慢慢坐起身体时,却发现妹妹居然舔舐妈妈的淫穴,并将倒流而
出的精液吸出后,和妈妈边接吻边分食那腥羶的白浆,我看了之后,忍不住问道
:「唔……妈,你和小君……是不是都这样和爸爸玩?」

  「嗯。」

  妈妈妈点点头,继续和妹妹热吻着,两舌还不时伸出交缠一番,看得我已经
射精后的鸡巴,非但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还继续硬挺着。

  等到两人分食完毕,又深吻了好一会儿,妹妹才转身看着我,臊红着脸,吐
了吐舌头,说:「哥,你会不会觉得人家这样很下贱,很淫荡?」

  「嗯。」我点点头,「不过我喜欢。」

  「真的吗?」妹妹惊喜地看着我。

  我坐直了身子,用手拍拍大腿,示意她过来,而她则是四肢着地,扭着屁股
慢慢爬到我面前,然后直接坐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颊用力地亲了一
下。

  而我则是扶着仍然硬挺的肉棒,拨开了妹妹那穿了阴唇环的嫩穴,慢慢又插
了进去:「淫荡的小猫女,现在换你了。」

  「喔……哥……你的棒棒还是硬的耶!喔……两个穴穴都塞得满满的……好
胀……好舒服……」

  第一次和塞了肛门塞的妹妹做爱,感觉彷彿有两根肉棒,同时插着妹妹的嫩
穴和肛门,让我又有不同的刺激快感。

  「唔……淫荡的小母狗……老实说,爸爸有没有找其他男人一起干你?」

  「没……妈咪说……人家还年轻……不要玩太大……」

  「那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玩过3P?」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就……爸爸干人家屁屁,然后妈妈用假肉棒插人家穴
穴而已……喔……哥……好刺激……要……小母狗要到了……」

  就在妹妹搂着我的脖子,疯狂地扭动屁股时,妈妈忽然来到了我们身边,一
边抠弄妹妹的乳头及乳环,一边伸出舌头,舔弄我的乳头。

  由于妹妹身上挂了铃铛,因此淫靡的房间里,随着妹妹身体摇摆,不时发出
了叮叮铛铛的声响,再加上妈妈的主动出击,让我更加地兴奋。

  「喔……妈……这……这就是你说的母女丼吗?实在太刺激,太爽了!」

  「嘻嘻,这样是不是比较好玩?」

  「呃……会不会玩上瘾之后,就回不去了?」

  「有可能喔。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把宜慧也拉进来呀。」

  一想到宜慧这个保守的女人,如果也变得如此淫荡……不知为什么,我忽然
觉得特别兴奋,于是没多久,就在妹妹的嫩穴里不争气的射了。

  「啊~~射……射了……」

  「喔~~哥哥……人家还要……不要拔出去……小母狗也快到了……你再多
顶几下……啊~~到……到了──」

  当我搂着妹妹的腰,不嫌脏地与她热吻时,妈妈这时竟也凑了过来,于是三
人就凑在一起互相接吻,三条舌头不时伸出互相交缠,追逐。

  当妹妹起身时,妈妈立即凑到她的下方,同样吸出了滴淌而下的精液,然后
母女俩又开始分食,而我则是静静地退到一旁,边擦拭肉棒上的残精,边欣赏这
难得一见的母女『分精秀』,激动得久久不能自己。

  我想,今晚这场丰盛的母女丼淫宴,只是这趟环岛旅行的开胃菜,往后的几
天,妈妈应该会让给我更多不同的惊喜。

  唔……我发现,我似乎正在妈妈和妹妹的无形诱导下,慢慢地开始向下沈沦
堕落了。

  想到这里,我蓦然想到,是不是真该如妈妈所说,把宜慧也拉进这个圈子,
让她也和我一样,一起和我们的家人向下沈沦堕落呢?


              (十五)


  历经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乱伦3P大战后,连续射了两次的我,已经无力地躺
在榻榻米再也不想动,而妈妈和妹妹则是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怀裡,意犹未尽讨
论刚才的战况。

  「儿子,怎么样,妈妈安排的母女丼还不错吧?」

  「呃……妈,我从没想过和两个女人一起玩,尤其妳们又是和我有血缘关係
的亲人……」

  「嘻嘻,妈妈以前也没想过这种事呀。不过说真的,跟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
做爱,感觉真的很特别,很刺激。小君,妳呢?」

  「唔……跟爸爸一起玩的感觉不一样。跟爸爸的话,就像妳们说的,只是刺
激的成人游戏而已,可是跟哥哥的话,我觉得不但很刺激,而且玩得很开心,觉
得很幸福。」

  「那爸爸回国后,我们一起玩交换4P?」

  「唔……人家不太想跟爸爸玩……」

  「先试试看嘛,如果实在不喜欢的话,妈咪再跟爸爸沟通看看。」

  「妈,我也是觉得这样好像……有点怪怪的。」

  「唔……好吧,等爸爸回国再说吧。」

  虽然已经知道爸爸干了妹妹,可是要我实际看着爸爸的鸡巴,在妹妹的嫩穴
裡进进出出,老实说,我还是很难接受这么淫乱的画面。

  问题是,我真能避开吗?

  想到这裡,我不禁甩了甩头,将这纠结的问题甩出脑海,在妈妈和妹妹的嘴
唇各亲吻了一下,说:「妈,要不要一起去泡下温泉?」

  「不继续玩了?」

  「呃……连续射了两次,已经没力了。」

  「如果你还想玩,但觉得力不从心的话,妈妈有帮你准备伟哥唷。」

  「呃……妈,我现在应该还不需要靠药物吧!唔……今天到这裡就好了,好
不好?明天,明天我们再继续吧,要不然我明天就只能在这裡睡整天,没办法陪
妳们到处玩了。」

  「好吧。」

  当妈妈起身时,妹妹则是用那圆呼呼的可爱猫掌抓着我的手臂说:「哥,你
帮人家脱。」

  「哦。妈,妳先去泡吧,我和妹妹等一下就过去了。」

  「嗯,不要让我等太久喔,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妹妹又偷玩,那你今晚就别
想睡觉了。」

  「不会啦!」我羞窘地说道。

  当妈妈进了浴室后,我帮妹妹脱掉手上毛绒绒的臂套及袜套,不经意瞥见那
染了颜的色阴毛时,我好奇地问道:「小乖乖,妳的毛毛怎么忽然染了颜色?」

  「就刚才和妈咪边洗澡边聊天时,她忽然问我要不要改运,我就好奇地问她
怎么改,她就说帮我把毛毛染色就可以改运了。」

  说完这句话,连她自己都噗哧地笑了出来,而我则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
头,说:「连妳都知道妈妈唬烂,为什么还要染?」

  「就觉得好玩咩。反正和妈妈泡汤閒着也是閒着,而且我之前也没染过,正
好看看那裡染了颜色是什么样子,如果觉得不好看的话再剃掉就好了。哥,你觉
得好不好看?」

  我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说:「看久了的确觉得还满特别,满性感的。」

  「那人家就先留着,等它开始褪色再剃囉。」

  我哭笑不得地说:「妳喜欢就好。」

  当我搂着妹妹的腰进入浴室时,便看见妈妈早已惬意地闭着眼睛,泡在偌大
的浴池裡。

  「妈,妳真享受呀。」

  「当然呀!我觉得呢,做完爱之后再泡个热水澡最舒服了,如果这时候有人
再帮我按摩一下就更棒了。」

  看着妈妈对我挑了挑眉尾,又意有所指的话语,我立即和妹妹走进了浴池,
然后绕到妈妈身后,讨好似地揉揑起她的肩颈。

  「嗯,好舒服呀。小伟真贴心,妈没有白疼你。」

  「呵呵,能帮妈妈按摩,是我最喜欢做的事。」

  「哥,人家也要。」

  「唔……我先帮妈咪按摩,等一下再帮妳按。」

  「不要嘛,人家的肩膀也好痠呐。」

  「唔……小乖乖,听话啦,哥哥只有一双手耶。」

  「哼!」

  妹妹嘟着嘴,自己划到浴池的另一角,背对着我们趴在池边,而妈妈则是直
接靠在我的肚子上,闭着眼睛,享受我贴心的服务;只不过按着按着,我忽然发
现妈妈的手,竟悄悄地向后,反握住我的肉棒,轻柔地套弄起来。

  我惊疑地看着她,而她则是忽然转过身,对我眨了眨眼,然后就二话不说地
含入了我的肉棒,温柔地吞吐起来。

  我紧闭着嘴巴,目光不时瞟向妹妹,深怕她转身就发现我和妈妈背着她又玩
起来。

  可能是过于静默的关係反而让妹妹起疑,以至于她一转身,便看到了妈妈帮
我口交的情景;而她发现妈妈的行径后,随即大叫:「吼!妈咪,妳好奸诈!」

  说完这句话,妹妹就手脚并用地划到我面前,直接搂着我的脖子主动索吻,
而我也热情地回应妹妹。

  热吻了好一会儿,我示意妹妹双手扶着牆壁站在浴池上,而我则是抬起了屁
股,坐在浴池边缘,一边享受妈妈帮我口交,一边舔弄抠挖妹妹的嫩穴。

  就这样,三人的情慾再次升起,最后我又浴池裡,分别在妈妈和妹妹的淫穴
裡各射了一发,把母女俩送上了情慾的颠峰,之后才拖着痠软无力的身体,拥着
两女走出浴室,直接躺在榻榻米上昏睡过去。

  隔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痠痛不已。

  算算昨天的捐精量,早就超出平日总合;光是昨晚在妈妈和妹妹的穴裡就总
共射出了四次,再加上白天和妹妹……

  如果每天都这么玩,那我不会阳萎才怪!

  难怪爸爸需要用伟哥助阵。

  再这样下去,如果我不想英年早逝的话,大概也要提早用它了。

  想到这裡,我忽然想到,难道妹妹真的一到了床上就和妈妈一样,直接变成
一头疯狂求欢的淫荡性兽?

  如果真如我所猜想,那么妹妹说「不喜欢被爸爸玩」的话其实是骗我的?

  假如妹妹真是这种人,那我是否还能像以往那样待她?

  之前几次的隐瞒,或者说是善意的谎言,我可以理解为妹妹想要保护自己,
或是不想让我太过担心而为,可是她一再对我说谎的话,那我就无法接受了。

  心情複杂地走进厕所,小便时蓦地感到一种──彷彿前一晚吃了『地狱辣度
』的麻辣锅似地,传来一阵火辣的灼痛,而且还有一种『如弹性疲乏』般地痠软
抽痛。

  「靠!这对淫荡的母女也太会榨了吧!上完厕所,两脚都没力了。」

  扶着牆壁站了一会儿,感觉双腿有了力气后,我才拖着蹒跚的虚浮步伐,慢
慢走出了厕所。

  刚走进房间,正好看到妈妈和妹妹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看到母女俩的穿着,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后,我不禁怀疑妈妈
是否被宜慧附了身?

  因为母女俩都穿了一套非常保守的连身短袖长裙;裙子的长度,差不多到脚
踝,荷叶边短袖的长度,则长到手大臂的一半。

  压下内心的疑惑,我随口问道:「妈,妳们去哪儿?」

  「吃早餐呀。哪像你!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对呀,人家还用嘴帮哥哥吹吹,没想到人家吹到嘴都痠死了,哥哥就是没
反应。」

  「呃……我睡得这么死?」

  母女俩难得同时点点头。

  「好啦,你赶快刷牙洗脸换衣服去早餐吧,我们今天要到庙裡走走。」

  原来如此!

  难怪她们穿得这么保守端庄!

  只是……从她们胸前隐约露出的激凸痕迹,两人似乎没穿内衣呀?

  等到我吃过了早餐回到房间,她们已经收拾好一切,于是我又成了行李搬运
工,拖着两个行李箱先上车,而妹妹则是提着我的小行李包,和妈妈一起到柜台
办理退房。

  坐在驾驶座等了片刻,我才看见母女俩挽手併肩地走出会馆。然而,当妹妹
迎面而来时,看着她脖子上戴着吊挂着铃铛的粉红项圈,脖子上醒目的『爱心草
莓』纹身,搭配她身上那身非常保守的红底碎花连身长裙,以及脸上未施脂粉,
只有嘴唇涂了一层晶莹亮泽的粉色唇蜜,还有脚下的粉红色帆布鞋,让她整体看
起来有一种难以言喻地违和感,但这种违和感放在她身上又异常地和谐。

  看着散发着融合了清纯与妖异气质的妹妹,我的心底顿时也涌起了一股怪异
的感觉。

  妹妹的变化似乎愈来愈大!

  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妹妹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而且裙襬的晃动轨迹好
像也不太对劲。

  等到妹妹在我面前站定,我仔细打量她好一会儿,还是没发现任何异状,只
好先将它置于脑后,招呼母女俩上车,随后发动了引擎,然后在妈妈及导航系统
的指示下,朝着目的地前进。

  妹妹习惯地坐在我旁边,而妈妈则是坐在后座,和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一路说说笑笑地开着车,经过大约半个小时,便来到了一间寺庙。

  停好了车,当妹妹下车时,我又发现了她裙襬的异状,于是忍不住问道:「
小君,妳的裙子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只见妹妹的脸色倏地一红,心虚地说:「有吗?」

  刚说完这句话,妹妹已急急忙忙地往前走,而我下了车,锁上了车门,才快
步追上了妈妈,和她併肩边走边问道:「妈,妳们又玩什么游戏?」

  「没有呀。」

  「可是我怎么看妹妹的裙子好像怪怪的……唔……我觉得,她的屁股好像变
得特别翘?」

  「喔,你是指那个呀,就塞了昨晚的猫尾巴肛塞而已。」

  相较于妈妈从容淡定的神色,我不由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妈,妳……妳
说妹妹的屁股……塞了……肛门塞?可是……这裡不是佛门淨地吗,妳们又穿得
这么保守端庄,而且妳以前不是说,拜佛要恭敬虔诚吗……这……」

  「我带你们来这裡呢,一方面是欣赏这裡的景色,而另一方面呢,就是求佛
祖菩萨,拜託衪们早日度化小君,好让她修成正果。」

  「呃……妳……妳该不会要妹妹出家吧?」

  「我什么时候要她出家了?!」妈妈皱着眉头瞅了我一眼,「我只是想用这
方法帮她改运而已,你想到哪去了。」

  听了妈妈如此怪异的说辞,我一时间实在不晓得该怎么接话才好?

  我能说:「妈,妳是不是忘了吃药」──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吗?

  当然不能!

  问题是,改运需要把阴毛染色,在菊蕾塞肛塞,然后来这座神圣庄严的佛寺
烧香祈福吗?

  抬头望了望天空,还好依旧是晴朗无云的蓝天,没有乌云罩天,雷电集结的
迹象,要不然我可能会直接丢下这对──不能以常理看待的疯狂母女,独自开车
一路飙回台北。

  「呃……妈,怡君和妳们玩游戏的时候,也这么放得开吗?」

  「哪有!还不是因为你的关係!她在我和你爸面前,就像木偶一样,抽一下
才动一下,而且还不情不愿的,很没意思。」

  「那么……像昨晚那样疯狂……」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一面,平常要她帮你爸口交她都没什么表情,哪像
昨晚那么开心,更别提主动求欢了。」

  听到这句话,恰好打消了我心中的疑虑。

  原来,妹妹只有对我才会这样!

  但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唉~~我愈来愈搞不懂这个──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怪异家庭了。

  知道妹妹裙底所隐藏的惊天之祕后,看着前方走路时,不自然扭摆屁股的妹
妹,我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一方面为她如此大胆淫荡的行径感到纠结,但另一方面,又基于想窥视她裙
底的旖旎春光,而打从心底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妹妹不经意回头,似乎察觉到我们母子俩紧盯她屁股的目光,脸颊因而浮现
了臊羞的红霞,更让我原本毫无反应的肉棒,又开始有了硬挺的迹象。

  之后,我和妹妹在妈妈的带领下,拿着沉香跟着妈妈穿梭于庙宇各角落拜拜
祈福完之后,便见妹妹一个人走进了大殿裡,跪在高大庄严的佛像前,神情恭敬
且虔诚地对着佛像又跪又拜,嘴裡还喃喃自语地说着。

  乍见妹妹这宁静庄严的一面,可是又看到她的屁股中央,隐约多了一个条隆
起的条状物体,怎么看就是觉得怪异,尤其当她对着佛像磕头时,裙子浮凸高耸
的痕迹更加明显。

  等到她拜完起身,走出了大殿,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小乖乖,妳跟佛祖求
什么?」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连哥哥都不能知道?」

  「嗯。」妹妹坚定地点点头。

  见妹妹真的不愿说,我也不好意思勉强她,不过我眼珠子一转,冷不防问她
:「那妳是不是没穿内裤?」

  「嗯。」妹妹臊羞地点点头。

  「屁股还插了一根猫尾巴?」

  妹妹害羞地低下头「嗯」了一声。

  「为什么想这样做?」

  「因为……妈咪说,这样可以保持良好的体态,娇正走路的姿势,还有训练
控制穴穴的收缩力……」

  我好奇地追问:「训练那个干什么?」

  「妈咪说以后比较不会鬆驰,而且生孩子会比较好生,还可以让哥哥……嘻
嘻,这裡不方便说。」

  说到这裡,妹妹竟丢下我直接跑到妈妈身边,亲暱地挽着她的手,两人就这
样在寺庙裡閒逛起来。

  看着妹妹走路一摇一摆,裙襬也随着屁股扭动,而产生不正常的摆幅,让我
真想掀起她的裙子,好好看一下裙下的尾巴的摇曳状况。

  想到这裡,我的脑海忽然闪过「如果把她的裙子挖个洞,然后把那条尾巴拉
出来」的妖异画面时,我竟莫名地兴奋起来。

  沿路虽然看到一些游客,然而或许是母女俩的穿着保守朴素,所以他们根本
不会发现她们『内在』的秘密。

  由于路人没有刻意关注,所以妹妹的精神也愈来愈放鬆,甚至有些比较年长
的游客,拿着相机拜託妹妹帮他们拍照时,妹妹也面带微笑,从容自在地帮他们
拍照。

  参观完寺庙,开车上路后,我发现妹妹的神情愈来愈从容自在,而之后又去
了几个当地的着名景点,妹妹的表现也极为淡定正常,除非像我一样仔细留意她
的裙襬幅度,否则没人晓得妹妹出来游玩,菊蕾竟会插了一根猫尾巴的肛塞。

  游玩了几个景点后,原本今天都由我开车,但就在即将上高速公路时,妈妈
忽然说:「小君,这段路换妳开吧。」

  「好呀,人家考到驾照后,还没上过高速公路呢。」

  我听了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妈,妳确定要让妹妹开车?」

  由于妹妹考到驾照才几个月而已,我实在不放心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到她手
上,可是在妈妈强势要求下,我只好乖乖把车子停到路边,惴惴不安地下了车,
和跃跃欲试的妹妹交换位置。

  提心吊胆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一隻手紧紧抓着车窗上的拉环,不时出声提醒
妹妹注意前方的车况,可是妹妹却摆出了「初生之犊不畏虎」的模样,有时还嫌
我太囉嗦,于是板着脸大叫:「哥哥很烦呐,人家知道怎么开车啦!你这样搞得
人家紧张兮兮的,都没办法专心开车!」

  妈妈听了也在一旁帮腔说:「就是说嘛!小伟,要对妹妹有信心才行呀。如
果你对她没信心或不信任她,以后怎么玩调教游戏呢?」

  「呃……妈,妳怎么忽然扯到那方面?再说,我并不想和怡君玩这种成人游
戏好吗!」

  「小伟呀,你的观念真的该改一改了。你想想,小君不但爱你,而且百分之
百地信任你,所以你之前跟她偷偷在一起的时候,她知道你不会伤害她,才会这
么配合你,要不然你能把小君调教得这么听话顺从吗?再说,其实调教游戏只是
情侣夫妻间的一种情趣而已,只要双方都信任对方并愿意积极参与,而且还能乐
在其中的话,就没有变不变态的问题,所以你不需要一味地排斥抗拒它,而是要
试着了解它真正的意义后再做决定。」

  妈妈说到这裡顿了顿,才接着道:「就像我,以前的确像你一样非常排斥这
种游戏,可是在你爸爸的要求引导,慢慢走进这个圈子后,我才发现它并不像外
界说得那么恐怖变态噁心,因为每次玩完游戏后,你爸对我更温柔体贴,而且也
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作息,以及交友状况。正因为这样,我对这种游戏的
看法才慢慢改观。」

  没想到我只是关注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而已,但妈妈却能扯出一番似是而非
的大道理,而且我听了之后,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反驳她的言辞,以至于令我当
下无言以对。

  一时间,原本热络的气氛,因为妈妈这番话而陷入了短暂的静谧之中。

  我不晓得妈妈说这些话,是否有其他含意,或是另有所指,但经过短暂的思
考后,我觉得车裡的氛围已经有些压抑。为了不影响出游的好心情,犹豫挣扎了
片刻后,我决定还是先放下这令我纠结尴尬的问题,瞟了正在开车的妹妹一眼后
,连忙转移话题道:「小君,妳脖子上戴的那个满特别的,在哪裡买的?」

  「宠物精品店。」

  「什么!宠……宠物精品店?」

  妹妹边开车边点头说:「就期末考前几天,琪琪要我陪她买一件衣服给她家
的贝贝穿,然后我和她逛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个项圈。我当时觉得满可爱的,
所以隔天就自己跑去店裡买了几个回来试戴,结果我发现还满好看的。」

  「呃……妳是说……这真的是给狗戴的……项圈?」

  「嗯哼。」

  「妳怎么会想到戴这个?」

  妹妹朝后视镜瞅了一眼,嘴角漾着开心的笑意说:「因为人家是哥哥的小母
狗呀。」

  没想到妹妹竟然承认自己是小母狗会这么开心,令我又再次无言以对。

  而这时妈妈又在一旁起鬨:「小伟呀,小君都承认了,你就收了她吧。如果
你担心宜慧的话,那就交给妈妈,我帮你搞定。」

  唔……把宜慧交给妈妈!?

  那我不如直接跟她提分手比较快!

  想到了宜慧,又瞄了妹妹一眼,想到她现在的模样,蓦地想到了宜慧之前曾
提过的绰号,结果就下意识直接脱口说:「怡君,在外面叫小母狗不好听,而妳
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了昨晚的淫荡猫女,不如以后直接叫妳小喵吧,这样听起
来好听又可爱,妳觉得好不好?」

  结果妹妹忽然别过头,对着我「喵~~喵~~」地叫了两声,然后笑得眼睛
都眯成了可爱的月牙状。

  这时,妈妈竟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笑道:「嘻嘻,这就表示认主仪式完成了。
小伟,以后小喵就是你的猫奴囉,恭喜你。」

  靠!这样就认主了!?

  现在是什么状况?

  根据我看A片的经验,认主仪式不是应该要焚香沐浴,然后全身赤裸地戴着
项圈,跪在男主面前,神情肃穆且恭敬的宣读主奴契约,最后签名摁上手印才算
正式认主吗?

  怎么妹妹随意喵喵地叫两声就算认主了?!

  这样会不会太过草率了?

  重点是,我为什么有一种──被这对母女联手设计的感觉呢?

  当我提出心中的疑惑后,妈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这只是夫妻情侣之间的游戏默契,干嘛搞得那么繁琐。再说,小君又不是外人,
为什么要签主奴契约?难道你不信任她,担心她会离开你?」

  「没……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什么意思。」我颓然地垮下了肩膀,无奈地说道。

  「好了,小喵,以后妳就是小伟的猫奴囉,所以妳要乖乖听小伟的话,并且
不打折扣地执行他所下的调教指令,知道吗?」

  「喵~~」

  「小喵真乖。小伟,恭喜你收了一个听话又漂亮乖巧的极品猫奴。」

  「…………」

  之后,一路上妈妈就一直小喵小喵地称呼妹妹,而她也开心地回应,完全没
有一丝抵触或不悦地神色,让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称呼妹妹的新名字。

  车子一路往南行驶,快要到屏东的九如交流道时,妈妈忽然说:「小喵,等
一下下了交流道后,留意路边有没有便利商店,我们在那裡停一下,我想上个厕
所。」

  「喵~~」

  下了交流道没多久,我们就看到前方有便利商店的招牌,于是妹妹就打了方
向灯,缓缓开进了便利商店附设的停车场。

  说起来,南部的便利商店和北部差很多。

  在北部,几乎找不到一家有附设停车场的便利商店,可是在南部彷彿变成了
标准设施般地普及。

  而且南部的便利商店,不但宽敞明亮,就连厕所也是男女分开,而场地比较
大的店面,甚至还加设了残障人士专用的厕所,让人在店裡不必担心车子随时被
拖吊,就这样不急不徐地上厕所,或是在店裡閒逛吹冷气,或者安然地坐在落地
窗前吃东西。

  刚停好车,妈妈就要求妹妹打开后行李厢,而她下车后就直接快步走到车子
后方,没多久又提了一个大纸袋,拎着随身包包,然后拉着妹妹的手走进了便利
商店。

  我锁上了车门,进了便利店上完厕所出来,目光扫视店裡一圈,没有看到母
女俩的身影,于是我就买了一瓶饮料,在店裡找了个位子坐下。

  眼看一瓶饮料都快喝完了,发现母女俩还没走出厕所,令我不禁为她们的人
身安全担心起来。

  正想起身到厕所找她们时,恰好厕所的隔门被人推了开来,然后母女俩的身
影也随之映入了眼帘。

  妈妈一样是穿着白天的保守朴素的连身长裙,可是看到妹妹的穿着后,我的
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因为妺妹竟换上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绑脖低胸超短连身裙装!

  半透明的材质,隐约可见她胸前挂的黄色乳环,以及红色的心型肚环,甚至
还可以看见她那染了色的阴毛。

  深V的低胸剪裁,直接展露了她雪白饱满的坚挺酥乳,以及她胸口的醒目纹
身;裙子的长度,比膝上二十五公分还要短,所以视力好一点的人,几乎都可以
约略看到她的私处。

  除此之外,裙襬两侧还开了到腰际的高叉,只要她稍微走动,都可以看到裙
襬随风微扬而起的雪白臀肉,以及屁股上的五色彩蝶,还有那穿了阴蒂环和阴唇
环的私处。

  光看妹妹这件衣服,就足以吸引众人目光,更别提她还戴上了兽耳造型的髮
髮,脖子上换了一个萤光黄的贴颈铃铛项圈,还有手上及脚上──昨晚穿的白色
绒毛无趾臂套及袜套,还有让我看了之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猫尾巴。

  看着那截从迷你短裙下露出来的豹纹尾巴,随着妹妹踩着三吋的白色短靴行
走时,在她裙襬下方随意晃呀晃的,我竟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感。

  只见妹妹用那无趾的可爱猫掌挽着妈妈的手,在店裡扫视一圈后,便漾着臊
羞但开心的笑容,朝我迎面走来,然后我就发现众客人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她
身上。

  当妹妹来到我面前站定,随即原地转了一圈,笑着问我:「哥,小喵这样好
看吗?」

  刚才只看到正面,我就已经鼻血快要喷出来,然后再看到妹妹的背后,只在
肩胛骨下方,有一根白色的绳子繫着衣服,之后到屁股上方才出现的布料,露出
从后腰一直到后膝盖处的凤凰纹身的全裸背部后,我感觉似乎有两股温热的液体
,正从鼻腔裡缓缓流淌而出。

  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不动声色地往鼻子一抹,还好没有鼻血,才结结巴巴
地说:「妈,这……这样会不会……玩太大了?」

  「还好吧。你看小喵已经不会紧张,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

  我盯着妹妹,问她:「真的吗?」

  她那戴了水蓝色镜片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点点头道:「小喵现在是可爱的
猫奴唷。喵~~」

  「小伟呀,你就带小喵在这裡逛几圈,顺便买一些饮料和零食吧。」

  「呃……小喵,妳确定?」

  「嗯。」妹妹红着脸,点点头。

  于是,我就牵着妹妹的手,在便利商店裡随意逛着,而妹妹则是紧紧握着我
的手,红着脸,但还算自然大方地紧跟着我的身边,甚至有个小妹妹好奇地指着
妹妹问:「麻麻,那个姐姐好像猫咪,好可爱,还有尾巴耶」的时候,她还会回
过头,对她大方微笑,并举起了那圆圆的猫掌,向她挥手打招呼。

  「小喵,妳好像很开心?」

  「嘻嘻,小喵觉得这样很刺激,很好玩呀。」

  「还会不会紧张?」

  妹妹摇摇头,在我耳边轻声道:「小喵喜欢当哥哥的猫奴。只要想到自己是
可爱的猫咪,小喵就不会紧张了。」

  靠!这又是什么逻辑?

  难道又是妈妈灌输的变态歪理?

  心裡虽然这么想,但不可否认,看到妹妹如此火辣性感的装扮,以及大方活
泼的举止,让我兴奋得肉棒又悄悄勃起。

  我忽然发觉,跟妹妹玩这种露出游戏,真的非常刺激又好玩。

  下意识掏出了手机,要求妹妹打开饮料柜后,弯腰拿出一瓶饮料,然后转身
看着我,而我则是飞快按下了快门。

  看着背部全裸,露出了猫尾巴,让我感觉淫荡又性感的妹妹,若不是考虑到
此刻身在公共场所,我真想直接推倒她就地正法。

  说来也奇怪,当妹妹不把自己当人看之后,她虽然被人视姦还是会害羞脸红
,可是再也不像昨天那样,会兴奋到呼吸急促,然然急忙拉着我的手,想随便找
地方解决──她那已到高潮临界点的情慾。

  就连拿了东西到柜台结账时,她面对工读生诧异的目光,依旧漾着开心的微
笑,并在他好奇的询问下,毫不忸怩地大方回答:「因为我和主人等一下要去参
加COS趴,所以先在这裡换好衣服。」

  由于妹妹换了这身标准的猫装,所以我理所当然又成了她们的专属司机,开
着车前往今天下榻的饭店。

  前往目的地的途中,看到前方不远处,亮着彩券行的招牌时,妈妈忽然开口
说:「小伟,在前面的彩券行停一下。」

  「干嘛?」

  「当然是买彩券试运气呀。」

  「哦。」

  等我把车停在路边,准备下车时,妈妈又开口说:「让小喵去就好了。」

  随着话落,妈妈也不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把一个长方形,两端绑了绳子的
布袋套在妹妹的脖子上,说:「妳跟老闆买五百元大乐透。」

  妹妹高举那没有分指的圆呼呼猫掌说:「这样怎么拿钱?」

  「妳不会请老闆帮忙呀。」

  「哦。」

  当妹妹下车后,便见她甩着猫尾巴,踩着三吋的白色细跟短靴,缓缓走进了
彩券行,之后就看着老闆目瞪口呆地看着妹妹,然后妹妹的嘴巴动了动后身体就
主动往前倾,而老闆则是不自觉吞了口口水,才伸出颤抖的手,从妹妹挂在脖子
上的布袋裡抽出五百元纸钞,边和妹妹閒聊边印彩券;等到打出彩券后,才将印
好的彩券放在红包袋裡,小心翼翼地塞回了她胸前吊挂的布袋。

  当妹妹点头道谢,转身回来时,我就看到老闆的眼睛和嘴巴瞬间张到了最大
,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妹妹的背影。

  等到妹妹走进车裡,关上车门后,我立即踩下油门,迅速离开此地。

  「小喵,怎么样,好不好玩?」妈妈开口道。

  「嘻嘻,还不错;尤其是老闆问小喵为什么穿成这样时,小喵觉得好刺激
,而且还有点小兴奋耶。」

  「那妳怎么回答?」

  「小喵说,有一个江仙姑指点我,今天打扮成这样买彩券会中大奖。」

  妈妈听了妹妹的话后,随即噗哧地笑了起来。

  「嗯嗯,如果真中了大奖,妈咪就可以办退休,转职帮人家改运了。」

  听到妈妈这番说辞,我也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我边开车边和她们閒聊了好一会儿,终于在妈妈的引路下,来到了万峦乡的
一家民宿小木屋。

  当我搬着两个大行李箱下车时,妈妈已经先拉着妹妹进去办理入住手续。等
到我拖着行李箱进门,恰好看到柜台下方的电视裡,正在播放大乐透开奖的整个
过程。

  等到摇出所有奖号,我一时心血来潮,便向妈妈要了那个布袋,拿出了彩券
漫不经心地对着。

  我原本只是想,如果没中奖的话,正好有理由拆了妈妈那自称是『江仙姑
』的骗人招牌,没想到对到了最后一组号码,我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起来。

  「哥,你怎么啦?」

  我对妹妹眨眨眼,然后指着最后一组号码,再朝正在登记资料的老闆和电视
比划了一下,而妹妹看了之后,也忽然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举起了猫掌,用
力摀住她的嘴巴。

  「小伟,你和小喵怎么啦?」

  「没……没有。妈,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事,现在又累又饿……」说到这裡
,我立即问老闆:「老闆,你们这裡有供应晚餐吗?」

  只见肚子微凸,穿着蓝白条纹POLO衫,戴着黑框眼镜,正偷瞄妹妹火辣
背影的中年男子,闻言立即收回那猥琐的目光,面带微笑地回答:「原本我们是
没有提供,不过我们这裡比较偏僻,我想外面也没什么东西吃,正好我们也要吃
晚餐,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吃吧。」

  「呃……不用了,这样太打扰了。」

  「没关係,我太太今天正好买了猪脚。我跟你说,虽然万峦猪脚很有名,可
是只有我们在地人,才知道这一家的最好吃,其他家的味道没有这家好。」

  我还想推辞,妈妈却插话道:「正国,他们是我的儿子和女儿,你就别逗他
们了。小伟,小喵,快叫谢伯伯。」

  「谢伯伯好。」

  「好好,你们赶快把行李放好,然后过来跟我们一起来吃饭吧。」

  「呵呵,嫂子是不是煮了麻油鸡?我好像闻到麻油的味道了。」

  「嘿嘿,琪琪,妳的鼻子真灵呀。」

  听了两人对话,我感觉妈妈似乎跟老闆很熟的样子。

  等办好入住手续进了房间,我才好奇地询问,而妈妈的回答,让我们兄妹俩
听了之后,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因为妈妈说:「他大学时曾追求过我。」

  「现在呢?」

  妈妈第一次露出了臊羞的笑容,隐讳地说道:「妈妈今天不跟你们睡了,所
以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明白了她的意思,我忍不住追问:「那他老婆呢?」

  「美芳是我大学时最好的死党,我是因为被你爸搞大了肚子,正国知道没希
望,正好他和美芳是同乡,所以两人就这样在一起。有一次我和你爸来这裡时,
才知道他们不但结婚,还开了这家民宿,然后我们那天就……玩交换。好了,小
孩子别问这么多,你们也别乱打听有的没的……」妈妈说到这裡,忽然将话锋一
转,「你们兄妹俩刚才怎么了?」

  我拿出了彩券递给妈妈,以调侃的语气说:「江仙姑,妳可以改行了。」

  妈妈没有拿,而是好奇地问道:「真中了?几奖?」

  「小喵已经是亿来亿去的富婆了。」

  「啊!你是说……最大的那个?」

  「嗯哼。」我和妹妹同时点头。

  妈妈惊喜的神色一闪即逝,随即露出得意又嚣张的臭屁嘴脸说:「现在相信
妈妈会改运了吧!」

  「妈,这笔钱怎么处理?」

  「既然是小喵中的大奬,当然是给她当嫁妆呀。不过,这件事千万别跟你爸
说,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男人有了钱就容易变坏,谁知道他会不会拿了妳的奖金乱投资或包养
小三小四?小喵,妈咪跟妳说,这笔钱妳就好好留着;还有,不要随便跟人家说
妳有这么大一笔钱,知道吗!」

  「嗯,妈咪最好了。」说完这句话,妹妹立即扑进了妈妈的怀裡,跟她嘴对
嘴地亲吻起来。

  母女俩当着我的面,毫无顾忌地展现一阵子的百合之爱后,才慢慢地分开唇
瓣,然后妈妈则冷不防地用力拍了妹妹的屁股一下:「淫荡的猫女,妳这样会害
妈妈想要呐。」

  「小喵今天愿意让妈咪随便玩。」

  「用单尾鞭也可以?」

  「不要玩那么大啦!这几天人家的身体不想留伤痕。」

  「那回家再玩?」

  「唔……妈咪好变态!」

  「嘻嘻,反正妳爸没那么快回家……唔……既然妹妹中了头奖,我跟你们商
量一下,今天是星期五,我们明天再玩一天,星期天就赶回家,正好星期一去领
奖好不好?」

  我忍不住问道:「怎么突然想改变行程?」

  「这笔钱当然是早早落袋为安嘛,要不然妈妈睡觉会睡不安稳。」


  「小喵,妳觉得呢?」

  「只要跟哥哥在一起就行,去什么地方玩不重要。」说到这裡,妹妹忽然用
那双毛绒绒的猫掌搂着我的脖子,同时在我嘴唇轻啄了一下,沁着促狭的笑意,
「黄政伟,人家现在是身价过亿的白富美囉。对了……你会不会暖床?有没有考
虑向可爱又淫荡的小喵求包养呀?」

  「…………」

               (十六)

  转眼间,距离那短暂的环岛旅行过后已经过了两个多礼拜。

  自从体验过了新奇刺激的母女丼淫宴之后,我觉得,我们母子三人的感情似
乎又更亲密了一些,同时我对妈妈及妹妹,还有所谓的『家族娱乐活动』,也有
了更深一层的认识与了解。

  没想到一向端庄贤淑,温柔漂亮的妈妈,只要上了床就变了一个样子。不知
是经过爸爸长期调教的结果,还是妈妈本身就有这方面的癖好?只要和她做爱,
她都会要求我们兄妹俩尽情地凌虐她,她才会很快就到达高潮;如果下手不重,
她还会哀求我们不要客气,因为她说床上无亲情,所以这个时候不需要把她当成
长辈看待。

  我后来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喜欢这么变态的玩法,而她的回答则是:「其实
这也是一种抒压的方法。因为我的身体愈痛,事后愈有一种压力完全释放的轻松
感。」

  对此,我只能说:「我很难理解愉虐者的内心世界。」

  不仅如此,在万峦乡那晚,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妈妈所谓的交换群交游戏。

  这件事说来也夸张。

  那晚曾追求过妈妈的中年男子叫谢正国,他的老婆,也是妈妈大学最要好的
闺蜜死党叫蔡美芳。

  谢氏夫妻结婚后,在屏东开了一间民宿,由于创业初期没什么生意,加上地
点有些偏僻,而且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于是夫妻俩只好埋头做人,因此前后
生了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前两个是双胞胎,今年读大三,比我小一岁,而小儿子今年大一,
也比妹妹小一岁。

  当晚接受夫妻俩热情招待后,妈妈便以要和老朋友叙旧为由,打发我和妹妹
回房间。

  既然知道妈妈另有娱乐活动,我当然识趣地拉着妹妹回房,进行属于我们兄
妹俩的成人活动。

  当我在妹妹的嫩穴及后庭里尽情射了两发,拥着妹妹随便闲聊时,妹妹忽然
说:「不知道妈咪他们聊完了没?」

  「怎么?你想叫妈咪回来?」

  「嘻嘻,人家忽然好奇他们到底聊什么?」

  知道妹妹意有所指,我不由得诧异地看着她:「难道你想?」

  「哥,要不要去看看?」

  抱着强烈地好奇心,我和妹妹穿上衣服后,就蹑手蹑脚地走到他们居住的地
方,发现他们的大门没有上锁,于是就轻轻推开了大门,循着隐约传来的淫声浪
语,循声走向声源处。

  当我们看到房门敞开的房间里,两个女人躺在床上,被三个年轻男人狂抽猛
插,而那个中年男子则拿着DV摄影机拍摄的景象时,我和妹妹当下看得目瞪口
呆!

  原因无他,那三个年轻男人,正是他们夫妻俩的三个儿子,而那两个女人,
一个是蔡阿姨,另一个就是我妈。

  而且从他们毫无顾忌的神情来看,应该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群交游戏了。

  看到这淫靡的场景,我立即捂着妹妹的嘴,循着来时路悄悄地退了回去。

  惊诧不已地回到房间后,我发现我的心跳忽然变得特别快,尤其是刚才那些
淫乱不堪的画面,更是在我脑海久久挥之不去。

  于是,我忍不住又和妹妹做了起来。

  隔天一早,看着妈妈满足的笑容,我开车时忍不住问她,而她则是说:「由
于他们和我们曾玩过交换,觉得很新奇刺激,可是那里的民风淳朴,即使想找联
谊对象也不容易。

  有一次他们正在做爱时,因为忘了关门,所以被大儿子看到,然后他就找了
两个弟弟一起欣赏爸妈的活春宫,没想到好死不死,小儿子因为看得太激动入迷
,不小心推了房门一把,于是三个兄弟就跌进了房间,吓到正在办事的夫妻。之
后谢伯伯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说要不要让妈妈帮你们转大人?就这样,他们一
家人也有了更刺激的家庭娱乐活动。」

  听完他们一家比我们家还淫乱的故事,我不由得感叹:世界之大,真的无奇
不有。

  至于妹妹嘛,由于妹妹在妈妈那令人「哭笑不得」的改运方法下,成了亿来
亿去的白富美之后,我们一回台北隔天,便迫不及待地到银行领奖,之后在银行
高层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妹妹便大方地捐助两百万,供应南部偏远地区小学的营
养午餐,然后又拿出三千万做了一些投资理财的规划,剩下的钱则是另外开了一
个户头,并在妈妈的建议下,开始找机会投资房地产。

  不得不说,妹妹的运气实在好到破表。因为当期只有她一人中头奖,加上之
前一直没开出头奖所累积的奖金,竟高达六亿多。因此扣完了税之后,实际上还
领到了五亿多的奖金。

  领完了奖金后,由于妈妈还有几天的假期,所以就每天带着我们开始四处看
房子,然后在妹妹的要求下,就在我家附近的新推出的建案,买了两户上下楼的
预售屋。

  我好奇问妹妹为什么要买上下楼层?

  「小喵打算大学毕业后就搬出去住楼下,所以我想楼上让你和宜慧姐住,这
样一来,我们要偷情的话,只要搭个电梯就到了。」

  「…………」

  没想到妹妹连『偷情』这两个字都可以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而且连怎么掩饰
的理由和进退路线都想好了,似乎早就决定了──这辈子只想当我的小三。

  「你……没想过和其他的男孩子交往看看?」

  「哥哥不要小喵了吗?」

  「怎么可能!你是我最爱的妹妹耶!」

  「所以啰,除非哥哥不要小喵,要不然小喵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对于妹妹如此执拗的念头,我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

  除了买这两户预售屋外,妹妹又在妈妈的建议下,在她就读的大学附近,一
口气买了五间有电梯的大厦,打算隔成套房后租给学生。

  如此一来,妹妹不但是个低调的『隐富妹』,还是一个──只靠收房租就能
过得非常滋润的年轻又美艳性感的──包租婆。

  说到美艳性感,不晓得是不是妈妈的方法奏效,还是妹妹因为那种方法,让
她幸运中了头奖的关系?妹妹回到台北后,她就好像被露出女神附身般,出门的
衣着尺度愈来愈火辣性感,而且里面都是没穿内衣裤的真空状态,就算偶而不经
意走光被路人看到,她也已经不太在意。

  因为她的理由正是:「我发现穿这种尺度的衣服,好像真能带给我好运。」

  这让我不禁暗想:妹妹中了这个大奖,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不管是幸还是不幸,总之妹妹除了穿着火辣之外,她出门的必备行头就是各
种不同颜色及材质的猫耳造型的发箍,以及各种不同款式的贴颈铃铛项圈,俨然
成了突显她个人特色风格的标准装扮。

  也因此,每当我和妹妹在路上闲逛时,都可以瞥见路人们不经意投向妹妹的
诧异目光。

  到了晚上,则是我们三人的『家族娱乐活动』时间,也因此,这段时间我和
妹妹都睡在爸妈的房里,陪这对淫荡的母女一起荒淫到天亮。

  不得不说,爸妈的房间,已经算是小型的情趣用品店,不管是各种款式的按
摩棒,或是情趣内睡衣,角色扮演服装,重口味的SM道具,除了比较大型的,
像是木马或X刑架这些道具外,其他的可说是应有尽有,让我看了之后,不禁咋
舌不已。

  甚至有一次在妈妈的要求下,我半夜开着车,带着全身只穿了一件大风衣,
身上绑着菱形缚,脖子套着狗项圈的母女,到公园遛了一次母女犬。

  第一次在户外,看着身上绑着菱形缚,戴着狗项圈,在草地上爬行的赤裸母
女,那种刺激又变态的莫名快感,深深地刺激了我的视觉神经;尤其是当这对淫
荡的母女犬,在静谧的公园一角,一起跪在我面前帮我口交的淫荡模样,令我兴
奋得很快就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两女脸上,之后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她们互
相舔食对方脸上精液的淫靡情景,让我渐渐对爸爸的变态行径,有了更深一层的
体会。

  ──玩调教游戏不仅新奇刺激,而且真的很容易上瘾!

  就这样,我似乎在妈妈有意无无地引导(调教?)下,慢慢进入了调教的领
域。

  由于我和宜慧的家只隔了三条街,所以回家休息了几天后,除了陪妹妹看电
影,逛街,看房子,以及偶而载她到纹身店,慢慢完成后腰及腿部尚未完成的刺
青外,我还得抽出时间和宜慧约会,可说比没放寒假的时候还要忙,而且更加疲
累。

  因为每当我说要和宜慧约会时,妹妹就会嘟着嘴闹彆扭,直到我又哄劝又被
她榨得精疲力尽,她才肯放我出门。

  正因为如此,以至于我和宜慧约会时,就再也没有找她开房办事的念头;还
好保守的宜慧,对这方面的事并不热衷,而且也不会想到开房办事的念头,所以
她对此并没有任何怨言,以至于让我觉得跟她约会时,彷彿变成了另一种──让
我得以好好养精蓄锐的休息方式。

  于是乎,今年的寒假,我就这样周旋在三女之间,直到爸爸从大陆回来,我
们母子三人的淫乱夜生活便有了重大改变。

  原因无他!

  还不是爸爸强烈要求一家人玩4P的荒淫性戏!

  爸爸从大陆回来休息了两天后,晚上吃完饭,忽然叫我到他书房,只见爸爸
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平淡地问我:「这次的环岛旅行好玩吧?」

  「嗯。」我轻点头。

  「有没有和妈妈及小君玩3P?」

  「……嗯。」我尴尬地点点头。

  爸爸在烟灰缸弹了弹烟灰,不急不徐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往前跨
一步了?」

  「什么意思?」

  「一家人一起玩呀。」

  「爸……我……」说到这里,我一咬牙,噗通地跪在地上说:「爸,求你放
过小君吧。」

  「怎么?你玩了我的女人,我就不能玩你的女人?你说有这道理吗?」

  「唔……爸,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只见爸爸捻熄了香烟,古井无波地说道:「你是不是只要放假回家,一有空
就会带小君到『悦来汽车旅馆』开房间?」

  「啊!你……你怎么知道?」

  「唉~~要不是一年前,我有一次在那附近和客户聚餐,无意中看到你载小
君从那里出来,我也不相信你和她竟然搞在一起!你不要跟我说,你们开房间只
是喝咖啡聊是非,盖棉被纯聊天这些烂理由!」

  「呃……那……你怎么不跟妈说?」

  「第一次看到,我以为是你和宜慧,可是当时看到挡风玻璃里面的人影,我
又觉得不太像,以为你又交了另外一个女朋友,后来又不小心看到几次,有一次
小君正好没有关上车窗,所以我才确定你和她的关系不寻常。至于我为什么不跟
你妈说,因为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开口。要不是她撞见了小君做那种事,我也不
会利用这个机会和小君发生关系,体验一下乱伦的感觉。」

  我跪在地上听完爸爸的话,忽然发觉我的额头,不知何时竟淌下了惊惶不已
地冷汗。

  原来,爸爸早就发现了我和妹妹不可告人的事,只是不直不动声色,默默关
注而已。

  没想到我当初只是考量到不想离家太近,以免被熟人发现,却没考虑到爸爸
的工作性质,以至于百密一疏,反而让爸爸掌握了我们的把柄。

  正因为如此,他才要求妈妈想尽办法和我发生性关系,进而把我也拉进他们
的圈子。

  「小伟,你快起来吧。嗯,我想你也知道,小君其实有非常棒的奴性,而且
我昨天听你妈说,小君已经认你为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确不好意思硬要
求你们和我们一起玩,可是我和你妈联谊这么多年,还没遇过亲兄妹档……如果
这对亲兄妹又是自己的儿子女儿……唔……想想就觉得刺激呀。小伟,我好歹也
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你就跟小君沟通一下,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那……那你不能再要求小君穿环刺青,这总可以吧?」

  「唔……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美丽的画布……」

  「如果你不答应,我马上带小君离开这个家!」

  「走呀!反正你也成年,我也尽了一个做父亲该尽的义务与责任。如果你真
有本事赚钱养你自己和小君,你要离开这个家我没意见。不过你要考虑清楚,小
君现在已经被我开发出很大的性瘾,万一你满足不了她,逼得她不得不到外面找
男人满足她的性需求……难道你想让她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娃公厕吗?」

  爸爸这句话,可说直接戳中了我的死穴。

  老实说,我虽然很爱妹妹,但还是希望她能像普通女人一样,交一个能够包
容她,爱她,呵护她的男朋友,只是现下看来,我这个期待似乎快要变成不切实
际的幻想泡沫,一戳就破。

  不可讳言,经由爸爸提醒后我才发现,和妹妹生活这几个礼拜以来,她似乎
真的有了性瘾似地,每天只要一有机会就想和我做爱,再加上妈妈……让我应付
起来可说是非常吃力。

  这几天以来,我虽然一直想避开让爸爸干妹妹的问题,直到今天我才发现,
这根本是个无法逃避的现实问题。

  问题是,这样真的好吗?

  想到这里,我蓦然想起了在万峦民宿那晚,那对夫妻找妈妈和儿子一起玩荒
淫的行径……。

  难道这种交换群P,真的这么好玩吗?

  不经意想起了妈妈那天放浪淫贱的行径,不晓得为什么,我忽然有股莫名的
兴奋感,可是把妈妈那张脸换成妹妹……我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与心疼。

  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爸爸又点了一根烟,漠然不语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让我一时间感到纠
结不已。

  默默起身,抽出一根放在桌上的烟盒里的烟,点上了火,坐在爸爸旁边的椅
子上默默地抽着。

  香烟燃到了尽头,用力摁熄了烟,我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我找小君出去走
走」后,也不等爸爸回话,便径直离开了他的书房。
               (十七)

  当我走出爸爸的书房,便看见妈妈在客厅看电视,而妹妹则是坐在沙发上,
边看电视边滑手机。

  「小喵,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哦。那我换件衣服。」

  妹妹应了一声后,就回房换衣服,而妈妈则是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么晚了
还要出去?」

  「在附近随便走走,顺便跟她聊些事。」

  「咦?你身上怎么有烟味?是不是抽烟了?」

  「嗯。」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妈妈瞟了我一眼:「嗯……看来你真的很烦。那……别太晚回来呀,还有,
虽然我同意你可以抽烟了,但没事还是少抽点。」

  「嗯。」

  没多久,便看见妹妹穿了一件及膝的羽绒大衣走出房门,自然地挽着我的手
说:「我们走吧。妈咪我们出门啰。」

  随后,我就和妹妹穿着拖鞋下了楼,步出社区大门后,便在人行道上漫无目
的地走着。

  「咦?哥,你身上怎么有烟味,是不是抽烟了?」

  「嗯,刚在书房抽了一根。」

  「要不要去便利商店买酒?我们边喝边聊?」

  「你要喝吗?」

  「陪你喝一点没关系。」

  「那……好吧。」

  当我牵着妹妹的手走进了便利商店,直接在啤酒区拿了两瓶啤酒,之后又拿
了几包零嘴后,到柜台结账时,妹妹忽然说:「再给我一包『白DUN』和一个
打火机。」

  我纳闷地问道:「干嘛买烟?」

  「你不是心情不好吗?」

  结完账走出了便利商店,我和妹妹就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打开了啤酒,撕开
了零嘴,和她碰了一下酒瓶后,二话不说就灌了一大口啤酒。

  当苦涩又冰凉的酒汁滑进肚子,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这时,只见妹妹熟练地撕开了香烟的包装纸,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
便夹着烟凑到我的嘴边;我刚伸出手,妹妹便摇摇头,把烟晃了一下。

  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就含住了滤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妹妹才收回
手,自己又吸了一口。

  当她缓缓吐出烟雾后,又喝了一口啤酒才说:「呼,好久没抽烟了,头有点
晕。」

  说话这句话,她又夹着烟凑到我嘴边,而我则会意地又吸了一口;之后,我
们兄妹俩就我一口你一口地共抽一根烟,等到烟快烧到尽头,妹妹才弹掉烟头,
将烟蒂放在椅子旁边。

  「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抽烟吗?」

  「当然记得呀。那时我刚满十八岁,然后你那天不知发什么神经,居然说想
要试试抽烟的感觉,然后我就在你撒娇卖萌下,偷了爸爸几根烟,和你一起到公
园抽。你抽第一口的时候,还呛到流眼泪呢。结果没想到那天被宜慧撞见,而且
回家后,妈妈还为了我们两个都一身烟味的关系,所以打了我一顿。」

  「对呀,那时候你就是这样夹着烟,要我慢慢吸,可是我一不小心就吸了太
大口,呛到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妹妹说到这里,又喝了一口啤酒,接着点了一根烟,轻轻吸了一口后便将整
根烟递给我,而她自己又点了一根,缓缓吐出了烟雾后才说:「哥,知道我为什
么这么爱你吗?」

  「因为我长得帅,而且有爱心,还会扶老太太过马路?」

  妹妹用力搥了我的肩膀一下:「黄政伟!人家很认真,很严肃呐!」

  「好啦,不开玩笑。」

  只见妹妹咬了一口鱿鱼丝,又喝了一口酒之后才说:「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你照顾我……我忘了是几岁的时候,那天爸妈因为太晚回家,然后我就吵着肚子
饿要吃东西,你听了之后到厨房找了好久,结果连泡面都没有,而且爸妈也没给
我们零用钱,所以你就开始翻冰箱,然后又洗米又洗菜,没想到那是你第一次下
厨,不但饭没熟,就连菜也炒到焦掉,最后,你还是向对面的李妈妈借钱买泡面
给我吃……当时我就觉得,哥哥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除了这些小事之外,如果我心情不好,你会想办法哄我,生日时还会用你的
零用钱买礼物给我,虽然都不是贵重的东西,却是你最真心的祝福。不但如此,
每次我做错事,都是你主动出面帮我揹黑锅,而且还害你被妈咪打,所以我觉得
,以后如果可以嫁给哥哥,一定会非常幸福。等到长大,虽然知道了我们这辈子
绝不可能结婚生小孩,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就算没有名分我也不在意。」

  看着妹妹眼角淌下的泪滴,我的眼睛也忽然感到酸涩不已。

  狠狠吸了口烟,眼睛用力眨了眨,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后,看着妹妹未施任
何脂粉的清纯脸蛋,我习惯性地揉揉她的头,亲暱地喊了声:「傻母狗。」

  妹妹拭去眼角的泪痕,嘴角微扬地轻笑道:「人家现在已经改名叫小喵啦。
还有,不要老是摸人家头,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我丢掉烟蒂,然后趁她不注意时,伸出双手随意揉搓她的头发,而她则是吓
得边闪边大叫:「黄政伟,你很无聊呐!都几岁了还这么幼稚!」

  「我不管几岁都是你哥,所以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有种你咬我呀!」

  此话一出,妹妹竟然直接扑进我怀里,在我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干!黄怡君,你是贱狗还是吸血鬼!快松口!」

  妹妹撇了撇嘴,斜睨着我说:「拜托!是你叫我咬你的耶!既然哥哥主人有
令,那身为猫奴的小喵,当然要尽心尽力执行呀!喵~~」

  「干!你真咬耶!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我摸着脖子咒骂几句,目光
不经意扫过妹妹脖子上的草莓图案后,我也恶狠狠地说:「臭小喵!你现在给哥
哥主人乖乖坐好,换我咬你!」

  「哼!猫咪最任性,最不会听主人的话了!所以……你想得美!」

  正当我和妹妹在长椅上打打闹闹时,身后忽然传来愤怒的咆哮声:「黄政伟
!你在干什么!」

  我停下动作,转身望去,只见宜慧竟眼眶泛红地盯着我,令我不禁吓了一大
跳!

  「宜……宜慧,你……你怎么在这里?」

  女友不答反问道:「你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女朋友吗?那她是谁?」

  妹妹闻言转身,神色平静地看着她说:「宜慧姐,你有事吗?」

  「怡……怡君!?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

  「我……我以为政伟脚踏两条船还踏得……这么光明正大……」女友一时间
尴尬得不知所措,但很快就转移话题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咦!还有酒?还
有烟?政伟,你又抽烟啦?」

  「呃……就心情不太好,所以叫怡君陪我出来散散心,喝点小酒……」

  「是喔……你们兄妹的感情真的不是普通的好,好到我都嫉妒了。不知道的
人,还以为怡君是你的正牌女友呢。」

  所谓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心虚地瞅了妹妹一眼,见她偷偷对我眨眨眼,嘴角还
漾起了得意开心的笑容,更让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妹妹反而淡定从容地转移话题:「宜慧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帮我爸买酒啦。」只见女友扬起手上的塑胶袋,「对了,你们不是很早就
没抽烟了吗,怎么今天又突然在这里抽起来了?」

  「心情不好呀,刚才不是说过了。」

  这句话刚说完,女友忽然拿了妹妹手上的烟盒及打火机,然后坐在我旁边,
熟练地抽出一根烟,点然后吸了一口再递给我:「能跟我说吗?」

  我和妹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而她则是夹着烟,纳闷地说:「怎么啦?」

  「宜……宜慧,你……你会抽烟?」

  女友神色平静地说:「小学五年级就会抽了。」

  「啊!」我和妹妹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不可置信地惊呼声。

  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是跟我说过,女孩子不要学抽烟喝酒,那你
怎么?」

  只见她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高难度的烟圈后,才说道:「如果有人拿枪指
着你的头逼你抽烟,就算不会抽也很快就学会了吧。」

  这时,我才发现女友的脸红通通的,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比我身上还要浓烈的
酒味,于是我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也喝酒了?」

  「嗯,跟我爸喝了一点。」

  「宜慧姐,你说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头,逼你抽烟是怎么回事?」

  「小学五年级那年我爸还没退伍,那时候正好快过年了,所以部队办了一个
联欢晚会,那晚他又因为跟部属喝多了,所以又开始发酒疯,而我那时候正好在
那里吃饭,结果爸爸已经醉到认不得人,就点了根烟要我抽,我当时很害怕想跑
走,没想到爸爸就抓住我的手,拿枪指着我的头说,如果不抽那根烟就是看不起
他,不给他面子,那他就要毙了我……你们说,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遇到
那种状况还能怎么办?所以我不喜欢抽烟喝酒的人,尤其是酒品很烂的人。」

  「难怪当年你看到我和妹妹在公园抽烟时,还骂了我们一顿。」

  「宜慧姐,那你怎么敢在这里抽烟,不怕你爸知道?」

  「唉~~」女友抽了三根烟,给我们一人一支,帮我们点上火后,她才深深
地吸了一口烟,「刚才在家陪我爸喝酒,两人又抽了快半包烟,所以没差。」

  「啊!他又发酒疯啦?」

  「对呀,还不是我弟闯了大祸,现在我妈带着我弟躲回娘家了,而我当时在
洗澡,结果洗好澡出来就被喝了半醉的爸爸抓住。唉~~」

  我好奇地问道:「怎么啦?是启德还是启明?出了什么事?」

  「启德他……他把女朋友搞大肚子,结果女方的家长,一早就跑来我家大吵
大闹,一直到下午才离开。」

  「启德不是才大一吗?他什么时候交女朋友?」

  「听说是打工时认识的,女方刚满十八岁,是个高三的夜校生……」

  「哇!那……那怎么解决?」

  「我爸的意思是,既然把人家搞大肚子就要负责,再怎么说都是一条宝贵的
生命,可是启德就敢做不敢当……现在父子俩形同水火,所以我妈才会带他回娘
家避难,顺便找机会开导他。」女友踩熄了烟蒂,又拿了我身边的啤酒,咕噜咕
噜地灌了一大口,「那你呢,你又有什么烦心事?」

  「呃……」我瞟了女友和妹妹一眼,眼珠子一转,立即找了个藉口说:「其
实也没什么啦,跟你家的问题比起来,我的问题已经不算问题了。嗯……我的心
情好多了。对了,你爸不是在等你买酒回去吗?我和怡君在这里再坐一下就回家
了。」

  「哦。那我先走了。」

  当女友起身时,不经意瞟了妹妹一眼后,忽然两眼放光道:「咦?怡君,你
脖子上那个就是政伟说的爱心草莓吗,怎么亮晶晶的,是不是掺了一点G23?好
可爱好漂亮喔。哇!怎么后颈也有?这……这是南十字星吧?唔……打雾打得不
错,看起来就很立体,很有层次感。要不是纹在后颈而在其他地方,那中央的星
芒点,用植钻技术崁入蓝色或透明水晶的话就更好看了。」

  「咦?宜慧姐,你也懂这些?」妹妹说到这里,忽然拍了一下额头说:「我
忘了你也打算纹个图案。对了,你跟阿德师父约好时间了吗?」

  「嗯。」女友点点头,忽然拉起了妹妹的手,说:「怡君,我们去里面聊一
下。」

  「嗯?」妹妹看着我,「哥……」

  「你们去聊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我虽然表现得淡然自若,可是一想到正宫忽然找小三聊天,而且又搞得神神
秘秘的……老实说,我的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看着两女进了便利商店后,竟一起走进了厕所,然后过了好久,两女又有说
有笑地走了出来,完全没有那种暗潮汹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让我不禁感到
好奇与纳闷。

  只见女友拿了塑胶袋,漾着开心的笑容说:「政伟,怡君,我先走了,改天
有空再聊。」

  等女友走远了,我才忍不住问道:「你们聊什么,好像聊得很开心。」

  「我跟她说,我是你的性奴兼小三,如果她想保住正宫娘娘的位置,就要好
好讨你的欢心,接受你的调教,要不然我会找机会取而代之。」

  「你少唬烂了,我不相信你会跟她说这些。」

  「不相信?」

  「废话!你跟她说这些,她没冲回家找她爸拿枪毙了你,我就跟你姓!」

  「唔……黄政伟,如果没搞错的话,我们好像不但同姓,而且还是同父同母
的亲兄妹吧?」

  「呃……算我没说。」我顿了顿,「快说,你们到底聊什么?」

  「嘻嘻,宜慧姐要我保密,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我不能说。」

  「呿!不说就不说,谁稀罕!」

  「好啦,我们只是聊刺青穿环的话题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你确定只是聊这个,而不是找你单挑?如果聊这个,干嘛搞得这么神秘,
还到厕所?」

  「就互相欣赏呀。」

  「啊!她……她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哥,如果她要抢你的小三呢?你要怎么办?」

  「不会吧!她……她难道是双性恋?」

  「难说唷~~刚才在厕所里,她一直摸小喵的身体呢,害小喵的下面一下子
就湿答答的。」

  「呃……她……她不是很传统保守吗?你跟她……你确定没开玩笑?」

  妹妹目光扫了周遭一圈,随即拉着我的手,从羽绒衣下面伸了进去。

  「哇!你……你该不会只穿这件羽绒衣出门吧?」

  只见妹妹整个身体靠在我胸前,在我耳边边喘气边轻声说:「哥,小喵要抠
抠。」

  听了妹妹的话,我原本想抽出手,可是却被她紧紧抓住,说:「哥,小喵想
要这样玩一次,感觉很刺激……」

  听到这句话,我的中指竟不受控地,滑进了妹妹那──没有穿内裤,而且还
穿了六个阴唇环的嫩穴里。
  
  「唔……哼……好舒服……好刺激……」

  我边观察周遭的情形,中指边慢慢抽送,同时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喵,老
实告诉哥哥,宜慧刚才有没有这样抠你的穴穴?」

  「没……没有……小喵骗你的……她……她只是很好奇……唔……边摸小喵
的身体,边问小喵怎么会想在身上穿这么多环……还有……纹这么多图案……
喔……哥……再……再多加一根手指……这样真的好刺激……」

  我多加了一根食指,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并问她:「那你怎么回答?」

  「我……喔……我说哥哥喜欢……」

  我听了之后连忙停了下来,慌乱地问道:「真的假的!?」

  「要不然咧?难道说是爸爸要求的?」

  「那她?」

  「嘻嘻,小喵真的告诉她我们在一起喔。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竟然说,小喵如果真的是小三的话没关系,因为小喵再怎么样都不可能
跟你结婚,所以她根本不怕。她比较担心你有其他女人。」

  「真的假的!?她的观念不是很传统保守吗?」

  「因为她爸爸……也和她姑姑……跟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

  「啊!」

  妹妹看到我惊讶的表情,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爆料:「她还跟我说,
启明其实是她爸爸跟姑姑生的孩子。」

  「她怎么知道?还有,她妈妈都没意见?」

  「就因为她妈妈是观念非常传统的女人,加上又是全职家庭主妇,而林伯伯
的性格又很威严强势,所以……」

  「呃……她怎么没跟我说这些?你确定不是她喝醉随便说的,还是你自己幻
想的剧情?」

  「哥,我干嘛编这么夸张的故事?再说,我如果说谎的话,你只要打电话向
她求证,我不就穿帮了!」

  「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啦。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出我们的事?」

  「她早晚都会知道这件事嘛!人家只是趁着大家都喝了点酒,彼此又坦裎相
见的时候,故意吐些酒后真言而已。」

  「咦?她……她也没穿内衣裤?不对!以她保守的性格,绝不会真空出门…
…唔……你们两个女人好端端的,干嘛没事脱衣服给对方看?」

  「咦?你真的不知道宜慧姐已经去纹身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不会吧!你们出去约会,没有到摩铁做爱?」

  「拜托!我出门前已经被你榨乾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她爱爱。」

  「那她不会想要吗?」

  「她哪像你……唔,说到这里……小喵,」我顿了顿,心里整理了一下说辞
后才问她:「你是不是很喜欢做爱?」

  「小喵喜欢和哥哥做爱呀,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那爸爸呢?」

  妹妹摇摇头:「如果爸爸有要求,小喵才会配合。」

  「可是刚才爸爸说……他说,你已经有很大的性瘾……说……你一天不做爱
就会浑身难受……」

  「你别听爸爸乱说啦,人家是想你才会有感觉。像爸爸那样弄人家,只是身
体有需要,可是心里并没有那种和哥哥爱爱时,觉得幸福开心的感受。」

  「可是我们刚去环岛的时候,你不是被陌生人看都会兴奋得想要吗?」

  「人家已经撑过敏感期,身体已经适应了呀,要不然小喵怎么敢穿这样出来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我又点了一根烟,「就爸爸……他刚才要求我们……跟他们一起
玩……」

  「哦。」妹妹忽然抽走了我的烟,吸了一口后,弹了弹烟灰,「那你的想法
呢?」

  「我当然不想看你被爸爸干。问题是,他……他早就知道我们的事。」

  「啊!怎么可能!?难道妈咪跟他说了?」

  我抽回妹妹手上的烟,深深吸了一口,边吐烟圈边说道:「他曾无意中看到
我和你去摩铁。」

  「怎么会这样?那……他到底想怎么样?」

  「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然后妈妈又发现了你自慰的事,所以他才
会设计我们两个,最终目的就是想玩4P。」

  「唉~~笨哥哥,你怎么忘了,妈咪也已经知道我们的事,而且我们也和妈
咪一起玩过了,所以爸爸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他会说出去?」

  「所以呢?」

  「唔……要不然这样吧,既然爸爸这么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几次,等房子完
工交屋后,我就搬出去住,就当报答他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啰。」

  「唔……可是我……」

  「哥,这是一个打不开的死结!不管我们逃到天涯海角,只要他一天是我们
的亲生父亲,我们就没办法逃避这个问题。再说,小喵还想帮你生孩子呢。」

  「咦?你怎么忽然跳到这里?」

  「你想想,只要爸爸没玩过,他就会想尽办法要我们跟他一起玩,只要满足
了他的心愿,我们就可以拒绝他,这样小喵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帮哥哥生孩子,而
不必担心小孩是爸爸的。」

  呃……这又是什么逻辑?

  我怎么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宜慧打来的,我纳闷地接起手机,还没出声,话筒彼
端就传来焦急的声音:「政伟,你……你现在可不可以来我家接我?我……我爸
又喝到认不出人了。」

  我还没说话,听筒端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启明,我跟你说呀,你千万别
学你那孬种的哥哥,真不小心把女人搞大肚子,赶紧娶回来就对了,爸爸现在没
事做,正好帮你们带孙子。来来来,跟爸爸再乾一杯……。」

  「爸,你看清楚,我是宜慧,不是启明啦!」

  「怎么可能!女孩子怎么可以又抽烟又喝酒?」

  「唉~~爸……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吧。」

  「谁说我喝醉了!你……咦……秋霞,你怎么来了!?正好陪哥哥喝一杯解
解闷。唔……你不喝,那……我们好久没有那个……正好今天家里都没人……」

  「爸……你……你看清楚,我是你女儿林宜慧,不是姑姑……你……你要干
什么!快放开我……啊──爸……不要!你快住手!」

  听到这里,我的心不禁喀噔一声,大叫:「靠!出事了!小喵,走!」

  我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妹妹的手,边跑边说:「宜慧,你……你先出来……
我……我马上到……喂……喂……」

  发现对方忽然挂了电话,再回拨竟显示关机状态,我焦急地边跑边回拨,但
就是没有任何回应,让我不禁对女友的安危担心不已。

  「哥,发生什么事了?呼……呼……你跑慢一点……人家……跟……」

  「唉~~宜慧出事了!」见妹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连忙将手机塞进口袋
,然后直接蹲下,大声道:「快上来!」

  「干嘛?」

  「别啰嗦了!人命关天!快上来啦!」

  「哦。」

  当妹妹趴在我身上后,我立即揹着她一路狂奔,直到了宜慧家的社区门口,
我才把妹妹放下来,边喘气边跟保全人员告知来意。

  由于我来过这里几次,所以保全人员也认识我,于是快速登记了访客资料后
就放我进门,而我立即拉着妹妹直接冲向宜慧的家。

  到了她家,只见大门虚掩,而屋里则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我打开门冲进去一看,即见客厅的沙发上,有一个身材精壮的中年男子,正
将一个年轻女孩压在身下,飞快地挺动他那光溜溜的屁股,而他身后,则有一个
中年妇女边拉他边哭喊:「哥,你快停下,她是你女儿宜慧呀!你……唉……这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哥,你快醒醒看清楚呀!」

  看到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联想到,当初妹妹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助?

  当下,心里骤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恨情绪,于是我直接冲上前,推开了他身
后的中年妇女,随手抓起了桌上的酒杯,狠狠地朝那中年男子的头砸了下去,同
时大骂:「干!禽兽!」

  「喔~~」只见男子大喊一声后,就趴在女孩身上动也不动。

  我用力地将他拉开,便看见宜慧衣衫凌乱,下半身赤裸躺在沙发上,两眼则
是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而且眼角还残留着清晰的泪痕。

  看着她粉嫩的穴口缓缓流出了白浆,我连忙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并转头对妹妹说:「小喵,帮我报警,还有……看巷口那家药房休息了没,如果
还没休息的话,帮她买……事后药。」

  话声未落,中年妇女立即大叫:「不可以报警!拜托!」

  妹妹看了我一眼,我瞅了中年妇女一眼,语气冰冷地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宜慧的姑姑……那你又是谁?」

  「宜慧的男朋友,她是我妹妹。」

  「呃……拜托你不要报警好吗?啊!」她大叫一声后,随即对着中年男子大
喊:「哥~~」

  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出皮夹递给妹妹:「小喵
,你……先帮宜慧买事后药吧。」

  「嗯。」妹妹黯然地摇摇头,拿了皮夹快步离开这凌乱的地方。

  我搂着女友,轻轻摇晃她的身体:「宜慧……宜慧……你……你还好吗?」

  女友双眼空洞漠然地看着前方,许久之后,才转头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
拿起了桌上的烟盒及打火机,抽出一根烟含在唇上,手指颤抖地拨着打火机,但
点了几次都没点着,我看了之后,便抽走了她嘴上的烟及手上的打火机。

  将香烟塞在嘴里点着,轻轻吸了一口后,我才夹着烟递到她唇边,而她瞅了
我一眼,便含着滤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政伟,我……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不乾净了。」

  「你不要乱说,也不要胡思乱想!这……这只是一场意外……」

  「你也看到了,我……我根本不配再当你的女朋友,更别说跟你结婚。」

  「不!我……我不在意这个!相信我,这只是意外,你……」

  女友抽走了我手上的烟,边抽边说道:「我问你,你会娶一个会抽烟喝酒又
不知检点,还被自己亲生父亲玷污过的肮脏女人当妻子吗?」

  「你烟瘾大吗?我看你平常也没有这样呀,不是吗?」

  「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唉~~」我瞅了在一旁哭天喊地的中年妇女一眼,便在女友的耳边轻声说
:「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气愤吗?因为怡君也有和你一样的遭遇。」

  「啊?!你说什么?」

  「她是不是跟你说,我喜欢她身上有刺青穿环?」

  「嗯。」

  「其实,那是……我爸爸要求的……我……原本并不喜欢她这样。」

  「啊!那……那我们更不能在一起了。因为我已经去纹身了……」

  「这不重要,而且当初也是我鼓励你纹的,不是吗?你只要记住一件事,那
就是我爱你!这份爱,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体有什么改变,或是你不小心发生的…
…意外,而有所改变。」

  女友听了之后,忽然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痛哭,而我则是轻拍她的肩膀安慰
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我:「你……你真的不在乎我被爸爸……」

  「如果你能接受我和怡君,我……其实严格说起来,是我先对不起你,如果
你能原谅我的不忠,我连怡君这样都能接受了,又怎么可能在意这些?」

  「那她……现在……还有没有跟你爸爸……」

  「这是我们家的秘密,你知道就好。」

  「啊!这……怡君跟伯父,还有你……你们……」

  「嘘~~别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妹妹正好回来,把药盒和皮夹递给我,柔声说:「哥,药买
回来了。」

  我把事后药递给女友,又到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先把药吃了吧。」

  「这是什么药?」

  「事后避孕药。」妹妹抢在我之前回答。

  女友忽然怪异地看了我们一眼,吃下了事后药,便拉着妹妹的手说:「唔…
…怡君……我有话想跟你说,你可不可以跟我到房间。」

  「去吧。」我挥挥手。

  当女友和妹妹关在房间里密谈时,我看着仍不醒人事的中年男子,以及在他
身旁嘤嘤啜泣的中年妇女,惴惴不安地说:「呃……姑姑……你……要不要叫救
护车?」

  「呜呜……应……应该不用吧?我看哥哥好像……应该只是睡着而已。」

  「对了,姑姑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唉~~还不是宜慧打电话给我,要我过来帮她劝劝哥哥……没想到……
我……还是来晚了……嗯……你说你是宜慧的男朋友……那……你……你打算
怎么做?你会跟她分手吗?唉~~如果你要和她分手的话,我会好好跟她和她爸
爸说,不过拜托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好吗?姑姑求你了。」

  见她忽然向我下跪,我连忙上前扶起她:「姑姑,你……我没说要跟宜慧分
手呀,而且……我保证今天没发生任何事。」

  「咦?你……」中年妇女惊疑不定地看着我,随后嘴角微扬地说道:「嘻嘻
,不错,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就太好了。我跟你说呀,我们
家宜慧绝对是乖巧懂事,宜家宜室,而且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重要的是我保
证她绝对能生能养,是个打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孩,如果你能娶到她……」

  听着她彷彿化身为古代媒婆般,叨叨絮絮地诉说着宜慧种种优点,我的额头
也不停地淌下了尴尬的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看到女友和妹妹走出房门,我连忙上前道:「宜慧,好一点
了吗?」

  「嗯。」女友点点头,随即对我说:「政伟,你……可不可以带我到外面过
夜?」

  「咦?你……哦。那……怡君,你……」

  「她……我……我想叫她陪我……」

  呃……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正宫与小三冰释前嫌大和解?

  我瞄了妹妹一眼,只见她吐了吐舌头,悄悄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让我不
禁大吃一惊。

  吃惊归吃惊,难得女友说要出去过夜,我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妈妈,跟
她简单交待了几句话之后,她竟以兴奋的语气回答:「你在她家楼下等一下,妈
把车开过去给你。」

  挂上了电话后,只见女友跟她姑姑说了几句话后,就拉着妹妹的手,跟我说
:「我们走吧。」

  出了社区大门没多久,就看到妈妈开着我的车停在我们面前。

  女友一看到妈妈,连忙点头致意:「伯母好……对不起,我……」

  妈妈听了之后,竟直接在女友的嘴唇吻了一下:「嗯,我都知道了。你不用
担心,我和伯父不会因为这种事而反对你和小伟。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跟你黄
伯父,明天就上门提亲。」

  女友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而她则是轻拍女友的肩膀后,就拉着妹妹到一旁
不知说了什么悄悄话,随后母女俩就手牵手来到我们面前,妈妈随即把车钥匙塞
在我手里,说:「小伟,这几天你就陪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好好安慰人家,知道
吗?林家那里,由我跟你爸上门解释。」

  随着话落,妈妈毫不忸怩地在我嘴唇吻了一下,接着也在妹妹的嘴唇亲了一
下,便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小巷。

  宜慧傻楞楞地看了好久,才期期艾艾地问:「伯……伯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前卫了?」

  我随口应了句:「最近才开始的。」

  「哦。」

  没想到上了车,妹妹问我要去哪里过夜时,女友忽然大叫:「政伟,你……
你刚才说,伯母最近才开始……该不会她和你也……」

  我急着喊道:「淡定,淡定……宜慧,深呼吸……嗯……你先静下心,我们
先找个住的地方,然后我再慢慢解释……」

  熟门熟路地来到那家经常光顾的摩铁,一进房间,女友看了一下环境,忍不
住问道:「原来这就是汽车旅馆呀。」

  「宜慧姐,你真的没跟我哥来过?」

  女友不答反问:「你们常来?」

  「嗯嗯。」妹妹完全没有身为小三的自觉,竟然傻呼呼地点点头。

  「黄政伟!」

  「有!」

  只见女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呃……也……也没很多事啦……」我尴尬又心虚地应答。

  正在想如何避重就轻,把这些事轻描淡写带过去时,妹妹忽然叹了口气:「
唉~~宜慧姐,我们一起洗澡,然后我慢慢说给你听,可以吗?」

  「唔……我们……一起洗……洗澡?」

  「你没跟哥一起洗过澡?」

  「只……只有一次。咦……你……」

  只见妹妹摇头叹息:「唉~~你这正宫娘娘实在太不尽职了,难怪皇上哥哥
想找小三……唔……小喵奴婢今天就教娘娘如何做个称职的正宫吧。娘娘请随奴
婢到浴室更衣沐浴吧。」

  「噗哧~~」女友忍不住掩嘴轻笑,「好,本宫倒要听你如何解释。」

  说完这句话,女友又板起了脸对我说:「黄政伟,我们姐妹俩说话,你可不
许偷听,知道吗?」

  「喳!」

  话虽如此,问题是浴室的隔间,是两片从天花板到地面的半透明毛玻璃,所
以我即便不想听不想看,还是看到了两道人影经过一番拉扯之后,变成了两具白
花花的赤裸身影,之后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两个年轻女孩不时传出的嘻笑
及惊呼声,让我心痒难耐不已。

  忐忑不安又夹杂着些许兴奋中,不知过了多久,才看见两女围着浴巾走出浴
室。

  宜慧娇羞的瞟了我一眼,便急忙地钻进被窝,而妹妹则是大大方方地在我嘴
唇吻了一下,并在我耳边轻声道:「快去洗澡,正宫娘娘和小三奴奴今晚要一起
服侍皇上哥哥安歇。」

  「真的假的?」

  「小喵刚才在她家,不是已经暗示过你了吗?」

  「你是指?」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嗯,3P,你忘了吗?」

  「呃……我以为是出来过夜OK。」

  「噗哧~~哈哈哈……笨哥哥,快去洗香香啦。」

                (十八)

  当我走进浴室,脱光了衣服正想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时,却发现放浴巾的层架
上摆了一件款式朴素的肉色女性内衣,以及刚洗涤过,还滴着水滴的同色女性四
角内裤。

  刚才在便利商店外,我已经知道妹妹出门没穿内衣裤,而且打从我和她偷偷
摸摸在一起开始,她的内衣裤都是我陪她去买的,所以我都会故意要她挑选款式
花俏,色彩鲜艳的内衣裤,甚至还曾主动要求她买性感的丁字裤,或是两侧绑带
的高叉细绳内裤,因此如此朴素老土款式的内衣裤,绝不是妹妹的。

  不用说,这套内衣裤一定是保守女友换下来的。

  问题是,她为什么只洗内裤,却不连内衣一起洗呢?

  好奇地取下了内裤,凑到鼻前一闻,发现浓烈的沐浴香味中,隐约夹杂了一
丝淡淡的──属于精液特有的腥羶味。

  骤然想到刚才宜慧被她爸爸干的画面,以及从穴口倒流而出的白浆,我蓦然
想到──这个一直属于我专用,不曾无套中出的嫩穴,如今竟灌进了别人的精液
,而且还是她的亲生父亲,不知为什么,我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地醋意,与莫
名地兴奋感。

  从她把处女之身献给我开始,她因为怕不小心怀孕的关系,所以我只要提出
做爱的要求,她一定要我戴上保险套才肯做;没想到,这个被我干了将近四年,
一直不曾盛装他人精液的紧窄美穴,就这样被她爸爸玷污了……。

  想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的鸡巴竟在不知不觉间已昂首而立……。

  (靠!难道我有淫妻绿帽的癖好?!)

  用力甩甩头,将这可怕的念头甩出去,连忙将内裤放回原位,匆匆洗了个热
水澡,好好刷了个牙,确定嘴巴没有烟酒味,随即把大浴巾随意围在腰际后,便
快步走出了浴室。

  没想到刚推开浴室门,就看到了令我瞠目结舌,心跳加速的旖旎画面。

  只见妹妹全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而女友则是身上围着浴巾跪在她后面,不
仅紧盯着她那穿了六个阴唇环的私处,而且还用食指轻轻拨弄那六个小巧的黄色
环饰,而妹妹则是闭着双眼,边轻喘边说:「姐,不要再弄了,再弄下去会……
会有感觉。」

  眼前的淫靡情景,要说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有多百合就有多百合,让我不
禁怀疑:宜慧是不是真的有双性恋倾向?

  我故意轻咳几声引起她们的注意后,才以淡然的语气说:「宜慧,你和怡君
玩什么游戏?」

  女友听到这句话,就像被人抓奸在床似地,急忙翻身缩进了被窝,拉上棉被
只露出秀气的脸蛋,期期艾艾地说:「没……没有。」

  妹妹睁开眼睛瞥了我一眼,吐了俏皮的舌头,说:「姐在研究小喵的『妹妹
环』而已啦。」

  「咦?你……你叫她什么?姐?」

  「对呀!嘻嘻,清宫剧不都这样演吗?所以呢,以后她就是我姐,我是她妹
妹。」妹妹说到这里,忽然转过身,用食指勾起女友的下巴,动作轻佻地吻了她
的嘴唇一下,笑嘻嘻地说:「姐,你说对吗?」

  只见女友像煮熟的虾子般,整张脸瞬间涨红,随即用棉被盖住了头,闷闷地
说:「小喵,你很变态呐!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姐,别害羞嘛。多亲几次习惯就好了。我们刚才不是约好,要当一辈子好
姐妹,让哥哥的后宫阵营,永远都维持和谐欢乐的气氛吗?嘻嘻,你再让我多亲
几下嘛。」

  「不要啦,你快走开!这样很……很奇怪呐。」

  「姐,我们都是女生,玩亲亲又不会怎样,有什么好害羞的啦。你以前就是
太保守太害羞,才会给小喵和哥哥在一起的机会唷。」

  此话一出,女友立即拉下了棉被,红着脸说:「政伟,你……你为什么不明
明白白告诉我,你其实喜欢淫荡的女生?」

  「什么意思?」

  「小喵呀。」女友伸出食指指向妹妹,「她说……很多淫荡变态的事都是你
教她的……」

  「例如?」

  「用……用嘴巴含……含你那个……哎唷,想到就起鸡皮疙瘩。你不觉得那
样很变态恶心吗?为什么女人一定要做那种事?」

  「我以前也说要帮你舔穴穴,你也拒绝呀。」

  「你不觉得那样做很脏吗?」

  我还没开口,妹妹已经抢着说道:「唉~~姐,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很爱
我哥?」

  「嗯。」女友点点头。

  「有多爱?会不会爱到毫无保留?」

  女友沉吟了一会,才说:「应该吧。要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答应跟他……发生
关系。」

  「唔……」妹妹坐直了身体,对我招招手,我会意地坐到她身边,她立即将
我推倒,扯开了我腰际的浴巾,然后就在女友好奇目光下,直接张嘴含进了我的
肉棒,熟练地吞吐套弄起来。

  在女友诧异逐渐转为浓浓醋意的不善目光下,妹妹吐出了肉棒:「你能做到
像我一样吗?」

  女友皱着眉头不说话,而妹妹则是放开了我已经硬挺的肉棒,神色肃然地说
道:「我爱哥哥,非常非常爱,爱到我可以接受包容他的一切。唔……老实说,
第一次帮哥哥口交时,那味道真的不好闻,可是看到哥哥满足开心的表情,我也
打从心底觉得很开心;哥哥第一次射在嘴里时,那味道……腥臭到我好想吐,可
是看到哥哥开心地摸我的头,称赞我很棒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莫名地满足及成就
感,因为我帮哥哥解决了性欲。后来他骗我说吞精可以养颜美容,虽然我知道他
唬烂,可是看到他兴奋期盼的目光,我最后还是装傻地吞下去,因为我知道哥哥
喜欢。姐,你有像我这样爱他,爱到把他说的都当真,绝对不会怀疑吗?」

  女友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跟你比,我的确不够爱他。所以……你想劝退
我?」

  妹妹摇摇头:「姐,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比我幸福多了。你知道吗,刚才哥
接到你的求救电话后,二话不说就拉着我,拼着老命跑去救你。唔……如果当时
哥哥也接到我的求救电话,会不会像你一样丢下手边的一切,马上在第一时间赶
来救我?」

  「废话!这还用说吗!」我将妹妹用力搂进怀里,爱怜亲吻她的额头,柔声
说:「你是我最……最爱的妹妹,我当然会赶回家救你呀!」

  「哥……」

  当妹妹习惯性地献上她热情的香吻时,我也下意识主动回应,等到我发觉似
乎不太对劲而张开眼,正好看到了女友投来的复杂目光。

  「呃……宜……宜慧……」

  「没关系,就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呀。」

  「嘻嘻,姐,吃醋啦?」

  「当然!你们当着正宫的面又亲又抱,我的心会好受吗?」

  这时,妹妹推了我一把:「哥,还不快过去安慰人家。」

  「不要!」女友又用棉被盖住头,闷闷地说:「哪有人亲热时,旁边还有人
欣赏。」

  「姐,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再说,你是我姐,你和哥哥亲热,做妹妹的在旁
边观摩学习很正常呀。」

  「你……你经验比我丰富,应该是我向你学习吧?」

  「那你把头盖住怎么学?」

  「我……我不习惯……」

  「嘻嘻,姐,我妈咪说过,女人在床上要够淫荡,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可是
平常跟外人相处交往,仍要像淑女一样端庄,而且还要有一手好厨艺,这才是『
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得了洞房』的好妻子,好媳妇。如果你想进我黄家
门,当我黄家的媳妇,就得乖乖听婆婆和我这小姑的话,要不然……呵呵,有没
有听过『小姑难缠』这句话?」

  女友这时忽然拉下了棉被,嘟着嘴说:「吼!刚才还一口一个姐的叫得这么
亲密,一转眼就变成难缠的小姑了?你凭什么?」

  只见妹妹双手叉腰,下巴上扬四十五度,斜睨着女友说:「就凭我是黄政伟
唯一的亲妹妹。怎么样!」

  「你……你……人家还没进门,你就开始欺负嫂子……政伟,你管管你妹妹
啦。」

  「呵呵,小喵,我刚才听到什么?有人要你称呼她嫂子耶。」说到这里,我
忽然想到了妹妹说,要进我黄家门,屁股要有彩蝶刺青的话,接着又想到妹妹透
露了,女友的身体已经有纹身的讯息,于是我冷不防拉开了棉被,在女友红着脸
的惊呼声中,扯下了她身上的浴巾。

  「啊──黄政伟,你干什么?」女友用手捂住了女人私密的三点大叫。

  「我想看你身上的刺青。」

  「唔……你真想看?」

  「嗯嗯。」我点点头。

  「可是我……我怕你会吓到。」

  「不就是在胎记上面纹个五色彩蝶,把它盖掉而已吗?」

  「唔……原本是这样没错啦,可是我回到家隔天,就背着我爸偷偷去找阿德
师傅,然后讨论沟通之后,又稍微改了一下图……所以……彩蝶变得……比较大
一点。」

  听着女友吞吞吐吐地说着,又看到妹妹紧抿着嘴唇,明显强憋住地笑意,我
不禁感到更加好奇与纳闷。

  「那你转过身,我看有多大。」

  「那……你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等我说好你再张开。」

  我依言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妹妹说:「好了,哥,可以睁开眼
睛了。」

  一睁开眼,看到女友背部的图案后,我惊讶得眼珠子险些掉了出来。

  因为那幅五色彩蝶,几乎占满了女友整个背部!

  一对半展开的五彩薄翅,从她左边的手臂与肩膀的交接处开始,一直延伸到
左边的屁股为止,最重要的胎记的地方,则是用红橘黄三种颜色的渐层叠加方式
交错环绕,变成一个奇异的图腾;女友身体的脊椎中央开始延伸到身体右边,竟
是女友坐在地上,两脚一只微曲,一只弓起,然后双手一手扶着大腿,一手托腮
凝视前方的裸体肖像。

  看着肖像那头浅绿色的柔顺长发,以及头上还有两根五彩的触鬚,和那维妙
维肖的胸部,以及胸前嫣红的两点,还有她那俏丽脸蛋,漾着宁静又散发着亲和
友善意味的微笑,让我看了之后,原本已经变软的肉棒,又瞬间硬挺了起来。

  总而言之,这是一幅结合写实与奇幻风格的彩蝶妖精。只不过,除了右边肩
胛骨上方,以及后腰的三分之二是空白外,其他部份都有纹身的痕迹,可说差不
多占了整个背部的五分之四的面积。

  「宜慧,你觉得这彩蝶真的只有『大那么一点』吗?那小喵屁股上的算什么
?刚出生的幼蝶?咦!靠!你右边的屁股还真的也有一只!」

  「政伟,你是不是不喜欢?」

  我将女友翻过身,让她面对我,而我则是站了起来,把硬挺的鸡巴凑到她面
前:「你说我这样喜不喜欢?」

  「唔……应该……喜欢吧?」

  「宜慧,帮我吹!」

  「吹什么?」

  「口交啦!」

  「我……我不会……」

  「小喵,教你嫂子。」

  「嘻嘻,姐,我跟你说,其实很简单。你就把它当成是可口美味的巧克力冰
淇淋,先伸出舌头,从头头的部位开始慢慢向下舔……」

  妹妺边说边舔我的肉棒,而女友则是臊羞地坐在她旁边,不时低下头,又偶
而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看得我是兴奋不已。

  妹妹舔弄了好一会儿后停下,然后拉着女友的手,说:「姐,来,换你试试
看,没什么好害羞的啦。」

  只见女友在妹妹的催促鼓励下,缓缓伸出手握住了肉棒,然后伸出了舌头,
慢慢靠近龟头,犹豫伸缩了好久,才轻轻舔了龟头一下,然后就迅速低下头,红
着脸说:「好奇怪的感觉。」

  「嘻嘻,是不是软软又有弹性,还有些特殊的味道?」

  「嗯。」

  「要不要继续?不要的话,你就在旁边看我们做啰。」

  「唔……你不叫政伟戴……套套?」

  「小喵的第一次就让哥哥内射了。人家喜欢哥哥的精液灌满穴穴,热呼呼的
很舒服。」

  「啊!你……你不怕怀孕?」

  「哥哥那时候就叫人家吃避孕药了。对了,姐,我以后想跟哥哥生孩子,你
不会反对吧?」

  「啊!你是说……像启明一样,要我帮你养?」

  「哪有!人家的baby要自己生自己养,才不要给你们养呢。」

  「那……以后小孩问爸爸是谁呢?」

  「现在单亲家庭很普遍呀。如果baby问起,就说拔比跟另一个妈咪住在一
起,没关系啦。只要哥哥有空来看一下孩子就好。」

  「那……只要政伟不反对就好。」

  「唷嗬!姐,你真好,小喵爱死你了!」此话一出,妹妹竟直接扑倒女友,
然后就主动吻上她的嘴唇,还边吻边搓揉她的胸部。

  「唔……唔……」女友在妹妹的强吻攻势下极力挣扎了好久,妹妹才放开她
,笑嘻嘻地说:「姐,喜欢我吗?」

  「唔……小喵……你……你跟女人这样子过?」

  「嗯,常跟妈咪玩。」

  「不……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还好吧,跟爸爸的感觉不一样。人家觉得跟妈咪比较自在一点。」

  「啊!你……伯父曾经那样对你,你还肯跟他……继续?」

  「一开始当然不愿意呀!可是我住家里,而且妈咪又跟爸爸一起欺负我,我
又能怎么办?后来妈咪说,不管做一次还是很多次,总之就是做过了。还有,爸
爸也说只要把性和爱分开,就没什么大不了,所以爸爸跟我做的时候,我就把他
当成哥哥,久了就习惯了。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跟哥哥做。」

  「哦。所以……你并不排斥跟伯父……那个?」

  「爸爸有提出要求,我才会配合啦,人家又不是真的那么淫荡。」

  见女友沉思不语,我以为又触动了她那不愉快的阴影,于是便搂着她的肩膀
柔声道:「事情都过去了,别想那么多。如果你还不习惯我们这样,那……我们
今天就不玩了。」

  女友听了之后,忽然抬起头看着我:「政伟……唔……你真的不在乎我被其
他男人……」

  我抬起手捂住她的嘴:「那只是意外,你……你就当做是做了一个不好的噩
梦,明天醒来就忘记了。」

  女友拉下了我的手,叹了一口气,又瞟了我和妹妹一眼,说:「唔……这里
可以抽烟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底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于是向妹妹呶了呶嘴,
而她则是会意地起身,在她的羽绒衣掏出了还剩大半包的香烟及打火机,又从桌
上拿了烟灰缸回到床前,帮我们一人各点了一根烟后,女友深深地吸了一口,慢
慢慢吐出了烟圈后才说:「政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接受你和小喵的关系
吗?」

  「不是因为你爸和姑姑?」

  「那只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也对不起你。」

  「啊!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别的男朋友?」

  女友摇摇头:「我……我跟……启明……那个了。」

  「啊!姐,你……你和启明?她不是才高二吗?你……你们?」

  「唉~~原本我不想说的,可是看到你对我这么好,我……我觉得还是要向
你坦白。如果你想和我分手,我……我可以接受。」

  「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

  「还不是背后的纹身惹的祸!前两个礼拜我在房间玩电脑时,启明忽然来我
房间借电脑,后来不知怎么样,他就看到了我的纹身,然后就用这个威胁我,要
我跟他……那个。我一开始当然不答应,可是他就说,爸爸跟姑姑都可以,为什
么和我就不行?

  我问他怎么知道?他就说去年暑假,有一天和几个同学一起看完电影,在一
家咖啡厅聊天时,正好对面是汽车旅馆,然后他们就一时兴起,打赌猜待会出来
的车子的品牌,还有里面的人是夫妻还是情侣,最输的人要请喝饮料,结果玩了
一会儿,他就看到爸爸载着姑姑从那里出来。后来他有一天跑去姑姑家,就知道
他的真实身世。」

  「然后呢?」

  「然后他就一直威胁我,我如果不答应,他就告诉爸爸。你也知道我爸的火
爆脾气,所以我……政伟,对不起。」

  「呃……那他……有戴套吗?」

  「没有。后来我好担心会怀孕,还好上礼拜我那个来了。」

  「那你跟他做了几次?」

  「拜托!做了一次我就觉得自己很不检点了,怎么可能再跟他那样。」

  老实说,听完女友的坦白我虽然很愤怒,可是我的鸡巴却变得特别硬!

  这时,妹妹似乎发现了我胯下的异状,竟笑嘻嘻地握住了坚硬的肉棒,边套
弄边说:「姐,你放心啦,哥哥不会因为这样就不要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棒棒忽然变得好硬呀!妈咪说,这就是有淫妻癖男人最明显的特
征,所以哥哥其实和爸爸一样有淫妻癖。」

  「什么是淫妻癖?」

  「就是他喜欢自己的老婆给其他男人玩呀。嘻嘻,还好及早发现这件事,而
且人家也不是正宫,要不然……哥哥说不定哪天就要小喵和他一起联谊了。」

  「宜慧,你不要听小喵乱说!我……我哪有什么淫妻癖!」

  「哥,别否认啦!有淫妻癖又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姐能接受就好。如果姐真
的不能接受,你又想玩联谊的话,小喵还是愿意配合啦,谁叫你是小喵最爱的哥
哥主人呢。」

  「唔……小喵,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都听不懂?联谊是什么?」

  「姐,唔……哥,要不要说?」

  「你呀,宜慧这么单纯,你一下就跟她说这么多,你不怕吓到她?」

  「政伟,我想听。」

  我瞟了女友一眼:「就……就是夫妻交换,群交的联谊派对。」

  「啊!你……唔……你们不觉得这样太淫乱了吗?」

  「还好啦。而且哥哥还没提过这个要求,所以姐放心啦。其实,有时候多知
道一点这方面的事,你也比较好掌控状况,才不会傻傻被蒙在鼓里。」

  「唔,听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小喵,那以后你教我这方面的事。」

  妹妹摇摇头:「哥哥是小喵的主人,要教也应该由他亲自调教你。」

  「政伟不是你哥吗,怎么又变成了主人?」

  「小喵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提过,人家是哥哥的性奴妹妹,所以才会改名叫小
喵呀。」

  女友听了之后,忽然气呼呼地指着我的鼻子斥喝道:「黄政伟,我不许你把
她当成性奴!怡君,以后姐罩你!如果他敢欺负你,我就要他好看。」

  「拜托!我根本没把她当成性奴看待好吗!」

  「姐,你别生气,我觉得能成为哥哥的性奴,其实是一件很开心,很幸福的
事。再说,他也不会玩太变态的调教游戏,所以我还满喜欢这个听起来有点变态
,但实际上却让我感到幸福无比的秘密身分。」

  「真的吗?」

  「嗯嗯。」妹妹笑着点点头。

  「唔,看你的样子不像被逼的。唔……政伟,我……我想叫小喵调教我,可
以吗?」

  「啊!你……你要叫小喵调教你?呃……你真的有双性恋倾向?」

  「什么意思?刚才小喵不是说,如果我想请她告诉我那些变态的事,不是要
经过你同意吗?难道你们说的调教不是这个意思?」

  「噗哧~~哈哈……姐,你……哈哈哈……哥……你决定吧。」

  我拍拍妹妹的肩膀:「小喵,以后调教嫂子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你了。因为有
些事情,我实在不晓得该怎么跟她说。你和她都是女生,这些事由你这过来人跟
她交流分享经验,或许比较恰当。」

  「姐,你看吧,其实哥哥根本不会调教。难怪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是
这么单纯保守。」

  「所以你刚才说主奴什么的,其实只是叫好玩的?」

  「对呀。」妹妹点点头。

  「那……那我也想玩。政伟,可以吗?」

  「咦?你不是非常排斥这种事?」

  「唔……我想,我应该是以前太在乎爸爸的看法了。我一直想做他心目中的
好女儿,可是今天发生这件事之后,我想……我也应该要有所改变了。嗯,如果
你还想跟我这个不知检点,水性扬花的坏女人在一起的话。」

  我上前搂着女友,直接在她嘴唇吻了一下:「你和小喵在我心中,都是最清
纯的好女人。」

  「你说真的?」

  「嗯哼。」说到这里,我不经意瞥见了女友屁股上的五色彩蝶,又想到了她
背后的裸体肖像,不禁好奇地问道:「对了,为什么师傅会忽然把彩蝶弄成你的
样子?」

  「就那天我跟师傅讨论的时候,刚好手肘撑在桌子上看着他,然后他忽然就
要我不要动,说我当时的样子很美,想把彩蝶变成美丽妖精的模样,问我觉得这
样如何?我请他用手机拍照,然后用PS合成看了一下,觉得虽然不错,但好像
还差那么一点感觉,后来又摆了几个姿势,然后……」

  「然后怎样?」

  「我……我就脱了衣服……」

  「蛤?」我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让师傅拍你的裸照?」

  「嗯。」女友害羞地点点头:「因为我忽然想到,你那天帮我拍照传给师傅
看的时候,好像感觉还不错,所以就……政伟,你不会生气吧?」

  「我很生气,气到鸡巴都硬到不行了!小喵!」

  「有!」

  「开车回家拿绳子,我要把这不知检点,水性扬花的贱女人绑起来好好教训
一顿。」

  「要不要散尾鞭还是单尾鞭?口球鼻勾项圈?还是X形手脚镣?」

  我看着妹妹:「呃……这些东西不是在爸妈的房里吗?」

  「嘻嘻,妈咪刚才偷偷跟我说,她已经把百宝箱塞在后行李厢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你要什么有什么。」

  「靠!你应该改名叫小叮铃才对!因为你跟多啦A梦的妹妹没两样嘛。」

  「嘻嘻……哥,你需要什么,我到车里拿。」

  我瞅了不知所措,一脸茫然的女友一眼,说:「先拿X形手脚镣好了,绳缚
我还不太会。」

  「噗~~哥……你太逊了。」

  在女友惊疑不定,又惴惴不安的目光中,妹妹很快就去而复返,手里则是拿
着一条绳子和X形手脚镣,还有几根按摩棒,女友看了之后,则是露出恐惧的神
情问:「政伟,你想干什么?」

  我捋着下巴,盯着女友沉吟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认为你刚才的供
词还有些疑点,所以我想跟你玩……拘束拷问。」

  妹妹听了之后,立即拿着绳子上前对女友说:「姐,别害怕,放轻松,等一
下你就知道这种游戏其实很刺激,很好玩。」

  「所以……不是真的想对我怎么样?」

  「放心啦,我没拿鞭子。唔……你先把手背在后面。」

  接下来,只见妹妹动作熟练地把女友绑了个龟甲缚,然后推着她到墙壁的大
镜子前,笑嘻嘻地说:「姐,你看,我绑得好不好看?」

  「感觉好……好变态,好羞耻,可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身体热热的?」

  「嘻嘻,这就表示你有M奴的潜质喔。姐,你这样真的好淫荡,好性感,小
喵帮你拍张照好不好?」

  「你不会PO出去吧?」

  「我想给妈咪跟爸爸看可以吗?让他们评鉴我的绳缚技巧?」

  「啊!伯父跟伯母?政伟……可……可以吗?」

  「小喵这些技巧是我妈教的,反正你都敢让陌生人拍裸照了,给未来的公公
婆婆看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这么晚了,他们应该睡了吧?」

  「难说唷~~说不定爸爸还在和妈咪玩呢。」

  「姐,那我拍啰?」

  「嗯。」

  当妹妹把女友的绳缚裸照,用LINE传出去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妹妹一看是视讯通话,刚接起来打开免持扩音,就看到爸爸激动无比的大叫:
「小君,你们在哪?」

  「汽车旅馆。」

  「那……宜慧也在那边?刚才那几张照片……真的是宜慧?」

  「对呀。」

  「可……可不可以让我跟她打个招呼?」

  妹妹瞅了女友一眼,而她则是背着手,亦步亦趋地走到手机面前,红着脸说
:「伯……伯父晚安。」

  「你……你可不以转身,让我看你的背后?」

  女友闻言转身,妹妹则是将手机镜头上上下下地扫瞄女友的背部;没多久就
听到爸爸大喊:「小伟呢?」

  「爸。」

  「臭小子,我跟你说,如果不把宜慧娶进门,我就跟你断决父子关系,连小
君也不准跟你在一起,知道吗?」

  「为什么?」

  「干!百年难得一见的极品性奴呀!多好的女人,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
还喜欢纹身……干!我……我现在可不可以过去参一脚……咳……不是,我是说
,可不可以过去看宜慧背后的经典佳作。」

  「爸,她是我老婆,给你看就已经很吃亏了,你还想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
道你的心思,哼!」

  这时,只见女友转身,红着脸对着镜头说:「伯……伯父,我……」

  「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伯父,该改口叫爸爸了。啊!对了,芸琪……芸琪,快
点穿衣服,我们到林家提亲!」

  「老公呀,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你呀,看到美女有纹身就傻了!真是的,
纹身能当饭吃吗?」

  「当然能!我看这几张照片就能配三碗饭!」

  「噗~~哈哈哈~~」我边笑边说:「爸……你没事就跟妈洗洗睡了吧。晚
安!」

  「等一下,现在真的不能过去一起……联谊?」

  「宜慧你想都别想!唔……那件事我跟小君商量好了,所以等我们过几天回
去再说吧。」
  
  「干!你这臭小子,爸爸白养你了。」

  「爸,另一个美丽的画布就在你身边,你还是找她商量吧。」

  说完这句话,我立即按下了结束键后直接关机,随后又找出我的手机,同样
把它关机。

  女友一直静静地待在一旁看着我,直到我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她才说:「政
伟,这也是游戏的一部份吗?」

  「你觉得好玩吗?」

  「老实说,还……满有趣的,看着你们一家人这样打打闹闹,和乐融融,我
还真有点羨慕。」

  「那……要不要跟爸妈一起……联谊?」

  「唔……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哥,你还敢说你没有淫妻癖!」

  「我没有!我……我只是想要宜慧孝顺公婆而已。」

  「哈哈哈~~姐,你完了!唔……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哥哥这种变态性癖好
的话,趁现在还没结婚赶快离开他,要不然结婚后还要办离婚手续呢。」

  「哼!小喵,你是不是想取而代之呀?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刚才在你传照
片时,我就已经决定要进你黄家门,所以我就是政伟的正宫娘娘!而你,不管怎
么说都只是小姑兼小三而已。」

  「好呀,那小姑我现在命令你帮我口交!」

  「啊!你……你又不是男生。」

  「嘻嘻,谁说要有棒棒才能玩。你过来,我教你。」

  随着话落,只见妹妹收拾好床上的烟灰缸后,就坐在床头上,然后叫双手反
绑于后,绑着龟甲缚的女友跪在她面前,然后妹妹则是张开了大腿,叫女友伸出
舌头舔她的穴穴。

  骤然瞥见妹妹对我偷偷眨眨眼,于是我也会意地跪在女友身后,舔弄她的嫩
穴。

  「啊!政伟……不要……」

  「宜慧,好好听小姑的话,专心服侍她,要不然……」

  「呜……你们都欺负我……」

  话虽如此,但女友还是按照妹妹的指示,舔弄她那已流出淫水的娇穴。

  「喔……姐,舌头往上一点……唔……舔一下阴蒂……对对对,小心一点,
那里有内阴环,不要刮伤舌头……」

  「嗯……小喵……穿内阴环会不会很痛?」

  「嗯,最痛的就是这个环……不过现在洗澡的时候偶而照镜子看看,觉得还
满性感的。姐,你也想穿吗?」

  女友回过头问我:「政伟,可以吗?」

  「啊!你……你想穿环?」

  「嗯,我觉得小喵这样很性感,很漂亮。」

  「哥,你看吧,有人要跟你抢小三啰。」

  「哪有!我……我又不是同性恋。」

  「姐,因为女人更了解女人,所以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小喵可以教你怎么做
一个快乐又幸福的女人唷。」

  「你的意思是,你要调教我?」

  「好啦,不管谁调教谁,今天你就彻底放下以往的矜持,重新认识并享受真
正的性爱吧。」我轻拍女友的屁股一下,接着就拨开卡在她嫩穴上的绳子,将已
经硬挺的鸡巴,插入了那闪耀晶莹光泽的穴口。

  「喔……政伟……你没戴套套。」

  「哼!你爸跟你弟都没戴套子了,为什么我这正牌老公就要戴?宜慧,以后
你也跟小喵一样按时吃避孕药吧。

  「嗯。好吧。唔……政伟……你好像比以前硬……」

  「因为以前你太保守了,所以我……」

  「那……我以后就淫荡一点……唔……你的棒棒好像比爸爸和弟弟更粗,更
硬……喔……进去好里面……有点痛……」

  「嘿嘿……你和启明弟弟那次做多久?」

  「他……他说是第一次……所以一下子就结束了……唔……好害羞……政伟
,我是不是很不要脸,不知检点?」

  「对!你就是不要脸的贱女人!」

  女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而我则是身体前倾,吻了她的嘴唇一下,然后继续
边抽送边说:「不过我喜欢。」

  只见女友泛着泪光,红着脸说:「你很讨厌呐!」

  这时,妹妹忽然起身,然后躺在女友的面前,捧着她的脸,微笑道:「姐,
要不要跟小喵玩亲亲?」

  「算了,今天就让你们兄妹俩随便欺负吧。小喵,教我。」

  「姐,身体不要那么僵硬啦,全身放松,张开嘴,伸出舌头。」

  看着女友和妹妹玩起了百合戏码,我的心情顿时变得特别亢奋,不禁慢慢加
快了抽插的速度。

  没多久,忽然听见女友闷哼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妹妹说:「姐,如果觉得
舒服就叫出来没关系,这时候没人会笑话你。你叫得愈淫荡,哥哥才有成就满足
感唷。」

  「喔……啊……政伟,小喵……好刺激……我……好像要潮吹了……」

  「哇!姐,你真厉害!哥,再干快一点……小喵要看……」

  「呜……不要啦,很丢脸呐……」

  「姐,在床上就要放得开,哥也喜欢看小喵潮吹呀,不要不好意思,要大方
说出自己的感觉,这样哥才知道你是不是舒服快乐。做爱就是双方要有互动,了
解彼此的需要,这样做爱才会快乐开心。唔……姐,你的咪咪好大,好坚挺,让
小喵吸一下好不好?」

  「好。唔……喔……到……到了……啊……」

  看着女友趴在妹妹身上不停地喘息,身体同时产生如抽搐般地颤抖,我连忙
停下动作,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将她翻转过来,轻拍她的脸颊:「宜慧,你还好
吗?」

  呼吸急促,双眼紧闭的女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然后边喘气边
说:「嗯。老……小喵,我可以叫政伟老公吗?」

  「当然呀,你是正室。我不喜欢叫他老公,比较喜欢叫他哥,这样才有乱伦
的刺激感。」

  女友忽然伸手摸摸妹妹的脸颊,然后竟主动吻了她的嘴唇一下,漾着开心的
笑容说:「小喵,谢谢你。你打开了我的心结,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而妹妹则是热情地与她湿吻了片刻,才笑嘻嘻地说:「姐,我也要谢谢你,因
为你可以接受我跟哥哥的关系。」

  「嗯。老公,你真好,你好棒。」

  「呵呵,怎么样,这种游戏好玩吧?」

  「太刺激了。唔……你还没……射吧,要不要跟小喵?我休息一下,刚才脑
袋瞬间空白,感觉灵魂好像脱离身体……现在好累。」

  「姐,这是你说的唷,待会儿可不能吃醋嫉妒恨唷。」

  「嗯,我在旁边当好学生,好好认真学习。你……不会不好意思吧?」

  「嘻嘻,小喵和哥哥做的时候,妈咪都会在旁边看,早就习惯了。」

  随着话落,妹妹已吻上我的嘴唇,而我则是边热情回应,边将尚未射精的硬
挺肉棒,插进了妹妹早已湿濡的美穴里,缓缓抽插起来。

  看着女友躺在一旁,臊羞地看着我和妹妹做爱,我的心情是既尴尬又有些兴
奋。

  尴尬的是,在正牌女友面前,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干另一个女人,兴奋的则是
女友已经能敞开心扉,不仅接受了我和妹妹的禁忌关系,甚至愿意在一旁学习观
摩……这是我从来都没想过的事。

  由于我们兄妹俩,早已培养出绝佳做爱默契,所以我只要一个眼神,一个亲
吻,一个手势,妹妹便能会意地随我的意思,变换各种做爱姿势,甚至毫无忌讳
地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声浪语,以至于在一旁静静欣赏活春宫的女友,愈看脸
色愈臊羞红润,甚至还一度别过头,可是没多久,又在妹妹发出:「哥哥……再
用力干小喵,小喵又要到了」的喘吟声中回过头,看着妹妹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
,竟不自觉抿紧了嘴唇,双腿也不安地扭动着。

  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妹妹再度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后,我的情欲也差不多到
了射精的临界点,正当我说出:「我想射了」的时候,妹妹忽然双腿一夹,同时
伸手弹了一下蛋蛋,在我吃痛的惊呼声中,说:「哥,先射给姐姐做记号」,接
着又瞟向了女友,「姐,可以吗?」

  「会不会怀孕?」

  「不会啦!今天已经吃过事后药了,怎么射都不会中奖。」

  「那……老公,来吧。如果没有让你内射,好像说不过去。」

  「真的可以吗?」

  「嗯。小喵不是说说射在里面很舒服,我也想体会一下。」

  「可是你爸爸和弟弟不是都?」

  「因为当时一个害怕,一个紧张,所以那时候完全没有感觉。」

  「哦。那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

  说完这句话后,我跟妹妹亲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并将身体转向
了女友,边和她亲吻,边将肉棒插进了她那仍湿漉漉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着。

  这次,女友一反先前的矜持保守,在妹妹的细心指导下,热情地迎合我的抽
送,并且渐渐发出了各种淫声浪语,最后我就在她流着眼泪,但脸上洋溢着幸福
开心的笑容下,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女友的子宫深处。

  「喔~~好热……嗯……有点像那里放了暖暖包,好像还满舒服的。小喵
,姐姐忽然好羨慕你,因为你比我早享受到性爱的美好和快乐。老公,你以后都
直接射在里面吧。」

  「真的吗?」

  「嗯。经过这一次,我发现以前真的太保守了,以至于错过了好多美好的事
物。」女友说到这里忽然漾着诡谲的笑意,「老公,我……我对纹身一直很有兴
趣,你……」

  「靠!我觉得你应该当我爸的小三才对。」

  「唔……如果你不喜欢,我……」

  「唉~~像你这么保守的人,居然能够为了纹身,而有勇气让陌生人拍裸照
,可见你对这行有浓厚的兴趣。要不,你乾脆拜那个纹身师傅为师,跟他学习这
项人体艺术算了,只要你爸不反对的话……」

  「哼,我现在不管他反不反对了!没想到,他竟然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
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我……我决定跟他摊牌。」

  「你不怕他拿枪毙了你?」

  「他有种就真的一枪打死我算了!」

  第一次看到一向文静优雅有气质的女友,竟面目狰狞地说出这番话,当下不
仅是我,就连妹妹看了之后都有些吓到。

  还好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又变成了我所熟悉的气质美女,依偎在
我胸膛说:「老公,对不起,有没有吓到你?」

  「你有学过川剧的变脸绝技?」

  「噗哧~~你很讨厌呐!」

  正当我和女友打情骂俏时,妹妹这时冷防出声道:「哥,你和姐舒服了,可
是人家还没尽兴耶。」

  「呃……」我略带尴尬地看着女友,没想到她竟主动吻了我一下,说:「如
果你还可以的话,就继续吧。我第一次做出这么刺激越矩的事,实在需要一点时
间调适心情。」

  「姐,那小喵就不客气啰。」

  当妹妹热情地扑上来时,女友不知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需要调适,就以身体
出汗为由,匆匆进了浴室,让出了大床的空间,让我和妹妹开始进行第二回合盘
肠大战。

  就在我和妹妹激战正酣时,女友忽然推开了浴室门,缓缓走向我们,然后不
晓得是否真正解开了心结,出奇地说了句:「老公,你们教我怎么玩这些变态刺
激的性爱游戏吧。」

  于是女友就在我和妹妹的指导下,慢慢融入了我们的性爱游戏中。


               (十九)

  这一夜,我又和两女一直玩到了天亮。

  不同于上次和妹妹外出单独过夜时,被妹妹疯狂榨精榨到再也硬不起来,相
反地,看到两女赤裸地依偎在我怀里沉睡的模样,我的肉棒又瞬间硬了起来。

  我并没有吃任何壮阳药,也不是不够卖力,而是有了宜慧之后,妹妹的注意
力,便转移到了她这未来嫂子的身上。

  这一晚,我和宜慧做了三次,而且她还在妹妹的鼓励指导下,第一次不嫌脏
地,一直帮我口交到口爆吞精为止。

  有趣的是,当宜慧皱着眉头,静待我射完之后,原本想把精液吐出来,可是
妹妹竟拿了一杯水,然后跟她说:「姐,等一下,先含着」后,冷不防地轻抚她
的脖子,而女友则是被妹妹的举止吓到,以至于一张口,便咕噜地把精液全吞进
肚里。

  「呕~~恶……好腥呀。」

  「姐,喝口水去去腥。」妹妹边拍女友的背部,边把水递过去。

  「厚,小喵!你很坏耶!」

  「嘻嘻,人家第一次吞精的时候,还没有水喝呢,隔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感
觉嘴巴一直有哥哥的味道呢。」

  然后两女又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不过,这也让我有了休息喘气的机会。

  就这样,我们边做边聊,然后又趁这机会,拿下了女友的处菊。当然,这也
得归功于妹妹。

  起因就是我和妹妹做完爱,三人坐在床上闲聊时,女友忽然问起了百宝箱的
事,于是妹妹就拉着我到楼下的车库,帮她把那个环岛旅行时,那个上了锁的大
行李箱拖到房间,打开了锁头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里面的道具。

  里面的道具虽然比不上爸妈房里的,但也差不多应有尽有,而妹妹则是一一
拿出来,如数家珍似地解说它的名称和用途,而女友则是一直红着脸聆听,偶而
发出了匪夷所思地夸张惊呼声。

  后来,介绍到肛塞和浣肠剂时,妹妹就问女友要不要试试,而女友一开始是
摇头拒绝,但后来妹妹主动要我帮她浣肠,并塞入那根猫尾巴的肛门塞,换上了
我熟悉的猫装,戴上了猫耳发箍,在女友面前扭了扭屁股,摆了几个可爱的姿势
后,女友忽然说妹妹的装扮很有趣,于是她就抱着好奇的心态,被妹妹拉到厕所
里,过了好久才塞着另一个狗尾巴的肛塞,红着脸走出厕所。

  第一次见到女友淫荡又可爱的模样,配上那散发着优雅气质的俏丽脸蛋,我
当下兴奋得──肉棒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女友在我的要求下,戴上了另一个兽耳造型的发箍,换上了妹妹借她的毛绒绒
臂套及脚套后,就按照我的指令,摆了几个姿势,拍下她这难得一见──性感又
淫荡的裸照。

  之后她就在妹妹的怂恿下,惴惴不安地献出了她的处女菊。

  在她的菊蕾无套中出后,她边哭边骂我们变态,再也不肯加入我们,之后她
就一直捂着屁股,看着我和妹妹的春宫性戏。

  当她看到我在妹妹的菊蕾快速进出,而妹妹依旧是又浪叫又主动迎合时,她
不禁好奇问:「小喵,屁屁不会痛吗?」

  妹妹边享受着我的抽送边说:「就跟第一次一样呀,多做几次习惯就好了。
而且干屁屁,跟干穴穴有不同的快感,姐开学后有空可以和哥哥多玩几次,适应
了之后就会觉得很舒服……喔……哥……要到了……再干快一点……」

  正因为我们是边玩边休息边闲聊,而不是像上次那样,妹妹根本不给我休息
喘气的机会,所以这次和妹妹做的次数并不算多,也没有上次那么疯狂激烈,因
此隔天醒来后,依旧神清气爽。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晓得是不是这段期间,被妈妈和妹妹联手疯狂榨精的关
系,让我感觉自己的性能力似乎增强了不少,以至于做爱的时间不但变长,而且
射完精稍做休息后,又立即有了再战之力。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女友被她爸爸干了,可是她不仅对我敞
开了心扉,接受我和妹妹的禁忌关系,而且终于肯放下保守女人的矜持,开始尝
试各种不同的性爱游戏,这对我来说不啻是最好的福音。

  唔……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送几条烟几瓶酒,答谢未来岳父?

  问题是,他干了我的女人呀!

  干了我的女人,我不但不能生气,还要向他送礼致谢,世上有这道理吗?

  轻轻摇摇头,甩开这无聊的念头,我问女友要回家还是外出游玩时,她想了
一会儿才说:「我想回学校。」

  「不回家过年?」

  「我……我现在还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

  「那……要不要打电话跟你妈报平安顺便聊几句?」

  「你忘了,我的手机昨晚摔坏了。」

  「喏。」我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递给女友。

  等她拨通了电话,瞄了我一眼,我立即会意地向妹妹呶呶嘴,两人识趣地下
了车,走进路边的便利商店,留给女友一个自在的空间。

  「哥,昨晚姐不是好像已经解开心结了吗,怎么睡一觉起来又这样了?」

  「你当时有这么快看开吗?」

  妹妹歪头想了一下:「嗯,也对啦。当时要不是想到我还有哥哥,我……」

  我伸出手按住妹妹的嘴巴:「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过,我发现你现
在好像愈玩愈开心呀。唔……你真的已经可以把性跟爱分开了?」

  「好像是吧,我也不清楚。不过老实说,调教宜慧姐还满好玩,满有成就感
的。」

  「还说人家双性恋,我看你才有双性恋倾向呢。」

  「嘻嘻,双性恋也不错呀。这样我万一怀孕的话,保证是哥哥的孩子。」

  「你呀。」我习惯性揉妹妹的头,而她则是又躲又叫的,不由得引起其他客
人的注意。

  「好啦,别玩了,有人在看。」

  「谁叫你老是摸人家的头。」

  我搂着妹妹的脖子,在她脸颊亲了一下,轻笑道:「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爱
的妹妹嘛。」

  「亲脸不够,要亲嘴有才诚意。」

  我听了之后,毫不犹豫地亲吻妹妹的唇瓣,之后她则是笑嘻嘻地说:「嘻嘻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在一起了。」

  在便利店里随意逛着逛着,我忽然发现有些客人的目光,正有意无意地偷瞄
穿着及膝羽绒大衣的妹妹,我循着他们的目光暗地里观察片刻,才偷偷问妹妹:
「小喵,你是不是里面又没穿内衣裤?」

  「嗯。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有人在偷看。」

  「哦。这件大衣这么长,应该看不到什么吧。」

  「你是不是已经习惯出门不穿内衣裤,也不怕被人看?」

  「嘻嘻,哥,你忘了,我觉得这样穿能带来好运呢。」

  「还真的咧!那次只是被妈妈不小心矇到而已。」

  「不管是不是矇到,我现在是宁可信其有啦。再说,我现在也习惯这样了。
不过提到这个,哥,你有没有发现,宜慧姐好像有露出奴的潜质?」

  「怎么说?」

  「你想想,以前她这么传统保守,可是竟然敢让阿德师傅拍裸照,然后昨天
人家帮她拍了裸照后传给爸爸,之后她还敢光溜溜地跟爸爸通话……如果是我的
话,没有经过爸爸跟妈咪调教之前,我根本不敢做这种事。所以我怀疑,她应该
有露出奴的潜质。」

  「那又怎么样?」

  「你不想开发她的潜质吗?」

  「把她变成和你一样?」

  「不好吗?」

  「如果她真的变得和你一样,我迟早被你们榨成木乃伊。」

  妹妹听了这句话后,先是噗哧笑了一声,接着又摆出了正经八百的神色,轻
拍我的肩膀说:「哥,能够被榨成木乃伊,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去你的!」随着话落,我用力在妹妹屁股拍了一巴掌,可惜衣服太厚,打
下去根本不痛不痒,以至于妹妹反而笑着说:「哥,要不要我到车上拿鞭子。」

  「干!你这么犯贱,晚上我就试试单尾鞭的威力。」

  「唔……可不可以用散尾鞭,单尾鞭真的会有疤痕。」

  「你被打过?」

  「没有,不过我看爸爸打过妈咪。那鞭伤要好几天才会消呢。」

  「是喔。」

  「嗯嗯。」妹妹点点头。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往门外一扫,便发现女友已经下车走进便利商店。我牵
着妹妹的手迎了上去,接过她递来的手机,随口问道:「聊完了?」

  女友点点头,说:「昨晚姑姑已经打电话给我妈说了这件事。我妈跟我说,
爸爸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之前也是因为在姑姑家喝醉了,所以才和她有了启明
。刚才我妈打电话给姑姑的时候,爸爸还醉得不醒人事呢。唔……她的意思是,
希望我能原谅他,毕竟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而且家丑最好不要外扬,要不然我家
最后的结局绝对是家破人亡。」

  「那你的意思呢?」

  「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也像小喵一样有轻生的念头,要不是你和小喵一起开
导我,而且你又这么包容我,加上我后来又想到之前和启明做的事的话,我可能
没有那么快打开心结。不过,我现在心情还是很复杂,想找个地方静一静。」

  「你想去哪儿?」

  「我还是想回学校宿舍。」

  女友一再要求,我只好叫妹妹用LINE向妈妈报备一声,之后便开车载着
两女前往我们就读的学校。

  一路上我开着车,而女友和妹妹则是坐在后座,两女叽叽喳喳地随意聊着,
偶而还听到女友发出的欢乐笑声,以及不可置信地惊呼声。

  听她们聊天的内容,竟是妹妹跟女友说着她以往不曾听过的性知识,还有许
多调教方面的经验与心得,而我不时望向车内的后视镜,只见女友虽然直呼这个
变态,那个恶心,可是下一秒又红着脸,好奇地问东问西,然后两女又继续在后
座嘻闹起来。

  正当妹妹和女友互相搔对方的胳肢窝打闹时,妹妹忽然惊呼一声:「哇!哥
,姐居然没穿内裤耶!」

  「啊!」

  随着女友发出慌乱的惊呼声,我瞅了后视镜一眼,只见女友那朴素的灰色运
动裤被妹妹拉到了屁股下缘,露出了雪白的下体,以及那毛茸茸的黑森林。

  这时,女友急忙拉上了裤头,同时红着脸说了句:「吼!你干嘛叫那么大声
啦!再说,你连内衣都没穿,还好意思说我。」

  「人家已经习惯了呀,可是你以前不是很保守吗,怎么会不穿内裤就出门?
唔……你该不会也没穿内衣吧?嘻嘻,我检查一下。」

  「啊!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啦!老公,快阻止你的变态妹妹啦!」

  看到两女又在后座打成一团,我连忙出声制止:「小喵,别闹了!我们还在
高速公路上耶。」

  「好吧,听你的。」

  等到两女分坐两边,各自整理凌乱的衣衫,我才好奇地问道:「宜慧,你怎
么忽然想到不穿内裤?」

  「什么叫我忽然想到!还不是昨天洗的内裤……还没乾。」

  「咦?你没多带几套换洗的内衣裤?」

  「唔……昨天出来的太匆忙,而且我当时也没想到要出远门,所以……」

  「姐,既然这样,那要不要乾脆把内衣也脱了?其实,习惯不穿内衣裤之后,
觉得这样无拘无束,还满舒服的。」

  「可是这样不是会被人看到激凸吗?」

  「如果你以后打算穿乳环的话,不穿内衣才不会觉得有东西卡在咪咪上面,
那样才不舒服呢。」

  「你哥不喜欢吧?」

  「哥,你不喜欢姐穿环吗?」

  「我……还好啦。宜慧如果真的想穿,我……我没意见。」

  「看吧,我哥其实很好说话的。」妹妹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道:「姐,
要不要试试无拘无束的轻松感?」

  「现在?」

  「有什么关系!上次环岛旅行时,妈咪还叫小喵在车里全裸呢。」

  「啊!不会被人看到吗?」

  「拜托!每一台车都开那么快,就算看到也只有短短几秒而已,而且那些人
又不可能倒车回来再看一次。」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

  「我干嘛骗你!要不然,我陪你一起脱光光?」

  「这……这算是调教游戏吗?」

  「差不多吧,要不要玩?」

  「好像很变态耶!要不然你先脱。」

  「脱就脱。不过我脱了,你也要脱唷。」

  「好!你敢脱我就敢跟。」

  「没问题!哥,可不可以把暖气开大一点,要不然会冷。」

  「宜慧,你真要玩?」我边把空调转到暖气处边问道。

  「我不相信小喵敢脱……啊!你真脱啦!」

  我从后视镜看到妹妹脱下了身上唯一的羽绒大衣,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坐在后
座,令女友的脸又像煮熟的虾子般,瞬间涨红起来。

  「姐,现在换你了唷。」妹妹带着几分挑衅的语气说道。

  「唔……你……哼!脱就脱,谁怕谁!」

  话虽如此,但女友脱掉了外套,剩下灰色的长袖运动服后,就拉着衣服迟迟
没有动作。

  「姐,不敢玩吗?唔……如果不敢玩的话,以后就换你叫我姐姐吧。」

  妹妹说完这句话,还故意哼起了那首叫做《姐姐》的歌曲,而女友不知是忍
受不了挑衅,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在妹妹边哼着「咚嗞咚嗞……跳针跳针……」
的歌词,以及她促狭的目光下犹豫片刻后,骤然脱掉了身上运动服。

  「嘻嘻,还有内衣和运动裤唷。」

  「哼!要我叫你一声姐,你这辈子想都别想!」随着话落,女友立即把双手
背到后面,毫不拖泥带水地解开了内衣的背钩,随后又脱掉了运动长裤。

  「喔耶!姐脱光了!」

  透过后视镜,看到两具赤裸的性感胴体,我的鸡巴瞬间就翘了起来。若不是
正在开车,我一定二话不说扑了过去,把这两个大胆的露出妹就地正法。

  「姐,在车上脱光光的感觉怎么样?」

  只见女友双手环胸,红着脸说:「唔……感觉怪怪的。觉得这样很羞耻,很
变态,可是……又好像很兴奋……而且身体好像热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嘻嘻,这表示你有露出奴的潜质唷。」

  「怎么说?」由于妹妹已经对女友灌输了大量的知识,所以她已经能接受这
些──她以往认为是变态的名词。

  妹妹听了之后,便耐心地解说道:「很简单呀,因为你会觉得兴奋,而且身
体会发热,就表示你的潜意识里,其实是喜欢露出身体给人看,但可能以前受到
成长环境及教育观念而压抑下来,所以你并不清楚自己有这个癖好。以我来说,
没有接受爸妈调教,规定一堆露出功课给我做的时候,我完全做不到像现在这种
地步;而我第一次露出时,除了感到强烈的羞耻外,并没有任何兴奋的快感,可
是你还没有正式接受露出调教,却已经产生兴奋的快感,就表示你的确有露出的
潜质。唔……姐,想不想把这项潜质完全开发出来,成为一个漂亮性感又淫荡的
露出奴?」

  「我为什么要当露出奴?」

  「因为你不是曾说,你也想在夏天时穿比较性感暴露的衣服吗?如果你开发
出露出奴的潜质的话,以后不管穿多火辣暴露的衣服,你都不会觉得害羞。除此
之外,当露出奴一方面可以增加性爱的情趣外,另一方面就是……这也是哥哥最
喜欢的事。」

  听到这句话,我操控方向盘的双手险些滑了一下,令我不禁恼羞成怒地斥喝
道:「喂喂喂,你们聊天就聊天,干嘛把我也扯进去!」

  「哥哥不是有淫妻癖吗?如果姐露出身体给陌生人看,你心里其实会觉得很
兴奋吧?」

  「黄小喵!你不要乱说好不好!宜……宜慧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妹妹还没回话,女友却噗哧地笑了起来,说:「哈哈,黄小喵,这名字一听
就觉得好可爱。唔……老公,你也帮我取个新名字好不好?」

  「蛤?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我惊讶地问道。

  「成为你的性奴呀,不是吗?」女友正经八百地说道。

  「啊!你……你能接受?」

  「我觉得你们的主奴游戏,好像没有外面流传的那么变态恶心,感觉还满有
趣的,所以我也想玩一下。」

  「真的假的?」

  「嗯。」

  「嘻嘻,姐,那我帮你拍几张照片给爸爸跟妈咪看,让他们做见证。」

  「喂喂喂,等一下,我还没答应呢。」

  只见妹妹边拿出手机边说道:「哥,姐都没意见了,你又有什么意见?难道
你不想娶她当老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姐,看镜头,比个YA。」

  透过后视镜,只见女友红着脸,但漾着开朗的笑容,按照妹妹的要求,在车
里拍起了裸照。

  拍完照后,妹妹立即用LINE把照片发了出去。只不过,不晓得是收讯不
好还是怎么地,妹妹的手机过了许久都没有动静。

  「咦?妈咪还没睡醒吗?」

  「可能吧。」

  「算了,不管了。对了,哥,你还没帮姐取名字呢。」

  「唔……宜慧,你……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如果你决定当我的性奴,那以后
不管我要求你做什么事,你都不能反对喔。」

  「唔……你会比小喵更变态吗?」

  「这就难说了。」

  「可不可以举例?」

  「像是裸奔啦,跟陌生人联谊啦,公共场所露出啦,帮流浪汉解决生理需要
啦,到公园遛狗……」

  「遛狗?什么意思?」

  「嘻嘻,姐,遛狗就是哥哥把你当小狗狗,带你到公园玩美女犬露出。」

  「啊!这……你跟你哥玩过?」

  「嗯,小喵跟哥哥玩觉得很刺激,很有感觉。」

  「唔……如果老公喜欢的话,我……我应该可以配合吧。」

  「嘻嘻,哥,你看吧。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呃……那……既然宜慧同意,那我还能说什么。唔……宜慧,你喜欢什么
样的名字?」

  「当然是跟小喵一样,听起来没有性奴意味又可爱好听的名字呀。」

  「那……小花猫?」

  「黄政伟!如果你敢叫我这个绰号,我就要你好看!」

  「呃……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觉得好笑!」女友气呼呼地说道。

  「好啦好啦,对不起。唔……既然你的背上纹了一只大蝴蝶,那以后就叫你
小蝶吧,你觉得如何?」

  「嗯……听起来好像不错。小喵,你觉得呢?」

  「不错呀,还满好听的。」

  「那以后就叫你小蝶啰。」

  之后,不晓得调教圈是否有什么调教SOP之类的手册,妹妹竟跟当初认主
的情况一样,立即一口一口小蝶地叫着,而女友刚开始还反应不过来,不过叫久
了,女友也跟妹妹一样,很快就习惯了这个新名字。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女友似乎真如妹妹所说,有露出奴的潜质似地,因为自
从两女在车上脱光衣服后,女友就一直全身赤裸地,在后座跟妹妹嘻笑打闹,完
全没有出现一丝害羞或彆扭的情形,即便偶而有车从旁呼啸而过,她似乎也忘了
用手遮挡胸部,就这样任由她的春光外泄。

  两女嘻闹了一阵子,我忽然听到了妹妹说:「咦?小蝶,为什么你背后肖像
的咪咪头颜色,跟你的咪咪头的颜色一模一样?唔……难道你直接上色?」

  「嗯。」

  「上色?上什么色?」我茫然不解地问道。

  「就是直接把颜料纹在咪咪头上呀。」

  「啊!这……小蝶,这是真的吗?」

  「嗯。阿德师傅说,现在的颜色很好看,可是如果以后怀孕,颜色会变黑,
生了小孩后,不管用什么保养品,都不太可能恢复到现在的色泽,所以他就建议
我把现在最好看的色泽留住……」

  「那……那你不就被他……摸了?那……那他有没有跟你……那个?」

  「老公,你的思想很龌龊邪恶耶!阿德师傅是正派的纹身师傅好吗!」

  「不管正不正派,他摸了你的咪咪总没错吧。」

  「当然呀,不这样怎么纹!」

  「那你没有被吃豆腐的感觉?」

  「不会呀,这是人体艺术好不好!唔……你觉得这样就叫吃豆腐?」

  「唔……唉……小蝶,你真的可以考虑当我爸的小三了。」

  「啊!老公,你该不会真的想叫我跟伯父……联谊吧?」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跟我爸好像是同一类人。」

  「怎么说?」

  「他喜欢女人身上有刺青,而你又对这方面有兴趣,我想你们如果聚在一起
的话,应该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噗~~老公,你……这跟当小三差很多好吗!唔……不对!老公,你老实
说,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跟伯父联谊?」

  「呃……我……」

  「唔……老公,如果你真的想的话,小蝶……会尽快调适自己的想法及心态
,参与你们家的……小喵说,那叫『家庭娱乐活动』。对吧?」

  「嘻嘻,小蝶,你比我还快进入状况耶。爸爸说得没错,你真的是百年难得
一见的极品性奴。」

  「噗哧~~吼~~小喵,你很讨厌呐。」

  就这样,又经过一次草率到近乎玩笑意味的认主仪式后,宜慧就顺理成章地
成了我的性奴女友。

  途中经过休息站时,原本女友想穿上衣服,但妹妹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后,
我便要求女友和妹妹一样,只能穿一件大衣外套遮掩,就这样里面真空地到休息
站里上厕所,买东西。

  当女友和妹妹有说有笑,两人亲密地挽着手步入女生厕所时,我已经确定她
真的如妹妹所说,具有露出奴的潜质。因为她并没有出现妹妹上次环岛时,紧张
到产生强烈性欲,而是像妈妈一样从容自在,彷彿根本不在乎路人对她投以异样
的目光。

  上了车之后,妹妹又要求女友和她一起继续在车上全裸,而这次她似乎真的
放下一切似地,竟毫不犹豫脱了身上唯一一件大衣外套,一丝不挂地和妹妹继续
聊天打闹,一直到抵达了女友的宿舍为止。


               (二十)

  原本我打算开车我的宿舍,但女友说想回宿舍拿衣服,所以我只好把车开到
她的住处。

  之前女友碍于家庭背景,以及她身上胎记的关系,即便我们已经发生了性关
系,她还是坚持找几个和她要好的同学,在外面租了一层公寓,而我当然也找了
几个同学,在学校附近合租一间有电梯的大楼,所以我们平时各过各的生活,只
有放学后或放假时,才会在一起吃饭看电影,享受甜蜜的两人世界。

  也因为如此,加上女友以前对于性爱总是抱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所以仔细
算一算,我和女友做爱的次数,其实比和妹妹来得少;然而,妹妹总以为我和女
友天天做爱,所以每次放假回家,她就要得特别凶,说是要和女友平等对待,不
可以顾此失彼。尽管我有跟她解释过,但她就是不信,于是我每次放完了假回到
学校,都得好好休息几天,才能补回被妹妹疯狂榨乾的元气。

  现在由于正值寒假,加上临近农历年节,所以女友的室友们,都已经回到家
乡准备过年,以至于偌大的公寓,只剩我们三人。

  一进女友房间,妹妹竟毫无顾忌地直接翻起了女友的衣柜,边看里面的衣服
边以嫌弃的语气数落:「唉~~小蝶,你的衣柜怎么不是牛仔裤就是T恤……哇
噻!你怎么连内衣裤不是白色就是肉色,而且还是四角的?这些都是我国中才会
选的颜色和款式耶!唔……哥哥居然没有因为这样而嫌弃你,或是偷偷另外交女
朋友,我认为你应该要烧香谢神了。」

  「拜托!你不算他的女朋友吗?」

  「嘻嘻,小喵觉得,人家比较像哥哥的固炮。」

  「噗~~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有什么关系!小喵只要知道哥哥爱我就够了。」

  「你呀!」女友摇头轻笑,「老公,你真的有一个好妹妹。」

  「当然呀!」我上前一左一右地将她们搂在怀里,同时在她们的嘴唇亲了一
下:「你们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两个女人。」

  女友听了之后害羞地低下头,而妹妹则是大方地回吻一下,说:「小喵也爱
哥哥。」

  看着女友娇羞的模样,我不禁起了促狭的心思,对她说:「小蝶,小喵都表
示她的心意了,你呢?」

  「唔……小蝶要怎么表示?」

  我用手指了指嘴巴,女友见了之后,瞟了妹妹一眼,才飞快地在我的嘴唇点
了一下,红着脸说:「老公,小蝶也爱你。唔……好害羞,好肉麻喔。」

  「呵呵,慢慢就习惯了。」

  就在这个时候,妹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妈咪,什么事?……哦……嗯……好,你等一下。」

  妹妹将手机递给女友:「嫂子,妈咪找你。」

  「找我?」

  女友纳闷地接过手机,说了声:「伯母好」之后,她听了几句后,清秀的脸
蛋骤然浮现臊羞的红霞,但没多久又轻「嗯」了一声,便瞅了我们俩兄妹一眼,
之后就捂着话筒,径直走出了房门。

  「咦?小喵,她怎么啦?」

  妹妹耸耸肩:「不知道。」

  「那妈咪刚才跟你说什么?」

  「哦,她和爸现在在姐她家。」

  「他们没事去她家干嘛?」

  「嘻嘻,当然是提亲呀。哥,恭善你要当新郎了。」

  「不会吧!他……他们怎么不先跟我商量?我……」

  「这还需要商量吗?难道你不想娶她?如果你不娶的话,就赶快跟人家说清
楚,那小喵就可以顺理成章嫁给你噜。」

  「拜托!这时候别跟着瞎起鬨啦。」

  话声未落,我便听到门外传来愤怒的咆哮声。我和妹妹对视了一眼,便轻手
轻脚地推开房门。

  刚露出一点缝隙,我便听到了女友那近乎歇斯底里的清晰怒吼声。

  「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你每次只要喝醉酒,就随便乱来。你和姑姑的事已经
是我们家族公开的秘密,我也不想多说了,毕竟那是你们老一辈的事,可是我呢
,我是你的亲生女儿耶!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认不出来,还……还做出这种禽
兽不如的事……你……你以前口口声声说,要我当一个遵守三从四德,知书达礼
的乖巧女孩,可是你做了这种丑事,我要以后怎么再相信你,尊敬你,没有任何
芥蒂,乖巧顺从听话地叫你一声爸?你说呀!」

  透过门缝,我看见女友不顾形象地蹲在墙角,边哭边吼着:「……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吗?……你不要把政伟扯进来!那天要不是他,我可能就直接从
阳台跳下去,那你今天也没机会跟我说对不起了!……你说我不检点?跟他有婚
前性行为?拜托!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朋友有婚前性行为已经很普遍了,你
不要再这么古板了!我以前就是太听你的话,结果呢?你不但逼我抽烟,逼我喝
酒,现在呢?难道因为我是女儿,所以生下来就是要让你糟蹋的吗?告诉你!我
受够了!以后我再也不要当个符合你要求的乖乖女,我要做我自己!

  「……好!你要我原谅你也可以,那你以后就不要干涉我。OK?……唔…
…妈,我……好,我会照顾好自己……过年……我……我不打算回家,除非爸答
应我的条件……嗯……先这样吧,妈再见。」

  见女友结束了通话,我和妹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蹲在她面前,柔声说
:「你……还好吗?」

  「呜呜呜……政伟……」女友靠在我的肩膀,放声大哭,而我则不发一语地
轻拍她的背,让她抒发悲伤的情绪。

  这时,妹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递给女友,柔声说:「姐,别伤心
了啦。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会难过呐。」

  「呜呜呜……政伟,怡君,谢谢你们陪我……我……我原本以为我已经看开
了,可是刚才爸爸说要我原谅他时,我就会想到他对我做的事,我……怡君,你
……你是什么时候才看开的?」

  「唔……也不能说看开,应该说认命了吧。刚开始几天,我也是一直看不开
,可是除了他们要求我做那些功课外,平常生活也和以前没两样,慢慢地,我也
就认命接受了。不过,支持我活下去的最大动力,还是哥哥。因为我只要想到哥
哥放假回来,我就可以跟他撒娇,听他说话,我就觉得,和爸妈玩那些游戏,做
那些功课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反而可以增加许多我跟哥哥在一起的乐趣……」

  我转过头,看到妹妹含泪带笑地说着,我的心不由得愀痛起来,于是我伸出
了手,也将妹妹搂在怀里,红着眼眶说:「傻母狗,哥哥真的有那么好吗?」

  「当然呀!哥哥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

  「唔……老公,怡君不是叫小喵吗,为什么你又叫她傻母狗?」

  「呵呵,其实小母狗是我对她之前最亲密的暱称,后来莫名其妙认了主,她
就改新名字啦。」

  「吼!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变态的人。唔……看来,我真的要重新
慎重考虑,是不是要跟你相处一辈子。」

  「姐,不用考虑了,像哥哥这么变态的人你一定受不了他,所以趁现在还没
有弄出baby前,赶快跟他分手吧。」

  「咦?小喵,你怎么突然提这个?唔……不对!你是不是……哼,我明白了
,你一直想取代我,坐上正宫的位子。对吗?」

  「嘻嘻,对呀,我随时standby唷。」

  「黄小喵,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刚才我已经答应伯母,只要我妈点头,
我就准备毕业后直接嫁进你黄家大门。所以呢,先叫声嫂子来听听吧。」

  「嘻嘻,夫家里,上有婆下有姑,叫声嫂子提防提防。」

  女友听了之后,当下破涕为笑说道:「好呀,没想到你连『唐伯虎点秋香』
的电影台词都能搬来套用……那我……哼,长房媳,家翁疼夫君惜,区区小妹可
笑可笑。」

  「什么!你居然对得出来!?不过,听这对子里的意思,你好像真的想跟爸
爸联谊?」

  「哪有!我才不是随便的人呢。」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如果随便起来就不是人了。」

  「吼!臭小喵!你!」

  「嘻嘻,如果想吐血三升,直走后右转就是厕所了。」

  看到两女和好不到五分钟又摃上了,我只好找个理由打圆场道:「呃……我
说两位大才女,你们要玩对对子斗法的话,可不可以另外找时间?我已经饿了。
」

  「嘻嘻,哥,今天还没爱爱耶,你这么快就饿了?」

  「拜托!这跟有没有爱爱根本没关系好吗?再说,今天都是我在开车耶,哪
像你们,舒舒服服坐在后面打屁聊天,最后还玩起了脱衣秀。」

  「那……哥,好不好看?」话声未落,妹妹忽然拉下了羽绒大衣的拉炼,露
出了她那没有布料遮掩,还穿挂两个红色水晶乳环的雪白美乳。

  「呃……我……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对了,这里的夜市你没来过吧,我们去
夜市逛逛?」

  「先爱爱再去嘛。」妹妹用媚惑的娇嗲语气勾引我。

  「我……我们先吃东西啦。吃饱才有力气跟你们玩。」

  「这可是你说的唷。姐,今天还要加入吗?」

  「当然!我也要把以前的份补回来。哼,我现在才知道,老公以前都把精力
用在你身上,反而对我这个正宫娘娘敷衍了事。」

  「呃……」

  怎么我打算当个和稀泥的和事佬,可是一转眼又撞到了两女的枪口上?

  难怪人家常说:女人是最不可理喻,也最难理解的生物。

  女友在我和妹妹的开解玩闹中,情绪差不多平静下来后,本来想换上保守的
T恤牛仔裤出门,没想到妹妹却说:「姐,你有没有比较性感的衣服?这里的天
气比较热,穿这样很没格调耶。」

  「没有啦,你刚才不是翻过衣柜了吗?」

  「唉~~算了,我的行李箱里有一件长版T先借你穿,不过你里面不要穿内
衣裤,待会我们去夜市的时候,再看看有没有比较火辣性感的衣服。」

  「我比你高耶,可以穿吗?」

  「先试试嘛,不行再说。」

  原本妹妹的意思,是要女友直接单穿一件黄色的细肩带低胸长版T恤,可是
那件长度到妹妹屁股下缘的衣服穿在女友身上,如果下面不穿裤子的话,就会露
出半个屁股。

  于是乎,女友只能穿上那件黄色T恤,然后搭配牛仔长裤,之后妹妹就拿着
化妆包,拖着女友到浴室里;我在她的房间等了差不多等了快一小时,才看到两
女一前一后地走出浴室。

  妹妹换了一件白色绑脖子的荷叶迷你裙连身装,两条白色的绸面缎带从脖子
一直延伸到肚脐眼处交滙,形成一个大大的V字形;除了这两条缎面带,以及裙
子不算透明外,身上的其他布料则是采用蕾丝加透明网纱的材质,以至于她除了
女人的私密三点看不见外,已经算是半裸的火辣尺度;尤其是当她转过身时,背
后除了在上腰处,有一个蝴蝶结的花饰固定衣服外,便再也没有其他布料,再加
上她又是短发,所以背后的南十字星,以及后腰的浴火凤凰纹身图案,都清晰可
见。

  看着她戴着白色的猫耳发箍,以及脖子上的红色贴颈铃铛项圈,如此火辣又
性感的模样,还真的是百看不厌,每次看心底总会涌起莫名的兴奋感。

  相较于妹妹火辣的夸张尺度,女友就显得大众化了,然而第一次看到女友穿
细肩带的低胸上衣,露出大半雪白美乳及深邃的乳沟,还有胸前明显突起的两点
,仍让我的眼睛瞬间为之一亮。

  除此之外,一向素颜朝天的她,这时稍微化了个淡妆,刷了睫毛,画上眼线
及眼影之后,原本已经水汪汪的美眸,变得更加明亮有神。

  当她在妹妹的要求下,红着脸在我面前原地转一圈后,由于她紥了个高马尾
的发型,加上细肩带的T恤,而露出了肩胛上的彩蝶薄翅一部份,令她感觉又散
发出些许狂野气质的惊艳美感。

  「哥,怎么样,小蝶这样性感吗?」

  我竖起了大拇指,极力称赞道:「非常性感!小蝶,没想到你认真打扮起来
,比那些知名模特儿还漂亮。」

  「可是我觉得好像太露了,而且激突这么明显……」

  「不会啦,习惯就好了。再说,你的纹身看久了还满漂亮的,所以应该要多
把美好的地方露出来让人欣赏嘛。」

  「哦。」

  出门前还有所顾虑的女友,一到了夜市后,似乎就忘了里面真空似地,一直
挽着妹妹的手,脸上始终漾着开心的笑容,这里走走,那里看看,还不时拿起了
摊子上的衣服在身上比划,要妹妹提供意见,可是妹妹看了之后,始终不满意地
摇头否决。

  放下了衣服,两女的脚步又迈向了下一摊,让紧跟在她们身后的我,不禁大
叹:「跟女人一起逛街,绝对是最累最苦的差事。」

  话虽如此,但看到两女性感火辣的背影,还有路人不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的情景,我的心底竟涌起了一股莫名地兴奋与虚荣成就感。

  「哇!你看前面两个背影又辣又正的女生,应该是正妹吧?」

  「应该吧,尤其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哇噻!那后腰的刺青一直延伸到大腿
耶!唔……真想看屁股里的图案呀……」

  「那个黄衣服的也不错呀,而且背上的刺青好复杂,颜色好多,嗯……我猜
那个刺青至少占了一半的背部。干!不晓得她们是不是援妹?愈看愈想约她们到
摩铁……。」

  诸如此类的意淫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由于我离两女有一段距离,加上那
些淫男就在我身边,所以多多少少都会传入我耳里,让我一时间既紧张又觉得特
别兴奋。

  这时,我发现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忽然快速接近两女,为了怕他做出伤害她
们的举止,我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她们身后,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男子的去
路,同时对她们说:「两位大美女,我们先去吃东西再逛街好不好?」

  妹妹闻言转过头,视线越过我往后瞅了一眼,便点点头说:「好吧。哥,这
里的夜市,有什么便宜又大碗的铜板美食?」

  「很多呀,像是好大块鸡排啦,奶油大虾,蚵仔煎……」

  这时,女友插话道:「还有起司奶油球,椰香千层糕……这些也不错。」

  在我和女友的介绍下,没多久妹妹的手上就拿了一堆吃食。只见她一口烤鱿
鱼,一口起司奶油球,手腕还吊挂着甜点的吃货模样,我不禁摇摇头,说了句:
「你呀,再吃下去就变成又肥又呆的加菲猫啦。」

  「不会啦,我每天都有找时间运动。」

  「是吗?可是我从放假回来到现在,根本没看到你上过一次健身房,或是在
家边看电视边做瘦身操呀。」

  「可是人家有跟哥哥一起做运动呀。」

  听到妹妹另有所指的话语,我感觉眼前彷彿飞过了──好几只不停「呀呀叫
」的乌鸦。

  女友听不出其中含意,还好奇地问道:「你们一起做什么运动?」

  妹妹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女友的俏丽脸蛋便瞬间浮出臊羞的红霞。

  「吼,小喵,你真的什么都敢说耶!」

  「嘻嘻,故意气你的呀。」

  「老公,你……原来你们……唔……老公,我……」女友忽然凑在我耳边悄
声说:「我也想每天跟你一起做床上运动。」

  「真的假的?」

  「嗯。」女友点点头,「以前我不太喜欢做那种事,总以为那是不知羞耻的
淫妇才会做的事,可是跟你和小喵在一起这两天,我忽然发现,我以前真的太矜
持,太保守了,所以让我错过了许多原本应该由我体验的事情。」

  我凝视女友片刻后,眼珠子一转,立即开口:「唔……为了证明你的决心,
现在就和我玩亲亲吧。」

  女友看着四周人来人往的拥挤人潮,低下头沉吟了片刻,才抬起头,飞快地
在我嘴唇点了一下,然后就红着脸看着我:「这样可以吗?」

  我摇摇头,对妹妹说:「小喵,示范一下。」

  妹妹听了之后二话不说,把手上所有吃食一股脑地塞到女友手里,然后搂着
我的脖子,将那搽了桃红色唇蜜的香唇重重地印在我的嘴巴上,与我深吻起来。

  拥吻了好一会儿分开后,只见女友瞪大眼睛,掩着嘴巴看着我们;不单是她
,还有一些路人也围在我们身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而我和妹妹则是脸不红气
不喘,神色自若地面对无数围观的路人,同时展开双臂对她说:「小蝶,现在该
你表现了。

  女友环视周遭一圈,深呼吸几下后,就把手上的东西又塞给妹妹,然后飞快
扑进我怀里,怯生生地闭上眼睛,缓缓吻上了我的唇瓣。

  感受到女友身体变得僵硬,柔软的唇瓣亦传来剧烈地颤抖,于是我边轻抚女
友的背脊,边轻吻她的香唇,藉此纾缓她心底的忐忑。

  过了好一会儿,我轻轻离开了她的唇瓣,只见女友的美眸里,泛着晶莹的泪
光,但嘴角却沁着愉悦的笑意。

  「老公,我这次的表现及格吗?」

  「表现不错,给你一个奖励。」随着话落,我立即在她嘴唇吻了一下。

  「唔……你们太敢玩了吧。」女友依偎在我怀里,红着脸说道。

  「呵呵,觉得刺激吗?」

  「嗯,我现在心跳好快。」

  「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就继续玩下去啰?」

  「嗯,我想瞭解你和小喵最真实的一面。」

  于是乎,我就一人一边地牵着女友和妹妹的手,大大方方地在夜市里随意逛
着,偶尔看到好玩的或新奇的小饰品,妹妹则边吃边和女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完全把我晾在一边。

  逛着逛着,当我们来到一处射飞镖的摊子前,妹妹忽然说:「哥,我要玩这
个。」

  「好呀,小蝶,要不要一起玩?」

  「好呀,我好久没玩了。」

  付了钱之后,我们三人一人拿一筒飞镖,开始射前方摆放的汽球。

  不知是否真如妹妹所说,穿得愈暴露,愈会带给她好运?她一开始射偏了两
支镖之后,接下来竟一镖就射中一个汽球,以至于手中的飞镖全部射完后,得到
了一个毛绒绒的玩偶,让她开心不已;反观我和女友,手中的飞镖告罄后,才分
别射破三个及四个汽球,当场被妹妹亏了一顿。

  女友气呼呼地扬言要找回场子,但又玩了三盘后,总是差那么一镖,就可以
获得玩偶,更让妹妹得意地挥着手中的玩偶,向她示威。

  这时,女友看到旁边有一个空气枪的摊子,立即对妹妹下战书:「我们到那
边比枪法。」

  「走呀。」

  来到摊子前,妹妹拿起了手枪后,忽然说:「小蝶,我们这样比好像没什么
意思,要不要另外加点赌注?」

  「你想赌什么?」

  只见妹妹在女友耳边嘀咕了几句后,女友的脸又瞬间红了起来,可是却毫不
犹豫地说:「好!三盘两胜。我不相信你能赢我。」

  我好奇地凑在妹妹耳边悄声问她:「你们赌什么?」

  妹妹在我耳边轻声回道:「输的等一下要塞遥控跳蛋。」

  「啊!万一你输了怎么办?她爸还没退伍前,她经常到营区打靶耶。」

  「我相信我的运气。」

  接下来,不知是女友选的枪太烂还是妹妹的好运真的爆表,第一盘妹妹射中
的汽球比她多两个,第二盘小输一个,但第三盘竟然百发百中,而女友却只有射
破五个。

  这时,只见妹妹开心地接过老板递来的大玩偶,同时向女友呶呶嘴,得意之
色完全表现在脸上。

  「怎么可能!你一定做弊!」

  「姐,愿赌服输!」

  「唔……你打算怎么做?」

  妹妹抱着两只战利品,朝四周扫了一圈才指着前方说:「我们去那家内衣专
卖店吧。」

  到了店门口,妹妹把两只大玩偶及吃食塞到我手里后,就拉着女友,拎着随
身小包包走进店里,装模作样地挑选了几款样式花俏,色泽艳丽的胸罩后,便拉
着女友走进了试衣间。

  过了好一会儿,便看见女友红着脸,拿着胸罩走出试衣间,而妹妹则是和销
售员讨价还价一番后,便买了两件内衣,以及两件与内衣同色的丁字裤。

  当妹妹挽着女友的手,拎着纸袋走到我面前,只见女友以哀求的语气说:
「小喵,这样走路怪怪的,我……我们不要玩了好不好?」

  妹妹听了之后,则是漾着诡谲的笑意,把手伸到包包里面,随后摸出一个四
方型的小盒子,突然按下了开关:「姐,处罚现在才开始唷。」

  这时,只见女友忽然弯下腰,两腿紧夹地说道:「唔……快关掉!这……这
样好丢脸,好羞耻……不要玩了啦……唔……老公……」

  「小喵,先关掉吧,要不然就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好吧。」

  话虽如此,但妹妹似乎有意捉弄女友似地,每走一段路,她就会偷偷按下开
关,欣赏女友忽然紧夹双腿,臊羞地神色。

  「唔……臭小喵,你很变态呐!竟然这样欺负我。」

  「是吗?我倒觉得你玩得很开心耶!你的眼神骗不了人的!姐,承认吧,你
其实也喜欢这种变态的游戏,对吧?」

  看到妹妹不动声色递来的眼神,我也配合地说:「对呀,小蝶,我看你好像
很兴奋呢。嗯……你不是说要放下矜持保守的心态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喔。
如果你真的喜欢玩这些游戏的话,就老实跟我们说,不要心口不一,这样游戏就
玩不起来了。」

  「唔……你们……好啦!我承认……我喜欢玩变态的性游戏!我想当个淫荡
的女人……呜……老公……拜托你……调教玩弄我吧。」

  我用眼神示意妹妹关掉遥控器开关,同时上前紧搂着她,亲吻她的额头,鼻
尖,最后吻上了她的香唇,边吻边说:「老婆,你好棒,终于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了。」

  「呜呜……你们好坏……一起欺负我……竟然要人家承认这种事,真的很丢
脸呐……呜呜……」

  「只要我爱你就好了呀!其实你淫荡的一面也很有魅力,很吸引人喔。」

  「真的吗?」

  「嗯哼。」

  我点点头,但下一刻,只见女友忽然主动吻上了我的唇瓣,身体也产生了剧
烈地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眼角带泪,边喘气边在我耳边轻声说:「臭小喵刚
才又故意玩小蝶,害人家……潮吹了。」

  「那你……喜欢这种游戏吗?」

  女友不答反问:「你们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变态的点子?」

  「我妈教的。」

  「啊!真的假的?」

  「嗯哼。」我点点头。

  「姐,所以我才会跟你不断强调,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的话,就赶快和哥哥
分手唷。」

  女友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想呀。可是我要去哪找一个可以接受大面积
刺青,还容忍我有不名誉的事迹,而且又对我这么好的男人呢?」

  妹妹问道:「所以你已经认命了?」

  女友忽然亲了我一下:「老公,你以后不能嫌弃我行为不检点唷。」

  「当然不会。」

  得到我的保证后,女友彷彿彻底解开心结似地,对于我和妹妹设计的各种游
戏,她都能敞开心扉,和我们真正玩在一起。

  不仅如此,她在性爱方面,也彻底放下了以往的矜持,不耻下问地向妹妹学
习各种性爱技巧,甚至还主动提出浣肠肛交,并且渐渐地体会肛交的乐趣。

  等到女友已经适应了肛交后,我们三人的性爱游戏又更多变化。

  例如我躺在床上干女友的嫩穴时,妹妹就穿戴双头龙的假阳具,菊蕾插着猫
尾巴的肛门塞,然后从后面干女友的后庭。

  这时,我会要求女友看着我们旁边的立镜,跟她说:「小蝶你看,你现在的
样子真淫荡呀,两个穴穴都有棒棒呢……」

  「喔~~老公~~两个穴穴都有棒棒,好刺激……好爽……」

  「喔……姐……你的屁屁夹好紧呀……喔……小喵的穴穴和屁屁也好涨,好
舒服……」

  「啊……老公……又到了……小蝶要飞了……啊……」

  就这样,女友在我和妹妹联手调教下,愈来愈放得开,在床上的表现也愈来
愈淫荡。

  除此之外,女友也在妹妹的要求及指导下,开始添购火辣性感又暴露的衣服
,以及学习如何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美艳动人。

  在学校宿舍待了将近四天,转眼间隔天就是农历的除夕。

  这天,妈妈又再打电话催促我们回家过年,当时我正干着女友,妹妹接了电
话后,看着我和女友的活春宫问道:「姐,妈咪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啊……伯……伯母……老公……先停一下……」

  我正干在兴头上,故意边干边说:「没关系啦,反正以后也要一起玩。」

  「不……喔……伯母……我……啊……对不起……要到了……呜……」

  这时,只见妹妹打开了免持听筒,随即传来妈妈的声音:「嘻嘻,宜慧,不
错唷,已经敢叫床给妈咪听了……真好。唔……要不这样吧,如果你不想回家过
年的话,就到我们家围炉吧。」

  「唔……伯……妈……我……啊……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年就好了……让
政伟和怡君……回家和你们过年吧……唔……」

  「没关系啦,你家那里,我会跟你爸说。啊,政伟在吗?」

  听到妈妈叫我,我不由得停下动作,问道:「妈,什么事?」

  「你爸说,要你明天早点出发,中午前赶到新店XX路,那里有一家土鸡城
兼庭园式KTV,你爸要请宜慧吃饭唱歌。」

  「哦。」
  
  「那就这么说定啦,你们慢慢玩吧。」

  随着话落,手机彼端已传来通话终止的嘟嘟声。

  「呵呵,小蝶,你的表现愈来愈淫荡了耶!竟然可以边做爱边和婆婆通电话
,真的好棒呀。爱死你了。」

  「唔……还不是被你们这对变态兄妹调教出来的……老公……再干用力一点
,小蝶又要到了……啊……啊……到了……」

  「喔……我也快到了……我们一起高潮吧……」

  「啊……老公……射进来……全部射给我……小蝶要老公的暖暖精……」

  「喔……射……射了……啊──」

  当我在女友的嫩穴射出白稠的精液后,女友则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边抚
摸肚子,边喘气说:「呼,好暖和,好舒服……」

  这时,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妹妹,则是主动趴在我的两腿之间,边用嘴巴清理
肉棒,边说:「唔……真好吃……」

  「喔~~小喵……够了……再舔会受不了……」

  「嘻嘻,哥,今天才射三次,小喵还没爽够耶……再给人家一次嘛……」

  「不要了啦!」

  「不管!你射给小蝶两次,人家也要一样的次数才公平。」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在心里大声呐喊:「靠!我命休矣。」

            (二十一)

   除夕一早,我在一阵推搡及催促声中醒来。睁眼一看,即见女友和妹妹已穿
 戴整齐地坐在我身边。

   「哥,赶快起来刷牙洗脸啦。」妹妹仍推搡我的身体催促着。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说:「现在几点?」

   「已经七点了。」

   「拜託!才七点而已,这么早叫我干什么!别闹了,我再睡一会儿。」

   「哥,刚才新闻说,高速公路已经开始出现大量车流了,我们再不出发的话,
 中午可能没办法顺利赶回台北。」

   「回台北?干嘛回台北?」

   「厚!你忘了?昨天妈咪要我们今天回家围炉耶。」

   我闭上眼睛回想片刻后,才猛然想起这件事。

   「靠!」

   大叫一声,连忙起身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漱洗换装,之后就搬着大包小
 包的行李放进车子的后行李厢,然后载着两女匆匆离开了宿舍,在附近随便买了
 一些早餐后,便直奔高速公路。

   由於女友已彻底对我敞开心扉,加上我和妹妹这几天对她密集调教,以及灌
 输各种性爱知识与姿势,因此女友的言行举止和穿着打扮,已经和几天前大不相
 同。

   原本一头乌黑的过肩长发,在昨天去了一趟美发院后剪短了一些,变成了及
 肩的中长发,同时染了带些金黄的浅咖啡色,配上她那白晳的肤色,给人感觉像
 中外的混血儿。

   以往完全不碰化妆保养品的她,也在妹妹的教导下,学会了简单的化妆技巧,
 因此今天出门前,她的脸上略施薄粉外,还打了一些腮红,黏上了假睫毛,画了
 眼影,描了眼线,涂了一点淡粉色的脣蜜,让她的五官不仅变得更立体,同时散
 发着一股优雅的气质美感。

   除此之外,以前出门总是保守T恤加直筒牛仔长裤的她,今天则是打破过往
 的穿着,穿了一件米黄色的细网眼一字领长袖毛衣,搭配一条长度到屁股下缘三
 公分的白色超短百褶迷你裙,以及咖啡色的开裆丝袜,而脚上则是穿了一双长度
 到脚踝的咖啡色滚毛高跟短靴。

   一字领的宽松设计,露出了女友白晳滑嫩的香肩及性感的锁骨,脖子上系着
 一条红色的比基尼内衣绳带;而细网眼的编织法,隐约可见女友的内衣颜色,以
 及她背后的那个彩蝶妖精的刺青图案。

   如此性感火辣的衣着,若是放在以前,打死女友也不会穿,但经过我和妹妹
 这几天联手开导教育后,如今已变成了算是她正常尺度的衣着。

   至於妹妹的衣着就简单多了。

   尽管已经看过气象报告,得知台北的气温差不多在二十一、二度上下,但她
 还是只单穿一袭──右斜肩的黑色低胸,背部则是透明薄纱的连身齐B超短裙装,
 然后再套上那件长度到膝盖的羽绒大衣而已。

   由於昨晚又和两女荒淫了一夜,因此开车时仍觉得昏昏欲睡;为了怕发生交
 通事故,我不得不在上高速公路前,在路边找了一家便利商店,灌了一瓶「蛮X」

   提神饮料后,才敢继续上路。

   没想到我强打着精神开车,而坐在后座的两女,竟吃完早餐后就直接倚着车
 门沉沉睡去,让我无奈又郁闷。

   尽管已经提早出门,但由於适逢年节期间,所以原本只要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就在这拥塞的车潮中一路走走停停,以至於过泰山收费站时,已经快要十一点半
 了。

   大声把妹妹叫醒,利用手机导航指引,找到妈妈说的那家土鸡城兼营庭园式
 KTV时,已经差不多十二点多了。

   和妈妈通了电话,得知爸妈早就到了之后,我赶紧把车停好,带着两女走进
 爸妈所在的包厢。

   刚推开包厢门,一阵热腾腾的饭菜香随即扑鼻而来;用力嗅了几下,发现这
 些香气之中,还夹杂了一股浓烈的麻油味。放眼望去,只见满桌的菜餚中间,摆
 着一锅浓醇香的麻油鸡。

   我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看向妹妹,发现她的目光也偷偷瞟向我;两人匆匆
 对视一眼,立即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心有余悸」的恐怖阴影。

   心底正犹豫着,是否要向女友示警之际,爸爸已经举起手招呼我们:「吼!

   不是叫你们早点出发吗,怎么这么晚才到?来,自己找位子坐吧。「

   目光扫了一圈,我立即坐在爸爸的旁边,而妹妹和女友,则是紧挨着我的另
 一边坐下。

   甫落座没多久,爸爸就热情地倒了三杯红酒,放在我们面前,随后举杯说:
 「来来来,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了,大家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我瞟了女友一眼,而她则是带着歉意说:「伯父,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喝酒,
 所以……还请您见谅。」

   「嗳!怎么还叫伯父?我这几天已经跟你爸妈谈好了,我们决定等过完年之
 后你就和小伟先订婚;等你们大学毕业后,再找个好日子举办婚礼,正式迎娶你
 进门,所以你应该要改口啦。」

   「唔……」只见女友娇羞地低着头,过了好久才轻轻喊一声:「爸。」

   「哈哈,这就对了嘛!对了,我们家过年过节都会喝点小酒,所以呢,既然
 你已经是我们家的媳妇,那就多少喝一点意思意思吧。」

   「嗯……那……祝爸跟妈新年快乐。」女友举起了酒杯说道。

   「哈哈,好好好。」随着话落,爸爸竟直接举杯一仰,一口气喝完了杯里的
 红酒。

   我见状暗道一声不好,故意轻抿一口酒水,打算这样搪塞过去,没想到爸爸
 看到后立即皱起了眉头:「小伟呀,你是不是男人呀?男人喝酒就是要阿莎力一
 点。你看你妈,喝酒从来不啰嗦,你应该要多跟她学学。」

   看到爸妈面前的空杯,我只能无奈地乾杯。

   「这才对嘛。」爸爸这时又把目光投向了妹妹的杯子,「嗳,小君呀,我知
 道你酒量不好,但第一杯总得爽快一点嘛。」

   「哦。」

   妹妹眉头微皱地乾杯后,爸爸立即将空杯注满酒水,然后又举起了杯子,对
 女友说:「宜慧,感谢你看得起我们家政伟,愿意跟他白头到老。来,乾杯!」

   随着话落,爸爸又一口气喝完杯里的红酒,而女友犹豫了片刻,也直接举杯
 一仰──乾杯。

   「哈哈哈,不错不错!看你这喝酒的架式,酒量应该很好。嗯……我们已经
 是自家人了,如果你能喝的话就多喝一点,不用怕喝醉呀。来来来,大家再乾一
 杯。」

   还没吃一口菜,已经灌了两大杯的红酒,加上昨天睡眠不足,以至於喝完第
 二杯酒没多久,我已经感觉头有些晕。

   还好,爸爸乾了三杯酒后就放下了酒杯,而妈妈则是拿起了筷子,热情地把
 菜挟到女友的碗里。

   「宜慧呀,自家人不要客气呀。嗯……这道三杯鸡做得不错,你尝尝。」

   「唔……伯……妈,您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

   「呵呵,你不要太拘束。来,跟妈咪喝一杯,庆祝你即将成为我们黄家的好
 媳妇。」

   女友听到这句话,清秀俏丽的脸蛋瞬间涨红,臊羞地举起了酒杯,跟妈妈的
 杯子碰在一起。

   「咣!」

   看到妈妈豪爽地乾杯,女友当然不能浅抿一口敷衍了事。

   当女友的酒杯再次见底,爸爸立即在第一时间又倒满了红酒。

   我见状,立即出声道:「爸,你也别喝太多了,小心警察临检。」

   「放心啦!大不了一起搭计程车回家。」

   「那车子呢?」

   「先放这里,等有空再过来开走就好了。来,小伟,庆祝你即将当新郎了,
 我们父子俩乾一杯吧。」

   「呃……爸,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爸爸乾了手中的酒之后,竟拿起了女友的碗,边盛装麻
 油鸡边说:「宜慧呀,这家土鸡城最有名的就是这道麻油鸡,你快尝尝。」

   「啊,伯……爸,这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没关系啦,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对了,小伟,小君,你们也
 尝尝看。」

   看到爸爸只是对我们动动嘴,但对女友却热情不已的差别待遇,我和妹妹不
 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然后只能心照不宣又无奈地舀了一碗麻油鸡,但我刻意多捞
 几块肉,汤则是只装了一小匙,而妹妹见状,也依样画葫芦。

   刚把碗凑到鼻前,一股浓烈地酒味随即窜入鼻腔,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浅抿一口汤头,呛辣的酒味立即瀰漫整个口腔,我忍不住问道:「爸,这锅
 麻油鸡放了多少酒?」

   「大概一瓶米酒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锅麻油鸡,最值得称讚的就是
 它的汤头和土鸡。听老闆说,他们用的土鸡不但是自己养,就连米酒也是自己酿
 的,所以汤头才会这么鲜美甘醇。」

   听完爸爸所说,我心想:「听你在唬烂!光闻味道,就觉得一定不止放一瓶
 米酒。唔……看爸爸这无事献殷勤的姿态……难道他想对小蝶……下手?」

   当初我和妹妹,就是这样着了爸妈的道,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的用意。如今
 发觉他们似乎有故技重施的迹象……想到这里,我的背后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

   用眼角余光瞄了女友一眼,发现她仍面不改色,神智清醒的模样,我暗地里
 为她揑了一把冷汗之余,也在思考假如爸爸真的用这方法设计她,我是不是应该
 找机会暗示她不要中计?

   尽管之前跟女友提过这方面的事,当时也觉得刺激,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
 这么快,而且爸爸可能打算,在女友不清醒的情况下对她做那种事……如果真发
 生了,那等到她清醒时万一又想不开,到时候我又该怎么办?

   心不在焉地吃着桌上的菜餚,偶而和妹妹用眼角余光交流,或是暗中观察女
 友的神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爸爸忽然边脱身上的大衣边说:「吼,吃了麻油
 鸡之后,整个身体马上暖和起来。」

   这时,只见妈妈瞟了他一眼,随口说:「老公呀,你这样很容易感冒耶。要
 不要我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

   「哦,好呀。」

   此话一出,妈妈立即起身走到墙角的小柜子前,拿起了空调遥控器,按了几
 下按钮后,又拿了另一个遥控器返回座位。

   「这家店的设备不错,有冷暖空调,歌曲更新也快,应该找得到你们年轻人
 喜欢的歌。宜慧,要不要点几首?」

   「唔,妈,您先点歌。」女友礼貌地回答。

   「好吧,那我就先唱了。」话声未落,即见妈妈根本不用看歌单,啪啦啪啦
 地直接输入了好几组歌曲代码。

   「哇!妈,你常来这里呀?」我诧异地问道。

   「对呀,我跟你爸最近常来这里和朋友聚会。」

   「原来如此,难怪点歌都不用看歌单。」

   「你们要唱就赶快点,要不然等你爸拿到麦克风,你们都别想唱了。」

   「呵呵,原来爸爸是麦霸呀。」妹妹随口说了一句,接着就脱掉了羽绒大衣,
 走到那摆放着电脑萤幕的小柜子前坐下,看了几眼后便输入了歌曲代码。

   正在吃菜的爸爸,看到妹妹的衣服后,立即出声道:「小君,你这件衣服满
 漂亮,在哪买的?」

   「哥哥学校那里的夜市。」

   「哦,那你站起来,让我鉴赏一下。」

   妹妹闻言起身走到爸爸面前,原地慢慢转了一圈:「爸,好看吗?」

   妹妹这件──连身齐B超短裙装的设计及剪裁非常简单。右肩是一条黑白银
 三色绞编,约两指幅宽的细肩带连接整件衣服;除了女人私密三点,採用不透明
 缀银丝的亮面莱卡弹性布料外,整件衣服都是黑色的透明薄纱;不仅如此,衣服
 的胸口採深V的爆乳设计,因而露出了大部份的雪白乳肉,以及清晰的乳沟;加
 上两脇从乳房到屁股都是透明薄纱,只要有穿内衣裤,绝对可以看到内衣裤的颜
 色及样式。

   然而,从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掩,清晰可见的肌肤,以及胸前明显的激突,以
 及刚好遮住下体,却隐约露出染了颜色的阴毛,就知道妹妹没穿内衣裤。

   爸爸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不错,愈来愈懂得穿衣服了。」

   这时,随着歌曲前奏响起,妈妈已经脱掉了身上的黑色风衣,拿着麦克风,
 紧盯着投影在墙壁上的字幕,跟着旋律轻声哼唱起来。

   由於之前妈妈一直把自己包得紧紧的,所以我不晓得风衣底下的衣服,这时
 身上少了那件大风衣,看到妈妈身上的衣服后,我的眼睛倏地为之一亮。

   今天妈妈穿了一件──长度到大腿一半的鲜红色短旗袍,只不过这件衣服的
 火辣尺度,和妹妹相比亦不遑多让。

   唔……严格来说,与其说妈妈身上穿的是旗袍,倒不如说穿了一件性感火辣
 的情趣睡衣。

   旗袍的样式,原本就讲求突显女性的身材曲线,而这件贴身的短旗袍,也符
 合其设计精髓,将妈妈姣好的身材完全展露无遗。

   问题是,那半透明的鲜红色蕾丝材质,不仅展露了身材,更隐约可见女人私
 密的三点。

   立领剪裁的设计,将妈妈的脖子修饰更加修长,锁骨中央的鸳鸯扣以下,挖
 了一个爱心形状的镂空造型,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浑圆白晳的美乳;而裙摆
 两侧开到腰际的高叉,不仅展现了妈妈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甚至在妈妈边唱歌
 边摇拽身体时,还能看到些许的美臀弧形曲线。

   看到妈妈这身性感火辣的情趣旗袍,我不禁吞了口口水;紧接着,不知是空
 调温度开得太高,还是体内的酒精开始作用,我感觉身体忽然热了起来,令我不
 得不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以至於这间包厢里,只剩女友身上还穿着厚实的黑色大
 衣。

   女友在爸爸殷勤地劝酒,以及热情帮她盛装又油又香的麻油鸡下,她没多久
 也渐渐地淌出了汗珠,最后也脱掉了身上的大衣。

   当爸爸看到女友身上的一字领长袖毛衣,以及那条白色超短百褶迷你裙后,
 他的嘴角随即微微上扬,并且称讚道:「呵呵,宜慧,没想到你不但身材好,更
 会穿着打扮……唔……这套衣服真漂亮呀。」

   「嗯……谢谢爸。」女友娇羞地回应。

   妈妈唱了两首歌,看到投影萤幕显示的曲名后,便将麦克风递给了妹妹,随
 后拿起了酒杯,笑着说:「宜慧呀,跟妈咪喝一杯吧。」

   「嗯,妈,我敬你。」

   随着话落,这次女友竟主动乾杯,而妈妈看到她豪爽地模样,也二话不说地
 一口气喝完杯里的红酒。

   妈妈动作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说:「宜慧呀,妈咪都没听过你唱歌耶,
 唱首歌给妈咪听好吗?」

   「我怕唱得不好听。」

   「呵呵呵,又不是参加歌唱比赛,没什么好听不好听的,只要自己唱得开心
 就好。再说,来这里就放松心情,不要拘束嘛。对了,」妈妈顿了顿,「亲家母
 昨晚打电话给我,她说亲家公说什么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所以
 希望你可以回家过年……你看?」

   女友听了之后沉吟了片刻,才回道:「唔……政伟,可不可以借我手机?我
 想跟我妈说几句话。」

   「喏。」

   我把手机递给女友后,她向爸妈说了声:「爸,妈,你们慢用」后,就拿着
 手机走出了包厢。

   女友一离开,我马上凑到妈妈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问:「妈,你干嘛跟她提
 回家过年的事?」

   「不提不行呀。她现在还没过门,人家爸妈向我要人,我怎么拒绝?」

   「那……这锅麻油鸡?」我对着桌子指了一下。

   「你爸本来想把她灌醉后,让她在旁边睡一觉,方便我们一家子玩4P,没
 想到她酒量这么好,我的头已经有点晕了,她还脸不红气不喘……这像不会喝酒
 的人吗?」

   「我哪知。」

   我轻声嘟囔着,而爸爸这时点了根菸,说:「小伟,你和妈说什么?」

   「没什么事啦……唔……爸,这里可以抽菸吗?」

   「就因为那些连锁KTV不能抽菸,而这里可以抽菸,我才会选这里呀。」

   爸爸熟门熟路地从茶几底下摸出菸灰缸,弹了弹菸灰后,说道:「对了,上
 次跟你提的事,你和小君商量得如何了?」

   「唔……」我瞟了妹妹一眼,然后移到爸爸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小君
 说可以配合你们玩联谊,不过她希望等她大学毕业后就结束这个游戏。」

   「哦?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说想帮我生孩子。」

   「什么!」爸爸陡然提高了音量,随后起身走到妹妹面前,抢走了她手里的
 麦克风,「小君,小伟说你想帮他生孩子?」

   妹妹看着爸爸轻点头。

   「为什么?」

   「这是人家从小时候开始就立下的志愿。」

   「那为什么不跟爸爸生?」

   「哥哥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而爸爸呢,你顶多算是我的炮友……所以…

  …

  爸,我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啰。「

   「唔……爸爸真的比不上哥哥?」

   「哎唷~~」妹妹拉着爸爸的手臂,同时把胸部靠了上去,以撒娇的语气说
 道:「爸,我都没计较你当初怎么对我了……如果真要说我对你没有怨恨,那是
 骗人的,但不管怎么说,你总是生我养我的亲生父亲,而且那件事发生就发生了,
 所以……你也不要计较那么多啦。好不好?」

   「唉~~难怪人家说女生外向。好不容易把你调教得这么棒……最后竟然是
 为小伟做嫁衣……唔……你真的不打算找其他男人结婚生小孩?」

   妹妹摇摇头:「人家这辈子只认定哥哥。」

   「好吧。那……对了,你不是认主了吗,小伟帮你取了什么新名字?」

   「小喵。」

   「那……宜慧呢?听说她也认主了?」

   「小蝶。」我抢着回答。

   「唔……好吧,那就这样了。来,乾一杯,庆祝我不用准备嫁妆了。」

   「噗~~」妹妹说完这句话后,先乾了一杯,随即就跨坐在爸爸的大腿上,
 搂着他的脖子,然后在他的嘴唇亲了一下,「爸……谢谢你。」

   「只有这样?」爸爸皱着眉头说。

   妹妹看了我一眼:「哥?」

   我对着包厢门呶呶嘴:「回家再说吧。」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推开,而女友进来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她红着脸说:「唔……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家庭娱乐活动?」

   妈妈上前拉着她的手说:「没有啦。唔……你知道我们?而且不排斥?」

   「政伟跟我提过这件事……」

   「那……你愿意加入吗?」

   「我……我没接触过……」

   这时,爸爸双手按在妹妹的屁股上,从容淡定地说:「呵呵,如果你以前接
 触过,我反而要考虑这桩婚事呢。嗯……老婆呀,你去车里拿恐怖箱过来,我们
 乾脆来玩游戏。」

   「那是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等妈妈拿着车钥匙走出包厢门之后,妹妹又主动亲了爸爸一下后便起身,继
 续唱她的歌,而爸爸则是又把酒杯添满酒水,对我和女友说:「小蝶,这杯是庆
 祝你认小伟为主。恭喜你找到好主人了,乾杯!」

   「啊!爸……你……你知道啦?」

   「嗯。对了,你跟亲家母谈好了吗?」

   女友点点头:「我跟妈说晚上回家。」

   「那就好。唔……那亲家公?」

   「唔……我爸答应了我开出的条件。」

   爸爸好奇的问道:「什么条件?可以告诉我吗?」

   「也没什么啦,就是要他以后不要干涉我的事。」女友说到这里,抬头瞅了
 爸爸一眼,随后又微微低头说:「爸……听政伟说,你非常喜欢纹身艺术?」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跟我爸说,以后想当纹身师……」

   女友的话才说一半,爸爸骤然两眼放光地大笑道:「好好好,纹身师不错。

   那你打算跟谁拜师学艺?「

   「阿德师傅。」

   「嗯,他的手艺的确不错。」爸爸说到这里,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嗯……

  对了,小蝶呀,你背后不是有纹身吗?那个……上次爸爸看得不太清楚……

  不晓得你现在方不方便……让爸爸仔细欣赏一下?「

   女友把目光投向我,红着脸问:「老公,可以吗?」

   我点点头:「难得遇到同好,你就让爸爸鉴赏一下吧。」

   「嗯。」女友应了一声后便转身背对着爸爸,然后缓缓拉起了毛衣,而那幅
 彩蝶妖精的大面积纹身图案,也慢慢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这时,爸爸就像饿狼看到美肉般,两眼大放精光,呼吸也一下子就变得急促
 起来。

   「呼……真漂亮……尤其是这个肖像,那飘逸的发丝,彷彿真的随风摇曳似
 地,纹得有够精细,绝对称得上经典……嗯……这应该是阿德的手艺吧?」

   「嗯。」

   「唔……小蝶呀,这……你可不可以把内衣解开,让我看仔细一点?」

   女友没有答话,直接把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背扣。

   少了内衣后背带的阻隔,女友背后的图案顿时完整地呈现在爸爸眼前。

   这时,只见爸爸整张脸都快贴到女友背上似地,紧盯着图案不放;正在唱歌
 的妹妹见状,则是摇头轻笑了几声,又继续唱她的歌,而我则是无奈地摇头苦笑,
 随后就按了服务铃,打算叫一些热茶解酒。

   没多久,包厢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服务生便推门而入,大喊:「您好,请问
 需要什么服务?」

   这句话言犹在耳,耳边己然响起了惊慌的尖叫声:「啊──」

   我转头一看,才发现女友的毛衣挂在脖子上,另外解开了背带的内衣则垂在
 她胸前,以至於她那对雪白的酥乳,就这样直接暴露在服务生面前。

   「靠!我居然忘了!」我连忙挡在女友身前,对着满脸尴尬的服务生说:
 「呃……麻烦你等一下再进来。」

   「呃……不好意思,如果有需要,麻烦您再按服务铃。」

   当服务生尴尬不己地退出包厢后,女友便羞愤地搥了我一拳,说:「黄政伟,
 你很坏呐!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婆大人,冤枉呀!我真的忘了你衣衫不整。」

   这时,妹妹则是放下了麦克风,边笑边跟爸爸说:「爸爸,这样算不算露出
 羞辱调教呀?」

   「拜託!人家又没看清楚,怎么算露出羞辱?」

   听到父女俩竟当着女友的面一唱一和,我不由得出声制止:「爸,小喵,哪
 有这样挖苦人家的。再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妹妹听了之后,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姐,我说的没错吧,哥哥和爸爸都有
 重度淫妻癖。」

   没想到女友听了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讶异地说:「原来这才是真正的
 淫妻癖呀。」

   「咦?小蝶,你也知道淫妻癖?」

   「嗯,小喵有提过。唔……爸……我……我可不可以先穿衣服?」

   「哦。可是我……我还想再欣赏耶。」

   「那……等服务生过来之后,我……我再让爸……欣赏?」

   爸爸闻言,忽然搧了我后脑勺一下,气愤地说道:「靠!都是你啦!没事叫
 服务生过来干嘛!」

   「我……我只是想请他们送点热茶解酒呀。」我委屈地说着,「对了,小蝶,
 你要不要叫点热饮解酒?」

   「不用啦。」女友应了声,但随后又改口说:「爸,我们点一壶『澎大海』
 润嗓吧。」

   「都可以,想喝什么自己点。」

   等女友穿好衣服,我再次按下了服务铃后,不经意想到刚才女友说不用解酒
 的话,不由得好奇地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小蝶,你真的没事?我看你喝很多酒
 耶,而且那锅麻油鸡……好像也放了不少酒……」

   女友听了之后,也在我耳边轻声说:「放心啦,这点酒连热身都算不上。」

   靠!妹妹喝得脸都红了,我摸摸自己的脸颊,也是热呼呼的,而女友则像她
 说的,彷彿刚才喝的是果汁饮料,而不是酒………

  「你还说不会喝?我的头已经有点晕了呢!唔……你到底能喝多少?」

   「也没很多啦!」

   这时,爸爸忽然挤到我们中间:「你们小俩口说什么悄悄话?」

   「没有啦。我只是跟她说不要喝太多酒,免得晚上回不了家。」

   「没关系啦,大不了在我们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家。」爸爸说到这里,忽然
 将话锋一转,「说到这个,小蝶,你那天跟亲家公到底喝了多少?」

   「我跟爸两个人喝了三瓶八八坑道。」

   靠!

   这叫不会喝!?

   五十八度的高梁酒耶!

   爸爸听了之后,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吞了口口水,继
 续问:「以前最多喝过多少?」

   只见女友沉思了片刻,羞赧地低着头说:「我刚考上大学那年,要到学校报
 到的前一晚和他喝通宵,隔天一早扶他回房睡觉后,我才搭车到学校报到。」

   喝整晚!?那到底喝多少?

   「我们边喝边聊,听他说那些当兵的往事,那天喝了差不多三箱啤酒,好像
 还有四瓶还是五瓶的八八坑道,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听到这个答案,爸爸则是紧皱着眉头,拍拍我的肩膀,仰起下巴,抬头对着
 天花板轻叹一声后,便对女友说:「小蝶呀,爸爸想抽根菸,可以吗?」

   「这里没有禁烟的话没关系,反正我爸在家也有抽菸。」

   正当爸爸坐在墙角,看似落寞地叼了根菸,有一口没一口地抽吸时,妹妹则
 是挤过来,抱着女友的手臂说:「姐,你太厉害了!以后有酒局聚会的时候,小
 喵就打电话叫你帮人家挡酒。」

   「我在外面不喝酒,只有熟识的朋友才会看情况喝两杯。」

   靠!你的两杯应该是用公杯衡量吧?

   「对了,姐,你酒量这么好,是天生的还是有经过训练呀?」

   「我的酒量真的不好啦!」

   「骗人!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喝酒?」

   「国小三年级。」

   「啊!」

   不单是我和妹妹,就连在一旁默默抽菸的爸爸,也惊讶得张大了嘴。

   「唔……老公,你还记得之前提过那个绰号的事吗?」

   我点头示意,女友便接着道:「那天回家之后,我哭了好久,然后爸爸就开
 了一瓶啤酒,跟我说一醉解千愁,醉了睡一觉醒来,心情就会好起来,所以我请
 假那个礼拜,每天都被爸爸灌至少一瓶啤酒。」

   「可是你爸不是再三强调,女孩子不能喝酒吗?」

   「唉~~这就是他矛盾的地方。他虽然口口声声说女孩子不要喝酒,可是当
 他酒瘾发作的时候,又希望有人陪他一醉方休,而我们家的人,也只有我的酒量
 比较好一点。正因为如此,当他想喝酒时第一个想到我,可是喝醉之后,就开始
 胡言乱语,甚至连人都认不出来。」

   爸爸这时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又无语地拍拍我的肩膀,随口说了句:「奇
 怪,你妈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出去看一下,你们自己先唱歌吃东西吧。」

   当爸爸走到门口时,即见妈妈抱了个箱子,手上也拿了一个小盒子推门而入,
 差点和爸爸撞了个满怀。

   正当爸爸张开嘴巴时,刚才的服务生又站在妈妈身后,朝着我们这里眺望了
 一眼,才说:「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哦,我们进去说。」

   服务生趁着我们点饮料时,我发现他边听我们报餐边按手里的平板,但眼睛
 却不时偷瞄在场的三女。

   等服务生离开后,爸爸才问:「芸琪呀,你怎么拿个东西拿那么久?」

   「正好遇到张经理嘛,就跟他聊了几句。」

   「哦。」爸爸应了声之后,就拿着便利店经常看到的抽奖箱,从里面拿出了
 一堆乒乓球放在桌上。

   只见那些白色的乒乓球,用红色签字笔写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淫秽词语;

   我们三人看过之后,爸爸就全部丢进箱子,然后又打开了盒子,拿出了好多
 骰子及扑克牌。

   「孩子们,我们先玩吹牛,输的就摸恐怖箱里的球,然后执行上面的指令。

   了解吗?「爸爸说完游戏规则后,就对女友说:」小蝶,要玩吗?「

   女友红着脸想了一下便点头同意。

                (待续)

                (二十二)

   女友刚答应加入我们玩游戏,妈妈忽然开口说:「老公,最输的人不是还要
 罚一杯吗?」

   爸爸听了之后,便在妈妈耳边嘀咕几句,然后妈妈也无言地拍拍我的肩膀,
 没头没脑地在我耳边悄声说了句:「唉,爸妈帮不了你了,自己搞定吧」后,就
 开始分发骰子及骰盅。

   我刚开始不明其意,但脑子转了一圈后,终於恍然大悟!

   原来爸妈真的想把女友灌醉,只不过见识了她那惊人的酒量后,这计阴损的
 招数便没用了。

   女友看着骰盅及五颗骰子片刻,忽然冒出一句让我们绝倒的话。

   「不好意思,请问这游戏怎么玩?」

   花了一点时间解说游戏规则后,我们五人就开始盖上骰盅,摇起了骰子,然
 后由爸爸先喊出了:「五个一。」

   接下来妈妈也採取保守策略,喊了:「五个二。」

   我也跟着喊出:「五个三。」

   轮到女友时,她可能刚开始上手,还搞不懂游戏规则,竟直接喊出:「十个
 六。」

   「抓。」妹妹大叫。

   众人打开骰盅统计后只有八个六,也就是说,女友输了第一局。

   这时,爸爸立刻拿出了恐怖箱摇晃了几下后,要求女友摸出处罚指令。

   女友忐忑地把手伸进箱子好一会儿,才拿出一颗乒乓球。女友看完上面写着
 「口交十秒」的词语后,瞬间红着脸说:「我可不可以自罚一杯代替处罚?」

   「不行!」爸爸立即大叫:「你酒量这么好,所以自罚一杯没什么意义。小
 蝶呀,愿赌服输喔。」

   「这……」

   看到女友羞窘的模样,我立即出面帮她打圆场:「爸,一开始就玩这么大不
 好吧?要不然,我帮她喝一杯?」

   「唔……好吧。看在你第一次玩的份上,就让小伟喝酒代替吧。」

   一口乾掉杯里的红酒,游戏继续。

   之后大家互有输赢,而那些处罚指令有的轻有的重;轻的有脱一件衣服,或
 是脱内衣内裤,指名接吻之类,而重的则是像口交,抠穴,自慰,甚至还出现了
 鞭打,滴蜡,捆绑……等SM的重口味指令。

   尽管处罚方式变态又千奇百怪,但除了第一局女友抽到口交的处罚指令外,
 接下来抽到的无非是指名接吻,脱衣服,摸胸,舔穴……这种算是比较轻度的处
 罚,至於那些打屁股,滴蜡烛,或是鞭打的重口味指令都没人抽到,让我觉得庆
 幸不已。

   然而这些处罚指令中,最让人无语的就是指名接吻。因为有一局妈妈抓到爸
 爸吹牛,结果他就抽到了指名接吻,然后妈妈竟然指定要爸爸和我接吻。

   看到妈妈那坏笑的模样,我和爸爸的脸当场就绿了。

   两个女人接吻的画面让人感到兴奋与刺激,可是两个大男人接吻……我想,
 只要不是同性恋的男人,看到这画面都会觉得不舒服吧。

   最后在爸爸说先欠一次,同时自罚三杯带过的要求下,妈妈才勉为其难地放
 过了爸爸。

   后来又玩了几局,这次变成了女友抓到我吹牛,而我又衰到抽到了指名接吻
 的指令,而女友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说:「老公呀,爸爸刚才欠了妈妈一次,
 现在你也抽到这个处罚指令,不如两罪并罚,你们就在一起吧。」

   此话一出,其他两女立即大声起鬨:「在一起!在一起……」,而女友随后
 也跟着加入了起鬨行列,搞得我和爸爸一时大眼瞪小眼,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最
 后爸爸提出了要我自罚三杯,然后晚上一起到公园裸奔的处罚提议后,已经玩疯
 的三女才放过我们父子俩。

   之后,爸爸为了避免这情形再次发生,就拿走了指名接吻的指令,然后又玩
 了几局后,才改玩扑克牌。

   从一开始玩骰子吹牛到现在,我们五人的衣服早已脱光光,就这样赤裸裸地
 袒裎相见。

   由於妈妈和妹妹已经跟我和爸爸都有性关系,加上爸爸调教有成,所以没有
 大太的反应,问题是女友第一次在爸爸面前裸露身体,还真难为她了。

   刚开始她抽到脱衣服的处罚指令时,我还可以用喝酒代替处罚搪塞过去,但
 她输了几次后,即便我有心帮忙,也已经醉得有心无力,加上那三人起鬨下,女
 友只好乖乖脱掉了衣服。

   看着女友从身上穿着毛衣短裙,到只剩内衣裤,最后一丝不挂地面对我们一
 家四口,尤其是看到爸爸那贪婪的目光,不晓得为什么,我竟涌起了一股莫名地
 醋意与兴奋感。

   而这股莫名的情绪,在女友抽到指名接吻,而妹妹居然要求她和爸爸接吻刹
 那达到了最高点。

   看着女友紧张地闭着双眼,睫毛剧烈地颤动,而嘴唇也微微颤抖地和爸爸的
 唇瓣贴在一起时,我的鸡巴竟不受控地瞬间硬了起来。

   由於这时全家都脱光光了,所以妈妈和妹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胯下的
 异状,於是妹妹就凑在我耳边调侃道:「嘻嘻,哥哥真的是重度淫妻癖,你好变
 态喔。」

   当女友和爸爸亲完,睁开眼睛,发现我的异状后,则是臊羞地打了我的肉棒
 一下:「老公好变态!」

   「呜……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好吗!」我捂着老二,在心底泪流满面地大声
 呐喊着。

   之后,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女友也愈来愈放得开,所以不管是要求
 她和爸爸、妈妈或妹妹接吻,甚至爸爸摸她的胸部,用手指抠弄她的嫩穴时,她
 非但没有排斥抗拒,反而欣然配合。

   不得不说,爸爸真的是联谊高手。

   女友在爸爸所设计的游戏,以及各种轻重口味不一穿插的处罚指令下,再也
 看不到以往的保守与羞涩,而且玩了一阵游戏后,就让我们唱歌吃东西放松心情,
 之后又变着花样玩其他团康游戏,让女友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裸体与我们互动
 而不会感到彆扭臊羞,让我不禁感叹爸爸的调教手段之高,令我只能望山仰止,
 佩服不已。

   在爸爸的设计带动下,现场的气氛愈来愈热络,而这时爸爸忽然提出了玩抢
 椅子的游戏,就是先掷骰子比点数大小,点数最大的当主持人,然后在三张小椅
 子摆在包厢中央,之后主持人就随便点首歌,而其他四人则是围着三张小椅子转
 圈圈,然后主持人可以要求随时正转,反转,或随便乱转,最后由他找机会按下
 歌曲的暂停键,这时四人就得抢坐三张椅子,而没抢到的人就要接受处罚。

   第一局开始,掷完骰子后,妈妈所掷的点数最大,而我们其他四人则是在下
 了音乐之后,就按照妈妈的指令,沿着小椅子或拍手,或踏步,正转,反转,最
 后就在音乐停止时,四人抢成了一圈,结果妹妹动作太慢而没抢到位子。

   这时,妈妈拿出了恐怖箱要妹妹抽籤,结果她居然抽到了『口交十秒』的指
 令。

   「哇!小喵,你的运气真好。」妈妈拿着麦克风说道,「唔……你想舔爸爸
 还是哥哥?」

   「哥哥。」妹妹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就开始吧。」

   随着话落,妹妹已经跪在我面前,直接握住了肉棒含进嘴里,用她那穿了舌
 环的香舌,卖力地吞吐起来,而妈妈则是拿着麦克风读秒。

   我用眼角余光扫向女友,见她只是臊羞地看着妹妹帮我口交,同时也用眼角
 余光瞟了我一眼,发现我正在看她后,她立即将目光转到爸爸和妈妈身上。

   十秒一到,妈妈喊停时,妹妹还意犹未尽地多舔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站了
 起来。

   这次掷了骰子后爸爸的点数最大,所以由他当主持人,而他下了一堆乱七八
 糟的指令,冷不防按下暂停键后,这次妹妹又因为反应慢而没抢到椅子,之后只
 见爸爸捋着下巴沉吟了几秒,忽然说:「小喵,等一下我按服务铃,然后你就站
 着唱歌,等服务生来的时候,你请他整理桌子,然后给小费。」

   「啊!」我和女友及妹妹,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讶异地惊呼声。

   「如果不接受的话……晚上就单尾鞭伺候。自己选一个吧。」

   「吼!爸爸好变态!」

   妹妹抱怨了一声后,就主动按下了服务铃,并且插拨了一首歌曲。

   没多久,当《姐姐》这首歌的旋律响起时,妹妹就站在桌子外,随着节奏开
 始扭腰摆臀,而爸爸回到沙发上坐下,妈妈则是背对着爸爸跨坐在他大腿上,而
 我见状,也依样画葫芦地拉着女友坐在我身上。

   没多久,当服务生推门进来,看到全裸的妹妹时先是一楞,但妹妹则是挥手
 叫他进来,然后只见她红着脸要求服务生整理桌子,之后就继续看着投影字幕唱
 歌。

   等到服务生涨红着脸,想看又不敢看,磨磨蹭蹭地整理好桌子准备离开时,
 妹妹才叫住他,然后转身走到她先前落座的位子,拿出了皮包,看了爸爸一眼,
 在他的示意下拿出一百元,亲手交给了服务生。

   当服务生尴尬又兴奋地离开包厢后,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然而,当我看向
 爸妈时,却发现爸爸的手一直遮住了妈妈私密的三点,反观我这里,只是抱着女
 友的腰………

  也就是说,刚才服务生把女友和妹妹都看光了,而妈妈虽然也是一丝不挂,
 但至少女人最重要的私密春光并没有全部外泄。

   想到这里,我那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肉棒,又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而坐在
 我大腿上的女友,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异状。

   「老公……」女友转过头,在我耳边轻声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看我光溜
 溜地让陌生人视奸呀?」

   「没……没有。」

   「好啦,别再骗人了。不过说真的,这样玩真的好刺激耶!我……我的身体
 也热起来了。」

   「咦?」我诧异地看着她。

   「我……」女友拉着我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同时在我耳边悄声道:「我
 现在忽然好想要。」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湿滑黏腻,我的欲火也跟着升腾起来。

   「呃……」我想了一下,在她耳边悄声道:「我们去厕所解决?」

   此话一出,女友的脸瞬间涨红,却拼命地摇头:「不要啦,这样爸妈就知道
 了,很丢脸呐。」

   「那怎么办?跟小喵借按摩棒?」

   「这样更丢脸。我……我还是自己去厕所解决吧……」

   这句话言犹在耳,女友已急急起身,匆匆走向了包厢里附设的厕所。

   等到女友进了厕所,妈妈立即靠过来,轻声问:「小蝶怎么了?」

   「跟我们那次去环岛时,小喵第一次在休息站的情况一样。」

   「哦~~原来如此。」妈妈会意地笑了笑,然后又回到爸爸身边,在他耳边
 嘀咕几句,之后爸爸就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根菸:「小伟呀,我看小蝶满进入
 状况的……你觉得……如果我叫你妈跟她……提出……呵呵……你认为她会答应
 吗?」

   我点了菸,轻轻吸了一口:「爸,她是我老婆耶!再说,你不怕她想起那天
 她爸爸伤害她的事,然后迁怒到你身上?」

   「唔……你这么说也对啦。」爸爸用力吸了一口菸,「我再想想办法。」

   等了好一会儿,女友从厕所出来时,脸上还浮现出高潮后的余韵;当她接触
 到爸妈的视线后,脸色又像煮熟的虾子般,从额头红到了耳根子,同时低着头说:
 「不好意思,我……」

   爸爸立即出声打断她的话:「没关系,我们继续。」

   这局掷完骰子后,妹妹的点数最大,因此由她当主持人,随着音乐把我们耍
 了个团团转后,突然暂停了音乐。

   这回女友不知还没回过神还怎么地,居然没抢到椅子。

   「嘻嘻,嫂子,风水轮流转,好运终於转到我这边了齁. 唔……我该怎么处
 罚你呢?」只见妹妹露出了恶魔般的邪恶笑容,搓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后,她扫
 视我们一圈,而我这时蓦然发现妈妈对她悄悄比了几个手势,而她则是不动声色
 地把视线转到了包厢门后,又回到了女友身上。

   「嫂子,你也找理由给服务生小费好不好?」

   「小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再说,我想服务生应该也很忙,所以不要一直
 麻烦人家吧。」女友红着脸说道。

   「这样呀……那……刚才我帮哥哥口交过了,所以这次就换你……嘻嘻,你
 就帮爸爸口交吧。」

   「啊!这……」女友先是瞟了爸爸一眼,然后又紧张地看着我:「老公……

  你……我……唔……妈……「

   「小喵呀,这个处罚好像不太恰当耶,我怕小蝶心里不舒服。唔…你要不要
 再换一个?」妈妈出面打圆场。

   「那……滴蜡?这个嫂子还没玩过。」

   「拜託!这里没蜡烛怎么玩?」爸爸白了妹妹一眼。

   「爸,妈,小喵,你们别为难她了啦。嗯……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我
 们不如到此为止就好?」

   眼看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女友忽然深深吸了一气说:「老公,我
……我还是帮爸爸口交吧。」

   「真的吗?嫂子,不要勉强自己喔。」

   女友看着我:「老公,我可以吗?」

   「呃……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我没意见。」

   说完这句话,我忽然发现,我的肉棒竟涨得特别难受,而女友发现后,竟噗
 哧地笑了起来。

   只见女友走到爸爸面前跪了下去,抬起头对爸爸和妈妈说:「爸,妈,我今
 天玩得很开心。这种家庭娱乐活动虽然很变态,可是我觉得很特别,很刺激……

  是我以前从没体验过的……我……我想我应该可以适应这个特别的家庭吧。

                  「

   说完这些话之后,女友就张开了嘴巴,含入了爸爸的肉棒,慢慢吞吐套弄起
 来。

   尽管女友的口技还不熟练,但看到她撅起了屁股,一吞一吐地帮爸爸口交的
 情景,我竟激动亢奋到不行。

   在小头主导大头下,我立即冲到了女友的正后方,扶着硬挺的鸡巴,直接插
 进了女友那再次湿漉漉的嫩穴里。

   「喔~~小蝶~~好老婆……」

   「唔……喔……好媳妇……好爽……谢谢你肯帮我口交……唔……我……我
 等一下可不可以也……」

   女友吐出了爸爸半硬的肉棒,含泪带笑地说道:「只要政伟不反对的话,我
 没意见。」

   「真的吗?老婆,快……快帮我拿药,顺便在包厢门口绑纸巾。」

   「噗~~老公……你呀,有了媳妇就忘了老婆。」妈妈随口说了一句,便从
 她的包包里拿出一颗蓝色小药丸,然后倒了杯开水递给爸爸后,接着就拿了桌上
 的湿纸巾,挂在包厢门外的门把上。

   我不明其意,边抽插女友的嫩穴边问道:「妈,这是什么意思?」

   「嘻嘻,那是『办事中,请勿打扰』的意思。」

   随着话落,妈妈则是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而妹妹这时也凑了过来,和爸爸
 吻在一起。

   没想到,原本在A片里才会发生如此淫乱的情景,就这样在现实生活里发生
 了,而且这部荒淫戏码的男主角还是我,让我的心情一时间变得特别複杂,然而
 在身心灵获得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我很快就把那纠结的情绪抛诸脑后,专注於眼
 前的家庭娱乐活动。

   我和妈妈接吻同时,一只手紧扣着女友的腰际,而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了妈
 妈的两腿之间,用中指插进了妈妈那开始湿润的浪穴。

   而爸爸在享受女友口交时,也和妹妹激情地深吻,同时将他的手指插进了妹
 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顷刻间,偌大的包厢里,除了歌曲的旋律外,还回荡着高低不一的淫靡喘吟
 声。

   彻底放开一切的女友,或吞吐,或套弄爸爸那尺度略逊我一筹的肉棒外,还
 不顾清纯形象地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而妈妈和妹妹则紧搂着我和爸爸的脖子,
 在我们的指技攻击下,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

   「喔……小伟……这样玩好特别,好刺激呀……和夫妻联谊的感觉差好多…

  …唔……老公,你说对吗?「

   「唔……真的很刺激……没想到我黄明德有一天可以享受女儿和媳妇……喔
 喔喔……实在太爽了……」

   「爸……你……你再快一点……喔……小喵……要到了……啊……」

   「唔……小伟呀……可不可以跟爸爸换一下……我也想和小蝶……」

   我停下动作问女友:「小蝶,想和爸爸做做看吗?」

   女友回头看着我,臊羞地点点头:「嗯。」

   「那……你今天浣肠了吗,要不要乾脆玩三明治?」

   「嗯。」女友点头不语。

   於是我抽出了肉棒,拉起了女友来到沙发上,我先仰躺着,然后要女友背对
 着我躺下,接着我就将肉棒慢慢插进了女友的肛蕾,而爸爸则是抓起了女友的双
 腿分开后,将他那已经硬挺的肉棒,慢慢插进了她的嫩穴里,轻轻抽送起来。

   「喔……啊……好胀……老公……要死了……」

   「喔……小蝶,你的骚穴有够紧的……夹得好舒服……好爽……」

   「呜……爸……我……我是不是很不检点……很不要脸……」

   「小蝶呀,做人就是活得开心……不要在乎那些闲言闲语……不管别人怎么
 说,你就是我黄家最贤淑的好媳妇……」

   「呜……爸……谢谢你……我……我好开心……我爱你……老公……我也爱
 你……啊……要到了……老公……到了……到了……啊──」

   高亢的浪吟甫落,女友的腰肢先是向上弓起后便无力地落下,紧接着全身就
 开始剧烈地抽搐。

   爸爸见状连忙抽出了肉棒起身,而我也抽出了插在她后庭的鸡巴,抱着她半
 转身,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后才自行起身,跪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脸颊
 柔声道:「小蝶,你还好吗?」

   女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边喘息边说:「老公,比跟小喵玩三
 明治的感觉差好几十倍……刚才我以为我真的死了……」

   我亲吻她仍剧烈颤抖的嘴唇,轻声说:「没事就好。唔……你先躺着好好休
 息吧。」

   女友先对我点点头,接着又望向了爸爸:「爸,对不起,没有让你尽兴。」

   「别这么说。如果你能接受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

   女友听了之后抿嘴轻笑:「老公,我真的变成了不知检点的坏女人了。」

   「没关系,我喜欢就好。」

   「嗯,我爱你。唔……你找妈和小喵玩吧,我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待续)


               (二十三)
  爱怜地亲吻女友的唇瓣,随手拿了一件大衣盖在她身上后,我才起身走到另
一张长形沙发旁。
  「小伟呀,小蝶真的很不错,不要辜负人家呀。」爸爸点了根菸,指着我说
道。
 废话!
  我的女人不但帮你吹喇叭,还肯让你把鸡巴插进她的穴里……这么乖巧听话
的媳妇上哪找?
  不过,静下心想想,我觉得自己的思维很奇怪!
  照常理来说,心爱女人的美穴被其他男人干了,我如果没有找那奸夫拼命,
至少也该骂她「不知羞耻的贱女人」之类的话,然后跟她分手吧?
  问题是,从我知道女友被纹身师傅摸了胸部,到亲眼见到她被自己的亲生父
亲玷污,甚至她自己爆料跟亲弟弟发生性关系,如今她又在我面前,心甘情愿地
帮爸爸口交,甚至献出了她的美穴给爸爸操干,而我竟只有莫名的醋意,以及那
难以言喻地兴奋感……
  唔……难道我真的像妹妹所说那样,是个重度淫妻绿帽癖患者?
  想到这里,脑海又浮现了女友帮爸爸吹喇叭的画面,以及爸爸的肉棒,在她
那紧窄的嫩穴进出时,像个淫娃荡妇般,说着让人羞於耳闻的淫声浪语,我不但
没有戴绿帽的自觉与愤怒,反而觉得女友在其他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让我感到
特别兴奋,甚至觉得娶妻就当娶这种──在床上能够放下一切矜持,配合我玩各
种性戏的骚浪女人。
  唔……这到底是遗传基因作祟,还是爸爸太会掌控联谊气氛,抑或受到妈妈
和妹妹的影响?
  就在我杂念纷陈,纠结於自己是否有「重度淫妻癖」的问题时,耳边再次传
来爸爸的声音:「小伟,小伟……黄政伟!」
  「啊!爸,什么事?」
  「我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
  我点头如捣蒜:「有有有。爸,你放心啦,我绝对不会辜负小蝶。」
  「嗯。」爸爸摁熄了菸头,指了指妈妈和妹妹:「接下来该怎么办?」
  「唔……」我用眼角余光瞄了女友一眼,却见她沁着莫名地笑意,朝我眨了
眨眼。
  见女友完全没有吃醋的神色,我才放心地说:「爸,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交换呀!唔……你跟芸琪做,我跟小喵玩……呵呵……光用想的就
觉得好刺激呀……」
  「爸,人家想先跟哥哥啦。」妹妹摇晃爸爸的手撒娇。
  「乖女儿呀,你这几天都跟哥哥在一起鬼混,你就让妈妈一下嘛。」妈妈以
幽怨的语气说道。
  「喂喂喂,你们都要跟小伟玩,那我怎么办?」老爸阴沉着脸说道。
  「老公呀,要不……你边看我们玩边打手枪?」
  妈妈的话声未落,爸爸已经抬起手,狠狠地在妈妈屁股搧了一巴掌:「干!
  我又不是只喜欢看老婆被人干的绿帽奴!自己有女人不干,还在一旁边看边
打手枪!?这像话吗!「
  此话一出,妈妈捂着屁股又叫又笑,而我和妹妹及女友,已经忍不住大笑起
来。
  「干!别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好不好!」爸爸像讨不糖吃的霸道小孩,气
呼呼地说:「我们玩黑白猜!先说好,只有男女配,别想叫我跟儿子搞基!」
  「噗~~哈哈哈~~老公~~你……这是你的『出柜』宣言吗?唔……跟你
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都没发现你有这方面的倾向。」
  此话一出,爸爸又狠狠搧打妈妈的屁股。
  「喔~~老公……拜託再多打几下,好舒服……」
  「哼!我偏不要!别啰嗦,快猜拳啦!」
  於是,我们三人在爸爸的强势要求下,只好跟他猜拳配对。
  「黑白猜,男生女生配!黑白猜,男生女生配…………」
  「哈哈,老公,你怎么老是跟儿子出一样的?难道这就是天意?」
  「干!少废话!」爸爸冷不防搧了我后脑勺一下,厉声警告我:「臭小子!
  你给我好好猜拳!再跟我出一样的,我直接拿按摩棒爆你菊花!「
  「爸,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
  「干!你敢爆老子的菊花?!」
  「呃……没有……我不敢……」
  接下来又猜了几次,爸爸还是如愿以偿地和妹妹配成对。
  妹妹对於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於是就嘟着嘴说:「妈咪,小喵可不可以跟
你换?」
  「不行!妈咪已经好几天没嚐到小伟的肉棒了,你就和爸爸先玩嘛。」
  「可是人家希望每天的第一次都给哥哥。」
  「黄小喵,请遵守游戏规则。」
  「哼!妈咪最讨厌了!都已经有老公了还跟人家抢!」
  「嘻嘻,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妈妈欣喜地挽着我的手臂,来到沙发一角,
「小伟呀,过来让妈妈看看,看你的鸡鸡有没有被小蝶和小喵磨成绣花针?」
  「呃……妈……」
  我羞窘不已地看着妈妈张嘴含入我的肉棒,熟练地吞吐时,耳边也听到爸爸
兴奋地说:「小喵呀,爸爸好久没帮你检查身体了,让我看你有没有变胖,咪咪
有没有变大……」
  我抬头望向沙发另一头,只见爸爸一手搂着妹妹的柳腰坐在他的大腿上,另
一只手则是不停地搓揉把玩妹妹的美乳,以及穿挂着乳头上的精緻乳环,而且还
张嘴吸含舔弄另一边的乳房,而妹妹则是闭着眼睛嘟嚷着:「爸,你好粗鲁,拜
託你轻一点啦……这样咪咪会玩……玩坏掉……喔……」
  话虽如此,可是我看妹妹并没有流露出排斥或不悦的神色,她只是仰着头,
闭着眼睛,任由爸爸狎玩她的身体。
  看着妹妹在爸爸的玩弄下,逐渐发出了舒爽的喘吟,不知怎么地,我的心里
虽然一开始感到心疼酸楚,但看到妹妹已经发情的骚浪模样,那股莫名纠结的情
绪,渐渐化成了莫名地兴奋,加上妈妈卖力舔弄着我那尚末射精的肉棒,我的欲
火就像一点火星喷进汽油桶里般,轰地瞬间升腾起来。
  尽管早就知道爸爸和妹妹有一腿,然而再精彩的文字或口述,或是自行脑补
各种淫靡的画面,都没有身历其境来得震憾。
  尤其是爸爸玩弄挑逗妹妹一会儿,问她:「想不想要?」,而妹妹则是闭着
眼睛,边喘气边点头,说出:「想要……爸爸的……肉棒」,并且主动握住了他
那已经硬挺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下时,那股难以言喻地纠结複杂情
绪,全部转为莫名地兴奋,以至於我立即拉起了正帮我口交的妈妈,将她推倒在
沙发上,随即扶着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湿濡不堪的骚穴里,大开大阖地狂抽
猛送起来。
  「喔~~小伟……大鸡巴儿子……你的鸡鸡又粗又硬……把妈妈的淫穴撑得
好开……唔……喔……好胀……好满足……」
  看到妈妈在我粗暴的攻势下,发出骚浪的淫语,我的情欲一时间变得更加亢
奋;边挺动下半身,边瞄了爸爸那里一眼,发现他也边干妹妹边望向我这里。
  看到爸爸那兴奋,满足,又带些挑衅意味的目光,我一扫刚涌起地尴尬,更
加卖力地挺动下半身,而且还示威似地,伸出手搧打妈妈的屁股。
  爸爸见状,立即拍了妹妹的屁股一下,示意她起身,然后要求她趴跪在沙发
上,而爸爸则是从后面边干妹妹,边用力搧打妹妹的屁股。
  「啊──爸……好痛……喔……呜……呜……」
  「嘿嘿,小喵呀,在哥哥面前被爸爸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唔……哥……小喵……觉得好羞耻……你不要那么认真干妈妈啦!呜……
  人家……人家好想给哥哥干……帮哥哥生孩子……「
  「爸爸不好吗?」
  「唔……爸爸的棒棒没有哥哥硬……啊──爸……不要打啦!很痛呐!」
  「干!你竟然说爸爸的肉棒不够硬!」
  「呜……本来就是嘛……」
  正在承受我有如狂风骤雨般摧残蹂躏的妈妈,听到妹妹的『实话』后,竟忍
不住笑了出来。
  「噗~~喔……老公……你……唔……虽然小喵嫌弃你,但你在我心中永远
是最棒,最厉害的主人唷……喔……小伟……再用力一点……真爽……用力打妈
妈的屁股……喔……就是这样……啊……要到了……小蝶……过来吃妈咪的奶奶
……」
  女友听到这句话,则是红着脸起身,走到妈妈旁边跪下,边搓揉妈妈的乳房
边吸吮啃咬起来。
  「唔……妈,感觉好奇怪……会不会痛?」
  「不会啦!这两个孩子小时候吸得才用力呢!喔……对……另一边也要……
  喔……好舒服……好刺激……啊……到……到了……「
  随着话落,只见妈妈紧抱着女友的头,闭着眼睛发出急促地喘息声,而屁股
仍不停地扭动,迎合我的抽插。
  等到妈妈松开了手,女友则是涨红着脸,臊羞地看着我,而我则是主动把嘴
凑了上去,与她热吻起来。
  「唔……老公……这种联谊真的好刺激……唔……我又想要了……」
  我将妈妈的美腿扛在肩膀,慢慢挺动下半身,边搓揉妈妈的美乳边说:「老
婆,你愈来愈淫荡了……唔……我想看你和爸爸做爱……可以吗?」
  「唔……你不吃醋?」
  「怎么可能!去吧,让爸爸把精液射在你的骚穴里……」
  「可是爸和小喵还没结束……」
  话刚说完,爸爸已经急不可耐地抽出肉棒,说:「好媳妇……快过来,让爸
爸好好欣赏你背后的纹身……」
  女友看了我一眼,而我先亲了女友一下,接着轻拍她的屁股一下:「去吧,
今天就好好放纵自己。」
  此话一出,只见女友回吻我一下,然后臊羞地走到爸爸那边,而妹妹早已起
身让出了位置,并且在女友跪趴在沙发上,让爸爸从后面进入后,便立即走到我
这边,跟妈妈说:「妈咪,你已经到过了,换人家跟哥哥啦!」
  「等……等一下……妈妈又快到了……喔……儿子……再快一点……啊啊…
  …啊……到了……好爽……大鸡巴儿子真棒……比你爸爸还厉害……「
  「干!不要脸的贱母狗!刚才还说我很棒,现在又说儿子比我厉害!小蝶,
你说,谁比较厉害?」
  「唔……爸……政伟真的比较大又比较硬……」
  「干!那跟你爸比呢?」
  女友听到这句话脸色倏地一变,过了片刻后,才支支吾吾地说道:「唔……
  那天……我太害怕……所以没感觉……呜……爸……老公……对不起……我
是不知羞耻的贱女人……「
  「啊!对不起……好媳妇,我不应该提起这件事……乖……」
  「爸……你……你打我好不好?」
  「呃……可以吗?」
  
              (二十四)

  农历除夕这天,我们一家四口,终于首尝了4P乱伦群交的荒淫性戏,而且
出奇地,原本对此变态行径非常排斥的我,居然在爸爸高明的联谊技巧带动下,
就这样不知不觉,完全没有一丝抵触心理地加入了这个特殊的家庭娱乐活动。

  不仅是我,就连以往对性事上非常保守的女友,也彻底放下了女人的矜持与
羞耻,在我们一家四口地玩弄下,不仅展现了最骚浪的一面,甚至还玩到虚脱失
神,全身抽搐,让我不由得想到了妹妹之前跟她说的那句话。

  「……我怎么觉得你随便起来不是人……」

  虽然这一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不过还是发生了一件乐极生悲的事情。

  ──我跟爸爸一起得了重感冒。

  这是因为妈妈要求我和爸爸,必须履行到公园裸奔的处罚。

  试想,在凌晨三点的寒夜中,户外吹着冷冽的寒风,而我和爸爸全身光溜溜
地,在不时出现放鞭炮庆祝新年的人群中,偷偷摸摸地在公园暗处裸奔,而妈妈
和妹妹则是开心地咧着嘴瞎起鬨,不停地对我们大声叫唤……这种处罚方式虽然
很刺激,但出了一身汗又马上吹了冷风后,隔天起床,我和爸爸便出现了发高烧
又流鼻水的症状。

  于是乎,整个新年的年节,我和爸爸只能在吃药静养中度过。

  等到感冒差不多快好,又到了学校开学的时候,就这么结束了大四的的荒淫
假期。

  至于女友嘛,由于除夕当晚我们先送她回家过年,之后又因重感冒在家中休
养,所以除了偶而通电话外,我就没见过女友。

  当我在开学前一天,开车来到她家楼下,准备载她一起回学校时,只见女友
顶着那头染了金黄带些浅咖啡色的及肩长发,身上穿着及膝的羽绒外套,以及贴
身的牛仔长裤,白色的帆布鞋,和她妈妈在社区门口等我。

  不得不说,女友爸爸的眼光非常不错,她的妈妈除了眼角有些鱼尾纹之外,
不论是身材及样貌,和女友有着七分的神似。尽管已经是四十多岁的熟妇,但她
的靓丽姿色依旧不减当年。

  而女友的妈妈见了我之后,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似地,漾着开心的笑意,拉着
我的手说三道四,又拉着女友的手让我握住,然后仔仔细细地交待了许久,才依
依不舍地放我们离去。

  一上车,女友就关心地问道:「老公,感冒好一点了吗?」

  「嗯。」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女友纤细修长的柔荑,柔声问她:「
这几天你爸没有再为难你吧?」

  尽管这句话在和她通电话时问了许多次,但没有见到人,我始终不放心,直
到女友神色平静地点头,我才完全放下心。

  之所以担心她,是因为除夕那天送她回家时,她爸爸看到女友那性感火辣的
打扮后,就忍不住对她发飙,而我和她妈妈则是赶紧出面打圆场,然后又被她爸
爸留在她家灌了一肚子酒之后,我才强忍着头昏脑涨的醉意返回家里,然后半夜
又被妈妈硬拖到公园玩裸奔……。

  正因为约略瞭解她爸爸的脾气,所以我才会担心女友待在家里的日子,又被
她爸爸的恶言恶语数落,伤害了她那看似坚强,实则脆弱不堪的心灵。

  「老公……」

  「嗯?」看到女友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怎么啦?」

  「唔……我是不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坏女人?」

  我握着女友的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为什么这么说?」

  女友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背上,凝视我片刻后,才期期艾艾地说:「唔……
我昨天晚上……和启明……那个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蛤!?你又跟启明?」

  女友带着歉意地低下头:「老公,对不起,我又背着你出轨了。」

  「为什么?」

  「唔……启明昨晚趁爸妈睡着后,偷偷跑来我房间。一开始是向我忏悔,然
后说着说着,就说一直忘不了那天的事,加上又没女朋友,所以希望我……再跟
他做一次,这样他才能专心读书……」

  「你答应了?」

  女友不答反问:「老公……你……你不会生气吧?」

  我故意板起了脸孔,说:「你认为呢?」

  「可是上次联谊时,你不是希望我跟你爸……」

  我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轻刮她的鼻尖说:「我是气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这样就能一起玩3P了。」

  「吼!变态的老公!你很坏呐!」女友轻搥我的手臂,娇羞地说:「启明还
没满十八岁耶!你不觉得如果找他玩3P,他以后会交不到女朋友?」

  「唷~~你还知道他未满十八岁呀……淫荡的老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
是诱奸未成年少男吗?」

  「还不是你们带坏我!自从那次联谊之后,我……我忽然觉得我的身体愈来
愈淫荡,而且观念也变了好多。」

  我摸摸女友的头发,柔声说:「唔……我的底线是我们两家的亲人,外面的
野男人不行,知道吗?」

  「啊!你……你真的……唔……小喵说的没错,你是个重度淫妻癖,竟然容
许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呵呵,我的好老婆,你都容许我跟小喵了,我又怎么会介意你跟启明。不
过话说回来,启明的胆子还真大呀,竟然还敢跟你要求这种事?他该不会又拿你
身上的纹身做文章吧?」

  「是没有啦,他这次就装可怜,我一时心软,又想到已经和你爸那个了,还
有你的淫妻癖……所以……」

  「小蝶,唔……下次他如果又有这个念头……你……你可不可以用手机偷偷
录下来?」

  「干嘛?你打算拿这威胁他?」

  「没啦,我只想知道你跟弟弟做爱是什么感觉而已。」

  「吼!你真的变态到没药救了!」

  「小蝶,那……昨天启明的表现如何?」

  女友听了之后,竟娇羞地说:「比第一次好多了。」

  「那你跟他做了几次?」

  「两次而已啦!第一次可能很紧张,没多久就出来了,然后我用嘴巴帮他弄
到硬起来,就比较久一点。」

  「哇!你竟然主动帮他口交!?啧啧,小蝶,你真的变了。」

  「那你还喜欢我这个不知检点,主动帮弟弟口交的淫荡女人吗?」

  「当然!你愈淫荡,愈不知检点,我就愈高兴。」

  「嘻嘻,老公,你最好了。唔……那就麻烦你以后好好调教我啰。」

  「噗~~哈哈……小蝶……你太可爱了,我爱死你了。」

  和女友嘻嘻闹闹地开车回到学校的宿舍,帮她把行李搬到房间后,原本想和
她温存一下,不过考量到我的感冒还没好,只好就此作罢;正当我准备开车返回
我的宿舍时,女友忽然要我陪她穿环。

  「咦?为什么不去阿德师傅那里?」

  「这几天我被爸爸盯得死死的,加上又过年,所以找不到机会。既然今天有
空,我……」

  「可是,你有认识这里的店家吗?」

  「阿德师傅说,他的师兄在这里开了一家纹身店,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可以
去找他。」

  「为什么不等下次回台北找阿德师傅?」

  「因……因为穿环之后,要等伤口好才能……那个。既然你的感冒还没好,
那我就想……」

  我摇头轻笑:「呵呵,小蝶,你……嗯……你有地址吗?」  


   ***         ***         ***

  
  由于两家已经说好了婚事,所以开学之后,女友虽然没有退掉她所租的宿舍
,不过她待在我宿舍的时间愈来愈长,最后已经差不多到了经常『夜不归营』的
半同居状态,而和我同住的室友们,从一开始露出惊讶的夸张神色,最后已经见
怪不怪;只不过,每次室友们看到我和女友搂搂抱抱时,他们若不是以言语调侃
,就是对我们投以暧昧的目光。

  室友们如此看待我们,全是因为女友和我做爱时,已经习惯了毫无顾忌地放
声浪叫,而房间隔音效果又不好,所以只要我们办事时,室友们都能听到女友销
魂的娇吟浪语。

  女友对于室友们言语上的调侃,以及那猥琐暧昧的目光,一开始总是害羞地
红着脸,但随着时间推移,她也渐渐适应了室友们的胡言乱语,甚至还能找机会
反击回去,把那些只能看A片打手枪的宅男们,打击得体无完肤。

  由于女友先前提过,对纹身有着特殊的狂热兴趣,所以正式拜阿德为师后,
她都会利用课余时间开始写写画画,完成师父规定的作业后,用挂号信寄出让老
师点评,然后再根据师父的意见修改图样,精进自己的绘画功力;除此之外,她
也经常利用周休二日回台北,直接在纹身店里学习更专业的纹身知识及技巧,一
步步实现她的梦想。

  女友的爸爸自从答应了她的条件后,加上我也不反对她从事这行业,所以父
女俩经过几次深入沟通之后,他对她乾脆采取眼不见为净的放任态度。

  正因为如此,当女友第一次穿着细肩带的T恤回家,故意让她爸爸看到肩胛
上的刺青图案后,他只是稍微念了两句,就出门找朋友喝酒解闷,默然接受女友
身上有纹身的事实。

  有了这个开端,女友在她家的衣着尺度也愈来愈大,而这种衣着尺度的后遗
症就是让她的弟弟启明,经常对她提出了非份之想的要求。

  而女友也在我的默许之下,开始利用在台北学习纹身的闲暇时间,玩起了姐
弟恋的乱伦戏码,而且还真的把每次和她弟弟做爱的过程,用我买的迷你DV拍
摄下来,然后等收假时回到学校宿舍,和我边做爱边观赏她的浪荡淫态。

  「老公,你真的很变态耶!每次都要我拍这个,害我现在和启明做的时候,
如果不拍的话,反而觉得怪怪的。」

  「那启明怎么说?」

  「他是觉得很刺激啦。不过我怕这样下去,他以后真的交不到女朋友。」

  「那你呢?你觉得如何?」

  「就……把他当固炮呀。唔……老公,经过你调教之后,我好像也觉得跟自
己的弟弟做爱,真的很刺激,很兴奋耶。」

  「那启德呢,会不会想跟他做?」

  「嘻嘻,他呀,自从把人家搞大了肚子,被爸爸硬逼着娶回家后,就被那个
大肚婆管得死死的,所以只能利用晚上他老婆睡着后,偷偷看我和启明的影片打
手枪。」

  「那……你爸呢?」

  「我不想对不起妈妈,更何况,他还有姑姑呢。唔……老公呀,你真的好变
态耶,别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不要出轨,就只有你鼓励我跟其他男人发生关
系……唔……你会不会哪天真的叫我陪你和陌生人联谊,或是要我假扮援交妹接
客?」

  经过调教之后,女友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单纯如白纸,所以有时不经意流露出
来的言行举止,连我都会感到尴尬不已。

  「怎么可能!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耶!」

  女友全身赤裸地横坐在我的大腿上,搂着我的脖子,穿了鼻翼环的小巧琼鼻
皱了皱,轻哼:「哼哼,最好是没有。」

  看着女友身上的环饰,我总不由自主地想起陪她去穿环时的情景。

  原本我以为,女友顶多穿乳环而已,但没想到她到了阿德师傅介绍的店家之
后,一开始只是穿了耳环,然后隔几天,又要求我陪她去穿肚环,然后就像穿环
穿上瘾似地,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穿环,以至于她现在身上的环饰,和妹妹身上的
环饰几乎不相上下。

  不仅如此,她有一天还不晓得哪根筋不对,竟然在阴唇上纹了和乳头相同颜
色的色彩。

  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她居然回答:「听说那里如果经常使用,很容易变成
又黑又丑的黑木耳,所以我想永远留下现在看起来还不错的颜色……」

  听到这个答案,我只能无语凝噎。

  于是乎,每次和女友做爱,望着那淡粉色泽的阴唇,总会想到纹身师傅上色
时,不停地拉扯翻弄那两片小巧唇瓣的情景;虽然他刺绘时眼神专注,心无旁鹜
,但我在一旁观看时,总觉得他在玩弄凌辱女友的私处。

  不仅如此,就连我吸舔把玩女友穿了乳环的美胸时,也会想起师傅当初穿刺
乳环前,不停地揉揑搓揉她的乳头的画面……尽管他的举止没有任何邪念,但仍
让我没来由的涌起了浓烈的醋意。

  每当想到这些情景,又不由自主想到女友背后的裸体肖像纹身,是由女友主
动提出裸体让师傅拍照寻找灵感,那股浓烈的醋意,就不知不觉转为莫名地兴奋
,而使得我在抽插女友时,总会不受控地粗暴起来。

  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女友对于我粗暴的行径非但不排斥,反而我表现得愈粗
暴,她的情欲变得更加亢奋,很快就被我干得高潮连连,甚至还出现好几次连续
潮吹的夸张情形,令我不禁怀疑,她是否真如爸爸所说,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极
品性奴?

  为了寻找问题的答案,我难得打电话向爸爸请益之后,我从要求女友上课时
也不能穿内衣裤,要不然就是穿着薄透的细肩带上衣,搭配醒目的比基尼内衣,
下半身则是要求穿超过大腿一半的短裙。

  有时和女友逛街看电影或吃饭,我会要求她塞遥控跳蛋,然后就在人多的地
方随意按下开关,享受女友紧抿着嘴唇,对我投来的幽怨目光。

  虽然女友每次都会骂我变态,但只要调教游戏开始之后,她玩得比我还要投
入,以至于游戏结束回到宿舍后,蜜穴早已氾滥成灾的她,更是舍弃以往的矜持
,主动向我求欢。

  经过几次的调教试探后,我终于确认,女友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极品性奴,也
因此,我的调教尺度渐渐朝重口味的趋势发展。

  随着调教尺度愈来愈大,女友的气质也有了显着的变化。以往的保守气质美
女,如今表面上依然端庄优雅,然而若是仔细观察,便能感受到她举手投足间,
自然散发出一股不甚明显的妖艳气场,让人看了之后,会不由自主地对她遐想连
连。

  这些无形的变化,女友自己感受不到,然而和他朝夕相处的我,则有深刻的
体会。

  就像现在,女友穿了一件长度只到屁股下缘五公分的前扣式细肩带,绿底白
圆点碎花的连身短裙装,搭配三寸高的白色高跟凉鞋,亲密地挽着我的手在校园
里闲逛着。

  若从远处看过来,女友看上去就像端庄的气质美女,然而只要走到她面前两
公尺,便能看到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肉,以及衣服上明显的激突痕迹,如果再凑
近一点,更可以隐约看到裙底里面的黑森林。

  「老公,刚才好多人盯着我的咪咪和穴穴呢。」

  「呵呵,你不是很喜欢吗?」

  「哪有!我是配合你的变态癖好耶!全世界就只有你这种人,喜欢自己的女
人露三点给陌生人看。」

  「是吗?那我检查你的穴穴湿了没?」

  「你很变态耶!这里人来人往的……」

  我搂着女友的腰,趁她不注意时,迅速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底,而她则是惊呼
一声,然后便紧张地抱着我的腰,目光迅速在四周游移着。

  「嘿嘿,还说没湿,你看这是什么?」

  女友看着我指尖的透明津液,瞬间浮起两朵臊羞地红霞,但下一秒忽然张开
了嘴,含住了那沾了淫水的手指,用她那穿了舌环的香舌一卷一吸,然后便若无
其事地装傻说:「没有什么东西呀。」

  「还跟我装傻!哼!你真的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唔……我们去厕所,我
要打你的屁股!」

  「要戴项圈吗?」

  「咦?你带了?」

  「嗯嗯。」女友点点头,还把揹在肩上的大包包拿下来,打开给我看,里面
不但有项圈,还有绳子及口球……等SM道具。

  「小蝶呀,你的口味愈来愈重了。」

  「还不是被你调教开发出来的。」

  「唔……有跳蛋吗,我们先玩跳蛋。」

  「在这里?」

  「有问题吗?」

  「没有,不过你要塞快一点,要不然被人发现就完了。」

  「放心啦,你老公──我──的技术很棒。」

  随着话落,我立即把手伸入女友的包包,翻找片刻之后,就拿出了粉红色的
跳蛋,藉着女友身形的阻挡,飞快将它塞入了女友的蜜穴,随后另一只手则是伸
进了女友那件连身裙装腰际的口袋,摸索了一阵后,才将跳蛋的开关,从口袋内
部割裂的缝隙拉出,就这样放在口袋里。如此一来,只要没人伸进女友的袋,就
不会发现这个粉红色的怪异装置。

  忙完了一切,抬头看女友,只见她臊红着脸搥了我的肩膀一下,微嗔地说了
四个字。

  「变态主人!」

  「呵呵,如果我变态的话,当初是谁提议在口袋里割开,说这样就可以放跳
蛋开关,而且还细心地把裂口缝上边线呀?」

  「唔……是淫荡的小蝶奴奴。」

  我摸摸她的头,轻笑道:「呵呵,不错,愈来愈有乖巧性奴的样子了。」

  「那有没有奖励?」

  我不答反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唔……我上次画了一幅图,阿德师傅看了之后说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幅,所
以我想……」

  看到女友那怪异的言行,联想到她的嗜好,我不禁吞了口口水,试探性地问
她:「呃……你该不会想把它……纹在身上吧?」

  「我想当做纪念,可以吗?」

  「唔……图案多大?」

  「没有很大啦,我打算纹在小腿外侧。」

  「什么图案?」

  女友拿出新买的手机,打开图档后递给我。乍看之下,我以为是一朵普通的
紫色的百合花,但把图放大之后,我才发现,那些花茎,花叶的线条,以及叶子
上的脉络,竟然是一首英文的爱情诗。

  由于女友的爸爸从小就想把她训练成才艺美少女,将来就有机会结识政商名
流,进而藉此嫁入豪门,成为衣食无忧的高贵名媛贵妇,所以她可说琴棋书画样
样精通。因为这个原因,她学这门人体艺术学得特别快;据说,阿德师傅除了让
她没事就多练习绘画技巧,欣赏国内外的刺青作品外,已经同意她开始用猪皮练
习基本功──割线。

  其实我对绘画一窍不通,可是纹身师傅既然都难得称赞了,我相信她应该画
得不错;不过话说回来,女友听到我随口称赞几句,就马上打蛇随棍上地提出想
要奖励……先不提她的态度,单就她提出的奖励方案,我还得认真考虑。

  如果女友要包包衣服鞋子这些外在事物做为奖励,我说不定心情好就答应了
,可是她竟要求纹身……。

  尽管我对她那异于常人的特殊兴趣没什么意见,可是她的背部已经有那么大
的图案,再加上屁股上的彩蝶,我觉得如果再增加图案就太OVER了。问题是
,对于一个已经纹身纹上瘾的人来说,如果身上没有偶而增加一些图案,就像毒
瘾发作般地浑身觉得难受。

  正因为如此,当我沉吟好一会儿,最后拒绝女友要求的奖励时,女友就立即
扁起了嘴巴,不停地嘟囔着我听不清的碎语,而我冷眼看着她或流露幽怨的目光
装可怜,或是嘟起了嘴巴装生气的拙劣演技好一会儿,冷不防地把手伸进了她的
口袋,直接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并且一下子就转到最大的强度,令女友就地蹲了
下去。

  「喔~~变态老公~~快关掉啦~~会……会受不了……」

  「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叽叽歪歪的?」

  「唔……不……不敢了……」

  听到这句话,我才把调整强度的旋钮转到微弱,随后拉她起来。

  「老公,不是说好关掉吗?这样一直振……穴穴很难受耶。」

  「嘿嘿,谁叫你不听话。」

  「那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唔……我好像还没看过你帮流浪汉口交……」

  「不要啦!很恶心呐……换一个好不好?」

  「那……绑八字缚,然后塞口球到公园,找几个流浪汉帮你舔穴?」

  「喔~~黄政伟!你真的很变态耶!」女友把手伸进了口袋,想要关掉我又
偷偷转到最强的旋钮开关,但我却紧紧抓住了开关,以至于她又在跳蛋的强烈振
动攻势下,忽然紧搭着我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哀求着:「不……不行……要……
要到了……」

  「嘿嘿,小蝶,你太淫荡了,我随便说说,你就兴奋到高潮了。看来,你并
不排斥让陌生人玩弄嘛。」

  话声未落,女友竟直接蹲下去,捂着脸嘤嘤啜泣起来:「呜呜……黄政伟,
你是不是嫌我脏,所以要用这种方法羞辱我?」

  「呃……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并不在意这些吗?」

  「应该说你不在乎吧?」女友站起来,边搥打我的胸膛边咒骂:「因为你不
在乎我被其他男人玩过,所以更不在乎把我送给更多男人玩。既然你有这种想法
,乾脆叫我去当援交妹算了!这样我可以帮你赚钱,又能满足你的变态癖好,这
样你满意吗?」

  「呃……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你别误会了。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
纯洁的性感女神。刚才说那些话,只是为了情趣而已……」

  「哼!你如果没有这种想法,怎么可能说那些话?你明明就不爱我,所以即
使别的男人玩我,你才会完全不在意。」

  「老婆,你别胡思乱想啦,根本没这回事。我……唔……对不起,我保证,
以后不会再设定这种情境模拟剧情了。」

  「这可是你说的唷。」女友嘟着嘴说道。

  「嗯。」我点点头。

  「那……纹身的奖励?」

  我点了女友的额头一下,无奈地说道:「随便你啦!如果我不答应,说不定
你就给我玩先斩后奏的把戏。」

  「嘻嘻,老公,你最好了,我爱你。么么达。」

  看着女友含泪带笑的得意神色,我才恍然大悟!

  「靠!你居然耍我!不行!今天说什么也要让你好看!」

  「老公,人家今天让你随便玩。」

  「单尾鞭也行?」

  「嗯。」女友竟然开心地点头。

  「那滴蜡呢?」

  女友摇摇头,说:「那不好玩啦!只有第一层会痛,之后就温温热热的,没
什么感觉,而且事后还要清理冷却后的蜡块,真的很麻烦。」

  「唉~~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

  「嘻嘻,谁叫你把人家的身体调教得这么变态。」

  想到女友竟然喜欢重口味的SM玩法,我就感到无奈。

  当初只是抱着多尝试不同性戏的好玩心态,和女友玩了滴蜡,没想到就这样
开启了她的受虐基因。然后和她看了几部SM类型的片子后,有一天和她做爱时
,做着做着,她忽然要求我用力打她屁股。

  一开始只是用手,后来她竟觉得不过瘾,然后就要求我用皮带,之后换成爱
的小手,没多久就自在在网路上订了各种SM专用的皮鞭;而她尝试了许多不同
类型款式后,她竟然最爱那种打了有清晰鞭痕的单尾鞭。

  这种鞭子长得和藤条差不多,可是又细又有弹性,轻轻一挥就有令人胆寒的
风切声,而稍微用力打在身上,立即浮现出红肿的细痕,假如再用力鞭打的话,
这些鞭痕起码要一个礼拜才会慢慢消散。

  我曾好奇地问她为什么喜欢这样?而她的回答是:「我觉得身体的疼痛,让
我有洗涤心灵,有一种得到救赎、原谅的奇妙感受。」

  对于女友这套诡异的说辞,我实在很难理解。

  说来也奇怪,妹妹也曾要求我用散尾鞭打她,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下不
了手,可是当女友提出这方面的要求时,我就觉得兴奋又刺激,而且下手毫不手
软,尤其是看到女友泪涕俱下,痛苦哀号的可怜模样,更刺激了我那莫名地嗜血
欲望。

  每次打完之后,看到女友遍体鳞伤的清晰鞭痕,我又涌起了莫名地愧疚与歉
意,然而女友知道后非但不以为意,反而还好声哄慰我说,她的身体虽然疼痛,
可是心灵像得到解脱救赎般,觉得非常开心与快乐。

  于是乎,每次我和女友玩这么重口味的性戏时,我和女友两人只能用一句话
来形容!

  ──痛并快乐着!

  
   ***         ***         ***


  转眼间,我和女友终于大学毕业了。

  毕业之后,在当兵前,我和女友就在双方家长的催促下,步入了结婚礼堂,
成为拥有合法做爱及怀孕权的夫妻。

  结婚之后,原本妹妹帮我们准备的新房尚未完工,而我考量到小蝶和爸妈同
住会不习惯……其实主要是不想让爸爸每天和她搞在一起,所以两人商量之后,
就决定在外面租房子。

  虽然小蝶决定踏进人体艺术行业,可是她实际参与这行没多久,阿德师傅还
不放心让她实际操作,这也意味着她未出师前,完全没有收入,于是我不得不把
之前投资的基金股票全部清空出场,留了一笔生活费给她,我才放心地入伍。

  等到退伍之后,我幸运考上了高普考,成了公职人员;这时,妹妹也大学毕
业,只不过她毕业之后,竟然去考了一张代书执照,然后在代书事务所当了一阵
子的代书,摸清楚各种游戏规则后,就利用那笔大乐透的奖金,发展她的包租婆
事业。

  妹妹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没事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四处看房子,买下具
有投资潜力的物件后,就花笔小钱装潢后出租,靠那些可观的租金,过着低调的
隐富生活。

  当妹妹最初买下的预售屋交屋后,她也搬出去自己独住,并且邀请我和小蝶
入住楼上的另一间新屋。

  于是乎,我每天下班后,会先到妹妹住的楼层,陪她聊天做爱,等到小蝶工
作结束回来,我们再一起吃饭,之后若不是玩3P,就是牵着两女的手在社区或
公园散步,有时玩玩遛美女犬的游戏,在幽静的角落和她们打打野炮,满足了两
女之后回家了社区,和妹妹道了声晚安后,才牵着小蝶的手回到我们的家。

  就这样过了半年,在小蝶的要求下,我让她怀孕了,而妹妹知道这个喜讯后
,自然要求我也要比照办理,于是在小蝶怀孕半年后,妹妹也有了我的小孩。  

  之后,小蝶为我生了一个女儿,而妹妹则是生了儿子,于是我们一家五口,
就这样过着多元家庭的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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