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我美艳伟大的妈妈

大家都知道四川人个子并不高,不过,现在,四川女性里营养好,也有不少高个子。比如,我的母亲就很高,她原来是个大模,在她们那个大模队里,身高1米8到2米08的大模有一百五十个。

  我的母亲田艳,身高1米98,四川绵阳人,曾在成都做过大模。她姿色艳丽,奶子不小,尤其是她那双脚,不大不小,38码,秀美白皙,她双脚的玉趾,都是斜斜的翘起,极为诱人。平时从旗袍下面露出的两条白晰修长性感的玉腿,是那么浑圆平滑,嫩嫩的小脚上赤脚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小拖鞋,坐在那里用脚尖晃动着。她的小脚雪白如玉,白里透红,小巧玲珑,白嫩可人,脚面的皮肤光华细腻,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白嫩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妈妈的脚型纤长,柔若无骨,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曲线优美,脚弓稍高,脚后跟处的皮肤甚至能看出皮肤的纹路,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涂着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丹蔻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当时我就想,如果能让我去轻轻的舔一下,闻闻妈妈的脚上肉香就要我去死也甘心!

  我爸爸小妈妈两岁,前些年,爸爸不愿妈妈再在成都做模特,让她回了家。于是,她在一家公司做了女职员。爸爸没什么本事,是个烧锅炉的。为了我和弟弟上学的费用,妈妈经常和他争吵。当年,因为他长得帅,身高1米84,妈妈很喜欢他,于是妈妈嫁给了他,可是,婚后才发现,他是个对家庭完全负不起责任的人。前几年,爸爸他们那个小厂彻底倒了,爸爸没了工作,他受不了妈妈的唠叨,一气之下,和妈妈离了婚,抛下这个家,独自出外打工去了。这下好了!家里更没什么经济来源了。

  唉,天下有二难;登天难,求人更难。天下有二苦;黄莲苦,贫穷更苦。天下有二险;江湖险,人心更险。天下有二薄;春冰薄,人情更薄。妈妈没有办法,不得已,来到位于四川西部的一个城市,在那个城市最好的酒店之一(标准大酒店)的夜总会里做了按摩妇。那个城市在遥远的四川西部,从我们老家绵阳要坐一夜的火车才能到那里。这家大型夜总会包括按摩 院在内,无论是脱衣舞娘,女模特,还是按摩 妇,甚至引导客人进门的礼仪妇,都是清一色的大模,身高在1米85到2米08,共有二百五十个大模。这里的女人可以随时互换职业,比如,按摩 妇也是脱衣舞娘。

  身高1米98的妈妈,在这里做了按摩妇,至今已经好几年了。身材苗条标致的妈妈,身穿素雅的白色旗袍,一头浓密的秀发整齐拢在脑后,皮肤白嫩细腻,脸上略施粉黛,显得清纯优雅,嘴角轻启,顿时满脸含春似笑似嗔,风情荡漾。旗袍的开叉既不高也不低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饱满紧凑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行动时修长白嫩的大腿时隐时现。她扭动着丰满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堂前,微微上翘的臀部丰满诱人,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薄薄的透明肉色丝袜令人想入非非,一双细嫩玉足踏着白色的拌带透明皮三寸高跟凉鞋。 酒店里不知有多少人对这位冷艳高贵的美女萌生过非礼欲望。然而这些人中付钱的嫖客是最幸运的,不单幻想过,也实实在在得到她的全部肉体和销魂的呻吟。 这个按摩院,妈妈在当地很有名,今年42岁。

  她为爸爸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我,今年二十出头,在成都一家公司工作,我刚刚大学毕业,没什么经验,所以工资很低,还得靠妈妈接济。在老家绵阳,还有我十三岁的弟弟,正在上初中,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当然也得靠妈妈皮肉赚来养他了。

  我每天要和妈妈通电话或者是发短信息。我的母亲田艳,在我十三岁那年,就被早熟的我舔了她的屄,后来,一两年后,我又插入了妈妈的屄眼。每天的电话和短信,是我要妈妈向我这个儿子兼情夫汇报昨天她被人入的详情。天天如此。

  妈妈的卖淫生意不错,点她的客人经常是一个接一个,她每天至少要被四个男人入,算一算,几年来,已有上千个男人入了她操了她。一想到这个,我就特别兴奋。今年三月,我实在按捺不住对母亲的思念,找了个去那个川西城市出差的机会,坐113次快车,来到了那个城市,由于是出差,可以报销,我径直入住了标准大酒店。这家酒店是三星级,客房却异乎寻常地宽大,比成都有些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都大。我给按摩 院打了电话,点名要田艳上房。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妈妈出现在门口。妈妈见是我,正在楞神,我将她拖进屋里,关上门,将她按在床上,狂吻不止。妈妈按接待客人的老习惯,去整洁的壁橱那里脱了衣物,一丝不挂地来到床上,她把她脱下的肉色短丝袜拿给了我。我躺在床上,妈妈跪坐在我脸上,我把她那长长的嫩阴唇吃进大嘴里,使劲吮吸着,妈妈忍不住发出了声声呻吟。

  妈妈的阴道很干净,妈妈的两大片内阴唇,特别肥长,让男人一看就忍不住想吃她那肥嫩阴唇,舔她的屄,这也是妈妈吸引许多嫖客的地方;另外,妈妈的奶子也很不小,也是吸引许多嫖客的地方。妈妈翻转身去,弯下腰去,大口吮吸我发硬的鸡巴。她的肥白屁股对着我,看着妈妈紧小的屁眼,我拿起妈妈的两只肉色短丝袜,把那两个发黑的袜尖并在一起,使劲地闻着。

  妈妈的脚是莲中上品,这不仅指她左右双脚的两根一玉趾形状妖媚,而且是指,她的丝袜发黑袜尖那种淡淡的骚味,闻起来实在沁人心脾,那味道实在美妙极了。当然,如果她冬天穿小皮靴的话,丝袜袜尖的肉骚味玉莲香会更馥郁些。

  夏天,妈妈光着秀美的大白脚和美丽白皙的美腿,穿着秀美的拖鞋,穿着裙子,在街上走,引来不少色迷迷的目光。这就是那种成熟性感妇人的魅力。

  妈妈发黑袜尖的莲香使得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嘴里越发坚硬。

  我的粗鸡巴也使得妈妈发骚了,她叫道:「快摸妈妈的奶!」妈妈的奶子很不小,堕落地向下低垂着,非常性感。

  我伸出魔爪,使劲地揉摸妈妈又大又软又白的奶子。妈妈暂停吮吸我的粗鸡巴,轻轻地呻吟着,享受我摸她奶子给她带来的快感。

  小别胜新婚,我很兴奋,我一边摸妈妈的奶,一边听妈妈讲述她这几天接客的情况。

  前几天,一天下午,从川西的一个着名的工业城市来了四个虎背熊腰的东北大汉,到这里出差,入住了标准大酒店,他们给按摩院打电话,一个接一个地让妈妈上他们房间,他们都是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多,都是工厂里的,人很风趣幽默,长得也帅,很有男人魅力,说话带东北口音。在那个川西工业城市,有不少东北后裔,这几个大汉就都是生长在那个城市的东北后裔。他们的家伙都很大,从下午一直把妈妈折腾到凌晨四点。他们看到妈妈的肉体都很兴奋,狠狠地昏天黑地操妈妈,妈妈疼得不时发出叫声。那次妈妈被操得很惨,回去后一直昏睡到第二天黄昏时分,才起来接客。

  他们是两人住一间。当妈妈敲门进去后,发现是两个人,就对他们说,再帮他们叫一个按摩 妇上来,他们却被妈妈吸引住了,一致表示,他们两个都要妈妈,一个一个来。

  妈妈想到能为了弟弟学费多些赚钱,于是也就答应了。她很快脱光了衣服,按照她的习惯,将脱下的衣服放在整洁的衣柜里。看到妈妈的裸体,大汉们都很冲动。妈妈温柔地帮那个准备先嫖的大汉也脱光了。

  按照惯例,妈妈和准备先嫖她的那个大汉一起来到淋浴池,和他一起洗澡。那个大汉看见妈妈又白又软又大的奶子,和妈妈褐色的大奶头子,按捺不住,张嘴使劲叼住妈妈的奶头子,使劲地咬。妈妈疼得叫了起来:「别咬那么狠呀!疼!让我好好给你洗洗!」她用缓兵之计,玉手握住大汉的鸡巴,细细地洗着。大汉的鸡巴在妈妈手里越发坚硬粗大发烫。妈妈叹道:「天哪,好大呀,我喜欢,可是,待会你可得轻点,别把人家弄疼了。」大汉淫笑道:「待会你就等着吧。」

  洗完后,大汉来到他的床上,舒服地躺着。

  妈妈伏在他身上,温柔地舔他的身体,一直舔到他的鸡巴。妈妈用玉手扶住他的鸡巴,温柔地大口吮吸着。大汉舒服得连声叹息着。我的妈妈,一个42岁的熟女艳妇如此淫贱地吮吸男人的鸡巴,那情景实在香艳刺激。

  更刺激的是,她把那大汉的鸡巴夹在她深深的乳沟之间,用她很不小的奶子爱抚男人的大鸡巴。她还用男人的大龟头捅她自己的奶头子。她敏感的奶头受不了,她忍不住地轻轻呻吟着。

  看着她的肉体,那男人兴奋极了,翻身跃起,下了床,站在床边,扛起妈妈两条大美腿,狠狠地操她。他的大鸡巴顶到妈妈的子宫,妈妈疼得叫了起来:「轻点呀!求你了,受不了呀……」足足狠狠操了半个小时,大汉才射了精。

  妈妈喘息了一会,从床上起身,为在旁边看得鸡巴暴起的另一个大汉温柔地脱了衣服,和他一起进了宽大的卫生间,一起进了有透明门的淋浴池洗澡。妈妈的奶子很性感,凡是男人都喜欢咬她那奶头子,这个男人也不例外,妈妈被他咬得疼得叫了起来。他一边咬,还一边揉捏妈妈的奶子,他用力一咬,妈妈不禁骠出阴精来了。

  妈妈照例用玉手为他洗鸡巴。那大汉淫笑道:「真舒服啊!」他使劲地捏妈妈的奶子,妈妈疼得叫得更厉害了,又差一点再泻了。

  这个大汉,从后面入我妈妈。他站在床前,我妈妈跪趴在床上,肥白屁股高高地撅起,对着那个男人。看到妈妈的裸体,兴奋已极的男人使劲地从后面捅妈妈的屄眼,直捣妈妈的子宫,妈妈疼得受不了,不住喊叫,哀求他轻一些。一起出差的另两个人,也从隔壁房间赶了过来,形成对我妈妈的轮奸,为了多赚钱,妈妈忍受着这四个东北大汉的粗野的轮奸……我听着妈妈的叙述,更加兴奋,我一跃而起,命妈妈跪趴在床上,撅起肥白屁股,我从后面扒开妈妈的肥长阴唇,扒开妈妈的屄眼,贪馋地舔妈妈的屄眼,妈妈舒服得发出阵阵呻吟。我舔了很久,然后,我在妈妈身后,扶着妈妈的屁股,从后面插入了妈妈的屄眼,妈妈被我插得一声接一声地叫着。我经常把妈妈插得达到高潮,那次对妈妈的蹂躏也不例外,妈妈又一次被我插得达到了高潮。

  几年来,我一直和妈妈互发短信,询问她接客的详情,这是我和妈妈之间的短信息。

  「妈妈,昨天被几个人入了?」「四个。」

  「都什么时间入的?」「下午一个,三点多选的妈妈,晚上三个。」「入到几点?」「快凌晨四点才结束。」

  「几个从前面入的,几个从后面入的?」

  「三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

  「第几个从后面入的?」「第二个,也就是晚上第一个。」「他们几点肏的妈妈?」「晚上八点多。」

  「他们见你脱光了兴奋吗?」「是。」

  「入得狠吗?」「是。」

  「把妈妈入痛了吗?」「没法呀,弟弟要付学费是。」「那妈妈痛得叫了吗?」「是。」

  「妈妈痛得叫,是不是他们更兴奋了。入妈妈入得更狠了?」「是。」「最长时间的一个入了多久?」「二十多分钟。」凌晨两点半左右,我和妈妈的对话。我给妈妈打电话,妈妈关机,于是我给妈妈发了短信:「妈妈,你正在被人入吗?你被人入完之后,给我电话,儿子想你,想妈妈的长长肥腻的阴唇。」深夜两点半左右,我的手机响了,妈妈打来了电话。我从睡梦中醒来。

  「妈妈,刚下钟啊?」我问。

  「是。」妈妈答。

  「今天被几个人入了?」

  「两个。」

  「今天生意一般啊。都是晚上入的,下午没有?」「是啊儿子。」

  「他们见你脱光了,都很冲动吧?」

  「当然了。」

  「入得狠吗?」

  「狠。我泻了好几泡阴精!」

  「痛吗?妈妈。」

  「有点,不过不象以前那些人入得那样痛。」

  「妈妈,我想你肥阴唇,吃在嘴里好舒服。」

  「以前有客人夸妈妈的阴唇长得象花瓣。」妈妈道。

  「那他肯定动手摸了。」我问。

  「是。」妈妈答。

  「吃了没有?」

  「没有,妈妈的阴唇只给儿子吃。」妈妈答。

  「妈妈你真好!」

  实际上这是妈妈安慰我的话,这几年来操过妈妈的一千多男人,至少有一半都舔过我妈妈的屄眼,吮吸过妈妈的美艳肥嫩阴唇,她长长的阴唇实在诱人。

  妈妈卖淫,她卖淫时,有些客人也把我妈妈操得达到了高潮,但只有我,才能使妈妈达到最高潮。这段时间,妈妈一直给我打电话,要我去那个川西城市,满足她的性要求。但我在成都上班,一直抽不出时间。

  妈妈威胁我说:「你再不来,妈妈就要偷人了。」连续几次如此,给她发短信她也不回。我的心情非常郁闷,妈妈肯定正在被别的男人入,不方便接我电话,联想起妈妈最近一直说要偷人,所以,很可能这时正在插入妈妈的还不是一般的嫖客,而是妈妈喜欢的男人,一想到除了我以外,妈妈竟然可能有别的她喜欢的男人,我不由得妒火中烧。我估计妈妈正在偷人,我的心情非常不好。

  直到晚上七点多,我才接到妈妈的电话。事情与我猜想的一样,她下午出去偷人了。原来,前不久,她遇到一个嫖客,身高1米87,二十九岁的大帅哥,把她操得很厉害。她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她。据我从妈妈的描述中,知道此人是除我而外,妈妈最喜欢的男人了。我一直警告妈妈不要偷人,但是,我一直不去那个川西城市,妈妈忍不住了。那天上午快十一点时,帅哥开车带妈妈来到邛海边,在那里的一个宾馆开了房,操了她三次。他的长鸡巴入得妈妈叫作一团,又痛又痒。妈妈下午还要上班,操完后,他把妈妈送回酒店上班。

  这时已是下午三点多了。妈妈一回去,就有客人点她。下午有两个客人嫖了妈妈,所有嫖她的人,见到我妈妈脱光了,见到她高大成熟妇人的身体,都会很兴奋,都会狠狠地入她。妈妈偷完人,还要面对嫖客们凶狠的蹂躏。那天晚上,又有两个客人点了妈妈,妈妈一直忙到凌晨两点多,才下钟。她下钟后,给我打来电话,向我汇报客人嫖她的情况。那天的四个客人见她脱光后,十分兴奋,狠狠地入她,入痛了她,妈妈痛得直叫。妈妈虽然生了我和弟弟两个孩子,屄眼被我们撑大了,但是妈妈的屄眼比较浅,所以男人们的鸡巴还是很容易顶到她的子宫,弄得她很疼,除非是鸡巴特别短小的,才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后来妈妈和我通了话,然后两点多,我给她发信息,她不回。我知道,又有客人点她了。一直到傍晚五点半,妈妈才给我打来电话。不出我所料,她告诉我,连续有两个客人点她。看到她脱光衣服的裸体,他们都很兴奋,狠狠地操她,操得她很疼,疼得她不停地叫,他们被妈妈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凶狠地操她。妈妈照例在包间里陪客人洗澡,就是鸳鸯浴,妈妈给他们洗鸡巴,在她的玉手里,客人的鸡巴越来越硬,洗完了,就到房间里狠狠地操她……他们从前头入妈妈,从后面入妈妈,使劲地折腾,等傍晚妈妈下钟时,已经被他们操得筋疲力尽了,昏睡了好久。

  何况还有从妈妈大白脚上脱下的肉色短丝袜的刺激!晚上,又有三个客人嫖了妈妈。这一天,妈妈共被五个男人蹂躏了。这五个人见到我妈妈脱光了都很兴奋,狠狠地操她。下午的两个人从前面操我妈妈,晚上前两个人从后头操我妈妈,最后一个,也是从前面操我妈妈,直到凌晨三点,妈妈才筋疲力尽地下了钟。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妈妈刚上钟,就有人点妈妈。妈妈和他洗了澡后,撅着肥白屁股,跪趴在床边,被他从后面操得不停地叫唤。伺候完了这个客人,妈妈刚回到休息室坐着,又有人点妈妈,看到妈妈脱光了,他同样很兴奋。妈妈也陪他洗了鸳鸯浴,给他洗鸡巴。他也是从后面操妈妈,入得挺狠,操得妈妈很疼,妈妈疼得直叫,那人更加兴奋,操得更狠了。妈妈下钟时,已是深夜了,妈妈疲倦地睡了,直睡到中午。下午,才两点多,就有客人点妈妈。不过,这个嫖过之后,由于那天下午下雨,下午再没有生意。虽然下雨,生意不好,但是,妈妈毕竟受欢迎,晚上才七点半,就有客人点她。她陪着客人进了按摩房,开始洗鸳鸯浴。她洗那个年轻人的鸡巴,他的鸡巴在我妈妈的玉手里一下就翘了起来。因为下雨,那天客人较少,这个客人二十多岁,妈妈给他做完了,直到十二点,才又有客人点妈妈,妈妈陪他进了按摩 房。深夜十二点四十,妈妈下钟,马上又被人点了钟,陪那个客人上了客房。

  因为在快到十二点时,妈妈正和我通话,突然有客人点钟,妈妈来不及向我解释,便关了机,我很生气,疑心妈妈有其他的男人,于是发了一堆很生气的短信,也关了机。

  妈妈下钟后,看了我的短信,很难过,于是发短信解释,「宝贝儿子,妈妈只爱你一个」。但那时,因为生气,我也关机了。很快又有客人点妈妈,妈妈一边担心着我,一边陪客人洗鸳鸯浴,供客人蹂躏玩弄。那个四十岁的客人看见妈妈脱光了的身体,非常兴奋,狠狠地操她,操得她疼得直叫。

  这一个雨夜,妈妈被那个四十岁客人包夜了,一夜前后被蹂躏了三次,其中一次,妈妈被操了二十多分钟,被操得很惨,精疲力尽。客人让她撅着屁股跪趴在床,然后把手伸到她胯下去摸她肥嫩长长的阴唇。客人很冲动,于是把妈妈翻过来,掀起她的双腿,从前面狠狠操她。由于妈妈一直在供客人蹂躏,陪客人睡觉,所以一直关着机。我两点过醒来,打开手机,看到妈妈解释的信息,我理解了妈妈,我马上给妈妈把电话打过去,但妈妈一直关机,我也无法与她联系,急得我拿出妈妈的丝袜,射了一只又一只,折腾了一夜未睡。

  被操得精疲力竭的妈妈,被客人搂着睡去,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这几天她接客多,没睡好,加之天冷,她身体感到又冷又疲倦,所以睡得很熟。还有,这个包夜的客人之前的那个年轻人虽操得时间短,却也挺狠,也操得妈妈有些疼,所以筋疲力尽的妈妈睡得很熟。六点多,那个客人醒了,开始摸她的奶子,又摸她的长阴唇,妈妈被弄醒了,虽然妈妈很困,但她还是打起精神,供客人蹂躏。客人又操了她一次,才放了她,这次他足足操了半个多小时,在床上从前头入,又站在地上从前头入,他操得挺狠,妈妈被入得有些疼,不停地浪叫,那客人更兴奋了,操得更狠了。直到七点多,客人才射了。客人要退房赶路,才放了妈妈。她回到按摩 妇们的寝室,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昨夜妈妈在被人蹂躏时,我正在彻夜难眠。

  中午,妈妈和我通话后,说好改天要陪我煮早饭给我吃。下午一点半,又坐进了休息室。很快,又有客人点妈妈,下午,有两个客人入了她。直到傍晚六点多,妈妈还没有下钟。妈妈的手机又关闭了。

  第一个还好,很快射了,第二个是个经常来嫖我妈妈的一个当地小青年,他最喜欢折磨我妈妈,我妈妈见是他来了,很害怕。妈妈很怕他的长鸡巴,本不想给他做,想让他点别的按摩 妇,但他坚持要点我妈妈,他是客人,我妈妈没有办法,只好接待他。他连做了两个钟,一口气操了妈妈一个多小时,妈妈被操得筋疲力尽。妈妈六点半才下钟。妈妈被操到后来,已经被操得流尽了淫水,足足泻了六次,屄眼干了又操湿,湿了又干,被那小青年的鸡巴摩擦得很疼,妈妈受不了了,求他快射,可他就是不射,弄得我妈妈很痛苦,不时发出叫声,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个小青年是公安局的,二十多岁,他的鸡巴很长,长而锐利,又硬,还是歪把子,操得我妈妈很痛,而且每次操我妈妈都长达一个小时,两年多来,自他在标准大酒店发现我妈妈后,就经常来嫖我妈妈。他操了我妈妈很多次,有时从前面,有时从后面操,操得我妈妈很痛。我妈妈害怕他的长鸡巴,每次他来,都向他推荐别的按摩 妇,可他指定要我妈妈,妈妈见了他就不由得害怕发抖。他喜欢把我妈妈操一阵,然后把鸡巴拔出来,开始舔我妈妈屄眼,舔很长时间,然后再操,又操很长时间,然后再拔出来,再舔我妈妈的屄眼,然后再操。他舔的时候,妈妈被他舔得很痒,他操的时候,妈妈又被他操得很痛。他喜欢的一种姿势是,扛起妈妈两条美腿,再把妈妈的肥白屁股抬起,从前面狠狠地操她。这种姿势插得很深,他鸡巴又特别长,妈妈被插得受不了,经常忍不住哀求他:「轻一点好不好嘛?好痛啊!」「乖乖,好嘛,我轻点,轻点。」他会稍稍放缓一下,但入着入着,又加快了速度,妈妈痛得直叫。

  「乖乖」,是这个小青年对妈妈这个成熟妇人的称呼。

  他每次来嫖我妈妈,都是喝得大醉,在我妈妈身上疯狂发泄。

  每次妈妈一进按摩房,他就从后面抱住我妈妈,鸡巴硬硬地,顶在我妈妈屁股上。这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对我妈妈说:「乖乖,我好想你!」妈妈给他洗澡时,他坚持要给妈妈洗屄,妈妈阻挡不住,只好由他,他洗的时候,就把手指抠入妈妈的屄眼。妈妈无奈,也只好由他抠屄,抠得非泻出阴精才罢手。有时候喝得大醉的他,喜欢用各种姿势把我妈妈入痛,痛得我妈妈叫。他前头后头翻来覆去地入我妈妈,把我妈妈当成了他的老婆兼妈妈,尽情地折磨玩弄,尽情地折腾我妈妈。

  那天,那个公安局小青年一直把我妈妈蹂躏到快到晚上七点,终于射了,这才放了我妈妈。小青年心满意足地走了。妈妈下钟后,她开了机,看到我给她发的信息,于是赶快给我打来电话,邀我碰面煮早饭给我吃。

  妈妈偷人,我生气,嫉妒,郁闷,烦躁。不能再让妈妈偷人,于是,早上碰面我摆了一副臭脸,妈妈像个小学生面对我,她肯定很害怕!

  妈妈在帮我准备早餐,我还生气她偷人!等我坐到餐桌上的时候,顺手将方才在山上捡拾的一些坚果放在桌上。

  「这些要作什么?」妈妈很好奇地问我。

  「待会你就知道!」

  「好!反正也不知道你这小鬼到底又想出什么点子,来,先去洗澡再来吃吧!」「那,妈妈也一起来吧!」

  妈妈跟我一起来到浴室,由于我俩的约定,除非要出门,否则见面的时候,妈妈只能穿一件宽松的T恤,不准带奶照穿内裤,这样可以方便我做爱!所以当她进来之后,她很主动地将T恤脱下,拧开水龙头,用莲蓬头帮我清洗身上的汗水。等到清洗好了之后,我要妈妈趴在墙边,两腿分开┅┅惩罚她啦!

  「啊!不行啊┅┅你要做什么┅┅哎呀┅┅」

  我将妈妈屁股的双丘拉开,她觉得有一种带疼痛的奇妙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我拿橡树果沾上蜜汁塞入屁股洞里,这种树果的大小像食指的第一关节,形状像手枪的子弹,所以沾上蜜汁,轻易地就能塞入肛门里。浅褐色的肛门,张开菊花蕾把橡树果吞进去。但不是一个,我接二连三的塞进去。

  「喔哟哟喂哑哑┅不行啊┅┅Ahh┅┅」

  妈妈从来没有把异物放进肛门里的经验,括约肌被推开有一点痛,可是,有更强烈的未曾有过的快感,在直肠里产生,使妈妈的下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也塞入圆形的坚果吧!」「Ahhh┅┅喔哟哟呀呀喂哦!」另一种坚果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二公分。它把菊花门推开更大,带着疼痛和骚痒的快感进入直肠里。进去以后,菊花门立刻封闭,好象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我觉得非常有趣,继续塞入橡果。

  「痛啊┅┅饶了我吧!」

  「不用怕,会和大便一起出来的。」

  「不!不要了┅┅啊,我的身体┅┅身体好奇怪┅┅」妈妈忍不住哀求,却又不停的扭动屁股,括约肌收缩时夹紧坚果,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哇!从这里能感觉出橡树果进入屁股的洞里!」我隔着腔壁用手指抚摸塞入屁股里的坚果,敏感的腔壁受到直肠里如念珠般连在一起的坚果刺激,一股淋痹的快感从后背向上冲。妈妈双膝猛烈颤抖,双腿失去力量。

  「Ahh┅┅喔哟哟哦哟哟喂呀┅饶了喂,受不了,骚水流了一堆哟哟」我的手指在妈妈膣腔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妈妈的尖叫声慢慢变成甜美的哼声。

  「真好玩,能数里面有几个坚果。」

  「Ahhh┅┅好┅┅痛痛哟哟┅」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抽插手指,妈妈的屁股不停的摆动,手指紧紧地抓着墙壁。从阴唇流出蜜汁,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感觉子宫里火热膨胀,肛门里有骚痒的淋痹感。我的手指继续抽插。另外的手又拿一个圆形的坚果塞入肛门里,妈妈扭曲身体,发出咆哮的声音,当达到高潮时,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双膝着地,就那样跪在浴室地上的瓷砖。我不管妈妈的情形,继续地玩弄着她┅┅「大奶仰卧,举起腿吧!」

  妈妈努力地移动酥软的身躯,然后四脚朝天的仰卧。我把双脚举起,像婴儿换尿布的样子,当然,阴户是完全暴露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只是想试一试那个地方塞进去几个坚果。」「不┅┅不要┅┅」

  「屁股里能进去六个,奶想,阴户里能进去几个呢?」「我不知道┅┅那种事┅┅」

  「不知道吗?那么就试试看吧。」

  「呃哟哟┅不行啦┅┅」

  「一个┅┅二个┅┅三个┅┅」

  我把阴唇向左右拉开,一面大声数,一面把子弹和圆形的坚果轮流塞入肉洞里。我并没有直接把坚果放塞入深处,采用一个推一个的方式推进去。塞入十个、十五个时,妈妈的膣腔被坚果的刺激弄得颤抖,就好象有很多小龟头同时进入一样。子宫被三个坚果夹住,好象有三个龟头同时进攻子宫。

  「呃哟哟哈┅不行啦┅┅」

  塞入二十个坚果时,妈妈终于发出甜美的浪声,窒腔里的坚果成为无法克制的刺激,使妈妈不由己的扭动下体。

  「真厉害,进去二十个。」

  「这样,你已经够了吧,快一点拿出坚果。」

  「不,刚刚才放进去,马上拿出来就不好玩了。」我把妈妈大腿合在一起,把妈妈拉起来。

  「Ahh┅┅喔哟哟哦哟哟喂呀┅饶了喂,受不了,骚水流了一堆哟哟」」双腿合在一起会缩紧窒腔壁,迫使里面的坚果蠕动,坚果像动物一样慢慢的移动,窒腔变窄,子宫受到压迫,二十个坚果比最大的阴茎还要大,还要硬,把有弹性的窒腔塞的满满的。妈妈感到舒服┅┅无法形容的痛苦感和快感达到里面的深处,终于有巨浪般的恍惚感涌向妈妈。妈妈的后背弯成拱形,扭动身体,呼吸急促。可是愈扭动身体,坚果愈在妈妈的身体里活动。不能这样!要保持冷静,不然会陷入错乱状态。妈妈放松全身的力量,垂下手臂不敢用力,可是,即使不动,也在下体里不继产生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不继涌出。

  「Ahh┅┅喔哟哟哦哟哟喂呀┅饶了喂,受不了,骚水流了真的一堆哟哟」」妈妈又发出好象很苦闷,但又甜美微小的哼声。

  「差不多该出去吃饭了吧!」

  我观察一阵子妈妈的这种模样后,要求妈妈跟我走出去!

  「不可能┅┅Ahhh┅┅你不给我拿出坚果,我没有办法走动!」妈妈已经没有办法忍受进入下体的坚果造成的刺激。只要动一下,腔壁或子宫就会发生磨擦,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受不了,更别说要她走动!但是在我的要求下,妈妈也只好慢慢地走出来!

  每走一步,妈妈会发出叹息般的叫声,有如自己驾驶云霄飞车。塞入大量橡树果的窒腔和直肠,被无情的磨擦,无法形容的快感向脑海扩散,妈妈拼命忍耐火烧般的骚痒感,额头上冒出汗珠,脸颊苍白僵硬,她的脚步有些踉跄┅不由得从嘴里冒出苦闷的声音,脸色愈来愈苍白。

  「Ahh┅┅喔哟哟哦哟哟喂呀┅饶了喂,受不了,骚水流了一堆哟Ahhh┅┅Ahhh┅┅」妈妈走二、三步后,就绉起美丽的眉毛,忍不住蹲了下来,走路时坚果还是不会从阴户、肛门里掉出来。不但如此对腔壁和直肠发生的效果,比刚刚还要强烈几倍。好不容易来到餐桌旁边的椅子,妈妈用力地坐了上去,从妈妈的嘴里,不时的发出甜美的淫荡哼声,同时扭动屁股。我对妈妈的反应感到非常有趣,称得上是绝色美女的成熟女人,现在发出淫靡的声音,性感的扭动雪白的屁股。妈妈还没有全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上,仰起下额紧紧闭上眼睛,绉起妖艳的眉毛,从微微张开的嘴露出雪白美丽的牙齿。我仔细观察妈妈的表情,在湿淋淋的阴户周围磨擦。

  「Ahhh┅┅不行啦┅喔哟哟哦哟哟喂呀┅饶了喂,受不了,骚水流了一堆哟哟」果然,她是舒服了。我对妈妈的反应有信心之后,突然把食指和中指连根插入肉洞里。坚果已经拿出一半,肉洞里已经有空间,手指在里面活动时,坚果一面转动,一面刺激腔壁和子宫,同时发出淫秽的声音,从洞口流出蜜汁。

  「哇哇哇┅嗯嗯┅Ahhh┅喔哟哟哦哟哟喂呀┅饶了喂,受不了,骚水流了一堆哟哟」妈妈终于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颤抖迎接海浪一样不继来临的强烈快感。真棒!她一面哭一面高兴,我从来也不知道有这种情形┅┅可是这样弄下去,最后是什么情形呢?我感到非常兴奋,开始拼命的用指抽插,同时搅拌里面的坚果。妈妈向高峰奔去。理性的防线已经被淫魔的手攻陷,扭动水蜜桃般的屁股,呼吸急促发出哼声:「快要泄出来了!太好了!快了┅┅求求你┅┅更用力的插吧┅┅我的阴精要狂泻啦!」妈妈受到无法区分痛苦还是快感的强烈刺激,有几次快要达到绝顶,每次都不顾一切的发出陶然的间歇哼声。房间里已经充满淫靡的水声和海潮般的蜜汁发出的味道。从肉洞里流出的蜜汁,形成一条湿线滴在地上。大阴唇和哭肿的眼睛肿起,同时随着手指的进出,不停的收缩,阴核完全从包皮像男人的小龟头般露出,肛门像吃里面的坚果,浅褐色的洞口不停的蠕动。这样的反应,使我胯下的雄性醒悟。

  「不┅┅不能┅┅」

  妈妈的高潮就要来临,上气不接下气的扭动屁股,要求我用手指抽插。

  「真的很舒服吗?」

  「饿哟哟┅好┅┅不要停止┅┅快啦┅┅继续弄吧!」我猛烈把手指深深插入,同时在肉洞里用力挖弄。妈妈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希望确确实实的有高潮的来临,一直忍受的欲望,好象突然爆炸。

  「噢┅┅好┅┅受不了┅Ahhh┅┅」

  快感像波浪一样不停的涌出。当妈妈终于达到绝顶时,发出从她美丽的脸上无法想象的母狗野兽吼声,然后身体瘫痪在地毯上。当我洗好澡回来的时候,妈妈还是半躺半卧在地毯上,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胴体,她慢慢地醒来。

  「好宝贝,你可真厉害,刚刚妈妈几乎要被你玩死了!」「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啊?!」我故意将自己下体那充满血液的肉棒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我看到妈妈的眼里渐渐地漾出迷蒙的眼神,并且舌尖开始轻舔自己的略干的嘴唇,我知道她又开始有性感了!

  我带着妈妈来到浴室里面,先帮她把前后洞里的坚果拿出来,等到全部清除完毕之后,我再帮妈妈洗了个澡,让她的全身都散发出极为迷人的香味。接下来,我让她光了身子穿上一件极短的迷你旗袍,那又令我的肉棒高高的举起。妈妈看到我这样的反应,知道我已经非常兴奋了,所以她就主动地拉着我来到客厅,然后用口温柔地让我攀上高潮!等我发泄过后,我觉得比较能够克制了,但是这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午后的阳光!当热情的阳光充份地洒在我俩赤裸的胴体上,那种感觉真的是相当地舒服!然后就是慢慢地沉睡┅┅我俩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红日西沉。我想起早上的时候买了一套好东西,所以就带着妈妈来到我俩的卧室里面,那是一条由许多跟坚果差不多大小的珠珠所连结而成的,但是中间有条细绳穿过,最后有个把手。当我慢慢地将这些珠珠塞入妈妈的小穴里面,她的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红潮,穴里更是 地流出我所熟悉的蜜汁!然后我按下把手上的开关,里面的珠珠开始扭动摩擦穴里的嫩肉,我更是故意地用珠珠去摩擦妈妈那硕大的阴核,她两手撑在床上、口中娇喘、两腿不停地抖动,显出她从这玩具上面体会到多大的快感!

  妈妈两眼微睁,口里疯狂浪叫,后来索性躺在床上,她的双手用力地揉捏自己那对饱满的酥胸,用力用力地挤压揉搓,彷佛这样可以让她的快感得到纾解!由于穴里的淫水在流出的时候,被那些珠珠给细细的搅拌过,所以在她穴口所流出的都是一些带有白沫的液体,我用口细细的品尝,那真是好极了!在一连串地高分贝声音疯狂浪叫呻吟之后,我看到妈妈已经达到高潮,昏睡过去。这时候我将她的赤裸裸身体翻转过来,然后在那美如菊瓣的肛门里面,在注入少许油膏,我再拿出另外一个专门用来开发肛门的套子,将它塞入妈妈的屁眼里面,然后拿出一条带子,帮妈妈穿上,这样一来她就没有办法将塞进去的东西拿下,等我处理好了之后,妈妈被腹部所带来的不适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她很快地就发现了我所作的一切,但是她并没有时间可以生气,因为她腹部里的感觉实在是太难过了!这时候她努力地想往厕所去,但是方才高潮过后所造成的酸麻感觉以及腹部的不适,让她的移动极为困难!

  好不容易来到浴室,她才发现没有办法解除下半身的束缚,妈妈以哀求的眼光看着我,我想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就帮她解除了束缚,好让她畅快地排出!等到她排完了之后,我又趁机将她制服,然后再度插入套子,并且又故技重施┅┅渐渐地妈妈喜欢上了这种的快感,她甚至主动地要求,并且故意拖延,好享受那种排出的快感,我想妈妈要成为淫兽是很快的事情了!为了生活,妈妈还得回酒店上工,在酒店要爬一道道的坡、过一道道的坎。用卖淫挣来的钱养活我,还有老家的弟弟,还有大姨妈母子。

  第二天上午,我最后一次对妈妈的进攻,是我睡醒后发起的。我睡醒了,鸡巴非常粗壮,我把半睡半醒的妈妈拖到床边,我站在床前,扛起妈妈两条大美腿,将粗壮的鸡巴强行捅入妈妈的屄眼,妈妈的屄眼还未张开,被我的粗鸡巴强行捅入,弄得妈妈有些疼痛,妈妈不由得叫道:「慢点啊,妈妈痛!」我不由分说,继续强行进入。

  我捅了一阵,妈妈又要尿了,我拔出鸡巴,让她尿了。然后,妈妈自摸阴蒂,我也把中指插入妈妈阴道,用有力的中指狠狠地捅妈妈的屄眼。妈妈皱着眉头,自摸阴蒂,断断续续地呼叫着,最终达到了高潮。我再度把妈妈拖到床边,扛起她两条大美腿,狠狠地操她,我的鸡巴非常粗壮,蛮横地捅入妈妈的屄眼,妈妈被我弄得继续高潮,不停地狂叫。在妈妈的叫声中,我精液狂奔,射入妈妈阴道深处。

  妈妈上工后告诉我,妈妈的嫖客中,有一位来自北京的年轻的工程技术人员,在川西地区搞水利建设的,他很喜欢看妈妈走路的样子,经常要求妈妈脱光了衣服在房间里走路给他看。并且他喜欢趴在妈妈脚下舔妈妈的大白脚。

  妈妈请假陪了我之后,下午,就回酒店去上班了。这时,那个北京人来了,他刚从北京回来,要去工地之前,先来嫖我妈妈。他点了妈妈的钟,一直不放妈妈,到了晚上,他进而将妈妈包了夜。他嫖了妈妈一夜,不过,他在插入方面很一般,多半时间都是在舔我妈妈的屄眼,他特别喜欢我妈妈的肥嫩阴唇和屄眼,特别喜欢舔我妈妈的屄,到了痴迷的程度。早上,他恋恋不舍地走了,去了冕宁县的工地,三四天后,他又返回来嫖妈妈。他对我妈妈很着迷,说要带她到北京去。不过,他不知道,妈妈唯一的男人是我。如果没有我的话,或许妈妈会被他打动。但是妈妈有我。

  北京青年从工地又返回了那个川西城市,此后一连三天,妈妈都被他包夜,他百般玩弄我的妈妈……然后,他依依不舍地回北京去了。十多天后,他又会回来,又会来嫖我的妈妈。他每个月都来那个川西城市,他嫖了妈妈很多次。他很喜欢妈妈的肥嫩长阴唇,最喜欢舔妈妈屄,从前面舔,从后面舔,还经常让我妈妈站在地毯上,分开两腿,他跪在妈妈胯下舔妈妈屄眼。

  妈妈最高记录是一天被七个男人操过,下午三个,晚上四个。操完后,妈妈连路都走不动了。妈妈在一天之内被七个男人嫖的经历,还远不止一次。有些男人喜欢让我妈妈跪趴在床上,然后他们压在我妈妈那个大个子艳妇的背上,使劲把鸡巴顶入妈妈屄眼深处,然后伸出铁臂,伸到前面去,抱紧妈妈的奶子,使得我妈妈喘不过气来。这些男人几乎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妈妈身上,妈妈跪趴在床上,承受着男人们的重压,还被他们顶得很痛,奶子被他们紧抱着气都喘不过来。妈妈急得叫道:「不要了嘛!」但是无法挣脱,只能等他们射精后放了她。

  妈妈跪趴在床上,男人整个压在这个大个子艳妇背上,把鸡巴死死顶在妈妈屄眼里,把胳膊伸到妈妈胸前,死命抱住妈妈的奶子,妈妈气都喘不过来了。操妈妈最厉害的是一个福建老板。他们一伙人常驻在那个川西城市做生意,经常来操我妈妈。这个福建老板三十余岁,鸡巴又粗又长又硬,其鸡巴的长度,不次于那个公安局小青年的长鸡巴,而且比那个小青年的鸡巴还要粗得多。一天下午,这伙福建人来到按摩 院,这个三十几岁的福建老板一眼就看中了我妈妈,点了妈妈的钟,一口气操了妈妈半个多小时。妈妈被他顶得想尿尿,于是求他:「求求你了,让我去尿了再入我吧。」但那个福建人不允许,他说,他操过那么多女人,从来没操得这么爽过,插入我妈妈的屄眼真让他舒服。他不放妈妈,继续狠操,妈妈只好憋着尿,任他狠操,妈妈憋尿憋得受不了,求那福建人快射:「求求你,快点射了吧。」可那福建汉子就是不射,而是一直狠操,越操越狠。妈妈的屄被那个福建人的大鸡巴操得很痛,到后来,妈妈实在受不了了,妈妈痛苦地惨叫呼救命起来。妈妈不停地惨叫,那福建人听着妈妈的惨叫,倍感刺激,操得越发凶狠了!这个福建老板名叫陈穿勇,三十余岁,五短身材,身体粗壮,大脑袋,声若洪钟,鸡巴又粗又大又硬,人称「钢炮勇」,那次妈妈真是差点被他操死,被他穿透!那次接待陈穿勇之后,妈妈肚子疼了好几天,屄也肿了好几天,打铁还须自身硬,妈妈只怨恨自己行不住。

  有一次,凌晨四五点左右,妈妈她们那些按摩 妇都睡了,这时突然来了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他要嫖,于是领班把已经熟睡的按摩妇们叫起来,领班挑中了我妈妈。妈妈苦笑道:「又是这么小的孩子!」妈妈向他推荐其他按摩妇,可领班指定要我妈妈。妈妈只好给客人做了全套,即,用乳房给他推油,吮吸他鸡巴,供他操屄……经常入我妈妈比较狠的还有一个彝族汉子,四十余岁,身高接近一米九,鸡巴也很长,他又黑又高又瘦,还有些脏。他也经常点我妈妈,我妈妈不喜欢他,但是他固执地要点我妈妈,他是客人,我妈妈只好接待他。他只喜欢一种姿势,让妈妈站在按摩 房中间,他用胳膊抬起妈妈一条美腿,亮出妈妈的屄眼,他让妈妈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妈妈,狠狠地挑射妈妈。他的鸡巴很长,捅得妈妈很痛。妈妈不喜欢这个脏家伙,于是生气道:「好痛啊,不来了!」但是那彝族汉子力气很大,妈妈被他紧紧抱住,挣脱不得,只好任他发泄。他一边操,还一边摸我妈妈的奶子,还要妈妈设法站好,自己捧抱着二颗大奶,人不停的蠕动身体,整片臀部都是湿亮的汗汁。尽仅剩的一点力气紧紧夹紧肛门更使劲的打开腿缝,妈妈女性的矜持早已被排山倒海的肉欲所淹没。妈妈的阴核慢慢的变大从包皮中翘起而富有弹性,汉子知道时机已成熟,改以只手指轻轻的抠抚妈妈的湿滑肉沟子。“很好!看你怎么逃?毛在尿孔里!嘿嘿!”这会可真尽情的玩弄妈妈的尿道。彝族汉子 用指甲去剥开尿孔,随手取个菜根,绕尖去碰触到尿孔更深的地方,尿道壁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的开合,接着热腾腾的淫汁加上骚尿一滴滴顺了菜根流出来滴在地上。“嗯…嗯…哦…哦…”妈妈抬着屁股迎合着。"啊哟……阿唷喂哦!”妈妈激烈的挺腰哀吟,强烈的快感快速的麻痹敏感的身体,一阵昏晕,鬓发全散卧倒在地。那种让人丧失神智的痒痒痛痛,令妈妈的隂道不断抽稸啦,屄屁潮吹连连呀,可比死去还要痛苦羞愤啊!直到操了二十分钟,他射了,才放开我妈妈。妈妈每次都要抬起一条大美腿,用另一条大美腿站在按摩房中间,被那家伙抱着,以这个姿势被他操二十多分钟,妈妈腰痛背酸,操完走都不稳啦。妈妈是个很爱干净的女人,接待客人一般都要求客人戴套。她不喜欢这个彝族男子,因为他是客人,只好接待他。而接待他时,就更要求他用套了。妈妈以套来保证自己阴道的干净。只有我操妈妈,是不戴套的。妈妈保持着干净的阴道,随时供我享用。

  在那个川西城市的一段时间,妈妈那段时间赚了不少钱,于是妈妈打算休假,回老家歇几天。我和妈妈,就坐火车回到了绵阳老家,在那里,我们母子就要和大姨妈团聚了。我虽然不爱妈妈给别人操,我虽然狠狠惩罚过妈妈,但是我知道妈妈是个好女人,在按摩店天天啃难吃的硬骨头,而她无怨无悔攥钱养大家,在店里不於其中起分别,总心中认为此处最吉祥,一切都是最吉祥的,逆来顺受,我还是敬佩她的,这,你懂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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