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妈妈的黑色梦魘

一麻烦从加油站开始

  故事开始在2000年夏天,那时候我已经跟随我爸妈来美国两年了,我们所在的镇是底特律周边的卫星城。这个地方见证了汽车时代的繁荣,随著三大汽车公司的 不景气而明显破落了。镇上大部分住宅和厂房建於四五十年代,经过半个多世纪的风风雨雨,人去搂空,早已是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白人中產阶级早已经离开这 裡,到南部和西岸新兴的城市寻找出路,留在当地的居民中黑人十居其九,一大半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这样的环境是孳生罪恶的温床。当地黑帮横行,枪支犯滥,谋杀、抢劫、强姦等罪案层出不穷,犯罪率高出全国平均数一百多个百分点。

  我们还留在这裡的唯一理由是,我爸爸在镇上一所学院裡访问学习,这也是我一家当初来美国的原因。这所学院本来是一家「三大」汽车公司的职工培训中心,后来 慢慢扩大规模,被州政府接手,对外招生,最风光的时候在校师生有两万人。如今这所学院也在慢慢败落下去,只不过是在州财政的支持下得以苟延残喘。

  我爸爸当年学的是汽车工程,毕业后一直在上海一家汽车厂任职,直到争取到来美国访问学习两年的机会。我爸妈的计划是借此机会把我弄到美国来念高中,然后争取留在美国读大学。我妈妈本来在医院做护士,為了照顾我,也跟著来到美国。

  因為我爸爸访问学习期间只能在学院裡做助教(TA),加上学院本身也财政紧张,因此他的收入很有限,每个月只有900美元。虽然我妈妈外出打工补贴家用,因為没有汽车,只能在附近一家小小的中餐馆打杂。餐馆在这样一个破落的镇,生意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即便如此,我妈妈在餐馆打工一天只能收入二十多美元,一个月下来才600美元。钱虽然少,但附近实在没有什麼别的工作可以干,只好将就著干。我们住在学院 补贴的一室一厅公寓裡。爸爸和妈妈住房间,我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除掉每月的租金、水电、电话和三个人的生活费,每月也能有四百多美元的节餘。生活虽然过 得挺艰苦,但银行裡的存款在缓慢增加。

  前一年年底,也就是我们到美国一年零四个月的时候,我妈妈生了一个女儿,医疗费全部由政府负担,此外还有一些营养补贴。2000年五月初,我收到被附近一所大学录取的通知,八月底开学,学费和医疗保险全免,自己负担生活费。

  夏天一开始,我开始在我妈妈工作的那个餐馆送外卖,正好送外卖的老林家裡有事回国去了,我得以顶替老林的位置,开著张伯的破轿车在破落的街区裡送外卖。与此同时,我妈妈也回到餐馆打工。因為没有人照顾,我五个月大的小妹妹不得不托人先带回国让我外婆帮著带。

  我爸爸的访问合同到8月底就要期满了,他本想按时回国,但我妈妈放心不下我一个人,想在美国多留几年,也想多存点钱带回国养老,因此我爸爸在考虑是否延长 他的合同。我妈妈结婚早,这时才36岁,因為注意保养,外表上看上去更年轻,鹅蛋型的脸庞,明目皓齿,皮肤光滑细嫩,美发披肩。要不是我妈妈在小餐馆裡打 工,被油烟熏了两年,不知道的人准还会当她是我姐姐呢。

  小妹妹回国的第二天是星期一,也就是6月12日,我爸爸正好到东北部去出差五天。那天晚上9点一刻左右,我送外卖回来,跟我妈妈一起走路回我们的公寓。这时天刚刚要黑下来。我们走过一家加油站的时候,我妈妈跟我说家裡卫生纸没了,先去加油站的便利店买一点。

  在店裡,我看到架子上的电池,想起我们的电视遥控器没电了,就拿了一个小包装的两节电池。因為本来只是想买厕纸,我们也没有提购物篮,我顺手就把电池塞进 我妈妈挎著的手提袋裡,她没注意到,我也没跟她说。到门口付钱的时候,我光顾著看电视裡报道附近的枪击案,忘了那两节电池还在我妈妈手提袋裡。

  一直到我们出了门走出几十米远,听到后面有人在喊我妈妈,「Ma'am!Ma'am!(女士!女士!)」我妈妈停下来,是刚才店裡一个高个的黑人男子,自称是店裡的保安,让我们跟他回去一下。

  回到店裡,我妈妈这明白,原来他们说她拿了东西没付钱,要查看她的手提袋。我妈妈顿时觉得受了侮辱,态度非常生硬,坚持说他们是在诬陷好人,不肯让他们查 看手提袋。这时我忽然想起那两节电池,正要跟我妈妈说,那个黑人保安已经抢过手提袋翻过来,手提袋裡的东西散落在柜檯上,包括我妈妈的护照和一串钥匙,当 然那两节电池赫然在内。我妈妈顿时哑口无言,只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我。因為没有驾照,我妈妈常常随身带著护照,以便买东西的时候证明她的年龄。

  我妈妈顿时涨红了脸,哑口无言。那天天气热,我妈妈穿著淡绿色的短袖袖低领上衣和白色短裙,露出白嫩的脖颈、圆润的胳膊和光洁的大腿。小妹妹才回国,我妈 妈还没来得及回奶,在餐馆裡打工一天,从中午忙到现在,她的奶胀了大半天一直没有挤。不知不觉间,渗出的奶水把她裡面的乳罩和外卖的上衣儒湿。我妈妈两个 奶头附近的衣服已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高耸的乳房顶端,饱满凸出的奶头轮廓透过衣服看得清清楚楚,连奶头和乳晕的顏色都略微透出来。柜檯后面那个五十多 岁的秃顶黑人老头翻开我妈妈的护照,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用色迷迷的目光盯了我妈妈半分鐘。

  那个保安问那个老头要不要叫警察,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慢吞吞的对我妈妈说,「Miss Yang? Ms. Yang? ... I am Jimmy ... Now listen... it is clear that ... you took these ... batteries without ... paying for them ... We have ... two options ... we can either ... call the police ... they will come get you ... you will be charged with ... shoplifting ... and ... probably go to jail ... or ... if you wish ... we can ... let you go ... and ... you don't EVER come back ...」那老头自称名叫吉米,他这一通话,意思是说她在店裡偷东西被抓住了,证据确凿,人赃俱获,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叫警察来把我们抓进监狱,一个 是他放我们走,下不违例。

  我妈妈听到他说到要叫警察来把我们抓进监狱,吓得脸都白了,嘴唇都在发抖,后来听到老吉米说可以放我们走,忙不迭的道谢,「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Please let us go! (谢谢!非常感谢!请让我们走吧!)」。老吉米一抬手,接著说,「Ms. Yang, excuse me ... I'm not finished ... if you don't want me to ... call police ... I will have to ... search you ... before I ... let you go ... you understand?」意思是,我还没说完呢,如果要我放你们走,你得让我搜身,明白吗?

  我妈妈茫然的看著他们,问道,「How will you search me?(你怎麼搜我的身?)」老吉米狡猾的笑了笑,说,「Ms. Yang ... you will have to ... take off your clothes ... all clothes! (杨女士,你得把衣服脱掉,全部脱掉!)」

  我妈妈听明白他的意思后气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连忙在她背后扶住她。我妈妈定了定神,愤怒的说,「No way!(不可能!)」这时我也明白了,老吉米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脱光衣服只是第一步,谁也不能担保后面将要发生什麼。

  老吉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妈妈说,「So ... you have made your choice ... Ms. Yang?(这麼说你选择好了,杨女士?)」我妈妈坚决的说,「Yes, just call the police!(是,叫警察来吧!)」「Okay ... I'll call them ... not just you ... but your son ... will be ... thrown in jail tonight ... (好...我叫警察了...不单是你...还有你儿子...今晚都要被抓起来...)」

  我妈妈听到最后一句话,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转过头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我。我低著头不敢正对她,但脑子裡转过了几十个念头。平心而论,如果让我 来选择的话,我当然选择不叫警察,让他们放我们走。我可不想被抓起来。即使让我妈妈在老吉米他们面前脱光衣服也没关系。说心裡话,我妈妈连给小妹妹餵奶的 时都避著我,我还从来没见过我妈妈脱光衣服的样子,心裡痒痒的。我心裡很想让我妈妈同意脱光衣服让他们搜身。

  那个保安已经抓起电话,我连忙抬起头来对我妈妈说,「妈,别叫警察!」老吉米见状对那个保安说,「Hold on a second, Todd!(等等,托德!)」

  我妈妈双眼含泪看著我,又看了看举著电话的托德,就是不敢直视正盯著她领口看的老吉米,费了好大劲才从牙齿缝裡挤出一句,「Please ... don't call the police.(求求你... 别叫警察。)」老吉米不慌不忙的问,「So ... Ms. Yang ... that means ... you will ... take off ... all your clothes ... and let us ... search you ... (这麼说... 杨女士... 你会脱光... 所有衣服... 让我们... 搜身... )」我妈妈咬著嘴唇点点头,不再看我。老吉米又问一句,「Are you sure ... Ms. Yang?(你肯定吗,杨女士?)」我妈妈轻轻的说,「Yes, I am sure, but please don't do it here. (是,我肯定,但别在这儿。)」说著看了看我。

  老吉米不置可否的晃晃脑袋,让托德去把大门锁上,把印著「CLOSED(关闭)」的牌子对著外面,然后对我妈妈和我说,「You two come with me. (跟我来。)」我妈妈用蚊子一样的声音问,「Please, let my son stay here!(求求你,让我儿子留在这儿!)」

二脱衣见姦夫

  老吉米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妈妈,又看了看我,狡猾的笑了,对著我说,「Young man... I know ... you can't wait ... to see your mommy ... totally NAKED ... right? (年轻人... 我知道... 你等不及... 要看你妈妈... 脱光衣服... 是不是啊?)」我涨红了脸,语无伦次的否认,「No——I didn't——(不——我没有——)」

  我妈妈闻言忽然脸色微红,像喝了酒一样,正要说什麼,老吉米说,「I say he comes with us!(我说他得一起来!)」我极力掩饰心裡的狂喜,垂著头不敢看我妈妈的目光。

  老吉米带我们穿过一条过道,打开过道尽头的门,裡面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左右两排结实的铁架上堆了一些箱子,中间是一条两人宽的走道。这时托德也跟在我们背后进来,并且把门关上。储藏室没有窗,只有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老吉米对托德努努嘴,托德把我双臂别到背后,推到墙边,按著肩膀踢膝盖弯让我跪下。我妈妈以為他要打我,惊慌的哀求,「Please don't beat him! Please!(求求你别打他!求求你!)」托德不知道从那裡抽出一根绳子,把我双手和双脚全绑在一起。我只能靠墙跪坐著。托德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Enjoy the show!(好好看表演吧!)」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来不是让我妈妈脱光衣服那麼简单,后面还有好戏。

  我妈妈就站在离我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看著我,美丽的双眼盈满泪水。老吉米「啪——啪——」拍了两下巴掌,让我妈妈转过脸去对著他。「Now Ms. Yang ... as you have agreed ... please take off your clothes ... all of them!(现在... 杨女士... 请你脱掉衣服... 所有的衣服!)」

  我妈妈茫然的迎著老吉米和托德色迷迷的目光,空气裡的汗味带著一股淫魅的气息。老吉米再次提醒她,「Come on ... take off your clothes ... and show us ... your goodies ... it's okay ... don't be shy ...(来吧... 脱掉你的衣服... 让我们看看... 你的本钱... 没关系的 ... 别害羞...)」

  我妈妈终於想通,慢慢把手伸到胸前,开始宽衣解带,她先把低领上衣前襟的扣子解开,裸露出上体白嫩的肌肤,胸前傲人的双峰罩在从国内带来的白色棉质哺乳胸罩下,就是肩带很宽,开口在前面的那种。她把上衣脱下,用莲藕一样的胳膊把上衣递给托德。

  然后,我妈妈解开短裙在后腰上的扣子,拉开拉链,把裙子顺著双腿滑到脚踝,然后先后抬起双脚把裙子彻底脱下。我妈妈短裙裡面只穿著白色三角内裤,内裤的后 部只能遮住两瓣屁股的各一半,在脱裙子的过程中,她不得不弯下腰,高耸的双乳中间挤出深深的乳沟,光洁的大腿和丰满圆润的屁股一览无遗。

  我妈妈站在两个素昧平生的黑人男性和自己成年的儿子面前,身上只穿著贴身内衣,在三双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已经羞得满面通红。这时她大概也注意到乳罩已经被 奶水儒湿几乎完全透明,透过乳罩可以清楚的看到奶头。我妈妈有意的用手和胳膊遮挡,还轻声对我说,「小健,闭上眼睛,不要看!」我一面假装应承著,只是在 她看我的时候假装闭著眼睛,实际上并没有闭紧,而是把眼睛瞇成一条缝,从缝裡往外看。

  老吉米有点不耐烦了,「Ms. Yang ... looks like ... you need some help?(杨女士... 看来... 你需要帮忙?)」我妈妈转向他哀求道,「Please, let us go! Please!(求求你,放我们走吧!求求你!)」老吉米狞笑著说,「I said ... ALL the clothes ... is it ALL? Come on! Take off the ... damned bra!(我说... 所有的衣服... 你全脱了吗?快点!脱掉那... 破奶罩!)」

  老吉米缓慢的语调裡带有一种威胁。我妈妈迟疑著把手伸到胸前,一颗一颗的解开乳罩的搭扣,然后转过身背对著他们,一面对我轻叱一声「小健别看!」,实际上等於是在预告好戏来了。两隻乳杯间的连接处分开,我妈妈傲人的双峰失去了支撑,晃荡著垂在她雪白的胸前。

  老吉米的声音再次响起,「Now turn around ... and let us see them!(现在转过身来... 让我们看看!)」我妈妈双手遮住乳房,慢慢的转过身。托德早就等不及了,「Put your hands down, bitch! And give me that damned bra!(把手放下,臭三八!把那破奶罩给我!)」我妈妈当然只得照办,放下遮著乳房的双手,把乳罩沿著胳膊褪下,递给托德。她顿时上体赤裸,全身仅剩下 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勉强遮羞。

  我妈妈那对哺乳期的乳房沉甸甸的,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两颗硕大的絳红色长奶头,从奶头顶端到底座高度超过一节手指。奶头的顶端正中有浅浅的凹陷,奶头的底 座周围是一大圈深褐色的乳晕,呈半球形向外鼓出。我妈妈勃起的长奶头和隆起的大乳晕显示著她乳腺的发达,潮润的奶头上还沾著一些渗出的汁液,绵软丰盈的乳 房裡更是胀满奶水。

  在苍白的日光灯下,我妈妈在两个黑人面前赤裸著上身无助等待著即将到来的命运。古语云,脱衣见夫,我妈妈这还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她赤裸的乳房和 奶头,最妙的是,她的乳腺还在分泌乳汁。她的乳晕和奶头正好处在乳房顶端略微偏上的部分,两颗红樱桃一样的奶头微微上翘,好像随时期待著被人吮吸。

  虽然突如其来的强烈羞耻感让她无所适从,我妈妈不敢再有任何遮挡胸部的动作,而是任凭她那对丰满乳房被一览无遗。我妈妈此时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遮羞,她又停下来,下嘴唇颤抖著,神色凄惨,好像想对我说什麼话,但什麼也说不出来。

  托德忍不住讚叹,「Look at THOSE TITS——They must feel GOOOOD!(看那奶子——摸起来一定棒!)」老吉米冷冷的盯著我妈妈说,「I said TAKE OFF ALL YOUR CLOTHES——(我说过了,全脱)」

  我妈妈抿著嘴,眼泪夺眶而出,她再次转过身背对老吉米他们,把白色的内裤慢慢脱到膝盖,再弯腰,磨磨蹭蹭的将它全部脱下。这时候我妈妈侧面对著我,成熟女 性肉体前凸后翘的美妙曲线一览无遗,撅起的光屁股却正对著老吉米他们。更要命的是我妈妈要抬起腿才能把内裤完全脱下,只见老吉米他们的目光马上被吸引到两 瓣毫无遮拦的屁股中间。我妈妈抬腿时等於是把阴部完全暴露在老吉米和托德的目光下,她转过身去的脱内裤动作如果不是故意卖弄春光,就是象把头扎进砂子裡的 鸵鸟那样愚蠢。

  果然,两个黑人在大饱眼福之际淫心大炽,老吉米首先蹲下身体,一边用手扶著我妈妈的腰和大腿,让她把屁股再撅高一点,双腿叉开一点,一边用嘴凑近她双腿之 间赤裸的阴部。我妈妈晃动著硕大的乳房勉强挣扎了几下,几乎是象徵性的低声哀求,「NO——PLEASE——STOP——(不要——求你——停止 ——)」,但托德早已褪下短裤,绕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头髮强迫她伏下身体,头正对著他的襠部,把阳具硬是塞进她嘴裡,然后我妈妈只能发出含糊的「唔... 唔...」的声音,伴随著粗壮的肉棒在她嘴裡抽送。

  老吉米蹲下身来,把嘴凑到我妈妈裸露的阴部舔弄她的阴蒂,用舌头伸到蜜洞周围逗弄。我妈妈的阴部很快被唾液湿润,老吉米舔弄一阵,就用手指抚弄大阴唇,挑 逗小阴唇和阴核,还把手指试探著插进蜜洞。我妈妈脸颊和脖子一片通红,双眼紧闭,身体微微颤抖,撅著屁股急促的呼吸,她双腿之间的这朵美丽的花朵终於要被 我爸爸以外其他男人的阳具插入并享用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首先品嚐我妈妈花蜜的是保安托德。他从我妈妈嘴裡抽出肉棒时,胯下的阳具已经赫然变成二十几公分的粗黑巨炮,充血的龟头泛著红光,勃起的 阴茎呈弧形略微上弯,阴茎根部黝黑的卵袋裡透出的睪丸轮廓有鸡蛋那麼大。显然,年轻的托德体内已经充满了燃烧的欲望,需要用我妈妈柔软的膣壁来抚慰他跳动 的阳具,用她成熟丰腴的女性生殖器来接受他滚烫的精液。

  老吉米直起身来,跟托德换了一个位置,站到我妈妈身体前面,拉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他脏兮兮潮乎乎的男性器官,一股强烈的尿臊味连我都能闻到。在我妈妈身 后,托德强迫她撅起赤裸的屁股,叉开双腿,充分暴露出她肥嫩的阴部,阴部因為被老吉米舔舐导致的性兴奋而充血。托德双手抓著我妈妈柔软浑圆的双臀,两隻大 拇指伸到她的阴部,交替揉弄她的阴唇和阴蒂。我妈妈湿淋淋的膣口微微张合,从裡面散发出潮乎乎湿唧唧的淫荡气息,相信大部分的男人闻到这种气味都会忍不住 想用阳具深深的插进去享受一番,最后在裡面注入精液。

  黑人托德当然不会放过我妈妈这口送上门来的肥熟骚屄,他稍稍下蹲一点,让龟头卡进她膣口周围的凹陷,再站直身体,摆正角度,胯部往前一挺。「噢——」随著 我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两行泪水从她脸颊滑落,我知道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沦陷。从这一刻起,黑人托德成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却远不是最后一个干 爹。我妈妈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托德乾爹的巨炮已然全根尽没在她体内!

三榨乳加内射

  虽然我妈妈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性器,而且托德乾爹的阳具比我爸爸的大许多,他在插入过程中却没遇到什麼阻碍,而是相当顺利的进入我妈妈体内。托德乾爹稍微停了停,大约是适应我妈妈柔软的膣壁摩擦龟头的强烈快感,片刻后才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抽插缓慢的持续了几十下后慢慢顺畅起来,托德乾爹这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乌黑粗壮的阴茎根部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狰狞,而且已经被爱液沾湿。对比之下,我 妈妈成熟的女性下体在黑人托德乾爹野兽般阳具面前显得分外柔弱娇嫩,本来就丰满的阴唇因為充血而更加肿胀,本来只有手指那麼大的膣口被相当於我妈妈手腕那 麼粗的阴茎撑得满满的。

  托德乾爹的双手此时已经从我妈妈的臀部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上到胸部,托住她那两隻晃动的乳房,双手握住奶头和乳晕周围的部分,用力揉捏。我妈妈急促的呼 吸,乳晕肿胀隆起,奶头保持坚挺的勃起状态,一滴滴白色的奶水从奶头顶端滴下。我妈妈黏稠的爱液从膣口汩汩涌出,她和托德乾爹性器官结合的部位很快就被沾 湿,白浊的液滴沾在托德乾爹卷曲的阴毛上,多餘的汁液顺著我妈妈的大腿淌到她的脚后跟。

  这时老淫棍吉米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Milk! She's got milk! (奶!她出奶了!)」,正骑在我妈妈屁股上的托德乾爹也兴奋起来,「Oh yeah! Baby, you've got milk, huh?(哦好啊!宝贝,你有奶,哈?)」「No joke! Come and suck her tits!(真的!来吮她的奶子!)」「Oh... yeah, first let me fill her with my CUM!(哦... 好,我先让她受精吧!)」

  从我妈妈两颗絳红色奶头裡源源不断渗出一滴滴白色的奶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使正在糟蹋她的两个黑人更加情欲高涨,尤其是阳具插在她体内的托德乾爹,他兴 奋的喘著粗气,全身大汗淋漓,额头上青筋暴起,「Oh...you fucking bitch...OH...FUCK...OH——(噢...操你个臭三八...噢...操...噢——)」而站在我妈妈面前的老吉米也怯意的扭动著胯, 享用她柔软的女性嘴唇和紧窄的喉部对他阳具的刺激。他一隻手抓著我妈妈的头髮强迫她配合自己的抽插,一隻手在她赤裸的肉体上肆意游走,时不时握住她晃动的 乳房抚弄和揉搓。

  时间彷彿把这裡遗忘了,野蛮的淫辱似乎没完没了,托德乾爹肌肉发达的黝黑下体跟我妈妈白嫩丰腴的女性下体赤裸裸的靠在一起,他们的生殖器官紧紧结合在一起。我妈妈大概从来没曾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失身给一个黑人。

  不知过了多久,托德乾爹猛烈的抽插嘎然而止。我妈妈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晶莹的泪水再次从她眼中涌出。托德乾爹深深的插入我妈妈的下体,至少有二十多公分 长的阴茎全根尽没,他野兽般的嗥叫预示著我妈妈极度恐惧却又无法避免的时刻即将到来,「OH——OH——OHHHHHHHH...」

  近在咫尺的我可以看到托德乾爹乌黑的阴囊裡隐藏的阴茎根部的轮廓开始有节奏的抽动,带动阴囊的皮肤皱褶一抖一抖,与此同时,我妈妈双眼紧闭,泪水婆娑,脸 色苍白,气息微弱,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脸部的表情惊人的同时交织著极度的痛苦与快乐。不用说,黑人托德乾爹深插在我妈妈膣腔裡的龟头正在喷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托德乾爹才意犹未尽的从我妈妈体内抽出沾满爱液的肉棒。这时老吉米才把已经勃起的肉棒从我妈妈嘴裡抽出,替换托德乾爹的位置,站到我妈妈的 光屁股后面準备插入。他用一隻手把我妈妈左腿抬起,让她的左脚踩在旁边的架子上,另一隻手淫褻的抚摸她湿乎乎的阴部,食指和中指夹著她的阴核,大拇指和无 名指拨开肥厚肿胀的阴唇揉弄。浓稠的精液从我妈妈膣口渗出,象鼻涕一样掛在她阴户下面,晃动了好几下才滴在地上。

  老吉米的右手继续在他自己黑乎乎的阳具上套弄著,好让他的小弟保持勃起状态。他点了点头,似乎对两人即将结合的男女性器官还算满意,粗壮的阳具对準我妈妈 湿乎乎的阴户,肿得发红的龟头在她微微张合的膣口挑逗性的摩擦了几下,然后缓缓插入她的下体,开始前后抽送。这时托德乾爹又站到我妈妈身前,把沾满精液和 爱液、开始疲软的阳具插入她嘴裡强迫她舔乾净。

  五十多岁的黑人吉米老乾爹用肥胖的身躯伏在我妈妈赤裸的背上,一前一后不知疲倦的扭动他丑陋的黑屁股,沾满爱液的肉棒抽插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伴随著他像狗一样的喘息。经过一番抽插,吉米老乾爹的阳具终於膨胀到它应有的尺寸,每次回抽时,肉棒上面都沾满了我妈妈的爱液,白浊的黏液源源不断从膣腔 裡涌出,滴在地上成為粘稠湿滑的一滩。我妈妈嘴裡插著阳具,发不出声,但她屁股和小腹上的肉微微抽搐,乳房顶端坚挺的奶头变成深红色,乳晕高高隆出乳房, 洩露出她成熟女体正处在春潮勃发的状态。

  站在我妈妈屁股后面的吉米老乾爹渐渐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频率,受到女性下体爱液的滋润,他原本不那麼起眼的丑陋阳具变得像一头体形庞大的恐怖巨兽,贪婪的 扎在我妈妈潮润丰腴的下体裡,享用她女性下体裡涌出的蜜汁。吉米老乾爹硕大的睪丸在晃动的阴囊裡一下下结实的撞击我妈妈赤裸的白嫩屁股,发出「噗... 噗...」的撞击声。我妈妈两隻鬆软丰满的乳房没有约束,在肉体的撞击声中猛烈晃动,在白色的灯光下形成眩目的乳浪,翻腾不息。

  终於,在猛烈抽送了几百下后,吉米老乾爹咕噥著,「OH——FUCK...(哦——操...)」,接著从喉咙裡发出一阵熟悉的嗥叫,「AH——AH——AHHHHHHHH...」,显示他即将射精。

  黑人吉米老乾爹深深插入我妈妈的身体,开始射精。他乌黑粗壮的阳具已经全根尽没在她体内,被阴道包夹著不能像手淫射精时那样上下跳动,因此带动我妈妈的下 体微微颤动,以至於看起来她整个下半截身体都在颤抖。与此同时,吉米老乾爹巨大的卵袋也在有节奏的晃动,卵袋紧贴著我妈妈的阴唇,卵袋裡的睪丸似乎也在抽 搐,正是在给深入我妈妈体内泵入精虫。

  在整个射精的过程中,吉米老乾爹的上身一直伏在我妈妈赤裸的背和腰上,双手抓住她那对还在抽送的餘波中前后晃动的乳房,用力在乳晕四周挤压,每挤一下就有 几股不规则的奶线从我妈妈两颗絳红色的奶头顶端喷射出来,白花花的奶水撒在地上。终於,吉米老乾爹满足的从我妈妈下体裡抽出肉棒,沾满爱液的龟头带出一条 细长的黏液。我妈妈被肉棒撑大的膣口慢慢恢复原先大小,一股白浊粘稠的浓精从裡面缓缓涌出,滴落下来。

  几乎同时,托德乾爹把已经被我妈妈舔乾净的肉棒从她嘴裡抽出,像吉米老乾爹那样拉上裤子,过来把我的绑绳解开。我那一丝不掛的妈妈依然俯著上身,撅著屁 股,神情恍惚。吉米老乾爹走过来猥褻的托了托她垂在胸前的赤裸乳房,拍拍她的屁股,「Get up ... Ms. Yang ... you can go now(起来... 杨女士... 你们可以走了)」托德乾爹拿起旁边架子上我妈妈的衣服,把上衣和裙子丢在她背上,把玩著她的乳罩和内裤说,淫邪的笑著说,「You ain't need'em no more!We keep'em ...(你不需要这些了!我们留下作纪念...)」一边说著,一边跟著吉米老乾爹开门出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帮我妈妈穿好上衣和短裙。上衣很薄,很明显能看到我妈妈深褐色的乳晕和絳红色的奶头,它们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高高的凸显出来。奶头附近的部分被 渗出的奶水沾湿了,因為上衣的布料并不吸水,湿的部分很快就蔓延开来,使她奶头和乳晕四周几乎变成透明的。我妈妈的短裙虽然能够遮住她的阴部和屁 股,但她的性器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涌出,因為没有内裤来承接而沿著大腿内侧淌下来。

  我扶著我妈妈从储藏室裡出来,她因為性交后下体的疼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吉米老乾爹站在柜檯后面淫褻的看著我那春光毕露的妈妈,大概在回味她那流著奶 和蜜的女性肉体,还不忘说一句,「Have a nice evening ... don't come back!(晚安... 别再回来!)」我妈妈根本不敢看他的方向,在我的搀扶下穿过走道,匆匆从便利店的前门出去。

  一回到我们住的公寓裡,我妈妈就开始哭得像泪人一样。经过我再三追问才知道,从我妈妈上次开始来月经算起已经过去八九天了,由此可知她的排卵期即将到来, 从吉米老乾爹和托德乾爹的阳具长度和他们射精时插入的深度看,他们的龟头恐怕在射精时都已经顶著她的子宫口,而从射精持续的时间估计,他们射出的精液量恐 怕比从膣口漏出的相比多十倍都不止。大量黑人的精液已经留在了我妈妈的生殖器裡面,精虫恐怕此时已经深入子宫,怕是不妙。

  根据我的猜测,由於在成年的儿子面前遭到两个黑人的粗暴轮姦,加上害怕因為被姦污而怀上黑人的孽种,我妈妈的精神遭受了重大打击。我好不容易才劝得她停止哭泣,她又开始神经质般的一遍又一遍嘱咐我千万不能让我爸爸知道这件事,更不能报警。

四母亲二进宫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眼前老是晃动著黑人吉米老乾爹和托德淫辱我妈妈时的情景,后来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却又梦见我妈妈一丝不掛的被 几个陌生面孔的黑人轮姦。36岁的妈妈正处於盛年,也就是成熟女性性欲最為旺盛的年龄,也是最需要男人的年龄。但现实中,她那不惑之年的丈夫对性事已经是 力不从心。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妈妈身上的性资源根本没有得到充分的开发利用,长期处在閒置状态,白白折旧。

  第二天是星期二,我妈妈反常的很晚才起床,而且显得无精打采,走路的姿势还有点怪。她很担心被黑人轮姦的事被发现,那她可就没脸见人了。我妈妈不能不担心 的是她会不会因此怀孕。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没有了主张。当时我也没有经验,现在想起来,按她的情况只要被奸后72小时内服用紧急事后避孕药,应该不会有 事,但那时候紧急避孕药一点要医生处方,而我妈妈的医疗保险都是通过我爸爸在学院办的,找医生开处方就免不了让我爸爸知道。

  我妈妈红著脸絮絮刀刀的把她怕怀孕的事跟我又说了一遍,还问我怎麼办,我刚开始也不知道说什麼好,后来才想到我们来美国时我爸妈带了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 就让她找找看裡面有没有事后避孕药。结果居然在裡面找到三片声称能在事后避孕的药。我妈妈不记得她买过这些药,药的保质期也过了三个月。但事情紧急,她也 顾不得那麼多了,按照说明书吃了一片,剩下的两片留到明后两天各吃一片。我表面上安慰我妈妈不会这麼巧,心裡却暗暗希望我妈妈怀上黑人的孽种。

  临出门的时候,我妈妈忽然「哎呀」一声惊叫,原来她发现自己的手提袋不见了。我和她一起回想昨天的事,才想起是拉在那家加油站裡了。想必是我妈妈被吉米老 乾爹和托德乾爹两个黑人糟蹋以后,不但身体吃不消,心裡也又羞又怕,失魂落魄,可以说是匆忙逃离那家加油站,都不敢跟淫辱她的吉米老乾爹打照面,那能记得 拿她的手提袋?麻烦的是,我妈妈的钱包、护照和一串钥匙都在手提袋裡面。

  我跟我妈妈说别著急,让她在家等著,我到加油站去拿。到了加油站,不见吉米老乾爹和托德乾爹,柜檯裡站著一个四十几岁的黑人,膀大腰圆,身体看起来非常结 实。我告诉他昨天我妈妈把手提袋拉在店裡了,他好像一下就明白过来,带我到后面的储藏室,打开门,那个手提袋果然好好的放在架子上。我又想起昨天晚上发生 的事,储藏室裡隐约有一股精液的气味。

  我告诉那个黑人那就是我妈妈的手提袋,他问有什麼可以证明这是我的,我说裡面有一本护照,是我妈妈的。他把护照拿出来看了看,摇摇头说他无法确定这本护照 的主人跟我有什麼关系。我再三恳求,告诉他护照上的人就是我妈妈,他就是不肯鬆口答应。坚持要我让我妈妈亲自来取,这样他好对著照片判断是否是她本人。

  我回来跟我妈妈一五一十都说了。我妈妈开始说她再也不敢到那家加油站去,我告诉她吉米老乾爹和托德乾爹现在都不在店裡,况且大白天的,就算他们在,也不敢 怎麼样。听我这麼一说,我妈妈才稍稍放下心来,跟我一起来到加油站。柜檯裡还是那个黑人,看到我很快明白我们的来意,让我们跟著他往后面储藏室去,也就是 前一天我妈妈被吉米老乾爹他们轮姦的地方。我妈妈的神情看起来心裡有点发毛,我告诉她他们把手提袋就放在那个储藏室裡,我先前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她於是犹 犹豫豫的跟著那个黑人往后走。

  那个黑人打开储藏室的门,拿出我妈妈的护照,看看她,跟护照上的照片对了对,点点头,把手提袋交给她,还让她查点一下裡面的东西有没有少。我妈妈就看了看钥匙和钱包裡的卡都在,顿时鬆了口气,连声道谢,那个黑人客气的说没什麼。

  我跟在我妈妈后面沿著过道往外走,带我们进来的那个黑人跟在我后面。迎面忽然来了一个陌生的黑人,又高又瘦,两隻眼睛很有神。他对我身后的那个黑人问了一 句,「Hi,Roy,they're here already?(喂,罗伊,他们这就来了吗?)」只听身后的那个黑人答道,「She just can't wait to have some black dicks!(她等不及了,需要黑鸡巴!)」我听好像话裡有话,还没琢磨出意思,前面那个黑人突然搂住我妈妈的双肩,挟著她闪进走道旁边的洗手间。没等我 反应过来,后面那个黑人已经锁住我的脖子,也把我推了进去,他随后跟进来,把洗手间的门锁上,一面对那个高个黑人说,「Good job,Mike!(不错,迈克!)」

  小小的洗手间挤进来四个人,一下显得很拥挤。迈克比我高一个头,虽然瘦但力气很大,身高160公分的妈妈被他挟在怀裡就像抱小孩一样。这时罗伊拿出一卷宽胶带,先把我手脚绑起,然后把嘴也用胶带贴住。都贴好以后,他把我推倒在洗手间门后的墙角。

  这时我妈妈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罗伊一把拉过她,抓住她短袖上衣的圆领子往两边一扯。「嗤拉」一声,上衣从领口到上腹都被扯开,纽扣掉了满 地,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我妈妈在惊恐中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啪」的一声,罗伊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Shut up, bitch! Jimmy told you NEVER come back, but you came anyway. Now you're SCREEEEEWED! (闭嘴,臭三八!吉米告诉你别再回来,你还是来了。现在你倒霉——了!)」。

  罗伊从腰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我妈妈停止尖叫,身体瑟瑟发抖,双手护著胸,不住往后缩。后面就是墙,没有退路。罗伊左手伸到她双乳中间一把抓住两个乳杯 的连接处,右臂一扬,锋利的刀锋划过,乳罩从两隻乳杯之间断开,鬆鬆垮垮的垂下来。我妈妈沉甸甸的双乳顿时摆脱了乳罩的束缚,在她的胸前诱人的晃动,深褐 色的两圈大乳晕中间,两颗饱满凸出的絳红色奶头微微抖动。

  没等我妈妈反应过来,她撕烂的白上衣和断成两半的乳罩已经被罗伊以旋风般的速度扯下。他当即搂住我妈妈的肩,用手握住她充满汁液的乳房,大嘴含住她一颗硕 大的深褐色乳晕和凸出的絳红色奶头,吮吸她的乳汁,一边是嘴唇发出「嘖——嘖——」的声音,一边喉咙裡隐约有吞嚥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我妈妈厌恶的一边 扭动身体一边想把他推开,但罗伊的双手象钳子一样控制著她的腋下,嘴唇有力的吸住她的奶头,让她根本无法摆脱,吸了一会儿右边奶头,又换到她的左边奶头。 我妈妈的两隻奶头先后被罗伊吮吸过后明显勃起了,显得十分鲜艷潮润。我妈妈慢慢的停止了反抗,脸红得不敢抬头。

  罗伊从我妈妈丰满的胸乳上抬起头来,两手伸到她的后腰象先前一样往两边扯。先是两颗纽扣落下,随后我妈妈灰裙后方的拉链被彻底拉开,紧接著「嗤——」的一 声,裙子沿著拉链顶端被扯破。罗伊一鬆手,我妈妈的裙子就自然滑到她脚跟。现在她身上仅剩下一条薄薄的白色三角内裤勉强遮羞。

  迈克帮助罗伊用胶带把我妈妈的双脚脚踝绑在一起,后者象抱小孩一样把她几乎全裸的身体抱起,已经撕破的裙子落在洗手间脏兮兮的地板上。罗伊把我妈妈捆在一 起的双脚对準洗手盆,放下她的身体,按著她赤裸的肩膀往下压,迫使她双腿叉开,膝盖搁在洗手盆边缘蹲坐下来。这中间我妈妈因為恐惧和耻辱,又忍不住开始歇 斯底裡的尖叫,但罗伊一抬手,「啪,啪」两声,在她两隻颤悠悠的乳房上留下十个红通通的指印。我妈妈双眼禽满泪水,再次安静下来。罗伊把我妈妈的双臂别到 背后,两个手腕跟水龙头绑在一起,又托著她圆滚滚的屁股强迫她往前挺胯。我妈妈只好乖乖的顺从。她身体柔软,罗伊可以把她的胯部一直托到洗手盆边缘。

  我妈妈几乎全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遮羞。她就这样挺著小腹,半蹲半跪在洗手池上方。她的内裤上缘贴著肚脐下方三寸左右的地方,小腹看得出略微有一点 隆起,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象白缎子一样柔软而细腻。小腹的大部分被内裤紧紧包著,小腹下部明显隆,下方两个诱人的小丘中间夹著一道明显的小沟,勾勒出成熟 女性阴部丰腴优美的轮廓。我妈妈的阴部最关键的部位虽然被遮住,但一小丛耻毛形成的暗影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几根弯曲的毛从窄窄的内裤旁 边露出来。如果仔细察看我妈妈被三角内裤遮挡的阴部,甚至还会发现那两个小丘中间的暗影不完全是光线原因造成的,而是隐隐有点潮湿的痕跡。

  罗伊把两根指头从我妈妈内裤边缘插进去,鉤起那紧包著她阴部的三寸宽布条,锋利的匕首再次划过。我妈妈内裤的襠部从中间被割断,再被吉米老乾爹往上一擼, 缩成绕在腰间的布条。一时间春光乍现,我妈妈的女性器官就完全暴露出来。她微微肿胀的阴户还残留著男性精液的气味,无疑是她前一天晚上被轮姦留下的痕跡。 因為双腿叉开,毫无遮挡,我妈妈的阴部简直是纤微毕现。最诱人的当然是她若隐若现的膣口,可以隐约看到裡面粉红色的肉。蜜洞四周层门叠户,小阴唇像一张竖 著的「嘴」,随著呼吸微微张合,充血胀红的阴核有黄豆那麼大。小阴唇两边是隆起的大阴唇,顏色稍深,看上去非常肥嫩柔软。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