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抗日红杏录(1-15章)】【完】

  【第一章】


  这篇文章缘起自小弟写过的一个短篇《抗日红杏录》很多大大都支持小弟把它扩展成长片,所以这才动笔。先写了四章,其中第四章主要是改自那篇短篇故事,重新写了场景和对话,使它和整篇故事里主人公的设定更加符合。希望各位大大能够提出批评建议,如果喜欢,小弟就继续写下去,正好春节有假期。

  1939年,北山抗日根据地。

  王则端结束一天的工作,在识字班吃了晚饭,回到自己的窑洞时,已经精疲力尽。一向爱干净的他现在也不顾得太多的个人卫生,随便擦了把脸,脱下粗布旧军装,就一头歪在了窑洞的土炕上。可是今天晚上,他却一反常态的未能马上睡着,因为他想起了妻子柳若莹。

  王则端和妻子柳若莹年纪相仿,都刚满二十三岁,他们差不多是一年前这个时候来到北山根据地的。初到革命根据地,两个人踌躇满志,热切的希望能为抗日事业做出贡献。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迎接他们的是接二连三的政治审查。

  对于政治审查,王则端也能理解,毕竟投奔北山根据地的革命青年里鱼龙混杂,其中不乏国民党或者日本人派出的间谍奸细,更何况柳若莹的父亲还是江浙一带有名的大汉奸……他和柳若莹都坚信组织会还给他们一个清白,因此也积极的配合每次审查问询。

  王则端是革命烈士的遗属,他的哥哥王则方在上海为了掩护党组织而惨死在日本人的手里,凭着上海地下党的荐书,他很快就通过了审查。可是柳若莹却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主要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和她的汉奸父亲,根据地主管安全和情报的社会部非常怀疑她参加革命的动机。尽管柳若莹一再解释她在留学法国的时候,接触到了革命思想,被为之深深打动,并且她本人对于日本侵略者,还有她的父亲是深恶痛绝的,但是社会部的干部们更情愿相信像王则端这样的血海深仇,而不是柳若莹这样的缺乏阶级斗争的解释。

  其实王则端知道,柳若莹的父亲恰恰是促成柳若莹参加革命的重要原因,她厌恶自己的父亲,参加革命是她摆脱自己汉奸家庭的唯一方法。也是如此,她比一般人有着更为坚定的革命信念和决心,但是这样的话社会部也是不会信的。所以对于柳若莹来说,只有漫长的等待和反复的审查。

  柳若莹的机会来自于她和社会部张觉明副部长的一次意外接触。张觉明主管社会部二局情报工作,他对前来北山根据地的年轻女学生们作了一次突击审查,然后就选中了柳若莹等几个相貌出众、受过良好教育的女子进入社会部二局。而这时王则端已经被安排在白家坡新编独立旅干部扫盲班充当文化教员了。

  细细算来,自从王则端被派到白家坡工作,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见过柳若莹了,其实他们离得也不远,如果步行,五更出发,天黑前就能到柳若莹工作的柿园,可是现在王则端却一直抽不开身,扫盲识字班里的工作很重,班里虽然都是团里连级以上干部,但是大多都是穷苦农民出生,没什么文化,斗大的字不识几个,特别这个新建的团大部分都是最近从豫陕边区收编的一些地方武装,那些人不单单是没有文化,其实根本就是土匪,毫无组织性纪律性。每每想到这里,王则端都不禁的皱起来眉头,虽说要组织最广泛的抗日统一战线,但是也不能什么人都往革命队伍里吸收吧?

  但是不管怎样,既然组织分配了任务,王则端还是一心想把工作做好。

  所以他的当务之急是让这些五大三粗的学生们迅速学会一些常用字,能够看明白简单的文书文件。这只部队很快就要开赴抗日前线,每天的教课任务很重。

  但是,没想到今天下午在识字班,王则端竟然见到了柳若莹,她是作为社会部二局的代表来给识字班的干部讲解保密工作常识。

  三个月不见,柳若莹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旧军装仍然掩盖不住她高挑丰满的美妙身段,饱满坚挺的胸部鼓涨涨的顶着她的粗布军装,简直要把讲台下那些听课的大老粗们的魂魄都要摄取走了。他们瞪着眼,聚精会神的望着柳若莹,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认真听课,还是在肆意的欣赏着眼前的这个绝世美人。

  王则端也在一旁注视着正在神采飞扬的讲着课的妻子,对于其他男人的目光,王则端已经习以为常了。因为柳若莹一直都是这么美丽,这么光彩照人。王家和柳家是世交,他们两人很小就定了亲,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

  柳若莹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出落成当地有名的大美人。她是那样的青春活泼,大胆泼辣,从不喜欢像富家小姐一样养在深闺,经常借机跑出来在镇上玩耍。每次她从里巷中走过,丰满的乳房在衣服中晃动,早已成了街坊邻居男人们注视的焦点。碰上这样的目光,她开始总是低着头红着脸匆匆逃避,但那些目光却像粘在她背上似的挥之不去。渐渐地,她为开始为自己感到骄傲,对自己的美貌充满自信。

  可是柳若莹的爸爸柳正礼却不能允许女儿这样的放肆,他通过有生意往来的洋人,把柳若莹送入了省城的一所教会学校,然后又把柳若莹送到了法国留洋,念了一所着名的女子学院。不过这一切似乎都没有束缚住柳若莹,四五年后,当王则端在上海再次见到刚刚回国的柳若莹时,她依然美艳动人,活泼可人。岁月让她从一个小女孩儿变成了一个漂亮性感的女子。她是那么的娇媚丽,无论是身材、五官还是腰腿,找不出一丝的不足,完美的让人窒息。

  “同志们,先讲到这里,我们休息十分钟。”

  柳若莹在讲台上宣布。简陋的教室里顿时嘈杂起来,不少人抽出来旱烟袋,要趁着课间的功夫,吸上几口。王则端也从回忆中惊醒,望着朝他走来的柳若莹,居然有些局促起来,毕竟好久不见了。

  相比之下,柳若莹还是自信很多,她望着王则端的脸,白皙的脸蛋突然变得红扑扑的,小声对王则端说:“找个地方说说话吧。”

  王则端这才缓过神来,拉着柳若莹来到他简陋的办公室里。说是办公室,其实也只是一眼破旧的窑洞,有个简单的门窗,但是也门板上的缝隙也有指头那么粗了。可是柳若莹似乎不顾这一切,一进屋,就迫不及的抱住了王则端,饱满的红唇马上贴在了王则端的脸上、下巴上、颈上疯狂的吻起来。

  “端哥,我想你,你摸摸,我心里都是你。”

  柳若莹一边说,一边拉着王则端的手放在了她鼓胀胀的胸脯上。那丰满浑圆的感觉让王则端积攒了很久的兽欲迸发了出来。他兴奋的解开柳若莹粗布军装的领口,亢奋的扯开里面的夏布小衣。柳若莹一只挺拔的乳房脱开束缚从衣服里弹了出来。

  王则端的呼吸急促了,好久没有见到柳若莹漂亮的奶子了:雪白的皮肤,乳房的弧线丰满而挺拔,粉色的乳晕只有很小的一圈,鲜嫩的乳头已经开始变硬……王则端心里象是有一只野兽一样不断的撞击,他再也忍不住,低头一口咬住了柳若莹的乳头,用力的吮吸,柳若莹禁不住,“啊——”

  的一声,喘息起来。幽暗的窑洞里,两个饥渴的人儿忘情的亲热起来。

  窑洞外,识字班里有几个好事的大老粗们正把着窑洞上的门缝朝里张望,当他们看到柳若莹雪白丰满的乳房时,几乎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所有的人都因为热血上涌而变得满脸通红,肥大的粗布军裤前都支起来帐篷来。

  “李老桩,张五儿,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严厉的问话把窑洞外正在偷窥的大老粗们吓了一跳,他们慌忙站好,下面勃起的鸡巴还在直直的顶着裤子。

  “报告赵团长,我们在……我们在看王教员吃柳教员的奶。”

  李老桩说。

  “他们小夫妻难得团聚,你们有什么好看的,再看小心老子把你们的卵子捏碎。”

  说话的赵团长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人,虽然他也是识字班的学员,但是毕竟要比这几个老兵油子资历老很多,所以大家都很怕他。

  这时窑洞的门“吱呀”的一声开了,脸羞的通红的柳若莹低着头走出来,领口的扣子还没有来得及扣好,露出一抹雪白的脖子来,看得赵团长也不禁心里一腾。

  “柳教员你好,打搅你们夫妻叙话了,我正在批评他们……”

  赵团长说,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柳若莹那一抹雪白的皮肤。

  “没什么的,嗯,时间也差不多了,继续上课吧……”

  柳若莹逐渐恢复了正常,整了整头发和衣服,大步向教室走去。

  而此时的王则端却还在窑洞里站着,比起柳若莹来,他反而更害羞一些,当然他不出去也是因为他的鸡巴也在硬硬勃起着,作为知识分子,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他不想被那些不识字的大老粗们笑话,而同时他也在仔细回味着柳若莹的每一寸肌肤,两个月不见,柳若莹的乳房似乎变得更加丰满挺拔了……想着想着,王则端就想到了刚才那群兵痞:“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若莹的胸脯……肯定是看到了,这群混蛋们!”

  虽然这么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王则端发现自己的鸡巴变得更硬了……过了很久,王则端才恢复平静。他朝柳若莹上课的教室走去,却又不好意思进去,只是站在后窗,满怀着爱意的看着自己美貌的妻子在讲台上充满热情的给台下的学生们讲课。不知道是因为天热,还是柳若莹太投入忘记了整理衣服,她领口的口子仍然没有扣好,那不经意露出的雪白肌肤简直成了讲台下那些老粗们瞩目的焦点。甚至连王则端都忍不住紧紧的盯着妻子看了起来。

  柳若莹上完课就和一起来的同志匆匆的离开了,因为在天黑前他们还有去另外一支部队宣讲保密工作的重要性。和柳若莹道了别,王则端心中若有所失,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旁边的老兵们都取笑他是想媳妇了。

  王则端确实想媳妇了。

  他又在炕上翻了一个身,黑洞洞的窑洞似乎给了王则端无限的遐想空间,他忍不住回忆着和柳若莹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越是乱想他就越觉得浑身燥热难忍,不断在土炕上翻来覆去,终于他还是睡不着,翻身起床,拿了自己白羊肚的毛巾,向窑洞外走去,他想去坡下面的水塘里洗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冷静。

  此时的柳若莹其实也是一样的躁动不安。白天在窑洞里,她一扑在王则端的身上,身体就软了,下面马上就变得湿乎乎的,恨不得有一条又粗又硬的肉棒能马上插入她温暖湿润的小穴。

  突然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脸红,因为王则端的阳物是又细又白的,长得和他的人一样的文静,刚才她脑海里闪过的肉棒显然不是自己丈夫的。

  直到回到柿园,柳若莹的心才稍微平静一些。到了她的窑洞,天已经黑了,不远的场地上燃起了篝火,老式留声机“咿咿呀呀”的歌声随着初夏的微风飘过来,柳若莹知道今天晚上又有舞会了。

  那时北山根据地的舞会颇为盛行,几乎成了晚上唯一的娱乐活动。柳若莹如果有时间,也常去参加。白天的事情让她现在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工作,所以她朝着篝火的方向慢慢走去。

  篝火的昏暗掩盖不住柳若莹的光彩,她刚一到舞场,就有一个高大粗壮的军官邀请她跳舞。她认识这个人,他是七五三团的李东生团长,一个很传奇的战斗英雄,所以柳若莹欣然应允。

  随着旧唱片的歌曲,他们慢慢的荡起舞步。李团长是个粗人,虽然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跳起舞却有些笨拙,而受过良好教育又留过洋的柳若莹自然是一个善舞的高手,所以她不断耐心的引导着李团长,几曲下来,李团长变得熟练了许多,和柳若莹也熟起来。

  留声机里一只缓慢的舞曲响起,柳若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禁的回想起原来和王则端在上海的日子,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日子啊。想起王则端,她又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了,一股热流不停的在她身体里冲撞。李团长低头看着柳若莹俊俏的脸庞,搂紧了她,随着音乐轻轻的摇摆,他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许多。篝火已经有些黯淡了,一些人已经离去,可是李团长显然意犹未尽,他把柳若莹搂得更紧了,几乎是把她用力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柳若莹觉得有些不安了,她仍然微笑着,但是她已经感觉到李团长下身的异样,他的阴茎早已昂首挺立,勃起的肉棒正在下面顶着她,她的身上更加燥热了,心跳不由的加快。

  李团长的心脏也如同擂鼓般剧烈的跳动着,因为他能感觉到柳若莹那一对坚挺温暖的乳房正紧紧的贴在他胸膛上。单薄的粗布军装根本遮盖不住柳若莹肉感浑圆的曲线,李团长甚至能够感觉到柳若莹的乳头变硬了,随着他们缓慢移动的舞步,她硬硬的乳头正撩人的不断划过李团长宽大结实的胸膛。

  李团长有些克制不住了,他慢慢的移动正搂在柳若莹腰间的右手,试探性把手指放在柳若莹翘臀的上缘,轻轻的抚摸起来。

  心中如小兔乱跳一样的柳若莹不知道李团长是否是有意的,所以没有马上阻止他的轻抚。这似乎成了对李团长的鼓励,他大胆起来,他有些急切的把柳若莹推到正在熄灭的篝火的暗影中,一只手一把抓住柳若莹丰满的翘臀,用力把早已怒起的阴茎顶在柳若莹的身上,不停的蹭动,另一只手则强行从柳若莹军装的衣襟中伸进去,隔着她的夏布小衣,握住了她高耸的乳峰,他粗壮的指头毫不费力的就找到柳若莹已经变硬翘起的乳头,有些颤抖的用指肚隔着柳若莹的小衣抚摸着她樱桃似的的乳头。

  “李团长,你在干什么?”

  柳若莹低声的喊起来,边喊朝一边闪避。

  “我……我……”

  欲望让李团长变得癫狂起来,他根本来不及回答什么,象是沙漠中搜寻甘泉的旅人一样,努力想把手伸进柳若莹的小衣,去直接抚摸她那诱人的丰乳。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已经伸进了柳若莹宽大的军裤,并且歪打正着的伸进了柳若莹的内裤,摸在了她的大腿根处。

  柳若莹急了,狠狠地踩了李团长一脚,趁势躲开,大喊了一声:“李同志!”

  “哦”李团长似乎被棒喝了一下,顿时清醒了些。

  “对不住……柳同志,我……”

  但是笨嘴拙舌的他一时间似乎也找不到可以用的说辞,有些结巴。

  柳若莹退后几步,冲他笑了一下,道了声晚安,就匆匆的朝自己的窑洞走去。留下李团长仍然呆呆的站在哪里,他伸进柳若莹内裤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捻动了一下,才发现指头上沾满了湿滑的东西,放在鼻下一闻,一股撩人的女人的味道。李团长知道那是柳若莹的淫水,他的身体顿时像被点着了一样。

  【第二章】

  北山是一片介于黄土高原和秦岭余脉的山区,处处缺水。但是白家坡却是个例外,因为坡下有一条水沟,那是从坡北边的石洞里流出的一汪清水,顺着千丘百壑的黄土高原,向南流入宛河。因为沟底树木丛生,又有黄土高原的天然沟壑遮掩,所以这里也成了附近老百姓洗澡的地方,天黑以后,不仅老少爷们儿在这里洗澡,姑娘小媳妇们也在这里洗。

  王则端从坡上的窑洞走出来,还没有走到水边就听到一片男人们的嬉笑声,毫无疑问,那是他扫盲班的学生们,他有些犹豫,因为他始终以知识分子自居,认为干革命是一件很崇高的事业,不太想和这群五大三粗的丘八们厮混在一起。但是听到这些大老粗们谈论的话题,王则端的脸不禁涨红了。

  “王教员的婆姨,美得像天仙一样啊,那奶子,雪白雪白的,又大又暄,像刚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还有那个奶头,长的巧啊,粉嘟嘟的……”

  一个声音说。

  “你们真看到了柳教员的奶子幺?”

  一个有些青涩的声音问。

  “那当然,俺还看到王教员低头去吃柳教员的奶头哩,柳教员这女子真骚情,奶子被王教员吃着,她还叫唤。”

  “李老桩,你娘的又胡说八道!”

  这是赵团长的声音。

  “赵团长也和他们在一起?”

  王则端心里想。

  “团长,俺可没胡说,张五儿也看到了。张五儿,你说,是不是真的?柳教员那身子真美啊,要是让俺日上一次,就是死也愿意!别说日,就是亲亲她那骚奶子,俺也醉死了”

  李老桩说。

  “李老桩,你他娘的胆子越来越大了,柳教员也是革命同志,你要再胡说小心老子废了你。”

  还是赵团长的声音。

  王则端听着这些粗人们对于自己妻子的意淫,不禁怒火中烧,但是这样的话语又给他带来莫名其妙的刺激,王则端觉得浑身一股子燥热,上下的乱窜。

  不过他显然不能来这里洗澡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转身返回窑洞,重新倒在炕上,一边想着妻子柳若莹,一边开始撸动其自己的肉棒来。手淫的性幻想中,他脑中浮现的竟是黝黑粗壮的李老桩压在肌肤胜雪的柳若莹身上的情形,李老桩一边用他的大嘴使劲儿吮吸着柳若莹丰满挺拔的乳峰,一边还在柳若莹的耳边说着什么,柳若莹满脸通红,但是身体却迎合着李老桩的抽插,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啊”想到这儿,王则端再也忍不住,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过之后,王则端的头脑似乎清醒了一些,他对于自己的幻想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想象出柳若莹和李老桩呢?

  那一夜,王则端又梦到了从他青春期开始就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梦的开始,是他记忆中的真实经历。那是他八岁那年的夏天,王则端的母亲王白氏带着他坐着牛车去外婆家探望生病的外婆,回来的路上,太阳已经西斜了,家里的长工黑三赶着牛车,土路两边是翠绿的庄稼,不知名野花飞扬着清淡的花粉,温暖的熏风懒洋洋的吹拂着牛车上坐着的丰满秀丽的王白氏和在她一旁玩耍的王则端。那时王白氏才二十七岁,正是一个鲜嫩水灵的少妇。

  正当他们穿过茂盛的柳树林的时候,突然从暗阴里窜出来来两个劫路的强人,王则端记得他们穿着雨天的蓑衣,蓑衣敞着,露出密扣的黑衣和拦腰扎着的宽腰带,腰带里别着用红绸布包起的鼓鼓囊囊的东西,应该是手枪。

  王白氏心里咯噔一下,但是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大家出身,很快恢复了平静,让黑三把包袱里的东西都给了这两个强人,可是这两个强人却并似乎不在意他们的钱财,他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白氏。

  两个强人赶着牛车把他们带往树林的深处。黑三和幼小的王则端被绑在柳树上,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强人把蓑衣铺在了地上。另一个强人把王白氏抱起来放在蓑衣上。王白氏自然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那一刻她也想到要拼死守住自己的贞洁,但是看到绑在一旁懵懂无知的王则端,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眼角滴出了泪水。

  两个强人三下五去二的扒光了王白氏的衣服,跪在她的身旁,吃惊的看着王白氏白玉无瑕的胴体和一对饱满的乳房。那时王则端的幺弟还没有断奶,王白氏的乳房鼓鼓胀胀的,奶头像两颗小枣,洋溢着乳香。两个强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一左一右的含住王白氏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甘甜的乳汁喷入他们的嘴中,他们先是吃惊,而后又变得异常贪婪起来,用牙齿轻轻咬住王白氏已经因为刺激变硬的乳头,大口大口的吮吸。

  林荫间透下的阳光照耀着王白氏雪白的身体,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身体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小白疙瘩。王则端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无助的躺在蓑衣上,两个陌生的健壮男人一边吃着母亲的乳房,一边用粗糙的手在母亲雪白的身体上到处游走,直到摸到母亲双腿间那一片黑色的森林。

  王白氏用力咬紧嘴唇,但是在两个男人的抚摸下,特别是从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中,她开始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可是马上她又为自己不经意的呻吟感到羞涩,继续努力的和自己的身体斗争,但是这样的抗争似乎是徒劳的,很快的,自己的小穴已经春潮涌动,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一个强人很快发现眼前这个美丽少妇身体的反应,他吐出王白氏的乳汁横溢的乳头,移动到王白氏的两腿之间,分开她两条美白修长的大腿,直接亲吻在王白氏已经湿漉漉的阴户上,他的舌头灵巧的舔动着王白氏依旧粉嫩的小阴唇,并不是略过女人那敏感的阴蒂。王白氏那神秘的桃源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爱抚过,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再也顾不得羞辱,大声呻吟起来。

  而另外一个强人则兴奋的独自霸占了王白氏两只乳房,他左右逢源,吮吸一只,一边挤压着另一只,一股股的乳汁喷涌而出,飞溅在三个交欢人的身体上。

  王则端正冲着王白氏的双腿之间。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强人的舌头在母亲两腿之间那个鲜美的肉穴中灵活的舔动,母亲的小穴不断涌出淫荡的爱液,她的阴蒂早已变硬,而那个强人竟然轻轻的咬着母亲的阴蒂。

  在这样的刺激下,王白氏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她无法控制自己的一切,突然,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奔驰的火车一样向她袭来,她高潮了,她竟然在两个强人还没有动真刀真枪就高潮了,她的小穴里突然喷出一股淫水,直喷了那个强人一脸。

  王白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这样的不受控制,尽管她的意识让她努力的抗拒着,但是高潮的快感仍然翻滚着传遍了全身,她的嘴巴情不自禁的站口,而一直玩弄着她的乳房的那个强人竟然飞快的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大肉棒,塞进王白氏的口中。他一边尽情的在王白氏的嘴里抽插着他巨大的阳具,一边仍然恋恋不舍的揉动着王白氏那对丰乳。

  这时另外一个强人也掏出自己坚硬的肉棒,迅速的插入王白氏那湿润而渴望的小穴。王白氏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开始配合那两个强人,她肥美的屁股忘情的扭动着,尽情的享受这那根巨大肉棒的抽插,而她的嘴巴则无师自通的吸吮着另外一个肉棒……王则端吃惊的看着母亲的表现,而他同时也发现黑三的裤裆也高高地鼓起了……就在王则端不解的听着母亲那愉悦的呻吟的时候,母亲转头朝他看去,而他这才发现,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柳若莹,而黑三这时不知道为什么也挣脱了绳索,脱下裤子朝全身赤裸的柳若莹走去,柳若莹居然挑逗的看着黑三和他裆间那又粗又黑的鸡巴……王则端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一时间还分不清哪里是梦境,哪里是现实,但是他意识到,自己在手淫之后又梦遗了。

  稳了稳神,王则端终于回到了现实。但是这梦却让他觉得比现实还真实。

  他还清晰的记得八岁那天发生的事情,记得两个强人轮流强暴了母亲。后来强人走了,母亲挣扎着解开他和黑三的绳索就晕倒了过去。

  他记得旁边有一条小河,黑三循着水声把母亲抱过去清洗,赤裸的母亲肌肤胜雪,与肌肉结实的黑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王则端远远的看着黑三拿清水擦拭着母亲的身体,可是当黑三的大手拂过母亲的乳房时,他看到了黑三的颤抖……柳树林那次事件自然被隐瞒了过去。强人走的时候连财物也忘记了拿,所以母亲和黑三都绝口不提他们在路上出现了意外,他们也叮咛王则端不要提起。虽然不说,王则端却总也忘不了柳树林那一幕。

  王则端小时候偷偷看到过父母亲热的情形,但是母亲的反应从来没有像那天在柳树林那样的热烈。王则端的父亲王景修经常需要进山收购药材,有时回来的很晚,回来后就急不可耐的来找母亲,全然不顾母亲身旁睡着的王则端和他的妹妹、幺弟(王则端的哥哥那时已经在镇上的高小念书了,他住在王家的世交,镇上柳若莹的家里)扯下母亲的小衣,套出自己细小的鸡巴,急切的压在母亲的身上,大概两三分钟就完事了,母亲经常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在父亲完事后用草纸擦拭一下身体。

  而柳树林那次事件以后,母亲似乎胆小了很多。每当父亲外出不在家的时候,她都提着灯笼使唤着长工黑三把院子各处的门窗都检查一遍才放心。

  检查完,她又会去黑三住的牲口圈中嘱咐他晚上睡觉睡得灵光点,仔细有强人来牵牲口。有时候要嘱咐很久,有一次,王则端起来撒尿,发现母亲还没有回来,而牲口圈里还亮着灯,他走到牲口圈门口,透过窗口朝里看去,只见到一个黝黑壮硕的屁股正来回卖力的拱动着,毫无疑问那是黑三,而黑三的胯下,秀美的母亲正大大的分开双腿,用力的向外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伴随着男人的撞击扭动着屁股。

  母亲的乌发凌乱,面色潮红,她紧闭着双眼,咬着嘴唇不发出声来,但是她的脸上写满了满足和愉悦。她两只藕一般雪白的胳膊勾在黑三黑壮的脖子上,胸部高高地耸起,而黑三一边喘着粗气抽动着身体,一边用一只大手抓着母亲的酥乳揉动着,甜香的乳汁喷射出来,溅到黑三干裂的嘴唇上,他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低头咬住母亲的乳头,母亲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喊出来,那快乐的声音是王则端的父亲无法给予的……从那时起,王则端就喜欢上了偷看母亲和黑三偷情,因为偷情中的母亲才让他慢慢的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男欢女爱。他不但没有怪罪过母亲,甚至会热切的希望父亲出门打理生意,因为只有这时,他才能看大母亲作为女人真实的一面,看到母亲在黑三的怀抱了快乐的呻吟。

  后来他和柳若莹成了亲,礼数与规矩使得他也不得不像父亲一样只用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和柳若莹行房,而他的鸡巴也遗传了父亲,又细又白,不像黑三那样又粗又长,所以他不断的幻想着柳若莹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母亲一样,会躺在别的男人的胯下?每次的行房的时候,他都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压在柳若莹身上的是一个像黑三一样黝黑粗壮的汉子,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无比的兴奋……

????????【第三章】

  柿园。

  此时的柳若莹也在炕上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两个多月没有见王则端,今天短暂的见面让她觉得意犹未尽,当然意犹未尽的不仅仅是见面……她不禁回想起来北山的这段日子,回想起她的审查,不经意间,她的脑海里又闪现出她被张觉明突击审查时的情形。

  张觉明虽然只是社会部主管情报的副部长,但是他的资历却很深,是中央直接派来的。他大概四十出头,矮冬瓜一样的身材,又白又胖,戴着一副深度的眼睛,镜片后面眯缝的小眼不经意间会流露出阴冷狡黠的目光。他虽然长相猥琐,但是确实情报系统的一个老辣冷酷的干将,就在半年前,他破获了一个组织严密的日伪打入根据地的情报网络,并且将计就计,利用这个情报网给一直威胁根据地的日伪军发送了假情报,成功的把两个日军中队和伪军29师引入了根据地的包围圈,全歼了敌人,获得了上级的嘉奖。

  张觉明突击审查柳若莹之前应该对她已经有了不少的了解,所以审查的过程很简单,他对柳若莹说,他相信柳若莹的清白和革命信仰,也理解柳若莹想摆脱汉奸家庭的苦衷,但是他想知道柳若莹能为抗日革命做出多大的牺牲。柳若莹很认真的说:“即便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听到柳若莹这么说,张觉明有些赞许的看着柳若莹。那时正值夏季,柳若莹穿了一身短旗袍,剪裁得当的衣服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像一个成熟透着甜香的水蜜桃。

  张觉明贪婪的看着柳若莹曼妙的身材,顿了一顿,说,牺牲的不仅仅会是生命,也可能是别的东西。正在柳若莹忖度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张觉明突然说:“把衣服脱了。”

  柳若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呆住了。张觉明又重复了一遍:“把衣服脱了,或者,你可以离开了。”

  张觉明的声音很严肃,柳若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土窑洞里只有她和张觉明两个人,空气似乎凝固了,静得的要命,只要油灯的火焰不断的跳动着,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

  “你走吧。”

  张觉明说。

  但是柳若莹站着没动,她的眼睛充满了疑惑。但是张觉明没有任何的解释,他从炕桌前起身,作出要离开的模样。

  柳若莹着急了,她喊了一声,“别”然后就伸手去解自己旗袍的扣子,一颗一颗。张觉明目无表情的看着她,又坐了下去,仔细看着眼前这个秀美的女人解开自己的衣衫。

  柳若莹脱下了旗袍,旗袍里是她在法国留学时买的蕾丝内衣,地道的巴黎货,白色蕾丝文胸把她胸前丰满的半球勾勒的丰满诱人,而蕾丝内裤又让她觉得不足以遮蔽她两腿间那诱人的桃源圣地。她开始有些后悔来根据地还穿着这样的内衣,虽然王则端喜欢她从法国带来的内衣,但是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穿着这样的衣物比让她裸体还让她觉得屈辱和羞耻。

  昏暗的窑洞里,这样一个穿着蕾丝内衣的美人让张觉明心头一动,他的肉棒开始变硬了。但是他没有给她停顿的机会,仍然毫无表情的说:“脱光。”

  柳若莹脸一红,低下头,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扣子,左右手分别褪下两边的肩带,文胸拿在手里,用手挡着胸口。抬头看了张觉明一眼,他仍然面无表情的盯着柳若莹,但是威严的目光在示意柳若莹继续,于是柳若莹小心的把文胸放在脱下的旗袍上,一只手仍然挡着胸口。

  张觉明没有说话,尽管被炕桌挡住的裤裆里,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已经变得又大又粗,但是他表面上仍然一副严肃的模样,示意柳若莹把内裤也脱掉。柳若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给自己些勇气,慢慢弯腰把内裤褪下,垂着手站好,委屈羞辱让她呼吸急促,挺立的双峰上下颤动,两颗小樱桃似的乳头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突入起来的屈辱,已经变得硬硬的挺立。摇曳的油灯下,她曼妙的身段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柔嫩雪白的肌肤被油灯罩上了一层迷人的蜜色光晕。赤裸的她美若天仙。

  张觉明此时居然也看入神了,但是他并没有让柳若莹发现自己的失态,而是继续用他冷静严肃的声音问:“如果抗日革命需要你牺牲你的贞洁,你愿意幺?”

  “贞洁?”

  柳若莹更加迷茫了,但是她心里想她一定要留下来,她再也不愿回到自己的家里,回到汉奸父亲的身边,于是她坚决的点了点头,这时她突然想到了王则端,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愧疚。

  “好,柳若莹,我们现在是同志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张觉明的语气突然来了个360 度转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是柳若莹心里却对他还是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柳若莹背过身去,开始弯腰穿自己的内裤,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一来反而把整个丰满浑圆的臀部暴露在张觉明的面前,雪白的臀肉之间,肥美的大阴唇几乎都让张觉明一览无遗了。

  从柳若莹一进屋起,张觉明的裤裆间的家伙就勃起了,到了这个时候,他早已到了忍耐的边缘,恨不得马上掏出肉棒,插进柳若莹那温美润泽的小穴。但是他忍住了,他的意志力始终是他引以为豪的优点之一,而柳若莹对于这一切都浑然不知。

  但是不管怎样,从那以后柳若莹就正式加入了根据地社会部二局,开始接受情报训练,但是她一直都不明白张觉明说的贞洁是什么意思,直到一个多月后的谍报训练,她开始接触到一些俄文的教程,才明白这中间的含义——为了获取有用的情报信息,她要随时准备着出卖自己的色相。

  柳若莹的俄文、法文和日文的程度都很好。她在巴黎读得是比较文学专业,主攻的是十九世纪初法国革命文学与俄国十月革命前后文学作品的比较研究,探索西方革命和俄国革命文学的差异,至于日语,是因为这是她所在的学院唯一开设的一门东方语言的课程,而她也想多了解一下日本自明治维新以来革新思潮的变迁,不过卢沟桥事变以后,她变得越来越厌恶日本。

  所以俄文的内部教材对于柳若莹来说,读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因此她提前阅读了关于女谍报员的训练部分。但是才看了一个章节,她就觉得脸红了。

  那是一个苏联王牌女间谍口述的她如何打入外高加索白匪内部的经历,中间提到她曾经和四个匪首一起作爱并套出重要情报的场景,细节描述很清楚,简直让人身临其境。文字修养很好的柳若莹眼前马上浮现出外高加索草原深处的匪穴中,一个身材高挑的俄罗斯美女全身赤裸的躺在粗糙的橡木桌上,她的身旁站在四个野兽一样结实的男人,一个男人正在奋力抽插着她的蜜汁横流的小穴,另一个则在享受着她灵活湿滑的舌头和小嘴。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握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来回的揉搓着,并不时用男人的龟头刺激着自己的乳头,男人们像野兽一样咆哮着,女人忘情的呻吟着……那一夜,柳若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像小鹿一样的直撞,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着教材中的性爱片段,她努力不然自己去想那仍然脸红心跳的场景,但是饥渴的身体又让她无法控制的将书中那一幕幕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终于忍耐不住,一只手握住自己丰满的乳房,修长的指尖轻轻揉动着自己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早已春潮泛滥的两腿之间……柳若莹所不知道的是,她在社会部的窑洞虽然看似和其它单位的窑洞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实际上每个窑洞都装了窃听装置。社会部作为保密机构,对于她们这些新人的考验自然远远没有结束,先前张觉明欢迎新同志的一席话,其实也是让潜在敌人放松警惕的方式,因为伪装好的敌人往往可以应付过审查。但是窃听装置那一端的张觉明却没有想到会听到柳若莹忘情自慰的呻吟。“留过洋的女学生就是风骚啊。”

  他心里想。

  对于张觉明的暗中监视,柳若莹浑然不觉,因为她信任张觉明。但是她的谍报知识却在学习中不断的丰富起来。聪慧的她很快成了二局的后起之秀,不仅对于保密工作变得轻车熟路,而且她也精通解密的各种手段。她不费吹灰之力就破解了北山根据地外围日伪军通信的无译码本密码(不借助任何译码本的加密方式)让北山的八路军成功的焚毁了日伪军准备用来围剿北山的粮草和弹药。

  同时她对党和人民的忠诚也得到了进一步的考验,她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抗日战士。而张觉明也刻意对她进行培养,不仅手把手教给她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谍报经验,而且借给她很多他在苏联受训时的专业书籍和教材。当然这些教材中对于女谍报员的训练往往牵扯到床上功夫的教导,开始读到这里的时候,柳若莹总是脸上红的发烫,但是慢慢的,她也变得习惯了,毕竟她不是黄花闺女,和王则端也已经成亲了很久,对于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是这样的材料,虽然不再给柳若莹带来心理上的震憾,但是在生理上却不断让柳若莹产生冲动。毕竟,一个和丈夫分开的二十三岁美丽少妇,对于性爱的渴望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抗日红杏录 【第四章】

  王则端这几天都萎靡不振的样子,识字班的老兵痞们都说他是想媳妇想出病来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柳若莹到来以前王则端的心思都在工作上,但是自从见了柳若莹,他每天晚上就忍不住想着自己的漂亮的妻子自慰,以至于早上无精打采。

  赵团长也担心起王则端来,正好团里有趟公差要去与柿园相邻驻扎在葛家岭的七五五团。赵团长决定派王则端去,这样完成公务后,王则端还可以去柿园看看柳若莹。知道这个消息后,王则端自然兴奋异常,第二天天不亮就带着需要送交的文件上路了,一路上欢快之情,溢于言表。

  北山根据地处在抗日战争的前沿。它下辖四个团和一个新编独立团。新编独立团就是王则端所在的那个刚刚从土匪地方武装整编过来的部队,团长赵大磨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革命战士。

  另外的四个团分别是:七五三团,团长李东生,他的团刚从前线下来,正在柿园南边的小李庄修整,也正是他在根据地的舞会上遇到了柳若莹。柳若莹的美貌和气质让他深深的着迷。

  七五四团驻守在北山的北边的宛河沿岸负责保卫北山根据地和北面其他根据地的交通线,团长徐虎。

  七五五团住扎在柿园南边的葛家岭,他的任务主要是防备根据地南边的土顽和日伪,最近刚刚打了几场打仗,团长是张洪武,四十多岁的一个孔武汉子,据说他和张觉明是同乡,论辈分,张觉明还要叫他一声堂叔。张洪武也是老革命了,参加过长征,按资历,当个师长都绰绰有余,但是因为他有过作风山的问题,所以现在还是个团长。

  七五六团现在正在前线抗击日军新一轮的清乡扫荡。

  除了这个四个正规团的编制,北山还有为数众多的民兵组织和游击队,活跃在抗日的各条战线上。

  这一天柳若莹也起了个大早,张觉明召集了他手下的几个骨干,说要筹划一次大的行动。这是一次绝密的行动,所以第一次会议,张觉明并没有透露太多细节,只是说这是针对北山根据地南边百花镇的军阀胡麻子。对于胡麻子,柳若莹早有耳闻,他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他的军队不是老蒋的嫡系,因此和老蒋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日本曾经想拉拢他,他没有接受,共产党试图说服他参加抗日统一战线,但是他也没有答应。但是最近据可靠情报说,他要投降日本人了。

  这对北山根据地无疑是一个极坏的消息。因为的百花镇是一个南来北往的交通要冲,又是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塞。它的位置对于北山根据地而言,是头等的重要,因为它不仅紧挨着根据地的运输线,又距离北山根据地的司令部柿园不远。如果被日伪军占领,那么北山根据地就岌岌可危了。

  看样子,北山根据地的情报人员已经顺利的渗透进了胡麻子的军队,现在是制定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但是对于具体的计划,张觉明语焉不详。

  开完会,张觉明留下了柳若莹。他问了柳若莹加入社会部以来的感想心得。柳若莹认真的谈了自己的对于抗日革命认识的进步和阶级斗争的理解。

  她的革命觉悟已经今非昔比了。

  张觉明说:“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现在是最终考验你的时候了。”

  柳若莹想起了突击审查时的情形,俊俏的脸蛋泛起红云,她似乎意识到这样的考验意味着什么。

  “这次行动可能需要你做出一些牺牲,为了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组织需要先考验你的决心与忠诚。”

  张觉明说。

  “什么牺牲我都无所畏惧!”

  柳若莹果断的回答,但是她心里隐约有些紧张。

  “我相信你,今天晚上,我们去葛家岭……”

  张觉明低声向柳若莹交待着什么,柳若莹的脸蛋越听越红,几乎成了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王则端到达葛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文件他需要面呈七五五团的张洪武团长,但是张团长今晚有要务,所以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了,这就意味着王则端需要多等一晚,他心中有些沮丧。

  他被安排在了七五五团部后面的小山岗上,那里有一连几进几出的院子,原来是两家地主的私宅,现在没收了成了七五五团的招待所。因为它一面是峭壁,一面山坡下是七五五团的营地,所以很安全,条件也比较好,说实话,王则端已经很久没有住过这么宽敞的院子了。

  在团部参谋室草草吃了晚饭,王则端回到给他安排的院子,小院不大,但是收拾的也干净利索。他在院中坐了一会儿,现在是早秋季节,天高气爽,月明星稀,眼看中秋就要到了,王则端不由的有些挂念家中的父母,隐隐有些思乡之情。

  这时隔壁院落的人声扰乱了王则端的思绪。蓦然间,他似乎听到了柳若莹的声音。但是马上转念一想,这里是葛家岭,柳若莹怎么会在这里,肯定是自己思念心切,听错了。但是他一来闲着无事,二者又有些好奇,心里想就是串串门和革命同志聊聊天也好啊。

  于是他披上外衣,推开院门,朝隔壁院子走去。他轻轻推了隔壁的院门,竟然是从外面锁着的。他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听错了?

  他有些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墙很高,他看不到隔壁院子的情形,但是他又明显听到似乎有人声,好奇之下,他爬上了自己的屋顶,朝隔壁看去,只见隔壁是三进的院子,在最后的一间厢房里亮着灯光,看来还是有人。

  这时,厢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子娉娉婷婷的端着一个水盆出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惊得王则端险些从屋顶上摔下来,因为那女子正是柳若莹。

  王则端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柳若莹在这里干什么?为什还有男人和她在一起?自己刚分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在屋顶楞了一会儿,王则端决定翻墙到隔壁院里看个究竟。

  隔壁的院子很大,从屋顶上看似乎不远,但是翻进去以后王则端就摸不清方向了,他东绕西绕,似乎越绕越远,急切之下,他想到了狗洞。一般大家宅院,为了方便看家护院的狗的方便,往往挖有窄小的狗洞,在晚上闭门之后,狗仍然可以在院子里守护防贼。王则端此时也顾不太多斯文礼节,连钻几个狗洞,似乎里柳若莹的庭院更近了,因为他已经能听到女人的声音。

  王则端悄悄的来到亮着灯的厢房窗下,蹲在那里,柳若莹的声音清楚的飘了出来。他不由的心下一惊,小心的抬起头,从后窗那破旧的窗棱中往里望去,这一看让他五雷轰顶,额头因为吃惊愤怒而青筋暴露,几乎喊出声来——只见昏黄的油灯下,炕上的一男一女两人正拥抱着,男的显得很急切,而女的却有些抗拒。王则端仔细一看,那女的正是柳若莹,而那男的,竟然是七五五团的张团长,王则端在战斗英雄表彰大会上见过他!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会这样!王则端不由的怒火中烧。

  王则端强忍着怒火正在思量着要不要冲进去,这时他才发现,屋里不止柳若莹和张团长两个人,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他认出来他是社会部的张觉明,柳若莹的上级。他在一旁背着手看着炕上翻滚的男女,一边严肃的说:“柳若莹同志,你要记住,这是对你的一次考验,你马上要接受的任务需要你克服害羞的心理,任务的成败关系着根据地的生死存亡,一个好的情报员,应该能够假戏真做。”

  “操你娘!”

  一向温文尔雅的王则端在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粗话。

  张团长放肆地吻着柳若莹地小嘴,把生硬的舌头伸入柳若莹的嘴里不断翻腾,不时吸吮着她滑腻柔软的香舌,柳若莹虽然有些不安和抗拒,但也不得不顺从地配合着这所谓的考验,两条舌头卷在一起互相舔拭,柳若莹那饥渴的身体渐渐像如溶化了一般。

  “啊……”

  柳若莹身体一颤,张团长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让她钻心般麻痒,身体内一团火向四肢百骸散发开去,让她顿时觉得燥热无比,张团长随后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颈,一双手也不断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游走,隔着粗布的军服抚摸着她坚挺的双峰。

  忽然,张团长抓住柳若莹的领口,一下子扯开了她的粗布军装和胸衣,柳若莹胸前一凉,一对雪白坚挺的肉峰弹了出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头脑一热,不知如何才好,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乳头已经被张团长迫不及待的大嘴吸住,他的双手也攀上了丰满的肉峰,开始用力的揉捏起来。

  炕上的情形清晰地映入王则端的眼中,让他心中怒火中烧。但是他又不清楚张觉明所说的任务是什么?难道真的是关系到北山根据地生死存亡的任务么?王则端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冲进屋去,制止着荒唐的淫戏。

  张团长伏在柳若莹身上,大手用力揉搓着她那丰满而有弹性的少妇乳房,嘴巴不停在两个青春的乳头上吸吮,发出“啧啧……”

  声,直弄得柳若莹气喘吁吁,高耸的胸部如两座山丘不断起伏,口中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嗯……啊……”

  和王则端分别了这么久,柳若莹的身体早就充满了渴望,虽然平时她忍不住的时候,会自己来抚慰自己,但是面对一个健康粗壮的男人,她渐渐的也无法自持起来,在张团长的挑逗下她的欲望不断激发出来,虽然她害羞,可是她又想到自己将要进行的工作,不得不强迫自己去配合张团长,她心中默念着张觉明说的『假戏真做”

  努力把张团长幻想成王则端,努力想象这是在自家的床上,努力让自己融入角色。

  张团长的大手顺着柳若莹滑腻如脂的肌肤逐渐下移,伸入她土布军裤宽大的裆部,触手处是一片茂盛的森林,上面早已沾满了甘露,他手指触到了那饱满的阴户,但觉柔软滑腻,忍不住上下撩动,受到如此挑逗,柳若莹娇躯忍不住颤抖,一股琼浆流了出来。

  “这个婆姨果然是个骚货。”

  张团长暗暗的想。

  张团长是农民出身,从来没有见过柳若莹这样美丽大方的知识女性,此时他抱着她光滑丰腴的肉体,肆意地玩弄,而她竟如发情的绵羊,有些娇羞,但却也配合地回应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猎艳的强烈刺激让他差点射了出来。

  张团长一边继续大口的品尝着柳若莹的美乳,一边淫笑道:“柳若莹,想让俺的大鸡巴操你么?”

  柳若莹变得更加羞臊起来,嗔道:“张团长……你……这么粗鲁的话……也说得出口……你怎么能这样子。”

  柳若莹虽觉得不妥,但是却慢慢的进入她的角色,此时情欲高涨,听了他粗鲁的话,内心竟涌起一种异样的冲动。

  甚至开始情不自禁地挺动乳房,配合着张团长的吮吸,心甘情愿的把整个丰乳都送入张团长口中。

  看着炕上两人淫靡的情形,王则端心竟然有了其妙的变化,他的怒火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小时候黑三和母亲偷情的回忆。柳若莹不正像那时的母亲一样吗?想到这儿,王则端竟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兴奋……

  炕上的淫行还在继续,只听一阵急促的衣衫响动,伴着娇羞的喘息声,张团长剥光了柳若莹的衣裳,她软绵绵的肉体顿时变得赤裸裸,张团长双手捧起柳若莹的丰臀,入手丰满浑圆,滑腻滚烫,藉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那毛茸茸的阴户饱满地凸起,多么成熟的少妇肉体啊,这个女人真的是柳若莹吗?不是在做梦吧,他再也忍不住,张口向那水汪汪的粉嫩肉穴中吻去……

  一股热气喷到了下体,随后一条柔软温热的舌头舔上了柳若莹的小穴,柳若莹如同被电流击中,身体一阵悸动,忍不住“啊……”

  地一声唤了出来,每次和王则端云雨之时,他都温柔斯文,张团长这样下流的举动,让她心里一惊,不由呻吟道:“嗯……张团长……不要舔那里……啊……”

  可她心里却矛盾异常,虽然觉得这样很低俗,但是心底竟格外喜欢这种放纵的感觉。

  柳若莹雪白的肉体柔弱无骨,光滑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张团长的火舌在肉屄上不断舔弄,“啧啧”出声,致命的快感阵阵侵袭着她,让她泣不成声,当舌头刮过敏感的阴核,她忍不住全身颤抖,淫水汩汩流出,一部分被张团长吸入口内,另一部分顺着她雪白的屁股缓缓流下,沾湿了炕席。

  在一旁观看的张觉明此时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无数次意淫过柳若莹丰满美丽的胴体,但是这样的意淫都比不上看到美女在自己的面前被操带来的快感,他觉得自己也快到了忍耐的极限;持续的刺激让柳若莹再也吃不消,忍不住喘息道:“啊……我要……”

  听到自己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柳若莹也吃了一惊,可是肉欲上的渴望早已战争了理智的思索。听了绝色美女的召唤,张团长哪里还能忍得住,起身急促地脱自己的衣服,口中道:“柳若莹,你喜欢俺老粗吗?”

  柳若莹此时已经被情欲点燃了身体,娇羞的呢喃道:“嗯……嗯……”

  炕上的对话锋利如刀,句句刺在王则端的心上,虽然他心知柳若莹是了任务,可是她的放纵仍然让他心里无法承受,他一直以为爱妻喜欢自己的温柔体贴,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喜欢被粗暴地对待,更想不到她会如此主动地求欢。但是与此同时,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也传遍王则端的全身,他的一颗心狂跳不已,汗水刹那间湿透了全身。

  张团长脱光了衣服,坚硬的肉棍暴着青筋,在昏黄的油灯中不断摇晃,柳若莹犹如待宰的羔羊,赤条条仰躺在床上,美目迷离,隐约看到那黑漆漆的棍影,如同看到渴望已久的宝物,竟觉多等一瞬都是煎熬,忍不住娇喘着“嘤咛”一声。

  听到美人的呻吟,张团长迫不及待地扑上成熟的肉体,喘息着将光洁如玉的美腿抗在肩上,捧起肥硕的屁股,将早已胀得难受的肉屌对准饱满泥泞的肉屄,龟头碰到敏感的阴核,柳若莹轻声哼了出来:“嗯……轻点……”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向前一挺……“噗哧”一声,藉着滑腻的淫液,肉屌顺畅地深深插入柳若莹的阴道,柳若莹空虚已久的肉穴瞬间被肉屌占据,强烈的充实感让她一阵眩晕,娇躯忍不住一颤,“啊……”

  地一声发出无比满足的呻吟。

  这一刻终究还是没有逃过,王则端清晰看到炕上发生了什么事,心爱的妻子就这样被别人干进去了,头脑一片空白。但是空白之后,他竟然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这几天梦中或者幻想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实,兽欲与饥渴早已经让王则端把所有的理智都抛在脑后,看着眼前淫荡的妻子,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一边看一边开始撸动起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

  炕上开始有节奏地急速抽动,一时间房内浪声四起……

  张团长似乎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一开始就如狂风骤雨般猛烈抽插,每次都插入柳若莹的花心深处,插得柳若莹花枝乱颤,口中的呻吟无法抑止,“啊……张团长……轻点……啊……”

  她的秀发凌乱地洒在床上,白嫩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坚硬的肉屌深深插入她的身体,拔出来,再插进去……强烈的快感让她如颠如狂,忍不住摆动雪臀,迎合着张团长的抽插。

  张团长虽然阅女无数,其中也不乏姿色极佳之人,但却无一能及得上念过大学的柳若莹这样美艳曼妙,对他来说,今夜的缠绵不啻天降之喜,他激动得满面充血,抱着柳若莹雪嫩成熟的肉体猛肏,看着佳人在自己身下辗转呻吟,但觉此生足矣。

  柳若莹的肉屄紧箍着大肉屌,肉屌藉着淫液的滋润滑腻地进出,每次抽插都有极大的挤压之力,给两人带来强烈的插入感,这种要命的感觉让柳若莹的淫液越流越多,随着活动的肉屌飞溅而出,流满了她的股沟,也沾满了张团长的阴毛和睾丸,持续发出“噗哧噗哧……”

  的声音。

  『啪……啪……”

  张团长的小腹不断撞击着柳若莹美白的屁股,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柳若莹感觉花心深处似乎有某种液体快要被激发出来,随着猛烈的抽插,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内心强烈期盼着更猛烈的冲击,“啊……用力……不要停……啊……再用力……”

  她口中呻吟着,雪臀也忍不住筛动。

  “噗哧……噗哧……”

  淫液泛滥,浪声越来越响,王则端听着娇妻和张团长在床上的肉欲大战,心里也越来越兴奋,撸动鸡巴的速度更快了。

  柳若莹的呻吟声愈加高亢,“啊……要泄了……啊……用力……”

  听了柳若莹的话,张团长更加卖力,双手抓住柳若莹丰满的奶子,口中吸吮着敏感的乳头,下身更是不停地挺动。

  突然,他感到柳若莹的喘息更加急促,光滑成熟的肉体变得滚烫,雪臀的筛动也越来越快,心知她的高峰快来临了,也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啊……我不行了……要死了……用力……啊……”

  忽然,柳若莹身体剧烈抽搐,阴精汩汩冒出,肉屄强烈地收缩着,飞上了快乐的顶峰,她紧紧抱住张团长的身体,无比满足地呻吟着。

  听着娇妻的娇呼,王则端一阵冲动,几乎要射了出来。

  屋内张团长还没有停止:“柳若莹,转过去趴下,俺从后面干你。”

  柳若莹娇喘吁吁,好似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快乐中,娇羞道:“张团长……你坏……我不要像母狗那样……”

  王则端和柳若莹交欢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他知道柳若莹最是害羞,这种要求是绝对不能答应的。又听张团长道:“嘿嘿,你就是我的小母狗,快点。”

  只听“啪啪”两声,似乎是张团长在拍柳若莹丰满的屁股,柳若莹“嗯……”

  地呻吟了一声,道:“你好坏了……”

  张团长道:“不用抽出来,就这样转过去。”

  王则端脑袋“嗡”的一声,没想到柳若莹竟然答应了他,她竟然像母狗一样扒在床上,张团长捧着她雪白的大屁股,从后面不断抽插,看到这样的场景,王则端觉得他要喷射了。

  张团长腰部挺动,大肉屌在柳若莹滑腻的肉屄中抽插,这种体位能让肉屌更深地进入,由于浪水的滋润,他每一次都全根而入,恨不能把睾丸都塞进肉屄中,肉壁强烈的挤压快感让他越来越兴奋,肉屌也变得更加粗大。

  柳若莹刚经历了高潮,此刻肉屄变得更加敏感,灼热的肉屌像一个烧红的烙铁,紧紧塞满了她的肉洞,肆意翻腾,发出“噗哧……”

  的响声,肉屌每次整根贯入,她都按耐不住身体的悸动,全身都哆嗦起来,口中“啊……嗯……”

  地浪叫。

  张团长下腹“啪啪……”

  不断撞击着柳若莹的屁股,肥大的睾丸也不停击打着她的阴核,肉屌每次插到最深处,身体立即被肥厚而有弹性的屁股弹回,他明显感到了柳若莹青春的气息,心中刺激无比。

  又剧烈抽插了一刻钟,汗水早已打湿了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淫液不断流下,湿透了炕席,“啊……嗯……用力……我又要丢了……”

  听了柳若莹的浪叫,张团长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噗哧……噗哧……”

  浪声愈来愈响,他再也忍受不了,向前大力一挺屁股,肉屌深深插入柳若莹丰满成熟的肉体,一股阳精喷射而出,浇灌在花心深处……

  “啊……不要射在里面……啊……”

  灼热的阳精烫得柳若莹浑身哆嗦,一股股阴精不断冒出,再次达到了高峰,肉屄停不住地收缩,像一张温暖的小嘴,不断吮吸张团长的大肉屌,吸得肉屌不断喷出浓浓的精液,全部注入了肉屄深处。

  两个赤裸的肉体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性器咬合得天衣无缝,身体同时不停哆嗦,体会着欲死欲仙的感觉,肉洞中的两股激流也融合在一处,汇入肉屄深处……

  此时屋外的王则端也几乎同时射精了,喷射出的精液,浓稠的浇了他一裤子,他急促的喘息着……体会着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矛盾起来。

  (待续)
抗日红杏录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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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看了大家的评论,希望大家能用看待色文的心态来阅读。另外,文中的人物也不一定像你第一印象想的那样,因为这些人物都是有原型的,而现实的人物要丰富复杂很多: 多谢大家的支持和回复,如果喜欢的人多,小弟会加快更新,同时也希望大家多提批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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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外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慢慢的,这静寂被柳若莹低声的啜泣打破。

  王则端再朝屋里望去,只见柳若莹坐在炕上,用土布军装遮盖了胸部和两腿间,乌黑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上,秀美的脸颊上高潮带来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但是她美丽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泪光。

  一旁的张团长毫无顾忌的赤裸着身体,大大咧咧的歪在炕上,眼睛仍然色迷迷的盯着犹如梨花带雨般的柳若莹,手装作无意的放在柳若莹修长的美腿上。王则端注意到张团长的鸡巴在射精过后竟然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他的肉棒又粗又长,尽管没有完全勃起,但是仍然比王则端完全勃起的肉棒要大很多,看着张团长那根黑黝黝像枣木棒槌一样的肉棒,王则端又不自觉的想到了黑三。黑三的鸡巴也有这么长这么粗,王则端的母亲从那里得到了无尽的快乐。想到这儿,王则端又想起刚才柳若莹的模样,显然张团长的大鸡巴给柳若莹带来的快感是自己无法做到的。?“柳若莹同志,你刚才表现的很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张觉明突然发话了。

  听了这话,柳若莹的脸更红了,这样的赞扬让她觉得羞愧,她小声的说:“我对不起则端。”?“为了抗日革命,我们应该无惧牺牲。”

  张觉明严肃的说。他顿了顿,继续说到:“你要执行的任务不能有半点破绽,最近半年来因为鬼子的扫荡,根据地的损失惨重。如果胡麻子投降日本人,和日本同流合污,那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釜底抽薪。根据地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没有足够的人力和物资同时对鬼子在几条战线上作战,所以对于胡麻子,我们必须智取,而你的任务,关系到整个根据地的存亡安危。”

  “俺是个粗人,不会讲什么道理,但是俺知道要干革命,就要横下一条心来,把狗日的小日本赶回他姥姥家去!”

  旁边的张团长也在劝慰柳若莹。

  但是一边劝慰,还不忘侧着头朝着柳若莹那深深的乳沟瞄去。柳若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啜泣微微颤动着,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柳若莹丰乳峰的鲜美。

  柳若莹哭泣声虽变小了,她的两只眼睛仍然泛着泪光,但是却又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柳若莹同志,你不是刚刚写了入党申请书吗?这就是你接受党的考验的第一课。我们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坚强的革命战士和同志”张觉明说。?柳若莹抬头看着张觉明,这个平时让她畏惧的领导此时却让她觉得不那么可怕了。她咬着嘴唇,似乎在收敛自己的思绪,又似乎是在下定决心,她渐渐的停止了哭泣。

  窗外的王则端此时也有些迷茫了。难道柳若莹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杀鬼子吗?对于日本鬼子的仇恨让王则端一时间又觉得释然,他忘不了自己的哥哥是如何惨死在日本的手下,忘不了那五个日本禽兽是如何强暴折磨了自己的嫂子一晚上,直把那个娴静的女人折磨的体无完肤。

  “咱们来具体说说柳若莹同志刚才的表现吧。”

  这是张觉明的声音。?“总的来说,你表现的很好,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不太主动,比方说,你试过用嘴来迎合男人吗?就是用嘴含着男人的阳具。”

  这样让人难为情的话,竟然被张觉明毫无表情的说出来,柳若莹又羞的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是这样的,你和胡麻子只有有限的时间接触,你必须让他为你着迷,主动提出再次接触,然后我们的行动才能展开,所以当你见到他的时候,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你明白吗?”

  张觉明说。?柳若莹依旧低着头,乌发沾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显得异常的妩媚。

  “我知道。我……我以前试过用嘴巴的……”

  柳若莹脸有一次红透了。

  “和你先生王则端?”

  张觉明有些诧异了。他见过王则端,但是无法想象那个看上去很老实的白面书生竟然会这样的有情趣。

  “不……不是和他。”

  柳若莹回答。这样的回答让屋里的两个男人都吃了一惊,连同屋外躲着的王则端也吃了一惊,不过柳若莹确实没有和他试过口交。尽管王则端小时候就见过母亲赤裸着身体跪在黑三的两腿吞吃黑三的大肉棒的场景,但是他却从来不好意思让柳若莹也这么做。事实上,他母亲和他父亲也从来没有这么做过,有封建家庭一套规矩的束缚,女人不能表现的太主动。

  “哦?”

  张觉明不动声色的问。

  “是我在省城念教会学校的时候,那时我还小,才十四五岁。我不小心撞见了皮埃尔神父和学校的一个男生……那样的胡来……他就威胁我,让我也跟他那样。”

  柳若莹含羞的说。

  “你是说那个洋神父肏那个男娃儿的嘴?”

  张团长也忍不住好奇的问。

  听了张团长的粗话,柳若莹的脸红:“嗯,就在圣堂,晚上我去祈祷,撞见他们的,神父让那个男生走了,然后威胁我不让我说出去……我那时很怕,因为上帝就在面前……”

  柳若莹头垂得更低了。“然后,他就脱了我的衣服,让我……”

  一时间所有男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了柳若莹描述的场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赤裸着身体,一对青春的乳房正在发育,而她樱桃似的小嘴却被迫的在一个洋人传教士那粗大的鸡巴上上下套动……三个人想到这儿几乎都要射了。

  “听说洋人的屌都很大是不是?”

  张团长下流的问。

  柳若莹显得更窘迫了,没有回答。但是张觉明仍然能够一板正经的说:“这就是殖民者对我们祖国的侵略压迫啊,无论东洋人还是西洋人,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也正是如此,我们才必须把它们都赶走,建立一个富强民主的新中国!”

  柳若莹点了点头。但是张团长却似乎没有听进去,脸上仍然是一副下流的表情,似乎还在意淫着什么。

  窗外的王则端更加憎恶柳若莹的父亲了,如果不是他非要把柳若莹送入教会学校,柳若莹也不会?受这样的凌辱。但是他这时又突然依稀记起,柳若莹能去法国念书,也是一个叫做皮什么的教父从中担保介绍的,难道……

  难道是同一法国人?

  “那开始吧,让张团长配合一下。”

  张觉明说。

  柳若莹低头看了张团长那粗大丑陋的阳物,心里有些犹豫。

  “知道为什么要找张团长来配合我们训练吗?虽然张团长和胡麻子一个是革命军人,一个是土匪,有天壤之别,但是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出身,身材、年龄、长像也差不多,请张团长来,是为了更好的让你适应未来的斗争环境。其实这样的事情我们可以请你的先生王则端来配合的,但是他和胡麻子的差别太大,将来都你的行动不仅没有帮助,还可能会有影响。”

  本来一件龌龊不堪的事情,让张觉明一说,柳若莹甚至觉得有些高尚了。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回想着刚才这根粗大的肉棒给自己带来的愉悦,心里觉得不是那么的抵触了。她直直的望着张团长的眼睛,坦白的说,这个粗壮男人给她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她从来没有像这样的高潮过——至少最近几年没有。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又有些湿了。

  张团长仍然靠着墙坐在炕上,看着眼前这个美女满脸渴望的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甚至偷偷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柳若莹主动上来搂住了张团长的脖子,她的臂膀在张团长那晒得黑红的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雪白。她的手抚摸着张团长剃得只有毛茬儿的头发,然后她低下头,竟然把嘴贴在了张团长那绿豆大小的乳头上。

  “啊!”

  张团长突然爽得大喊起来。柳若莹用舌尖轻轻的挑逗着张团长的乳头,并用牙齿轻咬。张团长在兴奋的颤抖中,下意识的抓住柳若莹那光滑白腻的后背,但是手一滑,竟然没有抓住。

  柳若莹跪在张团长的面前,她并没有急着去碰张团长那早已傲然挺立的大肉棒,而是慢慢的摩挲着他坚实的胸膛,然后慢慢的向下,抚摸着他腹部的肌肉,然后是他的毛茸茸长满汗毛的大腿。

  这样的缓慢抚摸反而使得张团长觉得他就要爆炸了。他张着嘴,但是只能发出“啊……啊……”

  沙哑的声音,他兴奋的脸完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终于,柳若莹俯下身,用左手握住了张团长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她轻轻的捏着它,还不时的用指甲划着睾丸那敏感褶皱的表皮。她的右手环握住张团长发烫的大肉棒,温柔的上下搓动,把他的包皮向下推去,露出他那沾满粘液,鸡蛋大小的龟头。

  当柳若莹的舌尖触及张团长龟头的那一瞬间,张团长的全身都颤抖了,他发出兴奋的嚎叫。柳若莹继续把嘴唇吻在张团长那黑红的龟头上,她小心翼翼的把她粗大的肉棒吞入口中,一点一点,直到她的鼻子已经埋在张团长那粗黑的阴毛中,张团长忍不住去抓住柳若莹的头发,如果不是刚才刚射过,张团长这时恐怕已经缴枪了。

  窗外的王则端这时却是五味杂陈,他不知道柳若莹还有这样的经验,为什么柳若莹从来没有像他?提及呢?也许是因为自己已经成了父亲那样的刻板之人,让柳若莹在自己的面前也无法释放自己?但是不管怎样,他觉得自己也勃起了,这让他觉得惊讶,因为通常自己在射精以后是无法二次勃起的,但是看着自己容貌美丽气质高贵的娇妻这样跪在一个大老粗的档间,用她鲜美的小嘴和柔滑的舌头舔吃着他那又粗又大的鸡巴,他觉得无比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让他觉得眩晕起来,没了任何理智思考的能力,只是把手伸进裤裆,又开始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起来。

  柳若莹慢慢的用嘴套动着张团长的大肉棒,她试图想当年和皮埃尔神父那样,把他的肉棒吞进她湿润的喉咙,但是她却做不到,因为张团长的龟头太大了,印象里,皮埃尔神父的肉棒虽然也又粗又大,但是龟头却不大,可以顺利的插入她的喉咙。

  但是对于张团长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刺激了,特别是柳若莹吞吐他的肉棒的同时,还用牙齿轻咬着他的龟头,而她的手也随着她的吞吐不断的轻轻挤压着他的睾丸。张团长觉得他要射了。而一帮的张觉明此时其实也早已忍耐不住,他把手插进裤兜里,隔着裤子,不动声色的轻轻搓动着自己早已硬的不能再硬的阴茎。而窗外的王则端也几乎也要射了出来!

  “砰!——砰!——”

  沉醉的夜晚突然被远处的枪声打破。所有的人都一激灵,还是张团长反应最快,他大喊:“不好!是柿园方向!”

  说罢他匆忙的将快要射的肉棒从柳若莹的口中拔出,套上裤子,拿着衣服就向七五五团的团部跑去。匆忙间,他并没有发现院子里的老榆树后面还躲着的王则端。

  王则端听到枪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张团长朝门冲来,情急之下,他只好就近躲在老榆树的后面。等张团长跑过,自己也连忙从原路返回自己的院子。忙乱之间,他已经忘了屋子里还有赤裸着的柳若莹,和那个总是一脸阴险的张觉明……

抗日红杏录 【第六章】
  王则端回到的院子的时候,张团长已经带着警备连和一营朝柿园方向奔去,二营和三营已经做好了准备,原地待命,四营加强了七五五团团部的警戒,防止在混乱中被敌人偷营。不管个人作风问题怎样,就军事素质而言,张团长无疑是一流的。

  王则端装作若无其事的踱进自己的院子,发现院子坐着两个来客:一个穿着军装的勤务兵和一个穿着便服的年轻少妇。黑暗中王则端看不清两人的面孔,但是月光的剪影里,可以看出那个女子的身材姣好。王则端一怔,这时那个勤务兵看到了他,喊道:“王同志,那去哪里了?我们在这儿等你老半天了。”

  听声音,这个勤务兵正是带王则端来这个院子那个七五五团部的士兵,可是这个妇人是?走到近前,王则端看清楚了这个女子的模样,她的个子没有柳若莹那么高挑,但是身材苗条匀称,弯月般的眼睛,笑起来甜美中透露着一丝妩媚。看上去有些面熟,但是王则端又实在想不起来她是谁。

  “这位是?”

  王则端问道。

  “则端,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是佩茹啊,姜佩茹。我们是上海圣约翰中学的同学。”

  这个叫做姜佩茹的女子爽朗的说。

  “姜佩茹?佩茹,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则端瞪大眼睛,吃惊的问。

  没等佩茹答话,一旁的勤务兵插话说:“这是我们的张团长的夫人。原来你们以前认识啊!”

  这句话让王则端听了差点儿没有吃惊的摔个跟头。“佩茹?张团长的夫人?”

  张团长那黝黑一脸横肉的面孔怎么也和娇媚的姜佩茹联系不到一起,这到底是真么会事儿?

  “小李,你先回团部吧,刚才有柿园那边有枪声,可能需要人手,我在这儿和老同学聊会儿天。”

  姜佩茹对勤务兵说。

  勤务兵踌躇了一会儿,因为张团长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或者看好夫人,现在远处枪声大作,他不敢就这样离开。

  “没事儿的,这里很安全,你先回去吧。”

  姜佩茹又催促着小李离开。

  小李也不得不敬了个礼,走开了。

  王则端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倒是姜佩茹看着小李走了以后,关好了院门,拉王则端进了屋,点了油灯,麻利的从粗瓷的茶壶里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说说吧,你怎么会在北山?”

  倒是姜佩茹先发问了。

  王则端稳了稳神,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姜佩茹,一边说了他在上海的遭遇和他哥哥的惨死,以及他是如何下定决心和柳若莹一起参加革命的。说到动情处,王则端一个大男人也不禁唏嘘落泪,姜佩茹认识王则端的哥哥,也跟着掉了眼泪。

  “你已经结婚了?”

  姜佩茹问道。

  “你不也是?”

  王则端说。

  “我?我不一样,我是身不由己。”

  姜佩茹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幽怨。

  “我和若莹也是啊,我们是娃娃亲。”

  为了安慰姜佩茹,王则端只能这么说。

  “哦,对,我听你说过的。”

  姜佩茹低下头。王则端看着她,几年不见,姜佩茹出落的越发的成熟美丽了。她的胸部比念中学的时候丰满了许多,但是又想到这样的一对美乳每天都要被张团长那样的莽汉把玩,王则端有一阵子的嫉妒和怨恨。

  “那你呢,你是怎么来北山的?”

  王则端问道。

  “我?你还记得我们中学毕业一起考上大学吧?”

  姜佩茹说。

  “记得,我们约好了要考同一所大学。”

  王则端回答。那段日子柳若莹先是在省城念了教会中学,然后又被父亲送到法国留学。而王则端则跟着哥哥在上海念书。他们家在上海经营着一个很大的中药铺,他的哥哥一边念书一边打点家里的生意,大概也是此时加入地下党的。而王则端则在圣约翰中学念书,认识了姜佩茹。他和姜佩茹都不是上海本地人,也不会说上海话,都是身在异乡,又是少男少女,两个人的关系逐渐密切起来。

  “开学后,老家的祖父病重,我请假和父亲回老家看望祖父,可不想祖父已经在乡间给我说好了亲事,虽然躺在病榻上,却非要我马上完婚。我父亲竟然也支持祖父的想法,并且认为成亲能冲喜,也许对祖父的病有好处,我宁死也不从,但是他们把我绑上了花轿……”

  姜佩茹低下头。

  王则端则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想安慰她,姜佩茹顺从的让王则端握住她雪白的小手。

  “洞房的那天晚上,我还是被绑着,新郎家也知道我不答应,害怕我寻短见。新郎的爸爸对新郎说:日了她,日了她她就安心了。听到这话,我心都凉了,不知掉为什么祖父会给我说这么一门亲事。洞房的时候,新郎发现我……我不是处女,没有落红。”

  说着,姜佩茹抬起头,直直的有些哀怨的开着王则端。

  王则端的脸“腾”的红了。“我……”

  他张嘴,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

  “然后新郎先是发火,打我,但是发着火发着火,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他突然就跌到在地上,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我赶紧喊人,这才知道他有遗传的癫痫。并且这次一犯病一直都没好,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家里人以为是房事导致了他犯病,并不知道真实的原因,我当时有些庆幸,甚至希望他不要再好了。他果然大半年都没好,因为他的病,我婆婆也病倒了,家里人开始说我是扫把星,婆婆骂我虐待我……”

  听着姜佩茹的遭遇,王则端不由的叹了气,几乎是自然而然,他把姜佩茹的肩膀揽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似乎在追忆着他们的过去,又似乎在安慰着姜佩茹,他甚至忘记了姜佩茹是张团长的夫人。

  “但是后来有一天晚上,我伺候着犯病的丈夫吃了药睡下,然后睡在了他的身旁。半夜的时候,一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快把我吓死了,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我公公!他捂着我的嘴,撕扯开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乱摸乱亲,他说我把他儿子害了,让他家绝了后,我必须给他家留个种,他就是来下种的,这个王八蛋色鬼!”

  姜佩茹的眼睛湿润了。王则端把她搂的更紧了,一边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用衣襟给她擦泪。

  “那天晚上,我公公就在我丈夫身边强暴了我。开始我反抗,我骂他,但是后来我也无所谓了,我恨他们家,我恨他们家的每一个人,他要想日我,就尽情的日好了,方正是他们家的丑事,所以我就释然了,并且很配合他,说实话,我那时真的也是有些渴望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每天都要,但是自从回家着大半年,除了洞房那天的草草了事,一直没有男人碰过我……”

  听姜佩茹这么一说,王则端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美丽女子,忍不住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

  她已经不哭了,而是恶作剧般的说:“我公公就像公狗一样的缠着我,不停的要,他要我就给,我还故意喊他,爹,你注意你的身子骨啊。我故意臊他。后来婆婆的身体好一点儿了,能下地了,撞见我公公在磨坊里把我绑在磨研子上日我,她愤怒的拿了一把镰刀扔过来,公公躲开了,但是我还被捆着,躲不开,幸好她病刚好,力气不大,镰刀只是从我胸脯上划了过去,要是她力气再大点儿,我就死了。但是我真的无所谓,死就死吧,我受够了。”

  一边说,她一边把大襟衣服领口的衣扣解开了两个,把领口扯开了一点儿,油灯下,在诱人的乳沟间,有一条斜着的伤疤。王则端看着那道疤,心里一时间万种味道揉杂在一起。他忍不住低头去轻轻的亲吻那道伤疤,一点儿一点儿,从一端到另一端,慢慢的伤疤没有了,王则端嘴唇接触到的是姜佩茹温软滑腻的乳肉,但是他却没有停,知道用嘴亲到她那早已变硬的乳头,一口咬住,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姜佩茹发出一阵诱人的呻吟……

  不远的院落里,柳若莹也在同样的呻吟着。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靠在炕上。手中握着一个铜质装了温水的角先生(注:中国古代和民间使用的假阳具)不停的在自己蜜汁泛滥的肉穴中抽插,她的另一只手则动情的爱抚着自己的乳房,修长的指头不断的玩弄着自己的乳头。而一旁的张觉明一边仍然用平静的声音告诉柳若莹要仔细的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完全的用感觉,一边在柳若莹不知晓的情况下,早已掏出了了肉棒,对着炕上正在自慰的美女手淫起来。他的经验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操柳若莹的最好时机。

  更远处的柿园此时正是枪声大作。前来偷袭的是一支日伪军混编的部队,他们从南边百花镇的方向来袭,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却趁着夜色巧妙的躲开了民兵的岗哨,直插北山根据地的心脏。幸亏他们人数不多,又在接近柿园的被偏离巡逻路线去撒尿的民兵意外发现,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战斗刚开始,张团长就及时率部队赶到,所以敌人的偷袭没有得逞,在柿园的外围和张团长胶着上了。张团长一边指挥一营从正面和敌人接火,一边部署二营和三营在敌人的退路上埋伏,四营待命做预备队。而他自己带了警备连打算从绕道敌人的侧后方偷袭,堵住敌人从这个方向撤退的缺口,并诱使敌人从他事先布置好二营、三营埋伏的地方撤退,凭他的经验,他知道敌人如果偷袭不成,是不会恋战的。

  枪炮的火光里,张团长黝黑的脸庞上沾满了泥汗和血污,全然不像刚在炕上的色鬼模样。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平静的七五五团驻地的院子里他的妻子正袒露着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任凭着她的旧情人王则端大口的吮吸和玩捏,而他妻子的纤手此时也正握住王则端那跟细白的鸡巴上下揉动……

抗日红杏录 【第七章】

  正当王则端和姜佩茹在炕上重温着往日旧情的时候,张洪武正带着警备连利用熟悉的地形,悄悄的向来犯敌军的侧后方移动。

  警备连在团里是独立编制,直接隶属于张洪武,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

  连里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零八人,个个都是张洪武亲自挑选的战士,很多都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长时间形成的默契,让这一百多号人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一点的声响的绕到敌人后侧的一座小丘陵上,占据有利地形后,战士们在张洪武的一声令下,突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正在正面迎敌的日伪军被来自后方的火力一下子打懵了,虽然在夜晚,张洪武还是感觉到了敌人的慌乱。按照他的预计,敌人此时应该收缩战线,准备撤离。如果敌人从他留好的缺口撤退,那么在不远处等待他们的正是埋伏好了的二营和三营。

  但是出乎张洪武意料的是,敌人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并没有要撤退的意思,而是摆出困兽犹斗的架势。

  张洪武越打越不对劲儿,他丰富的战场经验告诉他这中间的蹊跷——难道说这股敌人只是为了吸引自己的火力,而真正的敌人正在别的方向虎视眈眈的准备进攻?这样的想法让张洪武不寒而栗,因为为了应付鬼子最近的清乡和扫荡,根据地的力量已经被大大的削弱了:李东生的七五三团刚从前线下来,损失惨重,虽然在离柿园不远的小李庄修整,但是几乎没有能够调用的部队。徐虎的七五四团在北边,远水解不了近渴。七五六团在东面的正面战场正和鬼子作战。根据地南面正是他张洪武防守的区域,而七五五的团的一个主要任务也是保卫根据地的核心柿园。如果敌人从南面攻入根据地的腹地,那他张洪武就是万死也难辞其罪啊!更让张洪武诧异的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南边主要的敌人是盘踞在百花镇的军阀胡麻子,但是为什么日伪军会从南边进攻?难道胡麻子已经投敌了?一串儿的问号让张洪武心乱如麻。

  虽然远处枪声阵阵,但是王则端和姜佩茹似乎忘记了外面的一切,沉浸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中。王则端仔细的品味着姜佩茹的乳头,她的乳头比柳若莹的大一些,像两颗金丝小枣,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要深一些,但是乳房的大小和柳若莹不相上下,并且看上去要比柳若莹显得更风骚诱惑,让王则端爱不释口。

  姜佩茹一直抓着王则端细白的鸡巴上下揉动,但是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这根鸡巴竟然还是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勃起,她把手继续往王则端的裤裆中伸去,想去爱抚他的蛋蛋,但是这时她却在王则端的右裤腿处碰到一片湿滑的粘液。

  她用修长的指尖沾了些许,捻动一下,然后坏笑着对王则端说:" 说,你刚才去干什么了?这是什么?" 说着她把手指放在王则端的面前,一股咸腥的精液味道。

  王则端的脸" 唰" 的红了。他该怎么说呢?总不能说:" 我看到了你的丈夫张洪武在肏我的妻子柳若莹的骚穴,然后我就忍不住手淫了。" 吧?

  好在姜佩茹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那只沾满王则端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深深的吮吸了一下,然后深情的对王则端说:" 这些年来我一直怀念你的味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说罢就用雪白的胳膊搂住王则端的脖子,把赤裸的上身紧紧的贴在王则端的身上。

  眼前这温热肉感的胴体让王则端体内有一种无名的欲火乱窜,可是他的鸡巴却仍然软绵绵的没有反应。他这时甚至有些羡慕嫉妒张团长那根粗大的鸡巴了,为什么他射完以后就可以马上勃起,而自己却不不行呢?

  想着张团长的大鸡巴,他又不由自主的想到柳若莹在张团长粗壮的身体下忘情呻吟时的模样,甚至想起刚才张团长那根粗大的阳具快速着抽插着柳若莹拿粉嫩紧湿的小穴时的情形,柳若莹的小穴里不时的涌出一股股白色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屁股流下,……想到这儿,王则端竟然吃惊的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有些变硬了。

  但是姜佩茹没有察觉到王则端的变化,她把脸在贴在王则端的胸膛上,来回的摩挲着,贪婪的闻着王则端这久违的体味。和那些大老粗满身的汗臭不同,王则端总有一股子书卷的油墨味。

  " 端,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姜佩茹把脸靠在王则端肩膀上,陶醉的问。

  " 我……当然想过你。" 王则端抚摸着她的秀发说。

  但是王则端内心深处却觉得异常的矛盾。姜佩茹并不是王则端第一个女人。王则端的第一个女人是柳若莹,那年他们才十四岁。柳若莹在去省城前的一个晚上,在她家西院的柴房把身体给了王则端。那时的王则端对于性爱毫无经验,几乎是完全是在柳若莹的指引下完成的。王则端只记得他的肉棒在柳若莹纤手的引导下,刚插入柳若莹那爱液泛滥的小穴他就射了,甚至连抽动都没有抽动。然后第二天柳若莹就走了,柳若莹简直就像在森林里点燃了一堆篝火的孩子,点着后她就走了,全然不过这篝火已经引燃了整座森林。

  柳若莹走后,王则端就成了一头发情的小野兽,四处寻找可以发泄的对象……

  半个月后,王则端也离开了家乡,到了上海去念中学。他的哥哥王则方在家里给他安顿好,吃过午饭就出了门,那时王则端还不知道哥哥是地下党,只是觉得他总是很忙。哥哥走后,王则端和漂亮的小嫂子聊了会儿天。王则端的嫂子有一双非常美丽的大眼睛,皮肤白皙,梳着精致的发髻,简洁、干净。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恰到好处的衬托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王则端发现上海女人的旗袍开叉很高,嫂子修长雪白的大腿时不时的就露在王则端的眼里,他的眼睛也已经无法抑制的不断扫过嫂子那不算很大但却很挺拔的乳房和她翘翘的屁股。王则端感到一种不可遏止的勃起。嫂子并没有觉察到眼前这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小叔子的异样,但是王则端已经在脑子里把嫂子强奸了好几遍了。都是的柳若莹,他有时候会愤愤的想。

  所以当王则端在学校见到面容姣好,身材标志的姜佩茹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完全是肉欲上的。他接近姜佩茹也完全是少年性冲动的驱使。

  但是身在异乡的姜佩茹却把他当作了自己青涩的初恋,甚至义无反顾的把身体给了他。而王则端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年少时的不羁竟然导致了姜佩茹一连串的不幸。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一阵阵的内疚。

  " 我梦到过你的。" 王则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抚摸着姜佩茹胸前的伤疤。但是他没有说的是,他梦到的姜佩茹从来都是赤裸的。

  " 那你是怎么成了张团长的夫人的?" 王则端问。

  " 说来话长。那次事情过后婆婆就气病了,后来家里就遭了土匪,我也被土匪抢了去,成了他们淫乐的工具,他们每天晚上抓阄,谁抓到了,就和我……后来土匪流窜到北山附近,被张洪武的部队打散了,我又被送给了张洪武。本来张洪武说给我盘缠让我回家的,可是那天晚上他又摸上了我的床,直折腾了我一夜,第二天他又不让我走了,但是又不好和根据地的领导交代,八路军毕竟不是土匪,所以他就娶了我 ." 姜佩茹回忆着她这些年来的遭遇。

  " 这也好啊。" 王则端说。

  姜佩茹苦笑了一下,似乎是有难言之隐。王则端正要问,院子里突然响起了" 梆——梆" 的砸门声。

  王则端和姜佩茹匆忙的站起来,整理好衣物。借着屋里的油灯,王则端才清楚的看到姜佩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雪白俏丽的少妇。她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棉布斜襟小褂,肥腿的葱绿色布裤,一双黑色带绊的布鞋,头发在脑后挽着一丝不苟的髻,真是个青丝丝、水条条的女人。想到这样的女人竟然反复被土匪蹂躏,王则端下体刚才半硬的鸡巴竟然突然的变硬了。

  砸门的是七五三团的团长李东生和一个士兵。当他看到开门走出的是姜佩茹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时候,他色迷迷的笑了。趁着夜色,他的手在姜佩茹浑圆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说道:" 情况比较复杂,赶紧转移,去西边的饮牛沟里。" 然后就匆匆去拍隔壁院子的门。

  李东生是接到张洪武的口信才来匆忙指挥七五五团团部的转移,因为张洪武所有的战斗部队都已经压在了和偷袭敌人的战斗上。

  正如张洪武所担心的那样,敌人果然是从两路来袭的,南面一路吸引火力,掩护东南面主力进攻。不幸中万幸的是,东南面进攻的敌人无意中进入了根据地的雷区,地雷的爆炸声提前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因为不知道敌人一共有多少,张洪武派传令兵通知小李庄的李东生负责柿园和葛家岭的转移。而李东生在听到枪响时就已经迅速的转移了七五三团的伤员。

  没了后顾之忧,张洪武和鬼子们鏖战起来。

抗日红杏录 【第八章】

  幸好北山根据地还有张洪武,在他的安排下,一切都显得有条不紊。其实来偷袭的鬼子恐怕也不知道北山根据的现在其实是处在群龙无首的境地。

  北山根据地的军、政领导都不在北山。他们都在延安。

  去年10月六届六中全会上,毛泽东号召全党学习马列主义理论,来个学习竞赛。谁都没有想到,这正是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的肇始。从今年五月起,北山的军、政领导就被召集到延安去学习,他们不知道北山就是这场运动最初的几块儿试验田之一……

  远处的柿园激战正酣,而此时在葛家岭,王则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面对柳若莹。

  李东生砸开隔壁的门,柳若莹和张觉明走了出来,柳若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李东生一时间惊诧了,没有想到两个美丽的女子在同一天晚上都出现在他的身边。张觉明了解了情况,礼貌的和王则端姜佩茹打了招呼,没有和他们一起转移,而是匆忙的想赶回柿园的方向,他想再会社会部查看一下,确保转移没有疏漏,因为社会部涉及很多机密的文件。

  尽管知道柿园那边正是险象丛生,李东生也没有制止张觉明,他知道这是一个合格干部的义务。他让手下的那名士兵陪同张觉明一起回去。而他带着姜佩茹王则端和柳若莹赶往西边的饮牛沟里,那里需要他指挥。

  沟壑遍布的黄土高原给根据地提供了天然的避难所。李东生仔细的查看了转移到饮牛沟的人员,安排好了岗哨,这才带着王则端姜佩茹和柳若莹来到一处土洞。

  一路上因为紧张,王则端和柳若莹只简单的交谈了两句,他们只是牵着手,紧跟着李东生。而姜佩茹则跟在他们后面。到了土洞里坐定,王则端才发现这是一个很深的L 形的土洞,洞里有些粗瓷的器皿和箱子,大概是应急准备的物资。这个洞里只有李东生,姜佩茹,柳若莹和他四个人。

  洞里有油灯,李东生点亮了油灯,因为洞很深又曲折,所以不会暴露他们。而李东生点灯的主要目的当然是想看清楚柳若莹这个美人。柳若莹自然也认出来这个曾经轻薄过她的李团长,但是此时她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她一心想的是该如何告诉王则端今天晚上发生的近似荒唐的事情。

  此时的柿园张洪武虽然两线作战,但是因为心里有了底,逐渐占了上风。

  附近的游击队和民兵也闻讯前来支援,其中也包括梅玉儿的游击队。

  梅玉儿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游击队长,她还很年轻,也很漂亮,身材修长健美,脸上光洁丰润,乳房高高隆起,浑身四射出一种看不见的光芒,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战士特有的魅力。

  梅玉儿也是大家小姐出身,但是从小就喜欢舞枪弄棒,没有一点儿女孩儿的样子,但是这也养成了她泼辣的性格,所以当日本人杀光了她一家几十口人的时候,她带着七八个逃出来的家丁和贴身丫鬟秋月就投奔了北山根据地,活跃在抗日战争的第一线上。本来,她是隶属于北山根据地的正规部队编制的,但是由于她对日本人的极端憎恶,让她干出来一件严重违反纪律的事情,所以她才在接受处罚后被除名,成了游击队员。

  但是那次违反纪律的事件却不断的在根据地大老粗士兵中流传,因为据说梅玉儿操了一个日本大佐的妻子。刚来的新兵蛋子都会好奇的问,两个女人怎么操逼,这时就会有老兵满脸憧憬的娓娓道来。

  那是一年半以前,梅玉儿带着秋月和两个个心腹的战士同时也是她的前家丁乔装去东边的山阴县城打探情报,路上她看到了远处驶来的一辆满载物资的日本军用卡车。那是县城的大路,从来没有游击队或者八路军在光天化日之下敢在那里活动,因为山阴县城周围是平原,密布了鬼子的炮楼,一旦被发现,根本无法逃脱。

  但是梅玉儿却大胆的改变原计划,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和秋月来到大路上,把胳膊上挎着的篮子仍在路中间,篮子里的鸡蛋碎了一地,然后和秋月假装厮打起来。

  那辆鬼子的军用卡车由远而近。上面有三个日本兵、一个日本大佐和一个日本少妇,那是他的太太。卡车有四个门,两排座,日本兵在前面,大佐和他的太太在后面。当卡车驶到厮打中的梅玉儿和秋月的跟前时,不得不停了下来,前排的三个日本兵探着头,好奇的看着这个两个正在撕扯着对方衣服的两个俊俏的中国女人。

  正当这些日本兵好奇的观看时,秋月突然一把扯住梅玉儿的前襟,使劲一拉,竟把她的衣服给扯烂了。梅玉儿里面的肚兜根本遮不住她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和秋月的撕扯,她浑圆的奶子若隐若现的在日本兵的面前晃动着,那些鬼子们的口水几乎都要从嘴角滴了下来了。

  秋月这时把梅玉儿扳倒在地,骑在她的身上,装作用力的用手去掐她的脖子,而梅玉儿则用力的抓扯着秋月的衣服,把她的前襟连同她水绿色的肚兜都扯开来,霎那间秋月一对盈盈可握的乳房也裸露出来。

  秋月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腰很细,屁股圆润,奶子不大却很坚挺,她这时白净的脸蛋这时已经沾上了泥土,秀美的五官成了花脸,最要命的是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梅玉儿撕开,一对白晃晃的奶子随着她的厮打,诱人的跳动着,粉嫩的乳头像两颗甜美的樱桃。

  日本兵们简直看呆了。车里的大佐命令他们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而这三个日本兵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一个日本兵把秋月从梅玉儿的身上抓下来,另外两个摁住梅玉儿,不让她再厮打。然后一个日本兵抱着半裸的秋月,另外两个日本兵架着梅玉儿,兴奋的走向公路旁边一座早已没了屋顶门窗的四处透亮的土屋里。

  日军大佐隔着早没了窗棱窗纸的窗格子看到他的士兵正像禽兽一样撕开两个中国中国女人的衣服,那个搂着秋月的士兵叫做野田,他把把秋月面朝下摁在一堵矮墙上,然后迅速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勃起的大鸡巴,吐了口吐沫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从后面分开秋月的双腿,一手抓住秋月挺拔雪白的乳房,一手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硬生生的插进这个娇美女孩儿的小穴,秋月痛苦的哀号了一声,但是野田全然不顾的插动起来。

  此时车上的大佐也被眼前的场景刺激的兴奋起来,他一把搂住旁边穿着和服的妻子,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扯开她的胸衣,他女人那一对白鸽子一样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颤巍巍的,乳头红红的,像是鸽子的嘴。大佐张开大嘴,一低头一口把女人的乳房含在嘴里贪婪的吮吸着,他的手也伸向女人的两腿之间。

  土屋里的淫戏还在进行,梅玉儿的身上趴着一个日本鬼子,他一边用粗大丑陋的鸡巴疯狂插动这眼前这个美人的嫩穴,直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把头埋在梅玉儿丰满的乳房上,尽情的吮吸抓咬。梅玉儿似乎也动了情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死死的摁在自己饱胀的乳峰上,而另一手还抓着跪在一旁的另一个日本兵的肉屌,一边搓动,一边用自己香唇亲吻着他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试图把它吞进嘴里。那个日本兵忘情的闭着眼睛。

  这时,事先埋伏好的另外两个战士悄悄走到正在干秋月的那个日本兵和正在被梅玉儿口交的日本兵的背后,毫无声息的扭断了两个日本鬼子的脖子。

  而趴在梅玉儿身上的那个日本兵,竟然全然不觉周围的变化,仍把脸深深的埋进梅玉儿的乳肉,疯狂的亲吻着她的乳头,直到他的脖子也被扭断。

  土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他们确信车上的日本人没有发现后,才舒了一口气。

  梅玉儿和秋月此时仍然赤裸着,她们硬硬的奶头红艳艳的还沾着日本鬼子的口水,两腿间乌黑的阴毛上沾满了淫水。另外两个战士赶紧脱下衣服给梅玉儿和秋月穿上,他们自己则换上了日本兵的军装。梅玉儿看到那两个战士的肉棒也傲然挺立着,不由的妩媚一笑,这两根肉棒她并不陌生。

  日军大佐在卡车的后座上刚刚捅入他女人那湿漉漉的阴户,他们就成了梅玉儿的俘虏。这时梅玉儿才意识到自己抓了一条大鱼,本来她只是打那一车物资的主意。梅玉儿把这一对鬼子夫妇捆好塞进后座地下的空间。然后指挥着那两个穿着日本军装的战士掉头把车往西开去。
抗日红杏录 【第九章】

  梅玉儿擅自改变侦查计划是后来在大会上公审她时她的第一项重要违纪,但是比起她后边的所作所为,这却又不值一提了。

  日本鬼子根本就没想到八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日本军车。梅玉儿劫持的军车在路上虽然遇到了伪军的两个岗哨,但是伪军没敢检查就放行了,谁会想到这车里坐的是八路呢?梅玉儿顺利的把车开到距离北山根据地不远的山脚下的交通站,把卡车藏在树丛中做好伪装,然后通知其它同志来接应和搬运物资。接着她又命人把搬空的卡车一路向东北开去,开出去了很远才弃车而回。梅玉儿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她知道她劫持了日本的军车肯定会招致日本人疯狂的报复,她不想给根据地附近的村民招致无妄之灾,所以她有意让人把车开到国民党第二战区第十五集团军驻守的营地附近。“国军也是该抗日的嘛。”

  她心里想。

  但是梅玉儿并没有报告上级她抓了俘虏,因为她这才知道这个日军大佐是常冈义雄。虽然她以前并未见过这个常冈义雄,但是她知道他和她有杀父灭家之仇。

  常冈义雄是驻扎在山阴县的日军独立混成第4旅团独立步兵第15大队的大队长。日军维持占领区治安而设的“独立混成旅团”跟一般下设两联队的旅团不同,它的下属部队是若干个独立步兵大队,所以独立混成旅团相当于一个小型师团,而独立步兵大队的大队长也就不像一般的大队长那样是少佐级而是大佐级军官。常冈义雄看上去四十多岁,五短身材,满脸横肉,眼睛很小,肿着的眼泡,神情却强悍严厉。半年前,他还在高阳县担任中队长时,正是他带着鬼子抄了梅玉儿的家。

  梅家在高阳县是有名的大户。梅玉儿的父亲是前清武举出身,清末做过一任总兵,后来辛亥革命,他就卸甲归田,置办家业,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日本人入侵华北,很快占领了高阳,常冈邀请梅老先生出任地方维持会会长,但是梅老先生断然拒绝,即使常冈一再强逼,梅老先生也不为所动。

  常冈恼羞成怒,以梅家通共为名,带着鬼子围了梅家,梅家上下几十口人,男人的几乎全部被杀,女人被扒光了衣服供鬼子奸淫。

  庆幸的是梅玉儿这时并不在家,她扮了男装领着丫鬟秋月和八个家丁正在押运着家里的金银细软向乡下转移。梅老先生在拒绝日本人的邀请之后,就有了搬到乡下避难的念头,因为他知道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他打算先把家里的财产转移过去,然后找机会再走。梅老先生有两个儿子,但是如果让儿子去办这事,很容易引起日本人的怀疑。真在为难的时候,梅玉儿想了一个主意,由梅玉儿女扮男装,扮成家丁模样,和八个精壮的家丁一起,假装向梅家辞工回乡收麦。梅家也假装用粮食给家丁们的工钱,这样这些家丁就可以用推车推着粮食出城,而梅家的细软也可以藏在车里。梅老先生开始不放心,但是一来别无他法,二来女儿自幼习武,跟他学了一身的好功夫,所以后来也就答应了,但是他又觉得女儿和八个男家丁一起有所不便,所以才让她的贴身丫鬟秋月也扮作小厮,路上好有个照应,没有想到秋月因此也侥幸捡了一条命。

  梅玉儿和家丁们是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了家里的不幸的。虽然常冈义雄多次拜访过梅家,但是梅玉儿养在深闺,从来没有见过他什么模样,她只是在内心深处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名字,并且发誓要报仇。

  日本人虽然抄了梅家,但是并没有找到多少钱财,并且还不见了梅家大小姐。所以他们发榜四处缉拿梅玉儿,并想通过她追查梅家不知下落的家产。

  风声很紧,梅玉儿没敢回高阳,而是一路到了山阴县的世交李家暂为躲避。

  梅玉儿和李家的独子李厚德有婚约而且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因此她觉得李家是可以信赖的藏身之所。到了李家以后,李伯仁李厚德父子虽然吃惊,但是仍然热情的款待了他们,几天的躲避奔波,梅玉儿早已疲惫不堪,晚上在客房住下,很快就酣然入梦。但是半夜时分,她突然被一只手摸醒。

  那只手先是隔着肚兜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她还睡意朦胧,以为是丫鬟秋月,没有醒来。紧接着,那手直接伸进了她的肚兜,一把握住了梅玉儿那傲人的乳峰,有力一捏,一阵如电击般的酥麻感让梅玉儿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这时一个身影猛然的斜压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扯落了她的肚兜,那只手随后攀上她另一只丰满白皙的乳房,双手像揉面一样玩弄着她散发着处女芬芳的双乳。

  屋里亮着昏暗的油灯,梅玉儿看清楚趴在自己身上的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李厚德,她不禁羞红了脸,又气又恼,心想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啊!她想挣扎,可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绑住了,而自己的小裤早已在自己的熟睡中被褪去,肚兜又刚被他扯掉,她正全身赤裸的被李厚德斜压在身下,一时间她羞得几乎要晕倒了。

  羞辱与惶恐之间,梅玉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一张湿热的大嘴吸住,李厚德的嘴如同婴儿般含住她的乳头不断的吮吸,随着那一张一合的吸动,梅玉儿的乳尖上传来一阵阵钻心酥麻的快感,这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尽管充满了羞耻,但是她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悸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鲜嫩小穴里涌出一股处女的蜜汁。梅玉儿一边呼喊,一边努力的挣扎。

  但是李厚德此时根本不顾梅玉儿的呼喊,只是淫笑着享用着她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一张大嘴左右逢源的在梅玉儿那两颗蓓蕾上流连忘返。他那一阵阵的吮吸不断催生着梅玉儿朦胧的情欲,这种羞辱但又畅快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抵抗,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口中的呼喊也变成了娇弱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胸部高高的挺起,似乎在不自觉的迎合着这个急色男人的吸吮,她的肉穴早已春水泛滥,淫液一股股不断的流出。

  突然,一条舌头灵巧的舔过她湿润的桃源,想念是在品尝她下面流出的蜜汁,接着那舌尖准确的找到了她敏感的阴核,开始在上面转着圈的滑动起来。梅玉儿身体猛地一颤抖,她大吃一惊,这屋里还有一个人,是谁?

  “厚德,你这没过门的媳妇真是个小骚货啊,看这浪水流的,屄毛都浸透了,送给日本人真是可惜了!”

  在梅玉儿身下说话的正是他未来的公公李伯仁!

  “是啊,爹,所以今天晚上咱父子要先好好享用一下,哈哈哈!”

  梅玉儿的胸脯上传来李厚德的淫笑。

  霎那间,梅玉儿像被霹雳击中一样,万念俱灰,泪如雨下。本来以为找到了可以信赖托付终身的人,但是却没想到这对父子竟然是两个禽兽!

  梅玉儿的公公显然是一个老手,他的舌头像毒蛇一样,坚韧而有力,他在梅玉儿粉嫩的阴唇和阴核上舔弄着,像只发情公狗,全然不顾道德人伦。

  虽然梅玉儿羞愧难当,甚至只想求死,但是身体在李家父子的挑动下却变得越来越燥热,气血翻腾。她柳眉紧蹙,努力的想和自己的身体抗争,但是此刻,她敏感的乳头和阴核被这对禽兽父子来回的玩弄着,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雪白的身躯不断的颤抖,股股的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这时李伯仁突然直起舌头,向梅玉儿小穴的深处插去,温热的舌头摩擦着梅玉儿小穴里鲜美的嫩肉,一深一浅的插动起来。他肥大的蒜头鼻来回不断的滑过梅玉儿粉嫩的阴核。

  “啊……”

  梅玉儿竟然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她扭动起雪臀,粉嫩的阴核已经充血变硬,散发着处女芳香的淫液从小穴深处一股股的挤出,这让李伯仁一时血脉喷张,他握住梅玉儿雪白的小腿,把她的屁股拉倒床边,飞快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热烘烘坚硬的肉屌抵在了梅玉儿处女的肉缝上,梅玉儿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龟头的炙热和滑腻。她羞愧难当,但是有挣脱不了,她真想就这么死掉。

  李厚德扭头看到了他爹的丑态,大喊着:“爹,说好了我先来,你怎么?”

  可是李伯仁那还管什么父子之情,他低吼一声:“孝顺儿子,让爹先尝尝”一沉腰,“滋”的一声,大肉屌借着梅玉儿滑腻的淫液,冲破了她稚嫩的处女膜,齐根而入,直抵花心。

  “啊……”

  梅玉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娇呼,鲜红的血液顺着交合的性器流下,在床上留下朵朵梅花的印迹。

  梅玉儿泪流满面,可是她的娇躯却忍不住剧烈颤抖。李伯仁的鸡巴又粗又长,梅玉儿刚开苞的阴道又紧又湿,小穴里那极度充实的感觉,让梅玉儿很快没有了痛感,有的只是随着李伯仁抽插带来的快感 .“爹,我操你妈……说好了我先的!”

  李厚德愤怒的骂道。

  “你去弄那个丫鬟去,那个小姑娘,估计才不过十三四岁,有你舒坦的。”

  李伯仁淫邪的说。一边说,他一边还用力抽插着这个差点儿成了他儿媳妇的女人。

  梅玉儿这才发现本来和她住在同一间客房的丫鬟秋月早已被绑了个结实扔在地上,她的嘴巴山上塞了手巾,此时正愤怒又困惑的看着床上的肉戏。

  李厚德像只发情的野猪一样扑向地上的秋月,三下五去二的扯下她的衣衫。秋月那时才十三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稚气未脱。她的胸脯才刚刚隆起,白嫩的乳房像两只小桃子,幼嫩的乳头才有红豆大小,乳晕只是浅浅的一圈粉色。她的双腿雪白修长,皮肤吹弹可破。两腿间粉嫩的肉缝上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可是李厚德根本就没有怜爱之情,一口咬住秋月雪白的胸脯,感觉这秋月那红豆大小的乳头在自己舌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变大。同时他伸手朝秋月的两腿之间摸去。让他吃惊的是,秋月在床上淫戏的刺激下,竟然也不自觉已经湿了一片。

  李厚德兴奋的低下头,把脸埋在秋月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尽情的去舔舐她那白馒头一样的阴户,而他粗壮的指头还不忘去捏动秋月那稚嫩的小乳头。

  秋月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不知道是惧怕还是兴奋,她全身抖个不停。

  当李厚德用手指剥开她细白的阴户,露出粉嫩的阴核并一口含住的时候,她竟然剧烈的颤抖着,从下体喷出一股水来。羞臊的秋月以为是她不小心尿了出来,她并不知道这水是从自己阴道里喷出来的。这样敏感的身体让李厚德更加的兴奋了,他贪婪的舔吸着秋月喷出的爱液,甚至顺着爱液舔在了秋月那同样的粉嫩的菊花上。他每舔一下,秋月的粉菊就忍不住收缩一下,鲜嫩的肉缝里就会流出一股透明芬芳的淫液。禽兽一样的李厚德,把舌尖慢慢的插进秋月的菊花,然后用手指沾了秋月的淫水去不断的刺激秋月幼嫩的阴核,每次刺激,秋月粉嫩的菊花都会不由自主的收缩,想在吮吸李厚德的舌头一样。李厚德的大鸡巴已兴奋的要炸开了。

  床上的梅玉儿此时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可是她此时也无能无力,李伯仁大肉屌的强烈摩擦着她又紧又湿的阴道,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她再也承受不住这剧烈的交合,喘息突然加剧,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中失守,阴精汩汩涌出,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小穴不断抽搐,紧密的吮吸着李伯仁的肉屌,她高潮了。

  而此时秋月被李厚德抱在了床上,他让秋月跪在梅玉儿的身边,把屁股撅起来,然后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大肉屌从后面插入秋月那鲜嫩的阴户。秋月嘴巴里的手巾已经被拿开,随着李厚德的插入,她发出一阵让人心碎的哀喊,处子的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了下来。

  秋月的脸正趴在梅玉儿脸的上方,所以梅玉儿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痛苦的表情和眼角的泪水,她想安慰秋月,可是她的双手还被绑着,无助与无奈之下,她只能抬头亲吻了一下秋月紧绷的嘴唇。秋月一怔,流着泪也低头报以同样的亲吻,似乎在和梅玉儿相互安慰。于是两人的热唇贴在一起,两条香美的舌头相互舔动着,像是受伤的幼兽在相互舔舐着伤口。

  床上两个赤裸女孩儿相互慰藉的亲吻在李伯仁父子看来却是莫大的刺激。

  在梅玉儿阴精的滋润下,李伯仁在也无法忍受,一声浓重的低吼,肉屌深深插入梅玉儿青春的肉体中,精液连续喷射而出,浇灌到梅玉儿颤抖的花心。

  看着床上已经高潮的差点成为自己媳妇的美女和自己的老父,李厚德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力量让秋月全身乱颤起来,秋月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趴在了梅玉儿的身上,她披散下来的乌黑长发正好遮住了她的脸,所以李伯仁和李厚德此时都没有注意到秋月的牙齿已经咬在了绑住梅玉儿手腕的绳结上。

  就在李厚德要射精的那一刹那,已经悄然被松开的梅玉儿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自幼舞枪弄棒的她从前清武举的父亲那里学了一身的功夫,迅雷不及掩耳,她给趴在自己身边喘气的李伯仁当面一拳,然后踹在了李伯仁那丑陋的挂在两腿之间的阴囊上,李伯仁一声怪叫,握住睾丸打起滚儿来,而此时李厚德正在经历射精的快感,他的两脚发软,眼前发黑,根本没有提防,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他的脸颊上已经挨了梅玉儿重重的一脚晕倒过去,在梅玉儿扬起腿的一瞬间,他还看到梅玉儿那粉嫩的小穴里正有他父亲的腥白的精液顺着腿汩汩的流出……

  梅玉儿绑好了李家父子,唤醒同来的家丁,趁着夜色逃出了李家,临走前梅玉儿并没有忍心杀死李家父子,但是这后来证明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们走了不久以后,李家父子就召集了自家的家丁并报告了伪军趁着夜晚城门仍然紧闭全城搜捕梅玉儿他们。

  为了掩护秋月和家丁逃脱,梅玉儿只好用自己引开搜城的伪军,再次落入虎穴。当梅家的家丁把梅玉儿从押往高阳县的路上救走的时候,梅玉儿已经奄奄一息了,她虽然身上已经被洗涤干净,但是小腹却不知为什么鼓胀着,不吃东西也不喝水,只是睁着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天。一个精通医术的家丁帮她诊了脉,吩咐秋月拿一个新纳好的布鞋底在火灶上烤热,然后用热烫的鞋底一遍又一遍从上倒下像熨斗一样熨帖着梅玉儿的小腹,慢慢的,只间一股股黄白粘稠的液体从梅玉儿的仍然充血肿胀的阴道里流出,那是腥臭的男人的精液。秋月一边哭一边帮梅玉儿清洗,几个家丁在四周看得面面相觑,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少男人在这个绝色的女子身上发泄了兽欲。

  梅玉儿因为习武出身,身体恢复的很快,不出半个月就又变成了白玉一样的璧人。但是她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晚上不敢一个人睡觉,有时是和秋月睡,有时是和一个家丁睡,和两个家丁睡,和三个家丁一起睡……

  一个月后梅玉儿领着家丁又摸到了李家。她把李家父子扒光了衣服绑在床上,让这对惊骇的父子更为吃惊的是,梅玉儿把秋月唤到身边,把自己和秋月的衣服也脱光,两个雪白的肉体紧紧的搂在一起开始忘情的热吻。

  李家父子看傻了,他们根本搞不清梅玉儿究竟想干什么。只是看到秋月的粉舌顺着梅玉儿雪白无暇的肉体一路亲吻下去,吻过梅玉儿她挺拔的乳峰和翘起的乳头,吻过她光洁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一直吻到梅玉儿的两腿之间。

  梅玉儿坐在床边,敞开两条修长的美腿,一任秋月品尝着自己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肉缝里涌出的阵阵蜜汁。她甩开乌黑的秀发,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李家父子,她的纤手轻挤右乳,缓缓揉捏,无名指的指甲轻撩着乳头,绕磨着奶晕,变形的嘴角和着轻微的呼吸,随着秋月的舔舐发出“噢滋”的挑逗轻吟声。

  李家父子看傻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境地和旁边还站着的虎视眈眈的梅玉儿的家丁们。他们两个丑陋的大鸡巴早已经高高勃起。梅玉儿满意的看着他们,然后示意秋月停下,在床上站起,跨在李伯仁的胯间,轻轻的跪下,把自己蜜汁横流的肉穴对准李伯仁那早已肿胀的要炸开的青黑色的龟头,然后慢慢降低雪臀,让李伯仁湿热的龟头抵在她鲜嫩的肉缝上,然后开始前后慢慢的蹭动,把自己的淫液涂满李伯仁的龟头,接着她身体一沉,李伯仁的大肉屌连根没入她鲜美的桃源深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一声呻吟。

  只当李伯仁沉浸在这意想不到的快感中是,梅玉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了一把牛耳尖刀在手里,她一边疯狂的扭动着肥美的屁股,用自己紧湿的肉穴套动着李伯仁的粗大的肉屌,一边把刀尖对准李伯仁,雨点般的刺下去,一股股滚烫稠腻的鲜血从李伯仁的胸膛喷薄而出,沾湿了梅玉儿那雪白的身体,像朵朵绽放的梅花。

  李伯仁在剧痛中扭动抽搐着身体,可是他的鸡巴居然坚硬如铁,而他的扭动又给了梅玉儿莫大的刺激。就在梅玉儿刺中李伯仁心脏的那一瞬间,李伯仁射精了,一泻千里,而梅玉儿也在血雨中达到了高潮……

  梅玉儿亲手杀了李家父子,复仇的快感让她痴狂。她放火烧了李家的宅院,趁乱逃出山阴县成,带着家丁投奔了北山根据地。

  所以现在再次遇到常冈,梅玉儿新仇旧恨,百感交集。她私下召集了那个八个和她出生入死的家丁,私自把常冈夫妇押到了一眼废弃的窑洞。
抗日红杏录 【第十章】

  常冈义雄知道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政策,所以开始的时候不以为意,只是想如果有机会就自杀以谢天皇。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落在了他曾经通缉的梅玉儿的手里,当他知道对方就是梅玉儿,就是李家血案的元凶是,他马上意识到自杀是一种奢侈的愿望。他开始有些恐惧了。

  更让他恐惧的是,梅玉儿的报复对象并不仅限于常冈义雄本人。

  常冈义雄的妻子常冈玲子那时才刚三十出头,她有日本贵族血统,娘家姓西,祖父是世袭男爵,父亲是新任日本驻伪满洲国的武官。正是因为跟随父亲来到东北,她才想趁机来华北看望自己的丈夫,但是没想到她却落入了梅玉儿的手里。

  常冈玲子是一位窈窕白皙的少妇,她的皮肤像象牙一样白腻,她被梅玉儿押进窑洞时,漂亮的和服已经凌乱不堪,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面,浅红色的乳晕如一滴红酒撒在白纸上,泛出一层光彩。虽然略有些狼狈,但是仍然散发着日本华族女子的高贵气质与诱人魅力。

  可是当七五四团团长徐虎得知有日军军官被俘,最终找到常冈夫妇的时候,常冈玲子只有一息尚存了。不要说贵族的气质,她已经不像人样了,她美丽的脸庞因为为痛楚而扭曲,脸颊被泪水汗水血水浸渍得白一道黑一道红一道地虚肿起来。她那刚才还骄傲地挺立着的一对丰乳,被蹂躏得如同两堆刚刚屙出来的牛粪,那烂了的下体,血肉模糊,两大腿一抽搐,便有白浊的污物渗了出来。

  而常冈义雄本人已经断了气,他全身体无完肤,手指脚趾都少了几根,小腿已经被折断,惨白的胫骨从皮肉中刺出,大腿上的肉被割掉了两块,血糊糊的看得见骨头,生殖器已经不翼而飞,肥大肚子上被尖刀刺透了十来处,肋骨几乎寸断。他的脸上血污混合着油汗,瞪着眼睛,张着大嘴似乎在呼喊,半边牙已经都没了,嘴角淌着污血。他的喉咙上有一道刀口,似乎这才是致命伤,常冈像被杀鸡一样割破喉咙流尽了血才死。

  而血腥的窑洞里此时只有梅玉儿一个人坦然的坐在炕头,双眸清亮有神采,五官精致像雕琢的一样。她身体赤裸着,只披了件军装,露出像希腊女神一样丰满白腻的双乳和美丽苗条的腰肢。不知道她从那里找来一根长烟枪,一边吸着旱烟,用烟味驱散着血腥,一边面带笑意的欣赏着惨死的常冈义雄。

  团长徐虎严肃的责问这是谁干的?梅玉儿清澈水灵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说:“是我干的。”

  “你一个人?”

  徐团长问。

  “就我一个人。”

  梅玉儿平静的回答。

  徐团长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常冈玲子和她下体里流出的白浊的污物,指着玲子问:“这也是你干的?”

  梅玉儿清脆的笑着说:“是,这也是我干的。”

  跟着徐团长来的士兵们一阵哄笑。但是愤怒的徐团长掏出手枪指着梅玉儿说:“信不信老子毙了你?你还有没有纪律,有没有原则了?”

  “你要是现在毙了我,你才是没有原则呢。”

  梅玉儿还在甜美的笑。徐团长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和这屋里的惨景联系在一起。

  “把她给我捆了。”

  徐团长下令。于是梅玉儿被五花大绑押回了团部。

  虽然一再审问,她也没有交待她的共犯。只是一边发自内心的笑,一边摆出一副死也无所谓的表情。

  徐虎准备公审她后再把她枪毙。因为徐虎不像张洪武或者李东生一样是农民出身,而是军校毕业的科班出身,他向来以治军严谨而著称。

  但是此时的一个意外事件救了梅玉儿。

  日本人丢了自己的大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开始疯狂的四处搜索,最终他们在东北方发现了丢弃的卡车,但是不见了常冈夫妇,只是在卡车后面空空如也的车斗里发现了三具日军的尸体。这样的干净利索,他们认定是在附近活动的国民党军统所为,所以对于不远处驻扎的国军第二战区第八十四集团军进行了疯狂的攻击报复。国军被日本人打傻了,平日里他们虽然表面上抗日,但是最主要的任务还是防备西面北山根据地的共匪,防止他们向东面扩散,在剿共上,国军和日本人的利益是一致的,现在日本人没头没脑的疯狂进攻,国军也不得不积极应对,双方打了个底朝天,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国军在华北战场上最大规模的作战之一。

  八路军总司令部在知道了原委以后,大大嘉奖了北山根据地。而此时,梅玉儿正被五花大绑的在大会上接受公审。她的军装已经被脱下,只穿了一身便装,绳子捆在她的身上,好像一件紧身衣,把她浑身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绳子的紧绑下显得更加的挺拔了。在场的男人们裤裆里都高高的鼓起了一块。

  总司的嘉奖里发到柿园,张洪武急忙联系徐虎,因为他也知道徐虎今天要公审梅玉儿,并且觉得梅玉儿凶多吉少,虽然他一心想救梅玉儿但是他又知道徐虎是一根筋,向来原则第一,所以在拿到总司的嘉奖令后才赶紧跨上马,向七五四团部疾驰。

  七五四团部这时公审已经结束,梅玉儿被押到了刑场,松了绑,准备以严重违反纪律的罪名枪决。但是梅玉儿却毫无角色,尽管秋月已经哭倒在地,她反而安慰秋月说自己大仇已报,死也无憾。她一再叮咛秋月让她告诉她那八个家丁,不要干傻事儿。

  交待完,梅玉儿坦然走上了刑场,她笑盈盈的扯开自己胸衣,露出雪白耀眼的胸部说:“朝这儿打,别打头,打头太丑了。”

  就在这时,张洪武及时赶到,像唱戏一样大喊着“刀下留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梅玉儿。梅玉儿功过相抵,虽然免于一死,但也被七五四团除了名。但是她抗日的决心并不曾改变,所以她和她的家丁们成立了一支游击队,神出鬼没的活跃在抗日的前线。

  因为梅玉儿自己一口认下折磨常冈夫妇的罪行,而常冈玲子又被多次强暴过,所以根据地的老兵们就戏传是她强暴了常冈玲子。不过这也不冤枉她,因为老兵都传言说梅玉儿每天晚上都要脱光了抱着同样是光着身子的秋月困觉……但是不管怎样,梅玉儿已经成了根据地的一个神话。

  也正是因为张洪武救了梅玉儿一命,梅玉儿对他一向感激。因此在听到枪炮声后,就带着自己的队伍前来支援。

  敌人已经被数量上占优势的根据地武装隔断包围,形成了几个小的包围圈,但是鬼子们丝毫没有撤退或者投降的意思,而是负隅顽抗。张洪武一边庆幸老天开眼,今天的两股鬼子都因为意外而提前暴露,一边也暗自忖度,不想和鬼子们硬碰硬,这样损失太大,而是按照多年来的作战经验,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原则,想找到鬼子的指挥部所在。

  此时,张洪武正爬在一道土坎的后面,聚精会神的趁着交战的火光观察着敌人的火力分布。他的身边突然一阵女人的甜香,梅玉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身边和他并排趴下卧倒。

  “日,吓了老子一跳。”

  张洪武骂道。

  英姿飒爽的梅玉儿不以为意,问道:“什么情况?”

  张洪武一边继续观察,一边手已经不老实的伸进了梅玉儿的领口,轻车熟路的攀上了她丰满的乳峰,梅玉儿了稍微的挺起胸部,方便张洪武一把握住她挺拔的乳房,张洪武身上那股硝烟的味道让她迷醉。张洪武一边揉捏着梅玉儿滑腻的乳肉,一边说:“敌人在前面的山包上,那山包就像你的奶子一样圆滚,不好正面进攻,我怀疑敌人的指挥部就在奶头这个位置。”

  张洪武一边说一边捏了梅玉儿的乳头一下,弄得梅玉儿一阵麻酥。“但是我们火力够不到那里。”

  张洪武补充。

  “让我来想想办法。”

  梅玉儿说。

  “什么办法?千万别硬碰硬。咱们根据地现在兵力吃紧,要注意保存实力。”

  张洪武说。

  “洪武哥你放心,看到山包后面那个断崖了吗?鬼子只是半月形的守着那个那奶头……呸……我怎么也跟你学起来了,我是说鬼子的指挥部,但是并没有防备山包后面的断崖,如果我带人爬上去,准能打它个措手不及。”

  梅玉儿说。

  “恐怕不行吧,你知道,那山包后面是条深沟啊,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你怎么爬上去?”

  张洪武说。

  “就是要伸手不见五指才好爬,你帮我打掩护。”

  梅玉儿说完又幽灵似的消失了。只有张洪武手指上残留的温暖与滑腻让他知道这个女子刚刚来过。

  那女人的味道让张洪武一时间精神抖擞,他心里想:“如果同时操梅玉儿、柳若莹和姜佩茹这三个女人,肯定特别来劲儿。梅玉儿的英爽,柳若莹的闷骚,再加上姜佩茹的风流,操!这是神仙的日子啊!”

  饮牛沟的土洞里。柳若莹把王则端拉到了土洞深处的一个叉洞里。他们刚离开,王则端就隐约听到背后传来姜佩茹低声的喃喃细语和李东生的淫笑。

  柳若莹一直拉王则端走了很远,才停下,洞里很黑,他看不到柳若莹的脸庞,但是听声音好像柳若莹在哽咽,他急忙紧紧抱住柳若莹,轻声问道:“若莹,怎么了?”

  柳若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稳了稳神,轻声说道:“端哥,如果有机会,你想杀日本人给你哥哥报仇吗?”

  “当然想。”

  一想起他的哥哥,王则端的双眼就冒出复仇的火焰。

  “那如果让你拿东西交换呢?”

  柳若莹问。

  王则端意识到柳若莹想说什么,但是他此时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子汉,因为面子,他又不能让柳若莹把话说透。只是说:“什么我都愿意。这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对我最重要,一样是你,一样是报仇。爱和恨是我生存下去的动力。”

  “端哥,你会一直爱我吗?”

  柳若莹问。

  “会的,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爱你,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应该相信我。”

  王则端说。

  “我相信你,我也会爱你一辈子,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作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是一直爱着你的。”

  柳若莹一边说,一边把头埋在了王则端的怀里。

  王则端亲吻着柳若莹的额头,一边感受着柳若莹诱人的体味和温暖的身体,但是该死的,他的肉棒竟然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心里忍不住咒骂自己。

  可是这时柳若莹却抬头来吻他的嘴,王则端从她的热唇上感觉到了渴望。

  他一边回应着,一边又怕柳若莹发现他裤裆里的秘密,所以他稳了稳神,对柳若莹说:“我们先回去吧。”

  柳若莹有些失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燃烧了,但是想想现在的处境,她也理智的意识到这里不行。“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心中暗暗自责。

  他们转身向回走,远处油灯微弱的灯光是指引他们的路标。但是当他们接近姜佩茹和李东生的位置时,逐渐飘入耳中的声音却让两个人在黑暗里都羞红了脸。那明显是男欢女爱的声音。

               第十一章

  李东生其实没有必要亲自去通知姜佩茹转移。张洪武派人向他说明了情况并
让他负责指挥柿园和七五五团部的转移时,李东生马上想到的不是正在枪林弹雨
里的张洪武,而是张洪武那俊俏风骚的媳妇姜佩茹。

  这倒不是说李东生和张洪武关系不好,恰恰相反,他和张洪武是结拜的把兄
弟,两人一同出生入死。正是因为信任张洪武的能力,李东生才没有过多的去担
心来偷袭的日本鬼子。现在是晚上,鬼子对地形又不熟悉,一旦偷袭不成,日本
鬼子肯定不是他张洪武的对手,所以他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嫂子姜佩茹身上。

  到了葛家岭,把各单位部门的疏散工作安排妥当之后,他就去了张洪武住的
院子,但是发现姜佩茹不在,所以才找到王则端这里来,没有想到是他同时也碰
到了柳若莹,这两个美貌的女子让他有些魂不守舍了。

  王则端和柳若莹刚刚离开,往土洞深处走去,李东生就开始一边出言挑逗,
一边朝姜佩茹动手动脚了。

  “嫂子,你说他们两个去干什么?”李东生笑嘻嘻的对姜佩茹说,一边更近
把身体挨在姜佩茹的身上,贪婪地闻着她身上那股醉人的体香。

  “我怎么会知道?”姜佩茹躲了一躲,回答。

  “他们两个会不会是去操屄了?”李东生一边又朝姜佩茹凑了凑,把她逼得
无可躲,一边色迷迷的说。

  “去!你胡说什么?”姜佩茹的脸红了,心里说不清楚是羡慕、嫉妒还是哀
怨。

  “嫂子,你也再让我弄一次吧,兄弟这些天都快憋坏了!”说着,李东生就
开始不规矩起来。

  李东生说的是实情,自从那天晚上见过柳若莹,跟她跳了一支舞以后,他就
变成了一头发情的野兽。他还没有结婚,没有地方发泄自己的春情,所以他能想
到的,就只有他的嫂子姜佩茹了。不过他之所以一心想找姜佩茹,不仅是因为姜
佩茹美丽风骚,更是因为姜佩茹让他尝到过甜头。

  几年前,把姜佩茹从土匪手里救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东生。那时李东
生还是张洪武手下的一个营长,是他带着营里的战士组成突击队,半夜摸进了土
匪盘踞的山寨,悄无声息的杀死了守夜的喽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俘虏了当时留
守在寨中的土匪。

  接着他又带着两个战士,悄无声色的用匕首挑开土匪大当家地老虎的屋门,
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炕边,突然把被子掀开,大声喊:“别动!”炕上的人吃了
一惊,不明白是什么状况,但是当然知道来着不善,也就乖乖的不敢动了。

  李东生让战士点燃油灯,这时他才发现炕上睡着三个赤裸的人,两个黝黑丑
陋的男人和一个女人。那两个人男人全身赤裸,紫黑的鸡巴耷拉在两腿之间,一
看就知道是刚发泄过兽欲。两人其中一个是地老虎,另一个是他的手下。

  两个男人中间夹着的那个女人就是姜佩茹。当她艳如娇雪的凝脂玉肤呈现在
李东生面前时,李东生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女人,体态完
美,浅色的肚兜包裹着她诱人的躯体,两条修长晶莹的玉腿此时因为突然而来的
恐惧而紧紧地并在一起,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加撩起李东生心底那最原始的欲望。

  李东生简直不敢看那女人了,只觉得一股一股的血气朝上涌,他甚至下意识
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想保持着自己的理智。稳了稳神,他命
令跟他进来的两个战士把炕上那两个赤裸的男人押出去,然后他对炕上的姜佩茹
说:“穿好衣服,起来!”

  姜佩茹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恐惧,但是看到李东生的表情,她反而释然了。
在土匪窝这些年,为了生存,让她学会观察男人和取悦男人。她一眼就看出来李
东生想要什么,虽然不知道李东生是什么人,来找地老虎干什么,但是知道了李
东生的欲望就意味着她能活下去。

  她侧躺在炕上一动不动,水灵的大眼睛里反而流露出一丝挑逗的意味。李东
生见她不动,就伸手去拉她,但是出乎李东生意料的是,姜佩茹竟然藉着他的劲
儿,“嘤”的一声娇呼,投进他的怀里,软玉温香,李东生正抱了个满怀。

  李东生虽然在心里想:‘土匪的婆姨果然都是骚货!’但是身体在姜佩茹雪
白肌肤的摩擦下,却忍不住要爆发了。他一把抓住姜佩茹乌黑的秀发,在油灯下
仔细地打量着这张美丽的俏脸,那赛霜胜雪的肌肤、宛若新月的秀眉和飘动着春
情的美目,让李东生这个壮汉再也忍耐不住,他低头捉住姜佩茹柔软湿润的嘴唇
用力地吮吸起来,一边吮吸一边把一只大手伸进姜佩茹的肚兜,一把抓住她一只
丰满的乳房,粗糙的手指尽情地揉捏着她那滑腻的乳肉。

  而姜佩茹竟然毫不反抗的迎合着,似乎面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半夜闯入的陌生
人,而是一个久识的情郎。她纤长的玉腿情不自禁的弯曲而起,缠绕在李东生的
腰腹之上,十根晶莹的足趾由于激动而紧紧地屈向淡粉色的脚心。

  李东生把她整个娇躯都抱了起来,两只大手握住她那雪白的臀肉,把她两腿
之间那诱人之处向自己裤裆间那早已翘起的帐篷压去,姜佩茹的玉臂紧紧缠住李
东生的脖子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呼,桃源里流出的股股淫液早已经沾湿了李东生的
军裤。

  可是就在这时,外面骤然响起了枪声,李东生心中一惊,赶紧把姜佩茹扔在
炕上,大步出门去看。原来是刚刚押出去的大当家地老虎趁着夜色和其他土匪的
掩护,顺着山寨一侧的土坡偷跑了。他这一跑不要紧,李东生的战士们因为要追
赶他,给其他被俘的土匪创造了机会,他们虽然被绑着,但是几个没有绑牢的,
挣脱绳索,也伺机逃脱,山寨里一片混乱。

  局面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李东生仔细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不见了大当
家地老虎和其他四个土匪。李东生不禁懊恼起来,心里想着“红颜祸水”这四个
字,也没了去操姜佩茹的心情。他把她连同俘虏的土匪一起押到了张洪武那里,
可是没想到一夜之后,姜佩茹竟成了他的嫂子。他这时才又追忆起姜佩茹丰身体
来,不胜的懊恼。

  既然姜佩茹成了他的嫂子,他也不敢太放肆。但是姜佩茹却又有意或是无意
的撩拨他,比如她偶尔会惊鸿一瞥的在李东生面前展示一下她雪白的胸脯,或者
露出她那修长的玉腿,再或者她会喊李东生帮她干这儿干那儿,用身上诱人的香
味挑动着李东生的神经;又或者她故意为难李东生,让他给她烧水洗脚,当李东
生捧着她那一对晶莹如玉的玉足,看着她小巧的足趾时,他竟忍不住低下头一口
含住她的脚趾亲吻起来,也是每每在这时,姜佩茹都会夸张的喊叫着说:“我要
喊你洪武哥了啊!”吓得李东生又不得不放手。

  在李东生看来,姜佩茹就是一个勾引人的小妖精。而在姜佩茹心里,她只是
觉得这样玩弄这些大老粗们,会给她那伤痛的内心带来一些满意的弥补。

  自从她的公公强暴了她之后,姜佩茹对这个世界就完全失望了。从他公公的
口中,她也知道了当年祖父和父亲着急把她嫁出去的原因,因为她祖父抽大烟欠
了她公公家很多钱,她祖父所谓的病也不过是大烟瘾病入膏肓。

  姜佩茹在男人中生活了很久,她知道该如何把握分寸,如何在狭窄的空间里
玩火而又不至于引火烧身。她很得意地看着李东生抓狂的样子,在她眼里,不管
是他公公、土匪,还是张洪武、李东生都没有分别,不管跟谁,她都只是为了生
存。

  所以,姜佩茹第一次委身予李东生,也是在张洪武的默许之下的。那是在李
东生率领敢死队去炸鬼子在九里铺的炮楼的前一天。


               第十二章

  鬼子一次大扫荡之后,在离北山根据地的心脏柿园不远处建了一座坚固的炮
楼,想牢牢掌握住北山的命门。张洪武率领弟兄们强攻了几次都无功而返。

  根据地缺少重武器,八路军只能用土制的手榴弹和炸药来炸鬼子碉堡,可是
手榴弹的抛射距离有限,敌人又有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两门八二式迫击炮,另外
还有掷弹筒,他们跟本靠近不了,即便是靠近了,土手榴弹的威力也不足以撼动
鬼子的碉堡。张洪武因为这事几乎夜不能寐,按他的话说,鬼子始终拿了把菜刀
放在北山的卵子(方言,睾丸)上面。

  张洪武试过土工作业,挖地道到鬼子碉堡的下面埋炸药,但是鬼子异常的狡
猾,他们在碉堡外挖了深沟放了水,像一道护城河,地道根本挖不过去;他们试
着想从护城河的下面绕过去,但是发现,护城河下面全是岩石,在不能爆破的情
况下,他们挖不过去。

  最后是李东生请命要带敢死队,把几十个手榴弹绑在一起炸鬼子的碉堡。

  手榴弹绑在一起虽然威力大了,但是更加扔不远了,所以他们的计划是一边
从正面进攻作掩护,一边从后面挖地道到护城河边,让敢死队带着炸药手榴弹游
过护城河,把炸药放在碉堡下面引爆。但是这样做很危险,如果提前被鬼子发现
了,那就意味着牺牲,因为敢死队将会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鬼子的眼皮底下。

  可是张洪武也别无它法,炮楼一天不除,他就一天夜不能寐。所以他答应了
李东生的请求。

  开始行动的前一天晚上,张洪武把李东生叫到自己的小院里,让姜佩茹烧了
几个菜,兄弟二人坐在炕头上喝酒。过了一会儿,张洪武把姜佩茹也喊来,陪他
们一起喝,才喝了几杯,姜佩茹就有些不胜酒力了,秀美的脸庞红得像盛开的桃
花,浑身都飘溢着女人芳香的魅力。

  这时张洪武站起身,要出门,说是要去看看地道挖得怎么样了。他嘱咐姜佩
茹说,一定要让李东生喝尽兴,然后拍了拍李东生的肩膀,低头对他说:“哥要
很晚才回来,跟你嫂子好好喝。”说罢,他出了门。

  李东生显然是从张洪武那里得到了鼓舞,看着眼前这娇艳诱人的嫂子,他已
经克制不住,转身到炕桌旁姜佩茹的身边,色迷迷的对姜佩茹说:“嫂子,咱两
个好好的喝。”

  张洪武在这个时候离开,聪明的姜佩茹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显然是让
她好好的“款待”李东生。虽然她对李东生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想到明天以后
也许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姜佩茹心中还是有些惋惜起来,心里也隐约觉得李东生
是条汉子,再加上张洪武也已经默许了,她也就不像平常那么矜持了。但是她没
想到的是,张洪武并没有去查看地道,而是躲在窗外偷窥。

  “兄弟,嫂子敬你一杯。”说着姜佩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你怎么都喝了,你不是敬我的吗?”李东生问不解的问道。

  姜佩茹凑了过来,向前探身,把湿润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李东生的厚厚的嘴唇
上,将刚才含在口中的酒一滴不剩的吐进了李东生的嘴里。

  李东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给惊呆了,来不及咽下的美酒,顺着嘴角流了出
来,姜佩茹伸出她那滑润的香舌,舔舐着李东生嘴角流出的酒液,娇笑的对李东
生说:“这是你回敬我的。”

  李东生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时姜佩茹笑着问:“嫂子敬
的酒好喝不?”

  “好喝,好喝。”李东生慌忙答应着。

  “还有更好喝的,想要么?”姜佩茹风情万种的说。

  李东生连忙的点头,像给不经事的孩子看着诱惑的糖果一样。

  姜佩茹解开了衣襟,扯下来自己的肚兜,露出一对雪白的丰乳来。跳动的油
灯下,她的乳尖和乳晕泛现一种诱人之极、浅浅的艳红,衬着白玉一般高耸的乳
峰。李东生简直看呆了,他的鸡巴已经肿胀得疼痛起来。

  这时姜佩茹拿起酒壶,身体稍稍前倾,让细细的酒液从壶嘴里流出,浇在自
己雪白的胸脯上,那一股清澈的液体,像是山间的泉水,缓缓地顺着姜佩茹雪白
的乳房淌下,流过她胸前的那道伤疤,一直流到她那诱人的乳尖上攒成一滴晶莹
的水滴,马上就要滴下。李东生连忙一口捉住她粉嫩的蓓蕾,贪婪地吮吸起来,
而此时姜佩茹也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窗外的偷看的张洪武没想到妻子会这么听话的招待李东生,嫉妒之余,自己
的大肉棒也滚烫的勃了起来,他把手伸进裤裆,一边看着李东生吮吸着自己妻子
的奶头,一边搓动着自己的鸡巴,他心里充满嫉妒的想,今天过后一定要好好的
操操这个风骚的婆姨。

  姜佩茹把细细的酒液任意地滴在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滴到哪里,李东生的大
嘴就吻到哪里,一直到她两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李东生的大嘴饥渴地吮吸
着酒水和姜佩茹淫液的混合物,只吸到她娇喘阵阵,主动伸手去抓李东生那根粗
大的肉棒。

  李东生疯狂地想把姜佩茹压倒在炕上,但是姜佩茹却躲闪着,笑盈盈的对李
东生说:“别这么急嘛!嫂子今天晚上是你的,但是你要听话。”李东生使劲儿
的点头。

  姜佩茹把炕桌腾开,让李东生躺下,她慢慢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一丝不挂
的袒露出白玉般的身体来。看到她的裸体,李东生几乎都要射了。

  她趴在李东生的身边,低头开始亲吻李东生,她的香唇很柔软,轻轻的呼吸
里散发出一阵阵的幽香,她把舌头伸进李东生的嘴里,调皮地挑逗着李东生笨拙
的舌头。

  李东生听话的躺着,只是用双臂抱着姜佩茹雪白光滑的脊背轻轻的抚摸着,
发出阵阵兴奋的低吼。他感觉到姜佩茹把一条修长的腿压在他的身上,接着用她
的膝盖隔着裤子来回地摩挲着他那肿胀的大肉棒,李东生兴奋得要跳起来了。

  姜佩茹更加忘情地亲吻着李东生,一边亲吻,她一边解开李东生打着补丁的
军装,露出他里面古铜色的胸膛。姜佩茹故意把自己裸露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李东
生那结实健壮的胸膛上来回地蹭动,李东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但是姜佩茹一点儿也不急,她微微的抬起身,跪在李东生身边,用自己早已
硬硬翘起的乳头痒痒的划过李东生的胸膛、脖子,一直划到李东生的嘴边,在他
的嘴唇上打着转。李东生一张口又一口含住了姜佩茹的乳头,大力地吸了起来,
姜佩茹也“啊~~”的一声,兴奋的喊了出来。

  “喜欢吃嫂子的奶不?”姜佩茹骚情的问。

  “喜欢死了,美死了。”李东生喘着气回答。

  “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回来嫂子还给你吃。”姜佩茹跪在他身边,一边抚
摸着他硬硬的头发,一边说。

  “那我哥……”李东生又想到张洪武,他怕张洪武。

  “你就跟你哥说,你想吃嫂子的奶。嘻嘻!”姜佩茹笑了,她在故意逗李东
生:“嫂子有两只奶,你们兄弟一人一个。”

  “我哥的这个我也要。”李东生吐出他正含着的一颗奶头,扭头又去吸另外
一颗嫣红樱桃一般的乳头。

  此时张洪武在窗外听着妻子和自己拜把兄弟的淫语,不由得有些愤怒,但是
又觉得异常兴奋,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着他和李东生一起干姜佩茹的场景,‘这
个小骚货,肯定他妈的很爽。’他想。

  “那嫂子也要吃你的奶。”姜佩茹嬉笑着,弯腰去亲吻李东生赤裸的胸膛,
然后用自己粉嫩的舌尖舔在李东生深褐色米粒大小的乳头上,李东生兴奋的大声
喊叫起来。姜佩茹继续用自己雪白的贝齿轻咬着李东生的乳头,用舌尖转着圈的
刺激着他,李东生兴奋得身体都在颤抖了。

  姜佩茹一路向下亲去,干脆把弯曲的双腿跨在李东生身上,当她隔着裤子轻
轻抚摸着李东生那硕大的肉棒的时候,她光滑雪白的屁股和春潮泛滥的幽谷正大
大方方的展现在李东生的面前。

  她的屁股浑圆饱满,雪臀之间是浅色褶皱的菊花,那菊花四周竟也如白玉一
般洁白无瑕。菊花下面是姜佩茹那不断涌着蜜汁的小穴,呵护着小穴的是两瓣粉
嫩的阴唇,阴唇的尽头是那颗娇艳的阴核……

  姜佩茹此时已经褪下李东生的裤子,李东生那根粗大乌黑的肉棒弹了出来,
散发着一股男人的味道。他的龟头是紫红色的,龟头的马眼里还渗出一滴晶莹的
液体。姜佩茹用两只纤手握住李东生那根大肉棒,然后用舌尖把那滴黏滑的液体
舔舐到嘴中,一股咸咸的味道。接着姜佩茹把香唇包裹在李东生的大龟头上,轻
轻的亲吻着,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它吞入到最终,牙齿轻轻的咬着龟头上那敏感的
皮肤。

  也就在这时,李东生突然一声怪叫,他竟然疯狂地射精了,大股大股稠白滚
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而姜佩茹紧紧地吸着李东生的大肉棒,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
的都咽了下去,仔细地把他的龟头清理干净,然后抬起头,扭头看着还沉浸在射
精兴奋中的李东生,他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扭曲了。

  姜佩茹这时察觉到自己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李东生的精液,她伸出舌头,灵巧
地把它舔进嘴里。看到她这么风骚的模样,窗外的张洪武也忍不住喷射出一股腥
稠滚烫的精液来。

  李东生急剧的喘着气,他显然还没有尽兴,他的大肉棒还直直的挺立着。他
拉着姜佩茹雪白的胳膊,一副渴望的表情,但是姜佩茹却对他说:“你要听嫂子
话,今天不行了,你马上要执行任务,嫂子不能让你累着。等你回来,你一定要
回来啊!”

  李东生哪里听她的话,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暴风骤雨一般的亲吻着她。可也
就是在这时,外面的院门响了,紧接着是张洪武在门口和一个战士聊天的声音,
李东生一下子就软了,赶紧翻身起来穿好衣服。姜佩茹也坐起来,一边整理着衣
服,一边看着刚才还心急火燎的李东生,仍然用挑逗的眼神冲着他笑。

  姜佩茹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张洪武虽然默许她款待李东生,但是并没有
说让她“款待”到什么程度,所以她才决定用嘴,是一个折衷保护自己的办法。
但她不知道的是,张洪武其实很喜欢看她在别的男人胯下那风骚的模样,即便是
她真的让李东生操了,张洪武也不会说什么。

  李东生后来完成了任务,但是他却挂了彩。冲向鬼子炮楼的时候,他脑子里
想着的全是他嫂子姜佩茹那雪白的奶子和光滑的大腿,子弹对他来说就像不存在
一样。幸好他的伤不致命,但是也足足让他卧床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是他最幸福的日子,因为姜佩茹每天都会来照顾他。这是张洪武
交待的,他晚上在狠狠地操过姜佩茹,把她白净光溜的身子搂在怀里时对姜佩茹
说:“你每天都去看看东生,让他早点儿好起来,他想吃啥,就给他做啥。”

  姜佩茹撒娇的坏笑着说:“那如果他想吃奶怎么办?”

  张洪武一下子就被她这话给撩起来了,他翻身又把姜佩茹压在身下,一边用
手指捏着姜佩茹嫩红的乳头对她说:“那你就给他吃,他要是想操你,你就给他
操。”一边又把勃起的大肉棒“滋~~”的一声连根插入姜佩茹湿润的小穴。

  有了张洪武的允许,姜佩茹胆子也大了些,让李东生尝了不少的甜头。

  李东生伤好以后,因为炸碉堡立了大功,收到了根据地的嘉奖,他接替在鬼
子扫荡中牺牲的七五三团团长,被提拔为新任团长。但是此时他却闷闷不乐,因
为他必须离开他的嫂子了,去七五三团的驻地了……

  所以当李东生从前线下来,被暂时安排到小李庄修整时,虽然还没有见到姜
佩茹,人已经兴奋到睡不着觉,但是直到今天,他才有机会重温芳泽。

  “别啊,会被人看到的。”姜佩茹还在躲闪着,她心里其实放不下的是王则
端,她害怕王则端看到她轻浮的样子。但是此时李东生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像
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把姜佩茹压到在地,疯狂地亲吻着她,撕扯着她的衣服。

  姜佩茹努力抗拒着,但是凭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抵抗得了,再说刚才在王则
端那里,其实她已经春情萌动了,只可惜王则端的鸡巴不争气,让她空欢喜了一
场。她身体还在重重的渴望之中,而她和李东生又不是没有做过……

  所以没过多久,她就放弃了抵抗,正当她半推半就地被李东生解开衣襟的时
候,王则端和柳若莹正好从土洞的深处返回。

  躲在土洞转弯的阴影里,王则端和柳若莹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团长骑在张团
长妻子的身上,扯开了她的衣服。张团长妻子姜佩茹虽然还有些抗拒,但是显然
已经动情了,她赤裸的乳房在空气里微微的颤抖着,诱人的乳头硬硬的直立起,
李东生毫不客气的弯下腰一口咬住她的丰乳,牙齿轻咬着她蓓蕾上敏感的尖端,
而她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兴奋呻吟。

  看着这一幕,王则端不禁思绪万千,为什么和自己有关的女人,最终都会被
别的男人骑在身下?但是他这时却发现,看着李东生尽情享用着姜佩茹的乳峰,
自己一直不争气的肉棒竟然开始勃起了。

  柳若莹一直都在为今天晚上荒唐的一幕而悔恨,但是奋勇抗敌的张洪武让她
从内心深处觉得那不是一个坏人,而现在张洪武的妻子被李东生压在身下,反而
让她心中有些安慰,也许是一种平衡感吧!

  李东生一边用大手尽情地揉捏着姜佩茹的乳房,一边慢慢地把脸向下移动,
亲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圆圆的肚脐,他一边亲,一边扯开姜佩茹的裤腰带,把
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下面,姜佩茹饱满的阴户就裸露了出来。

  柳若莹脸一红,羞涩的不想再看下去,可是王则端这时却从后面抱住了她,
已经变硬的肉棒抵在了她肥美的屁股上。柳若莹不禁“嘤”的一声靠在王则端的
身上,而王则端的手也不费吹灰之力的就伸进了柳若莹的军服里,攀上了她高耸
的乳峰。

  李东生似乎点燃了姜佩茹的春情,她已经由抗拒变成了配合,她把裤子彻底
褪掉,敞开了修长雪白的玉腿,一只手把李东生的热吻引导到她的两腿之间,另
一只手此时竟然情不自禁地去揉动起自己的乳头来。

  看着这一幕,柳若莹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
候已经被王则端解开,她的小衣也被王则端推到了乳峰的上面,王则端把她的身
体稍稍的扳了过来,然后也一口咬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面。

  一股烟叶的味道从柳若莹敏感的乳尖传到王则端的嘴里,显然,那是张洪武
留下的,想到自己妻子的美乳刚被一个那样的大老粗吮吸过,王则端的肉棒顿时
变得更加坚硬火烫了。

               (待续)


                十三章

  李东生虽然已三十出头了,性经验却非常有限,除了姜佩茹,他只有在打土
豪、分田地的时候操过地主的小老婆和女儿,在那种情况下,是不需要任何的技
巧的,只要把那些吓得瑟瑟缩缩的女人们衣服扒光,不用前戏,不用温存,把粗
大的鸡巴硬插进她们那两片东西里就行了。

  抗日战争爆发以后,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根据地也不再允许部队
四处去打土豪了。而李东生又还没有成家,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他只能去根据
地的舞会上凑凑热闹,然后晚上幻想着跟他跳过舞的女同志手淫,所以现在在经
验丰富、千娇百媚的姜佩茹面前,他就像一个无知的孩子。

  姜佩茹张开白腻修长的双腿,把李东生的脸引导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对着她
花瓣一样鲜美泛着蜜汁的小穴。她的手抓着李东生浓密的黑发,娇羞的对李东生
说:“亲亲嫂子。”

  李东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姜佩茹诱人的阴户,她那两片粉红鲜嫩的小阴唇微微
张开,若隐若现地露出湿润浸满淫水的小穴,并且隐约的可以看到小穴里面那娇
柔的肉壁。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在了她粉嫩的阴唇上。

  “啊--”姜佩茹忘情的喊了出来,紧紧地抓住李东生的头发。

  李东生很快就明白了这中间的技巧,他有力的舌头来回地舔动着姜佩茹娇嫩
的小穴,并不时划过她那敏感的阴核和柔媚的菊花。他有些好奇,为什么美丽的
女人连菊花都长得这么艳丽动人,他忍不住用舌头在姜佩茹菊花蕾的浅浅褶皱上
舔来舔去。

  一股股香黏的淫水从姜佩茹粉嫩的小穴里涌出,一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流
向她的菊花蓓蕾,李东生贪婪地吮吸着,一滴不剩的全部舔入口中。他仿佛还觉
得意犹未尽,直接用嘴扣在姜佩茹的嫩穴上,一条粗壮有力的舌头伸进了姜佩茹
春潮泛滥的淫穴里。

  “啊……啊……”姜佩茹一边呻吟,一边把雪白的大腿紧紧勾在低头吮吸着
她小穴的李东生的肩上,她的情不自禁地挺动着身体,纤手握住自己雪白挺拔的
乳房,不断地用指头撩动揉捏着自己已经高高翘起的乳头。

  这时在土洞的转角处,尽管王则端把柳若莹按在土墙上,用力吮吸着她的丰
乳,把她弄得娇喘不断,可是柳若莹还是忍不住扭头去偷看姜佩茹和李东生。

  这样淫靡的场景让柳若莹看得脸红心跳。从法国回来和王则端圆房之后,他
们就过着中规中矩的生活,几年不见,王则端早就没了年少的好奇与冲动,变成
了一个沉稳但是有些乏味的书呆子,乍一看他几乎是他父亲的翻版了。

  新婚的时候,柳若莹尝试着想和王则端试试她在巴黎学到的“新知识”,可
是王则端却总是很一副孔圣人般的正经模样,让她觉得“性趣”索然,也不得不
像大家闺秀一样正经起来,用最传统方式行房。可是,不仅仅是在技巧上他们不
敢有任何的离经叛道,就是在次数上,他们也不得不谨遵长者的教导。

  新婚的蜜月里,两个人干柴烈火,忍不住每天都要房事,但是王则端单薄的
身板似乎有些吃不消了,他白天的时候精神萎靡,眼圈乌黑,脸色苍白。

  而柳若莹却还是一样的水灵动人,于是有一天她就被公公叫进书房,公公给
她讲了一通“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之
类的大道理,然后对柳若莹说:“则端还年轻,你不能损他的‘不足’而奉你的
‘有余’啊!”

  这话说得柳若莹羞红了脸,她喃喃的说:“每天都是则端想要的,有时候白
天他也要。”说完,柳若莹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俊俏的脸蛋早已羞得红透。

  公公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柳若莹,他的儿媳妇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
人胚子,貌美如花,身材高挑,胸前两个乳房被旗袍紧裹着,高高挺起,勾勒出
诱人的曲线,旗袍的开叉很高,露着修长白嫩的大腿。看着这样的女子,连他王
景修都不由得心中一荡,别说他的儿子王则端了。

  但是他没有露出自己的失态,仍然一本正经的说:“那你们分房睡。则端睡
书房,初一十五和你同房。”公公这样专横的做法让柳若莹怒火中烧,但是在这
个家里,公公就是权威,她除了服从,又能做什么呢?寂寞的长夜里,能抚慰柳
若莹饥渴身体的,就只有她自己纤长的手指了,但那又是远远不够的。

  后来她和王则端回到上海,帮助王则端的哥哥打点王家在上海的生意,他们
这才有了更多的自由。虽然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但是他们的性爱却变得愈加
乏味--没有太多的前戏,王则端总是很规矩、很老实的压在她身上,几分钟后
完事。

  所以现在看到眼前李东生和姜佩茹淫荡的模样,柳若莹忍不住的想,如果王
则端也给她口交,那该多好啊!但是又一想,如果此时王则端给他口交,岂不是
要喝张洪武的精液了?想到这儿,她心里一漾,下体流出一股湿热的淫水来,她
的脸上马上又红得发烫,‘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淫荡了?’她心里想。

  而王则端此时并不知道妻子在想什么,他轻咬着柳若莹那带着苦涩烟叶味的
奶头,想着柳若莹那还沾满着别的男人精液的骚屄,偷看着自己的旧情人姜佩茹
被李东生的舌头弄得淫声不断,他觉得自己兴奋得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觉得
自己要爆炸了。

  他把柳若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墙上,把屁股翘起来,心急的脱掉了柳若莹
的裤子和内裤。柳若莹雪白的屁股一下子裸露出来,饱满的阴户从后面看过去,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柳若莹显然仔细地清理过自己的阴户,那里没有王则端想像中的狼藉,但是
柳若莹那鲜美的肉缝里仍然有一股精液特有的臊味。这臊味让王则端癫狂,他解
开裤子,掏出自己又细又白的阴茎,把鸽子蛋大小的龟头抵在柳若莹鲜美的小阴
唇上蹭了两下,一沉腰,整根阴茎沾着张洪武残留下来的精液,连根没入。

  柳若莹禁不住“嗯……”的呻吟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嘴,把牙齿咬在
手背上,防止自己再发出声来。她没有想到王则端会从后面干她,这是他们从来
没有尝试过的,新奇感让柳若莹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

  可是等到王则端真正开始抽插,柳若莹心里又隐隐有些空虚与失望,这根肉
棒比起张洪武的实在是差得太远了。张洪武的鸡巴不仅又粗又长,并且表面青筋
毕露,粗糙异常,插在柳若莹的小穴里,让她简直欲仙欲死。而王则端的肉棒细
细白白的,虽然柳若莹的肉穴很紧,仍然能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但是他斯文的
抽插却只能进一步激发柳若莹的春情而不是满足她。

  这时,柳若莹的脑子中突然想到一句唐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
是云”。经历过张洪武的大肉屌,王则端的小阴茎确实让她觉得有些逊色了。但
是马上她又为自己的脑子中竟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耻,王则端是她的老
公,是她深爱的人,但是……一时间身体与理性之间变得矛盾重重了。

  “啊……嫂子快不行了……”姜佩茹发出一声娇呼,用力抓紧了李东生的头
发,主动地把自己淫汁四溢的小穴顶在李东生的脸上来回地蹭动,一浪又一浪的
爱液喷在李东生的眼睛上、鼻子上、嘴上,到处都是--姜佩茹高潮了。

  看着筋疲力尽的姜佩茹娇弱无力的躺在地上,柳若莹心里一阵羡慕,但是当
她接着看到李东生褪下裤子,露出小孩胳膊一样粗细、又黑又长的鸡巴时,她甚
至有些嫉妒了。王则端虽然在后面尽力地抽插着她,可是柳若莹此时满脑子想到
的都是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

  李东生分开姜佩茹雪白的大腿,把他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姜佩茹那蜜汁翻滚
的小穴上,用他的龟头来回地蹭姜佩茹娇嫩的阴唇和敏感的阴核,姜佩茹忍不住
又发出一阵欢乐的呻吟。

  看着李东生把粗大的鸡巴顶在姜佩茹粉嫩的小穴上的时候,早已忘记了道德
是何物的王则端变得无比兴奋了,他忍不住加快了抽动。看着李东生把紫红色的
龟头一点一点慢慢地插进姜佩茹的小穴,王则端腰间一阵酸软,他射了。

  柳若莹起先并没有觉察到王则端射精,因为与其说射精,还不如说是“流”
精,王则端因为晚上已经射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他已经没有多少存粮,只是从阴
茎口流出几滴精液而已。

  直到她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快速软下去,柳若莹才知道王则端已经完事了,
而她却丝毫没有尽兴。她记得张洪武即便是射过精,肉棒还是坚硬的,并且可以
马上再来一次。而此时王则端在拔出他细白的肉棒之后,竟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一
旁,靠着土墙大喘气。

  柳若莹看着自己青梅竹马的丈夫,不禁思绪纷乱,‘如果端哥也长那么一根
粗粗的东西就好了。’她心里想。

  藉口要去清理一下,柳若莹往土洞里走了走,确定王则端看不到她,在黑暗
里,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修长的中指和食指蘸了自己的淫水,慢慢插
进自己饥渴的小穴,一边幻想,一边轻车熟路的开始了自慰。


                十四章

  梅玉儿发现战争和杀戮对她的刺激和性爱几乎是一样。当她带着秋月攀上绝
壁的时候,对于战斗的渴望,竟然像做爱的前戏一样让她酥麻。游击队里的男人
们争先恐后主动请缨去炸鬼子的指挥所,但是她都回绝了,她只带了秋月去,她
怕人多反而会暴露目标,并且这样的时候她喜欢和秋月分享。

  她们施展功夫,蹑手蹑脚的从峭壁爬上山岗,鬼子果然毫无防备,这让梅玉
儿有一种前戏的快感。她和秋月迅速的把身上背挎的手榴弹一个不剩的投进鬼子
临时搭建起来的指挥所,那突然响起的爆炸声,简直像一根粗大的阳具,给梅玉
儿带来了无尽的兴奋;鬼子惊慌失措的喊叫和咒骂,在梅玉儿听来,仿佛性爱中
的呻吟一样。梅玉儿和秋月像灵巧的猫躲在岩石背后,确信鬼子的指挥所被彻底
地破坏以后,梅玉儿才忍不住把秋月搂在怀里,四片香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这时四周枪声大起,看到指挥所被炸的张洪武发起了总攻,负隅顽抗的鬼子
们显然乱了章法,破绽百出。

  但是张洪武一边收缩包围圈,一边却有意留开了一个缺口。以他的经验,他
知道如果把鬼子围死了,鬼子反而会拚死抵抗,但是如果留开一条生路,敌人则
会因为急于求生而动摇意志,这时再乘胜追击,事半功倍。为了万全,张洪武利
用自己在人数上的优势,在鬼子撤退的必经之路上也设下了埋伏。

  战斗到了拂晓才结束,鬼子几乎被全歼,是一场大胜仗。但是根据地也蒙受
了不小的损失,虽然鬼子的偷袭及早被发现,但是由于时间紧迫,来不及转移,
离鬼子比较近的根据地军工厂和被服厂被鬼子破坏。

  另外,由于根据地的军、政领导都不在北山,鬼子突然来袭,根据地各单位
之间缺乏协调,战斗刚打响时一片混乱。幸好张洪武经验丰富,再加上李东生的
部队在不远处修整,虽然不能直接抗敌,但是在组织各单位疏散上帮了不少忙。
梅玉儿和附近几支游击队又及时赶到,这才解了根据地的燃眉之急。

  战斗过后,张洪武迫不及待地向延安发了电报,大致汇报了战斗情况,并且
抱怨为什么延安仍然扣着北山边区政府主席谢克胜和北山军分区司令黄志中和北
山军分区政委王国清,不让这三个人会同北山领导抗日斗争。当然他认为他是肺
腑之言,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封电报后来给他招来一场大祸。张洪武很懂军事,但
是他却不懂政治,如果他在发电报之前先询问过张觉明的话,张觉明肯定不会让
他发这样的电报。

  清理完战场,张洪武命令战士们就地休息,并安排好了岗哨和巡逻的。他担
心如果百花镇的胡麻子已经投靠了日本人,那日本随时都能从南边抄近到进攻柿
园,他不能大意,要严防鬼子的第二波进攻。

  不过张洪武不知道的是,胡麻子和日本人就投降的条件还没有真正的谈妥,
胡麻子想保留自己的军队和在百花镇的势力,因为他担心一旦他离开了自己的军
队,日本人就会对他弃之如敝履。而日本人坚持要把他的部队拆散编入伪军,因
为日本人同样的不相信胡麻子,他们担心如果胡麻子保持着他现在的军队,在将
来很可能会左右逢源,反覆无常。至于这一夜的战斗,不过是胡麻子为了表示诚
意,临时答应让鬼子借路而已。

  张洪武并不知道这些,社会部二局安插在胡麻子身边的眼线还没有来得及送
来最新的情报,所以他对此颇为担心,他知道他们除掉胡麻子的计划必须加紧执
行了。但是想到这儿,他又禁不住想到了柳若莹,那滑白细腻的身体,那大家闺
秀的修养和清秀妩媚的气质,让他的鸡巴不由得昂起了头。胜利的喜悦刺激了他
的性欲,他恨不得马上就把柳若莹找来,摁在身边的黄土地上,狠狠地操上十几
次。

  当张洪武带着梅玉儿和几个游击队队长走进饮牛沟的土洞时,王则端、柳若
莹和姜佩茹还在合衣沉睡。李东生没有休息,他仍然保持着军人特有的警惕,像
个站岗的哨兵在一旁守卫着这三个熟睡的人,并关注着前线的战况。

  在站岗之余,他有意坐在离柳若莹最近的地方,看着酣睡的柳若莹,他忍不
住掏出了自己的大肉棒,一边欣赏着柳若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一边看着她那秀
美端雅的脸庞,兴奋地撸动起自己的肉棒来,射精的刹那,他一时大意,差点儿
把精液一股脑的射在柳若莹白净的脸上。

  看到张洪武他们的到来,李东生赶紧摇醒了睡梦中的柳若莹、姜佩茹和王则
端。虽然他现在和张洪武是平级,但是见了老上级和大哥,他还是非常的恭敬。
柳若莹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了走进来的张洪武,顿时脸又通红了,像朵娇艳的
玫瑰。而姜佩茹见到自己的丈夫,又看着一旁的李东生,不禁也有些娇羞。再加
上一脸胜利喜悦的梅玉儿,三个绝色女子的光彩照亮了整个昏暗土洞,旁边的那
些男人们被这耀眼的美色晃得几乎都睁不开眼了。

  梅玉儿一边和熟识的姜佩茹打招呼,一边落落大方的向柳若莹自我介绍。柳
若莹看着梅玉儿,发现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竟像男子一样直白的盯着她看
时,不禁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梅玉儿爽朗的笑着说:“这是谁家的俊媳妇啊?”

  “你怎么知道她是小媳妇?”一起进来的一个男人问,惹得所有人都哄堂大
笑。

  柳若莹羞得又红了脸,王则端在一旁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就拉住柳若莹的
手,对梅玉儿说:“梅队长,若莹是我的内人。”

  听着王则端文绉绉的答话,和他那声“梅队长”,让梅玉儿放声大笑,她打
量着眼前这个有些瘦削、皮肤白净的一副书呆子模样的男人,大方的拍了拍他的
肩膀说:“别叫我梅队长,叫我玉儿。你要多练练身膀啊,不然守着这么一个美
貌的‘内人’,我恐怕你身子骨吃不消啊!”说罢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土洞里的男人们色迷迷地看着柳若莹,又是一阵嬉笑,张洪武也大声笑了起
来。看着魁梧的张洪武,王则端心里涌出一阵复杂的味道来,毕竟昨天晚上就是
这个男人操了自己的爱妻柳若莹,但是想到他的女人姜佩茹也被李东生操了,王
则端又有些幸灾乐祸,他甚至有些懊恼自己的不举,如果当时自己也把姜佩茹操
了就好了。这些年来,他还是会回想起姜佩茹那雪白柔软的身体的。

  这时张觉明和几个干部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张洪武咳嗽了两声,大家顿时安
静下来,开始开会。王则端四下一看,几乎都是根据地的领导,觉得自己在这里
不合适,所以起身想要回避,但是张洪武示意他坐下,对他说:“王同志,你作
为新编独立团赵团长的代表列席这次会议,赵团长离得比较远,来不及通知了,
你把会议讨论的结果转述给他。另外,你这次来,也带来了赵团长的消息吧?你
先给我们传达一下。”

  王则端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慌忙不迭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赵团长的要
他送达的文件,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机密的文件,文件本身就是王则端起草的。
大意是说新编独立团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和学习,已经初具战斗力,希望根据地
上级能够给独立团安排任务,让独立团参加抗日斗争等等。因为北山军分区的司
令和政委都不在,所以这文件是送给张洪武的。

  张洪武听罢以后,说:“我们正需要独立团的力量。这次战斗,我们虽然胜
利了,但是也遭到了一定的损失,鬼子最近频繁的清乡扫荡,我们的斗争处境越
来越艰难。所以我想请示中央,暂时缩小我们根据地的战线,把赵大磨团长的独
立团回调到柿园南面东蔡庄一带,防卫胡麻子。徐虎团长的七五四团在北边不能
动,李东生团长的七五三团要加紧修整,补充兵力,并且配合根据地中央修复我
们的军工厂和被损坏的设施。在抗击鬼子清乡的邱正武团长的七五六团要逐步的
回退至柿园东边的九里铺附近。另外,我向中央发了电报,希望司令员和政委他
们能早日会北山……”

  布置完任务,张洪武接着说:“事不宜迟,我们要马上开始行动。王同志,
你会骑马吗?你最好今天就赶回去,通知赵团长。”

  王则端茫然的摇了摇头,旁边的几个大老粗在偷偷的嘲笑他,王则端有些窘
迫了。这时梅玉儿突然有些仗义的说:“要不我和王同志一起去吧,我骑马带着
他,他那么瘦,没有问题的。”

  “那好吧,你正好顺路去联络一下独立团附近那几支还在犹豫的地方武装,
如果能说服他们加入我们,这就是大功一件啊!”张洪武说。

  “各单位分头去准备吧!张觉明同志和柳若莹同志留下,我们需要继续讨论
一下那项任务。”张洪武宣布完,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大家都起身离开,按照
分配的工作去准备。

  王则端舍不得离开,他依依不舍的看着柳若莹一眼,小声对柳若莹说:“我
们的部队就要调过来的,到时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柳若莹低声应着,把雪白的纤手抓住王则端的胳膊对他说:“端哥,路上小
心啊!”

  姜佩茹正在往外走,她扭头看在眼里,不由得有些醋意。昨晚上相互介绍的
时候,王则端并没有提及他和姜佩茹以前是同学的事情,这让姜佩茹有些不快。
而梅玉儿此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可是王则端还在婆婆妈妈个不停,她忍不住催
促王则端快走。

  王则端只好和梅玉儿朝洞口走去,一路他不断地回头,发现张洪武、张觉明
和柳若莹三个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张觉明在说话,柳若莹在低头聆
听,而张洪武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转过一个弯道,洞里的情形王则端已经看不到了,梅玉儿快步走在前面,已
经出了洞口,让洞口守卫着的战士去找秋月,把她的枣红马牵来。王则端这时实
在放不下心,又折回土洞转弯的地方,趴在土壁上偷偷往里看。

  土洞里昏暗的油灯下,张觉明继续在和柳若莹说着什么,柳若莹先是低头不
语,后来又摇了摇头,似乎在拒绝着什么。张觉明继续一脸正义的解说着什么,
柳若莹又不语了。这时张洪武也凑到跟前,竟然一把搂在了柳若莹的肩膀上,柳
若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躲闪不得。

  这时张洪武突然用手托起柳若莹的下巴,把柳若莹秀美白皙的脸蛋抬起来,
呆呆的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大嘴贴上了柳若莹樱红的香唇。柳若莹无法躲避,只
好闭上了双眼。而张洪武的手就势伸向了柳若莹的领口,熟练地解开她的外衣,
把她的小衣推在了丰满的乳房上面,一只大手抓住了柳若莹雪白的乳肉,粗壮的
手指拨弄着她那敏感的乳头。

  王则端此时已经没有了第一次那种出离的愤怒,他虽仍然很愤怒,但是身体
里更强烈的是一种有些变态的性冲动。

  正当张洪武一边亲吻着柳若莹,一边揉捏着她的一只丰满的乳房的时候,张
觉明竟然也一低头咬住了柳若莹另外一只乳头,熟练地用舌头在柳若莹粉嫩的乳
晕上画着圈的舔过,他的另一只手则解开柳若莹的腰带,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柳若莹被两个男人紧紧夹住,动弹不得,更别说挣扎了。在两个男人不断的
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两旁两个男人的衣服,显
然已经有些动情。

  这时洞外传来一声骏马的嘶叫,那是梅玉儿的枣红马。这声嘶叫也把王则端
从偷窥中惊醒,他不得不放下柳若莹,跑到洞口去,梅玉儿已经爽利地骑在了马
上,守卫在洞里的两个战士正在仰慕的看着她。

  王则端走到马前,这才发现他根本不会上马,在战士的嘲笑和帮助下,他才
勉强的坐在了梅玉儿的背后,心里仍然一阵发怵。

  梅玉儿猛地一抖缰绳,两腿一夹马腹,大喊一声:“驾!”枣红马像一支离
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王则端吓了一跳,情急之下抱紧了梅玉儿,直到跑出三里
地,王则端才稍稍适应了一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无意中正抓着两座坚挺丰
满的山峰,那正是梅玉儿的乳房,而粗布衣服下,他感到梅玉儿的乳头已经变硬
了。

               (待续)
             【第十五章】

  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抓住了梅玉儿丰满的乳房,王则端一阵慌张,连忙松
手。他这一松手,差点儿从飞奔的马背上跌下来,幸好梅玉儿眼疾手快,一
把抓住他,拉紧缰绳,放慢了速度,王则端这才惊魂甫定的在马背上坐稳。

  梅玉儿心里暗暗的笑了:“真是一个傻书呆子啊!”她想。

  “抓好了,别再掉下去。”梅玉儿对王则端说。

  可是王则端却无法下手,犹豫了再三,才把手抱在梅玉儿的腰间。隔着
梅玉儿土布的衣衫,王则端细细感受着梅玉儿肌肤的温暖,这让他忍不住又
回味起刚才她那挺拔的奶子。

  梅玉儿的奶子摸起来比柳若莹更结实一些。柳若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
性,乳尖娇小;而梅玉儿的乳房则更坚实挺拔一些,就连乳头也是硬硬的挺
立着。虽然隔着衣服,王则端感觉到梅玉儿的乳晕也要稍微大一些,不像柳
若莹,衹有粉粉的一小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梅玉儿睡过的男人比较多。想
到这儿,王则端忍不住想自己娇妻的乳头如果也经常被根据地这些大老粗们
吮吸,乳晕会不会也会变大?想到这儿,他又想到了刚才在土洞里的一幕,
不知道柳若莹是不是已经又被张洪武的大鸡巴插入了,或者还有张觉明?一
边想,王则端的鸡巴也变硬了,抵住了前面梅玉儿的屁股。

  战争让张洪武性欲高涨,而胜利则是最好的催情剂。亲吻着柳若莹那芷
兰般吐气芬芳的香唇,揉动她那雪白滑腻的乳肉和娇小的乳头,张洪武觉得
自己的身体都要沸腾了。

  而张觉明也发现柳若莹的两腿间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湿透了,一股股的
爱液从她饱满的阴户里流出,湿热而滑腻。张觉明对于柳若莹身体的反应很
满意,他停止爱抚柳若莹的阴户,松开了柳若莹早已经挺立的乳头,准备离
开,他不想就这么快的占有柳若莹。对于他来说,柳若莹就是一道难得的上
等食材,如果不悉心加工就吃掉的话,是一种浪费。

  但是让张觉明吃惊的是,当他的大嘴离开柳若莹的乳尖时,柳若莹竟然
下意识的挺了一下胸脯,想继续把自己的丰乳塞入张觉明的嘴中。弄的张觉
明心里痒痒的。但是他还是欠了欠身,站了起来,快步离开。

  荷尔蒙的刺激下,张洪武已经没有了刚才战场上的清醒,他肆意的独享
着柳若莹的身体,并且下流的问柳若莹他和王则端的鸡巴谁的更粗更大。这
样的问题让柳若莹非常的难堪羞涩,但是羞涩之余,她竟然也感觉到前所未
有的刺激。抗战前她和王则端在上海的深宅大院里过着富足又平淡的生活时,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这样的穷乡僻壤,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压
在身下。抚摸着这个下流男人坚实的肌肉,柳若莹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快
感。

  张觉明回头望了望被魁梧的张洪武压在身下的柳若莹,他觉得自己的鸡
巴肿胀的简直要炸开了。但是他决然的扭过了头,朝洞外走去,因为他这时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估摸着百花镇那边的情报差不多该到了。

  吩咐土洞门口战士站好岗,张觉明开始朝柿园走去。经过夜里的偷袭,
现在大部分的机关还都在山沟里隐藏,但是张觉明的社会部二局早已恢复了
正常的工作。

  快步走进自己办公的窑洞,张觉明发现自己那位婀娜冷艳的机要秘书已
经等在那里了。这位机要秘书不是别人,正是被梅玉儿俘虏的常冈玲子。

  命运就是这么的不可预知,谁也想不到这位日本大佐的妻子竟会成了根
据地社会部的一员。徐虎从梅玉儿那里救出常冈玲子之后,他本着职业军人
的人道主义精神,优待了作为并非参战人员被俘的常冈玲子,并请来了团里
的军医给她悉心调养医治。很快这位美艳的少妇就恢复了往日的光彩,但是
身体恢复之后,她的精神却仍然在巨大的创伤中,变得沉默寡言,以至于有
些人以为她已经哑了。

  确定她已经完全康复,徐虎决定把她交还给日本人,但是他没想到的是
这个决定会给常冈玲子带来更大的创伤。驻扎在山阴县的日军在搜寻常冈夫
妇无果之后,宣布两人已经为天皇效忠,为国捐躯了。所以当徐虎派人趁着
夜色偷偷把常冈玲子送到日本人那里时,继任的日本大佐松田一郎并没有任
何的惊喜与感激。

  松田一郎本来是常冈义雄的下属,常冈义雄对他还曾有过救命之恩。可
是当看到老上级的妻子常冈玲子,他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同情,他甚至没有
告知常冈玲子的父母,衹是一边下流的看着她,一边责怪她为什么没有自尽。

  站在原来属于常冈义雄的办公室里,玲子忍不住开始啜泣,熟悉的环境,
让她睹物思人。可是松田一郎根本不顾她的哭泣,看着眼前的美妇,他在也
忍耐不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把面朝下摁在办公桌上,像野兽一般撕开了
她的衣服。

玲子没有想到这个原来对自己丈夫卑躬屈膝的下属现在竟成了忘恩负义

  的禽兽,愤怒和悲伤让她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
道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反抗衹能带来更大的耻辱。

  看着面前雪白颤栗的身体和圆润的翘臀,松田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
露出了早就挺得老高的鸡巴。他对于自己恩人上级的美妻早就垂涎三尺,现
在这个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松田把玲子摁在桌子上,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大鸡巴顶在玲子还很干涩的
阴唇上,准她的小穴,腰部一用力,大鸡巴全根插入!

  “啊--”玲子一阵痛苦的喊叫。她的小穴里没有一点儿爱液润滑,松
田的插入让她疼痛异常。

  可是松田根本不顾她的疼痛。他用双手抓紧她洁白圆润的丰臀,挺动腰
肢使劲儿的干起来。他的大鸡巴猛插猛捣,毫无温情,每一次抽出,都是抽
到玲子粉嫩的穴洞的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速度
又异常的快。

  随着他的鸡巴的大力进出抽插,勃起的龟头反覆磨擦干涸的阴道壁,那
感觉对于玲子来说简直像一把粗大的圆锉在自己最娇嫩的地方锉动。

  疼痛使得玲子忍不住的惨叫起来,她试图躲避着。但是躲避却更强烈的
激发着松田的兽性。他大力的抓着玲子雪白的臀肉,更加用力的用鸡巴去杵
她那依旧干燥的肉穴。她的阴道很紧很狭窄,松田的肉棒每次插入,巨大的
挤压感都刺激得他的鸡巴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他
的鸡巴,这种滋味让他更加兽性大发。

  玲子肉穴口粉嫩的细肉随着鸡巴的插入向内凹陷,又随着鸡巴的拨出被
带翻出来,娇美的小阴唇被一会儿带进一会儿带出,每次进出都让她疼痛难
忍。一阵阵的冷汗从她赤裸的身体上冒出,她的长发已经凌乱,随着松田的
抽插,无助的飘舞着。

  松田听着常冈玲子痛苦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兴奋,他粗糙的大龟头不断
的刮着玲子小穴的肉壁,而他的右手则伸到前面用力的的揉搓着玲子坚挺的
乳房。玲子的乳房不算太大,但是却雪白挺拔,像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粉
粉的乳尖像点缀其上的红玛瑙。松田根本没有欣赏的心思,他用粗壮的大手
使劲捏住她的乳房,向下用力拉,并用拇指指甲掐着她高高耸起的敏感乳头,
玲子惨呼着,她美丽挺拔的乳房在松田粗暴的双手下改变了形状。而这时松
田的左手则摸着她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突然猛掐住玲子的阴蒂。强
烈的痛苦和耻辱让玲子泪如泉涌,她已经没有力气喊叫……

  玲子被松田蹂躏了大半夜,直到他精疲力尽,然后他又找来自己最信任
的几个卫兵,在面前反覆强暴着这个出身高贵的美妇人。拂晓的时候,玲子
已经奄奄一息,松田让一个卫兵把玲子装在麻袋里拉出城外杀死偷偷掩埋掉。

  他不想让其他人得知玲子还没有死的消息。

  可是让玲子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救了她的恰恰又是梅玉儿。

  松田的手下把玲子拉到城外的乱坟岗,在杀死玲子前,他又再次粗鲁的
强暴了她,就在他的肉棒象火山喷发似的在玲子早已红肿的小穴内喷射出了
一股白浊的精液的时候,一把利刃也同时从后面刺破了他的喉咙。杀死他的
正是梅玉儿。

  免除处分被开除后,梅玉儿和她的手下就成了游击队。他们每天像幽灵
一样,悄无声息的游荡在山阴县城的附近,找机会袭击日伪军。所以当松田
的这个手下趁着拂晓的黑暗开着侧三轮摩托车带着玲子驶出县城的时候,他
就已经被梅玉儿盯上了。

  梅玉儿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救了玲子,但是按照她的想法,敌人要杀的人
就是她的朋友。所以她才把半死的玲子又送回了根据地。从那时起,玲子就
彻底不在开口说任何话,反覆的刺激与创伤几乎让她崩溃了。

  根据地没有部门愿意收留这个前日军大佐的妻子,而把她送回日本鬼子
那里又是死路一条。最终还是张觉明在仔细考察了常冈玲子之后,把她安排
在了社会部二局作自己的机要秘书。他这样做是也经过深思熟虑的,玲子不
懂汉语,平时又不喜欢和人交谈,正适合做保密工作。而她也知道她再也不
可能回到日本了,她的家族和同胞早以遗弃了她……

  事实再次证明张觉明有知人之智。他很快成了玲子在根据地唯一一个信
任的人,并且几乎也是玲子唯一接触的人。聪慧的玲子在张觉明的调教下,
很快就成了他得力的帮手,不仅在工作上,在其它的方面,她也成了张觉明
的左膀右臂。

  所以张觉明一进窑洞,玲子马上就递过来冒着热气的白羊肚毛巾,让他
擦了脸和手,然后又端上刚刚泡好的酽茶。张觉明的桌子上,玲子也已经准
备好了她用烧酒喷过又烤干了的烟叶卷好的烟卷。做完这一切,她垂手站在
张觉明的身旁,看着正在仔细阅读情报文件的张觉明。

  百花镇潜伏的内线向张觉明说明,这次日军的偷袭衹是偶然,胡麻子不
过是展示他的诚意,所以根据地不必过于紧张。看到这里,张觉明才舒了一
口气。

  他指了指仍然鼓胀的下体,玲子会意的跪在他的面前,解开他的腰带,
掏出他那坚硬滚烫的大肉棒,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夹住肉棒的包皮向后一推,
热腾腾的大龟头就露了出来。玲子把低头把娇嫩欲滴的樱唇贴在张觉明的龟
头上,轻轻的含住,灵巧的舌尖舔动着龟头上的马眼,把每一滴流出的液体
都舔入檀口之中。

  张觉明满意的看着玲子,手不自觉的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抓住她那盈
盈可握的挺拔乳房,大拇指来回揉动着常冈玲子那娇嫩的乳头。他一边享受
着玲子服务,一边又忍不住想起了柳若莹。他知道,要想彻底征服一个女人,
必须先要把她的内心的自尊与羞耻感彻底的打碎,然后在一点一点的培养。

  他还记得常冈玲子主动向他敞开双腿时的情形,那汩汩流淌着爱液的蜜
穴几乎是急不可耐的等待着他的临幸。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完全控制的感
觉。

  所以对于柳若莹,他还需要更多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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