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15

討厭弟弟的姐姐 (01-05完)

(一)  貼著粉紅色牆紙的臥室裡,堆滿了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不下上百個娃娃,略顯擁擠。淺色的卡通床單上,兩具赤裸的肉體正不停地糾纏。  傍晚。父母在公司加班,弟弟雨晨去上補習班,家裡只剩下雨婷一個人。  耐不住寂寞的她打電話叫來了交往中的男友張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加上家裡沒人,張傑在禮貌性的客套之後,就不老實起來。  兩人乾柴烈火一觸即燃,相擁著跌在柔軟的大床上。  張傑懷抱著雨婷軟綿綿的身體,上下其手,不住的親吻。撩開T恤的下擺,伸進一隻手,抓住雨婷一隻乳房輕輕的揉捏,指尖不經意般輕輕撥動著小巧的乳頭,發覺那乳頭已經微微發硬了。  雨婷渾身酥軟的倒在男友懷裡,任憑他對自己身體的撫摸,感受著陣陣電流般的快感,被小熱褲包裹的腿間嫩肉不自覺的已經微微濕潤了。  張傑熟練地托起雨婷的上身,幫她脫下t恤和胸罩,叼住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舔舐吮吸著。然後一路親吻著向下,雙手拉著小熱褲和內褲的邊沿向下輕輕扯動。  雨婷立刻會意地抬起自己豐滿的臀部,讓男友脫下她身上最後的舒服。  張傑的手按上她如同山丘般的陰戶,感覺那裡濕潤而泥濘,幾滴雨露沾濕了他的手指。  雨婷舒服得呻吟出聲,手扶著男友的頭按向腿間。兩人都不是初次,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兩人就勢側身躺下,臉埋在對方胯間。  張傑張嘴就吧雨婷濕漉漉的陰戶含在嘴裡,舔得雨婷不住的扭動著髖部,雨露流得更急了。  雨婷口中不住喘息,將張傑的雞巴握在手裡,套動幾下就想往嘴裡送,卻在上面聞到一股女性陰部特有的腥臊氣味,一塊沒清理乾淨的衛生紙殘渣還粘在上面。  雨婷皺了皺眉,不過想想自己也是不止張傑一個男伴,也就釋然了,但難免厭惡,只吐了些口水在手上,來回擼動幾下,揭下那塊衛生紙。  雨婷坐起身,分開雙腿,捉著張傑的雞巴對準洞口,催促道:「抓緊時間,一會兒我弟弟該回來了。」  張傑抓住雨婷的雙腿,一把把她拉到床邊,將雨婷一雙長腿扛在肩上,輕車熟路的進入了雨婷的身體。  「嗯啊啊……」  雨婷雙眼迷離,一聲長長的呻吟,感覺著刺入身體中粗壯雞巴的形狀,雙手不停的扭捏著自己的乳房。  張傑胯下不停,狠狠的操幹著雨婷,雞巴一次次大力的撞進雨婷的身體,雨婷雙手扒著床沿,生怕一鬆手就被撞進床裡面,雞巴插的就不夠深了。  「小騷貨,看你浪的,收集這麼多娃娃,是不是總幻想著被娃娃操啊?」  雨婷想張口否認,但張傑的話讓她心底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快感,雙腿不自覺的用力勾住張傑的脖子,大聲的呻吟。  聽到雨婷騷媚入骨的叫床聲,張傑也興奮異常,胯下不停,大力的操干,啪啪啪的撞擊聲有規律地響起。  雨婷的淫水不停地流下,如開閘洪水一般順著股溝和張傑的陰囊滴在床單上,在俏皮可愛的卡通圖案床單上流下一灘淫靡的痕跡。  雨婷的身體不住的哆嗦,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就要到了,她興奮的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忘情的歡叫:「快、快用力操我…我快來了!」  張傑聽聞,胯下發力,每一下都深深插入,直抵花心,撞擊得雨婷魂都散了,不停地尖叫,陰道壁劇烈收縮,身體打擺子一般抖個不停,嘴裡喊道:「…啊啊啊…啊啊啊…干死我了…啊啊啊…我來了…來了…」  被高潮吞沒的雨婷軟癱在床上,不停的尖叫著,任憑男友在她身上繼續馳騁,將她的高潮不停延長。  高潮的感覺漸漸消散,雨婷緩緩的清醒過來,男友喘著粗氣躺在她身邊,手中輕輕揉捏著她的乳房。  雨婷伸手到胯間摸了一把,指見沾上不少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粘液。  「不是告訴過你不能射進去嘛?」雨婷惱火的扯過紙巾擦拭著下體,不經意間卻看見沒關嚴的臥室門縫裡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正在偷偷的看著她。  她一把抓過床頭的一個流氓兔娃娃,用力丟了過去。「雨晨!你再偷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門外的人一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雨婷看了一眼表,連忙把張傑的衣服扔給他:「快,我父母要回來了。」  張傑用紙巾擦了擦雞巴上的粘液,快速的穿上衣服,離開了雨婷家。  不久父母回來了,做好了晚餐,雨晨雨婷姐弟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和父母一起吃晚飯,幫忙收拾。  夜裡回到房間,雨婷和張傑一邊用家裡的電話分機堡著電話粥,一邊用手機和別的男伴發著打情罵俏的漏骨短信。  雨婷遊走在眾多男伴之間,床上之賓也為數眾多,今天和她上床的張傑不過是最近打得火熱而已。而飽受性愛滋潤的她也出落得越發嬌艷動人。  近一段時間,隨著年齡的增長,雨婷對性愛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幾乎到了每隔兩三天不做一次,就渾身不舒服的地步。  看著男伴們發來的露骨的色情短信,聽著張傑話語間不斷的挑逗,雨婷感覺自己胯間再次濕潤了起來。  雖然今天和張傑的一場激烈的酣戰讓她神清氣爽,但無底洞般的情慾卻不是說填滿就填滿的。  她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小內褲,按在如饅頭般鼓起的陰戶上,輕輕的揉動起來。  酥癢的觸感讓她呼吸急促,但她很快開始不滿足於隔靴搔癢,手指插進內褲裡輕輕摩擦,沾滿淫水的手指沒遇到任何阻礙,輕鬆的滑進淫肉之中不停摳挖。  早已習慣被粗壯雞巴抽插的蜜穴不滿足於手指的撩撥,發出讓她心煩意亂的瘙癢。  她從床上跳下來,在眾多的娃娃中巡視著,記得上次偷偷去情趣用品店買的假雞巴是放在……  視線鎖定在床邊地上擺放的的幾個巨型洋娃娃上,對了,是在那個泰迪熊裡面,雖然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但是雨婷還是想起藏電動陽具的娃娃。  她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抱起那個和她差不多一邊高的泰迪熊,放在床上,打開娃娃背後的拉鏈,在一堆填充物理翻找出了那個包裝著假雞巴的紙盒。  就在雨婷打開紙盒,拿出那根熟悉的假雞巴的時候,屋裡的一樣東西,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在那個巨大的泰迪熊被拿開之後,在眾多的巨型娃娃中,一個被遮擋住的娃娃漏了出來。  那是一個呈青紫色的巨大娃娃,比雨婷稍高,扭曲的四肢,臃腫的身材,頂著一顆巨大的嬰孩般形狀的頭顱,嘴巴誇張的裂開,露出一個讓人膽寒的詭異微笑。  更讓雨婷害怕的是,貫穿整個恐怖娃娃的多道傷疤,傷疤十分粗糙,就像是被用刀子大力劃開,這些傷疤都被黑色的線縫了起來,針腳雜亂,線上和傷口周圍,都是乾涸了的紅黑色的乾涸污漬。  娃娃擺放的位置正對著雨婷的床,坐在床邊翻找假雞巴的雨婷此刻正巧與那詭異的娃娃四目相對!  「啊!」  一股寒意爬上雨婷的身體,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呼吸都變輕了,那個娃娃隱藏在眾多的娃娃中間,詭異的獰笑著,目光直直的注視著自己,好像隨時都會撲上來一般。  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一個拿捏不穩,手中裝著假雞巴的紙盒跌落在地板上的響聲嚇得雨婷身體一陣哆嗦,她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尖叫,卻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臥室裡十分的安靜,雨婷只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聲。  好一會兒,雨婷才從恐懼中掙脫出來,她衝著那個娃娃揮了揮手,對反沒有反應。  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好笑,自己沖一個娃娃揮什麼手。但當自己再次看向那個娃娃的時候,雖然自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溫度被不斷帶走,瞬間再次蔓延上來的恐懼讓她閉上了眼睛。  她深呼吸了兩次,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將視線轉向一邊,不去看那個讓她頭皮發麻的娃娃。  這個娃娃是怎麼回事?  自己收集的每個娃娃自己都記得,但卻從來不記得有過這麼嚇人的娃娃!  雨婷努力的回想,記憶中卻一片空白,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嚇人的東西,也不可能會去購買,放進自己的房間。  那是誰幹的?  正在雨婷琢磨的時候,床上的手機忽然想起來,響亮的鈴聲嚇得雨婷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從床上蹦了起來。  老半天,才伸出手接通了電話。  「小婷啊?我是張傑,剛才電話掉線了,再撥就占線,我就直接打的你手機。」  張傑的聲音讓雨婷心中稍定,但是和那個恐怖的娃娃相處一室,還是讓她很不舒服,雨婷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了房間。  「阿傑,你實話跟我說,我房間裡的娃娃,是不是你幹的?」  「娃娃?什麼娃娃?」  「我房間裡多了個娃娃,可嚇人了。」  「啊?我弄那東西嚇唬你幹啥,要買也買可愛的哄你啊。」  又胡亂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雨婷忽然感到一絲涼意,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身上已經出了一片虛汗。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父母已經睡下了,雨晨的房間雖然也傳來他的呼嚕聲。  走回房門口,握住門把手,輕輕的旋轉,門鎖發出低低的卡噠聲。  走進自己的房間,白熾燈慘白的燈光照耀下,那青紫色的娃娃閃著微微的光澤,在一堆或可愛或搞怪的娃娃中詭異的微笑著。  明天一早就把它扔出去!  暗自下了決心的雨婷咬了咬牙,不去看那娃娃,把放在床上的泰迪熊抱起,胡亂的擋住。  雨婷沒有關燈,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可過了半個多小時卻沒有一絲睡意,總是不自覺的想睜開眼睛去看看那個娃娃是不是還在原來的地方。  會不會趁她閉著眼睛的時候……  雨婷猛地從床上坐起,粗重的喘息著,她套上一件外套,跑到廚房,翻找出一個用來裝垃圾的超大號黑色塑膠袋,搬開那個泰迪熊娃娃,閉著眼睛照著那個恐怖的娃娃套了了過去。  相對於巨大的娃娃,塑料袋顯得太小了,只套住了娃娃到肩膀的部分,但遮擋了最為恐怖的部分,已經讓雨婷心情好了許多。  她嘗試著搬動這個娃娃,發現娃娃裡面似乎並沒有多少填充物,軟綿綿的很輕。強忍著不適,雨婷把娃娃抱起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放到哪呢?  放到哪裡她都不放心,彷彿這不是一個娃娃,它裡面填充的不是棉花,而是一個魔鬼。  最終,雨婷打開了屋子的大門,把那個娃娃遠遠的丟了出去。娃娃被扔到門口的路上,沾滿了塵土。  明天一早清掃街道的阿姨就會把它當做垃圾帶走了吧?  做完這一切,雨婷迅速的關好了大門。  丟掉了那個噁心的娃娃,就好像把所有的煩心事都一起丟掉一樣,讓她心情愉悅。  一轉身,卻猛然發現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看著自己!  那雙眼睛的主人隱藏在黑暗裡,只有一雙眼睛微微反射著光芒!  那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雨婷瞬間感覺到自己的頭皮在發麻,手腳冰涼,甚至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一聲震耳發饋的尖叫就要喊出!  「大半夜的不睡覺幹嘛啊?」對方打了個哈欠問。  「……媽媽?」雨婷試探的問。  對方打開了身邊的壁燈,壁燈昏黃的燈光下,顯出雨婷媽媽滿是倦容的臉。  「嗯?跑出去幹嘛了?」  「媽媽,我…我房間裡,有一個…有一個好嚇人的娃娃,我…我害怕,就給扔掉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一個女孩子家家,喜歡娃娃沒什麼問題,可你買那麼多的娃娃,房間都擠滿了,我看啊,這是種病啊。」玉婷媽媽開始嘮叨。  「媽媽,那…那個娃娃不是我買的,我從來沒買過那種嚇人東西。」  「不是你買的還能是誰買的?你老弟?他每個月零花錢自己都不夠花。」雨婷媽媽似乎也覺得大半夜的教訓女兒不太合適,打著哈欠走向臥室,說:「早晚有一天把你那些娃娃都扔了,省得你魔障……」  雖然被媽媽訓了一頓,但是總算把那個嚇人的娃娃丟了出去,雨婷的心情總算好了起來,原本在她看來充滿恐懼的自己的房間也再次變得安全溫暖起來。  雨婷關好燈,躺在床上,安心睡去。  午夜夢迴,牆上的鬧鐘發出單調的滴答滴答聲,清冷的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  天還沒有亮?  雨婷喳喳眼睛想坐起來,卻發現身體動不了了!  她全身用力,卻連一根手指也沒法控制。想喊叫,卻發不出聲音。  雨婷不知道這代表什麼,卻隱隱感覺什麼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  咯吱--!  木質地板發出被踩踏的聲音。  咯吱--!  腳步緩慢而沉重。  咯吱--!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了!  門外是誰?  是爸爸媽媽嗎?  是雨晨嗎?  還是……那個娃娃?  雨婷感覺腦子嗡嗡作響,心像要從嘴巴裡跳出來,她拚命的想逃離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而身體卻不能動彈分毫,房間唯一的出口也被佔據了!  房間的門把手開始無聲而緩慢的旋轉,清了的月光下,金屬製的門把徐徐轉動,彷彿命運的天平正在宣判著雨婷的命運!  也許只有幾秒,也許有幾個鐘頭。  寂靜無聲的夜裡終於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卡噠。  吱呀--!  房門帶著讓人牙酸的聲音緩慢的打開,像一張即將吞噬掉她的大嘴緩緩打開!  一股陰冷的空氣從打開的門縫裡吹進臥室,讓雨婷冷得牙齒打顫。  咯吱--!  咯吱--!  首先映入雨婷眼中的,是哪張帶著詭異笑容和一道道被粗糙縫合的傷口的恐怖頭部,然後是赤裸著的身體。  雨婷的眼睛瞬間睜大。  別過來!別過來!  邁動著笨拙的步子,帶著一身骯髒的灰塵,那高高挑起的嘴角上還粘著一片樹葉,但雨婷絲毫不覺得它滑稽。有的只是無限擴大的恐懼。  咯吱--!  恐怖的嬰兒娃娃走到了床邊,伸出青紫色的手,掀起了雨婷的睡裙,露出了雨婷白花花的裸體。  睡裙的裙擺高高拉起,蓋住了雨婷的頭,雨婷什麼也看不見了,卻感覺到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了自己的一隻乳房!!!!  ……                (二)  冰冷的手用力的揉捏著雨婷的乳房,冰冷和刺痛的感覺交替傳來。  恐懼和屈辱讓她流出淚水,淚水還來不及順著眼角滑落,就被蒙在她頭上的睡裙吸收。  那雙冰冷的手玩膩了雨婷的乳房,順著她緊繃的小腹滑了下來,一隻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的摩擦,另一隻手探進了她兩腿之間,觸碰到了那團凸起!  「不要!」  雨婷喘著粗氣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夢?但乳頭為何那麼疼?  她輕輕搔了搔頭,眼神迷離的沒有焦距,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自己怎麼會做這麼古怪的夢呢?  那個該死的娃娃。  一想起那個娃娃,雨婷就產生一陣陣的厭惡,那醜惡的面容,青紫的膚色,讓她發自心底的產生不適。  好在那個娃娃已經被丟到外面去了,自己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不用再去害怕那個娃娃了。  從枕頭下拿出手機,凌晨三點,自己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天還沒亮,屋子裡黑漆漆的,只有不時飄動的窗簾縫隙裡灑進一絲明亮的月光。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吧。  雨婷靜靜的閉上眼睛,房間裡有些陰冷,她拉過毛巾被把自己蓋好。  噠!噠!噠噠!咕嚕咕嚕……  屋頂上傳來玻璃彈珠掉在地上彈跳、滾動的聲音。然後是極其輕微的沙沙沙的腳步聲。  一切再次歸於寂靜。  雨婷躺在床上,彷彿睡熟了,但她的身體卻在不停的抖動。  「吱呀呀呀--」  衣櫃的門緩慢的打開,門軸摩擦的乾澀聲音像指甲抓撓玻璃一般,在寂靜的夜晚格外的刺耳。  「啊……」  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雨婷刷地坐了起來,她用毛巾被包裹著自己的身體,只露出腦袋,卻還是抵擋不住那入骨的寒意。  她咕嚕一下嚥了口唾沫,伸手去摸床頭燈的開關。  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照射著室內,雨婷瞇起眼睛向衣櫃看去,一堆衣物掉落在地上。  就在雨婷長舒了一口氣,暗罵自己疑神疑鬼的時候,床頭燈忽然開始劇烈的閃動起來,那光線忽明忽暗。  雨婷回過頭,只看到床頭燈發出一片刺眼的亮光之後,發出滋滋的靜電聲之後,熄滅了。  雨婷的眼睛被晃得生疼,但接著那一瞬間的光亮,她看到了一個身影,光亮熄滅之後的屋子裡一片黑暗,只能看清一個人形的東西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大致輪廓。  臃腫的身體……  扭曲的四肢……  碩大的腦袋……  雨婷感到這個形象似曾相識,她瑟縮的從枕頭下再次拿出手機,屏住呼吸,按亮了手機。  在手機的屏幕淡淡的螢光照耀下,黑暗如濃霧般散去,一個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顯現出來。  那是一個渾身青紫的娃娃,頂著一張詭異扭曲的笑臉,身上佈滿了交錯縱橫的傷疤,傷疤邊佈滿了黑紅交錯的乾涸血跡,面衝著床頭坐在椅子上,兩手舉著一個巨大的塑膠袋,作勢欲撲!  一聲尖厲的叫聲從雨婷的口中傳出,顫抖的指縫間,手機掉落在地上,彈跳著到了娃娃的腳下,自下而上的冷光映照下,那個詭異的娃娃如同一尊兇惡的邪神。  它…它又回來了…它又回來找我了!  這個本來已經被扔掉的娃娃再度憑空出現在她的房間,讓雨婷原本放鬆的神經一瞬間繃緊。  極度的驚恐讓雨婷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她不敢再在這個房間多呆一秒,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衝到了房門前,雙手抓住門把手用力的轉動,想打開房門。  卡噠!卡噠!  門鎖發出機械出動的摩擦聲,但房門卻紋絲不動!  為什麼打不開?為什麼打不開?  雨婷一次次的用力敲擊著房門,轉動著門把手。  但房門用鐵一般的事實一次次的擊毀了她的幻想。  身後那股寒意如同一條毒蛇順著她的小腿緩慢的爬上了她的身體。  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恐懼和精神壓力的雨婷痛哭著尖叫:「救命!爸爸媽媽!  雨晨!救命啊!」  同時胯間一股熱流,打濕了睡裙,滾燙的液體順著白皙修長的雙腿留下,在她身下形成了一個瀰漫著腥臊氣味和滾滾熱氣的水窪。  走廊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只有一牆之隔的雨晨的聲音首先冒了出來,然後是爸爸媽媽的聲音。  「姐姐!你怎麼了?」  「雨晨,開門啊。這孩子怎麼把門反鎖了?」  媽媽取來鑰匙之後,終於打開了緊鎖的房門。  房門一開,雨婷就痛哭著跑了出來,下半身濕淋淋的帶著濃重的尿騷味,睡裙濕透的下擺緊貼著她赤裸的身體,小腹下神秘的倒三角,兩瓣臀肉間深邃的溝壑,都清晰可見。  問明了緣由,媽媽帶著雨婷去洗了澡,可是剛一出浴室,雨婷就看見雨晨抱著那個娃娃從樓上走了下來。  雖然有家人的陪伴,但看見那個娃娃,雨婷還是迅速的躲到了媽媽身後不敢去看。  雨晨把那個娃娃丟到角落裡,拍拍雙手說:「老姐,你怎麼買個這麼噁心的娃娃放在房間裡,能不害怕嘛,我看著都頭皮發麻。」  雨婷嚇得說不出話,怎麼也不肯回房間去睡,最後只得雨婷和媽媽睡在一起,爸爸睡客廳。  在媽媽的懷裡雨婷睡的很熟。  早上,雨晨的敲門聲把雨婷從睡夢中吵醒,她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搖搖晃晃的起床去開門。  房門打開,雨晨原本正在敲門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嗯,我已經起來了……」雨婷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但雨晨卻並未離開,愣愣的站在原地,喘息忽然粗重了起來。  雨婷抬起頭,發現雨晨炙熱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來回的掃射,嘴巴大大的張開,口水都要留了出來,更要名單是,他兩腿之間高高的搭起了帳篷,從短褲鼓起的形狀來看,似乎比自己那些男伴的都……  呸呸呸!雨婷立刻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趕出去,這傢伙可是自己老弟,而且是一個從小到大都十分惹人厭的傢伙,厚臉皮、惹人煩、說起他讓自己討厭的地方可說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他幹嘛還看著自己?  雨婷這才反應過來,順著雨晨的視線向自己身上看去。  高高隆起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誘人的乳溝……  乳頭?雨婷這才想起,因為自己穿不慣媽媽的睡衣,所以在睡覺的時候自己偷偷脫掉了,現在自己是……全裸?  雨婷呯的一聲關上房門,抓起床上的毛巾被把自己裹了起來。  雨婷收拾停當穿戴整齊的來到飯廳,父母和雨晨正在說著什麼,看到雨婷來就都默默的吃起飯來雨婷媽媽勸雨婷不如請一天假在家休息,但課程很緊,而且,雨婷實在是希望出去透透氣媽媽也治好尊重她的決定。  吃過飯,雨婷早早的收拾停當,準備去上課,但雨晨卻還在磨蹭著。  雨婷很不情願和雨晨一起去上學,但是在父母威脅她扣發零用錢的時候,她只能接受現實,每天和討人厭的弟弟一起去學校。  所以出了門,雨婷腳步不停,走的很快,不一會兒,雨晨就被遠遠的落在了後面。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雨婷被追上來的雨晨叫住了。  面對雨婷的疑問,雨晨一臉的淫蕩笑容,從書包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紙盒子。  雨婷只掃了一眼,就滿臉通紅地想一把奪過來,可搶了幾次,都給雨晨躲開了。  雨晨嘻嘻笑著,一把將紙盒塞給雨婷,說:「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昨天去你房間抬那娃娃,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床邊的地上放著這個,姐姐你那麼多男朋友,怎麼還用這個啊,他們滿足不了你?」  雨婷一把將紙盒塞進書包裡,轉身便走,因為她忽然想起,昨天弟弟到自己的房間抬走了那個恐怖的娃娃,那門口自己尿的那一攤……  一天的校園生活過得波瀾不驚。雨婷心不在焉的聽著老師在講台上滔滔不絕的講解,感覺那完全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放學後,雨婷給張傑打了個電話,昨晚的驚嚇讓她堆積了很多的壓力,十分的焦慮,身體不停的騷動,迫切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來排解她心中的鬱悶。  放學回到家時間還早,雨婷把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吸取了上次床單被弄髒的教訓,她特意在上面鋪了一層毛巾被,軟軟的,又可以防止淫水和精液打濕床單。  父母今天還是要加班,時間很充足,拿起床頭櫃上一個hollekite的娃娃,打開拉鏈,從裡面取出一個避孕套,想了想,又拿出兩個。  一想到等下就能和張傑激烈的做愛,雨婷的身體開始越發的燥熱起來。  做完準備工作,雨婷長舒了一口氣,張傑來之前,她還有時間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來到浴室,打開水閥,將熱水放進浴缸,雨婷趁著浴缸水滿之前的時間脫衣服。  纖細的手指輕盈的解開襯衫的一顆顆扣子,解到胸前,每解一顆,豐滿堅挺的胸部就用力的將襯衫擠開一分,雖還看不見乳房,但從被頂起的襯衣勾勒出的形狀和那不斷蕩漾的乳波,就讓人血脈噴張。  悄無聲息的,浴室的門打開了一道不足一指寬的小縫隙,一雙眼睛透過縫隙小心的窺視著。  纖纖素手拉住襯衫的一側衣領輕輕下拉,露出渾圓如玉的肩頭,玉臂微曲,衣袖裡抽出一條蓮藕般誘人的手臂。  五指分開,衣衫如一道白霞徐徐下落,掛在一邊肩頭,輕拽衣袖,那件衣衫就從她光滑的皮膚上滑落。  雨婷的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天藍色胸罩,大片白嫩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如白玉般溫潤的光。  解開腰間的搭扣,拇指插進短裙腰部,輕輕下拉至膝蓋處,抬起一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跨出去,再抬起另一條。  期間上身微傾,翹臀微挺,波濤蕩漾,讓人目不暇接。  小手拇指插進腿根絲襪襪口,輕輕向下推去,薄如蟬翼的絲襪緩緩退了下來,如白瓷般的修長玉腿逐漸顯露出來。  雙手伸到背後,輕輕打開搭扣,雙肩微縮,拉下肩帶,天藍色的胸罩如同新娘子的紅蓋頭一般緩緩的解開。  雨婷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將胸罩放好,雙手的拇指輕輕的插進了小內褲的腰部。  微微欠身,翹臀微撅,手指緩緩下滑,天藍色的小內褲開始隨著雙手的動作緩緩下落,露出兩瓣白嫩臀瓣間深邃峽谷和神秘的三角地帶。  放好內衣,浴缸裡的熱水也剛好放滿。  抬起一隻長腿,輕輕試探著踏進浴缸,熱水的溫度讓雨婷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跨進浴缸,緩緩的坐在熱氣蒸騰的溫水中,背靠著一側浴缸的池壁,雨婷舒服的呻吟。  雨婷美艷的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反倒勾起了她方才暫時壓下的慾望,此刻身體再次騷動起來。  她的雙手輕輕的在自己身上遊走,拂過被嫩的玉臂,渾圓的肩頭,豐滿的雙峰,纖細的蠻腰,渾圓的臀瓣,肥嫩的大腿,最後在那漂浮著水草的肥美洞穴停下了腳步。  「嗯……」  輕輕的碰觸就讓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飢渴的身體格外的敏感,閘門打開的瞬間,名為慾望的洪水瞬間席捲而來。  一隻手在那洞穴之外輕柔的摩擦,另一隻手早已攀上了凸起的兩座山峰,依次挑逗著山頂兩顆鮮嫩的果實。  修長的手指不再滿足於徘徊在洞穴之外,開始分出兵力前往洞穴深處探險,一根,兩根,三根。  手指輕柔的在洞穴中移動,搬運著洞穴中黏稠的淫液。浴缸水面泛起層層波紋,倒映著雨婷滿是風情的俏臉。  渾圓堅挺的乳房在五指的揉捏下變作各種形狀,豐盈的乳肉在指縫間滿溢而出,雨婷舒爽的歎了口氣,輕咬著下唇,修長雙腿絞在一起,在洞穴中探險的手指似是遇到了什麼毒蟲猛獸,展開了一場激戰,動作也越發的快速。  但敵人實在強大,遊走於雙峰指尖的五指也不得不來增援,佔領洞口上方凸起的小小寶石。  一時間風雲突變,沒人一聲長吟,動作更一陣緊似一陣。  浴缸水面也波濤洶湧,水花四濺,水聲嬌喘聲呻吟聲此起彼伏。  兩手夾攻,焉有不敗之敵?不多時,雨婷身子一陣抽搐,身子繃緊,腦袋向後揚起,一雙芊芊玉足也緊緊繃直。  恍惚中似有閃光,雨婷強打精神,撐起酥軟的嬌軀,瞇起眼睛仔細查看。  才發現門縫處又有亮光一閃,有人偷看!  好啊雨晨,你小子可真有膽!  雨婷伸手一指門口,罵道:「雨晨,看我不挖了你那狗眼!」  門外頓時一陣子慌忙,磕磕碰碰的有人逃走……  雨婷從浴缸中跳出,扯過衣架上一件睡袍,拎起放在一邊的皮搋子就追打出去。  門外沒人?!  「這小崽子,跑的還挺快,這兩天很不爽,正好拿你撒撒氣!」雨婷暗自琢磨。快步來到客廳--  「咦?」  雨婷看見張傑已經來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而一旁雨晨已經打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  沙發上的張傑聽見動靜剛要起身和雨婷打招呼,雨婷搶先道:「你先坐著,等我教訓完這個兔崽子在招待你。」  說罷揮舞手中的皮搋子幾步衝到雨晨近前,劈頭蓋臉就打了下去。只留下張傑一人,表情異常尷尬,臉上陰晴不定,幾次欲言又止……  「雨晨!毛都他媽沒長全,就敢偷看老娘洗澡,看老娘不把你那狗眼挖出來!」  雨晨粹不及防,被結結實實的打在頭上,呲牙咧嘴的痛叫道:「哎喲!你玩真的啊?!」  雨婷也不多說,手中皮搋子不停落下,雨晨那肯吃這個虧,閃身進了自己房間,剛想關門,就被雨婷一腳踢開。  「爸媽捨不得打你,老娘可不慣著你,看我不把你那雞巴揪下來,剁碎了喂狗!」雨婷追進雨晨房間,反手鎖上了房門,兩人在房間裡捉起了迷藏。  面對雨婷的追打,雨晨急了!一邊抱頭鼠竄,在自己的房間裡上躥下跳的躲閃著,一邊回嘴道:「你媽個大騷比,天天撅著屁股給人肏,肏過你的男人快趕上加強連了,就你那一堆爛肉,送給爺肏也還不肏呢!哎呦,不帶抓臉的……」  「還敢回嘴?你他媽當你是誰啊?想肏老娘,你也配?看老娘不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讓你把你射出來的玩意當優酸乳都給你灌回去!」  「雨婷,別這樣,他…他還小呢。不懂事。」隔著一道房門,張傑斟酌著詞句。  門裡傳來雨婷的叫罵和雨晨的求饒的聲音。  「沒事,他皮緊我給他鬆鬆筋骨,一會兒就好了,你先坐。」雨婷的聲音和風細雨,手中的皮搋子卻絲毫不見留情。  追打中,雨晨腳下一絆,一個踉蹌撞在了衣櫃上,衣櫃門發出吱呀呀的哀嚎聲緩慢的打開。  被櫃門打開的聲音吸引,雨婷的目光望向那半敞開的門,卻臉色一白,一聲尖叫幾乎就要脫口而出!  半開的門縫裡,一個青紫色的腦袋正偷窺一般笨拙的探出頭。  雨婷絕對無法忘記那張臉,青紫色的嬰兒巨大的頭顱上佈滿深溝淺壑的傷痕,縫合傷口的針腳雜亂無章,黑紅色的血液乾涸而成的塊狀污漬沾滿了那張散正做出詭異笑容的臉孔!                 三  已經逐漸平復的心,毫無準備就再次撞見那個如同夢魘一般的娃娃,雨婷只感覺到汗毛倒數,一股寒意從腳底升騰而起,像一隻隻冰涼的手掌,用力拉扯她的小腿。  雨婷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皮搋子也丟出去老遠,一把抱住沒來得及逃開的雨晨--一條大腿,一聲尖叫直衝雲霄。  雨晨被雨婷抱住大腿,以為她又有什麼折磨自己的新招數,正想拚死掙脫,一聲尖厲的叫聲卻隨即傳來,他怔了一怔才回過頭,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從衣櫃裡探出腦袋和上半身,形如自己推開櫃門偷偷爬出一般的兇惡娃娃。  雨婷的尖叫還沒有停止,她用力把雨晨的大腿抱在胸前,把臉埋在弟弟腿根上,緊緊閉著雙眼就是不敢去看,嘴裡亦一聲高過一聲的叫著。  雨晨看雨婷怕得要死,嘴角閃過一絲壞笑,突然也大叫了一聲:「我操!」  隨即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這一下更是加深了雨婷的恐懼,驚恐之中,猛抬起身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抱住了雨辰的腰,身體抖如篩糠小臉埋在弟弟胸前,淚眼婆娑,眼淚不由打濕了他的T恤。  更要命的是,雨婷胸前那對豪乳正壓在弟弟的褲襠上。  雨晨頓時如墜仙境,雖然隔著幾層布料,但那兩團柔軟挺拔的肉球的形狀、彈性,清晰可變,隨著雨婷的抽泣,不斷摩擦著他的雞巴。  他僵硬的伸出雙手想摟住雨婷的腰,但半路卻探進睡袍下擺,摸上了雨婷的屁股。  雨婷正是驚恐萬分之時,哪裡管那麼多,感到雨晨抱著自己,不由得抱著弟弟的雙臂也緊了緊,卻忽然感覺自己雙乳之間一個滾燙的東西正在逐漸變硬,頂著她的乳房。  雨婷一愣,才察覺到那是弟弟的雞巴,慌亂間又發現他的一雙賊手竟然已經探進她身上所穿的睡袍之中肆意揉捏她肥嫩的臀瓣!  小兔崽子,敢趁機吃老娘豆腐?  雨婷兩手一扶雨晨的肩膀就要起身,教訓教訓這個大膽狂徒,誰知剛一用力,那雙肆虐的賊手忽然變換了路數,揉捏之餘指尖輕輕在腿間縫隙外一掃,帶起一陣戰慄般的快感。  雨婷身子一軟就攤在了雨辰身上,兩手抓著他的胳膊,下巴抵著他的肩頭,臉色緋紅,呼吸也喘了幾喘。  雨晨分開雨婷的雙腿,一雙賊手在縫隙間來回的遊走,不一會又尋到了那顆早已不堪撩撥,傲然挺起的肉芽,用指頭輕輕撥弄著。  「嗯--嗯。」  雨婷小臉緋紅,吐氣如蘭,抓著雨晨手臂的十指幾乎要摳緊雨晨肉裡,心裡又惱又羞。  雨晨的賊手在雨婷胯下一刻不停,雞巴早已經硬得生疼,直挺挺的頂著褲子,心蹦蹦蹦跳個不停。  「你們再不回答,我就撞門了!」  門外張傑的那聲斷喝,讓兩人驟然清醒,其實張傑已經喊了老半天了,屋內兩人一開始是你追我逃的不亦樂乎自然美人在意,過後又開始……  總之,當張傑一聲斷喝宣佈要撞門的時候,雨晨的小臉被清醒過來的雨婷瞬間賞了一記痛快的五指山,順便還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正準備爬起來回話順便跑去開門的雨晨被這一腳踢得險些跌了個狗吃屎。  打開房門,屋內的景象可謂狼藉,桌椅板凳、床單被罩都被折騰的稀爛,雨婷小臉通紅,眼角帶著淚痕,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張傑一進屋就忙上前把雨婷扶起來,讓她坐到床上,問她到底怎麼了?  雨婷抽了抽鼻子,也不敢去看,只是伸手指了指衣櫃的方向。  「哎呦我去,這個娃娃可是夠有個性的。」  張傑一看到那個半身彈出來的兇惡娃娃,就笑彎了腰。  這才爬起身的雨晨看張傑沒搞清怎麼回事,就只顧在那邊傻傻兮兮的樂呵,心裡不覺有些氣不順,就上前沒好氣的把姐姐前幾天晚上睡迷糊了,被娃娃嚇得半夜尖叫的事情告訴了張傑。  沒曾想,張傑一聽反而更是樂得不行,他依稀記起那晚雨婷還真問起過自己是不是弄了個娃娃放她房間裡,「還真是小姑娘!這麼個娃娃就怕成這樣!」心底也沒在意,手裡順勢掏出手機就拍了幾張照片,回頭玩笑似的對著雨婷說:「這是精品,一定要拍照帶回去留念。」  雨婷狠狠的瞪了張傑一眼,上前拍打了幾下,隨即將自己這幾天的遭遇--這個娃娃是如何混在娃娃堆裡,自己把它丟掉之後,它又再次出現在自己房間,手裡還抓著自己扔掉它的時候用的塑料袋……  聽得張傑直皺眉頭,不停的問雨婷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做惡夢了吧?  越問,雨婷的反應就越是激烈!  看著面前兩人嘲笑般的目光,雨婷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為什麼就沒人能相信自己?  為什麼就沒人能讓自己依靠?  雨婷被一股惡寒包圍,她發現自己居然如此的無助。  自己的弟弟?  不過是個頑劣的小混混,要不是家裡父母管得嚴,估計早就跑出去跟那些壞孩子混在一起了吧,現在隔三差五的還會在晚上偷偷溜出去上網,打檯球。  至於張傑……  自己都有些搞不懂他到底算不算自己的男朋友,自己男伴無數,有的上過一次床,就再也不見面了,有的還會交往一段時間,張傑,只算是最近打得比較火熱,上床次數比較多而已。  他看上的,更多是自己的身體,而不是自己這個人吧?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雨婷用睡袍的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對著張傑吼了起來:「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是吧?那TMD快從我家滾出去!趕緊!一天就TMD知道操逼,你腦袋裡裝的是不是都是精子啊?」  張傑一聽,騰的一下子也火了,他猛的一拍桌子:「你TMD說的神馬屄話?  誰TMD要是能信你,就TMD腦子有病!你以為老子愛伺候你啊?屄松的跟老太太棉褲腰似的,雞巴捅到裡面都碰不到個邊,要不是看你小摸樣還長得有幾分姿色,老子雞巴都不帶餵你的!」  「滾--!」雨婷一聲長喝下,張傑哼了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出了門。  直到房門呯的一聲關上,雨晨才回過神,剛想張口,就被雨婷打斷了:「過來,站這兒!」  雨婷的嗓音沙啞,雨晨撓了撓頭,站到雨婷身邊。  「之前的事就不說了,一頁揭過去,剛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我就問你,這個娃娃怎麼回事?」  雨晨撓了撓頭就開始解釋,說是之前一天晚上,雨婷被娃娃嚇到了,爸爸媽媽叫他把娃娃抱了下來,當時放在了客廳的角落裡,當時雨婷也看見了,而後,雨婷和他去上課,這個娃娃就不知被收到哪裡去了,媽媽的脾氣兩個人都知道,小心眼加愛嘮叨,估計是覺得再放回雨婷的房間怕再嚇到她,扔掉又可惜,就塞到雨晨的櫃子裡了。  雨婷頂著弟弟的眼睛問:「真的不是你?」  雨晨拚命的搖頭。  諒你也不敢!雨婷心裡哼了一聲,吩咐弟弟把那個玩具娃娃抱到門口。  雨婷走出房間,雨晨算是鬆了一口氣,旋即又想起方才對姐姐身體的諸多觸感,胯下的雞巴就又硬了起來。  門外傳來雨婷催促的聲音,雨晨忙去抱那娃娃,不想地板上竟有一小灘水跡,雨晨腳步一滑,摔了個仰面朝天,仔細一想,那灘水漬的位置,不正是方才雨婷癱坐的位置?  真他媽騷!雨晨心中一邊暗想著,一邊抱起那個噁心的娃娃來到門口。  雨婷早已換上一身居家裝束,手中還捏著一個一次性打火機。  在雨婷的指揮下,雨晨抱起那個恐怖的娃娃丟進了家門口的鐵皮垃圾桶裡。  然後在雨晨疑惑的目光中,將那個娃娃點著了。  詭異的嬰兒娃娃在一堆散發著惡臭的生活垃圾中滾滾燃燒,火光把雨婷白皙的臉照得通紅,娃娃那扭曲的笑容被火焰吞噬,肢體隨著燃燒扭曲變形,就像地獄中被烈焰炙烤的惡魔般痛苦在掙扎,在火焰下哀嚎著化作滾滾黑煙去了……  留著弟弟自己在那發愣,雨婷丟掉手中一次性打火機腳步輕快的回了家。  「處理掉了,總算徹底處理掉了。  燒掉你,燒掉你,你再出現在我面前試試?」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屋子裡自己自己佈置的一切,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什麼時候對這些床伴這麼在意了?  乾脆打電話再叫一個?雨婷看了看表,算了,來不及了,這麼一折騰,過不了多久,爸爸媽媽就該回來了,自己還是趕緊把避孕套什麼的收拾好吧。  也不知道,爸爸媽媽要是知道自己這些娃娃不光用來收藏,同時還擔當著幫助自己收藏避孕套、電動陽具、跳蛋、情趣內衣的功能,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心臟病發作呢?  不多時,爸爸媽媽就回到了家中,雨婷窩在房間裡,雖然燒掉了娃娃讓她去掉了一塊心病,但是和張傑鬧翻,同時被雨晨撩撥起來的情慾沒處發洩,讓她的心情有點鬱悶。  晚餐的時候,雨婷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爸爸照例在看報紙,媽媽依舊嘮叨個不停。  「媽媽,姐姐把那個娃娃燒了。」雨晨趁著媽媽幫他盛飯的時候說。  媽媽看了雨婷一眼問:「哪個娃娃?就那個挺嚇人的那個?」  雨晨用力的點頭,媽媽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就算嚇人,那娃娃也是錢來的不是,你當初買的時候想什麼來的?零花錢多是不是?  「還有還有。」雨晨繼續爆料:「姐姐今天又被甩了,又正式回歸單身了。」  「吃那麼多飯也堵不住你的嘴!」雨婷教訓了雨晨一句,偷偷的看了一眼爸爸媽媽,發現爸爸的臉色很不好,而媽媽也不怎麼高興。  吃過晚飯,爸爸接了一個電話,住在市郊的姑姑出了車禍,姑姑前幾年離了婚,自己照顧孩子,很不容易,兩人一商量立刻決定去看望姑姑,幫助姑姑打點相關事宜。  媽媽一個勁兒嘮叨,告訴姐弟倆要鎖好門窗,關好水電天然氣,不要……  在爸爸再三的催促下,才把意猶未盡的嘮叨話嚥回肚子裡,匆匆離開了。  父母走後不長時間,雨晨就傳好了衣服準備出去。  雨婷倒也見怪不怪了,提醒他記得帶鑰匙,不然自己是不會給他開門的……  本來雨婷還很想趁著爸爸媽媽和討人厭的雨晨都不在家,打電話再找個男伴來,可又怕兩人突然回來,沒法交代,只得痛痛快快的手淫了一次之後,就熄燈睡覺了。  門窗都已經鎖好,水電也檢查好了,最重要的是那個噁心的娃娃也已經燒掉了。  雨婷睡的十分香甜,以至於她晚上好幾次醒來,覺得已經有點睡飽了,看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還早的很,才倒下繼續睡。  一夜無話……  隔天早上鬧鐘響之前,雨婷就已經清醒了,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胸前的那雙豐挺在日光的照耀下白得耀眼……  嗯--很久沒這麼神清氣爽了。  雨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倒在自己的房間呼呼大睡,隔著牆,都能聽見他打的小呼嚕。  雨婷穿好衣服,洗漱停當,才發現今天原來是週六,學校根本沒課,可自己又起了個大早。  在家裡無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和那些床伴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侃。  腦袋裡閃過這兩天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仔細想想,還真是自己嚇自己的成分居多,不就是一個娃娃嘛,有啥好怕的?況且自己已經把它燒掉了!  想通了這點,雨婷的心情好了起來,昨晚靠手淫強壓下去的慾望又開始抬頭,她決定找個男伴來咻嗨一下,發洩發洩!  隨便短了一個,約好了時間,雨婷就準備出發了。都走到門口,想了想,又回到房間,換了一套性感的內衣,才拎著小包包出了門。  下了出租車,只見約好的男人王左腳早已等在路邊,並且慇勤的幫雨婷付了車費,畢竟,美女上門來讓你肏,焉有自付車費的道理?  王左腳今年已經四十多了,和他的名字一樣虎背熊腰,和雨婷算是老相識了,但是兩人的關係卻十分秘密,不同於其他床伴,因為王左腳有家庭,兩個人都明白,他們只是炮友的關係,而不涉及對方的家庭。  進了屋,王左腳從冰箱拿了瓶飲料遞給雨婷,雨婷接過來隨口問王左腳的老婆孩子呢。  王左腳嘿嘿一笑,說他老婆單位組織旅遊,老婆就帶孩子去了,自己這邊工作忙,就留家裡看家。  一聽說王左腳老婆不在家,雨婷立刻纏了上來,眼神都能滴出水來,脫下一只高跟鞋,露出被絲襪包裹的小巧腳丫,抬起修長的黑絲美腿,隔著褲子摩擦著王左腳的雞巴,聲音膩膩的說:「你想不想馬上肏我?」  「你這小騷蹄子。憋了好久了?」  王左腳一把撈住雨婷的絲襪小腳,放在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口氣,嗅聞上面的味道,親吻著玲瓏的腳趾。  雨婷被王左腳舉著自己一隻小腳,順勢躺在床上,小腳被王左腳弄得很癢,嘻嘻的笑著去拉王左腳的居家大短褲,短褲下一根粗壯的雞巴已經有些勃起,雨婷脫掉另一隻鞋,絲襪小腳輕輕的按在上面摩擦著,感受著那火熱的東西在自己腳下逐漸變硬勃起。  王左腳鬆開雨婷的小腳,一雙大手順著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愛不釋手的摩挲著,終於探入雨婷裙下,入手一片濕膩。  「小騷貨,連內褲都不穿?」  王左腳伸出三根手指,上面塗滿了粘達達的淫液。  雨婷湊到王左腳耳邊耳語幾句,王左腳聽了眉頭一動,三把兩把脫掉雨婷的外套,一套大紅色的情趣內衣暴漏出來。  那條紅色的蕾絲內褲在腰部的地方還稀鬆平常,可在襠部卻開了個心形的口子,把陰部完全暴漏出來,那件胸罩也如出一轍,兩顆小小的紅心都在乳頭的位置,大小剛好露出乳暈。  雨婷見王左腳張著大嘴,一副色相,也春心大動,一手扶起一側乳房放到嘴邊,輕舔著罩杯裡露出的乳頭,一手直探入下體咕嘰咕嘰的摳挖不止。  王左腳見此情景哪裡還忍得下去,一把抱住雨婷的小屁股,讓她赤足站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美臀,扶著雞巴只在氾濫的穴口摩擦了幾下便深深插入!  兩人同時舒服得呻吟出聲,王左腳一雙大手卡住雨婷的細腰,胯下用力,如打樁機一般一次次兇猛的撞擊著雨婷白嫩的嬌臀,巨大的力量撞擊得雨婷翹著腳只能靠絲襪小腳的腳尖站立,身體隨著王左腳的運動一聳一聳的。  「用力…用力…狠狠的肏我…對……」  雨婷咬著牙搖晃著小腦袋大聲的呻吟,才插入不久,她就經歷了一次強烈的高潮。  王左腳這個人做愛沒有什麼太花俏的東西,但是勝在腳力渾厚,金雞獨立玩的出神入化,所以雨婷在需要徹底釋放的時候,總是第一個想到他。  雨婷已經經歷了兩次高潮,但是王左腳腳力依舊!  他察覺到雨婷陰道再次開始有規律的收縮,有一個高潮又將到來,所以抽插的速度反倒又提上一個檔次。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只會不明白……」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本來已經向著第三次高潮前進的雨婷驟然一驚,忙推開左腳從床邊的手包裡拿出了手機--是媽媽打來的。  「快別幹了!是我媽!」雨婷用力拍了拍身後依舊發力狂肏的王左腳,待他動作輕柔了下來,才接通電話。  「喂?婷婷?」  「嗯,媽媽,是我。」雨婷深吸了一口氣,強裝平靜的說。  「婷婷,我和你爸爸估計還得再呆一天,你小姑的情況不怎麼好。」  「哦,這…哎呦…」  王左腳突然發力,大力的肏幹了幾下,雨婷身體一抖,叫出了聲。  「婷婷,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啊…我…我跟你聊著電話…沒看路…腿撞到桌腿了。」  雨婷假裝抽著冷氣,憤怒的盯著身後肏幹不止的王左腳,卻又不敢發出聲音。  「真是的,多大的孩子了,也不能叫我省點心。」  「好好…媽媽…我掛了。」  雨婷再也忍受不了洶湧而來的快感掛斷了電話,栽倒在床上,王左腳從後面托著雨婷的翹臀發力作著最後的衝刺。  「快…用力操我!馬上就到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高潮比之前都更加強烈,雨婷興奮的無以復加,尖叫中一雙美腿抖動不停,兩腿間一條水柱淅淅瀝瀝的打濕了地板。  王左腳抽出雞巴,擼動幾下,把精液射在了雨婷弓起的白皙後背上……  癱軟在床上的雨婷老半天才緩過神來,身子軟綿綿的不想動,看著王左腳光著屁股用紙巾給她清理身體後,再用拖把拖地板上的水印。  這時候,王左腳家的電話響了,王左腳起身去接,雨婷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什麼時候收到了一條彩信!  估計是剛才玩的太瘋。沒聽到,她順手就點擊了接收。  圖片挺大,打開的很慢,雨婷有時候真想扔掉自己這個老掉牙的手機,可想想自己那點可憐的零花錢,買新手機無望啊!  唉神歎氣間,再一尋思,左腳他有錢啊!不能每次都讓他白日了!還敢總拿偉哥來應付姑奶奶?哼!這次一定要搾出你點血來!  「阿嚏」接電話的左腳突然間打了一個噴嚏!  ……  「嗶」雨婷心底正得意著,圖片已打開完畢,一個身材傲人,渾身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兩腿大大分開。  誰啊,這麼無聊,發這種黃色圖片給老娘。  雨婷嗤之以鼻地就想順手刪除,但她的手卻停留在刪除鍵上久久沒有按下去。  因為她覺得這張照片上的房間有點眼熟。  而且,那個女人乳房上和陰部的兩隻手……  雨婷將圖片放大之後再自己觀看,霎時間覺得頭皮發麻!  圖片上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而且,胸部和兩腿之間的兩隻手雖然在黑暗中,卻清晰可變是青紫色的!  在床邊的角落的陰影裡,一張模模糊糊的嬰兒巨臉正詭異的衝著鏡頭在笑!!!  ……                 (四)  時間的彼岸——  一間響著輕音樂的檯球廳內,昏暗角落中正擺弄著手機的雨晨突然打了一個異常響亮的噴嚏,聲音太響,也太突兀,於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室內一下寂靜了!  見狀他不由擦了擦鼻子,隨手把手機揣進褲兜,向眾人歉意的笑了笑,略帶尷尬的打了個響指:「服務生,擺球!」  ……  「機場大霧,航班取消了,我老婆和孩子一會兒就回來,你得趕緊走了。」放下電話,王左腳回過身,把雨婷的衣服遞給她,忙亂的收拾著屋子。  收拾了一圈回來,卻看見她還是癱坐在床上,衣服也沒穿,臉色鐵青,身子不停的哆嗦著,以為她生氣自己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忙陪著笑臉說:「我也沒辦法不是,一會兒我老婆孩子回來,撞見了怎麼收場?」  「左腳……我……」雨婷欲言又止。  「咱們可是說過,隻是炮友,不會涉及感情和彼此家庭……你看……」左腳焦急的說。  「炮友?呵呵……這就是剛才卿卿我我的男人?」輕蔑的掃了掃眼前這個手足無措的隨軍家屬,雨婷定了定心,一把奪過他遞來的衣服胡亂套在身上,踩著鞋踏步出了門,王左腳慌忙跟上。  才走到路口,迎面的出租車上就下來一位30出頭的美婦,一張精緻的臉上一雙大大的眼睛,整個人顯得肉肉的,衣著時尚,風韻十足,身邊帶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  兩人看到王左腳,男孩頓時高叫著爸爸,一路小跑過去,王左腳展開雙臂,把孩子高高舉起,惹得孩子一陣咯咯咯的笑,女人則小鳥依人的挎著王左腳的手臂,一家三口何其恩愛。(其實暗地裏那雙大眼睛已經掃射了雨婷和丈夫不知幾眼,那目光很冷,妻眼似刀……)  在馬路對面看著相擁離去的一家三口,倍覺孤單的她抱著自己的身體緩緩蹲了下去,即使炎炎夏日炙熱的陽光也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那股惡寒,無法遏制她靈魂的顫抖。  剛才差一點兒就開口求助了,自己心靈深處一定以為那個寬厚的漢子會幫助自己,但是自己錯了,他有他的家庭,那個男人的肩膀已經有一個女人預定了,自己不過是個匆匆的過客,是沒有資格享受到那些溫存的。是的,一切正如他所說——他們隻是炮友!  路旁的行人對她指指點點,她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而且胯間沒有來得及清理幹淨的粘液正順著大腿緩慢地流下來,但是她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她整個腦子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天晚上,難道真的不是夢?  她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隻覺得雙腿酸麻,整個人被太陽曬得頭暈眼花。  她扶著路邊的護欄小心的站起來,找了一家冷飲店,買了一瓶冰鎮可樂,大口的喝了起來。  吹著冷飲店的冷氣,大半瓶可樂下肚,她總算是緩過神來,坐在冷飲店的塑料座椅上,她再次打開了手機,她想再看看那張圖片。  ……  手機屏幕閃了閃,自動關機了。  她皺了皺眉,開機,沒有反應。  手機沒電了?  她就近找了一家網吧,打開電腦,把手機的充電器插好。  等了一會兒,手機的充電指示燈從閃爍變成長亮。她按下開機按鈕。  幾秒鐘後,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短暫的音樂之後,手機開機了。  她立刻開始在收件箱裏翻找那一張圖片。  居然不見了,而且沒有記錄!  她偏不信邪,繼續翻找著……  沒有?  沒有!  沒有……  找不到?為什麼找不到?明明應該在收件箱裏保存的!  她的背上泛起一陣惡寒,汗毛都倒豎起來,空調吹出的清涼冷風也彷彿變得陰寒起來。  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身體縮在網吧的沙發裏,用力的拉扯著自己的頭髮。  這TMD究竟是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就攤上這些怪事?先是那個該死的娃娃,現在又是這條神秘的彩信圖片,如今,這條短信竟然又在自己的手機裏消失了?  她感到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就像一隻手正卡著她的脖子,她對現在的局面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那股強烈的無助感再次升騰起來。  她拿起手機,卡噠卡噠的按著按鍵,翻著手機的電話本。  突然,她眼前一亮,電話本上出現了一個名字:「富JJ。」  富JJ,一個有趣的名字,但在她看來確如救星一般,因為他的職業,他是個警察。  兩人的認識是在網上。  當時她正在網上招蜂引蝶,和一種色狼打情罵俏的聊著,這時有人請求加她做好友。她掃了一眼對方的QQ名字——富JJ。  她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但幾秒鐘後,對方又再次申請。  還挺執著。  她哼了一聲,通過了請求,和這個男人試探著聊了起來,並且很快被吸引,男人風趣幽默,時不時冒出的黃段子逗得她笑個不停。  「我能用JJ自爆菊花!」對方發來一條消息。  她愣了幾秒才回複道:「我不信。」  「給我個機會證明。」  「好啊,你說個時間。」  一來二去,這位富JJ成了她眾多中的一位——入幕之賓。  打通了了富JJ的電話,她急切的喂了一聲。卻發現接電話的是個女人。  「喂,你好。」對方的聲音很疲憊,嗓音沙啞。  「你好。」她愣了一下發覺自己居然還不知道富JJ的名字。  「請問你找誰?」對方耐著性子問。  「呃,我是電話主人的網友,我隻知道他網名叫富JJ。」她歎了口氣還是決定實話說說。  「網友?你是他在外面的姘頭吧?」對方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  「不……不是的……我隻是有些事情想找他幫忙……」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解釋這些。  「屄癢了?自己找黃瓜插去!」對方的情緒很激動,大聲的說:「你們這些女人都TMD怎麼回事?都沒有廉恥的?不在家守著自己老公男朋友,跑出來勾搭別的男人,要不要臉?」  她被罵呆了,愣愣的沒有說話。  「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他已經付出代價了……」  「嘟——嘟——嘟——」對方掛斷了電話。  她愣愣的拿著手機老半天才回過神,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臉上有點發燒,這是第一次有人因為自己的濫交而痛罵自己,雖然對方是個不認識的女人。  壓下心底升騰起的一絲罪惡感,她安慰著自己,哼,那個女人肯定是又老又醜,沒有男人操,才對我羨慕嫉妒恨。  心情稍微平靜下來,她開始撥通下一個電話。  「喂?」短暫的等待後,電話被接通了。  「喂,是安紅嘛?」她試探著問。  「呃,你找安紅?」對方愣了一下,沉吟了幾秒問。  「嗯,我是他朋友,能請他接一下電話嗎?」  「安紅……安紅他接不了電話了。」對面的聲音很低沉。  一絲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她問道:「出什麼事了?」  「他……他上個月割腕自殺了,我們去的時候已經……」  手機從她指尖滑落,掉在地上摔得電池飛出去老遠。  自殺了?那個沒心沒肺,整天笑咪咪的暗紅會自殺?  等等,剛才打給富JJ的時候,那個女人是怎麼說的?  ——他已經付出代價了……  ——他已經付出代價了!  眼皮劇烈的跳動,她抱緊自己的身體用力的深呼吸,別怕,別怕,是巧合,一定是巧合,這沒什麼的。  在網吧眾人奇怪的注視下,她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電池發現後蓋已經不知道彈飛到哪裏去了,屏幕摔裂了一塊,但手機還能用,她開始按照通訊錄的順序逐一的打給自己的那些男伴們。  風神、老蛇、小月月、刀子、燕子、淫蝶……  一個個的打過去,都不是本人接的電話……  除了兩個失蹤,一個沒有打通外,全部都……  最近一個是一周前,剛剛分手的風神,當晚就在自家吸頂燈上吊死了!  而最離譜的是擼小安,竟然被5瓦的小燈泡電死了!  彷彿一條從地獄爬行而來的蛇,輕輕的爬上了她的身體,順著她的腿慢慢的纏繞了上來,那冰冷的寒意正不斷凍僵她的身體。  打給誰?自己還能打給誰?和自己明地裏上過床的男人都……  爸爸媽媽?  可他們還在小姑那,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還有誰?  ——雨晨?  對,打給雨晨!  放在平時,雨婷是絕對不屑於向弟弟求助的,但是如今,可能對她伸出援手的人,隻剩下他了!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sorry……」電話中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不斷重複著。  該死,該死!  她用力的按著手機的按鍵發出卡噠卡噠的聲音,激動得臉龐略顯猙獰,額頭滲滿了細汗,眼角噙著淚,來回翻動著電話本。  然後,一個名字跳到了她的面前——張傑。  她欣喜若狂,全然不顧之前與張傑是如何的大吵一場。顫動的手指撥通了電話。  短暫的嘟嘟聲之後,電話被接通了。  「喂?婷婷?」張傑的聲音透著一絲激動。  「阿傑……救我……」她隻說了四個字就泣不成聲。  ……  二十分鐘後,雨婷家。  站在家門前,雨婷不知為何忽然失去了推開大門的勇氣,彷彿門後就藏著地獄深淵中爬出的惡鬼,會拖拽著她的腳脖子,將她拉進滿是烈焰的深淵中。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事的,沒事的,阿傑馬上就要到了,而且……說不定雨晨還在家裏,對,他一定是為了睡覺,才沒有開手機。  她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轉動了防盜門的鑰匙。  防盜門發出卡噠卡噠的門鎖扭動聲,鐵門在她的推動下,吱呀呀的緩慢敞開了,隨之一股陰森冰冷的暗風撲面而來。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兩手抱住肩膀,走進了室內。  突然……  「匡蹚!」防盜門在她身後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轟然關閉,她嚇得一機靈,慌張的四處張望,身子後退了幾步,緊緊的頂著防盜門,許久才鬆了一口氣。  屋裏怎麼這麼冷?  「雨辰?雨辰?雨辰……」雨婷高叫著弟弟的名字環顧著室內,空調不知被誰打開了,設置成零上五度。  「溫度設置這麼低,不怕被凍死?」她一邊埋怨一邊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調高了空調的溫度。  ……  雨婷穿著拖鞋踢踢踏踏的來到弟弟房門口,像往常一樣,一腳踹開了房門,房間裏空蕩蕩的沒個人影,而床上的被褥亂成一團。  「跑出去玩了?」她心下暗罵這個沒用的弟弟真是幫不上一點忙。  「隻能靠自己了!」  雨婷緊張的在家中不停的走動,她一遍遍的反複檢查著門窗,重複的確認著這些是否都已經關好鎖牢?許久後,心底才隱隱泛起一絲安慰般的安全感。等待著最後一根稻草——張傑的到來!  終於,房門被敲響!張傑來了!  雨婷透過貓眼,她看到張傑獨自一人站在門口。  「阿傑!」她飛速的打開大門,撲了上去,抱著張傑的脖子嗚咽著。  門外的張傑也緊緊的摟住她那柔軟嬌軀,感受著胸前的兩團柔軟,心神不免皆是一蕩……  張傑一邊輕聲安慰著,一邊就勢將她抱了起來,走進門,關上房門,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她的房間。  「阿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現在隻能依靠你了……」  在張傑懷裏,雨婷仰起頭,一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細眉微皺,輕抿紅唇,微微喘息,呼吸間兩團豐乳波濤洶湧。  張傑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上了她嬌豔的紅唇,品嚐著甘甜的味道。  「不行阿傑,我很怕,現在別這樣!」被放在床上的雨婷感覺到一雙大手開始撫摸上她胸前柔軟的雙峰,不由扭動著身子抗拒著。  張傑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來回的撫摸,雖已不是第一次,但女孩廣受雨露滋潤的惹火身材還是讓他呼吸急促了起來。  「婷婷你真漂亮。」他的聲音充滿著慾望。  雨婷用力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逃避著張傑的大手。  今天叫他來可不是為了上床HAPPY的!她有些不滿!  「阿傑,你快住手!先聽我說。」  張傑懷裏摟著她軟綿綿如魚一般不停扭動的身子,敏感部位不時相互摩擦,下身的怒火哪裏還停得下來?  「有什麼事都先做了再說啊!」他隻一把就扯開她的女士緊身襯衣,幾顆崩掉的紐扣掉落在地闆上咕嚕嚕滾出去好遠。  雨婷忽覺身上一涼,胸罩已然被掀開,慌亂間一顆乳頭更是被一口含住。  她不自覺呻吟出聲,推阻張傑的手也軟了下來。  張傑看她這般反應,心頭大喜,一雙大手長驅直入,開始拉扯起她身上的衣服。  「別這樣!快住手,張傑,你這個混蛋!」雨婷兩腮酡紅,強忍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捶打著張傑的肩膀,小腿不住的踢騰。  但這一切在張傑蠻橫的力量下都化於無形,任憑她尖叫掙紮,她身上的衣衫都一件一件的滑落,被剝成了白羊。  一把抄住她不斷踢動的雙腿,張傑將她拉到了床邊。  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一聲低吟,張傑進入了她的身體,胯部不停衝撞,雞巴一次次的大力撞進她的引到深處。  她用力捶打著張傑的肩膀,口中的喝罵因為陰道中不停進出的搗蛋鬼而變得如同呻吟一般底氣不足。  張傑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性愛機器,在雨婷的身上不停的努力耕耘著,任憑雨婷推他、打他、罵他。他都不曾停下自己的動作片刻。  終於,她拚命捶著他肩膀的手停了下來,搭在他肩頭不動了,身體像一張弓一樣挺了起來,小嘴大大的張開,雙腮暈紅,眼波一陣迷亂……  突然,她高潮中微瞇的雙眼猛然睜大!  她的視線前方,越過正伏在自己身上奮力衝撞的男人肩頭,出現了一樣讓她心驚膽顫的東西——房間半敞開的門縫裏,一個巨大的青紫色的巨大頭顱探了近來!! ……                (五)  鬼娃娃那顆碩大的青紫色嬰兒頭顱緩緩的探進了屋裡,如同觀察一般小心翼翼的停了兩秒……  隨即房門無聲的敞開,露出被房門擋住的青紫色的臃腫身軀和扭曲的四肢。  雨婷做夢也不會忘記那個形象--如同被剪得七零八落之後重新胡亂地縫在一起,渾身滿是乾涸血污,巨大的嬰兒頭顱上,無聲地綻放著一個詭異的笑容。扭曲的雙手拖著一根染血的棒球棍……  「傑……阿傑……阿傑……」在高潮和恐懼雙重襲擊下,她拼著命的踢打著張傑,想引起他的注意,告訴他危險的來臨!但,在張傑看來,也不過是高潮時女人興奮而無意識的扭動罷了。  看著鬼娃娃邁著笨拙但不覺聲息的步子,一步步緩慢的靠近,雨婷直感覺到一股恐懼的無邊大浪瞬間襲來,滴著鮮血的利爪似乎正在抓撓著她的靈魂!身體開始失去控制,兩腿間一股熱流緩緩……  感受到身下美人不停的高聲尖叫,身體抽搐個不停,四肢舞動,胯下已然失禁,洪流衝擊下張傑倍受鼓舞,他和雨婷上床的次數早就數不清了,但雨婷如此強烈的潮吹還是第一次,這更讓張傑獲得了強烈的自豪感,衝撞的速度也一陣快過一陣。  「肏死你,肏死你個騷貨!你這個成天幻想被娃娃干的浪貨!」感覺到自己也快要射了,張傑罵罵咧咧的做著最後衝刺。  「張傑!快停下!娃娃……娃娃!」雨婷驚恐的尖叫,用力的推打著身上依舊奮力撞擊他身體的男人,因為她看到那個不斷逼近的青紫色娃娃手中,已然高高的舉起那條染血的棒球棍--上面半乾涸的鮮血還在緩慢的流下來,滴在嬰兒娃娃詭異的巨頭上!  聽到身下的女孩激動的叫喊自己的名字,喊著快停下,張傑以為她已經受不了一波高過一波的高潮,連聲求饒,心中的滿足感讓他似乎達到了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歡樂境地,可隨後的兩聲「娃娃」,讓他不免疑惑的減慢了速度。  「別管娃娃了……」  「你身後!小心!」她大聲的尖叫!  伴隨著球棒高速揮動的風聲,張傑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就被「呯」的一聲擊中,腦袋一歪栽倒在床邊的地上,醜陋的雞巴從雨婷痙攣的陰道中抽出,掛著一層粘液,依舊挺立著。  雨婷發出刺耳的尖叫,叫聲聲嘶力竭、震耳欲聾!  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向後爬去,一不留神跌下了床,顧不上狼狽,連滾帶爬的來到梳妝台邊,一把抓起梳妝台上的剪刀,雙手死命抓住,哆哆嗦嗦的把剪刀對準了那染血的娃娃。  娃娃的頭歪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什麼?可隨即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球棍。  「啪嘰!」  金屬的球棍一次次的敲擊在張傑的身體上,產來一陣陣骨骼被擊打得斷裂掉聲音。初時張傑還微微抖動,而後,就再也沒有半點反應了。  「啪嘰!」  一次次的敲擊仍在繼續,張傑的頭已經變成了打糕,灰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黑褐色的鮮血流了一地--像一灘打翻的棗沫糊……  腥紅色的液體噴濺在房間的地板上,噴濺在床單上,噴濺在牆壁上,噴濺在無數大大小小的娃娃上,更噴濺在那個詭異的嬰兒娃娃身上!  那些或可愛或搞怪的娃娃染上鮮血之後竟然分外一致--凶鬼般的猙獰,如同附上了地獄中惡魔的靈魂一般。  「光啷」一聲,金屬球棍被丟在了地上。  娃娃邁動笨拙的步子,向著雨婷晃了過來!  隨著邁出的步子,巨大的頭顱不停地搖晃著,那詭異而恐怖的笑容在它身後窗外明媚的陽光映照下,時而遮擋在陰影裡,時而暴露在陽光下。  慢慢的,嬰兒娃娃臃腫高大的身軀形成一片漆黑的陰影,黑得如地獄一般。  一步、一步、一步……  距離越來越近,那片黑暗不停的吞噬著屋內的光明,將一切黑化。張開的雙臂如同惡魔的翅膀一般來回呼扇著。  雨婷恐懼的舉起剪刀,尖叫道:「別過來!」  它仍然腳步不停……  她驚恐的退了兩步,背後靠到了冰冷的牆壁:「別過來!不然我就……」  聲音停頓了,因為它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前……  望著那背負著陽光,將自己籠罩進無邊黑暗中的怪異身影,嗅著刺鼻的血腥味,聽著它那扭曲的軀體上各種液體墜落至地面發出的啪嗒啪嗒聲。她的身體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方纔那種拚死一搏的精神瞬間被抽離了身體,身子一軟就要癱倒下去。  它上前幾步,一把緊緊地抱住了她。  刺鼻的血腥味,溫熱的液體塗沾滿了她的身體和臉頰,讓她作嘔想吐,那懷抱摟得太緊,她竟然有些恍惚……  ……  那摟著她細腰的雙臂緩慢下移,分別捉住了她一邊臀瓣肆意的揉捏。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沾滿了鮮血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卻不敢有所動作。  那雙冰涼的雙手不停揉捏著渾圓挺巧的臀肉,指尖不時掠過其中那道縫隙,在裂縫邊沿來回摩擦,一會兒又輕輕佻逗那如漩渦般緊致的菊花。  她發現,極度驚恐中,身體也是異常的敏感,撩撥之下,腿間竟然流下不少淫汁。  它立刻將她摁在牆上,讓她屁股向後高高翹起!  娃娃逼了上去!胯間展露出一根青紫色的雞巴--甚為宏偉。  沒有任何前兆,那根青紫的大雞巴瞬間撞進她的陰道,狠狠衝撞著她陰道盡頭的軟肉,強大的衝擊力撞得她身體前傾,臉頰貼在了冰冷的牆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只靠腳尖支撐著身體。  「呃啊啊啊啊啊!」她驚叫出聲,那巨大的雞巴將她的陰道撐到了極限,巨大的龜頭狠狠的蹂躪著陰道盡頭的軟肉,刺痛中帶著些微的酥麻快感。  它將雞巴緩慢抽出,待只剩下龜頭還在陰道中的時候,再次大力的插入,撞擊得她身體再次狠狠前傾,雙腿不停的打哆嗦。  只幾次,她就再也無力站立,上半身也軟癱了下去,身體幾乎對折,只靠它的大手有力的卡住她的腰,保持著她屁股的高度,大力的衝撞著,並且頻率在不斷的加快。  「救……呃啊啊……救命……」她尖叫著,但回應她的只有一陣快似一陣的衝撞。  面對殘酷的蹂躪,她如狂風中的落葉一般無力反抗,在衝擊中尖叫,淪落,高潮讓她聲嘶力竭,然後面臨新一輪的肉慾與恐怖交織的異樣浪潮。  她被拎起來扔上了梳妝台,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掃落一地,滾出老遠,她被迫跪伏在梳妝台上,撅起屁股,承受著它瘋狂的撞擊,一張小臉被頂在鏡面上,不斷的扭曲變形。  「啪啪啪啪啪……」撞擊聲頻率越來越快,梳妝台彷彿承受不了這種折磨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隨著衝撞晃動著。  雨婷只覺得自己的陰道內一片火辣,雖然如潮的快感讓她的神智幾乎無法清醒,但那讓她禁不住尖叫哭泣的刺痛又把她拉了回來。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遇到這種事?  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就因為自己濫交?  她痛苦的搖著頭,身體內不斷快速進出的巨大雞巴帶給她快感的同時,也不斷的帶給她刻骨銘心的痛苦。  是神來懲罰我嘛?竟然將我最享受的性愛變作痛苦的懲罰!  她痛哭的尖叫著再一次攀上一個高潮,口水順著嘴角流出,美麗的小臉上滿是淚水、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身體不停的顫抖。  呵呵,不,不是神,你只是個惡魔!  是惡魔!  她被抱起來,擺成小孩子撒尿一般的姿勢,被不斷的拋起,那根粗壯的青紫色雞巴隨著她身體的起落,一次次的大力撞進她的身體,惹得她大聲的尖叫。  「我肏你媽的,老娘什麼陣勢沒見過!什麼雞巴沒嘗過,今天被你肏死,也算死得其所!」  她瘋狂的尖叫!怒吼!  拋動卻忽然停止了……  「那麼喜歡被肏,那為什麼不能給親弟弟肏呢,誰肏不是肏?」一個聲音甕聲甕氣的響起。  「你……你是……啊啊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加速的抽插撞擊得說不出話,只能放聲尖叫,短短幾分鐘時間,就聲嘶力竭的攀上了又一次高潮,意識幾乎遠去,身體軟綿綿的被仍在了床上。  她用力咬了咬舌頭,抓起床邊一個芭比娃娃用盡僅存的力氣丟了出去,口中大罵:「我操你媽的,把你的臉給老娘露出來!雨晨你個該死的閹貨!」  芭比娃娃打在它巨大的頭上,那巨大的腦袋晃了晃,驟然滾落在地上,露出一張染滿了血污的慘白的臉!  沒錯,正是雨晨!  可為何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有血跡流出,膚色也蒼白得如同放干了鮮血!  它詭異地扭動了兩下,再次撲了上來,她拚命的掙扎,雙腳亂踢,慌亂間踢中了什麼,只看見一個東西咕嚕嚕滾出去好遠,定睛一看才發現……  那……那是……  那是一顆人頭!  一顆弟弟雨晨的人頭!  失去了頭顱,它不在上前,如同盲人一般,扭曲的雙臂不斷地來回摩挲試探著。  她想趁機逃走,卻手軟腳軟,才一動就覺得腳下一絆,險些跌倒撞下去,被人及時拉住才倖免。  拉住?  拉住自己的是誰?  不,拉住自己的是……什麼?  她僵硬的回過頭,床邊擺放的一隻大號維尼熊娃娃正手腳並用拉扯著她的身體,她尖叫著一把抓起維尼熊丟了出去,卻立刻被另一隻娃娃按住。頃刻間,屋子裡最大的四個娃娃抓住了她的四肢,將她按在了床上!  那些沾滿了鮮血的娃娃僵硬動作著,屋子裡所有的娃娃都動了起來!  她想尖叫,但忽然有東西塞住了她的嘴巴,一隻抱枕大小的猴子玩偶手腳並用著爬上了她的臉,兩腿間伸出一隻和它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雞巴塞進她嘴裡!猴子抓著她的腦袋,屁股不停的快速聳動,尾巴也纏上了她的脖子。  一隻布魯托玩偶跳了出來,長長的舌頭在她的身上來回的舔舐,不一會,兩腿間的雞巴變充血膨脹起來,騎上了她的身體。  一隻背後長著妖精雙翼的芭比娃娃輕盈的在空中飛舞,費力的從丟在一邊的雨婷書包裡拖出那根假雞巴,放到一旁米老鼠娃娃手裡,米老鼠娃娃俯下身,將假陽具大力插進了她的菊花中。  巨大的嬰兒娃娃摸索良久,終於找回了那顆巨大的怪嬰頭顱,一把將布魯托拍飛,拉過她的雙腿,巨大的青紫色雞巴又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無數的娃娃挺著無數根長短粗細不一的雞巴湊了上來,或在她身上摩擦,或乾脆插進她的身體,或乾脆手淫。  終於,娃娃們紛紛開始堅持不住了,雞巴抖動幾下開始噴射……  但那噴射而出的竟然不是精液,而是殷紅的鮮血!  飛濺的血花如同噴泉一般閃耀著紅寶石般的光澤,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濃重血腥氣味。  她的身體瞬間被鮮血覆蓋,浸泡……  一切似乎是夢,但卻沒有盡頭……  ……  感覺過了許久許久--  當雨婷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依舊被它緊緊的抱在懷裡,而手中的剪刀已經深深刺進了它的胸膛。  紅紅的鮮血順著青紫色的皮膚緩慢流下,似一條毒蛇,不斷蜿蜒。  它退後兩步,搖晃間,怪嬰娃娃的巨頭輕輕滾落……  ……                尾聲  夜幕西垂。  防盜門鎖傳來卡拉卡拉的聲音,鐵門慘叫著開啟。  「屋子裡怎麼這麼黑?你爸爸不是早就回來了嘛?」媽媽一邊換拖鞋一邊疑惑的問?  「我哪知道,我昨晚可是一直和你在一起。」雨晨隔著長裙正揉捏著媽媽肥嫩的臀部。  ……  三個月後,清晨。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媽媽微彎著腰,小心的餵著雨婷吃早餐,她目光呆滯,不停地嘟囔著:「爸爸……爸爸……」  「爸爸真的就這麼失蹤了嗎?」雨晨停止在媽媽身後的衝撞,伏在媽媽的背上,輕輕揉捏著媽媽豐滿的乳房,語氣落寞的說。  「別擔心!」  媽媽用紙巾輕輕擦了擦雨婷嘴角溢出的湯汁,隨手拿過桌邊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動電源,一陣輕微的電動馬達聲響起,雨婷的身子一震,臉色微微泛紅。  「你們還有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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