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24, 2014

母子情侠 2

很快,便在江湖上博得了“第一美女”的称号。

  她在一次救一被强盗抢劫的官家时,认识了同样是孤儿的侠肝义胆的英俊的吕良。他们均被对方所吸引,很快便相爱结婚了。结婚后,夫妻俩边继续寻找亲人,边仗剑行走江湖,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吕良就得一怪病过早的离开了人世。悲痛欲绝的刘梅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随夫而去。

  孤身一人的刘梅雪对江湖本就没有兴趣,对寻找亲人也已失去信心,便拿着师父留给她的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到金陵城里买下这个院落,在这里生下吕志。

  生下吕志后,她更是一心一意的抚养吕志,没有再入江湖。她在待产和吕志小时,一直都由被她救过的王婆照顾。到吕志10岁时,她让王婆搬到外面去了。

  不过还定期让王婆送日常的用品过来。

  刘梅雪将师门的情况及自己及吕志的身世说完后,吕志揽住她腰,深情道:“妈,你受苦了。”

  刘梅雪依在他怀里,丝毫没有悲伤的神色道:“志儿,妈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好老公,吃再多苦都值!……”

  吕志又接着笑道:“妈,你原来是在天山长大的,怪不得你的皮肤跟雪一样白嫩呢,摸起来那么舒服。”

  说着就隔着她的衣服揉起她胸前两座高耸的峰来。

  刘梅雪打掉他在自己峰上抚弄的手,嗔道:“小色鬼,动不动就想这种事,好了现在教你一套玉女剑法,这套剑法深奥妙,你要好好学。”

  吕志的悟性极高,有学武的天份,而且他对练武很有兴趣。刘梅雪教他两遍后,他便已入了门,几天之后,他已练得烂熟了。刘梅雪便教他其它剑法、拳法、掌法、轻功身法。吕志越学越有兴趣,越练武功越高,刘梅雪为爱儿的表现很满意,悉心的向爱儿传授自己的绝学。

  时间很快过去了2个月。当然在这2个月中,吕志在忙着练武的同时,也没有让闲着,它仍夜夜不离刘梅雪的,睡觉时仍要赖在刘梅雪的里。

  有时白天练武时,被刘梅雪美丽成熟的胴体惹得性起时,在练武场上就脱下刘梅雪的衣服,摸、玩一番,才接着继续练。这种时候,刘梅雪除了笑骂他小流氓、小坏蛋、小色鬼之外,便就是任他咨意玩弄自己美丽的体了。

  第五章 后庭欢歌这天,吕志将一套“追思”剑法完美的练了一遍,便收剑直立看着站在旁边刘梅雪道:“妈,这套剑法,我练得怎么样?”

  吕志的脸上虽没有汗,但刘梅雪仍拿着手巾,上前爱怜的给他擦了擦,赞许道:“练得好,比妈妈当年学得都快,妈当年花了20天才练会,你用了10天就会了。”

  说完不忘提醒他道:“不过,你别得意,学无止境,还要多练。”

  吕志高兴的作了个鬼脸,道:“是,师父!”

  接着又嬉皮笑脸的道:“师父,我们该休息一下了吧?”

  还没等刘梅雪回答,他已搂住她的腰,使出轻功,微一用力,便掠到了旁边花园里凉亭里了。

  他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将刘梅雪抱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看着刘梅雪那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蛋,不由有点心疼道:“妈,叫你老陪在我身边,你看这你这雪白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都红了。”

  说着轻抚着刘梅雪微红的粉脸。

  刘梅雪看到爱儿体贴的样子,心中甜蜜蜜的,但口中却气他道:“谁叫我这么命苦,嫁给了你呢?”

  吕志一听,把她放下地站着,拉下她的紧身裤子,打了一下她赤白嫩的雪臀,道:“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呀,可却不听我这个老公的话,该打屁股!”

  说着又用力的打了一下,问道:“以后,听不听我这个老公的话?”

  刘梅雪被他刚才那一下,打得有点痛,有点委屈,便扭着雪臀了下,含着泪撒娇道:“不听,你欺负人家!”

  吕志见状,只好轻揉着刚才打她的那处雪臀,陪着笑道:“好,好,宝贝,是我不对,我向你陪不是。”

  刘梅雪这才破泣为笑,坐到他怀里,擂他胸膛道:“你要不欺负人家,人家能不听你的吗?”

  吕志看着妈妈如少女般的撒娇样,高兴猛亲她的粉脸道:“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刘梅雪依在爱儿怀里,仰起美艳绝伦的娇容,红着脸道:“志儿,你觉得妈是不是老了?”

  吕志见刘梅雪问这个问题虽觉得有点奇怪,但他看着怀中这个虽已有38岁,但皮肤仍细腻嫩滑如18岁少女般,容貌最多看似30岁左右的美人儿,真心道:“妈,你一点都不老,看起来就像是我妹。”

  陈雪笑听爱儿如此说,心里很高兴,甜笑道:“小鬼头,就是嘴巴甜,不过妈看起来虽不像你妹,可却实也比实际年龄年轻,你知道为什么吗?”

  吕志毫不思考,冲口而出道:“因为我老婆天生丽质,又会保养,更重要的是现在天天有我这个儿子加老公液的辛勤浇灌……”

  说着手指又进了刘梅雪的里面的挖弄。

  刘梅雪打他一下,笑骂道:“胡说八道!”

  也不等吕志接话继续说道:“志儿,说真的,这主要是因为妈的师门有一种内功,这种内功不但功力强,练成了据当年师父讲,功力可达十重天的最高境界,而且练这种内功可以保持容貌,你知道吗,当年师父过世时,虽已70多岁,但看起来仍似40多岁的人呢!”

  吕志一听,高兴的抱住刘梅雪大叫道:“哇,妈,那可不美死我了,我一辈子都可以享受你这美丽年青的娇躯啦!”

  刘梅雪啐他道:“去,就知道你只会想这种美事。”

  吕志笑道:“好,我不想这种美事,我想让你快点教我这种内功,好让我也一辈子青春永驻,使你一辈子都能有我这么一个年青英俊的老公侍候你,让你的小穴一辈子都有我这根年青粗大的来安慰它。”

  说着掏出就进了刘梅雪的蜜穴里。

  刘梅雪被爱儿的冷不防的进里,酸了一下,不禁擂他一下,骂道:“死相,怎么说都让你占便宜。”

  吕志边抽插着,边着急道:“妈,我可是说真话的,你快点教我,好不好?”

  刘梅雪也边扭动雪臀配合爱儿的抽插,点了点他的额头道:“看你这个猴急样,人家跟你说这事,就是想今天教给你,这可满意了吧?”

  吕志高兴的猛了一下,道:“满意,满意,谢谢爱妻!”

  刘梅雪被他捅得酸得了声,猛擂他胸膛,道:“讨厌,你想捅死人家呀!”

  吕志又忙着陪不是。

  刘梅雪这才摆手,却突然红着脸对吕志道:“志儿,你知道妈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怀你的孩子吗?”

  和刘梅雪突破乱伦禁忌,双方体结合以来已两个多月,最近吕志经常在将液大把大把的进她的深处后,问刘梅雪为什么没有怀孕,可每次刘梅雪都红着脸,避而不答,现见她主动提起,忙问道:“妈,那是为什么?”

  刘梅雪红着脸答道:“那是,那是因为每次你把你的那些东西进人家的里面后,人家运起这种内功把它们消化了”吕志一听是妈妈主动用这种内功将自己的液融合了,不禁为这种内功的作用感到神奇,可他更想不通妈妈为什么要那么做,不禁问道:“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是不是不想和我要孩子?”

  刘梅雪红着脸,轻捶一下吕志的肩膀道:“讨厌,人家什么时候说不想和你要孩子了,人家……人家只不过是不想这么早怀上你的孩子嘛!”

  吕志傻乎乎的问道:“那又是为什么呀?”

  刘梅雪红着脸,雪臀用力夹了一下他里的,道:“人家要是这么早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这个小坏蛋,小色鬼,那还跑到外面去找野女人呀?”

  吕志这才明白妈妈一直没有怀孕是怕怀上孩子后,不能和自己欢爱,同时也怕自己借机在她怀孩子时不能让自己玩弄她蜜穴期间,忍不住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他不由的笑着拍了下她的白臀,道:“原来我老婆还是个醋坛子呀,不过你真是瞎担心,你知道你有多美吗?我的好老婆,你知道天个的男人要是见了你之后,看到别的女人都没有性趣了吗?”

  说着他的手从后面顺着刘梅雪的屁股沟,抚着她的小屁眼道:“再说了,你要真怀了孩子,前面的蜜穴用不了了,还有后面的这个后庭呀!”

  说着手指轻轻摸着她的屁眼里。

  刘梅雪一听爱儿打起自己后庭的主意来,不由又羞又怕道:“讨厌,你可别打这个主意,那……那……那个地方可不是用来作那事的。”

  早在与王友一起读私塾时,在王友的“教育”下,吕志就知道很多有关玩女人后庭的事了,他甚至还听王友说现在不少官室及大户人家有男人和男人玩后庭的事呢。当时,吕志听到这种事是吓了跳,有些不信,他不敢想象玩那个地方有什么意思。王友见他不信,有一回还要拉他到妓院里偷看,但吕志没有去。可王友说得多了,他也就信了。

  自他要了刘梅雪的身体后,每次他看到刘梅雪白嫩圆润的雪臀时,偶而也会有要试着玩下她的后庭的念头,但终因这段时间来,一直迷恋着母亲那紧暖湿滑的,无暇顾及它。

  今天刘梅雪说起怀孩子一事,倒让他想起了她的后庭来。

  他决定要把妈妈的后庭开发出来,作为后备之用,因此便借机提出来。但他知道此事对刘梅雪而言是很突然,也很不可思议,她一时是不会接受的,得慢慢开导她。今天只不过是借机提出后,让她脑中有了这事,以后才好说。

  因此他见刘梅雪有些害怕的样子,也不奇怪,轻柔的弄着,边道:“好,妈,我答应你现在不想,好不好?”

  刘梅雪轻摆雪臀,不依道:“以后也不准想!”

  吕志笑着避而不答道:“好了,老婆,你现在快占教我内功。我已等不及了。”

  刘梅雪仍不放过他道:“不行,你要先明确答应人家以后不玩……不玩人家……人家后面……后面的……”

  说完不胜娇羞。

  吕志见刘梅雪真有些怕,便只好先敷衍她道:“好,好,真是个不听话的老婆,我答应你,满意了吧?”

  刘梅雪这才放下心来,边轻摆雪臀,配合爱儿的抽插,边将内功吕诀教给他。

  吕志的记忆力极强,这内功心诀虽长和复杂,但在他将阳进刘梅雪的内前,他就记住了。

  吕志自得到这内功心诀后,练得很勤,他的悟性好,因此内功增进很快。他自己感到很高兴,刘梅雪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儿子、这么上进的男人而感到骄傲。

  这一天吕志在凉亭里依着内功心诀,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了几圈后,感觉到体内真气充盈,显然自己的功力是比前几天又大大跨进了一步。他心中高兴,便收功而起,正好看到刘梅雪从自己身边起身往屋里走去。因为天气热刘梅雪穿着大红短裤。贴身的短裤将她的雪臀衬托得圆鼓鼓的,随着脚步的移动,柳腰轻摆,她的圆臀上下抖动,欣起一阵臀浪,把在后面的吕志看得一阵欲火上升,他跑上去一把将刘梅雪揽进怀里,立即将她的短裤褪到下大腿处,就揉起她雪白粉嫩的圆臀。

  刘梅雪突然遭到爱儿的袭击,有点受惊,不由嗔道:“小坏蛋,吓人家一跳。”

  吕志双手揉捏、分合着她两片雪白臀,看见她的屁眼,心中要玩弄妈妈后庭的念头又起。

  自那天第一次跟刘梅雪说起玩后庭一事后,刘梅雪虽怕,但吕志还是经常借机跟她讲一些从王友那所听来的有男女间关后庭的事,并不时在她小时,或是搂抱着玩弄她的雪臀时,抚弄她的后庭,有时还趁她不注意将手指进了她的后庭。

  刘梅雪起初对吕志讲的男女间玩后庭的事不信,认为是吕志想出来骗她的,吕志刚开始摸弄她屁眼时,她立即就将他的手挪开,还骂他不守信用,老想把她那里的注意,可渐渐的,吕志讲得多了,她似乎也就有些信了,也没有再阻止吕志抚弄她的后庭了,从吕志抚弄后庭时,她也渐渐感觉到一些快意,因此有一次,吕志在凉亭里,抱她坐在怀里,抚摸她的雪臀和后庭时,突然将一手指进了她的屁眼后,她也没有把他的手拿掉,反而觉得舒服的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但是当吕志试着要用去她的后庭时,她就死活不肯了。

  刘梅雪虽对后庭已有所接受,但是仍觉得不太好,觉得自己的后庭这么小,爱儿的阳物这么粗大,是不可能进去的,就是进去了,自己的后庭也会被爱儿的阳物裂的,因此心里对吕志用她的后庭仍感到害怕。

  吕志知道妈妈的心情,所以一直没有用强。他真让妈妈完全接受这件事,看来要让她看到这种真实的场面才行。可这种事去哪才能看到呢?他想起王友说过妓院里有人玩这种事。

  他看了看时辰,觉得天已快黑了,便决定吃完饭完要想办法带刘梅雪里去妓院里看一次。

  吃完晚饭,吕志住从在自己里的刘梅雪的纤腰,道:“妈,自我了干了你的蜜穴后,我们已有好几个月没有上街了,今晚我们出去逛逛街,好不好?”

  因为家里的油米柴盐等日用品,都是让一个曾被刘梅雪救过命的李大爷定期送来的,刘梅雪与吕志并不需要每天出去,因此这几个月来,刘梅雪与吕志母子俩一直在院里从事两人总也没有感到厌烦的爱欲欢情与习武练功,切实已有几个月没有想到要出去。吕志提起来,也觉得好想出去一趟,便高兴的答应了。

  母子俩一起洗了个姻鸯浴,穿衣服时,吕志不让刘梅雪穿女衣,可是将自己的一套衣衫给她,让她女扮男装,刘梅雪以为爱儿是不想让其它男人看他的心爱女人,因此便按他的要求,女扮男装,当然在穿衣服时,吕志仍不让她穿褒裤。

  刘梅雪知道他想随时摸自己的蜜穴,便如往常一般依了他,但仍笑骂他道:“到了街上,你要是敢摸人家这个‘男人’的蜜穴,看别人不把你当成疯子给抓起来。”

  因为换了男装,刘梅雪也不像以前出门一样戴面纱了。

  母子俩出了已有几个月没有迈出过的大门。就往闹街走去。他们家处在一条较为偏静的小街里,他们走了几条街才到热闹的街道。

  这个金陵城作为明朝的都城,晚上的街市是热闹非凡。各种小店、酒楼、戏院应有尽有,街上官员、商贾、市民、乞丐等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真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吕志和刘梅雪好几个月没有出来了,见到这热闹场面,很兴奋。他们两人到一绸缎庄里,各自买了几件衣服。刘梅雪女扮男装,却买女衣,还着实叫店家奇怪了一会。

  买好衣服,刘梅雪要求去看戏。吕志见现在还早,不是去妓院的时候,便同意了。

  进了戏院,母子俩的位子属于雅座,左右及后面都有布挡着,只有两人坐在一起。母子俩入坐后,吕志见其它人不容易看到他们,便着刘梅雪的腰,掀起她穿的自己的长衫,要抚弄她的蜜穴,刘梅雪害羞的阻止他,道:“志儿,这里这么多人,让人看见了不好。”

  吕志不理她,手已抚弄上了她的,道:“妈,别人都在看戏呢,谁会注意我们,再说了这不还有这些布挡着吗?”

  刘梅雪拿他没办法,只好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蜜穴,但仍羞红着脸骂他道:“小坏蛋,大庭广众的地方,也要欺负妈。”

  吕志马上笑嘻嘻道:“妈,这不是欺负,而是亲弄我的爱妻。”

  他特意加重了爱妻两字,以提醒刘梅雪,她不但是他妈,还是他老婆。

  刘梅雪无语以对,便擂他道:“讨厌,不和你贫嘴了,好好看戏。”

  这样,吕志搂着刘梅雪,一边看着戏,一边不时的用手抚摸、弄着刘梅雪的、雪臀。刘梅雪在快乐中,不时也偷偷的隔着裤子摸一下吕志的阳物。

  1个多时辰后,戏演完了,大家纷纷起身离去。刘梅雪也忙将吕志在她里的手指拨出来,将衣摆放好。吕志将沾满刘梅雪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了几下,贴着刘梅雪的耳朵道:“妈,你下边已是洪水泛滥了。”

  刘梅雪羞红着脸,扬起手来要打她,道:“讨厌,都是你害的,还敢说。”

  吕志笑着躲开了刘梅雪的粉拳。

  出了戏院,刘梅雪道:“志儿,我们回去吧?”

  吕志忙道:“不,妈,我还要带你去一个你从来没有去过的有趣地方。”

  刘梅雪见爱儿说得神密,便不由笑问道:“是什么地方,看你说得这么神密?”

  吕志道:“现在还不能说,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吕志拉起刘梅雪的手,就往金陵城的烟花柳巷走去。

  不一会,到了家名叫翠红楼的妓院前。这家妓院很大,门前几个大红灯笼把门庭照通亮,门口不少男人进进出出。

  刘梅雪是一个江湖儿女出身,虽没有进过妓院,但也一看便知这个地方是个妓院。她见吕志在此停住脚步,有点吃惊,道:“志儿,你要带妈来的就……就是这儿?”

  吕志笑着点了点头。

  刘梅雪虽不知爱儿肚子里卖的什么药,先是感到很生气,道:“志儿,你胡闹什么呀,你……你怎么能带妈来这种地方?”

  后转身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让爱儿不江意的,所以他有带她来这里看看,便不由泪水汪汪的道:“志儿,难道是妈哪里不好,使你不满意吗? 你告诉妈,妈改好不好?”

  吕志见刘梅雪想歪了,便着她的腰道:“妈,你别误会,你让我很满意,我带你来这也不是做坏事来了,等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但我现在还不能说。”

  刘梅雪知道爱儿不是嫌弃自己后,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但仍坚持道:“志儿,妈不进去,要进你自己进。”

  说着转身就要走。

  吕志拉住她,急道:“妈,别这样,相信我不会作对不起你的事的,求求你了,你就跟我进去看一下嘛!”

  说着猛弯腰向刘梅雪作揖不止。

  刘梅雪还是不想进,可最后终究抵不住过爱儿的哀求,只好软下来,但声明道:“我们只是进去看看,你要是敢碰一下里面的女人,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吕志只求她答应进去,其它一概应允道:“好好,醋坛子,我保证只是看看,我要动里面的女人一下……”

  接着压低声音说道:“你就把我的棒棒割下来,好不好?”

  刘梅雪被爱儿给逗得噗哧一笑,但很快又故意板起脸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敢乱来,我就把你的东西割下来。”

  说着忍不住又噗哧笑了一下。

  吕志和刘梅雪往门口走去。这时早有一中年老板娘上来招呼了。吕志把她拉到一边,给了她一绽银子,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有没有人在玩后庭的,我们想偷偷的在隔壁看看,你能不能安排一下?”

  在那个时候,肛交和同性恋在一些大户人家及风月场所也不少见,在这个老板娘的妓院里就不少,因此她一见这绽足可以卖下一个大闺女的银子,便一口应承道:“可以,可以!”

  接着压低声音道:“客官你的这个伴可也真够俊的呀,你好福气呀!”

  吕志不答她,只是摧她快点带他们到房间里去。老板娘把他们带上二楼一间还比较干净的房间里,临出门前,压低声音,附着吕志的耳朵说:“客官,你左边的那间房里,有一对要玩后庭,那个爷是这的常客,他就好这个,他刚进去,你慢慢瞧。”

  吕志把门关上后,搂着自一进门以来就满脸通红的刘梅雪坐在室内桌子旁的椅子上。刘梅雪责问道:“小坏蛋,你把妈叫到这种地方来,神神密密的,到底要干什么,还不快点说。”

  吕志一手隔着衣服抚着她胸前的双,一手从她的衣衫下摆探进去抚弄她的雪臀,陪着笑脸道:“妈,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我还想留着我的一辈子侍候你呢,我只是想叫你来看一场戏。”

  刘梅雪奇怪道:“看戏,来这个地方有什么戏好看的?”

  吕志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将刘梅雪放在椅子上,自己往左边房子相连的墙走去。

  这些房间都是用纸板隔开的,纸板不厚,吕志运进内功,轻轻一捅就捅开了一个指头般大的小洞,他透过小洞往那间屋子看起来,见房子里面有一对男女正抱着躺在床上调情,还没有开始办事,便再了一个后,回到刘梅雪身边。

  刘梅雪这时知道爱儿所说的看戏是要偷看那房屋里的人做那件事,便生气道:“志儿,你怎么能去偷看别人,这样不好。”

  吕志不理她,将她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边把手伸进衣服里摸她的,边道:“妈,你怕,我们只是看一会儿。”

  刘梅雪还是不能接受,吕志不与她争了,转而边抚弄她的,边谈其它话题。过了一会,从那房子里传来男女做爱的声。吕志一听便让刘梅雪下了他的腿,自己掠到那小洞处往那边看,见那对男女果然已开始进行博战了。看了一会,见那男的把从女的里拨出,然后叫那女的转身跪在床上,显然是要来“后庭花”了。吕志忙掠回刘梅雪身边,拉着被那男女声羞得满脸通红的刘梅雪,往那小洞口走去。

  刘梅雪挣着不想去,但硬是拉着她到了小洞口处,求道:“妈,你就看一会就行了,好不好?”

  刘梅雪执意不肯,道:“这种羞人的事,我不看。”

  吕志见妈妈态度坚决,有点急,心想她要不看那么自己今天不白费心了吗? 想着,便一横心,伸手趁刘梅雪不注意,点了她的位,刘梅雪位被点,动弹不得。

  吕志说了声:“妈,对不起!”

  便把她移到口处。

  刘梅雪没有想到爱儿会点了自己的位,动不得后,也只好由着他摆布。她不想往里看,但心中也有点好奇,便忍不住看了。她一看,正好见到男的跪在女的屁股后面,正分开她的两片屁股,露出她的屁眼,接着挺着大往那女的屁眼里进去。

  刘梅雪看到这,才完全明白了爱儿今晚非要让她来这里看这种事的用心,心里不由骂他道:“这个小冤家,费了这么大的劲原来是想人家的屁股。”

  想着不由斜眼狠狠的盯了爱儿一眼。

  吕志此时正好也看着她,见状便不由吓得冲她吐了下舌头。

  这段时间以来,吕志不断的在她面前提起玩后庭的事,刘梅雪听多了,也切实不再那么抗拒这种事,只是一想到爱儿的阳物那么大,自己的后庭那么小,姑且说不进去,就是进去,自己也非得痛死不可,因此一直不让爱儿的阳物她的后庭。但此时亲眼看到屋子里的那个男的粗大进那女的紧小后庭,她心里已相信爱儿的也能进自己的后庭了,但同时心里自然升起个念头,那女的会不会痛?

  怀着这份好奇,刘梅雪忍着羞意,继续看下去。很快,她惊奇的发现,那个女的不但没有叫痛,反而随着男的抽插而发出快乐的声。

  看着,看着,刘梅雪也不禁觉得面红心跳起来。

  恰在此时,她感到爱儿的手探进了自己的衣衫里,摸上了自己的屁股,她感到他的手分开了自己的两片臀,轻轻的搔着自己的后庭。

  她感到一阵快乐的舒痒。她的心已不在那房子里的两个男女身上,而是爱儿那不知何时已进自己后庭里的手指上了。随着爱儿手指的轻抽插慢,刘梅雪感到从后庭里传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不知何时,那房里的男女声平息下来了。吕志也抱着刘梅雪回坐在椅子上了。他解开刘梅雪的道,准备着挨骂了。

  可是满脸通红的刘梅雪却没有骂他,只是娇嗔的轻捶了下他的胸膛,道:“还不把你的手指从拔出来?”

  吕志赶紧把手指从她的后庭里拔出来,但整个手掌仍抚摸着她的雪臀。

  刘梅雪拍着他的脸,挪谕他道:“你这个小坏蛋,你是不是想玩人家的屁股想疯了,今天还变着法儿将人家骗到妓院来了,你可真是孝顺儿呀!”

  吕志从刘梅雪的神态里看出她并没有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生气,放下心来,便嬉笑道:“老婆,我可真是想孝顺你,而不是为自己想的,你都看到了,那个女的多舒服,那叫床声多好听。”

  刘梅雪羞红脸,嗔道:“讨厌,不许再说那些人的事。”

  吕志笑道:“好,我们不管别人的事,我们作我们的事。”

  说着抱她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桌沿,将她的衣衫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她雪白粉嫩的圆臀,边亲着摸着雪白的臀,边脱自己的裤子。

  刘梅雪一看知道爱儿想现在就在这弄自己的后庭,便不由回身道:“志儿……”

  吕志见状,求道:“妈,你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那是一件很美的事呀!”

  刘梅雪轻擂他,嗔道:“好你的头,尽想美事!”

  可又接着道:“你这急色鬼,你不能在这里呀,妈要是在这里把屁股给了你,那跟刚才那个妓女有什么两样?”

  吕志知道妈妈想的原来是这样,心中不由道:“女人真是死要面子。”

  但只好想压下心头的欲火,答应道:“妈,那我们就快点回家,回家后你就把你的这个奉献出来。”

  说着用手指抚了一下她的后庭。

  刘梅雪没有答他,只是捶了他一下,道:“讨厌!”

  吕志知道这是答应的表示,帮她整了整衣衫,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她走出妓院。

  回到家,吕志三下二下就把刘梅雪和自己的衣服脱光了。他抱着刘梅雪雪白的胴体就要上床。

  但刘梅雪却勾住他脖子,摇头道:“小色鬼,先抱人家去洗一下。”

  吕志道:“妈,我们是洗了澡才出去的。”

  刘梅雪红着脸,嗔道:“小笨蛋,后面不比前面,要去洗一下。”

  吕志这才明白刘梅雪原来是觉得后庭脏,因此在让爱儿玩之前,先去洗一下。

  照吕志的想法是无所谓的,但见刘梅雪想这样,便依了她。

  自母子俩突破禁忌后,吕志为了方便,便将一个大的浴盆装在房间里。他想办法用装了一套自动流水管线,只要从浴盆边打开一个子,温水便自动从厨房里的一个被煤碳常年温着的大锅里流进浴盆里。

  洗耳恭听完澡后,打开浴盆底的一个盖子,水便自动流到屋外去。

  这个浴盆装好后,吕志和刘梅雪经常一起在盆里洗鸯浴,也经常在浴盆里进行欢爱。因此,这个浴盆是母子俩的一个爱巢。

  吕志将刘梅雪赤的身体放进浴盆后,打开浴盆边上的一个盖子,让温水自动流进来后,自己也进了浴盆。刘梅雪扶着浴盆高高的盆沿,翘起白花花的圆臀,拱到吕志面前,撒娇道:“志儿,你帮人家洗洗……”

  吕志拿起旁边的瓢,打了瓢水,淋洗起刘梅雪白嫩嫩的圆臀来。刘梅雪扭了扭雪臀,道:“志儿,光洗外面,人家还要你洗里面。”

  吕志便分开她的两片臀,露出鲜红的像菊花般的小屁眼。吕志见了,没有用水洗,而是伸出舌头,舔起了刘梅雪的后庭。

  刘梅雪见急道:“志儿,别舔那里,脏,快用水帮人家洗嘛!”

  吕志不理她,仍用舌头舔了几下,这才用水去洗。他用一个手指沾了水,轻轻进后庭里,抽插几下,接着再沾水,再进去抽插几下。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刘梅雪才又摇了摇白花花的雪臀,回头道:“好了,不用洗了。”

  吕志此时注意力却放在刘梅雪的蜜穴上。刚才只顾着洗后庭,没有注意它,这时他注意到了这个让他一刻也离不开的小嫩穴,他忍不住了。从晚上到现在他的阳物已忍得太久了,他决定先干一下刘梅雪的蜜穴,等一下再慢慢玩弄她的后庭。

  他将刘梅雪拉下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让她扶住,进她的里。刘梅雪自己这一晚上不停的被爱儿抚弄蜜穴,因此蜜穴里也早已骚痒不已了,知道爱儿想玩自己后庭,便高兴的抚着他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户,坐了下去。

  吕志的阳物被刘梅雪的全部吞进后,刘梅雪手勾着吕志的脖子,边熟练的摆动着雪臀,上下的套弄着爱儿的阳物,边笑他道:“小冤家,你是后面,而不忘前面。”

  吕志捏着她前面的雪,也笑道:“谁叫它们都那么迷人呀?”

  随着刘梅雪雪臀上下套弄阳物时,拍打浴盆里的水的拍拍声,母子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从激情中回过神后,吕志抱住仍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刘梅雪,从浴盆里站起来。

  刘梅雪揽住他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轻扭着雪臀,套弄着仍在自己里的阳物。

  吕志打了下她的雪臀,笑道:“小淫娃!”

  刘梅雪擂他道:“讨厌,不准笑人家。”

  吕志将刘梅雪放在床上,拿了条毛巾将她和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也上了床。

  他躺下之后,对刘梅雪道:“妈,你先亲一下我的小钢炮。”

  刘梅雪听话的趴伏在吕志肚皮上,张嘴含住他的大。吕志则让刘梅雪将她的雪臀挪到他眼前,让他亲。吕志分开雪白的臀,先亲了一下仍洗淋淋的蜜穴,然后就将舌头转移到她的后庭上了。

  刘梅雪见爱儿喜欢亲,也就不再阻止他亲自己的后庭。

  母子俩互相亲弄了一会。吕志觉得硬得有些难受了,便拍了拍刘梅雪的雪臀,道:“妈,可以了,别吸了。”

  刘梅雪知道爱儿想自己的后庭了,便柔顺的学着妓院里那个女的样子,双腿跪在床上,上身趴在被子上,将自己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

  吕志见妈妈如此柔顺,很高兴。他也跪到刘梅雪的雪臀后,轻轻分开两片臀,又舔了一下那个美丽妖冶的如菊花般的后庭,接着扶着阳物接近口。

  当他的阳物碰到口时,刘梅雪不由抽插蓄了一下,回头有点害怕的擅声道:“志儿,妈怕,你要轻点,好嘛?”

  吕志点了点头,然后就试着将大进小屁眼。可是他的实在太大,而刘梅雪的后庭又实在太小,因此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挤进去,反而把刘梅雪得疼痛不已。

  她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求道:“志儿,妈好痛,弄了,好不好?”

  吕志见妈妈这样,有点不忍,可一想现在要放弃了,以后可能就再也玩不了了,便柔声她道:“妈,再忍一忍,我再试一次。”

  刘梅雪见爱儿还想,只好继续趴着让他。

  吕志这次在上抹了些口水,对准刘梅雪的后庭,比以往更加用力的去,随着刘梅雪的一声惨叫,吕志的终于挤进了刘梅雪的后庭。

  刘梅雪再次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楚楚可怜的道:“志儿,妈好痛,拔出来,好不好?”

  吕志虽也感到被刘梅雪紧小的后庭紧紧的夹住而产生的从未有过的疼痛,加上见刘梅雪的痛楚样,本想放弃,可最后还是忍下来,只是安慰道:“妈,你再忍一忍,待一会就好了。”

  说完他也不敢继续进去,按兵不动,开始不断的抚摸她的雪臀。

  刘梅雪为了爱儿,只好忍着,过了一会,刘梅雪觉得不太痛了。吕志也感到不是很痛了,便自然的又往里了。可他一动,刘梅雪就叫痛起来。

  这样反复了4次后,吕志心一发狠,紧紧抓住刘梅雪的雪臀,猛一用力,伴随着刘梅雪的又声惨叫,就将整个全部进了刘梅雪的后庭里。

  吕志觉得自己的被刘梅雪的后庭紧紧的夹着,有着从未有过的痛,但有着从未有过的紧暖快感,这比进刘梅雪的蜜穴时要紧暖得多。

  他不由的抽插起来,可一会他就发现刘梅雪一动不动的趴着。他急忙伏在她的后背上,轻摇她道:“妈,你怎么样了?”

  可刘梅雪仍没应他,他吓了一跳,赶紧把了下她的脉,还好脉还在跳动,看来她只是痛晕过去了。吕志不敢动了。他不断的按着刘梅雪的脸部。

  过了好一会,陈雪观才悠悠醒转过来。吕志忙问道:“妈,你很痛是吗?”

  刘梅雪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吕志见状,心疼起来,便道:“妈,那我拔出来。”

  说着就准备将拔出来。可这回,刘梅雪却不让他拔。

  她知道爱儿并不想拔,只是心疼自己,因此她想爱儿的已全部进了自己的后庭,就再忍,说不一定过一会就真的不痛了,因此便阻止他,道:“志儿,拔出来,妈,妈受得了,你就继续吧!”

  吕志见妈妈不想扫他的兴头,不由更加怜爱她,在后庭里不动,低头亲吻着她的后背、项颈,抚弄她的雪臀,给她放松臀部紧绷的嫩。

  这样过了好一会,刘梅雪渐感在后庭里的阳不再那么灼热,不再那么挤得使自己生痛了,反而觉得从后庭传来些骚痒之意,便不经意的扭动了一下雪臀。

  伏在背上的吕志感到刘梅雪的这个动作,同时也觉得刘梅雪的后庭里有了些润滑,他直觉感受到可能是该抽插的时候了,便轻声问刘梅雪道:“妈,我动一下,好不好?”

  刘梅雪点了点头。

  吕志得到圣旨,便起来。刘梅雪仍感到有些疼痛,但这回她强忍住没有让自己发出疼楚的声音。她不想让爱儿担心,也不想扫他的兴。

  吕志感到的很困难,且每一下,自己的也有被夹痛的感觉,可同时也感到那种夹紧的舒爽,因此仍坚持着。

  随着他的不断,刘梅雪的后庭里也越来越润滑,吕志的得越来越容易。刘梅雪疼痛的感觉渐渐减少,而骚痒和舒服渐渐增加。吕志也越来越感到从未有的夹紧快感。

  最后,在一阵猛烈的抖动中,吕志终于将液注入了刘梅雪后庭深处,刘梅雪此时早已感觉不到后庭的疼痛了,随着爱儿液强烈的击,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从后庭传向她的大脑,又从大脑传和四肢百胲,在快乐的声中,她也瘫趴在锦被上。

  母子俩快乐而疲惫的相而眼。

  第二天早上,当母子俩双双醒来时,吕志关切的着刘梅雪的胴体,问道:“妈,你还好吗?”

  刘梅雪白了他一眼,嗔道:“现在才知道体贴人家,真是假慈悲!”

  吕志忙赔着笑脸,道:“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昨天受这么大罪。”

  刘梅雪撒娇的擂了他一下,道:“知道人家受罪就好,以后你要不好好疼人家,人家可不理你了。”

  可接着吕志却嬉皮笑脸的对刘梅雪道:“妈,我的好老婆,不过这也是你应该作的奉献,你前面蜜穴的第一次给了爹,我是没办法了,可你嫁给了我,总得把后面的第一次给这我个老公,才符合妇道吧?”

  刘梅雪听了爱儿的一通歪论,心里释然了,她心里想:“志儿,说得对,自己已是爱儿的爱妻,自己已没有办法将前面蜜穴的第一次献给爱儿,那么将自己后庭的第一次献给爱儿,不是自己应尽的妇道吗?自己还有一个的第一次献给爱儿,使爱儿高兴,不是自己的骄傲吗?”

  她心里这么想着,可脸上却佯装生气道:“小坏蛋,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人家命都差点丢了,你还欺负人家,还不快点抱人家去洗一洗,昨天被弄得脏死了。”

  吕志见妈妈说得对,便不再逗她,先下了床,弯身抱住她,刚挪动她一下,还没抱起,就听到刘梅雪惨叫了一声:“好痛!”

  吕志忙停下问道:“妈,你怎么了?”

  刘梅雪轻咬贝齿,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道:“那里好痛……”

  吕志忙去看她的雪臀,他这一看吓了他不跳。只见刘梅雪的后庭撕裂了一道口子,口周围血迹模糊,红肿一片。

  吕志赶紧去打来热水,轻洗去她后庭的血迹,然后找来刘梅雪的师门创药,给伤口抹上药。

  一连两天,刘梅雪都下不了床。在这两天里,吕志小心体贴的照顾她,帮她擦澡,喂她吃饭,给她上药。刘梅雪怪他不疼爱自己,在这两天里吕志几次想她的蜜穴或叫她用嘴给他含,她都不理。吕志知道自己理亏,也只好将面对她成熟美艳的时所产生的强烈欲火给忍住。

  可第三天,当刘梅雪后庭的红肿消退,伤口愈合后,他就忍不住了,挺着,不管刘梅雪同不同意,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后,就进了她的小穴。

  刘梅雪也知道爱儿这两天给自己惩罚得难受了,便任由弄自己的小穴。

  可吕志几次想她的后庭,她都不答应。吕志疼惜她,也不敢用强。

  直到她后庭好了10多天后,刘梅雪实在挡不住爱儿的纠缠,才让他再次进了自己的后庭。这次后庭就没有上次那么痛了,很顺利。在这次后庭中,母子俩才真正体验到了与蜜穴不同的快感。

  因此,此后刘梅雪对吕志后庭的要求,也不再拒绝。吕志在一段时间里完全迷上了刘梅雪的后庭,除了偶而应刘梅雪的请求干几下她的蜜穴外,每次都只是玩弄她的后庭。

  刘梅雪笑骂他这是:“有了新屁忘旧穴——薄情薄义!”

  母子俩在习武、读书、玩闹、看戏、、后庭的快乐日子中,又过了一个月。

  第六章 亲人相聚这天,吕志在书房读书,刘梅雪在打扫各房间卫生。刘梅雪卧房的在床底下扫出一封信。她看了看,想起是吕志那次赌气了出走,在林子里受伤后,一个黑衣伤者给她的。当时她放在怀里,可能是回到家后,在照顾吕志时,掉到地上,又知怎么给自己踢到床底下了。而自己自与爱儿突破伦理禁忌,结成夫妻后,一直沉浸在与爱儿的相亲相爱的幸福快乐中,早已把这事给忘了。

  现在刘梅雪看到这封信,想起黑衣人当时要求她将信交给刑部尚书李大人,心想这可能是一封重要的信,便放下手中的活,拿着信到书房去找吕志。

  吕志正坐在书桌边看书,见刘梅雪进来,便将她抱坐在怀里,手习惯的伸进刘梅雪没穿内裤的衣裙里,摸弄着她的和雪臀,问道:“宝贝,你不是在收拾屋子嘛,这么快就好了?”

  刘梅雪将信交给他,并将它的来历说了一遍。

  吕志听后,道:“这信写的是什么,这么重要,要送去给刑事尚书这样的大官?”

  受好奇心驱动,继续道:“妈,时间都这么久了,我们先打开来看看,如果还有必要将信送去,我们就送,如果没有必要,我们就把它烧了吧,好不好?”

  刘梅雪同意爱儿的意见。

  信封没有封住,里面只有一张纸。吕志拿出来与刘梅雪一起看。纸上只有很草的一行字,写道:“李大人,下官查得近日京城发生的系列妇女被绑案,与赵大将军府有关。”

  看完后,吕志道:“这个黑衣人可能是刑部的捕快,他调查清了这个案,但也被敌人发觉了,所以被人追杀,在匆忙间留下这个字条。”

  刘梅雪点头同意吕志的看法,道:“这个案子可能很大,否则不会由刑部尚书亲自派人进行调查。志儿,三个月前你还读私塾呢,那时你知道金陵城有绑妇女这事吗?”

  吕志想起曾听说王友曾说起过此事,便点头道:“我听一个同学说过,他说那段时间不断有大户人家及官府人家的女人平白的就失踪了。官府也没有查出来,害得金陵城不少大户人家和官员家人心惶惶。”

  吕志说完,道:“妈,看来我们得赶紧把这信送给李大人。”

  刘梅雪点头同意,道:“那你现在就快去。”

  吕志道:“你和我一块去。”

  刘梅雪不解道:“志儿,这是你们男人的事,为什么还要妈和你一起去?”

  吕志笑嘻嘻的将仍在摸她的手指进她的内裤,道:“妈,你知道我现在是一刻都离不开它了。”

  刘梅雪打他道:“小色鬼,真要到了尚书府,你还敢乱摸人家的蜜穴,我就叫刑部尚书大人把你给抓起来。”

  刘梅雪也舍不得与爱儿分开片刻,便按吕志的要求穿一男装。刘梅雪虽不敢想象爱儿会在尚书府里摸自己的蜜穴,但她仍是与往常一样没有穿内裤。

  母子俩不知刑部尚书府位于何处,打打听听花了近2个时辰,才到了尚书府外。尚书府门前有2个卫兵守着。吕志和刘梅雪上前,说有要事找尚书大人。但卫兵却不让他们进,说不认识他们,也没听尚书大人说要见他们。

  吕志很生气,可也没法,便想将信交给他们让他们转送算了。但刘梅雪却将他制止了。

  刘梅雪拉着他到了较远点地方,对他说道:“志儿,因为信中涉及大将军府,我们不能给门卫转送,万一遗失或卫兵是将军府管的,那就坏事了,我们不妨先回去,晚上再来。”

  吕志一听觉得妈妈分析得很有道理,不由敬佩起妈妈的才智来,心中对眼前这个虽穿着男装,但仍难掩她那妩媚动人体态的美人,更加疼爱。他回头看看,见四处无人,便迅速的将手从她的衫摆处伸进去,摸住了她的,轻声笑道:“妈,你真是个才女,是我的贤内助。”

  刘梅雪没想到爱儿这么顽皮,在尚书府门口都要玩她的蜜穴,不由又羞又急道:“志儿,别闹,快把手拿出来,这可是尚书府前,要让人看见了,可不得了。”

  吕志不理她,手不但没有拿出来,还将一手指进了她的内,笑道:“妈,没人会注意的,你看那两个卫兵,眼睛只看着前面。”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心中也觉得不能太招摇,便只了几下,就把手指从刘梅雪的内抽插出来了。

  替她整了整衣衫,便一起回去了。路上刘梅雪还为刚才的事娇柔羞的打了他几下。

  回到家,吕志将刘梅雪抱坐在安乐椅上,笑道:“妈,到家了,我可以好好的亲亲我的蜜穴了吧?”

  说着就要解她的长衫。

  刘梅雪打他的手道:“胡闹,我们先谈正事。”

  吕志不依,道:“你不让我爱我的蜜穴,我就什么正事都不谈。”

  刘梅雪真是拿爱儿没办法,只好由他将自己的衣裳全部脱下,赤着雪白体坐在他怀里。

  吕志一手抚弄着她的,一手轻揉她胸前的雪白奶子,道:“妈,可以谈正事了。”

  刘梅雪偎着他,道:“志儿,你现在的剑法、掌法已练得很熟,轻功也赶上妈了,内功也有练到了第八层,比妈都高了,已是个绝顶高手了,可以在江湖上走动了。我想,晚上我们夜访尚书府时,如果这个大案子还没有结案,那么我们要帮一下官府。这个案子涉及到绑架妇女,如果不破,还不知有多少女人会被糟蹋,我们帮官府算是为民除害,也借机让你历练一下,你说好不好?”

  本来就是侠肝义胆的吕志,早就想到江湖中凭自己的本事,行侠仗义,快意恩仇了,现在见刘梅雪主动提起,满口答应。事情商定了。

  吕志便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在安乐椅上躺好,然后让刘梅雪趴在他身上,采取女上男下的姿势用蜜穴套弄他的阳物玩乐。

  晚上一更时分,刘梅雪身男装打扮,与吕志一起出了家门。因已知尚书府在哪,母子俩便展开轻功,从一座座房屋顶上掠过,直奔尚书府而去。到尚书府的高墙时,也是一掠而过,消无声息的进入了府内。

  尚书府不太大,母子俩转了一圈,便看到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在一房间里的灯光下,来回踱着步,便断定这人是尚书大人。吕志先从窗口掠了进去,刘梅雪跟着也进来了。

  吕志对仍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到来,而低着头背着他们走动的中年人,道:“请问是李大人吗?”

  那中年人回过头来,见自己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惊愕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回道:“在下正是李峰伟,请问两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见教?”

  吕志和刘梅雪见这个李大人仪表堂堂,一身正气,不怒而威,便知他是个有威望的好官。

  于是吕志便把黑衣人临死托信一事说了一遍,并将信交给了李大人。

  李大人看完了信后,见眼前的两人不但俊美异常,尤其是年纪大点的那个,更是唇红齿白,白嫩得如粉团般,而且这两个俊美之人的目光缓和中带着逼人的光芒,再想到他们刚进来时的情形,便知他们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便道:“两位年青人,不知可否坐下一谈?”

  吕志和刘梅雪欣然答应,并桌旁的两张椅子上坐下后,吕志便问:“李大人,不知这宗案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办凶手抓到了?”

  李尚书一生阅人无数,他自见到吕志和刘梅雪便知道他们是有血性的江湖侠士,是可以信赖的,因此没有回避这种属于机密的案情,道:“案子现在是基本查清了,就正如这信上如说的,与赵大将军府有关。赵将军有一独生子,自小生性好色,家里的女人是能玩的,被他玩完了,烟花柳巷的女人也玩腻了,便打起民女主意来。对一般人家的民女,仗着父亲的权势能买,就买,不能买,就抢。

  后为又盯上大户人家及一些官宦人家的女人,这些人家的女人不好买,也不容易抢,所以就来个半夜绑架的方式。这段时间来,已有20多位这样女子被绑架了。

  可惜的是,我们虽知道是赵公子干的,但证据不足。赵将军屡建战功,是朝庭重臣,人在太坏,就是过于溺爱这个独生子,明知他作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不但不管他,还处处袒护着他。我们虽然知道是他儿子干的,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能的搜他的家呀!”

  吕志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继续为非作歹吧?”

  李尚书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正为这事伤神呢。赵公子所绑的那些女子,都不是他自己所为,而是派一个叫赵强的武林高手在深夜时所为。只要能抓住赵强,逼他招供,就可以抓赵公子了。可是这个赵强武功极高,几次我们的捕快在他绑架时,发现了,不但不能抓住他,反而让他打死了不少捕快,况且现在他经常住在将军府里,而将军府一向警卫森严,抓他谈何容易?”

  吕志听完,看了刘梅雪一眼,刘梅雪知道他想出手帮官府抓拿这个赵强,便点了点头。

  吕志见妈妈同意了,便对李大人道:“李大人,如果你信得过我们,抓拿赵强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好了,若出什么事,与你李大人也没关系,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尚书知道他们俩个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见他们主动要求出手相助,非常高兴,站起来道:“在下虽不会武功,但也看得出你们俩人是武林高人,你我俩位能够以百姓利益为重,出手相助,真是太好不过了,我是求都求不到呀,哪有不答应之理?”

  客气了一下后,吕志便询问了有关赵强、赵公子及将军府的有关情况。

  一个多时辰后,吕志起身道:“李大人,不打搅了,我们现在就去抓拿赵强。”

  李尚书见他们一身为百姓着想的热血,便不再说什么。

  吕志和刘梅雪出了尚书府,便按李大人说的方向,展开轻功,直奔将军府而去。

  悄无声息的越过将军府的高墙,进入府内后,母子俩发现府院里警卫切实很森严,可这对他们俩都没有影响。他们展开绝顶的往四处的房间查着。这将军府很大,比吕志家和李大人家的院子可大4、5倍了。他们转了几圈,没有发现要找之人,便决定先回去,明晚再来。

  可是接连四个晚上,他们都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吕志和刘梅雪没有气馁,第5天晚上,他们二更天时分又去了。进了将军府,母子俩像前几天一样四处查看。在院子里东边的一房间里灯火通明。人影晃动,突然房门打开,出来两个男的,一个20多岁,一付花花公子模样,一是40多岁的中年人。

  那公子对中年人道:“赵强兄,外面风声,这么紧,还让你去帮我把这俩个女的给带回来,真是谢谢你了,不过这两个女的实在太漂亮,我想得太久了,实在受不了,只好让你去请她们了。”

  中年男人客气道:“赵公子,要不是你爸当年救我一命,我也不能活到今天,咱们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只要你高兴就行了。”

  赵公子道:“好,我很高兴,见到这个两个让我想了这么久的绝世美女,我太高兴了,好了我们就不客气了。”

  吕志和刘梅雪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道:“这回终于发现这两个元凶了。”

  吕志想马上就上去抓他们,刘梅雪制止了他,道:“李大人说先只抓赵强,那花花公子以后李大人自会处置的。”

  吕志这才忍住了。

  赵强客气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赵公子也进屋里去,准备糟蹋那俩个他嘴中的绝世美女了。

  吕志和刘梅雪跟着越强到一黑暗处,便闪电般的向他冲去。赵强的武功虽高,但与刘梅雪母子俩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当刘梅雪母子俩冲过去时,他只是感觉到有人偷袭,但等他反应过来时,已被点了道,动弹不得了。

  吕志将赵强挟起,便想离去。刘梅雪却拉他低声,道:“志儿,我们去救那俩个女的,我们不能眼看着她们被糟蹋。”

  吕志便提着赵强与刘梅雪一起掠回刚才那间房屋外。他们从窗口望进,见有两个女的躺在一张大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晕过去了。

  那个赵公子正坐在床边上,看着那两位女的,他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美丽的艺术品般,嘴中不停的赞道:“你们两人太美了,我玩的女人虽多,但加起来也没有你们漂亮,怎么是羞花闭月、倾国倾城之容,你们就是羞花闭月、倾国倾城之容。”

  接着难得的叹了口气,对两个晕迷中的女的道:“你们要是能答应嫁给我,我可以不再要任何女人,可这么多天来,我不论怎么求,你们就是死活不答应,那就怪我用强的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瓶东西,倒出来喂了两个女人吃下去,接着就准备动手去解那两个女的衣服。

  刘梅雪见此,立即推窗而入,那个赵公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吕志点倒了。

  吕志和刘梅雪去查看床上两个女人的情况。

  吕志一见到床上的年纪大的那女的一眼,便不由惊道:“妈,这个女的长得好象你呀”刘梅雪看着床上那个长得像自己的女的,心里也觉得很惊奇,但她没有多说,只是赶紧一手挟起一个女的,转身对吕志道:“志儿,咱们快走,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吕志指了指地下的赵公子道:“妈,要现在杀了他?”

  刘梅雪道:“我们留着他吧,由李尚书依法处理他,如果李大人处理不了,以后我们再处理他也不迟,他逃不掉的。”

  说完母子俩,携着三个人,飞一样的掠出大将军府,直奔李大人府上。到了府外时,刘梅雪挟着两个女的在外面等,没有进去。吕志一个人提着赵强进了李府。

  李大人还没有入睡。吕志将赵强交给他。他非常高兴,叫人来把他拉去关押后,还不断的赞谢吕志和刘梅雪。吕志谦虚几句后,便告辞了。

  出了李府,吕志与妈妈会合后,便一起带着两个女的回到家里。

  刘梅雪将两个仍晕迷不醒的女子放在吕志原来的床上,便仔细端详起这两个女的来。只见其中是约30来岁的少妇,她长得几乎与刘梅雪一模一样,但少了刘梅雪这段时间来因与爱儿相处而增加的丰满和活泼,另一个看起来只有18岁,是个长得如花似玉般的美丽的少女。

  也一直站在旁边欣赏两个睡美人的吕志突然道:“妈,这个女的会不会是你一直在找的亲人呢?”

  刘梅雪受爱儿的提醒,便在少妇身上摸索,想寻找什么对象似的。终于刘梅雪在她的脖子处看到了一块与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

  刘梅雪心道:“是的,这个女的肯定是自己寻找多年的亲人,从年纪上看说不定是自己的妹妹。”

  想着想着,她有点激动,泪水充满眼眶。

  突然,刘梅雪听到吕志说道:“妈,你看她们俩人的脸好红呀,还流着汗,好象是病了。”

  刘梅雪一听,忙看她们的脸,果然在俩人娇美如花的脸通红通红的,额头上汗珠直流,呼吸紧促,好象是真病了。刘梅雪抓起两人的手把起脉来。

  过了会,刘梅雪脸上的紧张表情不见了,代之的是一片羞红的表情,她放下她们的手,看着正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两个美人胸前两座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玉的爱儿,不由生起一丝醋意,擂他一下道:“小色鬼,见到漂亮的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吕志这才回过神来,忙揽着刘梅雪的腰笑道:“妈,这不能怪我,谁叫她们长得那么像你,而你又这么漂亮,这么吸引我呢?”

  刘梅雪依在怀里幽幽道:“志儿,以后你要是遇到比妈更漂亮、更年青的女人,你会不会嫌弃妈妈?”

  吕志隔着衣服拍拍她的雪臀,认真道:“妈,你是我最爱的人,就是天上的嫦娥下凡,我也只爱你一个,我刚看那两个女的,是因为她们长得像你,你误会,你要不信我现在就离开。”

  刘梅雪虽知爱儿说的不一定全部是真心话,但是仍转忧为喜道:“讨厌,人家只是随便说说,你就这么认真。”

  接着依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后,抬起头来,好似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样,对吕志道:“吕儿,快把衣服脱了。”

  吕志吃惊道:“妈,在这儿?当着这两个女人的面?看来你的色胆比我的都大。”

  刘梅雪知道爱儿误解了,便羞红着脸,捶他一下道:“讨厌,不是妈,是她们两个。”

  说着指了指床上的两个美女。

  吕志更是吓了跳,以为刘梅雪在考验他呢,便急忙举起手来,对刘梅雪道:“妈,天地良心,我要对这俩女有非份之想,就天……”

  刘梅雪拉下他的手,不让他说下去,道:“我的好老公,妈相信你,可妈现在不是在考你,妈说的是真的。她们俩个人被那个可恶的赵公子灌吃了春药,这春药很历害,如果不在半个时辰内与男人交合,否则就会被欲火烧死。她们可能是妈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妈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妈不能眼看着她们就这么死去,只好便宜你这个小色鬼和下面这个小坏蛋了。”

  说着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下吕志的阳物。

  说实话,自在将军府见到这两个与妈妈一样的绝世美人开始,他就想着她们了,现在听刘梅雪一席话,吕志心里一阵狂喜,只是不敢在妈妈面前表露出来,反而装得有点委屈样子,道:“妈,这不好吧,万一她们是你亲人,那传出去多不好呀?”

  刘梅雪笑骂他道:“你这个小色鬼,现在倒是假惺惺起来了,我这个亲妈的小穴都给你了,你现在还说得出这种话来,快点,不准再多说了。”

  可吕志仍提条件道:“妈,为了救人,我就牺牲点色相,但是你也得牺牲,你也得脱光了,要不我不干。”

  对这个爱儿,刘梅雪现在是又爱又气,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边骂他“小坏蛋”边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吕志笑道:“这叫什么时候都没有忘记你,我的亲妈。”

  说着搂住已脱光了的刘梅雪的雪白体一阵揉弄。

  刘梅雪推开他,上床去给那两位女的解衣服,吕志站在她后面,摸弄着她的雪白圆臀。

  一会儿,刘梅雪将那两个女的衣服都脱光了,回头拉了下正摸她雪臀的吕志道:“小冤家,现在不是玩弄妈的时候,快点上来。”

  吕志上了床,看到两付洁白如玉的胴体后,不由的偷咽了口口水,心道:“这两个美人的体可一点也不比妈妈的逊色呀,我有的享受了”刘梅雪推他一把道:“讨厌,别看了,快点上呀,她们已受不住了……”

  吕志看了看,见她们确实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哼哼出声来。吕志挺着阳物,问道:“妈,我该先哪个呀?”

  刘梅雪道:“你先上女孩吧,她看起来更受不了。”

  吕志尊命,分开少女的雪白玉腿,露出她那早已密布的鲜红,挺着阳物,就往里送。

  刘梅雪忙伸手握住他的,亲手把它引到口,及时道:“志儿,你要轻点,温柔点,她可能还是黄花闺女呢,你的东西太大可别伤着了她。”

  吕志听从妈妈的话,慢慢的进少女的蜜穴。少女的蜜穴非常紧,吕志心里道:“这个蜜穴可又比妈妈的蜜穴紧多了,但没有妈妈的湿暖舒服。”

  因为不敢用力,吕志了半边还没有到底,觉得很不好受,最后一发狠,把刘梅雪的话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全力了下去,随着少女的呀的一声惨叫,吕志的阳物已全部进了少女的内。

  吕志停住不敢动,看了看少女,见她仍没醒过来,可能是被赵公子也喂了迷晕药。此时他感到她的蜜穴里好象流出什么东西来,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忙对刘梅雪道:“妈,不好,她的小穴流血了。”

  刘梅雪拧了他一把,先骂他道:“你呀,叫你轻点,你非不听,只顾自己快乐,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接着才安慰他道:“这是她的处女血,不要紧的,你暂时别动,过一会再弄。”

  吕志便借机来轻抚起少女的两个粉嫩,可摸了一会,意识到妈妈在旁边看着呢,不禁心虚的看了刘梅雪一眼。

  刘梅雪见他望过来,酸酸的道:“你看我干嘛,你想摸就摸呗!”

  吕志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便急忙回过手来摸上她的雪,陪着笑道:“妈,她的奶子可没有你的奶子嫩滑,我怎么会想摸她的呢,对不对?”

  刘梅雪拔开他的手,嗔道:“口是心非,少拍马屁,快点弄了,她已经适应了。”

  吕志得令,便继续抽插起来。

  刘梅雪在旁说道:“志儿,你要弄到她的大泄特泄后,她的春药才能解。”

  可是可能是受春药的作用,吕志弄了少女好久,她都没有泄出来。

  而身旁的少妇似乎已受不了药物的作用,不断的哼叫着。刘梅雪便让他边用少女的蜜穴,边侧身用手少妇的蜜穴,以替少妇暂时解痒。刘梅雪就在一旁拿着毛巾替吕志擦汗。当然吕志也没有忘了,时不时伸另一只手去挖弄一下刘梅雪的,摸一下她的雪臀、奶子。

  在经过吕志几百次的抽插之后,少女终于大泄特泄了。吕志在她的浸泡下,差点将液进少女紧小的蜜穴深处,便急忙运功护住关。

  他从她的内拔出后,便将身体挪到少妇那边,分开少妇的玉腿,将阳物入她也是早就密布的内。少妇的蜜穴同样紧小,但较多,吕志抽插起来比较顺利。

  少女在泄身后也一直没有醒过来。

  吕志便一边弄少妇的小穴,一边玩弄身旁刘梅雪的后庭。在吕志强猛的抽插下,少妇不久也泄出了大量的。

  吕志从少妇湿淋淋的内拔出仍没有的,转身抱住身边刘梅雪那赤的娇躯,就想将阳物进她的小穴内。

  刘梅雪阻止他道:“志儿,在这里,待妈将她们安顿好后,回房再弄好不好?”

  吕志觉得与妈妈在这里弄也不尽兴,便同意了。但在刘梅雪给两个女的盖被子时,他的手不停的抚捏着刘梅雪雪白的圆嫩屁股和圆挺的奶子。

  刘梅雪给两个女的盖好被子后,怕她们醒后乱来,便点了她们的睡。

  吕志见刘梅雪已安顿好她们两个,便将她抱跨在自己身上,阳物一挺,就进了她那早就泛滥的内。

  刘梅雪手勾着爱儿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随着爱儿走向房间的脚步,轻扭着雪臀迎合爱儿的弄。

  回到他们的爱巢,吕志从刘梅雪的内拔出阳物,将刘梅雪放上床后,让她跪在床上,翘起她的雪白圆臀。刘梅雪知道爱儿想弄自己的后庭,便柔顺的将上身趴伏在被子上,将雪白圆臀高高挺起,便于爱儿的弄。

  果然,吕志挺着阳物对准她的后庭就了进去,道:“妈,今晚我已干了两个蜜穴,现在要干你的后庭才行,要不然不平衡。”

  说着就抽插起来。

  吕志将一股股灼热的浓清进了刘梅雪的后庭深处后,刘梅雪与吕志中在此异样的欢乐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房屋里时,少女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赤着身体躺在被子里,动弹不得,下体的蜜穴传来阵阵疼痛的感觉,她侧身看见身边的少妇也醒了这来,便哭着对她说道:“妈,我的下面好痛!”

  少妇也意识到自己赤着身体躺在被窝里,浑身动弹不得,意识到自己和爱女的身体已被人给沾辱了,不禁流着泪道:“婷儿,我们母女俩都被那个畜生给糟蹋了。”

  母女俩正为自己的失身而痛不欲生时,听到门吱的一声开了,以为是糟蹋她的那个畜生进来了,吓得抓紧被子,可当她们看清来人时,都大为惊奇,因为进来的是个与少妇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少妇。

  进来的美少妇正是刘梅雪,她走到床边见她们神色紧张中又透着一些吃惊,便笑道:“你们怕,我可不会欺负你们。”

  少妇见刘梅雪很可亲,心中的紧张缓和了,开口道:“你是不是来给那个畜生当说客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请回去吧,我们母女俩死也不会答应那个畜生的。”

  刘梅雪笑道:“妹子,你误会,我可不认识什么畜生,也不是来当什么说客的,我是来给你们解开穴道的。”

  少妇见刘梅雪很可亲,心中的紧张缓和了,奇怪的问道:“你不认识那个赵公子?你不是将军府上的人?”

  刘梅雪一听知道她还以为自己还在将军府里,便笑道:“妹子,原来你口中的畜生是指那个赵公子呀,我认识他,还差点把他杀了呢,你现在不在将军府,是在我家。”

  接着就把和爱儿一起救她们的事说了一遍。

  少妇听完才知道面前的人原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激动的问道:“不知姐姐尊姓大名,救命之恩,小女子将终身以报。”

  刘梅雪把她母女两人的道解开了,边将自己的衣服给她们穿上,边道:“我叫刘梅雪,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们可能还是亲戚呢!”

  说着将自己的玉佩交给少妇看。

  少妇看着玉佩,许久许久才突然激动的抱住刘梅雪,泪水如泉水般的涌出,哭道:“姐姐,你是我姐姐,我找得你好苦呀!”

  刘梅雪自见到这少妇时起,她心里也想这个女人可能是自己的妹妹,因为只有妹妹那可能长得和自己如此相像,现在被少妇当场认为姐姐,心中也确定面前的少妇是自己的妹妹了。

  因此刘梅雪也很激动,两人紧紧相抱而泣。过了一会少妇才慢慢平静下来,回头对已穿好衣服,很感动的站在旁边的少女道:“婷儿,过来见过妈经常和你说起的姑妈。”

  少女轻轻行了一礼,道:“婷儿,见过姑妈!”

  刘梅雪笑道:“好,好,妹子,我们坐下慢慢谈。”

  三人便坐在桌子旁,谈了起来……从谈话中,刘梅雪进一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这个美少妇叫刘梅吟,是刘梅雪的孪生妹妹。少女叫朱可婷,是刘梅吟的独生女。

  刘梅雪父亲是江南的一官员。当年刘梅雪姐妹刚出生不久,父亲因工作调动,一家人前往赴任的途中,遭遇抢匪。除雪凤、雪吟两姐妹外,父母及其它家人全部遇害。雪吟被一家丁救出,抢匪见雪凤年幼可爱,舍不得下手,可又不想抚养,便将之弃之于路边,为天山仙姑所救。

  刘梅吟被家丁救出后,躲在附近一镇上。因为没有钱,且家里已无人,家丁便在镇上住下,作些小买卖营生,把刘梅吟当成自己的女儿来抚养。刘梅吟天生丽质,生活虽说不宽裕,但自小就受到家丁的心呵护,长大后出落成一个远近知名的白白嫩嫩的大美人。求婚之人是络绎不绝,可刘梅吟都没有看上。

  18岁时,刘梅吟在镇上遇到一个英俊的上京赶考的姓朱的秀才。两人一见钟情,很快便结了婚。婚后家丁将雪吟的身世告诉了她,并说当时他带着雪吟逃出来时,见到她的孪生姐姐没有被匪人所杀,估计可能还活着,让她以后好好找一个失散的姐姐,说她姐姐叫刘梅雪,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玉佩。

  刘梅吟与朱秀才结婚后,便与家丁一起全部搬到金陵城。朱秀才大考没有考上,一家人便在京城住下,靠家丁与朱秀才一起继续作些小买卖营生。第二年刘梅吟生下朱可婷。十年前,家丁死了,朱秀才改作些字画买卖。三年前,朱秀才也因病过世了。朱秀才并没有留下什么财产,刘梅吟母女为生活,只好继续操持朱秀才留下的字画买卖。

  刘梅吟那时虽已有36岁,但其绝世的容貌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消减,反而增添了少妇的成熟性感,加上朱可婷的沈鱼沉雁般的美貌,母女俩的生意还不错,但她们知道都是冲着她们的美貌去的。不少达官显贵的客户纷纷登门向母女俩提亲,有的想娶刘梅吟,有的是想娶朱可婷,但都被她们给拒绝了,但金陵两朵花的名声却传了出去。

  那个赵公子也早就慕名而来了。他见刘梅吟母女俩都如天上的仙女般漂亮,天生好色的,他因此不但提出要娶朱可婷,而且提出还要娶刘梅吟。母女俩对他的坏名声早有耳闻,根本不理睬他。赵公子好象改了性似的,隔三差五就去她们店里,尽管刘梅吟母女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但他对她们俩从来不用强,都是陪着笑脸。可昨天,可能却实是忍不住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晚上叫赵强来把刘梅吟母女给绑了去。刘梅雪与朱可婷本来这回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逃得了他的魔爪了,但却没有想到被自小就失散的而一直没有找到的姐姐所救。

  因为自昨晚到今早上,刘梅吟母女俩都处晕迷中,对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因此刘梅吟不知自己与爱女的蜜穴是被什么所了。因此,刘梅吟将自己的经过说完后,便红着脸问刘梅雪道:“姐,我和婷儿的身子昨天晚上是不是被……被那个畜生给沾污了?婷儿现在还痛呢!”

  刘梅雪心里暗骂爱儿昨晚用力太大,把她们母女俩,尤其是朱吟雪这个黄花闺女给弄痛了,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妹子,婷儿,我先告诉你们,你们的身子不是被那个畜生所占有的,至于是什么回事,我慢慢再给你们说,先见一下志儿吧!”

  说着对着屋外喊道:“志儿,快进来见过你雪吟姨和可婷表妹。”

  吕志一直站在门外听她们说话,只是不好意思进来,听到妈妈叫他,便进来了。

  刘梅吟和朱可婷一见吕志,便被他的英俊逍洒的外表所吸引,尤其是朱可婷心中道这个表哥可真英俊。当吕志目光注视着她们时,她们都不由的脸上一红,朱可婷更是心如鹿撞般的直跳。

  刘梅雪笑着给他们互相进行了介绍。吕志接着分别见了刘梅吟和朱可婷后,便坐下来很好的欣赏着眼前的两个美人儿来,觉得她们比昨晚上看得更漂亮、更妩媚。

  刘梅雪见他一付色迷迷的样子,不由捅他一下,道:“志儿,去,带你可婷表妹到花园里玩玩去,妈有话要跟你姨说。”

  吕志对能陪绝世美人般的表妹去玩,心里很愿意,便高兴的带可婷出去了。

  刘梅雪得他们俩出去后,便对刘梅吟道:“妹子,你刚才不是问你们母女俩的身子的事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昨晚上你们的身子是志儿要的。”

  刘梅雪此话一出,刘梅吟便惊得呀叫了一声。

  刘梅雪知道刘梅吟心中的震惊,便道:“妹子,你听我说,这也是不得已的事。”

  接着就把她们母女俩服用春药,如果不及时让吕志与她们交合,她们将会因欲火攻心而亡的情况说了一遍。

  刘梅吟听后,知道实际是这个英俊的外甥救了自己母女俩,心中原有的一些怨气早已荡然无存,可想到自己和女儿的身体都给自己的外甥用了,就觉得不知所措,及不知将如何面对眼前的姐姐和这个让人一见就喜欢的英俊外甥,便拉着刘梅雪的手结结巴巴的道:“姐……姐……这……怎么办呀?我……我……和婷儿……怎么见……见志儿呀?”

  刘梅雪安慰她道:“妹子,这也是不得已的事,也许是命吧!姐问你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守寡在身?婷儿是不是也还没有许配给他人?”

  刘梅吟虽觉得刘梅雪此时问这一问题有些奇怪,但仍点了点头道:“姐,我已守寡三年多了,婷儿今年18岁,上门求亲的不少,但她都没有看上,所以也一直没有许配出去。”

  刘梅雪接着问道:“那你家里还有没有其它人?”

  刘梅吟道:“自婷儿她爹过世后,家里就只有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没有其它人了。”

  刘梅雪听完,低头沉吟了好一会,才似下了大决定一样,抬头对刘梅吟道:“妹子,既然这样,我看你和婷儿就留下来,和我一起侍候志儿,好不好?”

  刘梅吟听完这话,吓了一跳,不可相信的神情问道:“姐,你……你让我和婷儿与你一起侍候……侍候志儿是……是什么意思?你……你和志儿间,难道有……”

  刘梅雪看着极其震惊的妹妹,心中早有准备,很痛快地道:“对,妹子,我的身子不但早已给了志儿,而且我也已嫁给了志儿,现在我既是志儿的妈,又是他的女人。”

  接着就把自己的经历,以及如何把爱儿养大、如何与爱儿相爱、如何与爱儿突破乱伦禁忌、如何与爱儿成亲等等情况,都一一详细的对刘梅吟说了。

  刘梅雪说这些话时,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感到羞耻。经过这几个月来与爱儿的的相亲相爱,她对自己与爱儿间的母子乱伦念头早已抛到了九九霄云外了,她不但不以自己嫁给爱儿的事为耻,而且还认为这是自己的幸福,自己能把身体交给爱儿是一种荣耀。

  说完这些话,刘梅雪看着仍处在无比震惊状态中的刘梅吟,道:“妹子,你听了这些,可能会看不起我,会觉得我和志儿都是不可理喻的怪人,是变态,但是如果你真正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时,你就会忘记这些人世间所谓的伦理观念,而一心一意的去和相爱的斯守。妹子,你和雪儿的身体已给了志儿,这是上天的意思,是命运的安排,不是哪个人故意所为。你和姐一样,苦了这么多年,再委屈自己了。志儿这孩子不但人长得俊、懂事,而且在那方面的需求很强,这是我们作女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是可以托付终身的。近来随着功力的提高,志儿在那方面的持久力越来越强,我也越来越觉得难以满足他的要求,所以请你顺应上天的安排,帮姐姐一把,共同照顾志儿。”

  刘梅吟好象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又好象在进行深深的沉思,低头久久没有应声。

  她觉得姐姐与儿子间的乱伦已是不可思议了,如果自己与爱女又与姐姐共同侍候志儿,那不是更不可想象,但是她又觉得姐姐的话不无道理,见到吕志后,她就知道只要是女人都难以拒绝这个英俊的男人,自己心中敢说不想他吗?

  自己还年轻,为什么就不可以嫁给一个自己所想的人?自己与爱女的身体已给了他,如果不嫁给他,今后还能嫁给别人吗?

  在经过一翻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终于抬起了头来,以征求的眼光,看着刘梅雪道:“姐,真的可以这样吗?这能为世人所接受吗?”

  刘梅雪见她问这一问题,便知她已心动,便认真的肯定的再和她说了一遍道理,最后道:“妹子,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我们又何必去管世人怎么看我们呢?何况我们住在这里,少与不必要的人交往,我们自己不说,谁又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呢?”

  刘梅吟听后,又想了许久,才又红着脸,道:“姐,可我不知道婷儿怎么想,更不知道志儿怎么想……”

  刘梅雪一听,知道刘梅吟心里已同意了,便笑道:“妹子,只要你同意,这事就成了,婷儿这小妮子,你看她刚才看志儿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已喜欢上志儿了,我让志儿带她去玩,就是想让他们进一步增进相互的感情。至于志儿这个小色鬼,就更不用担心了。他现在呀恨不得把你和婷儿搂进怀里亲个够,摸个够,玩个够呢。你不知道,他昨天看到你们身子时的那个急色样,要不是我在旁边看着,你和婷儿今天怕下不了床呢!”

  刘梅雪的这番话听得刘梅吟面红耳赤,不依道:“姐,这么羞人的事,你就再笑我和婷儿了。”

  刘梅雪笑道:“好,好,我就不再笑你们了,可我告诉你,羞人的事后面多着呢,你可要有思想准备呀!现在我们出去叫她们吃饭,吃完饭我和你再跟婷儿说,婷儿要同意了,我看明天就给你们办了,好不好?”

  刘梅吟红着脸道:“姐,这,这太快了吧?”

  刘梅雪道:“要趁热打铁嘛,要不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再说了择日不如撞日嘛,明天正合适。”

  刘梅吟想再说些怎么,被刘梅雪阻止了,便只好和她一起出去找吕志和朱可婷。

  刘梅雪如此费尽苦心的劝说刘梅吟和朱可婷委身给爱儿,是有私心的。她知道有钱的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爱儿现在虽说只迷恋于自己一人,她也知道爱儿会一辈子爱自己,疼惜自己,但时间久了,他也肯定会想其它女人,他终究会再娶几个妻妾回来的。因此刘梅雪想让他在外面自己乱找几个女人回来,到时与自己不合,惹自己伤心,倒不如自己主动帮他物色,以保证今后这些女人能与自己合得来。现在与自己一样有着绝世风容貌的妹妹及侄女与自己相遇,且上天又安排她们与爱儿合了体,这让她觉得她们母女是继自己之后当爱儿老婆的最合适的人选,因为毕竟她们是自己的亲人,她们不会与自己,自己也不太会与她们争风吃醋呀!

  吕志和朱可婷正在花园里嬉闹抓迷藏。刘梅雪姐妹俩到了花园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刘梅吟看着正玩得很开心的朱可婷,不禁暗暗再次为吕志的魅力所折除,心道:“婷儿自小生性娴静,自视极高,从未与男孩交往嬉闹,可今天才与志儿认识一会,就好象已认识了一辈子的样子般一起玩乐嬉闹,这难道真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我们母女俩如姐姐一样注定是志儿的女人?”

  想到这,刘梅吟脸上红了红,心中关于她们母女俩将与姐姐一起乱伦的共侍一夫的乱伦念头则又淡去了许多。

  吕志看见刘梅雪和刘梅吟后,便停止了玩乐,拉着朱可婷的小手,来到她们身边,道:“妈、姨,你们和我们一起玩一玩,好不好?”

  刘梅雪笑他们道:“志儿,婷儿,你们玩得好开心呀,就像是一对小情人呢!”

  朱可婷在两个女人笑吟吟的注视下,听到刘梅雪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微挣脱了吕志拉着她的手,低着头含笑摆弄自己的衣角,一声不语。

  刘梅雪看在眼里,知道这个小美人儿对志儿早已动了春心,等一会劝她与她妈一样嫁给志儿,肯定没有问题了。她觉得自己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可心中却升起一点醋意,觉得自己在这个美丽的豆寇年华的女孩面前是老了一点。

  吃完午饭,刘梅雪让吕志去书房看书,自己与雪吟则留在房里对朱可婷谈正事。

  面对朱可婷,刘梅雪仍是平静的将刚才对刘梅吟所说的话,对朱可婷说了一遍。随着刘梅雪的讲述,朱可婷的心里是不断变换的。当她知道自己的贞操是被表哥拿走的时,心里的感觉是很高兴,可当得知妈妈的蜜穴也曾被被表哥玩过时,心中感觉是不知所措,当刘梅雪告诉她,要让她和妈妈一起侍候表哥时,心中是既高兴,却又不敢相信要和自己的母亲一起侍候表哥,这可是一件很羞人的事,当刘梅雪告诉她刘梅雪早就是儿子的女人时,她心中的感受是极度的震惊,她不敢相信表哥和姑妈间会发生这种为社会所不容的乱伦关系,可当从母亲的表情中证实了刘梅雪所说的都是真空的之后,朱可婷陷入了惘然中,不知该怎么办?

  刘梅雪看着她,知道自己让她与她妈妈一起侍候爱儿以及自己早已嫁给爱儿的乱伦的事情,让朱可婷的思想一时难以接受,难以转过弯来,便耐心的将对雪吟说过的理由再说了几遍。

  渐渐的,朱可婷的思想从震惊中回到现实,她想:“自己的身体已给了志哥,自己是已不可能再嫁给别的男人了,况且自己对表哥是一见钟情,不嫁给他,自己会痛不欲生,会无法活下去。至于妈妈,她的蜜穴也已被志哥玩过了,如果她也能够侍候志哥,不但会使自己与妈妈永不分开,又会使妈妈摆脱自爹去世后的寂寞,自己不应反对。虽然自己与妈妈一起侍候志哥的乱伦会让她们间不好意思,但会慢慢习惯的。姑妈与志哥母子间的乱伦关系是人间一段让人向往的美丽的爱情故事,自己应为他们能有情人终成属而高兴。”

  想到这,朱可婷已拿定了主意,对刘梅吟道:“妈,你就替女儿作主吧!”

  刘梅雪见朱可婷如此说,知道她也已答应了,便高兴的与她们母女俩说了一会有关道理后,道:“妹子,婷儿,你们先自个坐会,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志儿,他现在呀,在书房里肯定是没有心思读书的。”

  说完,看了一眼被羞得满脸通红的刘梅吟与朱可婷,笑着转身往书房去。

  吕志坐在书房中根本就无心看书,他见刘梅雪进来,便把她抱坐进自己怀里,问道:“妈,怎么样?她们答应了吗?”

  刘梅雪笑他道:“看你这急色样,昨天还假惺惺的说不想呢!”

  吕志忙道:“妈,我这是孝顺你呀。你想想,她们嫁给我后,你就是大老婆了,她们就得听你的,你就有人侍候了,对不对?”

  刘梅雪笑骂他道:“谁说她们答应嫁给你了?再说了就是她们嫁给你,你也不能拿妈与她们一起分大小,她们是妈的妹子与侄女,也就是你的姨和表妹,是一家人,妈当大的,也她们当小的来侍候我,我们大家要平等,知道吗?”

  吕志听刘梅雪这么说,就知道事已成了,高兴的猛亲她的粉脸,手伸进刘梅雪的衣服里揉她的奶子,道:“妈,你真是我的好老婆,这么明白事理,谢谢你了!”

  可此时刘梅雪口气却叹了气,道:“谢就不用了,只要你别有了新人忘旧人,到时把我丢到一边就行了。”

  吕志搂紧她,笑道:“你又来了,真是个醋坛子,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也会照顾你一生一世,即使我又娶别的女人,你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最宝贵的,如果你要真怕,那么你就去跟她们俩说,我不娶了,好不好?免得你一天到晚瞎担心。”

  刘梅雪听了这话,心情舒服多了,便嗔道:“好了,你就是嘴甜,会哄人家,反正上天注定让我生了你这么个小冤家,就是要你来欺负我的,以后你对我好不好,我都认了,快跟我去见你未来的新夫人吧!”

  可吕志不急,他边脱刘梅雪的衣服,边道:“我现在要先谢我的大老婆和媒人。”

  说着已把刘梅雪的衣服扒光了。他让她弯腰,双手扶着桌子边上,自己站在她的雪臀后面,挺着从后面进了她的小穴。

  刘梅雪边开始前后挺动雪臀,配合爱儿的抽插,边数落他道:“你呀,可真会找机会,借着谢人家的名来占人家的便宜。”

  吕志不现她,在她的蜜穴内了一会,便拔出来,让她腰弯得更低,雪臀抬得更高,双手分开她雪白屁股,将进她的后庭里。

  随着吕志的抽插,刘梅雪越来越兴奋,开始舒爽的毫无顾虑的起来。这迷人的声传到了刘梅吟及朱可婷母女耳里。她们知道刘梅雪与爱儿正在书房里,不由被羞得满脸通红,同时觉得他们母子俩好不幸福快乐,心中也便充满了期待。

  过了好长时间,脸上红潮未褪的刘梅雪和吕志双双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吕志大大方方的上前,将刘梅吟与朱可婷两人一左一右的搂进怀里,道:“吟姨,婷妹,妈都跟我说了,你们俩人愿意跟我,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后我会好好的待你们的。”

  刘梅吟和朱可婷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站在旁边的刘梅雪笑道:“好了,你们俩个别害羞了,都已给志儿玩过了,还羞答答的。咱们出去,到花园里玩玩吧。”

  吕志充分发挥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不断的说笑话逗刘梅吟和朱可婷笑。很快大家心里的距离就拉进了,有说有笑起来。

  下午,四人开始在吕志原来的房里布置新房,为他们三人明天堂作准备。

  晚上,吕志性急的就想去找刘梅吟和朱可婷,但刘梅雪不让他去,说:“昨晚,她们俩个在春药的作用下,过于疯狂,而你不知道怜香惜玉,那么用力的她们,搞得她们的蜜穴今天还痛呢,尤其是婷儿,头一次就遇上你的这个大,痛得不行。今晚你就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堂后,再让你慢慢的和她们玩。”

  吕志觉得刘梅吟说的有道理,再说今晚就搞她们俩也有点冷落妈妈,因此当晚只好把进刘梅雪的小穴里泡了一夜。

  第二天,大家又忙了一些准备的工作,很快就到了晚上。

  吃过晚饭,早已穿上大红新朗服和新娘服的吕志与刘梅吟、朱可婷,由刘梅雪主持,在桌子上的大红蜡烛映照下,先拜了天地,接着拜了吕志父亲灵牌。在吕志的坚持下,又拜了刘梅雪,最后刘梅吟、朱可婷与吕志双双对拜。

  刘梅雪喊了“礼成”之后,笑道:“请新朗和两位新娘入房。”

  说着拉起刘梅吟及朱可婷的手,将她们带到床上,对她们两个说到:“妹子,婷儿,我今晚就把志儿交给你们两人了,你们可别太羞了呀!”

  说完站起来,对站在一边的吕志嘱咐道:“你呀,今晚可不许像前天晚上那么用力,要是把她们俩个再搞伤了,明天我可饶不了你。”

  吕志将刘梅雪进怀里,道:“妈,你要不放心,今晚就走,咱们四人一起睡好不好?”

  刘梅雪擂他一下,笑道:“你呀倒想得挺美的,你姨和表妹俩人陪你,还嫌不够呀?想一箭三雕?不行!”

  吕志的手隔着衣服揉她胸前的玉,嬉皮笑脸道:“妈,前天晚上咱们不是也四个人在一起过嘛,你就行行好,免得我待会跑来跑去的。”

  此时,坐在床上,头上盖着红丝巾的刘梅吟也道:“姐,你就留下来吧!”

  刘梅雪回头对妹子道:“妹子,谢谢你的好意,我可不想破坏你母女俩和志儿的第一次,好了再说了,我出去了。”

  说着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吕志没有再阻拦,他心想此时妈妈在身边确实有些不好,真要想四人同床,等会再去将她抱过来也行。

  刘梅雪走后,吕志也在刘梅吟与朱可婷之间坐下。他先揽着刘梅吟的腰,轻轻掀起盖在她头上的红丝巾,露出刘梅吟那倾国倾城的娇容,他亲了亲她红红的粉脸,道:“吟姨,你真漂亮,我爱你!”

  接着他转身掀起盖在朱可婷头上的红丝巾,露出朱可婷那沉鱼落雁般的玉容,他亲了亲她的小嘴,道:“婷妹,你好美呀,我爱你!”

  刘梅吟与朱可婷受到爱朗的称赞,心中既娇羞,又高兴,双双依在他怀里,不敢与他对视。

  吕志看着怀中的两个大美人,一个正处豆寇年华,美艳四,一个虽三十来岁,但容貌不仅如妈妈一般相似,那种少妇的成熟的让人不可抗拒力量也如妈妈一般的让他心动。

  他高兴极了,他对她们道:“吟姨,婷妹,你们嫁给我,是不是感到幸福?”

  刘梅吟此时抬起头来,直视吕志道:“志儿,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福气,我现在感到很幸福。”

  朱可婷也道:“志哥,人家现在也和妈一样觉得好幸福。”

  吕志更加高兴,便不再多说,动手解起她们俩的衣服。很快,两具白花花的美不可言的胴体呈现在吕志面前。

  吕志面对两付如此美艳的体,真想立即就将进她们的体内,但他记着刘梅雪的嘱咐,便压制住欲火,笑道:“两位娘子,现在我要行使新朗官的权利了,你们母女说,我应该先亲哪个?”

  刘梅吟红着脸道:“你先和婷儿来吧!”

  朱可婷忙红着脸道:“不,妈,还是志哥和你先来,人家哪里还有点痛呢!”

  吕志一听,道:“是吗?来让哥哥我看看。”

  说着分开朱可婷的玉腿,露出她那个鲜红娇嫩不可方物的小穴。

  她的小穴的两片真的还有些红肿。吕志心中怜惜,便伏下身子含住朱可婷的整个。朱可婷的蜜穴也和刘梅雪的蜜穴一样有股清香,吕志边亲它,边闻它。

  朱可婷平生头遭被大男人用嘴亲含住自己的,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可她仍记着旁边的母亲,边不自觉的将玉腿张得更开,以利吕志亲弄她的,边道:“志哥,你先给妈来。”

  吕志也记着旁边的刘雪吟,因此舔了一会朱可婷的蜜穴户,便分开刘梅吟的玉腿,亲上她那个红嫩嫩的蜜穴。刘梅吟的也同样是散发出一种似兰非兰的清香。吕志心中大乐,想道这上天可真是太照顾我了,不但赐给我的三个女人都如此美丽,而且个个的都是香,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呀。

  舔弄了刘梅吟和朱可婷的一会后,见她们的蜜穴里已密布淫水,便决定正式玩弄她们的蜜穴。吕志先干了刘梅吟的蜜穴几十下,再转干朱可婷的蜜穴几十下。如下轮回几次,刘梅吟与朱可婷便双双达到高潮,泄身了。

  吕志强忍着才没有将阳液进朱可婷那紧小温湿的蜜穴里。他想着刘梅雪。

  即此是在与两个绝世美人与自己房的此刻,他心中仍想着妈妈。那是他的最爱,她的蜜穴和后庭也是他的最爱,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他哪个晚上都不能让她独守空房。

  吕志挺着,赤的走进隔壁自己与刘梅雪的房间。刘梅雪正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爱儿一进房,她就知道了,转过身见爱儿挺着大进来,不由嗔道:“你这个小坏蛋,不在那边好好侍候两个新婚夫人,跑来这边干什么?”

  吕志坐上床掀起盖在刘梅雪身上的被子,见她身无寸缕,便将她赤的绝世雪白体拉起进自己怀里,道:“妈,你不是叫我有了新人忘旧人吗,我可不敢忘记你的话,更何况你这个旧人的每一寸体都是我最爱的呢?”

  说着,伸手揉她胸前的雪,玉腿间的蜜穴。当他发现她里已是泛滥,不由笑道:“妈,你刚才脱光着躺在床上,是不是在想着我们在隔壁怎么?”

  刘梅雪捶他胸一下,啐道:“去你的,谁想你们?”

  吕志将手从刘梅雪的里拔出来,让她看手上所沾的,笑道:“你不想,那为什么我的蜜穴里有这么多的。”

  刘梅雪红着脸,道:“你别自作多情,人家可没有想你,人家想的是这个让人又爱又疼的坏家伙。”

  说着用手握住吕志高昂的阳物。

  吕志大笑道:“好好,它也好想你呀!”

  说着就将进刘梅雪的,并抱她站起来,就往外走。

  刘梅雪勾住他的脖子,玉腿夹着他的腰,双贴着他的胸膛,问道:“小冤家,你要把人家抱到哪去嘛?”

  吕志道:“我还要去照顾两个新婚夫人,可又不能丢下你一个在这边,只好请你一起过去了。”

  刘梅雪这才知道爱儿今晚还想着一箭三雕,想想自己也确实是每晚都离不开爱儿,便也只好由他。

  吕志抱着刘梅雪走进房屋时,刘梅吟和朱可婷也已从快乐的九霄云外回到了人间,见吕志和刘梅雪边走边,感到很惊奇,不禁注视着他们母子俩。

  刘梅雪在两人的目光下,并不觉多羞,只是脸红红了红,雪臀仍配合着爱儿的抽插而扭动,侧着脸对刘梅吟和朱可婷道:“妹子,婷儿,打搅你们的房花烛夜,真对不起,可是你们看你们的新朗官,这个小色鬼,非得抱着我过来了。”

  刘梅吟忙道:“姐,你别这么说,是我和婷儿妨碍了你和志儿的恩爱,是我们对不起你们。”

  吕志笑道:“不许再互相道歉,你们都是我的好老婆,让我是你们必须服从的事,有什么好道歉的,而且还都是亲人呢,对不对,婷妹?”

  朱可婷见表哥问自己,忙道:“对,对,妈,姑,志哥说得对,我们现在都是志哥的人,大家就见外了。”

  刘梅雪也笑道:“妹子,看起来,你我还不如两个孩子开放呢!”

  刘梅吟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吕志让刘梅吟和朱可婷往里挪了挪身体,把刘梅雪放上床后,便开始大力抽插插起刘梅雪的蜜穴来。在他达到高潮的时,他又分开了刘梅吟和朱可婷的玉腿,将阳液分别进她们的深处。之后,四个人才相而眠。

  第二天早上,四人一起起床。刘梅雪光着屁股回自己的房间穿衣服,刘梅吟和朱可婷母女俩温情柔顺的给吕志穿好衣服,才自己穿起衣服来。吕志坐在床上看着两个美丽胴体穿衣服的动作都觉无比的享受。可当他看到刘梅吟和朱可婷都准备穿褒裤时,吕志忙站起来,分别从他们手上拿走她们的褒裤。

  刘梅吟不解的问道:“志儿,这是干什么?”

  此时正好刘梅雪穿好衣服进来,一听,没等吕志回答,便笑着对刘梅吟和朱可婷道:“妹子,婷儿,你们不知道我们的这个老爷呀,有个毛病,就是不让他的女人穿内裤。”

  说着自己主动的掀起自己的衣衫,露出没有内裤遮护的赤来,道:“你们看,我自被我们的这个色鬼老爷骗了之后,就没有穿过一天内裤。”

  说着白了一眼一旁的吕志。

  说完见刘梅吟和朱可婷仍有不解之意,便笑着道:“他呀,不让我们穿内裤是想方便他的那双爪子,那双爪子可是随时都想往那摸的。”

  朱可婷和刘梅吟这才明白吕志不让穿内裤的原因,不由的双双羞红了脸,但仍顺从的只是穿上外衫,没有穿内裤。

  吕志看在眼里,上前将她们两个各亲了一下,才道:“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吃早餐时,吕志如以前一样,把刘梅雪抱坐在怀里。刘梅雪挣脱道:“志儿,今后可不能这样了,现在你可是有三个老婆的人了,不能厚此薄彼。”

  吕志不理她,仍又强行将她抱回怀里,手探进双腿间摸她的,道:“妈,这是叫孝顺我的亲妈,可不关老婆怎么事呀,也不存在对哪个老婆好不好的问题,不信你问吟姨和婷妹,她们会吃他们老公的妈妈的醋嘛?”

  刘梅吟和朱可婷都吃吃笑着点了点头。

  刘梅雪没办法,只好任由爱儿抱着。

  吃完了早餐,吕志对着三个美丽的老婆,道:“妈,吟姨,婷妹,既然你们都已嫁给了我,那么我想今后要注意一下称呼。我提议,今后你们呢,除了妈可以称我为志儿外,吟姨和婷妹要称我为老爷或爷,不可再称为志儿或是志哥了,我呢对妈仍称呼妈,因为我觉得叫妈才有快感,对吟姨呢今后称为大老婆或吟姨,称婷妹为小老婆或婷妹,你们看好不好?”

  刘梅雪不同意,说他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分大小的吗?你怎么又说上了?”

  吕志解释道:“妈,我将吟姨和婷妹称为大、小老婆,是根据她们的岁数和母女关系分的,只是称呼,实际上不存在大小,你误会。”

  刘梅雪一听,不再说吕志,问刘梅吟和朱可婷道:“妹子,婷儿,你们看认为怎么样?”

  刘梅吟道:“这样会委屈了婷儿。”

  朱可婷忙道:“妈,志哥这样称呼很好,你是我妈,你当然是大的。”

  吕志听后,高兴的把刘梅吟也拉进怀里,将正摸陈梅雪的手转移到陈梅吟的上,笑道:“大老婆,你可再推让了。你和婷妹都是我老婆,今后你可不能摆出当妈的架子来,欺负我的小老婆呀,那样的话我是要打屁股的。”

  说着手捏了一下刘梅吟的雪臀。

  朱可婷在一边忙道:“志哥,妈从小就娇我,爱我,才不会欺负我呢,你担心过头了。”

  吕志笑道:“那我就警告你,借我大老婆对的爱,而欺负她,那样我也要打你的屁股。”

  吕志这话说得三个美女的笑了。这个称呼也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吕志时而在大床上四人同床欢爱,时而在花园里狂干朱可婷的蜜穴,时而在厨房里玩弄刘梅雪的后庭,时而在餐桌上抽插插刘梅吟的蜜穴。吕志与妈妈、姨、表妹三个老婆都是放开禁忌和心怀,尽情享受性爱给四个人带来的那种消魂蚀骨般的快乐。

  第七章 逍遥江湖半个月后,吕志与刘梅雪、刘梅吟、朱可婷三个老婆在花园小亭里凉快时,被吕志抱坐在怀里的刘梅雪突然对吕志道:“志儿,这么多天了,我们该去看一看李大人,问一下那个赵公子是不是已经被绳之以法了。”

  吕志也很想知道这件事,只是这段时间处在新婚之中,把这事暂给忘了,此时刘梅雪提起,便点头,道:“妈,那么我们晚上去拜访一下李大人?”

  刘梅吟和朱可婷对赵公子恨之入骨,也想他早日被绳之以法,所以支持刘梅雪和吕志去问情况。

  晚上二更时分,吕志和换上男装的刘梅雪一起出了家门,很快便到了李府。

  他们仍是越墙而入。李大人对他们的到来感到很高兴,先说了一通客气话,便转入正题,道:“两位小侠上次抓到赵强后,可帮了我的大忙,这个赵强把赵公子的所有恶情都招了。赵将军虽仍有护儿之意,但此事早已惊动了皇上,因此案情查清后,他也保不住他的儿子了。这个赵公子昨天已被正法了。”

  吕志和刘梅雪得知赵公子已被正法,非常高兴,一个劲的称赞李大人是个敢于碰硬的好官。

  李大人看着眼前这两个有着仁义之心的英俊侠士,衷心道:“老夫想请两位少侠为朝庭效力,为百姓分扰,不知意下如何?”

  吕志和刘梅雪早知李大人会有此请求,因此俩人早就商量好此事,吕志见李大人问起此事,便看了一眼刘梅雪,见刘梅雪点了头,便按两人事先想好的话,对李大人道:“我们闲散惯了,不想受官府规矩的约束,因此对李大人的美意,我们只能心领了,不过如果李大人有什么难办的差事,需要我们时,我们倒愿意帮忙。”

  李大人见他们如此说,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江湖高人,不可勉强,便只好叹口气道:“人各有志,两位少侠既然不愿当官,老夫也不勉强,只是真如少侠所说,我这里却实有一件比较难办的事,想请两位少侠帮忙。”

  吕志见李大人真有要事相求,便道:“李大人请说,只要是侠义中事,我们绝不推脱!”

  李大人道:“近来江淮发大水,造成洪灾,江淮地区几百万人民受灾,生活极其困苦,朝庭为了援助灾区百姓,而向各州府下拨了一批银子。而向安徽拨付的银子三天前,却在押解途中遭到抢劫。据回来的押解人员报告,说是几个武功极其高强的江湖高手所为,押解人员中有不少官府中的高手,但均不是他们的对手。对于这些人的来历,我们至今都不清楚。而银子不追回将可能使成千上万的灾区百姓面临死亡的危胁,这事也已惊动皇上。对于这些江湖中的武林高手所为,我想靠我们官府的力量可能很难在近期破案。因此老夫想请两位少侠帮忙,不知意下如何?”

  吕志与刘梅雪一听是事关成千上万的百姓的生死大事,早就对这伙劫匪怒不可遏,见李大人问起,立即答道:“李大人放心,我们俩人立即开始全力查处此事,不把这些可恶的匪人抓到绝不回来见你。”

  李大人见他们很爽快的答应了,很高兴,他对他们俩的武功是很有信心,同时对他们的人品是更加敬佩。他拿出一个令牌,交给吕志,道:“吕少侠,你拿着这个令牌,在查案过程中,向当地官府出示这个令牌,可以调动当地的全部捕快配合你,这事就请你出力了。”

  吕志接过令牌,与李大人又客气了一会,便与刘梅雪起身告辞了。

  吕志与刘梅雪在回去的路上商定,此事应尽快查办,明天就得开始。

  回到家后,吕志把今晚上李大人交办的事向刘梅吟、朱可婷说了一遍,然后道:“大、小老婆,我和妈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就开始查办这件事,考虑到你们俩个这几天虽然开始学了一些武功,但还差很远,因此明天你们俩个就留在家里,只有我和妈两个人去,你们意下如何?”

  刘梅吟与朱可婷母女俩是明理的人,知道这是大事,不能耽误,可是她们俩经过这段时间与吕志、刘梅雪间的缠绵,早已为这种甜蜜幸福的恩爱情欲所迷醉,此时一听吕志要出去,心中真是万分不舍。

  朱可婷偎进吕志怀里,泪水汪汪的道:“爷,人家舍不得你走。”

  刘梅吟也偎在他身边,幽幽的道:“爷,你们要去到怎么时候,才能回来?”

  吕志知道她们舍不得自己,便笑着把她们俩都揽坐在自己怀里,各亲了她们的粉脸一下,道:“我的两个小美人,小心肝,爷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呀,正事要紧对不对?不过,你们放心,我和妈会很快回来的,多则四五天,少则二三天。”

  刘梅雪也在一旁安慰道:“妹子,婷儿,你们就忍一忍,我和志儿会尽快回来的。”

  吕志笑着把两只手各伸进她们的玉腿间摸上了她们的嫩穴,道:“你们两个小美人,要是这个蜜穴在这段时间里痒了,想爷了,就只好忍一忍,或是用你们的小手自己玩一玩了。”

  吕志这一席话把刘梅吟和朱可婷说得满脸通红,朱可婷擂他道:“想得美呀,谁会想你这个色鬼?”

  刘梅吟也嗔道:“讨厌,就会笑人家和婷儿。”

  吕志看着怀里两个羞羞的美人大笑,道:“好了,你们俩都不想爷,就爷想你们行不行?快点把衣服都脱了,今晚爷要好好的喂喂你们的这张小嘴。”

  说着手指分别捏了一下刘梅吟和朱可婷的小穴。

  刘梅吟和朱可婷母女俩都娇笑着捶他一下,道:“讨厌!”

  刘梅雪、刘梅吟和朱可婷知道老公是想在明天出去前,好好的来个四人会餐。

  便很温情的把自己的衣服都脱光了。吕志看着在烛光下更显娇美冶艳的三个雪白胴体,大为兴奋,他先让了床,斜靠着床头坐着,然后让朱可婷和刘梅吟两人用小嘴替他吸吮,叫刘梅雪站在他面前,张开半弯着的双腿,分开她的小嫩穴,让他吸吮她的蜜穴。

  吕志正有滋有味的吸弄着妈妈的蜜穴,弯着腿半站着的刘梅雪突道:“小冤家,你亲够没有,人家的腿都酸了。”

  吕志这才罢嘴,接着让她们三个人趴在床上,挺起雪白的粉臀。吕志就喜欢看她们三个人的雪白雪白的圆臀。他在后面欣赏、抚摸了一会三个美女的雪白粉臀,便从后面先进刘梅雪的蜜穴,抽插插了几十下后,再转到刘梅吟的蜜穴中,最后把转到了朱可婷的蜜穴里。

  今晚,四人知道大家将要分开几天,所以都很投入。尤其是刘梅吟和朱可婷母女,更是大胆曲意承欢,变换着各种姿势来迎合吕志的入。

  最后,四人均尽兴相而眠。

  第二天,吕志与换上男装的刘梅雪别过了泪流满面的刘梅吟和朱可婷,走出了家门。他们俩先在金陵的一些开武林人士较多的茶馆酒楼,转了几下,没有听到些什么线索,便决定去银子被劫之地看一看。吕志想买两匹马的骑,但刘梅雪说她要和吕志同坐一匹,吕志知道妈妈不想和自己分开,就依了她,只买了一匹马,吕志搂着自己的爱妻刘梅雪,合乘一匹马而去。

  这段时间来,刘梅雪在自己的极力安排下,爱儿娶了自己的妹子和侄女后,她就一直没有单独与爱儿相处,口上虽没说,但心里多少有点酸味。现在自己独自一人偎在爱儿的怀里,看着两边的景物随着骏马的奔驰而纷纷向后一闪而逝,刘梅雪感到心情很快意和舒畅。

  她抓起爱儿搂着她纤腰的手,从自己的衣摆底下伸进握住自己的雪,回头娇声道:“搂紧人家一点,人家要是掉下马来,你可就没有妈了。”

  吕志一手揽着她的两个峰,一手握着马绳,笑道:“遵命,我的亲妈,我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骑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片树林边,刘梅雪突然道:“小冤家,停一下。”

  吕志停下马来,不解的问道:“妈,怎么了?”

  刘梅雪道:“抱人家下马,人家要小便!……”

  吕志抱着她一跃下了马,让她站好后,看了一下路边的一棵树,见左右没人,就道:“妈,你到那棵树下去吧,我在这等你。”

  谁知,刘梅雪玉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人家要你抱人家去。”

  吕志知道妈妈还是不想离开自己太远,便抱起她道:“好好,我的小宝贝!”

  吕志抱着刘梅雪走到了那棵树后面,放下她,干脆如在家时经常作的一样,自己动手把刘梅雪的裤子给脱到了大腿处,露出她那鲜红细嫩的蜜穴,对她道:“好了,宝贝,快尿吧!”

  刘梅雪没有自己蹲下去,而是搂着吕志,扭了一下雪臀,继续撒娇道:“这里好脏,人家怕弄脏了屁股,人家要你抱着尿。”

  吕志欣然从命,抱着刘梅雪的玉腿,并分开它们,将她的小穴,对着低点的地方,道:“好了,妈可以尿了。”

  刘梅雪双手反勾着吕志的脖子,微一用力,如玉液般的尿水就从她鲜红的蜜穴里向外倾泄而出。吕志看着心动,便挪着手指靠近刘梅雪的,抚弄着正向外排尿的蜜穴。尿水遇到他的手指,便向上到了吕志和刘梅雪的身上。

  刘梅雪骂他道:“小冤家,快把手指拿开,别闹了,搞得尿水都到人家身上了。”

  吕志不理她,继续逆着刘梅雪的尿水玩弄着她的。当刘梅雪尿完后,他们俩的身上都被了不少尿水。吕志给刘梅雪穿好裤子后,抱着仍在怪他把她的尿水她一身的刘梅雪回到马上,继续赶路。

  银子被劫之地离金陵城有100多公里,吕志的马虽快,但是夜晚开临之前,仍不可能赶到。吕志和刘梅雪在撑灯时分正好来到了一个大镇上。

  刘梅雪看到一个大客栈,便回头对吕志道:“志儿,我们到店里住下,洗下这身臭味,明天再赶路,好不好?”

  吕志笑着逗她道:“宝贝,你这身香味是我搞的,我敢说不字吗?”

  刘梅雪笑着擂他一下,道:“算你识相,快点抱人家下马。”

  吕志提醒她道:“妈,这里人多,你现在又是男儿身呢,抱你下来恐怕不妥吧?”

  刘梅雪撒娇道:“人家不管,就是要你抱人家下马。”

  吕志没法,只好抱着她跃下了马。顶着路旁一些路人异样的目光,搂着她进了客栈。

  他们叫掌柜的要了一间独立的雅间。房间很大,有一张放着丝绸绵被的大床,有一张桌子,还有个大浴盆。

  吕志看到这个可容2个人的浴盆就高兴。

  他立即吩咐小二向浴盆里倒满了热水。送走店小二,关上门,吕志就把刘梅雪搂进怀里,边亲她边给她脱衣服,道:“我的小可爱,现在我将功折罪,给你好好洗洗,好不好?”

  刘梅雪娇笑着,任他脱自己的衣服道:“好是好,但那样可又便宜了你这个小色鬼。”

  吕志很快就脱光了刘梅雪和自己的衣服,他抱起刘梅雪那雪白诱人的美丽胴体,一起坐进浴盆里。

  刘梅雪跨坐在吕志怀里,互相擦洗着对方的身体。当吕志的手洗到刘梅雪的时,刘梅雪不让他再把手拿开,说是刚才被他搞脏了,现在要他好好洗一洗她那里。

  吕志知道其实她是痒了,因此用手指伸进刘梅雪的里弄,清洗了几下后,便将进了她的里,然后腾手去洗弄她胸前的玉。

  吕志觉得洗得差不多了,便道:“好了,妈,我们先起来吃饭吧!”

  说着就准备拔出,站起来。

  这段时间来,好不容易才单独与爱儿在一起的刘梅雪,可不想让爱儿的离开自己的片刻,她勾住吕志的脖子,雪臀向前将更加贴紧吕志的,撒娇道:“别让它离开人家。”

  吕志只好依她,阳具仍在她的阴道里面,抱她从浴盆里站起来,走到桌子边的椅子上坐下,道:“妈,我们跑了大半天了,肚子都饿了,先叫小二弄点饭菜来吃,好不好?”

  刘梅雪点头同意。

  吕志便对着窗外喊道:“小二,给我们弄一桌好饭菜上来,要快点!”

  专门在门外侍候的小二应声去了。

  吕志与刘梅雪母子俩赤着身体坐在椅子上,让吕志的静静的在刘梅雪的里。两人商量着如何调查案子的事。

  过了约半个时辰,吕志估计小二很快会把饭菜揣进来了,便对刘梅雪道:“妈,咱们先起来穿衣服,等小二把饭菜揣进来后再玩。”

  说着就欲从刘梅雪的里拔出。

  可刘梅雪用用力的夹住吕志的,扭了一下雪白的粉臀,不依道:“人家不愿它离开人家片刻。”

  吕志笑道:“我的小淫娃,我也不想让它离开你片刻,可是等一会小二揣饭菜进来时,怎么办?你敢让他看着我们这样赤相抱着坐在这里,可我还舍不得让他那双狗眼看到我老婆的这个美丽体呢!”

  说着捏了下她的玉臂。

  刘梅雪擂一下他的胸口,嗔道:“讨厌,谁说我们要这样给他看呀?”

  吕志摊摊手,装着无耐的样子,道:“那怎么办?”

  刘梅雪不答他,往床上看了看,道:“有了,你去把床单拿过来,抱在我们身上不就成了?”

  吕志想想,也只有这样了,便抱起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单,一把将自己和刘梅雪一起包起来,到了门边把门捎打开了,才回到椅子上。

  在椅子上刚坐稳,店小二就在门外说:“客官,饭菜弄好了,可以揣进来了嘛?”

  吕志让他揣进来。小二揣着饭菜进来,见到他们两个搂抱着坐在椅子上,刚开始有些奇怪,可当他看到已露出女儿身的刘梅雪那绝世的美貌时,早就魂飞天外了,低头不敢直视,放好饭菜就匆匆离开了,心中只道:“天下哪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这肯定是个仙女下凡。”

  吕志看出小二的心思,他一走,自己抱着刘梅雪去将门上后,捏了捏刘梅雪的粉脸道:“我的小美人,你知道你这张小脸蛋会引得天下多少男人为之疯狂吗?还有你身细皮嫩要是被男人看到了会害死多少吗?”

  刘梅雪娇笑道:“人家才不管天下的男人怎么样呢,人家只让你这个宝贝儿子加色鬼丈夫玩人家,弄人家,人家也只喜欢你操人家的小穴,人家的后庭……”

  吕志大乐,回坐到椅子上后,就大力上下挺动着一直在刘梅雪里的,笑道:“这样才是我的老婆,老爷我很高兴,今晚上保证让你高兴。”

  母子俩就这样边坐着轻缓的抽插送着,边互相喂对方吃着饭。

  吃饭后,吕志将刘梅雪放上床后,就大力的抽插起来,在将大量的液进了刘梅雪的里后,两人才相而眠。

  第二天,吕志和刘梅雪吃过早餐后,便继续往前赶路。约在晌午时分,他们到了银子被劫地点。他们俩在四周巡查了一遍,没有发现怎么线索。他们便以该地为中心,向四周方圆一百里地范围内的集镇、乡村进行了暗访。

  可三天过去了,仍没有一点线索。第四天上午,住在一集镇的客栈里的吕志和刘梅雪醒来后。

  梳洗完吃了早餐,两人坐在桌边。

  刘梅雪对吕志道:“志儿,我看我们一时难以查出线索,就先回去过一两天再出来。”

  吕志道:“妈,这事很急,我们出来了,就应查个清楚,才能回去呀!”

  刘梅雪点了下他的额头,道:“我们出来也三四天了,我看家里的两个大美人都想死你了,你就不想她们?”

  吕志这一听知道妈原来是主要考虑怕他们外出太久了,家里的刘梅吟和朱可婷会寂寞,便笑着紧她道:“妈,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什么时候都想着她们,我就代她们先感谢你了。”

  刘梅雪依在他怀里,娇道:“你知道就好,以后多疼人家点就行了”俩人便收拾好衣服,结帐走出客栈。

  吕志抱着刘梅雪准备上马时,刘梅雪摇头道:“志儿,今天咱们坐马,好不好?人家这几天老坐马,屁股都坐疼了,咱们去雇辆马车吧!”

  吕志也心疼刘梅雪,便高兴的答应了。

  他们在镇上把马卖了。这里离金陵不是很远,镇上有不少马车,专门供那些有钱人雇着坐去金陵。因此吕志很容易就雇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车夫是个老头,耳朵很背,吕志跟他讲了半天,他才听清楚。

  车上有厚厚的棉毯子铺着,还有两个枕头和一床丝被。

  吕志和刘梅雪上了车上,放下前面的布帘,就叫老车夫向金陵直驶而去。

  坐在车上,刘梅雪想着如果快的话,晚上就可以到家了,而到家后,爱儿要照顾的不只是自己,而是三个女人了,她心中就想着多独占爱郎的一会。车出了集镇后不久,她就主动的动手脱去吕志的下衣,自己也把自己的下衣给脱了,光着雪白的圆臀。

  吕志见妈妈如此热情,心中很高兴,口中却笑她道:“妈,你怎么这么色了,昨天晚上我才把你的和后庭都侍候了一遍,现在就想了?你不怕外面的人看见?”

  刘梅雪边嗔道:“小坏蛋,要是有人看见,我就说你在强奸人家。”

  边伏下身来,将吕志的阳具含进嘴里,细细的吮吸起来。

  吕志爽快的闭目享受了一会妈妈那灵巧温暖的香舌的舔弄一番后,让刘梅雪将雪臀挪到他跟前,也抚摸揉弄起她的雪臀、小穴来。

  刘梅雪含着吕志的足有二个多时辰,舍不得移嘴,好象这一移嘴,今后就再也亲不到它了一样。最后,因为含得久了,嘴确实酸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它,坐起来,偎进吕志怀里,张开玉腿,跨坐在吕志大腿上,将吕志那早已被她含得昂首挺立的套进里。

  吕志和刘梅雪都不动,只是让静静的在刘梅雪的里,感受随着马车的行驶和晃动,自动的在刘梅雪的里弄的感觉。

  午饭时,他们仍没有分开,刘梅雪不让吕志拔出在她里的,而是让老车夫去买了些食物,递进车里来,相互搂着喂吃。俩人的那种亲密亲热劲,可以感动天下任何情侣。

  吃完午饭,有些累了,吕志便躺下,让刘梅雪趴在他身上,她的仍套着自己的。

  就这样美美的睡了一觉,吕志醒来时,发现刘梅雪正自己上下摆动雪臀,套动着,不由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捏了下她胸前的玉,笑她道:“我的小淫娃,不告诉主人一声,就自己偷吃呀?”

  刘梅雪羞红着脸,擂他一下,嗔道:“讨厌,不许笑人家,快点动,人家里面痒死了。”

  吕志看着她那可爱的娇嗔样,哈哈一笑,不再说话,用力的从下而上的弄她的。

  在黄昏时分,两人达到了高潮。

  吕志把液进了刘梅雪的深处,两人从激情中缓过劲时,车已进了金陵城。

  到了家门口时,吕志重重的赏了老车夫。吕志想可能过几天还要用车,便再给老车夫一些钱,让他在这附近住下。

  老车夫见吕志给的银子足是他一个月的收入,且见吕志和刘梅雪两人都很亲切,便高兴的答应了。

  吕志和刘梅要这才相着越墙而入,回到屋里。刘梅吟和朱可婷见他们俩人回来,高兴得不得了,也顾不得刘梅雪在旁,立即就双双如小鸟归林般的仆进吕志怀里。

  吕志笑哈哈的搂着两人,坐在床上,问道:“两位爱妻,是否想我?”

  朱可婷道:“讨厌,你明知故问。”

  刘梅吟道:“爷,我们母女俩在家可是天天盼、时时盼、刻刻盼着你回来呀!”

  吕志笑道:“说得这么动听。让爷看看是不是真的。”

  说着掀起她们的下衣。

  她们俩也一直都没有穿内裤,下衣被吕志掀到腰部后,两个鲜红细嫩的蜜穴就呈现出来了。

  吕志探手去摸了摸两人的蜜穴,见里早就密布淫水,知道她们所说不假,便笑道:“看来,它们真是想爷了,来就让爷安慰安慰它们。”

  说着站起来,蹲在她们脚下,分开她们的玉腿,轮流亲弄了刘梅吟和朱可婷的蜜穴一番。

  直到刘梅雪道:“好了,小色鬼,先吃饭、洗澡后,再亲个够吧!”

  吕志和刘梅吟、朱可婷这才依依不舍的整理了下衣服,一起去弄饭吃了。

  朱可婷年小爱撒娇,几天不见吕志早就想疯了。因此吃饭时,也不管刘梅雪和刘梅吟姐妹俩,自己就脱光了衣服,坐到吕志怀里,掏出他的阳具,送进自己的蜜穴里,边吃边套弄不已。对刘梅雪和刘梅吟说她够色的话,只是嬉笑而不答。

  吃完饭,洗澡时,轮到刘梅吟色了,她也不顾刘梅雪和朱可婷的笑话,在可容四人共浴的特大浴盆里就将吕志的进自己里。

  洗完澡后,吕志让她们三个在床上躺好,就开始轮流弄她们的蜜穴。吕志现在内功越来深厚,对性的需要完全不能伤到他的身体,且现在对时间可以达到自由控制的程度,因此刚才在车上才与刘梅雪大干了一场,但现在仍能把三个美娇娃侍候得欲仙欲死。

  在家里呆了二天。吕志和刘梅雪又别了依依不舍的刘梅吟和朱可婷两人,重新去寻访案情。

  出了家门,吕志有点惘然的对刘梅雪道:“妈,这件事,我们手头掌握的情况实在太少,我都不知道如何进行调查了。”

  刘梅雪笑道:“志儿,你着急,前两天我想起当年师父说过,她有一个老友外号叫万事通,师父说这个老友能知天下事,只要有想不到的事,问他都能给予解答,我们不妨去找找他。”

  吕志一听大喜,也不管街头有没有人,一把就抱住刘梅雪亲了下,道:“这真是太好了。”

  但接着隔着衣服打了一下刘梅雪的圆臀,怪道:“妈,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告诉我,该打!”

  刘梅雪边忙着摧开他,边低声笑骂道:“你这个小色鬼,这两天一天到晚就知道玩人家和婷儿、吟妹的蜜穴,人家不忍心告诉你,你现在反而怪起人家来了,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吕志仍揽着她,赔笑道:“妈,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了,你快说我们怎么去找这个万事通。”

  刘梅雪还是挣开了吕志的抱,道:“这个老前辈住在黄山,具体位置就不知道了,我们去到黄山再找吧!”

  吕志点头同意,两人便去找到老车夫。

  这老车夫拿了吕志的钱,很信守承诺,天天在他家附近等他们,所以吕志和刘梅雪很快就找到了老车夫。

  吕志和刘梅雪上车一坐好,吕志便把刘梅雪进怀里,隔着上衣摸着她的双,色笑道:“妈,从金陵到黄山,我们要坐1天多的车,你说我们这段时间里干什么好呢?”

  刘梅雪知道爱儿是想着在这一天多时间里怎么与自己做些欢爱的事,想到这几天来吕志与自己、吟妹、婷儿玩乐过多,虽然知道爱儿的内功修练到第9层,再多的男女欢爱也不会影响他的身体,但心里总是有点担心,便笑着拍拍他的脸道:“小坏蛋,我不管你怎么过,就是不能过多的干人家的蜜穴,你这几天一刻不停的玩人家、吟妹、婷儿的蜜穴和人家的屁股,现在正好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

  吕志现在完全没有身体虚弱的感觉,但见妈妈体贴自己,心中感到高兴,不想拂她心意,手指捏了下刘梅雪圆圆的,笑道:“妈,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如此体贴老公,我答应你这一天多时间里不搞你的蜜穴和后庭。”

  说着手指抚着她的樱桃小嘴,话音转道:“不过你得用你的小嘴给我弄,知不知道?”

  刘梅雪白了他一眼,笑骂道:“你这个小色鬼,一天到晚就不忘着想法来欺负人家。”

  吕志也笑着揉了一下刘梅雪的雪,道:“妈,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而且又是我老婆呢,出嫁从夫,老婆侍候老公可是天经地义的。”

  刘梅雪捶他一下,边笑骂:“小坏蛋,早知道你这么色,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边柔顺的伏到他下身,帮他脱掉裤子,张开樱桃小口,就温柔的细舔慢吮起爱儿的来。

  吕志也把刘梅雪的下衣给脱了,让她把雪臀移到近前,就斜靠在被子上,挑起帘子,边舒服的享受着刘梅雪的细心甜美的服务,边看着车外的情景,不时也回过手来拍拍、摸摸刘梅雪的雪白嫩臀。

  马车飞快的向前奔驰着。出了金陵城,一个多时辰后,到了一个热闹的集镇上。

  刘梅雪吐出嘴中含着的爱儿的,将身体挪靠在吕志身上,摇了下他的手,撒娇道:“小坏蛋,人家给你含得嘴都酸了,下去给人家买点水果去,好不好?”

  吕志笑着拍拍她的粉面,道:“我心爱的妈妈,你早说呀,说是水果,就是天上的月亮如果能买,我都可以给你买来。”

  吕志让老车夫到一个水果摊边停下来,自己穿好裤子下车去。

  此时属盛夏,市面上有荔枝卖。吕志便买了几斤荔枝,然后上车了。车子继续向前赶路。

  吕志没有再让刘梅雪继续含弄他的,而是揽着她坐在车窗边,边互相喂吃着荔枝,边看着窗外的风景。

  吕志的手不时伸到刘梅雪的上衣里摸摸她的或伸到她玉腿间摸摸她的。看得累了,吕志放下窗帘子,一手揽着刘梅雪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一只玉腿放在自己腿上,将她的另一条玉腿分得开开的,使她的完全暴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双眼盯着那鲜红的,笑问道:“妈,你说你这个蜜穴为什么会让我那么着迷呢?”

  (全篇完)

母子情侠 1

  第一章 为情出走在离金陵城约40公里外的一个繁华集镇上,因为今天是集日,人来人往,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在镇上一间酒家里,更是人声鼎沸,充诉着酒客的么喝声、吵闹声。在靠窗边的一张桌子上只有一个青年,约有二十岁,长得如玉树临风,俊美异常。

  他似乎已来了好久。他的桌子上已摆了好几个酒瓶,他看起来好象也醉了,但并没有要停止的样子,仍在一杯杯的往嘴子里倒酒。在他英俊的脸孔上,同时挂满了戚容,眼睛里还不时流出一串串眼泪。

  看起来,他是在借酒消愁。虽然酒店里客人众多,但这个青年不但人长得俊美异常,而且显得一身正气,真诚无邪,在这些客人仍显得卓而不凡。

  这里的店家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阅历丰富,当这个英俊少年进来时,他就感觉到这个青年不凡,便一直注意着他。此时店家见他已经喝多了,且似有巨大的伤心之事,便想上前劝阻,他到青年的对面坐下,并拱手致意后,和颜悦色的道:“在下店家,不知小客官贵姓?”

  虽然见有人与自己搭话,但青年仍任由一行行眼泪往下流,并不加以掩饰自己的悲伤,对店家的问话,也只是淡淡的答道“在下吕志”说完不在哼声,又喝起酒来,似乎只有这杯中的酒才能解去他心中百转的情愁。

  店家笑着继续关心道:“吕兄弟,你似乎有非常伤心的事,是否是感情上的事?可否告诉老朽帮你出个主意?”

  吕志仍只是淡淡的应道:“在下没事,多谢店主关心。”

  店家见吕志并不想和他多聊,就转移话题道:“吕兄弟,你不愿说,老朽就不多事了,但是这个酒,你可不能再喝了,你已差不多了”吕志起初并不理会店家的关心,但经店家几次劝说后,便也就不喝了,交给店家一绽银子,起身拿起身旁的剑,就往外走。

  店家见他走路有点摇晃,担心他喝太多了,便又追出去,关心的问道:“吕兄弟,要我帮你安排住宿?”

  吕志仍然是淡淡的应道“谢了”便往镇外走去。

  店家看着这个俊美青年逐渐远去的背影,轻声叹道:“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情种!”

  吕志朝着镇外通向西北方向的官道走去,他不想停住脚步,他只想走,不停的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他痛苦的心情能够好受一些。

  他之所以痛苦,之所以一口气喝了这么多酒,却实正如店家所问的——为情所困,为情所伤,是他所爱的人并不接受他的爱。虽然他费尽了心思,一再的向他心中的女神表达了自己的爱,表达了自己的真心时,他的女神仍不为所动,昨天晚上,甚至打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彻底把他打绝望了。因为她可从来都是非常疼爱他的,不但从没有打过他,甚至在他的印象里,都没有骂过他!他痛苦极了。

  但是他的伤他的痛,能和外人说起吗?他也确实想和别人直诉此时的情怀,但他不能。

  因为他心中的女神竞是他美丽无比的最慈爱的母亲!走在不知通往哪里的官道上,他的心在反复的呐喊着:“妈,你为什么狠心?为什么不接纳我?我你作我的母亲,我要你作我的娘子,我对你的爱是真心的,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多渡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

  吕志一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一边痛苦的回忆着与母亲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他的母亲,是一个美丽让人不敢逼视而又温柔娴慧的女人。在吕志的记忆中,他从来就没有父亲的影子。小时候,每当他向妈妈问起爸爸时,她总是说,他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长大后,母亲才告诉他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但从来没有告诉他,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也从来不问。他是母亲一手抚养大的。母亲教他识字、教他练武,与他一起抓迷藏。她疼爱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每当他偶有伤寒或不小心跌破了点皮时,她总是惊惶失措,如临大敌,就怕他从此离她而去一样。

  记得有一次,他练武时伤了小脚指头,鲜血直流,母亲慌得来不及给他缚药,就用嘴含住他的小脚指,直到血止了。母亲对他很娇纵和百依百顺,只要他什么,她都想着办法给他。吕志虽然是在母亲百般的爱和呵护下长大,但他并不娇气。他从懂事时起就帮他干活,他们家很大,有一个大花园,家里只有他和妈妈两人,他经常和她一起在花园里除草,修剪花枝。他爱母亲,但此时,即使也和其它任何男人一样,对母亲倾国倾城的容貌有着一种人性本能的倾墓和对母亲那丰满诱人的体有着占有欲望,但只是在潜意识中。此时他对母亲的爱是单纯的儿子对慈母深深的亲情之爱。

  吕志清楚的记得自己潜意识中那股对母亲倾国倾城的容貌的倾墓和对母亲那丰满诱人的体的占有欲望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正式升华,正式为自己所意识到它的存在,是在三年前。

  从那一时刻起,他对母亲正式产生了超越亲情的情欲之爱。

  当他十岁的时候,母亲把他送进了一所大的私憝里读书,希望他好好读书,今后考取功名。在私熟里,有一个同学叫王友。王友家是金陵城里数得上的大户人家,是个十足的纨绔公子,自小就风流成性。他十三岁时,就上了家里的一个女佣人。作为独子,他得到了家里的放纵。在他十七岁时,家里的年轻女佣人,基本上都被他玩过了。他还经常出入妓院。

  王友很喜欢吕志,经常主动和他玩,还经常讲一些风月之事给吕志听。吕志头几年并不喜欢王友,对他爱理不理,可随着年龄的逐渐增长,有时他对王友说的风月之事有了一些兴趣。他们之间关系密切了一点。

  17岁那年,有一天,他把王友骗吕志说带他到一个好地方玩。吕志跟他他去了。等到去那地方时,他才知道是妓院。他始初想走,但在王友的一再劝说和纵甬下,血气方刚的且对女性充满着好奇与向往的吕志,留了下来。在房屋里,当那位年青可人的姑娘在面前展露她那美好的青春胴体时,第一次看到女子体的吕志,脑里却闪出了母亲的影子。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最终变成了体的母亲,比眼前这位年轻的胴体美丽十倍、百倍的母亲的美丽体。他吓了一跳,他不知何故,但对眼前的这位年轻妓女忽然间,就没有了任何兴趣。

  他没有和王支打召呼,就离开了。当他离开时,满脑子都是母亲美丽诱人的体。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一次与母亲相处,看到母亲美丽得让人弦目的脸蛋时,母亲那美丽诱人的胴体就会清晰的出现在脑里。他即渴望多看她两眼,却又不敢看。他觉得自己褒渎了美丽的母亲。他开始有些躲着美丽的妈妈。可不知就里的美丽妈妈,却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而更加关心,更加体贴的照顾他,妈妈的体出现在脑子里更加频繁。晚上他的梦里也开始出现妈妈的形,以前梦里的做爱对象全部都变成了妈妈。吕志不知怎么办,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他不敢向王友说,更不敢向妈妈说。

  他困惑,他苦恼。

  直到有一天,王友把一本叫《乱伦密史》的书给他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爱上了自己美丽得让天下所有人都为之着迷的诱人母亲。该书写的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儿子,父亲早年病逝后,他被美丽的母亲一手抚养长大成人。后来儿子爱上了母亲,母亲被儿子的多次苦苦追求所感动,最终也爱上了儿子,并将身体给了儿子,成了儿子的原配夫人,为儿子生了几个儿女。这个儿子后来虽然还娶了几个妾,但他始终最爱的人是他的原配母亲。这本书写母子俩的爱情让吕志如痴如醉,写母子间的情欲之爱,让吕志热血沸腾。

  看完了该书,吕志彻底明白了,原来这段时间对母亲的各种幻觉,是源于对母亲情欲之爱。对母亲的这种深深的情爱一直深藏在自己的内心深入,自己一直不知道,直到妓院里的那位年青妓女的体,才唤醒了他对母亲的这种从小就产生了情爱感觉。他觉得那本书写的就是他和母亲的事。他没有把书还给王友,他骗王友说书丢了。王友为此可惜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对吕志说他最喜欢这种乱伦的书。

  吕志从王友的话中也感觉到这种乱伦的想法并不只是他一个人有。

  此时吕志知道了他对母亲的感情,但他知道这是一种不该有有感情,是社会所不容许的,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他也曾努力的想把它忘掉,可当面对母亲那引倾国倾城的美丽脸蛋和她那曲线玲珑的诱人体,他的所有忘切努力就会付之东流了。晚上,梦中就会出现与母亲交欢的情意。他在这种相思而又不敢不能说的折磨中渡过了半年。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母亲拿着父亲的灵位在房屋里偷偷的流泪时。他才真实感受到母亲其实也很寂寞,心里也很苦,虽然她有他这么一位好儿子,但作为一个女人,母亲不但需要儿子,她也需要一个真正属于她的男人来照顾她、疼爱她。

  这么多年来,在自己面前,她享受着一个作母亲的欢乐,但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入睡时,她有过多少次因为寂寞、因为回忆昔日欢娱,而默默流泪呢?而母亲作为生活在这个极其封建的社会中女子,她的女人的贞洁观念、从一而终观念又如此坚定,那昔日欢娱的重现,对她来说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事情!从这一刻起,吕志感到为了不让自己再受煎熬,也为了让母亲今后不论是在他面前,还是在夜深人静之时,都不再寂寞,不再流泪,自己有理由、有责任,也应该有勇气抛弃乱伦的念头,去向妈妈表白自己对她的情爱,表达自己要娶她为妻的即不可思议,却又是多么真实、多么无私、多么感人的想法。

  吕志选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向母亲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那天,妈妈的心情也很好。

  与吕志在花园里玩起了抓迷藏游戏。当吕志故意让蒙着眼睛的母亲一把抓住他的时候,他也紧紧的反抱住了妈妈纤细滑腻的腰部,拉下妈妈蒙在脸上的布条,直视着妈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孔,诚恳的直截了当的说道:“妈,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吕志清楚的记得母亲当时的表情。她起初是错愣了一会,接着是以为听错了,后来从吕志的嘴中再次得到确认后,她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迅速的挣脱了吕志的抱,严厉的责问道:“志儿,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你是不是发晕了?我是你妈呀!”

  吕志没有理会母亲的严厉表情,他冷静的把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所思所想,自己所受道的困扰,除了母亲的体及梦里与母亲做爱的事情外,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母亲。

  妈妈的脸随着他的陈述不时红一阵黑一阵。当他讲完时,妈妈没有想他的苦恼,而是为他有这种念头已如此之久,而恼怒。

  她生气的说道:“志儿,妈不管你以前怎么想,从今以后,不准你再有这种想法,你要再有这种想法,妈就不再理你……”

  说完就回房去了。

  吕志并不气馁。他知道这种为社会所不容的乱伦之事说是对母亲这种封建礼教思想根深蒂固的女人,一时难以接受,就是当初自己刚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不也是自责了一段时间了吗?吕志知道自己即要给母亲时间来思索和面对这件事,而且自己也要想方设法让母亲了接受这他,接受他作她的男人。因此,此后一段时间内,吕志不再向母亲提起这件事。但他却一改以前以儿子的身份来与母亲相处,而是以一付母亲男人的身份来照顾她、疼爱她,让她时时、处处感觉到他不只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新的人生情侣。他从私熟一回来,就帮着母亲做饭、修理花园。母亲起初对他角色的转变还很生气,不太理他,但渐渐的,她似乎习惯了,就和以前一样与吕志有说有笑,一起练武,读书。在说笑中,吕志也时不时的讲一些从王友那里听来的风流韵事,起初,吕志讲这些风月之事时,妈妈不但不让他讲下去,还每次都诉责他。但后来见吕志不理会她的责骂,仍旧不时的讲这些事时,她也不阻止了。有时吕志注意到母亲很注意听。他心里暗暗高兴。

  一个月后,他再次鼓起勇气向母亲提起要她嫁给他的事。

  这次母亲没有很生气,但态度似乎很坚决,她说:“志儿,你爱妈、心疼妈的心情,妈知道,像你这样的年纪是爱胡思乱想的年纪,也是爱冲动的年纪,我是你妈,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但也正是因为我是你妈妈,我们之间只能是母子关系,绝不能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你知道吗,那是乱伦,是社会所不容许的,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不但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也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那样就是妈害了你了,所以你以后,再想了,妈是不会答应你的。”

  吕志知道母亲对他的要求心中还存在着乱伦的根深蒂固的念头,自己要先解开她的这个结,才可能最终使她成为自己的妻子。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在私熟里念完了书,只需在家准备自学,考取功名了。他这样就有更多时间与母亲相处,为此他不时的给她讲一些从王友那里听来的乱伦的事。

  有一天,他想起那本叫《乱伦秘史》的书来。于是偷偷的把它放在母亲的床上。

  第二天,他大胆的问母亲看了那本书没有。

  母亲并没有回答他,但他从母亲的脸上闪现的一丝微红,便知道她看了,便接着追问她的感受。

  母亲不得不答道:“志儿,那是书上写的东西,当不得真的,你以后也拿这种东西给我看了。”

  吕志辩解道:“妈,可这至少说明,很多人都想过这种事,这种事并不是不可能的呀!”

  母亲没有听完他的辩解,掉头走了。

  此后,吕志仍坚持不契的通过各种方式向母亲灌输乱伦并不可怕的思想,以及自己对她以及她的身子的爱恋。他告诉她只要我们母子俩相亲相爱,就不必要去理会太多的世俗礼教。

  他觉得自己的努力对母亲是产生了影响的,因为当他讲这些话的时候,她不再骂他,也不再阻止他,有时还认真的倾听。可在她的嘴上仍是叫吕志糊思乱想。吕志不知道怎么办,也渐渐的失去了耐心。

  昨天晚上,突然春雷大作,狂风骤起,入春以来的首场大雨倾盆而下。吕志在自己房屋里,怎么也睡不着。在向母亲正式表明自己心意的那天起,他对母亲的爱就更浓了。虽然他知道得让母亲慢慢的接受他的想法,进而接受他。因此当两人相处时,面对母亲那美艳无比的娇容和迷人的身体,他都强力压制住要抱她,抚摸她那美妙丰满的诱人体的欲望,但到了夜里,他就无论如何也无法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她、想她美丽动人的体了。每天晚上,他都是想象着母亲的体才能入睡。今天在这雨夜人静的时刻,他要抱、亲吻、占有母亲体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他走出自己的房屋,往隔壁母亲的房屋走去。母亲的房里灯还亮着。

  他轻轻的扣响了母亲的房门,轻声道:“妈,是我!”

  一会儿,房门开了。

  母亲穿着一件贴身的衬托着丰满体的睡衣站在门前,吕志还未等母亲开口,一把就将母亲的让他每天每时每刻都想着的美丽娇躯紧紧搂住,道:“妈,我真的爱你,我受不了了,你给我吧!”

  说完他不顾母亲的挣扎推脱,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柔软滑腻的娇躯,猛亲她的吹弹欲破的脸蛋,同时一只手还伸到母亲的胸前去解她的衣扣。

  当他的手刚刚触摸到母亲胸前那对高耸丰满柔软的时,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同时感到脸上一阵热辣辣的。

  他意识母亲打了他一巴掌,他怔住了,松开了紧抱着的母亲,委屈的泪水夺框而出,他痛苦而悲伤的对母亲道:“妈,你知道我多想你吗?你知道我现在一闭上眼睛,脑里就全是你的影子吗?现在不想你,我都睡不着,你知道吗?你为什么那么固执,我爱你,想好好疼爱你、照顾你,不让你再寂寞的一个人偷偷的躲在房子里哭泣,这有什么错吗?可你现在却打了我,你从来都没有打我的呀!”

  说到这,吕志再度痛苦而悲伤的冲着母亲大喊道:“妈,现在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难道你就真的这么忍心吗?”

  面对自己的责问,母亲也是泪流满面的悲嘶道:“志儿,你逼妈,妈爱你,妈也知道你爱妈,心疼妈,我们只能是母子关系,我们绝不能乱伦呀,这会害了你的,你知道吗?你别再逼妈了!”

  吕志见妈妈毫无所动的态度,绝望道:“妈,你真的那么狠心,真的不顾我的死活吗?”

  母亲对他的责问没有回答,只时同样痛苦,同样悲伤的掩面哭泣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吕志不再哭喊,轻轻的道:“妈,你保重,我走了。”

  吕志真的走了,他顶着狂风暴雨,带着绝望的心情离开了家。他得不到母亲的接受,也无法面对母亲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再面对母亲,他还会控制不住的做出今晚上事来。

  第二章 劫后余生吕志边想着这些事,边借着酒意,继续前行。天快黑了,但吕志仍没有要找地方住宿的意思。他只知道继续不断的往前走,才能减轻心中的痛苦。在一片林子前,他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了打杀声,他好奇的本性带着他离开大道寻声而去。在林子中间,他见到四个蒙面人正在围攻一个中年男人。

  这四个蒙面人的武功极其高强,那个中年男子武功看起来也不弱,但已身中多处刀伤,眼见着就要倒下了。可那四个蒙面人并没有罢手的意思,似乎要将中年男人至之于死地。吕志看见那四个蒙面人以众欺少,且那中年男人形势危急,便引发了他天生的侠义情怀,毫不考虑自己是不是对方的对手,高喊一声“住手!”

  就仗剑施展起一套“玉女剑法”便冲了过去。

  吕志的武功是跟母亲学的,除了与母亲对过招外,他还从来没有和别人交过手。四个蒙面人,见吕志的剑法妙绝伦,内功深厚,便不敢轻敌,全力围攻吕志。渐渐的,吕志感到压力增大,酒意也上来了,他迷迷糊糊的拼死顶着。突然他觉得大腿一痛,他知道自己中了一剑,随着他又感到胸口、手等多处受了伤。

  他的血慢慢的外流,他的神智更不清楚了。此时,他见到一剑锋奔着他的心窝直刺过来。

  吕志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即觉得是一种解脱,又觉得无限的遗憾和后悔,遗憾没有来得及向他最爱的母亲告别一声,后悔昨天晚上负气出走,伤了母亲的心。他知道母亲现在肯定会悲伤不已,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了,他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之前,他仿佛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喊道:“住手。”

  金陵城东一座大宅院的小花园里的各种鲜花也争相绽放,在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光彩夺目。在花园小亭中的坐着一位身着淡黄裙襟的约看似30岁左右的美若天仙的艳丽无比的女子。她那沉鱼落雁般的娇容上有股深深的痛苦和悲伤,完全没有欣赏鲜花的神态。她的目光迷离的看着远处,嘴里不停的道:“志儿,你在哪?你真的妈了吗?你真的舍得丢下妈一个人在家吗?”

  该美丽绝伦的女子正是这座宅院的女主人,吕志的妈妈,二十年前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称的刘梅雪。她今年已三十八岁了,只是因为天生丽质,保养得当,加上她所练的玉女心法,能有效的保持容颜的美丽,因此看起来像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般,不但没有显示出中年妇女痕迹,反而更多了一股成熟少妇风姿卓约的妩媚和美丽。

  她十八岁那年,在行走江湖时,遇到江湖后起之秀吕树风。在相识过程中,女的美丽、温柔、知书达礼,男的英俊逍洒、风流倜傥、武功超群、知人体贴,俩人互相爱慕,加上俩人都是孤儿,需要相互照顾,因此很快便互坠爱河。但是俩人仅恩爱的过了大半年,吕树风便因得一怪病暴毙。对于年轻的刘梅雪,这无疑重大打击。

  她想到以死殉情,但她此时已身怀六甲。为了孩子,她没有随夫而去。为了顺利生下小孩子,她在买下了这处大宅院。孩子是个男的,她给他取名叫吕志。生下吕志后,刘梅雪再也没有到江湖中行走了,全身心就放在了小吕志身上了。她含莘如苦的抚养小吕志,她希望小吕志今后能通过科举取得功名,以免受江湖之苦,因此她大部分时间教他读书、识字,但也将自己及吕树风的一些武艺教给他,以作为防今后必要的防身之用。小吕志聪明过人,读书过目不忘,练武不但一点就透,且能举一反三。他是她的心肝宝贝,是她心中唯一的寄托。

  小吕志现在已变成了二十岁的大吕志了,长得比其父更加英俊逍洒。

  刘梅雪爱极自己的儿子,对儿子的表现,她也感到很宽慰,她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夫君了,她感到很幸福。

  可现在就是这个宝贝儿子将她逼上了一个不知如何处理的境地。这段时间以来,面对爱儿向自己表示出的一缕缕柔情爱意,难道她就真的不心动吗?爱儿英俊逍洒,如玉树临风般的英姿可以迷倒天下所有的女人。她这个作母亲的除了为爱儿感到骄傲外,她就不为爱儿所迷吗?每当夜深人静,想起记忆中那遥远的夫君时,她不也时常将爱儿当成了夫君了吗?

  当爱儿如泣如诉般的向她诉说着他心中对她的爱、对她的思念时,她无数次冲动的想一下子扑入爱儿的怀抱,接受他对自己的情爱,让他好好的抚摸自己、疼爱自己。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享受着与爱儿间浓浓的母子亲情所带来的快乐时,她也有着如所有寡妇一样的深深的孤寂感,这种孤寂感在夜深人静时,更浓,更难以排遗。爱儿说得对,她也确实一个男人来疼她、爱她,抱她,亲抚她。

  但不说深受世俗从终礼教束缚的她,不可能另外找一个男人,即使她决定摆脱世俗的礼教束缚,以她的清高、她的自尊,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嫁给其它的男人。

  这二十年来,除爱儿与在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的丈夫之外,她一直视其它男人为无物。她除了让爱儿一个人看到自己这沉鱼落雁般的美丽容颜外,她不愿让其它任何一位男的一睹她的芳颜。为此她每次外出,总要带着面纱。在她的内心深处除了爱儿,她决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男人了,只有爱儿才是她的最爱,她全爱!

  可是她能因此而接受爱儿的情爱吗?那毕竟是乱伦,是社会所容许的事情呀。

  她如果答应了,今后如何去面对死去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呢?更重要的是,万一为社会所知道,爱儿今后如何立足于这个社会,他的前程不就毁了吗?她不能害了爱儿,宁愿自己终生的生活在独寂中,也绝不能害了爱儿,爱儿他会娶妻娶妾,生儿育女,到那时,他就会慢慢的将对自己的情爱淡忘的。为此,她忍着巨大的痛苦,一次次违心的严辞拒绝了爱儿的柔情爱意。昨天晚上,甚至还为此第一次动手打了爱儿一巴掌。

  当自己动手打了他一巴掌后,当他说道他要走时,她以为自己的一巴掌起了作用,制止了爱儿的冲动,因此并不在意,也就在痛苦中沉沉睡去。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爱儿在不像以前一样来给她请安,以为他在生气。可后来她到房间里,发现爱儿不里面了。她寻遍整个院子都没有找到爱儿。她此时才意识到爱儿不是说说而已。可她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爱儿只是一时赌气,很快就回来的。

  她在花园里焦心的等着。在焦急的等待中,过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很快就近中午了。

  可爱儿还没有影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二十来,他们母子俩相依为命,互相体贴,爱儿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会不会作出怎么傻事?他会不会一去不回?她想到昨天晚上当自己动手打了他一巴掌后,爱儿脸上现出的绝望表情时,她感到了极度的惊恐、害怕。

  “志儿,你快回来,你千万别做傻事,你怎么能丢下妈不管啊?”

  她现在清清楚楚的意识到在自己的生命中真的不能失去爱儿,爱儿也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或是不测!她开始责备自己拒绝爱儿的情爱了。

  “爱儿爱自己,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自己就不能给他呢?自从生下这个宝贝儿子之日起,自己不是时时准备着为他牺牲一切吗?何况只是自己的身体呢?乱伦是为世俗礼教所不容,但是爱儿所给的书中的母子俩不是也是乱伦吗?他们母子俩乱伦不是生活的更加幸福、更加美满吗?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个看不见的礼教来委屈自己,伤害爱儿的心呢?万一爱儿因为自己的固执而真的做出了傻事,自己就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丈夫和列祖列宗吗?”

  当想到爱儿可能会为自己而做出傻事时,刘梅雪猛然惊醒,她不再犹豫,不再考虑,不再等待。她要尽快找回自己的爱儿,只要爱儿回来,只要爱儿永远平安的在自己身边,无论他是自己的爱,还是自己的身体,她都不再委屈、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隐藏自己对爱儿同样的情爱而高高兴兴的给他。

  她拿了点银子及宝剑、暗器,就冲出了家门。

  她不知爱儿去了哪里,便一家家酒店、一家家客店的问。因为出门时的匆忙,忘了带上面纱,每到一家酒店、一家客店,她那绝世的容颜都会引起一阵阵的骚动。但她无心理会这些。好在吕志英俊异常,如她一样,到哪都是人们注目的焦点。因此当她问到第8家酒店时,店小二告诉她,吕志来过这里,并告诉她,吕志吃完东西,就朝东北方向的官道走了。

  刘梅雪拦下一位马夫,没有多说,拉他下了马,丢下一块银子,就飞身上马而去。

  黄昏时分,刘梅雪来到了一个集镇上。江南美女如云,集镇上的人见的美女可谓多矣,但当刘梅雪骑着马从镇上过时,镇上的人还是纷纷驻足回头看她这位绝世美女。刘梅雪没有注意这些。她在一家大酒店前,停了下来,便飞身下马。

  站在酒楼前迎候客人的店家看着走过来的刘梅雪,心里赞叹道:“我见过的美女可说是多不胜数,可没有哪一位像眼前这位妇人一样美丽绝伦,那么雍荣华贵,那么温文尔雅,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是美不胜收,就连下马动作都那么让人心跳。”

  想着,刘梅雪已到了跟前,店家忙迎了上去,道:“这位女客官,里面请!”

  刘梅雪没有进去,她直截了当的问道:“店家,你这里今天,来过一位二十岁的青年没有?”

  说着就将吕志的体形特征描述、比划了一翻。

  店家听完,就知道刘梅雪找的就是刚走没多久的吕志,便干练的答道:“有,有,那位青年从中午就来了,刚走一个时辰。”

  接着又热心的道:“那位青年好象有什么伤心事,喝了不少酒,我见他醉得历害,劝了他,他才不喝了,但付完帐就走了,不肯住店。”

  刘梅雪一听爱儿喝醉了酒,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刺痛,爱儿可从来都是不喝酒的,今天喝醉了,可见他多伤心,昨天自己打他一巴掌已伤透了他的心。她不禁又自责了起来。她后悔昨天为什么不答应爱儿,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身体交给爱儿。

  爱儿昨天抚摸自己的时,自己不也是心跳不已吗?

  当她回过神来时,急却、关怀之情溢于言表,问道:“他往哪里走了?”

  店家见她急切,也不敢怠慢,便指着东北方向的官道,道:“那位青年客官往那个方向走的。”

  刘梅雪听后,连谢字都没有顾得上说,就急飞身上马,往东北方向而去。

  店家望着刘梅雪远去的美丽背影,心里不禁奇怪道:“看起来,这个美丽的妇人很爱那位青年客官呀,他艳福不浅,可他还伤什么心呢?”

  刘梅雪为断的打着马的屁股,催着马儿快点跑。她现在恨不得快点找到爱儿。

  她担心他,怕他喝醉了出事。她在马上不断的自责着,不断的在心中道:“志儿,妈爱你,妈答应你,妈把身体给你,只要你以后离开妈……”

  不久,刘梅雪到了一片林子边,她听到了打杀声音,这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爱儿的声音。

  刘梅雪骑着马冲进了林子。当她看见爱儿时,正是蒙面人向吕志的胸前刺出剑之时。刘梅雪的师门独门暗器九曲针也同时了出去。蒙面人在他的剑到达吕志胸口前倒下了,可吕志也随之倒下了。

  看着爱儿倒下,刘梅雪有如掉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心直往下沉。

  她边悲感道:“志儿!”

  边发出了九曲针,将其它三位蒙面人倒在地。在蒙面人倒地时,她也飞一般的掠到了爱儿身边。她蹲下来,抱起爱儿。她见爱儿双目紧闭,浑身是血,不由感到一阵阵恐惧,哭泣道:“志儿,你醒醒,吓妈,你不能死,你死了妈怎么办?”

  刘梅雪因为害怕而有点晕乱,她忘了检查爱儿是否还有救。她紧紧抱住爱儿的身体,哭着喃喃道:“志儿,都是妈不好。其实妈心里也很你的,妈也想通了,你是妈的爱儿,是妈的宝贝,妈的身体不给你,给谁呀,你再离开妈了,好不好?妈答应你,以后只要你妈的身体,妈就给你。”

  当刘梅雪仍沉浸在痛苦中时,不远处的一声轻微虚弱的声音道:“女侠,那孩子还没有死,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你要快点给他止血。”

  刘梅雪听到这声音,才从痛苦中清醒过来,在暗暗责骂自己胡涂的同时,赶紧先把了爱儿的脉,发觉他真的还没有死,心怀大放之余,迅速查看了他身上的几处伤口,发现手上、胸前的伤口已不流血,可大腿内侧的一处伤口,却流血不止。

  刘梅雪立即撕开爱儿的裤子,查看该处伤口。这处伤口在大腿的上内侧,离吕志的阳物只有几尺远。要给伤口上药必须要将爱儿的裤子全脱下。爱儿的阳物也必然会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但此时,刘梅雪已想不了那么多了。她迅速将吕志的裤子及内裤脱下来。面对爱儿的阳物,她没有敢多看,只是从怀中取出师门独创的疗伤神药,给爱儿的伤口上药。

  在上完药,血止住后,她的手不小心碰了爱儿的阳物一下,此时她才意识到爱儿的阳物的存在,她不免看了爱儿的阳物一眼,见爱儿的阳物非常巨在,心中不禁一荡,脸上红晕了一片,便忙将爱儿的裤子小心的盖住爱儿的下体。接着把了爱儿的脉,发现他的脉跳得比较正常,便放了一点心。

  此时,刘梅雪想起刚才说话的人,心想还好这个人提醒,要不爱儿真因自己的疏忽而流血身亡了。心存感激,刘梅雪朝那人走去。快走到那人身边时,她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自言自语的对爱儿说的那些要把身子给爱儿的话来,她想这个人肯定已经听到了,心中不由大为害羞,有些不敢去看那人。但转念赶紧否定了这个念头,觉得自己在人家需要救助时,还去顾虑那种事,太不应该,便仍旧走到那人身边。

  那人伤势很重,眼看不行了,当刘梅雪走到他身边时,他用颤抖的手将一封信交给了刘梅雪,“交……给……”

  话未说完,便已断气。

  刘梅雪将信放进怀中。因记挂着爱儿的伤势,刘梅雪草草掩埋了几个尸体,便将爱儿平抱在怀里,她不敢骑马,怕骑马会将爱儿的伤口震裂。她抱着爱儿,展开轻功往那个集镇而去。

  好在集镇不远,刘梅雪展开绝顶轻功后,很快就到了。她不敢住在镇上。一来因为死了几个人,明天官府就会追查,虽然她不怕官府,但不想多些麻烦;二来住在镇上,不便于爱儿疗伤。好该镇离金陵城不远。她决定连夜带爱儿回家去。

  她从一普通人家买了一辆简陋的马车和一床被子。她先将被子铺在马车上,然后将爱儿放在厚厚的被子上,就亲自驾车连夜往金陵赶。

  一路上,刘梅雪总是不久不停车查看一下爱儿的伤口及呼吸,每次见爱儿伤口没有破裂,才继续赶路。

  大约三更时分,刘梅雪回到金陵的家中。她将马车停在后院后,便急忙将爱儿抱进自己的房里。她将爱儿放在自己床上后,见爱儿仍晕迷不醒,一身的血迹,便去煮了一些热水给他洗一洗。

  她坐在床沿,轻轻的将爱儿的衣服一件件解掉。吕志的裤子在林中贴伤药时,已解下了,此时只是盖在他的阳物之处。当刘梅雪的手准备将它拿下来时,心中不禁想到林中自己的手碰到爱儿的玉茎时情景,心中不免羞赧的迟疑了一下,便很快克服了害羞的心里,轻轻的拿下盖在爱儿身上的裤子。

  经过这次爱儿的出走和死里逃生,刘梅雪意识到爱儿对自己有多重要,也知道自己是再也无法离开他,无法拒绝爱儿对她身体的要求,自己迟早都是爱儿的人了。因此此时她的心里已将自己看作爱儿的女人了。可当爱儿巨大的阳物和赤的身体全面呈现在自己的眼前时,刘梅雪仍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烧。面对爱儿的体和阳物,刘梅雪即对他身上的伤感到心疼,又对爱儿强健的身体以及散发出的一阵阵成熟男人的气息感到脸红心跳,她禁不住有摸一摸爱儿玉茎的冲动,但最后仍克制住了,在暗暗责怪自己现在不该有这种念头后,赶紧用毛巾小心擦洗爱儿的身体。将爱儿的身体擦拭了一遍后,她又给爱儿的各处伤口上了一回药,然后在他赤的身体上轻轻的盖上了棉被。看着爱儿沉稳的呼吸声和甜美的睡相,刘梅雪这才安心的去洗了个澡,草草的吃了点凉饭,便回到床边。她披了件衣服就守在床边睡着了。

  第三章 突破禁忌当早晨温柔的阳光照进屋子时,吕志醒了过来。他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非常舒服的床上,阵阵幽香仆鼻而入,他慢慢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确实是躺在一张华丽而熟悉床上,一个美丽清艳的少妇正趴在床边甜甜的睡着,那阵阵醉人的幽香正是从这个少妇身上发出的。

  那个美丽少妇似乎也知道吕志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美艳的脸庞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志儿,你终于醒了……”

  是的,这个美丽无比的少妇正是他日思夜念的妈妈。看着妈妈即挂着欣喜表情,又显得憔悴的美丽脸庞,他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这种娇艳的脸蛋,含笑道:“妈,真是你吗?我是不是在作梦?”

  刘梅雪抓住爱儿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紧紧的张自己娇嫩的脸贴在他宽大温暖的手心里,含着泪激动道:“是妈,是妈在你身边,你不是在作梦,妈今后再也不让你离开妈了。”

  知道在身边的就是真实的美丽的妈妈后,吕志露出更出灿烂的笑容,道:“妈,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怪我了吧?”

  刘梅雪听着爱儿这一句句深情的诉说,再也克制不住自己那压抑已久的感情,她忘记了爱儿身上的伤,她扑到爱儿的身上,紧紧抱住爱儿的身体,将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流着泪道:“志儿,妈也想你,妈爱你,你以后别再离开妈了,好嘛?你要妈的身体,妈就给你,你要妈怎样,妈就怎样,只要你不再离开妈,丢下妈一个人就行。妈不能没有你!”

  当刘梅雪说完这些话时,吕志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费了多少苦心,用尽了各种办法不但没有使妈妈接受自己,就在两天前,反而还被妈妈打了一记耳光,把自己痛骂了顿,现在自己一次出走,就把事情改变了吗?妈妈真的接受自己的爱了吗?

  他真的有点不敢相信,他捧起刘梅雪花一样的脸蛋,愣愣的看着她,带着期盼问道:“妈,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接受我了吗?你真的答应把身体给我了吗?”

  刘梅雪迎视着爱儿期盼的目光,无限娇羞、满脸通红而又含情脉脉的点了点头。

  吕志看着妈妈娇羞、深情的表情,明白自己确实没有听错,是的,妈妈已经同意了自己一直梦昧以求的事情,她将属于他,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她的一切的一切将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此时吕志已经忘记从被刘梅雪压着的伤口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他紧紧的抱着妈妈那嫩滑的娇躯,激动而深情的道:“妈,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我要一生一世守在你身边,疼你、爱你,我绝不再气你,再不让你伤心,我要让你的生命中充满欢笑。”

  边说着,吕志的嘴边不断的亲吻着母亲娇嫩艳丽的脸蛋,最后他的双唇捕捉住了妈妈的双唇,妈妈那柔软鲜嫩的双唇,将自己的初吻现给了他最爱的妈妈。

  他忘情的吸吮着,诉说着“妈,我爱你,我爱你。”

  刘梅雪在爱儿深情而甜蜜的话语激荡下,面对爱儿如火般的热情,仅犹豫了一下,便深情而柔顺的接受了爱儿的亲吻。

  吕志的舌头伸进了刘梅雪的香嘴中,缠住了母亲那柔软滑腻的香舌他吸吮着妈妈柔软滑腻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吕志的一只手也自然的不知不觉之中伸到了刘梅雪的裙子里,抚摸着她雪白圆嫩的臀,另一只手伸进刘梅雪的上衣中温柔的抓住了刘梅雪那对让他产生过多少次想象的细嫩雪白圆。

  在爱儿的甜蜜热情的亲吻下,刘梅雪也逐渐深情的响应着爱儿的亲吻,她回吸着爱儿的舌头、爱儿的唾液。爱儿的手在伸进她的裙子里、她的上衣内,抚摸着她的雪臀、她圆润雪白的时,她没有任何阻挡,一任爱儿深情的抚弄它们,她知道它们以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爱儿的,他可以任意的抚弄它们。

  母子俩忘切了世界的存在,忘记了世俗的存在,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沉浸在相亲相爱的亲吻、爱抚之中。直到刘梅雪不经意的碰到吕志大腿内侧的伤口,吕志忍不住轻声了一声,刘梅雪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意识到爱儿身上的伤。

  她赶紧将身体从爱儿的怀抱里挣开,急切的掀开盖在爱儿身上的被子,查看他的各处伤口。当她看到爱儿各处伤口并没有裂开时,心中的不安渐渐放了下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爱儿的身体正赤的呈现在自己眼前,他两腿间巨大的玉茎不知何时已昂首挺立在那,那雄纠纠的神态似乎在盛情的邀请她。她不由得满脸通红,急忙将被子盖上爱儿的体。

  当刘梅雪掀起被子,吕志赤的身体呈现在妈妈面前时,吕志起初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见母亲只是专注的查看着自己的伤口,似乎没有任何邪念,不好意思的心思也消失了。可此时看到母亲满脸通红,不胜娇羞的样子,他心中也激动起来,觉得母亲此时的娇羞神态更是美艳动人,便不顾伤痛,坐起来,一把将刘梅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道:“妈,你刚才已看过了我的体,现在也得让我看一下你的身体才公平。”

  刘梅雪见爱儿坐起来,就吓了跳,并没有接他的话头,而是惶急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并按他躺下,道:“志儿,别乱动,快点躺下,会弄裂伤口的。”

  吕志趁机利用妈妈的关爱,撒娇道:“妈,我不管什么伤口,除非你答应我,现在让我看你的身体。”

  刘梅雪看着爱儿期盼而固执的目光,即觉得大白天在爱儿面前脱光衣服真会羞死人,可又真怕他的撒娇起来,弄裂了伤口,影响爱儿的身体,自己心疼,不禁犹豫起来。

  吕志见状知道妈妈有些害羞,便决定继续利用妈妈对自己的疼爱,道:“妈,你要再不答应,我不但不躺下,我还要下床去。”

  说着便故意装着要下床的样子。

  刘梅雪见状,急忙将他按住,娇羞中带着一些娇嗔,道:“好好,妈答应你,你就知道欺负妈,还不快点躺下。”

  得到妈妈的承诺,吕志痛快的躺了下来后,然后催道:“妈,你快坐过来,让我替你脱。”

  虽然在爱儿的诡计之下答应了他,但真要在爱儿面前脱衣服,刘梅雪仍感到无比娇羞,她扭捏了半天,不肯坐到床边去。最后,实在经不住吕志的一再催促,她心里一想:“自己这身体注定是爱儿的了,不但要看,还要给他亲,给他摸,给他……”

  想着想着,她便不在犹豫,但她没有坐到床边,而是站在床下,边准备动手自己解上衣的扣子,边娇羞的对吕志道:“志儿,你把眼睛闭上。”

  吕志不答应道:“不,妈,我不但闭上眼睛,我还要替你脱衣服,你过来点嘛!”

  刘梅雪怕爱儿给自己脱衣时,身体仰起会弄到伤口,便装着认真的道:“志儿,你要不听妈的话,妈就不脱给你看了。”

  吕志见妈妈态度有点认真,同时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便乖乖的躺着,可并不闭上眼睛。

  刘梅雪见爱儿不肯闭上眼睛,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满怀羞意,在爱儿火热的目光下缓缓的解着自己的衣裙。她心中默默的道:“自己这身美好的胴体在隐藏了二十年后,终于即将为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心爱的儿子重新开放了”此时在她的心目中,这第二个男人比第一个男人更重要,第一个男人相聚时太过短暂,且离自己已太遥远了,而这第二个男人是她自己生出来的,是自己含茹苦一手抚养大的,是她的心头,不但是她的情人,更是自己的爱儿,他是她生命的全部,现在她对他既包括血液相连的母爱,也包括着浓浓的情爱。她要让他好好的看她的胴体,她要让他为她的美丽,为她的娇人的体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吕志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母亲,他觉得妈妈不得人长得美丽不可方物,她轻解罗衣的动作也是那么的迷人。随着母亲那灵巧妙缦的双手的动作,妈妈那足以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体,逐渐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雪白玉劲,高耸圆嫩的,平坦润滑的小腹,小巧圆圆的肚脐眼,还有那神密的仍藏在一片柔细手底下的部。妈妈那梦想已久的如女神般雪白无暇的美丽体终于赤的全部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吕志的口干舌燥,呼吸紧促。他轻轻的道:“妈,你到床上来好嘛?”

  虽然刘梅雪心里已有了准备,但当自己赤的站在爱儿面前时,仍是羞意无比,自然而然的就一手掩着,一手护着自己的部,听到爱儿的话,她仍是害羞一手掩着,一手护着自己的部,走到床边。

  吕志已猴急般的坐起来,想抱住刘梅雪的娇躯。可刘梅雪一见他坐起来,便急忙将轻轻按住,脸有愠色道:“志儿,你要再不听话,妈真就不理你了”吕志此时还真怕妈妈不理他,便不得不把恨不得把妈妈美好的体进怀里的强烈冲动压制住,老老实实的躺着。

  刘梅雪这才又现出她那风情万千的娇羞之态,掀起盖在吕志身上的被子,上了床,将赤的体轻轻贴着吕志同样赤的身体躺下,嘴对着吕志的耳朵娇羞的道:“志儿,你现在身上有伤,你就摸摸妈妈的身体就行了,别乱动,等到你的伤好后,你要怎么样,妈都随你,好嘛?”

  当妈妈柔腻滑嫩的胴体贴在身边时,吕志已经呼吸急促,双眼喷火,侧身就伸手轻揉起刘梅雪那雪白圆嫩的了,他细细的感觉着手中的妈妈雪白的滑嫩细腻,当刘梅雪问他时,他都顾不上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一只手越过刘梅雪平滑细嫩的小腹,探到了刘梅雪的那曾经将他生出来的神密另所有男人向往的部,他轻轻的抚弄着她那两片细嫩的,并久久的停留在那不舍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志抓起刘梅雪的手,引到他那早已勃起的玉茎上,急促的道:“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你……”

  在爱儿的引导下,刘梅雪轻轻的握住爱儿挺立的粗大玉茎,空虚寂寞多年之后的体在爱儿温柔煽情的抚弄之下,此时全身也同样充满着爱的激情,可作为一个母亲,她仍记着爱儿的身上的伤,她要爱儿不再多受点苦,因此她满脸通红,但又态度坚决的对吕志道:“志儿,妈知道你难受,知道你想要妈,妈的身体是你的,你现在要妈,妈也想给你,可是你大腿的伤很重,不能乱动,否则就会容易使伤口裂开,所以妈今天不能把身体给你,你忍一下好嘛?”

  吕志知道妈妈确实是为自己好,可是自从醒来后妈妈答应接受他以来就一直昂立着的阳物痛得也实在难受,便用祈求的口气道:“妈,我的阳物真的好难受,你就用手给我弄弄好吗?”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晚上吕志都要幻想着妈妈美丽的胴体,自己用手自慰后,才能睡去。

  因此,只要妈妈答应用手帮他将液弄出,也会很舒服的,因为毕竟妈妈的纤纤嫩手握着阳物的感觉与自己的粗手握住阳物的感觉就不一样。因此吕志在今天不能得到妈妈的身体的情况下,才想到让妈妈用手来给他弄出来的。

  刘梅雪看着爱儿痛苦的神情,心中升起无限爱怜,边按爱儿的要求用细嫩的小手轻轻抚弄着爱儿的粗大玉茎,边贴着爱儿的耳朵,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娇羞的道:“志儿,你要实在是难受,妈就用嘴给弄出来,好嘛?”

  妈妈不但答应帮他弄出来,而且是用嘴帮他弄,这是可是吕志作梦也没想到的。他既兴奋,但又有些怀疑的道:“妈,真的吗?你真的可以用嘴帮我弄吗?”

  刘梅雪不再显得太扭捏,只是红着脸,轻轻的拍了一下爱儿的脸道:“谁叫我生了你这么一个会缠人的坏家伙,妈总不能看着你这个小坏蛋难受吧?”

  吕志高兴而又深情的抚摸着刘梅雪娇嫩的脸蛋,道:“妈,你太好了,我这个作儿子的今后一定好好侍候你。”

  刘梅雪拍了一下他的头,笑道:“你呀,从小到大就是嘴甜。”

  说完后,起身掀起盖在俩人身上的被子,并转过身,伏下身体,面对着爱儿挺立的玉茎。

  她心中也涌起一种欲望,一种将爱儿英俊的身体占为自己所有的欲望,她心跳加速,她用颤抖的小手轻轻的握住面前的粗大玉茎,真实的感受着爱儿的雄壮。她满怀柔情的张开小巧的樱唇,轻轻的将爱儿呈亮的含进嘴里。此时,她的心中没有感觉到污秽,只觉得无比幸福,自己终于跨越了乱伦的禁铟,为爱儿奉献出了当年丈夫多次而她都没有给的口交。只要爱儿高兴,她就感到高兴,只要爱儿想,她就愿意为他去作。

  她静静的含着爱儿的,感觉着在自己嘴里的勃动。她轻轻的舔着呈亮的,想用自己无限的柔情和湿润的舌头舔去它的愤怒。

  当母亲将他的含进她的小嘴里时,吕志感到无比的兴奋。母亲小巧温热的嘴唇含着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她灵巧的香舌缠绕、舔弄着、阳物时的舒爽无以言表。他舒服得哼叫着起来。

  在舒爽之余,他突然发现妈妈那雪白圆润嫩滑的屁股蛋,就在自己的面前。

  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将这个迷人的雪白屁股蛋拉到眼前。他的双手揉搓着那两片雪白滑嫩的雪臀。当他不经意分开两片雪白的臀时,突然发现了隐藏在两片雪臀之间的母亲那使他神往已久的蜜穴。那两片红嫩的正在微微的张合着,好象在向他发出盛情的邀请。他接受了邀请,张口就将整个阴唇含进了嘴里。妈妈的蜜穴里散发出的淡淡淫荡的清香,使他忘情的吸吮着两片红嫩的阴唇,轻咬着蜜穴上的红豆。

  在经过二十年后,第一次受到爱儿温热的嘴和舌头的舔吸,刘梅雪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舒爽,那从被爱儿轻轻咬弄着的啼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几乎让她晕过去。但她顶了过去,她知道爱儿还需要她继续舔吸他的玉茎和抚慰他的体,因此她在享受着爱儿吸舔她的所带来的快乐时,也不停的含着、舔着、吸着爱儿的、和两个蛋蛋。

  母子俩在忘情的相互吸吮着对方的性器,相互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口交带来的快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母子俩双双爆发了。吕志浓烈的阳液直冲进刘梅雪小嘴深处。刘梅雪珍惜的将爱儿的液吃进肚子里,她觉得爱儿的液是如此的美味,她舍不得丢失一滴。吕志也将从刘梅雪香中流出的大量吃进肚子里。

  他觉得妈妈的是世界上最美的琼浆玉液,不能浪费。

  当从激情中清醒过来后,刘梅雪发现自己赤雪白滑腻的娇躯正偎依在吕志的身边。吕志正一只手住着自己的娇躯,一只手在轻轻的抚弄着自己晶莹洁白的,笑吟吟的侧头看着自己,见她清醒过来,深情的道:“妈,我爱你,我这一辈子都要珍惜你,疼爱你。”

  刘梅雪心中也是柔情一片,任由爱儿咨意的抚弄自己的,伸手摩挲着爱儿的脸庞,梦般的道:“志儿,妈也爱你,爱你!”

  刘梅雪说着,又想起爱儿的伤,便关切的问道:“志儿,你的伤还好吗?”

  吕志笑着说:“妈,没事,你别老担心!”

  可刘梅雪仍不放心,她起身掀起被子,一处处的检查爱儿的伤口,见没有一处伤口破获裂,这才放心了。

  妈妈对自己的爱和关心,使吕志万分感动,同时见刘梅雪那赤的雪白圆臀,随着她弯着腰小心的检查伤口时的摆动,又引起他心中的冲动,他微微仰起身体,双手捧住刘梅雪雪白的屁股蛋,猛亲不已。

  刘梅雪知道爱儿喜欢自己的雪白圆臀,因此见爱儿的伤口无碍后,便伏躺在爱儿身边,任由他抚弄自己的雪臀。此时的刘梅雪心中对爱儿对她美丽的胴体的依恋,已能基本上接受,因此当爱儿在玩弄她的体时,她也知道要享受由此带来的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听到爱儿肚子一咕咕响了几声,才意识到爱儿自昨天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便急忙仰起身,回头道:“志儿,肚子饿了吧?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妈现在给你做饭去。”

  说着便要起来。

  吕志玩笑的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刘梅雪白白嫩嫩的臀,笑道:“妈,我不饿,你没看到我一直都在吃着白面包吗?”

  刘梅雪脸一红,扬手就打他的脸……

  吕志笑嘻嘻的偏头躲开后,道:“妈,好了,我确实饿了,你就去做饭吧!”

  刘梅雪边起床,边轻轻擂了下爱儿的腿,娇嗔道:“你就知道逗妈。”

  不过穿好衣服后,她还是低下头了亲了一下爱儿的脸,叮嘱道:“志儿,你要好好躺着,别乱动,知道吗?”

  吕志也亲了亲刘梅雪的脸道:“妈,好了,你真啰索,你快点去做饭?我可不能太久见不到你。”

  刘梅雪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甜蜜的转身做饭去了。

  母子俩的饭是在床上吃的。刘梅雪既像个慈母,又像娴慧的妻子般一点点的喂着吕志吃饭。吕志在张口吃饭时,手可也没闲着。他的双手一直都在刘梅雪的衣服里抚弄着她雪白细嫩的。吃完饭,吕志的阳物早就挺立半天了。他的手轻轻的捏了了下刘梅雪的,笑嘻嘻的道:“饭吃完了,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事了?”

  刘梅雪当然知道爱儿现在又想着要自己的身体了,便打了打他正揉捏着自己的手,认真道:“志儿,妈什么时候都是你的,但是在你伤好之前,妈是不会同意你和妈作那件事的,在这之前妈只能像刚才那样,用……用嘴……给你做……”

  刘梅雪说到只能用嘴给爱儿吸吮玉茎时,不胜娇羞,接着道:“你同意吗?”

  吕志抚摸着妈妈柔腻的,看着她那如花似玉般的容颜,他可是不想答应妈妈,但他知道妈妈的心,不想太拂逆她的心意,再说他刚才已充分感受到了妈妈的小嘴吸含舔弄自己阳茎的舒爽,因此便装出一付无可耐何的样子,道:“好吧,谁叫你是我妈呢,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刘梅雪见爱儿同意了,高兴的捏了一下他的脸,娇声道:“这才有点像妈的好儿子。”

  吕志抓住她的手,装出一付淫笑样,道:“妈,不过,你现在就得用你的嘴,来给我的……嘿嘿……”

  刘梅雪看着爱儿淫笑样,羞红着脸,打了他一下,道:“讨厌,你想得美!”

  不过她话虽如此说,但说完,就柔顺的伏下身体,将头移到吕志的下体处,伸手握住爱儿的粗大玉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大玉茎,吸吮着,轻咬着,舔弄着。

  吕志在享受妈妈吸含阳茎所带来的舒爽之时,也不失时机的把母亲的屁股挪到自己面前,掀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露出她白嫩圆滑的雪臀和雪臀中鲜红细嫩的。他热情的亲吻着它们。

  母子俩在相互深情的亲吻、抚弄着对方的性器及体中,再次得到了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母子俩经常相互诉说着心中对对方爱,诉说着这段时间来各自心中的悲、喜、优、愁等各种感受。这使母子俩间的情爱更加浓郁,更加觉得母子俩的不能分离。当然在进行心灵交流的时候,母子俩并没有停止对对方体的爱恋。刘梅雪对爱儿的要求,只要影响伤口,都百依百顺,整天陪着爱儿,躺在床上,聊得累时,就应爱儿的要求,伏在他身边将爱儿的玉茎含在嘴里,将雪白的圆臀和雪臀中间的呈露给爱儿亲弄。当然吕志也遵守着妈妈的约定,即使在非常想时,也没有将玉茎进妈妈的中。

  在刘梅雪无微不至的心照顾和她那师门独创的伤药治疗下,吕志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这天早上,吕志醒来,室内阳光充盈,温暖舒适。他看了一下,没见到妈妈。

  他揭开被子,如这几天一样,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各处伤口,见均已全部愈合了,他又用手按了按愈合的伤口,感觉到一点也不痛了他高兴得一跃而下了床,衣服都没有穿,就跑出房去找他心爱的情人妈妈了。

  室外,不但阳光明媚,而且春风轻拂,花香阵阵,躺了几天床的吕志,沐浴在这春天温暖的阳光里,真是感到无比的舒服,可他无心享受这大自然的舒适。

  他想妈妈可能在花园里。他沿着回廊直奔花园而去。

  果然,刘梅雪正在花园里,拿着一把小刀,在弯腰修翦花枝呢。她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裙。

  在春风的吹拂下,刘梅雪的衣裙飘动,她的身枝随着修剪花枝的动作而摆动。吕志看着在晨光下与鲜花相伴的母亲,防佛如一位下凡的仙女,鲜花为之失色,阳光为之暗淡。他停住了脚步,静静的欣赏着,他为有这么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妈妈感到骄傲,为能够得到她的包括慈母之爱与情欲之爱在内的全部的爱,而感到幸福,为能占有眼前这位美艳动人的女人的胴体而感到兴奋。看着她那裹在白色衣裙里的正不停摆动着的圆臀,他立即就热血沸腾起来,他再也无法静静的欣赏下去了。

  他展开妈妈所教的轻功,掠到了刘梅雪的身后。轻轻的从后面抱住这个让自己深深爱恋的美丽的母亲,道:“妈,你好美,跟天上的仙女一样。”

  刘梅雪直起腰来,回头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笑道:“你呀,就会逗妈高兴,你见过仙女吗?怎么知道妈跟仙女一样漂亮,就会乱说。”

  吕志的手已从刘梅雪的衣摆下攀上了她的两个圣女峰,他边轻揉着妈妈的,边应道:“妈,我在二十年前就见过仙女了,你就是我的小仙女。”

  刘梅雪回过头来,白他一眼,微嗔道:“油嘴滑舌,好了,放开妈,别乱摸了,你快去自己吃饭,妈还要修理一下这些花叶呢,这几天没有剪,它们都长得好高了。”

  吕志不理她的话,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双手也更用力的揉着她的双,道:“妈,我现在不想吃饭,就想和我的小仙女呆在一起,好好的看看我的小仙女。”

  刘梅雪娇嗔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不都看了二十年了,还没看够呀?”

  吕志见妈妈嘴上虽这么说,可并不反对,便不再多说,一把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横抱起来。

  刘梅雪知道爱儿这几天的伤口愈合得快,现可能已无大碍,便双手勾住爱儿的脖子,温柔的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这时她才发现爱儿赤着全身,便挣着要从他怀里下来,责怪道:“志儿,大白天,在外面你衣服也不穿一件,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吕志一付毫无顾忌的样子,不但没有让妈妈从自己怀里下来,反而抱紧她,往花屋里走去,道:“妈,你真是瞎担心,咱们家的围墙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不是像你这样有绝顶轻功的人,谁上得来,你放心吧!”

  当初刘梅雪买下这个房院时,一个就是看中它周围的人家不多,另一个是这个院子的围墙高,这样就便于她安心的在此生下吕志和不受江湖中人的干扰的将爱儿抚养成人。因此,刘梅雪见一听爱儿的话,知道他说的没错,同时看爱儿现在兴趣这么高,她不想拂逆他,便再次柔顺的靠在他怀里,不再挣着要下来,可她嘴上却继续道:“你就知道瞎胡闹,这么凉的天,你也该穿件衣服,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吕志笑嘻嘻道:“妈,你知道你的魁力有多历害,我一见到你,全身就发热,哪里还会着凉,不信,你摸摸手。”

  说着拉着刘梅雪的手,就放在自己挺立的阳物上。

  刘梅雪的玉手轻握着爱儿的阳茎,口中笑骂道:“你知道和妈瞎扯,现在是初春,早上还是很凉的,你要注意点,老是让妈担心!”

  说着,俩人已回到了屋里。吕志把刘梅雪放坐在桌子上。刘梅雪有些奇怪,问道:“志儿,你把妈放在职这儿干什么?”

  吕志坐刘梅雪跟前的凳子上,拉着她的手道:“我要在这里好好的欣赏我的小仙女呀!”

  说着就动手将刘梅雪的裙摆掀到她的腰际处,露出她里面粉红色的褒裤。

  这几天,吕志是每天都要亲她的无数遍,因此刘梅雪这才知道爱儿是想在这亲她的蜜穴。

  吕志伏下面,用鼻子隔着褒裤闻了闻刘梅雪的,口中道:“呀,妈,我的这个小仙女好香呀,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刘梅雪满脸通红的打了一下他的头,嗔道:“讨厌!”

  吕志也不再多闻,伸手就去褪刘梅雪的褒裤。刘梅雪顺手爱儿的手柔顺微抬起雪臀和玉腿,让爱儿顺利的脱下了她的褒裤。

  当刘梅雪那粉嫩鲜红的呈现在吕志眼前时,尽管这段时间来,他每天都要看它无数遍,可他仍感到一阵喘不过气般的激动。他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两片微张,由衷的道:“妈,我的小仙女不但香喷喷的,而且美丽极了,我好爱它……”

  这段时间来,刘梅雪每天都无数次的将自己的赤的呈露在爱儿面前,可每次她都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羞意。现在她仍是粉脸通红的擂了下爱儿的肩头,道:“你乱说怎么呀,讨厌!”

  对妈妈的这种娇羞,吕志感到非常的满意,他低下头将刘梅雪的整个全部含进嘴里。

  里微甜的和从深处发出的阵阵清香,使他兴奋不已。

  他不时用力的吸吮着两片,不时轻咬一下鲜红如豆的。

  在爱儿的吸吮、舔咬下,刘梅雪逐渐兴奋起来。她粉嫩雪白的大腿慢慢的夹住爱儿的头,双手不停的摸扯着爱儿的头发,雪臀随着爱儿舌头舔吸的动作而轻轻扭动,嘴里喃喃道:“志儿,妈爱你,妈一辈子也不让你离开妈。”

  在阵阵舒爽中,她突然感到一阵更加巨大的兴奋向大脑袭来,她大腿更加用力的夹住了爱儿的头,嘴里发出一阵舒爽的声,她泄了,在爱儿的舌头不断的吸吮下泄出了大量量爱的。

  吕志像往常一样,将母亲内流出的全都吃了下去。他并没有立即离开妈妈的。他的嘴仍轻轻的吸吮着刘梅雪的,将刘梅雪在高潮后享受着快乐的余韵。

  当刘梅雪慢慢的从兴奋中清醒过来时,她看到爱儿那高高挺举的,才意识到今天当爱儿亲弄着自己的小时,自己并没有和前段时间一样,同时含吸爱儿的,爱儿此时正被欲火煎熬着。她心中暗息责备了自己一声,怪自己只顾得自己快乐,没有顾着爱儿。她弯下腰,将她的粉脸贴着吕志的脸,不好意思的道:“志儿,对不起,妈只顾着自己,没有想到你,妈现在就用嘴给你弄……”

  说着就欲从桌子上下来。

  吕志却搂住她的细腰,不让她下来,而自己却站起来,拉着刘梅雪的手握住他的昂立,笑道:“妈,今天不用你上边的嘴,你要兑现你的诺言,要用你下面的嘴。”

  说着就伸手摸了刘梅雪湿淋淋的一把,接着道:“因为我的伤全好了,你看……”

  说完将自己赤的身体在刘梅雪面前转了一圈。

  刘梅雪往爱儿阳茎旁的伤口看去,果然伤口已全部愈合,生出了新红,但她仍不放心,松开爱儿的阳物,伸手轻轻的按了按那处伤口,问道:“志儿,痛吗?”

  吕志笑答:“不痛!”

  同时放低声音,伸手探进刘梅雪的内,贼嘻嘻的笑道:“妈,这回你放心了我把我的小钢炮放进这个小仙女内了吧?”

  刘梅雪红着脸,啐他道:“去,不正经,就知道想着这些事。”

  话虽这么说,可却低下头红着脸轻点了下。

  吕志见妈妈那娇羞的媚态,魂都掉了,冲动得挺着阳茎就要立马往刘梅雪湿湿的里面。

  刘梅雪一来刚坐在桌子上久了雪臀已有点酸,二来不想让在桌子让爱儿第一次真正的占有自己,因此见状,忙按住他肩膀,红着脸道:“志儿,妈想到床上去,好嘛?”

  吕志点头道:“妈,只要你同意让我们母子俩真正的融合成一体,让我们的爱得到最全面的升华,到哪里我都愿意。”

  刘梅雪见爱儿如此体贴,便高兴勾住他脖子,贴在他身上,让他抱上了床。

  吕志将妈妈放上床后,实在忍不住了,挺着阳物就往母亲的里去。

  这段时间以来,刘梅雪的天天被爱儿不断的舔吸抚弄,每天从里不知要流出多少,自己也由此获得极大的快乐,可每次流出后,刘梅雪又感到深入有一种不可言状的骚痒。作为一个少妇,她深知此时只有爱儿的粗大玉茎才能帮助自己止住这种蚀骨的骚痒,可为了爱儿的伤,她强忍着。现在刚被爱儿吸吮得流了一大堆的深处的骚痒正一阵阵的传遍着全身,知道爱儿的伤好后,她也急切的希望爱儿阳茎的早点入。所以一上床,她就自然的张开了玉腿,露出,便于爱儿的入。

  刘梅雪的刚才经过吕志吸吮流出后,圆圆的小口还一直张开着。

  吕志将自己的大对准红嫩的小口后,轻轻的就往里。刘梅雪的里经过爱儿刚才的吸弄,虽说早已密布,可随着爱儿的硕大的入,刘梅雪仍感到一阵阵疼痛。她知道自己已二十年没有过真正的性生活,这二十年中自己的因为一直没再被入而变得如处女般的紧小了,而爱儿的阳物却巨大无比,因此当爱儿入时自己会有第一次破瓜时的疼痛,可她没有阻止爱儿的继续入,她不希望爱儿知道后心疼。

  尽管如此,吕志还是发现了刘梅雪疼痛的样子。此时他真不想停下来。当自己的第一次进自己一直梦想着入的美丽无比的母亲那可爱的小时,被妈妈窄小的紧紧含住阳物的温暖舒适的快感,使他兴奋得恨不得立即将自己的全部进妈妈那温暖紧凑的蜜穴里去。

  可他看到母亲艳丽的脸上隐现出的痛苦神色,就知道随着自己粗大的阳物的入,妈妈紧小的蜜穴肯定是一时承受不住而疼痛不已,因此他忍着想一到底的欲望,停了下来,体贴的问道:“妈,是不是很痛?”

  刘梅雪红着脸点了点头,道:“志儿,妈是有点痛,但你顾着妈而停下来,继续吧,妈还忍得住……”

  吕志见妈妈时时都在为自己着想,心里真是又爱又怜,他没有继续动,他柔情无限的吻上刘梅雪的樱桃小嘴。刘梅雪也热情的响应着爱儿的亲吻。过了一会,刘梅雪感到自己里不痛了,反而传出阵阵骚痒,便忍不住摆脱爱儿的亲吻,娇羞道:“志儿,你动吧,妈不痛了……”

  吕志也觉得妈妈的里又润滑了不少,加上他的只进了一半,另一半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了,也实在难受,便又慢慢的往刘梅雪的深入去。

  这次因为刘梅雪的已稍微适应了吕志的阳茎,因此没有感到多少疼痛,吕志入的也很顺利,终于完完全全的将全部进了刘梅雪的里。

  母亲温暖湿热的紧紧抱褒着的感觉让吕志觉得舒爽无比。他静静的伏在妈妈丰润的胴体上,慢慢的品尝着这种舒适的快意。刘梅雪也紧紧的抱着爱儿,不出一声,享受着爱儿粗大的阳物在自己已二十年没有被过的中那种满、充实和酌热的快感。

  吕志不知何时自己不由自主的开始轻柔缓慢的起来,这种抽插插又渐渐的变得粗野狂放起来。刘梅雪也随着爱儿抽插插速度的加快,嘴里起初细小的声音也逐渐的变得快乐的哼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吕志的一声低吼,他将自己处男第一次浓列酌热的液深深的注入了母亲紧小温热的深处。在爱儿阳持续强烈的冲击下,刘梅雪早已魂飞天外,神游太虚了。

  当刘梅雪从快乐中慢慢的清醒过来时,她紧紧的抱住爱儿,生怕他离开自己从此不当一样。她不断的亲吻着爱儿的嘴、脸,不停的说道:“志儿,答应妈,以后别离开妈,妈不能没有你,妈爱你,妈需要你!”

  吕志也不断的回吻着妈妈娇嫩的粉脸,响应道:“妈,你是我的,我答应你以后不但我一分一秒也不离开你,我的小钢炮也一分一秒不离开它的小仙女。”

  说着抽插插了几下仍在刘梅雪中的。

  刘梅雪得到爱儿明确的爱的承诺后,才即满足,又娇嗔道:“讨厌,妈是要你不离开妈,谁要你下面的大东西不离开妈,还不快点将它从人家里面拿出来?”

  吕志可不理她,仍将后变得微软的玉茎在妈妈湿热紧小的蜜穴里,享受被它紧紧包含着的温热的感觉。

  刘梅雪也不再说话,和爱儿一道静静的享受着爱儿阳物在里充实的感觉。母子俩就这么体相连的搂抱着,感觉着快乐后的幸福和爱意。

  直到吕志觉得肚子咕咕叫了,才对刘梅雪道:“妈,我肚子饿了,咱们起来吃饭好不好?”

  刘梅雪这才意识到爱儿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饭呢,便不由心疼的责怪道:“你呀,一大早起来,饭也不吃,就知道想着法儿了欺负妈,要饿坏了怎么办?还不快点起来?”

  吕志依依不舍的将从刘梅雪的里拨出来,随着他的撤离,刘梅雪的里也流出一串。

  吕志见状,低下头就去亲。刘梅雪急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口,红着脸道:“志儿,马上要吃饭了,脏……”

  吕志道:“妈,那可是琼浆玉液,找都找不到的,哪能浪费掉?”

  说着拿开刘梅雪捂住蜜穴的玉手,贴嘴过去,就舔吸起从母亲里流出的,直到吮吸干净了,才让刘梅雪下床穿衣裙。

  吕志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看着朝房外走去的母亲那美丽婀娜的身姿,心中感到无比的充实和幸福。回味着刚才第一次将自己阳物入母亲那温热紧小的蜜穴内的快感,第一次将自己童子液尽情的倾注在妈妈深处时的无比的舒爽。

  这都不是母亲用嘴含着阳物时的快感所比拟的。

  这种快感太舒服了。

  它包含着巨大的阳物进入母亲紧小温热的蜜穴时乱伦的真实禁忌兴奋,这种乱伦的禁忌快感是任何一种快感所无法比拟的。母亲终于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了,今后只要自己,这种乱伦的禁忌快感自己将可以随时享受,这是自己梦昧以求的。

  当刘梅雪弄好饭后,他还沉浸在刚才与母亲在床上的缠绵与幸福之中,不想下床,便叫她端到床上来吃。刘梅雪将一个小桌子放在床上,然后把饭菜放在小桌子上。他坐起身体,靠着床头,把刘梅雪揽进怀里。

  他并没有急着吃饭,他轻吻她迷人的小脸蛋,向倾诉心中对她及她美丽胴体的爱恋:“妈,你知道吗?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我不但有你这位慈爱美丽的妈妈,而且现在我还完完全全的有你这有位让天下男人都心动、兴奋的美女胴体,刚才我真的舍不得把我的小钢炮从你的蜜穴中拨出来,我真想永远都把它放在里面,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永不分开。”

  刘梅雪如小鸟般的依在年青英俊的爱儿温暖宽大的怀中,心中也是甜蜜无限,这个男人现在即是自己的爱儿,又是自己真真正正的男人,她爱这个男人,她即要他当她的儿子,她现在更需要他来当的她的男人、她情侣,刚才爱儿将他粗大的阳物完全进她的身体深处,让它完完全全的充实了她那自二十年前让爱儿从里面出来过后,就再也不让任何男人侵犯过的香时,当爱儿将他浓密的液深深的进她那曾经酝育过他的子宫里时,她仅存的一点乱伦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反而是那因爱儿的入而产生的乱伦禁忌快感,当时她的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做他的女人,她要一生一世的作他的女人,她要将她这付让天下所有男人为之迷醉、为之疯狂的美丽体一生一世的交给爱儿,她要像一个妻子一样的爱他、侍候他,即使来世下十八层地狱也在所不惜。

  因此,随着吕志深情的诉说,刘梅雪也深情款款的用自己的粉脸贴抚着爱儿坚毅刚强充满男子汉气概的脸,柔情的细语道:“志儿,妈自懂事以来,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快乐,这样幸福,因为你不但给妈带来了母子亲情,现在还给妈带来了男女欲情,让妈享受到一个女人最快乐的事情,妈今后即要作好一个母亲,妈更要做好你的女人,妈不管你是妈的儿子,妈要你爱妈、疼妈,妈的身体今后的一生中都是你一个人的,你要怎么样都行,妈今后绝不离开你,也不让你离开妈。”

  就这样,母子俩在深情的倾诉中相互喂食、相互亲吻、相互爱抚着。

  当饭吃完时,初尝禁果的母子俩又一次次的半彼此的身体融为一体,一次次的互相攀登情欲的最高峰。他们好似恨不得将彼此压抑了二十年的情欲和爱意,全部倾注给对方。这一天,吕志和刘梅雪在床上共作了五次爱,也大泄了五次。

  接下来的几天里,吕志和刘梅雪一直沉浸在突破禁忌后的爱欲狂潮中,互相不知疲倦的索取着对方的体,防佛即将要生离死别般的缠绵着,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

  第四章 终成眷属这天早上。吕志醒来时,天已大亮屋里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妈妈,应说是爱侣刘梅雪光着身体侧偎在他怀里,甜甜的睡着,而自己的阳物仍还在她的小淫穴里。吕志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即使在睡梦中她那光彩照人的娇容上仍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神情。吕志柔情无限的亲吻她的脸蛋,轻揉她的。

  在吕志的轻抚亲吻中,刘梅雪慢慢醒了过来。她慢慢睁开迷人的凤眼,温柔的看着爱儿加情人,露出足以使百花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伸出春耦般浩白的玉臂,轻揽住他的脖子,将雪白丰润的赤娇躯往自己男人的身上靠了靠,娇声问道:“志儿,你看什么呀?”

  吕志揽住他心爱的女人的纤腰,将仍在里的往里捅了几下,微笑道:“我在看我的好妈妈和我的漂亮女人。”

  “有什么好看的?”

  “有,有,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加起来,也没有我漂亮的妈妈好看。”

  “油嘴滑舌,肚子饿了没有?妈起来给你作饭去……”

  “我不饿,妈,我们再躺一会。”

  吕志着刘梅雪体,静静的躺着体味自己浸泡在妈妈那温热紧小的蜜穴中被它紧紧包含着的紧暖感觉。刘梅雪也温柔的偎在他怀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双方都觉得饿了,刘梅雪再次摧他起床时,吕志才依依不舍的将阳物从她里拨出来,准备和妈妈一起下床,如往常一样两人一起去作饭。但今天刘梅雪体恤爱儿这几天来无数次的做爱后,身体会很疲倦,便不让他下床,要他在床上好好的躺着。吕志只好从命。

  躺在床上,看着妈妈坐在床边将衣服一件件的套上她雪白的美丽胴体,他觉得这也是一种享受。当刘梅雪穿好了衣裙,准备出去时,吕志好象突然才想起什么来似的,他仰起身体揽住刘梅雪的纤腰,将她的裙摆掀起来,动手就脱刘梅雪里面的内裤。

  刘梅雪以为爱儿又要亲一会她的蜜穴,便嗔道:“志儿,让妈先去作饭,等一下吃完饭再亲,好不好嘛?”

  吕志没有说话,继续脱她的内裤。刘梅雪也只好顺着他,抬脚让他把内裤给脱了。当刘梅雪鲜红娇嫩的呈现在吕志眼前时,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猴急的去吸吮它。他只是用手轻抚弄了一下两片鲜嫩的,捏了下圆臀,便放下她的裙摆,道:“妈,可以了!”

  刘梅雪这才知道爱儿是不想自己穿着内裤,果然吕志又接着说道:“妈,以后你不经我同意,别穿褒裤了,好吗?因为那样我想亲摸你的蜜穴还要脱它下来,好麻烦!”

  刘梅雪不答他,只是边往外走,边笑骂了他一句:“你呀,就是会磨人!”

  早餐和前几天一样,是在床上吃的。在母子俩恩爱的吃早餐时,吕志的手免不了要不断的在刘梅雪的雪臀上的捏揉不已。

  这充满甜蜜、温情的早餐吃完后,刘梅雪道:“志儿,我们到花园里走走好不好?”

  这几天一直与母亲泡在床上不停的,李志真觉得有点累了,需要到花园里去散散心,便点了点头。

  今天风和日丽,花园里的花几天不见显得更加艳丽。春风轻拂,花香沁脾,彩蝶飞舞,蜜蜂奔忙。

  站在花园里,吕志被这绚丽多姿的春天景象所陶醉。

  刘梅雪的心情也兴奋不已,早已挣脱了吕志的抱,露出少女般灿烂的笑容,奔跑在那一丛丛鲜花之间,她雪白的衣裙随风飘舞,动人的身姿仿佛在与那花丛中的彩蝶一起共舞,可又比那彩蝶轻灵、美丽。她回头见吕志只是站在那傻笑着看她,便招手道:“志儿,快来看这些蝴蝶和鲜花,好漂亮呀!”

  吕志应邀和她一起欣赏着满园的春色,一起在花丛中追逐嘻闹。

  当两人尽兴而困乏的来到凉亭里时,吕志坐在亭里的石凳上,把刘梅雪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先掀起她的裙子,露出没有褒裤遮着的蜜穴,抚弄起来,才认真的问刘梅雪道:“妈,你快乐吗?”

  刘梅雪边把腿张开些,便于爱儿抚弄她的蜜穴,边点了点头。

  吕志又问道:“妈,你像当年爱爸爸一样的爱我吗?”

  刘梅雪将粉脸贴着吕志的脸,在他耳边道:“志儿,妈爱你,这几天是妈有生以来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妈……妈爱你胜过当年爱你爸。”

  吕志抚着母亲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喜不自胜的追问道:“妈,这是真的吗?你再说一遍!”

  刘梅雪看着爱儿火热的眼神,红着脸嗔道:“讨厌,你知道的,还要问?”

  吕志高兴的不再挖弄妈妈的,他双手捧着刘梅雪那张随着岁月的流逝但仍保持艳丽无比的脸蛋,认真的对她说道:“妈,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你是我的女人,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你嫁给我,好吗?我会一生一世疼你,爱你,照顾你!”

  经过这几天与爱儿的缠绵,爱儿的情,爱儿的强健,尤其是爱儿那粗大的玉茎,使刘梅雪早已片刻都离不开爱儿了,她只要与他一生一世在一起,为爱儿当妈作婢,她都一万个愿意,更何况是当爱儿的原配夫人呢,因此当听完吕志的话后,她即高兴又羞答答的应道:“志儿,妈答应你,即使给你当奴婢妈都答应你,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

  只妈妈答应了他这期盼已久的愿望,吕志高兴的伸手捏了捏她的琼鼻,逗她道:“有你这样美丽的小女人当我老婆,都不知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气了,我还敢让我心爱的漂亮妈妈当奴婢?不过,真当了我老婆,到时不听话,我可是要打这个小屁股的。”

  说着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雪臀。

  刘梅雪也娇笑着拍拍爱儿的脸,道:“谁知道,像你这样连妈妈的蜜穴都操的小色鬼,今后万一被哪个狐狸给迷上了,你不会把我卖了?”

  吕志一听,便举起手来,发誓道:“皇天在上,若今后吕志不好好的爱他的女人刘梅雪,便被天……”

  他的誓还没有发完,嘴就被刘梅雪的纤纤玉手给捂住了。

  刘梅雪假装生气道:“讨厌,妈一句笑话,你以就乱发誓来气妈,以后妈还有的气受了。”

  吕志亲了下妈妈的小嘴,伸手摸了摸刘梅雪的,笑道:“好了,妈我保证今后我的嘴不再用来气你,而是用我的阳物来亲你的这两个小嘴。”

  刘梅雪娇羞把脸埋进爱儿的胸前轻擂他一下道:“你就会占人家便宜!”

  吕志着刘梅雪的娇躯,道:“妈我们今晚就堂成亲,好嘛?”

  刘梅雪抬起头,白了爱儿一眼,逗他道:“你呀,急什么,不成,妈的蜜穴不也给你玩了,拜堂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是要好好准备的,哪有说成亲就成亲的?今晚不行。”

  吕志见母亲说得有理,便改口道:“妈,那你说什么时候好呢!”

  刘梅雪拨开吕志正在揉弄她的和的手,从吕志怀里跳下来,在亭子里边走边说道:“我们要布置一下房间,要买新的被子……”

  接着数了一大堆东西,最后侧脸娇笑道:“我想最慢今天晚上就可以了。”

  吕志一听是今天晚上,又见妈妈那顽皮的表情,才知道她刚说这么多话,原来是在逗自己的,便跳起来,假装生气的要去抓她道:“好呀,你敢骗老公,看我不抓着打你屁股。”

  刘梅雪嬉笑着往花园里逃去。母子俩便在花园里互相追逐笑闹起来。

  在一个花丛下,吕志抓住刘梅雪,把她拉进怀里,口中嚷道:“好了,终于让我抓住你这小骗子了,看我怎么打你的尼股。”

  说着把刘梅雪的裙子真的掀到她的腰部,露出刘梅雪那雪白如玉,嫩滑如脂的圆臀来,他一手揽着刘梅雪的细腰,一手真的拍打志她的白屁股来,伴着手掌拍打屁股的清脆响声,吕志道:“看你还敢不敢骗老公?”

  刘梅雪一边任由爱儿打自己的雪白贺臀,一边红着脸轻打爱儿的胸口,撒娇道:“坏蛋,还没有嫁给你,就开始欺负人家了。”

  吕志看着刘梅雪艳丽的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圣洁不可侵犯,不由冲动起来,他不再掀拍打她的雪臀,他一把抱起她,掠到凉亭里,让刘梅雪扶着桌子,他从后面将刘梅雪的裙摆掀到腰处,露出她白花花的圆臀,挺着早已痛的玉茎,就从妈妈白嫩的尼股后面,进她的蜜穴。

  刘梅雪柔顺的配合爱儿将阳物进自己内,回过头来挪谕他道:“你呀,真是个小淫棍,还没堂,就先奸新娘子。”

  吕志边抽插插,边伏下来,附着母亲的耳朵嬉笑道:“妈,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得这么一身白白嫩嫩的惹人上火的嫩。”

  刘梅雪轻摆着雪臀迎合爱儿的抽插插,道:“好呀,你色不说,反到怪起妈来,看你现高兴,晚上堂后,看你还有没有力气。”

  吕志见母亲原来是担心自己晚上没有体力,便笑道:“妈,这些日子以来,你还不知道我是常威将军吗?放心吧,我现在把你侍候得高高兴兴的,晚上也一样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在极度的缠绵恩爱后,吕志将液进了妈妈的深处。伏在刘梅雪的圆臀上,吕志享受了一会她那雪白圆臀的柔软后,才将仍因处迷糊中的妈妈抱回房去。

  中午,吃过午饭,母子俩就开始忙着布置他们的新房了。在刘梅雪那双灵巧的双手下,新房布置得即温馨又雅致、华丽。宽大的卧床上换上了新的红色龙凤被、新的锦帐,窗户上贴满了大红的喜字,房间里布置的喜气洋洋的。

  华灯初上时候。穿着红袍新郎服的吕志和穿着大红衣裙新娘服的刘梅雪坐在摆着大堆美味,点着一对大红蜡烛的桌子旁。俩人先相互偎依着吃完饭后,吕志握着刘梅雪的手,看着她那被烛光映照得更加艳丽的娇容,喜滋滋的道:“妈,我们该拜堂了!”

  刘梅雪红着脸,无限娇羞着点了点头。吕志将桌子上的一块红丝巾盖上刘梅雪的头上后,站起来,将刘梅雪的身体转向窗户,道:“妈,我们先对着窗口,一拜天地!”

  说完,他拉了刘梅雪的手并排一起向着窗户拜了三拜。

  完天地后,吕志知道下步应该是拜高堂了但他想逗一下刘梅雪,便掀起她头上的丝巾,装傻道:“妈,下一步我们该拜谁了?”

  刘梅雪有些生气道:“志儿,到现在还要羞妈……”

  吕志赶忙正经起来,问道:“妈,我们把爸的灵牌拿出来,跟爸说说吧,好嘛?”

  刘梅雪神情庄肃的点点头。

  吕志便从妈妈的一个厢子里拿出父亲的灵牌摆在桌子上。

  吕志和刘梅雪并排站在灵牌前,吕志对着牌位恭恭敬敬道:“爸,我虽没有见过您的面,但我一直在心里感谢您生了我,我更加感谢您给我找了一个如此漂亮,如此温柔,又如此爱我的妈妈。您知道吗?您过世后,妈一个人把我生下来,又含莘如苦的一个人把我养大,她为了我,吃了无数的苦,承受了一个像她这么美丽的女人不该有的无穷寂寞……”

  吕志说到此处时,刘梅雪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吕志知道母亲现在有些激动,便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紧靠在自己身上,继续道:“爸,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和妈妈相依为命,相互关心、照顾,我爱妈妈胜过爱我的生命,妈妈也深爱着我,我们彼此相亲相爱,这种爱超越了母子之爱,上升为如你与妈妈之间的爱一样,为了不让妈妈再受没有你时女人所受的苦,今晚我要娶妈妈为妻,你在九泉之下有知一定会为我们高兴的是吗?因为我相信你深爱妈妈,你也和我一样都希望妈妈得到幸福,你不会希望她继续受苦。妈妈希望嫁给我,因为她除了你之外,对世上的男人就只爱我一个人,只有嫁给我才是她最大的幸福。爸,我相信你也希望妈嫁给我,因为毕竟妈嫁给我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像妈这样漂亮的老婆,不给自己的儿子享受,要给别人享受,相信你是不会答应的……”

  此时,吕志觉得腰部被刘梅雪拧了一下,但他不理会她,继续说道:“爸,再说了,俗语说女人未婚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现在你离开我和妈已二十年了,妈现在听我的,嫁给我也是守妇道,是吗?好了,爸,请你祝福我们吧!”

  说完,吕志拉着刘梅雪一起向父亲的灵牌拜了三拜。将父亲的灵牌放回原处后,吕志将刘梅雪按坐在椅子上,笑嘻嘻道:“妈,完了父亲,我们俩该拜您了!”

  刘梅雪一听掀起头巾,红着脸道:“志儿,就知道羞耻妈,胡闹了。”

  吕志不理她,认认真真的向她拜了三拜,道:“妈,孩儿和刘梅雪今晚结为夫妻,请祝福我们!”

  刘梅雪没有应他,站起来挥起粉拳就擂他道:“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妈。”

  吕志抓住刘梅雪的玉手,笑嘻嘻道:“妈现在该夫妻对拜了。完了,你可就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刘梅雪气他道:“不和你拜,你老欺负妈,谁敢嫁给你?”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还时娇羞和幸福中,与爱儿相对互相拜了三拜。

  随着吕志“礼成”的话音一落,他高兴的一把抱起刘梅雪,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

  刘梅雪轻擂他的肩膀,娇柔嗔道:“讨厌,还不快把人家放下来,头都给你转晕了。”

  吕志将刘梅雪放下,掀起她头上的红丝巾,望着眼前这位美艳无比的已成为自己妻子的妈妈,装出一付淫邪的样子,淫笑道:“娘子,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了?”

  刘梅雪知道他想自己的蜜穴,便气他道:“我们该到花园里去除草了。”

  吕志不接她的话,掀起刘梅雪的裙子,里面没有褒裤,刘梅雪的鲜红的蜜穴马上就呈现在他面前。从那天早上,吕志不让刘梅雪穿褒裤起,刘梅雪一直都听他的话,不论何时都没有再穿,即使是今天晚上正式的大喜之夜,她也没有穿,以便于这个爱儿随时高兴时亲弄她的蜜穴,抚捏她的雪臀。

  吕志伸手拉了拉刘梅雪的,这才接着刘梅雪的话,笑道:“爱妻,现在是该除草了,但不是除花园里的草,而是除你这里的草,你看你这里的草多长了。”

  说着又拉了几下。

  刘梅雪痛得重重的擂了他一下道:“小坏蛋,胡说八道!”

  吕志把刘梅雪拉到先靠近蜡烛的桌边,道:“现在我就应该是从上到下,从外到里,好好的,仔细的看看我的新娘,我可还没有全面的认真的看过我的新娘子呢!”

  说着就动手开始为她解衣。

  刘梅雪轻打他一下道:“天天给你看,给你摸,给你,都变成老皮老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却配合爱儿的手,解开自己的衣裙。

  很快,刘梅雪便赤的身无寸缕娇羞的站在了吕志面前。虽然自己的身体已不知被爱儿看了多少遍,被他亲抚、弄了多少回,可每次赤着身体站在他面前时,仍有挥之不去的娇羞,她的手下意识的遮住了自己雪白大腿间的蜜穴。

  刘梅雪美丽的胴体在烛光的映照下,那雪白的体显得更加成熟,更有丰韵,更有诱力,足以另天下的男人为之倾倒。吕志虽然如此幸运不知已多少次看过、摸过、亲过、过这个美丽的体,但现在他仍如痴如醉,如着魔般,痴痴的望着刘梅雪如仙女般的美丽体。

  刘梅雪见爱儿如此痴迷于自己的美色和雪色赤胴体,心中感到无比高兴,觉得能让爱儿喜欢自己的体就是最大的满足,可也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便娇嗔道:“小傻瓜,你看够了没有,是不是想一直这么看下去呀,人家可有点冷了。”

  吕志没有理会她的话,仍痴痴的上下扫视着她赤的美丽体,一会像是欣赏一件无价之宝般,温柔的、轻轻的抚摸着刘梅雪那如出水芙蓉般的粉面,她的雪白嫩颈,他的手攀上刘梅雪雪白细嫩、柔软如棉的圆,留连于刘梅雪仍平坦如少女般的雪白细嫩的小腹,轻抚着那圆圆的小肚脐眼,他的手侵入到刘梅雪雪白玉腿间的鲜红柔嫩如蚌般微微张合着的,他的手滑下刘梅雪修长雪白圆润如脂的玉腿,直到她如春笋般的脚指。

  刘梅雪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站着,享受爱儿如春风般温暖、轻柔的爱抚,以及由此带来的阵阵舒爽。

  吕志转过刘梅雪的身体,让她双手扶在桌子上,翘起她雪白的圆臀。

  吕志双手停在刘梅雪白嫩滑润如脂的两片臀上。他不停的揉捏着两面三刀片雪白的臀,好象要挤出水来一样。他的嘴也贴上了雪白圆臀,轻轻的的舔着,咬着那雪白雪白的嫩。他双手分开两片雪白臀,露出他最爱的藏其间的鲜红细嫩的。他轻轻的含住那鲜红的核,吸吮着,轻咬着,他的嘴轻轻的吸拉着那两片嫩红的,他的舌头分开两片,探进了中,搅着里面的嫩,还不时抽插着。

  刘梅雪在爱儿舌头的咨意舔弄下,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大脑,又从大脑伟向全身的四肢百胲。她不禁快乐的着:“无儿,妈好舒服,妈好舒爽,妈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吕志一把抱起刘梅雪,道:“妈,我要你……”

  他将刘梅雪放上了他们的新婚之床上,迅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挺着巨大的早已坚挺多时的玉茎,分开刘梅雪的大腿,对准鲜红的阴道口,就进入了妈妈这个多汁、温暖、紧小的蜜穴。插入妈妈的蜜穴后,本来猴急的他,却没有动,他伏在刘梅雪雪白的体上,感受着她那湿暖紧凑蜜穴的包含,并不时吸咬着玉茎的快感。

  早已被爱儿抚摸、吸吮、舔弄得兴奋不已的刘梅雪,里骚痒一阵阵的伟来,急需爱儿去解痒,而他却不动了,便忍不住捏了他的屁股一下,嗔道:“冤家,还不快动,人家里已被你搞得痒死了……”

  吕志知道妈妈的难受捷,不再静躺着,依母亲之言,挺起身体,大力的抽插起妈妈的蜜穴来。

  在吕志巨大的玉茎不停的强有力的抽插之下,刘梅雪不断的往快乐的高峰攀登,不知达了多久,随着吕志的一声低吼,他灼热的液注入了刘梅雪的深处。

  在爱儿液的持续强烈的冲击下,刘梅雪紧紧的抱着爱儿的强健腰身,奔上了快乐的最顶峰,大量的狂泄面出,在内浸泡着吕志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阳茎。

  狂欢后的母子,就此相而眠。

  刘梅雪从甜美的睡梦中醒来时,室内已是阳光充盈,心爱的儿子正斜靠在床头上,一边正轻揉着她胸前柔嫩的雪,一边深情的凝视着她,见她醒来,微笑着问道:“老婆,睡得好嘛?”

  刘梅雪支起体,偎进爱儿怀里,仰起美丽绝伦的脸蛋,娇嗔道:“讨厌,一大早就老婆、老婆的乱叫,我是你妈。”

  吕志嬉笑着揽住她的细腰,仍道:“老婆,你大概是乐晕了,忘了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过堂了,你现在已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

  刘梅雪轻扭下娇躯,撒娇道:“就算人家已嫁给你了,可我仍然也是你妈呀,你就不能委屈点,继续喊人家妈呀!”

  吕志假装作出让步的样子,逗她道:“好,好,我以后就委屈点,叫妈老婆。”

  此话一出,刘梅雪不由得被爱儿逗得哧一笑,扬起粉拳擂他强健的胸膛一下道:“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哪有妈老婆的,难听死了,好了好了,我算怕你了,以后你爱叫老婆也好,叫妈也好,都随着你吧!”

  吕志双手轻摸着刘梅雪的双,转移话题认真的道:“妈,昨天晚上不能像常人一样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迎娶你,真是委屈你了。”

  刘梅雪用自己的玉手按住吕志正握着自己玉的双手,以充满了无比幸福的语气道:“傻瓜,妈只要能嫁给你就心满意足了,哪还管热不热闹?”

  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嗔道:“小坏蛋,昨天晚上,你在你爹灵前,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难听死了。”

  吕志见妈妈话虽是骂自己的,可语调里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从表情反而反映出她其实是很喜欢自己说的这句话,不禁笑逗她道:“老婆大人,我可没有说错呀,像你这么漂亮的妈妈和这么动人的体,爸自己用不了了,要是让别的男人用,他肯定是宁愿让自己的儿子用的,你不也是只允许我这个英俊逍洒的儿子享受你美丽体吗?”

  说完了,伸手就去捏抚刘梅雪雪白嫩滑的圆臀和红嫩的蜜穴。

  刘梅雪被爱儿将了一军,便娇柔羞的气他道:“小坏蛋,谁说只允许你一个摸人家,想得美,我明天就去找一个回来给你看。”

  吕志夸张的大叫道:“救命呀,我老婆要给我戴绿帽子了。”

  刘梅雪一听大喊大叫,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嗔道:“讨厌,嚷什么呀?”

  接着装出作了极大让步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好吧,你这个小赖皮,算我怕你了,以后人家这付美丽的身体就让你一个人玩吧!”

  吕志也继续装道:“这样才对,这才是我的好老婆嘛!”

  刘梅雪看爱儿那付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禁笑骂道:“死相,不和你贫嘴了。”

  说着就想下床去。

  吕志抱住她,没让她起来,道:“妈,昨天有爹灵前,我忘了说一件重大的事情,今天要给你说……”

  刘梅雪见他说的认真,便问道:“什么事呀?这么神密?”

  吕志的从刘梅雪的,轻滑到她的小腹,道:“妈,你今后除了要担负起照顾我这个老公、儿子外,你要和我一起努力,给我们吕家生几个后代出来。”

  刘梅雪一听,脸一红,不禁啐道:“讨厌,就想着这种事,谁跟你生孩子,想得美。”

  吕志逗她道:“你是我老婆,不跟我生孩子,难道真想跟外面的狗男人生不成?”

  刘梅雪没有继续和爱儿逗嘴,她转身趴在爱儿身上,轻抚着他宽阔的胸膛,吻了吻他的嘴,深情的道:“志儿,还记得你给妈看的那本乱伦小说吗?当妈决定把身体给你的时候起,妈心里就决定今后要像书中的那位妈妈一样,为你生几个宝宝。”

  吕志也深情的吻着她的脸道:“妈,你太伟大了,我代表那些未来的孩子们感谢他们的妈妈。”

  说着搂住刘梅雪雪白的体就一阵亲吻、抚弄。

  刘梅雪在咯咯的笑声中,推开吕志道:“小坏蛋,你真会借机占便宜,好了胡闹了,起来吃饭了,一天到晚的赖在床上。”

  吕志不想起来,仍想伸嘴去亲刘梅雪的。在刘梅雪的一再推劝下,才依依不舍的和她一起起床。

  可下了床,他却面对着好他一把抱起刘梅雪赤的雪白胴体,让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进她的,亲着她的,边挺动着,边一起到厨房去。

  不用说在吃饭时,母子俩免不了又是一阵深情的缠绵爱恋。

  这天早上,当初春温暖的阳光照进室子里时,吕志醒了过来,见妈妈不在身旁。他起床到厨房看了一下,刘梅雪也没在里面。刘梅雪自从在这里生下吕志之后,就很少走出这个大门,包括油米在内的日常用品都是一位曾被刘梅雪救过性命的王妈按时送来,好在她家的花园很大,闷的时候就在花园里除除草,走动走动,所以吕志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在花园里。

  吕志往花园里看时,见到妈妈果真正座在花园的小亭子里。他延着花园的回廊向花园中的小亭中走去。当他快走到刘梅雪身边时,刘梅雪因正在为这事不知如何是好而发愣,因此不知道吕志已到了身边。吕志没有惊动她,他站在离妈妈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注视着她。

  天生尤物的刘梅雪此时沐浴在早晨柔和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更加艳丽无比,更加高贵圣洁。

  吕志不由的都看痴了。他为有这样一位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般的妈妈感到自豪,也为她的美丽感到倾心,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能使刚成年的少年热血上涌。

  他快步步进亭子里,坐在刘梅雪身边,伸手搂住她柔细的腰肢,并在她吹弹欲破的粉脸上亲了一口,问道:“妈,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刘梅雪被儿子的搂抱及亲吻惊醒过来。吕志双手都搂住刘梅雪的腰,将她抱坐在他的大腿上。刘梅雪顺势将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

  吕志双手搂着刘梅雪的蜂腰,嬉笑道:“妈,我要看看你的奶子好不好?”

  刘梅雪红着脸靠在吕志的肩上,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道:“一大早又来磨人。”

  吕志迫不及待的腾出一只手来,就去解刘梅雪胸前的衣服,但因心急及不知如何解,忙了半天却解不开,只好求刘梅雪道:“妈,你就行行好,帮我解开嘛!”

  刘梅雪忍不住笑着打了他一下道:“你真讨厌!”

  随着刘梅雪玉手的挥动,很快外面两件衣服的钮扣就解开了,里面的亵衣呈现在了吕志面前,亵衣紧包着的已呼之即出了……

  吕志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止住刘梅雪的手,道:“妈,里面这件我自己来。”

  他将已解开扣子的衣服往两边推开,后就迫不及待的将亵衣由下往上掀了起来,刘梅雪那两个雪白圆圆的立刻就呈现在了吕志的面前,刘梅雪身上醉人的体香也冲进了吕志的鼻子,面对着这两个迷人的被自己玩过千百遍的妈妈的雪白,吕志的心仍怦怦直跳,他伸出擅抖的双手小心的轻轻的握住了妈妈两个细嫩的,并轻轻的揉搓起来。

  刘梅雪也一样感到心怦怦直跳,呼吸急促,她轻轻的闭起眼睛,让吕志任意的抚摸她的身体,感觉因儿子的抚摸带来的阵阵快感。不知何时,她感到吕志已不再是用手抚摸她的了,而是在用嘴轻轻的含着、吸吮着,她不由自主的用手轻轻的抚摸吕志的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忽然感到吕志的一只手已伸到自己的双腿间,抚摸着自己的部。她任由爱儿抚弄着。

  不知何时吕志已将自己的衣服和陈雪怪的衣裙都脱个光,让刘梅雪跨坐在自己双腿上,挺着就进她的中,并迎着早春的凉风开始抽插着。母子俩人又一次在快乐中达到了高潮。

  在新婚的日子里,吕志与刘梅雪母子俩是尽情欢乐,日夜交欢,难舍难分。

  吕志对刘梅雪的体如着魔般,不论何时何地,总是粘着刘梅雪,他的手在吃饭时、洗澡时等无时无刻不在刘梅雪的、雪臀、等这些他最爱的地方留连着,他的睡觉时都要在刘梅雪的里,不论刘梅雪怎么说都不肯拨出来。

  这种甜蜜幸福的快乐时光,一晃就过了10多天。

  这天早上,吕志被一阵舒痒弄醒过来,睁眼一看,见母亲娇妻不像以往一样赤着娇躯如小猫般偎依在自己怀里,而是一身紧身练武服,坐在床边,正用她的发梢,拨弄着他的鼻孔,见他醒来,娇声道:“小懒虫,快点起来,从今天起,我们要练练武。”

  吕志装出一付苦脸道:“老婆,能不宽限几天,我们的蜜月还没渡过呢!”

  刘梅雪站起来,拖他道:“不行,不能天天都想着那种事,会累坏的。”

  吕志被刘梅雪拖着,没办法只好坐起来,他见刘梅雪在紧身衣里的胴体曲线毕露,十分性感,尤其是她的圆臀,被紧身裤子绷得圆鼓鼓的,看得他一阵火起,便借机耍赖道:“爱妻,起来可以,但你得让我先亲亲小雪臀。”

  刘梅雪嗔道:“一天到晚就想着人家的雪臀、蜜穴,不给……”

  她嘴上虽这么说,可人已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圆臀挪到吕志面前了。

  吕志大喜,也不多说,一下子就将刘梅雪的紧身裤子给拉到她的大腿处。刘梅雪里面仍然没有穿褒被,雪白的圆臀立即就呈现在吕志的眼前。

  吕志张开两手用力的捏了一把眼前这两堆白花花的嫩,刘梅雪有点,不禁回过头白了他一眼,嗔道:“讨厌,你就不能轻点摸吗?”

  吕志不敢太用力了,便轻柔的捏弄和亲舔了起来,直到刘梅雪摆了摆雪臀道:“好了,亲够没有?”

  此时吕志也觉得过隐了,才给她穿好紧身裤。

  刘梅雪将早已准备在旁边的练武服,拿来帮他穿上。当给爱儿穿裤子时,见他那粗大的阳茎不知何时又已挺立在那了,不由伸手轻轻打了它一下,道:“小顽皮!”

  吃守饭,吕志便与刘梅雪手拉手来到练武场。

  站在练武场中,刘梅雪拉着吕志的手,深情的将在蜜月期间一大早就喊他起来练武的原因说道:“志儿,从小妈就一心想让你好好读书,长大考取功名,不用到江湖中受苦,所以妈只教给你一些平常的武功,只盼你能强身健体就行了。可你这次离开妈仅一天,就差点被江湖中人要了小命。”

  说到这刘梅雪仍感到一阵恐惧,停了一下,羞愧的继续说道:“这都是妈的错,妈现在明白了,只要人活着就是在江湖中,就随时可能遇到危险,因此从今天开始,妈要教给你妈的师门绝学。”

  吕志从来没有听母亲讲过师门和她的身世,便将她住,问道:“妈,你可从来都没有向我说起起家这事,你现在先跟我说说师门的事,好不好?”

  刘梅雪见爱儿如此想知道,此外也觉自己早已是他的女人了,确有必要告诉他,便给他讲起自己的身世及师门情况来。

  原来,刘梅雪的师父是位隐居在天山上世外高人,她每年都定期外出云游。

  当年,她云游到江南时,在路边拾到了一个被丢在路边的女婴。她见这个女婴长得漂亮可爱,想自己已五十多岁了,至今还没有一个弟子,便动了收养她作自己的绝世武学传人的念头。这样,她就把这个女婴带回了天山。这个女婴就是刘梅雪。刘梅雪不但人越大越漂亮,而且聪明怜俐,乖巧可爱,因此深得师父的喜爱。

  师父对她悉心培养,将自己的全部绝世武学都教给了刘梅雪。

  刘梅雪17岁时,师父过世了。师父过世前,告诉她是个弃婴,在她身上只有一个玉佩,没有别的物证了。让她在师父死后,下山去寻找自己的亲人和幸福。

  师父过世后,刘梅雪根据师命,便动身下山前往江南。她历时一年,遍寻江南各大小集镇,终究如大海捞针般难以找到她的亲人。在这一年中,美丽绝伦的刘梅雪在寻亲之余,仗着绝世的武功,一路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总会挺身而出。

《执子之手》(全文完)

  “莹莹,你看着我。”

  月光皎洁,水银一样泄在陈重身上,把他的眉眼映纤毫毕现。我一根一根数着他的眉毛,被他的目光盯得心里一点一点疼痛了起来。


  “我一直很孤独,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你之外的所有人,把他们所有的一切都给我,如果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也会难过得哭出来。”


  “所以呢?”


  “所以任何时候你说停下,我都会听你的话不再乱跑。”


  又一次被他哄得迷失了方向,他总是那么认真对我说话。


  于是我就那样相信了。


(全文完)


  ***********************************


  PS: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这个故事已经完结。


  什么故事才是好故事,听故事的人才有资格发言。我一直想,全文结束时,看过这篇文章的人对这篇《执子》会有些什么评价呢?


  等真正写完,才知道原来已经不重要了,就像一场戏,演出过程中才是演员最紧张的时候。


  在网上贴文字,随心所欲而为,写完这一章,才想着下章应该写什么内容,通篇应该是漏洞百出的,经不起深刻琢磨。


  那么能不能在结束之后,看过并且喜欢的朋友,传递一个信息给作者,你看过,而且喜欢这个故事?


  不是需要太精深的评论,从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写不出经得起评论的文字。


  只要告诉我你完整的看过,我就很感谢了。

执子之手 14 ~15

而且陈重和芸芸之间的事情,必须让莹莹早一点知道。芸芸年龄还小,越早告诉莹莹,越能求得她的谅解吧。

  给莹莹打完电话,浑身一阵阵发冷,不知道是不是世界末日来到。


  石秋生沉默了很久,低着头对我说:“若兰,我只是无路可走,芸芸也是我的女儿,其实我很感谢你,也感谢莹莹,不是你们,女儿早被我毁了。”


  想大声对他呼喊芸芸不是他的女儿,让他永远不要再提起芸芸,却担心给他知道真相,会更加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们。只能无声地流泪,把所有的委屈吞进肚子里。


  缘分天定,在不适当的两个人之间发生,就是罪孽。


  11石秋生走后,我又一次泪如雨下。莹莹搂着我的肩头,呼吸也变得艰难。


  留下来的那些照片,像一页页锋利的刀片,割在我心口最怕碰触到的地方。


  我不敢去看莹莹的表情,只能尽情流出眼泪,让眼前变成一片滂沱。


  莹莹问:“小姨,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恨陈重那个混蛋?要不要我叫他过来,你先狠狠打他一顿再说。”


  我摇着头:“我只恨芸芸怎么那么糊涂,更恨自己生个女儿也像我一样不争气。莹莹,我只求你一件事,千万别和陈重生气,我会带着芸芸走,以后永远从你们生活中消失。”


  莹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就像姐当年那样悉心照顾着今天的我们母女,再上演一幕这样的荒唐闹剧之后,我真是感觉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莹莹却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小姨,以前你和我爸是不是也这样相爱?”


  把莹莹当成大人那样讲述起过去的事情。自己当时的迷恋,事后的忏悔,那些在大姐面前从未袒露的心迹,倾泻般地对莹莹全部倒了出来。已经什么都不再想,如果可以阻止悲剧重演,我所有的脸面都可以抛弃。


  莹莹认真地听我述说,她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平静了很久,莹莹问我:“如果我说,芸芸和陈重之间的种种我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我还认为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小姨,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无耻?”


  我惊讶地望着莹莹,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莹莹说:“芸芸那么可爱,陈重喜欢她天经地义;我觉得陈重也很好,芸芸喜欢陈重更加无可厚非。你能不能宽容一点,对他们两个人都不横加指责?因为无论你骂芸芸,或者是陈重,我心里都会很难受。”


  “但是,他们这样是不对的,陈重是你的老公……”


  莹莹微笑起来:“所以我怕失去他。小姨,你别怪我自私,在他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之后,还请求你原谅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姨可以原谅的话,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以后我会对芸芸更好,更加疼爱她。”


  我有些不知所措,事情可以这样解决吗?只要……原谅?


  “我没有资格责怪陈重,可是莹莹,你可以做到原谅他们吗,不感到伤心生气,和陈重大吵大闹?”


  “我一直觉得妈处理你和爸爸那件事的态度是错误的。很早我就在想,如果当初妈换一种态度,一种肯对自己的亲人包容和原谅的态度,我们所有人的生活可能都会改变,最少大家会比现幸福很多。”


  我呆呆地望着她,莹莹嘴角有平静的笑容,脸上带着一种超越出尘俗之外的超脱,就像一只不属于凡间的精灵。


  莹莹说:“今天,在芸芸和陈重的事情上,换了我可以作主表态,我想说那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以吗小姨?”


  莹莹和我谈了很久,那些尘封的过去,留到今天的伤痕……和一些我从未了解过的真相内幕,她更像一个长者,缓缓坦述她自己对人生的理解。


  “一件事情发生,应该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我会提醒陈重今后注意和芸芸相处的场合和方式,而你也不要指责芸芸什么,那样根本于事无补。”


  本是个无用的女子,常常别人做出决定,自己又拿不出更好的主意,就会听从。


  不知道最后是不是被莹莹说服,或者说不知道是否真的相信,她能够做到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超脱。


  如果莹莹可以做到,我心中除了感激,只剩下深深的祝福。


  12但陈重和莹莹之间,战争还是爆发了。看过他们两人那么多恩爱的画面后,得知陈重从家里搬出去住的消息,芸芸整天憔悴不安,我变得心灰意冷。


  没有想过怪莹莹说一套做一套,那样的一种大度,从来都只是传说。


  芸芸的遗书让我崩溃,女儿留下那些似曾相识的忏悔与祈求,也是自己多年来一直想说给大姐听的话。


  每个人都是自己欲望的奴隶。


  眼前晃动芸芸瘦弱的身影,那么美丽,那样孤独,这一生脚步才刚刚迈开。


  恍惚中拨通莹莹的电话,告诉她芸芸留了遗书给她。


  莹莹在电话里大叫:“为什么不去追?你还在家里干什么!”


  哭着问莹莹:“就算追回来有什么用,我又能给她什么安慰?”


  莹莹说:“让芸芸去死,然后你自己随后找她,对吧!可是小姨,如果你最后都放弃她,她这一生就太可怜了。你在路口等我开车去接你,我们一起追她回来,追不到,大家一起死,拉上陈重那个混蛋。”


  崩溃之后,莹莹是最后一根稻草,一步一步,我已经迷失方向。


  13追回芸芸之后,莹莹和陈重送我们回家,一再强调不关芸芸的事情。他们走的时候莹莹挽住陈重的胳膊,回头冲我和芸芸笑了又笑。


  我整晚搂着芸芸劝她,芸芸最后好像是相信了,我却不敢完全相信。


  第二天莹莹一早又过来,犹豫了很久,对我和芸芸说:“我和陈重吵架,真不是因为芸芸,而是他连我妈都敢去睡。”


  听见这样一句话,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莹莹拉我去房间里,对我讲了陈重和大姐的种种。我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在听人讲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


  “如果不是连累到你和芸芸,我绝对不会和陈重妥协。那是个多么坏的家伙啊,人家男人花心,出去沾花惹草,他却尽爱吃窝边草。小姨,我该怎么办?原谅他,还是和他继续斗下去拼个鱼死网破?”


  我小心翼翼地劝莹莹:“还是不要斗了,那样最后伤害到的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莹莹问:“小姨也赞成我装聋作哑,不会太便宜那混蛋了吧?不过小姨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我还以为没有人肯同意我这样纵容他胡闹呢。那么,就这样决定了好吗?”


  我是认为这种事情,实在太荒唐了。


  莹莹说一件事情发生,应该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如果纵容是更好,莹莹又肯答应,我有什么资格反对?


  中午去吃饭,莹莹让我穿她新买来送我的旗袍,她说漂亮就一家人漂亮,馋死陈重那个小王八蛋。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莹莹的任何要求。今天一家人所有的幸福,都系在她的一念之间了呢。


  很久没认真过打扮自己,那天我还是很精心照了镜子,然后给莹莹看。


  看见她开心,我才觉得放心,竟然会是这样。


  14芸芸生日前,莹莹和我谈过一次,她说:“爱他就把一切都给他,现在我已经分辨不清什么是对错了,我嫁了一个坏男人,如果不陪他一起变坏,我会很痛苦。小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其实我也分辨不清对错,一个人想拒绝痛苦,去追求快乐的生活,如果不伤害到其他人,应该不算不可饶恕的罪恶吧。找一个高尚的借口去指责,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我是个好母亲吗?一直都不是,我给芸芸带来的,从来都是痛苦。


  芸芸还小,可是我知道莹莹给她的一切,我永远都给不了。曾经无意间看见陈重和芸芸亲吻,我竟然飞快地躲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芸芸做梦般地幸福笑容,以前我从来没有从她脸上看见过。


  我怎么有勇气去阻拦或者破坏。


  是不是另一种屈从或者懦弱呢?我没有认真去想过。在经历过那样惨烈的一段人生之后,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再认真思考,我愿意自己变得视线模糊,看不清楚真相。那么看上去很快乐,就比较接近真正的快乐吧。


  我对莹莹说:“如果你认为可以,我真的一句话多余的话都没有。”


  莹莹说:“那么我就放心了。小姨,不如你也加入,我们一起幸福生活,我答应过爸爸,一辈子都对你和芸芸好。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改嫁或者什么,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并且祝福你。”


  她又一次提起她的爸爸,让我精神变得恍惚。我该继续想念他,还是把他忘记呢?


  芸芸生日之后,某一天我被陈重灌醉了酒。


  事情发生,自始至终我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从他让我去碰第一杯酒,我就知道最后的结局,把那些酒举起来,一次次听从他的声音,灌进自己嘴里。一直默默配合他,希望自己醉倒得快一点。


  那夜陈重动作温柔,所以我始终没有高潮,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很快发现我的反应奇怪。当我鼓起勇气告诉他,很想让他打我,他大为不解,问我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只说自己喜欢被惩罚。


  “你最想得到怎样的惩罚?”陈重问我。


  “在大姐面前被人狠狠地殴打。”


  “那么让你姐打你一次,你心里的禁锢能不能得到释放呢?”陈重说:“这个习惯不好,希望你可以改掉。”


  “大姐会愿意打我吗?我曾经跪在大姐面前,求她狠狠打我一顿,她看都不看我一眼。所以我知道,大姐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我,即使是现在。”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保证可以满足你一次,但是你要记住,只能是一次,我看见女人被打,心里会很难受。”


  “如果能让大姐原谅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我望着陈重,几乎把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如果我说,我想把你们一家,都变成我的女人,你会心甘情愿顺从吗?”


  “只要莹莹和大姐不反对,我……什么都会顺从。”


  陈重色迷迷地笑:“那么好,先帮我亲亲我的小弟弟,我想再和你做爱。”


  陈重是我遇到的最不可思议一个男人。他可以使大姐屈服,使莹莹屈服,当然也可以使我屈服,在所有人中间,我本来就是力气最小的一个。


  他好像很坏。但那是个令人愉快的特质。


  很奇怪,对吗?


  15中秋节前夜,陈重带我去见大姐。


  一路上我不敢说太多话,心里紧张得怦怦乱跳。因为陈重说,如果大姐肯打我一顿,彻底原谅我,就要我和姐一起陪他做爱。他是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前几天嘴里说着要芸芸和我一起陪他,就真的把芸芸抱去我的床上。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他尽情玩弄,却开心甜笑起来的样子,我不知道应该恨他还是爱他。他让我变得不像一个母亲,或者说没办法再当自己是一个母亲。芸芸已经被陈重调教成一条小淫虫,在陈重骑在我身体上驰骋的时候,居然帮他去挑逗我全身的敏感部位。


  我的乳头在芸芸的亲吻下硬得发疼,阴蒂每被芸芸的指尖扫过一下就兴奋得全身颤抖。


  女儿的手指贴着陈重的阳具一起插进我阴道的时候,我高潮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被虐待着做爱达到高潮。他是个彻底的流氓,变态的混蛋,莹莹一点都没有说错,跟他在一起久了,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居然能做到快乐。


  玩弄我够了,陈重抱着我,让芸芸在我们面前手淫,还说以后要我像芸芸学习。


  女儿沾满了我淫水的手指,就在她自己小穴里抽插,灯光下我的淫水和她的浑在了一起亮晶晶一片。陈重在我耳边说让我去亲女儿小小的乳房,我居然毫不犹豫去亲,亲到女儿乳头暴涨,拼命把整个乳房都塞进我的口腔。


  很快女儿就快乐地淫叫,求陈重用阳具代替自己的手指。


  “哥,我想让你干我。”


  陈重的手玩弄着我的乳房,阳具明明在我阴道里涨到最大,却慢条斯理地问芸芸:“今天你听话了吗?”


  “听了,你让我插妈妈的那里,我立刻就插了。”


  “我还让你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爬起来偷看,你为什么不听?”


  “我不知道是哥来了,我只是去上厕所。”


  “真话还是假话呢?”


  “假话,我以后不敢了,哥,快和我做一次。”


  陈重轻笑:“小兰,你说我是不是答应芸芸呢?今天我是来找你的。”


  他逼得我哑口无言,怎么说好像都是错的。芸芸焦急的哀求我:“妈,你让哥和我做一次好不好?”


  我无可奈何,吐出女儿的乳房,对陈重说:“你就……和芸芸做一次吧。”


  陈重放开我,把芸芸抱在怀里。芸芸飞快地坐上去,把陈重的阳具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我迷乱着眼神望着女儿娇小的身体耸动,无毛的阴户与陈重的阳具交接,小穴里淫水潺潺地流出来,把陈重的阳具一寸寸浇遍。


  陈重说:“小兰,你也帮我们摸一下,看有没有芸芸摸得那么好。”


  我伸过手去,女儿柔嫩的阴部让我升起一片怜惜,心中极尽温柔。


  陈重温柔地微笑,头探过芸芸的身子与我接吻,他轻轻挑逗我的舌尖,慢慢把我的舌头含进去一半,吻得我轻轻叫唤。


  “小兰,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听话,好不好。”


  我低声答应:“好。”


  ……


  在大姐门前停住,陈重拿出钥匙开门:“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我有些发抖:“当大姐的面,我真不敢。求你了陈重,回家我还和芸芸一起陪你好不好?我会听你的话,让芸芸亲我,让她和你一起插进我下面。”


  陈重笑了起来:“你这么一说,我还立刻想再试一次。不过,梅儿有那么可怕吗?你亲眼看见她在床上多么可爱,也许以后就没有恐惧了,我在帮你打破心理上的禁忌,你知道吗?”


  我仍然犹豫:“以后再说好吗?今天……我只想被姐打一次。”


  陈重说:“小兰,你不能永远都这么胆小,所有事情都只知道逃避。你要告诉梅儿,你是真正喜欢莹莹她爸,如果你不是撒谎自己被强奸,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


  我慌乱地说:“第一次,真的是……”


  陈重说:“我们不说那是什么情况,我只是问你,你真的绝对拒绝过吗?你是女人,难道自己都不懂得女人?你逼着你姐把责任完全推到姐夫身上,如果她替自己的老公委屈,却又无权指责属于你的那部分错误,你怎么能得到她真正的原谅?”


  眼泪落在自己脚下,我很久没有抬头。


  “如果,在我和莹莹吵架之后,梅儿……梅姨对着莹莹说,都是我的错,我强奸了她,你说莹莹最后不能原谅的,是我还是她的妈妈?你不给一个她原谅爱人的理由,就不可能让她原谅你。那么,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打开大门进去,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看见我们,嗔怪地说我:“小妹,那么多年的事情了,你哥那个混蛋人都死了,我们姐妹还有什么好互相埋怨的。你和陈重先坐,我去给你们洗水果。”


  姐知道我今天的来意,陈重提前已经和她说过。


  我跪倒在姐姐脚下,抱着姐的腿不让她走:“姐,我求求你,狠狠地打我一顿,像我小时候犯了错那样。”


  姐抬手起,在我头上拍了一下:“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不。狠狠地打。”我泪流满面,仰起头望着姐姐:“我对不起你大姐,姐夫没有强奸过我,我喜欢他,是我自己愿意的,我骗了你这么多年。”


  姐愣了一下,然后我看见她的泪,从眼角渗透出来。


  “那天姐夫去看我,吃饭的时候我陪姐夫喝了很多酒,我故意喝醉,让姐夫没办法送我回学校。去招待所姐夫给我开了另一间房间,我把酒吐在自己身上,浑身都湿透……姐,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姐夫,我好想他也能像爱你那样爱我一次……”


  “我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毕业后不肯回家跟你一起住。后来回去家里,再看见姐夫,我又忍不住想他,有一天我对他说,夜里我等他过去,如果他不去,我就告诉你他强奸过我。姐,是我先勾引姐夫的。”


  姐伸手去帮我擦去泪水,结果越擦越多,连她自己的泪也落在我的脸上。姐在我面前蹲下来,像我小时候那样亲吻我的额头,我们的脸渐渐贴紧,泪水交织在一起。


  姐姐说:“小兰,你好傻,你早点告诉我,我们一家人,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吗?我一直很你哥害了你,到他死都不肯原谅他,因为,我那样爱你啊!”


  “因为怕你骂我,所以一直骗你,结果把你和姐夫都害了。还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敢告诉你,芸芸,也是哥的孩子。姐,你打我吧,我把你的一切都毁了。”


  姐说:“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你哥那个混蛋的种,石秋生能生出这么招人爱的孩子?我每看见芸芸心里都会觉得疼,看着她也跟着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过着那样一种凄惨的生活,我恨得心都要碎了。”


  “姐……!我以后再也不对你撒谎了,求求你原谅我!”


  姐的巴掌终于狠狠落了下来,耳边嗡了一声,一瞬间飞翔般的解脱,我扑进姐姐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我们相拥而泣,怎么也无法停止。


  很久,听见陈重在一旁大声咳嗽:“姐妹俩和好如初,哭一阵是个意思,再哭下去,长城都要哭倒了。”


  姐瞪了一眼陈重:“我们姐妹一直都那么好,什么叫和好如初?”


  陈重哼了一声:“听你这么说,我一点功劳都没有?亏我绞尽脑汁千方百计促成这次会面,这也太什么过河拆桥了吧!”


  我擦去脸上的泪,对陈重说:“谢谢你。”


  陈重走过来,把我们两个搀扶起来:“还是小兰比较有良心,梅儿,你应该像小兰学习。”


  姐狠狠地瞪了陈重一眼:“陈重,当着你小姨的面,你少那么乱叫。”


  陈重跟在我们身后,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看我们洗脸,口中“梅儿梅儿”叫个不停,气的姐随手抓起一只漱口杯冲他砸了过去。


  杯子落在陈重身边的门框,弹开来还是砸在了陈重脸上。陈重大叫一声把脸护住,姐慌忙冲过去,陈重却不肯松手让姐看是否砸出了伤口。


  姐开始有些心疼:“你怎么不知道躲?”


  陈重一边叫疼一边说:“你角度计算这么好,我什么本身能躲开啊?”


  “我不是故意砸你。”姐的口气软了下来:“给我看看,砸破皮没有。”


  陈重得意地笑:“还算你有良心,不是故意要谋杀亲夫。”他松开手,脸上根本一点伤都没有,却去抱大姐:“帮我亲一下,真的很疼呢。”


  大姐用力挣扎,陈重忽然叫:“别动。”


  他拨开大姐的头发,小心地把发际间一根白发挑了出来,然后轻轻拔去。大姐软倒在他怀里,一瞬间被陈重吻住了嘴唇。


  很久,大姐从陈重怀里挣出来:“够了陈重,你小姨在呢。”


  陈重嘿嘿地笑:“小姨早变成小兰了,嗨,我说的对不对?”


  我羞红了脸,捧了水不停地冲洗,装做没有听见。


  洗漱完了,陈重拖着大姐往卧室去,不同意再坐去客厅说话,姐又羞又急,低声斥怪陈重:“你就会胡闹,这样下去,大家以后怎么做人啊。”


  陈重无赖地淫笑:“都这样了,再不把脸放开,才真没办法做人呢。”


  大姐一声惊叫,被陈重拦腰抱起来,几步已经冲进卧室里。


  我在外面迟疑,考虑要不要抽身离开。


  陈重在屋里叫:“小兰,快过来帮我,梅儿不肯投降。”


  我从卧室门口探进头去,姐正在陈重身下挣扎,不让他去脱自己的衣服。看见我出现,大姐叫我:“小妹,你别跟陈重一起胡闹,快帮我把他拉开。”


  陈重也叫:“别忘记你答应我什么,快来帮我。”


  我靠近过去,从后面拉沉重的衣服:“我答应陪姐和你一起,但如果姐不同意,我还是先帮大姐。”


  陈重得意地笑起来,问大姐:“听见了吧,小兰可是同意过的。”


  姐不再挣扎,飞快地就被剥了个精光。


  女人的衣服一旦被剥去,原则就会降到最低,陈重很容易就进入姐的身体,望着陈重的阳具在姐的洞口进出抽插,我的心热热地跳起来,顺着陈重的意思,自己脱光衣服跑去床上。


  陈重说:“小兰,帮我一把,先把梅儿搞定,我们再做一次看看,能不能不打你也可以让你高潮。”


  姐在陈重身下喘息:“小兰,别听他的,他最坏了,喜欢把女人玩疯。”


  迷乱中我低下头,去亲吻大姐的乳头,伸出手指摆弄大姐的阴蒂,低声问大姐:“把女人玩疯了不好吗?已经玩成今天这样子,我倒觉得越疯越好。”


  很快大姐溃不成军,淫水如潮喷涌出来。


  陈重得意的笑:“这是梅儿独有的潮吹,我从来没在别的女人身上见过。”


  大姐一边喘息一边恨恨的骂:“坏蛋,如果给我知道你再乱找别的女人,我把你那臭东西一口给你咬下来。”


  陈重从大姐身上下来,扳起我的双腿插入我,轻笑着对大姐说:“放心吧梅儿,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姐妹四个人都那么漂亮那么听话,我哪还有闲情逸致出去沾花惹草。”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相信你的话才怪。小妹,你相不相信他说的?”


  我在陈重身下顺从地轻摇着身子,闭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姐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侧躺在一边贴近我,轻轻用手掌在我身体上游走:“小妹,不要再像过去那样憋着了,听陈重说你非要被打着做爱才觉得舒服,你不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我艰难地说:“不,姐,我现在好舒服,就是叫不出来。”


  姐轻轻地说:“为什么不敢,姐刚才不是也叫了?”


  姐含着我的乳头轻咬,舌尖围着乳头周围打转,伸长了手臂在我的小腹下方轻轻压按,我感觉陈重的阳具隔着肚皮顶住了大姐温柔的掌心,让我快乐到几乎疯狂。


  我叫了一声:“姐!”


  姐轻声说:“我在呢,你尽管叫出来好了。”


  我叫了起来,挺动身子用力和陈重厮磨:“陈重,再重一点。”


  陈重加快了节奏,我越来越舒服,不停地叫:“快,快……”


  大姐的手插进我们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把我的阴唇加紧,我清晰感觉到姐手指的力量,距离我的高潮,相近不过半寸。姐的手指用力捏了两下,藉着陈重临近崩溃的最后疯狂冲刺,我一阵阵颤抖,淫水像大姐刚才那样哗哗地喷了陈重一身。


  身体瘫软了很久,耳边的轰鸣声才渐渐消退,我努力支起身子,羞得无地自容:“姐,怎么能一下子出这么多水?”


  大姐说:“陈重说,他没在别人身上见到过,我也不知道。”


  陈重却大喜过望,连声惊叹:“太爽了,又给我遇见一个可以潮吹的女人。


  好遗憾啊,这么美妙的事情,怎么莹莹和芸芸没得到遗传呢?“


  听见他忽然提起莹莹和芸芸,我和大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大姐拧了一下陈重的耳朵:“够了,我们两个都好了,你也射出来了,起床把床单换掉,老老实实睡觉。”


  陈重第跳下床去:“嗯,今天是不能太累了,明天中秋节,我们来个全家大团圆。你们两个铺床,我去洗澡,哈哈。”


  他去洗澡,剩下我和大姐面面相歔,很久都没好意思先开口说话。


  16今年中秋的月色最美。


  挂了电话带着芸芸往大姐家去,芸芸问我:“哥和莹莹姐也会和我们一起看月亮吗?以前过节,他们都是陪哥的爸妈一起过的。”


  “也许今年,他们会和我们一起过吧。你哥说……”


  芸芸问:“哥说什么?”


  “别问了,反正他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我知道了,哥一定是说今晚要大家一起睡,他偷着和我说过,要我到时候要站他那边,我说莹莹姐站哪边我就跟着莹莹姐,不过莹莹姐肯定会站哥那边,对吗?”


  偶尔有阵桂花的香味飘过,不知道从谁家院落里泄出的温馨。从前大姐家的小院,也种了一棵桂花树,这么多年我还一直记得。


  我问芸芸:“你现在还小,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生活?”


  芸芸说:“只要莹莹姐答应,我想永远跟在她和哥的身边。”


  我有一阵发呆,仰起头看天空那轮圆月,想起那一年,如果我鼓起勇气求姐姐原谅,她是否同意我永远跟着她和姐夫呢?


  芸芸问:“妈妈,你在想什么?”


  我笑笑:“这么漂亮的月光,便宜了你哥那个大坏蛋。”


  陈重最坏,连芸芸现在也不说他是最好的男人了。


  Side D:莹莹


1认识陈重的时候,他是个大孩子,我是一个小孩子。我读小学,他读中学,两间学校在同一条马路上,经常都可以遇见他。


  有时觉得他很酷,和街上走的那些男孩子们不一样,总是在上学放学的时候一个人低着头,一路踢打着脚下的落叶,偶尔抬起头望向某个人一眼,眼神也是凶巴巴的,对谁都不友好的表情。我偷偷望他一眼,就飞快地把目光转开,因为怕他。


  怕是因为他是个坏孩子,经常看到他和人打架,有时候他打别人,有时候是被人打。我记住他,就是在他第一次被人家打,几个比他年龄大些的男孩子围住他,打得他满脸都是血,然后扬长而去。


  当时觉得他可怜,被人欺负成那样。小孩子都善良,更加同情弱者,我拿自己的手帕给他让他擦嘴角的血,他不理我,反而把我心爱的手帕丢出了很远,对我大声吼:“滚!”


  两天后又遇见他,在上次他被人打得地方,他在打别人,用半块砖用力砸前天打他那几个男孩子中间的一个,那个孩子抱住脑袋,拼命叫他爷爷。他眼睛里冒着冰冷的光,逼人家叫够一百声。


  当时他的样子很吓人,我担心他继续用砖砸下去,那个男孩会被他砸死。他也看见了我,望了我一会,冲着我叫:“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再打他?”


  我点点头。


  他问:“他比我前天流出的血还多,你想拿自己的手帕给他擦吗?”


  我摇摇头。


  他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凶狠,对那个被打得满脸是血的男孩说:“滚!”


  再后来发现他居然每天带着刀子上学,一边踢着路上的树叶,一边把刀子拿在手里玩,手指舞动得很熟练,怎么玩刀子都不会掉下来。我于是知道他是个坏人,比打他的那些孩子坏多了,只有电影里的流氓才那样一副模样。


  渐渐那条路上没人敢打他,都是他打别人,被他打得男孩们低着头,听见他说滚才敢离开。


  我记住了他叫陈重。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送过手帕给他,但是有时候看见我,他会冲我做鬼脸,不像冲我大叫让我“滚”的时候那样可恶。


  小时候时间好像特别漫长,怎么长都长不大那样漫长,在那段漫长岁月里,看他做鬼脸的次数多了,偶尔我会笑一笑,觉得他也许不像我想的那样坏。


  有一段时间陈重变得很怪,他站在马路边的某棵大树下,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我。我很害怕,他的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在清晰的燃烧。


  很小我就会阅读别人的目光,看懂一个人对我有没有恶意,诚实或者撒谎。


  但陈重的目光很狂热,我看不懂,总感觉那样的目光很危险,似乎会伤害我。


  于是我越来越怕他,看见他站在那里就飞快奔跑。


  他的目光变得暗淡,有一次我远远望了他一眼,没有了那种狂热在燃烧,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忧伤。我看得懂忧伤,自己经历过的感情,我都能阅读明白。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忧伤。


  觉得他好像不那么可怕了,在他没有做出那件可怕的事情之前。


  每年总有一段时间,街上随处可见穿上新军装的男孩,我知道他们将离开这个城市,去很远的地方当兵。十一岁那年的秋天,我看见陈重也换了那样一身绿色的军服,就知道他也要离开了。


  他站在我放学的路上远远地望着我。我鼓起了勇气,抬起眼睛和他对视,想着再也不能在这条路上看见他,心里慢慢难受起来。


  又看见他的眼睛里那团火燃烧,这次我没有躲闪。


  然后他朝着我冲了过来。


  他的脚步那样迅疾,来不及跑开一下子被他抱进怀里,我开始慌乱地捶打他的胸口,却被他亲上了自己的嘴唇。一种绝对恐惧的心情,如同坠落入深渊般的惊惶。


  当时路人皆惊,纷纷停驻观望。我咬破了他的嘴唇,他的血流出来,把我的嘴唇也沾满。


  他松开了我,满脸都是欣慰笑容。短短一瞬间的亲吻似乎让他的目光变得安静,他对我说:“我情不自禁,想得到你的初吻。”


  我飞快地逃开,委屈得哭了出来,心中充满对他的恨。


  我觉得自己被一个流氓欺负了,发誓永远都不原谅他。


  但是那天之后,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情。


  很多次走在那条路上,会在他亲我的那个地方停下来,心中无比难过的想:“从这里开始,永永远远,他都是我的初吻了,那么,我是他的什么?”


  我一直都恨他。


  2再看见陈重,已经是一年之后,陈重问我说,我长成每天都能收到情书那样漂亮,有没有收到过情书呢?我就拿收到的一些情书给他看。


  他问我,哪一封是我最喜欢的男孩写给我的,我背给他听:“我情不自禁,想得到你的初吻。”


  因为只有这一句,所以很容易背下来。


  从那一天开始,我成了他的“小”女朋友,因为他已经有了所谓的女朋友。


  我想,真好,再也不用害怕他了。


  我问他,为什么在我最早送他手帕的时候,那么凶的对我大叫。


  他向我道歉,发誓永远不再对我说那一个字。花言巧语地哄我,说就因为最早凶了我一次,所以总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越来越多注意我,然后爱上我。


  被他骗得相信,即使他骂我那声“滚”,也是最动听的字眼。


  从一个“滚”字开始,到“我爱你”三个字结束,他从是我的初吻,再成了我的全部。藉着一秒钟少不经事的惊惶,我把自己的心完全交给了另一个人。


  惨烈般的一段青春,我爱他鲜血沾满我的嘴角,依然大笑的模样。


  小时候就看惯了陈重嚣张跋扈,再看他和人打架,也以为那真的很酷。他在部队受过专门的训练,现在打起架来更加得心应手,踢脚挥拳都像是在表演。总是看他欺负别人,竟然觉得别人被他欺负才是天经地义。我变得无比强横,在学校随时都敢抽男生的耳光,因为我有陈重。


  再也不用被人欺负,只敢在心里狠狠咒骂,然后躲起来一个人流泪了。


  长大一些之后我常常想,如果爸爸在我身边,当我被那个卑劣的男人伤害到时,爸爸会狠狠教训那个混蛋吧?而妈妈只会小心翼翼哄我不哭,骗我说那没什么。而我从妈妈的眼睛里,看出她像我一样受到很深的伤害。


  没有爸爸呵护着长大的孩子大都很胆怯,妈妈的怀抱虽然也温暖却不足以让人勇敢。当生命中出现一个可以像爸爸回来那样,让自己感觉世界变得安全的男人,他就是全部天空。


  陈重给我撑起一片完整的天空,我就回报给他自己所有的一切。


  那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后悔过。


  3最早是某个女孩,然后是某某女孩,随后又是另一女孩。


  在与陈重最早恋爱的那个阶段,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总会有不同的女孩陪着他。我问他:“会不会有一天,我也像那些女孩们那样,永远从你的身边消失了?”


  他望着我的眼睛:“我可以离开任何人,但如果离开你,我会死的。”


  无数次凝视他的眼睛,确定他没有在骗我。我就相信了,那其实没什么。


  女孩子很小就爱上一个男人,会让自己变得没有原则,或者最终把他的原则拿来做成自己的原则。一点都不奇怪,每个人对人生的最终观点,都来自自己身边最接近的那些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失去自我,我从来没有考虑过。


  十八岁时陈重说我们结婚吧,问他为什么忽然想结婚,他说:“你想让我成为最好的人。”


  听见那样一句话之后我就答应了,我知道他是个坏人,做过很多坏事,甚至还告诉我他杀过人。小时候不知道害怕,觉得他是酷,长大以后已经开始担心,知道那样下去是危险。


  一直很坚决的认为,无论陈重是好人还是坏人,这辈子我都会跟着他。但听见他说想做一个好人,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坚强,原来我一直都怕他那样永远坏下去。


  新婚第一夜,我幸福地抱住陈重,却不愿和他做爱,我知道他做完会疲倦,迫不及待想睡觉。我想和他好好说话,永远不停地说下去,永永远远。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想结婚呢。”


  “我以为这辈子自己不会想要结婚,我每多走过一段路,多越过一道边界,就会多丢掉一丝幻想,我感觉最后会是死亡……可是,有你在等着我,我还是拼命地……”


  陈重的声音变得嘶哑:“越来越拼命地想走到这个家。”


  那是第一次看他流泪,我一直以为他像个铁人那样,永远都不会哭泣的,即使是鲜血流满他的脸颊。当我看见他的泪,无声无息的汹涌着流出来,还以为是幻觉。


  “你在害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陈重说。可我去帮他擦着脸上的泪,却似乎越擦越多。


  我悲伤地望着他,觉得自己那样无用。每次自己哭起来,陈重只要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一两句贴心的话,很快就哄得我破涕为笑。而看着他哭的时候,我竟然无能为力。而我,今天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不再仅仅是小朋友。


  “怎样才能做好你的老婆,你教我做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啊!”


  陈重说:“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爱,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用力点头:“跟着你哪怕一起去下地狱,我也会拉着你的手不放。”


  然后陈重安静了下来,对我说:“我们做爱吧,我想听你叫床的声音。”


  4结婚是一个人真正意义的长大,我开始弄明白一些原本简单事情,比如爸爸妈妈小姨他们三人复杂的关系,以及今天的因果。过去那些年我苦思冥想都不能想通的东西,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突然在脑海中整理得清晰无比。


  我想如果自己早点明白就好了,说不定可以帮助把那些伤痛减至最轻。


  结婚后陈重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往他身上所有的暴戾和烦躁似乎一扫而空,变得喜欢微笑而且目光温柔。讲话开始彬彬有礼,越来越像个公司老总的样子,穿整齐的西服去上班,认认真真做生意。


  也不再和过去那些朋友整天跑去类似KTV那些场合喝酒,制造出各种各样的是非。更多的时间喜欢呆在家里,在我洗碗、洗衣服的时候,他在旁边搂搂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说些悄悄话,偶尔帮我打碎几只碗什么的。


  觉得那是我真正的幸福。


  偶尔传出绯闻,也是稍纵即逝,轻得像正午透窗而入的光线中,一缕淡淡烟尘。


  陈重骨子里好色,有时候和他走在街上,他会盯着某个漂亮性感的臀部眼睛发直,我就笑他,想摸就去摸呀,你本来就是个流氓。


  他表情猥琐下流,跃跃欲试的样子让我很安慰。


  如果在过去,他看见喜欢的女孩会想办法搂进自己怀里,而不是站在某处,冲着那渐渐远去背影伸出手,虚无地握一握,然后再握一握。


  “陈重,我让你感觉到不快乐了吗?比如变得胆怯,比如不再做自己爱做的事?”


  陈重说:“没有,你只是让我变得懂得收敛,而不是胆怯。我知道如果我真去摸一下,你也不会真正生我的气,最多罚我回家多陪你做上几次爱。我没有不快乐,只会觉得幸福。”


  好女人能把男人变得恋家,陈重的爸妈开始喜欢我,夸我把陈重改变了个样子。我就偷偷骄傲地,笑上那么一笑。以前他们都不怎么看得上我,我心里是知道的。


  5爸爸去世那年我十五岁,总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爸爸,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爸妈一直没有离婚,但最后那几年他们变得一句话也没有,而爸爸即使有假期也不怎么回来。当我们两个人假期重叠,我就过去那边看他。


  我不恨小姨,因为她和芸芸都那么可怜。是她抢走了爸爸吗?我问过妈妈,妈妈说不是;我又去问爸爸,爸爸也说不是。


  最后那一次见爸爸,我问起了爸和妈妈小姨之间,他真正爱的是谁。


  爸爸说他爱妈妈,可是妈妈恨他;他也在恨妈妈,觉得是妈把三个人都逼上了绝路。


  “你们都相爱对吗?为什么却会把所有人逼上绝路呢?”


  “爱也会逼得人无路可走,等你长大就会明白了。”


  我已经开始恋爱,觉得自己或许算个大人,缠着爸爸问了他很多问题,最后却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三个本来彼此深爱着的亲人,最后都要躲在一个人的角落里,过着各自孤独晦暗的生活。


  那年秋天,爸爸遭遇海难,妈妈收拾爸爸的旧照片,挑出来一张系上黑纱。


  我问妈妈,为什么要在爸爸死了之后才重新在家里摆放他的照片呢?其实他活着的时候,你对他说一句温暖的话,比现在流多少眼泪都让他觉得安慰。


  妈妈说:“他伤害了我的亲人,莹莹,如果有人那样伤害你,我会不顾一切杀了他。”


  “不,妈妈,爸只是在和你结婚之后,又爱上小姨,他伤害了你才对。”沉浸在失去爸爸的悲伤里,我变得语无伦次:“曾经有人伤害过我,可是你并没有杀了他,你让我什么都不要说。他虽然被人杀了,但是杀他的那个人不是你。”


  “你在恨妈妈吗,莹莹?”


  “不,我爱你们所有人。”我难过得大哭了起来。


  好长时间都闹着陈重陪我,在陈重怀里总想起爸对我说,他最想得到的,是妈妈一句原谅。我答应爸爸回家之后好好向妈妈求情,每天不停在妈妈面前说爸的好话,终于缠得妈妈答应好好考虑,可是还没等到爸最后听见,他就永远离开了。


  我并没有恨妈妈,包括她不答应和爸爸和好,或者我被人猥亵那件事她教我沉默。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原谅爸爸,不就是爸爸和小姨睡觉吗?而妈妈,她不也和别的男人睡过觉?我小时候不懂,现在却已经懂了。


  我一直包容陈重身边所有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帮妈妈原谅爸爸。

6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性爱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呢? 

  情欲一刹那冲动,渴望与异性肉身纠缠,几十分钟出汗,几分钟高潮……男人则更快,几秒钟就射精了。快乐,然后疲倦,仅此而已。 


  谁会因为一次性爱就铁下心与某人生死相守吗?我不相信,可以生死相守的只有亲情,割不断的亲情,相连在一起的血脉。 


  奸夫和丈夫,哪个更重要,相信所有女人都会明白。 


  结婚之后我对性的感觉渐渐清晰,我认为,每个男人都有越轨,每个女人都曾出墙。 


  春梦都做过吧?醒着的时候懂得收敛,梦里呢?有什么界限不可以突破。 


  于晶和陈重的爸爸第一次上床,就被我从她嘴里套了出来,因为我有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她在我的目光下败得溃不成军,我答应她,如果有一天被陈重发现,我会代她向陈重求情,她很快向我坦白了一切。 


  然后接下来每一次,于晶都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从她的讲述里,公公高高在上的形象被打破,原来再怎么严肃的表情,也会有松弛下来的时候,并且还有十分可爱的一面。我很难想出象于晶被公公弄到高潮的样子,年近五十岁的时候,陈重还会有那样的体力吗?应该可以吧,遗传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 


  缠着于晶更细节的描述,女人一旦放开,说起私房话比男人更大胆,于晶就仔细的讲给我听,公公的手指的技巧,阳具的弹性,还有亲吻的细腻,讲到她都动情起来,对我说:“不行了莹莹,我想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没得到过太多父爱的孩子都会偷偷渴望父爱,陈重很多时候也似乎像爸爸那样疼爱我,感觉却不是很清晰,而从公公身上却让我明显看见父爱的影子,娇惯陈重包容陈重,在陈重惹祸后第一时间冲出去帮他解决。在他面前,怎么看陈重都是个孩子。 


  和陈重结婚后,陈重变得稳重而收敛,公公言辞中多了些对我的夸讲,我常常因他一句夸奖快乐很长时间。 


  婚后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幸福而满足。不过我觉得于晶应该是比我更幸福的一个,不是因为公公疼她,而是我认为,她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有机会和陈重父子二人都做过爱的女人。 


  那晚我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在梦里与公公上床。 


  算不算一次出墙?我认为算,并且是性质特别严重的一次。 


  我把它做成记忆,希望老了讲给陈重听。一个人老了,脸皮会变得比较厚一点吧,我这样想。 


  7记下的还有一些内容,关于陈重和妈妈,陈重和芸芸。 


  我对陈重和什么女人上床,通常是不怎么计较的,也不会特别在意。只要他永远像现在爱我疼我,把我捧在掌心里呵护,并且不再出去打架惹事让我担心,就是我最想要的幸福。 


  但是妈妈和芸芸……就不同了。 


  陈重喜欢妈妈,我经常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天看望过妈妈回来自己家,发现陈重嘴唇上有细微的齿痕,我相信那一定是他试图侵犯妈妈,被妈妈咬出来的。 


  结婚之后,发现陈重看妈妈的眼神有时会色迷迷的,陈重就是那样一个流氓啊,看见漂亮女人嘴角会滴下口水。都说得不到的是最好,妈妈应该是陈重最没办法得到的女人吧。 


  看见陈重嘴唇上的齿痕,知道他一定很沮丧,他是那样自大的一个人啊,从来不肯面对任何失败。如果妈妈实在让他着迷,换成是别的女人,一定被他哄上手。 


  那天陈重很压抑,他一直都是那样,心里憋着什么事,就会疯狂般煎熬。少年时就无法无天的个性,被所有人纵容着成长到今天,很少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他拳头砸在墙上,血滴了一地,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帮他对妈妈下春药下迷药下安眠药?或者帮他哀求母亲疼他一次?我是个女儿,怎能为了讨老公欢心去作母亲的淫媒! 


  最后陈重骑在我身上,狠狠地骂:“操你妈!” 


  他终于放松了下来。 


  陈重从来没有骂过我,这也是我一直觉得自豪的事情。第一次被他骂,没有觉得难过,因为知道他心中一定在狠狠的难受着,如果骂我一句就可以让他得到解脱,我有什么理由应该难过。 


  接下来的日子,很多次做爱,他总喜欢骂我那一句,艰难的从口里吐出来,然后就很快乐。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憋得难受罢了。 


  听惯了反而觉得有趣,只要让他骂一骂,他的性欲就迅速飞涨,超人般的恢复体力。偶然一个瞬间,被他兴奋的叫骂声冲昏了头,居然讨好地答应他一声:“好。” 


  我被自己那一声答应哄到了高潮。 


  不算对不起妈妈吧,仅仅在床上那样答应一声而已,又不是真正出卖妈妈。 


  很多时候我想,如果陈重和妈妈真正上床,我会有比较刺激的一种感觉吧,不管他们两个什么感觉,对我而言,一个是跟自己最亲近的老公,一个是和自己血脉最亲的母亲,他们两个做爱发出的快乐呻吟,一定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 


  小时候朦胧的记忆中,半夜里经常有人潜入妈妈的房间,黎明前悄悄离去,现在想起来,那是妈妈藏得很深的私情。 


  和陈重恋爱后,明白了男女之间的性事,常常被那些朦胧的记忆,刺激得呼吸紧张起来。可也许是觉得我长大了,妈妈也变得谨慎,有时候夜里醒来,轻手轻脚走去妈妈的房间,耳朵贴着她房门倾听,里面无声的寂静,常常让我有一丝遗憾。 


  现在我成了家,离开了妈妈身边,夜里妈妈的房间会不会重新变得生动呢? 


  妈妈还年轻,一定有她生理上的需要,可惜我是女儿身份,虽然很关心,却不好意思当面问她一个人怎么解决。 


  爸爸都去世那么久了,妈妈再找男人回家,算不上是奸夫了吧。 


  妈妈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想来想去,自己印象中性感并且魅力无法抗拒的男人,还是陈重。有些男人自然而然就能和异性发展出轻松愉快的关系,他们喜欢女人,女人喜欢他们,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陈重也许就是其中的一个。 


  如果陈重不是叫她“妈”,他去哄妈妈,妈一定无法抗拒的。有一天做梦,我梦见回到了少年时光,夜里去妈妈房外偷听,听见陈重与妈妈做爱,我靠着墙壁,在他们的欢爱之外手淫,把自己摆弄到高潮。 


  醒来后心中竟然有种邪恶的兴奋。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这样那样的变态,有时候自己清楚,有时候自己也不清楚。像记下和公公那场春梦一样,关于陈重和妈妈的那一场淫梦,我也记在了日记里。梦也是生活,梦里的性生活,当然也是自己性经历的一部分。 


  等到老到与性告别那天,就把这些不干净的思想,拿出来当性享受吧,我这样想着。 


  小姨离婚后,芸芸踏入了我和陈重的生活。芸芸一天天长大,她望向陈重的目光中,多了种我非常熟悉的感情。我知道她爱上了陈重,就像好多年前我爱着陈重那样,也许她自己并不十分清楚,但那确实是爱,一个女孩对一个男人执著而狂热的爱恋。 


  陈重抱着芸芸逗她咯咯地笑出声音时,我会很骄傲的想,我老公是最招女人喜爱的男人。无论是成年女人还是孩子。 


  有一天回家,在我们的床上,我发现上面沾了一点点精液。 


  因为那几天是我的经期,前一天夜沾染了一点月经在上面,早上我才刚换了干净床单。所以一定是那个上午,陈重在上面干了坏事。正值芸芸暑假暂住在我们家里,我知道陈重对我漂亮的妹妹伸出了黑手。 


  陈重算是比较变态的一种男人,也许因为身边从来不缺正常的女人,电脑里下载的黄色图片,很多都是年龄很小的女孩,有一篇名叫《性医春歌》的恋幼小说,也是看了又看。 


  有一段时间,我真怕陈重什么时候忍不住冲到街上非礼小女孩,他眼睛盯着那些面容天真的幼幼发直的时候,我不敢再用很玩笑的口气调戏他,幼女不比是成年女孩,碰一下就是犯法,无论她本人是否愿意。 


  我专门看过资料,LOLI情结很多男人都有,虽然我是比较无所谓,人家的家人恐怕就很有所谓了。 


  小姨整天说感谢我和陈重,就算是她一种感谢好了,及时把芸芸送来我们身边。以后芸芸真的离不开陈重,就让她呆在我们身边好了,不比当初小姨跟了石秋生那样一个混蛋强很多? 


  其实心里藏着一个很深的遗憾,就是小时候被人猥亵的经历。 


  没有把自己最完整的交给陈重,常常压得我透不过气来。陈重越是疼我,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有一天芸芸穿了一件似曾相识的衣服,我仿佛看见一张自己幼时的旧照片。 


  她的眉眼那样熟悉而亲切,带着自己昔日的一丝影子。我偷偷想,如果我不像妈那样小气,芸芸长大,一定愿意呆在陈重身边吧,哪个女孩不希望永远留在自己爱的那个男人身边呢? 


  我绝对不会阻止,陈重应该会感谢我,我补偿给他那样一个美丽的妹妹。 


  妹妹不比是妈妈,当年小姨不也爱上了爸爸吗?只是那个年代的人都蠢,把一件家事演成了悲剧。 


  那天回家之后,陈重和芸芸都拼命地讨好我,我偷偷得意了起来。没有罪恶感,无论是对芸芸还是小姨,并没有谁勉强谁对吧? 


  很多年前自己家里那场混乱,据说是爸爸强奸了小姨,我是不信的。 


  不知道陈重变态的恋幼情结是否得到改善,反正那之后很少发现他盯着一个十岁八岁的小女孩流口水了。 


  我唯一觉得难受的是,无论心里憋得多厉害,也不敢问他。 


  类似变态一些的心理,每个人都会觉得难以启齿,那么也等到我们老了,逼他一起拿出来晒晒太阳。我记录下发现的细节,防止以后陈重会耍赖不肯承认。 


  8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重变得越来越像个正常男人,身边没有了乱七八糟的绯闻,绝少再有麻烦不断,从认识他那天就没有离开过他的那把刀子,也被他收进了抽屉里。 


  不再听见他对着电话发号司令,操纵一场场械斗,或者指使袭击某人制造威胁。他更像一个正常的普通男人,偶尔在做爱的时候叫一两声变态的“床”、躲进没人看见的地方和我的小表妹卿卿我我一阵。 


  那真是很好的变化,不会再像他说的那样……感觉最后会是死亡。 


  见到石秋生拿来那些陈重和芸芸在一起的照片,我有一分钟震惊。 


  一分钟之后我开始微笑,因为小姨的眼睛里只有惊慌和对我的歉意。如果不用担心小姨,石秋生算个什么东西?和陈重在一起之后我很少害怕来自任何人的威胁,我知道如果是敌人,拿块砖猛拍他的头,拍到他无力反抗,他就会投降。 


  今天要对付石秋生这样一个垃圾,甚至都不用陈重开口说话,就算是我拨通一个电话,他也会被欺负得像狗一样,在这个城市无立足之地。 


  又不是什么赤裸裸的性交画面,最过分的一张也不过是陈重的手插进了芸芸的裙角。那算什么呢,给我两分钟我就能教会芸芸说话,怎样把这样一幅画面解释成一件合理的事情。 


  他只要两万元,为了苟延残喘的生活,拿去交什么租金。我一直注意着他的瞳孔间的变化,确定背后还有没有隐藏什么危险。 


  一件事情发生,就尽量让它往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更坏,是公公教会我的理念。他说:“陈重……想让他不生事,是不可能的,你要学会在他惹出事情来划句号,才能使事情不至于发展得更糟。如果你做不到这样,干脆别嫁陈重这样的男人。” 


  那是在结婚之前,我问公公婆婆怎样才能做好陈重的老婆,公公告诉我的一些话。 


  公婆都不赞成我和陈重的婚事,他们都觉得我还是小孩子,不具备当好陈重妻子的能力。我告诉他们我爱陈重,只要他们肯教我,我会努力去学。 


  婆婆的话很直接:“爱,我儿子身边那些个女孩,她们都爱他。可是爱算什么,最后都会变淡变冷变得疲惫。如果不能把老公当成自己的儿子那样疼,没有什么爱可以一辈子不变。我不是故意对你刻薄,对所有爱我儿子的人,我都没有敌意。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确定要一场幸福的婚姻,别把爱情当成是无往不利的法宝。” 


  我一直铭记那次对话,他们二老让我接近了婚姻生活的真谛。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事情都打发了,石秋生还有小姨。 


  犹豫着该怎么和陈重说起这件事,如果给他知道石秋生拿他和芸芸的事情威胁过小姨,他一定会报复的,而他会不会最后处理得失控,我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因为他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很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 


  一切挑明了才能划句号吧,告诉陈重可以随时在自己家里和芸芸亲热,也许他会收敛对石秋生的愤怒。 


  只要他冷静下来,我就相信他能处理好任何事情。 


  9我不该在陈重面前提起我妈?还是我不该闭着眼睛在陈重面前提起我妈? 


  就好像这一分钟我还在天空翱翔,下一分钟我却站在无边的风暴里,看着自己的生命崩溃。 


  闭上了眼睛,我感受不到陈重对我的爱,浑身一寸一寸冰冷,我看见爸爸面容。陈重和妈妈最早开始的时候,我还正努力计划着一个自认为伟大的工程,希望可以重新搭筑起一家人之间的亲情。我第一次想我爱上陈重是错的,把他带回家,然后变成妈妈的奸夫。 


  我对不起爸爸,我领了一条狼回家。 


  即使爸爸不遭遇海难,他还会得到妈妈的爱吗?也许一辈子都不会了吧。妈妈从来不仔细的去看陈重,她的目光落在陈重身上一瞬就会挪开。但是我知道,她其实很在意陈重,会精心做最好吃的菜等他去吃。 


  只挑出最嫩的菜心,把所有的外叶都剥掉,一盘菜要倒掉整桶的垃圾,如果是我自己回家看妈妈,她是不会那么仔细做的。 


  心里恨一个人,每个人都会想到报复,妈可以找任何男人报复爸爸,为什么要找陈重呢?从认识陈重那天我就发誓一定要嫁给他,我告诉过妈妈无数次。 


  躺在陈重身下,闭着眼睛听他讲述,与梦里陈重与妈妈做爱的画面重叠。 


  梦里的画面情欲荡漾,却不让我觉得肮脏,那只是两个违背伦常的男女,躲起来的偷欢;陈重的讲述却是肮脏的,他每一次和妈妈上床,都是羞辱爸爸,妈妈当时还是爸爸的妻子啊。 


  无数次做爱,我在陈重身下荒唐呻吟,我说:“操你爸陈重。” 


  但是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去那样做的想法,我爱他,也把他的爸爸当成自己的爸爸那样爱着。那么我的爸爸在陈重眼里算什么?我告诉过陈重,这辈子我只爱过两个男人,一个是陈重,另一个就是爸爸。 


  第一次感到陈重对我的伤害,痛心彻骨的伤害,就算……呼吸停止了也没有那样痛。 


  一直以为,陈重对妈妈最过分的一次,应该是被妈咬破嘴唇的那一次。我没有恨陈重,反而心疼他,事后他变得对妈妈彬彬有礼,更暗暗高兴他肯为了我而委屈自己。克制自己不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把一切隐藏在黑暗中,对他应该是很大的委屈吧。 


  原来更黑暗的一面,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曾经那样天真地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越是来自亲人的欺骗,越容易把自己变成白痴一样可怜。 


  最后一次见到爸爸,我对他提起陈重,语气中充满了对陈重的爱恋和崇拜。 


  爸爸答应我,有机会他一定要亲眼看看陈重,问他有什么本事哄得自己女儿神魂颠倒。如果爸爸活着,知道陈重不仅哄了他女儿,还哄上了他的老婆,那对爸爸是种多么大的羞辱啊。 


  而我还一直固执地遗憾着,爸爸最终都没能看见我引以为自豪的老公。 


  陈重从我身上下来,我的身体已经僵透了。 


  恨一个人一定要报复才能扯平吧!我对陈重说:“我一定要勾引你爸一次,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又看见了陈重的眼泪,一个大男人残忍的表情。 


  他轻轻锁上了房门,把自己关在了外面。 


  10仿佛就是一场梦,从少年憧憬到今天的幸福,轻薄得像一个传说,你只能悄悄地想,大声一点说话,它就会消失不见。 


  陈重走了,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我记得他最后望向我的眼神,冰冷绝望不带任何感情,看不到一丝歉意,后悔,或者类似祈求原谅的东西。在他的泪从眼角滚落的片刻,他放弃了最后的陈词,决绝般离去。 


  房门锁上那一秒,我想在身后冲他大喊:如果你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 


  没等喊出口我就情不自禁颤抖了一下,陈重刚才那种眼神,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那是种什么眼神,代表着什么,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只能明白自己经历过的东西,他从来没给我过这样一种经历。 


  我忽然觉得他的心,在那一秒钟死掉了。本来应该是他伤害了我才对吧,他怎么可以先让我觉得反而是我伤害了他? 


  他离开前取过什么东西,我跑去书房检查抽屉,不见了那把他藏起了很久的刀子。 


  我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11妈妈最早一个知道,因为早上她打电话给我,我什么都没说,只在电话里清晰地说了四个字,奸夫淫妇。 


  然后妈妈跑了过来,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伤心会让人变得残忍,那怕是女儿面对自己的母亲。 


  妈妈流着泪,重新讲述一遍已经尘封多年的最初画面,睁开眼睛看那一切,白雪熔化后残留下的,是那些擦不去的灰尘污渍,脏得触目惊心。人生有太多的东西被掩盖在最黑暗的地方吧,而那些,也是我的历史。 


  “是的陈重爱你,可是如果他看不起你的家,最后也会看不起你。在嫁给你爸之前,我也曾经遇到过一个家世很好的男人,你不了解如果被人家看不起,无论一个男人有多爱你,人家也不会要你。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怕你会恨自己的妈妈连累你……” 


  “莹莹,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会在某个时间不择手段,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去掠夺属于你的快乐。如果说卑鄙,也是一个成年女人欺骗了一个冲动的年轻男孩。你知道,那很容易。” 


  当妈妈跪在我的脚下,求我原谅她那一瞬,我开始后悔了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 


  妈妈没有再过来,她打电话确定我是否仍活着,然后在电话那端沉默一会。 


  王涛是知道我们吵架的第二个人,陈重走的第二天,他就来家里看我。我知道是陈重让他过来的,心里多少觉得有点安慰。情绪失控的人说话也会失控,我问他:“你是不是一条狗,陈重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王涛并不生气,凡是牵涉到陈重的一切他好像都不会生气似的。他喊我小嫂子:“如果不是陈重让我来,我怎么敢来呢?小嫂子这么漂亮,我怕看多了会偷着在心里胡思乱想的。” 


  最早认识王涛他就喊我小嫂子,很奇怪的一个称呼,问他为什么这样叫,他说陈重比他小,却逼着他喊哥,我只能是小嫂子,而不能是嫂子。陈重的朋友只有他敢和我开玩笑,连我也觉得他和我开玩笑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没心情再听他开玩笑,告诉他不要再叫我嫂子,我和陈重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一句话不说就走,看样子也不准备再回来,你还叫我嫂子干什么。” 


  王涛的表情变得严肃:“事情有那么严重吗莹莹?” 


  “就是这么严重。你告诉陈重,如果他不准备再回家,就和我离婚。” 


  王涛沉默好久:“记得很早的时候,有一次和他爸爸吵架,他爸说了一句不再承认有他这个儿子,他跑去市政府门前大喊大叫,说他不再是某某的儿子。当时他爸刚升任市长,被逼得下令强行拘禁他,关了二十四小时才放出来。你猜怎么样?他拉着我计划把抓他关起来的那个派出所炸掉。别以为是开玩笑,我都和他跑去外地买了炸药回来。” 


  我知道陈重曾经去市政府大闹的事情,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真是条狗啊王涛,去买炸药你也不拦住他?” 


  王涛说:“如果我们两个是我说了算,我就是他大哥,他就要喊我老婆嫂子了。” 


  “那后来……怎么停了下来?你不是说陈重决定做什么,你没办法劝他停下来?” 


  “因为他爸爸答应了你们两个的婚事。你不要生气,当时陈重家人不同意他和你结婚,是因为你年龄实在很小。” 然后王涛冲我笑:“莹莹,你是不是仍然坚持让我把你刚才说的话转告他?” 


  我有些发呆,胸口里拥挤了太多的难受,都分不清自己在难受什么了。 


  公婆来看过我,婆婆说:“夫妻之间有矛盾也是正常的事情,你不愿意说原因,我也不再坚持要问。不过莹莹,儿子从结婚那天开始,就变成了是你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再疼他爱他,我这个当妈的,一句话都插不上。” 


  日子就那样沉寂下来。 


  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脑子里挥散不去。饭菜的味道都没有了,我变成了色盲,所有的颜色都变成沉闷的黑白色。还有以前那些重要的事,不知怎么的,它们现在都不再重要了。 


  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想从这个城市的每一栋楼上跳下去;看见马路上一辆汽车就想跳到它前面……那样我就可以不再恨他了。 


  12芸芸的遗书把我从混乱中惊醒。我只有一个机会来决定,是“后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是“他只是个我曾经一起散过步的男人”。 


  追往殡仪馆前,陈重打过来一个电话:“莹莹,你慢点开车……” 


  仿佛是句神奇的咒语,突然恢复了全身的力量。生死关头,他第一句要告诉我的话是,慢点开车。如果追不回芸芸,他会痛不欲生会后悔会惭愧会永远不安心吧?可是他第一句话仍然是,慢点开车。 


  追到芸芸,我终于放下心来。 


  可是一瞬间,我的心又揪了起来,我感觉到陈重内心的恐惧,是的,他在恐惧,无论他脸上挂着怎样一种微笑,声音怎样平静,我甚至从他眼睛里都读不出异样,可是他藏在心里的恐惧,一瞬间传递到我的全身。 


  石秋生,他杀了石秋生! 


  然后我开始发冷,如果看见陈重之前是色盲,世界变成黑白颜色,现在就是失明,世界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不再有任何颜色。 


  我想,终于应了陈重那句话,最后会是死亡。 


  以前听说陈重杀过人,虽然相信他,却总感觉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和这一生全无关联。遥远得仿佛是一个传说。这次我清晰的感觉到了死亡,距离自己那么近,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 


  吃饱了再去死吧,好好睡一觉再去死吧,高潮一次再去死吧,做个没有遗憾的鬼魂。 


  13陈重的冷静让我吃惊,一个人在组织实施了一起命案之后,怎么可以那么冷静呢?好像死了一个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从他眼睛里,我看到的只有自信,以及自负。似乎我不大声宣扬出去,全世界都不会追究起他的责任。 


  那天陈重很详细地告诉我从开始决定除掉石秋生,他研究了多少方案,费了多少周折,辗转了多少渠道。他说:“如果不是所有的黑幕全部曝光,我都是安全的。何况最后一道关卡是王涛,对王涛我更是一百个放心。”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很接近他,却发现自己连王涛都不如。 


  “为什么你那么信任王涛?” 


  “有一种信任叫做生死相许,我有幸遇到了那样一个人。” 


  “万一王涛守不住呢?你有什么理由让我相信他最后不会出卖你?” 


  “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而且我认为让你知道太多别人的事情,对所有人来说都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重那种奇异的自信,给了我重新相信幸福的勇气。何况,一旦抱了必死的决心,死亡已经不是最大的恐惧,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才可怕吧? 


  他除掉石秋生的那个理由,我相信,却无法完全相信。石秋生算什么?一个我都不会去怕的人,如果陈重不愿和我离婚,他会有力量逼得陈重无路可走? 


  石秋生倒霉,在陈重情绪最失控的时候触到了他的逆鳞,今天的陈重已经不是当初只能挥动砖块的毛头小子,他可以挥动更重更有力量的东西,而那种力量一旦失控,就会把游戏玩到死亡。 


  除非他肯立即停下来,否则最后必定是毁灭的结局。结婚的时候他就说自己怕,想必那时候他自己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只是,他一直那么脆弱,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我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换取他疯狂的毁灭性行为在这一秒钟变成停止。 


  一场通天彻地的大雨,似乎把一切冲刷得干干净净。 


  分别了将近两个月,彼此身体的饥渴让我们无尽缠绵。谈到怎样缓解小姨和芸芸心里的压力,又谈到怎样解决我和妈之间的问题。 


  谈起妈的时候,陈重的身体又变得兴奋,我满肚子不甘心,却无可奈何,想来想去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是纵容他放肆。 


  妈妈跪向我的那一幕,常常让我后悔得无地自容。我会变得那样残忍,是因为过于伤心的缘故。那么陈重开始玩更残忍的游戏,也是我伤到他最痛的地方。 


  他曾经说过,有持无恐,爸爸一直是他的“恃”。而我,自以为了解他的痛处,专拣了最伤他的话出口。 


  不是说愿意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吗?毕竟爸已经去世那么长的时间,不如成全所有人,那么陈重也会变得安全吧,都说女人的肚皮是埋葬男人野心的坟墓,借用别人的肚皮,还不如用自己最亲的人。 


  当女人走到无路,可以去做妓女。 


  而所有的床事,敞开了去做,都不过是一场淫戏;淫戏再怎样下流,也不过抛却一些羞耻。 


  那么上演一幕淫戏又有何妨。 


  14我不想把一场混乱性事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去说,我只是想说服自己比较容易接近快乐。 


  有一天我问妈妈:“你爱陈重吗?”妈妈慌乱的摇着头,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有些欣慰,从妈的眼睛里,我看出一丝让我得到安慰的东西。我不是在出卖妈妈,还不够我聊作安慰吗? 


  我只求能够多一份心安。 


  芸芸我更不用担心,小女孩比大人更懂得追求直接的快乐,可以自由地和陈重呆在一起,已经足够让她死心塌地参与。 


  最后一个是小姨。 


  从决定公开妈妈和陈重的私情,就没有打算让小姨撇清。无论当是收容她也好,拉她下水也好,一幕颠倒了伦常的淫戏上演,根本不能允许还有一个人在戏外旁观,那会让戏里戏外的人都觉得不安,或者说是羞愧也可以。 


  妈和芸芸也同意我的看法,认为加入对小姨来说,也会是一种解脱。 


  陈重众望所归,稍微那么谦虚了一下,手到擒来般就宣布大功告成。 


  注定一家人全部沦陷,应该从妈妈嫁给爸爸那一天就注定了。 


  这是我最后给自己的标准答案。 


  15对我来说最难迈出的一步,还是和妈妈一起陪着陈重淫乐。 


  最早同意让陈重去哄妈妈,我让他把电话开着。我想确定自己的神经,最终能不能真的完全撑得下来。我对陈重说:“如果我听见你们做爱的声音,心里难受得厉害,你以后就不要做了好不好?算你心疼我。” 


  陈重连口答应,其实男人只想得到最不可触及的东西,得到才是目的,多少次并不重要。 


  第一次清楚听见妈被陈重玩弄到求饶,我在电话这端也内裤尽透。 


  为什么我一定要听着陈重与妈妈做爱,或许是确认那确实在发生,确认那不是我的幻觉。可为什么我听见他们二人做爱,居然兴奋到颤抖,只是站在那里听听就被淫水打湿内裤,我自己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我以为我多少会难受,我甚至在开始听陈重叫妈妈梅儿的时候,还在鼓励自己一定要勇敢的坚持下去,如果实在无法承受,就求陈重放弃。没想到只是第一丝暧昧声音响起,我的心就莫名其妙狂跳起来。 


  听见妈妈说:“还是躺下去好了,站着……腿会发抖。” 


  我的腿也在发抖啊,并紧双腿用力挤压自己的阴部,淫欲羞耻地汹涌,热淋淋的把我浑身浇了个通透。 


  女人的初次疼吗?第一秒。之后就不同了,明白?就象对自己身体的新的感觉。 


  那一场禁忌的性事结束,我竟然听得意犹未尽。 


  陈重把小姨也收了之后,我和妈一起陪他就成了他最多要求的事情。我承认自己已经被他折磨得变态,喜欢听他讲怎样和妈妈上床,有时候他在关键的地方停下来,我甚至会着急,求他继续下去。 


  三个人有三个人的快乐,看着另外两个人就在自己身边做爱,有旁观的乐趣也有参与的乐趣。旁观时当成看表演,自己做的时候当成是演出,那也是一种新奇的快感。 


  可是妈妈不比是芸芸,芸芸是小孩子,对什么都好奇,我可以装出一付对她进行性教育的样子,哄着她和我们一起淫乐。妈妈……当陈重的玩具也就算了,我怎么能拿她也当玩具呢? 


  斗争了无数次,提前拿小姨做了一次试验。 


  那天拉小姨逛街,对小姨说陈重缠我和妈妈一起陪他上床的事情。小姨红着脸,说陈重也说过要她和芸芸一起的念头。 


  我说:“不如,我们两个人先陪他一次?” 


  小姨有些迟疑:“真的就什么都顺着他?” 


  我苦恼地问:“不顺着他,怎么办?” 


  小姨就不再说话。 


  给陈重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陈重兴致勃勃的问:“惊喜?有什么惊喜给我?” 


  我笑:“你来了就知道。” 


  有些话不用说太多,陈重看见我和小姨一起就什么都明白了,一脸色迷迷的笑,我装着无所谓,小姨却羞红了脸。 


  酒店有陈重常年的包房,我们一起去了那里。夫妻关系去酒店做爱,似乎比在自己家多了一些趣味,不用心疼自己的沙发,我在沙发上顺着陈重好好做了一次。 


  小姨有些拘谨,没听见她怎样叫床,陈重说小姨有特殊嗜好,要被打才会高潮。看来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变态,我比较下不去手,陈重也有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从后面弄着小姨,随便在小姨屁股上打了几下,算是哄小姨哼出了几声呻吟。 


  问小姨为什么会这样,小姨说总觉得自己应该受到惩罚。 


  每个人都需要救赎,小姨说能宽恕她的只有妈妈,陈重说由他来安排,然后小姨变得温顺无比,把陈重的阳具含在嘴里帮他清理上面残留的污迹,舔得很干净。 


  离开酒店,我知道我想和妈一起陪陈重了。我想看见妈在陈重面前,怎样听话,最后怎样潮吹。陈重吹牛说那很厉害,发出哗哗的声音。 


  晚上陈重找了一些关于潮吹的A片给我看,我看了很久很仔细,疑惑地问:“这应该是小便失禁吧?” 


  陈重说:“不,是真真正正的淫水,你妈……和A片里这些,多少还有些不同,你必须亲眼看见才能了解。” 


  我想,那也许真是种奇观。 


  第二天去看,陈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妈妈却怎么都吹不出来,陈重最后不得不放弃。但是他发誓,妈妈真的会潮吹。妈妈不承认,但是我看出妈在撒谎。 


  也许妈只有在黑暗中才更快乐吧。我借口去洗澡,很快就听见妈被陈重弄得尖叫,我在门外停留很久,没有打扰他们。 


  然后陈重叫:“莹莹快来……看。” 


  我进去房间,床单湿了大半,妈妈蜷着身子在高潮后发抖,陈重问我:“你看见了吗?” 


  他还算有良心,挺着硬硬的阳具没有最后射出来。我偎过去:“你还能不能坚持超过三分钟?” 


  他说:“当然,你要我坚持三十分钟都可以。” 


  男人都爱吹牛,这个所有人都知道。 


  不过那晚,我被他弄到好几次高潮。 


  16中秋节的夜晚,回家陪公婆吃饭。婆婆说很好,陈重越来越像个大人,只是最近看上去有些瘦,问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很重。 


  我不敢说太多话,那真的不能怪我。 


  吃过饭陪公婆聊天,婆婆叮嘱我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尤其是我要绝对保证。 


  公公旧事重提,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家陪他们一起住,陈重说考虑考虑,公公就有些不耐烦。 


  我其实很喜欢看陈重和公公吵架的样子,他们两个的脾气都不算很好,不过陈重大多会赢,因为婆婆总帮着陈重。 


  如果我生个儿子,也许就不用怕陈重了,我可以在一旁帮儿子顶他的嘴。 


  从公婆家出来,陈重说:“莹莹,原来芸芸是你的亲妹妹,昨晚小姨亲口说的。” 


  感觉有些惊奇,却也不是惊心动魄,上一代的事,本来就有很多淹没在他们自己的记忆里。 


  如果芸芸也是爸爸的女儿,那么小姨也算他的老婆吧。 


  爸爸上辈子肯定欠陈重好多钱,所以这辈子他两个老婆两个女儿,最终都被陈重拿去抵债。 


  “一家四口都成你老婆了,你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