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19, 2014

熟婦林阿姨

我是一名學生,我要講的是我和社區裏居委會阿姨的一段故事(她姓林)由於,她和我父母的關係比較好,所以經常來我們家玩的,由於林阿姨下崗了所以就在居委會工作了。

剛開始我也沒太多注意她,因為正好是冬天,每個人都穿的特別的多,時間就這樣的過著,一轉眼夏天來了。

林阿姨也還是一如既往的來我家玩,我也是個22歲的大男孩當然也留意女性的,特別是成熟的女性。

有一次,由於我放學的比較早,一進門就看到林阿姨在和我媽做在沙發上在聊天,我和她們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在一旁做作業,可我還是時不時的去瞄一下林阿姨,我簡直看呆了,我從沒見過林阿姨穿的這麼漂亮(其實就是性感),她的上身穿著那種白色的棉的無袖的,而且還有點緊身的那種衣服,下面是短裙(就是到大腿處的那種,也不是很短的)而且還披著長髮,簡直要迷死人了,林阿姨根本沒注意到我在看她還是繼續和我媽聊,因為她是穿的那種緊身的衣服,所以兩隻乳房顯得好豐滿,真的圓圓的,更讓我衝動的是那件白衣服裏竟帶著紅色的乳罩,來保護她那對乳房,紅色的乳罩顯的好明顯,當時的我好想沖過去摸她,可我媽在一邊所以我當然不敢,我只能繼續偷偷的看她的風光,我再想是不是她的內褲和乳罩是一套的呢,我好想看到,可惜當時的林阿姨腿併攏著,可能也是因為她穿短裙的緣故吧,所以我只能做作業耐心的等,過一會可能是林阿姨和我媽聊到很開心的地方吧,就開始大笑起來,我也把頭轉過去想看看,讓我好驚喜,我看到了林阿姨的雙腿分開了,我想終於有機會了,我就假裝掉了一隻筆,茯身去撿,果然讓我看到了,的確是和乳罩是一套的,我看到了一條紅色的內褲,在保護著她的私處,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粒小豆豆般的形狀凸起,這應該是陰蒂了吧(嘿嘿),還有幾根毛都露了出來,真是看的我簡直要瘋了,我想她私處那片叢林肯定很密的,我好想去幫她舔,幫她去探索,可惜好景不長,我也沒看多久,她就要走了,還過來和我打招呼,呵呵還不知道我占了她好多便宜,晚上我怎麼也睡不著,我總是回想起她擺\弄裙據的那一 幕,然後—條深紅色的三角褲就浮現在我的面 前。

我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可青春期的躁動 總是在某個時段悄然來臨。

一天夜晚,我夢到了 那條深紅色的三角褲,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的 短褲濕漉漉的。

第—次為某個女人遺精,可我總是想著成熟的女人,那一般擁有豐滿的身體,之後我還是無法戰勝理智,我對自己說一定要搞到她。

之後我就開始象我媽打聽林阿姨的家庭等,我得知林阿姨今年36歲,有一個上小學的女兒,老公在保險公司上班。

看來是個很幸福的家庭。

可我天天想著我的林阿姨,想著她那對乳房還有下面的肥穴,作為她的老公一定很幸福,天天可以享用,我好羡慕,而且我在我父母那裏得知林阿姨很忠她老公,這給我也添了不少的不便,不過我當然也有我自己的辦法,因為林阿姨的老公是搞保險的,肯定是要早出晚歸的,而且我還打聽到有時侯還要陪客戶喝酒等要弄到三更半夜,外面也有不少傳言說她老公和女客戶怎麼怎麼的,這對我來說方便多了。

就在有一週六的晚上,我知道林阿姨的老公又為了客戶而出去了,而且我父母要到我外婆家去,說很晚會回來,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我想今晚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了,我夢寐以求的林阿姨,可嘴上說是這樣說,可我畢竟是第一次還好怕,可我還是鼓起勇氣去敲她們家門了,那時大概晚上19點不到吧,果然是林阿姨開的門,她穿的是薄薄的絲般的睡衣,無獨有偶的是林阿姨裏面穿的正是我上次偷看到的她那套紅色的內衣褲,這讓我下面的陰莖一下子漲了起來,還好林阿姨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就問:林阿姨,我父母再你這嗎她回答:沒有呀,有什麼急事嗎我說:呵呵,沒有。

林阿姨很熱情的招呼我進去坐會吧。

嘿嘿,這正合我我意。

我進去後,坐在沙發上,林阿姨為我去拿飲料,我看到林阿姨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動而起伏,還有更清晰的可以看到紅色的內衣褲所泛出的紅韻,我的陰莖簡直要漲爆了。

我看的出神,連林阿姨在問我要什麼飲料都沒聽到,我和林阿姨四目相對,我看到林阿姨臉紅了,才緩過神說:隨便吧。

後來我們各自而坐,開始聊天。

剛開始我問她女兒呢,她的回答是在樓上。

我們還聊了些其他的,等聊到她的老公時,我看出林阿姨對她的老公有種不滿,無奈的表情(可能是因為那些傳言讓她不得不信吧)我就安慰她說:林阿姨長的這麼漂亮,不知道的以為你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呢,放心吧,叔叔不會坐這樣的事的。

還誇了林阿姨很多很多,有的話也帶有挑逗意思的,可我看到林阿姨確很開心似的,還誇我會說話,而我的眼睛確盯著林阿姨的胸部看,或許\她也注意到了,用手不斷的掩飾。

之後,她說還有事要上樓了,我想完了沒戲了。

只好打算走,正好我們兩同時起身,我的胳膊正好碰到了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我看到她臉上有了紅韻,這時,我也一個衝動一把抱住林阿姨把她壓在沙發上,一陣亂親和亂摸(我也沒什麼經驗的),把林阿姨嚇的不知所措,弄的林阿姨很狼狽的樣子。

只是嘴裏不斷的叫著[別~~~別這樣~~~我有老公了,快放開我,要不我要叫了] 而我確不管她,我滿腦子都是要她,搞她。

我輕聲說,當心你女兒聽到就不好了,這招還挺管用的。

林阿姨也放低聲的要求我別這樣。

我怎麼可能放了她呢只是說:林阿姨,叔叔說不定在外面早就有了,你又何必為他而這樣呢,我早就喜歡你了林阿姨。

在加上我前面誇她的話在起作用,她好象默默的認可了,再加上她早就被我摸的穌穌軟軟的了,我說:林阿姨,今晚讓我來陪你吧,你也嘗嘗處男的滋味。

林阿姨狠狠的打了我一下,說道:快滾,你這個小壞蛋。

之後臉上紅紅的,把臉轉向另一側,我好興奮,我知道她在等著我帶給她的享受,我二話不說,一開始我們輕輕的一吻一吻,接著嘴唇就黏在一起分不開,林阿姨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裏讓我吸允,我吸夠了後,也把舌頭伸進她嘴裏讓她吸吮,我們的嘴唇緊緊的接合在一起,舌頭在彼此的嘴裏纏絞。

她的呼吸熱氣吹拂在我的臉上,就像似一顆強大的核子彈爆發一樣,讓我無法控制自己,而阿姨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這點。

當我們的舌頭相遇,它們就自然地溫柔地互相纏卷,彼此直往對方的嘴裏伸,讓對方盡情的吸吮…… 我很快的將我們兩全都脫的精光的躺在沙發上,林阿姨好害羞的不敢看我。

雖然我的陰莖已經脹痛的恨不得馬上插入她的妙洞裏,我仍然不由自主的趴下去,好好的看清楚,好好的欣賞。

整個呈現在我眼前。

我的手撫摸她那溫暖、柔軟、渾圓、有彈性似小玉瓜般的乳房時,那種感覺真是棒得無法加以形容,那是一種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嘗到過的感覺 我的手繼續往乳房中央揉搓,當摸觸到乳頭時,我用姆指與中指輕輕的繞著搓揉。

乳頭在我的搓揉下,慢慢地脹大變硬。

這時候阿姨斜抬起背部,把她的背部貼到我的胸膛,將頭斜枕在我的肩膀上,至此阿姨就完完全全裸露展現在我眼前。

我繼續搓揉她的乳頭,剛開始尚輕輕地搓揉,一陣子後漸漸的加緊加重,然後撫摸玩起她的整個乳房,阿姨依然把頭枕在我的肩膀,斜倚在我的懷裏閉著眼睛 “嗯……嗯……嗯……嗯……”的呻吟著,享受著我所給予的快樂。

我要去林阿姨最神秘的地方了,我好興奮。

阿姨擁有一叢幾近捲曲的黑黑茸毛好密,漂亮的裝飾在洞口之上,在我靠近它呼吸的熱氣吹拂到它時,我發現林阿姨的嬌軀震了一震。

我發現由於淫欲高漲,阿姨已經流了不少淫水,整個陰戶都沾滿粘濕濕的淫水…… 我伸出雙手開始按摩阿姨的大腿及根部,然後漸漸地輕柔的移動我的雙手去撫摸她陰戶的四周,並且很小心的不去碰到阿姨的陰唇。

阿姨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床沿且不斷扭轉,眼睛緊緊的閉蹙著,她的屁股不斷的上下來回曲弓的動著,好像是騎馬的騎士一樣…… 當我的手指好不容易揉抵阿姨的嫩穴,輕柔的用我的中指上下滑摩她的陰唇,阿姨在也忍不住哭起來,乞求著說: [ 哦~~~~~~哦~~別在折磨我了,我不行了~~~別這樣,啊~~啊~~~求你了]我知道她老公也沒這麼對她,她在享受著我帶的快樂。

我把臉埋向她的股間,吻向她的陰唇,用我的舌頭深深的插入她的肉洞,吸吮她的陰唇。

阿姨抬起她的屁股隨著我舌頭的動作而上下曲弓不停,我也隨著她上下的韻律用舌頭抽插,並盡可能的能插多深就插多深,同時吸吮她的陰唇以及汨汨流出的淫水…… 突然間,阿姨整個人起了一陣顫抖,一陣哆嗦,一股濃稠的淫水從阿姨的肉洞裏噴出,我的臉大部分都被噴濕。

她的臉紅紅的沒有了力氣,我知道她在我服侍下達到了高潮,我知道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滿足。

我等她還沒緩過勁來,把我漲的大大的陰莖猛的一插進她的陰道裏,這下子不得了, “啊……進去了……”林阿姨猛地被貫穿,呻吟起來。

“哦……輕一點……你好硬……我痛~~~輕~~~輕~~~~~”林阿姨無力地呻吟著。

之後,叫痛的聲音漸漸輕了,我知道由於林阿姨分泌的淫水多了,而使她感到舒服了。

我的陰莖在林阿姨的肉穴裏,一出一進,我看著都興奮,而她的呻吟聲大了 起來,我提醒她很舒服吧,當心你女兒,林阿姨卻顯得很為難,被我頂的好舒服,每次直達子宮,卻又不能叫,真是好笑、頂了幾下,我停下來,微笑著看著阿姨。

阿姨的臉頰含春,滿足地看著我說道∶“啊┅┅你┅┅你壞死了,頂得人家都動不了了。

”“啊┅┅哎呦┅┅嗯┅┅”我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 棒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我的陰囊打在阿姨豐滿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阿姨……你的水真多……你聽到沒有……我在幹你……”我說著,刺激著林阿姨。

“別說了……你真討厭……啊……” 林阿姨也好滿足的回答。

我只感覺到阿姨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 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而順著屁股溝流到沙發上,沾濕了一大 片,阿姨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樣在胸前湧動。

我感到尾椎骨上一陣麻癢,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住了,於是加快速度,劇烈動作起來。

突然我用力將雞巴挺入,阿姨慘叫一聲,原來我已經頂到她的子宮最深處,我又抽插了幾下,一股熱騰騰的陰精澆在我的龜頭,阿姨已經達到高潮了。

我趕緊又快速抽動幾下,只是感到陰道因高潮而痙攣緊縮, 林阿姨看見這情景,知道我快到了 ,她請求著別射在裏面,怕懷孕,可惜已經晚了,話音剛落,我的一股噥噥的燙燙的,整整藏了22年的精子給了林阿姨。

我拔出陰莖,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看到林阿姨的陰道裏倒流出來我的精子,我好滿足好自豪,林阿姨也嘟囔著:讓你別射,你不聽,懷孕怎麼辦啊你真是壞死了我看到她還在清理自己的身上的污垢,我只是傻笑。

我摟住林阿姨,說:舒服嗎告訴我你老公行,還是我林阿姨很害羞的說:去你的,弄成這樣還問我知道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舒服。

我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準備離開前,說:林阿姨對不起,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以後還能來嘛林阿姨羞羞的回答:臭小子,人都被你搞了,羞死了,還問我開開心心的回家了,我沒想到一個36歲的主婦還生過孩子的陰道這麼緊,夾的我真的好舒服,其實女性的乳罩可以包住很多的,也就是說你看到的乳房比你看到帶乳罩的乳房要大的多。

以後我有的享受,讓我回味了好久成熟的女人其實是全天下最美的。

之後我就開始象我媽打聽林阿姨的家庭等,我得知林阿姨今年36歲,有一個上小學的女兒,老公在保險公司上班。看來是個很幸福的家庭。可我天天想著我的林阿姨,想著她那對乳房還有下面的肥穴,作為她的老公一定很幸福,天天可以享用,我好羨慕,而且我在我父母那裏得知林阿姨很忠她老公,這給我也添了不少的不便,不過我當然也有我自己的辦法,因為林阿姨的老公是搞保險的,肯定是要早出晚歸的

《我姊程綝》 17 ~ 22

               (十七)

  「阿天,出来吃饭。」

  「哦。」

  自那天的事以来,我跟綝姐再没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兴性有关的一切,亦绝
口不提。

  我永远没法忘记綝姐当日那个伤心的脸蛋,我懊悔不已,自已的一时冲动令
爱的人感到悲伤。綝姐说得不错,我们是一对姐弟,是永远没法一起,我俩不可
能有下一代,亦不可能有未来。

  如果我真是爱我的大姐,就必须控制自已,我不能变成禽兽,因为欲望而毁
掉与綝姐的关系。

  不过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要当作完全忘记是很难的事,那段日子我们的
关系是有点尴尬。綝姐固然不会像前阵子脱光躲进被窝,而我亦不敢乱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彷彿建起了一道城墙。在大家都战战兢兢的情况下,有时候甚至整晚
除了基本那些吃饭洗澡的说话外,是没谈多句。

  我很想跟綝姐聊天,但很多时是不知从何说起,毕竟我们有过那段超过姐弟
关系的日子,要恢复原状,其实是十分不容易。

  「姐,我先睡了。」

  「晚安。」

  我很后悔,如果真的以后也跟綝姐关系疏离,我宁可从来没发生过那些曾经
以为是天堂的乐事。

  「小天,干么愁眉苦脸了?」苦恼之下,连像过往放学去綝姐店子探望也拿
不出勇气,这天下课后呆坐操场,老校工仲伯主动找我聊天,我点头问好:「你
好,仲伯。」

  「怎么这个样子了?跟你老姐吵架了吗?」仲伯问道,我被一言破道,摇头
道:「没有啦。」

  「哈哈,别瞒仲伯了,你这小子脸皮比猪皮厚,连得到咸猪手这种称号也沾
沾自喜,除了老姐,还有什么人可以使你一脸愁容?」校工豪迈笑道,我叨叨念
念:「没有沾沾自喜好不好?」

  「不过你那老姐的确是令人担心,胸大的姑娘大多没脑,你老姐有D杯罩,
蠢亦是没办法。你做小弟的,就要好好照顾她。」仲伯作个胸前伟大的姿势,看
来他仍是十分回味綝姐的一对大奶。

  「其实是这样,最近我们好像有些…隔阂的,不知道怎样解决。」明白瞒不
过校工精明的法眼,我亦不妨请教一下他,仲伯吃盐比我吃米多,说不定有什么
好意见。

  「这个嘛,兄弟姐妹就是这样的了,吵吵闹闹才正常啊,亲人没有隔夜仇,
道个歉,认个错不就没事了。」仲伯点头道,我苦恼说:「我道歉了,但好像总
是回不了以前。」

  仲伯望着我,狐疑问道:「小子,你不会是非礼了老姐吧?」

  我心一震,心想老校工果然精明,老校工点头说:「这个很难怪,换我有这
样大波的老姐,也一定过过手瘾,肥水不流别人田嘛。」

  我没话说,仲伯拍拍我肩道:「什么事都好,狠狠的,买个榴槤回家,一定
没事。」

  「买榴槤干么?」我不明问,老校工指点迷律说:「跪在榴槤上道歉,不成
的话坐上去,女人最心软,看你一屁股是血,什么也肯原谅。」

  我更无言,果然够狠的。仲伯还赞扬道:「不过你这小子真有艳福,非礼了
校花,连老姐也不放过,羨慕死仲伯啊。」

  算了,这老色狼根本不是真心给意见。

  不过虽然仲伯废话多多,但他亦说出了一件现实的事。他叮嘱我要好好看顾
綝姐,不要被男人骗了。

  我问道:「怎样才算是真心,怎样才算是骗?」

  仲伯解释道:「这还不简单,男女朋友情投意合,上床很平常。有打算娶你
老姐、跟她一生一世的不就真心。吃完便走,视她为泄欲工具,完全没打算负责
任的不就是骗。」

  听到此话,我内疚不已,仲伯口中说的正正是我,不能为綝姐带来什么,只
从她身上发泄欲望,他说得不错,我其实是一个骗徒。

  如果当日綝姐不是拒绝,我想我一定已经跟她发生了超姐弟的关系。女人的
第一次从来不能和男人的相提并论,綝姐守身如玉,如果跟我做了,那她日后怎
样告诉丈夫,初夜是和弟弟乱伦。

  也许在这世界上,我是最不可以爱上綝姐的男人。

  「谢谢你,仲伯,我明白了。」

  道别老校工,我收拾心情,听他一席话,好像真的点醒了我,到街市逛逛,
榴槤太夸张,跪橙成不成?

  结果我没买榴槤也没买橙,买了西瓜,与其说跪,不如带点消暑的向綝姐道
歉吧。孩子都爱吃甜,小时候家里少有买糖果,我两姐弟最爱吃西瓜。我家旁边
有个西瓜场,有次跟綝姐出城市,我嚷着要买玩具,大姐不肯,在街上打哭了我
,不知道是否内疚,晚上就拿来西瓜给我吃。后来我每次闹事惹怒綝姐,也总会
拿个小西瓜去求情,当然几岁的农村小孩,用作认错的西瓜都是偷回来的。

  可是回到家里,我又无言了,因为我的大姐亦买了一个西瓜。家里的雪柜是
业主提供,容量很小,看到两个大西瓜,你望我一眼,我视你一番,不禁同时笑
了。

  「今晚不煮饭了,一人吃一个吃完它。」

  「大姐你认真的啊?」

  结果綝姐说到做到,把两个西瓜切成两半,每人对分,我问她怎么不只切一
个分两天吃,大姐笑而不语,话在不言中。

  吃完西瓜,綝姐坏笑的问我:「小弟做错什么事,要拿西瓜道歉?」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只是经过街市,看到西瓜很甜,所以…」

  綝姐扬起眉毛:「真的?」

  我低下头,不敢正视:「假的…」

  「那到底有什么事啦?」

  我搔搔后脑,结结巴巴道:「就是…前阵子那事…」

  綝姐亦是不跟我作视线交流:「那件事?不是道歉了吗?」

  「我知道,但总…」

  话没说完,綝姐插嘴说:「好啦,那时候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大姐也有
错,那段日子我也失去理性,对不起,阿天,请你原谅綝姐。」

  「哪要姐你认错了。」我受之有愧的说,綝姐道:「反正两姐弟,很多事不
用说白了,那时候的事以后也别要再提起,我们永远是好姐弟。」

  「嗯。」

  听到綝姐的话,我总算是得到心安,缠绕了好一段时间的苦恼,亦随着两个
西瓜而解决。

  「不过真的很偶然呢,我跟大姐都去买西瓜。」雨过天晴,我笑着说,綝姐
脸上一红,哼着道:「我今天经过街市,看到西瓜很甜,所以才买回来。」

  轮到我扬起眉毛:「真的?」

  綝姐理直气壮的哼道:「假的!」

  就是这样,我曾担心的事没有在我两姐弟间留有阴霾。綝姐和过往一样是个
好大姐,工作之余亦负起照顾亲弟的责任。为了报答綝姐,我决心努力读书,期
望有出头之日,能够为她带来更好的生活。

  那段时间我埋头苦读,三个月里成绩有长足进步,就连最不稳定的英语也长
期维持在八十分以上。至于那曾有过一段纠纷的尤咏依亦被我视作透明,对她的
一切置若罔闻。

  直到这一天下课后,我如常到图书馆帮忙,弄到傍晚时分离去时,在路上碰
到班上的其一位男同学,忽然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阿天,你不是很讨厌尤同学的吗?今天有人替你出气了。」这位叫林志光
的同学拍拍我肩,像向我报好消息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问道,林志光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掩嘴窃笑:
「你都知道尤同学平日开罪人多,称呼人少吧,听闻前阵子她得失了邻校一个男
生,说要报复她。」

  我不以为意的道:「这些都是吓吓她的吧?」

  「那个人听说不是善男信女,刚才我就看到几个男的,在学校门口把尤同学
押到后山去。」

  「没人制止吗?」我吃惊问,林志光摇头说:「没几个人看见,而且尤同学
平时的态度那么差劲,大家都巴不得有人教训她吧。」

  「是吗…」我心中不妙,以尤咏依那恶劣态度,会令人有想要杀死她的冲动
亦不足为奇。

  「尤同学今次惨啦,说不定会给那些男人就地正法,哈哈,想起也觉得兴奋
啊。」林志光过去亦曾受过尤咏依的气,笑得十分龌龊。我听了额上冒出一滴冷
汗,有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

  看到我认真的表情,林志光笑说:「阿天你干么了?跟你开玩笑啦,光天白
日又怎么真有这种事。」

  「是呢,不会有这种事…」我安慰自己。跟林志光分路走后,心仍然很乱,
没有细想,转头便跑向学校后山。这种事宁愿多疑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后山范围不算很大,但山路迂回,平日较少人经过,我气喘喘的跑了一段山
路后,沿小径而走,继而往大树绿荫的丛林搜索,大半句钟后全无发现,不禁放
下心头大石。

  「是林志光的说话夸张了,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松一口气,想起当天和
綝姐看的日落,这个时候天仍未全黑,于是跑上山顶,回味那天跟大姐的温馨。

  「呼,最近只顾着读书没运动,体能都变差了。」重上千级楼梯,我反省读
书之余,也不能缺少运动。

  「太好了!刚好赶得上看到!今天的运气不错。」望着美丽夕阳,我心情大
好,下山的时候为了省时间抄捷径,没有走较常用的楼梯。可是当经过斜坡之际
,在罕见人影的丛林中,彷彿传来一阵不远的呻吟声。倾耳细听,像是几个男人
的笑声,还有女生微弱的呼救。

  我心里一惊,放轻脚步沿声音的来源走去,途中一直叮咛自已是错觉,但当
声音愈来愈清晰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终于来到完全可以听到声音的地
方,我拨开挡着眼前视线的树叶,看到了一个可怕光境。

  三个光着下身的男人围在一起,他们合力按着躺于地上的女孩,纵使身上衣
服被撕过七零八落的女生已无力反抗,两手仍是被牢牢捉住。而中间的男人压在
她身上,下体不断向前冲刺,相隔一段距离,亦还可听到那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
声。

  「不…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女生微弱的声线在救饶,从那几乎再没气息
的喉音,可以想像她是哀求了很多遍,从嘶叫猛哭,变成现在的垂死自语。

  「大哥,快一点好吗?我还想多干一遍。」

  「操,你是老三,轮到我干还不到你吧!」

  「你两个在争什么?看不到老大干得很爽吗?到我舒服完怕轮不到你们?」

  「我知道,但这个屄真的很嫩,十分好操,我有多久没操过处女了。」

  「你还说,才几分钟就没货了,有没看到大哥操得多么起劲,这才是叫做操
屄嘛。」

  『是强奸…不…是轮奸…』无耻的对话令人发止,我心中一阵恶寒。明白即
使现在出去,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但亦没可能视若无睹。冷静地躲在一
旁,默默打量方法。

  以一敌三,我决不是他们对手,我必须要把握机会,偷袭不是君子所为,但
这种情况谁也没空余考虑什么。我不动声息从地上拾起一根粗壮树干,看准时机
冲上前去。

  「吼!」三个人正在尽情享乐,完全没察觉我的出现,我大吼一声,先向个
子最高大的男人后脑重重一棍,再出尽全力连挥两下,同样打向另一人的头壳。

  「呜!」两男被击中要害,登时头破血流,连惨叫来也不及便接连倒地。

  「谁?」正在强奸尤咏依的男人大惊,回过头来迎面吃我一棍。看到他丑陋
的脸,涌出一阵怒火,继于重重三、四棍的狠打下去,直至男人满脸鲜血,手握
的树干仍是没有停下。

  「禽兽!禽兽!!」粗树疯狂轰在男人的脸上,狂喷的血水沾满干身,打完
一个,又再次回到经已失去知觉的同伴身上继续猛殴。三个人被我打到遍体鳞伤
,皮开肉烂,分不清是死还是生。

  「嗄…嗄嗄…」发泄了一轮,情绪仍未平复,视线落在地上那气若游丝的女
孩。她身上一紫一青,下体狼藉一片,血迹班班,惨不忍睹。我痛心有如被揪出
体外,脱掉上衣盖在她身上。半死不活的尤咏依忽然像惊醒般捉紧我手,悽惨的
向我呼救:「救我!他们要强奸我!他们要强奸我!!」

  我强忍心情,安慰说:「不用怕,他们都晕了,没有事了。」

  谁都知道这是骗人的话,即使三个人都死了,被轮奸的事实仍是没有改变。
身上的痛楚令尤咏依明白这并不是梦,她疯疯癫癫的痛哭起来:「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敢了,求你们不要强奸我…求你们不要强奸我…」

  女孩的哭声令人哀痛,我没法做到什么,唯有蹲下来柔声问道:「你还可以
吗?有没手提电话在身,我打电话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尤咏依激动的捉住我肩,哀求说:「不要报警!不可以报
警的!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被强奸,不能让所有人知道我被强奸了的!」

  我苦涩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不可以放过这种人,你愿意看到侵犯你
的人逍摇法外吗?」

  「我不理!我什么都不理!我只要不让大家知道!」尤咏依竭斯底里的喊叫
着,我无法克制自已,用力扶着她的头,怒吼说:「你要勇敢!现在可以救你的
,就只有你自已!今天放过了他们,下次可能再强奸你第二次、第三次。」

  「呜…」尤咏依满眼是泪,神情悽楚,眼帘一垂,挤出两行泪珠,咽呜问我
:「你会帮我吗?」

  我点点头,浑身颤抖的她无力地指着不远处的书包,我从当中拿出手机,报
警求助。

  这是一个悲哀的日子。尤咏依是一个性格差劣的女生,但如何差劣,也不致
受到这样的惩罚。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子,即使犯了怎样的罪,亦不应该有如
此下场。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我们一同被带往警察局,这天我没再看到尤咏依,也没
看到她的家人,经过一轮查问和录取口供,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

  「今天怎么这样晚?」綝姐亦已下班回家,我没有说出真话,跟她表示学校
有课外活动,大姐全没怀疑,只叫我快点吃晚饭。我没打算把尤咏依一事告诉綝
姐,因为这始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被强奸的女孩子,相信亦不希望知道的人到
处宣扬。

  这夜我没睡一觉,整个晚上都是望着天花,脑海不自愿地重覆那时候的悲惨
光境。我不知道这位女同学如何走下她今后的人生,只希望她能够勇敢面对。

  苦煞了一夜,次日回到学校,大家都没提起此事,但间中有些未获证实的传
言。昨日在警察口中我得知尤咏依被送去了哪间医院,我有去探望她的冲动,却
又害怕这是在她的伤口上洒盐。

  然后三天过去,连续的缺课令同学间的传言日盛,我亦愈来愈担心女孩的情
况,终于下课后忍不住走到医院附近俳徊。我想尤咏依不会想看到我,一个曾目
睹自已惨事的男生,她是永远也不想再见,但因为我是目击证人,也许要出庭指
正。我知道没法逃避,终究是要面对这位可怜的女同学。

  我最后还是走到了尤咏依休养的病房门外,她脸色苍白,精神比我想像中好
。正在阅书的她看到是我有点意外,随即微微点头,示意我可以进来。

  尤咏依脸容平静,不再有当日的激动,我庆幸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女同学情
绪安稳地向我诉说那天后来的情况,警察告诉她因为证据足够,那三个男人将会
被起诉强奸,而在保护未成年少女的法例下,她亦毋须出庭作证。

  「学校里的同学都知道了这件事吧?」尤咏依像早有心理准备的问我。

  我摇摇头,她苦笑说:「我平时对大家那么差,他们一定很高兴了。我知道
这是上天惩罚我,我是活该的。」

  我安慰道:「尤同学你不要这样说,这是不幸的事,没有人是活该的。」

  尤咏依看着我,语带愧疚说:「想不到一个我曾经冤枉的男生不但救了我,
现在还来安慰我。」

  我低着头说:「我没救到你,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尤咏依摇摇头,淡淡然说:「我打算退学了。」

  「退学?」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好在学校待下去,我想到外国好好重新生活,忘
记发生过的事情。」尤咏依望着窗外,幽幽的道。

  我明白尤咏依的心情,很快她被强奸的事就会在同学间传开,她今后将要在
背负众人目光下生存,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说,这无疑是承受不了的压力。

  我理解的点头说:「我明白你的心情,转换环境是正常的,但我希望你不是
在逃避。」

  「程同学…」

  我低下头来,默默道:「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你是受害人,你是无罪的。
如果只是为了逃避别人的目光而离开,那就是对不起你自已。不瞒你说,那时候
被大家叫我大陆色魔,我也很沮丧。有过不再读书、和姐一起打工的念头。但我
后来想清楚,我要对得起的不是别人的想法,而是我自已。我问心无愧,如果这
种时候一走了之,我想我一生都会怪责自已,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而要放弃
真正想得到的东西。」

  我望着女孩,诚恳地说:「我相信尤同学你一定可以勇敢面对,你会是一个
坚强的女孩。」

  尤咏依对我的话发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平静的问:「程同学,我们算是
朋友吗?」

  「怎会不是朋友?我们是同一个班上的啊。」

  女孩脸上一片无助,伸出发抖的手来,向我询问道:「那你会愿意…帮助我
去面对吗?」

  我毫无犹豫地接过她的手,坚定说:「当然!」

  「谢谢你…」尤咏依语带感激,滚动的眼眶凝出泪光。

  结果尤咏依踏出了坚强的一步。一星期后,她再次回到学校,脸上展现着走
出深谷的可爱笑容。





***********************************
  接下来的发展,各位应该会觉得有点急速,这是因为本文原为征文而写,
我不能把故事写得太长,但即使如此,前段个人失误把无关重要的情节写太多,
结果亦因为整体太长而放弃参加。

  故事到这里已经超过一半,后面的将以一跳十年的轻轻带过,希望不要太介
意,綝姐是小鸡文里较少一个以悲伤告终的角色,嗯,征文还是遗憾的结局会较
留在读者心里。

  那么,谢谢了。
***********************************

                (十八)

  「程同学,下课后有没空?我答应了大家负责下个月演讲比赛的布置,想去
买点材料。」小息时,尤咏依态度友善地问我,我看看日程表,不好意思答道:
「对不起,今天下课要到图书馆帮忙点算。」

  「没关系唷,我上星期借的书也要去归还,而且想找一点资料,我在图书馆
里等你好了。」

  「好吧。」

  那天开始,尤咏依的态度跟过往可谓天渊之别,不再自大狂妄,对人有礼,
在班上亦学会互相尊重,愿意帮助别人,彷如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而亦因
为她的友善,班上同学都体谅她的伤痛,从没有人提起强奸一事,一起合力扶持
这位受到伤害的女同学。

  人的性格,往往会因为受到挫折而成长。纵使尤咏依这次的教训是太大了,
但她可以勇敢面对,亦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一起到书局买了所需物品,我惯性地送女孩回家。开始时是因为她仍未能除
掉阴影,害怕独个走在路上,于是我负责接送工作,后来逐渐就变成了生活上的
一种习惯。

  而尤咏依的手,亦不知不觉地牵到我的手上。

  我发誓,那不知是什么时候,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都毫不刻意,到察觉时
,我们早已两手相牵。我想我俩并不是在交住,但无可否认是比一般同学亲密,
有时候连自已也不懂形容两个人的关系。

  很快两个月时间过去,尤咏依的伤痕似是痊愈大半,脸上亦不再出现忆起悲
剧的暗淡。而最令我吃惊的是,这天她突然提出要到我家探访。

  「我下星期生日,不如到程同学的家庆祝唷?」尤咏依带着甜美笑容问我。

  我一头雾水的说:「生日当然是陪家人,怎么来我家?」

  「人家爸妈是庆祝旧历的,我下星期新历生日没人陪,就当陪我好吗?」尤
咏依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十分难为的道:「但我家真的很不堪,而且我姐…」

  尤咏依低下头说:「其实我就是想向你姐姐道歉,那时候开罪了她,如果不
亲自说声对不起,我是不能心安。」

  难得女孩懂得反思已错,我亦很难拒绝,只是如何向綝姐说一个她曾跪过的
女孩子将会去探她,实在甚有难度。

  「好吧…」我没法推,只有先得答应,见步行步。

  「什么事了?阿天你好像有话想说的?」晚上在家里吃饭时綝姐看出我神色
有异,好奇问道。我吞吞吐吐,始终没法把话说出口,唯有明天再算,实行推得
一天得一天。

  然而时间的流动往往比想像的快,转眼间一星期便过去,来到女孩生辰的日
子。这天不是假期,课堂上跟尤咏依偶然眼神相接,她立刻展现羞涩笑容,让我
不知怎样解释仍未跟綝姐说明的事实。放学后女孩更主动牵起我手,彷如蜜运中
的恋人。

  「你说我送点什么礼物给你姐好?」尤咏依笑靥如花,我没好气说:「哪有
生日送别人礼物的?」

  「但我今天是第一次去你家,又是向你姐道歉,当然不能两手空空啊。」尤
咏依理所当然的道,我推托说:「我想过了,今天还是不要来,你要知道今天是
你生日,万一待会跟我姐吵起来,岂不是很不吉利,不如找别个日子再…」

  话没说完,尤咏依胸有成竹的道:「我就是故意找今天才负荆请罪,今天我
生日,就是怎样生气,你姐也不会说些什么吧?而且她应该不会那么小器,事情
过这么久还记在心上。」

  「你以为么?女人的恨是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我姐到现在也经常提起那个
没礼貌的女同学。你不要看她外表善良,其实有时很小器,还爱骂人。」为使尤
咏依打消来访念头,我恐吓说。

  「是吗?但我看你姐蛮温柔的,会骂人吗?」尤咏依经我一吓,明显有点害
怕,我眼见成功在望,加重药说:「这个你就错了,我姐内外一个样,骂起人来
时像只恶女巫,就是小弟也没情讲,所以…」

  可就在我说得口沫横飞的时候,背后传来那熟悉声线:「是谁内外一个样,
又小器,又记仇,又爱骂人,还要像恶女巫了?」

  「不会那么巧吧?」我胆颤心惊的回过头来,果然是刚好从商场厕所出来的
綝姐。以前放学后经常到綝姐的手袋店探班,这天不知不觉,居然又沿旧路线来
了。

  綝姐听到弟弟在其背后说坏话,脸色当然不大好,难得我这位可爱的女同学
还怕我死不了,兴奋的向我姐问安:「真的很有缘啊!姐姐你好!」

  「你叫我…姐姐?」綝姐扬起眉毛,一字一字地重复尤咏依对自己的称呼。

  我只能说,人生在世,绝对不能得过且过,很多事情打算瞒天过海,最后还
是自有主宰,被揭发之余,还死得更惨。

  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綝姐不是一个记仇的女人,但看到弟弟牵着曾吵
架的女生说自已坏话,可以保持仪态,其实已经十分难得。

  「你们在去哪里呢?」綝姐狐疑问我俩,我动作机敏,早已甩开女孩的手,
可尤咏依又立刻亲热的以两手绕着我臂:「我今天生日,打算去你家庆祝!」

  「你生日,来我家庆祝?」綝姐指向女孩,再指向自己,这一秒的空气,简
直彷如鬼魅。

  「是啊!我前阵子跟阿天说了,他没跟你讲吗?」平日称我为程同学的尤咏
依在此刻突然改口叫阿天,天真地问綝姐。

  「有,他当然有跟我说,我这个弟弟人很乖,什么也会跟我商量。」綝姐眉
宇一动,揶揄般道。再看看旁边的小弟不作半声,知道女孩所言不假,他们的确
是打算去自已的家里庆祝生日。

  犹幸虽然莫名其妙,但綝姐始终是个温驯的人,礼貌地说声祝贺。回店里跟
老板商量几句,这天人客不多,老板亦友善地让姐请了半天假。尤咏依知道綝姐
为了自已提早下班,高兴得大叫出来:「好开心哟,谢谢姐姐。」

  开心是好,但拜托先放开我的手。

  綝姐亲切的说难得来我家庆祝,当然吃完晚饭才走,尤咏依早有此打算,自
然说好。可怜我跟在后面,表情木纳,一路盘算待会如何脱身,一面构想晚上怎
样跟綝姐解释。

  三个人来到菜市场,你挑我选,尤咏依抢着付钱,但綝姐坚持过门是客,又
是寿星女,半分不让她拿出来,鱼虾蟹肉菜,全部由大姐请客。

  「阿天你姐人真好!」尤咏依欢喜的说,我心想你俩以前见过两次,算是老
相识,可以不用客气。

  来到我家,尤咏依半点没有嫌小,反而嚷着要到我房参观,看到那上下架床
,大嚷说:「这就是姐姐跟阿天的房间吗,好温馨啊~」

  綝姐语带双关的哼着:「一人睡一格,没什么好温馨的。」

  尤咏依望望家里四周,羞人答答道:「这里也没阿天说的小唷,以后多住一
个人也可以的。」

  綝姐白我一眼,我把手放在脑门打圈,表示生日女生心情兴奋,说话可以不
用理会。

  煮饭期间尤咏依嚷着要帮忙,但又什么都不会。綝姐细心解释,烧菜时间,
需要火候一一指点。两个女人有说有笑,转眼间完成了一道道美味佳餚。

  「姐姐吃饭吧。」事前我害怕尤咏依会太缠着我,幸好她亦以修复与綝姐的
关系为大前提,焦点都落在姐的身上。綝姐在女孩的亲切态度下,亦由开始时的
不自然变成笑容满脸。过往的种种不是,到此一笔勾消。

  饭后綝姐发觉忘了准备蛋糕,尤咏依笑说晚餐丰富,再也吃不下其他了。

  「明年一定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

  「好啊,我也要好好学做菜,明年给姐姐煮好吃的。」

  女人的友谊,原来可以建立得很快。

  闲聊了一会,时间不早,我提议送尤咏依回家,这时候女孩突然从餐桌上拿
起茶壶,倒出一杯热茶跪在地上,向綝姐愧疚的说:「姐姐,小依过往不懂事,
开罪了姐姐。我现在是真心知道错了。」

  「你怎么说这种话,我早没放在心上。」綝姐被吓了一跳,尤咏依摇着头,
泪眼凝眸:「我知道那时候自已是很过份的,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觉得羞耻。难得
今天姐姐你不计前嫌,还替我庆祝生日,我真的很开心,亦更内疚。我希望你可
以原谅我,不要跟我这种小女孩计较。」

  「好吧好吧,你不要跪,先起来再说,哪有生日会这样道歉的,我想跟你计
较也没法子了。」綝姐最怕这种情况,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还不时扁嘴瞪我,怪
我怎袖手旁观。我心想女人们的是非,还是由女人们自行解决吧。

  喝掉热茶,好不容易把尤咏依拉起身,綝姐安慰一会,两个女生互说了点祝
福话,便挥手道别。

  走出家门,我跟女孩调侃说:「想别人原谅,也不用这样七情上面啊。」

  尤咏依摇摇头,态度挚诚的叹口气道:「我是真心的,今天看到姐姐对我这
样好,让我觉得以前的自已很可耻,居然看不起别人。你姐的心胸宽阔,令我明
白怎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

  我心里感慨,看来我这位同学,是真的改变过来了。

  登上公车后,尤咏依仍对綝姐赞不绝口,车子走到半路,女孩忽然嘟着小嘴
的伸手问我:「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抱歉,我本来想过要送的,但同学间,不知道应
该送什么好。」

  尤咏依闷哼一声,表情十分不满,我一脸尴尬,女孩忽然扑上前来,亲在我
嘴。

  「嗯!?」

  公车上乘客不少,看到旁人突然热吻,指手划脚。尤咏依吻过够后,羞涩的
娇嗔道:「现在不是同学间了啰?」

  我答不出口来,整个人仍未能抽离女孩唇间的甜蜜温润。这是人生第二个接
吻的女生,感觉与綝姐完全不是那回事。直到在这之前我仍一直视尤咏依为同班
同学,但这一吻让我明白到我俩之间,早已是另一种层次。

  尤咏依更警告我说:「还有以后不准叫我尤同学,要叫咏依,或者小依也可
以。」

  我难为道:「在班上也是这样叫?」

  尤咏依以肯定的语气说:「在老师面前也是这样叫!」

  「好吧,小依。」我没法子,只有依话而行,女孩满意笑说:「嘻嘻,总算
学会逗人家啦,想不到你叫人家小依,叫得蛮好听的。」

  送别尤咏依…应该是小依后,我折返归家,路上忆起女孩笑脸,那美丽面容
在脑里残留不散。

  这就是恋爱了吗?有点患得患失,亦有点像雾像花,彷彿捉不住,却又早在
手里。

  回到家时,綝姐已经沐浴更衣,坐在椅上独个无聊,看到我进门,立刻以取
笑的语气说:「我不早说过你们会走在一起,只是想不到小弟那么秘密,把我这
大姐也蒙在鼓里。」

  我无奈说:「你误会了,我跟小依…我跟尤同学只是同学,她说以前开罪了
你,要趁今天特别来向你道歉。」

  「同学?」綝姐从椅上跃起,伸出指头往我嘴边一抹口红:「同学会亲嘴的
吗?」

  我困宭非常,与小依接吻是事实,总不能到这种时候仍否认下去,只有叹口
气招认:「好吧,我承认我们亲了一下,最近也走得比较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
们是否在交住。」

  「好狠心的男生啊,人家生日跟你渡过,又跟你亲嘴,居然说不知道是否在
交住,那女孩听见一定伤心死了。」綝姐看不过眼说。

  我苦恼道:「连姐也觉得是这样吗?这就是恋爱了吗?」

  「不用想得那么复杂吧,你喜欢她,她又喜欢你,不就是恋爱。你跟人家这
样亲密而又不肯承认,只证明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生。」綝姐指责我说,我反
驳不了什么,继续烦闷的自言自语:「她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我是被人看不起
的新移民,学业未成,没有钱,也毫无过人长处,根本没让别人爱上的理由。」

  綝姐没好气说:「我怎知道,如果喜欢一个人都要事事计较理由,那就是交
易而不是恋爱了!不跟你说,快点洗澡吧,都快十一点了。」

  「嗯。」

  綝姐的反应,令我感到她是有一点在吃醋。女人真是一种很难捉摸的生物,
爱你时说不能爱你,爱别人时又来生气。

  来到房间,綝姐早已上床就寝,我不以为意,正想爬上自已睡床,却发觉她
是把被单盖住头颅。

  我熟知綝姐性格,大被盖头,就即是有心烦事。叹一口气,轻轻掀开盖着綝
姐脸庞的被单,果然看到她在苦恼着脸。

  「你不开心吗?姐。」

  綝姐连半眼也没转过来,只一手拨开我:「为什么要不开心了?我弟弟不但
跟吵架的女孩冰释前嫌,还在拍拖了,我身为大姐都不知道多安慰,你们快点结
婚,替程家继后香灯。」

  「但你这完全不是开心的表现啊。」我对綝姐说话和表情的完全不一致哭笑
不得,凝视着她的眼睛,诚实问道:「姐,一场姐弟有什么事直说好吗?你是因
为我拍拖不高兴,还是因为对手是尤同学不高兴?」

  綝姐哼着嘴道:「我喜欢那女孩。」

  「那即是不喜欢我太早拍拖吧?好吧,我明天跟尤同学说清楚,我们还是学
生,是不应那么早…」

  话没说完,姐又重覆刚才的一句:「我喜欢那女孩,如果她当我弟妇,我会
很高兴。这种女孩子条件好,你不早点起步,会很吃亏。」

  我无言而对,女人心海底针,永远是最有理据的格言。

  「那你到底想我…」我开始有点不耐烦,希望大姐指点一下小弟迷津,可是
綝姐没有答话,只闭起双眼,像个小女孩嘟起嘴唇。

  我没有细想,轻叹一声,很自然的亲了上去,这一吻意味什么,相信世界上
没有人可以解答。



               (十九)

  「阿天!」课堂上,尤咏依…好啦,是小依果然说到做到,在所有同学面前
大声叫我名字。这娇美声线瞬间令所有同学一同呆住,包括我本人在内。

  「尤同学…」众人目光令我不知所措,小依眼睁睁盯着我,叫我无法装傻,
只有无奈地按她意思答话:「小依…」

  「算你啰。」女孩大乐,粉脸上漾出甜美笑容,可苦了我不知怎样面对众人
眼光。

  「他们怎么叫得这样亲热?」

  「靠!不会是有一腿吧?」

  「不可能吧?非礼非到变成拍拖?」

  过去在班上距离最遥远的两个人走在一起,毫无疑问是会令人不可思议。虽
然在这两个月我和小依是走得很近,但从直呼对方名字的这一刻起,所有人都知
道我和她是成了一对。

  所有男生都渴望跟漂亮的女同学交往,但有时过份美丽,是会带来烦恼。我
到这时候仍未相信已经和小依成了情侣关系,而同学间的冷言冷语,亦是叫人难
受。

  「霸王餐居然泡上了校花耶。」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种叫乘人之危啦。」

  「蝗虫什么都抢,现在连最漂亮的女生也给抢走了,简直是蝗灾啊!」

  小依受到的惨事,令大家不敢说她什么,所有矛头都是直指向我,我由过往
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大陆人,一下子变成十分受到重视的驸马爷,当然所有的所谓
重视,都是带着讽刺眼光。这亦是我自卑的地方,事实上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
如何配得上尤咏依这种出类拔萃的女生。

  「阿天你又在胡思乱想啦。」聪明如小依,自然也明白我的想法,这天下课
她就在我捉上学校天台,教训了一轮。

  「你爱我吗?」一来,就是直接了当。

  「这…我想应该称为…」我慌乱不已,女孩哼嘴瞪眼,期着我的回覆。我结
结巴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勉强回答:「小依…我当然喜欢你…但我不知道
这是否算是……」

  一秒间,小依转过身去,有种强装镇静的哼道:「好啦,明白了,没事了,
那我们现在去图书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望着女孩纤细背影,我忽然有种如果到这种时候还
说不知道,那就如綝姐所言,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生。

  「小依!」我扑上前去,从后牢牢把她抱住,拼了最大勇气说:「我爱你!
但我不配的,我只是一个…」

  「别说了!」小依叫停了我,她没回过头来,哼着道:「我只要知道你的心
意,其他的都不用告诉我。」

  「小依…」

  「那时候你不是教我,不要因为别人目光而放弃一些真正想要的事物,我们
要对得起的不是别人的想法,而是自已,你和我交往问心无愧。如果你真的不想
跟我一起,我没有怨言,但如果是因为其他人的目光而放弃我们的感情,我会恨
你一世。」

  听到这里我没法按捺,抱着小依身躯,她坚决不肯转过头来,我强行拨过,
望着那充满泪水的眼眶,我觉得这位强装坚强但其实十分脆弱的女孩子很蠢,是
蠢得叫人没法愿意放开她的手。

  两人牢牢对望,再也没说出半句,只在夕阳之下,吻向对方的唇瓣。

  我和小依交往了,曾以为是死敌的恶毒女王,成了我今后渴望跟她一起上路
的可爱天使。

  然后不知不觉,两个多月又过去了,这段日子我跟小依的感情日益加深。你
很难想像一个人的改变是可以如此彻底,今天的她,我简直数不出什么缺点来。
唯一要说的,是间中会保留过往的强人所难,但一般这些「难」,出发点都是重
视我俩的感情。

  「下个月轮到阿天你的生日了,我们要去哪里庆祝呢?」这天下课,小依甜
丝丝的问我,发展到今天,我想大家也不会多想,生日当天是否会跟对方渡过。

  这问题在小依提出之前,其实我亦思考过几次。这是我来港后的首个生日,
亦是相隔八年首个跟綝姐一起的生日,如果我说不跟她渡过,我想姐一定会很失
望。

  我有点理所当然的提议道:「不如像你生日一样来我家玩吧?上次不是说要
煮饭给姐吃的吗?不用等一年就立刻可以实现了。」

  小依脸露失望表情,显示我的答案非她所愿:「跟姐姐一起庆祝当然是好,
但今年是你十八岁生日啊,不是应该浪漫一点吗?」

  我跟小依从来没话不能说,直言道:「就正因为是十八岁生日,我更想跟姐
一同渡过。她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弟弟成年,当然会希望在自已身边。」

  小依反省说:「也是的,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她是你最亲的人,你是应该
顾及她感受的。」

  对于女友的明白事理,我深感安慰,抱着小依的腰际说:「不用道歉,我也
感激你的心意,我们三个人一起过一个愉快的生日好吗?」

  「嗯!」

  可是当生日前的几天,跟綝姐提起此事时,她却说出意外的答案:「生日当
然跟女朋友渡过了,我才不要当你们的电灯泡。」

  「姐?」

  「你呀,一点不懂女孩心事,咏依想跟你庆祝,当然是希望两个人甜甜蜜蜜
的,哪会想有个家姐在旁边?而且你也要替姐想想,明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你们
两个卿卿我我,我又会看得好受吗?」綝姐笑说:「小弟有伴了,我身为大姐的
也要为自已设想,多找点私人空间来认识男生啊。」

  「也是的,但姐你真的不会生气吗?」我仍担心问道,綝姐没好气说:「在
家里庆祝,还不是要我忙过不停,难得有个女生肯认账,我高兴都来不及了,不
要婆婆妈妈的,跟小女友好好庆祝十八岁生日吧!」

  「好吧。」我说不过姐,只有答应下来。次日把綝姐说话告诉小依,她登时
露出欣喜表情,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姐姐真的这样说?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扭扭她的耳朵:「可惜是用这种表情的吗?」

  「痛痛!不过始终还是女人了解女人,知道大家要的是什么。」

  我闷哼一声,反正就是「姐妹一条心,男人不过问」罢了。

  没有了綝姐的考虑,生日一事是完全由女友发办,我本以为她是打算与我二
人世界,到外面吃一顿饭,没想到竟然是见家长。

  「去你家跟你爸妈吃饭?」

  小依含笑点头,我莫名其妙道:「太夸张了吧?我们都还是学生,跟你家人
吃饭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啦,我父母早想见你了,说你这段时间对我照顾有加,可以让我这么
快康复心情,他希望亲自多谢你。」小依解释说。

  「但我这种身世……」我自惭形秽,小依劝我说:「阿天你现在很差吗?你
来这里没一年,成绩已经是班上五名之内,有什么需要自卑的?男人最重要有志
气,我相信你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结果我还是说不过小依,到底是我人太随和,抑或我身边的女人太
会指挥别人?

  那天刚好是星期六,綝姐听我居然去女友家里作客,吃惊之余亦特地为我购
置新衣,说第一印象不能少,即使日后跟小依的发展如何,也要给她家人留下好
印像。

  到了约定时间,我穿上姐给我准备的衣服,准时来到跟小依约好的地方。我
早知道她的家境不差,但到达她家里的独立大屋时,还是显得讶异。

  我竟然和住在这种地方的女孩子交住…

  小依明白我的心情,对我说现在穷没关系,她相信我早晚会有出头天,白手
兴家才最令人敬佩。

  「但如果我没出头,穷一世呢?」

  「那我便陪你一起穷,有粥吃粥,有饭吃饭。」小依天真的说,不禁令我想
起当日跟綝姐亦说过同一番话。

  「陪我一起穷吗?如果要你这样,我心也过意不去。」

  「放心吧!你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我相信自已的眼光!」小依拍拍胸脯给
我打气,我感动不已,万般感慨道:「想不到当日说我没出息的女生今天会说这
种话,这真是全世界最好的鼓励。」

  我自问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但小依立刻满脸通红嘟着小嘴,像在说:「又在
旧事提来干么耶?」

  接着小依欢欢喜喜的领我进屋,我手上拿着打算送给世伯伯母的手信,却没
有看到一个人。

  「你父母呢?都不在家吗?」我好奇问道,小依笑容甜美的说:「他们有约
会。」

  「有约会?那几点回家?」

  「很晚啦,可能十一点,也可能十二点。」小依故意眼珠像钟摆的道。

  「晚上十二点?那你还约我见你爸爸吃饭,现在才正午一点啊?」我一头冒
水,小依腻声嗲气说:「人家骗你的,你人这样老实,不这样跟你说,会肯来我
家吗?」

  女友的古灵精怪令我没有话说,只有照小依安排:「好吧,那我们在家里做
饭吗?要不要先去买菜?」

  「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情调,一来就是想吃的,为什么不先问,人家准备了什
么生日礼物给你?」小依带点责骂语气,我搔着头道:「生日礼物不必了吧?你
生日那天我也什么没送你。」

  「你没良心,不代表我也绝情,反正你今日就要实现我一个愿望,当是补送
我的生日礼物。」小依娇嗲的道,我望望这高雅大屋,叹气说:「你家里什么都
有,我可以实现你什么愿望?」

  小依趋上前来,神态一改,默默问道:「阿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渴望的
是什么?」

  我摇一摇头,交往以来女孩事事顺我,无欲无求,实在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
么。

  小依低头说:「我想忘记那天的事,忘记曾经给人强奸的事。」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此话,登时呆了,小依继续说:「不怕告诉你,我看
来很坚强,但其实还是很害怕的,每次想起曾经被人侵犯,就觉得自已很脏。」

  听了此话,我心情变得激动,捉起她的肩膀说:「为什么你要这样想?不是
说错的不是你。」

  小依摇着头说:「我没有自责,亦知道那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情,而且是经
过那件事我才可以跟你一起,所以觉得还是没什么遗憾的。」

  「小依…」

  小依抬头望我说:「但到现在,我仍然是觉得性是很肮脏的。所以我希望跟
我心爱的人做一次,让自已知道,这其实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开始明白女友的意思,她脸颊绯红,神态娇艳,徐徐地拉下肩膀的衣带:
「我打算在今天,把自已交托给心爱的男人,跟他有个甜蜜的回忆。」

  就是再正直的人,相信在这种时候也无法保持镇静。小依的主动献身令我又
惊又喜,有点不懂应付这场面的慌张起来:「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们都是学
生,交往了也不久,而且…」

  小依没有理会我一大堆的说话,只继续把背后的扣子解开,身穿的连身裙随
即散落地上,雪白胴体上只剩下少女粉一色的胸罩和内裤,嘟着嘴问我:「你什
么也不要说,只要回答我:你愿意接受我这份礼物吗?你愿意成全我的愿望吗?
阿天…」

  跟小依交住的这段日子,我想我俩的感情已经是毋庸置疑,如果在听过女友
的心意仍拒绝的话,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我紧紧抱起小依娇躯,深情的
说:「我有拒绝的可能吗?但会不会太快了,你真的确定了自已的心意吗?」

  「我确定,不会后悔。」小依反过来担心问我:「我反而害怕阿天你会不会
介意我曾经有过那种事,而且更是亲眼看见。」

  我抱得她更紧,肯定的说:「如果我介意,就不会跟你一起;如果我嫌弃,
就不是男人。」

  「天…」小依眼有泪光,牢牢望我。在心意肯定的今天,亦是我俩灵欲合一
的时候。

  「抱我上床好吗?」女友含羞答答,低头说道。

  我当然没有异议,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一阵清香气息扑至鼻头,叫人陶醉。
小依是班上、甚至学校里最美的女生,论样貌无可挑剔,就连发育途上的少女身
躯,亦是有着傲人体态,我但觉心神荡漾,一时间未知道自已是否如此幸运,可
以得到这位女孩的一切。

  抱着体态轻盈的她步入睡房,房间内布置优雅,装修精致,我打趣说:「你
住的地方那么漂亮,那天居然说我家不错。」

  小依态度真挚的道:「生活是否快乐,我认为并非住在哪里,而是跟谁在一
起。」

  女友的说话令我深有同感,跟綝姐住在那只有几十尺的房子里,我从来没有
不足,反而正如小依所说,那是一个温馨的家。

  「日后结婚,我是一点不介意住在那里的。」小依甜丝丝的说,我表情无辜
答道:「还没毕业就说结婚啊?看来跟你做了这一次,我是跑不掉了。」

  小依脸蛋儿明显变得失落,我逗弄她说:「跟你开玩笑的,小依这样好的女
生,就是跑我也要追。」

  「还好意思说,你都没追求过我,什么也是我作主动的。初吻要人亲,初夜
要人献身,就连头一次牵手,也是人家先把手伸出来的。」小依抱怨着,我装傻
道:「头一次牵手是我主动的吧?」

  小依肯定的断言:「是我啦!你就似个木头人,我左你右,好像各不相干似
的。」

  我搔着头,重新把话题转回来:「好吧,我以后会多主动一点,但如果到我
们结婚那天我仍是住在那小房子,还真够悲哀的。」

  小依两手一伸,温柔抱住我的颈项:「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以后也留在那里,
只是想跟你说,即使是什么地方,我也会跟着你。」

  「小依…」

  女孩脸颊绯红道:「我们…来吧…」


               (二十)

  小依的娇啼使我喉乾舌结,正要进攻之际,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物件。

  「对了,你有买…那个吗…」我靦腆问道,女友傻傻的不明所指:「什么那
个?」

  「就是…套子。」

  小依满面通红,大嚷道:「人家一个女孩子,怎好意思去买!这种东西不是
应该男生准备的吗?」

  我无奈说:「我根本没打算今天会做啊。」

  小依嘟一嘟嘴,哼着道:「那你现在去买啰。」

  「好吧。」我站起来,想想附近有没便利店的,忽然小依从后缠着我,娇滴
滴的说:「真的去买啊?难得气氛这么好,等下就没情调了,人家第一次跟你做
,想要没阻隔的。」

  我咽一口唾液:「你说不戴套子,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小依甜丝丝说:「有了宝宝,人家便当个在学新娘啰,反正我是你的人,是
跟定你了。」

  我搔搔头,未毕业便弄大女同学肚子,綝姐肯定哭死,女友挑逗说:「不要
想了,人家好紧张耶,心都在碰碰的跳了。」

  「是吗?让我听听。」我把耳朵挨到小依胸脯上,从胸罩间挤出的两团嫩肉
白如羊脂,散发着悠然香气,我听了两听,没头绪的说:「隔着这个,什么也听
不到。」

  脸红耳热的小依没有说话,只咬着下唇,微微弓起身子,让我可伸手替她解
除束缚。我从未替女生解胸罩,动作笨拙,弄了一会仍未成功,满头大汗说:
「很难,不如你来?」

  小依羞着大叫:「是谁说以后会主动的?要不要人家自已脱光,你才肯起筷
啊?」

  我无可奈何,只有继续努力,弄得女孩背脊冒汗,才终于把两个扣得死死的
勾子解开。

  「呼,终于成功了。」我抹抹头上汗水,有种终于过了一关的成功感。小依
见我解个胸罩也如此费劲,脸带担心说:「阿天你第一次替女孩子脱衣服吗?」

  我顿时困窘起来,不知怎样解释曾替綝姐脱过内裤,但胸罩则是处男下海。

  小依继续垂头说:「那你即是处男?但我…」

  女孩的意思不说而知,我伸手闭起她的嘴,有点不悦道:「不是说过以后不
再提吗?」

  「哦。」小依嘟嘴应我一声,我目光呆呆地注视在一双美乳,女友知我在欣
赏她的乳房脸更红了,下意识的想以手掩胸,我立刻牢牢捉紧她的臂膀:「我还
没欣赏够,你不是说要跟我有甜蜜的回忆吗?」

  小依没有法子,只有垂下手让我继续欣赏,还战战兢兢的小声问道:「会不
会太小?」

  与綝姐丰腴的豪乳相比,小依这小女生的胸脯论尺寸当然是有所不及。但少
女青涩的嫩乳形状优雅,体态怡人,自是有一种美态。我看着两颗粉嫩嫩的小草
莓,满足地说:「不会,这种刚好,我很喜欢。」

  「是吗?但我觉得好像很小的,都十六岁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发育…」小
依心仍未安的喃喃自语,我有感而发道:「不小了,多漂亮的一对奶子,如果我
去年真的非礼了你,那早就享受到她们的柔软了。」

  「你在取笑人家!」小依知我亏她,挥着粉拳拼命打我,我吃吃笑着。没放
过机会,继续捉弄依人:「那是事实嘛,我明明没碰过你,却被你说搓你胸。」

  小依挺着奶子,脸红道:「那现在你可以有仇报仇,尽情搓人家的胸啰。」

  「真的可以搓?不会向校长投诉我?」

  「你好烦耶,再说我明天就去教务处告发你,说你脱了人家胸罩,却不搓人
家的奶!」

  「好吧。」我得了便宜,满意地伸手感受一双嫩乳的美好,过住曾在綝姐面
前说过小依就是脱光在我面前,也不会碰她一下。我知道自已要食言了,今天不
但要碰一下,更要碰遍身体每一寸肌肤。

  甫一接触,温软手感直透全身,雪玉凝脂,用来形容适合不过。轻抚一遍,
挡不住美乳娇嫩,更是放肆地搓揉奶子每一寸肉,摸得兴奋,尝试以指头稍稍挑
逗粉红乳头,小蓓蕾立刻有如盛放的挺立起来。

  「啊!」一直羞得强闭着眼的小依被逗弄敏感处,忍不住哀求说:「好痒,
不如就到此为止,人家好羞啊。」

  我嘻皮笑脸,作捉弄状:「看你,不搓你又生气,搓不够两下又说要停。」

  「但人家真的很羞嘛,平时阿天你人很温柔的,怎么…」小依哼着嘴道,我
美色在前,也没空理她的长篇大论,一口就是张嘴把小蓓蕾含住。

  「呀!」自言自语间的小依突然受到刺激,登时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女孩像
想要阻止我的忽然进攻,但又不忍要男友停下亲吻自已身体的爱抚动作,进退两
难下只有忍着喉间语音,「咿咿啲啲」的让我尽情品尝她的樱桃。任由我随着男
性占有女性的欲望驱动,。

  「嗦…嗦…」我曾吸过綝姐奶头,现在含住女友乳尖,不一样的女性身体,
仍是同一样的美妙动人。

  「呜…啊…好哥哥…不要再吸了…人家的心都被你吸得痒起来了…」被挑起
的性欲令小依逐渐放开少女矜持,开始率直表达自已身体的感受。我对女友的动
情感到无比畅快,更是加紧吸吮的肉紧,并尝试各种不同的舔舐和挑逗。把女孩
弄得娇喘连连,舒服得闭起美目,不敢直视自已的生理反应。

  「好痒啊…啊…阿天…我好舒服啊…噢噢…为什么会这样舒服的啊……」小
依被我亲得兴奋,说实话作为第二次接触女性身体的新人来说,我其实也没太多
余裕,单单亲吻乳头我已经紧张不已,加上耳边阵阵动人心弦的轻哼呻吟,就更
是把我的欲望亦一同带到高处。男人从来不是一种可以控制自已欲望的生物,更
何况我这一个对性爱有着憧憬的小处男。

  我的鸡巴涨得发痛,只是接触过小依的上半身,已经使我陷入无比兴奋,我
更期待插入女性身体时的真正感觉,体会性爱的美妙是否有如色情小说中描写的
那样美好。在连女友都不再掩饰自我感觉的这时,我亦没有隐瞒自身的需要,喘
着粗气,向小依说:「我受不了,我们试试好吗?」

  「嗯。」小依点点头,两个混乱不堪的男女毫无章法,只按本能而行。我血
脉贲张,急忙脱掉碍事的衫裤,让一直举枪致敬、被抑压得很辛苦的肉棒暴露出
来。

  这亦是小依首次目睹我的下体,她只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便立刻闭上眼去。
我没有在意这个反射性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继续想进行这梦寐以求的一步。

  「脱裤子,小依说了,第一次要由男生来脱才够诚意。」我猴急地爬到那纯
洁内裤的位置,刻前的挑逗令纯白色的三角部份被爱液渗成半透明,透现着女友
下体乌黑的阴毛。这光境使我更为兴奋,有立刻要把其褪下,一占其神秘花园的
冲动。

  但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候我发觉了一件事,小依的身体在打震,她浑身都在颤
抖,雪白肌肤上的鸡皮疙瘩,全部竖立起来。

  「小依…」

  看到这个情况,我犹如被泼了一头冷水,再次把目光投到女友脸蛋。她的眼
闭得很紧,是紧得连眼角皮肤亦扭曲起来,这不是单纯的害羞闭目,而是一种即
将面对可怕事情,而强行忍受的反抗本能。

  我知道你其实还是很怕的,那么大的一个打击,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足够令
你的伤口痊愈。为了表达你对我的爱,你急不及待地想把自已的所有都献给我,
但这真的是时候吗?如果我俩已经有了今后一起的共识,何必要急于这一时。

  我停下正进行的进攻,轻轻抚摸那竖直毛孔,像在安慰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女孩对男友的突然停下感到奇怪,缓缓张开眼睛,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吸一口气,平静地解释了一次刚才所看到的,和心里所想的,小依听后眼
里泛光,幽幽的说:「笨蛋,你不是说过有些事我们始终要面对的吗?我承认我
还是害怕,但始终要克服啊,难道我俩就这样一生也不做那种事吗?」

  我抱紧小依的身躯,真心无伪说:「都可以,如果你真的不能克服,不要说
一个月,一年,甚至一世,我也没关系。」

  「傻瓜…」小依的泪水簌簌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

  「无论如何,今天我们已经走了一大步,不如就留在下一次吧,美妙的事情
慢慢享受不是更有意思吗?」我柔声说,小依含羞地盯了我仍硬着的下体两眼,
赞同说:「下次也好,你那个很大,我有点害怕。」

  「很大吗?」我一向对自已的家伙没什么信心,虽然綝姐和小依都曾说我大
,但一个处女,一个没正式跟男人好过,两个的意见始乎都未能作准。

  「阿天,给我摸摸可以吗?」小依满有好奇的问,我当然不会拒绝,她拿到
手里,大呼小叫:「哗!原来是这样硬的吗?」

  「一般般吧?我想男人都是差不多?」我有点飘飘然,但也装作不在意说。

  小依拍拍胸脯,有种死点逃生的庆幸:「还好刚才没做了,不然我就惨啦,
阿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一世不做也可以?」

  男子汉一言九鼎,总不能现在说不行吧?小依松一口气说:「那太好了,就
这样决定,我俩以后有爱没性,结婚后分房睡。」

  「这样吗?会不会长远了一点?」我对女友日后的人生计划啼笑皆非,有种
无言而对的苦笑。

  接着我俩依偎一起,谈天说地,聊理想,说未来,两个仍一无所有的年轻人
,憧憬着未知的人生。

  「手机游戏事业吗,真的很令人期待呢。」小依听我说着理想,带着赞佩语
气,我不好意思说:「只是一个梦,可否成功还有很远的路。」

  「一定会成功的,阿天你的路,有我陪着一起走嘛。」小依握起拳头,作一
个替我加油的姿势,我笑着说:「有你在我身边,一切都变得有动力了。」

  突然想起什么,像要把心里疑问释放的问道:「小依,其实我一直很奇怪,
你怎么会喜欢我,我只是个乡下小子,没有钱,家境也不好,你条件优秀,为什
么会挑上我?」

  小依有点不满说:「你怎么老要妄自菲薄?刚才不是说过我相信你以后一定
会成功吗?」

  我继续道:「我明白,但始终那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现在的我到底有什么
吸引你,愿意去赌这也许不会出现的未来。」

  小依哼着说:「你们男人总要事事有原因,浪漫一点不可以吗?好吧,我告
诉你,我喜欢上你是因为你好,那时候我这样对你,你没有介意,发生事后还真
心待我好。」

  「就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啰,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点幻想,但后来发觉你真的
只当我是朋友。那时候我是很生气的。但后来回心一想,你连一个普通朋友也真
心对她好,就证明你人品真是好。」小依解释说。

  然后又扭我耳朵道:「不过这是你优点,也是缺点啦,如果不是我主动,你
会当我是女朋友吗?」

  我叹气说:「说实话我是想也没想过,我这种身世,怎配得起你。」

  小依低头道:「应该是我这种女生才配不起你,我曾经…」

  话没说完,我已经闭上她的嘴:「又在说了,答应我,以后不要提好吗?」

  小依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又轮到她来问我:「好啦,我说完我的原因了,那
轮到阿天你告诉我啰,我这样一个任性的女子,为什么你肯接受?不会是因为可
怜我,所以…」

  「笨蛋,我没你想像的伟大,用一生幸福去可怜一个人,我也要为自已以后
的人生设想。」我没好气哼着,然后伸手把女孩搂紧,诚恳道:「今天的小依,
已经是最值得人疼爱的女孩,而我亦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幸运儿。」

  「阿天…」小依脸上现出感动,两人眼神交接,目光内只有对方,正想把嘴
唇碰上,女孩手儿不经意碰到我仍处于兴奋状态的下体,粉脸一红,白我一眼说
:「怎么你那个一直都没软下来?你刚才说的动力就是这种吗?」

  我尴尬的解释说:「抱着可爱女友,有反应也是很正常呀。」女友带点抱歉
的问我:「其实你会不会很失望?明明说要做了,又因为我而停下来。」

  我耸耸肩说:「没有失望,知道你愿意把一切交给我,已经是最快乐的事,
有没真的做还算什么?」

  「但男孩子还是想要的吧,何况那里都硬梆梆了,说不想是骗我啦。」小依
嘟着嘴说,我直认不讳:「想当然有点想,但…」

  话没说完,小依已经羞红脸的向我问:「不如我们再来试好吗?」

  「什么?不是说不做的吗?」

  「跟你聊了一阵,我心情好像放松多了,而且只是试试啦,可能成功呢?你
温柔一点便得啰。」小依脸红红道,我仍是犹豫:「真的可以吗?你知我没有试
过,不知道怎样温柔,万一弄痛了你不是麻烦?」

  小依嚷着大叫:「好烦耶,怎么总要女孩子主动来求你?就不能说一声好的
吗?人家想你干我呀。」

  「女孩子怎么说脏话了,很没礼仪。」我教训道,小依作个鬼脸,提起滑溜
小腿,以玉趾挑动着我的耳垂,娇滴滴的挑逗说:「我不理,我要老公,老公,
我要你干我~」

  我闷哼一声,把放在女孩小乳头上的指头再次开动。

                              (二十一)

  「啊…好酸啊…啊…整个人软绵绵的……」睡床上的小依犹如晨起小鸟,不
住哼出曼妙音韵。战程二度展开,这一次我俩比刚才更有默契,无惧在爱侣面前
展示自已从未得见的另一面,一室内尽是气虚虚、喘吁吁的缠绵呻吟。

  小依被我抚玩得香汗淋漓,女性下体那个部位更是湿润一片,我有一睹女友
最后伊甸的冲动,正想替其褪下内裤,她却以手按着下体,羞涩说:「关灯!」

  我望望通明的房间,摸不着头脑答道:「根本没开灯?」

  小依惊觉现在才是下午三点,正是日光最猛的时份,我想她一定很后悔选择
在日间献身,女友转个来说:「拉窗帘!」

  我满有道理的解释说:「好老婆,我是个处男,不给我看看,是不知道怎样
做的。」

  「我不理!拉窗帘!」

  我知道说不过女孩,只有垂头丧气照着做,可才刚站起,又立刻一个转身,
乘她不觉把指头勾在裤头,一拉而下。

  「哗!你在做什么?」小依冷不防我会偷袭,躲也躲不了,薄薄的丝质内裤
转眼手到拿来。我满意地欣赏着抢滩成功的战利品,女友则是满脸红透,以手掩
着下体,生气说:「不是说好要温柔的吗?」

  「已经很温柔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挑情手段,有持无恐的说:「来,给
我看看女友最秘密的地方。」

  可正当想打开两腿一睹箇中神秘,小依死不肯放开:「那天不是看过了吗?
还有什么好看的?」

  当日女孩惨遭强暴的时候,我的确曾睹她的下体,但那时的惨况跟今天的甜
蜜根本不能相比,我柔声道:「那天跟今天怎一样,你刚才不是答应过很多次,
不会再把过去挂在口边的吗?」

  小依想哭的说:「我那里给别人搞过,不想给你看。」

  我轻叹一声,正色道:「我爱你,但你以后再提那天的事一遍,我就永远不
再理你。」

  小依知我说话认真,立时不敢再哼半声,我软硬兼施,用完硬的,又来哄哄
老婆:「早晚要给我看嘛,就乖乖的不好吗?」

  「呜…」小依不敢不从,只有乖乖放松,我见城门大开,欢喜地把女孩弯起
的膝盖向左右一拨,芳草河流,尽现眼前。

  我只看过两个女人的下体,很自然地会作比较,和綝姐的小小一个三角型相
比,小依同样是个三角,不过面积就比较大,而且更为黝黑浓密,略显卷曲,几
乎长到两片阴唇的旁边。

  「女人原来都不一样的…」我内心感慨,小依看我认真的注视自已下体,担
心问道:「是不是很丑?」

  我点头说:「是有点丑,你一个十六岁女生,皮肤这样白,唇边半条汗毛也
没有,怎么阴毛会这样多?」

  女孩一听,立刻哭丧着脸,眼泪就要掉下,我想藉此机会表现自已是个好男
人,拍拍心口说:「不过就是怎样也没关系,我爱小依的全部,只要是你的,就
是长得多难看我也喜欢。」

  这一句本为安慰,没料到起了反作用,小依咽咽呜呜的抹着眼帘,我眼见这
招无效,于是再次变阵:「我逗你玩的,一点也不丑,你没听过阴毛长的女生性
欲是特别强的吗?当你的老公,以后一定很性福了。」

  听到这句,小依更哗一声的大哭起来:「人家性欲才不强,你冤枉我!」

  愈哄愈糟,使我哭笑不得,要知道做爱我是新手,逗乐女孩更是一窍不通,
脑袋转了几转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于是索性放弃。指尖一伸,往那淫水潺潺的
小肉洞先行探路。

  小依正哭哭啼啼,忽然指入阴壁,即时反应过来,整个娇躯有如鲜鱼蠕动,
粉臀摇摆。这个动作使我兴奋无比,指头一挖,更是滑溜溜的一片淫液,比当日
綝姐的阴道更为敏感。

  「老…老公…不要这样…太痒了……」小依扭腰耸臀的苦苦哀求,血气方刚
的我当然抵不住女友这种带有挑逗的叫声,那抖动的娇躯、渗冒的香汗早已把我
诱惑得不能自我。但碍于要她完全投入才能进攻,好几次忍不住要提枪上马也强
按下来,我学着过往色情片中看到的种种技巧,以女友小屄作为实验,印证那片
中女角的反应到底有多少是装出来的。

  「啊…你先等等…不要这样子…我会痒死的啊……」

  当日与綝姐的接触,我是抱着一种半喜半愧的不安心情,与今天完全打算与
女友合而为一的心理状况完全不一样,逗着逗着,两指把小洞儿一翻,当中嫩红
无比,我兴奋的说:「小依你不用担心,虽然阴毛是多了一点,但小屄十分漂亮
啊!」

  「你下流!」小依听见二话不说,伸脚用力一踢。我正中脸庞,痛得几乎要
鼻血长流,心想今天才第一次叫我老公,就要谋杀亲夫了。

  既然老婆要练武,老公当然也奉陪,捱了一脚,翻手把女孩小腿握住。女友
登时变成单脚凌在半空,另一条腿压于床上,整个阴户大开,小屄微张如鱼唇半
闭,连那可爱的小屁眼亦看得清清楚楚,我捉弄的笑说:「这个生日真是收获丰
富,老婆的小菊花都给欣赏到了。」

  小依一听,知我说她后庭,羞赧得哀求说:「好老公…你就留一点私隐给人
家…不要看那个地方……」

  「我觉得很可爱啊,不过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只亲小屄好了。」我知
道女友脸皮较薄,也不多加为难,只是小依听我想亲小屄,顿时脸色一转,柔情
万千的道:「老公,我好像还没给你生日的亲亲呢。」

  「是呢,居然忘了。」初夜定情一吻,自不能缺,我不虞有诈,放下女友玉
腿翻到她的面前,正想深情一吻,她却两腿一弯,向中间重叠,牢牢扣着我的下
身。

  「小依?」我不明所以,奇怪问道,女友转成杀气满脸,异常认真警告说:
「发誓!永远也不准亲人家那里!」

  我为难说:「这个很难答应,女人都爱男人亲下体,不给我亲,你不是少了
很多乐趣?」

  「谁说女人都爱的?我就不爱,快发誓,不然不会放开你!」小依大叫。

  我叹一口气,所谓东西可以乱吃,誓不能乱发,为了日后与女友的性福,我
决定坚持已见,把肉棒压在阴户口,反过来恐吓说:「真的不放手?要干进去了
啰?」

  「你就干啊,人家早晚要给你干,反正可以干,不能亲!」小依半点不肯退
让,我没法子,只有出最后一招,两手伸到女孩光洁腋下,出其不意的搔下去。

  「哈哈…你干么搔人腋窝,快停下来啊…哈哈哈…」敏感的女孩子最怕痒,
为了好好教训,我不但搔腋窝,连纤腰也不放过,小依被我痒得马翻人仰,夹起
的两腿溃不成军,再无半点反抗之力,我一招得胜,得意扬扬,可怜女孩浑身发
软,欲哭无泪,一脸无辜的听候老公发落。

  「呜…」

  依人可爱,我亦不忍多加戏弄,清清喉咙,笑着问:「好吧,玩的就到此为
止,这一秒开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要杀要斩,适随尊便。」

  「哼!」小依气仍未下,不理我别个头去,我无耻到底,嘻嘻哈哈的挨到她
脸庞,小声问道:「老婆,不是要给老公亲嘴的吗?」

  小依不情愿的回过头来,两口子眼神再度交叠。看到女友嘴角含春,红霞满
脸,禁不住往樱红色的小唇儿柔柔亲下。

  「啜…」这一吻柔情无限,互相的牙齿舌头缠绕一起,不愿分离,唾液的交
换,彷彿把两个不同个体溶成一起,从此再不分你我。

  为了解除小依的心理障碍,我匹夫有责,领起开导女友的职责。然而处男性
急,眼前一副美好娇躯肉体横陈,香艳绝伦,早已喉乾气躁,彷彿被摄去三魂六
魄。热吻期间我的鸡巴一直紧贴女友小屄,龟头触碰之处有如被洞口温水浸淫,
舒爽无比,我虽无实战经验,但有过与綝姐的接触,亦知道肉棒已对准目标,是
随时可以进入女友的身体,达成今天的终极使命。

  「小依,我们来做好吗?」

  插入前的一刻,我再次向小依作最后询问,女孩点一点头,星眸闪亮,眼珠
儿痴痴的凝视着我,像要跟我踏上这人生一步,告诉昔日的伤心悲痛。

  「我来了…」我兴奋无比,胯下肉棒在极度充血下有快将爆发的难受。凭着
男性本能驱动腰身,逐渐向着初到的人间仙境进发。

  「呜!」幻想了无限次的触感,当日与綝姐未能体会的快乐,此刻终于由心
爱的女孩带给我。我犹如被湿热的阴道吸引,肉棒不自觉的向前推进,当中秘道
异常狭窄,龟头感到的除是无比的温暖外,更多是受到挤压而来的紧逼快感。

  这就是做爱了吗?真的好爽!

  而小依的小屄被我逐寸分撑开,她亦不时流露出痛楚不适,咬着牙的她好几
次忍不住张口猛吸一口空气,随即又意志坚定的注视着我,两个人的眼神由始至
终没有离开分秒。

  「进去了…都进去了!」

  女友眼眶里的水珠一点又一点地慢慢凝聚,直至我的肉棒尽没,大家的身体
完全连合一起的时候,小依的眼泪亦同时沿着眼角流下。

  「感动得落泪了吗?」我逗笑说,小依嘟嘴说:「是痛到哭!」


               (二十二)

  小依并非处子,但初夜在强暴中失去,其心理恐惧令她极度害怕面对性。我
虽尽量温柔,仍察觉她是全身绷紧,似是相当痛苦,关心问道:「你很痛吗?那
我们要不停下来?」

  小依刚想说好,可看到我享受表情,又不忍心的反问:「阿天你舒服吗?」

  我禁不住头一遭享受性爱奇妙的兴奋,坦承道:「我很舒服,原来做爱真是
这样舒服的。」

  小依哼一哼,噘着嘴说:「那你继续吧,你第一次做,我也不想你没舒服够
就要停下来。」

  「但你不是说很痛?」我担心问道,小依点点头说:「是有点痛,但也不是
受不了那种,反正你今天就尽量开心,人家受的苦,日后要你用一百倍的好来还
给我。」

  我对女友心意为之动容,柔声说:「不是说即使不做,也会对你好的吗?」

  小依娇嗔道:「那做了,就要对人家更好。」

  「遵命,我的大小姐。」亲吻女友一口,我再无顾虑,全情投入小依给我最
美生辰。握起她柔嫩小手,四只掌心互碰,我慢慢抽动下体,一方面怕弄得小依
太痛,一方面又着实太紧,来回抽动几次,已经喘气连连。女友见我满头是汗,
关心说道:「其实也没那么痛啦,刚才是有点紧张,现在放松就好多了。」

  我自身难保的说:「不,是我不成,好像就要射出来。」

  此言一出,小依立刻噗哧一声的笑出来:「那你射啊,你射了便算是完成任
务,人家也可以不用再辛苦。」

  我心想男儿大丈夫,总不能几插便完事吧,当下咬牙死忍,小依笑得可爱,
伸出指头,在我乳头上打圈说:「老公愈快射,就证明你愈爱我,而且书上写第
一次忍不住,是十分正常的。」

  我坚决不从,小依像故意捉弄我的忽然娇声呻吟起来:「老公你好棒哟,弄
得老婆好舒服,人家受不了~老公~老公~」

  士可忍,孰不可忍,鸡巴传来那肉体上的刺激尚可抵档,但小依那精神上的
挑逗却无可抗拒。我没想到女友居然懂得叫床,那比色情片女优更诱人的声线,
犹如一队要将精关大门打开的女兵,不断从四方八面举着长枪冲击城墙。

  「小依,不要叫,会射的!」

  「呀…呀…老公…好舒服…不要…轻一点…你插得人家好舒服…呀呀…小依
要给你弄高潮了…呀呀…」女友不但没听,更反加卖力的叫,初次上阵的我又怎
受得了如此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夹击?多插两记,强忍的精门忽地如倒塌墙壁,
一阵畅快感觉,澎湃精液便汹涌而出,尽发射在小依的秘道之内。

  「呜!呜呜!!」

  「啊!!」没有阻隔的情况下,小依亦彷彿感受到身体内水银泻地的热力,
女孩眉宇一皱,夹着我腰的小腿一阵绷紧,同时迎入男性体液的发射。

  「射了…太舒服了…呼呼…」连最后一滴也射出后,我仍急喘着气,射精的
官感对我来说当然不会陌生,但射在子宫之内,感觉原来是另一种层次。

  好好享受过畅快过程,直到皮肤毛孔亦安静下来,我犹似在梦幻中醒过来,
只见眼前小依远比我安宁,她目不转睛的默默牢望着我,语态温婉:「我们成功
了,舒服吗?老公。」

  我对小依刚才的恶作剧是有点不满,但此刻依人神情和睦,秋水动人,令人
无法气得出来。我抚摸女孩秀髪,柔声道:「是呢,我们成功了。」

  「我好开心哦,亲我好吗?老公。」小依娇滴滴的说,我笑一笑,柔柔亲在
她唇间。

  这一吻为我俩的初次接触画上了完美句号,亲了一口,小依掩嘴笑说:「原
来没想像中辛苦,我这样就捱过了。」

  我有点自嘲的道:「才十多秒吧,你还懂什么是高潮呢。」

  小依难为情说:「是少女杂志上写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好啦,那我们…」我以为大功告成,正想要抽出肉棒,谁知小依却捉住我
手,含羞道:「少女杂志还写,如果男孩子利害,是可以来第二次的。」

  我没想到女友会说这样的话,肉棒再次硬了几分,小依也感到插在下体中的
小家伙生气勃勃,像个小媳妇羞答答道:「你的任务完成了,但我的任务才刚开
始呢,老公好像还没有舒服够啊。」

  我受竉若惊的问:「你让我多做一次?你不辛苦吗?」

  小依真挚说:「多少次都可以,我以后是你的人了,你要做几次,我就陪你
做几次,你爱做多久,我就跟你做多久。」

  「小依!」我感激非常,牢牢抱紧女友娇躯,小依红着脸说:「你来动一动
啊,这样插着人家下面痒痒的很难受,像刚才一样操我的。」

  「都说女儿家怎么老是脏话的。」我责难道。小依摇摇头说:「我是你程天
的妻子,老公想要干,想要操,抑或想要曳曳,我都依你。」

  「小依!」我再也受不住小依的挑逗,继续刚才未完的性爱交合。

  「呀!呀!轻点!老公你太利害了!人家受不了的!」

  「舒服吗?这样操你舒服吗?」

  「舒服!原来做爱是这样舒服的…老公…爱你唷…小依爱你唷!」

  这一次大家再无顾虑,可以尽情感受对方身体带来的快感,把性与爱的最高
享受发挥得淋漓尽至。

  「又…又要射了…小依…」

  「射啊!射给小依的!老公!」

  完事后,小依一脸娇艳,柔情蜜意的拥抱着我。我在得到女友的交付亦身心
满足,回味着欢愉后的余韵。

  我俩没有到浴室清洗,而是一直依偎说着情话,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在温馨
中流逝,聊了半天,大家还是有着说不完的话要告诉对方,甚至连整天没东西下
肚,亦无半点饿意。

  「一直光着身子不会着凉吧?不如去洗澡?」我看时间不早,向小依问道。
女友一面捂着小嘴,一面挑逗我的肉棒,偷笑说:「老公,少女杂志说,在浴室
里面做,是更有情趣的。」

  我闷哼一声,想问那本其实是否「少女色情杂志」?

  梅开三度,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我察觉真的不走不行,向小依问道:「你爸
妈快回来了吧?我要走了。」

  女友不舍说:「你要回去吗?明天星期天,不如在这里过夜?我想抱着你睡
啊!」

  我不好意思的道:「你不怕给爸妈知道把男友留在家里睡吗?」

  小依满脸通红,虽说爱得痴缠,但毕竟是刚满十六岁的女孩,把男友留宿,
总不好向父母交待。女友依依不舍,最终还是不敢把我留下。

  穿好衣服,亲吻一口,我挥手离开女友家园。一路上想到与小依有个美满初
夜,兴奋甜笑。忆起女友俏丽脸容,更有下车折返再见一面的冲动。

  心情美极,哼着歌儿回到家中,却看到綝姐喝过酩酊大醉的坐在小沙发上。

  「呵,终于回来了吗?我的好小弟!」綝姐一见我进门,立刻兴奋大叫。我
从未看过如此失态的姐姐,吃惊之余亦感到奇怪,看看餐桌上的几个酒瓶,我姐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你喝酒了吗?大姐。」我奇怪问道,綝姐像发酒疯的举起桌上瓶子大叫:
「是啊,我的好弟弟今天成年了,可以喝酒了,我特别买来给你庆祝的,来!我
们来都乾了它!」

  我看看一支支空了的瓶子,莫名其妙说:「都是空的,姐,你不是一个人都
把酒喝光了吧?」

  「是呢!都是我一个人喝光的,我家小弟都不跟我喝了,我便一个人喝完了
啰。」随即又头晕眼光的问我:「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半。」我看看时间,有点知道大事不妙的答说。

  「十二点半,你的生日已经过了,恭喜你,跟女友有个很美满的生日吧?」
綝姐像是质问我的压底声线。

  我知道綝姐是生气了,不知所措的道歉说:「对不起,姐…」

  「不用道歉,是我叫你去跟她庆祝的,只是我没想到我家小弟会这么绝情,
连一分钟也不留给大姐,下班还特地赶回来做了蛋糕,想着回家简单地说声生日
快乐也是好的,结果白等了一个晚上。」綝姐像在自言自语。我看到小桌上那亲
手造给我插满了十八支洋烛的生日蛋糕,心里更是内疚:「对不起,姐,我一时
没留意时间,现在切蛋糕好吗?我今天什么也没吃,肚子很饿。」

  「你跟你的小女友有情饮水饱,才不用吃我的蛋糕。」綝姐讽刺我道。

  「姐你不要这样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小弟恋爱了,当然不会把大姐放在眼内,不跟你说了,我去睡,
明天还要上班。」綝姐步履蹒跚,独个走进睡房,我不知可以说些什么,只好坐
在椅上呆若木鸡。

  「唉。」自知有错,逃避也不是办法,进房再一次向綝姐道歉。只见女孩两
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过不停。

  看到泪流满脸的綝姐,说实话我是有点不理解,我知道她很生气,但也没想
过会这样激动,上前安慰,綝姐盯着我问:「你们做了?」

  我浑身一震,答不出话来。我从来瞒不了大姐,綝姐不答而知:「我真蠢,
居然问这样的问题,小弟春风满脸,当然是得到了小女友的一切,你已经是大人
了,比我这大姐要懂得更多。」

  「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

  綝姐哭着说:「你觉得我是在小题大作吧?你有小依了,但我呢?我的弟弟
就是我的全部!」

  綝姐滴着眼泪,尽诉心中抑郁:「我真的很不甘心,我爱你,但因为我是你
的姐,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有眼巴巴看着你投进别个女孩怀抱,还要装作替你开
心。明明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但因为我是你姐,我到死的一天,也不能全部拥
有你!」

  綝姐的说话,叫我彷以被一个铁鎚轰在脑袋,与小依交往这段日子她没有半
点反对,相反处处给我支持,但现实是我所做的一切,一直令她感到心碎。

  虽然綝姐由此至终没正式回应过我说爱她的话,但从那时候的亲暱,暧昧的
行为,甚至相互间肉体的游戏,难道我可以装傻说一切只是姐弟间别无他意的举
动吗?

  姐是爱我的,半年前,我亦曾信誓旦旦的说很爱綝姐,愿意为她放弃世间的
一切。然而当一段恋情来临、一个能带给我正常男女关系的漂亮女生出现眼前之
时,我是可以完全忽视姐的感受。

  我这种算是爱吗?我有资格说爱我的姐吗?我那时候只是迷恋她的肉体。当
天的誓言,其实只是骗人骗己的谎话。

  无比内疚从内心涌起,我上前抱紧綝姐,歉疚的说:「对不起…綝姐…对不
起…」

  綝姐摇头饮泣说:「你没有错,是我叫你好好找个女朋友,是我说这才是綝
姐最希望看到的程天,你只是听从我的说话,但怎么当一切成真时,我是会觉得
肝肠寸断?」
 
  「姐…」

  「我可以怎算?我的心很痛,好像被撕开了一半,刚才我一直在哭,我很妒
忌那个女孩,恨她抢走了我的弟,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因为你恋爱感到痛苦?」
綝姐嚎啕大哭,我没法回答,因为这一刻间我亦是心乱如麻,只有不断安慰。

  「姐,别这样子,我也爱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无论程綝是谁,我
也爱你。」

  「阿天…我很难受…整个世界都快要塌下来了…你教我…你教綝姐…我可以
怎样做?」綝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淹在我的心头,叫我犹被石压心房地一种无可
奈何的沉重。自己的快乐,竟是为爱我的人带来如此伤痛欲绝。

  「姐!」心情激动,我搂着綝姐的头吻了下去,唇间溢着的苦涩酒味,令我
明白姐是用了多少酒精去麻醉自己,我跟她一同难受,一同心痛。逐渐,声泪俱
下的綝姐抬起头来,在那恍惚的刹那,我看到那从来没有的倔强眼神,姐表情悽
楚,咽呜道:「抱我好吗?只一个晚上,让我不是你的姐。」

  我对綝姐的说话不可置信,你是什么意思?抱你,即是跟你…?那时候哭着
说不可越轨的綝姐,今天说要和我…?

  我像是哑口无言的颤抖:「姐…你喝醉了…」

  綝姐猛力摇头,滴着泪说:「我没有醉!阿天,求你,让綝姐在今晚,成为
你的女人…我不要有未来…只一个晚上,成为…阿天你的女人……」

  我紧紧抱着綝姐,脑袋空白,鼻息重得不能呼吸,无法再作任何反应。看到
那一脸黯然的神色,只很自然地,再次吻向她的樱唇。

  「阿天……」

  「綝姐……」

  我是世界上最无耻的男人,在得到女友付托所有的晚上,我跟自己的亲生姐
姐,发生了超越姐弟的关系。

《我姊程綝》 13 ~ 16

               (十三)

  次日起床,病已痊愈,拍拍肩膀,今天是星期六,正好不用上学,在吃早饭
期间,綝姐表示她亦有一天休假。

  「昨天商场火警,善后还需要点时间,老板娘打电话来说今天开不了铺。」
姐解释道,并说老板告诉她昨天洗衣店在爆炸前已开始冒烟,里面的人及时逃离
现场,店子毁了,总算没有人命伤亡。

  「没人受伤,那太好了。」我安心道,綝姐笑咪咪的望着我,看我体力完全
恢复,也就放下心头大石。

  吃完早饭,綝姐像平日的把碗筷拿到厨房,我打开电视,看看有什么新闻。
待姐洗好碗出来,她笑问道:「好吧,今天难得大家都放假,要不要到哪里走走
的?」

  「突然有什么地方想去?」我没什么头绪,这时候电视传来一阵悦耳音乐,
是一个主题乐园的广告。

  「在这里,你也可以化身公主,与你的王子翩翩起舞,共渡奇妙一刻。」

  在这富裕的年代,主题乐园对很多人来说都不会陌生,但对我们这种「一个
女人工作,养活两个人的家庭」而言,无疑是一种距离很远的奢侈娱乐。我在家
乡时没有去过游乐场,而綝姐亦从没坐过摩天轮、过山车这很多连小朋友亦熟悉
的玩意。

  华丽的广告,吸引住姐的目光。二十三岁在一般人心中早过了少女的年纪,
但自小身兼母职的綝姐,对感受童年快乐的憧憬是比一般人强。看到姐不经意流
露出渴望抛下平日辛劳工作、体会畅游乐园的表情,我心里一酸。以家里的经济
,这并不是我们随便可以去的地方,更何况我是还没有踏出社会的小伙子,吃的
用的,全都是姐的血汗。

  如果我有钱,我一定带你去玩,让你当上最漂亮的公主,可惜我根本没这个
能力。

  綝姐亦随即察觉我的落莫神情,装作没半点兴趣的笑说:「别误会,我不是
想去,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会想去儿童乐园的?而且啊,现实才不会有公主。」

  我灵机一触,握起姐的手说:「我知道今天去哪儿了!」

  「什么?」

  綝姐不知道我为何突然兴奋起来,被我推进房间换过衣服,胡里胡涂的拉到
街上去。

  「不要问,跟我来,今天让你当公主!」

  綝姐莫名奇妙,我也没有回答,一口气把姐拖到目的地:我的学校来。

  「为什么来学校,今天不是放假的吗?」

  我回头笑着说:「等下子你便知道。」

  学校周末不用上课,只有小部份参加课外活动的学生回校。而这段时间因为
几个大型的校外活动结束不久,需要回来的同学便更少,礼堂操场都没几个人。
我牵着綝姐的手向目的地走,没想到却碰上老爱针对我的物理科老师。我垂下头
来,本想避过,但始终还是给徐老师逮个正着:「程天,今天不是放假的吗,你
回来干么?」

  人急智生,我说了个没令他有任何怀疑的答案:「徐老师,是这样…副校长
说我最近又…做了坏事,要见家长。」

  非礼尤咏依一事不仅在同学间流传,老师们亦有所知,大家早已把我标籤成
顽劣学生。徐老师乾咳一声,教训我道:「又来了吗?你这人真是冥顽不灵。」
说完又向綝姐说:「希望你可以好好管教程同学,学校最重要的是纪律,经常犯
事的学生,我们是不会容忍。」

  说教了一顿,徐老师才大摇大摆的离去,綝姐信以为真,担心问道:「真的
来见校长?你又犯什么事了吗?」

  我点点头,装作惭愧说:「是非礼…」

  綝姐表情吃惊,我捉弄般笑道:「是非礼了大姐。」女孩脸色又红又绿,用
力扭我耳朵。

  逃过老师耳目,我拖着綝姐穿过礼堂,来到后台的其中一个小房间:「是这
里了!」

  「这里是?」

  学校里除了教员室外,其余房间为方便同学出入一般都不会上锁,事实上亦
没什么贵重物品需要锁起来。我轻易推门而进,来到放置话剧用品的杂物室。

  「下个月学校校庆,话剧团的同学都在准备演出,我记得有合适的。」我左
找右找,终于找出需要的东西:「看!是不是很漂亮?」

  那是一套公主装扮的裙子。

  「啊?」綝姐亦是被那金光闪闪的饰摆吸引住了,虽说是话剧演出,但以道
具来说,这长裙的剪裁还算讲究,一点也不会失礼。

  「是很漂亮,但你带我来看,是为了什么?」綝姐摸着裙子上的珠片问,我
笑说:「当然是给你穿,姐你不是说想当公主嘛,当不了真的,幻想一下也不错
。」

  「我穿?怎么可以?这是学校的东西吧?」綝姐大吃一惊,我轻松道:「没
有事的,只是在这里穿穿,又不拿出去的,快穿上看看吧,一定很漂亮,我给你
拍照留念的。」

  「但…」姐一脸难为,不知道怎样推却小弟的荒唐,最后说不过我,只把羞
涩的拿着戏服到里面更换。不消一会,穿上金色华丽长裙的綝姐便脸带红晕的步
出来。

  『好美…』

  我叹一口气,不知道怎样形容我姐,但此刻的綝姐真的很美。露膊的设计,
使整个臂膀毫无遮掩,雪白肌肤,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因为刚才赶路而略带凌乱
的秀发,正好令高贵气质中渗出平易近人的调皮;而丰满圆润的胸杯,更勾划出
一条深邃迷人的鸿沟。你完全不会相信这是一套戏服,而是真正认为是为她度身
定造的套装。也许程綝本身,就是一位公主。

  「会不会很难看?」綝姐看我整个人呆住片刻,担心问道,我指着一双雪藕
般的肩膀说:「漂亮是漂亮,但怎么好像很暴露的,照理学校的话剧是不会这样
清凉的吧?」

  綝姐亦有同感道:「我也觉得是,胸口这里开得很底,连文胸也穿不了。」

  我精神一振,那綝姐现在岂不是真空上阵?两颗粉嫩嫩的乳头,不就直接包
裹在低胸裙里,这也太性感了吧!

  细看一会,忽然恍然大悟地再到衣架上寻找一轮,我拿起一件皮肤色的衣服
道:「我明白了,这本来还要穿一件作打底,在舞台上这样性感,只怕男同学们
都要流鼻血了。」

  綝姐知道自己原来少穿了一件,立刻羞红满脸的捂住胸脯,可却使一双大奶
更显壮观,羊脂般的乳肉白晢透亮,有如布丁花的颤动不停。虽然我曾看过当中
真貌,但这种若隐若现的美态,又是另一种诱惑。

  「是谁在里面?」就在我眼睛吃着冰淇淋的时候,杂物室的门被打开,回头
一看,是学校里的出了名爱偷看女同学裙底的老校工仲伯。我吓一跳,綝姐更是
吃惊得躲在我身后,校工拿着扫把质问我俩:「你们是谁?」

  我没有法子,只有跟这位并不熟稔的老先生解释:「仲伯你好,我是中四班
的程天,因为下个月校庆的话剧排练,所以来试衣服。」

  仲伯从上到下瞧了我一遍,怀疑道:「话剧排练?这种事是孤男寡女躲在这
里做的吗?」

  「你不要误会,这位是我姐,是六年级的程綝!」情急之下,我胡诌姐是学
校里的学生,仲伯平日负责打扫杂务,我想他不会认识所有同学。加上綝姐一脸
童颜,穿上戏服,说是高中生也甚有说服力。

  「六年级的程綝?」仲伯走上前来,仔细观察女孩一遍。看到那呼之欲出的
粉嫩巨乳,自然也双眼发亮,视线集中于一对高耸挺拔的大奶之上。綝姐被看得
慌了,但又害怕给识破不是学生,情急下不敢妄动,而我虽然亲姐被视奸满不是
味儿,可这种时候也没法子。

  仲伯从上至下看过够后,才施施然的道:「你们两个不用骗仲伯了,我在学
校工作多年,这里有多少个女生我都知道,如果有这样一位高质素的女同学,仲
伯会没见过?」然后又指着我说:「而且我认识你,程天,是那个非礼校花的小
色狼。不要装蒜了,快说实话吧。」

  丑事传千里,我的名声在学校甚响,跟綝姐相视一眼,知道瞒不过这眉精眼
企的老校工,只有从实招来,仲伯听了,不屑的哼一声道:「是这样吗?你俩真
够无聊,乡下人就是麻烦。」

  我们自知幼稚,同时低下头来,仲伯警告我说:「本来这算是小事,但要知
道你这小子在这里已经入了黑名单,给别人发现,大可以擅自闯入及偷取学校财
物的罪名,小则记过,大则赶出校。」

  綝姐没想到会这样严重,惊慌的说:「这位大哥,是我们错了,我们立刻离
去,求你别跟别人说。」

  仲伯神情猥亵,一副狼相道:「嘿嘿,会有这么容易吗?除非…你答应给仲
伯一些好处吧。」

  我早知道这老淫虫垂涎綝姐美色,把女孩拉往一边说:「大姐,这家伙成人
之危,我们不要理会,要说出去就随便他!」

  「但…」我决不屈服,可綝姐却在动摇,她踏前一步,战战竞竞问道:「大
哥,你说的好处是?」

  仲伯色迷迷的奸笑一声,从口袋拿出手电,着綝姐说:「就是跟仲伯合照,
但条件是要穿着这套衣服的啊。」

  我没想到仲伯的好处竟是拍照,大呼意外之余,也感到莫名奇妙:「只是合
照?我以为不干真的,也至少脱光衣服给你淫玩一番。」

  仲伯生气道:「你当我是谁了?仲伯在学校工作,好歹也算是个读书人,会
这样下流,要女孩子又脱又摸的吗?」

  听了这话,綝姐立刻白我一眼,像在说:「现在知道谁最下流了没有?」

  我没有话说,连学校里被公认爱看女同学裙底春光的好色校工也如此大义凛
然,我亦只有认自己是条小淫棍。綝姐知道仲伯要求不高,也顺意地与其合照,
我虽然对留下证据有点担心,但看到合照当中的仲伯笑容灿烂,张扬出去,只怕
对他亦没有好处。看来我是错怪了好人,这个仲伯,原来是位纯情的老色狼。

  「来,仲伯也给你们拍。」拍了几张后,仲伯说要替我俩照,难得綝姐穿得
性感娇美,我当然不会抗拒。后来仲伯更要求綝姐摆一些性感甫士:「女孩子当
然要趁年轻留多些倩影,日后纪念也要嘛。」

  綝姐一脸无助的向我求救,但校工言之有理,于是不制止之余,我还拿起姐
的手提电话跟仲伯一人一边,拍过不亦乐乎。綝姐想不到我竟会倒戈相向,羞着
大嚷,我和仲伯实行诈听不到,拍完后交换来看,并约好互相拷贝一份给对方。

  「你这张不错,拍得乳沟很深,传给我的。」

  「啊,这张连乳晕都几乎看到了,要重点保存。」

  「你们两个!!」

  拍过照后,仲伯更将他的私人珍藏给我俩欣赏,这老校工原来跟不少女同学
拍过照片。说来他的名声虽然一般,但毕竟是学校里的长辈,相邀合照,一般不
会拒绝。我翻了几翻,啧啧称奇:「都是长得漂亮的女同学,别人集邮,你就收
集合照呢。」

  仲伯微笑,似乎亦对自己的收藏相当自豪:「仲伯都一把年纪了,老伴又早
死,这辈子跟女人是没什么缘份,可以留些照片作为纪念,总算聊胜于无。」

  我佩服道:「难怪你刚才一眼就看出綝姐不是这里的学生,原来全部女同学
都跟你拍过合照。」

  「没有全部,最漂亮的那位就拍不到了。」

  「最漂亮的那位?」

  仲伯彷彿视为人生憾事的摇头叹气:「不就是你非礼的那位校花,仲伯很想
跟她拍照,但人家不理我这老头子啊,问了几次,连头也不回,完全把我视作透
明。」

  我一听便知道仲伯说的是恶毒女王,对尤咏依的傲慢看不过眼说:「她就是
那种看不起人的女生。」

  可仲伯居然替尤咏依说好话:「算了吧,美女是应该享有特权的。」说完又
作个惺惺相惜的表情,羨慕的道:「不过我也很佩服你这小子,换我年轻四十年
亦肯定出手,怎么样?奶子软不软?屁股弹不弹?」

  我和綝姐无言以对,所以说男人都是色狼,只不过是有胆和没胆而已。

  闲聊一阵,仲伯叮嘱我们不要逗留太久,否则被别人发现就添麻烦。綝姐对
有惊无险松一口气,正打算进去里面更衣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小小意外。

  「谢谢你,仲伯。」姐礼貌地向网开一面的校工道谢,刚想转身,如伞子张
开的裙摆被地上的杂物勾住,甫一提步,整条长裙便向给扯低,一对浑圆玉兔亦
从舞衣蹦跳的跑了出来,在空气中摇曳晃动。

  「啊!」晃奶乳摇的伟大场面,没一个男人可以抵抗,纵使这一双美乳我不
但看过更摸过,但亦禁不住跟仲伯一同发出赞赏的感叹,可怜綝姐还没立刻察觉
春光尽泄,注意力只集中在地上被勾住的裙脚。胸口一凉的愕住几秒,才猛地发
觉自己正以大奶示人,尖叫一声以双手掩起胸脯,可惜已经太迟,白滑肉球跃动
的感人场面,已给我跟仲伯尽收眼底,为欣赏到精彩一幕热烈欢呼。

  「波涛汹涌!你老姐好双乳!!」

  「当然,是34D杯的哦!」

  「你们两个!!」

  私人物件暴露人前,羞得想哭的綝姐掩胸跑进里面。在姐换衣服时仲伯提点
我说,胸大的女人多数笨,而且你姐的自我保护意识甚低,作为家里男生要好好
照顾,我感谢校工好意,并答应一定会尽力维护綝姐。

  「连这样的衣服也肯穿,你老姐还不是一般的蠢,你要好好看着她,不然肯
定被男人吃到什么也没剩下!」

  告别了纯情老色狼,綝姐仍对无端在陌生人面前露乳显得气鼓鼓的,责怪我
不帮她之余,更跟老校工一起来乱。我倒认为无伤大雅,要知道仲伯一把年纪了
,如此漂亮的奶奶只怕也没什么机会欣赏到,当做件好事,其实也不是太反感,
更何况是你自己主动漏奶,怪不得别人啊。

  「刚才那些照片一定要删掉!」

  「不行!那拍得很辛苦,十分有纪念价值,删掉跟你脱离姐弟关系!」

  不过女人总要安抚,为平息綝姐怒气,我卖乖的说请客,把姐带到学校饭堂
去。今天周末,学生一般不会在校里吃饭,加上三点多了,饭堂老板申叔亦清闲
得很,看到我带着天生丽质的大姐,亲切问道:「小天,去哪里找个这样漂亮的
女朋友了?」

  我笑着介绍:「这个是我姐啦,今天闲着,带她来逛逛我上课的地方。」

  「您好,多谢您平日照顾我弟。」綝姐见我跟申叔颇为熟稔,友善的向男人
问好,申叔大喜道:「你这小子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姐呀,怎么不早点介绍给申叔
认识。」接着又细看我俩,作不相信的说:「不过你们真是亲生的吗?怎么你姐
长得那么美,你却这个样子?有没问过父母是不是抱回来养的?」

  「我看着阿天出世,肯定是亲生的,嘻嘻。」綝姐被逗得笑不拢嘴,我心想
两句说话便可以把气还没下的大姐化怒为笑,这个申叔果然是泡女神人,不过亦
感谢他替我逗回綝姐。

  「申叔,我们还没有吃午饭,今天有没饭盒卖?」我向老板问道,申叔笑说
:「今天没饭盒啦,不过见小天你姐那么漂亮,就是没有也要有啊,你们等等,
申叔给你们煮个特餐!」

  「那劳烦你了,申叔。」我感谢说,綝姐在我耳边小声道:「想不到这里的
人对你挺好呢。」

  「还好吧,就除了老师和同学。」我自嘲道,接着两姐弟坐在桌上等吃,不
消一阵,申叔便拿来特别为我俩订制的「特别午餐」。

  「哗,太多了,吃不完的。」綝姐瞪大双眼,一份二十块钱的学校午餐,居
然还有几片鲍鱼?我看到自己一份远比姐的小,她是鸡腿我是鸡骨,也太厚此薄
彼了吧?

  「那算几钱哦?」我咕噜的从裤袋搜钱,申叔笑说:「美女的一份申叔请客
,小天你的,就替我送一星期饭盒去教员室好了。」

  「谢谢申哥。」綝姐有礼地向老板道谢,我吃着白饭,心想鸡骨饭也好意思
收钱啊。綝姐边笑边把自己的一份分给我,这顿午餐姐弟共享,吃得十分滋味。

  「美女有空再来吃饭啊,申叔再请你吃特餐。」

  「申哥你做的饭很好吃,一定会再来的。」

  吃完饭后,我带綝姐到校内四周参观,这时间连老师都差不多全回去了,可
以说是自出自入。畅游半天,我和綝姐便离开学校,很奇怪这个我过往曾十分抗
拒的地方,今天跟姐一起走进,好像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特别是去到我平日上
课的班房,看到綝姐对我已经溶入这里、明眸中呈现安慰眼神的时候,更是有份
莫名的喜悦。

  然而踏出校门之际,忽然灵机一触,拉起綝姐的手,把她拖到校舍后山的小
径。

  「上山干么了?」姐不明所以,我笑说:「大姐你平日少运动,小腿粗得很
,现在带你去锻炼一下身体。」

  胸脯伟大的女生都比较多肉,綝姐的腿甚美,唯独小腿略粗一向是她死穴,
听我一说,登时鼓起泡腮的跟我跑上楼梯。学校位于半山,楼梯直上,便可以到
达顶峰。

  綝姐体能不错,但毕竟缺少运动,忽然要她跑上千级楼梯,少不免喘不过气
来:「阿天…等我…大姐不行…」

  我回头一笑,看着满头汗珠、气来气喘的姐,但觉可爱无比,伸手一牵,把
她拉往可以从高处俯瞰周围景色的小山坡上去。

  「哗!好漂亮…」时为日落,一阵灯黄色的阳光射进眼眸,綝姐气未喘定,
却也脸露喜悦之色,我领功道:「晚霞景色不错吧,觉得跑楼梯有价值了么?」

  「嗯,太有价值了。」綝姐看得着迷,神情陶醉。我笑跟姐说:「我以前在
学校遇上不开心,就会跑上来这里,当然你弟我是没雅兴看日落,而是把捡些石
头抛下去,大声说讨厌这个地方,但后来我逐渐懂得欣赏这里的事物,也慢慢爱
上这城市,因为我的大姐,就在这里生活。」

  「阿天…」綝姐眼里闪烁着感动,我相对望,只见霞光映照,在姐的脸庞染
成金黄,美得有如仙女下凡,标致秀丽的轮廓,使人怦然心动。

  「你在看什么啦?」然而就在这时候,綝姐忽然牵起我手,笑容甜美。这一
个姐弟间平凡不已的举动,却使我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激动,彷如一个初堕爱河的
小伙子,再也不敢直视每天朝夕相对的綝姐,无法以言语表达此刻的忐忑心情。

  宁静的山头四处无人,连飞鸟也没几只,只余一对手牵着手的亲姐弟,望着
徐徐落下的同一个太阳。



                (十四)

  「时间不早了,回家煮饭吧!」欣赏过落霞的壮丽景色,綝姐心情愉快的着
我说。我心想今天说好让你当公主,又怎可以给你做这些粗重工夫?于是拉着姐
道:「晚上不如去吃川菜吧?」

  「川菜?刚才被你拉着出来,我没带钱包。」綝姐临急临忙,平日惯用的小
手袋没带在身上,我自有分数道:「吃饭不一定要付钱的。」

  綝姐又是莫名其妙的被我拉着走,折返学校,再经过一段不近不远的路,来
到黄诚家里的小饭店,我向姐解释道:「这是我同学父母经营的,你记得生日时
送你的化妆品吗?我当时就是在这里做兼职。」

  「是这里吗?」綝姐此时仍不知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笑而不言,推门进
去,老板娘看到是我,亲切的说:「小天,很久不见了,来探姨姨吗?」

  「姨姨你好,这位是我姐,今天跟她说起那个时候是在你这里兼职,所以特
地带她来吃晚饭。」我笑着解释,綝姐也有礼地向曾经照顾我的同学母亲问好。

  「那么好啊,你们坐吧,想吃什么的姨姨请客。」黄诚母亲态度友善,我厚
着脸皮问道:「今天说好是我请大姐吃饭的,但对不起,我身上没钱,介意我问
你们最近还需要兼职吗?」

  其实在进店前我已娙在门外看到招请兼职的张贴,老板娘人甚聪明,立刻就
明白我意思,点头笑说:「要啊,最近都很难请人,不如你们今晚在这里吃饭,
然后过几天下课后替姨姨送外卖来抵帐吧!」

  「谢谢姨姨!」我喜上眉稍,连忙感谢黄诚母亲,没想到綝姐却不接受人家
的好意:「你这小子,用这种方法请大姐吃饭啊,但我不喜欢赊帐的。」

  我冷不防姐会不肯,綝姐望望饭店里忙不过气的伙计,做一个奸笑表情道:
「除非做完才吃啦,反正今天很晚才吃午饭,肚子也还没饿。」说完跟老板娘相
视一笑,女人的心意,不问而知。

  星期六,大多人都爱出外用餐,也有喜欢偷个懒不煮叫外卖,故此称得上是
餐厅饭店的旺场时间,我卷起衫袖,为请大姐吃饭而重操故业。

  「小天来帮忙吗?太好了,忙到拉屎也没时间哩!」共事了一个月的伙计华
哥见我大喜,他是一个读书不多的粗人,但性格爽朗,对我也照顾有加。我熟练
地把需要的饭盒饮料用胶袋包好,拿起地址和找赎用的零钱,像往时一样出发。

  「加油哟,姐等着吃的。」綝姐向我挥手,那时候她知道我兼职生气得不得
了,今天却这样风骚啊,不过可以为姐出一点力,我也是非常乐意。送完一个,
回到饭店已经又有新单在等,可是看到连綝姐也下场帮忙递菜,不禁大出意外,
姐笑说坐在等也无聊,不如找点事做还好。

  「但说好今天要姐当公主的啊!」

  「当灰姑娘不好吗?」綝姐笑说,我搔搔头,佩服乡间长大的姐,原来也有
读过格林童话。

  两姐弟一同努力,做了三小时黄诚母亲已经说可以,不过看着饭店客人还不
少,便一起帮忙到打烊。关店后和华哥伙计一起吃饭,人多热闹,乐也融融。

  「在这地方混很不容易,难得你们姐弟同心,姨姨相信小天一定有出头。」
同学母亲来港有二十年了,但因为口音不纯正,到现在仍被视为新移民,加上跟
黄诚父亲年龄有点距离,更被视作嫁给男人是场交易,纵然现在已经有自己的饭
店,但心态上的低人一级仍无改变。她说了很多往年辛酸,并勉励我和綝姐要努
力为自己的人生打拼。

  吃完这一餐温馨的晚饭后,告别众人,一天外游便终告结束,看看时间,已
经十一点半,还真是充实的一天啊!

  「大姐,今天会很累吗?」回到家里,我问綝姐,她坐在木椅上柔柔一笑:
「还好啦,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比去哪个游乐场玩都要高兴。」

  「觉得开心就好了,我还怕你会闷。」我放下心头大石道,綝姐像逗趣说:
「怎么今天我觉得好像跟阿天你在约会。」

  「这种算是约会吗?」我表情靦腆,姐像有点不满道:「你觉得不像吗?你
今天不开心?」

  「开心,可以跟綝姐一起,小弟当然开心!」我搔头傻笑,想起日间看到那
摇奶画面,难掩色相:「而且又看到精彩的。」

  綝姐被我旧事重提,用力敲我一下头壳:「还好意思提起?你很想大姐给别
人看光吗?居然还跟仲伯击掌!」

  我呼冤道:「我当然不想,但既然发生了的事,也只有接受下来呀!」

  「哼,反正你就是幸灾乐祸,看到大姐出丑便高兴。」綝姐哼着说。我继续
回味一双蹦跳的白兔:「这怎算出丑?是秀出美丽一面,不过又真是很弹,如果
可以再看一次便好了。」

  「还在说!」姐再敲我一记。我见綝姐没怎么生气,打蛇随棍上的装傻扮懵
问道:「大姐,不如这样,我们像上次的,如果我测验有八十分以上,就当奖励
我……」

  说没说完,綝姐便三度狠狠敲下来:「小子!果然还是想好色的事,你这个
人脑里就只有这些的吗?」

  我痛得几乎掉眼泪,姐认真道:「这是不正常的!永远也不可以再有!」

  只是虽然她是这样说,但从昨天主动替我撸管,和今天牵手的悸动,我感觉
跟綝姐的关系已经不单纯是一对姐弟,而是有种暧昧的情愫。这个晚上我当然不
敢要求跟綝姐同床,只是当三天后学校派发测验卷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许暗自
的期待。

  「姐,今天派试卷了……」吃晚饭时,我默默递上写上数学八十二分的测验
卷,綝姐看到这还算不错的成绩,没有像上次欢天喜地,反过来脸颊一红的狠盯
着我,像在说:「那又怎么样?」

  我装傻道:「想不到那天发烧也勉强合格,运气真好。」

  綝姐没有答话,继续各有各吃,气氛有点尴尬,但当听到看到綝姐哼着说:
「今天你洗碗!」然后罕有地先我去沐浴梳洗的时候,我的情绪竟然有种莫然高
涨,难不成大姐打算洗乾净给我欣赏?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抱有希望,只是如果这样就顺你心意的,就不是我那温
婉中带点调皮的綝姐了。洗澡后的大姐没有如我想的脱光衫裤躲到被窝,反而衣
着整齐的坐在小厅看电视,直到连我也洗完出来,还是没有回房的打算。

  「姐你还看电视?明天不用上班啊?」

  「这个很精彩,就看完这集,你先去睡吧!」綝姐看着电视边笑边答,我伸
伸舌头,像个得不到妻子慰藉的失落丈夫。

  「好啦,试问我姐又怎会肯做这种好事。」我喃喃自语,无奈地爬上自己的
睡床。可是正当打算收心养性的时候,我那俏大姐又给我惊喜了。就在刚要抱头
大睡之际,綝姐也关掉电视进房,在那惯常的钻进被铺声音响起前,却听到她伸
个懒腰的扬声道:「呀呀,今晚很热。」接踵而来的,明显是一阵宽衣解带的动
作,我心里一震,綝姐居然打算裸睡啊?

  事情的峰回路转,令我不得不赞叹女人的心思是男人无法猜透,其实姐在这
以前已经表明不可以再有前阵子的行为,而且也没答应什么,理论上她是毋需履
行任何义务。可是姐始终是最疼我的人,口里说不,但到紧急关头,仍是勉为其
难地让小弟满足变态的欲望。

  『这么大声说热,分明就是叫我去看。』我蹑手蹑脚的从上格床爬下去,只
见姐还是像上次一样大被盖头,这就更令我确信当中的女孩是不挂一缕,放胆地
从床尾掀起被子,果然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裸足。

  虽然并非首次,但此刻的激动还是不减当日,在黑夜中我无法看得清楚,心
想綝姐躲在被中,应该不会发现,于是偷偷打开房灯,让自己可以在光线充足下
好好欣赏鲜嫩乳头的优美颜色。

  准备好一切,我鼓起勇气,带点急躁的把被子掀到越过胸脯位置,让一双大
奶可以瞬间曝光。

  『真的很大,看多少次还是觉得大。』D杯的震撼,再次从綝姐双手也掩不
住的肉香四溢中展露其伟大,有过那天目睹乳房弹跳的记忆,我知道随着躺下而
减低丰腴观感的她是在隐藏自己,这对奶子的弹性,是远比眼见的来得有劲。

  『受不了,好想搓奶。』那个受到尤咏依侮辱的晚上,綝姐曾给我抚摸她的
胸脯,但伸手入胸罩的动作纵使可以令人感到乳房的柔软,却总不及在毫无阻挡
下揉搓来得真切。我轻轻挪开綝姐护胸的臂膀,当看到两颗樱桃在彷如布丁花的
白玉上颤动的时候,实在无法忍耐,也顾不了后果,手很自然地放在奶子上轻轻
摩挲。

  『太好摸了,酥软软的,还那么弹手。』细腻的触感再次从滑嫩无比的肌肤
传来,那份感动使我想要落泪。綝姐料不到我会伸手去摸,从被窝中羞赧大嚷:
「阿天……不要……只可以看……不可以摸的……」

  世界上的所有城墙都是一步步被攻破的,有过这么多次的身体接触,我当然
知道这位口是心非的傻大姐底线,我没理会綝姐口里的反对,轻揉细抚。有别于
当日的半汤半水,这次我可以在全无阻碍下充份感受这对胸脯的一切。

  捏的、揉的、逗的,所有都随我所愿,有如凝脂的乳肉在我掌心间被揉成各
种形状,无比弹性在每次放手都迅速还原,棉花糖一般的嫩红乳头,更因兴奋而
竖立成鼓胀的肉粒。

  『綝姐的奶头硬了,她一定也有感觉。』有了这个假设,我的胆子开始壮了
几分,而姐虽然在被里不住嚷叫,双腿猛踢,但因为始终不肯露脸,根本没法制
止我的为所欲为。我像只饿了十七年的豺狼,放肆地享受眼前可口的小绵羊。

  这对奶子真的很大,两只手是完全没法握下,在毫无赘肉的细腰烘托下,使
人体会玲珑有致的真实意义。我没有摸过其他女人,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的奶子
都是这么奇妙,柔软中带着挺拔,丰盈中不失清秀,丝般滑腻,让人爱不惜手。

  「好美……姐的身体很美……想要亲下去的……」

  粉嫩的乳头在爱抚下持续挺起,色泽也因为充血而略显嫣红,彷彿发出清雅
优香气味,叫人无法抗拒。我看得着迷,禁不住把脸凑在胸脯上,学着初生婴儿
般把奶嘴含住吸啜。吸食乳头是人类自婴孩时代便懂得的本能,不必指导,也毋
需练习,每个人都可以做得很好。

  綝姐料不到我竟然会亲她乳头,顿时「哗!」一声的怪叫起来。

  「你……你干么?你怎么用嘴亲的?不可以的,谁给你亲这里的?」綝姐又
羞又怒的责骂着,但我也理不了这么多,天生的本能使我情不自禁地舔食樱桃。
我不知道有否吸过在小时候便去世的母亲的奶,只知道綝姐应该是世界上首个让
我舔吃乳头的女人。

  「呜呜……不要……你不可以这样的……我是你姐……不可以这样的……」
綝姐咽呜呻吟,但我感觉她并非反抗,相反,是随着我的挑逗而产生快感。那娇
喘、那嘤咛,全部是因为我的爱抚而激起波涛。

  「啜啜……啜啜……」经已发硬的乳头,在我嘴间完全变成一个可供哺乳的
奶嘴,我拼命吸吮,而綝姐的喉音也由挣扎变成呻吟:「阿天……不要……这样
大姐会受不了的……噢……不要……噢噢……」

  沉重的鼻音、磨蹭的双腿,揭示綝姐的性欲正被我燃起,我异常兴奋,想要
继续再进一步,一只手在爱抚另一只乳头的同时,也脱去裤子,直接把快要爆炸
的鸡巴挤在綝姐的大腿上,让女孩感觉到它的坚硬。

  你的弟已经受不了,他需要你的呵护,需要在你身上发泄男性欲望和冲动!

  「不!不可以!」肉与肉的触碰,使綝姐察觉这是一件不可以超过的事情,
她拉起盖着头颅的被子,呛声向我叫停:「阿天,你不可以!」

  最终我被叫停了,我不想令我的綝姐伤心,明白不可摧毁姐弟间的防线。我
停下进攻她的动作,把鸡巴握在右手,对着綝姐撸动起来。

  姐曾经替我手淫,也见过我射精,但这是她首次亲眼目睹我自渎,綝姐眼眸
带着讶异,呆望着熟悉弟弟那陌生的行为,彷彿与跟上星期替我撸管时是完全另
一回事,眼盖没眨一下,牢牢地看着我疯狂撸动自己的肉棒。

  「姐……在看我打枪……」自渎是很私人的行为,故此当这种私人行为被公
开的时候,伴随羞耻难堪而来的是一种特别的快感,甚至比綝姐替我手淫时更为
兴奋。有人说宁可跟伴侣做爱,也不愿在其面前自慰,我想就是这个意思。

  「嗄……嗄……射……射了!」我拼命撸动,而姐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龟
头,直至浓郁的精液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准备无误地落在淡红色的乳头之
上。

  「啊!」烫热的液体溅在敏感的部位,綝姐作了一个轻微的抽搐。

  「嗄……射了……在姐的身上……」我喘着气,享受射精后的余韵。这一次
綝姐没有像以往赶我去洗澡,而是抱怨的娇嗔:「又弄在人家身上,你们男孩子
怎么总喜欢……这个?」

  我不好意思的回答:「你不也说了,男生不发泄出来,会憋得很辛苦的。」

  綝姐拿面纸抹去白液,闷哼一声:「反正都是小色狼啰!」说完这话,姐稍
稍弓起身子,检视我射精后略显疲态的阳具。

  这对綝姐来说应该不算陌生的器官,此刻在灯火通明下被如此近距离观察,
好像又发现了什么。姐有如在研究奇怪的生物,带点惊叹的说:「怎么看来……
跟那天又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还不是同一根。」我自嘲道。姐白我一眼,也不答话,伸手
从下摘向我垂着的阴囊。

  「姐!」我一阵酥麻,綝姐哼着说:「不要动,我看你这里黑黑的,是不是
有什么病?」

  「没病啦,每个男生都是黑的吧!」我一面享受姐给我摸袋,一面解释说。

  「是这样吗?我记得以前是红红的。」綝姐没有停手,青葱般的指尖在逗弄
当中的卵蛋,舒服得我飘飘欲仙,我顺口溜道:「人是会长大的啊,我记得那时
候姐你的奶像两个馒头,现在是两个排球。」

  「排你个头!」綝姐小骂一声,此时其半坐睡床的姿势,使一双悬挂胸前的
傲人乳房完全显出它们的浑圆宏伟。太好看了,这个角度比躺下时优美百倍,无
可挑剔的乳型轮廓,加上两个向上翘起的樱红乳头,为一对丰满奶子勾划出完美
曲线,双峰间的深沟,更随着巨乳的摇晃轻摆不定。

  我一面看奶,一面享受大姐替我撩阴,脸露淫相。綝姐带起不满的问:「看
你这个表情多么下流!怎么这讨厌的东西又硬了?」

  我几乎要爽到天堂去:「这样摸,不硬才怪。姐,给我多摸一会……」

  綝姐轻啐一声,用力拍在肉袋上:「我才不要,等下又弄得人家身上脏了。
起身吧,我要去洗澡。」

  由爽变痛,我不敢乱来,让路给姐。只见綝姐满脸通红,背着我站起来,随
意拾起衣服,便羞着的溜进浴室。

  太舒服了,今晚简直是钓到大鱼,我身心满足,不但看了、摸了,还亲了,
虽然完全没有欣赏到下面,但也再没有半点投诉。

  綝姐梳洗回来后,我也把现场清理好,乘她钻进被窝的同时,我问了一个颇
为难开口的问题:「姐,其实女生是没需要的吗?」

  綝姐带着讽刺的语气道:「我们才没男生下流,那个硬了,方要射出来才罢
休。」

  我点头同意:「那的确是,但男生有支如意棒,女生也有个盘丝洞啊!刚才
姐你的奶头都翘起了,难道不需要发泄发泄吗?」

  綝姐满脸酡红,粉拳拍打我的头盖,赶我回去上格床:「睡觉,以后也不准
有下次!」

  然而有过今晚的体验,我当然是深信会有下次,而且时间更远比过住的来得
近。果然在接着的一天,过往强调不可再试的大姐便再一次脱光躲在被窝。这天
没有测验卷,没有感冒,再没任何藉口。这令我有一种感觉,觉得綝姐其实也很
享受这个游戏,跟我一样是不能自拔。女人的性欲跟男人一样,被挑起后,往往
是一发不可收拾。



                (十五)

  「嗯……阿天……这样不可以……好痒……你不可以对这样大姐的……」这
天的接触,我有着比过往更大的鼓舞。因为这是首个綝姐主动脱光的晚上,这显
示姐并不只为满足小弟,而是她也开始产生感觉。

  「姐……」摸着乳房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我细心把玩。经过几次的接触,我
们有了一定默契。綝姐的底线也逐渐松懈,一点一点的向后退着。这一次她不但
让我亲奶,还给我掀起了盖头的被单,让我欣赏她受到爱抚动情时的动人表情。

  「喔……啊……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亲的……」綝姐的喘息愈见肉紧,颤
抖的娇躯随着我舌头的舔弄而变得迷乱,这无疑是一种亢奋的表现。我对自己的
抚弄令姐得到快乐而兴奋,更是放胆地在綝姐身上探索一切关于女性的神秘。

  「噢……我们不可以这样……不可以……不可以……」只是虽然让我游遍上
半身的所有,但女人最终的乐园,綝姐还是死守不移,她无论如何都不给我亲下
体,不要说亲,甚至是摸也不可以。

  「姐,让我碰碰你下面……可以吗?」

  綝姐坚决摇头,那是和其它的摇头都不一样,是一种坚决的防线。

  「好吧,我不摸,你自己摸可以吗?很舒服的。」除了自身的快乐,我亦希
望綝姐可以获得快感,我知道女生也是会手淫的,跟男人一样,女人也会用手去
触发欲望。

  姐的眼角流露出一种奇怪表情,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握着鸡巴说:「我
也撸鸡巴,我们一起自慰。」

  自慰一词,令我那保守的大姐拼命反对,我苦苦哀求:「我不在你面前射精
了嘛,我想跟姐你一起泄的,一起舒服,拥有只属于我俩姐弟的秘密。」

  綝姐的脸上现出迷惑,在我放肆地摇着肉棒的时候,姐的手亦不经意地放到
阴户上,开始慢慢找寻快感的根源。

  『姐……也在摸……』我对跟綝姐做着同一件事感到无比兴奋,理所当然地
姐没有像色情片中那些女主角般把腿张得老开,而是并拢双腿,把指头放在肉缝
间轻轻探索。忽然像寻到什么,姐轻吟半晌,随即像做了坏事的羞怯望向我。

  「姐,不用害羞……我也在撸……我们一起……舒服的……」

  「我不要!」綝姐坚决不肯,这种事没法强迫,我只好跟以前一样,独个在
倾吐月色的晚上,于姐的面前自行泄欲。

  「射!要射了!」精液飞溅在姐的身上,几乎每一次,我都是在綝姐身上射
精,而每一次,她都会装着生气的用力拍我大腿,彷彿成了姐弟间的一种调情。

  完成令人羞耻的自渎行为,綝姐也清理完毕,我本来以为这个晚上的淫戏是
经已告终,没想到在深夜的时候,一件思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大概是深夜三点,得到满足后的我睡得很香,照理是不会从美梦中醒来,
但我醒了,虽然明显不是被綝姐那微弱的喉音吵醒,但我确实醒了。

  「嗯……嗯嗯……嗯嗯……」綝姐的声音很小,房间的静谧,令那诱人的妙
韵份外清晰。因为家计问题,我们居住的环境很一般,房子位于龙蛇混杂的吵闹
地方,楼下的饭店茶馆通宵达旦,吵得叫人难而入眠,故此每个晚上,窗户都会
牢牢关上,令睡房内只余我和綝姐的空气。

  『姐在……自慰?』綝姐说话的声线很甜美,但此刻是比平日更婉转动听的
黄莺之声。我不想吵着姐进行那私人的行为,至少今天她就表现得十分抗拒在我
面前展示,我不敢动,只是静静听着。姐的呻吟声很抑压,床铺也没发出什么声
响,我可以想像她是以指头轻轻在敏感的器官上打圈抚弄,给自己得到快乐。

  「嗯……嗯……嗯嗯……」宁静的过程,令人感到綝姐的自慰是相当优雅,
当然自慰这个行为本来就很难用这个词语去形容,但的确是甚有气质。

  『大姐……』我完全勃起了,纵使没有看到任何部份,只是听声,已经幻想
到綝姐的指头是在不肯向我展示的阴蒂上盘旋。吞吐的气息,引发我的欲望,想
要一睹姐那动情的一些片段。

  可惜从上格床完全无法得见,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偷偷把头从床边伸出,
犹幸和我所知一样,女人的自慰多是凭藉幻想,是闭起双眼去享受。綝姐整个身
躯都盖在被子内,只露出肩膀,柔和的动作、沉重的喘息、恍惚的表情,让人觉
得女人自慰实在是一幅美丽的画面,跟男生像猴子般胡乱摇着肉棒的丑态不可比
拟。

  『嗄……綝姐在自慰……』这动人的场境,令四小时前刚射出精液的肉棒无
法遏止地坚硬到最大程度,我有急需要再一次撸管的冲动,但谁也知道这是不可
能的事,除非我打算破坏这一刻湖水的安宁。

  「唷!唷唷……唷!」綝姐的眉头开始紧皱,看来身体的热量是升温到某一
个限度。我不知道女人的自慰是到哪个阶段终结,是爽够就停,还是像男生射出
某种液体才算完成。我急切期待綝姐告诉我这个秘密,我渴望在姐的脸上看到高
潮时的表情。

  「嗯……嗯嗯……嗯嗯……嗯嗯……」逐渐身体的温度超过了可以承受的范
围,綝姐不自觉地褪开身上被单,这使我可以看到当中的真貌。和想像一样,她
的右手垂直地伸入了睡裤,左手则从乳房下弯过,扶在右臂之上。两个奶子在臂
膀的拱托下份外骄人,而从顶端处明显凸出的两点,也比平日观看时更为诱人。

  我不知道綝姐在此之前有否试过自慰,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我相信不可
能从没碰过自己身上这个最敏感的器官,但即使如此,我仍是感到一股成就感,
甚至幻想姐是想着自己来自慰。

  「啊……嗯嗯……啊啊……嗯……」瑟瑟发抖的肩膀,让我不知道綝姐是否
到达了某个顶点,女人是一种内敛的生物,即使性欲,也不会给予明示。但在浑
身打震后慢慢调整的详和气息,我猜想姐的暗夜行动应该是到了尾声。

  「嗄嗄……嗄……嗄……」略喘的呼吸徐徐恢复平稳后,綝姐拖着疲惫的肢
体从床上起来,她是一个爱清洁的女孩,即使抚摸的只是自己身体,亦一定要作
清洗后才会入睡。当然我的头是早缩回床里,没给姐发现曾经起来。

  当綝姐离开睡房,便是我发泄欲望的时候,我知道时间不多,事实上经过长
时间的忍耐,马眼早已渗出大量透明液体,大概好像才只撸了十来下,彷彿储了
很久的精液便「噗吐、噗吐」地在内裤中射出,明明距离刚才不过几小时,却像
忍了很久的时间。

  綝姐回来后,我装作呼呼大睡,盖在身上的被子拉得很紧,不让内裤中湿淋
精液的气味飘出。这个晚上很和平,也很快乐。我以为一切都是那么隐秘,没想
到次日吃早餐时,姐气鼓鼓的不理睬我。你会发觉同一房间内,很多事不是想像
中的能瞒,她自慰我会发觉,我偷看,她亦会知道。

  「哼!」看到綝姐生气的表情,说实话我觉得十分无辜,我已经尽力不揭开
此事,但即使性格如此温驯,綝姐始终是个女人。正如刚跟妻子离婚的黄老师,
私底下偷偷跟其他男老师诉苦一样,会说道理的,就不是女人。

  不过这也有好处,因为从那晚起,綝姐便像自暴自弃的,在我面前找出昨晚
令自己得到快乐的器官,以指头轻轻打圈抚弄,全程地投入快感当中。我觉得这
个大姐真的有点傻,甚至是有点蠢,但谁也不介意欣赏那优美的图画。

  「嗯……嗯嗯……嗯嗯……」

  『嗄……綝姐在自慰……受不了……要射……射的!』

  我没法忍受这过份淫靡的画面,结果这一天,我比平时更快射出精液,而綝
姐在我完事后也停下动作,虽然我跟姐说:「不用理我,姐你继续爽。」但不用
说,换来的只有一记狠狠的敲头。

  这天我跟綝姐一起做的事,感觉是有了一件共同的秘密,比过往做的任何一
件事都要兴奋。学校中有些较下流的男同学总爱调戏女生,会问她们有否自慰,
而「即使有也只会答没有」可说是唯一的公式答案,自慰对女性来说是远比男性
羞耻。故此今天綝姐在我的面前放胆踏出第一步,我的满足感还不是一般的大。

  当连最私隐的事情都成了「公认」之后,你可以想像接下来是一件如何康庄
的大道。后来的日子,每晚脱光衣服互相爱抚基本已成了我俩的夜课,而綝姐也
逐渐放开,不介意在我面前展露最私密的一面。

  「姐……给我看看你那里好吗?」看着以指头按着阴蒂的綝姐,湿润的乌黑
耻毛紊乱一片,我血脉贲张,再也按捺不住。在再三答应只能看,不能摸后,羞
怯的大姐才肯大开中门,张起双腿让我看过仔细。

  「这就是女人的屄……是綝姐的小屄……」过往每次裸露下身,綝姐总会遮
遮掩掩,不就紧靠两腿,最多也只能看到肉缝,而无法欣赏小屄,这一天我终于
得偿所愿,亲眼看到綝姐的最美部位。

  「看够了没有?人家很羞啊!」綝姐羞着嚷叫,我像个求知欲强的好学生,
请求她以指头把两片肉唇向左右掰开,看过仔细:「真的很粉红,原来处女屄是
这样子的,等等,有没办法看到处女膜?姐等等我,去拿电筒的。」

  「阿天啊!」

  这段时间我跟綝姐做着姐弟间不应该有的行为,我甚至觉得姐就是我妻子,
亲她、摸她是理所当然,而事实上綝姐看来也很享受跟我的淫乐。开始时的惭愧
和避讳到这时候已经荡然无全,我每天只想着回家那快乐的生活,可以抚摸綝姐
的身体、亲她的奶、看她的屄、和她一起手淫,享受身体带来的快感。

  「嗯……有点怪……这感觉……很不好受的……啊……好像想要……尿出来
的……」

  然而习惯是一头可怕的怪兽,它会蚕食你的思想,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松懈下
来,最终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情。



               (十六)

  那是一如过住,我射精后到浴室清理,没想到綝姐也跟了上来。

  「姐?」我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问:「为什么?」

  「我以为跟你一起洗澡,你会高兴……」綝姐像个新婚不久、仍未习惯的妻
子,红起脸嘟嘴说。

  「一起洗澡吗?我当然高兴!」我喜出望外的嚷叫。

  为了省水,我家一向是习惯洗花洒。虽然这时候我已欣赏过綝姐的裸体无数
次,但除了那天偷偷开灯,其余每次綝姐都勒令要关上光线,像这样大放光明的
还是罕见。在浴室灯光映照下,綝姐的皮肤很白,樱红的乳晕彷如渐变色彩的与
肌肤作完美交接,两颗只有红豆大小的乳头,骄傲起翘立在成圆球的胸脯上。

  「不是看过很多遍了,还看什么的?」綝姐不满的扁起小嘴,她从瓶子挤出
浴液,涂抹在我的身上。我脸露讶异,意想不到的说:「姐你替我洗?」

  綝姐又是哼哼唇边:「很奇怪吗?小时候都是我替你洗。」

  「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就总说小孩子时的事……冷!」在我咕咕噜噜的
同时,龟头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感觉,害我浑身一颤,原来是綝姐直接把浴液淋
在鸡巴上,还做了一个「给你便宜还诸多话说」的表情。

  我知道身为小弟,大姐从来是不可以反抗,于是只有乖乖受洗。綝姐涂满浴
液往我鸡巴擦,洗了一阵,自言自语的道:「怎么都不硬的?」

  我自豪的挺起胸腔:「你的小弟也不是那么色,每次都在想下流事情,而且
如果你认为男人的家伙都是那么随便就勃起,便大错特错了。」

  「是吗?」綝姐像是被我挑衅,更是肉紧地洗,指尖不住地在龟头上打转,
搞得整支鸡巴都是泡泡,之后更来一个猴子偷桃,伸手往肉袋一捞,轻轻搓了几
搓,几分钟前才射过精的肉棒便生机再现。

  「哼,不是硬了吗?」綝姐像失败了很多次、终于表演成功的魔术师一般,
向我作自夸的表情。我心想如果这样一个美女赤条条给我洗也不硬,还可真是悲
哀了。

  只是大姐对小弟的教训,并不只在让其勃起,而是要狠狠地使他对自己的说
话忏悔。綝姐再加一点浴液,开始套弄我的鸡巴,刚射完精的我感觉酸麻,有点
受不了的说:「姐……不要……撸我鸡巴的……」

  姐装作无辜道:「没啊,只是在洗的。」

  「这……这明明不是在洗……」

  「都说只是洗啦,不信你自己看看,快要乾净了。」

  「那……那可以了……都乾净了……」

  「还差一点呢,看,这里脏脏的。」

  「真……真的不行……要射了……」

  「那就射啊!你不是很爱在大姐面前射的吗?我家的顽皮小弟。」綝姐得意
洋洋,说完还在我耳边吹一口气。

  「呜……射……射的……」我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处男,试问又如何受得了
大姐如此给力的挑逗,不消一会,白花花的精液便有如撒尿般激射而出,直落在
浴室的墙壁上。

  「呵,第二次也有这么多啊!」綝姐满意的拍拍双手,像是赢了一仗。我偷
笑刚才替我撸管时,一对大奶摇呀摇都不知多好看,是我赚爽了才对哩!

  姐拿了面子,当然又是小弟反击的时候,我学着綝姐挤一点浴液,一手爬在
热呼呼的肉球上任意搓揉。这次轮到綝姐大叫:「你……你做什么?」

  「姐那么照顾我,小弟当然也要回馈大姐,来让我替綝姐洗乾净。」

  「我不用,已经很乾净了!」

  「刚才都射在姐的肚皮上,要洗好一点呢!」我老实不客气,一个闪身溜到
綝姐背后,牢牢抱着依人,一双禄山之爪在滑溜溜的娇躯上尽情偷香,摸得女孩
喘气连连,高耸的胸脯起伏不断。

  「阿天……不要这样的……」

  我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嘻笑说:「我没有怎样啊,只是替大姐洗。」

  「我不用你替我洗……放开我……啊!你摸到哪里去了?大姐说过那里是不
能摸的……」机会难得,我决心一闯禁地,藉着浴液的湿滑,在手指溜到綝姐的
三角地带,也是姐从不给我摸的最后防线。

  「不……不能摸的……好弟弟……我是你姐……不能摸那里的……」綝姐带
着半泣声线,我兴奋不己,学着她刚才的说话:「我没有摸,只是在洗,女孩子
这里一定要洗乾净。」

  指头向两腿间一滑,立刻碰到恰如褶皱的地方,我心一跳动,我摸到了,摸
到了綝姐的阴唇!这两片唇儿我欣赏了很多遍,但真正接触,这还是第一次。

  自懂性以来,我这种处男有多么憧憬女性的阴唇。在互联网普及的今天,就
是羽翼未丰的小伙子,只怕亦不会不知道异性下体是如何模样,但实际接触,那
种感动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綝姐被我摸到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拼命想挣脱。我指头往肉唇间的凹陷处
轻轻一挖,一阵黏稠,是明显与水完全不同的浓郁,我知道那是綝姐动情时的淫
液,登时一阵激动,所有伦常理智都崩溃得流入大海,两度出精的鸡巴也迅速勃
起,「啪」一声拍打在綝姐的粉臀上。

  「阿天,你怎么了?快放开綝姐!」也许綝姐开始时只是想给我一个小小的
惊喜,她没想过要在今天跟我会有最后的接触。但其实这段日子我已经忍得很辛
苦,虽然得到了这么多,可是每次当看到姐那诱人肉洞,我都有把鸡巴插入、一
尝其美妙滋味的仙境感觉。我想当一个真正男人,让自己的肉棒为心爱的綝姐带
来更高境界的快乐。

  「不要!先放开我!这样是不可以的!」那急不及待渴望破处的激动使我疯
狂,我牢牢地从后抱着綝姐,双手用力地搓揉饱满的肉球。綝姐没想到我会忽然
变成失控的野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我的侵犯。

  奈何过往的半推半就,使我误会这只是女儿家的欲拒还迎,我没有停下,继
续亵玩亲姐的身体。那犹如无骨的柔软身躯、乳房的香气、轻腰的摆柳,无不摧
毁我仅余的理性,燃烧我体内的欲火,我但觉一种最邪恶的念头奔窜脑门,想要
有完全占有我姐的欲望。

  「姐,不用怕,我不会真干的,给我多摸一会,我答应你真的只是摸。」我
尽力安抚綝姐,但从那不曾有过的粗暴,姐知道我是失控了,再无理性可言,她
死命握着我的肉棒,不让鸡巴滑到自己的股沟从而插入。

  两人纠缠了一会,她忽地转过身来,一掌掴在我脸上:「啪!」这一掌,把
我从欲望中掴停。

  「你疯了!我是你姐!我们是不可以做那种事的!」綝姐哭了,是对我那禽
兽行为痛心的眼泪。

  「姐……」我被打了一掌,理智清醒之前是一种被责骂后的老羞成怒:「为
什么不可以?我爱你,你也爱我,这不就好了吗?反正这里的人都看不起我们,
我们根本不需要理其他人怎样想,自己活在快乐的世界不就好了吗?我愿意永远
和綝姐一起生活!」

  「之后呢?那之后的日子怎么办?」綝姐质问我。

  「之后?之后不就永远一起,会有问题吗?」我理所当然的答道。

  綝姐继续问我:「你打算永远不结婚吗?我们是亲姐弟,是不可以生儿育女
的,家里只你一个男丁,你想程家就这样绝后吗?告诉家里的乡亲,我们在这里
快乐生活,以后也隔绝和所有人来往吗?」

  「姐……」我一阵茫然,无法回答姐的问题。

  「看清事实了吗?知道是不可能了吗?你说你爱我,但如果你是真的爱我,
就应该只把我当是你大姐,日后好好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子,这才是綝姐最希望
看到的程天。」綝姐说了,这是她渴望的人生,也是我们应该有的人生。

  「姐……」冷静下来,我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做的事是多么可耻: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綝姐……」

《我姊程綝》 05 ~ 12

                (五)

  离开学校后,我俩姐弟没有交谈半句。尤咏依达到羞辱我的目的,答应不予
追究,而校长及其他老师教训了我俩几句,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我不知道可以跟綝姐解释什么,要哭的哭了,要跪的跪了,真相如何,到这
时已经不再重要。

  当然我明白事情不可能就此告一段落,果然回到家里,綝姐便要我在母亲的
照片前跪下。我没有说些什么,照着姐的说话做。我跪并不表示我认罪,而是因
为刚才她亦替我跪了一遍。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綝姐沉住气,声音颤抖的问我。

  我摇头答:「我没做。」

  「我知道男生要面子,这里就只得我俩,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没有!」

  「到这种时候还不认!」綝姐怒上心头,大声质问道:「你没做人家为什么
冤枉你?前世跟你有仇吗?」

  我知道这种时候再解释,她亦一定不会相信,咬紧牙,冷冷地说:「反正你
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我,就当我做了。我不单非礼了她,更强奸了她!」

  「你!」姐更生气了,一掌掴在我的耳光上:「长女为母,妈妈没教好你,
就由我来教你!」

  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生气的綝姐,她没有停下,一把又一把的打过来。我没
躲避,因为我明白姐的心情。綝姐平日总说忍让,其实也是个有尊严的女人,要
她在大家面前承认亲弟的犯罪,是一种不小的伤害。

  数不清打了多少把,綝姐手掌发红,气喘嘘嘘,痛心地望着我这不肖小弟,
咬着牙说:「我真的后悔买了那台电脑给你,每天看那些下流的影片,看得会去
非礼女同学了。」

  我没料到她会说这种话,错愕起来,她责骂道:「以为我不知道吗?不要当
姐姐没学识什么也不懂。你每天在看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被揭发丑态,我但觉一种恼羞成怒,刚才对綝姐的歉疚一下子都不见了,换
来是无比耻辱:「你查看我的浏览纪录?这是侵犯我的私隐。」

  「私隐?你这种小屁孩谈什么私隐,姐不管束你,早晚会变色情狂!」

  相较于尤咏依的诬衊,綝姐的说话更使我羞愧难当。被唤作色情狂我激动非
常,抹抹直流而下的眼泪,二话不说,就是冲入睡房。姐没有追上来,事到如此,
我俩都需要冷静的空间。

  「呜呜……」躲在床上,眼泪流过不停,哭了不知多久,綝姐才推门而进,
语气平淡的说:「出来吃饭吧。」

  我没答话,苦涩地瑟缩被窝内,再过一会,姐再次进来,把盛着饭菜的碗和
筷子放在床边,不发一言的自行离去。

  我从被窝冒出头来,暖烘烘的米粒,两姐弟,到底要生气多久?

  拿起饭碗走出睡房,綝姐正在小桌前默默吃着,看我出来不哼半声,一人一
边独自吃饭,谁也不理睬谁。好容易把白饭吞光,她看我一眼,我也反视她一番,
姐忍不住再次问我:「最后一次问你,有没做过?」

  我依旧摇头,綝姐站起来说:「那她为什么要冤枉你?」

  气下了,我知道不相信也要解释,于是把原委说出,姐听后一脸不可思议:
「是因为这种小事?」

  我耸耸肩,表情倔强:「就是因为这种小事!我早知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綝姐讶异道:「但会有这样的女孩子吗?那女生长得眉清目秀,想不到性格
这样不堪。」

  我没好气说:「这种是外表美丽,内心丑陋!」

  綝姐看我表情认真,知道是误会我了,态度完全改变下来,表情靦腆说:「
我以为你见人家漂亮,所以忍不住……」

  我有点晦气的哼声道:「算了,反正大家都看不起我,连姐也说我是色情狂。」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你会变成色情狂,不是说你现在是色情狂。」
綝姐连忙解释,我对被偷窥私隐一事气仍未下,旧事重提:「于是就查看我的浏
览纪录,看看这个弟有多好色。」

  「都说不是这样子……但你看的又真是很下流,什么时候开始看那种的?」
綝姐一招回马枪,反过来质问我。

  我把世上男人拉下水,企图减轻自己的罪名:「一般男生都是看这种的啦,
我看的根本很正常,一男一女,别人看的是三个人,和马和狗的。」

  姐满脸通红,以手掩着脸庞:「那岂不是很变态?」

  「更变态的都有啊,和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多的是。」我顺口溜着,随即发
觉说错了话,果然眼前綝姐扁起小嘴,以怪责的眼神盯着我。

  「都是说别人看的啦,我看的都很正常。」我继续为自己辩护。

  綝姐叹气说:「好吧,我知道男生是阻不了,但你看时看,要分配好时间,
不要影响学业。」

  我摆着手,作自有分数状:「放心吧,我只是撸撸管,打个手枪,不会看很
久的。」

  话没说完,已经看到綝姐又是瞪起杏眼,像责难我怎么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我一脸尴尬,装傻扮懵,姐耳根红透,说来她芳龄二十三,对性应该认识不少,
总不会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吧?果然姐弟谈性,是份外难为情。

  犹幸接下来我俩也没在这话题上打转,所谓雨过天青,我卖乖的主动收拾兼
洗碗,并趁着綝姐洗澡时准备明天上课作业。到她洗完出来,看到我正在弄电脑,
眼尾一瞧,我立刻举高双手以证清白。

  随便看!都是学校网站,没女生,没动物,更没集体游戏。

  綝姐脸上一红,不理啋我的独个回房,我松一口气,整理好作业,搥搥肩膀,
拖着疲累的步伐洗澡刷牙。

  望着浴室里的昏黄灯光,忆起尤咏依今早那张嘴脸,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女
生,恨不得打变猪头。我不犯人,却惹来无妄之灾,真是倒霉至极。幸好最终得
綝姐信任,不过害她要跪那丑女,作为弟弟的实在难辞其疚。

  然而内疚的不只是我,回到房间,刚爬往上隔床,便听到下隔以被褥盖脸的
姐犹如蚊飞的小声说:「对不起……」

  「嗯?」我呆住当场,綝姐伸出头来,大声叫嚷:「我说对不起啊!」

  我搔搔头皮说:「为什么要道歉了?事情是我弄出来的,要说对不起的其实
是我吧。」

  「我应该信任你的,我是你在这里唯一的亲人,如果连我都不信你,你一定
很伤心的了。」綝姐歉疚的低头说。

  我心头一暖,从床上跃下,挨近姐脸庞:「不会啊,我是很开心才对,姐那
么关心我,那么紧张我,我是十分感激的。」

  「真的吗?你真的这样想吗?」綝姐眼眸闪烁着感动,我点头说:「当然了,
你是我唯一的姐啊。」

  「阿天……」

  「谢谢你,姐。」我握着綝姐的手,真心地感谢她的爱。

  姐脸上一红,感慨道:「怎么我弟弟忽然变大人了。」

  我自豪的说:「本来就是大人,只是你一直当我小屁孩吧,管都撸了好几年。」

  再次听到我打枪的事,綝姐脸更红了,又是怪责的瞪我一眼。我傻呼呼的胡
混笑笑,却被姐红起脸小声问道:「那你今天撸了没有?」

  这次轮到我发呆了:「嗯?」

  綝姐不好意思的说:「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你一定也很不开心吧,我听说男
生不发泄出来,会憋得很辛苦的。」

  「这个嘛,不开心当然有点,但……」

  綝姐嘟嘴,指指桌上的手提电脑说:「你就拿出去用,我先睡,不用理我。」

  我呛着道:「你是说我明知你睡在这里,而我就在外面撸管吗?我程天就是
再下流,也做不出这种事呀。」

  姐满有道理的说:「算了吧,男孩子的生理需要,姐姐是很理解的,反正你
不要憋得太过了,真的走去非礼女同学。」

  旧事重提,我有点不甘心道:「你还是认为你弟弟是会非礼女生的那种人吗?
今天那件尤咏依就是脱光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碰她一下。」

  「是吗?她没什么不好啊,人长得漂亮,看来也蛮聪明的。」听到綝姐居然
替尤咏依说话,我不满嚷叫:「我靠!她冤枉你弟弟,还说没什么不好?这种女
生肯定是前世做了很多坏事,应该至少杀死了几百万人,才会今世变成恶毒女王。」

  綝姐像故意捉弄我的说:「你话就不要说得太尽,说不定有天你俩会走在一
起呢。」

  「哈哈,绝对没可能,就是天下女人死光了,我也不会要这种女生。」我自
信大笑。

  「人家才不会嫁你了,她看来家底蛮好的,应该是个千金小姐。」说到这里,
綝姐又如平日一贯的教训我说:「你就总爱乱说话,口不择言,难怪别人这么多
人不去惹,就偏偏……」

  为了阻止这家长式训话,我机灵地转个话题:「好吧,我以后收歛,但刚才
姐你说很了解男生的生理需要,为什么会这样清楚?」

  此言一出,綝姐立刻脸红得发紫,暗色之下,亦可以看到耳根赤热,她转个
头去,不跟我再说下去:「姐的事你不要管!关灯吧,我要睡了。」

  我看到綝姐那娇羞表情,骑骑奸笑,捉弄大姐,实在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这天的事情由含冤开始,经过吵闹痛哭,最后欢笑告终。我发觉只要跟綝姐
一起,什么困难都可以欣然面对,迎刃而解。

  直到这个时候,我俩都是平凡不己的普通姐弟。虽然过往目睹綝姐身体的经
历,曾令我勾起对女性胴体的遐想,但就连自己也认为这是思春期对异性的好奇,
而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与綝姐发生什么,如果不是后来的那
件事,我想我和綝姐是永远也不会跨出那一步。


                (六)

  那是相隔一星期后,这天下课,我完成了图书馆的工作,像往日来到小卖店,
綝姐看到我,漾起一贯和蔼笑容,彷彿一切依然。

  可过了不久,麻烦的事情来了,来吃煎饼的客人当中有位想追求綝姐,经常
借故亲近,姐不想得失客人,态度亲切,反倒惹来误会,客人多次邀约不遂,逐
渐恼羞成怒,这天居然在小卖店里大吵大闹。

  「你到底是不是在耍我?答应了这么多次,每次都放我鸽子。」

  「我没有啊,我只是说欢迎你在这里吃饼,没说会跟你约会的。」綝姐委屈
的说。姐从不会乱抛媚眼,可是因为声音娇美,又总是笑脸迎人,会令人误会对
自己有好感也是正常的事。

  「但你明明说没男朋友的嘛,我很差吗?交往一下不可以吗?」男人自知理
亏,说话戾横折曲,这天小卖店老板刚好不在,綝姐一个女子也难于应付。我看
不过眼,上前劝止说:「先生,请你自重点,我姐是卖饼的,不是卖身的,你不
是买饼,就请不要阻着人家做生意。」

  「小子,谁说要买你姐了?我是认真想追求她,不是在玩的。」男人理直气
壮的说。

  「你这种态度,以为会有女孩子肯接受吗?你有成功追求过女生吗?」我直
接指出男人的无礼,男人彷彿被我说中死穴,气得脸红耳热,吐下一口唾液,不
屑道:「呸!以为有宝么?还不是大陆妹一个,大陆妹最贪钱,说不定以前在乡
下时就是拿出来卖的,五十玩一次,两百睡一晚!」

  亲姐被辱骂成妓女,我怒不可遏,冲上前一拳轰在男人的头颅上:「不准侮
辱我姐!」

  男人冷不防受我一拳,立刻挥手还击,两个人在小卖店前互殴起来。綝姐大
惊,旁人看见,报警求助。就在连煎饼工具都散落一地的时候,奉召到场的警察
把我俩制服。

  一同被带住警察局搞了半天,我先出手打人,但男人言语挑衅亦自知理亏,
在各不追究的情况下被警察教训了一顿,才终于获释。

  回到家里,綝姐替我洗伤口和涂药酒。我抱歉把事情弄大了,姐摇头说:「
不会,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不知道怎样脱身。」

  我担心的问:「但今天把事情闹得那么大,不知道老板会不会生气。」

  綝姐着我放心说:「不会的,老板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不关我事。」

  然而老板虽然明事理,却怕麻烦,接着的一天,一班食物环境卫生署的人员
来到小卖店,说有人投诉吃了我姐的煎饼身体不适,呕吐大作,怀疑食物不乾净。

  然后每隔两天,便不断有人投诉,每每一查就是大半天,搞得生意做不成。
后来连报馆也收到举报,说我家用有害的黑市油来煎饼。

  「食环署的先生,前天查过今天又来查啊?」

  「没法子,有人说看到这里有老鼠,我们收到投诉,就必须跟进。」

  卖这种煎饼本来就赚钱不多,老板不想麻烦,又怕影响店子生意,于是索性
把煎饼档结束,并同时解雇綝姐。我家的唯一生计,亦一同失去。

  前面说过,綝姐学识不多,要找回同一工资的工作并不容易,一便时间甚长,
一便清洁洗碗。一个相貌皎好的年轻女子如果不肯出卖色相,谋事往往比一般人
更困难。

  「没事啦,卖衣服,卖饰物一样很多选择。」綝姐安慰着我,我苦涩说:「
但工资比以前差不多没了一半,时间又长。」

  「我家本来就不多花钱,而且煎饼很热的,我早不想做了,在商场卖衣服有
空调不知多好。」

  姐如是说,她没有怪我半点,但我仍是十分自责。拒绝便拒绝,干么要打击
别人?綝姐说得不错,口不择言一向是我的缺点。

  这晚我心情低落,连晚饭也没胃口吃,不到九点便跳上睡床,綝姐见我不开
心,反过来安慰我:「怎么了?还在想那件事吗,天无绝人之路,肯工作哪有饿
死的?」

  我情绪低落的问她:「姐,你说我是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綝姐托着头微笑说:「姐才读几年书,不会像你出口成文,但我觉得这应该
是挺身而出,勇气可嘉。」

  我咕噜道:「这样也可以拿来安慰我,你才是好文采。」

  「嘻嘻,看电视学的。」綝姐笑得可人,我没心情跟她闹着玩,反省说:「
都是我不好,为什么要说那些多余的话来挑衅他。」

  綝姐摇头笑笑:「你只是说出事实吧,没什么不对。」

  我叹口气说:「其实我有什么资格问他有没成功过,我自己就成功过了吗?。」

  綝姐掩嘴笑说:「你很成功啊,至少姐的芳心,现在都落在小弟身上了。」

  我脸上一红,哼着道:「拜托这种时候不要捉弄我好吗?」

  綝姐甜丝丝的说:「没有啦,都是真心话。那天看到你替我出头,其实我是
很高兴的。我家小弟啊,过往总是我照顾他,现在居然会保护大姐了,简直像个
白马王子一样。」

  「快要没饭吃了,还白马王子吗?」人生头一次被称赞,我浑身不自在,綝
姐笑得可人:「那吃粥啰,不然就吃姐的煎饼,反正我俩姐弟有粥吃粥,有饼吃
饼;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以后也不准说谁拖累了谁。」

  「也是的,小弟跟着大姐,吃粥吃饼都很快乐。」

  「有这样疼我的小弟,我也十分快乐。」

  一人一句,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时候简直不像是姐弟间的对话,而彷彿是一
对男女,是一对互相爱慕的男女。

  默默地看着眼前人,但觉綝姐的声线温柔娇憨,神态动人,优雅脸容在月色
倾泻的映照下显得雪白无比。薄嫩的肌肤,通透的唇瓣,加上一眨一眨的亮丽眼
睛,美得有如出尘仙子。

  「姐……」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一缕秀发,柔软若丝,叫人陶醉。这时候某种
平日没想过会说出来的话,彷彿是得到允许般很自然地溜到嘴边,我不知哪里来
的勇气,冲口而出说:「我爱你!」

  綝姐先是一愕,然后柔柔一笑,表情婉嫕道:「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嗯,晚安,姐。」

  爬上睡床,我抖震未止,心跳仍是碰碰的响过不停,连自己也没法解释怎么
说出这句话来。我但愿綝姐没有参透当中意思,只视为家人之间的纯朴亲情。

  可一切原来并未结束,就在脑袋仍然混乱不堪的同时,綝姐突然从下隔床站
起,把头挨在我的床边,默默看着我。

  「姐?」我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问了一句。綝姐不作言语,只作个捉弄我
的表情,然后轻轻挨向我脸,把两片樱色香唇吻在我的嘴角。

  「啊!?」

  那一瞬间,随着唇间接触,天地万物都彷彿停顿下来,只静静地倾听着两个
人的心跳,感受着对方嘴唇的炽热。

  姐在吻我,我也在吻她!

  十秒过后,綝姐缓缓离开我的脸庞,小声说:「晚安,我的白马王子。」

  直至綝姐再次回到自己被窝,我仍是不敢相信的整个人呆住片刻,鼻头间的
芬芳未散,身体好像再没知觉,嘴边脑里,尽是充斥着亲姐温软的唇香。


                (七)

  次日清晨,我如常回到学校,两星期前非礼尤咏依一事早在班上流传,可想
而知是当事人主动爆新闻。被非礼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那女生居然到处宣
扬,真是无廉没耻。

  男生对这种事是口边仗义,心里羨慕,几个平日嘻嘻哈哈的猪朋狗友更前来
道贺:「小天真够爷的,有胆非礼班花。怎样?奶子软不软?屁股弹不弹?」

  至于女生当然是一面倒把我视作人渣,从那天起班上再没人叫我大陆鸡,变
成了咸猪手。没所谓,反正在你们眼里,我从来不是人。

  而尤咏依,我是一句说话也没再跟她交谈,每每看到那副得胜者的嘴脸令人
厌恶,我强忍下去,答应过綝姐不会生事的承诺,是怎样也要做到。

  相较于与尤咏依的争执,我更在意是昨天与綝姐做过的事。我居然对她说爱
你了,那到底是所谓姐弟间的爱,还是男与女的爱,说实话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我不否认这段日子跟綝姐相处,那种感觉跟以前每天一起时是不一样,不再
是单纯亲人的依赖,亦并非得到照顾的感恩,而是一种……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很想跟她一起,一起笑、一起哭、一起体会生活的乐与悲。

  只有十七岁的我不知道这是否的所谓爱情,也许分开八年的时间是太长了,
长得令我开始对过往唤作大姐的程綝感到陌生,而是变成把她视为一个女人。

  至于綝姐的反应,亦是令我如入雾间。那一吻是代表亲人间的慰问,还是男
女间的爱?这一个是我这年纪没法解答的问题。

  冲口而出的说话,事后往往会使人不懂面对,苦恼之余,甚至有点不懂怎样
面对我的姐姐。

  放学后我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菜,回到家中,正努力找工作的綝姐仍未回
来。我放下书包,开始准备晚饭,然后帮忙收拾晾晒,除了自己的衫裤,当然也
有綝姐的衣物,包括那贴身的女性内衣。

  我没有恋物癖,不会把綝姐的内裤放在鼻头,但青年人的好奇心仍是会在不
经意间……好吧,我承认其实是故意间,翻开那胸罩背后的标籤看看尺码。

  34D……没摸过真正女生乳房的我对这数字不太感冒,只知道两个大到可
以用来盛饭的胸杯,份量应该不少。

  唷,我在调查什么了?非礼勿视,晾衣服……晾衣服……

  晚上綝姐回家,我已做好晚饭。姐对食物的要求不高,即使新手如我,她也
可以把饭粒吃光。我打趣说如果有天世界饥荒,姐姐应该是最后死的一批人。

  綝姐被我逗得「噗哧」一声笑出来,摇着筷子头笑问我:「会说笑话了啊,
今天有什么好事了?」

  我耸耸肩:「没有,只要没坏事发生,不就是好事的一天?」

  「呵,懂得自我安慰了么?开始的时候不是嫌房子小,还要和姐一间房,没
半点私人空间的吗?」綝姐心情愉快,揶揄我说。

  我望着狭窄的房子,满怀心足的道:「这里是小了一点,但住下来,不是更
亲切?」

  綝姐感慨说:「是呢,这样两个人生活的日子是很珍贵的,有一天大家结婚
了,想一起吃顿晚饭也不容易。」

  姐姐的说话正常不己,可却告诉了我一个事实:我俩是姐弟,不可能永远一
起,早晚会有各自己的家庭,各自的生活。

  我想我是想多了,昨天的一吻,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含意。

  想到这里,眼光不自禁地放在两片柔软的唇瓣,那种香气,那种温暖,到现
在彷彿仍未消散。

  綝姐见我忽然不说话了,奇怪地说:「怎么突然沉思起来了?谈到结婚急不
及待吗?」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向姐姐问道:「姐,其实你有没试过爱上一个人?」

  綝姐几乎把喝了一半的热茶吐出来,扬起眉头说:「小子,又想什么来捉弄
大姐?」

  「没有啦,只是想听一听姐的意见,有时候我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
觉。」我叹口气问。

  「呵,果然是想恋爱了啦!对方是谁?那天的女同学?」綝姐咧嘴而笑,一
个小八妹模样。我没好气说:「是我先发问问题的好不好?」

  綝姐不满的伸舌道:「这么认真啊?好吧,老实告诉你,我整天在忙,哪有
时间交男朋友?」

  「姐真的没拍过拖?」以綝姐的姿色,我有点不相信。

  女孩挖苦我的点头说:「家里有小弟要照顾,是特别命苦。」

  我托着下巴的自言自语:「没拍过拖,即是说姐仍是……」

  话没说完,綝姐已经脸红红的提起筷子指向我喉咙,大有「再说下去,格杀
勿论」之势。我不怕死,继续侃侃而谈:「不用那么凶吧?只是讨论啊,我不也
是处男,没什么好羞耻的。」

  綝姐用力把筷子敲向我头:「你书都没读完,当然是处男,给我知道你在外
面乱来,你死定!」

  说的无心,可听的有意,听到从綝姐口中说出「处男」两字,我但觉心跳加
速。姐见我呆住,不明所以。几秒过后大概终于意识到我在想什么,脸红如枣,
生气我这无耻小弟,咬一咬牙,像豁了出去的表白说:「好吧,坦白告诉你了,
我也没试过那种事,是个处女!」

  天!真是太性感了。

  我听得兴奋,而綝姐彷彿亦进入了状态,两姐弟牢牢的望着对方,像猛兽对
待,随时要扑食对手。暧昧的气氛,完全不是一对正常姐弟应有的态度。

  「不跟你说了,今晚你洗碗!」最终綝姐率先发难,说完这话,便像落荒而
逃似的跑回房间,留下我独个收拾。

  姐离去后我叹一口气,昨天的吻,加上今晚的对话,使我感觉到綝姐不再单
纯是我姐,而是一个具有魅力的女人。

  「綝姐是处女……」

  这个晚上我和綝姐什么也没有发生,初次与姐有亲密接触是在一个星期后。

  那天我如常从学校回家,刚踏进门,便看到綝姐兴高采烈的向我报喜:「我
找到工作了啦!」

  「真的?是扫地还是洗厕所?」

  「你就乱说吧!是卖手袋,不但底薪高,还有提成的!」

  「那么好啊,为什么会请你的?」

  「嘻嘻,你姐长得够标致嘛!」綝姐心情美极,罕有地自夸自赞。实情是她
虽然没什么特殊技能,但说得一口流利国语,加上态度诚恳,最近内地游客多,
店铺亦爱招请新移民作店员,贪其可令客人倍感亲切。

  「恭喜你,姐。」

  「嗯,以后再也不用一天在士多外晒太阳,你姐可以回复美白俏佳人的身份
了。」

  「美白俏佳人吗?哈哈!」

  「你这声冷笑是什么意思?你姐不美吗?皮肤不白吗?」

  「好吧好吧,我姐是最漂亮,最白滑的了,满意没有?」

  「算你识趣啰!」

  两姐弟欢欢喜喜,屋里尽是笑声。胡扯一顿后,我着綝姐休息说:「那你今
天辛苦了,先好好休息,我去菜市场买菜,今晚煮丰富一点庆祝。」

  姐拉着我的手说:「难得这么高兴,今晚在外面吃吧!」

  「在外面吃?不很浪费钱?」我家财政紧绌,出外用餐这种高消费平日是连
想也不会想。綝姐笑瞇瞇跟我说:「今次姐可以转新工,都是多得弟弟当日的仗
义相救,就当是给你一点奖励啰!」

  我莫名其妙的搔着头:「害你失业还有奖啊?」

  「那到底去还是不去?机会难得哦!」

  「去!为什么不去,大姐请客,不吃白不吃。」我兴奋的嚷着。自从来港以
来,我每天都是在家里吃饭,虽然姐的手艺甚好,但或多或少亦向往出外用餐的
滋味,綝姐更笑着说:「不如去吃牛排吧!」

  「牛排?不会是很贵?」我的眼睛再次瞪大。

  「便宜的几十元有一客,我家是穷,但偶然吃吃也可以啦!」

  我自问不贪吃,但也禁不住抹抹快将要滴下的口水。这时候谁也没想到,欢
欢喜喜的晚上,最终却是会败兴而归。


                (八)

  换过衣服,两姐弟浩浩荡荡跑到街上,沿途綝姐还绕着我的臂膀,简直是有
恋人约会的感觉。

  「想不到我弟弟都长那么高了,很有安全感呢!」綝姐笑着说,我可没空答
话,手肘传来姐姐胸脯的触感,只觉这是最幸福的一天。

  我从未外出吃饭,更不要说是牛排,而綝姐虽然住了在这里八年,但也绝少
在外面吃晚餐。去了附近几间西餐厅,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应该在哪间进行我们
难得的外食大计。

  来到其中一间,綝姐指着门外的餐牌说:「这间不错啊,晚餐是牛排,有餐
汤和饮料,还有甜品呢!」

  「但一个人八十八块会不会贵了一点?」我担心的问道,姐拍拍我肩笑说:
「都说我家是穷,偶然一餐还是可以啦,不要总计较价钱好吗?」

  「好像不值得,多去一间看看吧!」

  「好啦好啦!」

  来到另一间,价钱更吓人,我俩像乡下人的大惊小怪:「餐牌全是英语,最
便宜的也要一百多啊!」

  「你看清楚,一百多的写着drink,我在课堂上学过好像是饮料。」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就在我俩惊叹价格不菲的时候,背后突
然传来讨厌的声线,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令我痛恨的尤咏依。

  冤家路窄,最不想见到的人往往会在不适当的时间出现。难得我两姐弟高高
兴兴吃晚饭,却遇上这恶毒女王。我不想理会她,她却态度轻佻的笑说:「怎么
了?同学一场,连招呼也没有这么无家教?两姐弟想来见工当侍应吗?」

  我忍不住反驳道:「什么见工?我们来吃饭的!」

  「吃饭?你开玩笑啊,谁都知你是班上最穷的一个,凭什么在这里吃饭?」
尤咏依看不起人的讽刺我道。我气得七孔冒烟,但她说得不错,我的确是没资格
在这种地方吃饭。

  可比我更生气的是綝姐,他捉着我的手,向这位有一面之缘的女生说:「我
们就是来这里吃饭的,这位女同学,要一起吗?」

  「呵……」尤咏依扬起眉毛,一副正中下怀的表情。

  结果我们真的进了这餐厅,尤咏依当然不会跟我俩同桌,但就坐在不远处冷
冷地看着我俩出洋相。

  我有点担心,綝姐着我镇定道:「没事,只是吃一顿饭,老娘就不信会给这
种乳臭未乾的小丫头看扁!」

  在十五岁的尤咏依面前,二十三岁的綝姐升格为老娘了。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待应礼貌周周的递上餐牌,我正想如何应付当中的
英语。那边的尤咏依已经冷笑说:「来这里,当然是要法国吉拉多生蠔拼神户牛
排,再加一杯波尔多红酒才够意思啊!」

  綝姐想也不想,把餐牌递回给待应:「不用看了,那边那位小姐点的,多来
两份。」

  女人的战争,似乎不是男人可以插手。直到菜上全的一刻,我仍不知道怎样
下台,刚才在外面看一杯饮料都要一百多,生蠔加牛排,只怕不是我一个学生可
以想像的价钱了。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咸猪手同学。」习惯品尝高贵菜式的尤咏依笑着问
我,坐在她旁边的中年妇人问:「小依,为什么叫他咸猪手?」

  尤咏依扬着嘴角,故意提高声线道:「姑妈,他就是曾经非礼我的同学啰,
爸爸当时不知多生气,说要拉他上警局。只是想着他姐姐都跪地求饶了,便放他
一马吧!」

  「就是他吗?小小一个学生,怎么这样无耻。」

  「大陆人就是这样的了,除了作奸犯科,还懂得干什么?」

  菜色虽好,但这一顿饭实在是食之无味。期间尤咏依一路单单打打,把我和
綝姐气得铁青着脸,巴不得把这女生煎皮拆骨。好不容易把饭吃完,两姐弟也不
想久留,唤待应结帐,我俩早料到银价不菲,只是也没想到是如此吓人。

  「加一小帐,一千八百……零六十?」綝姐咬紧牙根,但亦可以看到一瞬间
脸蛋发白,尤咏依讥讽说:「没钱就不要不看价钱点菜,那边那位小姐点的多来
两份,多威风啊!哈哈!」

  綝姐沉住气,从小手袋中拿出现金,我俩把口袋里的所有零钱凑起来,也还
欠七十多元。

  「呵呵,不够钱吗?那么不小心啊!」尤咏依从椅子站起,把一张一百块纸
币扔在地上:「同学一场也不想你们上警局,来,这是我借给你们的,如果不方
便,可以不用还。」

  「不用你借!」綝姐断然拒绝,从手袋拿出身份证转身跟经理说:「我带不
够钱,现在把身份证抵押在这里,明天拿钱来赎回。」

  经理见银码不大,息事宁人,好意地说:「不必了,今天免收两位加一服务
费吧!」

  「谢谢!」綝姐礼貌的说过道谢,我俩转身便走,临行时听到尤咏依不屑的
哼了一句:「没出息!」我怒火中烧,身旁的綝姐向我作了个不要计较的表情,
我俩忍着怒气,没有回头。

  两姐弟心情恶劣,一路没说什么。回到家中,綝姐先去洗澡,我坐在椅上回
忆着刚才的事,那份郁气仍是无法释怀。我们做错了什么,只不过吃一顿饭,都
要受人白眼。而最内疚的是因为自己跟尤咏依的争执,令綝姐受了两次屈辱。她
是冲着我而来的,姐只是无辜的附属品。想到这里,忍不住用力把桌子上的书包
扔到地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都是我不好,如果当时听綝姐说话进了第一间餐厅,我们根本不会碰到尤咏
依,本来开心的一天,结果又变成受人侮辱。没出息,尤咏依说得对,我实在是
没出息!

  我越想越气,咽呜的哭出泪来,刚从浴室出来的綝姐见我饮泣落泪,关心的
问道:「阿天,你怎么了?」

  我难忍心情,情绪失控的哭说:「姐,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受到这样一个
女生挑衅,却一点还击之力也没有,任由你受到欺负。」

  綝姐没怪责我,反把责任放在自己身上:「不关你事,是姐太冲动,没看价
钱就点菜,如果我沉得住气,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但我真的很没用,受了这么多气,连哼也不敢哼一声。上次你说我替你出
头,其实是连累你受辱。」我放声大哭,把这几个月的冤屈尽情发泄:「我来了
之后一件好事也没带给姐,有的只是麻烦,尤咏依说得不错,我是个没出息的男
生。」

  「傻孩子,只是小事吧!」綝姐柔声安慰:「那小女生仗着家里有钱,自己
又做什么大事出来了?我们穷不要紧,最重要不会看扁自己,要有骨气。我知道
我弟弟将来一定有出息,现在哪用理会别人说什么。」

  「不!我不会有出息的!我放弃了,以后也不再上学!我不想再受到大家鄙
视,不再想遭人白眼!」

  「你乱说什么?只是小小的挫折,怎么就说出放弃的话?你不说过一定会坚
持到底的吗?」

  「但……但……」然而无论姐如何安慰,我仍未能放下心里的自卑,接二连
三的打击和辱骂,令我觉得人生是灰色的,活在边沿的一群是永远不会有出头的
一日,更不要说在有钱如尤咏依的面前争一口气。

  「呜呜……呜呜……」我哭过不停,綝姐安抚不了,抱着我把自已肩膀借我
依靠。哭着哭着,在身心疲惫下,我迷迷胡胡间睡着了。这一觉不知多久,到从
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倚偎在綝姐怀里。

  「綝姐?」

  四周寂静一片,这里是客厅的椅子上,她把我抱在怀中,一只手按在我的肩
上,像母亲哄着小孩睡觉的姿势。

  「我刚才睡着了?」逐渐从模糊中拾回意识,开始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我哭
得睡了,而在安慰我的期间,姐亦不知不觉在疲倦中进入梦乡。

  「姐……」綝姐的脸就在我的上方,她头向前倾,微湿的嘴唇合上,鼻头间
悠悠呼出均匀气息,阵阵暖意飘到面前。

  我有多久没跟綝姐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了?姐的脸离我很近,轻轻伸手,就
可以碰到那细致的肌肤。母亲在我小时候过世,说忆中当年綝姐亦有这样哄我睡
觉,只不过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我却仍要依赖姐的照顾。

  想到这里我感触非常,可忽然脑神经察觉,自己正挨着一种软绵绵中带有弹
性的触感,我何曾睡过这样舒服的枕头?定神一想,姐的芳容就在眼前,这不是
枕头,而是姐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是姐的胸脯!我的头现在就挨在綝姐的乳房上!这会是梦吗?我不可置信,
捏一下自己的脸皮,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綝姐丰满圆润的胸脯,现在就紧贴我耳
边,细心倾听,心房跳动的声音伴随悠悠呼吸起伏,真切地传递到我的脑海里。

  「不会吧?」我仍是没法理解眼前情况,眼珠随随侧望,只见面前隆起一座
浑圆山丘,无疑是姐身上的另一个乳房。线条是那么迷人,顶峰是如此饱满,我
看得痴了,呆呆地欣赏这怡人景致,感受温柔软玉的呵护。

  綝姐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洗过了澡,换上晚间睡觉的衣服。由于有我这个男生
在家,姐习惯睡觉时亦穿戴胸罩,但就配带一些比较薄身,没有钢丝承托的轻便
型。这使我可以在没有太大阻隔下,完全感受到这一对奶子的充实质感。

  「太舒服了,又软又弹的。」我轻轻摇着头颅,用脑袋来挤压这人世间最高
级的枕头。这个年纪的我是首次享受到异性身体的奇妙,原来女人的乳房真是那
么好受,比想像中更柔软,更舒服。挤着挤着,一股热流涌到下身,我知道自己
已经完全勃起了。我被刺激了性欲,被照顾了我十七年的亲姐刺激起了我对女人
的欲望。

  再次侧视另一只奶,隔着衣服我看不到当中真实,但我知道顶端是十分漂亮
的粉红色。虽然事隔九年,但綝姐说她没交过男友,即是没被任何人吸过,我有
权相信其鲜嫩色泽跟往年看到的差不了多少。当然论规模现在这对奶子是长大了
很多,当时那对微微晃动的乳房,现在摇起来应该是很夸张了。

  想到这里,我敲敲脑袋,我在幻想什么?我怎可以猥亵我的姐,她可是跟我
有血缘的亲姐啊!但不能否认,她的奶子真的很舒服,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有如小
豆凸起的乳头就靠在耳窝,软中带硬的顶在耳珠之上。

  「太迷人了!」我无法抗拒綝姐身体的诱惑,想要好好感受这生于同一母亲
的女孩每寸奇妙。在呼吸不断加速的同时,左手开始慢慢提起,想要落在眼前的
丰肉上,以掌心去体会乳房的柔软,我渴望抚摸綝姐的奶子!

  『放下去吧……只要放下去就可以抓到綝姐的胸……』这是一个作为雄性很
本能的举动,每个男生都喜欢揉搓女生的胸脯,更不要说对今天初次才接触女性
身体的我而言是如何吸引。

  我紧张不已,心颤间有种被魔鬼引诱的迷失,逐渐伸手靠向顶峰不差几分,
就要得偿所愿之际,綝姐均衡的呼吸中忽然轻轻唤出我的名字:「阿天……不要
哭了……好吗……」

  这一秒我呆住了,姐梦到我?她在担心我?为了这不争气的弟弟,綝姐连在
梦中也不能好好休息,而要替我忧心?再看看自已伸出的手,我在做什么了?面
对这样一位全心爱我的綝姐,我竟然对她有龌龊的想法?我这样做岂不是很对不
起我的大姐,很对不起我们死去的母亲?

  当日被冤枉非礼尤咏依,我觉得是一种最大的侮辱,但今天我却要非礼我的
姐姐。綝姐说得不错,我是个色情狂,我是一头禽兽!

  姐的梦话有如一盆冰水淋在我的我上,欲念在一刹那烟消云散。举起的手徐
徐缩回,无尽的内疚使眼眶泪水忍不住簌然落下。

  对不起,綝姐,我没有资格说爱你,没有资格说爱我的姐。

                (九)

  这是我人生中哭最多遍的夜晚,即使当日跟綝姐分别,也不曾像今天哭得利
害。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沿着脸庞滑下,直滴到女孩的睡衣上。我不自觉地以手抹
泪,可这个动作却惊动了熟睡的姐。

  「咦?我什么时候睡着了……」姐姐擦擦眼眸,我生怕被她发现,赶快闭起
双眼。尤幸她亦没有在意,看到我眼角湿湿,轻抚我脸,喃喃自语:「傻孩子,
哭了一个晚上还不够吗?」

  我没有应话,默默听着綝姐的自言自语:「看到你哭,连姐都想要哭了,男
子汉大丈夫,有什么需要流眼泪呢?」

  綝姐吸一口气,像是倾诉心事的徐徐说道:「爸爸是不会回来的了,在世界
上姐可以说是就只你一个亲人,我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如果连你都气馁,
那我真不知道怎办才好。」

  『姐……』

  「你知道吗?这几年里我每天都在等,等我的弟弟来跟我团聚。再难捱的日
子,都因为可以再见到你而捱过去了。如果到这时候你说要放弃前途,姐会是最
伤心的一个。」綝姐语带伤感,缓缓抱着我的头,咽呜说:「所以阿天,求你以
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为了你的姐姐,坚强一点,你的悲伤,亦即我的悲伤。」

  听到这里,一直装睡的我忍不住鼻头一红,有要再掉下眼泪的激动。接着姐
像在回忆往事般,娓娓说着小时候的孩童事。这是我往年的摇蓝曲,每个晚上顽
皮小子不肯睡觉,綝姐便总会抱起说些有趣事来哄我,当中有些是真,有些骗小
孩的玩意,但听在耳里,却每段都是那么动人。

  说了一会,姐摸摸我的额角,柔声说:「好啦,姐要说的都说完了,小弟要
睡到什么时候才愿起来?」

  我知道事情败露,唯有靦腆的张开双眼。只见綝姐微笑看我,但一双眼圈红
透,刚才的伤感全部是发自内心。

  「姐早你知道我醒来了?」我不好意思问道。綝姐满是得意的说:「当然,
也不要把你姐想得那么笨,真的假的也看不出来。」

  我更是尴尬,不敢望向女孩,反问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叫醒我?」

  这次轮到綝姐语塞,顿了一顿也答不出话来,我看着一张不知所措的可爱俏
脸,比自己年长的大姐顿时变成小女孩。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夹杂着爱念的思绪,
有向亲姐倾诉心事的冲动。

  「姐,谢谢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谢谢你对我的关怀,这是最好的鼓励,
为了綝姐,我以后也不会轻言放弃!」

  「嗯……」綝姐泪眼盈眶,感动的点点头。我心感喜悦之余,也不忘讨讨大
姐便宜:「不过这样睡在大姐的胸脯上真的很舒服,原来女人是这样柔软的。」

  「小坏蛋!」姐敲我额角一把,不过从其翘着嘴角的淘气表情,我知道她并
没生气,于是更放胆的从綝姐身上跳起,顺水推舟地把刻前想做的坏事招认:「
你不能怪我啊,我是一个小处男,都没碰过女孩子,这种诱惑还真是不小的,刚
才更差点忍不住,想要摸你…………」

  此言一出,綝姐的脸瞬间变成通红,我怕会受责骂,连忙作个磕头认错的姿
势:「只是差点,没有真正摸下去的。」

  「想也不行,我是你姐,怎可以做这样的事,你这种小子,只是要女人,便
谁也可以……」綝姐教训道,我呛着说:「不!不是的,不是谁也可以,因为是
綝姐,所以我才想摸!」

  这句说话,令綝姐呆了起来,我也知道自己多了,但也没有后悔,因为所说
的都是真心无伪。

  綝姐顿了片刻,才咬着下唇的啐了一声:「就是摸了又怎样?我是你姐,大
不了骂你几句,难道不认你这小弟吗?」

  我的嘴巴合不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她说摸了也没我奈何,即是暗示愿意让
我……摸她?

  再看綝姐,她没哼半声,眼神仍像刚才一样牢牢审视着我,明眸流转。这完
全不是一个责怪的表情,反倒像是在默许什么。

  我心感到一阵撼动,綝姐准许我接触她属于女性的部份?这可是姐弟间不可
越过的界线,我那保守的大姐竟然在今天放下屏障,让我这小弟体验女性的温柔?

  我仍是感到不可置信,但又实在抵挡不住这诱人的邀请,唯有兢兢战战的举
起右手,攀上綝姐发边,作试探式的打听。姐没有躲开我的手,只是默默看着我,
脸上漾起红晕的表情,彷彿亦是下了某种坚定的决心。

  「姐,你很美……」

  我看得痴了,伸手从其头发摸起,细抚脸庞,所到之处,尽是细腻晶莹。脸
蛋儿的两片红霞,散发着火烫热力,叫人爱不惜手。

  「嗯……」

  姐无言地接受我抚摸的举动,她的喉间发出音韵,似是回应我对她肌肤抚摸
的触感。我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手徐徐移到脖颈,指头轻轻摸着耳珠。綝姐的耳
朵很漂亮,从不穿戴耳环的她保持着完整而饱满的耳垂,我细意抚摸,使女孩不
住发出微弱的低吟。

  「嗯……嗯……」

  舒服吗?这样摸会舒服吗?我不敢发问,只见綝姐呼吸开始急促,如同我的
呼吸亦一起急促,丰润的乳房随着喘息而起伏,是那对几乎要引诱我犯罪的乳房。

  「綝姐的胸……好大……」正座的姿势,使胸杯看来份外骄人。圆润肉球的
顶处,甚至可以隐约看两个微微突起的影子,这无疑是綝姐的乳头。我多么渴望
伸手去摸,实现刻前不敢的梦想,纵然此时是得到默许,但胆小的我仍是不敢妄
为,只有把手一直在徘徊在界线之上。

  「好想……摸下去……」

  綝姐发觉弟弟眼球正落在自己身上最突出的地方,立刻以一个羞涩的眼神望
我,并且轻摇头。我下意识到这是书本上描述所谓的欲拒还迎,当下犹如被壮大
了胆子,决心要接受姐今天为我献出的一切。

  手缓缓从颈项划过,来到锁骨时已不自觉地打震,那幻想了无数遍的触感,
即将要真实呈现。期间綝姐多次摇头,强调只能抚摸颈项以上,不可以超过,但
女孩始终没有开口制止,也无躲避,甚至到我把手掌伸在其胸口前,她仍是只牢
牢的盯着这无耻小弟。

  「要来了!」

  我有些激动,手犹如被磁力牵引,慢慢贴在睡衣上。完全张开的掌心像在运
动场上握着蓝球的姿态,只是今次是亲姐身上的肉球。

  「摸到了!!」

  轻轻一摸,很软,很弹,这是实际触碰后脑里第一秒传来的讯息,隔着睡衣
和胸罩,我无法感到肌肤的嫩滑,但对初次抚摸女性的我来说已经够迷人了。

  这就是女人的奶子,真的很舒服。

  我想每个男生在第一次抚摸女生胸脯时,都不会满足于流于表面的接触,我
的指头情不自禁地收紧,并轻轻扭弄,有想要探索乳房到底由什么组成的好奇,
逐渐发展成搓揉奶子的动作。

  「嗯……嗯……」过程中綝姐不断喘息,这使我的欲望一同升温,另一只手
亦降落在姐的右乳上,实行武侠小说上描述的「双龙出海」。

  两个丰满的胸脯在手里任意把玩。我曾幻想过无数遍女性的乳房是会多么柔
软,但今天接触的无疑是远超我想像,只有中学四年级的我没法用言语去形容,
只尽情去感受。可是很快我就后悔了,因为这根本比隔靴搔痒更为难受,睡衣和
胸罩的阻碍令我无法感到乳房真正的奇妙。纵然我体会到她们的弹性,但皮肤的
质感和温暖亦是刺激官感很重要的一环。我有要解开这种束缚的冲动,但我不知
怎样开口,向今天已给了我很多的綝姐作更过份的要求。

  「嗄……想要直接摸的……」姐美目半闭,嘴角微张,默默承受我在她身上
的探索。看着雪白胸肉在衣领间随着搓揉动作被挤成深沟,我有要一睹全豹的激
动。我无法控制,也没征询对方的余裕,喘着粗气,右手从衣服领口潜入。綝姐
大概亦没想到她的弟弟是会无耻到这个程度,登时张开双眼,以羞耻得几乎要哭
的眼神怒盯着我。

  我知道这是很对不起我的綝姐,但着实无法抑制冲动,手猛地向下伸展,钻
入衣料带有弹性的胸罩,直接捞起当中奶子。

  摸到了,好滑,好弹,好软!

  真实的接触,你会发觉刚才一切都是虚假现象,没有了衣服的妨碍,这对乳
房是远比在外面抚摸时来得舒服,是那么的坚挺,那么的滑溜,细腻弹软。我无
法用世界上任何一种事物来作比喻,奶子就是奶子,没任何可以代替。

  软肉中间,更会找到发硬的果实,是奶头!当年惊鸿一瞥的粉红乳首,现在
就触碰在手里,而且更因自己的抚慰而胀挺起来。我受不了这无比诱惑,动作亦
粗暴起来,一直没有做声的綝姐到这时终于忍不住发出哀求:「阿天……不要…
…」

  但我没法停下来,手仍贪婪地搓揉软肉,像要在短时间里洞悉它的一切。乳
球在我手里被挤成各种形状,丰腴质感有叫人永远不愿放下的爱不惜手。我兴奋
不已,胯下鸡巴早己硬得过份,激动之下,像是走投无路的向綝姐作出请求:「
姐,我受不了,胀得很难受。」

  綝姐不曾有经验,但总算懂得男女之事,立刻明白我的意思,往我胯下一望,
裤裆中肿胀一团,瞬间羞红满脸,我气喘如牛的说:「姐……你也给我……摸…
…摸……好吗……」

  姐愕了一愕,脸上尽是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不懂…………」

  「不用懂的……随便摸摸便可以…………」

  綝姐看我欲火难耐,也就咬咬唇的伸手去抚摸亲弟肉棒,只碰一下,便立刻
像触碰到热烫东西的反射性缩后,表情惊慌。

  「没事的……我只是小屁孩……姐好都看了几百遍……不作一回事……」我
知道綝姐是被我肉棒硬度吓到,心情一阵激动,捞着奶子的手亦更加大力度。姐
被我知道我是故意气她,作个不悦表情,随即像小女孩斗气的再次伸手往裤裆胀
成棒状的地方摸去,轻轻搓揉。

  啊!綝姐在摸我的鸡巴,太爽了!

  硬梆梆的阳具碰上柔若无骨的指头,虽说是隔着裤管,也使我彷似电击。这
时候我俩姐弟互相抚摸,綝姐顶峰的乳头胀如红豆,而我的鸡巴更是硬似铁棒,
在姐的安慰下有快要爆炸的冲动,我也顾不了以后怎样面对綝姐,只懂把身体欲
望直接表达:「姐……我要想……射出来……用力点……快要射出来……」

  綝姐当然明白我说的射是代表什么,也许她也明白唯有把精液发泄才能终止
眼前的淫乱,姐胀红了脸,纤纤小手的动作开始加快,隔着裤子她没法做到撸管
动作,但即使这样,也足够令我射精。

  「呜!姐……我……呜……」我打了一个冷颤,马眼不住吐出精水,除了梦
遗之外,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裤管里发射,当然亦是綝姐第一次为我发射出来。

  射出来了,我在綝姐面前射精,我想我这时候的表情,一定是很丑。

  「都……都射出来……全部射出来了……」

  愉悦过来,随之而来是无比羞愧,我犹如在美梦中清醍,把颤抖的手从綝姐
衣领口抽出,一时间不知可以说出怎样道歉的说话。

  綝姐的脸色亦逐渐恢复,她像个做了错事的姑娘,扁着小嘴的问我:「舒服
了没有?」

  我尴尬得想找个洞钻入去的说:「舒服……很舒服……」

  綝姐哼着:「那去洗澡,污秽衫放在盆子里,我明天起床洗,已经半夜三点
了,我先睡。」

  「哦……」

  我垂头丧气,虽然能够摸到綝姐的奶和刚才的刺激是要了我命也值得,但想
起在姐面前射精,那种愧疚感仍是难堪不已。进浴室脱下裤子,当中都是湿漉漉
的精液,叹一口气,自行清洗乾净。

  洗澡完后回到房间,我有一种再也没法面对綝姐的挫败感,可正要爬上睡床,
下隔原来尚未入眠的姐平静的说:「你不用不好意思,这个是很正常的,姐……
刚才也有感觉……」

  「姐……」

  「不跟你说了,睡觉!明天做早餐给我吃!」

  每天的早餐大多由綝姐准备,除了当她想要耍耍孩子气的时候。


                (十)

  次日回校,理所当然地尤咏依已把昨天羞辱我的事传遍班上,我又有了新的
学名「霸王餐」,不过我也懒理恶毒女王,心里只陶醉于綝姐曼妙的身影之上。

  「姐的奶子真的很舒服,可惜就看不到颜色。」昨天兵慌马乱,加上半夜灯
火昏暗,我顾着满足手欲,也来不及让眼睛吃饱。难得摸了綝姐,却没有好好欣
赏,实在是暴殄天物。

  等等,我在想什么了?摸已经很过份,你还想看?岂不是超级贱人?

  可是十七岁本来就是一个脑袋长在龟头的年纪,纵然知道不对,我也没法压
止对綝姐的欲念,一整天脑子里都是姐的娇躯。那双奶子,能让我再摸一次那多
好。

  有一次便想有第二次,但我知道大姐的性格,如果昨天不是气氛使然,她是
怎样也不会给我摸胸,更不要说给我用手发射了。

  「程天,在发什么呆?把这段解释一次。」就在我满脑淫念的时候,老师把
我从梦中叫醒。对了,我曾答应綝姐要好好读书,将来给她好的生活,现在居然
老想着龌龊的事,实在太对不起綝姐,我要发奋,用行动报答爱我的人。

  这晚回到家里,我早有心理准备很难面对綝姐。但就如过住每一次发生了难
为情的事,綝姐总是不会再提起,让大家的尴尬在不知不觉间被掉到忘却的大海。

  「姐,下星期学校英文测验,我想到图书馆温习,可能煮不了晚饭的。」晚
饭时,我跟綝姐商量,姐高兴道:「难得我家小弟这么用功,姐当然不会反对,
你好好读,晚餐交给大姐。」

  「不是难得啦,我一直很都用功,不想令姐失望的。」

  「呵,那样生性啊,好吧,姐答应你,如果成绩好,送你一件礼物,什么都
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当然要姐能力范围啦,负担不起的,我也帮不了你。」

  「嗯。」

  这个晚上我们的对话很正常,只是每次当我偷瞄昨晚给我美梦的胸脯,綝姐
就立刻会以眼神威吓,强调这是可一不可再。但问题是,美色对年青人来说简直
就如吊在驴子面前的红萝蔔,是可以带给我们无比动力,追逐那梦想中女神。

  而我的女神,就只有綝姐。

  说是用功,但英文一科我实在是毫无头绪,入学才几个月,要追上几乎是不
可能的事。我没有法子,只有把答案死记,凡有机会出题的也通通念它几百遍,
希望运气好的碰中一些。

  「霸王餐在看英文书?也对,当快餐店员也要懂得说onetwothre
e,哈哈。」偶尔在小息堂上被其他同学瞧见我读英语,总会招人笑柄,但两星
期后派成绩单时,却没一个人取笑我。

  「霸王餐的英文分数是六十啊,他居然可以拿到合格。」

  「那家伙作弊的吗?我才五十,你拿多少?」

  「三十……」

  六十不是一个很理想的分数,但对只从国内转过来几个月的我而言,已是喜
出望外。人的尊严是要自己争取,我不敢说一次的合格就令大家对我另眼相看,
但至少不会像往日觉得我一无是处。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綝姐。

  「英文考合格?阿天你太令綝姐意外了!」姐兴奋得几乎要抱着我亲,我不
敢自满,可喜悦之色还是溢于言表。

  晚上綝姐煮了一餐非常丰富的晚饭,整个晚上都是笑瞇瞇的。可以令綝姐如
此高兴,我自然是心情愉快,但当姐看到测验卷兴奋地扑向我时,奶子一挤,令
我勾起了当日的遐想。

  我真的很想看看綝姐的胸脯。

  晚饭后,綝姐笑着问我:「好吧,你做到你应该的,綝姐也会守诺言给你奖
励,想要什么尽管说,我明天去买给你。」

  『我想要你……』

  细看眼前依人,唇红齿白,美丽动人。我咽咽口水,摇头说:「不要乱花钱
了,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憋在心里面的。」

  「是什么秘密呢?让大姐跟你一起分享。」綝姐心情好得不好了,托着头问
我。我支支悟悟的道:「说出来我怕你生气。」

  「姐答应你绝不会生气。」綝姐向我保证,我吸一口气,尽情把埋藏多年的
心事说出:「那年我们到姑妈家吃喜酒,不是在她家洗澡了嘛,我当时第一次看
到女孩子的身体,觉得很吃惊,想不到姐你原来跟我有那么大不同的。」

  綝姐想不到我会说这种旧话,满面通红,想阻止我说下去:「这个跟送礼物
有什么关系了?」

  我装作没听见,幽幽的说:「后来我一直觉得很对你不起,好像用不好的眼
光去看我的姐。」

  綝姐听到我在忏悔,松一口气说:「那男女的身体本来就不一样,你小孩子
有好奇也很正常,吓死我了,以为你说想我现在再给你看一遍。」

  我没有答话,神情可怜,姐察觉杀气绕梁,女性本能的警觉性再次响起警号,
她用力掩住胸口,后退一步:「喂,你不会认真的吧?你开玩笑啊,我是你姐耶!」

  「那天你也给我摸啊?」我仍像猫儿滚动眼睛,企图激发女人的独有母性同
情心。

  「都说那天的事以后也不要提,我们是姐弟,那次已都经很不对了,怎可以
这样?你再说这种话我要生气了!」

  我半乞求怜的说:「以前不是说,看看不介意的吗?」

  「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很介意,以后也很介意!」

  我认识綝姐脾气,说实话自己亦知道不对,现在我跟姐的关系是最好的,如
果因为一时欲望而破坏姐弟感情,就实在是得不偿失。

  得意忘形,我知道说了不可原谅的话,道歉说:「对不起姐,我过份了。」

  「知道自己过份就好,不要再说,去洗澡,然后睡觉!」

  「哦。」

  垂头气的走入浴室,才刚进去,便听到綝姐用力把睡房门关上的巨响,似乎
十分生气,惨了,惹怒了她,以后不知怎样算好了。

  没精打彩的洗了个澡,色字头上一把刀,好好的一个晚上又被我搞垮了。我
以为綝姐肯给我摸,又替我撸管,看看应该也没问题,谁知这么大反应。

  思想下流,罪有应得,只希望她不要生气那么久便好了。

  洗完后不敢贸然进房,轻轻拍门,没有反应,战战兢兢的说了声「我进来了」
后,推门而入。

  房间内宁静非常,不见綝姐踪影,只看到下隔床被窝隆起,不问而知睡在里
面的是谁。

  「姐,你不洗澡便睡吗?」我轻声叫唤,忽然发觉地下散放着几件衣物,好
奇拾起,上面仍残留着人体的温暖气息。

  「这……」定神一想,大吃一惊,这不是刚才綝姐穿在身上的衣服?那被子
里的姐岂不是……?

  我不敢相信事情会急转直下,十分钟前气我过份的綝姐,现在居然主动脱光
衣服躲在床里了!

  双手打震,不自觉地想掀起被角确认事情真伪,可包裹里面的女孩死命捉住,
在被窝中大叫:「不准看脸!」

  不准看脸?即是其他可以看?

  这是所谓的鸵鸟政策吗?一定是綝姐一方面想要满足弟弟愿望,一方面又不
愿承认那个是自己,于是想出「遮着脸就不是我」的自欺欺人方法,我这大姐到
底要可爱到什么程度?

  我吞下唾液,心里又惊又喜,多年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动人胴体就在眼前。
拉下脸皮,会痛,不是做梦。綝姐的心意,岂能辜负,也不理后果如何,拍拍心
房,从下方缓缓拉开被子。

  首先出现是十根洁白的玉趾,只见趾头像硬了般向内弯起,看来綝姐也十分
紧张。姐的脚趾我当然不会没有看过,但此时此刻,却是份外性感。

  然后逐渐向上拉开,那修长笔直的小腿慢慢出现眼前,太诱惑了,这种一点
一点出现的过程,简直就像在欣赏一套精彩电影,步渐进地达入高潮,让人心跳
加速,有种期盼而又急不及待的刺激感。

  綝姐的腿甚美,但我更渴望欣赏一对乳房和女生的神秘花园。拉到滑溜大腿
时我动作加快,以求尽快可到达目的地,然而掀到下身,不禁有点失望。原来綝
姐没有脱掉内裤,更用右手牢牢掩住三角位置,不要说传说中的阴唇,就连阴毛
也看不到一条。

  「算了,先看完胸脯再看其他。」十七岁是看奶的年纪,我作出了先攻陷上
门再下城的决定。被单继续拉起,经过纤巧腰身,终于看到两团白玉,綝姐以左
臂掩胸,纤细的臂膀完全遮盖不了圆鼓鼓的胸脯,柔软乳肉从四处挤出,香气四
溢,更是在强调这对乳房是多么的丰满。

  「看到了,是綝姐的奶子!」

  我急不及待,轻轻拉起綝姐手臂,姐稍作反抗,但随即顺我意的放松臂膀,
让我可以一睹胸脯的全部。

  十年后,我终于再一次看到綝姐的乳房。

  太大了,当日摸奶的时候,我早感受到这双奶子的雄伟,想不到用眼睛看,
原来另有一番震撼。巍颤颤的白滑凝肌上点缀起两颗红粉粉的樱桃,即使平躺亦
显出其高耸线条的饱满双峰。我虽然是首次欣赏真实女人的乳房,但也认定这是
无可挑剔的完美胸脯。

  「嗄……」我面对这好比精致艺术品的胴体无法言语,呆呆地看得着迷。隔
了一会儿,以被子盖头的綝姐便从里面大声叫:「时间到了!」

  我像被学校的校钟敲响般从沉醉中醒觉过来,连忙拉着綝姐想遮掩身体的被
角:「姐,求你,给我多看一会。」

  「你要想看什么时候啊?」綝姐羞得想哭的大叫,我明白这也许是人生只有
一度的机会,努力哀求亲姐:「就一会,姐,就只一会的。」

  「呜……」心软的綝姐没我办法,只有无可奈何的让我继续欣赏自己的身体。
而每当我喘着气说好美的时候,姐的身体亦会不自然地微微抽搐抖动,我想她应
该亦是有点兴奋的。

  好大,好漂亮……

  「姐,再给我摸摸可以吗?」我受不了这完美躯体的引诱,向綝姐怯生生的
问道,但当听到大姐那坚决的「不行!」时,我是打从心底不敢违背。我知道綝
姐已经尽了力去满足我,我不希望伤害她对我的信任。

  然而纵使不能够摸,但只是看已经叫我欢喜若狂,欣赏了好一会儿,达成第
一目标,视线开始重回防守更紧的终极大堡垒,我诚惶诚恐的问道:「姐……我
想看看下面……可以吗?」

  「不行!」

  不问而知的答案,我半跪哀求道:「綝姐,就当可怜小弟的,我真的很好奇,
很想看看女生的那个地方,就求你做做好心,完小弟的一个梦。」

  又哭又求,惨话说尽,才终于把綝姐说服,只见那掩着下体的手稍稍松开,
我明白我的大姐其实是口硬心软。

  「姐……要脱了……」我得到答允,气喘吁吁的把内裤拉下,让一片成小三
角型的乌黑丛林展现眼前。当年不敢直视的地方,今天让我尽情欣赏。只见往年
的青葱少女变成了如今的绝色美人,女性的动人魅力,毫无遗憾地从綝姐的身上
发挥出来。

  「这是姐的毛……姐的屄……受不了,想要撸管的。」我像只发情的猴子,
看着亲姐的下体。綝姐的腿夹得很紧,令我无法看到阴唇的真貌,但在阴毛的尽
头可以隐约找到肉唇的开端。我但觉鸡巴涨得很硬,是硬得会有随时爆炸的可能。
看看綝姐仍以被子盖头,也顾不了什么,急不及待的从裤裆掏出肉棒,对着綝姐
的身体拼命撸起管来。

  「嗄……嗄……嗄嗄……嗄嗄……太兴奋了!比看影片还要兴奋百倍……」

  寂静的房间内,只余我俩的呼吸和心跳,这使撸管声音份外响亮。我想綝姐
亦一定知道我在自渎,她没有作声,不动一动,让我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对象,再
一次把精液发泄出来。

  「很漂亮……姐真的很漂亮……嗄嗄……要……要射了……呜……呜呜……」

  我不敢像色情片把精液都射到姐的身上,只向着地板发射。整个过程綝姐都
没有看到,她的头一直盖在被里,但那份淫靡,却是两个人都可以感觉得到。

  「射了……全都射出来……太舒服了…………」

  到完成了使人羞愧的自我安慰后,我抹好地上的精液,然后替綝姐盖好被子,
向躲在里面的姐说:「可以了……谢谢你……姐,谢谢你……」

  说完我到浴室洗洗手,爬上睡床,隔了好一阵儿,才听到下隔被子挪动的声
音,綝姐像个害羞女孩,拾起衣服,连滚带爬的光着屁股溜到浴室。

  我像得到了最好礼物的小孩子,这个晚上得到无比满足。亲姐的曼妙身段,
在脑海里缠绕不散,缱绻难舍。


                我姐程綝

作者:小鸡汤
2014/04/0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如上次所说,我打算在十二章加插一段,故此需要一点时间,今次只能贴上
一章。本文经已全部写完,但因为分段连载,这使我必须在章节间加些点缀,不
然会有很大段没有肉戏,故事亦会很闷。
***********************************

                (十一)

  綝姐为我带来了心满意足的晚上,但人本来就是一种欲望无穷的动物,得到
了好处,总会希望再拿多一点。睡了一晚,次早起床阴囊里不断被制造出来的精
虫使我欲念再次萌生。想起綝姐的完美体态,一股热流直涌进胯下的海绵体,令
我忍不住再回忆乳头和阴毛的漂亮,在上学前多撸一次管。

  「姐……姐……射……要射了!」

  姐弟间的关系犹如甜美禁果,明知不可采摘,却叫人回味。我没法从綝姐的
肉体上抽离,无时无刻都在想起。过住那网络上慰藉我的影片彷彿再也没有吸引
力,最近每次撸管,想的都是綝姐。

  当然我没有办法再向綝姐提出过份要求,唯有在每星期的测验中获取最好成
绩,期望姐会给我某种奖励。我知道这种别有居心的想法是很可耻,可我着实忘
不了姐的身体。

  「我要努力,考得好成绩让姐高兴,说不定会给我再看的。」可是谁也知道
拔苗助长,往往是会弄巧反拙,那阵子我不分昼夜的埋头苦读,天气转冷了也没
有在意,秋风一吹,居然这样就得病了。

  「阿天,起床起吃早餐。今天怎么了?平时很少赖床的……你的脸怎么那么
红?」綝姐跟平日一样准备早饭,看我像只病猫,大吃一惊。

  「发烧,102度。」被拉到附近的公立医院排了症,老医生给我开药,并
且写了一天的病假信给我,我自问不是那么勤勉的好学生,可也禁不住问医生:
「今天测验,可以上学不?」

  「不用想,乖乖在家休息。」老医生满有经验的说。

  我自以为身体健壮,没想到原来是弱不禁风,吹一吹便倒下了。綝姐本想留
在家照顾我,但我想着感冒小病,坚持独个可以,不要打扰大姐上班。

  「真的可以吗?」

  「这种感冒不会死的啦,我不是小孩子了。快去,等下迟到的。」

  好不容易把姐打发了后,酸软无力的坐在小沙发上,说实话,我真是不知道
感冒菌是这样厉害的,以前还一直小看了它。

  头晕眼花,吃光綝姐替我煮的白粥,下午体力好像恢复了一点。看看钟,今
天的测验在两点,现在回去,不知道会不会给我测验?

  换过校服,抱着一试的心情。为免传染其他同学,现在很多学校不给患有感
冒的学生上课。犹幸数学科的老师亦算和蔼,虽然告了病假,还是特别准许我参
加这次的测验。他把我安排到跟大家有一段距离的位置,让我可以独个慢慢地做
测验卷。

  「呼~~连算式都是一飘一飘的,希望不会抱光蛋吧!」数学是我比较有信
心的一科,但这一天还是有全军尽墨的心理准备。勉强把答案都填在空格,便像
个死人似的伏在书桌。

  后来的时间我都在眼昏昏的状态下渡过,老师着我早回家休息,说实话虽然
我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但在不想惊动綝姐的情况下,还是咬着牙使出吃奶
之力回家。

  「程天你是这样勤快的吗?病到这个样子还上学。」途中遇到的当席秦老师
问我,我当然不会答自己是心怀不诡,只是傻笑的胡混过去。

  「不行了!会死的。」好不容易来到家前,我气喘喘的打开门,却看到一脸
愠色的綝姐坐在客厅中央,原来她亦因为担心我而向老板请了半天假,可是回家
却不见人,生气是理所当然:「去哪里了?都说要好好休息。」

  「上学……今天考试……」这种情况,装死当然是上策,事实上我没有装,
是真的可能会死。

  「阿天?阿天?」看到我脚步浮浮的倒在地上,綝姐大惊的上前把我扶起。
都说病人永远是最容易得到原谅,只要代价是由自己负责就好了。

  「快说,今天答应了姐要好好休息,怎么又去上学?」傍晚看我精神有所改
善,綝姐再次审问,我摸着后脑回道:「我下午时觉得精神好多了,于是回学校
走走,今天是测验,我辛勤了一星期,也不想劳力白白浪费,于是……」

  「测验是重要,但也要看情况嘛,万一得了什么并发症那怎么办?」綝姐咕
咕噜噜的教训我:「现在那么多新的病,也不顾顾身子。」

  「好啦,我已经受到应得的教训了,就原谅一次好吗?」我装个可怜表情,
綝姐也气不上来,这天没再说我,晚上准备饭餐时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我要吃肉和鸡蛋。」

  綝姐以一个想也不要想的表情:「不行,病还没好,吃白粥。」

  给你选择权,但不会给你决策权,这,就是女人。

  不知是否心理因素,吃过綝姐煮的粥后,我自觉体力回复不少,但綝姐以重
病人不能走动为理由,不许我离开睡床半步。

  「也总要上洗手间吧?」

  「要上时告诉我,我扶你去。」姐几乎要把我捆绑在床上的样子。

  我十分无奈,可以得到綝姐照顾当然是好,但像个废人的感觉并不好受。我
看看钟,晚上十点了,还是吃了药便早点睡,希望明天可以药到病除。可是不知
是哪位伟人曾经说过,苦和甜很多时是两兄弟,煞过了苦,甜便来了。

  本来我躺在床时还头昏昏的,但当看到綝姐带着一盆热水进来时,不禁忽然
精神一振。发烧的病人不断冒汗,但又不好去洗澡,于是……不问而知,是要替
我清洗身体,抹抹身上的臭汗味。

  綝姐亦是知我所想,见我一脸惊喜的样子,登时粉脸一红,像是骂我这小弟
好色成性,病得五颜六色,却还是没啥正经。

  「可以自己来吗?」看到我几乎要笑出来的样子,綝姐嘟嘟小嘴,我当然摇
头,她叹一口气,带点无奈地把盆放在木椅上,过来替我脱去衣服。

  「谢谢大姐。」我卖口乖,綝姐不理睬我,褪去上衣再脱裤子,但脱剩内裤
时,她便没有继续,而是从盆子里拿起毛巾,扭了两扭,开始在我身上拭抹。

  「原来不抹下面的吗?」我有点失望,但对着这么认真照顾我的綝姐,也不
好说什么,只有乖乖地接受。

  「转过来,抹背。」整个前半身抹完了后,綝姐着我转身。连背脊都抹过乾
净,忽然拉开内裤头,伸毛巾进去抹抹屁股。抹完再叫我转身,依样葫芦的以指
头勾起内裤的橡皮圈,伸毛巾把里面鸡巴也抹了一遍,期间完全没望一眼。

  「呼~~好了。」一切完成后,綝姐拍拍双手,故作轻松的道:「这样就不
会侵犯到小弟的私隐了啰!」我望望内裤,全无动静,没想到以为香艳的情节,
原来是可以没半点看头。

  「有人好像很失望呢!」綝姐临出去前还故意亏我,我面无表情,「希望越
大,失望越大」的几个字,大刺刺地写在脸上。

  没有好事,原本振奋起的精神又萎靡下来,摸摸额头,还在发烧的,钻进被
窝好好睡一觉。我本来以为病猫的一天就这样告终,没想到半小时后,洗完澡的
綝姐便再次进入房间,钻上睡床。

  她上自己的床,这个很正常,但因为这天我病了,不好爬上自己的上层床,
所以一直睡在姐的床上。

  「睡进去点,两个人很挤的。」綝姐香臀一晃,把我推进里面去,我不敢相
信,奇怪问道:「姐你要睡在这里吗?」

  綝姐理所当然的说:「我睡这床快十年,习惯了,其它床睡不着。」

  「但我……」我指指自己,今天鹊巢鸠占,不是应该换换位置吗?綝姐耸耸
肩说:「你就睡里面啰,你是我弟,难不成怕你会非礼我吗?」这句说话分明是
放了骨头,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见,看来我这小弟在綝姐心里,已经是小色
狼一个了。

  姐瞄我一眼,冷冷道:「你最近这么勤快,不会是又打坏主意,想要姐跟你
做那天的事吧?」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想要读好书,好好报答綝姐!」我慌忙替自己辩护,
但总瞒不过姐的法眼,她扬起眉,做了个早已洞悉一切的表情:「真的?」

  我像个被逮住的小偷,无奈招认:「其实是有想过……」

  「这是不可以的,这样很不正常!那时候你说是满足好奇心,那现在要看的
都看过了,什么好奇心也满足了。」綝姐态度坚定的说。事实我亦明白以身体来
作为读书的动力,本来就是一个本末倒置的行为,于是只好垂头认错。

  「姐……」我默默问道:「其实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流,很讨厌我?」

  綝姐哼着嘴的数落我:「为什么这样说?我怎会讨厌你?至于下流嘛,就有
一点啦,我是你姐,你却又要摸又要看的,说实话是很不对。」

  我为自己辩护说:「是因为我喜欢綝姐,所以才……」

  姐以一副「我不是小女孩,才不会受你骗」的语气说道:「你这种不是喜欢
我,只不过因为对异性好奇,但又没有女朋友,所以才对身边最接近的女生产生
兴趣,有一天找到女友,便会不理綝姐的了。」

  我大叫:「我不会的!我以后也会爱綝姐。」

  「真的吗?」綝姐扬高眉头审视我,那威势叫小弟只有战战竞竞的点头。

  綝姐挺起胸脯,教训我说:「好吧,让姐告诉你,如果你真是爱一个人,就
应该学会尊重,而不是老色迷迷盯着她的身体,这只不过是证明你是需要发泄自
己的欲望,并不是爱。」

  「对不起……」之前的手淫虽然姐都没说什么,但我想她其实是很反感的。
我愧疚不己,綝姐说得不错,我的所谓爱,实际只是为了令自己舒服而己。

  綝姐拿到了完全胜利,满意一笑,像是喂我喝光苦茶,然后给点糖果般的哄
我:「好吧,你今天总算是为了学业,就不跟你计较啦,难得你这么努力,发着
高烧也去测验。」她把指尖抿在嘴边,故意逗我的自言自语:「本来看到小弟这
样乖,想给他一点温暖,不过有人好像不愿意呢!」

  我急忙解释说:「不是不愿意,但我感冒,会传染你的。」

  綝姐毫不在意,从容道:「原来这么替我想啊,我感冒可好,轮到你来照顾
我。」然后又作个提醒说:「但先此声明啊,只是抱着睡,不能摸,也不能下流
的。」

  「知道……」

  说着綝姐得意洋洋的伸手把我抱住,虽说不能摸,但胸口一挤,肉呼呼的奶
子仍是顶在面前,我怯生生问道:「姐,怎么今晚你好像很风骚的?」

  姐敲我头皮一记,纠正我说:「谁有风骚了?心情好不行吗?」

  我摸着痛死的额头道:「我快要病死了,你还心情好啊?」

  綝姐再狠敲我一记:「乱说话!你就总口不择言。」

  我抱头呼痛,怎么生病还要挨打?綝姐没理会我,只一手把我抱在怀里,一
阵温香软玉,叫人陶醉。被綝姐拥着的身体有如火烫,连内心亦一同燃烧起来,
这个跟亲姐睡在同一床的晚上,相较欲望,更多的是感动于綝姐对我的关怀和照
顾。

  当然我没有否认,在这个浑身无力的时候,我那不听话的小小弟仍是活跃不
己。綝姐一面叮咛我不要乱想,一面却又身贴身的给我无比诱惑,简直是把老鼠
放在芝士园而要它不偷吃,我实在想问句:「老姐你是不是书上写的所谓双重人
格?」

  幸好这天我身体不适,纵然巨胸压顶,活色生香,但在精神昏昏糊糊的状态
下仍能进入梦乡,而且更做了一个小小的春梦。在梦里我是一个樵夫,不小心把
斧头掉进湖里,这时候一个样貌跟綝姐一模一样的漂亮仙女从湖中出现,和悦地
问我:「这里三把斧头,分别是金、银和铁,哪一把是你的呢?」

  我看着仙女美得出奇,呆了半晌才懂回答:「是铁的。」

  仙女祥和一笑,点头道:「诚实的樵夫啊,为了奖励你的诚实,我会给你一
点好处,你想要用手的,用口的,还是……真做的?」

  我拉拉脸皮,梦里果然不一样,作为一个憧憬性爱的小处男,我当然选最美
妙的一项:「我想要真做的!」

  仙女和谐地摇头道:「我的样子跟你姐很相似,是不能做这种事的,选别的
吧!」

  没有实干,幻想了几百遍的口交也是好,我退而求其次:「那用口吧!」

  仙女再慈祥的微笑道:「口交亦是性接触的一种,我的样子跟你姐相似,这
亦是不容许的。」

  我咕咕噜噜,给你挑,但不给你实践,我开始怀疑这位仙女根本是綝姐扮成
的,纳闷地选最后一项:「好啦,用手就好了。」

  可是话才说完,仙女立刻收起笑容,俏丽脸上现出悲哀,抹着眼角半泣道:
「说了这么多,原来还是围绕这种事吗?我在你心中就只是一个发泄工具吗?」

  我无言以对,更确认这位仙女肯定就是綝姐本人。




***********************************
  写文就如恋爱,放下了是很难再挑起感觉,这篇去年完成的旧文今天在我心
里已经是过去式,只加一段简短手枪戏,竟会写得如此痛苦,往下的还是什么不
改就好了。

  另外上次回应中口嫌体正直兄提到的:

  「希望故事到最后不要流入俗套
  例如男主角跟尤同学因为发生了某事
  导致尤女觉得男主角不错 芳心暗许之类的…
  唉,千万拜托了…」

  如果这是一篇现在进行型,我是一定会改变方向,但以一篇经已完成的文章
来说,这实在使我十分为难(笑)。

  下次开始会回复一次贴两章的~
***********************************

               (十二)

  春梦原来没有春,我倒也没什么失望,这晚在姐的怀里睡得香甜。次日起床,
綝姐已不在身旁。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摸摸额角,烧退了,头亦不再痛,四肢
虽然仍有点酸软,但病似乎好了七成。

  「起床了吗?还有没不舒服的?」刚从外面进来的綝姐看我睡醒,关心问道,
我呆呆点头,姐着我出去吃她煮好的米粥。

  「今天去上学的。」我一边吃着粥说,綝姐摸摸我的额头,下令道:「少许
烫,还有点发烧,不准去,我给你打电话给学校请假。」

  「但……」我想反抗,可是看到姐那好比会射出激光的凌厉眼神,只有乖乖
投降:「好吧,我休息。」

  临出门前,綝姐以带着威严的警告我:「我随时会回来突击的唷,如果像昨
天不见人,后果自负。」

  「知道……」

  大姐命令不敢违抗,我无所事事,在家里躺了半天,煮个面吃,果腹后忆起
昨天被綝姐抱着的香软,小小弟开始举旗抗议,于是躺在床上打开电脑预备撸撸
管,出出热气,然而在情色网页弹出来之前,却在新闻网看到这段叫人吃惊的即
时消息。

  「今日下午一点,位于旺角嘉丽商场内的一间洗衣店因为机械短路发生爆炸,
冒出大量浓烟,消防队仍在灌救,暂时未知有否伤亡……」

  『嘉丽商场?不就是綝姐上班的地方?洗衣店就在姐的手袋店旁边啊!』

  这段报导彷如晴天霹雳,叫在床上躺着的我整个人弹起来。脑里一片空白下
也想不了什么,赶紧穿上鞋子,就是发狂的跑了出去。

  『别开玩笑!姐上班的地方发生爆炸?姐不会有事吧?』

  这天下着微微雨,我连雨伞也没带便直冲到商场。綝姐工作的地方距离家里
很近,大约只二十来分钟,可今天这段距离却像没有尽头般遥远。

  『姐,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我拼命跑,快将到时,已经看到几辆消防车和大群众观的人,我放声叫着让
路,却因为人太多而寸步难行。

  「请让我过,我姐在里面!我姐在里面!」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这么想哭、却
又哭不出来的时间,愈走愈近,看到一台台白色的救护车,更是心急如焚。

  『不要有事的,綝姐不要有事的。』我的心跳得很快,是说不出的恐惧。这
时雨势突然变大,围观的路人纷纷走避,路空出来使我可以走近前方,但又被架
起围栏的警察阻止:「里面在救人,不能进去的。」

  「我姐、我姐在里面,我姐在里面!」

  可在这慌张时候,我最渴望听到的声音出现了,在混乱的吵杂声中,我听到
呼着我名字的綝姐:「阿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过头,是从商场跑到外面避难的綝姐。

  「太好了,姐没事……太好了,姐没有事……」一阵卸下心头大石的放松,
双脚一软,差点要跪在地上。

  「阿天!阿天!」

  微薄的意识中,我依稀记得綝姐走过来把我扶起,扶着有气无力的我慢步回
家。

  「姐……对不起……又要麻烦你了……」回到家中,我抱歉说,綝姐哼了一
声,生气道:「两姐弟,老说麻烦谁的,你再说就跟你断绝姐弟关系。」

  「不要啊,姐!」

  「跟你开玩笑啦,这样的小弟送也没别人要,姐才没那么狠心,看你变成孤
儿的。」綝姐教训我说:「你关心我是好,但明知自己病没有痊愈,也不要雨伞
不打的便在街上跑,想得肺炎吗?」

  我企图转个话题说:「当时一时心急,也没想那么多,还好姐你没事了。」

  綝姐逃过大难的道:「爆炸时我也吓了大跳,幸好没有伤到附近的路人,但
洗衣店里的顾客便惨了,不知道当时有多少人的。」

  我祝愿所有人都大步平安跨过:「希望不会有人命伤亡吧。」

  「是呢,愿上天保佑。」綝姐诚心道,接着去煮了点饭,两姐弟吃过简单晚
餐后,姐见我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扬起嘴角问我:「今天想要姐给你抹身,还
是自己去洗澡。」

  听到特别强调的「自己」两个字,我心里有鬼,不敢望她眼神说:「洗澡…
…自己去……洗澡……」

  经过昨天的说教,这天我当然不敢乱来,乖乖的洗过白白,打算早点休息,
却发觉自己的枕头还没拿回上隔床。昨天只剩下半条人命,綝姐才肯给点温暖,
今天病情好多了,其实应该滚回自己睡床,但毕竟理性还是难敌诱惑,反正好了
八成,即是有两成未好啦?于是大胆一试地钻进被窝,期待綝姐不会把我赶走。

  每天住在一起的睡房,竟然令我感到莫名的陌生,连心跳也一同加速,彷彿
即将要发生不可告人的刺激情事。不久洗完澡的綝姐亦是推门而进,看到我钻在
她的被子里,乾咳一声:「咳咳,睡了吗?」

  我装死的转过身子来:「很倦,眼皮都快张不开来了,感冒未好,又淋了雨,
四肢好像没力气的。」

  「这样严重啊,岂不是百病缠身了。」綝姐作个不阻我状:「那早点休息,
大姐不阻你,本来想着今天小弟这么关心我,有点感动,想给一点好处的,但看
来现在不需要了啰。」

  我慌忙转过头来:「其实也不是那么严重。」

  「呵呵,原来有人装死呢。」綝姐调侃我道,我厚脸皮的搔着头,眼里满载
期待,女孩故作神秘的说:「先让你猜猜,提示是软绵绵,甜滋滋,很好味道的。」

  这时候我躺床上,綝姐站于床边,视线刚好落在挺得高耸的胸脯之上,不禁
想起里面饱满的大奶子,咽一口夸张的唾液,几乎要滴下口水般重覆姐的说话:
「软绵绵,甜滋滋,很好味道的……」

  从我那色迷迷的表情,綝姐随即知道我想到了另一件事,脸红红的用力拍打
我头:「只是给你煮了蕃薯汤圆糖水,不要想错别的!」

  「我没想别的……」我雪雪呼痛,被綝姐揪起耳朵去吃夜宵。

  糖水滋润,还不及姐的关怀窝心,两姐弟一人一碗,甘甜滋味自味蕾直达心
头,我反省綝姐全心为我,我却老想着讨她便宜,实在是十分不该,可是吃完糖
水刷完牙,回到房间我还是装傻地爬上她的睡床。

  收拾好碗筷后綝姐进房,看到我又是睡在自己的床,闷哼一声,没我办法的
钻进被窝,我心里狂喜,心想又可以跟姐同床了,綝姐像看穿我心意的哼声问: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小色狼。」

  我连忙摇头:「没有!正直得很,全没半点歪念。」

  綝姐作个亏我的表情道:「真的吗?昨天抹身时没给你摸到,你的样子简直
是比考试落第更失望。」

  「没有啦,那是误会,小小的误会……」我惭愧低头,綝姐大乐,表情调皮
得像个小女孩娇俏,嗲声嗲气道:「真的是误会吗?」

  『不用性感到这样子吧?』綝姐一身软绵绵、香呼呼的娇躯,使我本来已经
差不多退热的身体重新沸腾和膨胀,更有不断加速的迹象,身体那原来只是软软
一条的小喉管,眨眼间胀硬成一根硬梆梆的肉棍子。

  「呵……」床子狭窄,加上两个人距离贴近,什么风吹草动也难逃大姐法眼。
綝姐即时发现小弟正举旗不定,质问我的扬起娥眉,我带点无辜答道:「我不想
的,是他自己要起来。」

  「推卸责任。」明知我小小弟正在充血,綝姐不但没有回避,反倒紧紧拥着
我,像是故意取笑我的说:「那要不要姐先睡,让你可以出去平息一下?」

  我咕噜道:「都说我就是再下流,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啊。」

  「呵,是吗?那不知谁当天说大姐给我摸,我觉得这个更下流呢。」綝姐没
放过我,我被逼到墙角逃无可逃,姐掩嘴窃笑,想了一想,忽然语气亲暱的向我
问:「那你今天想自己来,还是……」

  「什么?」我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话,再次咽一口垂涎,心想綝姐这边教训,
那边却来挑逗。只见她脸红如枣,像蚊飞的声线在我耳边小声说:「想……不想
……姐……帮你……的……」

  断断续续的唇音,令我没法听清楚说话内容,可这种时候我想是谁,大概亦
只会得一个答案。然而话正要脱口,又忆起昨晚那位仙女姐姐的悽楚表情,心里
盘算:『以綝姐性格,是没可能主动说替我做那种事的,一定是在试探我,答想
就即是找死!』

  我强忍下来,不掉圈套的婉拒说:「不用……劳烦大姐了…………」

  「口不对心。」綝姐啐了一声,双眼故意朝天花望去,玉手装作不经意地慢
慢爬向我的两腿中央,直至来到那撑起帐篷之上,十指纤纤轻轻扫拂,先来个探
听虚实,我隔着裤管被姐撩阴,登时舒服得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噢……」

  「殊!」綝姐向我作个不准做声的表情,看来她是打算在这寂静中进行这越
界的勾当,由根部直抵龟头通支摸了一遍,开始以笨拙手法在裤管外卖力推磨。
我虽然不想用这种字眼去形容为我服务的綝姐,但她的手法确是有点笨,也许上
一次成功令我发射,使姐以为这是一个正确的打枪方法,摸了好一会儿,我好心
给个提示:「姐……要拿出来打的……」

  綝姐白我一眼,作个「大姐还用你教」的长辈表情,然后半坐起来,像是不
想给我小看的赌气表情,两手勾起我的裤头向下一拉,整支被摸得血脉贲张的肉
棒霍然弹出,犹如直立地上的树干竖在女孩面前。

  『太刺激了,姐在看我的鸡巴!』有在异性之前暴露过身体的我想都会明白,
「看」固然是一种十分快感的行为,但「被看」同样是非常兴奋,綝姐目睹充血
肉棒时那口呆目钝的表情,使我感觉原本以为硬得不行的鸡巴又再硬几分,姐傻
眼一阵,才惊讶得掩嘴呢喃道:「我的天……怎么这样长……」

  没有一个男生会不喜欢听到这句话,特别对方是自己倾慕的女神,我飘飘然
说:「硬了当然不一样,姐你不是说我是小屁孩吗?而且那天你也看过了啊。」

  「但我记得那天好像没有这么长的……」綝姐满脸通红,在来港当天我曾经
在綝姐面前露械,但勃起前后当然是不可相比。姐彷彿震慑于静止和与奋时的差
距,当视线落到完全从包皮昂首的龟头时,更埋怨说:「连香菇也那么大。」

  「男人都是这样,硬了就会出来,而且这个应该不是叫香菇。」我异常兴奋
之余,居然也有心情捉弄綝姐,她不甘示弱的哼道:「以为大姐没常识吗?连男
人的龟头也不知道。」

  「是呢,姐在看我的龟头。」我傻笑道,綝姐发觉着了我的道儿,被小弟引
导说出那羞人的名称,登时生气得拍我大腿一把,转个头想不理睬我,我装可怜
的撒娇:「大姐……」

  綝姐没我办法,回过头从新望着鸡巴,透现紫红血色的龟头硬如石春,一晃
一晃地向女孩挥着求救,想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綝姐面前露出龟头。女孩像研究
新事物般细心观看,看了一会,咬一咬牙,便伸手直接把肉棒握住。

  「爽耶……」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綝姐握起,我
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这不是姐头一遭替我摸鸡巴,但那个晚上兵慌马乱,情
急之下她只是乱摸一通,不像今晚可以慢慢地感受亲弟肉棒的全貌。

  「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怎么原来会跳……」綝姐一面牢牢握住,一面喃
喃自语。血管的跳跃自掌心传递到大姐的内心,好几次令女孩展现诧异神色,她
握住肉棒感受了一阵,便开始不自觉的上下撸动起来,原来撸管这个动作是天赋
本能,不需人教,也能无师自通。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太舒服了……」确认綝姐是在替自己打枪,那份兴奋无法形容。单以触感
而言姐的生涩技巧,其实还不如自己来的舒服,但滑嫩的手,加上目不转睛地盯
着自己挺拔的性器,我但觉这种快感是前所未有,只感到身体所有血液都如浪涛
汹涌地冲入海绵体,有随时要把这无可容纳的器官给谷满爆裂的可能。透明的黏
液从马眼冒出,綝姐好像不知道那是代表什么的问我:「要出来了吗?」

  我享受着的说:「还早着呢。」

  「哦。」綝姐嘟起小嘴,手儿继续卖力的撸,其实我亦是对自己的反应感到
意外,大姐为我服务这种兴奋的事,我本来以为一定像上次一样很快便弃城失守,
没想到能支持一阵,这应该归功于綝姐的打枪手法确实是有点烂,不过亦正好让
我在姐的面前讨些面子。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还没好哦?有点累了……」撸了十多分钟,綝姐嘟着嘴说,单调的重覆动
作,与及行为本身的羞耻,令她很想快点结束这次姐弟间的越轨。也许姐以为是
会跟前次在短时间完事,从其抱怨的表情,我想她应该在后悔由自己提出的服务。

  「这还好啊,大姐你也不想小弟是早泄吧?」我傻笑说,不知道这句话是否
令綝姐想起这器官的实际作用是用来做爱,我感觉她的双腿有点不安份的微微磨
蹭,再看看随着撸管动作而摇晃的诱人胸脯,不自觉地伸手去摸,綝姐用力拍一
下我的手背,示意她摸我可以,我摸她不成。

  「这样可以快一点出来,我也不想大姐太累……」我央求说,綝姐坚决摇头,
我不能要领,只有作别个选择:「姐,蛋蛋也要的……」

  綝姐对小弟的贪得无厌轻哼一声,不愿地另一只手伸向阴囊搓揉,追逐当中
的肉丸。软软绵绵的快感,跟撸动硬梆梆的肉棒又是另一种享受,我知道自己其
实捱不了很久,默默看着綝姐,女孩满脸通红,哼着问:「看什么?」

  「看姐给我撸鸡巴。」我直接了当说,这话彷彿触动了綝姐,她脸更红了,
撸动的频率开始加快,握棒的手指亦变得肉紧,眼睛牢牢望着光亮龟头上的马眼,
等待亲弟的精液划空而出。我犹似被抽起情绪,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高潮在
綝姐的面前恣意展现。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好爽……姐快一点……就要射了……」我呼唤道,屁肌不住向前挺动,綝
姐加快速度,口里念念有词:「要射了吗?好硬,好像石头的一样硬……」

  「擦擦擦擦擦擦擦擦。」

  「太舒服了……姐在给我打手枪……」

  「是啊……我在给你打手枪……在玩你的……鸡巴……快点出来……姐快受
不了……我有感觉的……阿天……」

  「不成……好爽……要射的!」逐渐快感攀升上扬,城门被打开的时间很接
近,精关失守的刹那,我竟全无意识的大叫一句:「姐!张开嘴!」

  「哦,哦。」正在专注的綝姐被我忽然间的一吓,反射性的张大嘴巴,但下
一秒她立刻意识这个动作是代表什么,又慌张地紧闭起来,黏稠腥臊的精液,同
时间像朝天的水柱,准确地射在她的唇间。

  「呜……呜!」

  精液射出的一刻,綝姐双眼瞬间变成两点,还有那想躲又躲不过的可爱表情,
我想我是一生也不会忘记。

  「射……射了……爽……好爽!」射精的快感,把五官的触觉带到高峰,我
气喘连连,定过神来,看到一脸温暖白浆的綝姐,有种「惨了」的恐惧。姐初被
颜射,羞得想哭地拍打在我大腿,在液体滴下之前,慌失失的到厕所清洗。

  「太舒服了……但姐不会生气吧?」我有点担心,犹幸綝姐回来时没跟我算
帐,只扭我耳朵说:「小子,够胆叫姐张嘴,你想死么?」

  「不!那是习惯,平日看那些A片都是这样的。」我把责任推给别人,綝姐
加大力度:「你好啊,当大姐在拍A片?都说你看的很过份。」

  「痛痛痛痛……轻一点,会给扭下来的。」

  扭耳朵的惩罚,换来打手枪的快乐,我当然是赚爽了。难得綝姐教训完后,
还拿面纸给我细心清理,抹去马眼上的余精,这种服务叫我受宠若惊,傻呼呼问
道:「姐,今晚怎么忽然主动便宜我了?」

  綝姐一面抹,一面哼嘴说:「没法子,我下午时发过誓。」

  「发誓?」

  綝姐不情愿的道:「你别问。」

  「大姐啊~」

  綝姐知道小弟的好奇心饭盖也盖不住,叹口气给我解释:「是这样啦,今天
的事,别看大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其实我是很害怕的。爆炸的一声很大,好像
世界末日似的,我以为会没命了,那我家小弟就没人照顾。我很怕,怕以后也见
不到阿天你,那时候我向上天发誓,如果给我没事,就是我那顽皮的小弟要求什
么,我都会应承他。」

  「姐……」

  「所以后来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像是死里逃生,我感谢妈妈保佑,答应
以后一定要好好疼我的弟弟。」

  我真心说:「姐你一直都很疼我了。」

  「呵,会说好话来逗大姐了么。」綝姐被我逗笑起来,随即又换过嘴脸,用
力拍我垂软的肉棒哼道:「跟你说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种事以后也不会有
下次!」

  「知道……」我伸伸舌,可被依人玉手一打,鸡巴又回复几分生机,扬着头
想要女孩再来一发。綝姐惊讶小弟居然下流至此,用指甲捏我肉袋,入心的痛楚
使弱小器官瞬间枯萎,不敢再在大姐面前放恣。

  后来去洗手间泡个尿,回来时更发觉綝姐作个很夸张的睡姿,浑圆的大屁股
对着床边,让我无从挤入,只好像鸭子的扁嘴爬回自己睡床,乖乖当个安份守己
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