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8, 2014

田之荒

  經過一天的忙碌生活後,外勞阿來騎著腳踏車準備從工廠返回宿舍。

  此時正值夏末初秋,晚風涼爽宜人,一路上阿來一逼愉快的哼著家鄉的歌一
邊想著明天領到薪水後要帶同鄉的女友阿琳一起出去吃飯,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幸
福的笑容。

  在抵達宿舍之前,阿來會先經過一塊農地,但因為沒人耕種的關系,早已荒
廢多時,今天卻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老翁拿著鋤頭在田中央翻土。雖然感到奇怪,
不過一身疲憊的阿來也不做多想,稍微瞄了一眼後就繼續騎著車回宿舍。

  「主灌,泥沒恩太灣任狠齊怪捏,拿麼晚了海不睡腳,海要下舔喔?」(主
管,你們台灣人很奇怪呢,那麼晚了還不睡覺,還要下田喔?)帶著家鄉口音的
阿來將剛剛看到的事跟主管昆財說。

  「你也看到啦?」听阿來說完後,昆財一點也不驚訝這麼晚還有人在耕田,
甚至還反問阿來那名老翁是不是長得什麼樣、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堆、堆、堆,泥怎麼之刀?泥爺看郭?」(對、對、對,你怎麼知道?你
也看過?)說中了外貌就算了,想不到昆財連衣服顏色都說對,阿來還想說那名
老翁是不是都不換衣服啊?

  「唉……我跟你說,你撞鬼了……那個老先生已經死好幾年啦!」嘆了口氣
後,昆財說出事情的真像,這一听可把阿來給嚇壞了。

  「什、什、什麼!鬼?真的假的……」阿來嚇得差點站不住腳,沒發現這一
嚇卻讓他的國語標準了許多。

  「放心,他不會害人的,不用那麼緊張啦!」看阿來攤軟在地上,昆財將他
扶坐在椅子上,順手遞了根菸給他。

  「呼……遮里發生郭什麼師嗎?(這里發生過什麼事嗎?)」抽了口菸壓壓
驚後,阿來反而好奇起老翁的背景。

  「我也是听人說來的,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你听過就算了……」昆財吸了
口菸,慢慢地對阿來說出那片土地上曾經發生過的事。

  老翁名叫李金水,幾年前是這一帶的大地主,擁有好幾甲的土地,雖然早年
喪偶,不過還是靠著耕作、努力的拉拔起兩個兒子俊男及俊雄長大,並在現在已
經荒廢的那片農地旁蓋了棟相當氣派的別墅跟兒子們一同住在里頭共享天倫。

  隨著兩個兒子漸漸的長大成人,金水也老得管理不了那麼大的農地,遂將名
下的土地平均的分給兩名兒子,想讓他們繼承家業。

  不過,可能是嫌棄當農夫太過辛勞,而且又賺不了多少錢的關系,俊男及俊
雄兩人先後都跟金水表示不想當農夫、想到鄰鎮的大工廠上班。

  雖然兒子不願繼承家業讓金水感到相當的無奈,不過金水自己也知道當農夫
的辛勞,幾經考量下,金水決定成全兒子們的心願,讓他們到外地上班,留下的
農地則出租給人耕作。

  然後又過了幾年,長男俊男跟工廠的同事桂鳳結了婚,未怕自己跟弟弟外出
上班時無人照顧家中年邁的老父,于是俊男要桂鳳辭去工作,代替自己留在家里
陪伴父親。而桂鳳從小就失去了雙親,深知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于是便答應
了俊男會好好的服侍公公。

  雖然桂鳳是個乖巧孝順的媳婦,做起家事來手腳相當的俐落,照顧起金水來
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不過這些對金水來說卻有些困窘,畢竟金水雖然老了,但還
沒有到需要人全天候照料的地步,加上自從妻子過逝多年,家里已經很久沒有出
現女人了,加上因為在鄰鎮工作的關系,俊男及俊雄不方便來回通勤,一個星期
才會回來一次,長時間的跟桂鳳這樣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下,金水也不禁的開始
對桂鳳動起歪腦筋。

  一開始,金水只是藉機摸摸桂鳳的手、拍拍她的屁股吃點豆腐,不過久了之
後開始滿足不了心中的欲望,除了有意無意的觸踫桂鳳的胸部外,更趁著桂鳳洗
澡的時候靠著事先挖好的洞在牆外偷窺。而入浴中的桂鳳哪想得到自己的公公就
在牆的另一頭偷看自己洗澡,沒一會功夫的就在金水的眼前脫去了全身的衣物。

  脫得一絲不掛後,桂鳳打了些水在身上,跟著在身上抹起香皂來,也許是自
幼家貧的關系,桂鳳長的相當的清瘦,陰毛似乎也稀疏的可憐,仿佛像個未經人
事的少女。雖然如此,桂鳳身上該凸的地方還是沒有少,令人難以想像包覆在衣
物下的一對酥胸竟然像兩顆饅頭一樣的大,隨著桂鳳的撫摸,胸前的兩粒淡褐色
乳頭慢慢地跟著充血了起來。透著迷愉的水蒸氣,此時的桂鳳增添了不少誘人的
氣味,看得金水是春心大動,連久未勃起的肉根都肅然起敬。

  本來,金水以為偷窺桂鳳洗澡、打打手槍冷靜一下就沒事了,畢竟自己的身
份還是她的公公,不能做出違背倫理的事。不過隨著偷窺次數的增多,金水發現
光靠自慰已經滿足不了他對桂鳳的欲望,腦子里整天都是桂鳳一絲不掛的誘惑著
他的畫面,分辨不清現實與幻想的金水最終還是敵不過心里對桂鳳的欲火、決定
對她出手了。

  這天,趁著俊男與俊雄皆不在家時,金水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桂鳳的房間。因
為剛從市場回來的關系,桂鳳流了一身的汗,黏膩的不適感讓桂鳳想換下一身濕
淋的衣物,才剛脫下上衣時卻發現有人冷不防的從身後抱住了她。

  「唔!」還來不及驚呼,身後的人就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桂鳳只能發出
簡單的氣音。

  「不要怕,是我。」听到聲音後,桂鳳馬上就判斷出抱著自己的人是公公金
水,只是……為什麼?

  「阿鳳……阿爸已經受不了了,一次就好……你讓阿爸干一次好不好?」金
水一邊說一邊放開捂在桂鳳嘴上的手,並慢慢地朝桂鳳的胸前襲去。

  「不……不行!」趁著金水不像剛開始時那樣熊抱著自己,桂鳳轉了身掙脫
出金水的懷中,用手護著只剩內衣的上半身。

  「阿爸,你在想什麼?我是你的媳婦啊?我們怎麼可以……做那種事?」

  「阿鳳,阿爸從來沒有這樣求別人,拜托你,一次就好,我不會跟俊男他們
說的。」

  「這不是這個問題啊!我是俊男的老婆,又是你的媳婦,我們本來就不能發
生這樣的事……你趕快出去啦!那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桂鳳激動的說著,
就連胸前遮掩不住深溝也跟著喘息而激烈的上下起伏著,看在金水的眼里無異是
火上添油,心想既然拉下老臉來勸說的方式無用,干脆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吧!

  欲火焚身的金水一把拉住了桂鳳後粗魯的直接將她甩到一旁的床上,跟著自
己也撲了上去,趴在桂鳳的身上不停地狼吻著。

  「不要!不要!放開我!呀!啊……」桂鳳朝著發了瘋般的金水就是一陣饉
打,不過金水沒有多加理會,一手抓住了桂鳳的雙腕一手將桂鳳的內衣直接往上
拉,露出了桂鳳一對深藏不露的白晰大乳房後,金水迫不及待地馬上就朝乳頭的
部位吸吮過去。

  「嗚……阿爸……求求你……放開我……」縱使桂鳳已經哭得滿臉淚珠,金
水卻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一邊粗魯地用著長滿繭的手掌不停地搓揉桂鳳的奶
子,一邊將桂鳳的褲子及內褲一起拉下。

  即使桂鳳奮力的掙扎,像跟金水拔河一樣拉扯著自己的褲子,但始終還是敵
不過如野獸般的金水,沒兩下就被自己的公公給扒個一絲不掛。金水也跟著將自
己的衣服給脫個精光,雖然身上滿是松弛的贅肉,不過胯下那早已硬得像根鋼筋
的肉棒可不比年輕人差,現在看在桂鳳的眼里無異是比刀還可怕的凶器。

  壓抑不住獸性的金水再一次的又撲到了桂鳳身上,雖然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
時間沒有跟女人相好了,不過這不會影響他找到桂鳳的嫩穴口,將已經涂抹上口
水的粗大龜頭準確的對準了後,金水毫不留情地就把肉棒一口氣全部插入桂鳳的
體內。

  「呀!啊啊啊……」桂鳳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除了因為干澀的陰道內突然被
人強行插入所帶來的疼痛外,桂鳳狹窄的肉壁一時間也無法適應金水那粗大的肉
棒,強烈的疼痛及仿如火燒的灼熱感反覆的刺激著桂鳳的下體,使得桂鳳有一段
時間還以為自己的陰穴整個裂開了。

  「呼……呼……哼哼……剛剛說不要,現在還不是濕了?我看你自己也很想
要嘛!哈哈哈哈……」得逞後的金水不停地發出令人厭惡的笑聲,仿佛在嘲笑桂
鳳「誰叫你是女人」、「誰叫你是我家的媳婦」一樣。另一方面,雖然跟意識無
關,不過桂鳳的下體還是本能的不斷流出蜜液潤滑著陰道,可是不知來由的桂鳳
以為自己就像金水說的一樣淫蕩,痛恨著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有反應。

  「嗚……不要……嗚……」雖然已經無濟于事,不過桂鳳還是試圖想從金水
的獸行中掙脫,不過雙臂都被金水給緊緊的抓著,並藉此不斷地用力撞擊著自己
的下體。

  「呃……呃……」幾分鐘後,金水感到強烈的射精欲望,原本控制著桂鳳的
雙手也改為抓著她的乳房,做著最後的沖刺。而桂鳳也發覺了金水在陰道內的龜
頭不斷地越漲越大,她知道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除了拼了命的想要推開金水
外,也不斷地哀求金水不可以射在里頭。

  「啊……啊……」不知道是桂鳳的苦苦哀求令他覺得不忍,還是怕桂鳳懷孕
而暴露了事跡,最後,金水選擇了拔出肉棒,將精液全射在桂鳳白嫩的肚皮上。

  「呼……呼……呼……跟別人講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聰明的話嘴
巴就閉緊一點,不然就要你好看!」事後,金水威脅著桂鳳不得將此事公布,然
後拿起自己的衣物後就離開了桂鳳的房間。

  相對的,桂鳳仍滿是淚痕的躺在床上,隔了好一段時間才振作起來想清洗自
己被公公玷污的身體,不過卻在經過房內的落地鏡前看著金水留在肚子上的精液
時,桂鳳一度氣得想拿梳妝台上的剪刀了結自己的生命,不過一想到俊男,桂鳳
又放下了剪刀,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在這之後,因為知道桂鳳不敢四處張揚,食髓知味的金水一而再、再而三的
性侵桂鳳,完全的將桂鳳當做是自己的泄欲工具。而怕被俊男知道的桂鳳,考量
到家庭的和諧下只能敢怒不敢言,畢竟家丑不能外揚,桂鳳只能任憑金水擺布,
一直到金水的二兒子俊雄也討了媳婦,事情才出現了些許變化。

  和俊男一樣,俊雄的妻子惠慈也是在上班的地方認識的,不過不同的是,惠
慈小了俊雄八歲,芳齡二十的她正是相當美麗動人的年紀,跟桂鳳一比更顯得青
春誘人,而這一切看在金水的快播播眼里自然又挑起了心中不該有的欲火。

  和桂鳳一樣,惠慈在婚後也辭去了工作,不過不同的是因為俊雄知道上班辛
苦,愛妻心切的他不忍惠慈太過勞累,于是要她在家與大嫂一同照顧老父即可。

  初嫁入李家時,惠慈無法理解為何大嫂總是對公公愛理不理的,而且可以用
能閃就閃、當避則避來形容,天真的她甚至還認為桂鳳一定是個壞媳婦,只會在
俊男回家時裝乖、孝順公公,十足是個雙面人,所以在相處久了之後惠慈開始鄙
視起桂鳳來,每天主動的服侍公公。

  幾天後,金水利用了桂鳳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關系,要她到鄰村的醫院幫
他拿藥,簡單的就打發了可能會有的阻礙,並趁著這段時間想如法炮制的吃掉惠
慈這塊肥美的青春肉體。

  「阿爸?有什麼事嗎?」看到金水來到自己的房間,在床上折著衣服的惠慈
問著,殊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了。

  「惠慈啊……阿爸知道你是個好媳婦,有件事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金水
跟著坐在床邊,邊摸著快播播惠慈的手說著。

  「好啊,你說說看。」不知金水用意的惠慈放下手中的衣服,天真的用著甜
美的聲音回應著金水。

  「你也知道,俊雄的阿母死得早,阿爸已經很久沒有摸過女人了……阿爸能
不能拜托你……幫忙處理一下性欲?」金水邊說邊打量著惠慈的身體,就像野獸
一樣死盯著眼前的獵物。

  「耶?阿……阿爸……你開玩笑的吧?呵呵……」還以為金水在說笑的惠慈
問著金水,尷尬的干笑著。

  「我沒有開玩笑!好不好?一次就可以了……」金水知道惠慈已經起了警覺
心,閃電的將惠慈撲倒在床上壓制著她。

  「阿……阿爸,不要這樣,我會怕……」看著眼楮就像快噴出欲火的金水,
惠慈真的害怕了起來,雖然不敢亂動,不過腦子里不斷地在想著該如何逃跑,並
希望桂鳳能早點回來救她。

  「哼哼哼……吃硬不吃軟是吧?既然你們兩個都喜歡我用硬來的,好!我就
硬給你看!」說完後金水開始粗暴的撕破惠慈身上的衣物,力氣大得令人感覺不
出金水已經是個中老年人了。

  「不要!阿爸!不要這樣~~」惠慈這才知道自己誤會桂鳳了,听金水剛剛
這麼一說,桂鳳應該也是慘遭金水玷污才會對他避之唯恐不及吧。

  雖然奮力抵抗,不過就像當初金水對桂鳳做的一樣,沒兩三下惠慈就被金水
給扒個精光,全身一絲不掛的任他割宰。

  雖然沒有像桂鳳一樣有著前凸後翹的好身材,不過惠慈也一樣有著白里透紅
的好皮膚,胸前的一對奶子有如嬰兒的小屁屁般又滑又嫩,在金水不斷的粗魯揉
搓之下粉紅色的奶頭也從乳暈中慢慢甦醒了過來,直挺挺的誘惑著金水。

  看到這樣的畫面金水哪還按捺得住,強硬的拉開惠慈護在胸前的雙手,一口
就把她的奶頭給含進了嘴里,時而舔舐、時而輕咬的玩弄著惠慈的乳房。

  接著,金水空了只手伸向惠慈的雙腿間,仔細的撫摸、刺激著她的陰戶,待
小穴流出了蜜汁後隨即將自己的手指頭給插了進去。

  「唔……痛……阿爸……求求你……不要……不要啊……」惠慈被金水緊緊
的壓制著,流著淚求金水住手。

  「呵呵呵……等一下你就會叫我不要停了。哈哈哈……」金水又露出了那令
人厭惡的笑容,在他手指不斷的抽插下,雖然惠慈的下體是又紅又腫,不過確實
已經相當的濕潤,可以插入了。

  用力的掰開惠慈的雙腿後,金水直接的就將肉棒插入她的體內,可能是因為
經驗還不多,惠慈的小穴有如處女般狹窄,令金水無法自由的前後抽插。

  「喔……惠慈……你的小穴讓阿爸很舒服喔!好好服侍阿爸,阿爸就天天讓
你吃大雞巴……」稍微適應了後,金水將惠慈的雙腿放在自己肩上並迅速的抽插
了起來,一邊還不斷地用舌頭舔著惠慈緊閉的嘴唇。

  「怎麼樣,很爽吧!阿爸的雞巴是不是比俊雄厲害多啦?舒服的話可以喊出
來啊!哈哈哈……」看著惠慈死命的閉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金水不斷地加重
插入的力道,弄得整個房間都是性器官相撞的聲響。

  「唔……唔……哈啊……哈啊……」雖然死命的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並
試著讓自己的精神與肉體分開,但在金水不斷的給予刺激下,即使不願意,惠慈
的身體還是到達了高潮,跟滿臉淚痕的她形成了強烈的諷刺。

  也因為如此,金水感覺到惠慈的嫩肉緊緊的包住自己的肉棒,在大量的蜜液
不斷沖刷著龜頭下,金水也跟著想射精了,努力的靠著意志力控制著精關,金水
硬是多插了惠慈好幾下才將肉棒拔出,跟著將大量的精液全噴射在惠慈的乳房上
頭。

  同樣的,事後金水也對惠慈威脅了一番,不過他可沒料到惠慈不像桂鳳一樣
會乖乖受他控制。在這件事之後惠慈打了電話給俊雄,要他們兩兄弟回家一趟。

  待俊男及俊雄回家後,惠慈遂將其父的獸行全部說出。一開始,兄弟倆還不
相信自己的父親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金水當然也是全盤否認,不過後來桂鳳也
跟著說出自己這些日子以來被金水性侵的經過,兩人才驚覺自己原本的好意反而
害得自己的妻子被父親凌辱,雖然兩人忿怒不已,但說到底金水還是自己親生父
親,于是雙雙收拾了行李,搬出了家中並再也沒有回來過。

  而獨留在家中的金水沒多久後就被人發現死在家中,身旁還有一罐空的農藥
瓶,不知是因為感到孤單還是因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而自殺就不得而知
了。幾年後,雖然有不少人想買下金水的土地,但一到晚上就會有人目睹他下田
的身影,嚇得沒人敢買下,于是那片農地也一直荒廢至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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