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7, 2014

傻子的幸福 ~ 1

  「甜木芥,吃白菜。摸摸那了待回来……」

  「妈……」

  睁开眼,从梦中醒来,宿舍还是黑蒙蒙,一个人都没有。突然想起今天已经
是学校放假的第二天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做一些小时候的梦。拿过手
机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了,

  手机上还有两个未接,都是老妈打过来的,自己好像快有一年没回去了吧,
这次放假回不回去呢,真是烦……拉开窗帘,窗外的天空阴沉得很,看着手机上
的未接,陷入了纠结的发呆中……

  拿出钥匙打开铁门,回到家里意外的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老爸,有些秃顶的老
爸看见我回来得这么早也稍微楞了一下。

  「爸,今天你没上班啊」

  「今天休息,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学习几天,你们这么早就放假了,来,吃
午饭了没有,桌上还有些饭菜,还是热的,」

  「吃了吃了,你们那个部门老是外出学习啊,对了妈和弟弟呢」

  「你妈带着弟弟去医院复查了,很快就会回来了」说着老爸放下手中的党刊

  「对了小安的病最近好了一些,你要多照顾弟弟…」

  「哎呀知道」

  「最近学习怎么样,老师有没有……」

  「可以可以,就是那个样子」为了不让老爸啰嗦我,我敷衍几句,赶紧把自
己行李搬到自己的卧室去。

  关上卧室的门,打开电脑,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到家心中就莫名的有些烦躁,
弟弟那病都医了十几年也没见好转过,一天都只关心弟弟这里那里,什么都围着
他转,干脆你们服侍他一辈子得了。

  就在我玩电脑游戏玩得投入的时候妈和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就连
卧室的门被推开我都一点不知道。

  「小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来帮妈妈弄下卫生间~ 」

  「哎呀我正忙,等会再说」

  就在我打得正憨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在我的键盘上放了一张莫名其妙的画,
害得我的游戏人物被怪弄死了,我打了他的手一下,弟弟一边拿着莫名其妙的画,
一边不停喊着「妈妈」有些害怕的跑到客厅去了。

  真是服了,这脑瘫弟弟真烦!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黑白相间微微有些透亮的紧身毛衣,下身是黑色短裙和黑
丝袜,加上黑色新潮的短皮鞋,优雅不失性感,随时都散发着成熟女性魅力,虽
然妈妈已经快三十八,看上去却像个少妇,女人味十足,有这么漂亮的妈妈是我
引以为傲的事情,其实老实说妈妈对我不错,如果不是……

  「小齐,小齐?」妈妈往后挠了一下烫过的披肩秀发,回头看见了我。

  「你叫我什么事嘛」回过神来,有点不耐烦。

  「来帮妈妈把上面的那个篮子拿下来,小心点」

  「哦」我稍微踮下脚,很轻易的就拿下来了,不知不觉中十七岁的我已经一
米七五,转眼已经比妈妈高了快半个头了。

  「篮子里是什么东西啊,还有啥事没」

  「是你弟弟泡澡用的中药,你先休息吧,今天妈妈给你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
菜,还给你…」

  「嗯」说完我正准备离开,突然看见地上有张纸条,我捡起一看上面乱乱的
写着一些『露腰』『银杏』中药的名字,最下面写着什么『持续』『感官』『刺
激』什么的,这种纸条和以前妈妈拿回来的那些偏方一样,不知道是妈妈又去哪
里找的偏方,我看妈忙着整理药物我就把偏方纸条放回上面。

  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卧室休息了,客厅只有我和傻子弟弟,傻子弟弟仿佛
感觉不到周围,一个人蹲在客厅的矮桌子上拿着一只笔在纸上涂来涂去,听说弟
弟生下来很不容易,一出生就有脑瘫,这病治也治不好,这些年不知道用了老爸
多少钱一点用也没有,妈妈更是很早就辞去工作照顾弟弟,还到处找一些偏

  方,也没见有起色,已经十四岁的弟弟如今只有不到几岁的智力,洗澡上厕
所都要妈妈来服侍,甚至现在有时都还和大人一起睡觉。

  从小别人都笑话我有一个弱智弟弟,以前其实我很向着弟弟,在楼下玩他被
别人欺负的时候每次都是我出头,还为他打了不少架,有一次我放学回到家,看
见妈妈在卧室紧紧抱着弟弟,带着哭腔说着什么「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对不起
他…小安…有妈妈在…」当时完全听不懂,以为弟弟大概又被欺负了来找妈妈哭
诉。

  后来慢慢长大了一些,发现父母对傻子弟弟特别的好,有时好得都忘了我这
个哥哥,父母给弟弟买了无数的弱智玩具却很少给我买,就连电脑都是我自己很
多年压岁钱存起来自己买的,而弟弟随便一次治疗就要花掉我好多台电脑的钱,
虽然父亲经常给我讲道理,但是我心里总是有点那什么,特别是妈妈,对弟弟

  喜欢到骨子里去了,弟弟生病了妈妈晚上不睡觉都要陪着弟弟,要是我生病
了,哼,吃个药就行了,弟弟抢我东西从来都是我让,妈妈还经常带弟弟去游乐
园,而我却只能在家里学习,我才不要!大概是有些妒忌吧,后来有一次,我在
家里欺负弟弟的时候把他踩在脚下,刚好被回家的妈妈看到,妈妈上来就扇了

  我一巴掌,我不讲理的大哭大闹,当时完全没听妈妈在说什么,只知道妈妈
眼睛红红的。

  现在长大了,对傻子弟弟还是有那么些…反感,也许是叛逆,现在有时我还
会和大人争吵,上次就是和妈妈吵架一年都没回家,而弟弟从不和家人吵架,他
非常听妈妈的话,除了有时干一些匪夷所思的弱智事情,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弱智
动画片。

  傻子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笑呵呵的站在我边上,他歪着脑袋把一张白纸仍在
我的前面的桌上,嘴里念着「字…名…字…名」什么的,完全搞不懂他在干什么。

  「别挡着我看电视」我着皱眉头。

  「看…ge…ge…哥」傻子弟弟话都说不完整,我笑了一下。

  「你弟弟是让想让你这个哥哥看看他写的自己名字,小安现在会写纸咯~ 」

  妈妈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妈妈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弟弟,一只手还摸着弟弟
的脸颊。

  「亲…妈妈,妈妈」说着傻子弟弟把脸凑向妈妈。

  「小安小齐,你们都是妈妈的乖儿子~ 」说着妈妈在亲了傻子弟弟脸上亲了
一口,亲我的时候我躲开了,妈妈用手轻轻的捏了下我的脸。

  「妈妈我…我要舒服」弟弟突然冒出一句话,妈妈假装生气看着弟弟,弟弟
翘着嘴跑了。

  这个傻子现在会写字了?我瞟了一眼桌子,纯白色的纸上弯弯曲曲的写着一
个不明显的安字。

  吃完饭的时候气氛闷闷的,爸爸是个死板且话少的人,吃饭他还不忘看看党
报,而妈妈则照顾傻子弟弟吃饭,傻子弟弟一边看着动画片,一边自己喝一口参
了药的汤,而我则自己吃自己的,吃完我就回自己卧室玩电脑。

  「小齐」妈妈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什么衣服。

  「嗯」我电脑玩得正起劲。

  「来试试我今天给你挑的衣服」

  「哎呀,放那里就行了」

  「听话,来试试,妈妈特地给你选得」

  我站在镜子前面,妈妈对着我给我翻翻领子什么的,不时有妈妈鼻孔呼出的
气息呼在我脸上,妈妈的气息还是很好闻的,看着妈妈精致漂亮的脸,熟悉的香
味,熟悉的语气,莫名其妙的我的脸有些微红,仿佛让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唱
童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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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很早就被饿醒了,我穿上衣裤去厨房找了点吃的,父母的卧室开着
里面没有人,看来爸爸很早就出差去了。厨房旁的卫生间不断有股中药的药味传
出,还有傻子弟弟嘻嘻哈哈的声音,大概是妈妈又在给弟弟洗中药澡了,不过—
我瞟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才早上十点,这么早就洗澡?不知道妈妈又在用什么
偏方。

  「别动~ 」关着的卫生间传出一点妈妈的声音。

  「妈妈,妈妈,妈妈…」就在我吃完东西准备回卧室继续睡的时候卫生间却
有点奇怪,弟弟一直叫着妈妈。

  「妈妈好漂亮,妈妈好好…舒…要尿了」真是奇怪的傻子弟弟,我困意袭来,
回到自己卧室继续睡觉了。

  下午妈妈便带着弟弟去她的姐妹周阿姨那里玩,我一个人在家完了一天的电
脑,到了晚上六七点妈妈才带着弟弟回来,弟弟一回来就吵着困要睡觉。可是我
总感觉弟弟有点…怪怪的,每次弟弟洗澡后说话要流利不少,弟弟的脑瘫似乎好
转一点点,妈妈看上去也特别的开心,几天都是笑咪咪的。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本来睡得很香,突然弟弟房间传来叫「妈妈」的声音,
是傻子弟弟睡醒了,我听见父母卧室打开门的声音,妈妈先是去了弟弟房间,不
知道说了什么弟弟没有闹了,妈妈好像带着弟弟去父母卧室睡了,因为我听见他
们的脚步声了,这傻子弟弟,一天只知道叫妈妈,妈妈的,真是废物!父母卧室

  传出一些弟弟的声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我好像没什么睡意了,于是偷偷起
来上网,不一会尿意袭来,我轻悄悄出去上厕所经过父母卧室时好像听见…

  「这下高兴了?安安~ 快睡吧」

  「妈妈…好…好滑哦」

  「听话,早点睡,不要吵到哥哥休息,也不准说,知道吗,不然妈妈会很生
气」

  「妈妈不…不要…小安最乖了,小安喜欢妈妈…好软哦…好丝…袜」

  丝袜?我怀疑是我听错了,父母卧室也没传出什么声音了,回到房间我连上
网的心思都没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大早我就被老妈从温暖的被窝里给吆了起来叫我上街,虽然还未睡醒的我
有些不瞒,不过看在妈妈许诺给了我不少零用钱的面子上我还是选择和妈妈还有
傻子弟弟一起上街。无意间我发现客厅垃圾袋里居然有一双黑色的丝袜,突然感
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侧头看了看妈妈,妈妈正在整理着包包,而傻子弟弟也好

  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看着电视嘻嘻傻笑,我有种想把丝袜拿起来看看的冲动,
想着昨天的事情,心里有些复杂。

  因为傻子弟弟的关系,妈妈没有带我们去人多的步行街商场,而是去我们小
区附近的一条有很多商贩的老街,这个傻子弟弟看见吃的就流口水,看见好玩的
就伸手去拿,我都不想和他走一起,偶尔也会有老太婆背后指指点点。

  妈妈今天穿的是连衣皮裙,凸凹的身体曲线和饱满的胸部格外惹眼,丰满的
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著胸罩的形状;浑圆
的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紧紧的蹦出了内裤的线条,那肥腴的臀部,充满
着火热的韵味。白晰的脸庞透着晕红,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眼仿佛弯着

  一汪秋水,嘴角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一
米六多的身高,批着齐肩烫得整齐的秀发,紧身的弹力裤勾勒出下体饱满的曲线,
给人的感觉真是既丰腴白嫩又匀称性感。修长浑圆的白色丝袜,给人一种心慌的
诱惑。

  「小齐,你看着这件怎么样,这件也行」在一处买裤子的摊子上妈妈一边牵
着弟弟的手一边帮我挑选着裤子。

  「可以,在看看」而我有些心不在焉。

  「这件要不要试试…」卖裤子的商贩有些色迷迷的瞟了我妈妈几眼。

  「妈妈…下面要舒服…要尿尿」刚刚还拿着风车玩的弟弟一副要闹的样子。

  「妈妈不是告诉你这个时候…唉,你…小齐拿着,妈妈带弟弟去厕所」妈妈
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我接过袋子也感觉弟弟说的尿尿好像没那么简单。

  我们来到一个哪种单间公共厕所,在弟弟和妈妈进去之前我灵机一动

  「妈妈我也想上厕所,要不我先把」说着我就进到厕所,我环顾了一下周围,
拿出手机开启摄像模式然后用纸巾把手机裹得只剩下摄像头,然后在放在上面通
风窗口那里,凭妈妈的身高一定看不到的。

  果然,我出来后妈妈和弟弟进去了好一会才出来,弟弟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
妈妈目无表情,似乎有些生气,但没说什么,而我,趁他们不注意从厕所拿回手
机后,心里却有股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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