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16, 2014

小西美母教师 30 ~ 34

 第30章

一觉醒来,发现秦树不在旁边,我心里窃喜,正打算睡个懒觉,姐姐和妈妈的说话声适宜的传进我的耳朵,我闭着眼睛听,原来是姐姐要叫我起来陪她一起出去跑步,而妈妈则是劝阻姐姐说难得假期,让我多睡一会,我最可爱的妈妈!

姐姐说不动妈妈,无奈只好拉着秦树出门锻炼去了。我喜滋滋的继续梦我的周公。

「小西,你个猪头,怎么还睡?妈你别拦着,不看看这都几点了?」不知过了多久,姐姐一声凄厉的叫喊吓得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姐,世界末日了咋的?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的?」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开门来到客厅。

「世界末日到不能,可你要再窝在床上,你的末日就快来了!」姐姐瞪着眼睛对我吼道。

「有那么严重么?几点了?我勒个去!」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居然已经9:40了,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刚才老爸来电话说,一会就到家了,看我怎么参你一本!」姐姐继续挖苦我。

「什么?老爸一会回来?真的假的?不是说下午么?」我有些疑惑的看向正在为我准备早饭的妈妈。

「嗯,是的,快来吃饭吧小西,不然一会可就危险喽!」妈妈似笑非笑的提醒我。

两个美女在我面前一唱一和,我不得不相信,连忙风卷残云般的洗漱、吃早饭、叠被子。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这些全部完成的我,连自己都佩服自己。待把所有事情都做完后,我得意的向一脸吃惊表情的姐姐摆了个胜利的手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时我才注意到旁边的秦树一直在揉着右脚踝,还不时跺跺脚,一脸痛苦的样子。

「好些了没,秦树?还疼么?」妈妈边说拿着红药喷剂递给秦树。

「好多了,就是扭了一下,不碍事的,纪姨。」秦树接过药剂,可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分明疼的厉害。

「秦……表哥怎么了?」我问姐姐。

「没,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了脚!」秦树抢着回答。

「哪里是不小心,分明就是你逞能,我都告诉了你锻炼是持续的一个过程,你就是不听,非要玩那些高难的动作,还跑酷呢,你看,扭着脚了吧?」姐姐连珠炮似的把秦树反驳得不再说话。

「小琪,秦树都伤了,你是做姐姐的,少说两句吧。」妈妈在一旁轻声的替秦树解围。我的心里却幸灾乐祸起来,活该,怎么不把脚给你扭断了听到妈妈说话了,姐姐不再言语,对着我撇了撇嘴,转身正要回房间时,却被妈妈叫住了。

「小琪,你去换下衣服,一会陪我去趟菜市场!」「妈你平时不都叫小西去的么?再说我一个女孩子也拿不了多少东西啊!」姐姐心里暗暗叫苦,极力替自己辩解。

「就你还女孩子呐,女汉子还差不多!」我听到姐姐也要拉着我,连忙对她进行攻击。

「滚蛋,怜香惜玉都不懂,就这样还交女朋友呢!」「秦树扭了脚,行动不方便,小西在家可以照顾一下。」妈妈柔声的解释。

「他一个傻小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照顾别人呢,妈还是我在家里照顾表弟吧,女生怎么说也比男生心细不是?」姐姐巧妙的周旋,间接挤兑了我。

「什么傻小子,咱是翩翩少年好不好?照顾人这方面我肯定比你强……」我赶忙说道。

「纪姨,我没事的,让表姐和表弟都陪你去吧,我一个人在家就好了,再说只是出去买菜,一会就回来了。」看到我和姐姐争辩得面红耳赤,秦树打了个圆场。

「赞成!」我和姐姐异口同声的说道,秦树这句话可是说到我心里去了,脚没白扭啊,至少脑袋扭转轴了。

「那……好吧,你们两个去换下衣服,我们一起去,秦树一个人在家,我们快去快回。」妈妈看了眼秦树,转回头对我和姐姐说道。

我和姐姐互相做了个鬼脸,回到各自房间去换衣服,妈妈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待我换好衣服来到客厅,妈妈和姐姐已经换好了衣服等着我了,姐姐是一身休闲的打扮,粉色的运动服加白色运动鞋,没有化妆,头发简单的绑成马尾辫,看上去活力四射;妈妈则穿着一件无袖黑色连衣裙,裙子是爸爸在国外出差时买给妈妈的礼物,典雅时尚的款式、紧身修身的风格将妈妈娇美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妈妈还穿了一条肉色的丝袜,搭配裙子将一双美腿衬托得更加纤细修长。因为裙子的下摆只到沿膝盖向上的二十公分,妈妈总是嫌裙子太短,我也只是在爸爸刚拿回来时见妈妈穿过一次。虽然全家人都说这条裙子特别适合妈妈,但妈妈始终都没有穿出去过。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妈……妈妈,只是……去买个菜而已,用不着这么夸张吧?」姐姐的穿着很正常,妈妈的这身倒令我眼前一亮,心里暗暗赞了一声。家里的两个美女同时站在我面前,我的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在谁身上。

「怎么?不……好看?」妈妈美艳的脸庞泛起红晕,轻声问道。

「谁说不好看?我发现我跟咱妈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这条裙子妈你早就该穿了,一会出去别人看了肯定会说咱俩是姐妹花,绝对不会看出是母女!」姐姐快言快语的抢着鼓励妈妈。

「我……我想给你爸爸个惊喜,怕一会临时换衣服来不及,你爸爸一直说我穿这裙子好看,可……会不会太短了?」妈妈有些害羞的低头抚摸着裙摆。

「怎么会,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老妈?我们美女的魅力就是要释放出来让别人羡慕的,秦树,你说表姐说的对不?」姐姐忽然转回头问了秦树一句。

「哦?哦,对,对!」一直揉着脚踝的秦树根本没听清姐姐说的话,只是抬头木讷的应答了一句,就又低头抹药去了。这个木头桩子,连美女近在眼前都不知道欣赏,就这样也能将苏老师收服?我不禁对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质疑。

「小西觉得呢?」妈妈柔声的问我。

「很漂亮!」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的确,妈妈和姐姐的身上体现着两种不同女性的美,姐姐青春靓丽,全身充满活力的气息;妈妈则在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身上的这条连衣裙让妈妈在优雅妩媚的气质中又多出一丝俏皮,如果两个人同时走在街上,回头率会超过百分之二百。

「那好了,我们走吧。」得到了我们一致的肯定,妈妈的俏脸上泛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秦……秦树,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妈妈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我们对她的赞美之中,说话还有些不连贯,看来妈妈现在已经不习惯跟秦树说话,或者懒得跟他对话了。

「没事的,纪姨,你们去吧,不用担心我。」秦树气定神闲的回答。

我和妈妈、姐姐一边说笑一边走下楼,期间我和姐姐一个劲的猜想爸爸看到妈妈穿着这条裙子时的表情,逗得妈妈毫无还嘴之力,又着急又害羞,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苹果,可爱至极。

「哎呀……」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妈妈突然一拍脑门,原地站定。

「怎么了妈?」我和姐姐被妈妈的一声惊呼吓了一跳,疑惑的看向妈妈。

「你看你们一个劲的说笑,害的我把钱包忘在家里了!」妈妈边说变习惯性的摸向口袋的位置,可妈妈今天穿的是裙子,怎么会有口袋。因为是出来买菜,我和姐姐身上也没带多少钱,零钱加在一起还不到50元。

「小西……」妈妈看向我。

「嗯?」我哭丧着脸回应,猜到妈妈一定是要我回去取了。

「算了,还是我自己回去吧,你们两个先往菜市场的方向走,一会我去找你们,我和小琪电话联系。」说完,妈妈扭头回家了。妈妈这么安排也对,我没有电话,如果我去取钱包,妈妈和姐姐就要在这等着;我和姐姐并不知道妈妈的钱包放在哪里,所以我和姐姐回去都会耽误时间,于是我和姐姐慢慢悠悠的向菜市场方向走去。

由于穿着高跟鞋,妈妈心里着急却走不了太快,当爬上楼梯开门走进客厅时,妈妈已经有些气喘了。

「纪姨怎么回来了?」秦树的声音让妈妈一惊,这才想起家里只有秦树一个人,妈妈回来无疑与秦树又单独共处一室了。

「没……我……钱包……忘了拿……回来取……」看到秦树盯着自己的眼神,妈妈的内心莫名的一阵慌乱,语无伦次的回答完,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边在衣柜中翻找着钱包,妈妈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幕幕昨天在厨房、客厅和公园里被秦树干到淫叫着高潮失禁的画面,回想自己当时种种淫荡的样子,妈妈的脸颊一点点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感觉到下身已被淫水打湿的内裤贴在皮肤上传来的丝丝凉意,妈妈不禁懊恼自己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连回想这些片段都使自己性欲勃发。

妈妈使劲摇了摇头,努力将头脑中那些淫荡的画面抹去,抓起钱包想要离开房间,却在来开门时惊觉被秦树堵在了门口,秦树慢慢的脱掉裤子,那条把妈妈干得高潮迭起的大肉棒此刻正昂首挺胸的对着面前已经动情的美妇人。妈妈短暂的理智被性欲冲垮,一下子懵在了门口,眼睛盯着这条青筋暴露的大家伙,脑海中全是自己被它干得淫叫连连,对它爱不释手的场景。

「纪姨穿的这么漂亮,害得我不知不觉就硬了,纪姨帮我弄出来吧!」秦树边说边把妈妈拉向自己,拿起妈妈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嗯,秦……秦树,不要……这样……小西他们……还在楼下……」嘴上拒绝,妈妈却顺从了秦树的动作。

「可是我的肉棒还硬着,憋着会很难受的!」秦树脸上出现一抹邪恶的笑容「嗯……」妈妈的俏脸更烫了。

「纪姨想让我快点射出来?」「嗯……」妈妈的声音几不可闻。

「那纪姨应该知道怎么做吧?」秦树说着把手指伸进了妈妈的小嘴,指尖拨弄妈妈的香舌。

「嗯……唔……不……唔……不要……」妈妈吃惊的睁大美眸对上秦树霸道的眼神,回答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秦树另一只手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妈妈听话的蹲下身子,两手始终都握着秦树的阳具。

「这么做能让秦树赶快射出来,我是不得已这么做的,才不会让小西和小琪等得太久发现破绽。」这样想着,妈妈吐出秦树的手指,张开小嘴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的大肉棒包裹入口中。

为了让秦树快点射精,妈妈卖力的吸吮着肉棒,舌尖在卵蛋和龟头之间循环往复的舔舐。几次妈妈想要把秦树的肉棒整根含在嘴里,却惊奇的发现秦树的肉棒又变大了,龟头顶到了妈妈嗓子眼,肉棒在妈妈的嘴外面还露出一截,害的妈妈几次都被呛得咳嗽连连、干呕不止。一股一股粘稠的唾液从妈妈的嘴里涌出,有的挂在肉棒和妈妈的嘴唇之间,有的顺着妈妈的嘴角拉得很长滴落在地面。

看着妈妈不知不觉又陷入了淫靡至极的境地,秦树坏笑着拉开妈妈裙子后面的拉链,手指勾住内衣的带子一下下的挑开。

「纪姨真是越来越骚了,只要有大肉棒其他什么事都想不起来!」看到妈妈乖巧的任由秦树将她的内衣从美乳上抽离,秦树得意的拿着妈妈的胸罩观赏起来,「这胸罩实在是太保守了,以后一定要让姨妈换成性感的才好看。」「纪姨真没用,一会表弟和表姐都等急了。」把胸罩却扔在了一边,秦树低头看了看在「哧溜、哧溜」的声响中忘我吞咽着肉棒的妈妈,故意说出羞辱的话提醒妈妈现在的处境。

「唔……」听到秦树的说话,妈妈才想起我和姐姐还在等着她,可眼前的肉棒还没有射,妈妈一时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

「我还没射出来呢,纪姨想偷懒么?」看到妈妈的小嘴不再动作,秦树挺动着大肉棒对着妈妈的小嘴抽插了几下,却在妈妈犹豫着想要继续吞进去时拔出了肉棒。

「算了,纪姨是想让表弟和表姐上楼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对吧?」秦树用手抬起妈妈的俏脸。

「不……不是的……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听到秦树的说话妈妈的脸上充满了惊恐的表情,生怕秦树的说法会变为现实。

「不是?我敢肯定纪姨的内裤都被你的骚水浸透了,对不对?」秦树捏住妈妈两只硬挺的乳头揉搓着轻轻上提,妈妈一时吃痛,身体也跟着站了起来,被秦树解开的裙子滑落到腰间。

「嗯……轻点……唔……没……才没有……」妈妈害羞的表情出卖了自己。

「是么?我来看看。」秦树将手伸进裙摆拉住妈妈的内裤边缘。

「不要……」妈妈下意识抓住秦树的双手拒绝。

「想让我现在干你么?还是当着表弟和表姐的面干你?」「不……不要……求你……」秦树的威胁使妈妈松开双手,裆部完全湿润的内裤被拉了下来,一丝淫液还挂在妈妈的阴部与内裤之间。

「还说没有,纪姨不乖哦,这样子出门会着凉的。」秦树将妈妈的内裤连同丝袜都脱掉扔在一旁。

「不要……秦树……小……小西他们还在等着……」妈妈全身的美肉发出轻微的颤抖,下体分泌的淫水更多,一小股沿着并紧的美腿内侧缓缓的流了下来。

「又要被干了么?」妈妈紧张的闭着双眼,内心虽然害怕却也期待着秦树下一步的动作,大肉棒将自己的蜜穴再一次贯穿。不想秦树却把妈妈的裙子重新穿好。

「真是骚姨妈,就这么想被我干是不是?表弟和表姐还在楼下等着呢!」秦树伸进裙子里的手抓揉着妈妈滑嫩肥美的臀肉,继而拍了两下提醒妈妈。

「嗯?」妈妈的内心不禁有些失落,怀疑的看向秦树。

「都耽搁这么久了,难道姨妈真想让表弟和表姐回来找你?」「没……不……不是的……」秦树的话让妈妈燃起的欲火慢慢熄灭。

「好了,纪姨去找表弟和表姐吧,他们一定等急了。」秦树忽然凑到妈妈的耳边哈着热气说道。

「啊……不要……啊……」以为秦树又要有什么动作,妈妈连忙从秦树的侧面穿过,向进户门的方向走了几步。挺立的乳头与裙子直接摩擦的触感使妈妈惊觉自己裙子里面已是真空状态,湿润的下体也觉出丝丝凉意。

「怎么了姨妈?」秦树玩味的声音响起。

「我……你……能把我的内衣裤还给我么?这裙子……太短了……」妈妈娇羞的咬着嘴唇。

「没事的,昨天晚上不也是这样出去的么?纪姨快走吧,不然表弟他们该着急了。」秦树一瘸一拐的走到妈妈身旁,说话的同时将妈妈慢慢推到了门口。

「可是……我……怎么见人……」妈妈低声哀求。

「纪姨难道忘了昨晚的刺激了?」「可……现在是白天……」「白天更刺激,纪姨尝试下就知道了。」

妈妈还想扭捏着拒绝,但看到秦树霸气而坚决的眼神,余下的话就没说出口。「好吧,就这一次,最后答应他一次。」想到这,妈妈走出了门。

我和姐姐边走边相互挖苦、调侃,走到菜市场门口时,见妈妈还没有赶来,便继续我们的唇枪舌剑,直到看见妈妈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我和姐姐也忘记等了多久,和妈妈一起进了菜市场。

果不其然,跟两个美女出来买东西,我注定是苦力的份,妈妈购买的各种食材都落在我的手上。看到我手里的塑料袋一个个的增加,姐姐还一个劲的在旁边阴阳怪气的给我加油、夸我不仅身强力壮还能帮老妈分担家务。「当我不知道你的险恶用心么?切!」当然这些我只能在心里说说。

在满是卖菜大妈和搬运工大叔的菜市场里,妈妈和姐姐的出现绝对是一道惹人眼球的迷人风景线,路过的地方无不惹得男人侧目、女人嫉妒,我也慢慢的找到了一丝乐趣。与美女同行,偶尔还能全方位的欣赏,实在让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不过我发现妈妈对于这条没怎么穿过的裙子似乎有些不自然,走一段路都要停下来拽拽摆动的裙角,然后环顾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她。尤其是通过人相对拥挤的地方时,妈妈都要两手按着裙子快速通过。买海鲜的时候,平日里总要蹲下来仔细挑选的妈妈居然让我和姐姐帮忙挑选。而走路时,妈妈也是并紧双腿,走着淑女的小碎步,完全没有了作为教师时的泰然自若、闲庭信步。看来妈妈还是不太习惯这么短的裙子。

我们买完东西回到家里时,已经十一点半了。打开门,爸爸依旧爽朗的笑声传进我们的耳朵,原来老爸都到家了。看到我们回来,爸爸一个箭步冲上将妈妈横抱起来,弄得站在后面的我和姐姐很是尴尬。

「啊……别……放我下来……孩子们在呢……」被爸爸抱着原地转了一圈后,妈妈轻声的责怪着,挣脱了爸爸的怀抱。

「哦,嘿嘿,老婆越来越漂亮,情不自禁嘛!」看到站在妈妈身后的我和姐姐,爸爸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我早就说这条裙子特别适合老婆你,你总是不肯穿,今天怎么?」爸爸被勾了魂似的盯着眼前这个让他深爱的可人儿。

「我……」爸爸的赞美让妈妈羞涩的低下头,红透的俏脸娇艳如花。

「哎呀老爸,你真没有生活情趣,妈穿成这样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姐姐在后面抢着插了句嘴。

「老爸,快让我们进去吧,我都快累死了。」我跟着抱怨。

「是啊姨夫,让表弟和表姐进来吧,别都站在门口啊。」秦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对对对,进屋来。」一家四口说笑着进了客厅,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长舒一口气,「负重训练」终于结束了。我和姐姐拉过老爸开始打听他这次出门所遇见的奇闻怪事,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等等,可爸爸的眼神始终停留在妈妈身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着我和姐姐。看到爸爸被我们缠着,害怕被我们看破裙子里面的妈妈起身要去换衣服。

「纪姨要去换衣服么?这么漂亮的衣服才穿了这么一会就要换掉啊?」秦树的话提醒爸爸将妈妈拦了下来,我和姐姐的目光也都转移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感觉更加难堪了,秦树说的没错,从被脱掉内衣出门到现在,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的感觉比上次夜晚在公园还要刺激得多。在外面的时候,妈妈疑神疑鬼,老是觉得有人在看她,所以四下张望。真空的下体凉飕飕的,风吹进来使妈妈的身体更敏感,吹得妈妈的阴毛来回飘动,仿佛有人拿着羽毛挑逗妈妈一样,蜜穴很快被淫液弄得湿润,害怕淫液顺着美腿流下的妈妈不得不夹紧了双腿走路。

与在外面不同的是,现在的妈妈真真切切的被我们围观,连遮挡的动作都不能做。紧张和害怕穿帮的感觉反而给妈妈带来的更大的刺激,妈妈感觉蜜穴内璧肉蠕动的频率不断增加,连娇嫩的菊花屁眼也跟着一下下收缩,涌出的淫液汇聚成一小股顺着妈妈的美腿内侧缓缓下流。妈妈裸露在外面的美腿紧张得微微发抖,包裹着饱满乳肉的布料上已经凸显出乳头的轮廓。这一切完全被微笑着的秦树看在眼里。

「老婆,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太漂亮了,以后答应我多穿给我们看看好不好?」妈妈扭捏的被爸爸拉着在我们面前学模特样子走几个来回后,爸爸由衷的赞美。

「是啊,老妈以后你要是经常穿成这种风格去上课,我敢保证不会有一个学生溜号,但女生就不保准了!」老爸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

「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收敛一点,这么奉承老妈,就为了让老妈大展厨艺么?」姐姐的话明显带着酸味。

「纪姨穿着这件衣服确实很迷人,你说呢,纪姨?」秦树坐在旁边一直都没参与我们的对话,只是偶尔附和着笑笑,可这句却让我感到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嗯……还……还好……该……做饭了,我……我去换衣服。」看到沙发上的四个人的目光顺着秦树的话题又同时回到了自己身上,妈妈有些支吾的回答。

「哈哈哈,老婆让我们说的不好意思了。」爸爸的话算是替妈妈解了围,却也让妈妈羞得快步走进卧室。

我和姐姐继续缠着爸爸聊天,秦树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当着听众,我也只当他不存在。换好衣服的妈妈拿着买来的食材直接进了厨房,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一顿丰盛的午餐摆上了餐桌,我们收住话题对着妈妈的手艺大快朵颐。

午饭后,爸爸、我和姐姐斗起了地主,秦树坐在我们旁边观战,妈妈也开始收拾爸爸拿回来的行李和打扫房间,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晚上。若不是妈妈以爸爸刚到家需要休息的理由驱散了我和姐姐,没准我们会缠着爸爸一个通宵。

「好啦,你们的妈妈发话了,快去洗漱吧,这几天有的是时间聊天。」脸上已有倦意的爸爸附和着妈妈。我和姐姐只好作罢。

「秦树的脚怎么了?」下午的时候秦树没怎么动,所以爸爸才发现秦树的脚一瘸一拐的。

「哦,没事,早上出门的时候脚扭了一下,已经抹药了。」秦树轻描淡写的说。

「养两天,然后活动活动就好了,你和小西这个年龄正是生龙活虎、血气方刚的时候,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时也少不了磕磕碰碰。」爸爸拍了拍秦树的肩膀。

「嗯,知道了姨夫。」秦树笑了笑。

「好啦好啦,小琪回房间了,小西在洗漱呢,你也一起去。」妈妈在一旁轻声的催促。

「遵命,老婆大人!」爸爸装模作样的回答后,走进了卫生间。

「秦树,你也……」妈妈转回身想要告诉秦树早点休息,转回身发现秦树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近前,妈妈接下来的话被硬生生的截断本能的想向后退,却被秦树一把拉在怀里。

「嗯……不要……家里人都在……」妈妈惊恐的瞪大双眼,想要推开秦树却发现根本使不出力气。

「纪姨的意思是说家里人不在的话我就可以随便操你了么?」秦树的两手抚摸上妈妈的屁股,隔着睡裙抓揉着妈妈极具弹性的臀肉。

「不……不是的……我……嗯……才没有……嗯……不要……」秦树粗俗的语言配合娴熟的手法,使妈妈敏感的娇躯很快有了反应,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妈妈全身,美肉瘫软在秦树怀里。

「纪姨还记得昨天在厨房答应我的事情么?」看到妈妈被自己挑逗得春情勃发,秦树有意提醒着。

「嗯……什么……」只想到昨天在厨房里自己被秦树干到高潮失禁的淫荡模样,妈妈一时羞得语塞,一双美目看着秦树,没有被性欲完全侵占的大脑回想着秦树对自己的要求。

「纪姨好好想想吧,表弟快出来了,我也去洗漱。」说完,秦树放开妈妈走回我的房间。

妈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忽然失去的爱抚使刚刚燃起的欲火瞬间熄灭,妈妈感觉内心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一样。

卫生间里,爸爸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顾不得和我说话就回到了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似乎想着什么的妈妈,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下把妈妈抱了起来。

「啊……老公……你……你干嘛?」妈妈被吓了一跳,回过神发现是爸爸,口气中不禁有些埋怨。

「抱着我的老婆去睡觉啊。」爸爸嬉皮笑脸的回答。

「快放我下来,孩子们还没睡呢,看到了多不好?」「那有什么?我抱自己老婆,白天当着孩子们的面不也抱过么!」说完,爸爸抱着妈妈走进卧室,用脚把门关上后,将妈妈放到了床上。嗅到爸爸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妈妈自然知道爸爸想要做什么,可妈妈也猛然间想起了刚才秦树提醒的昨天在厨房里的要求是什么。一个是能将自己送至性欲顶峰,让自己在刺激与激情中充分体验高潮的秦树;另一个是深爱着自己和家庭,此时想要做爱的丈夫,两人之间的取舍一时让妈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所措起来。

直到爸爸的手抚摸上妈妈饱满的乳房,才将妈妈从冥想中拉回到现实。

「老婆,你的咪咪怎么好像又发育了一样?越来越大了。」爸爸的抚摸使妈妈方才被秦树撩拨到一半的敏感身体又有了回应,妈妈却深切的感到爸爸的手法与秦树相比起来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要……」等爸爸将妈妈的衣服脱光,真实触摸到妈妈滑嫩的肌肤时,妈妈忽然抓住了爸爸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手臂。

「怎么了,老婆?」妈妈的动作令爸爸愣住,温柔的问道。

「没……没什么,老公你……今天刚回来,太累了,我们……我们明天再做……好不好?」秦树的提醒回响在耳边,心虚的妈妈只好找个牵强的理由。

「原来老婆是心疼我,没事,能跟我的漂亮老婆在一起,还有什么累不累的?」爸爸边说,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翻身压在妈妈身上。

「啊……不要,老公……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要做了……好不好?」感觉爸爸下身勃起的肉棒硬硬的顶在小腹,情急之中的妈妈又说了一个理由。

「啊?是么?老婆,你哪里不舒服?」听了妈妈这句话,爸爸顿时没有了兴致,从妈妈诱人的胴体上下来,伸手摸了摸妈妈的额头,「是不是着凉了?还是最近学校的教学任务重累着了吧?又或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学生把我的宝贝老婆给惹生气了……」

爸爸连珠炮似的提问,却让妈妈心中的愧疚感一点点的加剧。眼前是深爱着家庭、极力呵护自己的丈夫,自己却因为答应了秦树而不能尽到妻子的责任,望着爸爸关切的样子,妈妈的内心陷入了迷茫。

「不能放任秦树一错再错了,为了幸福的家庭,为了一个爱我的丈夫和孩子,我不能再答应,绝不能!」终于,为人妻和人母的妈妈还是纠结着做出了一个决定。

「呵呵,我在逗你呢,傻瓜!」回过神看到爸爸焦急的表情,妈妈伸出玉指在爸爸的额头上轻点一下,轻抿朱唇抛给爸爸一个调皮而又魅惑的眼神。

「老婆,你可吓死我了。」说完,爸爸重振雄风般再次压上妈妈的娇躯,双脚分开妈妈的美腿。

「老公……等下……安全套还没有带呢。」妈妈挣扎着推开爸爸的身体,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递给爸爸。

「老婆,今天我们不带套套好不好?」爸爸盯着妈妈递过来大煞风景的物件,试探性的问道。

「那怎么能行?万一怀孕了,你想让我做高龄产妇啊?」「可是,大夫不是说你不会了么?」爸爸撕开包装纸,有些幽怨的说道。

「大夫……只是说几率小而已……老公……给我吧……」看到爸爸流露出不快的神情,妈妈百感交集,「每次被秦树大干特干时从来都不提及的东西却要求老公带着。」「但毕竟还是满足了老公的想法,这样就够了。」快速戴好了套套的爸爸重新压在妈妈身上,妈妈的内心又产生了一种宽慰自己的念头。

「老公……等一下……啊……嗯……」猴急的爸爸挺动下身插入了妈妈的身体,却没有在意妈妈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想挑逗一下自己老公的想法被爸爸一下下快速的动作弄得支离破碎,妈妈心中不禁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受着爸爸简单的抽插动作,妈妈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品尝过大肉棒的蜜穴虽然包裹着爸爸的生殖器,可那种被大肉棒贯穿充实的舒爽简直无法比拟,更不用说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口时如同电击般的痉挛,仿佛肉棒每一次都插进自己的心坎。

自己居然在和爸爸做爱时想到了秦树,内心竟然在两个男人之间权衡,让妈妈感到无比吃惊。可无论妈妈心里怎么否认,都改变不了大肉棒带来的肉欲的满足所导致天平失衡的现实……

「老公……等一下……再忍一会……啊……嗯……」爸爸越来越快的动作打断了妈妈的想法,妈妈知道是爸爸要射精了,想要收缩下体让爸爸迟缓一会,还没等自己动作发现爸爸就已经发泄了出来。

爸爸长出一口气,萎靡的阳具从妈妈的蜜穴中滑出的同时,避孕套也慢慢从爸爸缩小的生殖器上掉落,套子里的精液少得可怜。从妈妈的身体上离开,爸爸带着满意的笑容很快鼾声四起。躺在一旁的妈妈,心中却叫苦不迭,刚刚被挑起的性欲没有从爸爸那里得到释放,蜜穴内强烈的空虚感折磨着妈妈敏感的肉体。妈妈感觉饱满的双乳胀得鼓鼓的,娇嫩的乳头与衣服轻轻摩擦都会令全身颤抖不已。子宫在骨盆深处燃烧起来,美腿紧闭在一起不住的交错斯磨,饥渴的美肉恨不得马上能有一根大肉棒来填满抚慰自己,妈妈的脑海中慢慢的闪现出自己被干得淫水汩汩却依旧哀求秦树不要抽出肉棒的淫贱画面,更增加了妈妈内心和肉体的空虚寂寞。

忍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空虚带来的双重折磨,妈妈的玉手几次都想触摸自己的美乳和下体以缓解性欲的煎熬,但残存的理智也将妈妈的冲动一次次打消于无形。「不行……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想到这里,妈妈起身打算到卫生间冲凉以浇灭炙热的性欲,才发现屁股下面的睡裙已经被淫水浸透,一双美腿内侧滑腻腻的,床单也湿了好大一块。妈妈顾不得擦拭,索性让淫液顺着美腿流下,勉强把床上收拾了一下走向卫生间,将用过的避孕套随手扔向垃圾桶,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淫水的脚印。

沐浴后的清凉使妈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理性,看到床单上的水渍,又让妈妈俏脸绯红,羞臊不已。重新躺回床上,妈妈努力不去回想自己和秦树那些淫荡的片段,浑浑噩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第31章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这就是我的理想生活,不过现在作为一个学生,我只能实现前半句话,还得是在这么个假期里面。早饭时,爸爸宣布今天要去乡下看爷爷奶奶,剩余的几天假期都要在那里度过,我和姐姐自然很不愿意,我盼望着能去找小静,姐姐惦记着和男朋友出去玩,但我们俩听到爸爸不可否定的语气,也就仅限在心里想想了。

秦树的脚似乎疼的更厉害了,每走一步表情都会呲牙咧嘴的吸气,看得我都觉得疼,别说家里的其他人了。也难怪,这种扭伤第二天才是最疼的时候,过了今天就会好很多了。

早上的时候,妈妈接到了一个学校打来的电话,安排妈妈中秋假期后至国庆假期前的这个星期去外地学习。于是爸爸权衡了一下,秦树脚伤未愈,行动不便;而我们全家后天回来的话,妈妈收拾行李肯定来不及了,况且秦树身边也需要人照顾,妈妈自然就成了留在家里的最好人选。

听到爸爸做出的决定,妈妈明显愣了一下,我和姐姐倒是非常羡慕妈妈的美差,恨不得能与妈妈交换过来,可惜爸爸一句「爷爷奶奶想你们了」,把我和姐姐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顶了回来。

「那爷爷奶奶就不想儿媳妇么?」我嘴里叨咕了一句,但没敢出声。

「再说五一的时候你妈妈和我回去看过爷爷奶奶了,那时你们就没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老爸补充了一下我和姐姐非去不可的理由。

我和姐姐无言以对的帮爸妈收拾了一些送给爷爷奶奶的东西,在妈妈的叮嘱声中出了门,老爸还不忘在妈妈的脸颊上亲一口,我和姐姐在一旁又是咋舌又是口哨,逗得妈妈俏脸绯红,挣脱开爸爸的怀抱跑回到屋里。爸爸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瞪了我们一眼,带着我和姐姐下楼开车奔向了乡下。

趁着我们都不在,妈妈把家里仔细打扫了一番后,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我们已经到了爷爷奶奶家。撂下电话,妈妈才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我、姐姐和爸爸一行已经离开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时,妈妈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秦树,只是早上我们出发时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到我的房间里一直都没有出来。

「是不是秦树的脚踝伤的更重,连走路都困难了?」看着我的房间房门紧闭,妈妈踟蹰着要不要推门进去看看。家里只有自己和秦树两个人,想到每次两人独处时,秦树总是用大肉棒把自己送至性欲的顶峰,而这次妈妈要和秦树单独在一起将近三天两夜的时间。想到这儿,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妈妈心头,即担心秦树会对自己做更过分的事情,可在秦树带给自己性爱的欢愉的同时,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让妈妈的内心深处也生出一丝丝的期待。

「纪姨来找我么?」秦树的声音把在思维中纠结的妈妈惊醒,不知不觉妈妈竟然已经走到了我的房间门口,秦树似乎也感应到了妈妈的到来,在妈妈举着手举棋不定是否要敲门询问时拉开了房门。

「啊……不是……我……秦树……你怎么……」妈妈被吓得一声娇吟,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眼睛却一下子盯在秦树已经裸露在外、好像一门蓄势待发的大炮对着自己的大肉棒上,举起的玉手被秦树抓住,脚下也动弹不得了。

「姨夫他们一走,纪姨就想来要我的大肉棒,对不对?」秦树将妈妈的身体拉近自己一点。

「没……才没有呢……」妈妈娇羞的辩解,柔弱的声音却显得那样无力。

「没有?我敢说纪姨的下面已经湿透了。」秦树的另一只手撩起妈妈睡裙的裙摆,触碰到妈妈细腻光滑的肌肤。

「嗯……」妈妈不再反驳,抿着嘴唇轻声应答着。感受着因为自己的抚摸而浑身颤抖不已,秦树手掌沿着妈妈的美腿慢慢向上,抚上妈妈的肉臀。

「我要听纪姨自己说,想不想让我干你?」秦树松开妈妈的手臂,两只手都伸进睡裙,各抓起妈妈的一只臀瓣,搓揉着妈妈如面团一样白嫩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臀肉。

「嗯……」「什么?纪姨大声点,我喜欢听纪姨说淫荡的话。」秦树手指滑到妈妈的美腿之间,发觉包裹着阴部位置的内裤早已被妈妈的淫水浸透。

「想……」虽被秦树挑逗得性欲勃发,女性的矜持还是让妈妈的声音细不可闻,妈妈的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秦树的大肉棒。

「纪姨想什么?说出来我才知道!」手指来来回回的在妈妈的内裤上勾勒出一道肉缝的凹陷,秦树的拇指摸到妈妈胀大的阴蒂,娴熟的按揉起来。

「嗯……不要……」妈妈美腿一阵哆嗦,险些站立不稳,蠕动的蜜穴「咕唧」一声挤出一大股淫液,穿过已被淫水浸得饱和的布料,滴落在秦树的手掌中。

「纪姨真是淫荡,被我摸了几下,骚水就流了我一手呢。」秦树将妈妈扶稳,把满手的淫液涂抹在妈妈的美腿和肉臀上。

「没……嗯……我……才没有……」听着秦树的话,妈妈的俏脸泛起娇羞的红晕。

「怎么没有?内裤都湿透了呢。」秦树的两手勾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向下褪至妈妈的脚踝,用脚踩住。妈妈听话的抽出小巧的玉足。

「纪姨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么,一直盯着不放?」秦树脱下妈妈的睡裙,解除掉妈妈胸前的束缚,令一对硕大饱满的乳肉登时弹了出来,深红色的乳晕上,两颗挺立着的嫩红乳头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硕乳显得腰肢更加纤细,白皙、紧绷的肌肤勾画出优美的弧线;向下则是妈妈略显浓密的黑森林,延续至妈妈两条美腿之间的神秘地带,与浑圆翘挺的屁股组合成一具诱人的娇媚女体;下面支撑着这曼妙身材的,则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细嫩的腿部肌肤肉感却不显臃肿,与下面的小脚丫一起来回交错,妈妈的内心早已欲火难耐。

「想……嗯……不……不是的……我来看看……你的脚……唔……」秦树一只手攀上妈妈的臀肉,让大肉棒顶在妈妈的小腹,低头吻上妈妈的嘴唇。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美腿,捻起一撮妈妈被淫水弄湿的阴毛,一边把玩,手指分开包裹着阴蒂的嫩肉,食指在肉芽上按揉。有些粗暴的索吻和娴熟的调情手法,将妈妈积压了一夜的性欲完全挑逗起来,敏感的身体瞬间有了回应,下体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一大股淫液从妈妈频繁蠕动的蜜穴口被挤出,妈妈的身体一阵痉挛瘫软下去,。

「纪姨的骚水都直接喷到地板上了,真是淫荡。」感受到怀里媚肉的变化,秦树托住妈妈的身体,右手的拇指继续揉摸着胀大的阴蒂,三根手指顺势滑入妈妈的蜜穴内,摸索到G点配合着拇指的动作搅弄起来。

「嗯……啊……不要……求你……啊……」秦树用力的扣挖着阴道内的娇嫩璧肉,快速的动作令手指与泥泞的蜜穴之间「啾、啾」的淫声。大量的淫液再次流满了秦树的手掌,妈妈娇媚的呻吟也被秦树的动作弄得断断续续。

望着迷离在肉欲中媚态十足的妈妈,秦树插入妈妈阴道内的手指继续扣挖,小指向后将妈妈的淫液一点点的涂抹在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菊花口周围,不时试探着在妈妈柔软的屁眼上点动。连续几次之后,秦树发现每次触碰到菊花都令妈妈的下身的媚肉哆嗦得更加厉害。

「嗯……不……不要……那里……脏……嗯……不行……啊……」感觉到秦树用意的妈妈刚要伸手阻止,秦树的小指按住妈妈的菊花用力一勾,半截小手指顺利的塞入了妈妈娇嫩的屁眼。

「纪姨身上的每个肉洞老公都喜欢,怎么会脏?」秦树一边诱导,刺激着妈妈阴蒂、蜜穴和屁眼中的手指相互配合的运动起来。

「嗯……啊……老……老公……求你……嗯……拿出去……啊……」下体最敏感的三个地方同时受到袭击,令妈妈浑身猛的绷紧、僵直,瞬间达到了高潮。妈妈的两手紧紧抓着秦树有力臂膀,全身间歇性的一次次痉挛,大量滑腻腻的阴精从蜜穴内涌出,流在秦树的手掌和手腕泛出淫荡的水光。

「嗯……老公……啊……不要……我……嗯……不行了……不要……啊……」淫液的润滑,使秦树勾住妈妈屁眼的小指顺利的来回进出,每次抽插都让妈妈的下体哆嗦个不停。

「嗯……不要……求求……你……嗯……我……受不了……啊……」随着秦树手指的律动,妈妈的高潮居然持续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秦树将手指抽离时,妈妈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如若无骨般的瘫在秦树的怀里。

「没想到姨妈的屁眼这么敏感,这身骚美肉越来越有趣了。」秦树抬起妈妈的左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胀大的龟头在蜜穴口拨弄着妈妈充血的阴唇来回刮蹭。

「纪姨想不想要?」秦树几次用龟头探入妈妈的蜜穴,又蜻蜓点水般的离开。

「嗯……要……我要……嗯……求你……老公……给我……」被接二连三的动作撩拨得性欲勃发的妈妈毫不犹豫的说出身体的需求。

「纪姨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秦树用右臂的臂弯勾住妈妈美腿的膝盖下面,右手抚摸上妈妈的屁股,两手一起分开妈妈的臀肉,让妈妈不断收缩蠕动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

「嗯……要……啊……要老公的……大肉棒……干人家……啊……」「不对,以后要叫老公的大鸡巴。」秦树的肉棒沿着妈妈下体的肉缝在两片阴唇之间一抽一送,却并不插入蜜穴,只是让妈妈的淫液在肉棒上涂抹了一遍又一遍。

「要……要老公的……大鸡巴……嗯……」这种真切感受得到可有得不到的煎熬,折磨得妈妈几乎要发疯了。

「要老公的大鸡巴干什么?」秦树的左手分开妈妈的臀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在妈妈的菊花口画着圆圈点动。

「要老公的……嗯……大鸡巴……啊……干……干人家……」「又错了,是要老公的大鸡巴干姨妈的肉穴。」秦树继续诱导。

「求你……不要再折磨……嗯……要老公的……啊……大鸡巴……干人家的……嗯……肉穴……」此时的妈妈犹如一只发情的母兽,没有了丝毫理智和尊严,完全被肉欲所支配。

「这就对了,我就喜欢骚姨妈说这样淫荡的话。」说完,秦树下身一挺,大肉棒「噗嗤」一声贯入妈妈的蜜穴之中肏弄起来。

「啊……对……老公的大鸡巴……干……嗯……干得人家……啊……要死了……」空虚的肉穴被大肉棒一下子填满,单独支撑着妈妈一身媚肉的右腿不停的哆嗦,连同妈妈的呻吟声都是颤抖的。

「纪姨是一个喜欢被大鸡巴肏的女人对不对?」抽插了几下,妈妈的淫液顺着肉棒流下,将秦树的肉蛋同样弄得湿淋淋的。

「对……嗯……对……我是喜欢……啊……被大……大鸡巴……干的……骚姨妈……啊……」「纪姨,我和姨夫的鸡巴谁的大?」在一次抽出肉棒时,秦树突然停止不动问道。

「啊……不要……不要停……干我……你的……你的鸡巴大……求你……用大鸡巴……干人家……」大肉棒的抽离令妈妈的空虚感瞬间爆棚,妈妈毫不犹豫的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纪姨是不是更喜欢我的大鸡巴?」「嗯……对……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嗯……干人家……」感觉秦树并没有动的意思,妈妈主动向前挺动下体,迎合秦树的肉棒。

「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姨妈。」秦树说着,将妈妈的右腿也抬了起来。这样就成了妈妈的双手环扣住秦树的脖子,一双美腿被分开面对着挂在秦树身上的姿势。只要妈妈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蜜穴紧紧咬住秦树的阳具交合的情形令妈妈羞臊得紧闭着双眼,这个姿势却能让秦树的大肉棒更深入妈妈的阴道里,秦树抱着妈妈的大屁股向客厅的沙发走去。短短的几步路,秦树每走一步都用力向前推动下身。

「嗯……啊……不要……轻点……呵……啊……」走到客厅沙发的跟前时,妈妈的淫液被秦树的肉棒从蜜穴中带出顺着股沟滴滴答答的溅到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隐隐约约的水痕。

「我要干得你彻底忘了姨夫,只记得大鸡巴的好处。」把妈妈压倒在沙发上,抓过一只靠垫垫在妈妈的屁股下面,秦树附身向前,双手撑在妈妈身体两侧。妈妈的娇躯整个被秦树罩住,只伸出两截修直匀细的小腿,垂搁在秦树两侧腰际。

「啊……我不要……不会……嗯……」妈妈想要拒绝,但秦树一次又一次的抽送,只让妈妈不断发出羞苦却难掩激情的呻吟,妈妈的两只纤手已紧紧环搂住秦树的后颈。

「还不承认?你就是一个喜欢大鸡巴的骚女人,姨夫的性能力根本满足不了你,对不对?」秦树说着,将妈妈的一双美腿再分开一点,把两只白嫩的脚丫分别抬上肩头扛着,然后用力的往下一顶。

「嗯……对……啊……」妈妈立即叫了出来。

「纪姨自己说,是不是喜欢大鸡巴的骚货?」秦树兴奋的抽出再使劲送进去,插得妈妈两只高举的美丽脚掌又用力弓弯。

「嗯……不要……我是……喜欢大……大鸡巴……啊……的骚货……不要……啊……轻点……」妈妈激烈的呻吟,哀羞着回答。

「纪姨还答应只让我的大鸡巴干你的,是不是?」秦树抓住妈妈纤细柔美的脚踝,又用力往前顶。

「嗯……是……我答应……啊……只让你的大……鸡巴……干我……啊……」被干得神智有些迷离的妈妈顺从的回答。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还要让姨夫干你?」秦树愤愤的说道。随着下身的挺动,两颗被妈妈的淫液琳得湿漉漉的卵袋激烈的摇晃,撞在妈妈狼藉不堪的下体,粗大的肉茎在充血的蜜穴不断进出,阴道内的壁肉将棒身缠得很紧,每次都被拉出来外头,妈妈的阴唇和秦树的肉茎上黏满了过度摩擦淫液后所制造出来的大量白沫。

「嗯……不要……我没有……啊……轻点……」妈妈被紧压在沙发上,原本盘在脑后的秀发,现在凌乱的披散在靠背上,泛着红晕的俏脸露出动人的性感,随着秦树每一次撞击,妈妈都仰起玉颈、皱紧柳眉,发出凄迷荡人的激吟。

「还敢骗我,用过的避孕套都扔到垃圾桶外面,还是我丢进去的,」「噢……对不……起……啊……人家……没有办法……啊……」被抽插到失神的妈妈,竟然承认并且向秦树道歉。

「承认了吧,我要好好的惩罚你。」明知道结果的秦树故意装出恼怒的神情,卖力挺送下体,不断撞击妈妈白嫩的屁股,肥美的臀肉被剧烈的动作震得乱颤,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噢……不要……轻点……我要到……到了……啊……」妈妈也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不停放声的娇吟。

「这么快就要到了?」秦树踮起脚,猛劲顶送着妈妈的蜜穴,两颗卵袋甩动的幅度惊人,仿佛要把前身力量都释放在妈妈身上。

「啊……不要……那么用力……人家……受不了……噢……啊……」只干了几下,妈妈在一声细长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秦树却依然用这种冲刺似的抽送方式连干了几十下,妈妈被肉茎插得全身颤抖、小腹和美腿哆嗦不止才停下。

秦树抽出肉茎,连带出一股粘稠的浊白淫浆顺着妈妈的股沟流到屁股下的靠垫上,迅速被靠垫的棉质材料所吸收,湿乎乎的靠垫表面已完全被妈妈的淫水浸透。

「纪姨休息好了没?我还没射精呢,憋着会很难受的。」过了几分钟,秦树压下想要射精的冲动,大手抚摸上还在微微颤抖的妈妈。

「不要……不要再干了……啊……」容不得妈妈拒绝,秦树将瘫软在沙发上的美肉翻转,站在妈妈分开的两腿之间,抬起美腿一点点的向后移动,妈妈也不得不撑起双手,随着秦树慢慢后退,直到双手拄在地面上。

「走吧,纪姨,去看看你的骚水都流到家里的什么地方了。」秦树两腿稍稍弯曲,把妈妈的美腿分开架在自己身上,让妈妈的下体与自己紧密结合在一起,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让妈妈走遍整间客厅。

「秦……老公……求你……不要这样……饶了我吧……这样子人家……好累……啊……不要……」妈妈哀求并没有换来秦树的怜悯,趁着妈妈说话的间隙,秦树反而将肉棒再次捅进妈妈泥泞的肉穴。

「没事的纪姨,这样你看得会更清楚一点哦。」说着,秦树驱赶着妈妈绕着客厅开始了运动。

这样的姿势令高潮过后的妈妈消耗更大的体力,在满足秦树征服控制欲望的同时肉茎在一进一出之间令妈妈敏感的身体再次燃起欲火。双手撑地、头下脚上的只在客厅了走了一圈,妈妈就感到两条玉臂乏力,脑中被血液冲得昏昏沉沉。双手每迈出一步,蜜穴便被秦树跨步跟上重重顶进,冲击力道催促着妈妈伸出另一只手向前迈进。

妈妈一双美腿悬空着在客厅走了十多圈,蜜穴中被带出的淫液滴滴答答的在地板上流下一处处水渍,秦树把妈妈重新抱回了沙发上,精疲力竭的妈妈像肉泥一样瘫软在那里,客厅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纪姨违背了我的要求,所以接下来就要对纪姨进行惩罚了。」秦树说着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了,「玩了几个小时,该办正经事了。」「老公……求你……不要……人家没力气了……」听到秦树的话,妈妈睁开美目,摇头哀求着说道,俏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生怕秦树还像刚才那样折磨自己。

「放心吧,只要纪姨乖乖的,我保证不会再欺负你。」说着,秦树拿出几根红绳,把妈妈两只手的手腕分别绑在两条美腿的腿弯处,最大限度的分开妈妈的双腿固定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又垫高妈妈的屁股。

「不要……不要绑……求你了……」妈妈嘴上拒绝,可仅剩下一点说话的力气只能任由秦树把自己摆成这种阴部完全暴露出来的样子。

把妈妈弄成这种羞人的姿势后,秦树拿出了一个眼罩给妈妈戴上。

「秦……老公……你要做什么……快拿掉……我看不见了……」眼前瞬间的黑暗,妈妈心中的恐惧感陡升。

「没事的纪姨,戴上眼罩一会你才会更敏感。」「可是……求求你……把它拿掉好么……人家……不适应……」「纪姨听话,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妈妈柔声的哀求全无作用。

「嗯……啊……不要……那样弄……嗯……」秦树开始用指甲从妈妈蜜穴黏湿的唇肉上捏起粘在上面的阴毛,但有些毛粘在湿滑的肉膜上并不好拿起来,必须用指甲深深掐入才可能夹住,一些夹在复杂唇沟间的更是难取。秦树一根根将它们捏出来捋好,敏感的唇肉被尖锐的指甲一再刺激,不断蠕动的蜜穴深处挤出一股股的淫液,被妈妈不安分的扭颤涂抹得整片臀部都是。有一根深入阴户内的毛发,秦树试了几次都捏不出来,指甲一次又一次刺激着充血的嫩肉,令妈妈喘息着呻吟出来。

「纪姨下面的毛毛好乱,我来帮你修剪一下。」看到妈妈再次迷失入情欲,秦树变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不要……秦树……不……老公……求求你……不要那样……」妈妈努力扭动着娇躯想要拒绝,但在秦树看来却像妈妈正在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勾引自己。

「不修剪一下实在与纪姨的美貌不搭配,就当做给纪姨的惩罚吧。」「嗯……可是……」「怎么?」「那样……好羞耻……我怎么见人呀……」妈妈扭捏着想要说服秦树。

「纪姨孤陋寡闻了,现在国外女性修剪阴毛是一种时尚,国内很多像纪姨这样美丽前卫的女性也都开始追随这种时尚的做法了。而且像纪姨这样阴毛浓密的女性如果不注意按时修剪的话,会给细菌提供温床,对你自己的身体健康也不好。」「可是……我……噢……啊……」平日里保守的妈妈被秦树的一番话说的不知该如何辩解,正想组织语言说服秦树时,忽然感觉阴部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妈妈不由一声娇吟,原来是秦树用热毛巾捂在了妈妈的阴部。

几分钟之后,秦树拿开毛巾,饶有兴趣的端详起来:妈妈的阴毛比较浓密,这点与胸大一样被苏老师和爸爸开过玩笑。阴阜上的脂肪垫肥厚饱满,高高的鼓起,阴毛从覆盖在高凸的阴阜上开始向下,阴唇平时是被遮盖住的,两片大阴唇饱满肥腻,上面没有阴毛,把小阴唇包在里面,因为刚刚被大肉棒插过,充血的小阴唇胀得略显肥嫩,翻出粉红的颜色。本应闭合在一起的穴缝,此时开出鲍鱼般的美妙肉花,穴肉随着大腿的动作而颤动。阴毛一直延伸到肛门,在菊花口的附近仍有短短的阴毛。

「只有性欲极强的淫荡女人才会像纪姨这样有这么浓密的阴毛。」秦树捻起一撮湿漉漉的阴毛缠绕在指尖,「不过以后就不会了,下面干干净净的才配得上骚姨妈。」「嗯……不要……嗯……」被抓着阴毛的妈妈扭摆着同样沾满淫液、雪白湿亮的大屁股挣扎,连带着全身的美肉荡出淫媚的气息,看起来更像是迎合秦树的羞辱。

「以后这里就是干净的了,给纪姨留个纪念。」秦树翻出妈妈的手机,从不同的角度拍下妈妈的屈辱淫荡的样子,还对着泥泞不堪的阴部拍了好几张特写。

「嗯……不要……拍……不可以……」似乎感受到秦树正在拍照,刚刚还被秦树玩弄过的娇嫩屁眼与蜜穴一起收缩蠕动,形状甚是诱人。

「不愧是骚姨妈,连肛门都这么淫荡。」拍完后,把手机调整到摄像模式,摆好位置,秦树从卫生间找来爸爸的剃须膏,然后不断用熟练的指法在妈妈敏感的肉穴和肛门之间挑逗和摩擦。

「啊……才没有……不要……嗯……求求你……快停止……啊……」妈妈的小嘴微张,发出娇喘的呻吟,又一次被淫欲所淹没。蜜穴中涌出的丝丝淫液与白色的乳膏泡沫融合,被秦树均匀的涂抹在妈妈的阴户和肛门周围。

「纪姨乖乖的不要乱动,我要动手了,否则伤到下面会很难看的。」秦树拿出一把银色的剃刀,刀面触碰到妈妈的美肉。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嗯……人家不想……」感受到皮肤传来金属的冰凉,吓得妈妈顿时不敢乱动,嘴里却还在做着阻止。

「犯错了,就要接受处罚,这是纪姨自己说过的,没事,很快就好了。」「嗯……不要……求你……嗯……」在妈妈柔弱的哀求声中,秦树手中的剃刀在妈妈阴部和肛门之间灵巧的游走,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发出「嚓嚓」的声响,刀锋过处,如同奶油一样堆满妈妈下身的的剃须膏被拉出一条长廊,所过之处已是寸草不生。恐惧、羞耻、屈辱,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充斥着妈妈的脑海,美目被眼罩遮盖更让妈妈肉体到的感官刺激无限量放大,妈妈只感到冰凉的金属不断刺激着她下体最敏感的部位,剧烈的刺激令妈妈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又落,落了又起。秦树每次下刀都令妈妈下体一阵阵痉挛,剃刀一刀一刀的刮下去,剃须膏迅速减少,原先布满妈妈下腹和阴部的浓黑耻毛也随之不见了,光洁细嫩的阴部肌肤一点点裸露出来,光秃秃的阴唇还在不断的挤出淫汁。

「嗯……噢……嗯……」妈妈的呻吟也开始变得迷茫,而在这极大的羞辱中妈妈竟还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打扫干净所有的剃须膏后,秦树又分开妈妈的臀瓣,小心翼翼的刮净肛门周围的短毛,如同在修饰着一件贵重的艺术品。秦树还拨开妈妈的阴唇,将残存在角落的一些细碎毛发也都清理得一根不剩,最后甚至在妈妈的阴唇上来回刮了两下。

「好了,这样的纪姨才是我的骚姨妈,简直太美了。」用湿毛巾把妈妈的下体清理干净,秦树尽情欣赏着妈妈犹如新生婴儿一般的下体,没有了杂乱阴毛的遮掩,柔嫩的熟女阴部一览无余的呈现出来,白皙的肌肤泛出红晕,胀如黄豆般大小的阴蒂娇艳欲滴,蠕动的阴唇上挂着几滴淫汁晶莹剔透,若隐若现的肉洞惹人遐想,似乎连未经人事的菊花屁眼在一闭一合间都散发着妩媚的肉香,引诱着每一个男人来品尝。

「嗯……不要……我不要这样……」阴毛被刮掉的现实令思想保守的妈妈还有些不能接受,美目中涌出羞愤的泪水。

「嘿嘿,都充血成这样子了。」秦树用手捏住妈妈的阴唇拉开,对清晰出现在眼前的肉洞吹着热气。「刚才纪姨自己也承认是淫荡的骚姨妈了,不是么?」「啊……嗯……不要……不要那样弄……嗯……」妈妈的下体一阵阵痉挛,肥美性感的肉臀扭动出淫荡的姿势想要躲避秦树的挑逗,却更像是在渴求着大肉棒的贯入。

「不要?纪姨的肉洞张开得让我都能看到里面了,怎么还说不要?」指尖轻轻探入妈妈的穴口,秦树用手指在肉洞浅进浅出。

「啊……不要……嗯……求求你……饶了我吧……嗯……」妈妈的屁股左右扭动的幅度更大,可始终不能逃离手指的侵犯。更为残忍的是,就在妈妈感觉快要再一次达到性欲高潮的时候,秦树却停止了动作,妈妈想泄却泄不出来。

「嗯……不要……不要离开……啊……求求你……」妈妈继续扭摆纤腰,被捆绑住的美肉极力的挺起想要索取秦树的爱抚。

「这么想要?难怪纪姨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骚货。」「嗯……求你……啊……给人家……」妈妈哭泣着哀求。

「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午饭还没吃呢,纪姨要是饿坏了,我会心疼的。」秦树看了眼时钟,一边剃毛一边用手机拍下过程的特写,竟然又耗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嗯……老公……求求你……继续干我……啊……人家是……骚货……不要离开……」性欲高涨的美肉渴望着秦树抚慰,妈妈娇喘着说出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

「骚成这样,是时候给纪姨弄点新的东西了。」看到妈妈表现出的淫荡模样,秦树心念一转,回到房间找出跳蛋和一根直径约有三厘米、长度约有二十厘米的电动塑胶按摩棒,都换上新的电池。

「纪姨乖乖的在家呆着,我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回来。」秦树俯下身在妈妈耳边哈着热气幽幽的说道,手里的淫具交替在妈妈光秃秃的阴唇上刮蹭。

「啊……不要……求你……不要走……干我……嗯……干人家……」阴道内骤升的空虚感瞬间袭遍妈妈全身的媚肉。

「那这根纪姨要不要啊?」秦树拿着沾满妈妈淫液的按摩棒顶在蜜穴口,妈妈肥美的肉臀马上迎合着扭出淫荡的姿势。

「嗯……要……快给我……啊……不要在……折磨人家……啊……啊……」秦树握着按摩棒慢慢向里捅了进去。一声尖细的呻吟从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按摩棒一直深入到子宫颈口才停下,妈妈的空虚感立刻得到缓解。在妈妈想要感受被抽送的快感时,秦树拿起跳蛋又顶在了妈妈的菊花口。

「嗯……不要……那里不行……啊……不要……啊……啊……」秦树用食指再次挤入妈妈的娇嫩屁眼,有了刚才小手指的试探以及淫液的润滑,索性将心一横,秦树稍稍用力,整根手指完全捅进了妈妈的菊花。妈妈全身一阵痉挛,阴道壁突然紧促的收缩,连带着菊花也将秦树的手指缩紧裹住。阴道内一泄如注,滚烫的淫液再次流湿了妈妈不断扭动的大屁股。

「骚姨妈,又高潮了?不过这才刚开始呢,」故意提醒的话语令妈妈暂时喘息放松,秦树快速的抽出手指,然后将整只跳蛋塞入妈妈的屁眼。

「啊……不要……快拿出去……我受不了……嗯……噢……」与刚才手指的略带柔软不同,硬硬的感觉使妈妈的括约肌迅速收紧,将跳蛋完全吞了进去。看着妈妈的媚态,秦树麻利的将按摩棒和跳蛋固定好,又戏谑的将两个淫具的档位调到最大,「接下来纪姨可要忍住了哦。」「不要……求……啊……噢呵……」觉察出异样,妈妈想要拒绝哀求,没等她说完,秦树同时启动了两个淫具的开关。动力强劲的跳蛋立刻在妈妈的屁眼里「嗡嗡」的震动起来,按摩棒能够伸缩的前段也开始在妈妈的阴道里一下下冲撞,仿龟头的顶端更是每次抵住妈妈的子宫颈口转着圈摆动搅弄。妈妈全身猛的绷紧,纤腰和美臀弓起到不可思议的弧度,脑袋顺势后仰,美脚用力蜷缩在一起,呻吟声也被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只是张嘴发出哈哈的气喘。

这样持续了半分钟的时间,一股晶莹的水流从妈妈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随着屁股一次次拱起,尿液甚至淋在了茶几对面的地板上。下体的两个肉洞第一次同时被侵犯,令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妈妈达到了更高的性爱顶峰,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妈妈再次失禁了。

「慢慢享受吧,骚姨妈,我出去买点吃的。」

第32章

原本以为乡下的生活会很无聊,在回爷爷奶奶家的路上,坐在车里的我和姐姐还有些闷闷不乐。可到了地方一下车,乡野优美恬静的景色立刻吸引了我们的目光,我不由得多呼吸了几口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新鲜空气,姐姐在跳下车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后很快与院子里的小动物们玩在了一起。

知道我们要来,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都在家。我们也都说笑着聊起了家常,在得知爸爸的工作还总要长时间的去外地出差后,奶奶心疼的埋怨起爸爸的领导,还不忘叮嘱爸爸要多注意自己身体的同时还要倾注更多精力在家庭上,多关注一点妈妈和我们姐弟俩个。爷爷则对我和姐姐的学业更感兴趣,一个劲的打听着我和姐姐学校里的新鲜事。

吃午饭的时候,婶婶问到妈妈为何没来,爸爸就把家里的情况告诉了他们。爷爷奶奶不禁对秦树家里遭遇的变故同情不已,嘱咐我们要好好对待秦树,不能欺负人家,听得我在一旁不住的撇嘴,心里琢磨着这几天我们都不在家,妈妈也完全可以放得开了,秦树能不能活过这几天还是问题呢,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阿弥陀佛!我的想法太狠毒了,罪过罪过。

趁着长辈们推杯换盏的空挡,姐姐的精力被一窝刚出生的小狗崽吸引了过去,我抓起了小时候爷爷做的渔网和小水桶,奔向了奶奶家门前的河沟。

黄昏,我拎着小半桶的「成果」回到了奶奶家,算是给晚饭填到一道野味,得到了全家人的称赞。连一向对我挑剔的姐姐都偷偷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则故意装作小事一桩的样子努了努嘴,马上换来了姐姐的白眼,脸变的真快啊。

乡下的夜晚,天空格外的明朗,美丽的夜空吸引着我这个长时间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仰望了许久。我不禁回想起小时候同样在这个院子里数星星的场景,慢慢的,我的头脑中出现了小静甜美的笑颜,她也和我一样在凝视着星空吧。我默默的许愿,让星星带去我对小静的思念。

放假时总感觉时间过的飞快,一晃几天就过去了,我们也告别了爷爷奶奶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假期的结束让我略感扫兴,可是想着没准能看到秦树这几天在家中过着怎样地狱般的生活,以及又能与我日思夜想的小静重逢,我的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坐在后面的我和姐姐相互调侃,开车的爸爸有时也会不定立场的煽风点火,一路上,车厢内充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到家时,我们竟都没有感觉经历了一段漫长的路程。

「终于到家了,这一路上跟你说的嘴都干了。」打开家门,姐姐一个箭步冲进客厅直奔饮水机,敏捷的动作看得我和爸爸一愣,随即被姐姐猴急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美女就不许有口渴的时候么?哎,妈呢?」姐姐一连喝了两大杯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白了我们一眼。

「是啊!」我边换鞋边环顾了客厅一圈,正准备走去厨房看看时,我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传进我们的耳朵,「你们……回来了……玩得开心么?」穿着居家睡裙的妈妈从我的房间走出来,秀发有些凌乱的盘在脑后,两手却一直扶着门把手,一双美腿迈着小步靠在墙边。后面跟着还有些跛脚的秦树。

「妈你怎么了?」注意到妈妈俏脸绯红、有些虚弱的样子,姐姐张嘴问道。

「嗯……没……没有……刚才在小西的……房间里……给秦树抹药……关……嗯……关门……有些热……」妈妈有些气喘的回答。

「怎么不开门啊?」我莫名其妙的问。

「这喷剂……药味……很大的……嗯……你闻……」

听了妈妈的话,我吸了吸鼻子,确实有一股刺鼻的药味。只是飘到客厅的味道相对较淡,我心里暗叫一声苦,那我的房间还能住人了么?

「妈你的腿怎么?也扭到了?抖得这么厉害!」姐姐走到近前搀扶起妈妈。

「没……嗯……刚才蹲……蹲的时间太久……腿有些软……走走就……就好了……」「都怪我不好,我说自己抹药就好了,纪姨说我手重、抹的不匀,才要给我抹药的!」秦树有些愧疚的低声说道。

「哦,没事,腿麻了跺跺脚,走走就好了!」知道了原因,爸爸打着圆场,招呼我和秦树把从爷爷奶奶家的拿回的东西放进厨房。我偷瞄了眼秦树,撇了撇嘴,手向轻巧的物件伸去,被爸爸一巴掌打了回来。

「你也好意思,秦树脚都崴了,还让人家拿重的?」「我……」「怎么?爷爷奶奶的话这么快就忘了?拿着!」爸爸故意向我一瞪眼。

「看来这小子这几天过的不错,妈妈还亲自给他抹药呢,受个小伤把什么都躲过去了,真他妈会装。」没办法,心里把秦树从头到脚又诅咒了一遍,我拿起东西往厨房倒腾。

「爸是你的电话响了吧?我怎么总听到嗡嗡的声音?」搀扶着妈妈走到沙发旁边,姐姐忽然说道,却没有注意到妈妈的身体猛的一僵,瞪大一双美目注视着客厅里的所有人。

「哎呀,忘了!」爸爸一拍脑门,抓起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掏出手机,「可不是,昨天晚上调成振动忘了调回来,都好几个未接电话了。」「小琪,让秦树去扶着你妈,你来帮我简单收拾一下。」说着,爸爸查看了一眼手机,关切的看了眼身体还有些不适的妈妈,走进了厨房。

「好的。」姐姐对秦树努了努嘴,看了我一眼后,拿起最后一个塑料兜和我一起进了厨房。

「纪姨,我来扶你,多走两步腿就好了。」秦树走到妈妈身边,发现妈妈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晶莹的液体,微微一笑,打开了电视,把音量略微调大一点。

「嗯……求……求求你……啊……不要……在弄人家……」妈妈低声的哀求着,秦树的手又伸进了上衣的口袋……

「呜……嗯……」妈妈极力的捂着嘴,一声细长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传出,马上被电视机的音量所覆盖。

十几分钟后,我们三个人将东西收拾好,虽然没有妈妈做的那么完美,也差强人意。

「妈,中午吃什么?我都……饿了。」我懒洋洋的走回到客厅,话才说了一半,发现只有秦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妈呢?」「纪姨的腿好了,回屋去换件衣服。」秦树闷声回答。

「哦!」我不知道该怎么接着秦树的话说,索性时能闭嘴了。过了一会,妈妈换了一身分体的睡衣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四个人,进了厨房。

「我去给纪姨帮忙吧。」秦树作势想要站起来,被爸爸一把拉住。

「他们两个是正常人是干嘛吃的?还要一个伤病员去帮忙?小西、小琪,你们两个去厨房看看,一点都不心疼你妈妈,还不如秦树呢。」我和姐姐答应着,都有些不情愿的慢吞吞动作。

吃饭时,爸爸兴高采烈的讲着在乡下几天的趣闻,也转达了爷爷奶奶对妈妈的想念和对秦树的关心,我和姐姐在一边不时的插嘴帮腔。秦树倒是不搭腔,只是大口大口的吃着,妈妈则听得津津有味,美丽的脸庞不时露出迷人的笑容。

正说到兴头上,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们,是爸爸的手机。

看到爸爸和电话那边相谈甚欢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放假这几天一直都没和小静联系,应该给小静打个电话才是,可是家里人这么齐全,怎么也糊弄不过去的。我有些无奈,转念一想下午回学校就能见到小静了,心里也多了一份释然和期待。

午饭后,家人开始各干各的,妈妈收拾起下星期将要出门的行李;爸爸开始研究他自己的工作,貌似接到的那个电话下个星期又要忙了;姐姐回房间上网去了;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这几天的作业整理了一下;秦树在我身后的书桌上一直鼓捣着什么,我也懒得理他。

临出门前倒有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我欣喜又忐忑的拿起电话听筒,那边传来的却是刘安贱贱的声音,还是为了要抄作业,气得我直想骂他。由于妈妈下个星期要去外地学习,明天早晨直接去车站;秦树的脚伤晚上还要再抹一次药,向教务处请了假也是明天回学校去上课,所以下午返回学校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大才子啊,你可来了,等着你救命呢!」本来想着导演一出能和小静在校园里美妙邂逅的我,到学校后找了个遍都没能见到令我朝思暮想的小静,有些我们两个人经常去的地方我去了好几次,包括小静的班级。有些懊恼的回到寝室,刚一开门就传来了刘安破锣似的嚎叫声。

「在走廊里就听见你这大嗓门了,跟杀猪没区别!」我白了刘安一眼,把书包扔给了他,顺嘴问道:「他俩呢?」「没回来呢吧?我哪知道?」刘安麻利的翻出我的作业本,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回着我的话。

「你哪科作业没写啊?我怎么看你随便翻出一本就开始抄?这么大概率?」我将自己的东西放进柜子里,爬上床简单收拾了一下。

「我一科都没写,概率百分之百。」刘安幽幽的话语从下面飘上来。

「我操!」从上铺直接蹦下来的我听到刘安的这句话差点崴了脚,「那你能抄完么?」「没事,不还有一个晚自习呢么?作业都是明天早上交的!」「是么?」我发出一声邪恶的疑问。

「大才子你不会落井下石吧?能不能体谅体谅我们百姓的疾苦!」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刘安扭头哭丧着脸问。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得意的摆出一副帝王的姿态,换来刘安一顿白眼加中指。

晚自习时,我环顾了四周一圈,发现和刘安一样埋头的同学不在少数,我吃惊于这么一个晚自习的被利用率居然有这么高。当然,玩笑归玩笑,我不可能破天荒的今天晚上就收作业,那样会引起众怒的。我专注于自己的题海之中,只是到现在都还没见到小静,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惦念。

「谢了大才子,我完工了!」苦干了一节大课,刘安把作业本还给了我,马上被另外一个同学借走了。

「不表示一点感谢么?」觉得有点渴,我有些讹诈的口气问道。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走吧,请你喝雪碧。」说完,刘安和我嬉笑着下了教学楼。

「谢了刘安,我有点事先走一会,你自己回班级先。」拿着冰爽的饮料,我忽然想去小静的教室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有个屁事,不就是去看你的女朋友么?重色轻友!我跟你说,最近教务处抓的可严了,别回头拿你俩做典型!」刘安有些愤愤的诅咒,换来我一个竖起的中指。

遗憾的是小静并没有在教室,同学说似乎请了假,今天根本没回学校。

「小静家里有事?怎么没听她提起过?」我又问出李欣也不在学校,心里忽然一阵拧巴。

「总不会是……」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可转念一想,听小静说李欣和他的几个同党就没怎么上过晚自习,也是,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一个晚自习对于他来说算什么?没准连课都不上也不会有人管。「也许只是个巧合吧,同时不在而已。」

我安慰着自己,但等遇到小静还是要问清楚,毕竟是我关心的人。

我踟蹰着向自己班级的方向走去,迎面遇到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刘安。

「胖子,你真该锻炼了,不然可就废了!」刘安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比任何喜剧效果都有喜感。

「别逗了,快,跟我去趟医院!」稳了稳心神,刘安贴近我小声说道。

「怎么了?」我听出刘安语气有些异样。

「张小艺被人打了!」张小艺?我心里忽然有了种很不好的感觉。

「别磨蹭了,走吧。」刘安拽了拽有些愣神的我,我跟着刘安回宿舍取了些钱就赶往了医院,几十分钟后,我们赶到了医院的外科。张小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头上缠着绷带,看样子是已经处理好了伤势。

张小艺看到我和刘安一同出现有些惊讶,继而淡淡说想要喝水,我让刘安陪着他,自己跑着去买了三瓶水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把水递给他们两人,问道。

刘安叹了口气,安抚了一下张小艺,起身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是李欣干的。」

李欣打了张小艺?我有些茫然,第一反应不是骂李欣这个混蛋,而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扯在了一块。

「怎么样?还疼么?」我走回到张小艺身边问。

张小艺看了看我,眼中闪烁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继而忽视我的存在,站起来对着我身后的刘安说:「谢谢你刘安,回头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张小艺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

「钱都是小事。虽然说起来不好听,但我就是钱多。如果你真的很感激我,就把你那点秘密说出来。」刘安说。

张小艺点了点头,苦笑着说:「我就是个傻逼!」

这句话让我和刘安一愣。我看向张小艺的脸,他脸上的血迹都还在,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

张小艺又说:「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我提议说:「那就去医院后面的花园吧。」

走在路上我才得知原来张小艺早上被李欣带人打了以后因为不敢告诉家里人,身上又没带钱,所以才打电话给了刘安。还好刘安比较讲义气,家里又有钱。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我们三人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刘安坐下就说:「快点说吧,我俩没请假就跑出来了,还得回学校呢!」

张小艺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们应该都知道吧,我一直都暗恋着苏老师。」

听张小艺说起苏老师,我心里不好的预感再次加重,这几点发生的事,令我很容易往坏的方面去想,难道……

刘安问:「和苏老师什么关系?」「听我说完。」张小艺说:「你们可能觉得我有些变态。我因为喜欢苏老师,所以一直喜欢跟踪她,有时还会偷偷带出家里的相机偷拍她。」「可是苏老师和你被打有什么关系?」我的心跳加速起来,隐隐感觉到苏老师和李欣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有关系。」张小艺声音忽地大了起来,「就在上学期,我好几次看到李欣和苏老师走在一块。不是一起进了苏老师的家,就是上车去了别的地方。」

刘安这时像是来了兴趣,「果然是这样……你亲眼看到了什么吧?」

张小艺点了点头,说:「就在几周前,补完课放假期间,我知道苏老师是不搞家教的,所以我打定主意一定要搞明白苏老师和李欣到底是什么关系。放假后的第一天,我老早就蹲守在了苏老师家的小区门口,大概在12点的时候,苏老师竟然……」张小艺的声音有些哽咽,从他的眼中分明看到了泪花。

「竟然怎么了?你说啊!」刘安猴急的追问着。

「苏老师竟然是被李欣和方伟强、王少明、林志雄四个人抬出了单元,而且苏老师浑身上下一件衣服也没有。」张小艺两只手握得紧紧的,痛苦的低下了头。

「我嘞个去,光着抬下来的?四个人?就不怕别人看见?张小艺你没看错吧?不会编故事呢吧?」刘安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张小艺所说的事实。

我的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虽然早有预料,但想到我一直敬爱的苏老师居然和李欣还有他的同党搞在一起,并且做出这么淫乱下流的事情,还是令我难以接受。

「苏老师是我的女神,我会编这种故事来亵渎她?再说那天是工作日,大中午的时候小区的人本来就少,苏老师的车就停在楼下,被他们几个直接抱上了车。」张小艺默默回答着,我却感觉到了他精神世界在一点点的崩塌。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里在流血一样,我完全无法接受苏老师是这样一个人。我想证明我是错的,苏老师是被迫的,我还想把苏老师解救出李欣的魔爪。所以见他们上了苏老师的车,我也打了辆的士跟在车的后面。我本以为他们会去酒店什么的,结果他们竟然把车直接开进了闹市区,在大庭广众之下……车震!」最后两个字,张小艺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后,整个人一下子萎靡了下去,看得我同情心顿起。

「闹市区里车震?这么疯狂?比网站上都精彩!后来呢?就一直在那里搞?」不得不承认,事情带给我和刘安的感官刺激已经超越了内心的震撼。我沉默不语,静静的听着,「后来周围有不少人发现了不对劲,可能是怕引起围观,他们就把车开走了,但只是在城市里兜圈,车速时快时慢,有时还像喝醉了一样失去方向。」张小艺继续说。

「我操,不会是一边开车一边搞吧?」刘安兴奋得脸都红了。

「可能是吧,因为他们在街上绕了太久,我快要付不起的士费,只好放弃了。」张小艺说。

「后来呢?」刘安忙问。

「在我没亲眼看到之前我就是不会相信,所以我在家吃过晚饭,又继续在老师小区门口蹲守。」「还有什么不信的?大白天光着屁股让四个男生抱下楼,苏老师就不会反抗么?说不定在家里轮着搞了一圈不过瘾,才出门找个刺激的地方继续搞的。」刘安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丝转变。

「不是的,出单元门口的时候苏老师一直在挣扎,只是不敢叫喊。」张小艺试着解释。

「可不,叫来人多了就丢人丢大了,没看出来,苏老师竟然这么开放。」刘安啧了啧舌。

「不是的,我相信苏老师是被迫的,她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李欣手上,才被他们这么羞辱的。」张小艺的声音充满了决绝。

「你说是就是吧,后来呢?你就一直在那等?你可真厉害。」看到张小艺的样子,刘安有些不忍的说道。

「除了等我又还能干什么呢?像我这种屌丝,苏老师这样的女神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张小艺自嘲的说。

「苏老师常跟我说你是班上最努力的学生,但性格太内向,而且有些自闭。她不止一次地叮嘱我让我好好开导你。」我脱口而出。

「那又怎么样?」「苏老师一直很关心你。」「呵呵,」本来平静的张小艺突然愤怒了起来,讽刺地说:「我有些自闭所以叫你来?李欣喜欢女人,所以她就自己上了吗?还兼顾李欣的那帮同党一起玩了?」「你被打傻了吗?」我听了一下子起了怒火。

「田西,收拾好你那恶心的嘴脸吧,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能嘲笑我吗?」张小艺怒声说。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脸沉了下来。

刘安在一旁大声说:「张小艺,你傻逼了吗?」「刘安我给你打了电话,但我没叫田西。」张小艺说。

「他妈的,我就当自己救了一条狗。」刘安也有些怒了。

气氛变化太快,我反而冷静下来,说:「张小艺,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

张小艺哼了一声,说:「田西你用不着假惺惺的,田西你看你自己,长得帅,成绩好,有个把你当作宝的美女老师,同样是老师的美女妈妈,还有有个漂亮的女朋友,该有的你都有了,瞧不起我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可笑的自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听到美女妈妈这句话时吃了一惊,心想我妈妈在学校当老师的事甚至连刘安都不知道,张小艺怎么会知道?

张小艺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以为你很牛逼,你的女人都要被李欣他们几个玩得渣都不剩了,就快被拉到外面去做鸡去了。」

我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一手按在张小艺的头上,想着把他掀翻在地。张小艺似乎早有准备,往后一闪,往花园外跑去。

我正准备追他,刘安在后面抓住了我,「别打架,跟他这种人不值得。」

眼看张小艺已经跑出视线外,我也放弃了,想着刚才张小艺的话,联想到补课时厕所里看见的李欣和女老师做爱的情景,我有气无力地说:「刘安,你早就知道苏老师和李欣的事了吧?」

刘安挠头说:「我毕竟没亲眼看到嘛,也不是成心隐瞒。」

我心情无比地差,刘安见我沉默的样子,说道:「张小艺今天已经被打残了,你再打一顿,我估计得打死在这。你是好学生,今天的事虽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但回头再见到他,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你千万不要下重手。」「我不是冲动的人。」我顿了顿,说:「我无法理解,像苏老师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跟李欣做出那样的事。刘安,你说到底是为什么?」

刘安想了想,说:「以我混迹黄网的经验,说不定李欣他们抓着苏老师的某个把柄,所以苏老师才会任由他们摆布吧。」

我忽又联想起苏老师与秦树的关系,难道秦树和李欣一样知道苏老师的软肋,从而迫使她乖乖就范?

我喃喃着说:「会有什么把柄呢?」「这谁又知道呢?不过这个把柄肯定非常致命,也让苏老师十分忌惮,只能任由李欣他们一伙人蹂躏,甚至与主动投怀送抱都有可能。」刘安耸了耸肩,分析道。

见我在思考的样子,刘安说:「你是不是想调查下去?」「我……不知道。我现在很乱。」

刘安叹了口气,「那就别想这些了。我们离开这鬼地方回学校吧,妈的,今天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真晦气……田西,我们去打狂犬疫苗吧,哈哈。」

我和刘安走出医院,打车回到了学校,正赶上晚自习结束了。心中介怀张小艺的话,我又去了趟小静的班级,依旧无功而返。

回到寝室,还是我和刘安两个人,杜伟不知去了哪里,张小艺不可能回来。我洗漱之后,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遍又一遍想着张小艺的话。没看到小静不能当面问清楚,我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想给小静的家里打电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辗转反侧的间隙,我听到刘安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

「今天遇到这么多事,你还有心思上黄网?」我探出脑袋伸到床边,看着刘安插好无线网卡,登陆上那个网站。

「你在上面翻江倒海的,我能睡着么?」刘安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鼓捣。

「滚蛋,是你自己心里长草了,还说我!」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想了想,接着问:「刘安,你说张小艺今天说的能是真的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听着真他妈刺激,比看黄片还爽呢,现实中的4P啊,苏老师也真能受得了!」刘安有些贱贱的说道。

「滚,我没说这个!」「那你说的谁?」「嗯……小静。」「你女朋友啊?你就当张小艺放屁呢!」刘安恨恨的说道。

「可是,我还有点……小静今天没回学校,我担心……」我有些语塞。

「担心真像张小艺说的那样?你打个电话问问?」刘安翻出电话递给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你相信小静会像张小艺说的那样么?」刘安转回头看着我。

「不信,怎么可能?」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不就得了?等明天你女朋友来学校了,你关心的话问问不就明白了?」「也是,那……好吧。」我想起张小艺提到了妈妈,于是拐着弯问:「刘安,那张小艺其他的话,你有没有注意?」「哪句啊?」「就是说我长得帅、成绩好,苏老师喜欢我,女朋友也漂亮什么的。」我故意避开了妈妈的字眼。

「是么?还有这句?他跟你说的?我怎么没听到?这是嫉妒你还是变着法骂你呢?」刘安疑惑的问。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嘿嘿,没事了,睡觉吧!」我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躺回床上。看来刘安把这句话忽略了,不知道就最好了。但是张小艺是怎么知道妈妈也在这里教书的呢?还会不会有别的同学也知道纪老师就是我的妈妈呢?我想不出答案,妈妈和小静两个人的倩影交替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思绪又乱了。

小静现在在做什么?妈妈呢?

与此同时,家里。

「老婆,今天怎么洗了那么久?」看到终于洗漱完的妈妈回到卧室,爸爸随口问道。

「哦?有……有么?水温……有点凉,我调了好几次才……调好。」洗漱后的妈妈坐在床边,经常被秦树开发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娇媚的芬芳,夹杂着沐浴液的淡淡香味。似乎整个卧室都被妈妈艳熟的体香所充斥着,嗅吸着妈妈身上的味道,盯着眼前的可人儿温柔的动作,爸爸都感觉到口干舌燥起来。

「那……那我明天修一下。」触碰到妈妈光滑的肌肤,感受到美肉的柔软,爸爸内心的欲火一下被点燃,「老婆……你真……」「怎么了?」妈妈轻声说道。

「没……没什么,老婆越来越漂亮了!」疏于表达的爸爸支吾了半天才说出个简单的理由。

「哪有。」妈妈白了爸爸一眼,可在爸爸看来却是美目含春。

「老婆,我……」爸爸伸手抚上妈妈的乳房,被妈妈的小手抓住。

「我……今天……不太舒服……明天还要出门……改天……好不好?」纠结着自己已是光秃秃的下体被爸爸发现后无法解释,妈妈牵强的说着理由。

「是这几天太累了吧?那早点休息吧。」爸爸的大手舍不得离开妈妈丰硕的乳房,「老婆,上次就说你的咪咪似乎真的再次发育了,大了有一个尺码了吧?」「我也……不知道……可感觉现在的文胸穿着有些紧了。」听出爸爸略带失望的口气,有些心软的妈妈顺从着问,「变大了……你……不喜欢?」「怎么可能?只不过一只手都握不住了,老婆原来的尺码是多少?」爸爸稍稍用力,将妈妈饱满柔软的乳肉整个抓在手心。

「嗯……不要……我……原来是34D……」酥麻的快感如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妈妈全身。

「现在有36E了吧?你看,肉肉都从指缝里溢出来了。」爸爸又戏谑性的抓揉了几下。

「嗯……没……哪会胀那么多?」敏感的美肉马上有了反应,妈妈只感觉欲火被一下子点燃,下体也不争气的因为流出爱液而传来丝丝凉意。可想到被剃光了耻毛的阴部,妈妈找不出理由解释。

「老公……睡觉吧……孩子们……可能还没睡呢……被他们听到怎么办?明天……还要上班。」轻轻将爸爸的手推开一边,妈妈表达出坚定的态度。

「好吧,听老婆的。」爸爸转身关掉了台灯,不一会就鼾声大作了。

欲望被挑起的妈妈难以入眠,回想起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极尽淫靡的假期,从前想都没有想过的一幕幕淫乱不堪的场景全部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妈妈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脑海中自己被秦树的大肉棒干得淫水横流、高潮迭起的画面就越是清晰。从第一次触摸到秦树的肉棒到现在被秦树想干就干,理智告诉妈妈,是秦树把她带入了一个肉欲的漩涡。作为一名教师、一个长辈,自己完全有机会也有能力制住秦树反败为胜,可确如秦树所说,他只是挖掘出妈妈积压在内心对于性欲的渴求。而现在妈妈那体验过被送至性爱巅峰的敏感肉体,对于秦树娴熟的性爱技巧和新奇的玩法所带来的近乎羞耻的感官刺激是如论如何也忘不掉的了。

想起刚才在卫生间,妈妈发现自己的肌肤变得比几个月前更加细腻且富有光泽,面色也变得红润。有些不相信的盯着镜子里的胴体:俏丽的容颜、饱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翘挺的肉臀、修长的美腿,将它们搭配在一起的是刚刚沐浴过的娇嫩雪肤,妈妈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种柔情似水的女人味。女人爱美的天性让妈妈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而两腿之间光洁无毛的阴部与妈妈的美肉更是相得益彰,令妈妈的温婉之中多了一丝媚惑。

「如果人生总是理智的话,或许生活中的某些东西便永远也体验不到了。」忽然想起了几年前看过的一句话,妈妈的内心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默默念了几遍。

翻身看了看熟睡中的爸爸,一个想法从妈妈的心底悄然生出,「对不起,老公!我在乎你,更在乎我们的家。可我已经和秦树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一次,就这一次,允许我向欲望投降,做一回淫荡的女人吧,可我保证不会让它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更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家……」

下体传来凉凉的感觉将妈妈的想法打断了,回想着自己被干得大声淫叫的片段,不知不觉间流出的淫液已将内裤阴部的位置浸透了。

妈妈羞得脸颊发烫,湿哒哒的内裤贴在身上很不舒服,想要起身换一个又怕惊醒了爸爸被发现。于是再三确定爸爸已经睡着之后,妈妈向被窝里缩了缩,一点一点的将内裤退离身体,轻声拿出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

第33章

「我操,绝了!」虽然刘安压低了声音,但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寝室还是把我吓了一跳。

「死胖子,你看个黄网这么声张干嘛?诈尸了咋的?」我被吓的一个激灵,探出头去咒骂。

「大才子,快下来看,你一直关注的那个文章更新了!」刘安兴奋的声音传来。

我心中一动,可今天发生的事情令我实在懒得下床,「算了吧,今天没心情。」「这次不一样,有照片的!」刘安的语气里充满了激动。

「纳尼?」强烈的好奇心让我从上铺直接跳了下来,关注了这篇博客这么久,虽然一再对其中的真实性感到怀疑,但是听说作者晒出了他口中「骚姨妈」的照片,还是让我产生了想要一睹芳颜的冲动,听作者的描写,他的姨妈绝对是一个美艳迷人的尤物。

「你妹夫的,哪有啊?你骗我!」看到满是文字的电脑屏幕,我弄死刘安的心都有了。

「别急啊,在后面呢,等我把前面的文字看完的!」刘安向床里挪了挪肥胖的身躯,让出一点地方给我。

我心里把他的家人又全都问候了一遍,既然已经跳了下来,我也就坐在了床边,毕竟这篇博客还是很吸引我的。

「更新了几篇?」我问道。

「三篇,我也是刚看到的,标题就挺爽。」我感觉刘安说话都难掩口水了,有点恶心他那副性饥渴的色狼模样,转头看向了屏幕。发现确实如刘安所说,第一篇博文的标题是《把骚姨妈剃成了白虎》。

【中秋假期,家里只有姨妈和我。能和美艳姨妈单独相处三天两夜的时间,现在想起来都让我感觉到兴奋。姨夫他们刚走,在表弟房间的门口我就抱着姨妈肏干了起来,并且尝试用手指插入姨妈的菊花,骚姨妈登时就高潮了。这身媚肉真令我爱不释手,转战到客厅的沙发上,姨妈一连被我干得泄身了两三次。

越来越臣服于大肉棒的骚姨妈,被我使劲抽插了几下,就呻吟着承认违背了不许和除了我的其他男人,包括姨夫在内做爱的要求。看着姨妈淫声向我道歉的模样,我心理一阵窃喜,惩罚措施当然就顺利成章了。为了更消耗姨妈的体力,我用老汉推车的姿势,用大肉棒一边干一边驱赶着姨妈在客厅里爬了好几圈。骚姨妈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洒满了客厅的每个角落。

等我开始把姨妈分开大腿捆绑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已经抬不起手臂反抗了。我把姨妈绑好,提出要给她剃掉阴毛以作为她违背我要求的惩罚时,姨妈自然觉得羞耻想要拒绝,被我三言两语的驳回了。为了让姨妈更能得到感官上的刺激,我还给她戴上了眼罩。剃毛的过程中,刮几下我便用姨妈的手机拍下来。完成后,我不由得感叹,被剃成了白虎,才更符合骚姨妈的身份。应大家的要求,后面我会上传几张拍摄的照片,肯定会让大家产生和我一样的想法。

好不容易刮干净,姨妈又开始发春的呻吟,哀求着大肉棒的抚慰。我拿出准备好的按摩棒,征求了姨妈的同意之后,插进了她的蜜穴,还在姨妈娇嫩的菊花里塞入了一颗跳蛋。可能是肉穴不断受到攻击导致无暇顾及后庭的原因,跳蛋很容易就被姨妈柔软的屁眼吞了进去。想着前后两个肉穴被同时侵入还是骚姨妈人生中的第一次,要让她永远忘不掉这种欲仙欲死的性爱巅峰。我把按摩棒和跳蛋的档位都调到最大,不再顾及还在颤抖中高潮失禁的姨妈,打算去买些东西。

幸亏楼道里没有人,出门后我忽然发现姨妈家这栋楼的隔音实在不怎么样。关上房门后,骚姨妈的呻吟声还能听得一清二楚,可想而知左邻右舍了。不过想想到也让我感到一丝丝兴奋。

在外面转了许久,除了买晚饭,我还坐公车去了几个离姨妈家小区比较远的情趣用品店买了几个现在适合调教姨妈用的小玩意,并且还从美女老师那里借了一样给姨妈下个星期去外地时需要用到的东西。转了这么大一圈,当我回到姨妈家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近四个小时,如果不是感觉太阳偏西,可能我还会再多转一转,兴许还会遇到感兴趣的东西。

走到姨妈家门口时,我特意在门外逗留了一小会,确认听不到姨妈的呻吟声时,我以为是按摩棒和跳蛋耗完了电量,进屋后的场景却带给了我一个惊喜:骚姨妈此时已经进入了近乎痴呆的淫靡状态,一双美目翻白,全身触电般不停的抽搐,仿佛垂死挣扎的鱼。哆嗦着卡在喉咙里的淫叫和喘息声如同雌兽发情叫春一般,口角上流着白沫,饱满的乳房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痉挛的身体每一处媚肉都在抽动收缩,纤腰如泥鳅般左右摇摆,连带着丰硕的乳肉和肥嫩的屁股也在反射性的震颤蠕动,已成乳白色的淫液顺著屁股沟缓缓的流下到了沙发上后又淌在了地上一滩,房间里充满了一种淡淡的腥臊的味道。

我走到近前,伸手弹了下姨妈一颗硬挺的乳头,已经虚脱的姨妈说不出话,只摇动散乱的头发,含糊不清的哀求,当我抓住按摩棒轻轻抽离时又马上变成淫贱的哼吟。我虐心大起,拔出按摩棒后迅速用我的代替,猛烈的肏干起来。强劲的抽插力度令骚姨妈被汗水打得湿滑的娇美肉体活蹦乱跳了起来,晶莹的汗珠和淫液四下飞溅。姨妈的阴道内算所未有的紧,滚烫的壁肉随着身体的痉挛极有弹性的伸缩,柔软的嫩肉紧裹住我的肉棒不断的吸吮。

可在我双手罩上姨妈硕大的乳房,捏起乳头想要再加快速度时,忽然感觉姨妈的下体一阵缩紧,身体整个僵直了一阵后,昏厥了过去。我这才想起忘了把她屁眼里的跳蛋拿出来,难怪骚姨妈会这么疯狂。

这么折腾了一天,等姨妈苏醒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于是姨妈想要做什么便由我抱着去做,包括她上厕所。姨妈当然不愿意,无奈拧不过我,在被我抱着把尿的时候直羞得俏脸绯红。好几次尿在马桶外面,我故意羞辱更让姨妈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把脸别到一边。至于晚上洗漱和睡觉,姨妈也都是被我抱在怀里。想到明天还有一整天可以玩,现在姨妈的身体还接受不了太高强度的性爱,今天已经达到了她的体能极限。看着洗澡时就已经睡着的娇美姨妈,我也打消了晚上再动她的念头。】

「我操,不行了,我需要卫生纸。」刚看完第一篇,刘安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还没看到照片呢,不行个屁。」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让开地方让刘安下床,也换个姿势掩盖下硬得不行的小弟弟。

「你往下拉,就有照片了,这哥们真他妈狠,把他姨妈都给肏昏过去了。」刘安扯着卫生纸擦着下面,说道,「比老外都厉害,他那个姨妈也淫荡到一定程度了。」「我说,你能不一边摆弄你那玩意,一边跟我说话么?这时候来人的话还以为咱俩是好基友刚办完事呢。」我愤愤的说道。

「没事,都睡觉了,谁还能来?这个时间睡不着的,卧谈的内容也都是女人。」刘安清理了一阵走回来。

「比老外厉害?吹牛呢吧,我感觉写的越来越假了。」仍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可不知怎么,对于能够看到照片好奇心,使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我一个劲的平复这种莫名的激动,却越感到适得其反。

「嘿嘿,看着照片你就不觉得了!」刘安说着趴回到他刚才的位置,动了下鼠标,屏幕上果然出现了几张女人阴部的特写。

作者还在上面做了注释,「应广大回帖人的要求,取了几张给姨妈剃毛过程中和结束之后比较经典的照片上传给大家,不过还不到让姨妈露脸的时候。」

我让刘安定格在那几张照片以便看得仔细,嗤之以鼻的说想要找出图片中PS过的痕迹,心里和刘安一样,想要满足内心强烈的欲望,毕竟相比文字来说,图片更能带给我们最直观的视觉冲击。慢慢的,我越发觉得照片的自然与真实,尤其最后三张令我的小弟弟瞬间爆棚。第一张是阴部正面角度的特写,大腿根部的Y形肉线把一个白胖胖圆鼓鼓肉呼呼的阴户烘托出来,小腹下面的阴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面包着厚厚的嫩肉,就好像是刚出笼的馒头。这个馒头上三分之二是阴阜部分,白白嫩嫩的,有一种颤嘟嘟的感觉。从馒头下的三分之一开始,一条肉缝把馒头分成两半,形成两片肥美丰腻的大阴唇,可能是刚刚被插入过的原因,肉缝是略微分开的,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若隐若现的穴口。与两侧的大阴唇一起形成一条漂亮的圆弧,伸进雪白大腿的深处。第二张是从侧面一个与身体平行的角度,从小腹下面开始,一个高高隆起的肉包很夸张的浮现出来,在小腹下到大腿根部形成一个馒头一样凸起的弧形,然后消失在大腿中间。

第三张则是一个女人的全身照,脸部被打上了马赛克,虽看不清容貌,但可以肯定是一副俏丽的面孔。照片上的女人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沙发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腿被分开固定在沙发两侧的木质扶手。我不得不承认作者姨妈的身材即使穿上衣服也足够吸引别人的眼球。雪白的肌肤可能是因为刚刚激烈的性交泛出红晕,乳根比乳冠略小一圈,显得浑圆硕大的双乳犹如两个儿童玩具足球一般挂在胸前,有些肉肉的小蛮腰与肥腻的臀肉连接在一起,顺势搭配着修长的美腿,一个丰腴的美少妇形象跃然屏幕之上。

「我勒个去,他姨妈这么年轻?换了是我,一天干她个十遍八遍。」刘安咽着口水,话语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我看行,那样即便你不精尽而亡也能瘦得皮包骨头,你也就这点出息了。」我挖苦着说,眼睛却始终盯着屏幕上女人的照片。

「射死我都认了,这张太勾人了,我得收藏一下。」刘安说着按动鼠标的右键,选择了另存为。

「你电脑不是能上网么?还存它干什么?再说又不一定是真的,难道你还想对着她撸?」我不解的问道。

「必须的啊,大才子,这个网站有内部审核系统,发上来的照片必须通过审核确认是真实的才能上传成功,不然会封号的。也就是说现实中这个作者的姨妈肯定是这个样子的,你也不看看,就这身骚样、这奶子、这屁股、这腿,还有这肉屄,你看过的哪个AV女优能比得上?这他妈才叫女人呢,看得我现在都想撸一管了!」刘安喘着粗气说道。

「额……」刘安粗俗的话语让我的心里莫名的激动起来,产生的真实想法也让我不知怎么反驳。刘安说得对,色情电影我也看过一些,但那些裸露的女人都是为了电影需要,女优演出前也都是化了妆的,尤其很多女优海报上和影片里简直就是两个人。那些举止做作的女优也没有任何一个能比得过这个真实照片上的女人,仅通过照片,女人所散发出来那种独有的妩媚韵味就撩拨得我心里直痒痒,能把她压在身体下面狠狠的蹂躏一番是此时看到这张照片的任何一个男人心里的唯一想法。

「大才子看够了没?就这点出息了?还更新了两篇呢。」刘安学着我的口吻提醒着我。

「鼠标在你手上,想拖就拖呗,我早看完了!」我懊恼自己的窘态被刘安戳穿,悻悻的说。但在刘安转动滚轮之前,还是不舍的在照片上看了最后一眼。

「切……」刘安翻到了第二篇博文,标题是《干了骚姨妈一整天》。

【原以为昨天被玩到虚脱昏厥的姨妈会懒床,不想早上醒来时,姨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饭了。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我来到姨妈身后,发现她围裙里面依旧穿着那件保守的居家睡裙。我从后面直接伸手抚摸上了姨妈的乳房,突然的动作吓得姨妈一愣,继而在我怀里挣扎起来。

「不……不要……我在做饭……等下……嗯……就做好了……」姨妈跟我解释着。

「姨妈的意思是等下做好了,我就可以随便肏你了是么?」我戏谑性的说道,隔着衣服捏起姨妈的乳头搓揉。

「嗯……不……不是……我才没有……啊……」敏感部位受到袭击,姨妈的身体一下软了下去。

「做饭而已,用得着穿这么多么?谁让你穿内衣的?」我麻利的将姨妈剥得精光,只允许她系着围裙。

「可……可是这样……我……我没法干活……外面人会看到的……」姨妈扭捏着说,很不适应这种极为淫荡的暴露穿着。

「这有什么?和平时不是一样的么?姨妈快做饭吧,我都饿了。」我催促道,想了很久的情节这么轻易的实现,我的心理不免一丝得意。

「嗯……」姨妈无奈的轻声答应着。

从后面看着姨妈不能被裸露在外的玲珑曲线,特别随着动作白嫩肥美的臀肉一下下震颤,我忽的想出了一个新的花样,我伸手抓摸上姨妈的屁股,滑腻、柔软的肉感妙不可言。

「嗯……别……唔……」姨妈浑身一怔,只是呻吟了一声任由我的动作。

我把姨妈的屁股向后拉,姨妈听话的俯下腰肢,翘起美臀,似乎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真么,姨妈柔声的说:「别……昨晚就没好好吃饭……早饭再不吃……对……身体不好……」「我现在就想吃你。」说完,我扶着肉棒直接挺近至蜜穴洞口,才发现那里早已是淫水汩汩,我伸手一摸,连大腿两侧都是黏糊糊的淫液。

「姨妈真是个骚货,刚才脱衣服的时候还扭扭捏捏的,没想到湿成这个样子了。」我的龟头在姨妈的穴口前后刮蹭,挑逗羞辱着她。

「嗯……不……不要这样……人家……啊……才没有……嗯……不要……」姨妈的两手扶着橱柜边沿,屁股开始迎合着我的肉棒来回动作。

「姨妈不诚实哦,锅里的粥要糊了!」我故意说。

「嗯?……啊……不……不要……那么用力……顶到了……啊……」听到我的提醒,姨妈睁开美目想要查看正在熬煮的粥。我趁机把肉棒用力顶进了她的蜜穴,大力的抽送起来。厨房里顿时充满了骚姨妈的淫声浪叫。

这样肏干了几十下,我觉得不过瘾,发现姨妈已被我干得神智有些迷离。我关掉电磁炉,抱起姨妈来到南侧的露天阳台,因为是假期,这个时间很多人都还懒在床上,小区里只有少数的几个老年人在晨练。我放开胆量让姨妈跪趴在地上,半蹲着骑在她后面,拍打着姨妈肉弹的屁股,驱赶着她从阳台这边爬到那边。这种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被肏干的情景,和我不断说出羞辱的话语,让姨妈感到万分羞耻,但还是敌不过我大肉棒的插干。

好在姨妈家的楼层较高,我告诉她只要不大声叫喊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姨妈也极力抿着嘴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这样干了几圈,我又突发奇想的将姨妈抱起抬高,让她的双脚踩在阳台边缘蹲下,面对着小区背对着我,整个身体后倾靠在我的怀里。我从后面抓住姨妈肥硕的屁股肉,大肉棒从后面插入姨妈的体内。

这样完全的暴露吓得姨妈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脑袋随着我的插入剧烈晃动,身体也不安的扭来扭去,可被我抓在手中,一切反抗都显得很徒劳。

保持这样的姿势大概抽插了十多分钟,感觉到怀里的姨妈身体开始抽搐,头摆动的得更加剧烈,身体一耸一耸的,我向后退了一步,玩归玩,要是出了危险可就不好了,可胯下的挺动越来越快,连续快抽快送了十几次,姨妈的身体猛的停止了抽搐,头拼命向后仰,险些撞到我,身体一动不动的,只是下腹高高抬起,一股水流从姨妈的下体急射而出,从五楼的阳台喷洒在半空,画出一道优美的晶莹的弧线,落向低处。因为我站在后面,姨妈是失禁还是潮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次剧烈的高潮倒是令我始料不及的,看来以后还要这么多玩几次。

我把高潮之后瘫软在我怀里的姨妈抱回屋里,过了好一会姨妈才缓过劲来,哭着埋怨我这么羞辱她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怎么做人。我以在这种暴露情况下做爱所带来的激情和震撼远非普通性爱可比为由对姨妈进行开导,经历了这种野战之后的姨妈,也体味到这种另类的感官刺激,渐渐接受了我的劝导,可还是告诉我以后不许这样对她。

早饭是我抱着浑身乏力的姨妈做好之后,同样抱着她吃完的。姨妈几次想要挣脱都被我牢牢禁锢在怀里,吃饭时我还嘴对嘴的喂姨妈喝了半碗粥,羞得姨妈的俏脸绯红,却也闭着美眸任由我的做法。

接下来的一整天,姨妈的下体始终都插着东西,有时是我的大肉棒,有时是姨妈刚尝试过的电动阳具。光着屁股的姨妈一面弯着腰被我肏干,硕大的乳房吊垂在胸前像两只摆钟一样不停的摇晃,一面还要努力集中精神做着家务,以免被我打屁股催促。我觉得需要给姨妈买几套性感的衣服和丝袜了,那样干起来肯定会更带劲。我也惊讶于姨妈下体的水量之大,蜜穴一直滴滴答答的涌出淫液,随着异物的抽插,地板上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水渍,在我的羞辱声中,姨妈也不得不擦了一次又一次。都说姨妈这个年纪的女人是水做的,看来所言非虚。

白天都能玩的这么疯狂,夜晚更不必说。等天完全黑下来后,我只让姨妈在外面披着一件风衣,还在她的屁眼里加了一颗跳蛋,拉着姨妈到小区里散步。姨妈自是不情愿,我抱起她的娇躯径直走下楼。姨妈拧不过,想回家又没有钥匙,到了小区里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不时启动淫具的开关,在档位间来回切换,姨妈也走走停停,不停的小声哀求。每次感觉到姨妈身体痉挛的程度变得剧烈,将要到达高潮时,我都迅速的关闭开关,这种玩法的妙处在于不仅能够折磨姨妈的肉体,更是对意志的摧残。像姨妈这样成熟敏感的身体正在激烈发情,还被不断刺激敏感带,却在她快要达到高潮时终止快感而忍住不能达到巅峰,是非常难以做到的。

我的这种做法折磨得姨妈几近发狂,反反复复的临近高潮,又被淫具的嘎然停止而送入地狱。在小区里转悠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姨妈的身体一直保持在高潮边缘亢奋不泄。以至于回家时,姨妈又出现了那种近似淫痴的状态,全身都在轻微颤抖,双眼失神,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失禁的尿液在两条美腿之间边走边流,断断续续的从一楼延续至家门口……】

原本在AV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情节,此刻用文字表达出来,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真实的发生在我身边。这种在我认为已经足够变态的凌虐手段带给我和刘安的震撼已经强烈到无以复加。

「这……这个……太狠了点吧?怎么能玩成这样?」隔了好一会,刘安咽了一大口口水。

「我哪知道?我感觉……有点假,如果真弄成这样,岂不?」同样感到口干舌燥的我慢慢平复心情,分析着说。

「弄傻了?」刘安接着我说的话反问。

「不能吧?」我有些不太相信。

「没准作者的姨妈就喜欢这种玩法呢,真是个难得的极品骚货,要是有天能见到本人就好了。」阅片无数的刘安很快恢复了镇定,「第三篇还看不?」「必须看啊!」如果此时拒绝了刘安,一定会被他以少见多怪而鄙视,所以我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嘿嘿,就知道你看不完不甘心。」「滚蛋!」在我的咒骂声中,刘安向下滑动了滚轮。

第三篇博文比较短,标题是《教姨妈尝试新姿势》。

【用那种方法弄了半宿,最后我用肉棒把姨妈送至性欲巅峰时,姨妈爆发了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抽搐和挣扎的剧烈程度险些将压在她身上的我掀翻下去。姨妈最后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昏睡了过去,淫液和尿水把整张床单都打湿了。怕受潮,我把姨妈抱到了别的房间,已经虚脱了的姨妈在我抱着她洗漱时都一直迷迷糊糊的。

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了,我抚摸着姨妈滑腻的肌肤。姨妈的精力恢复了一些,哀怨的神情中透出一种媚惑。被我近乎连续的干了两天两夜,姨妈身上那股娇柔骚熟的韵味更浓了。我抱起姨妈的娇躯,让她的身体倒趴在我的身上。以为我又要换个姿势干她,姨妈吓得连连哀求,说姨夫他们今天会回来。我告诉姨妈就用这种「69式」的姿势给我口交,笑着答应姨妈只要给我舔出来就不会干她。于是,姨妈乖巧的舔舐起了我的肉棒,与站着不同,这样的姿势我的肉棒直接零距离的顶在了姨妈面前,我一点点教导,很快姨妈就娴熟的掌握了技巧,香舌从卵蛋开始沿着肉棒一直舔到龟头顶端,并循环往复的把卵蛋和肉棒包裹进小巧的檀口之中,「哧溜、哧溜」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姨妈肥白的屁股肉在我身上摇来晃去,没有了阴毛的遮掩,光洁干净的阴部清晰的在我眼前。我拨开两片大阴唇惊喜的发现,仅仅是口交,姨妈的蜜穴竟然也慢慢的涌出淫液变得湿润起来。我忍不住伸出舌头从姨妈的阴蒂到屁眼重重的舔了一下。

「嗯……呜……」感受到我的动作,姨妈美肉一颤,想要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被我一挺下身又塞了回去,抗议声只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放心吧骚姨妈,我说话算数,只要我射出来,肯定不会干你,哈哈!」我不时挺动下身,龟头好几次触碰到姨妈的喉咙深处,呛得姨妈小嘴里分泌的唾液也越来越多。

就在我抓起按摩棒抵在姨妈的肉洞口想要再增加一点难度时,屋外开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想法,是姨夫他们回来了。同样听到了声音的姨妈惊慌失措的想要爬起来整理。灵光一闪的我毫不犹豫的把整只按摩棒捅入了姨妈的肉穴。

「唔……」姨妈美腿一软,险些被我的突然袭击搞得趴在床上。

我不理姨妈的哀求,迅速的帮她穿好内衣和睡裙,让姨妈插着按摩棒走了出去。看到姨妈凄婉隐忍的模样,我跟在后面很和适宜的启动了口袋里的开关。】

「这样就完了?」看到第三篇博文草草收场的结尾,我忽然有了一种和作者的姨妈一样想要高潮却被硬生生掐住的堵心感,被撩拨起的熊熊欲火无处发泄。我和刘安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真畜生,这不折磨人么!」刘安又向下看了看跟帖,几乎大部分都称赞作者姨妈的身材一级棒,骚劲十足。还有的佩服作者剃毛的手法娴熟,连根毛茬都没有,姨妈肉嘟嘟的干干净净的阴户看了直想咬上一口。也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说照片有PS的嫌疑,要看到录像才认可。更有的回复直接索要作者姨妈的联系方式,想要真实感受一下骚姨妈的妩媚。

「算了,没了就没了吧,等下次更新呗!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已经如此,虽然意犹未尽,我也无可奈何。

「要是我有这么个想怎么玩都行的骚姨妈就好了!」我爬回自己的床,听到刘安既感慨又酸溜溜的声音传来。探头一看,果然那小子把那几张照片又调了出来轮番欣赏。

「行了,行了,是不是真的还两说呢,我就不相信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会……」本来刘安所说那套关于这个网站真实性的理论我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可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忽然出现了妈妈的倩影,记得以前有几次妈妈在换衣服时我不经意撞见过,为此还被老妈狠狠的收拾了一番。客观的讲,妈妈根本不像两个孩子的母亲,也许是保养得当,妈妈的容颜比起学校里的其他女老师甚至女学生都更显秀丽娇艳,匀称的身材却生了一个浑圆的翘臀和一对丰满的乳房。硕大的乳房没有因为妈妈的年龄下垂,虽不如妈妈年轻时那般坚挺,却越发柔软。大归大,也丝毫不显累赘,与妈妈的娇躯浑然天成。妈妈典雅的气质、火辣的身材、少妇的娇媚和成熟女人的韵味比起作者的姨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会怎样?」刘安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心里忽然懊恼刚才产生的想法,更多的是自责和内疚。怎么能把自己敬爱的妈妈与照片上那个淫荡女人联系在一起?妈妈是神圣的人民教师,思想保守的她连姐姐有时穿的少一点都会干涉,该死的我怎么能用这种下流的事情来亵渎自己的妈妈?

「会和自己的外甥做这种事还拍照片,没准这女人就是从事色情服务的也说不定。」心态骤然变坏的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没听过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蹲地能吸土这么一说么?」每到谈论起这样的话题,刘安总是口若悬河,「女人在四十岁的时候本来性欲就旺盛,作者和咱们一样正是精力足、体力旺的时候,干得姨妈舒服了,就心甘情愿的做这些事了……」「滚蛋,没听过,睡觉了!」我有些粗暴的打断刘安的话。

「额……」见我语气变了,刘安也不再说什么。我偷偷探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小子果真在对着屏幕上的照片打手枪。刚才对比的想法又莫名其妙的出现,我甚至想到如果这篇博文的作者是秦树,而照片里的女人就是我妈妈会怎样?

「那我会让秦树付出血的代价,我亲手宰了他,一定!」

坚定了想法后,我又把从秦树来到家里至现在他和妈妈所有我见过的场景都逐一进行了分析,也确实没有发现两人之间有什么可疑的迹象。妈妈只是照顾秦树比较细致一些罢了,爷爷奶奶不也让我们好好照顾秦树的么?看来是我多虑而已,再说我始终都不相信工作上和生活中精明干练的妈妈会任由秦树摆布。

「刘安,手机借我!」我忽的想起了什么,着急的说道。

「我靠,大才子,你不是说不看了么?还借手机干嘛?你也想撸?」刘安调侃着说。

「滚蛋,谁像你,快点拿来,左手递给我,不许用右手碰!」「出息,有本事别看……啊!」刘安故意拉个长声,把手机递给我。

我抓过手机,登陆上网站,进到「寻花少年」的空间,看到的内容,令我大吃一惊……

第34章

空间里更新了好几篇,我才发现距离上一次我关注李欣的空间已经是好长时间了。更新的内容有几段视频、十几张照片和附带的简短说明,我忐忑的看了下,没提女学生的字眼,李欣现在已经不再关注小静了,我心里稍稍安慰。可说明里却反复提到了女教师,我忽然想起张小艺下午说的话,逐一点开照片,一张张淫乱不堪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虽然脸部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是与其相当熟悉的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靠,别撸了,给你看个更刺激的!」我快速的跳下床,凑到电脑跟前。忽然的动作吓了刘安一跳。

「大才子,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好不好?这时候受到惊吓会导致阳痿的!」刘安埋怨道。

「滚蛋,别啰嗦,进寻花少年的空间!」我催促着说。

「有更新?」似乎从我的话语里听出了什么,刘安几下就切换到了李欣的空间。

「我勒个去,更新了这么多!」刘安大概浏览了一遍那些照片,感叹道。

「照片没什么看头,估计都是从视频里截出来的,看视频!」刘安听了我的要求,点了下开始。

第一段视频应该是在苏老师的家里,刚开始的画面,苏老师散乱着秀发,赤身裸体的弯着腰被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的人享受这苏老师的口交,后面的人大力的抽插着肉棒,强壮的身躯把苏老师雪白的大屁股一次次压扁,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两个人你进我出配合得甚是默契,苏老师的一对美乳垂吊在胸前,身体下面竟然还有一人伸着舌头舔舐着来回摇晃的乳尖,美乳上已满是湿黏晶亮的口水。拿着摄像设备的这个人则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苏老师被玩弄的画面。

「总共四个人!」我给出一个令人吃惊的结论。

「这个是?」刘安不置可否的问我,看到我点了点头,瞪大眼睛,「是苏老师?」「和张小艺说的一样,那小子说的居然是真的!」刘安和我对视了一眼。

「四个人啊,苏老师也真受得了!」我想起刘安刚才说的话。

「不会是让李欣灌药了吧?」刘安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性药,也就是春药,或者叫媚药,听说李欣有很多亲戚在国外,其中就有在日本的,估计弄这个东西很方便吧!」刘安解释。

「那不属于违禁药品么?」我有些不相信。

「大才子,你还真是一心扑在学习上啊,太孤陋寡闻了吧,其实这和考试作弊是一个性质的,无论什么考试,哪怕高考都算,只要你想抄,就肯定能抄得到,懂了?」刘安含沙射影的解释,我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凭李欣家里的实力,以性保健品的名义,随便弄几盒这东西回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别说了,继续看吧,一会你就知道了!」看到我还询问,刘安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一般把我想说的话堵在嘴里。

我俩继续盯着屏幕,堪比AV电影的情节刺激着我和刘安的每一根神经,可视频中被玩弄的女主角居然是与我朝夕相处的老师,几个人接下来的做法更是让我和刘安瞠目结舌。

通过几个人的对话的声音,我更加确定了就是李欣他们一伙,李欣那个太监一般的嘶哑嗓子这辈子我都记得。我才明白原来在视频录制开始前几个人就已经把苏老师轮干了一圈,射过一回之后再干,每个人的持续时间都延长了不少,李欣还出主意要求每个人计时只能干十分钟,时间到就换下一个人,这样就能大大降低每个人的射精几率,从而无限量延长苏老师被肏干的时间,如果肉棒软了,就塞到苏老师的嘴里,让苏老师舔硬了再干,于是就有了视频开始时的那一幕。

不知道苏老师被这样玩弄了多久,我也渐渐从她的迎合几个人的痴淫表情里面觉察出确实如刘安所说,苏老师是被用了某种药物。只过了几分钟,刘安的推测也得到了印证,几个人的对话里都在夸赞李欣的春药效果,只用了那么一点,就让苏老师任由几个人怎么肏干都可以,若是剂量再加大一点,苏老师岂不是要出去求着男人肏?

李欣粗俗的和几个人调笑,却真的又拿出了一小瓶药水,让享受着口交的那个人直接倒进苏老师嘴里一些,还拿出了一盒粉色的膏状物,要几个人都挖出一点的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几个人包括李欣自己纷纷照做,抹完后,李欣又挖出一大块均匀涂抹在苏老师的下体,第一段视频就结束了。

「怎么样?大才子,我说对了吧?」刘安有些得意的说道。

「额……这东西是真的假的?」我仍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经常在街边看到那些卖性保健品的小店,也都明晃晃的打着性药的招牌,可我始终都认为那些与喜剧电影中的大力丸或者印度神油之类的无异。

「大才子啊,咱现在看的是李欣自己拍的视频,他会用假药么?你以为拍AV呢啊?就算是AV里面有些用的媚药也是真实的,那种吃了药的状态是女优演不出来的!」刘安耐心的给我解释着。

「还……还有这种片子?我怎么……不知道?」刘安的话让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入学的儿童,什么都不懂。

「你是别人家孩子中的典范啊,这些东西怎么能入了你的法眼?再说你的眼里貌似只有小静同学吧?」刘安善意的调侃着我。

「滚蛋,快点下一个!」我白了刘安一眼,心里期待看到苏老师被用了春药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个视频是在苏老师的车里,拍摄的设备被固定在了方向盘的旁边,苏老师下身多了一条开档的黑色渔网状丝袜,蜷缩在前后座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被后座的两个人轮流扳过脑袋舔着肉棒。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则拿着一个电动按摩棒配合着两人的动作,高清的摄像镜头记录着足有五厘米粗的按摩棒在苏老师的下体捅进拔出的每一次动作,连从蜜穴内带出的淫液和被打湿的阴毛,甚至按摩棒上如毛刺一般的橡胶突起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操,真他妈狠,我得弄口水喝,受不了了!」刘安拿了水回来,递给我一瓶。

「这……怎么可能?苏老师怎么会任由他们摆布?一点反抗都没有?」我浑浑噩噩的接过水,脑海中全是苏老师夹杂着委屈和痴迷的淫荡表情。

「这就是媚药的效果,你没看苏老师脸色包括上半身都泛红?屁股还一个劲哆嗦?连贞洁烈女都能变荡妇,你以为电影里是胡编乱造呢?」刘安继续向我解释。

「可效果这么剧烈,就不怕有副作用么?」「大才子,你可真是菩萨心肠,像李欣他们还管有没有副作用?自己玩爽了就行!」看到我有些担心的表情,刘安安慰着我说,「具体我也不大清楚了,听说类似这些媚药的副作用是会让女人的身体更加敏感,越来越淫荡,甚至还会对药物产生依赖性。其实这东西的主要效果本来也是增加身体的敏感度的,但是用多了终归不好,如果药的质量再不能保证的话,对使用者的身体伤害很大的。」「那……」我转过头看向屏幕。

「刚才这里面也说了,李欣的药是从日本带回来的,药的质量应该能保证,副作用也会小很多了吧?」刘安说出了我的担心,解答了我还未说出口的话。

「可这玩得也太过分了吧?前挡风玻璃是透明的,这样子对面来车或者行人随便扫一眼车里岂不全都看见苏老师的样子了?」我有些替苏老师不忿。

「拜托,从外面只能看见背影和屁股,玩归玩,李欣他们还是有些顾忌的。即使有人看到也会以为是几个猴急的富二代找了个妓女,忍不住在车上就办事了,除了慨叹一下世风日下,谁会去管闲事?」「可是,没人报警么?警察不管?」我的内心忽然有些失落。

「大才子,如果是你发现了车里的情况,会去报警么?肯定第一时间找个好角度观摩了吧?」「那就算是男人会偷看,女人呢?」我有些强词夺理了。

「女人避之唯恐不及,有几个会想到叫警察?」「额……」我彻底被刘安驳得哑口无言。

视频里,李欣四个人把车停了下来,又开始新一回合的车轮战。看到平日里敬爱的美女老师像个肉玩具一样在四个学生怀里传递,下身也被四根长短粗细不一的肉棒轮流插干。蜜穴里做着活塞运动的同时,小嘴还要为另外三只肉棒服务以保持战斗力,方便继续「提枪上马」。我的心理不由得生出一丝惋惜,可看到苏老师那种迷恋的淫态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又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质疑。车停的地方应该就是张小艺口中的闹市街区了,第二段视频也结束在这里。

我和刘安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将剩下几个视频看完。后面的视频内容是李欣四个人把苏老师带到了貌似郊区一个破旧的废弃工厂里,把苏老师轮番凌辱蹂躏了一遍又一遍。

刘安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特别是看到李欣几个射精之后,要求苏老师自己掰开屁股拿着按摩棒在他们面前自慰到高潮,苏老师也完全照搬时,一颗大脑袋差点就钻进了屏幕里,直感叹这么精彩的画面他这辈子也看不到了。

我已无暇鄙夷刘安的做法,心底那股悲凉的感觉再次涌出,继而转为无穷的愤怒,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就算被用了药,可被这么羞耻下贱的要求,做出来竟然一点迟疑都没有,且还心甘情愿的样子。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讲台上教导下面的学生?

「其实任何药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如果被使用者的主观意识或者内心足够强大的话,除非弄得痴傻,不然什么药也不会起到决定性作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兴奋之后的刘安悠悠的说。

「你的意思是……?」「如果人的内心已经屈服或者接受,那么药效就会起主导作用了!」刘安看着我点了点头。

「苏……苏老师……是……是自愿的?」我瞪大了眼睛。

「也不是,但或多或少会有一点,你忘了,咱们不也说苏老师可能有自己非常忌惮的把柄在李欣手里么?所以她的内心还是屈服了。」刘安继续说着,但看到我的神情,接着说,「哎呀,我说的也不一定对,这些都是我从电影上学来的,你听听就完了!」「刘安,我一定要查清楚原因,一定!」刘安安慰的话语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我坚定了要追查的决心。

「好吧,如果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就直说,当然我也就能在经济上资助你一下了,别的活我也干不了,嘿嘿!」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到刘安正在看照片后面的文字,那些照片果然是视频里面截出来的,我凑过去一起看。

【本来计划好要在办公室狠肏美女老师,结果没有成功。妈的,明明是个贱货,偏偏要装纯,竟然敢忤逆我,让我灌了药之后还不是骚得不行,这次找了几个同学从她家开始肏她,还开车去了外面,把美女教师干得直翻白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好东西就是和朋友们一起分享的。】

「人渣,他妈的!」我恼怒的骂了一句。

「大才子,你说如果这些东西让张小艺看到的话……」刘安突然用贱贱的声音问我。

「算了吧,可不能让他看到,我敢保证他看了这些肯定会控制不住再去找李欣他们,保不齐还会以这个为条件要挟李欣,那样的话张小艺就非死不可了,而且苏老师也会名誉扫地!」我分析着否定刘安的想法。

「也是,只一心想报复下那个野狗,把苏老师给忘了。」刘安点头称是。

「胖子,你说这两个女人对比的话哪个更好一点?」和刘安谈论了几句张小艺,刚才复杂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生理和心理上同时被刺激了这么长时间,我下意识的询问着刘安的意见。

「两个女人?苏老师?那个是谁啊?」刘安看着我。

「那个和外甥乱伦的骚姨妈!」我继续说。

「哦,我还以为你说陈静同学呢!」刘安笑嘻嘻的回答我。

「滚,找揍呢吧你!」我眼睛一立,按住刘安挥拳打向他肥胖的身躯。

「哎呀……别闹、别闹,哎呀呀……大才子,错了,错了……别打了,我真错了,你再打一会我把管宿舍的老师都喊来了。」我一顿组合拳,捶得刘安连连告饶。

「我认错了,大才子,下手真狠,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就跟你拼了!」刘安揉着被我打疼的地方,哭丧着脸说道。

「让你管不住你那张臭嘴!」我象征性的摩拳擦掌,捏得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快说啊,你怎么看?」「这还用问么?肯定选那个骚姨妈呗!」提到女人,刘安立刻满血复活一般。

「哦?」「那个姨妈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女人味!」「女人味?」我转头看了看屏幕里的苏老师,脑海中又浮现了小静的笑颜。

「对,苏老师虽然算得上美女,可还差一点,你的小静跟这个词根本不沾边。」刘安回答着我内心的疑问。

「为什么?」「这就是像作者姨妈那样的美少妇吸引男人的原因,我所知道的应该有两点。」刘安顿了一下继续说,「一种是尝到了男人的滋味,还有一种是被开发出了性欲。感受到了第一种原因的甜头,或许女人就会找机会更多的重复这种滋味而乐此不疲,次数越多,第二种情况也就越盛了。」「就是性欲越强?怎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那作者的姨妈呢?」第一次听刘安说这些理论,我的心理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

「差不多吧,也可以说越来越骚,那个姨妈应该属于两种都有了一点,但是第二种居多。所以她身上散发出的女人味,是苏老师和你的女朋友乃至在我看过的所有女人身上所不具有的。」「那到底指的是什么?」我听刘安口若悬河的解释,一头雾水。

刘安露出一个诡异且猥琐的笑容,「同时兼具少妇的典雅与骚媚,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才叫女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即使穿着衣服,散发的韵味也惹人着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过目不忘。」「通过几张照片就能看出这些?有那么邪乎么?」我忽然明白了点什么,「难道你对作者的那个姨妈也感兴趣?是真是假还不确定呢!」「嘿嘿,只是意淫一下还不行么?如果真能见到就好了!」刘安似乎陶醉在自己的臆想之中。

「你妹夫的,真恶心,睡觉了!」我悻悻的爬回床上,闭上眼思念着我心中的爱人,可不知怎么,脑海中总是出现作者姨妈赤身裸体的样子,半睡半醒间我觉得作者姨妈的身型极为熟悉,却又怎么也看不清容貌……

早上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昨天睡得太晚,听刘安阐述完他的那一套理论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了,回味着作者姨妈的裸体也令我迷迷糊糊的没有睡实,弄得早上起来时小弟弟还是硬的,我用凉水冲了冲脸,让自己尽快回复精神状态。

「难不成真像刘安说的那样,每个见过那个姨妈的男人都会对他念念不忘?」我撇了撇嘴,还是我的小静可爱一点。

早自习结束后,我又去了趟小静的班级,她的同学说她早上过来请假说身体不舒服又走了。我的心里一阵失落,「怎么小静都没有告诉我一声?莫非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么?是不想让我一起分担还是怕我也无能为力?还是……」

我又问了问李欣的动向,顺着同学的方向一指,我看到李欣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眼前立刻浮现出视频里他们几个人玩弄苏老师时的丑恶嘴脸,心里一阵厌恶,扭身走了。

「既然李欣都回来了,那么小静确实是家里有事,与李欣无关就好!」我回到班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记起妈妈这个星期是要去外地学习的,那么这个星期在学校里就可以不用躲着妈妈去见小静了,我也可以去小静家里看看她,想到这,闷闷不乐的我,心思也开朗了起来。

与此同时,妈妈已经坐在驶向另一个城市的大巴车上。类似于这种学习妈妈以前也参加过很多次,打着培训深造的旗号收取一点学费,请来的教授讲课也是敷衍了事。但是要保证所有人员都要出席,点过名后,就各干各的了,只要不打扰教授讲课就好。培训结束后会组织一次象征性的考试,答案也都是事先给了的,照抄就可以。但是每次培训回来后,对于教师的职称晋级和评定都会或多或少的起到一点作用,学校也会在招生时以此为优越条件,所以每次上一级教育部门组织这种培训时,下属的学校都会积极组织老师参加。

这次学校安排妈妈和教务处的一位女老师一同前往,但那位女老师家中有事,让妈妈替她签到报名,第二天直接到教室上课,所以妈妈只好一个人先走了。

一路颠簸,到达指定的宾馆已经是中午时分。吃过午饭,签到、报名、交钱等一系列手续之后,妈妈来到了分配给自己的标准间,那名女老师没来,整洁干净的房间里就只有妈妈一个人。

由于上课要在第二天才开始,妈妈有一下午时间缓解旅途的劳顿。把旅行箱暂时放在床上,妈妈褪去衣衫走进了卫生间,打开莲蓬头,洗去路上的风尘。

沐浴后的妈妈看着落地镜子里面的自己。昨晚因为担心爸爸或者秦树突然闯进卫生间,妈妈并没有过于仔细的端详自己。此时偌大的房间就一个人,想起昨夜爸爸说妈妈最近一段时间的改变,妈妈仔细的观察起自己:164的身高笔直修长、亭亭玉立;白皙的肌肤极富柔韧与弹性,肤色更显细腻与光泽,以小巧的肚脐为界将上下身分为5:8的黄金比例;刚洗过的秀发用毛巾随意的包裹在头顶;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两只丹凤眼像一汪清澈的湖水,饱含浓浓的春情,淡淡的水平眉、小巧的鼻子再加上一个看似总是含着浅笑般的性感嘴唇,卸去妆容后精致五官搭配成的俏脸虽不再青春,却也不见皱纹,完全摆脱了小女生的青涩,使妈妈时刻都显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雅致与美艳的结合体。

向下看,连妈妈自己都有些脸红了,记得去年学校组织体检的时候,妈妈的体重54kg、胸围94cm、腰围60cm、臀围90cm。现在看来,腰围的变化应该不大,胸围和臀围似乎都增大了一圈,两只诱人的硕大乳房在妈妈看来稍微有些下垂,微弱的下坠感反而让妈妈的上半身有一种无形的媚惑,妈妈试着点了点脚,沉甸甸的乳房立刻显现出轻盈摇晃的模样;羸弱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和妊娠纹,向下随着急剧扩大曲线弧度的,是两个充满弹性的浑圆肥臀,宽宽的髋骨在传达着臀部的饱满和肥腻的同时也让上半身的大乳房有了视觉上的对比匀称感。侧面站立时,尽显妈妈的S曲线。难怪爸爸一直问妈妈的乳房是否再次发育了,难道连臀部也……

妈妈想起了办公室里的王丽群老师调笑自己问是不是性生活特别美满,才会让妈妈始终都保持如少妇一般的火辣身材和令全校男老师为之倾倒的容颜。

纤细的手指抚摸上沐浴后光洁红润的阴部肌肤,一阵阵酥麻的感觉顿时传遍妈妈的全身。

「嗯……」妈妈轻轻的哼吟出声,没有了耻毛的遮盖,妈妈这身美肉别填一种妖媚淫靡,「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不……不是的……可为什么昨夜除了担心爸爸忽然闯进浴室发现自己的秘密,更多的却是担心秦树闯进来不管不顾的干自己?」妈妈的两手不知不觉伸向两腿之间,刚触碰到阴唇,一股电流瞬间袭便妈妈全身,敏感的肉体立刻瘫软下来,妈妈一把扶住浴柜才没有摔倒。

「嗯……好丢人,不……不行,我怎么能在这里想这种事?可是……」想要稳定心神的妈妈,看到了指尖沾满湿黏晶莹的液体。妈妈脸颊发烫,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水,而是自己的下体分泌的淫液。

「算了,还是去查看一下行李吧!」过了好一会,强压欲火的妈妈走出卫生间,来到床边。

「咦?这个不是苏老师的?怎么会在这里?」整理时,妈妈发现苏老师MP4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行李箱中,仔细想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向苏老师借这个东西,那是谁放到里面的呢?

就在妈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妈妈拿过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有些犹豫的接听,「喂,你好。」「纪姨,是我。」「你是……秦树?这个号码是你的?你怎么会有手机?」妈妈有些吃惊的问道。

「纪姨已经到宾馆了吧?」秦树并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反问道。

「嗯……是的,你的手机是哪来的?」妈妈依旧追问。

「呵呵,这个就不劳纪姨费心了。」「可……你现在不用上课么?怎么能打电话?」「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在外面,纪姨不用担心。」「嗯……」妈妈柔声的答应着,秦树的电话让妈妈内心一阵悸动,总觉得痒痒的。

「这几天纪姨被我的大肉棒干得爽死了吧?」秦树忽然转变了口气。

「嗯……你……乱说……才……才没有呢……」听到肉棒的字眼,妈妈娇躯一震,俏脸绯红,嘴里却矢口否认。

「没有?那就是纪姨还没被我干得舒服了?等纪姨回来一定要连肏你5天,干得纪姨浑身发软,连床都下不去才好!」「不要……求你……不要那样……人家……受不了……」秦树略显粗俗的话语反而将妈妈刚压下的欲火重新点燃,想起这三天自己被秦树用各种姿势干到失神,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令妈妈又爱又怕。

「是纪姨说这几天还不够劲的,我当然要把纪姨干爽了才好啊!」「不……不要……人家很……你的太大……胀死了……」妈妈细声的应允着。

「哈哈,那纪姨是喜欢大肉棒了?」「嗯……喜……喜欢……」「那这几天在外面没有大肉棒了,纪姨该怎么办呢?」秦树挑逗着说。

「嗯……」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以我给纪姨准备了个好东西,你看到那个MP4了吧?打开它,视频里的第一个文件夹。」秦树说道。

「那个……是你放到我包里面的?」「对啊,是怕纪姨这几点没有大肉棒的抚慰,我特地从苏老师那借来的。」「可……可是……苏颜……怎么会……」想起那日在苏老师车上的羞耻场面,妈妈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我和苏老师说纪姨要出门,想借这个东西解闷而已。我刚才说的纪姨听明白了?」秦树话锋一转问道。

「哦……嗯……明白了……然后呢?」妈妈一时语塞,只好柔声应答。

「文件夹里的第一个视频,认真观看,两个小时后我要打电话询问纪姨看的内容的!」「那……是什么?」妈妈疑惑的问。

「纪姨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会喜欢的,记住不许快进,两个小时后我再打来。」「嗯……可是……喂,喂?」妈妈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里只传来对面的忙音。

拿着被秦树挂断的电话,妈妈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视线转移到MP4上面,「我喜欢的,会是什么呢?」妈妈鬼使神差的拿起MP4,发现文件夹里共有18个视频,按照秦树所说的步骤找出第一个,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讲述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老公因为再外面欠债躲了起来,债主找上门来要求少妇以身抵债,并且一再挑逗之下,少妇先后和同事、上司、债主以及邻居发生了肉体关系,最后还被几个人共同轮奸了一番,情节极其简单,从头至尾充斥的都是性爱情节,典型的岛国AV。

不明所以的妈妈很快就发觉视频的异样,当看到视频里的少妇被要求主动脱下衣服给含住债主的大肉棒时,平日里端庄典雅,思想保守的妈妈已是脸红心跳,赶忙按掉开关,把MP4扔在了一边。妈妈怎么也不会想到秦树让她看得竟然是这么赤裸裸的性爱电影。

秦树刚来家里时,妈妈为了防止他手淫还没收了他阅读黄色小说的手机,而现在妈妈居然被秦树要求着观看色情电影,这种倒行的落差令妈妈羞愤交加。

可妈妈的思想却一直定格在视频中男主角粗长的肉棒弹出时的那一刹那。妈妈随意的打开电视,想要排解心中的苦闷,调来调去眼前却总是大肉棒勃起到青筋暴露的样子。

「那……那个肉棒好长……好大,不知道女主角能不能将它含进去,或者……或者插进下体会是什么感觉?哎呀……好丢人……」怪异的念头令妈妈全身燥热难耐,下体的空虚和心底的搔痒感觉交汇在一起侵向大脑,又传遍美肉的每一寸角落。

「不行……不能这样……嗯……可是……」两条美腿下意识的交错在一起,大腿内侧和阴部的媚肉不断厮磨。

「嗯……不行……我不能……啊……」分泌的淫液将阴部弄得滑腻不堪,妈妈不得不加大两腿刮蹭的幅度以得到更大的感官刺激,却事与愿违。

炙热的欲火让妈妈的眼前一次次出现视频里男主角肉棒的模样,妈妈拿过MP4想要继续看下去,但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听从秦树的要求。

内心僵持不下时,妈妈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

「秦树,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让我看那种东西?你太让我失望了。」接过电话,妈妈纠结的心里找到了发泄口,一下子转为了愤怒。

「这么说纪姨还是看了?什么感觉?」秦树再那边不紧不慢的说着。

「我只感觉到恶心,无比的恶心!」联想到刚才自己近乎淫荡的思想和动作,妈妈的内心实在难以接受。

「怎么会呢,纪姨刚才还说喜欢大肉棒。」「我……才没有……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看这么恶心的东西了,永远不会。」妈妈坚定的说道。

「是么?那我给纪姨看另外一样东西吧,你看下手机里的相册。」「嗯?」听了秦树的话,妈妈有些诧异的调开手机的相册,里面前十几张照片全部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自己被绑在沙发上剃光阴毛的过程。妈妈当时被带着眼罩,并不知道秦树还拍了这些。照片里的自己表情虽然委屈,但却透出淫靡。妈妈瞪大美目一一看过,心中无比的震惊。

「纪姨看到了吧?当时的你可是很享受呢,对不对?」话筒传来秦树的声音。

「嗯……看……看到了……你……让我看这些……做什么?」回过神来的妈妈,刚才的怒气消失殆尽。

「没什么,只是这些照片我的手机里也存了一份,还有录制的视频,纪姨乖乖按我说的去做看完那个电影,不然我闲来无事保不齐就把照片发到姨夫或者学校的网站上去了,不过我会挡住脸的,让他们猜猜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你觉得姨夫会不会猜得出来啊?」秦树轻描淡写的说道。

「啊……不要……求求你……不可以……」听了秦树的话,吓得妈妈顿时花容失色,如果秦树真那么做,自己颜面何存?幸福的家庭也将毁于一旦,妈妈实在想不出自己在学校精明干练的形象与裸照联系在一起,外人会怎么谈论鄙视自己,那样妈妈会失去一切。

「纪姨也不希望我那么做是吧?我也不喜欢,那就按我之前说的,看完那部电影,过会我再打电话来检查。」说完秦树按断了电话。

「可……可是……喂?」电话那边再次传来忙音,妈妈无奈的看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自己阴部特写的照片上,从来没有看过自己性器官的妈妈,仔细的观察着照片,不知不觉间下体一凉,分泌出的淫液竟已浸湿了屁股下面的浴巾。

「我保证过不会让秦树影响到家庭,所以我是被迫的,或许也没什么的。」妈妈宽慰着自己重新拿起了MP4……

「难怪李欣那小子总用这招,对付良家真是屡试不爽百发百中,只是下作了些,唉!」挂掉电话的秦树,走进了苏老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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