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October 24, 2014

【乱伦世家】

“小蛋子,小蛋子!”




  我正在村边的打谷场上与小伙伴们尽情地玩耍着,二楞子远远地跑了过来,他一边跑着一边冲我挥舞着脏乎乎的小手,同时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着:“小蛋子,小蛋子,


不好啦,你爸爸摔死啦!”




  “啥!”我惊叫一声,扔掉手中的杨树枝条头也不回地向村子里跑去。




  “爸爸,爸爸!”我一边发疯般地奔跑着,一边哭哭咧咧地喊叫着,我爱爸爸,我的爸爸在村子里以老实厚道而出名,人们都叫他老软大,意思是爸爸这个人老老实实、


软软乎乎、大大咧咧。与爷爷截然不同,爸爸从来不骂我,更不打我,可是,我可爱的爸爸突然之间就这么死掉啦,我,我从此再也没有爸爸啦!




  “爸爸,爸爸!”




  在村子的中央,新落成的贸易大厅里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闲极无聊的村民们岂肯放过这难得遇见的、血淋淋的一幕,大家伙你推搡着我,我拥挤着你,一个个争先恐


后、骂骂咧咧:“哎呀,哎呀,挤什么啊,挤什么啊!”




  “哟,摔得好惨啊,咋淌了这么多的血啊!”




  “喂,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老软大的儿子来啦!”




  这一声喊叫果然十分奏效,村民们非常自觉地给我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从这条弯弯曲曲的人缝之中,我看到了可怜的爸爸仰面朝天地横陈在凉冰冰的水泥地板上,后脑


海渗出一滩赅人的血渍。




  “爸爸,爸爸,爸爸……”




  我悲痛到了极点,我一边呼喊着一边不顾一切地扑倒在爸爸业已僵挺的身体上,我拼命地抓扯着爸爸脏兮兮的、挂满油漆的工作服:“爸爸,爸爸,爸爸……”




  爸爸依然静静地仰躺着,一双友善的大眼睛紧紧地闭合着,留着小黑胡的上嘴唇微微开咧着,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可是却又没有说出来。爸爸黑沉沉的面颊充满了痛苦和


绝望的神色,从他那紧锁着的眉宇间,我看到了爸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流露出来的一丝淡淡的忧伤。




  “爸爸,爸爸,爸爸……”




  我继续拽扯着爸爸的衣领,成串的泪水流淌到爸爸的衣襟上,爸爸依然双目紧闭,嘴角还是微微地张开着,我的眼睛渐渐地模糊起来,久久地望着爸爸的面颊,迷茫之中,


我发觉爸爸的脸上显现出一种无奈的怅然。




  “别哭啦,孩子。”不知是谁无情地把我从爸爸的身上拽起来,然后生拉硬扯地推上了汽车,我迷迷乎乎地来到了无比陌生的火葬场。村民们东跑西颠,吹胡子瞪眼睛地


忙活着,而我则坐在汽车里望着高耸入云的、吐着白雾的大烟囱发呆。




  “嗨,这可真是的,谁想得到哇!”车里的几位老人闲得无事可做,相互之间叽叽喳喳地嘀咕着爸爸的死,“村长就是他妈的没正事,什么事都愿意赶时髦,就咱们这么


个小破村子,非得让大家伙凑钱盖什么、什么贸易大厅,嗨,这回可好,大厅是盖好啦,人也摔死啦!”




  “那又能怎么样,摔死了也跟村长没有任何关系啊,这活是村上包给他们爷俩的,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无论出现任何事故,村长不负任何责任。”




  “你说也怪,这活多好干啊,大厅盖好啦,村长准备往外出租,每个摊位都划出了一定的面积,然后再写上号码,这站在梯子上就往墙壁上写呗,一号、二号、三号,就


这么一直写下去……可是,这梯子咋就倒了呢?”




  “是啊,梯子是咋倒的呢?”




  “听人说,老软大跟他爹包了写号码这活,老软大站在梯子上写,老软大他爹帮着打个下手,老软大让他爹拿点什么东西,他爹听到后,一转身,脚掌不小心碰到了梯子,


结果,梯子就倒啦,老软大后脑摔到了地板上,结果,就,摔死啦!”




  “是吗,梯子是老软大他爹碰倒的!”




  “真的,不信你问老地瓜去,当时他在场,老软大摔倒后,两眼死死地盯着他爹,只说出半句话,就咽气啦!”




  “哪半句话?”




  “”爹,你……“,就这半句话,然后就咽气死掉啦!”




  “完事喽,完事喽!”




  忙忙碌碌的村民们打断了几位老人的话,不知是谁将一个冰冷的、坚硬的木匣子塞到我的手上:“小蛋子,抱好啦,这是你爸爸的骨灰盒,你是爸爸唯一的儿子,去,抱


着骨灰盒到车队的前面去,你要给爸爸打顶头幡,车队到了村里后,你再把爸爸的骨灰盒埋葬到村边的祖坟去。”




  于是,我被村民们安排到最前面的一辆汽车上,汽车启动后,我低下头去默默地望着手中的骨灰盒,爸爸,几个小时之前还是生龙活虎的爸爸此时此刻令人不可想像地变


成了一把碳灰,极不情愿地蜷缩在狭小的木头盒子里,我久久地注视着木头盒上爸爸的遗像,爸爸也和蔼可亲地望着我,那微微开启着的嘴角似乎正在向我嘀咕些什么?




  我突然想起刚才几位老人的话:“老软大他爹不慎刮翻了梯子,老软大临咽气前只说出了半句话:”爹,你……“”




  “可恶的爷爷,”我心里恨恨地骂道,“不得好死的老东西!”




  我恨爷爷,从我记事起,爷爷跟爸爸总是吵架,有时吵到激烈之时,两人竟然抡起镐把和铁锹,在院子里练起可笑的武把操,我依依稀稀地记得,每次吵嘴以及武斗的起


因,似乎都与妈妈有关。老实厚道的爸爸从来不会骂人,两人吵架时,我的耳朵只能听到爷爷在喋喋不休,嘴角里泛着脏乎乎的唾沫星子,而妈妈则捂着脸嘤嘤地抽泣着。




  “不要脸的老东西,”爸爸实在气极啦便声嘶力竭地吼叫道,“不要脸的老东西!”




  从爸爸笨拙的嘴巴里流出来的永远都是这句话,他大概不会骂别的话。




  “小蛋子!”我还很小的时候,村子里那些好事的无聊之人总是嘻皮笑脸地摸着我的脑袋瓜,然后不怀好意地问我道,“小蛋子,你是谁的种啊?”




  “他爷爷的,嘻嘻嘻……”




  “也有可能是老软大,没准!”




  “大概是老软大爷俩的合种吧,哈哈哈!”




  “哦,原来是双交种啊,嘿嘿……”




  “……”




  我恨爷爷,是他做的好事,把我的来历弄得不明不白,使我在村子里受尽了侮辱和讥讽,在小伙伴们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来,无论是谁,稍微不高兴便会顺嘴骂道:“小


杂种,小杂种!”或者是:“你爸爸是个老王八!”或者是:“你爷爷是个老掏扒!”还有更为恶劣的:“你妈妈让爷俩操!”




  “到喽,到喽……”




  车队缓缓地停靠在村边的小松林边,人们接二连三地跳下汽车,我在村民们的吩咐之下捧着爸爸的骨灰盒泪眼汪汪地走进了小松林,这里是村民们最后的归宿地,我家也


不例外,我家的祖坟就在小松林的西北角,热情的光棍汉大栓子早已在我太爷的坟旁给我爸爸挖好了并不太深的坟坑,人们叮嘱我跳到坑下把爸爸的骨灰盒放置平稳,准备添


土掩埋,我哧溜一声滑进了坑里,然后又举起双手接过村民们递下来的骨灰盒。




  土坑的四壁是湿乎乎的潮土,散发着令人恶心的腐烂气味,我摒住了呼吸希望早日结束这件并不喜欢的工作,我捧着爸爸的骨灰盒小心奕奕地蹲下身去,我将爸爸的骨灰


盒轻轻地放置在光棍汉大栓子预先准备好的两根木方上。可是,不知是怎么搞的,也许是我没放平稳,爸爸的骨灰盒扑楞一声跳动起来,然后竟然令人惊骇地跌下了木方形成


一个可笑的盒底朝天的姿式。




  “唉,”坑上的村民们见状纷纷摇头叹息起来,“真是命该如此啊,老软大就该这样死,这不,到了坟里还摔了一个仰八差。”




  “得喽,得喽,别瞎白虎啦,开饭啦!”




  安葬完爸爸,村民们哄的一声,像群旱鸭子似的扭扭达达地涌向村子北面的饭店里,在那里,爷爷早已给忙碌了半晌的村民们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人们纷纷抢夺最好的


位置,然后便头不抬眼不睁、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村子里比较有名望的几位老人与爷爷同座,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一边喝着烧酒一边继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爸爸的死,而平日里滔滔不绝的爷爷现在却变成了哑巴,他一言


不发,只顾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烈性白酒。当老人们说道爷爷不慎碰翻了梯子时,爷爷立刻放下酒杯,永远只说一句话:“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不知道!”




  夜晚,我傻怔怔地躺在土炕上,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呆滞地望着黑乎乎的窗户扇,好可怕的黑夜啊,月亮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寻清静去啦,平时闪闪发亮的繁星也难为情地


藏到浓云的背后,整个天空呈现着死亡般的漆黑,望着这令人绝望的黑幕,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无限的哀思之中,肿胀的眼眶里闪现着无数颗令人目眩的星花。




  我正闷闷地思忖着,突然,在星花的簇拥之中,死去的爸爸像朵浮云般地飘到我的眼前,我惊喜万状,伸出双臂不停地叫喊着:“爸爸,爸爸,爸爸!”




  可是,让我无比沮丧的是,爸爸只是长久地注视着我,他一句话也不肯对我说,我依然不知疲倦地叫喊着:“爸爸,爸爸,爸爸!”




  我的叫喊没有任何用处,爸爸还是不肯对我说出一句话来。虽然近在咫尺,我却无法抓到或者是摸到爸爸,最后,爸爸仰天长叹一声,那充满忧伤的眼睛紧紧地望着我,


渐渐地,爸爸很不情愿地离我而去,迷茫之中,我似乎听到了爸爸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我死得好冤啊,我死得不明不白啊……”




  村民都这样说,自从失去了爸爸,我一夜之间仿佛长大了许多:“这个小杂种,他爸爸一死,他可懂事多啦!”




  “是啊,小蛋了是变啦,变得像个小大人喽,我再也看不见他整天价翻墙跳院、上树掏鸟窝、下河抓泥鳅,这个孩子好象有心事啦,总是低着个头,皱着个眉,也不知道


在想些什么!”




  “嗨,想什么,想他的爸爸呗!”




  “嗯,孩子当然是想爸爸,老软大活着的时候对小蛋子最好,最疼小蛋子,每次出外干活回来不管挣没挣到钱都要给小蛋子买点什么吃的!”




  “嘻嘻,如果我没猜错,小蛋子一定是老软大做的种,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疼小蛋子!”




  “是啊,小蛋子肯定是老软大的,你看,这孩子越长越像老软大啦,尤其是那双浓眉大眼,双眼皮好几层,老软大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他的爷爷却是单眼皮、小眼


睛!”




  “……”




  说句实在话,我也感觉到自己变化极大,我再也不热衷于没日没夜的玩耍,我开始喜欢一个人默默地蹲在无人的角落里长久地沉默着,海阔天空地胡思乱想着。




  “小蛋子……”如果不是妈妈到打谷场来唤我,我会永远地蹲在那里、永远地思忖下去。




  “小蛋子,吃饭啦!”




  妈妈今年二十七、八岁,白白净净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浑圆的、充满忧伤的眼睛,小巧可爱的鼻梁下有一张迷人的、永远都是红通通的小嘴巴,我最喜欢妈妈这张小嘴巴。


爸爸没死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要钻到妈妈的被窝里,我无情地将爸爸从妈妈的身旁挤开,然后搂着妈妈尽情地亲吻着她那迷人的小嘴巴。




  “坏蛋!”妈妈柔顺地骂道,从她的口腔里散放出甜甜的香气。




  妈妈拉起我的小手默默地走回家去,她那丰满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一对健康的豪乳可笑地抖动着,我永远也忘不了妈妈这对哺育了我的酥乳,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是如


何依偎在妈妈的胸怀里,一边吮吸着甘醇的乳汁一边把玩着柔软细嫩的乳房,那颗腥红的小乳头我更是抓摸得爱不释手,即使是断奶后,我还是依恋着妈妈的乳房,一有机会


便贪婪地抓摸一番。




  “哎呀,总瞎摸个啥啊,已经没有奶水啦,摸着有啥意思啊!”妈妈嘴上佯装不耐烦地唠叨着,可是,她从来不拒绝我的抚摸,我甚至发现妈妈,每当我抓摸妈妈的乳房


时,妈妈便会显现出一丝难得的微笑,细嫩的脸蛋泛起温热的绯红。




  我放慢了脚步,结果落到了妈妈的身后,我的眼睛无意之中盯在了妈妈那又圆又肥的、高高厥起的屁股上,平日里,在与妈妈游戏打闹之中,我屡次抚摸过妈妈的屁股,


那柔软的、细嫩的、温热的感觉令我终生难以忘却。




  可是,也正是因为妈妈的屁股,我不知为什么,一看到妈妈的屁股,沉迷仰慕之余我对妈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憎恶,我心中暗暗嘀咕道:“妈妈,这么漂亮的屁股你为什


么把它给了爷爷呢,让那个挨千刀的老色鬼肆意蹂躏呢,结果,把我的生身搞得糊里糊涂,成为村民们取笑我的话柄,小杂种,小杂种地挂在了嘴边,听得我心烦意乱、无地


自容!”




  “这个小杂种,整天闷闷不乐的,会得病的,”餐桌之上,爷爷一边喝着白酒一边嘀咕道,“你的爸爸他该着那么死,你总是这么愁着有什么用啊,就是愁死了你的爸爸


他也活不了啊!”




  “哼,不得好死的老东西,”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嘴里扒着米饭一边恨恨地咒骂着爷爷,“老东西,都怨你,如果不是你碰翻了梯子,我亲爱的爸爸他能死吗?爸爸的死,


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没准,你是故意绊翻了梯子,把爸爸活活地摔死,然后你就可以独占我可怜的妈妈啦,省得爸爸为了跟你争妈妈而终日吵嘴斗架。”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他无比讨厌地纠缠着妈妈,我对爷爷更是恨之入骨。




  与爸爸截然不同的是,爷爷身材矮小,并且极其干枯,高粱杆般的双臂青筋暴起,皱皱巴巴的手指又细又尖,藏污纳垢的长指甲闪烁着可怕的鬼光。一看到这竹针般的指


甲我就不寒而粟,我更是无法想像,这么多年来,我可怜的妈妈是如何忍受着爷爷长指甲的抓挠的,那感觉一定比毛毛虫子爬到身上还要可怕数十倍。




  爷爷那没有一丝血色的瘦脸永远都是灰蒙蒙的,呈现着一幅十足的大烟鬼的丑态,那对高高突起的颧骨尤其令人生厌,狭长的薄嘴唇上布满了让人作呕的细纹,看着那恶


心人的皱纹,自然而然地使我想起了屁眼,所不同的是,爷爷那酷似屁眼的嘴巴上长着乱纷纷的、东倒西歪的、灰白混杂的脏毛,一想起这张奇丑无比、旷世罕见的破嘴竟然


无数次地亲吻我的妈妈,真是让我毛骨怵然。




  “小蛋子!”妈妈夹起一块肥肉放到我的饭碗里,“吃菜啊,想啥呢,怎么只自己扒饭,不知道夹菜呢!”




  “我不吃,”我将油渍渍的肥肉块夹出来扔到油乎乎的餐桌上,“我不吃,恶心!”




  “唉,”妈妈叹了口气,“天不早啦,吃完饭就睡觉吧!”




  说完,妈妈放下饭碗开始铺被,我胡乱扒了半碗饭然后抹了抹嘴连衣服也没脱便一头钻进了被窝里。




  “小蛋子!”妈妈见状,和蔼地爬到我的身旁,“这么睡哪行啊,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的,来,妈妈给你脱掉!”




  说完,妈妈伸出肥实的玉手开始解我的裤子,我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妈妈哧的一声拽掉我的裤子,由于用力过猛,我的短裤也一起滑了下去。




  “哎呀,这孩子,好久没有洗澡了吧,身子太脏啦!”




  我的两条腿以及胯间的小弟弟明晃晃地裸露在妈妈的眼前,妈妈爱怜地抚摸着我脏乎乎的双腿:“别动,暖壶里还有些热水,等着,妈妈给你擦擦身子!”




  我心里暗暗高兴,我最喜欢妈妈给我擦身子,妈妈握着洗毛巾的手轻轻地擦拭着我身体上的脏污,手指尖频繁地触碰着我的大腿根,我的身上产生一种无比舒爽的感觉,


我深深地呼吸起来,妈妈低声问道:“舒服吧,孩子,要勤擦身子,这样身体会好的,会长高个的!”




  妈妈突然抓住我的鸡鸡:“咂,咂,你看看,你的鸡鸡太埋汰啦。”




  妈妈放下毛巾翻开了鸡鸡顶端的包皮:“嗨,怎么搞的,好久没有洗澡了吧,看看,里面全是泥!”




  妈妈一面唠叨着一面将手指蘸上少许温水涂抹在我鸡鸡的包皮上,当妈妈的指尖轻轻地划擦着我的鸡鸡时,特别是刮划到那撒尿的鸡头时,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妈妈的


指尖传出,瞬间便流遍我的全身,我兴奋到了极点,整个身子微微地抖动起来,鸡鸡也扑楞扑楞地不老实起来。




  “好啦,洗干净啦,舒服舒服地睡觉吧!”




  我正沉醉在莫名的兴奋之中,妈妈却令我无比遗憾地停下手来,我只好余兴未熄地抓过了被子。妈妈将脸盆和毛巾放到一边,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笑吟吟地躺在我的身旁,


同时伸出手来轻柔地缭拨着我的乱发:“头发又长啦,你该剪头啦,明天妈妈带你去理发店!”




  劳累了一天的妈妈抚摸着我的头发唠叨了一阵子,很快便传来了无比熟悉的鼾声,妈妈睡着了。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真的长大了许多,尽管还不满九岁,却饱偿


了失眠那痛苦不堪的滋味,我在妈妈的身旁一会翻过来,一会又转过去,听着妈妈那均匀的鼾声心中又自然而言地想起了死去的爸爸,我越想越发呆,渐渐地停止了翻转,我


将脸颊朝向硬梆梆的墙壁,一动不动地侧卧着。




  “小蛋子,”突然,爸爸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还是那个样子,满脸的忧伤,令我不解的是,爸爸开口跟我起话来,“孩子,我的儿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爸爸便酸泪纵横:“我死的好冤啊,你也不小啦,咱家的事你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吧!”




  “嗯,是的,爸爸,”我回答道,“爸爸,我知道,爷爷坏,爷爷不好,爷爷跟你争妈妈……”




  “唉……”爸爸无奈地叹息一声,打断了我的话,“孩子啊,真是造孽啊,咱们家的这些热闹事,全村人谁不知道啊,都让人家笑掉大牙啦,你爷爷这个老不正经的,唉,


爸爸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斗不过他啊,这不……”




  爸爸说着说着突然伸手一指:“你看,孩子,你的爷爷这个老不正经的又来啦,又来找你妈妈啦!”




  “是吗,我看看!”




  “你好看看吧,孩子,你爷爷已经溜进屋子里来啦……孩子,你爷爷很有可能是故意刮翻了梯子,记住,孩子,你可要给爸爸把仇啊!”




  “嗯,爸爸。”话没说完,爸爸那愁苦的脸突然没有了踪影,任凭我扯着脖子大喊大叫,可是爸爸再也不肯露面,喊着喊着,我突然听到了妈妈的叫声。




  “公爹……”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屋子里静寂得极其可怕,只有墙缝里的蛐蛐不知好歹地吱吱乱叫着,在这朦朦胧胧的迷茫之中,我感觉到身旁的妈妈不耐烦的低吟声


:“公爹,别,别,别胡来啦,孩子大啦,会看到的!”




  “不,”爸爸的确没有说错,是爷爷,是可恶的爷爷趁着漆黑从西屋溜了进来,他爬到了妈妈的被窝里,此时此刻,我虽然面对着墙壁,但是,我能够猜测出来妈妈正惴


惴不安地与爷爷争执着,“公爹,不行啊,孩子会知道的!”




  “没事,孩子还小,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的,什么也不懂!”




  我感觉到爷爷已经不容分说地压到了妈妈的身体上,妈妈则依然放心不下,她继续唠唠叨叨地嘀咕着:“哎呀,公爹,你都这么大的年岁啦,咋还好这口呢!”




  “唉,”我听到爷爷在妈妈的身体上笨拙地蠕动着,“就是老死了也好这口啊,大鸡巴往里面一插,别提他妈的有多舒服啦!”




  他妈的,混帐的老东西,我趁着爷爷和妈妈不注意,悄悄地转过身去,借着一丝可怜的微光,我看到爷爷披着棉被,干枯的、老迈的身体死死地压在妈妈的身体上可笑地


扭动着,不时发出一阵阵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叭叽叭叽的脆响声。




  “咳……咳……”我故意干咳了几声,爷爷慌慌张张地裹紧棉被紧紧地贴靠在妈妈的身体上,我翻转一下身体坐了起来。




  “小蛋子,你要做什么?”妈妈惊慌失措地问我道。




  “撒尿!”我冷冷地答道,然后呼地跳下了土炕,我在黑暗中趿拉上破胶鞋气鼓鼓地推门走了出去,我站在灶台边的尿桶旁一边排着并不太多的尿液,心里一边恨恨地想


道:“好个天打五雷轰的爷爷啊,爸爸刚死还没几天,你又来纠缠我的妈妈,做起了那种令人不耻的、伤天害理的、伤风败俗的丑事。我,我,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你!”




  “小蛋子,”屋子里的妈妈催促道,“尿完没,快进屋,可别冻着啊!”




  我将小鸡鸡塞进短裤里一脸不悦地走进屋子里,我有意无意地瞅了瞅惊魂未定的妈妈,在黑暗之中,我看到爷爷仍然一动不动地紧紧地贴靠在妈妈的身体上,望着他那微


微发抖的干瘦身子,我真恨不得抓过灶台旁的烧火棍狠狠地猛抽他一顿。




  我跳上土炕重新钻进已经没有了一丝暖意的被窝,我突然改变了想法,我不想惊动爷爷,我准备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体面地离开这间屋子。于是,我将头再次转向了墙壁,


没过数分钟,我送信号般地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快走吧,公爹,孩子睡着啦!”




  “不,不行,我还没泄货呢!”爷爷固执地说道。




  “哎呀,公爹,你还有完没完啊!”妈妈无奈地嘀咕道,爷爷披着被子再次在妈妈的身上扭动起来。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悄悄地伸出手去一把拉开了电灯开关。“哗……”,


屋子里顿时令人难堪地雪亮起来,爷爷茫然地骑跨地妈妈的身体上,由于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身上的被子叭啦一声滑落下来,而妈妈则羞得满脸绯红,她慌慌张张地扯过被子


胡乱掩在雪白的胸乳上。




  “小兔子,小杂种,你干什么?”




  爷爷忿忿地骂道,他毫无廉耻地从妈妈的身上一跃而起,胯间那根又细又长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摇晃着,爷爷赤裸着下半身伸出手来毫不留情地抽了我一巴掌:“小杂种,


小杂种,你做得什么好事!”




  “你做得是什么好事,你……”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腮帮子毫不示弱。




  爷爷穷凶极恶,再次向我伸出干巴巴的手掌,妈妈见状,再也顾不得羞耻,她呼地翻起身来,白森森的大屁股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妈妈一把拦住爷爷再次


袭向我的干手掌:“公爹,别打孩子,孩子小,不懂事!”




  姐姐也给吵骂声惊醒,她怯生生地从被窝里露出脑袋瓜呆呆地望着这一切。




  “哼!”爷爷极不情愿地套上了脏乎乎的内裤,“小兔崽子,小杂种!大人的事你管不着,明天我再收拾你!”




  说完,爷爷像个贼似的光着两条烧火棍般的细腿溜出了屋子,我捂着脸一头扑倒在土炕上,妈妈啪地一声关掉了电灯,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她拽过被子压盖到我的身上


:“小蛋子,把被盖好,别着凉!”




  说着,妈妈伸过手来帮我按压好翻开的被角,她将被角紧紧地往我的肩膀下塞,我心中的怒火尚未消散,被爷爷抽了一计耳光,我无从发泄,当妈妈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肩


膀时,我将满肚子的怨气全部倾泄到妈妈的身上,我呼地扭动起来,同时伸出手去将妈妈的手掌远远地推开。




  “唉,”妈妈叹了口气,“孩子,好好睡,别打把式啊,天凉啦,别踹被,会冻着的!”




  “哼!”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索性抬起一脚将棉被彻底蹬翻,妈妈赤裸着身子呆呆地抓着被角,我悄悄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之中,母子两人的目光突然对视到一起,我虎


着脸,气呼呼地喘息着,在惨淡的星光映射下,我发现妈妈脸色绯红,呼吸急促,抓着被角的手剧烈地抖动着。我伸过去手一把夺过棉被胡乱地盖在了身上,然后转过脸去背


对着妈妈。




  “嘤……”光着身子的妈妈突然捂着鼻子嘤嘤地抽泣起来。




  “小兔崽子,小杂种,你爷爷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第二天早晨吃饭的时候,爷爷正襟危坐在餐桌中央振振有词地教训起我来,“这是我们的家风,祖祖辈辈都是


这样过的,你他妈的知道个啥?”




  我的乖乖啊,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在这个世界上,我听说过有书香世家,有武术世家,有梨园世家,有工匠世家,还有什么、什么喝酒世家,以及赌博世家等等,


等等,可是,我却从来还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什么乱伦世家啊!




  “你的奶奶也是这样,”爷爷继续说道,“你太爷活着的时候,就像我跟你爸爸、你妈妈这样,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他妈的知道个屁,你爸爸他就不是我的种,而是


你太爷爷的!”




  豁豁豁,真不愧是乱伦世家啊,原来还有着如此光荣的传统呢,公爹掏扒儿媳妇,然后再生出个不伦不类的孩子,如此循环往复,越掏越混,越扒越乱。




  “小杂种,”爷爷越说越兴奋,“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将来你也是一个样,这是传统,谁让我们是乱伦世家呢!嘿嘿……”




  好个混帐的爷爷,看来他要将这个乱伦世家发扬光大,将乱伦事业进行到底,将继续乱伦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小兔崽子,小杂种!”爷爷的语气突然和缓起来,“孩子啊,你还小,你不懂,想当年,你太爷操你奶奶的时候,我也想不通,我也像你爸爸那样隔三差五地跟你太爷


爷吵架,为这啊,我挨了不少打,吃了不少的苦头。可是归其呢,有啥用啊,你太爷爷还是照样操你的奶奶啊,一次也没少啊,我一想,算啦,操就操吧,谁让咱们是乱伦世


家呢,孩子啊,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爷俩操一个媳妇那才叫有味呢!”




  说这到,爷爷毫不知耻地喝了一口白酒,然后一脸淫相地望着对面的妈妈,从爷爷那淫邪的表情上,我似乎猜测到爷爷想让妈妈也说几句,谈谈有关对乱伦的心得体会。




  “儿媳妇啊,你说说,我们爷俩操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滋味啊,一定很过瘾吧?”




  “公爹,”妈妈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孩子还小,你就别提这些丢人现眼的事啦!”




  “哼,”爷爷说道,“这有什么丢人的,自己家里的事,我愿意,谁也管不着。我要从小就教育这个小杂种,让他知道乱伦的好,让我们这个乱伦世家后继有人,否则,


长大了再教育,就晚啦,弄不好也得像他那个死爸爸一样,死脑瓜骨,怎么也不进盐粒!小兔崽子,小杂种,我告诉你,你姐姐是我做得……”




  一直默默无语,只顾着埋头扒饭的姐姐闻言,突然停下手中的筷子,稚嫩的小脸茫然地望着爷爷,哦,对啦,确切一点说,应该是爸爸才对。




  “瞅啥,”爷爷不屑地瞪了姐姐一眼,“不信吗?不信问你妈妈去,让她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唉,公爹,你还有完没完啊!”妈妈羞得腾的胀给了粉脸,她放下筷子转身溜出了屋子,而爷爷则是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得了天大的便宜,看到妈妈难堪之相,


他极其开心,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微笑,继尔哧喽喝了一大口白酒。




  “啊……”爷爷吧嗒一下薄嘴唇,夹起了一颗花生米。




  我转过脸去悄悄地瞅了瞅站在灶台旁的妈妈,妈妈低垂着脑袋,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摆弄着衣襟,我突然发现从妈妈那被长发遮掩着的脸上淌下数滴泪水,叭啦一声摔到妈


妈的手掌上,妈妈抬起手掌胡乱抹了抹满是泪痕的脸颊。妈妈扬了扬头,将乱蓬蓬的长发尽力甩向脑后,当妈妈抬起脸的时候,我的目光恰好与妈妈那忧伤、屈辱的眼神对接


到一起,妈妈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立即转过脸去,避开了我的目光。




  好可怜的妈妈哟!




  我对爷爷这套荒谬绝伦的理论嗤之以鼻,为了不让妈妈再受到爷爷的无理纠缠,晚上入睡前,我悄悄地将房门扣死,深夜之后,色欲难奈的爷爷又恬不知耻地溜到房门外,


我非常清楚地听到爷爷卖力地扒门,可是却怎么也扒不开:“小兔崽子,开门,开门!”




  爷爷开始气乎乎地砸门,我发现妈妈已经动摇,她掀起被子准备下炕给爷爷开门,我一把拽住妈妈的手臂:“妈妈,不能开,不能开,不能给他开!”




  “孩子,”妈妈左右为难,“不给他开门,你爷爷一旦发起驴脾气来,明天准会把你打个半死的。”




  “我不怕!妈妈。”我坚定地抓住妈妈的手臂不肯放开。




  “唉,”妈妈叹了口气。




  我紧紧地搂住妈妈,将脑袋深深地埋入那对我无比迷恋的酥乳处:“妈妈,爷爷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让他碰你!”




  “孩子。”妈妈热泪纵横,她低下头来托住我的脸蛋叭嗒一声重重地吻了一口。




  我顺势将妈妈推倒在被窝里:“妈妈,不给他开,咱们睡觉吧!”




  “小兔崽子,明天再跟你算帐!”爷爷说完,悻悻地溜回他的屋子。




  “儿啊,你爷爷会把你打个半死的!”




  妈妈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依然将头埋在妈妈的胸乳里,鼻孔紧紧地贴在妈妈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衬衣,我的脸颊感受到妈妈那暖洋洋的体温,我的鼻孔


嗅闻到妈妈那迷人的体香,妈妈动弹了一下,乳房微微一颤,长硕的乳头恰好顶在我的鼻尖上,我的身体呼地热痒起来,我不可抑制地将手伸进了妈妈的衬衣里毫不客气地抓


住了妈妈的乳房,妈妈用手掌拍了拍我:“儿啊,别摸啦,你都多大啦,还摸妈妈的咂!”




  “不,”我固执地说道,“不,我要摸,我要摸,我喜欢!”




  妈妈不再说话,身子一动,呈仰躺状,一对秀美的,但却总是充满伤感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棚,两只向上挺立着的乳房在我的手中颤颤微微。我往妈妈身旁靠了靠,妈妈


非常合作地伸出手臂将我搂住,我向上仰了仰头,鼻孔贴到了妈妈的腋下,我深深地呼吸起来,我嗅闻到妈妈的腋窝处有一种咸涩的气味,这种特殊的气味使我不可思议地兴


奋起来,尤其是胯间的鸡鸡,哆哆嗦嗦地似乎要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的手掌继续抓挠着妈妈的乳房,妈妈悄悄地呻吟一声,更加紧紧地搂住我。我感觉到,自从我阻止爷爷纠缠妈妈以后,妈妈对我充满了感激之情,那柔顺的


目光久久地望着我,仿佛是在望着一个无比敬仰的、大义凛然的救美英雄。同时,从那目光里,我还能看到妈妈在我的面前总是觉得难为情,有时,那忐忑不安的神态,活像


是一个刚刚作完贼的小偷。




  而我,则有一种幸福的自豪感,我认为自己征服了妈妈,真的,在村子里,我永远都是一个抬不起头来的小杂种,而在妈妈的面前,我感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


个救美的英雄。




  “妈妈,我再也不准爷爷摸你的奶头!”不知怎么搞的,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唉……”妈妈长叹一声,手掌不停地抓摸着我的肩膀,我依在妈妈的怀里,掐着妈妈的乳头,困意突然向我袭来,我的神志一点一点地模糊起来。




  ……




  “哦……”妈妈推开我的手掌,然后转过身来,我的手掌突然落到了妈妈的私处,隔着三角内裤,我触碰到一堆软软的嫩肉,上面还有着一层沙沙作晌的东西,这是什么


玩意?好奇心使我将手伸进了妈妈的三角内裤,妈妈无言地按住我的手,同时紧紧地夹住了双腿。




  我不知从哪里获一种空前强大的力量,我呼地挣脱开妈妈的手臂,整个手掌以不可阻挡之势侵入了妈妈的私处。我触摸到一片浓密的绒毛,啊,妈妈被爷爷和爸爸操过的


地方原来生着好多好多的绒毛啊,这使我感觉很意外,我摸过妈妈的乳房、屁股、脚掌,可是,摸妈妈的私处这还是有记忆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




  我的手在妈妈茂盛的大草原尽情地嬉戏着,我抓啊、挠啊、捏啊,我感觉着自己突然变成了一头小山羊,我在一望无际的、肥美无比的草地上欢蹦乱跳地一边觅食一边玩


耍,我跑哇跑哇,我跳啊跳啊,我伸出舌尖频频地吸吮着甘醇的水草,我张开嘴巴用两排坚硬的牙齿哧哧地啃咬着无比芳香的嫩草。




  啊,我太幸福啦!猛一抬头,我看到眼前有一座苏缓起伏的小山丘,那茁壮的嫩草不可抑止地向上升腾着,好肥美的水草啊,不行,我得跑过去吃个够,吃个饱。想到这,


我兴奋不已地奔上了小山丘,哇,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的水草别提有多肥美,有多甘甜,我用鼻尖嗅了嗅便立刻像村里的汉子们嗅到酒香似的完全沉迷起来,我低下头去贪婪


地啃食起来,我一边啃食一边向前挪动,也不知挪出多远,我正啃得来劲,越嚼得过瘾,慢慢地山丘的尽头出现一条悬崖断壁,而正津津有味地啃食的我却一无所知,我一头


跌到了悬崖下。




  “嗯,这是怎么回事?”我怔怔地自言自语,“这是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到哪啦,我,我……”




  我突然想起县电影放映队前几天来我们村放映的一部电影……《草原英雄小姐妹》,难道,我也像那两个小姐妹似的,掉进了深坑里?




  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我慌慌张张地左顾右盼:“妈妈,妈妈……”




  “哦,儿啊,儿啊!”




  “啊,是妈妈,是妈妈,对,是妈妈在唤我呢。”




  “妈妈,妈妈……”我喜出望外。




  “妈妈,妈妈!”我不停地喊叫着。




  “儿啊,妈妈在这那!”




  我回头望去,在一片可怕的漆黑之中,在密布的草丛之间,有一个红通通的山洞不可思议地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听得出来,妈妈的呼唤声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我一头扑


到洞口前,啊,还没容我钻进山洞,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立刻扑进我的鼻孔,好奇妙的气味啊,我深深地呼吸起来,久久地回味着诱人的气浪,然后,我将脑袋探进洞口傻呆


呆地东张西望,眼前的山洞有些特别,洞口非常奇怪地微微抽动着,四面的洞壁生着形态怪弄的石块,还滴达滴达地淌着清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误入大西南的熔岩洞。




  不,不是,绝对不是那种冷冰冰的熔岩洞,我好像来过这个地方,真的,好像是来过。我正思忖着,洞门突然轻轻地收拢起来,柔顺地缠裹住我的脖胫,产生一种超然的


快感,传出一股使我如痴如醉的骚气,哇,想起来啦,在洞门的缠绕之下,我那种骚气的剌激之下,我的潜意思突然猛省,我感觉道,想当年,我似乎就是从这条山洞里爬出


来的,而今天,我又不可思议地爬了进来。




  “儿啊!”从深不可测的洞底再次传来妈妈的呼唤,“儿啊,来啊,妈妈在这那,来啊,到妈妈这来啊!”




  “哎,妈妈,我来啦!”我双手搬住了洞壁,我感觉到双手抓住的根本不是什么坚硬、冰冷的石块,而是暖乎乎、软绵绵、湿淋淋的嫩肉,我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


也没有心思作过多的考虑,我呼的一声钻进了洞里,啊,好温馨的山洞啊,我的身体刚刚钻进山洞,洞壁那些怪异的石块突然令人惊赅地向我扑来,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石块


已经将我彻底包围,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啦,石块肯定得将我压成肉饼。”




  可是,令我意外的是,石块一经贴靠到我的身体上立刻神化般地变成了一块块柔嫩无比的海绵,滴淌着清纯的甘露,在这些海绵的按揉之下,我的身体感受到一种升天般


的舒爽感,我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潮水般的甘露。




  “混蛋小子,”我正欲冲破海绵块的重重围堵,探到洞底是找妈妈,突然,我那依然放在洞外的两腿不知被谁一把拽住,“混蛋小子,你给我出来,给你我出来!”




  一只有力的大手呼地将我拽出山洞,我伸出双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甘露,嘴里恨恨地嘀咕道:“真烦人,谁啊,谁啊,谁把我拽出来啦,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混蛋小了,跟你爷爷一个样,畜生!”我睁开了眼睛,啊,是爸爸,爸爸一脸恼怒地拽着我的两条腿。




  “混蛋,那是你去的地方吗,嗯?”爸爸虎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我。




  “爸爸,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滚,现世报!”爸爸大手一扬,将我远远地甩出,我大头冲下跌入无底的深渊,我的身体不停地向下坠落着,坠落着,眼前是可怕的漆黑,我惊恐到了极点,我拼命地


呼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我怎样挣扎,还是无法阻止向下坠落,并且我越挣扎,坠落的速度越快。




  突然,眼前出现更为可怕的一幕,在深渊的尽头,出现了茫茫无边的苦海,海面令人瞠目地汹涌着,而呼啸的海水却是可怕的黑色,不好,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


晃晃地扎向黑乎乎的海水里。




  “妈妈,妈妈,妈妈……”绝望终于使我喊出声来。




  “儿啊,咋的啦!”身旁的妈妈紧紧地搂住我,“儿啊,别喊,别喊,妈妈在这呢,妈妈抱着你呢,别怕,作恶梦了吧,省省……”




  我在其度的恐惧之中迷迷乎乎地睁开了眼睛,我的嘴巴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脸蛋上,想起刚才的恶梦,想起爸爸那愁不可遏的神态,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可是,我依然搞


不明白我犯了什么错,把爸爸气成那样,差点没把我扔进无边的苦海里。




  ……




  第二天早晨,早已做好思想准备的我并没有像妈妈所说的那样遭到爷爷的痛打,我和爷爷相互间咬牙切齿地对视着,而妈妈则忐忑不安地屋里屋外度着步子,唯恐爷爷对


我发威,房间里充满了令人惊惧的冷战气氛。冷战一直持续到晚饭,当我们一家人赌着气吃完晚饭后,爷爷把饭碗一推然后盘腿坐到炕头说什么也不肯回到他的屋子里去,嘿


嘿,老家伙,耍的什么鬼心眼子,想赖在妈妈的炕头不走啊!




  我和妈妈都明白爷爷的阴险用心,他担心我再次将房门锁死,吃完饭索性赖在炕头不走啦,当妈妈在厨房洗碗时,我冲妈妈使了一个眼色,妈妈刚刚洗完碗筷,我便迫不


急耐地拽住妈妈将其扯到爷爷的屋子里,然后怦地一声关死了房门。




  “他妈的,”受到愚弄的爷爷气得暴跳如雷,“他妈的,小兔崽子,小杂种,你等着,明天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孩子……”妈妈颤颤惊惊地坐在我的身旁,我回转过头,默默地望着受尽爷爷凌辱的妈妈,当我的目光与妈妈的目光对视到一起时,妈妈满脸羞愧地低下头去,避开了


我的目光,两只因常年操劳农活而生满硬茧的手掌漫无目的地揉搓着,我继续久久地审视着妈妈,妈妈秀美的眼眶突然涌出一串串苦涩的蚀泪。




  唉,好可怜的妈妈,我突然想起昨天的恶梦,想起爸爸阻止我进入那条我曾经钻出来的洞洞,那是个什么洞洞呢?不会是妈妈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我,我突然心慌


意乱起来,是啊,如果真是这样,我想钻妈妈的洞,那爸爸绝对没有骂错:我是畜生!可是,眼前泪水涟涟的妈妈却令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草草地


擦拭着那大滴的苦泪,妈妈仰起脸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们再次对视起来,没过多久,妈妈再次无比惭愧地低下头去。




  “孙女,辉儿,”从妈妈的屋子里传来了爷爷呼唤姐姐的声音,“好孙女,过来,到爷爷这里来!”




  “哎,爷爷,什么事!”姐姐应声答道。




  “来,爷爷给你好吃的……”




  “啊……”妈妈突然惊叫起来,她推开我的手,“孩子,你爷爷又打起你姐姐的主意来啦!”




  “什么?!”我嗖的一声从土炕上跳起来,我连鞋也顾不得穿打开房门便冲了出去,可是,我却怎么也推不开妈妈的房门,原来,可恶的爷爷将房门扣死。




  “嘻嘻嘻,”我听到姐姐嬉笑声,“爷爷,你干啥啊,咋抠我的小便啊,哦,好痛啊!”




  “这个遭天杀的老东西啊,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肯放过,谁都死,他怎么就不死呢,他死了以后一定不能得好报,非得千刀万剐、下油锅不可啊!”




  妈妈顿足捶胸地叫骂着,除了叫骂,她没有别的办法阻止爷爷奸淫姐姐,我发现妈妈极其惧怕爷爷,在姐姐的嬉笑声中妈妈绝望地回到屋子里,她啪的一声将房间关上。


妈妈再不愿听到爷爷奸淫姐姐的声音,是啊,哪个妈妈能看到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奸淫而无动于衷呢,并且奸淫她的不是别人,却是她的亲爹,唉,大家说说,我家乱不乱吧,


绝对正宗的乱伦世家。好奇心促使我没有理由离开房门回到屋子里去,我扒在门外屏住气息偷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嗨,”我听到爷爷浪声浪气地说道,“辉儿,如果细细道来,你不应该是我的孙女,而应该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叫我爸爸,辉儿啊,你不小啦,像你这样的年龄,正是


开苞的好时候!”




  “爷爷,”姐姐还是不习惯于改嘴叫爸爸,“爷爷,什么是开苞啊?”




  “就是……来,辉儿!”




  开苞!我也感觉到挺奇怪的,什么叫做开苞?爷爷又要搞什么新花样?我想看个究竟,于是,我搬来一把椅子纵身跳了上去,我踮起脚尖,眼睛刚刚能够到门框上的玻璃


窗,我看见爷爷正在抠挖姐姐的小便,姐姐叉着两腿,手里拿着一块月饼,满脸疑惑地望着爷爷。




  “啊,”爷爷将尖细的手指从姐姐娇嫩的小便里抽出来,他迷缝起一对老鼠眼淫邪地欣赏着指尖上那亮晶的分泌物,继尔又放到嘴里吸吮起来,同时还像品偿老白干似的


津津有味地吧嗒着两片薄嘴唇,“好香啊,不服不行,还是嫩雏的淫水有味道啊!”




  爷爷把指尖上的淫水吸吮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手去不容分说地扯掉姐姐的上衣,姐姐的上半身整个坦露在爷爷的眼前,爷爷赅人的尖手指在姐姐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贪婪


地抓挠着,姐姐浪笑起来:“哎呀,爷爷,好剌挠啊,好痒痒啊!”




  爷爷没有作声,两眼死死地盯着姐姐的胴体,突然,他俯下身去,伸出舌尖舔吮起姐姐的小乳头,姐姐更加纵声浪笑起来,两条纤细的大腿不停地晃动着,爷爷顺势抓住


一条大腿,他仔细地审视一番,手掌哧哧地抚摸着,姐姐笑吟吟地瞅着爷爷的丑态,爷爷摸了一会,竟然叨住姐姐的脚趾叭叽叭叽地啃咬起来,那美滋滋的神态,活像是在品


偿着香气喷喷的酱猪手,姐姐扭动着大腿,撒娇道:“爷爷真好玩,啃人家的脚趾头,你不嫌臭啊!”




  “不臭,不臭,”爷爷继续啃咬着,“特香,小孩子的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香喷喷的,一股奶香味!”




  爷爷吮够了姐姐的乳头,啃饱了姐姐的脚趾,他再次将尖手指插进姐姐的小便里,爷爷的尖手指每搅动一下,姐姐便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尖声的浪叫着:“哎哟,爷爷,


哎哟,爷爷……”




  “好啦,湿啦,可以开苞啦!”说完,爷爷掏出大鸡巴在姐姐的面前晃了晃,“辉儿啊,啥叫开苞,你马上就知道啦!”




  爷爷的鸡巴很特别,跟他那干干巴巴的身材一样,细长细长的,并且极其可笑地向左侧扭拐着,记得有一次,爷爷跟大伙一起站在墙根处撒尿,村民们看到爷爷这奇特的


鸡巴顺嘴说道:“嗬嗬,老院长,你的鸡巴好特别啊,怎么好像汽车转弯要大回似的啊!”




  可能是心太淫、太邪,爷爷连鸡巴都变成了弯曲的,在鸡巴根处,有一丛脏乎乎的乱毛,呲牙咧嘴地向四面八方散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爷爷尖细的鸡巴头闪烁着令人


作呕的浊光。他拽掉姐姐的内裤,将鸡巴头顶在姐姐光光溜溜的、洁白无暇的阴部,爷爷用鸡爪般尖厉的手指分开姐姐胯间的一条细长的肉缝,我看到姐姐的肉缝呈现着淡淡


的粉红色。




  “哎哟,”姐姐正嚼着月饼的嘴巴突然尖叫起来,乱纷纷的月饼渣从嘴角里滚落出来,“爷爷,好痛啊!”




  哦,原来,爷爷将细长的鸡巴捅进姐姐的小便里,毫无思想准备的姐姐“啊……”的喊叫起来,她惊恐地咧着嘴巴呆呆地望着爷爷,浑身突突地颤抖着,额头上渗出大滴


的汗水,爷爷的鸡巴继续往姐姐的小便里捅插,姐姐白嫩的大腿哆哆嗦嗦,她将月饼放在炕上,把手伸向小便,她想挡住爷爷鸡巴的继续捅入:“哦,哦,好胀啊,爷爷……”




  “辉儿,别怕!”爷爷推回姐姐的手,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姐姐的小便里,他喜滋滋地对姐姐说道,“辉儿,这就叫开苞,懂吗?女人早晚都得开苞的,早晚都得有挨捅的


那一天,不要怕,辉儿,一会就好啦,多捅几下,滑溜滑溜就好啦、就舒服啦!听话,别乱动,爸爸明天给你买根大麻花。”




  爷爷一边安抚着姐姐,细长的鸡巴一边不停地在姐姐的小便里进进出出,反复地磨擦着,看着那可笑的扭动样,仿佛是要从姐姐的小便里挖出点什么宝贝似的,姐姐抬着


头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下,无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亲爸爸那根鸡巴在尚未成熟的小便里肆意捅插着。在爷爷的不停插捅之下,很快,姐姐的小便泛起一片晶莹的光


泽,爷爷的鸡巴进进出出非常的轻松自如,爷爷的鸡巴每捅插一下,姐姐便仰头脑袋轻轻地哼哼一声:“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扭转了一下身体,结果,将干枯的屁股正冲着我,我看到随着爷爷不停地捅插着姐姐,他的屁股下面有两个干瘪的、生着弯弯曲曲黑毛的肉蛋蛋非常好玩地晃来晃去,


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姐姐的小便上。




  “哎哟,哎哟,哎哟……”




  爷爷呼呼呼地喘息着,姐姐哎哟哎哟地哼哼着,望着眼前一老一小面对面地跳着欢快的青蛙舞,我惊讶的眼珠都停止了转动,我木然地站在椅子上,心脏剧烈地搏动着,


喉咙管又干又渴,我吧嗒几下嘴唇润泽一番冒烟的喉咙。




  可恶的爷爷继续无比卖力地捅插着身下的姐姐,我突然想起:“当年,爷爷一定也是这样给妈妈开的苞吧?然后便生出了姐姐,而今天,爷爷又给他的女儿开了苞,没准


开会生出个什么玩意呢!”




  一想起爷爷淫邪地纠缠着妈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以前年龄尚小,对爷爷、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关系模糊不清,更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那种赤裸裸的事情,今天,


望着爷爷在昏暗的灯光下肆意狂捅着姐姐,我不由的联想到妈妈,一想到妈妈,我对爷爷憎恶感有增无减。




  我认为,妈妈的那个地方不应该受到爷爷的无端进犯,而应该是,是,是我的……我对妈妈的那个地方充满无比的向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向往越发强烈,一看到妈


妈,我便兴奋不已,想入非非……




  “哦,不行,爸爸不会答应的,他,他会的惩罚我的。”




  我正想着妈妈,想着妈妈的那个地方,突然,姐姐的一声尖叫惊醒了我,我抬眼望去,姐姐已经被爷爷捅插得通身汗水淋漓,小便处咕叽咕叽地发出脆响。我看着看着,


又想起了妈妈,一想起妈妈,再看着姐姐的淫态,我胯间的鸡鸡突然奇妙地抖动起来,产生一种难奈的酸痒,我伸手握住鸡鸡轻轻地搓了几下,不行,不解决问题,隔着裤子


揉搓鸡鸡,尤如隔着鞋帮挠痒痒,啥事不当。




  我解开了裤带,掏出鸡鸡握在手里狠狠地揉搓起来,哇,我的鸡鸡也像爷爷那样,呼地膨胀起来,直挺挺地冲着房门,活像一根梆梆冰,我越揉搓,鸡鸡肿胀得越大,越


肿长,奇妙的酸痒感越强烈,酸痒感越强烈,我越想揉搓,我一边望着爷爷和姐姐跳青蛙舞一边搓着鸡鸡。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脑袋瓜空前的涨大起来,并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眩晕感,迷茫之中,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昨天夜里梦见的那个红通通的山洞,我的身体现在


真真实实地体验到在梦里才有的那种感觉,我又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声:“小蛋子,小蛋子!”




  “妈妈,我在这那……”




  “你过来啊,快点过来啊!”




  “哎,妈妈,我这就来,这就来,我马上就来!”




  听到妈妈亲切的呼唤,我的浑身暖洋洋的,我兴奋到了极点,我的眼前还是一片无法抑制的模糊,在一片星光灿烂之中,我欢快地奔向妈妈,妈妈张开双臂热切地迎候着


我,啊,妈妈,我终于找到你啦,我一头扑到妈妈的怀里,在妈妈的抚慰和亲吻之中,我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哆嗦起来,我低头一看,从鸡鸡的顶端,也就是平时撒尿的那个小


眼眼里,淌出一滩白乎乎的东西。




  “小蛋子!”妈妈突然板起了面孔,“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妈妈……”我终于苏醒过来,我低头一看,妈妈站在椅子边,正一脸冷漠地望着我,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椅子上,一只手依然握着鸡鸡,那滩白


乎乎的东西顺着手背滴达滴达地淌落下来,然后一点也没有浪费地全部落在了裤子上。




  “你干什么呢?”妈妈冷冷地问道。




  “我,我,妈妈……”我不知如何作答,惭愧地低下头去。




  “下来。”妈妈将裤子帮我提好,然后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我垂头丧气,无地自容地被妈妈拽进了屋里,我不敢抬头看妈妈,我突然惧怕起她的目光来,嗬嗬,


这回可好,我和妈妈的位置正好来了一个对调,现在,我开始躲避妈妈的目光,在妈妈的面前,我有了一种作小偷的感觉。




  “上炕去!”妈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炕的,妈妈从悬在房梁上的竹杆上扯下一条毛巾:“躺下去,我给你擦擦!”




  我乖乖地躺倒下去,妈妈呼地拽掉我的裤子:“你可真有出息啊,瞅你做得好事,啊,哎呀呀,弄得到处都是,好恶心人啊!”




  妈妈将我鸡鸡上、裤子上的白东西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继续命令道:“好啦,盖上被子,睡觉!”




  ……




  我灰头灰脸地转过身去,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唉,我都做了些什么啊,这不,妈妈生我的气啦,她不再理睬我啦。”




  “小蛋子,来,盖上被子……”妈妈爬上了土炕,她扯过被子压盖到我的身上,我没有动弹,我没有勇气转过身来面对着妈妈,更不敢像平时那样与妈妈嬉嬉,抚摸妈妈


的乳房。




  “儿啊,”妈妈的语气突然和缓起来,她钻进我的被子里依然亲切地搂住我,“儿啊,妈妈的好儿子,你可别学你爷爷那样啊!”




  “妈妈……”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我再一次感觉到无尚的幸福,我忘却了羞愧轻轻地转过身来,像以前一样,我把脑袋深深地埋入妈妈的胸乳。




  “妈妈……”我撒娇般地拽扯着妈妈腋下的长毛。




  “唉,”在我的拽扯之下,妈妈皱了皱眉,她按住我的手,无限忧伤地叹息道,“老天爷啊,我前世作了什么孽,怎么会遭到这样的报应呢?”




  “哦……哦……哦……”隔壁再次传来姐姐的呻吟声,妈妈更为悲伤地叹息起来。




  “妈妈……”我在妈妈的怀里不敢造次,我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妈妈。




  突然,妈妈推开我坐起身来,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怔怔地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我悄悄地爬到妈妈的身旁,妈妈木然地伸出手来放置在我的肩膀上:“孩子,我的儿啊,


这是个什么家庭啊!”




  妈妈语重心长地给我讲述道:“小蛋子,你也不小啦,该懂事啦,咱们家的这些热闹事你也应该知道啦,儿啊,你可千万别学你爷爷的样子,像个畜生似的,不管是谁都


想搞啊!”




  “嗯。”我点点头,心里却嘀咕道:“我是不想像爷爷那样,可是,妈妈,你哪里知道,我,我,我,我想你啊,我总想着有一天能,能……”




  “儿啊……”妈妈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瓜一边给我讲述起她那不堪回首的、令人惊心动魄的痛苦记忆:*****************************


*******儿啊,妈妈是个孤儿,从记事那天起就不知道谁是我的爸爸和妈妈,妈妈悲惨的童年是在人民公社办的敬老院里度过的,当时我还不满七岁。生产队长拉着我


的手走进敬老院的办公室,只见办公桌旁一个身材瘦俏的男人冷若冰霜地望着我:“多大啦?”




  “快说话啊,”我不敢正视瘦男人那张可怕的黑脸,我低垂下头,队长推了推我,“说话啊,院长大爷问你话呢,还不快点回答!”




  “六岁半!”




  “哪的?”




  “一队的!”




  “嗯,好,以后就住我这里吧,小丫头片子!”




  这个令我胆怯的瘦男人就是你的爷爷,他是敬老院的院长,我到敬老院的第一天,他便分配我去干活,后来,慢慢地才了解到,你爷爷在敬老院里简直就是一个说一无二


的土皇帝啊。敬老院那些个无依无靠的老年人以及没爹没妈的、像我这样的孤儿们可遭了殃,你爷爷他欺上瞒下,克扣我们的口粮,还让我们打咯巴、纳鞋底、缝鞋帮,然后


他拿出去偷偷地卖掉,钱吗,当然全都揣到他的怀里啦。如果有谁敢不服他管,不听他的话,你爷爷的小眼珠子一瞪,一脚便将不服他管的老年人踢翻在地,然后便不分头脸


地暴打一痛,直至将其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儿啊,你说说,敬老院里的老年人谁还敢顶撞你的爷爷啊,再后来,你爷爷打人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如果他瞅谁不顺眼,只要冲着别的老年人使使眼色,那些老年人便一


拥而上去撕打那个被你爷爷瞅着不顺的老年人。用你爷爷的话说,这叫什么:以毒攻毒,以夷制夷。




  唉,妈妈当时还很小,根本听不懂你爷爷那文绉绉的话,你爷爷人家有文化,听说还是党员呐,那年头,是个党员可不简单啊,整个公社才有几个党员啊,我听说连生产


队长都不是党员呐,生产队长对你爷爷都惧怕三分,眼瞅着你爷爷在生产队里横行霸道也是敢怒不敢言。你爷爷虽然不是队长,可是权利比生产队长还要大,只要他说一声:


王队长,敬老院的口粮不够啦!不用你爷爷再说二话,第二天一大早,生产队长便打发车老板乖乖地将一大马车的粮食送到敬老院去。如果你爷爷说:队长,敬老院的烧柴没


有啦!队长立马就安排车马给敬老院送烧柴去。




  记得那是一个炎炎的盛夏,你正坐在土炕上纳鞋底,由于我年纪尚小,腕力不够,一天也纳不了几双,并且手上磨起了一个又一个血泡,你爷爷嫌我纳得少,没少骂我,


甚至还抽过我的耳光。我一抬头,你爷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旁叭嗒叭嗒地抽着呛人的老旱烟,我吓得浑身直打冷战,握着铁锥的小手更加不听话起来,你爷爷冷冷地对


我说道:“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到我的办公室去一下!”




  “是,院长!”我活像个囚犯似的应了一下,然后木呆呆地站起身来。




  不用问,我心里想:院长嫌我纳得太慢,一定又得抽我的耳光啦。可是,院长的命令赛过皇帝的圣旨,我不敢怠慢,乖乖地跟在院长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车店般的破房子。




  “咣当……”当我走进院长的办公室后,院长咣当一声将房门锁死,我默默地呆立着,等待着接受院长无情的惩罚,院长厉声喝道:“跪下!”




  我浑身哆嗦一下便啪啦一声僵挺挺地跪在了凉冰冰的地板上,院长绷着瘦脸冲我走来,他一边走着一边开始解裤带,我惊赅到了极点:看来,院长今天不想扇我的耳光,


而是要用皮带抽我,一想到此,我那干瘦的身体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




  扑啦,院长解开了裤子,可是,他并没有像我所想像的那样将裤带拽出来抽我,而是令我极其惊讶地掏出了他那细长细长的大鸡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那撒尿的


玩意,我既害羞又害怕,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根,我慌慌张张地低下头。




  “抬起头来!”




  院长恶狠狠地拽住我的羊角辫,我咧着嘴抬起头来,院长已经将长鸡巴递到我的嘴边:“张开嘴,含住它!”




  望着院长那冷冰冰的目光,我不敢违抗,我乖乖地张开了嘴巴,院长立即将细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啯……给我啯,快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骚臭味差点没把我恶心的晕厥过去,我连大气都不敢出,憋闷得两眼流出成串的泪水,院长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捅搅着:“啯,给我啊!快啊!”




  在院长的催促之下,我强忍住恶心握住生满乱毛的鸡巴根便开始吸啯起来,让感到我奇怪的是,院长的细鸡巴越啯越长,越啯越硬,最后直挺挺的像根细长的擀面杖。那


个时候,我还很小,从来没有见过成年男人撒尿的玩意,望着不断胀大的鸡巴,我又是惊讶又是紧张。我继续不停地吸啯着,舌头反复不停地缠绕着红通通的鸡巴头。而院长


则耀武扬威地站在我的前面,他依然拽扯着我的羊角辫,胀大起来的鸡巴不停地捅搅着我的喉咙,有好几次,鸡巴头甚至扎进我的喉咙眼里,差点没把我憋死。




  “哦……”也不知吸啯了多少时候,院长突然尖叫一声,我正纳闷,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啦,一股粘稠的、洁白的液体从院长的鸡巴头喷射出来,因为没有任何思想


准备,这些玩意全都射进我的嘴里,我不知道这是啥玩意,怔怔地吧嗒吧嗒舌头,我感觉到这玩意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反而挺好闻的,挺清香的,还有点像是嚼咸盐那苦涩


涩的滋味。




  “咽下去!”院长命令道。




  我不敢违抗,哧溜一声将那白些东西全都咽到了肚子里,院长又将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快,给我舔干净!”




  我伸出舌尖开始舔院长鸡巴头上剩余的白东西,我又奇怪起来,刚才又细又长又硬的大鸡巴突然令人不可捉摸地瘫软下来,渐渐地又变成原来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嘀咕道


:男人的鸡巴真好玩,怎么像变戏法似的,一会大一会小的。




  事后,我的口腔里又酸又痛,吃午饭的时候更是痛得流出了泪水,作为奖励,开饭的时候,你爷爷多分给我半块玉米饼,我感到很满足,这是我进敬老院以来吃上的第一


顿饱饭。




  唉,儿啊,自从那天以后,我除了纳鞋底,又多了一份工作,那便是每天都被院长唤到办公室去,院长关上门之后,我便跪到地上给他啯鸡巴,我必须把院长的鸡巴给他


啯硬,然后还得把那些白玩意啯出来,再全部咽进肚子,最后,还得把院长的鸡巴舔干净。天长日久,这道工序我全部熟练地掌握下来,我完全习惯于舔鸡巴这一工作,更是


闻惯院长鸡巴的气味,从此再也不感到恶心,反而闻着还觉得挺有意思的,那味道就像是咱们吃过的臭米面,闻着臭哄哄的,可是嚼起来却有一种奇妙的香味,并且越嚼越有


味。




  又是一个忙碌的上午,院长像往常一样,板着面孔,背着双手走进大房子检察我们的工作,也像往常一样,院长冲我冷冷地使了一个眼色,我非常听话地放下手中的活计,


默默地跟着院长走出了大房子。




  走进办公室,我像往常一样跪到办公桌旁机械地张开了嘴巴准备迎接院长的大鸡巴,也像往常一样,院长得意洋洋地把大鸡巴塞进我的嘴里,给院长啯了将近半年的鸡巴,


我的技术已经非常娴熟,甚至可以说达到了驾轻就熟的程度,我可以地极短的时间内将院长的白玩意吸啯出来,这样,我可以省却许多气力,并且口腔不会因长时间的吸啯而


感觉着又酸又麻。




  “把裤子脱下去!”我正卖力地吸啯着,院长突然把大鸡巴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站起来,把你的裤子脱下来,然后坐到椅子上去!”




  我无比恐惧地望着院长,我虽然年龄尚小,可是,我却知道,女孩子脱裤子光身子是件最羞人的事,尤其重要的是,女孩子的小便那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看的啊。看到我迟


迟不肯动弹,院长像头恶狼般地干嗷起来:“听到没有,把你的裤子脱下来!”




  在院长那恶狠的目光注视之下,我怯生生地站起身来乖乖地解开了裤子,我红胀着脸将裤子褪了下来,最后,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小裤衩,女孩子那与生俱来的羞耻感使


我停下手来,院长见状,伸出手来哧的一声将我的小裤衩拽扯下来,我那尚未发育成熟的小便顿时无遮无掩地呈现在院长的眼前,院长命令道:“去,坐到椅子上去!”




  我刚刚爬到木椅子上,院长一头扑将过来,他毫不客气地拽住我的双腿,两只老鼠眼色迷迷地盯着我的下体,我羞臊到了极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啊……”突然,我的小便产生一种难以忍受的剧痛,我“啊……”的一声睁开了眼睛,我向下一望,我的妈妈哟,院长,也就是你爷爷,正握着被我舔硬的大鸡巴恶狠


狠地往我的小便里面捅插着。




  “院长,好痛啊,不要插啊!”




  我的小手死死地按住了小便,可是,你爷爷根本不理睬我,对于我痛苦的叫喊声更是置之不理,他呼地推开我的小手,我感觉到手掌粘上一股湿乎乎的东西,我放到眼前


一看,啊,是血,是鲜红鲜红的血水。一看到血水,我更加恐惧,哇的一下纵声大哭起来。




  “叭……”你爷爷伸出干巴巴的手掌恶狠狠地扇在我红胀胀的脸蛋上,“不许哭,不许叫,再哭、再叫,我扇死你!”




  你爷爷的鸡巴整根没入我的小便里,我的小便立刻充满了难耐的满胀感,好似插进一根大木棍,我瞪着眼睛无比惊赅地望着身下,你爷爷低着头,刚刚插进去的鸡巴又快


速地抽了出来,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鸡巴上挂满了鲜血。随着鸡巴的抽出,我的小便感到空前的松轻,可是,我还没回过神来,大鸡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来,被撕破的嫩肉


在大鸡巴的冲击之下,痛感更为强烈,我哆哆嗦嗦地抹了一把泪水,浑身上下吓出滚滚冷汗,我咧着嘴巴惊慌失措地望着自己那可怜的小便。




  就这样,你爷爷的大鸡巴一刻不停地插抽着我的小便,抽出来,再插进去,渐渐地,小便的痛感缓缓地消散,继尔又酸麻起来,大鸡巴越捅插,小便越酸麻,慢慢地,酸


麻感变成了说不出来的、非常奇妙的舒爽感,我感觉到大鸡巴捅进小便挺有趣的,挺好玩的,挺舒服的。




  “哦……”你爷爷一面继续狠狠地捅插着我的小便,一面望着指尖上的鲜血,“啊,幼雏的处女血,一定很有营养的啊!”




  说完,他将尖手指塞进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吸舔起来:“唔……好酸啊!嘿嘿,来,让我好好尝尝!”




  你爷爷停止了抽插,他蹲下身去将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啊,你爷爷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小便,吸吮着红通通的血水以及被他的鸡巴抽插出来的淫水。




  “哎哟……哎哟……”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感使我不得不呻吟起来,你爷爷的舌头真是厉害,舔得我浑身颤抖不止,小便里更像是绝了堤的河水,哗哗哗地流淌出成


片的淫水。




  “哦,”你爷爷吸吮够了我的淫水,他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将大鸡巴递到我的眼前,“快,给我舔!”




  我立刻将粘满血水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吸吮起来,直至将白乎乎的玩意吸舔出来再混着血水咽进肚子里。




  就这样,我成了你爷爷发泄性欲的女奴,你爷爷的性欲极其强烈,强烈的令我不可思议,他几乎天天都要把我叫到办公室去,没完没了地捅插着我的小便,一次又一次地


把白乎乎的玩意射进我的小便里。




  你爷爷不仅有着强烈的、永远也发泄不完的性欲,他还是一个变态狂,小便捅够啦,就抠我的屁眼,然后竟然把鸡巴插进我细小的屁眼里,唉,那个痛啊,就好像是一根


大铁棍捅在心脏上。你爷爷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插个够,然后他握着粘满黄屎的鸡巴让我给他舔,把我恶心的咳咳干咳,可就是咳不出来任何东西,末了他还命令我将白玩意


混合着屎粪咽进肚子里。




  你爷爷总是能够想出一些花花样来折磨我,如果我不干,他便毫不客气地扇我的耳光,恶狠狠地抠我的小便,他让我舔他的屁眼,吮他的脚趾头,咽下他的黄痰,唉,不


说啦,说着都恶心。




  有一次,我被你爷爷唤到办公室,我老老实实地脱下衣服然后坐到椅子上等待他的狂捅乱插和那些作梦也想不出来的花花样的折磨。




  “撅过去!”你爷爷命令道,于是,我在椅子上厥起了屁股,哧啦,你爷爷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我看到他顺手拿起一枚敬老院的办公印章,啊,我搞不清楚你爷爷又来


了什么灵感,想出了什么花花样。




  你爷爷握着公章走到我的屁股后面,他用尖手指抠挖起我的屁眼,我悄悄地转过头去,啊,你爷爷真是他妈的坏透了腔啊,他,他,他正在将公章往我的屁眼里面塞,我


吓得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可是,我不敢作任何反抗,并且,反抗也是没用的,徒劳的,只能得到更为暴虐的折磨。




  你爷爷终于将公章塞进我的屁眼里,然后,他走到我的前面,他将鸡巴塞进我的嘴里:“快,给我舔!”




  我开始给你爷爷舔鸡巴,你爷爷一边享受着,一边把鸡巴狠狠地往我的嘴里捅,每捅一下,我的身体便向后面扭动一下,每扭动一下,椅子便吱呀地挪移一点,最后,椅


子挪移到卷柜边,我那塞着公章的屁股咣当咣当地撞到了卷柜上,于是,涂着印泥的公章便印在卷柜上,卷柜上有一张画片,如此一来,画片上便咣当咣当地印上一枚又一枚


的公章:上面写着:大坡人民公社敬老院财务专用章!




  我身上这三个眼被你爷爷变着花样地玩过来搞过去,日久天长,我的肚子莫名其妙地鼓胀起来,你爷爷见状,喜滋滋地说道:“哈哈哈,好啊,我播下的种子终于发芽啦,


走吧,到我家去,给我做儿媳妇吧!”




  “啊,你……”当我跟在你爷爷的屁股后面边走进家门时,你奶奶一看见我,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你,你,”你奶奶把头转向你爷爷,“当家的,你,你把谁家的姑娘给领回来啦?”




  “怎么,你不认识啦,别他妈的跟我装蒜,她是谁家的,你他妈的最清楚!”




  在你爷爷的谩骂声中,你奶奶腾地涨红了脸,低着头一声不吱地回家西屋,你爷爷继续恶声恶气地谩骂着:“操,她爹敢操我的老婆,我就操他的女儿,操,操,我操他


的女儿!”




  说完,你爷爷一把将我推倒在土炕上,当着你爸爸的面捅插着我的小便,他草草将精液射进我的小便后,冲着你爸爸说道:“儿子,过来,操她,狠狠地操她!”




  在你爷爷的指使下,老软大腼腼腆腆地与我发生了关系,当他哆哆嗦嗦地将精液射进我的小便后,你爷爷乐合合地说道:“嗯,好,好,咱爷俩的种子汇合到了一处,嘿


嘿嘿……”




  于是,我便做了你爸爸的媳妇,与你爷爷完全相反,你爸爸是个地道的庄稼把式,就知道一老本实的干活,你爸爸对我知疼知热,从来不打我,也不骂我,我跟你爸爸过


得很顺心。可是,你爷爷依然不肯放过我,经常当着你爸爸和你奶奶的面捅插我,为了这事啊,你奶奶、你爸爸三天两头的与你爷爷吵嘴、骂架,甚至动起手来。




  “你,你,”你奶奶气得浑身直哆嗦,“你这个老不正经的,跟你那个死爹一个样,邪门八道的,就爱干这扒灰的恶心事,唉,真是根儿啊!”




  “哼,”你爷爷却理直气壮,“我愿意,我愿意,你他妈的还有脸骂我,你的脚底下就他妈的干净吗,你跟孙老二那挡子事,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哇?再说啦,你,你,


你不是也让我爹给扒灰了吗!”




  “你,唉,”你爷爷的这句话立刻把你奶奶给噎住啦,她气得脑袋瓜子直晃当,哆嗦着小脚走回自己的屋子,一边走着一边骂道,“你们家的祖坟没他妈的埋正,净出些


老掏扒,嫁给你家算是倒了他妈的八辈子血霉,脸都给你们丢尽啦!”




  第二年,你爷爷播下的种子瓜熟蒂落,我在一阵痛苦的叫喊声生下了你姐姐,嗨,这怎么能是你的姐姐呢!应该是你姑姑吧,可是,也不对啊,姑姑也不对啊,那又该怎


么叫呢?




  ************************************“妈妈,”我打断了妈妈的话,“妈妈,那,我是谁的种呢?村里的人们都说我是双交


种,是杂种!”




  “不,”妈妈非常肯定地说道,“儿啊,你是你爸爸的,这妈妈敢拿脑袋保证,你绝对是你爸爸的!”




  ************************************我怀上你那一年,你爷爷被公社派到内蒙去买马,公社书记说你爷爷有文化,识文断字,


还去过许多地方,他做这项工作最合适。于是,你爷爷领着七、八个社员就去了内蒙,这一去就是两个多月啊,儿啊,这两个多月是妈妈一生中最美好的、最值得留恋的时光,


你爷爷不在家,我和你爸爸小日子过得恩恩爱爱,有滋有味。唉,如今回想起来,我依然充满了幸福感。




  可是,你爷爷一回来,我们的幸福生活也就彻底完结。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到处是一片可怕的漆黑,我的心情也坏了到极点,总是感觉着有一种不详之兆,我跟你


爸爸刚要铺被睡觉,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我一看,原来是你爷爷,他衣衫蓝缕,蓬头垢面,手里握着马鞭子,那个狼狈相活像一个叫花子,你爷爷把马鞭子往炕上一摔:


“快,老太侩,给我烧水,媳妇啊,下地给我煮饭!”




  在你爷爷的催促之下,我急忙穿鞋下地给你爷爷煮饭,你奶奶则给你爷爷烧热水,等你爷爷洗干净啦,我也把饭烧好啦,你爷爷叹了口气,然后坐到桌子旁美滋滋地喝了


一口热气腾腾的老白干:“啊,真不容易啊,能活着回来真是谢天谢地啊,我们这趟给公社买回一百多匹马,全都是赶着回来的,不容易啊,一千多里的路哇,内蒙草原都是


野马,很不听话,一点也不好伺弄,中途跑丢了不少,哎,对啦,老保子被马给踢死啦!”




  哼,我心里暗暗骂道:“真是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内蒙的野马咋没把你这个老不正经,老掏扒给踢死呢!”




  “真好吃啊,”你爷爷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唉,在家千日好,出门日日难啊,还是家里好哇,想吃啥就吃点啥,出门可就不行啦,这一路哇,


整天他妈的啃干馒头,吃得我直恶心,嘴唇也干得裂开一道一道的大口子。看到公路边的人家吃饭有汤有水的,我们口袋里没有钱,就用馒头换人家的稀汤喝。”




  你爷爷边吃边唠叨,一顿饭吃到了后半夜,我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啦,可是,你爷爷吃饭喝足后,却不回他的屋子里睡觉去,两只色迷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和你爸


爸心里明明白白,你爷爷也打起我的主意。




  “媳妇!”你爷爷终于忍耐不住,“过来,来,公爹出门这么多天,去给你们挣钱,老命他妈的差点没扔在大草原上,你还不慰劳慰劳我!”




  “公爹,”我喃喃地说道,“太晚啦,你走了这么多天的路,一定累坏了,好好睡觉去吧!”




  “不,”你爷爷不肯,“不把货泄了,我睡不着!”




  说完,你爷爷开始扒我的衣服,我从小就惧怕你爷爷,在他的面前,就像耗子在猫面前一样,对你爷爷的任何行为,我不敢作任何反抗,我像一只可怜的羔羊默默地等待


着你爷爷的任意宰割。




  “爹,你,”你爸爸气呼呼地吼道,“爹,你干什么啊,哪有你这么当爹的啊……”




  “他妈的,”没容你爸爸把话说完,你爷爷立即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一边扇着去,老子的事不用你管,你媳妇是我他妈的给你找的,我愿意咋地就咋地,让她给你作


媳妇就便宜你啦,你再多嘴,我让你打光棍,滚……”




  “呜呜呜……”你爸爸气得蹲到炕梢抱着脑袋呜呜大哭,你奶奶气得在西屋喋喋不休地大骂你爷爷家祖宗三代。




  “啊,”你爷爷根本不理也不睬,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是啊,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于这种吵骂,这种吵骂声、哭泣声好似一部滑稽可笑的背景音乐,无比荒唐地


衬托着土炕上两个行欢的人,也就是我以及趴在我身上的你爷爷,你爷爷欢天喜地插捅着我,“好舒服啊,好过瘾啊,这些天啊,可把憋死啦,半夜睡不着,鸡巴硬得梆梆的,


差点没硬折啦!”




  “这个老死鬼,我可跟你丢不起人,我,我,我不活啦!”




  “嘿嘿,老太侩,你他妈的还别吓唬人,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你爱咋咋地!”




  “老东西,老死鬼,我,我,我死给你看看!”




  我们谁也没有料想到,你奶奶盛怒之下竟然将牛缰绳系在了房梁上,她将缰绳套在脖子上:“老东西,我不活啦,我死给你看看!”




  咣当一声,你奶奶踢翻了椅子,牛缰绳死死地勒住了你奶奶的脖子,等到你爸爸跑过去把你奶奶解下来时,你奶奶早已断了气。




  ************************************“妈妈,”我再次打断妈妈的话,“妈妈,你的爸爸叫孙老二啊!他是怎么跟我奶奶搞


到一起的啊?”




  “唉,”妈妈一脸愁容地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长大以后,我才知道,我爹和我妈都是被人下毒给药死的,可是,直到今天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药!”




  妈妈愈加伤感起来:“长大以后,我才知道,你爷爷他早就认识我,而当年我去敬老院时,他故意装着不认识,问我这,问我那的,其实,都是装的!儿啊,你爷爷这是


在我的身上报复我爹呢,唉!”




  ……




  在爷爷频繁的奸淫之下,尚未成年的姐姐那扃平的腹部令我莫名其妙地膨胀起来,为了遮人耳目,爷爷准备将姐姐嫁给村子里一个游手好闲的老光棍。




  “刘磕巴,”爷爷和老光棍刘磕巴盘腿坐在炕头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老白干,他们一口气喝掉了两个瓶老白干,然后,爷爷嘴里喷着酒气说道,“刘磕巴,今天找你来


喝酒,不为别的事,我想把我的孙女嫁给你,怎么样?”




  “好哇,”刘磕巴一听,比猴屁股还红的麻脸立刻笑开了花,“好哇,好哇,嘻嘻嘻,谢谢老院长,谢谢老院长……”




  刘磕巴一边冲着爷爷千恩万谢着,一边偷偷地扫视一眼炕梢的姐姐,当他的目光落到姐姐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时,刘磕巴似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端着酒杯,狡诘地


瞅了瞅爷爷,爷爷也瞧了瞧他,两人目光对视到一起,彼此会心地微笑起来:“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笑啥啊,”爷爷非常认真的说道:“这你就省事,媳妇娶到家,孩子也给你做好啦,你全都擏现成的,真是他妈的便宜到家啦,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是啊,是啊,”刘磕巴心里道:嗨,管他那些呢,反正是白给一个大活人,嘿嘿,这要饭还有嫌馊的?他冲着爷爷一个劲地点头,“老院长,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操


办婚事啊?”




  “嗨,”爷爷摇了摇头,“有什么好办的,现在是新社会啦,我们要移民易俗,新事新办,能节俭就节俭点!”




  “是,”刘磕巴心里道:嘿嘿,什么他妈的新事新办,你是怕操办婚事,大家伙一看,你孙女肚子大啦,都得嘀咕:这是谁干的?




  “一会吃完饭,你就把她领走,两人往被窝里一睡,不就算是夫妻啦!”




  “好啊,”刘磕巴立刻放下了酒杯,“老院长,不好意思,我吃饱啦,我喝好啦,我这就把她领回家睡觉去!”




  “去吧,去吧!”




  刘磕巴正准备穿鞋下炕,爷爷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急忙忙将嘴巴凑到刘磕巴的耳朵上,叽叽喳喳地嘀咕起来。最初,刘磕巴皱了皱眉头,可是很快又极不自然地频频点


头:“行,行,行,行啊!这就样吧,老院长,天不早啦,我该走啦!”




  原来,爷爷与老光棍刘磕巴达成了君子协定:我孙女辉儿名正言顺地嫁给你做媳妇,但是,我仍然有权占有我的孙女,她每个月必须回家住十天,剩余那二十天辉儿属于


老光棍刘磕巴。对此,妈妈是无可奈何,她所能做的,只能是痛苦不堪地唉声叹气。




  姐姐嫁给老光棍刘磕巴还没到三个月便生下一个脑袋瓜奇大无比的女婴,全村子的老乡们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个样子有些憨傻的女婴是我爷爷播下的孽种。女婴一天一天


地长大,由女婴变为女童,可是,她却不会说话,见到谁都是嘿嘿地傻笑,一边笑一边从嘴角里流淌着粘乎乎的唾液,唾液一直漫延到傻女童的衣襟,傻女童非常响亮地,吃


喽一声便将唾液重新抽回到口腔里,继尔又将手指塞进嘴巴里不停地吸吮着。




  穷得一文不名的老光棍刘磕巴却极其讲信用,每月的二十号一定准时领着姐姐回到我家,爷爷见状,欢天喜地,又是烫酒,又是烧菜,热情有加地招待一番王八头子孙女


婿,打发走老光棍后,爷爷便乘着沉沉的醉意一把搂住姐姐:“想死我啦,辉儿!”




  爷爷一边抓摸着姐姐的胸乳一边叭嗒叭嗒地啃咬着姐姐粉嫩的脸蛋:“来,让爸爸好好亲亲!”




  “嘻嘻,”在爷爷常年的奸淫之下,姐姐已经被培养成一个十足的荡妇,她在爷爷的怀里浪声浪气地淫笑着,“哦,爷爷。”




  姐姐还是不肯改嘴叫爷爷为爸爸,这使我非常纳闷,极其不解。




  “爷爷,我也想你啊,你的鸡巴特好玩,我跟谁操屄也没有跟爷爷你操屄舒服……”




  “啥,”爷爷一脸迷茫地问道,“辉啊,你,你又跟那个野汉子搞上啦!”




  “嗨,”姐姐毫不知耻地说道,“多啦,俺们那个屯子的老爷们差不多都操过我!”




  “什么?”爷爷一脸的惊讶。




  “可好玩啦,爷爷,真是大开眼界啊,我玩过各种各样的大鸡巴,有粗的、有细的、有长的、有短的、有直的、有弯的、有黑的、有白的、还有不露鸡巴头的。爷爷,操


屄不但舒服,过瘾,完事之后,他们还得给我钱呢,要不然,我就不让他们操!”




  “哎哟,好个骚货,”爷爷扒开了姐姐那个任何人都可以乱捅一番的阴道,“我的老天爷,你的小屄好幸福啊,既能过瘾,还能创收,真是一举两得啊。”




  爷爷将鸡巴插进姐姐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捅进来,姐姐仰着脸嘿嘿地淫笑着,肥硕的屁股无比放肆地扭动着:“哎呀,好操,哎呀,好操……”




  “咔……嚓……”屋外黑漆漆的夜空突然响起一阵闷雷声,要下雨啦,我乘着夜色悄悄地溜进院子里从牛脖子上摘下粗粗的缰绳,当我拎着缰绳偷偷地推开爷爷的房门时,


黑暗之中,正在尽情行欢的爷爷和姐姐谁没有觉察到我溜进了屋子里,依然哎呀哎呀地搂在一起跳着青蛙舞,自从听完妈妈的讲述,我更加憎恨爷爷,想起奶奶的死,我决定


吓吓爷爷,于是,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房梁下呼地将牛缰绳甩了上去然后头也不回地溜出屋子。




  “咔……嚓……”随着一声闷雷响过,一道剌眼的强光从茫茫的夜空径直射进屋子里,在爷爷的脑袋瓜上爆裂开。




  “啊……”爷爷骑在姐姐的身上正卖力地狂捅乱插着,那道突然射向爷爷的闪电顿时把他惊得晕头转向,爷爷“啊!”的惊叫一声,然后便不可思议地从姐姐的身上翻滚


下来,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啪……爷爷赤裸着身子僵挺挺地仰躺在湿乎乎的地板上,好长时间也不喘一口气,姐姐惊恐万状,赤裸着身体不知所措地呆望着突然死


去的爷爷。




  “鬼……”爷爷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鬼,鬼,我见到了鬼,我看见了摔死的老软大,他,他,他哧着惨白的獠牙,伸着没有肉的,全是白骨的手掌要抓我,啊,


吓死我啦,吓死我啦!”




  爷爷那对老鼠眼放射着绝望的暗光,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啊,还有孙老二,是他,是他,啊,还有他媳妇,两个人披头散发,呲牙咧嘴地冲着我来啦,唉,向我索


命来啦!我,我,我可怎么办,怎么办,我欠下了三条人命啊……”




  爷爷在黑沉沉的屋子里像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因做贼心虚,那颗阴暗之心恐惧到了极点,爷爷虽然是个党员,可是却比谁都迷信,这我非常清楚。我们村子里的人迷信


思想都相当浓厚,有点什么事情便喜欢联想,想着想着便不可避免地想到鬼啊、神啊这类玩意上去,于是便产生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幻觉,尤其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后,


这种幻觉更是令人可笑的离奇、滑稽,说出来简直让人无法信想。




  爷爷便是最典型的迷信之人,尽管他是什么党员,嘴里天天喊着解放思想、破四旧,可是,爷爷天天夜里钻到仓房里悄悄地烧香、驱鬼、敬神!为此,我很好奇,有一天,


我偷偷地爬到仓房里想看看爷爷都供了些什么神仙,哇,看后差点没把我吓得半死,那积满灰尘的方桌着摆放着一尊又一尊奇形怪状的鬼脸,哎呀,哎呀,还是别提啦,一想


起来我就头皮发麻,浑身直冒冷汗。




  所以,我才想起用牛缰绳吓吓他,屋子里又射进来一道令人眩目的强光,爷爷猛一抬头,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嗷,”爷爷的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布满灰网的房梁,“这,这,这,这是什么!”




  “什么啊,”姐姐喃喃地问道,“爷爷,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啊!”




  “不,”爷爷哆哆嗦嗦地说道:“辉儿,你真的没有看见吗?房梁上挂着牛缰绳,就是你奶奶当年上吊时,用的就是这样的牛缰绳,对,一点没错,连颜色都一点不差啊,


这,这……怎么回事,哦,是孙老二,你,你你别拽我,饶了我吧,我,我,我有罪,是我害了你,又糟踏了你的姑娘,我,我,我有罪,我该死……”




  好像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使爷爷鬼使神差地走向高悬着的牛缰绳,并且令人无比费解地搬来了一把木椅子,爷爷默默地站到木椅子上让人瞠目地将牛缰绳套进了脖胫


里。




  “辉儿啊,”脖胫上套着牛缰绳的爷爷对姐姐说道,“辉儿啊,爸爸欠了人命债,这不,三个鬼魂来找我索命啦,我,我……”




  爷爷的话还没说完,扑通一声,木椅子突然莫名其妙地翻倒,爷爷惨叫一声,又粗又硬的绳索立刻死死地套在爷爷干巴巴的脖胫上,爷爷痛苦万状地挣扎一番,没过多久,


爷爷便吐出血红的长舌头,两条细腿软软地伸展开,爷爷吊死了。




  “啊……”望着房梁上爷爷那面条般瘫软下来的尸体,姐姐吓得哇哇乱叫,她嗖地站起身来精赤条条地跑向妈妈的屋子里,“妈妈,妈妈,不好啦,爷爷吊死啦!”




  “哦,”妈妈倒显得很平静,她披上衣服走进爷爷的屋子里,妈妈打开了电灯,“死得好,死得好,死了全家人都清静!”




  说完,妈妈啪的一声闭上电话,又怦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小蛋子,”妈妈推了推佯睡的我:“快去,披上衣服去邻院找你王大爷去,让他再找几个人来,把你爷爷解下来,我一个人可没有力气把这个死鬼解下来。”




  ……




  爷爷是在最为炎热的盛夏上吊自杀的,这亦是一年当中雨水最为丰沛的季节,稀稀沥沥的雨水不分白天黑夜地倾泄着,下得人心烦乱意,外面到处是一片讨厌的泥泞,屋


子里充满了湿漉漉的酸腐味。晚上,屋子里热得让人无法入睡,我跟妈妈并排躺在凉席上,妈妈只穿着一条碎花短裤和窄小的红色背心。我又长高了许多,也慢慢地成熟起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更加迷恋妈妈,对妈妈的身体也更感兴趣。




  获得解放的妈妈与渐渐长大成人的我相依为命,苦度岁月,妈妈无微不至地照料着我的饮食起居,从妈妈那柔顺的目光里,我感觉到妈妈对我充满了感激,我俨然成为她


的保护神。我坐在炕头,听着外面的雨水声,一对火辣辣的眼睛长久地注视着妈妈,欣赏着她那丰满的身体,妈妈冲我微微一笑,肥实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好孩


子,妈妈的好儿子!”




  我顺势倒在妈妈热滚滚的大腿上,脑袋故意顶撞着妈妈的腰际,感受着妈妈那诱人的体味,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当我与妈妈嬉戏时,胯间的鸡鸡便令人难堪地蠢蠢欲动,


产生一种强烈的灼热感。




  每当此时,我便将脸埋进妈妈的胯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嗅闻到妈妈私处那浓浓的骚腥味,这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气味使我获得了空前的满足,我的鸡鸡更加剧烈地勃挺


起来,我将鼻孔继续凑近妈妈的胯间,妈妈那强烈的体味终于剌激得我无法自己,鸡鸡一颤抖排出一股凉丝丝的液体:坏啦,我又射精啦。我向妈妈撒谎道:“哎哟,妈妈,


我要撒尿!”




  说完,我慌慌张张地从妈妈的腿上爬起来,我跑到灶台旁的尿桶边佯装着解手,我解开裤子,发现裤裆里漫渗着一大滩白色的精液,我伸出指尖蘸了少许放到鼻孔下仔细


地嗅闻一番:除了清香没有任何异味!




  我余兴未熄地回味着射精时那一瞬间产生的无法言表的舒爽感,那种感觉是那么奇妙,那么令人兴奋,可是非常遗憾,感觉虽好,就是时间过于短促。




  我将精液草草地擦拭一番,然后又转回屋子里,妈妈笑吟吟地瞅了我我,我再次依到妈妈的身旁,望着妈妈那成熟女人迷人的风姿,我的心里产生一种怪异的想法:如果


我跟妈妈发生那种事情,也就是爸爸跟妈妈发生的那种事情,或者是爷爷与妈妈发生的那种事情,感觉会是怎样呢?




  不,此想法刚一闪现,我立刻骂自己道:混帐东西,你还是不是人,自己的妈妈你也敢,敢那个!真不愧是他妈的乱伦世家啊,吊死的爷爷没说错:老猫炕上睡,一辈留


一辈,瞧瞧你自己想的吧,都是些啥玩意啊,竟然想干自己的老妈,你可真是屁眼拔罐子……捉死啊!




  虽然我否定了自己,可是,一种原始的欲望还是逼迫着我对妈妈另有所思,无论我怎样按奈自己,控制自己、谩骂自己,我对妈妈那种非份的想法就是永远也挥之不去,


一看到妈妈我就想做那种事情,一碰到妈妈的身体,我的鸡鸡便会昂然脖起。




  从我那火辣辣的目光里,从我那极不安份的抚摸中,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妈妈并没有躲避我嬉戏的意思,在我的面前反而更为大放,十分的放得开,你看,她


呼地脱掉了小背心:“天有点凉!”




  妈妈赤裸着上身顺手拉开炕柜门拽出一件衬衣来,在我的眼前大模大样换穿着衬衣,我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妈妈那雪白的胴体上,妈妈冲我娇涩地一笑。




  我敢肯定,妈妈这是在向我发出信号,一种爱的信号,妈妈爱我,妈妈不会拒绝我,我决定主动出击,我嗖嗖嗖地爬到妈妈的身旁正欲抓住妈妈的酥乳。




  “孩子,别闹,”妈妈却令我难堪地推开我的手掌,“孩子,你已经长大啦,不要跟妈妈瞎闹啦,让人家看见会笑话咱们的!”




  “不嘛,不嘛,”我固执地将手伸进妈妈的胸部,“妈妈,我要摸,我要摸,我喜欢!”




  “咔……嚓……”我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妈妈的酥乳,突然,屋外沉闷的夜空中响起了赅人的炸雷声,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她抓过一条枕巾盖到了脸上:


“好响的雷啊,好吓人啊!”




  “咔……嚓……”




  外面雷声阵阵,妈妈恐惧到了极点,她再也不拒绝我的抚摸,紧紧地抱住了我:“孩子啊,这雷打起个没完,准没好事……”




  嘿嘿,打雷就是打雷呗,跟咱们有啥关联啊,迷信的妈妈。




  “儿啊,妈妈好怕!”




  “不怕,妈妈,有我呢,不要怕!”




  “咔……嚓……”




  “……”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




  一阵紧似一阵的雷声,然后便是倾盆般的大雨,妈妈哆哆嗦嗦地倚在我的怀里:“啊……公爹!”




  怀中的妈妈突然惊叫起来,身子剧烈地扭动着:“公爹,别,别,别碰我!”




  “嘿嘿,”我听到是爷爷在冷笑,“媳妇啊,过来啊,让我操操你,嘿嘿!”




  妈妈的内裤莫名其妙地滑落到膝盖处,可是,我却看不见爷爷的手,我只看见妈妈光着下身拼命地挣扎着:“公爹,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活着差点没让折腾死,怎么死


了还不放过我啊!”




  “没完,”爷爷恶狠狠地说道,“没完,我跟你没完!”




  “为什么,公爹,我啥时着惹了你,你为何跟我过不去!”




  “哼,告诉你吧,反正我也死啦,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死爹孙老二把我老婆,也就是你老婆婆给操啦,所以,我要报仇,我要操孙老二的女儿,我要报仇!”




  “啊……啊……”妈妈仰着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可是,我还是看不见爷爷,只能看见妈妈一个人在炕上不停地扭摆着身子,我怒气冲冲地骂道:“该死的爷爷,滚……”




  “嘿嘿,小兔崽子……”啊,我终于看见了爷爷,他还是那个干干巴巴的老样子,爷爷色迷迷扒在妈妈的身上正疯狂地插捅着,听见我说话,立即转过那张可怕的鬼脸,


“孙子,过来,咱们一起操你妈妈!”




  说完,爷爷从妈妈的身上翻滚下来,一把将我推到妈妈的身上:“操她,孙子,操她,咱们一起操这个骚屄娘们!”




  我傻呆呆地骑在妈妈的身上,说句心里话,我早就萌生了与妈妈发生关系的念头,只是,我心中仅存的一点点可怜的道德观和伦理观,使我一次又一次地克制住自己,没


有对妈妈发起总攻。而今天,我非常意外地得到了机会,我终于可以与妈妈发生那种朝思暮想的事情,我顿时兴奋起来,我正准备行动,突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爸爸的身影,


一想起爸爸恶狠狠地将我推下无边的苦海,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爷爷,我怕!”




  “怕什么?”




  “怕爸爸,爸爸不让,他不让我碰妈妈,甚至把我推下了苦海!”




  “哦,”爷爷鼓励道,“不用怕,孙子,有爷爷在,你什么也不用怕,爸爸不让,我收拾他,你爸爸最怕我,孙子,放心地操你妈吧,有爷爷给你撑腰呢!”




  “儿啊,不行啊!”身下的妈妈不禁泪流满面,“儿啊,使不得啊,这,这,这成何体统啦,哪有儿子搞妈妈的啊!”




  我再次迟疑起来,爷爷冲着妈妈呸了一口:“呸,骚屄娘们,活该,你就这个命啦,就得让我们祖孙三代一起操你,嘿嘿,还是认命吧!”




  啊……太剌激啦,太激动人心啦,祖孙三代同搞一个小肉洞,爷爷的话深深地剌激了我,我的鸡鸡扑楞一下便挺立起来,不知不觉地触碰到妈妈那绒毛密布的私处,我立


刻感觉到一阵奇妙的温热和滑湿,我的鸡鸡仿佛受到无法摆脱的强大引力,哧的一声便捅进妈妈的阴道里。




  “唉,”妈妈长叹一声痛苦不堪地闭上了眼睛,爱液泛滥的阴道突突突地哆嗦着,爷爷坐在炕上嘻皮笑脸地望着我:“嗯,好,好,好样的,捅进去啦,操吧,孙子,你


一定要继承爷爷的乱伦传统,把咱们家的乱伦事业进行长底,哎哟,时间不早啦,爷爷得回去喽,你自己慢慢地操吧!”




  哧,一道白光闪过,爷爷令我无法想像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那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鸡鸡产生一种幸福的舒爽感,阴道里面的嫩肉热情地拥抱着我的鸡鸡,湿淋淋的爱液无


私地滋润着我的鸡鸡。我的鸡鸡轻轻地往里面捅了捅,觉得里面的感受更是奇妙无比,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往里面捅插,妈妈的阴道好深啊,好长啊,我始终也没有插到尽头,


于是,不甘心的我呼哧呼哧地捅搅起来。




  妈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充满忧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看得我好难为情,我想从妈妈的身体上爬下来,躲到一边去,我正欲抽出硬梆梆的鸡鸡,妈妈默默地抬高


了白嫩的大腿轻轻地缠绕住我的腰际,两只娇巧的玉脚温柔地按摩着我的脊背。




  “妈妈……”我顿时兴奋起来,扑通一声趴到妈妈的身上,我紧紧地抓住妈妈的乳房伸出舌尖贪婪地吸吮着长长的乳头,妈妈两条大腿更加有力地夹裹着我,她伸出手来


无比爱怜地抚摸我的头发。




  “哦,哦,哦……”我每狠狠地插捅一下,妈妈便“哦,哦,哦”地呻吟一声,我抬起身来,跪在妈妈的胯间,我一边捅插着一边用手指扒开妈妈的肉穴,美滋滋地瞅着


自己的鸡鸡是如何一下又一下、反反复复地捅插着妈妈的肉穴的,我手插啊、插啊,插得得意忘形,插得不亦乐乎。




  “啊……”突然,一阵无法控制的排泄欲望袭上我的心头,我更加猛烈地捅插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妈妈的阴部。




  妈妈温柔地望着我,滑溜溜的肉穴微微一抖,将我的鸡鸡紧紧地夹裹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鸡鸡头刚刚抽出妈妈的肉穴便呼呼地射出一滩白森森的液体,喷溅在妈妈


乱蓬蓬的黑毛上。




  “哎呀,孩子,你,你,你……”




  妈妈轻轻地推了推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我看见妈妈正沉着脸瞪着我,一只手死死地拽扯着她的内裤,我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唉,我,我,该死,我搞不清楚什


么时候拽掉了妈妈的内裤,更不记得自己的鸡鸡是如何贴到了妈妈的阴部,竟然不可思议地遗出一滩精液,十分可笑地粘在妈妈的黑毛上。




  “唉,”妈妈唉声叹气地坐起身来,她扯过一条毛巾拽开内裤开始擦拭黑毛上的精液,接着,妈妈又转过身来握住我那渐渐瘫软下来的鸡鸡,“儿啊,你不小啦,一定是


想那事了吧,别急,妈妈明天就给你说亲去!”




  我那握在妈妈手中的鸡鸡突然扑楞一下昂起头来,难耐的欲望使我一把把住了妈妈。




  “不,妈妈!”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我再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我要向妈妈袒露自己的情怀,“妈妈,不要给我说亲,我谁也不要,妈妈,我爱你,我爱你,我,我,我,


我要妈妈……”




  “去,去,”妈妈红胀着脸推搡着我,“不行,儿啊,这绝对不行!”




  “不,妈妈,我爱你!”我抱住妈妈的脸发疯般地亲吻起来。




  妈妈狠狠地转动着脖胫,尽一切可能的躲避着我的亲吻:“儿啊,这,这,这成何体统,难道,你真要像你爷爷那样,像个牲口似乎的搞妈妈吗!”




  “不,妈妈,我跟爷爷可不一样,那是两回事,爷爷不爱妈妈,他搞妈妈是为了报复孙老二,因为孙老二搞过奶奶,他们与孙老二有夺妻恨。而我呢,我爱妈妈,真的,


妈妈,我爱你,除了妈妈,我任何女人也不要,我就要妈妈!”




  ……




  我长久地亲吻着怀中的妈妈,母子间嘴对着嘴,唇贴着唇,舌缠着舌,我们共同呼吸,两颗火热的心紧紧地依靠在一起,妈妈香喷喷的气息无私地流水我的口腔里,我那


滚滚的热流尤如开坝的江水冲进妈妈的喉咙里,妈妈的津液滋润着我,我的唾液灌溉着妈妈那久旱的心田。




  “啊……不行……”妈妈再次推开了我,我顺势将妈妈按倒在土炕上,然后一头扑到妈妈的胯间,我鼓起勇气拽下妈妈的内裤,啊,我看见了,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了


妈妈的阴部,看见了那片生长着萋萋绒毛的芳草地,我伸出舌尖轻轻地吸吮着,好咸,好热,细细的黑毛上还残存着我的精液。我吮着吮着,舌尖渐渐移到了绒毛遮掩着的两


片嫩肉,我一口将其叨住细细地品味着。




  妈妈的阴唇极其肥大,散发着滚滚湿热的骚咸味,我吧嗒吧嗒厚嘴唇,瞪着眼睛反复端详着,继尔又伸手将其拽拉起来,妈妈的阴唇好长,好软,最上端有一颗暗红色的


肉豆,我用舌尖舔了几下,妈妈顿时浑身哆嗦,哦,哦,哦地呻吟起来。我一边舔着,一边将阴唇向两侧分扯开,妈妈那饱经磨难的肉洞微微开启,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就是妈妈的肉洞,淡粉色的,充塞着酸溜溜的细肉,滑滑的、湿湿的;这就是妈妈的肉洞,还未完全成熟便被爷爷无情地捅插过,播撒了可耻的孽种,然后,姐姐,也


许应该是姑姑,便从这个肉洞里钻了出来;这就是妈妈的肉洞,爷爷捅插完之后,爸爸接着继续捅播,播撒下无奈的种子,然后,也是从这个肉洞里,钻出一只可怜虫……我


;这就是妈妈的肉洞,爷爷和爸爸捅插完之后,今天,我将要捅插她,然后嘛,鬼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跪在妈妈的胯间,我握住鸡鸡,妈妈的肉洞实实在在地摆在我的面前,我要捅插妈妈的肉洞,哇,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我掐了一把自己,好痛,看来,这是


真的,这不是在作梦。

我将鸡鸡抵在妈妈的肉洞口,我抬眼看了看秀眉微锁的妈妈,妈妈不再反抗,两条大腿非常可爱的叉开着,妈妈,亲爱的妈妈,儿子要插你啦。




  “哦……”我的鸡鸡刚刚探进妈妈的洞口,妈妈便深深地叹息起来,不知是兴奋,幸福,还是羞愧、耻辱,可能什么滋味都有,也可能没有任何感想。




  我的鸡鸡继续深入,直至整根没入妈妈的肉洞,现在,爷爷提倡的,祖孙三代同插一个肉洞的愿望终于实现,乱伦世家的光荣在我身上得到了传承。我咬紧牙关,一边拽


扯着两片阴唇一边捅插着妈妈的肉洞,在我不停的捅插之下,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泛起热滚滚的微红,额头渗出滴滴汗珠,腥红的嘴巴可笑在咧开着,我扑到妈妈的身


上,一边捅插着一边抱住妈妈深情地狂吻着,津津有味的吸吮着妈妈的口液。




  妈妈丰满的身体极其柔软、无比滑腻,压在上面,尤如置身于锦缎、丝绸之上,那种细软的、湿滑的感觉简直让我如痴如醉。啊,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妈妈的一


切都归我所有,我仿佛是不可一世的征服者,尽情地享受着妈妈的身体。我吸吮妈妈的口液,我亲吻妈妈的乳房,我舔啯妈妈的腋毛,我抓挠妈妈的白腿,当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竟然叨住妈妈的脚趾像啃猪爪似的咬吮起来。




  “啊……”我大叫声,洁白的精液全部倾泄进妈妈的肉洞里,妈妈,儿子开始在你的肉洞里播撒种子啦,嘿嘿,想当年,我也是从这个肉洞里爬出来的啊,而今天,我在


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播下了自己的种子。




  ……




  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以后便无所顾岂,我和妈妈彻底忘却了母与子的关系,我们完全沉浸在性爱带来的欢愉之中,我们相拥在一起,不分白天黑夜地疯狂作爱。不


知不觉之间,妈妈的肚子一天一天地鼓胀起来,妈妈无奈地望着高高腆起的肚子冲着我苦涩地说道:“儿啊,妈妈怀上了你的种子,这可怎么办呢,如果让村子里的人们知道


啦,那不得笑掉大牙啊,咱们娘俩得让村民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妈妈,”我无比爱怜地抚摸着妈妈光滑如脂的小腹,“不怕,我不管,他们愿意说什么就随他们说去吧,我要妈妈把孩子生出来,这是咱们爱的结晶啊!”




  “可是,”妈妈心事重重地说道,“孩子啊,人言可畏啊!真的想把孩子生下来,也得想个法子啊!”




  “什么法子啊,能有什么法子啊!”




  “妈妈给你娶个媳妇吧,对外人说,这孩子就是你媳妇生的!”




  “也行。”我点头答应道。




  于是,妈妈穿上又肥又大的衣服四处找媒人给我说亲,然而,我们乱伦世家的好事、热闹事方圆百八十里没有不知道的,一提起给我们家说亲,媒婆们个个皱眉头,妈妈


明白,我们家名声不好,没有人愿意给保这个媒,妈妈只好垂头丧气地回了家:“唉,儿啊,媒婆都嫌咱们家门风不好,不愿意给你保媒!”




  “不愿意保就不保,我还不愿意娶呢,我就要妈妈,我只跟妈妈好!”




  “可是,这也得想想法子啊,妈妈的肚子一天天的大啦,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那怎么办呢?妈妈!”




  “哎,有了,把你的姐姐取回来,”妈妈灵机一动,“你想法子把你的姐姐取回来,妈妈从此再也不出门啦,对外面,就说是你姐姐生的孩子,怎么样,儿啊,只有这个


法子啦!”




  “可是,那个老光棍他肯吗?”我迟疑起来。




  “想想办法,动动脑子!”




  “嗯,”我皱着眉头思忖了半晌,“妈妈,有啦!”




  说完,我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解开了牛缰绳:“妈妈,我到姐姐家去啦!”




  “快去吧,孩子!”妈妈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




  探明了我的来意,老光棍果然见牛眼开,他一把接过牛缰绳,如获至宝地抚摸着硕大的牛脑袋。




  “行啊,行,你把姐姐领走吧,不过,”老光棍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拉个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要……”




  老光棍与我拉完了勾,还是放心不下:“小蛋子,这牛是归我啦,你的姐姐一年以后可一定得还给我啊,咱们一言为定,你把老黄牛送给我,作为回报,我把你的姐姐,


也就是我的媳妇借给你用一年,生下个孩子以后一定要完完好好地把大活人给我送回来!”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好啦,生完孩子我就把姐姐给你送回来!”说完,我拉着姐姐的手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家里。




  “小蛋子,”姐姐淫荡地对我说道,“怎么,娶不到媳妇,想让姐姐给你生一个啊!”




  “不,”我说道,“姐姐,到家你就知道怎么回事啦!”




  “哦,”一进家里,看到妈妈的大肚子,姐姐顿时明白过来,“豁豁,爷爷果然没有说错,咱们可真是乱伦世家啊,小蛋子,爷爷死啦,你就顶替了爷爷的位置,你可真


能干,把妈妈的肚子给搞大啦,嘿嘿!”




  妈妈拉着姐姐的手说道:“辉儿啊,没有法子啊,以前,你爷爷霸占我,我是因为惧怕他,不敢违抗啊,可是小蛋子就不同啦,妈妈是真心的爱他啊,我爱我的儿子,反


正我也是这样啦,我的老脸也不要啦,你一定要帮妈妈的忙,对外就说这孩子是你跟老光棍生的,行不行,你可一定要答应妈妈啊!”




  “行!”姐姐非常爽快地应承道。




  妈妈的一颗心终于啪嗒一声放回到肚子里,夜晚,我又放心大胆地与妈妈作爱,黑暗之中,看到我与妈妈满炕尽情地翻滚,炕梢的姐姐也不甘寂寞,她悄悄地爬拢过来。




  “嘿嘿,看你们娘俩啊,多幸福啊,爱得死去活来的,小蛋子,”姐姐冲我淫邪地笑道,“看你们玩得有来到去的,算我一个吧!”




  “哦……”我停止了扭动,抱着妈妈怔怔地望着姐姐,心里嘀咕道:怎么,把姐姐也干啦,那我可真是彻头彻尾的继承了爷爷的乱伦事业啦。




  “行不?”姐姐开始脱衣服,我正在思忖着,姐姐一把将我拽扯过去。




  “唉,”妈妈叹了口气,“全乱套啦!”




  “姐姐,”我对姐姐说道,“不行啊,姐姐,妈妈生气啦!”




  “不嘛,我不,我不嘛!”姐姐对妈妈说道,“妈妈,如果你不让我跟弟弟玩,我,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嗨,”妈妈闻言,一摆手,“这就是我生的女儿,竟然要挟妈妈,去吧,去吧,随你去吧,爱咋咋的吧,唉,真是乱伦世家啊,真是根儿啊!”




  “来,妈妈,”看到妈妈动了气,姐姐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别生气,这有啥啊,不就是玩玩嘛,妈妈,咱们一起玩吧。”




  “去,去,去……”妈妈尚存着最后那一点可怜的衿持。




  “妈妈,一起玩吧,可好玩啦,是我新学来的,你看,”说完,姐姐一头趴到妈妈的身上抱着妈妈的脑袋瓜便狂吻起来,姐姐一边吻着妈妈,一边对我说道,“来啊,弟


弟,上啊,一起玩啊!”




  望着眼前一上一下两个肉洞,我既新奇又兴奋,还是姐姐老道,玩出了新花样,在两个无比迷人的肉洞引诱之下,我抛充了最后那一点点可怜的伦理道德,我爬到两个女


人的屁股后面,一会插几下这个,一会又插几下那个,一颗淫邪之心细细地品味着妈妈与姐姐的差别。




  妈妈的肚子越来越大,可是,我和妈妈一天也没有中断过忘我的作爱,由于妈妈的肚子隆起的太高,我担心猛烈的动作会伤害到妈妈肚子里的小宝贝,所以,在妈妈妊娠


的最后期,我都是从妈妈的屁股后面插进鸡鸡,妈妈则跪匍在土炕上,两只手拄着炕席,我每插捅一下,妈妈便淫声浪气地呻吟一声,一对大奶子十分可爱地摇来晃去。




  “哎哟,哎哟,哎哟……”




  “叭叽,叭叽,叭叽……”




  “哎哟,哎哟,哎哟……”




  “叭叽,叭叽,叭叽……”




  “……”




  “儿啊,轻点,轻点!”妈妈叮嘱道,“轻点,小心别把孩子撞坏啦!”




  “嗯……”我将鸡鸡拔出妈妈的阴道,旁边的姐姐见状,立即爬到我的身上,她握住我那硬梆梆、湿淋淋的鸡鸡便往自己的小便里塞:“该轮到我啦,该我玩啦!”




  说完,姐姐蹲在我的腰际极其放荡地扭动起来,而我则顽皮地扒开妈妈湿漉漉的阴道口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幽深的黑洞:“我的小宝贝,看到爸爸没有,小宝贝,看到


爸爸没有,你在奶奶的肚子里生活的怎么样啊?”




  “嗨嗨,”妈妈苦笑道,“混小子,我怎么能是他的奶奶呢,我应该是他的妈妈啊!”




  “是啊,”听到妈妈的话,我突然迷涂起来,“妈妈,我是你生的,是你的儿子,可是,他,他是我做的种,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如果他叫你妈妈,那,那,他该叫我


什么呢?”




  “各论各叫吧!”妈妈自嘲地说道,“他叫你爸爸,叫我妈妈,然后你也叫我妈妈,嘿嘿!”




  “全乱了套。”我说道,然后松开妈妈的阴道准备将鸡鸡再次插进去。




  姐姐却不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妈妈也皱了皱眉头:“儿啊,别没完没了地捅妈妈啦,会把孩子捅坏的!”




  “可是,”我说道,“妈妈,我爱妈妈,一看见妈妈就想捅,不捅出精液来我不舒服啊!”




  “那就捅你姐姐吧,不是一样也能把精液射出来吗!”




  “可是,妈妈,我就爱妈妈,我的精液只给妈妈。”说完,我推开了狂扭不止的姐姐,将鸡鸡明晃晃地挺到妈妈的眼前。




  “那,”妈妈握住我的鸡鸡,“想射精还不容易,来,妈妈给你吸出来不就了啦!”




  说完,妈妈转过身来一口叼住我的鸡鸡深深地含进嘴里,我仰卧着身子,鸡鸡直挺挺地插进妈妈的嘴里。




  “妈妈,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姐姐也来凑热闹,于是,母女俩人共同分享我的鸡鸡。




  “叭叭叭!”我拍了拍妈妈的屁股,妈妈心领神会,非常顺从地扭转过身体,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爬到我的身上,将白乎乎的大屁股径直对着我的脸颊,我一把拽过妈妈的


屁股,妈妈的屁股我是百看不厌,千摸不烦,万捅不够。我抱住妈妈的大屁股贪婪地吸吮起来,随着舌尖的舔吸,妈妈的白屁股上立刻浸渗上一道一道湿淋淋的渍痕,妈妈和


姐姐继续给我口交,同时,妈妈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我的鸡鸡,把我的鸡鸡抓摸得热滚滚,龟头吸吮得直冒火星。




  “啊……”我幸福地呻吟起来,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妈妈的菊花洞口,我将指尖在妈妈的菊花洞口缓缓地划抠几圈,妈妈的肥臀微微一颤,嘴里嗯地哼哼一声,我吐出舌


尖在妈妈那细纹密布的洞口滋滋滋地舔吸一番,妈妈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剌激,她的嘴巴突然松开我的鸡鸡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窗户,然后又转过脸来含情脉脉地瞅着我:“儿


啊,好孩子,你真会玩,把妈妈的屁眼舔得好痒啊,好舒服哦!哦……哦……”




  听到妈妈的赞叹,我更加卖力地舔吮起妈妈的屁眼,妈妈完全沉浸在性福之中,肥硕的屁股淫浪地扭动着,叭叽叭叽地撞击着我的脸颊,我越舔吮,妈妈扭动得越厉害,


慢慢地,妈妈的屁眼非常可爱地扩张开,我的手指可以很轻松地插捅进去,最初是一根手指,后来可以插两根,再后来,我竟然插进去三根,嗬嗬嗬,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妈


妈不仅有一个令我消魂的阴道,还有一个更为可爱的屁眼,我的三根手指在妈妈的屁眼里肆意抠挖着,搞得妈妈浪叫不止,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嘿嘿,如果把鸡鸡插进妈妈


的屁眼,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妈妈……”我撒娇地唤妈妈道。




  “哎,啥事,儿啊!”




  “你起来一下!”




  “嗯!”妈妈答应一声,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我瞅了瞅被妈妈吸舔又红又肿的鸡鸡,又看了看妈妈洞开着的屁眼,我示意妈妈再次跪卧下来,妈妈不解地问道:“儿啊,


你还要捅妈妈的小便吗,不行的,会把孩子捅坏的!”




  “不,”我走到妈妈的屁股后面,我用指尖插了插妈妈的屁眼,“妈妈,我要捅这里,这里不会伤着孩子的!”




  “啊……”妈妈吃了一惊,“孩子,屁眼怎么能随便捅呢,那是拉屎的啊,太脏啦!”




  “不,不脏,我喜欢!”




  说话间,我的鸡鸡已经滑进妈妈屁眼里,随着鸡鸡继续深入,妈妈惊赅得张大开了嘴巴,她转过脸来怔怔地望着我,而旁边的姐姐则嘿嘿直笑:“好玩,好玩,真好玩,


原来,屁眼也可以捅啊,我咋就没想到呢!”




  “哇,好涨啊!”妈妈呻吟道。




  “嘿嘿,好紧哦!”我喜滋滋地捅插着妈妈的屁眼,鸡鸡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妈妈还是有些顾虑,雪白的胴体微微地颤抖着,柔嫩的脊背渗出了凉丝丝的冷汗,


妈妈害怕啦,嘿嘿,女人对捅屁眼都极其恐惧,就像处女第一次性交一样,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弟弟……”姐姐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妈妈的身下,正伸着脑袋冲我淫笑着,看见我继续捅插妈妈的屁眼,姐姐则有来到去地啃咬着妈妈的阴道,搞得妈妈嗷嗷直叫:


“哎哟,哎哟,这个死丫头,轻点啊!”




  “嘿嘿,”望着胯下的姐姐,我将鸡鸡从妈妈的屁眼里抽出来,在姐姐头上晃了晃,“姐姐,想不想啯啯啊?”




  “来吧,”姐姐一张嘴,我立即将鸡鸡塞进姐姐的嘴巴里,姐姐闭着眼睛咕叽咕叽地啯起我的鸡巴我望了望妈妈,妈妈已经不再皱眉头,脸色也红润起来,我用手指抠了


抠妈妈的屁眼,妈妈低下头去,嘴里美滋滋地哼哼着。




  “妈妈,”我一边抠着一边问妈妈道,“鸡鸡插屁眼的感觉如何?”




  “嗯,怎么说呢?”妈妈略微沉吟一会,然后非常认真的答道,“感觉紧绷绷的,开始的时候,儿的鸡鸡刚一插入的时候,我可真的好害怕啊,怕那粗粗的鸡鸡把肠子捅


破喽。可是,插了一会,感觉挺好的,又紧又滑,使我想起了你爷爷第一次搞我的时候,那种紧绷绷的感觉。虽然有点痛,可是却有一种更美好的,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


真的很好!”




  “好,好咱就接着捅!”




  说完,我将鸡鸡从姐姐的嘴里拽来再次插进妈妈的屁眼里,妈妈已经完全适应过来,在我不停地捅插之下,妈妈索性将屁股高高地厥起,脸庞紧紧地贴在炕席上:“哦…


…哦……哦……”




  我累得通身汗水淋淋,两只手掌不停地抓挠着妈妈的白屁股,鸡鸡频频地进出于妈妈的屁眼,啊,使劲操哇,我就要射精啦。




  “哦,儿啊,”身下的妈妈突然叫道,“先别操啦,妈妈肚子痛,妈妈要拉屎!”




  “嗯……”我极不情愿地停歇下来,一屁股坐到土炕上呼呼呼地喘息着,妈妈坐起来捂着肚子准备下炕,当妈妈抬起屁股的时候,我发现在妈妈坐过的地方有一片暗红色


的血水,我茫然地看了看妈妈那黑毛簇拥的阴部,啊,黑毛上浸漫着腥骚的血污。我正欲开口提醒妈妈,妈妈捂着肚子痛苦不堪地喊叫起来:“哎哟,哎哟,好痛啊,好痛啊,


肚子好痛啊!”




  “妈妈……”我慌忙爬到妈妈的身旁。




  妈妈嘱咐我道:“儿啊,妈妈要生啦,妈妈要生啦,快,快,打盆清水去!”




  “哎!”




  “辉儿啊,”妈妈唤姐姐道,“快,快,快给妈妈铺被子!”




  “嗯!”




  当我端着水盆忙三火四地跑回屋里时,妈妈已经非常老练地仰躺在土炕上,精赤条条的身下铺着破旧的褥子,妈妈的手依然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我注意到妈妈的腹部非


常显明地抽搐着,不用问,我的小宝贝已经等不及啦,他要出来,他要见爸爸啦,嘿嘿!




  我走到妈妈叉开的胯间,妈妈那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地扩张着,同时快速地抖动着,阴部抖动得越厉害,阴道口扩张得幅度越大,妈妈的呻吟声也越响亮。




  “啊……啊……啊……”




  妈妈痛苦到了极限,她的嘴咧得又长又大,眼睛瞪得又亮又圆,两只手更加有力地按压着腹部,妈妈深深地喘着粗气,然后非常可笑地做出了一个排便的姿式:“嗯……


嗯……嗯……”




  随着妈妈不停地向下用力,奇迹终于出现啦,在妈妈的胯间,在那继续扩张着的阴道口处,一个生着细绒毛的小脑袋不可思议地从妈妈的阴道口探了出来,哇,妈妈的阴


道原来竟是如何之大,平时插进鸡鸡还觉得挺紧的,插细窄的,可是,今天,妈妈的阴道竟然吐出来一个比拳头还要粗大一些的婴孩的小脑袋瓜。




  “快啊,瞅啥呢!”妈妈涨得满脸通红,“快啊,你们俩个瞅啥呢,还不快帮妈妈把孩子拽出来啊,涨死我啦,痛死我啦!”




  “可是……”望着不停地向外探出的脑袋瓜,我和姐姐都不知所措。




  “妈妈,怎么拽啊,我不敢啊!”我和姐姐异口同声地说道。




  “拿着,”妈妈将一条白毛巾塞到我的手上,“用这个包住孩子的头,然后慢慢地往外拽,记住,千万别掐着孩子的脖子!”




  “嗯……”我胆战心惊地拽住婴孩的脑袋,我实在不敢用力,我怕伤着婴孩,我轻轻地向外扯了扯,此刻,妈妈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扑啦一声,婴孩终于钻出妈妈的肉


洞,啊……婴孩闭着眼睛,咧着小嘴,在这人世间发出第一声吼叫:“啊……”




  刚刚从妈妈肉洞里钻出来的婴孩满身血污,我惊讶不已地瞅了一眼,我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在婴孩的胯间有一颗可爱的小雀雀:“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我兴奋到了极点,儿子,儿子,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与妈妈的生儿子,我呼地抱起了儿子,突然,妈妈哎哟、哎哟地尖叫起来:“轻点,轻点,别动,这还连着呢!”




  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我妈妈那污血不停地渗流着的阴道口有一条肉带连接在婴孩的肚脐上,我猛地抱起婴孩,拽痛了妈妈,妈妈示意姐姐找来剪刀。我握着剪刀,久


久地望着妈妈那渐渐收缩下来的阴道,就是这个阴道,被我们祖孙三代捅插,生出了三个孩子,姐姐,我,还有我的儿子。




  “儿啊,想啥呢,快剪啊!”我正思想着,妈妈催促道。




  咔嚓一声,我剪断了婴孩的脐带。




  那是我终生难以忘怀的一天,我、姐姐、妈妈都沉浸在无比的幸福和欢乐之中,我们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个婴孩,他是我与妈妈乱伦的杰作,作为庆祝,我们将婴孩的胎


盘洗净,煮熟之后吃得一干二净。




  “嘿嘿,”我吧嗒着厚嘴唇咽下最后一块胎盘肉,“真好吃,真好吃!”




  “怎么?”妈妈说道,“儿啊,没吃够吗?”




  “嗯……”




  “别急,”姐姐嘻嘻一笑,冲我拍拍肚子,“别着急,下次还有,你看……”




  我这才注意到,在半年多的光景里,姐姐的肚子也被我搞大啦。




  “等我生孩子的时候,咱们还吃这个,嘻嘻……”




  ……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淫乱荒唐的日子过得更是出乎意料的迅速,这不,一不留神,我与妈妈畸爱的结晶……我的儿子,他长大啦,会淘气啦,会骂人啦,会偷鸡摸狗啦,


会打酱油啦,能给我买酒喝啦,嘿嘿,真是有苗不愁长啊!




  望着一天天衰老的妈妈,望着一天天长高的儿子,我思忖道:儿子说长大就长大,一点也不允我的空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得考虑儿子的婚事啦。农村的孩子结果


早,十五、六就开始张罗着相亲,晚了就让人家笑话啦,就没人给媳妇啦。




  可是,就我们这种家风,哪家的正经姑娘肯嫁给我的儿子呢,我与妈妈商量来商量去,嗨,还是打我姐姐的主意吧,姐姐不是跟爷爷生了一个半痴半傻的女儿吗,干脆,


就把这个傻姑娘娶回来给儿子当媳妇算啦,这多好啊,亲上加亲!




  我作任何事情都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这种想法一涌上脑袋,我拎着一瓶白酒和一只烧鸡便风风火火地跑到老光棍家里,酒桌之上,我一杯接一杯地狂灌着稽酒如命的


老光棍,看看一瓶酒只剩下了瓶底,我觉得时候已到,我非常含蓄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一听说我要跟他拉亲家,沉醉之中的老光棍乐得呼地从炕上跳了起来:“好哇,我正


愁这傻丫头没人要呢,如果你要,我一分钱彩礼也不要,你这就领回去吧!”




  嘿嘿,挺好的买卖啊,丫头虽然傻点,可是便宜啊,不要钱啊,喝完酒,我拉起傻丫头的手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苍老的妈妈望着傻丫头,立刻流下一串苦涩的泪水:


“唉……”




  想当初,我还以为自己拣了大便宜,用一瓶白酒和一只烧鸡便骗回一个儿媳妇,可是,这个傻丫头啊,住到我们家没有三天,我便皱起了眉头。傻丫头真是傻得可以啊,


你让她站着,她就永远那么站着,你让她坐着,她就一动不动地可以坐上一天。你给她饭,她就吃,不给她吃,她也不知道要,这些还都好说,最愁人的是拉屎和撒尿。傻丫


头从来不会主动地去厕所排泄,她站着站着便扑啦啦地撒起屎来,顷刻之间,黄乎乎的稀屎顺着裤管汨汨地流淌到地板上,整个房间顿时臭气薰天;她坐在炕上,有尿也不知


道下地去厕所,就这么坐着尿尿,很快,屁股底下形成一滩混蚀的大水汪。




  妈妈已经彻底衰老,她没有精力伺候傻丫头,儿子年龄尚小,整天到晚就知道玩耍淘气,这照顾傻丫头的工作责无旁贷地落到了我的身上,唉,真是没事找事,有时细细


一想,越想心里越烦,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往身上揽债吗?




  自己的亲生儿子我都没有给他洗过一次尿布,可是,今天我可有事干啦,我终日盯着傻丫头,掐算着时间,按时领着她去厕所排泄,可是,掐算得再准也有失误的时候,


如果不慎拉到裤裆里,没有办法,只好脱下来洗吧,唉,洗屎裤子这活大概是天底下最令人难堪的工作,现在想想,还恶心的吃不下饭。




  “丫头,过来,”脏乎乎的屎裤子和湿淋淋的尿裤头终于被我洗净晒干,我拎着干净裤子走到土炕边,“来,儿媳妇,穿上裤子!”




  “嘻嘻……”傻丫头咧着嘴嘻嘻嘻地傻笑着,她将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伸到我的面前,我首先拿起了花裤头,我将裤头套在傻丫头的脚上,傻丫头调皮地拨动起大腿,当两


条白嫩的大腿弯曲着分张开时,那幼女迷人的私处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怦然一动:好漂亮的小骚穴啊!




  望着傻丫头那雏嫩的阴部,我不禁停下手来,我将手掌溜到傻丫头的胯间轻轻地抓了一把,我粗硬的手掌立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滑和细腻,我收回手来长久地望着


布满硬茧的手心:好奇妙的感觉啊,过去,我的手掌摸的都成年女性的阴部,幼女的私处这还是第一次碰摸,觉着与成年女性,尤其与妈妈那种熟透的女性有着截止然不同的


手感。




  “嘻嘻……”看见我摸她的小便,傻丫头嘻嘻嘻地傻笑起来,望着眼前这个只知道吃饭睡觉,与猪狗毫无二致的傻丫头,我突然想起了死去的爷爷,想起了爷爷那句话:


“孩子啊,你还小,你不懂,想当年,你太爷操你奶奶的时候,我也想不通,我也像你爸爸那样隔三差五地跟你太爷爷吵架,为这啊,我挨了不少打,吃了不少的苦头。可是


归其呢,啥用啊,你太爷爷还是照样操你的奶奶啊,我一想,算啦,操就操吧,谁让咱们是乱伦世家呢,孩子啊,长大了你就会明白的,爷俩操一个媳妇那才叫有味呢!”




  嘿嘿,想到此,我的心果然淫邪地怦怦跳动起来,这傻丫头过不了几年就给我儿子做媳妇啦,按照爷爷的说法,我们这个乱伦世家一贯的传统就是爷俩操一个媳妇,以前


我是太小,不懂事,现在想想,这也真够剌激的,来吧,今天家里没人,我就操一操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吧。




  我终于下定了操儿媳妇的决心,我不再给她穿裤子,索性将她的上衣也拽掉,傻丫头楞头楞脑地望着我,以为我还是在给她换衣服。傻丫头今年虽然只有十二、三岁,可


是,由于终日傻吃孽睡,心里什么也不想,结果,过剩的营养促成了身体的早熟,胖墩墩的壮硕身子看上去活像十八岁的大姑娘,尤其是那对白馒头般的大乳房,摸得我爱不


择手,我一边摸着一边吸吮着那可爱的小乳头。




  “嘻嘻,嘻嘻……”傻丫头啥也不会说,只是一个劲的傻笑,我松开她的小乳头一把将傻丫头搂在怀里,我抱住傻丫头的脑袋尽情地啃咬起来,傻丫头丝毫也不反抗,任


由我肆意亲吻,仍然是一个劲地嘻嘻傻笑。




  我把傻丫头的脑袋瓜、乳房亲吻个够,然后,我抹了抹满是唾液的嘴巴,我轻轻地将傻丫头推倒在土炕上,傻丫头无比顺从,还是那么嘻嘻地望着我,我再次将手伸向傻


丫头的胯间,随着我手指的不停抓挠,傻丫头非常合作地分张开两条肥得冒油的大腿,嘿嘿,看来啊,操屄这玩意就跟人吃饭一样,是个人就会,你看,这个傻丫头平日里就


会吃饭,连句人话都不会说,可是,我一摸她的小嫩屄,她就本能地呻吟起来。




  我趴下身子一对色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傻丫头那无比光洁的,没有一根黑毛的阴部,你说怪是不怪,傻丫头排便撒尿都是奇臭无比、骚得呛人,可是,当我的鼻尖触碰到她


的阴部上时,我极其意外地嗅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这种气味我从来没有在妈妈以及姐姐的阴部嗅闻道,看来,这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女儿香吧。




  “哇,好香啊!”我心里暗暗地赞叹着,更加卖力地做起了深呼吸,女儿香诱惑着我,我忘情地伸出舌尖津津有味地舔吮起傻丫头的阴部,随着舌尖的移动,傻丫头嗯嗯


嗯地哼哼起来,两条肥腿高高地抬起,紧紧地夹住我的脑袋,我伸出两手分开傻丫头阴部的两片薄肉,从傻丫头微微洞开的小便口,我看到了里面充溢着亮晶晶的、淡红色的


嫩肉,我探进一根手指,好软乎、好潮湿,我抽出了手指,将舌尖插了进去,舌尖在傻丫头的阴道里刚刚触动几下,傻丫头那处女的阴道立刻分泌出清沏的淫液,顺着阴道口


缓缓地流淌出来,我张开嘴巴咕噜咕噜地喝起来,太美妙啦,简直比喝老白干还要过瘾哦。




  在舌尖的吸吮之下,傻丫头的阴道又湿又滑,颤颤抖抖地扩张开,我认为这是鸡鸡插进去的绝佳时刻,于是,我跪坐起来,我掏出鸡鸡,拽住傻丫头的两条肥腿扑哧一声


将硬梆梆的鸡鸡插进她的阴道里,随着鸡鸡的顶入,傻丫头“啊……”地尖叫一声,但很快,在鸡鸡不停的抽捅之下,傻丫头不再喊叫,而是美滋滋地哼哼起来:“哦……哦


……哦……”




  插在傻丫头阴道里的鸡鸡有一种超爽的舒服感,每插捅一下,都会获得美妙的快感,红通通的龟头叭叽叭叽地撞击着嫩嫩的白肉,溅起一片片湿乎乎的淫液,鸡鸡越狂烈


的抽插,傻丫头的阴道口开张得越大,我还嫌开张得不够大,不过瘾,我拿出了看家本领,我将粗大的手掌死死地压在傻丫头的大腿根部,然后将两个身子悬空起来,如此一


来,在我手掌的重压之下,傻丫头的大腿完全平展起来,娇嫩的阴部非常可笑地向前突显,这样更有助于进行深入的捅插。




  我运了运气,鸡鸡直挺挺地对准了傻丫头的阴道口,我的腰身向下一捅,鸡鸡狠狠地插进了傻丫头大大开张着的阴道里,我的眼睛长久地注视着傻丫头的阴部,饶有兴致


地欣赏着鸡鸡是如何狂插着傻丫头阴道的。一下、二下、三下,每抽插一下,我都默默地数念着,一百一十,一百一十一……




  当我数念到三百时,我终于产生了射精的欲望,望着身下满身热汗,呼呼喘息着的傻丫头,我心里暗想:傻丫头,公爹的精液就要注入你的阴道里,我将在你的子宫里埋


下自己的种子。




  “射……”随着一声大喊,我的精液哧哧哧地喷涌出来,全部倾泄在傻丫头那被我插捅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




  ……




  大约半年左右的时间,傻丫头的肚子被我搞大,唉,为了掩人耳目,我立马张罗着给还未成年的儿子与傻丫头举行结婚典礼。


  




【乱伦深渊之终极乱伦】




第一章




邪恶计划我和老婆结婚1年后,因为老丈人脑血栓发作行动不便,丈母娘要我们搬过去住,说可以照顾一下老丈人,于是我和老婆搬到了丈母娘家住丈母娘今年44


岁,长相一般,因为只生了我老婆一个女儿,职业又是工人,所以至今身材只是有些发福。丈母娘日常比较节省,在家的时候常常穿着我老婆淘汰的旧家居衣服和裤子,因为


尺码较小,反倒是显出了两瓣健壮的肥臀,浑圆而结实,走起路来全身的凸凹暴露无遗,一对大奶子上下晃动,乳头突隐突现。长时间的这种和居生活,使喜欢丰乳肥臀的我


渐渐产生了和丈母娘性交的想法。




  丈母娘的日常起居生活由于老丈人的病变得极为规律,早上由我在上班前把老丈人扶到阳台上晒太阳,上午她就做家务、买菜,中午我回家吃饭时把老丈人放回床上(老


婆工作单位远,中午不能回家),下午丈母娘需要睡个下午觉,然后做晚饭,每天如此。




  经过周密的计划,再几经周折,弄到了一些真正的台湾迷药,用普通的药瓶装好,一切就绪。为了验证药效,在实施的前3天晚上9点左右,把几克药粉偷偷加到了老婆


睡前喝的牛奶里,过了10分钟,老婆说困的不得了,先睡觉了,再5分钟后便呼呼倒头大睡,我一再的叫、晃甚至掐,都没有醒,药效果真不俗。




  于是趁着药性发作,我先把鸡巴塞进老婆的嘴里进行口交,干了一半才想起鸡巴没洗,夹杂着骚臭的味道,带着老婆的唾液,又插进了老婆平时一直不让我干的屁眼,那


种紧夹的感觉真是爽的不得了,经过反复的抽送,老婆的屁眼给我干的直往外翻。在我要射精前,拔出了带着一点黄色屎汤的鸡巴,再一次放到了老婆的嘴里,将精液深深的


射入了她的喉咙,然后慢慢的抽插着,享受这一淫荡的快感,顺便把鸡巴洗了个干净。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我盛了点饮料,抱着老婆给他灌了下去,尽管如此,她的口中还是


充满了一股淡淡的骚臭味道。




  直到12点左右,老婆醒来叫我说屁眼有些疼,还感觉有点口臭,我说可能有点上火,又让老婆撅着屁股看了半天屁眼,果然是有点红肿,抹了些消炎药就睡了。




  第二章




初次得手3天之后,上午我像往常一样上了班,并向领导请了下午假,中午回家吃晚饭之后,便在丈母娘喝的茶水中下了迷药,然后就在客厅里看午间新闻。等丈


母娘给老丈人吃了镇定与安眠药并扶持他休息后,喝下了我早已「处理过」的茶水,由于我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回到了老丈人床边的椅子坐下,看着一本杂志。




  过了15分钟,我渐渐听不到屋子里翻阅杂志的声音了,探头一看,果然丈母娘已经趴在了老丈人的床上睡了,于是我该实施我的计划了。




  因为老丈人的病,他和丈母娘分床而睡,两张床中间有一个小台灯桌。首先我进行了各项试探性测试,从耳边叫、推到掐屁股,都没有反应。于是,我先把丈母娘抱起到


她的床上,虽然在身体的接触中已经心急如焚,但还是镇定了心情,把事前准备好的数码照相机、摄像机准备到位,并脱光了下身。




  看着丈母娘平躺在床上,身穿着老婆的紧身旧衣服,身体各部分的中年女性身材显露无遗,我早已赤红坚挺的鸡巴渐渐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并一跳一跳的等待爆发。


我迅速上床后,骑跨在丈母娘胸前,时而将鸡巴塞入她的口中轻轻的抽插,或时而将肉蛋放入她的口中取送,润滑并清洗着我三天没洗的跨下,并用照相机和摄像机记录着这


一切。




  当我的鸡巴周围充满了湿润温暖的液体后,我转身将丈母娘的双腿弯起,裤子连同裤衩一并退直了脚踝,随着她弯曲的双腿渐渐向两边分开,卷曲的黑色阴毛和肥厚的中


年妇女骚穴向我展露无疑。




  我呈69式的姿势保持鸡巴在她的嘴里抽送,并仔细的观察这个深褐色的肥唇,它的大阴唇很宽厚,表皮有些粗糙,小阴唇向外伸出许多,呈黑褐色,轻轻拨开阴蒂的外


皮,我用舌尖轻轻的舔舐着粉红色的小肉囊。




  慢慢的,我感觉到丈母娘的舌头随着我舔舐的节奏在我的鸡巴上不断游动,就像是在主动地为我口交。我们又经过了几分钟的「相互口交」,丈母娘的肉缝中渗出了一丝


丝粘液,腥臊的味道渐渐传入我的嗅觉,对丈母娘进行真正奸淫的时候到了。




  这第一次的奸淫我保持了传统的性交姿势,完全退去丈母娘的内裤后,把她的双腿放到我的肩上,坚挺的带着唾液的鸡巴,慢慢的插入了我渴望已久的中年女人的骚穴。


随着我的身体向下压去,丈母娘的双腿紧紧地贴住了双乳,整个鸡巴也慢慢没入了那个有点松弛的黑洞,我的双手摸着那肥厚的被弯起而展圆的肥臀,随着节奏不断的抽送着


我的火热的肉棒,丈母娘的脸蛋也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红晕,像是在享受这种感觉。




  「终于将丈母娘奸淫了」,这一幕女婿迷奸丈母娘的情景已经被我完整了摄录了下来,想到这里,虽然只是传统的姿势,但却令我心潮澎湃,一阵快意涌上心头,射了—


—浓稠的精液不断地涌向曾经孕育过老婆的子宫,这一瞬间我的感觉只是一对男女之间纯粹的性爱,只是两个性具之间的交流。随着射精的完成,我放下丈母娘的双腿,拔出


已经萎缩的性器,精液慢慢的向外流着,缓缓的盖住了下面的黑色绒毛下的女人的屁眼。用相机拍完一系列特写之后,我迅速的收拾了「战场」,又将丈母娘原封不动的放回


了床边的椅子上,然后回到了卧室打开了电脑,准备编辑一列精彩的「影像」,一看时间刚好用了两小时。




  又过了一小时左右,听见了丈母娘的动静,我连忙走过去装作已经下班回来的样子打了招呼。只见丈母娘的脸红扑扑的,对我说:「该做饭了,你照顾一下爸」,然后就


进了卫生间,我一边叫老丈人起床,一边听着厕所的声音。估计是丈母娘感觉到有液体在流出,去清洗一下,可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边的女婿奸淫并射了精。晚上的时候


听到丈母娘和老婆说:「今天的白带有点多,给我一个护垫」,其实只有我清楚那不是什么「白带」,是我的精液。




  第三章




得寸进尺这次奸淫丈母娘的「活动」带给我充实的满足快感,也许是满足了我多年的恋母情结,但也让我深陷这种行为不能自拔,我决定把这种兴趣继续下去。




  第一次迷奸丈母娘成功后的三天,我决定用同样的手法再次进行这种老幼乱伦「性交」,在与上次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我又一次将丈母娘抱上了她的单人床,但这


一次我没用传统的姿势,而是用比较刺激男性的「狗交式」。自然的,丈母娘的姿势在我的「帮助」下呈现了母狗前爬的形状,由于在昏睡中,她的腰部没有挺起,但更显得


肥臀的向上突出,两臂向两边伸展,保持了平衡,双腿略分,不至于向两边侧歪。在我扒下那肥大的内裤的时候,那肥厚的骚阴又一次展现在我的眼前。由于这种姿势不方便


我舔舐丈母娘的阴蒂,我使用了早已买好的性交润滑剂,顺利的进入了丈母娘的骚穴,这居高临下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景象,宽肥臀部体现了中年妇女的下体特征,与腰部和有


些坠肉的腹部浑然一体,和中世纪裸体女人油画竟然有些相似。最引起我性趣的就是带着绒毛屁眼,随着抽插的进行,不断的凸起和收缩,好像也被同时奸淫一样。这样母狗


的姿势,被女婿强奸的事实,不断被记录的摄像和存储的照片,俨然,丈母娘已经成为了一个淫荡A片中的女主角,骚动而变态。看看边上躺着的老丈人和下边被征服的老骚


穴,我的情绪极具膨胀,终于要射了,我将食指插入了已经被淫液霪湿了的屁眼,在丈母娘无意识的不知是快意还是痛苦的轻哼下,精液喷射进了上一次还未清空的宫腔,再


一次填满了我空虚的快感。




  第四章




新的计划又一次迷奸成功让我有了更多的快意与兴奋,当我第三次实施我的计划的时候,突然发现丈母娘的内裤中有了卫生巾,中间带有血迹,「难道……」,我


心里想:「这老女人还没绝经?也是,刚刚44岁,还有几年。」想到这里,我首先是庆幸上次的性交刚好在经期前,然后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要不要继续对他


进行迷奸,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又一个将持续更加长久的计划在我心中渐渐酝酿并完成。




  预计丈母娘的经期刚过不久,我又连续四次实施了迷奸的计划,为了保证精液的质量,中间都间隔了三天,而且没有和老婆性交。无论奸淫这个老骚货的时候用的是什么


姿势,每次在射精后都让她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势,以便精液能够进入老骚穴的阴道深处。




  就在第五次实施迷奸的过程中,一件意外发生了。当时我盘腿坐在床上,面对面地一手抱着丈母娘,另一支手揉搓着她下垂但仍丰满,而且带着葡萄大小奶头的双乳,同


时,下身把丈母娘的双腿缠住我的腰部,我的大鸡巴深深的插入在她肥厚的老骚穴中。也许是这种姿势在抽插的时候震动的幅度过大,木床发出了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声


音。




  突然老丈人被惊醒睁开了眼睛,眼前这幅不堪入目的情形映入了他的眼帘:女婿正怀抱着丈母娘,他的老婆,她女儿的妈,曾经是他的骚货,属于他的浪穴。




  此时,这两个人裸露着下体,相互缠绕相互依偎,虽然看不到两个生殖器的结合,但他完全能感到这下体的接触意味着什么,只是这个骚货女人的脸侧对着他,让这个男


人无法看到那被迷晕的中老年女人脸庞。




  「你……」老丈人右手支撑着努力想坐起来,另一只手指着我们这对淫荡的双体,想说却说不出一句话。猛地,那只伸出的手回到了心脏的部位,渐渐抓紧了胸部的衣襟。


虽然我对这种情况心中早有准备,但看着这突发的一幕,脑子也仿佛有些迟钝。看到老丈人左手收回的一系列动作,我意识到:他的心脏也不好,也许是心脏病发作!




  突然,我的脑子中迸发出了一个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脸上也不禁向老丈人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我的双眼盯住他,然后突然狂吻丈母娘的双唇,并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嘴


中还不时的念念叨叨「亲爱的,舒服么,我觉得你快到高潮了,你的骚?怎么这么热啊?」然后再次奸笑着看着老丈人的脸庞,仿佛是一对奸夫淫妇在享受着偷欢的快感。




  看着这一幕淫荡的情景,老丈人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直的躺在床上,但他的跨下居然也硬了起来,一个想法在我的脑中闪念而过,我急忙下床将他的鸡巴掏出,一面猛揉,


一面在她耳边说着我和丈母娘的浪行。过了几分钟,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了愤怒的老肉棒,我赶忙用边上的空药瓶接满,然后放进了冰箱的冷藏室。等我回到屋里,老丈人绝


望的眼神已经缓缓的闭合了,紧握的手慢慢的松开了,老肉棒也放松的倒下,仿佛对这淫荡的男女默默地接受了。我也赶快抱起丈母娘昏睡的肥体,在这胜利的快感中,再一


次向面前这骚穴射出了一股股早已蓄势待发的浓精。死了,当丈母娘的叫声回绕在我耳边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这一结果,老丈人被我活活气死了,但我的心中确实实在在产


生了一种快感,因为我可以更顺利地实施我的「家庭乱伦怀孕计划了」。




  第五章




怀孕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仍然和丈母娘一起居住,老婆也觉得这样容易照顾老人,但我是为了实施我的计划。在这三个月里,我无时不注意着丈母娘是否来了月经,


但从每天卫生间的清理情况看是没有,而且,丈母娘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让我感觉到了计划的成功。也许是丈母娘以为到了更年期的开始,也许是她以为腹部的起伏是发胖的缘


故,总之它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内在意义。




  在随后一次丈母娘常规体检之后,我发现了她全天都有些木讷,几乎没有说话,我意识到她已经发觉了一些事情。果然我在她屋内装有医疗手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验孕


呈阳性的妇科化验单——丈母娘已经坏上了我的孩子。为了不让她的怀孕生产计划被中断,我又一次对丈母娘实施了迷奸,不过这一次用药很少,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是


为了「澄清」事实。在扒光了丈母娘之后,我把这老女人的双手双脚,和床角各用一根粗胶皮绳绑成了一个「大」字形状,然后准备好了一切,只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很快,丈母娘的眼睛慢慢的张开,眼前看到的是床边作者的女婿和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刚刚想说什么却又感到自己四肢完全展开随后发现了全身的赤裸。猛的意识到这一


窘境的丈母娘想遮挡自己毕竟是女人的肥体,但却发觉无法完全收回手脚,隔了一瞬,丈母娘满脸通红但带有愤怒的眼光对我说:「女婿,这……




  这是怎么回事,快帮我松开。」




  这时的我平静的任由丈母娘挣扎,看着一对松弛的丰乳随着手脚的反复收缩而上下左右的晃动,腹部的坠肉也随着上下摆动,极力想合并的双腿中的肥穴也不停的张合,


在黑色的卷毛中忽隐忽现,霎是美丽。我走到丈母娘的跟前,双手在光滑扭动的身躯上来回抚摸,不时将中指探入那不停开闭的女人最风骚的、最隐秘的肥美花心。当丈母娘


看到我赤裸的下身和怒挺的肉棒的时候,她惊怵了几秒钟,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




  「别做无畏的挣扎了,你知道你为什么怀孕了?」我平静的说着,「那是我和你的孩子,你已经被我奸淫无数次了,骚?里都是我的精液。」




  「不,不可能」丈母娘猛地喊道,「你,快给我松开,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我谁也不告诉,快给我松开,要不我喊了」喊吧,我帮帮你!「说着,我倒坐在了丈母


娘的胸前,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只粗大的涂有润滑液的按摩棒插入了丈母娘挣扎中的肥穴当中,并将开关开到了最大。同时转过身体猛揉丈母娘的双乳,不时地扭捏那黑如葡萄


的乳头。




  「你在干什么,畜牲,啊……」丈母娘闷喊着被我用她自己的内裤堵上了嘴。




  「你这老骚?,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的骚样呢」我淫笑着说道,「我告诉你,你已经被我用各种性交的姿势给玩了无数次了,现在你是我的性奴隶,我要你怎样你就得怎


样,要不然,嘿嘿,看见录像机了的内容了么?」我给丈母娘播放了曾经用各种淫荡姿势性交的录像。「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把这些录像放给我老婆,也就是你女儿,看你


以后怎么做妈。」说到这里,不知是我说的有了效果,还是骚穴中的震动起到了作用,丈母娘渐渐减缓了挣扎任我玩弄。于是我先拔出了震动器,用我坚挺的鸡巴接替了震动


器的位置,继续着对那湿漉漉的肥穴的淫疟,又拔出了丈母娘口中的内裤,随手将带着淫骚液体的震动器裹上内裤一并塞入了她的口中。在鸡巴抽插的时候,丈母娘又开始新


的挣扎,但显然是没有用处的,而且更刺激了我的欲望。




  我干脆解开丈母娘的双脚,向上和手绑在一起,无论从正面还是从侧面看都完全成为了淫荡的「V」字形。我用嘴疯狂的舔食着、吮吸着肥厚的阴唇,并不时地用牙轻咬


着突起的阴蒂,让丈母娘精神和肉体的痛苦融化在这性与乱伦的感觉当中。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没有用力抽插,但看着丈母娘痛苦的表情,我的精神已经产生了极大兴奋,一


阵快感涌上小腹。我拔出了丈母娘口中的内裤包裹的按摩棒,她刚要喊叫,结果连一个「啊」字还没发出就被我连续抽了几个嘴巴,顿时脸颊发出了迷人的红晕。趁她闭眼无


奈等待的时候,我拔出了颤抖待射的鸡巴,把疯狂的精子一下下的射向丈母娘的脸上、嘴上、眼睛上、头发上,丈母娘完全没有躲避的反应,我的精液散布了这个中老年妇女


的面庞。




  「你,畜牲……」随着我喷精的完毕,丈母娘无力的呻吟着,「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妈啊……」




  「对了,正因为这样,我才要你」我一边擦着软下来的鸡巴,一面说,「你应该因为我对你的奸淫感谢我,我帮你又一次恢复了你作为女人的真正用途,就是为男人生孩


子。关于这个问题你还有么要说的?」「让我给你生孩子?不!不可能,除非让我死」丈母娘勉强吹开嘴上的精液,慢慢的说道。




  「死?你以为那么容易,死之前我也得让你露够了脸」我一面给丈母娘照相,一面威胁道,「你就这么待着吧,等你闺女回来,你向她解释,也许会更刺激你的性欲呢。


就算她没看见这一幕,我也会把照片和录像给她看,让你死也背着骚货和勾引女婿的骂名」




  「不……」丈母娘的防线彻底崩溃了,「求你了,怎么都行,我听你的,赶紧给我放开吧……」




  「这就对了么」我一边解开丈母娘的手脚,一边安慰地说道,「生孩子的事情,我会安排,你也不用担心,以后有我你也会‘性’福的。




  被释放的丈母娘捂着脸冲进了浴室,哗哗的清水冲掉了精液和骚液,但冲不掉我发泄在她身上的耻辱,何况肚子还有我们的孩子。丈母娘的后半生将注定被我玩弄。




  而且她还不知道,在她怀孕两个月后,我老婆也在被我用迷药弄昏后,灌入了一直冷冻保存,经一位专家朋友帮助,恢复活力的老丈人生前最后抛出的那一泡精液,我的


老婆,她的女儿怀上了亲生父亲的孩子,又一个孽种即将诞生。




  第六章


乱伦的孽种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我们家的日子如平常般的度过,丈母娘和老婆的肚子都一天一天大了起来。老婆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察觉,对于她看来,发


福的母亲自然肚子会有些变大,自己的才是真正的怀孕,何况在我的安排下,丈母娘换上了宽松的家居连衣裙,基本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是到了最后一个月,确实是再大


的衣服也难以掩盖怀孕的身体,于是我假借让丈母娘旅游散心的借口,为我这位中老年的「孕妻」安排了一次特殊的行程。




  在预产期的前一个月,我把丈母娘送到了一个外地的产院,只要有钱,医院是不管你提前多长时间入住的,给的钱越多,照顾得越好,自然也不会对这个老孕妇说什么,


现在的世道什么情形没有呢?再借口出差,我时不时地也在医院陪住几天,直到生产这一天的到来。




  年纪大的女人确实不太适合怀孕,但丈母娘的身体还算是托了工人这份职业的福,身体基本没有异常。在孩子降生的时候,我又用摄像机记录了这一切,从这肥厚的巨大


的骚穴中,又诞生了一个属于我的生命,是我的女儿,也是我老婆的妹妹,于是我为这乱伦的孽种取名「娜卓」。晚上在产房床边的我看着睡着的丈母娘和她身边的我的女儿,


我不禁又掏出了已经坚挺鸡巴迅速的自慰着,然后把续存了一段时间的精液洒向了我的女儿的身上和嘴边,当她无知的以为是奶水,而吮吸着我的精液的时候,我觉得她注定


将成为我新计划中的得意用具。




  当丈母娘带着婴儿回到家中的时候,我老婆着实吃了一惊,虽然丈母娘已经解释为路上捡的弃婴,舍不得扔掉等理由,老婆仍不同意把这个「弃婴」——我和丈母娘的女


儿留在家中。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她终于同意把这孩子留在家中,目的是为了陪丈母娘作伴,也是为了给她生的孩子将来做个伴。为了给「娜卓」




  一个正当生活的名义,我带丈母娘去派出所给孩子上了户口,在解释了弃婴等原因之后,户籍人员深为感动,居然同意了将户口上「娜卓」的母亲定为我的丈母娘,同时


我老婆也同意了这种意见,因为日后也可以避免「我们的孩子」和这个「娜卓」争夺我的遗产。




  「娜卓」吃着丈母娘的奶一天天的长大,同时,老婆和老丈人精液生的男孩儿也呱呱坠地,我取名叫他「乐林」也就是「乱伦」的意思。想着这屋中竟然有两个和我性交


的女人,他们是母女,丈母娘的孩子是我的孩子,而我真正老婆的孩子却是她亲生父亲的孩子。当两个孩子学会说话,其中我的亲生孩子叫丈母娘妈妈,而我老婆生的那个孽


种叫丈母娘奶奶的时候,我的心情十分复杂,如何让这个家庭保持乱伦的状态而让我获得更大的性快感,需要我更为深入的谋划。




  第七章




爆肛两个孩子乱伦下的孩子渐渐的长大,虽然在同一个环境下成长,但性格却有所不同。「乐林」受到的宠爱来自我老婆和丈母娘,加上可能是近亲交配得到的孽


种,性格怪僻而任性。「娜卓」却因为「母亲」的年龄较大,而且和「姐姐」




  的孩子同岁,而时常感到别扭。因为辈分的限制,她常常得不到溺爱,但由于时常受到我这个「姐夫」的爱护,而与我十分亲近。




  我对「娜卓」有一种油然的而生的亲近感,因为她是我的女儿。随着丈母娘日渐衰落的身体,我和这个老骚货的性交渐渐的少了,我的主要精力已经转向了我的女儿——


「娜卓」,我的新的计划就是为她破处,当然,要等到她上学的那一年。而我的计划仍是用迷药作为引导,让一切按我安排好的场景进行,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的摧毁她的羞


耻感,让她真正永远成为我的性奴。




  那天中午刚过,我就给「娜卓」的水杯中下了一点迷药,不一会儿她就说身体不适想休息,我赶忙给老师打了电话告了下午假,并把「娜卓」扶到我们屋里休息。随后我


对丈母娘说要性交,她怎敢不从,在丈母娘的床上又一次上演了老少的乱伦淫剧。估计「娜卓」的药效即将过去,我就以狗爬式姿势抽插着为我生过孩子的老穴。不一会外面


有了动静,丈母娘刚想说些什么被我呵斥制止道:「今天我要给‘娜卓’破处,你要是坏我好事,我就把你屁眼朝天绑起来让全家看。」听了这句话,丈母娘全身一抖,整个


阴道剧烈的收缩起来,险些将我的精子吸进骚穴。




  就在我将鸡巴拔出一半的时候,「娜卓」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愣在了门边。我拔出带着淫液丝的鸡巴,直挺着向门口走去,一把将没有任何反映的「娜卓」拉到了


床边。这时,本来就不爱多语的「娜卓」只是呆呆的对着丈母娘轻轻的喊了一声「妈」,就想向外面跑。我一把将「娜卓」又拽回了床边,此时的丈母娘只顾撅着肥大的屁股,


双手捂着脸闷哭,但却不敢出声。




  「今天是你报答我的日子」我对「娜卓」平静的说,一边说一边将鸡巴再次插进了丈母娘的骚穴里,「我一会儿要为你破处,因为我是你亲生的父亲,但在此之前我要先


让你的母亲满足。」




  「可她是你的……」




  「是的」我完全知道她想说什么,「他的确是我的丈母娘,是我的第二母亲,但是我迷奸了她,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就是你,你是一个乱伦的孽种,一个四十四岁的老


女人和她的女婿的杂种,所以你注定将成为我的性奴隶,否则就把你赶出这个家。」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一下这个小女奴,我怎么舍得那娇美身躯和幼嫩的小穴被别人所占有呢。但这一招对她是很有效的,不知何谓「破处」的她也只能静静的等待我的命令。




  「马上脱光你的衣服,上床来」我命令到。




  「娜卓」只能按我说的执行,脱光了衣服,露出了刚刚有些凸起的乳晕和没有阴毛的幼嫩的缝隙。我抽出刚直的鸡巴,仔细的欣赏着女儿优美身躯,无论怎么看都是美人


坯子,可惜女孩的名称马上就要凋谢,即将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此时的床上,一个五十开外的老女人撅着骚臭的屁眼和肥穴,闷着头等待着被奸淫,另一个只有七岁的女孩,光着幼嫩的身体等待着被破处。我决定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纪


念这一重要的日子。




  「过来,用你的嘴舔你妈的骚?,快!不要犹豫」说着我把她的脸推向了那个正在撅着并流淌淫液的骚洞。「娜卓」全部的脸埋没在了丈母娘也是他亲生母亲的肥臀当中。


我越用力的按「娜卓」的头,她因窒息而挣扎的越厉害,丈母娘发出的哼叫声就越大。我拽起「娜卓」的脸,已是沾满了粘粘的骚臭的液体。




  「你要用力的舔,你一会儿也会流出这样的液体,只有这样才不会疼」,我一边说一边用「娜卓」的小脸上下涂抹着丈母娘的臀缝,直到淫液沾满了巨大的肥臀。




  此时的「娜卓」——我的女儿已是无法说话,粘稠的液体在她的整个脸上发着闪闪的磷光,此时我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钻进丈母娘的双腿之间,分开细嫩的双腿,让丈


母娘以「69」式的姿态为「娜卓」舔阴。同时我把鸡巴再次插进了丈母娘的肥?,为进一步的破处作兴奋前的准备。随着我不断的抽插,淫液一滴一滴的落到了女儿的脸上,


但她已无暇顾及这些,幼小的阴部被母亲舔舐的似乎很舒服,脸上的表情也趋于平淡。




  为了打破这一仿佛如A片的机械,我拔出了暴怒的鸡巴,掰开「娜卓」的小嘴,塞了进去。「娜卓」对这一突然的情况毫无反应,想吐出来,却被更加用力的插入,只能


痛苦的无奈的低声哼叫。丈母娘在低头舔舐的过程中目睹了这一幕,用恳求的声音说到:「求你别虐待这孩子,你要占有她就痛快一些,她是你的女儿啊!」




  这句话的说出更加激起了我的淫欲,我便顺水推舟状说:「要想痛快的给她破处也可以,但你要痛苦一点了。」




  丈母娘的无声便是默认,按照我原先的计划,我拔出了女儿嘴里的鸡巴。她马上咳了几下,平躺的姿势使她无法突出口中大量的淫液,只能勉强的咽了下去。




  我立刻把丈母娘的肥臀压低,肥穴渐渐向下几乎压住了「娜卓」的脸部,同时肥唇上屁眼的位置逐渐由上向后移动,我看准时机,将早已刚硬的鸡巴戳入了这个丈母娘的


处女穴。




  随着丈母娘一声闷叫,我终于用我的鸡巴占有了这了老女人的真正的未被奸淫过的处女地。由于事前未作浣肠,随着鸡巴的缓缓抽动,一丝丝黄色的粪便稀汤夹杂着淫液


慢慢的涌出,顺着下边的骚穴流向低处,好在事前的润滑淫液足够,没有出现血粪并发的奇观。经过一番抽动,我第一次把精液射向了丈母娘的直肠,完成了一次真正的完整


的占有丈母娘处女的行为。




  在拔出渐渐松软的鸡巴的一刻,一些掺合着精液和粪便的液体急速的向外涌出,尽管肛门的用力收缩蠕动说明了丈母娘想极力避免这一结果的出现。但已被我抽插得暂时


无法合拢并有一点脱出的肛门口犹如2分硬币一般大小,肛交后的失禁仍然无法停止,床上立刻出现了大量喷射状的黄白色固体液体的混合物,一股腥臭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


间。




  顾不上这些粪液的清理,我走到床头将鸡巴塞入了丈母娘的口中,她必须忍受着腥臭的味道,为我清理胯下的卫生。在她「仔细」的洗礼下,我的鸡巴变得重新闪光发亮


并再次坚挺,为下一步真正的破处工作做好了准备。




  第八章




破处离开浑身骚臭的丈母娘,我挺着重新恢复战斗力的「武器」,抱起我的女儿——「娜卓」,走进了我的卧室,准备为她破处。首先让女儿平躺在床上并将双腿


向上台起并分开呈「V」字形状,这时「娜卓」幼嫩的小缝隙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我俯卧在她的下身,脸靠近这个小骚货的阴部,仔细的观察。




  幼女的阴部可以说仅仅是一个裂缝,缝隙已经比较宽大了,中央露出了两个小小的肉瓣,靠上的部分,阴蒂被包在厚厚的肉皮下面,显得十分的突出,在阴蒂的最上面,


有几丝黄色的阴毛。整个阴部完全呈现粉红的颜色,没有老婆阴部的褐色,更没有丈母娘的肥唇黑肉,仅仅是最下面的肛门有些发出淡淡的褐色。




  我轻轻分开缝隙的两瓣嫩肉,看到里面不太清晰的血红色的肉团倚靠在一起,,就是未开放的花苞,带着点点露珠。看着眼前幼小的处女我并不感到十分的性欲,只想把


她当做肉具一样的玩弄,当做释放我紧张心情的宠物。我慢慢的舔舐幼嫩的缝隙,双手同时抚摸着幼小但也有些肉脂的双臀,问着带有丈母娘唾液的味道,我的肉棒渐渐的痒


了起来。随即,我立刻以「69」式的姿态将肉棒插进了女儿的口中,想要反抗的她为了生计也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




  随着抽插的加快,我感到「娜卓」的口中充满了淫荡的液体,并且已经容纳不下,欲吐而不能。我觉得时机已到,立刻拔出了鸡巴,「娜卓」当然想突出口中的粘液,但


由于仰卧的姿势,注定了被粘稠的液体呛了个正着。这裸体的小女人迅速的咳了起来,我假意让她转身做狗爬状,就在她认为可以痛快地咳出粘液的同时,我迅速分开了她双


腿之间的肉缝,将坚挺的鸡巴扎进了女儿幼嫩的小蜜穴。




  我插入的速度虽快但并未立刻全部进入,毕竟幼小的阴道无法承受我全部肉棒的体积。捅破处女膜的突然,和阴道被胀开的疼痛使「娜卓」的咳嗽更加剧烈,但恰恰是她


肺腑的急剧呼吸,使小小的阴道不停的收缩。我一面用手轻轻拍打着女儿细嫩的后背,防止真的「因噎而亡」,一面用我的鸡巴感觉女人高潮般的蜜穴抽搐,渐渐的,我的快


感达到了喷发的边缘。




  随着「娜卓」咳嗽的渐渐停止,我也准备喷发我早已给亲生女儿准备好的「亲精」。我猛的将已沾满淫液的食指插进了幼小嫩臀中央的小小肛门,本已有点松弛的下面的


蜜穴又一次剧烈的收紧。伴着女儿轻轻的「啊」的一声,我的小腹也紧紧地剧烈收缩,一股浓精密液「突、突」的送入了小小的子宫深处,又一次处女的乱伦完整的卸下了帷


幕。




  瘫软的鸡巴被紧紧地蜜穴挤了出来,夹杂着处女鲜血和父亲精液的「汤汁」




  慢慢的顺着「娜卓」的两股流下,晕倒的她,身体也瘫软了下去。我看着妻子快要回家的时间,把女儿抱起,扔进了丈母娘还在「冲洗」身体的卫生间。




  「如你所愿,我痛快地给她开了苞,弄醒她,给她洗洗」我对一脸茫然、浑身赤裸的丈母娘说到,「今后我还要经常干她,你要是不想让她太疼,就要想一些花样来取悦


我,我的鸡巴累了,自然不会玩她,不过你们到死都是我的性奴。」




  第九章




嬲我的乱伦生活就在淫荡的叫声中又度过了两年,尤其是当老婆出差不在家的时候,我把女儿和丈母娘同时关到一个屋内通宵乱伦取乐,两个骚货越是不情愿,我


就越能产生性欲,老、少骚穴和两个女人的屁眼让我体会着「痛并快乐着」的含义,她们的「痛」也就是我的快乐。但这种男女之间的性交和肛交也日渐满足不了我性变态的


需求。看了太多的变态影片的我,更期待体验新的「性」趣,于是我的另一个「人妖计划」对准了那个父女相交产下的孽种,我的「儿子」——「乐林」。




  要知道,我对一个长满胡须、憨声粗气、肌肉健壮、全身长满体毛的男人是不会感兴趣的,因为我并不是一个男同性恋。所以,我的第一步计划就是让一个「男孩儿」变


成一个「女孩儿」,于是我想办法弄到了大量的女性激素,并渐渐的在「乐林」的食物中不断加入,甚至要求他每天都喝下我给他准备的「营养补充剂」。因为计划启动的比


较及时,这个小孽种的身体和精神也发生了神秘的变化。




  「乐林」向女孩儿的转化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在第二性征出现之前,没人注意到他身体的渐变,包括我老婆也说:「这孩子越来越老实了,皮肤也好,声音也细,随


我……」,加上「乐林」从小的玩伴是我的「女儿娜卓」,心理上也变得摆动于女性之间。这正是我希望出现的状况,他将慢慢变成一个女人,从外表到心里,除了那两腿之


间的「小小玩物」。




  一个暑假的夏天中午,看着被我用迷药迷倒,躺在我卧室床上的「儿子」,我慢慢的褪下他的内裤,露出了一寸多长的小鸡鸡,我慢慢的用手轻轻的上下捋着外面未开的


包皮,那小东西竟然也有点儿粗硬了起来,看来他的男性功能也在慢慢的成长,只是被大量的女性激素压制的显现不出了。我慢慢的向下拨开外皮,里面的红囊凸现了出来,


但明显熟睡中的男孩儿的表情出现了痛苦的皱眉。




  我停了下来,继续抚摸着他幼小鸡鸡身边的嫩肤,感觉细腻而光滑并且富有弹性,那棕黑色的肛门确实有些成人的大小,旁边是粉红色的细肉。随着我的手渐渐的深入他


的上身,感觉到他的胸部竟然也有些富有弹性,整个的胸部微微有些突起,又像肌肉又像乳房。看着「乐林」幼稚的面庞,显出了与我老婆相同的女性的媚气和娇柔。看着看


着床上挺直的「小鸡鸡」,我下体的肉虫也变得挺直僵硬起来,用橡皮筋勒住小小性器的根部后,慢慢的,我脱光了下身并转身出了房间。




  我向屋外张望,小骚货「娜卓」正在睡觉,丈母娘在她的床边看着杂志。我挺着鸡巴走过去一手拉过丈母娘的头发,用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嘴巴,随即将鸡巴塞进


了丈母娘被打的发麻的口中抽插了起来。这样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丈母娘也是麻木的接受,口交了一会儿,我抽出了湿漉漉的鸡吧,拽着丈母娘的头,走进了我的卧室。看到


床上的「乐林」赤裸的下身和挺拔的小鸡巴,丈母娘有些木讷,但没容丈母娘插嘴,我一脚将她踢跪在了床边。




  「吸他的阳具」我命令到,「轻轻的,但不要让它软了,这个小杂种可是你女儿和他爸的结晶。」




  「嗯……不可能!你疯了」丈母娘一脸错愕的突然明白了我在说什么,「有这孩子的时候,林林(我老婆的乳名)他爸已经走了好几个月了。」




  「哼!告诉你,你男人临死前看到过我迷奸你的情形,这老东西临死还射了一泡老精,被我收集起来灌到他女儿的骚?里了,所以有了这个乱伦杂种」我得意地说,「‘


乐林’就是乱伦的意思,不管你信不信,他就是一个乱伦杂种。」




  「你骗我,这是不可能的,这……」没等说完,我又赏了这个老骚货几个耳光,把她打趴在地。




  我一面扒去她下身的内外裤,一边说:「我告诉你的都是实话,我就是让你和你女儿都成为乱伦的生殖工具,你看这小东西那点像我?告诉你,我的血性是O型,你女儿


也是O型,可这小东西上次验血是B型,你那个老东西也是B型吧?」




  随着我一阵奸笑,丈母娘顿时无言以对,并且几乎让她五雷轰顶,要不是我已经把湿漉漉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老?里,恐怕已经到了下去。我拽着她的头发,迅速有力的抽


插着丈母娘完全松弛的骚洞,另一只手沾着溅出的淫液,将中指插进了有些外凸的肛门。受到了这突来的刺激,丈母娘发出了轻轻的呻吟,我立刻拔出肉棒将丈母娘拽到床上,


把她的脸按向那个被捆绑的小小的肉柱前。




  「不管‘乐林’是谁的孩子,我不能再让他也生活在你这畜牲的淫威下了。」




  丈母娘声嘶力竭的哭泣道。但这些话对我来说现在只是变态性欲中的催化剂,使我根本的丧失了正常家庭的伦理,更加坚定了我彻底完成乱伦家庭生活的欲望。




  「中止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告诉他自己的真正身世」我一边拿掉小肉棒上的皮筋,一边坚定地说,「到时候,嘿嘿……,别磨蹭,快舔!」




  丈母娘将这个男孩儿的阳具深深的吞入口中证明了她又一次默认了我的计划,其实胁迫也是一种艺术,需要你完美的策划和果断的手段。当然,我也没有让丈母娘的骚穴


闲着,不断的抽插她的老穴,并击打着她巨大肥厚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留下了红红的掌印。随着丈母娘不断的舔舐,「乐林」的呼吸开始加重,频率也随之加快。


只见小东西的腹部突然猛地向上一挺,小屁股的肌肉随之有节奏的收缩,丈母娘也松开了口,呆呆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他在射精,但他太小了,虽然有快感,但没有精液,也需要过几年吧,我小时候也有过的。」我一边将精液射进丈母娘的子宫,一边对丈母娘说道,「这个暑假你的


任务就是要把他的包皮慢慢的脱下去,让内个小龟头露出来,我每次会给他下药,你最好抓紧时间,其实他是很幸福的享受着你这个姥姥,不,应该也是妈妈给他的快感。哈!」




  说完我把鸡巴插进丈母娘的嘴里,擦了擦剩下的精液,停了一会儿,突然喷出了一股尿液。




  「喝下去,不许洒了!」我一指门外「娜卓」睡觉的屋子,「你不喝,就让她喝。」




  我这一指不要紧,门缝闪过一个黑影,脚步虽轻但我心里明白,一定是那个小骚货刚刚被吵醒,目睹并听到了这一切,其实这也不坏,本来这些乱伦乱交的行动,需要大


家共同来参与。尿完后的丈母娘已是满嘴满脸的尿液,我一脚把她踢开,出屋走到「娜卓」的小床边,看着呼吸还很急促的小骚货,伏在她耳边低声地说道:「你要多多配合


那个老骚货,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第十章




处精经过了半年多「姥姥、小姨和父亲」在精神上和肉体上的「调教」,一个真正的小人妖慢慢的诞生了。「乐林」虽然已经快四年级了,声音细高带着娘娘腔儿,


皮肤光滑细嫩,臀部微微翘起,如果穿上女装没人能说他是男孩儿,除了那露出了红嫩小龟头的小鸡鸡外。为了让他更好的发育肉体,我暂停了「姥姥和小姨」对他的鸡鸡「


调教」,加大了激素的剂量,准备让他变成真正的人妖。




  名以上为了让「乐林」不在学校被人嘲笑为小女生的男生,事实上是为了进一步培养他的女性心理,我让他换个学校并以「女孩」的性别继续上学并办妥了转学手续。于


是,在「乐林」的世界里,他变成了「她」。当然,我还有一个「人物」就是要教「她」如何做一个女孩,就在开学的前一天,我把「乐林」和「娜卓」一起叫到了屋里,并


让他们一起脱光了衣服。




  「看看你小姨的身体,和你的有什么不同?」我用诱导的方式问「乐林」。




  小人妖慢慢忘记了刚刚的尴尬,好奇的观察着女孩的裸体,用纯真的眼神从上到下仔细的审视着。




  「好像是下面的鸡鸡她没有……」小人妖细声细气的说道。在女性激素的作用下,除了那两腿间的小小阳具,自己凸起的乳房和臀部与眼前的小姨毫无差异。




  看着女孩或者说是准女人的肉体,「乐林」小小的肉棒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女性的心理已经深深地扎根于他的心理。




  「是啊,你是多了一个东西,那叫鸡巴,所有的女孩、女人都没有,只有男孩、男人才有」我一边说一边脱光了下身,露出了我代表男人的肉具,看着眼前裸露的两个裸


体,我的鸡巴也早已挺拔坚硬,并渗出了一丝淫液。「所以说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女孩,但你现在也不是一个男孩。」




  「那我是妖怪么?」小人妖对变性的身体也只能理解为漫画式的东西。




  「看你的身体是的」我吓唬他说,「但是如果我们给你穿上外衣,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所以……」我又给他说了很多应该注意的事情,比如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鸡鸡」,


尤其在女厕所,只能一个人蹲着撒尿等等。「同时,为了能让你保持并渐渐变成女孩子的身体,我们得一起帮助你,所以你可能要忍受很多,要不你就会变成不男不女的妖怪。」


经我一吓,这个小孽种也只有点头的份了,看来我可以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了。




  我先以「狗奸」的方式把鸡巴插入了女儿的肉穴,这个年龄的骚?已经基本可以吞没我整个的肉棒了,但阴道里面仍紧抱着我的肉具。呆呆发愣的「乐林」




  被我一把拽上了床,并让他骑跨在我鸡巴前的「小母狗」身上,面对着站在我的面前。我慢慢拨开「乐林」小肉棍上的包皮,露出了粉红的小龟头,把它轻轻的放到了我


的嘴里轻轻的吮吸着,同时我的下体也开始着乱伦的抽动。男孩儿的小鸡鸡是那么的细嫩、柔软,即使它已经坚挺,却还是具有柔韧的弹性,在嘴里用舌头轻轻的从细嫩的龟


头处滑过,反复的扫拭慢慢渗出液体的尿口,不时地深深的吸入与根部相连的两个小小的肉蛋,将整个小男人的生殖器吞入深喉。口中的快感一阵阵让我全身躁动,一手抚摸


着胯下女儿的嫩臀,一手揉抠着小人妖的肛门,我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快感的冲击。




  正在享受强奸幼男快意的我,突然感到小人妖的嫩臀一阵收紧,看来「乐林」




  想要抽出他在我口中被不停刺激的小淫具。我赶紧按住他的屁股,并用中指轻轻扣住他温暖的小小肛门,同时用口舌更加用力的吮吸着突然膨胀的小龟头。




  听到轻细「啊」的一声,我口中小阳具的内「芯」一阵阵的喷出了丝丝温暖的粘液,同时他身后幼小的肛门也在有节奏的不停收缩。一个男孩儿的处精喷发了,清淡腥臊


却略带酸咸滋味,我慢慢含在口中细细的品味、玩弄,仿佛是在感觉处女被开苞的一刻给我带来的幸福,燃烧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我的肛门也随之不断收缩,一个真正男人的


精液也正在不断注入亲生女儿的骚穴。




  缓缓的咽下处男的鲜精,我仔细的将幼男的肉具舔舐干净,小小的龟头正在缩回到它没有发育前的皮囊之中,肛门早已放开了花心,脸盘上射精快意的红晕还未消褪。我


让这人妖先躺在边上休息,然后拔出我刚刚还是巨大坚挺的鸡巴,让女儿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精子,并轻轻的让她含在口中,以便放松我紧张的心情。




  看着呼吸渐缓的小人妖,我对他的解释就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像女孩,必须吸出他身体中的男人精,而且只能在我的监督下才能完成,并不能告诉别人这一切,否则就可


能变成真正的妖怪。为了拥有一个小小的性奴,一段微乎其微的谎言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第十一章




鸡奸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的性生活却没有感觉乏味。奸淫着丈母娘的肛门和老?,揉搓着女儿的小穴,口交着男孩儿的小鸡巴,这样淫荡的家庭场面经常交错


或同时出现。但日渐长大的两个小东西更需要我为他们开发新的处女地了。




  又是一个暑假的下午,两个「女孩」一起光着身子并排趴在床上,两个撅起的小屁股丰满圆润,一个是股间已长出丝丝细嫩黄毛的骚穴,一个是日渐细长的肉棒从包裹着


两个蛋蛋的肉囊上探出。我全身赤裸,双手抚摸着两个光滑的臀尖,慢慢滑向两个日渐成熟的性器,并有意的抚摸着、湿润着性器后的另一个处女洞。




  在暴雨来临之前,总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一面「狗爬式」的奸淫着女儿的骚?,再次面对「儿子」的鸡鸡,将它放入我的口中吮吸、舔弄着,然后让我的口水和小龟


头中渗出的淫液混合着流出嘴里,慢慢霪湿了将要被开发的「人妖之穴」。




  在准备工作一切就绪之后,我让小人妖「狗爬式」的高高的撅起了屁眼,并让两个「女人」相互的接吻、爱抚。我握紧自己湿滑坚挺的肉具,对准「靶心」




  猛地捅了下去,从「娜卓」惊恐的眼神中我也看到了被我鸡奸的小人妖的痛苦,但这仅仅只是我的龟头部分被吸进了深红色的菊花芯当中,后面更长的部分等待着继续前


进的命令。我不停的用语言安抚着「儿子」受伤的心灵并让他放松肛门,但丝毫没有削弱我继续开发处男之地的决心,同时也用「吸出女精」的谎言坚定着被鸡奸者的信心,


让他配合我完成我与人妖「第一次」的性交。




  肛门被奸淫的滋味是痛苦的,尤其是未成年的肛门。但对于强奸者却是快乐而愉悦的,我的阳具在小人妖深深的肠道中缓缓的跳动,入口肛门的肌肉紧张却无力,刚好可


以在淫液的帮助下顺利的展开,慢慢的将我的鸡巴全部吞入菊花当中。缓缓的插送伴随着小人妖的痛苦哼叫,我的肉棒继续膨胀升温,并带出汩汩黄色的粪液,正是为了今天


的破肛,昨晚特意让「乐林」吃了很多润肠的食物,现在已经转化成了我鸡奸他的润滑液,虽然带有一些骚臭的味道,但仍不能阻止我性欲高超的到来。




  我一边鸡奸着小人妖的屁眼儿,一面揉搓着他柔嫩坚挺的小鸡鸡,让这个小东西将唯一的快感传送到他的身体里面。随着痛苦慢慢的淡化和快感的渐渐增强,细声的哀叫


变成了沉重的呼吸,肛门紧缩的褶皱也慢慢的展开了细纹。我停下了鸡奸的抽插,更加快速的捋撸着手中幼嫩的包皮,并不时的摩擦小小的龟头边缘,在这紧张的刺激之下,


包裹在我鸡巴上的全部肌肉突然猛地抽搐起来,我握着小肉具的手顿时琼浆四溢,小人妖又一次射出了幼嫩的精液,体会着痛并快乐着的意义。我快速开始抽插着跳动着的肛


门,同时用手在射精的小阳具周围揉搓抚摸,最终将我粗壮的肉棒全部没入直肠的深处,射出了我第一次鸡奸男孩儿的精液,培育一个人妖玩物的愿望终于又向前迈出了成功


一步。




  「过来,用你的嘴接住一会儿流出来的液体」一大一小鸡巴的双双射精,让面前的「娜卓」看得目瞪口呆,鸡奸对她来说还是一个新的名词,但究竟被鸡奸是痛苦还是快


乐,恐怕也被眼前的场面弄得不知因果。「如果这些东西洒到我的床上,你明天就得洗一天的床单,而且我还要给你更好的‘招待’。」




  我从被虐待许久的肛门中抽出了已经缩小的阳具,精液和粪液的混合物一股脑的流了出来。我将「娜卓」的脸按在了流淌液体的下方,她被迫用嘴接住了全部的液体,我


用食指探入到一时无法闭合的肛门里面,掏弄着残余的液体,看来这小人妖晚上是不用大便了,但肛门的痛苦是会伴随他一段时间的。




  第十二章




母子伴随着家庭变态的性交,两个孽种上了中学,它们俨然是一对身体发育良好的姐妹,在不同的学校都是班里小美女。回到家它们就变成了我的性奴,先把老


婆迷倒,然后它们就是我发泄性欲的工具,一个人妖肛门,一个女儿骚?,再加上一个快六十的老骚货前后抽插,家里常常是被我搞的乌烟瘴气、淫液乱喷。




  时间也慢慢的改变着两个小东西的性器,女儿「娜卓」原先幼小紧闭的肉缝慢慢展出了两片肥厚的小阴唇,阴蒂的上面也长出了一缕缕黑毛;而女性激素也没有完全抑制


人妖「乐林」的小鸡鸡变得有些粗壮,只是胸部的乳房更加的丰满挺翘,臀部的形状也变得更加浑圆突起,本该出现的喉结和胡子都变得无影无踪。




  生理的培育必须结合心理的教导,我不断的为小人妖灌输各种性变态及乱伦的知识,并让他认为那是非常正常和愉快的事情。我告诉「乐林」,对他的鸡奸和对他小姨的


性交是为了帮助他们作美容、美体,可以保持一个健康优美的女性身材,而前后爆奸它的姥姥纯粹是为了「孝敬」老人,因为她特别的需要。在我们家,乱伦是一件正常的事


情,好的东西是要留给我们自己的,等等。但这些事情唯一暂时不能暴露的人就是他的母亲,因为秘密一旦告诉别人就不灵了。




  晚上,我一面干着昏迷中老婆的屁眼,一面思考着怎样让胯下这家庭最后的一员成为我乱交计划中的新鲜血液。虽然鸡巴插在紧紧的屁眼里,但我眼前满是「乐林」小鸡


鸡在跳动幻想,在拔出阳具后将精液射向老婆口中的一瞬,我的构思完成了,又一个乱伦的剧目即将拉开。




  这一次乱伦的主角我选定了「乐林」,他是家里出我之外唯一有阳具的「男人」,在一个周末的晚上,面对着床上全身赤裸昏睡中的他的母亲,小东西深深地被吸引住了。


一个完美的女人的身体,既不像老女人的乳房和臀部那样松弛下垂,也不像小女人的身材那样的发育不全。眼前的肉体,两个隆起的丰乳,略显凸起的小腹,浓黑的阴毛下露


出隐隐的缝隙。我将老婆的身体翻了过来,做成平时常见的「狗爬式」,从后面看,丰满肥厚的臀部具有诱人形状,触摸之间皮肤细腻而有弹性。两股间那巨大的性器好像鲜


美的鲍鱼,渗出一丝的淫液,拨开骚穴的肉纯,粉红色的肉洞仿佛磁铁一样准备吸纳所有男人的阳具。




  「来吧,把你不该有的东西插进你母亲的洞穴,替你吸收你男人的精液,好让继续保持你女人的身体」我看着「乐林」慢慢硬起的阳具引诱说,同时引导他将鸡鸡插入了


他曾经出生的地方。




  其实,在这么多年的乱交生活里,「乐林」是第一次真正的性交,在此之前他只是我鸡奸的一个玩物,从没有让他奸淫过它的小姨和姥姥。所以我要一步一步的帮助他完


成性交的全部过程,告诉他怎样抽插一个女人的骚?,并同时通过玩弄她们的乳房获得快感。仅仅用了十分钟,小人妖就可以自己奸淫他的母亲了,我默默地用摄像机纪录着


亲生母子乱伦的一幅幅画面,看着一个「女人」在猛烈的干着另外一个女人并发出快感的呼吸。我支好摄像机,跪到「儿子」的身后,抓住他的小屁股,用手沾了沾前面淌出


来的汩汩淫液,抹了抹我早已怒挺的阳具,拨开小人妖的丰臀,坚定的插入了我专用的屁眼当中。




  老婆昏睡着撅着屁股,让不知是男是女的人妖儿子奸淫着,同时老公在后面在鸡奸着人妖儿子的屁眼,随着中间肉体的前后摆动,有节奏的发出「啪啪」的响声。我不时


地抚摸着「乐林」日渐丰满的乳房,轻捏小小的乳头,或者向前拍打老婆被干的颤抖不停的大屁股。在我来回的挑逗下,我的鸡巴又一次感受到了小人妖肛门里的抽搐,他终


于将精液射进了自己母亲的子宫,把自己下一代的种子种回了自己出生的「土地」。




  第十三章




新的生命精子和卵子结合就形成了新的生命,即使是母子也一样,经过一个月断断续续的迷奸,老婆的月经没有准时出现,我知道她终于怀上了他儿子的孩子,


自己的孙子,又一个孽种即将诞生。在我的坚持下,又一个男孩出世了,当我把一切真实的情况告诉老婆的时候,她几乎崩溃了,叫嚷着不相信这一切。但是看着我让一个老


女人、一个小女人、一个人妖全都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并轮流撅起屁股让我奸淫、鸡奸的时候,她彻底的进入了一个永远不能苏醒的噩梦。看着床上最后一个被征服的女人和


她身边不知将来会成为乱伦种什么角色的小婴儿,我深深地思索着、计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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