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30, 2014

【我姊程綝】(25-26)

               (二十五)

  毫无疑问,我第一次的对手是小依,但那只短短几个小时的差距,是否就令
我跟綝姐的交合在意义上有所不及?当然不可能,这不仅是綝姐的第一次,亦是
我跟她的第一次,对我和她来说,都是终生不可磨灭的晚上。

  『好舒服…』
    
  我们抱得很紧,是紧到连下体的毛发都不留分毫的完全贴住。埋在綝姐身体
里的阴茎被温暖潮水所滋润。充满爱液的小屄,以密不透风的紧致把我团团包围
,甚至像一道坚固的锁令我无法活动,我的身体跟心一同被锁住了,被我最亲的
大姐以她的一切重重抱住。

  我知道綝姐还是很痛的,因为强忍而呈起玫瑰色的脸庞很美,让我禁不住以
指头抚摸她的眼角细心欣赏。过去我以为看过我的姐姐所有表情,原来最美的一
片,是一直妥善地隐藏在她那最深之处。

  如果时光可以停住,如果可以让程綝不是我的姐姐,那么一切是否会改变?
如果我们都勇敢一点,互相接受对方的爱,那么我们的人生是否更没遗憾?

  有人说,最甜是蕴藏在最苦之下;最伟大的爱,亦是埋葬于不能承受的关系
里。

  这是一段享受爱和情的时光,我俩没说一句话,只默默望着对方。这个一直
照顾我的大姐,在怀悝是如此娇小。玲珑的身躯,却又包含着比整个宇宙更大的
爱。黑暗的月夜,在綝姐额上倾散一串光芒,美得有如天使,但我知道她只是凡
人,平凡得只能用尽自己的生命,去爱一个不能爱的男孩。

  沈溺在汪洋的我俩相对于欲望,更多是心灵的喜悦,可是正如綝姐所说,她
希望完整的做一次,而我亦渴望欣赏她完全成为一个女人的美态。

  「继续了,好么?姐…」我柔声向姐询问,她作个扁起嘴唇的表情,没有不
好,也没有好。

  「啊!」下一秒她又开始叫了。这当然不是舒适的呻吟,而是一位女子在破
身时的淒厉,我明白姐今天受的苦自己根本是无力归还,就像过往为我做的每一
件事一样,无怨无悔,从来没打算得到回报。

  我抽动腰身,肉棒开始在不住蠕动的阴道中舒展,那湿滑滑的感觉不知道是
来自爱液还是处女的落红,我没有低头望,也不敢低头望与綝姐交合的地方,只
目不转睛地地一直牢牢看着承受痛楚的一张脸,我要记住这个表情,要一生一世
的记在心弦。

  「呜…痛…阿天…轻一点……」开始的时候綝姐还咬着牙忍了一会,后来终
于忍不出轻声求饶。我尽量放轻,但深入其中的肉棒却开倒车的愈来愈有劲,简
陋的睡床被推至「嘞嘞」、「嘞嘞」的作响,单调的节奏,是我跟綝姐做爱的声
音,是我们成为一体的背景乐曲。

  这是我人生第一天感受进入女性身体的奥妙,肉棒传来的感觉,仍未能确切
地告诉我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只知道柔软中带着紧迫的反差,给人一种无
法言喻的舒爽。我不知道一个细小的龟头,要有多少神经系统才能把这奇妙的官
感传递到大脑,让我明瞭这是人类生命里最快乐的事情。

  「真…真的痛…阿天…停一停…」綝姐咽呜着泪,发自喉音的调子,叫人不
忍继续带给她痛苦。我停下动作,往她的小嘴吻去,被泪水沾湿的唇角带着咸味
,像剖开她的心扉让我知道她的痛。

  「啜…啜…」缠缠绵绵的湿润舌头,把綝姐的痛楚稍稍降温。倾出埋藏心底
的热情,藉着唾液的交换毫无保留地流向对方的心里,我们吻了很多遍,两片嘴
唇每每分开,立即又再并合一起,像是谁都不愿意离开对方。

  热吻的同时,我的手亦再次搭在滑溜柔软的胸脯上,两颗因为充血而展现兴
奋状态的乳头像熟透的暗红果实,昂然挺立于羊脂般的软肉。我发力揉綝姐的奶
子,亢奋的感觉随着爱抚而来,她咬着唇边不作半声,默默享受这单纯的快感,
软绵中带着坚挺的触感,伴着热量传来一阵碰碰跳动,让我感受到大姐的心正在
加速跃动。

  「阿天…别这样…很痒…」綝姐被我揉得有气无力,娇喘连连,好像忘记了
下身的痛楚。我知道上下夹攻原来是可以减轻她痛楚的方法,继续疯狂地把玩这
两团迷人巨乳,尖翘的奶头早已硬得不行,结结实实的令人更是爱不释手。

  「阿天…阿天…」綝姐没有反抗,小嘴给我亲,乳房给我摸,小屄给我插,
身体的所有都放手给我。我跟其一同兴奋,通过肌肤的接触,甚至可以互相倾听
对方的心跳,阵阵热流在两人之间翻涌,一股澎湃激动在牵引着情绪,当体内欲
火到达爆炸的一刻,深入小屄的肉棒有种不可再忍的冲动,我轻轻抬起綝姐的腰
肢,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动作。

  「啊…啊…」綝姐的嘴角溢发出低微轻吟,鼻息沉重,很明显与刚才的只会
喊痛并不一样,我不知道这是否代表她已适应了一点,只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异常
亢奋的状态,没有明示拒绝的反应,叫我放胆在綝姐身上驰骋,而她亦像要满足
我的需求,流露出女人最诱人的一面。两只樱桃色的乳头在黑暗空气中随着摆动
划出弧线,是一个最美丽的画面。

  「阿天…啊啊…阿天…」

  「綝姐…綝姐…」此时我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克制,奋力冲刺着下体,肉棒的
抽插不但使睡床再次响起声音,亦令綝姐发出好比天籁的吟呻。潮水般的爱液,
在那根本没有空隙的肉洞中卷起一波波的波浪,直把我带到快感极致的汪洋。

  「唷…唷唷…阿天…阿天…」

  「綝姐…綝姐…好舒服…綝姐…綝姐!」那完全不是一个初尝性爱快乐可以
承受的官感,无可匹敌的舒适,令人有随时射精也很正常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已
经到了一个极限,一个无可抗拒的绝对空间。

  「阿天…阿天…」綝姐亦不断呼着我的名字,秀发在激烈的动作下早已凌乱
不堪,脸容从扭曲逐渐变成带有陶醉的潮红,身上的香汗有如晶莹果粒在娇躯跳
动,夹紧的大腿由开始的绷紧慢慢放松,任由我的腰身冲击最娇嫩的部位。

  「綝姐…要射…要射了…」抽插的频率达到失控,这完全不是和一个处女做
爱应有的激烈,但我实在没法控制自己,像火炉一样的阴道几乎要把肉棒溶化,
晃动的乳房更是刺激着我的观感,加上綝姐动情的呻吟,无一不攻破青年人那脆
弱的防线。

  「啊…啊…射!射了!!綝…綝姐!」

  「啊…啊啊…阿天!阿天!」精液射出的一刹那,我俩的头一同向后昂起,
有种如释重负的激动。完结了,我与綝姐的第一次,是我与我亲姐姐冲破禁忌的
一次。

  「嗄…嗄…」两张完全贴近的脸颊肉紧地磨蹭,像在细抚对方,像在诉说情
话。两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体在不断挤压,互相抚摸,情欲焚烧殆尽后遗留下来
的汗水混为一起,分不开是属于谁的体液。

  「姐…」射精后一段很长的时间,我都没有把肉棒抽出,我不愿离开綝姐的
身体,渴望多感受她的温暖。

  「今天很安静呢…」

  平日人声鼎沸的窗外,这个晚上只不过是半夜一点多的时间,却出奇地寂静
无声,只余我跟綝姐做爱后的喘息呼吸。

  「你会后悔吗?阿天…」綝姐伏在我的胸前,默默问道。

  我摇摇头,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不会,以前听人说,天理是一个循环,每
个人做的事都会承受他的果。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为今天做的事负上任何结
果,包括付出我的生命。」

  「说得很潇洒呢,你死了,咏依怎么办?」綝姐抬头问我,这真是难倒我的
问题。

  我叹口气说:「我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伤害她的事,但也不知道可以怎么
办。」

  「你的确是很对不起咏依,那不如坦白从宽,明天告诉她你今晚跟自己的大
姐上了床,看看她会否原谅你,如果不原谅,就分手好了。」綝姐像在赌气的提
议道,我望着亲爱大姐,想问你说真的啊?

  「没胆量吗?那只能瞒着她了,以后好好对咏依,补偿今天做过的事。」綝
姐扭扭我耳朵,好像把事情说成全部我一个人错。

  我无奈望着綝姐,她伸个懒腰说:「好吧,我知道也有责任,是我让你背叛
了她。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也会尽心对咏依,视她为亲妹妹。」

  「姐…」

  再过了一会儿,我担心地问她有否仍在痛,姐摇摇头,说麻麻的好像失去了
知觉。我说看看有没流血,綝姐满脸通红的掩着我眼,死也不敢给我检查下体。

  「一定不可以偷望!」綝姐几乎要用毛巾在我的头上打结,自行拿纸巾拭抹
,就是连我想看看自己的鸡巴也不允许。我多么想看到精液从小屄流出的画面,
但在大姐完全是以毁尸灭迹的把所有物证都清理掉。

  可是即使如何小心,床单上的落红仍是瞒不过人,看着那点点呈啡的血迹,
百感交杂涌上心头,綝姐把一切给我了,但我又可以给她什么?

  「綝姐…」

  「什么也别说,亲我!」

  这晚我跟綝姐睡了,这也是我俩唯一的晚上。


               (二十六)
  
  次天的清晨,不知道是否过于疲累,生理时钟没有使我像平日在上学时间便
自动醒来。睁眼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看到綝姐目不定睛地望着自己。

  「姐…」

  「早晨…」綝姐柔声说,我也傻呼呼的回了一声,她温婉的道:「多睡一会
吧,今天是星期天。」

  「嗯…」

  男人永远不会理解女人的心思,此刻綝姐的眼神很复杂,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有种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伤的感觉。我没有闭起眼睛,互相盯着对方的瞳孔,尝
试找寻那说不出的秘密。

  「叮铛!」

  可是就在这个静默无声的时候,外面响起门铃的声音。这种时间从来不会有
人按铃,我俩都奇怪会是谁人。因为綝姐仍全身赤裸,于是我随便穿起内裤便出
去看看。

  『是小依!?』从木门的防盗眼中看到女友那甜美的脸蛋,我吓得几乎要撒
尿,连跑带滚的跳回睡房,焦急地跟綝姐说:「小依来了!」

  「什么?」綝姐亦是被吓至脸青,两姐弟像东窗事发的偷情男女般慌忙穿上
衣服,整理床铺,连洗脸刷牙的时间也来不及,检查了一遍,便硬着头皮的出去
开门。

  「咕咕,是小依啊,怎么这么早?」我搔着头毛,装作仍未睡醒,小依抱怨
说:「这么晚还不起床,人家站很久了。」

  「星期天嘛,当然偷懒…」我打开木门,此时綝姐亦从洗手间梳洗出来,保
持镇定的笑说:「咏依来了吗?」

  「嗯,我带了蛋糕来。」小依满心欢喜的扬起手上的盒子:「昨天阿天走了
我睡不着,于是乘着无聊做的,虽然过了生日,但也拿来一起吃吧。」

  綝姐讶异道:「你昨晚做的?」

  小依点头笑说:「嗯!都是跟书上学的,不知味道好不好,别期待啊。」

  「小依…」昨夜我这么晚才走,你岂不是要捱更抵夜?我在做着背叛你事情
的时候,你在给我做蛋糕。

  然后小依看到桌子上綝姐买的另一个,好奇说:「咦?姐姐你也买了?怎么
昨晚不吃,阿天在我家好像都没吃什么吧?」

  我和綝姐尴尬异常,我拉着女友,在她耳边小声说:「别说了,大姐说我昨
天太晚回家,生气了。」

  小依机灵的道:「我就猜到她会不高兴,所以特地拿蛋糕来给她消气的。」

  「小依…」女友的细心,令我无言之余亦更感内疚,这个女孩到底有多会为
我设想。

  綝姐亦知道我俩对话,乾咳一声说:「没生气啦,只是太晚吃甜点会胖,好
啦,现在一起把蛋糕都吃完吧。」

  「知道!」

  两个蛋糕三个人分吃,以早餐来说份量无疑是多了一点,但一个是綝姐买,
一个是女友做,甘美滋味仍是甜在心头。

  「味道不错啊,咏依你第一次做就这样好。」綝姐赞赏说,小依不好意思道
:「还可以啦,其实前天已经做了一个,但不懂看时间烤焦了,结果昨天也没法
子赶在生日当天拿出来。」

  「迟来没关系,这份心意我弟弟已经全部收到了。」綝姐笑说,我低头吃蛋
糕,半句不敢插嘴。

  吃过饱饱,綝姐收拾桌子,这时候小依突然从手袋扬出门票:「对了,舅舅
刚送了几张米老鼠乐园的赠券给我,今天星期天,不如一起去玩唷?」

  「米老鼠乐园?」

  「嗯,有效日期快到了,不用就浪费了啦。」小依笑说,綝姐推辞道:「我
要去上班,你们两个去玩吧。」

  「姐姐一起去嘛,票有三张,浪费也不好,我知道你那老板人很好,请一天
假没问题的,去啦去啦。」

  「星期天客人很多,不能请假的。」綝姐为难道,小依死心不息的哀求说:
「就打个电话试试嘛,说你经痛得很利害,上不了班,那位姨姨也是女人,明白
女人每个月那几天的苦况。」

  「但…」

  结果綝姐还是甩不掉这小女孩,都说小依的性格变好了,唯独是强人所难仍
是个老模样。

  突然的乐园游览,叫人在感情烦恼上找得暂且放松的时间,换过衣服,两女
一男出发到这初次来到的游乐场。进场后小依忽然掩嘴偷笑,我俩问何事,女友
偷偷摸摸地张开手袋笑说:「我把些饮料藏在下层没被发现,这里吃的东西都很
贵,才不会给他白赚呢。」

  小女孩,什么时候那么鬼祟了。

  电视广告上经常看到乐园的介绍,亲身游历又别有一番滋味。来到借出公主
装扮供游客拍照的小店,小依硬要綝姐跟她一起拍照,大姐拼命说不要,总敌不
过我女友,两人穿起华丽长裙,美丽动人。

  「姐姐,我们一起拍,笑一个的。」

  「咏依,我年纪很大了,怪羞人的。」綝姐脸红大叫,我心想这一套比学校
那套戏服更漂亮,这两位都是我的公主。

  「姐姐,我们两个去坐过山车。」

  「这种我怕啊。」

  「我也怕,所以才一起去。」

  「不如你跟阿天去吧?」

  「尖叫要女生一起才有意思啊!」

  白天玩到晚上,这天我们三个都尽情玩乐,一整天小依拉着綝姐玩这玩那,
反而冷落了我这小男友,但我十分感谢女友,感谢她的一份心意。

  到了七点左右,人群开始在大路两旁聚集,是着名的花车巡演和烟火表演,
小依着我俩说:「你们等等我,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利位置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好意道,小依摇头:「人很多,走失了很难找,你
跟姐姐在这里等,我找好位置叫你们。」

  「怎么要你一个女孩…」我咕咕噜噜,但女友没有理我,一缕烟的溜去前面
,独个找寻有利位置。

  「唉,老不听别人说话的。」我抱怨说,倒是綝姐微笑说:「你好不知足,
有这样体贴的女友还不满意。」

  「我不是不满意…」话没说完,綝姐打断我:「我刚才看到了,门票上有银
码,今天的票不是赠券,应该是付钱买的。」

  「什么?」

  「还没明白吗?咏依想跟你来玩,但知道我们没钱,又不想打击你的尊严,
所以说是赠券。」綝姐叹一口气,看破一切的解释道:「有这样贴心的女朋友,
你这小子还想怎样?」

  「这…」交往以来,我和小依去的大都是不用花钱的地方,以为是偶然吗?
一切都是由我家的经济条件出发,连几包饮料,女友也替我省。

  「好啦!我认输了。」綝姐突然举手,像下了什么决心的笑说:「想不到我
家小弟居然会得到这样的一位好女孩垂青,我这大姐想不让路也不成。」

  「綝姐…」

  「好好对咏依,好好爱她,不要让她伤心。」綝姐拍拍我的肩膀说。

  「我知道,姐…」

  就在我和綝姐互相望着的时候,不远处的小依蹦蹦跳高叫:「喂!来这边!
找到了好位置。」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綝姐把我推向她的方向,和睦笑道:「去吧,你的女朋
友在叫你。」

  「你不一起去吗?」

  綝姐摇一摇头:「不了,那边人太多,我留在这里更凉快。」

  「姐…」

  「喂!你们还不过来,位置要给别人抢去了啊!」小依催促道,綝姐再把我
推前一下:「去吧,别要人家等。」

  「那…我过去了…」我仍犹豫不决,綝姐摆着手道:「快去,别婆婆妈妈,
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说不过綝姐,走近小依的位置,女友奇怪姐怎么不来,我说她有点累,想
在那边休息。

  「是呢,玩了一天,姐姐也累了。」

  「嗯嗯…」

  「碰!碰!」

  「哗!好漂亮啊!」烟花汇演,漫天烟火飞扬,色彩缤纷,小依看得投入,
不经意地握地我的手。

  「好浪漫啊,阿天。」

  「嗯嗯…」我不敢回头,不敢回头直视我的大姐。

  「碰!碰!碰碰!」

  那一段段灿烂光华,彷彿如綝姐的心,尽散碎在无边无际的遥远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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