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 2014

挣扎 ~ 31-37完

               (三十一)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这样的难熬,这是一个失眠之夜。想起了从前的许多事,
这些都已经化为记忆,只是在这样的夜、在这样适合幻想的时间,我做着一个有
关记忆的梦。思想的回忆都是一瞬间的事,化为文字,却是无尽地描述。

  干妈回家了,因为C城工作还是较忙,再则我已经请假一个多月了,所以也
得回去了。干妈的心情已经较那时好多了,我们的谈话都在回避着小月,那是一
个让人无法去追忆的痛苦回忆,每一次偶然的想起,都似心在被刀割般难受。

  C城的工作单调而忙碌,我如同绝大多数普通上班族一样干着重复的工作,
淡化了最初时工作的激情。去看望了梁老板,他现在身体倒不错,在那个老年人
俱乐部现在过得还是满舒服,他看到我,很高兴地给我讲他现在在那儿参加了什
么合唱团,还要准备去演出呢,看他那样,我心里也很开心。

  只是一个人时候,我会痛苦并茫然,不知道自己活着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
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会在一个漫长的夜间,化为指间飘出的一缕香烟。

  在我回C城不久,玲姐突然打电话说要到C城来看看我,我当然很高兴。

  几天后,玲姐过来了,我去机场接她时,看她消瘦了许多,本来就苗条的身
材越发清秀了,只是神情之间憔悴了许多。

  我要给玲姐接风,可她却是很累的样子,说不用了,随便吃点就行了,我也
没强求,在一个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我们就回家了。我已经给玲姐收拾好一个
房间,她看来似乎心事重重。

  我给她倒了杯冰可乐,“姐,这次来是不是出差?”

  玲姐喝了一口可乐,“唉,出差?我早都不插手他的生意了。”

  我笑笑道:“其实不做也好,还是休息舒服些。”

  玲姐白了我一眼,“你倒是天天坐家里休息啊。哼,保证一个月呆不完你就
烦透了。”

  我道:“才不会呢,我天天看电视,困了就睡觉,不想事多好啊。”

  玲姐也笑了,“猪样,那还不成小猪了?现在倒是变懒了,嗯?”

  我忙道:“没,只是工作太累,每天感觉都像睡不够。快像个机器人了。对
了,玲姐,你后来……”说到这儿我顿了一下,看了玲姐一眼,她一口气把可乐
喝光了,我又给她倒了一杯。

  她瞟了我一眼:“‘后来’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她又叹了口气,“唉,后来,我是去检查了的,真是命苦,
医生说是我的问题。”

  我心里一惊,忙道:“那能治吗?他知道了吗?”

  玲姐道:“医生说是先天性不孕。他已经知道了。”

  我没吭气,掏出一支烟,玲姐道:“给我也来一支。”

  我看了一下烟,“姐,这烟是男人抽的。”

  玲姐身子一探就把烟从我手里夺过来,道:“小屁孩,你能抽,老姐就不能
抽了?哼!”

  我苦笑了一下,我都二十五岁的人了,她还叫我“小屁孩”,真晕!

  点着烟,她猛抽了一口,这烟味太重,她立刻咳嗽起来。

  我忙给她递一杯水,“都说了,这烟味重。”

  玲姐咳的两眼都出泪了,好容易停下来,才笑道:“还真是味重,算啦,不
抽啦。”说着,就把烟掐灭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唉,小羽,你知道吗?我
要离婚了。”

  我吐出一口烟,想了想道:“嗯。”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老姐我就是该离婚啊?”玲姐恼怒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笑,伸了一下舌头,“哪里啊,姐,只是……我觉得你不用再受委屈了
嘛。”

  玲姐伸出指头在我头上戳了一下,“这还算句有良心的话。不过,也烦;不
离吧,也不行,他提出的,不要姐了;再者他爹妈那里就更不用说了,好几代单
传,总不至于到他这儿就断了吧。真是想不到,爱情,狗屁爱情,哪里有什么爱
情,恋爱时候说的话啊,最不算话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

  我闷哼一声,表示反对,“姐,打击面也太广了吧,你弟我也是男人啊!”

  玲姐哈哈笑了,“你?哈哈,你还是小毛孩呢!”

  我表示抗议,“姐,我再重述一遍啊,我二十五啦!我抗议你老是叫我小屁
孩!”

  “哦,是吗?我有那样子喊过你吗?”她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看了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那这样吧,姐,你就先住我这儿吧,反正这房
子大,我一个人也住不下来。”

  玲姐这才四下里打量了一下房间道:“哦,这房子是不错啊,是你的吗?什
么时候买的?现在这么有钱啦?”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是我的啦,跟着梁老板干了这几年,还算不错,
再说这个楼盘的房地产老板和梁老板关系很不错,算是半送半卖吧,本来是给梁
老板的,不过,梁老板觉得这儿离那个老年俱乐部远,就说给我,让我付个成本
价吧,他在那个俱乐部附近又弄了一套房子。本来这儿的房价现在已经涨得很高
了,就我那点钱肯定不行的,再说这个楼层又好,所以……嘿嘿,算是占点便宜
吧。”

  玲姐道:“行啊,现在混得真是风生水起了!嗯,以后这儿就给老姐留一个
房间,反正四个房间你也住不下不是?舍不舍得?”

  我道:“这有什么啊,姐,你喜欢住哪个房间就住哪个,你挑剩下的才是我
的。”

  玲姐笑道:“好啊,还是小羽对姐姐好。”

  我笑笑:“嗯,对了,姐,你打算在这儿住多久?”

  玲姐道:“哼,我刚来,就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是不是不欢迎我啊,要
是不欢迎,我现在就走。”

  我忙拉住她,道:“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嘛,你想住到什么时候就到
什么时候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欢迎你啦。只是不知道你有其它安排没有?”

  玲姐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没有,这次纯粹就是来散散心的,在深圳那儿真
是把我闷坏了,自从那次你走后,他都很少回家了,我后来检查出结果,心情更
是不好,最后给他一说,在他家就炸开了锅,吵闹得都不知道有多烦,他妈的意
思是怕如果和我离婚我会要她儿子的钱。哼,本来就有我一份嘛,我要也正常,
只不过,我是不想和他有什么牵连了,真是没想到,以前恋爱时觉得他也挺男人
的,结果现在倒好,他动不动就说他妈这样那样,一说到了钱时,真是会要他的
命。”

  我拉玲姐坐下,“其实也不用生气,钱这东西,本来就是生不带来,死不带
去的东西,没必要这样子。再者我现在手里还有些钱,姐,你要是准备做什么生
意,我跟你入伙,我出钱,你来筹划,利润平分,你看怎么样?”

  玲姐看了我一眼,笑道:“那要是赔了怎么办?”

  我道:“赔了全算我的。”

  玲姐道:“嗯,现在有钱了,说话是不一样啦。”

  我忙道:“不是啦,姐,你也知道,我根本不会做生意的,再说反正钱放这
儿也是放着,还不如借你的经验赚一些呢,你说呢?”

  玲姐笑笑道:“这个……再说吧,嗯,我累了,要去睡会儿,晚上陪姐去逛
夜市行不?”

  我做了个OK的手式,“没问题。”


               (三十二)

  晚上的烧烤味道还真不错。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烧烤了,一个人的日子总是容
易打发,虽然寂寞,但忙碌起来便不知时间了。

  吃得很是尽兴,自然也少不了酒水,玲姐还算是能喝的,我没和她在一起喝
过酒,本来是她喝可乐的,可是看我喝啤酒,便也要。那一晚,我们俩喝了有八
到十瓶的样子,当然对酒量比较大的人来说,也许啤酒不算什么,只是我酒量一
般,近五瓶下肚,舌头都有点大了,当然心情好会更容易喝一些,玲姐的脸已经
喝得通红了,她还要,最后是我受不了了,便点头示意服务员过来结账。

  我们姐弟俩从烧烤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不过,街上还是车来车
往,有时候我也觉得惊奇,这些人怎么都有这么好的精力?当然没有答案的。

  我们互相搀扶着,叫了车送到我家,上楼的时候,我都感觉头晕,到了门前
开门时,费了好半天劲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终于回到家了。

  我来到卫生间,把脸洗了一下,感觉清醒了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我的,脸
色极苍白,我喝酒越多,脸越白,朋友们都说像我这种人是喝不了多少酒的。

  我出来的时候,玲姐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看着我笑,“怎么样?喝醉
了?真是没用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酒量不好。我去沏壸茶。”

  我这一套茶具还是别人送给梁老板的礼物,在来C城时,梁老板又转送给我
了,说他那儿还有一套。平常在家时,我一个人也常泡茶喝,浓浓的茶味,在慢
慢的品味中会让我的思绪安宁许多,当然对于茶文化,我是一窍不通的,我只知
道茶香不香,就这点外行,用这套茶具,大约用一个词形容才比较妥帖,那就是
“浪费”。

  我弄好后,等着水开,抬头看玲姐吞云吐雾的样子,便笑了笑。

  “笑什么?”玲姐却也在看我。

  我摇摇头,“姐,人家说吸烟对皮肤不好。”

  玲姐笑了,“嗯,我知道,我也不常抽,只是心烦时才抽。”

  “现在心烦吗?姐?”我问。

  “你这臭小子,行啦,不抽啦。”说完,把烟给掐灭了。

  玲姐的眼睛大大的,现在头发烫成了那种我也说不上来的样子,浅粉色的羊
毛衫,倒是把她的脸映得越发红了。我的思绪飘到了那次和玲姐的亲密接触。

  “快喝茶。看什么,我脸是不是特红?”

  玲姐的话将我从幻想拉回现实,我笑笑,点点头,将开水倒入茶壶,没说什
么。

  茶很浓,喝一口,香味从口腔直通到胃里,再蔓延到全身,感觉很是舒服。

  我们一起喝着茶,品味着,却都不曾说话,我不知道玲姐在想什么,我却不
由地想起那晚和玲姐在一起的时候,偶尔笑一下,偶尔却又不自主地叹息一声,
只是在不自觉和玲姐目光接触时,我会下意识地躲闪一下目光,几次之后,却发
现玲姐也会在目光和我碰到后将目光迅速移开。

  喝了六七杯后,我道:“姐,早点睡吧,快一点了,明天我还得去公司一趟
呢。”

  玲姐笑了一下,“嗯,你快去洗一下就睡,我等会再洗。”

  我点点头,去洗了。等我出来换好衣服时,忽然想起个事儿,“对了,姐,
你……”我刚准备说,却又打住了。

  玲姐已经把茶具收拾好也准备去洗了。看我的样子,便道:“什么?”

  我挠挠头,“姐,我们下午出去忘了给你买换洗衣服了。你看……要不这样
吧,我给你取一条我自己的内裤,你……”

  玲姐还没听我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啊,你的我能穿吗?那么大,
都能把我一个人给装下啦,哈哈哈……”

  我被说得脸一红,“姐,你笑什么嘛,我,我……反正给你,你看吧。”

  玲姐还在捂着嘴笑,“行啦,把你的睡衣给我取一件就行了,明天再去买就
是了。”

  我“嗯”了一声,忙到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是那种长长的。

  玲姐一看又笑了,“这睡衣都把我给包住了,怎么这么大啊。”

  我不好意思笑笑。

  玲姐也笑着进了卫生间。

  我则回到床上睡觉了,想着明天还得上班,便很快入眠了。

     ***    ***    ***    ***

  这一段,其实应该让玲姐来说——这是她后来给我说起的。

  所以,这一段的“我”便是指玲姐。

  我和小羽吃完烧烤回到家,倒也真是有点喝多了,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喝过
了,回想起以前恋爱时的畅饮,那已经是好久远的事。

  这次再见小羽,倒是觉得他真的长大了,虽然我还会说他是个臭小子,可是
言谈间,却感觉他已经相当懂事了,和他在一起,倒真是有些安全感。

  他也有点喝多了,不过,明天他还要上班,我就不能太搅他了,我下午睡过
了,所以现在精神还是满好。喝茶的时候这小东西竟然很是暖昧地看我,唉,可
是我老了,本来还不觉得,但是这两年的家庭生活却使我相当疲惫,和小羽在一
起,我没有一点压力,很放松,相当的开心,不过,上次那次亲密接触却毕竟会
让我有点不安,但看他也没有什么在意的样子,我还这样在意,倒真是有点见外
了。

  他给我找的睡衣可真是有意思,我当时就取笑了他,看他那笨笨的样子,我
真是开心——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他竟异想天开要我穿他内裤,哈,这可真是逗死人了。呵呵,我走进卫生间
把衣服脱下来,当暖暖的水流从我的身上冲下来时,我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暗暗
叹了口气,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可是老天为什么要对我不公平,我天生不
能生育,做为一个女人,这可真是悲哀,我感到很委屈,可是却又无处表达。

  我轻轻地用指尖划过我的胸部,再到我的腹部,还是那样的平;有时,看到
那些孕妇,真是好羡慕啊,可是这样平平的肚子,虽然有很多女孩会羡慕我的身
材好,可是这有什么用?就如同他家人说的那样,还不是一只花瓶?

  我抬起头,任由水从我的脸上冲下,温暖的水流慢慢将我的身体的温度提升
了起来,我转过头又看到了小羽给我的他的那套睡衣,我的心不由地跳了一下,
往事便不断地涌入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那次和他亲密接触的时候,他的手在我的私处那样的蔓延,他的气
味不断地冲击着我的神经,一种违背伦理的快感却更激发我的情欲,我那时简直
快要崩溃了。可是,我终于还是控制了自己,只是当回到自己房间后,却久久未
曾入眠。

  小羽应该有过女人了吧,他和以前相比,现在更加成熟了,生活也教会了他
许多,只是他会怎么想我呢?唉,已经很久不曾和老公……哦,曾经的老公了,
现在应该怎么称呼,发生过那种关系了,是他嫌弃我了吗?可是当初恋爱时,他
说的那样大义凛然,我信了,可是,现在,只是因为我不能生孩子么?他都不想
碰我了?

  快半年了吧,当初我还生气,想不碰就不碰,我对他也冷淡,可是,当我给
他说了自己的检查情况时,他甚至连家也少回了,都不在家过夜了,我做错了什
么?

  我自己好没用,有时会好想他,虽然他后来和我做爱的方式是那样的暴力,
可是,以前不是那样的,虽然他也不会坚持很长时间,但至少不会那样子,可是
时间久了,他说厌倦了那样一套的方式,说要玩点花样,甚至有一次他提出了要
参加换妻俱乐部,如果不是我坚持不去,真不知会成什么样子。

  不是我保守,而是我还都没有彻底尝试一次真正的高潮性爱,还谈什么改变
花样?哪怕他的传统方式做的能优秀也罢了。

  于是在好多不眠之夜,我就是自己弄自己。我悄悄地躲在卫生间,坐在马桶
上,用手轻轻拨开我很少的阴毛,而后闭上眼揉自己的阴唇和阴蒂,在一次次的
揉捏之中,我会有快感,可是,我还是感到空虚,而且越来越想要男人,我就只
能靠自己的幻想,可是我又不想出去,我还残留一点希望,期望自己的恪守妇道
能让他回心转意,可是事实却并不是那样。终于在过年后,他家人向我发出了最
后的通牒,意思是不要我再缠着他们的儿子了。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徒劳,我是在坚守着一个没有终点的死路。我明白了,
所以,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我更疯狂地用手指抠弄着自己的阴部,在快感和空虚
的交替中,我泪流满面。

  不能这样的生活下去了,要不我会发疯的,我在多少个梦里,双腿夹得紧紧
的,好想一个男人、只要一个男人,来填补一下我。可是没有,当我睁开眼时,
看到那些街上的男人时,却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痛恨,我觉得他们没一个是好东
西。

  日子就在这种痛苦与折磨中度过。

  我想到了小羽,如果说在我的心底还有一个男人可以相信的话,那就是我的
弟弟小羽,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文静腼腆,不大会说话,可我知道他很细心。
上次的事,我感觉他也很喜欢我,可是他是我的弟弟啊,虽然说是姑表亲,可是
那还属于乱伦。

  我盯着小羽的睡衣在出神地想着。他已经去睡了,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
呢?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挺挺的乳房还是那样的白,颜色已经变暗的乳头不
知怎么回事已经翘起来了。

  我感觉一点不对,觉得私处似乎又有了一种很痒的感觉,我分开双腿,把淋
浴头拿下,对着我的两腿之间冲着。我闭上了眼睛,我的阴唇在水的冲击之下,
将一阵阵的快感带至我的神经,感觉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不由地夹紧了两腿,同
时屁股也开始扭动起来。

  我把手伸到两腿之间,触到一些滑滑的液体,我不由地开始揉捏起阴蒂,那
真是一种要命的感觉……


               (三十三)

  当玲姐述说这些的时候,我只是静静地听着、浅浅地笑着,当然,每每都是
我们欢爱一场后的相互爱抚时。

  回味这些,我才能感到一丝地甜蜜。身边的玲姐坐起来了,我扭过头问她怎
么不睡了?她笑笑说要去尿尿,我笑了一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她翻过
我的身体下床了,临下床时还捏了一下我的下体。

  玲姐很快就回来了,客厅还是比卧室要凉一些,玲姐上床时,我感觉她的身
体都有点冰,忙把毯子拉来给她盖上,她对我笑笑,说还想睡一会,我点点头,
她抱着我的腰,我轻轻地抚着她的肩。

     ***    ***    ***    ***

  玲姐在C城住了一段时间。

  第二天我去上班时,看玲姐的门还关着,估计她还没起床,我轻声地洗完脸
后,轻轻地出了门,并将门锁好。

  中午还得加班,等下班时,天色已晚了,我的肚子咕咕叫,想着回去和玲姐
一起去外面吃饭。到家按门铃,等玲姐将门打开时,我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哦,原来玲姐在家做饭了。我把鞋一换,忙向客厅看去,果然饭桌上摆放了四个
菜。

  玲姐看我的样子,笑了,“饿了吧!快去洗一下就吃饭。”我答应了一声,
在洗手间胡乱洗了一下,就忙坐到饭桌前。

  看着丰盛的晚餐,我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本就应该这样子的,这是我曾梦
想过很多次的,可是一次次地回家,一次次地空荡荡,而现在,幸福感就如此地
汹涌而来。

  我抬头望着玲姐,她今天已经出去买了睡衣了,这是一套白色的丝绸睡衣,
玲姐身材高挑,穿上它看起来真美。

  玲姐道:“傻看什么,快吃啊。”

  我“嗯”了一声,“姐,你怎么知道菜场啊?”

  “我哪里知道啊,这些菜是从超市买的。”

  我笑了一下,“嗯。对了,姐,你中午是在外面吃的吧?”

  玲姐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头,“现在才想起姐中午的饭啊?没良心。”

  我脸有点红。是呀,都是那个销售部经理,积了那么多事,忙得我中午都没
休息一分钟,也没想到玲姐,真是有愧。

  “嗯,姐,对不起啊!今天,咳!今天,嗯,对不起啊!你中午……嗯,明
天正好礼拜六,我陪你玩怎么样啊?”

  玲姐笑了一下,“行啦,知道你忙。不过,可是要注意身体啊,你看现在你
还不大,都有点憔悴了,以后找不到媳妇怎么办呐?”

  我笑了一下,“没事啦,姐,只要姐天天在家给我做饭,还要啥媳妇做什么
啊?”

  “哼!现在是这么说啦,到时候要是找到小媳妇了,还不知道把姐扔哪儿去
了!”

  我忙停下吃饭,也顾不得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就道:“姐,我怎么是那样的
人呢,我,我……”嘴里的饭都快掉出来了,我忙喝了一口汤,才道:“我怎么
会把姐给忘了呢?姐,我都说啦,这儿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说过的话可是算
数的啊。”

  玲姐笑了,“行啦,快吃饭吧。吃完饭再说,给,把嘴擦一下。”顺手递给
我一片餐巾纸。

  吃完饭,我要去洗碗,玲姐把我拉住了,她说她去收拾就行了,说我累了一
天了,得休息一下。我顺手打开电视,转了一圈,没什么好台,有一个频道正在
重播《血色浪漫》,我就看了一会儿,正看到钟跃民和秦玲相识的那一集。

  玲姐很快就收拾好了,和我坐一起。我立刻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很是
熟悉,这个气味立刻让我回味起童年的时光,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气味似乎也
会给人一定的记忆效果。从小到大,玲姐一直是用这个气味的化妆品,我不懂这
些化妆品的名字,不过,每当偶尔在外面闻到这个味道时,我总会想起玲姐。

  我扭头看了玲姐一眼,她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也顺手递给我,我笑着摇摇
头,我不喜欢吃这些小东西的。

  玲姐看了我一眼,笑了,“怎么不吃呀?”

  我道:“吃零食容易长胖啊。”

  玲姐道:“哈哈,你这臭小子也知道保持体型啊!我平常就总吃,可也不胖
嘛。”

  我打量了一下她,也是,她的身材还是那样的匀称。几年的婚姻生活,倒使
她更有女人味了,虽然比我大三岁,可是,看起来还像比我小几岁的样子哩,不
过,言谈间,她的体味、她的眼神,可真是对我极大的挑战。

  我不由地低下头,却一下瞟见了玲姐的脚,玲姐的脚真美,五个脚趾看起来
那样的可爱,白白胖胖的,好像婴儿的脚一样,染了黑紫色的脚指甲,更多了几
分诱惑。

  玲姐的脚动了一下,往回收了一下,似乎她也看到我的注视了。

  我不好意思地将目光赶快移到电视屏幕上,不过脑海里却乱乱的一团。

  玲姐忽地将脚踩在沙发上,我回身看了一下,这次离得更近了,那白白的可
爱的脚,再往脚脖子上是一段白嫩的小腿,我真有种想轻轻抚摸的冲动,可是,
却不敢,我不由地道:“姐,你的脚真漂亮。”

  玲姐笑了一下,特意将脚抬起来,欣赏了一下,“嗯,我也这么认为啦,哈
哈。姐姐是不是有点自恋啊。”

  我道:“没有啊。真的,你的脚真是漂亮。”

  “哦?那就是说你也看过别的女孩子的脚?”玲姐问道。

  我的脸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嗯,不说话就是默认啦?”姐姐笑着调侃我。

  我道:“也没有特别去看啊,只是不小心看到的嘛。”

  玲姐哈哈笑了起来,“小羽,对了,问你个事儿啊,你和你女友是不是那个
过啊?”

  我想起了月儿,心里顿时难过起来,情绪就不好了。

  玲姐一看我这样,忙靠近了一点,“哎呀,宝贝弟弟,对不起啦,是姐姐错
啦,不该那样说啊。”

  我已经给玲姐说过小月的事,所以她一觉得又提起我的心事,便觉得不好意
思了。

  玲姐的靠近,令我更加迷乱于她的气味了,这种气味将我带回童年,我总是
想和姐姐在一起,也是喜欢这个气味的缘故吧。

  我抬起头,玲姐的脸离我很近,我们分明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呼吸,这么近地
看,一段时间不见,玲姐的皮肤也有一点点褶皱了,不过女人味却更浓了,我的
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不由地抱住了玲姐,玲姐也顺势抱住了我。我感觉了她
的两个乳房压在我的胸前。我的心跳得很厉害。

  玲姐也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那一刻,我们都没有说话。

  可能有个把分钟时刻,却让我感觉很漫长。

  我们立刻分开了,玲姐的胸起伏不停,她的脸也红了,我直觉得脸发烫。

  我轻声唤着:“姐。”

  玲姐轻声回应:“嗯。”

  我们便立刻又抱住了,疯狂地开始了接吻。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
知道紧紧地将玲姐抱住,我把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我感觉到了她的舌头开始在我
的嘴里挑动。

  我的头皮都一阵阵发麻,顺势将玲姐按在了沙发上。疯狂!我们彼此疯狂地
吻着。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已经停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停了下来,玲姐的头发乱了,我也感觉满脸都是被玲
姐吻的湿湿地印痕。

  我睁开眼,看着玲姐散乱的头发有一些散落在脸上,我轻轻地为她抚去,她
的嘴唇也似乎有点点肿了。

  我轻声道:“姐,我把你抱到床上好吗?”

  玲姐睁开眼睛,“嗯,不……”说着她立刻将我更加紧紧地抱住,同时把嘴
唇又压在我的唇上。

  我已经克制不住了,下体的急剧膨胀令我不知所措,我开始去解着玲姐的衣
服。

  可是她的衣服是那种从上面真接穿进去的,我便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她轻
轻地呻吟了一声,我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去解她的胸罩,她微微地抬了一下身子,
同时也把我的衬衫拉了出来,我解开了她的胸围,去抚摸她的乳房,她的乳房还
是那样的高挺,乳头已经硬硬地凸起来了,我感觉下体已经被裤子撑得痒痒地难
受,左手已经伸进玲姐的小内裤里去了。

  她穿得还是丁字裤,薄薄的一层,我将手伸进去,哦,里面已经湿了!我的
中指已经伸进她的花瓣里,她的阴毛极为稀少,我的手在她的那儿直上直下的搓
揉,当再不时地划个圈儿时,她的腿便随即将我的手指夹紧一下。


               (三十四)

  其时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欲,仿彿火山的爆发,我的头脑中不断闪现出
那天被我撞见玲姐在她卧室的那样子。我睁开眼,欲看清她的面孔,可是,她的
手臂将我紧紧地抱住,我的下体被内裤拘束得极难受,手指还在她的私处不断地
揉捏,她已经发出了轻轻地呻吟声……

  我顺手将她的裤子扯了下来,她很配合地将腿举起,我看到了她光洁的小腹
部,那儿平滑如镜,有点凉凉的感觉。我开始吻她的脖子,她将头往上抬,我顺
着她的脖子往下亲吻,那一刻,乱伦的罪恶感却带来了极大的兴奋感,我告诉自
己不能这样子,可是邪恶的本性却不断地指引着自己的嘴巴,不断地向下吻着玲
姐。

  我感触到了她有点硬硬的乳头,我越过了它,同时另一只手在她的背部不断
地按捏着,似乎想要把她撕碎,玲姐抓住了我的头发,她的十指都插入我的头发
中,可是我却分明感觉她是将我的头向下按去,我吻到了她的小腹,目光盯在了
她的肚脐处,那儿浅浅的,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在那儿打了个旋,就向下移去,
到了!她的小裤裤的边缘。

  她的小屁股开始了剧烈的扭动,我的头脑中已经不再产生任何想法,只凭本
能了,我的手指开始向她的深处滑进,终于插到她的最深处了,感觉到里面的一
片火热。我看到了她的小丁字裤,是浅粉色的,花边儿已经在我的动作中,有一
些卷入了里面,我几乎是立刻将唇吻住了她的私处,隔着小裤裤,我感觉到了湿
热。

  而玲姐却将按在我头上的手腾出一只来,将自己的小裤裤往一边扯,同时把
我的头往那儿按着,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我还不曾吻过一个女人的下面,
电影看过很多,可是,那都是虚幻,而今,我真实地吻到了,我将她的私处全含
在嘴里,舌头开始试着向她的里面伸进的同时,不断地吮吸着她的蜜汁,我已尝
不出什么味道,只有她那几根稀疏的阴毛,偶尔会在我的鼻孔处轻轻带起一丝的
酥痒。

  玲姐的呻吟声变大了,我听到了似乎更感觉兴奋,舌头的速度也加快了,而
如今已分不清哪里是她的液体,哪里又是我的口水,她的屁股更加疯狂地开始扭
动,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撕扯着我的头发,撕扯的疼痛感却使我更加用力把双臂
固定她的屁股。

  忽然她坐起来,推着我的头道:“小羽,小羽,快……姐受不了了!快!小
羽……”

  我抬起头,她立刻将我的嘴吻起来,同时急速地去解我的裤子,我的下体早
已经硬得不行,我便配合着她几乎是立刻就将我的下体取了出来,玲姐立刻用小
手抓住了我下体的同时,在我的耳边喘着气道:“快,小羽,给我,快,姐姐受
不了了……”

  我便立刻将玲姐放倒,分开了她的双腿,跪在她的前面,将下体对准她的私
处,玲姐已经握住我的下体开始在她的私处研磨了。我的肾上腺激素开始激荡,
我也受不了了,腰一挺,就将下体插入了玲姐的私处,只听她“哦”了一声,同
时她的屁股便开始耸动了。

  而这一次,我不再去用力固定她,我随她的耸动,不断地抽送。刚开始进去
时还有点紧,而几个回合下来之后,便不再有因太紧凑而带点痛的不适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的疯狂伴随着玲姐的呻吟,在这个空间交替激荡……

  终于,结束了,我只感觉一股热流从体内喷薄而出。

  当我们累得都不想动的时候,我抬眼看了一下玲姐,她的脸已经通红了,一
只袜子已经不知脱哪儿了,还有一只也快掉了,睡衣的上衣被揉皱了,她躺在沙
发上,一只腿晃下来,我坐在她旁边,相互偎靠在一起。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可是在一看之后却又忽地避开,一种说不清的
不好意思感使得气氛有点尴尬。我顺手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给玲姐,她接住
了,我点着火,她却不抽。

  我自己把烟点着了,抽了一口,随着烟第一口吐出来时,我道:“姐,”却
不知玲姐也在同时道:“小羽。”

  我们异口同声,然后相互看了一下,却都停下来了,我和玲姐对望了一眼,
都扑哧笑了一声。

  玲姐靠过来,我伸开臂搂着她。我把烟放下,将她的脸抬起来,又吻住了她
的嘴,她却将我推开,“小羽,我们……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依然还是那样的亮,可是,那种亮里却带了一点雾气。

  “姐,我一直都喜欢你,希望能保护你的。”我想了想才说。

  “可是,”玲姐咬了一下嘴唇,“我们是姐弟啊。”

  我们相互凝望了一会儿,我又将她搂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叹了口气。

  “姐,我……我们住一起吧,好吗?”我有点结巴。

  “啊?”玲姐惊了一下,“这怎么行啊,这怎么行,这怎么可以。”

  我搂住她的腰:“姐,我从小就喜欢你,可是,我总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小时候就老是远远地看你的背影,说不清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什么恋
母情结吧,就是我会喜欢比我大一点的女孩,可是我真的好想对你好,是不是报
答,我说不清。你第一次给我说你有男友时,我心里都泛起好酸酸的感觉,可是
我不能说,毕竟,我觉得只要你能幸福,我又算什么。

  可是,那次去你家,看到那样,我的心都碎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在姑妈
家长大,我总也觉得自己是个客人,在那个家里,只有你才把我当亲人看待,所
以我很小的时候就发誓要对你好,不想你被别人欺负。嗯,反正就那样子。姐,
是不是,这样说你会生气?”我小心地看了一下玲姐。

  她抬起头来,眼里却有了些许潮湿。

  我轻轻地用手指在她的眼角划过,道:“姐,我很早就知道,我们不可能,
可是,我却总也做着千万个这样的梦,每次看到你,我都极高兴,不只是亲人的
那种高兴,我说不清,可是就是想见你,见到你,总想和你说说话,可是,又怕
自己说不好,怕你笑话。”

  玲姐笑了一下,“傻瓜,谁笑过你?”

  我叹了口气,“姐,其实我的身世,我也不十分清楚,从我记忆开始似乎就
在你家了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我就是喜欢你。”

  玲姐道:“哼,小鬼头,说假话,你就没喜欢过别人?”

  我急道:“姐,我是和月儿处过朋友,可是,不管怎么,总是会多一些她是
我小妹妹那样感觉的成分存在,可是,和你却不一样,我就是从内心希望你永远
不要受苦……反正我不会说,姐。”

  玲姐戳了一下我的头,“你呀,谁说姐不许你喜欢别人啦,唉,姐老啦,反
正你以后肯定还要找媳妇的,只要有你这份心,姐就开心啦。”

  我忙抱着玲姐摇了摇,道:“姐,有你在,我就不找媳妇啦。”

  玲姐推了我一下,“喂,什么意思?是不是老姐我影响了你啦,那行,我走
吧。”

  我忙将玲姐紧紧抱住,“不是啦,姐,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嘛。我,我,
我就是想和姐在一起一辈子。”

  玲姐抬头看了看我,“嗯,这还差不多,哼,小样!外面美女那么多,我还
不信你就不受诱惑哩。”

  我也笑了,“外面的美女再美,我还是喜欢我的美女姐姐。对了,姐,前天
我给你说的事儿你觉得怎么样。”

  玲姐的腿晃了一下,脚一抖,把那只袜子也抖落了,“什么事儿呀?”

  “就是姐你留下来,我们一起开个店面,你看怎么样?”

  “哦,那个事儿啊,不急,我还没玩开心呢,等等再说。”

  正说着,电话响起来了……


               (三十五)

  我起身取来电话,原来是梁老板的电话,说现在公司需要一份文件,要我下
周一回原来的城市去,找他的几个朋友盖几个章。我答应着,也问他这两天怎么
样,他倒是满开心,不过悄悄给我说他准备参加一个老年合唱团,而且极可能要
当领唱啦,我开心一笑,祝福了他两句。

  他说如果能当上领唱,那一定十分开心啦。我想起一件事,老板的生日快到
了,是公历三月底的,还是要庆祝一下,我也就问了他的意思,他却说让我看着
办吧,他不想要那么热闹,我提议把那个老年俱乐部的老人都请过来聚一下,他
倒有几分兴趣,表示由我安排。

  放下电话,扭头过来,玲姐正在似笑非笑地看我,“怎么,又要出差了?”

  我笑着将她抱住,“姐,我得回去一趟,老板说有个文件要找人盖章。要不
要和我一起去玩?”

  玲姐想了一下,摇摇头,“嗯,我也想去,不过,不好吧,你快去快回就行
啦……我随你,不太方便吧。”

  我点了一下玲姐的鼻尖,“呵呵!姐姐想我啦,其实没啥事的,我们再玩两
天,下周一一块儿过去,到那儿再玩两天。”

  玲姐笑了,“你呀,老板亲自打电话交给你办事,你还要玩,把事情耽误了
怎么办,还是快去快回,说不定你公司还急着要这份文件呢。”

  我想了一下,也是,便点点头,“嗯,那……姐,我明天后天都陪你去玩,
你看怎么样?”

  玲姐笑了,“嗯,好吧,正好你出差,我也在这儿到处看看,看有没合适的
地方开个店。”

  我一乐,“姐,刚才是谁还说没玩开心呢。”

  玲姐捶了我一下,“刚才是刚才啊,刚才你又没说要出去。”

  我看玲姐那娇媚的样子,便忍不住又去吻她。

  玲姐微闭上了眼,那红晕还未褪尽的脸庞又让我心情开始激荡了。

  我的唇紧紧地吻在了她的唇上,她的舌头即刻就越过了我的牙齿,开始在我
的口腔里挑逗起来,同时她的小手又开始在我的两腿间抚弄。我的下体又开始有
些硬了,我伸手到她的两腿间,那儿又有点湿湿了。

  玲姐睁开眼,轻轻推开我,“小羽,是不是姐姐很坏?”

  我摇摇头,“姐,我真的好喜欢你。”

  “那……你,你不嫌弃姐姐?”

  我顿了一下,“姐,你说哪里去了,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我真是高兴还来
不及呢?”

  “可是,可是……”玲姐犹豫了一会。

  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便捧起她的小脸,“姐,别再说啦,我不会的,我
只会开心,因为现在,你!我的亲爱的姐姐,就在我的怀里,我为什么还要那么
的不知足?”

  玲姐也笑了一下,不过笑的有点勉强。

  我吻了她一下,“怎么了,姐?”

  “小羽,你,可是你总是要找女友的,唉,姐姐也不能赖在你这儿过一辈子
呀。”

  “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姐,你是不是觉得我会骗你啊。”

  玲姐用双手捧着我的头,笑了一下,“傻瓜,不是你骗不骗我的事哩,是我
心里一时还缓不过劲来,再说,你是我弟弟,我也不忍心耽误你啊。还有,我也
怕别人知道我们……”

  我摇摇头,“姐,只要你不觉得我笨就行了,其实,其实,我……”

  “什么,怎么吞吞吐吐了?”

  我不好意思说,过了一会才道:“姐,其实我也有过女人的,你,你不会觉
得我是个坏男人吧?”说完,我看着玲姐。

  玲姐愣了一下,立刻笑了起来,“哈,小东西,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过啦,刚
才动作那么猛,那里会是个未经人事的小毛孩?”顿了一下,玲姐又道:“喂,
老实交待,有过几个?”

  我支吾了几声,没说话,把头低下来。

  玲姐扭着我耳朵,“说呀,小东西,到底有过几个?哼,是姐姐好还是她们
好?”

  我心里一乐,“当然是姐姐好啦,哎呀,耳朵扭掉了。”

  玲姐松开手,“这还差不多。哼,你们男人呀,都这样。”

  我不吭气。过了一会,我道:“其实是我不好,以后不会啦,只是姐,你要
在我身边啊。”

  玲姐是那种口快但心善的女人,她破颜一笑:“行啦,反正有过不有过没关
系,唉,只是……你真是姐的小冤家,我们是姐弟啊!”

  我紧紧地搂住玲姐,“姐,也许我们上辈子就约好了呢。”

  玲姐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小羽,你真的喜欢姐姐吗?”

  我点点头,“姐,你都不知道,小时候我就喜欢看你,可是你比我大啊,在
你的眼里,我一直都是小毛孩,长不大,你对我好。可是,现在我长大了,也有
能力保护你了,我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玲姐靠在我的胸前,“小羽,其实,其实……姐心里也喜欢你,不知道从什
么时候起,就开始了,可是姐不知道你怎么想,所以,一直也不曾和你说。那次
你从深圳走后,我还一直梦到你呢。”

  “姐,以后,我们不分开了,好吗?”

  “可是,”玲姐叹口气,“姐是个没用的女人,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啊。”

  我将玲姐搂得更紧了,是啊,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可真是上帝的捉弄,
命运的悲剧,绝不是我等凡人能领悟的。

  “不要紧,姐,我们不要孩子,我们就一直这样,不也挺好吗?”

  玲姐在我下体上捏了一下,“你呀,现在是好,姐还不是太老,等我成老太
婆了,你肯定也不会喜欢我了。”

  我道:“那时我也成老头了,还嫌什么啊,再说,姐,你不显老的。”

  “真的吗?小羽,你说,姐是不是看上去并没那么老啊?”

  “是啊,姐,你和我一起出去的话,人家肯定觉得我比你大好多呢!”

  玲姐又笑了,“嗯,我是得保持好身材了,我还一直练着瑜伽呢,这段时间
心情不好就没再练了,得坚持下去才行。”

  我抚摸着玲姐的头发,她的头发微微烫过,刚才的激烈运动有些乱了,我轻
轻地梳理着她的秀发。

  “哎呀,几点啦?”玲姐忽然道。

  抬头一看,“十一点半了。”我搂着姐:“姐,晚上你住我房间吧?”

  玲姐笑道:“你想得美,我才不去你那狗窝呢。”

  我也笑了,“那我这只大狼狗晚上就去姐姐那儿好啦。”

  玲姐乐了,“好啊,看我不把你打晕。”

  我一用力,将玲姐抱起,直往她卧室走去。

  玲姐忙道:“还没洗呢,先洗一下再进去嘛。一身的汗味!”

  我同意,又坐下,“姐,你真美。”

  玲姐的两腿夹得紧紧的,细长的腿从我的腿上垂着,睡衣若隐若现地遮住她
的私处,偶尔能看见那浅粉色的小丁字裤露出来。

  玲姐道:“坏蛋,不准看,快放我下来,我先去洗。”

  我道:“姐,我们一起洗嘛。”

  玲姐笑道:“不行,我要先洗,你再洗,在这儿先看会儿电视,我很快就出
来了。”

  她越是不让我和她一起洗,我心里倒越是痒了。

  无奈,我只得坐在沙发上调着电视频道,只是却不知道在看什么。玲姐已经
去洗了。

  二十分钟。我都站起来好几次。终于,玲姐出来了,她用浴巾将身子裹着。

  我去抱她,她倒闪一边去了,嬉笑着要我去洗。

  我也笑了,就去洗了,玲姐倒是偷笑着跑自己房间了,连电视也没关。

  大约不到十分钟,我很快便冲好了。我出来见玲姐卧室的门掩着,我轻轻推
门进去,可是床上却看不见人。

  我正愣着,却觉得背后有一股风声,我下意识地向旁边一闪,转身,翻腕就
抓,立刻就看到玲姐的笑脸了。

  我顺手一拉,腰一弯,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笑了,“这么多年了,身手还是那么灵活啊。”

  我嘿嘿一笑,低头一看,玲姐换了一套睡衣,可是腿上却穿了一条黑色的网
状丝袜,透过网孔,她的白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我的下体立刻硬了起来,玲姐感
觉到了,也嘻嘻一笑,将一条腿抬起来,在我的面前晃了一下,却又立刻移开,
我将她放在床上,她却立刻滚向一边,同时向我抛了一个极挑逗的眼神。真是个
小妖精!

  “小羽,这个漂亮吗?”玲姐笑嘻嘻地问道。

  “当然漂亮啦,姐,你真是迷死人了。”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肾上腺激素猛
增。

  我扑上床,抱住了玲姐,可是她却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挣扎更激起了我的
雄性,我开始去拨弄她的乳房,可是她却在呻吟着、挣扎着,同时那又幽怨又欢
喜的眼神不时地瞟我一眼。我将嘴去吻她,可是她却伸出食指挡住了我的嘴巴,
也不再挣扎了,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将手指拿开,轻轻道:“慢慢来,小羽。”

  我会意地笑了笑,她爬起来,要我斜躺着,她倒跨在我身上,将睡裙提起一
点,将小屁股翘起来,开始对着我的脸轻轻地扭动,腰也在不断地晃动,她用嘴
将自己的睡裙角轻轻咬住,散乱的头发从她的肩头落下,她半回过头,水汪汪的
眼神使我的神经几近崩溃。

  她的左手开始抚弄我的下体,同时,她的右手开始在自己的屁股上轻轻地抚
弄,我不由地将手也伸过去捧起她的小屁股,她将屁股向后移了点,离我的脸又
近了些,我的手开始在她的两腿间揉捏,她的两腿时而夹紧,时而张开。我已经
受不了,便立刻坐起身,而她即顺势趴下,将屁股抬得高高的同时,她也开始喘
息。

  我将她的丝袜从她腰上开始慢慢地褪下,她浑圆的屁股便呈现在我面前,虽
然已经做过一次,可是我的下体依然怒张着,当我将她的丝袜褪至大腿下时,我
的手伸向她的私处轻轻摸了一下,丁字裤的那一小点儿布条都湿透了。

  一根黑色的带子从她的屁股中间直穿而下,我将那根带子往旁边一拨,挺起
腰就向前冲锋过去。玲姐也有点把持不住了,她把头深深埋在床上,当我将下体
插入她私处时,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耸动,我都有点被动了,激烈的冲撞和有节
奏的研磨,真使我销魂!

  我们都呈现着疯狂的状态,拼命、抽插;拼命、摆动;拼命、结合……一切
都已经不存在了。一切,都已经超越了人的极限状态。奇幻的感觉开始从心底升
腾,耳旁听到的只是玲姐那一声紧似一声的呻吟。

  时间似乎停止了……

  当我们再次疲惫地躺下时,真是动也不想动了。玲姐压在我的胳膊上,我也
平躺在床上。安静,甜蜜……可以用一切的词,可是一切的词也无法形容那一刻
的满足。

  时钟敲了一下,凌晨一点了。


               (三十六)

  回忆总是会让人沉醉,尤其在这个已渐入深秋的南方,不过,南方的天气终
究是与北方有些差异的。轮渡的汽笛声已经响过了很久,我已没有什么睡意了,
外面的晨曦似乎要透过窗帘将黎明渲泄进来,只是那黎明却还是在黑暗的后面。

  玲姐已经深睡了,我独自靠在床头,凝望着对面的一幅壁画,其实看不清,
不过,在黑暗中注视久了,总也有些轮廓,熟悉的记忆已经将那看不清的地方补
齐了,那是一张《竹》的国画,我很喜欢那番的清冽,不过,我并不能看明白,
只是喜欢这样子的东西,如果说看着觉得舒服也算是欣赏的话,那我就自嘲一把
了。

     ***    ***    ***    ***

  踏上北上的列车,要去月儿的故乡出差。对我,也同样是极痛苦的差事,我
想去,想去再感受一些对她的记忆,可是却又怕,恐惧大过了期望,我蜷缩在飞
驰的列车的铺位上,用被子紧紧把自己裹住。

  文件盖章的事有点繁琐。不过还好,两天后就把所有的事都弄好了,我打电
话给梁老板,他要我把文件用“快递”发回公司,再顺道去他几个老友那儿替他
问个好,并极开心地告诉我,再过十多天他就要去演出了,要我到时一定赶回来
去给他捧场。

  听着他兴奋的声音,我同样开心地祝福他,并再三告诉他一定要按时吃药,
他一听这就烦,说那小保姆一天三顿每每催得及时,我笑笑,安慰他两句。

  我交待过那小保姆一定要按时提醒的,因为是中药,长期的调养当然有必要
的——哦,医生是千万交待过的,看来小保姆还满称职。

  文件已邮完。我想该是要到干妈家去一趟了。这次回来她还不知道,我没和
她说,怕她又担心什么。

  从“的士”下来,走到了熟悉的胡同,拐两个弯,到了干妈的家门前。门虚
掩着,我过去推开就进去了。客厅没人,我四下看了看,还是我熟悉的那样,可
是,莫名地,我的鼻子倒有些酸了。我盯着墙壁上月儿的挂像,眼睛有些湿了。
听到背后细细的脚步声,我一扭头,看见了干妈,她刚从厨房出来,一看到我,
先是一惊,然后才叫道:“是小羽?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抬起手在脸上抹了一下,将眼角的湿迹擦干,紧走两步,笑道:“妈,我
回来两天了,有点事要处理,刚办完,就过来看您了。”

  干妈拉着我的手,仔细打量着我,眼角却开始湿了。

  我轻声笑了一下,用手将干妈眼角的泪擦干,“妈,你瘦了,才几天时间你
就瘦那么多。”

  干妈听了,叹了口气,“唉,”然后一顿,道:“对了,小羽,吃饭了没?
快坐下,我去给你沏茶。正好,在做饭呢,你休息一下,马上就好了。”说着,
就忙着去给我沏茶。

  我忽然闻到一股菜焦糊了的味道,忙喊:“妈,是不是菜糊啦?”

  干妈一听,转身道:“哎呀!是啊,我是出来取什么来着,忘啦,瞧我这记
性。”边说边往厨房里跑,可是手里还拿着茶杯。

  看她这忙乱样子,我心里倒很是感动,我站起来,也随她到厨房,菜已经糊
了,干妈已经把火给熄了,边把菜往碟子里铲,边道:“唉,现在不知道怎么回
事,总是忘这忘那的,老了。”

  我笑了一下,把碟子接过来,“妈,来,我来端。”

  干妈也笑了一下,“嗯,这儿还有一个,你一并端出去,我去打两碗米饭,
中午没弄汤,本想着一个人凑合一下算了,再等一下,我再弄个番茄鸡蛋汤。”

  我忙拉住她的手,“妈,算啦,我也不饿,就这样吧,挺好的。”

  干妈总算听了我的劝没再去弄汤,坐下来吃饭。她不停地吃那个炒糊的菜,
却不动另一个,我看得心里很难受。就干脆把那个炒糊的菜放我这边来。

  干妈看了我一下,“小羽,我喜欢吃那个菜哩。”

  我笑了一下,“妈,我也喜欢吃哩。”

  我们对笑了一下,我就立刻风卷残云地将那个炒糊的菜吃完了。

  吃完饭,干妈还不断地说中午没让我吃好,我都给她说了好几遍已吃好了,
可是她还是在说。

  收拾好,我们一起坐下来。

  干妈问我,“小羽,还没问你呢,回来停几天?怎么不回家来住?”

  我道:“办事的那儿离这儿远,坐车得一个多小时,想着早点办完好过来多
陪陪您呢。”

  干妈笑了,“嗯,那你在家多住几天。”

  我也笑了,“我也想多住几天,吃几天您给做的饭呢,可是C城那边还是有
事,我至多只能在这儿再呆两天了。”

  干妈听了道:“怎么这么紧?回来一趟都不多呆几天。”

  我笑笑。才问道:“妈,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干妈本来还笑着的,听了后却叹了口气,“唉!”

  我心里一沉,“妈,那你准备怎么办?”

  干妈道:“还能怎么办?你叔他要和我离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默然了一段时间。

  干妈继续道:“回来后,他就闹着要离婚,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竟成了这样
子。以前他是那样好,可是,自从月儿不在后,他就整个变了个人,脾气很躁,
说话很伤人,有时,还动手……”

  我一听,抬头向干妈看去。

  干妈眼神躲闪了一下,“总之,我也觉得没法过下去了,现在这家也没什么
留恋的了。在这儿,成天看着月儿的照片,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提起月儿,我心里也是极痛苦,“妈,过去的就不要去想了,到C城去吧,
我还可以照顾您。”

  干妈叹了口气,“唉,说去C城,可是真去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给你添麻
烦。”

  我忙道:“妈,你过去了,帮我照顾家也行,要不开个店也成啊,反正你还
年轻。”

  干妈看了我一眼,“我还年轻?唉,老啦。”

  我拉着她的手,“妈,你不要总说自己老嘛,说多了,不老也老了。”

  干妈问起我在那边的工作,我说了一些,也说了一些将来的打算,其实,将
来,也没什么打算,只不过,想把手头的工作干好罢了,幸而遇到梁老板对我这
么好。

  聊了很久,我道:“妈,出去走走吧,我好久没来这儿了,看看有什么新变
化。”

  干妈同意了,她换了衣服,我们就出去,到附近的商场逛了一圈,我给干妈
买了两件衣服,她死活不要我花钱,我费了好半天口舌才说通她。

  晚饭,我提议在外面吃饭,干妈说要去买点菜在家做,说在外面吃饭花费太
大,再者味道也不好。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就陪着她去买了些菜,临末,她还买了一瓶红酒,说
是给我买的。

  我想起在广西的一些场景,倒有些感慨。

  晚饭相当丰盛。干妈的厨艺本来就很好,再用心一做,饭菜的味道真是非常
好。我也给干妈倒了一杯红酒,她本来是不喝的,今晚却道是为我接风吧,便喝
一杯,只是说起往事,她心情不太好时,便又要喝。

  一瓶喝完了,我倒没喝多少,干妈却喝得近大半瓶。她说了很多,提起月儿
时泪流满面,提起那个他时,她却又自嘲地笑说自己傻,太相信别人。我一直在
倾听,可能,干妈已经好久没有对人说这么多话了,所以说起来,就不曾停止,
只到喝得有点晕了,饭菜也已凉了,我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我要把饭桌收拾一下,可是干妈说自己来,只
是她刚站起来就一屁股坐下来,头晕。

  我道:“妈,我来收拾,你休息一下,我弄得很快的。”

  干妈道:“小羽,你只把这些菜放冰箱里就行了,其它的就先放厨房,明天
我收拾吧。”

  我答应着,把菜收拾好,把碗筷送厨房,当然顺手就洗了,我动作很快,我
出来的时候,干妈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坐她身边,问她:“妈,要不要去睡?”

  干妈道:“嗯,没什么电视好看的,我先去洗一下。”

  我扶她起来,她推开我不要我扶,说自己没事。但是看她走过去摇摇晃晃,
我也不管她说什么,就扶着她到卫生间。

  她瞅瞅我,脸有些红,“小羽,你先出去一下,我没事。”

  我道:“妈,我担心你摔跤。”

  干妈道:“小羽,你快出去,我要方便一下。”

  我忙退出去,脸也有点发烫。

  我回到客厅,把电视打开,转了好几圈,也没什么喜欢看的节目。大约十多
分钟后,干妈出来了,我忙起身,扶她到她房间,来到床边,扶她坐下,她一直
说自己没事儿,就是走路老不稳。

  干妈道要换睡衣,要我出去一下,过了一会儿,干妈叫我,我推门进去,看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裙,正坐在床上,她要我坐到她身边,我坐过去,闻到了
一股淡淡的香味,大约是刚才她喷的香水吧。这件睡裙有些透明,我甚至都能看
到她里面并没有穿胸围,这令我有些想入非非,只是我迅速斥责了自己。

  干妈的脸有些红,可能酒劲上来了的缘故。她还在说着以前的一些事,还有
一些是我们一起在广西的事。我偶尔扭头过去,却看到她的睡裙里肩膀上有一些
红印,我盯着看了一下,干妈似乎觉察到了,她忙把裙子拉了拉,遮住了那道印
痕。

  我心下起疑,“妈,那儿是不是破了?”

  干妈忙道:“没……没有破,是被蚊子叮了。”

  我不信:“好像被什么抓破的样子。”

  干妈道:“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我更觉怀疑,“妈,是不是别人欺负你了。”

  干妈道:“没有,没人欺负我,是我不小心弄的。”可她的神色却显得更紧
张了。

  我道:“妈,没人欺负就好,如果有人欺负你,我不会放过他的。”

  干妈忙摇摇头。


               (三十七)

  我看干妈不太愿意再说,也不再追问,只是心下生疑,干妈却言辞躲闪。

  干妈有些累了,我便想道声晚安出来,可是干妈却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便又回坐她身边,她慢慢靠在我身上,我便顺手搂住她肩膀,这个动作怪
怪的,可是一切却又那么自然。

  干妈叹口气:“唉,小羽,我,”她想了想道:“小羽。”

  我应声:“嗯。”

  干妈又是一声叹息:“小羽,再陪我说会儿话吧。”

  我答应着,轻轻抚着干妈的肩膀,却感觉她的肩膀在颤抖,在她的颤抖时,
肩膀上的裙子又斜开了些,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另一个肩膀上的血印,一条长长
的血印向她的胸前伸去。

  我心里一紧,用手指轻轻抚着她的伤处,她似乎一惊,忙又去拉裙子。

  我道:“妈,谁弄的?”

  干妈不说话,只是轻轻地开始了啜泣,我的心很是难受,可是却又不知如何
是好。

  干妈轻声道:“小羽,是我不好,你别再问我了。好吗?”

  我心里叹了口气,却又无可奈何。

  干妈凄然地叹道:“都是我命苦,是我不好。”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默然的抱着干妈的肩膀。她偎依在我的怀里,我的感觉
很是复杂,同时我也感觉自己好无力,命运似乎总是那样的无情,不可捉摸,当
我一次次在命运中挣扎时,我时时会有这种无力的苍白感。

  干妈也不再说什么,她慢慢停止了啜泣。我希望能给予我身边的、跟我亲近
的人一些帮助,可是,却不能够,我能做什么?我能给予别人什么?也许什么都
没有,刹那间我会有种迷茫的感觉:

  人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生着好,还是死了好?无奈感时时地紧逼着我的
心,纵然我现在已经有了以前不曾有的金钱,算不上多可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
可我摆脱了那种命运的戏弄感吗?没有,一点也没有,反而,却更增加了我许多
的苦痛与无奈,似乎,当我每每感觉可以去做一些事的时候,这种无奈和心里的
苦痛更甚一层。

  时间一分分过去,我低头一看,干妈已经睡着了,我轻轻地扶她躺下,她的
眼角还挂着一丝的泪痕,只是嘴角向上微翘的神情似乎正梦到了一点开心的事。

  她的手还是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我慢慢地将她的手松开,同时也把被角向上
拉了拉,给干妈盖上。我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这是一个近四十的女人,岁月已
经在她的眼角和额头留下了印痕,可是她的皮肤依然还是那样的好,她的身材丰
满,所以显得会比实际的年龄要小一些,她的眼睛大大的,月儿的眼睛就和她的
极像,那略厚的嘴唇微微地张着,盯久了,会觉得她其实也是一个性感的女人。

  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在我将她手指松开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问道:“小羽,我是不是睡着了?”

  我笑了一下,点点头,“妈,你累了,快睡吧。”

  “嗯,那你也去睡吧。”

  “嗯,那——晚安。”说完,我就准备离去。

  在我到门口的时候,干妈道:“小羽。”

  我回头道:“妈,怎么了?”

  干妈道:“我,我还不是很想睡,你再陪我说会儿话吧。”

  我又一次回头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妈,你睡吧,我就坐在
你身边。”

  我靠在床头,干妈躺在我旁边,她闭上了眼睛。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有
种极想保护她的感觉,虽然她比我大很多,可是,现在,她却显得那样的无助,
那样的娇弱,我的目光触及她的胸部,那突起的胸部的浑圆,完全将一个成熟女
人的美表露无遗。

  薄薄的被子在干妈的几次翻身时已经褪到一边,她的大腿已经被扯开的被子
露在了外面,透过有些透明的裙子我看到了干妈的内裤颜色,一个紫色的三角裤
若隐若现。我极力想让目光不再下移,却是迟迟未曾离开,干妈的小腹也还算平
坦,不过,略显丰腴的身材,将她的性感和成熟完全散发出来。我的眼神有些迷
离了。

  只是理智告诉我,她是我的干妈,我不能动那些念头,但这克制如同在摞高
的石堆上再加石块一般,那越来越高的危险会随之增加。

  我去把被子拉过来要给她盖上,我的目光又回到了她的脸上,她眼睛闭着,
似乎已经睡着了,随呼吸起伏的胸部,却时时有危险的信号向我的大脑传来,只
是我不能,我不能!我也闭上了眼睛,我也有些累了,靠在床头,慢慢地进入了
梦乡。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干妈已经起来了,我却躺在她的床上,我翻
个身,嗅到了枕头上她的香味,我坐起来,去摸烟盒,却发觉烟还放在我的外衣
口袋里。

  干妈这时进来了,“小羽,睡醒了没?”

  我笑着点点头,“妈,你起来真早,你起来时我都不知道呢?”

  干妈的脸却红了一下,一晚上的睡眠,干妈似乎换了个人一样,她的情绪很
好:“小羽,那就快起来吧,我已经做好饭了。给!你的衣服。”

  她把我的衣服全拿过来了。

  我接过衣服,道:“妈,你今天早上可真漂亮。”

  干妈的脸却越发红了,“行啦,快起来吧。我去盛饭。”转身就出去了。

  我去穿衣服的时候,才觉得哪儿有点不对,昨晚我送干妈进来的时候似乎不
是穿睡衣的吧。我摇摇头,也没多想,便把衣服换好了。

  推开窗户,外面的阳光洒满一屋,又是一个艳阳天。

  阴沉的天气终于过去了,新的一天,不就是新的希望么?

     ***    ***    ***    ***

  关于《挣扎》这个故事应该到这儿了。可能很多看官觉得没有结尾,可是,
结尾是什么呢?人生哪里有结尾?到这里罢,就到这里。

  后记:

  干妈后来随我到了C城。玲姐却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回深圳办理她的离婚手
续,并说她决定也来C城,我当然很高兴。梁老板参加的演唱会我也参加了,他
们那一队还得了一等奖呢,我为他祝福。

  在我写这个文章的时候,玲姐笑我写得太露骨,我笑着解释说其实更露骨的
还没写呢,我文笔不好,不会描述。玲姐笑了,说以后多努力就是了。

  干妈不知道这事儿,她还是那样的温柔地照顾着家,过去的伤痛太多了,我
不想让她以后受到伤害,而我,在孤寂那么多年后,也算是有了家的感觉。

  再次谢谢各位捧场,在“挣扎”过后,应该还有一个“抉择”的故事……

  挣扎——本就是没有结果的一种状态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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