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4, 2014

紫龙棍 ~ 第五章 红白都喜

             第五章  红白都喜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林云麟到母亲房间,看到母亲赤裸下身蹲在地下,下阴
下放着个热气腾腾的铜盆,眉头微皱,看到林云麟突然闯入,林婉婷尽管与儿子
天天赤裸相见,但让儿子看到这种情景也不由娇脸微红,嗔怪道:「呸,怎么不
敲门,还不快出去。」

  林云麟想:「怪了,妈妈怎么怪我进她房间不敲门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
敲过门,妈妈怎么了?」

  林云麟忙道:「妈妈你怎么了,干什么呢?」

  林婉婷红着脸,娇媚的瞪了儿子一眼道:「还不怪你这个小坏蛋,整天把你
的大肉棒塞进妈妈的阴道里,片刻不停歇,害得你老妈阴道里有白带了,痒痒的,
潮潮的很难受,我拿热水蒸下。世上把自己的妈妈害得白带不停的坏儿子只有你
了,要是在外面的世界,你早被砍头了。」

  林云麟急道:「我就是喜欢妈妈,一刻也不想与妈妈分开,对不起,妈妈。」

  林婉婷看到儿子发急,母爱与情爱顿时从心中泛起,心里更是暧洋洋的,卟
吃一笑道:「看你,我又不是怪你,妈妈也爱你,也一刻不想与你分开啊!」

  林云麟又问道:「什么是白带,害得妈妈如此难受?」

  林婉婷解释道:「白带就是女人家阴道里产生的一种白色液体,多了下身便
湿湿的,潮呼呼的,很痒。你这些天,一天好几次与妈妈做爱,妈妈的阴部就没
干过,小坏蛋。」

  林云麟委屈道:「那以后就不能与妈妈经常爱爱了吗?」

  林婉婷笑道:「没关系的,我用药物蒸一下就没事了,不会委屈你的大紫龙
的。」

  林云麟道:「妈妈,我想看看什么是白带,可以吗?」

  林婉婷笑着责骂道:「哪有儿子要看妈妈白带的,哪东西是至秽之物,脏死
了。」

  林云麟撒娇道:「妈妈,我要看吗,要看吗。」

  林婉婷想到儿子要欣赏自己阴道内产生的秽物,激情涌动,腿软得都蹲不住
了,犹豫片刻道:「好了,坏儿子,真拿你没办法,给你看。」

  林婉婷说着便坐到圈椅上,把两条腿放到圈椅的扶手上,屁股前挺,将阴部
整个呈现在爱儿面前道:「呸,坏儿子,快来看。」

  林云麟跪在妈妈面前,用手指拨开妈妈阴唇,只见一团如浓痰般的白中有微
黄的液体覆盖在粉红色的阴肉上,散发出微微的腥臭味。

  林婉婷道:「看清楚了,浓白色的那一团液体就是白带,全是你害妈妈的。」

  林云麟因为练习乾元功之故,对女人的秽物是甘之如怡,腥臭的白带在他眼
里就是绝世美味加提升功力的灵丹妙药。

  林云麟笑道:「原来是这个东西害妈妈的,看我如何消灭他。」说着便用手
撑住妈妈双腿,把嘴盖在妈妈的阴唇上,用舌头一勾,一吸,把那团腥臭的白带
涓滴不剩的吸到口中。在口中搅了搅觉得无比美味,于是依依不舍的把白带吞下
肚子,还意犹未竟的咂咂嘴。

  林云麟的突然袭击让林婉婷猝不及防,看到儿子吸食了自己的白带,而且津
津有味的吃下肚子,急道:「坏儿子,怎么吃妈妈的白带,哪东西脏,快吐出来。」

  林云麟笑道:「我觉得妈妈身上就没有脏东西,妈妈的唾液、洗脚水、尿液、
淫水都非常好吃,没想到白带更好吃,只是太少了,妈妈不要蒸了,多产生些白
带,天天喂给儿子吃,好吗?」

  林婉婷当然知道儿子练习乾元功,因此对女人的秽物甘之如怡,没想到他连
自己的白带都爱吃。一想到自己的爱子爬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的阴部香甜的舔
食白带的情景便兴奋的不能自己,阴道中的软肉麻痒不已,淫液混和着白带涌出
下阴,流到了菊门,将菊门润泽的亮晶晶的。

  林婉婷对林云麟娇呼道:「好儿子,快躺到床上去,妈妈给乖宝宝挤白带吃,
妈妈的淫液加白带你一定爱吃死了。」

  林云麟连忙脱了衣服躺倒在床上,张开嘴等着吃妈妈的补品。林婉婷脱掉亵
裤,跨坐在儿子脸上方,将阴道对准儿子大张的嘴巴,用力收缩阴道,挤压阴肉,
片刻一团白带混和着淫液从林婉婷阴道口掉落下来,还拉着一根长长的透明的晶
丝。林云麟忙把妈妈的白带接入口中,还运功一吸,将连在妈妈阴道口的晶丝也
吸入口腔,这才细细的咀嚼品尝起来。

  林婉婷见爱儿吃得如此陶醉,腿一软,坐到爱儿脸上,将自己的整个阴部都
压到爱儿的嘴巴上,扭动肥臀,边将阴肉在儿子的嘴巴上来回摩擦,边娇喘不已,
嘴里哼哼道:「爱儿,快把舌头伸到妈妈的阴道里来,里面的淫汁和白带还多着
呢,妈妈让乖儿吃个够,妈妈快活死了……」

  林云麟边拼命伸长舌头,在妈妈的阴道内刮舔、吮吸,边用上门牙摩擦妈妈
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还用鼻尖钻探妈妈的菊花,林婉婷在儿子口、舌、牙、鼻
的齐攻下,不过一刻,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声悠长的呼喊过后,双腿一直,阴肉
猛然紧缩,股股的淫汁白带,带着腥臊的炙热喷入林云麟的嘴里。林云麟自是非
常高兴,买力的承接着妈妈的甘露,匆匆忙忙的吞咽,唯恐这浪费了妈妈的雨露。

  并不甘心的将沾到阴毛和阴唇周围的淫液白带用舌头扫食到口中。

  林婉婷此时已经娇慵无力的瘫软在儿子身上,任由儿子舔吸自己的下阴。

  母子俩日日欢爱,夜夜笙歌,如此半月有余,这一日,林云麟直奔母亲房间,
打开房门,看到母亲侧躺在床上,面朝里正在春睡。

  只见母亲乌黑发亮的长发盘成一个妇人髻,上别一根碧绿的发簪,黑绿相映
说不出的别致动人。身着一袭黑色的轻纱,映衬的里面的白皙的肌肤更加靓丽。

  更加动人的是母亲丰满肥硕的丰臀,随着微微的呼吸,轻轻颤动,充满诱惑,
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林云麟呆呆的看着母亲的背影好一会才醒悟过来,连忙上前跪在母亲床前,
把脸贴到母亲的丰臀上蹭了蹭。林婉婷娇躯一颤,连忙坐起来一回头看见是爱儿,
惊喜不已。连忙把他拉上床,摸了摸爱儿红润的脸颊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一
切顺利吗?这些日子还好吗?看你,气喘吁吁的,黑了也瘦了。」林云麟道:
「事情一切顺利,就是太想妈妈了,就急忙赶回来了,我一切都好。」林婉婷娇
嗔道:「到外面去野了这么长时间,也见了不少美女吧,妈老了,恐怕不能再入
你的法眼了。」林云麟急道:「妈妈,孩儿只爱你一个,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再
美的美女在我眼里也是庸脂俗粉。」林婉婷娇羞的把林云麟搂到怀里道:「乖儿,
妈妈太高兴了,妈妈能得到比自己小二十岁,还是亲生儿子的爱真是太幸福了,
给妈妈说说你这些日子的情况。」

  林云麟搂着妈妈的细腰,用脸颊蹭着妈妈的丰乳,把这些日子的经过详详细
细的告诉母亲。林婉婷听儿子说到把睡梦中的朱棣和爱妃剃成的秃头的事情,便
娇笑着嗔道:「你也太促狭了,虽然你的武功已经不怕任何人,但也不宜太张狂
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妈妈现在有你相伴,很幸福,也不想再逐鹿中原了。」

  林云麟手不老实的下行揉摸着妈妈的丰臀道:「谁让他让锦衣卫整天的搜捕
妈妈,太讨厌了,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妈妈的厉害。」

  这时他的手摸到妈妈的丰臀上还系着一根带子,咦了一声,往下看,才看到
妈妈腰间系着一个「丁」字型的带子,横带子系在腰间,竖带子勒在臀缝中,前
面包裹着妈妈的阴部,由于带子很窄,部分阴肉还露在外面,压得突出的阴肉又
包裹着带边,让林云麟看得血脉膨张。

  林云麟扰扰头疑惑道:「妈妈你腰上系的是什么?」

  林婉婷娇羞的轻啐道:「妈妈的月经来了,这是月经带,这几天妈妈不能与
你交媾了,你不要再来痴缠着妈妈了。」

  林云麟奇道:「月经是什么,为什么月经来了就不能与妈妈交媾了。」

  林婉婷娇笑着抱着儿子,把丰硕的乳头在儿子脸上蹭来蹭去道:「月经是女
人每月都有几天,阴道中会流血,这是由于女人阴气所致,月经是至秽之物,男
人沾上月经会很不吉利的。所以爱儿要忍几天了。」

  林云麟好奇道:「我看看可以吗?」

  林婉婷脸一红啐道:「坏儿子,哪有儿子要看妈妈的月经的,又腥又臭的有
什么看的。」

  林云麟撒娇道:「给儿子看看吗?妈妈身上的东西没有臭的,我都很喜欢。」

  林婉婷缠不过,无奈道:「呸,好好,小坏蛋,妈妈躺下让你看。」说着,
便躺在床上,在丰臀下垫了一个枕头,分开双腿,解下月经带,道:「小坏蛋,
只能用眼睛看,不许摸,更不许挑逗妈妈,免得沾上月经会倒霉的。」

  林云麟鼻中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与臊臭味(古时,女人月经期间又不能经常
换月经带,也要避免清洗,所以很臭的),这股阴气十足的味道对林云麟来说简
直就是闻到了仙果,忙把母亲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头贴到妈妈的大腿根部,把
鼻子凑到妈妈的阴道口闻了起来。

  他看到妈妈的肉缝上沾满血迹,有些血迹与白带凝结成块状,整个阴部散发
出一股腥臊恶臭。于是用力的嗅了起来。

  月经带解下后,林婉婷也闻到一股让人恶心欲吐的恶臭,瞬间羞红了脸,对
林云麟道:「快起来,妈妈下面这几天没清洗,恶心死了,快起来,别熏到你。」

  林云麟却毫不在意,用力嗅了嗅却仍不过瘾,于是伸手拨开了妈妈的阴唇,
露出阴道口。

  林婉婷的阴肉被儿子一拨弄,猛然间心中一股电流划过,娇躯一颤,阴肉收
缩,一股红红的经血混合着淫液流出阴缝。

  林云麟见一股红白相间的液体缓慢的溢出妈妈的阴缝,鲜红色与乳白色相互
映衬,显得分外耀眼,显得分外淫糜。同时,愈加浓烈的,带着热烘烘的腥臊味
直冲鼻腔。林云麟伸出食指,将哪股红白相间的液体接到食指上,然后用大拇指
与食指搓动液体,沾沾的,滑滑的,食指与大拇指分开,沾滑的液体形成一条红
白相间,亮晶晶的丝线,闪烁着妖冶的光芒。他情不自禁的将食指伸进嘴里,有
一种微微的血腥味和臊臭味,这种味道在练习乾元功而且好久没有与女人交媾的
林云麟来说简直是难得的美味。

  剧烈的刺激让林云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然间将嘴唇紧贴在妈妈臭哄哄的阴
缝上,伸出舌头,如饮甘淋的吸食着妈妈阴缝上的血迹与白带凝结成的脂块。

  林婉婷大吃一惊,伸出推开儿子道:「坏儿子,不可以,妈妈下面又脏又臭,
会伤害你的身体的,羞死妈妈了。」

  林云麟笑道:「妈妈你忘了我是练习乾元功的,妈妈下面又脏又臭的东西对
我来说是琼汁玉液,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林婉婷急道:「可你也不能吸食妈妈的月经啊,要让别人知道了,你我母子
还怎么做人。」

  林云麟笑道:「妈妈你不是说世俗之礼都是狗屁,只要我们快乐就好吗?我
觉得妈妈这是至理名言,只要我们快活,干别人什么事,何况别人怎么会知道。」

  说着便将舌头伸进了妈妈的阴道。只觉得妈妈阴道内如火山一般,肉肉的甬
道内,湿滑油腻,热浪滚滚,让舌头非常舒服。而且一股混和月经与淫液的特殊
味道刺激着舌头的味蕾,让林云麟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女人月经来临时,阴道内的温度本来就会升高,也会令阴道分外的敏感。再
加上,林婉婷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爬在自己的双腿间,用嘴巴舔着母亲臭哄哄的
阴肉,用舌头吸食着亲生母亲的月经,一种颠倒伦常,充满禁忌的快感让她再也
忍不住了,不由自主的大声娇吟起来。狠命的用大腿根夹着儿子的脸颊,三寸金
莲在儿子的脊背上乱蹬。伸出双手抓住儿子的头发,将儿子的头紧紧压在自己的
阴部,屁股剧烈摇动,用阴唇摩擦儿子的嘴巴。阴道内湿滑的阴肉与褶皱收缩,
夹住儿子的舌头。

  不过片刻,林婉婷只觉得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双腿一直,将林云麟的耳朵夹
的生痛,阴道内的阴肉剧烈抖动起来,一股股热血与淫液喷涌而出,射入林云麟
的嘴里,因为太多了林云麟竭尽全力也吞咽不完,经血与淫液混和物便喷了林云
麟一脸,有些流到床上,将床单染得通红。

  林婉婷软倒在床上,双腿还不停抖动。

  林云麟下面的肉棒却直棱棱的立了起来,昂首挺胸,滚烫的肉棒顶端,硕大
的冠头如紫晶般晶莹透亮,上面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林云麟感到肉棒憋得难
受,便不顾一切的将妈妈的双腿搭到肩上,滚烫的脸颊贴到妈妈雪白小巧的玉足
上,端起妈妈的肥硕的大臀,下身前挺,肉棒哧溜一下,插进妈妈温润湿滑的肉
道。用力的挺耸起来。林婉婷的阴道被淫水和月经弄得湿滑异常,随着肉棒的抽
擦,肉棒上沾满了妈妈的淫水与月经,将肉棒滋润的油光滑亮,晶莹鲜红,而且
沾沾的淫液与月经随着运动,拉成亮晶晶红色的丝线,连在母亲的阴唇与肉棒之
间,红色与乳白色水花四溅,红白液体顺着母亲雪白的大腿滑到床上,弄得床上
一滩又一滩液体,如同沼泽,此情此景分处淫糜。

  林云麟感到妈妈阴道肉前所未有的温热,火烫的滑腻的阴肉紧紧包裹在肉冠
上,肉棒上,还不停的蠕动,吮吸,林云麟被刺激的眼睛通红,把妈妈的金莲玉
趾含在嘴里,双手捧起妈妈的肥臀,狠狠的撞击,用尽全力的冲刺起来。

  林婉婷娇呼不已:「坏儿子,连妈妈月经都不放过,插到妈妈充满经血的屄
里了,插死妈妈了,妈妈快活死了,妈妈不行了,妈妈泄死了算了。」

  林云麟也喊道:「儿子爱死妈妈了,妈妈的月经太好吃了,儿子就要插到妈
妈的血屄里。」

  随着母子气喘吁吁的的娇吟与呼喊,林云麟的肉棒一阵颤抖,一股股热辣辣
的阳精冲入妈妈的子宫,儿子的小精子争先恐后的围攻起妈妈的卵子。母亲的阴
关再次大开,淫液与经血浇在林云麟的肉棒上,让林云麟爽得打了几个冷战。

  林婉婷泄得混身酸软无力,气喘吁吁的躺倒在床上,星眸迷离,连根手指头
也似乎动不了了。自己的淫液、月经混和了儿子的精液,从肉缝中涌出,流到了
床上,此时床上已经是一片狼籍,不堪入目了。

  林云麟却直躺到床上,端起妈妈的丰臀,让妈妈娇慵的坐在自己脸上,让妈
妈的肉缝正好在自己嘴上,张开嘴守株待兔般等着肉缝中流出的母亲的淫液、月
经与自己的精液混和物流入嘴中,如饮甘淋般将它们吸食干净,才打着饱嗝,满
意的舔舔嘴,但仍似有意犹未竟之意。

  林云麟拿过妈妈的月经带,有舌头舔了舔上面淫液、白带与月经凝结而成的
小块,道:「妈妈的月经太好吃,以后妈妈月经来了就天天喂儿子吃,月经带也
要送给儿子,儿子要时时闻妈妈的月经。」

  林婉婷听到儿子的表白,阴道内似乎又麻痒了起来,含羞带怒道:「小冤家,
妈妈从阴道里把你挤出来,你如今倒把妈妈的阴道当成粮仓了,天天吃个不停,
连妈妈的月经都不放过,真是冤孽,反正是妈妈我欠你的,随你了,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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