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 2014

挣扎 ~ 21-25

               (二十一)

  我曾问过小月:“为什么第一次我看见你的时候,你穿那样子呀?”

  小月说:“其实那晚和舍友疯了一晚上,喝了点酒,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就
想换个装扮改变一下心情。”

  我笑笑,这种改变心情的方式可真是独特,差点让别人犯罪。

  当然,经过这次事后,我已经成熟了些,我最恨的是被别人偷袭,当然也怪
自己水平不行,还是经验太少,太相信别人。

  杨哥和二毛来小月家里看我,问我这事怎么办?我笑笑说算了,二毛很不服
气,杨哥看看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本来就是这样,拿命换钱,没什么
抱怨的,杨哥年龄大些,自然也想得多些,二毛和我差不多,还是一腔热血,有
些事情未必会想得周全。

  杨哥和二毛走后,我陷入了沉思,这事情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要不我活得也
太窝囊了,被自己兄弟看不起是一回事,连自己的自信心都受了打击,还有得活
吗?

  待在小月家快二十天了,在阿姨的精心照顾下,我已经基本康复了,除了背
上的一些疤痕外,别的没什么大碍了。这天我接到梁老板电话,说有事要我去一
下。

  现在想来,也许正是那个电话改变了我后来的命运,不过,这个电话也许只
是一个导火线,好像某个姓毛的伟人说过:内因才是决定一切的。

  我去了,梁老板让我开车到他一个别墅去,进去后,梁老板想说,可是似乎
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皱了皱眉:“老板,到底是什么事?”

  梁老板沉吟了会,道:“小羽,你先坐下来,让我慢慢说。”梁老板端起茶
杯,我看他手有些抖,茶水在晃。

  “小羽,现在身体好些了吧。”

  “嗯,没问题了。”

  “那……小羽,有件事情,我想交给你去做。”梁老板好像下了很大决心,
“这件事,也只有你我知道,你跟我快八个月了吧,我觉得你很能靠得住。”

  凭直觉,看来这次的事情当然非同寻常,我没吭声。

  “是这样,还记得上次那个姓李的王八羔子吧。”他愤愤地说。

  “嗯,当然记得。”我点点头。

  “他妈的,和我争女人!”梁老板骂了一句,看了我一眼。

  我当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插嘴,因为凭我感觉,这应该不是梁老板骂李公子
的主要原因。梁老板是不是会将主要原因给我说,我没有把握,也不想知道,但
有一点是肯定,直觉告诉我,这次事情肯定和李公子有关系。

  “我要做了他!”梁老板停了一会突然说了一句,目光直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说实话,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凭一个女人,会让久经官
场的梁老板说出这样的话,打死我也不信,但梁老板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吃惊。

  “我要做了他!这婊子养的,在这儿撒野,小羽,我已经查清了他在这儿的
一切安排。”梁老板盯着我。

  不会是要我去做吧。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真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虽说打打杀
杀的事在所难免,但这样子的谋杀却是我从未经历过的。

  “老板,这……”我迟疑了一下。

  “别怕,小羽,我也不是让你动手,不过要你负责这次行动中主要的事情,
至于这个王八羔子,我亲自解决他。”梁老板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

  “老板,还是我来吧,你放心吧,一切事情我负责。”我挺了挺身,这话说
出去,我却也不害怕了,在这个世界上,让我留恋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对我好的
玲姐,应该有她男友照顾,至于小月,我们也并未发生真的性关系,如果这次事
发,我也不用怕什么。

  “这倒不用,小羽。”梁老板如此说,我感觉很是奇怪,毕竟这事,交给我
办,对他应该更有利才对。

  “老板……”我想试图说服他让我一人去就足够了。

  “不用再说了,小羽,”梁老板对我道:“说实话,对你,我常常会有一种
奇怪的感觉,说出来你别笑啊,”他顿了一下,“我有时候,会觉得你好像我孩
子一样。”他那样看我的时候,我心里却类似也有这种感觉。

  和梁老板的第一次接触,我们大吵,可是我很快就做了他的保镖,日常的生
活,梁老板对我相当照顾,这点,连最粗心的二毛都说话了:“小羽,梁老板对
你真是好啊,真他娘的让我感觉悲哀。”我对此一笑了之。在病床上,我很奇怪
地产生一种他是我父辈的感觉,当然我将些归结于病中人的心情而已,而现在,
梁老板也如此讲,我心里却真是产生一种很感动的感觉。

  “小羽,我也不想瞒你,这次事情,我们两个一起去做,本来不想让你牵扯
进来的,可是我觉得有你在我身边我放心,当然,事情还是有危险,不过,”他
顿了一下,“这件事情,”他又沉吟了一下,“也不是由我计划的。”

  我吃了一惊,看着梁老板。

  梁老板笑了一下,有些凄凉的感觉:“其它的你就不用管了,不过如果我们
成功,后事有人会摆平,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了,完了之后,我们就不
要在这个城市了,我们一起走。”

  我心里呯呯直跳,这可真是一件大事。

  梁老板和我交待了细节,并嘱咐我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杨哥和二毛。

  我回去了,下午杨哥就给我打电话说,梁老板准备退休了不打算要保镖了,
问我知道不知道这回事。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说:“嗯,我也听说了,杨哥。”

  杨哥问我打算怎么办,我说还没想好,杨哥自己说他准备到东北他一个叔叔
那儿找事做,并说也不想做这一行了,我问二毛怎么打算,杨哥说二毛准备到云
南去了。我一想,也是,在云南,二毛还是应该有熟人的,这下子,估计他是要
专职做那一行了。

  整个事情我花了整整一晚细想了一下,直到保证所有的情况都在可控范围之
内,便准备好三天后动手。

  不是星期天,所以小月没回来,不过她刚才还给我打了电话,说周末要我陪
她去买几件衣服,我答应了她,因为三天后是周五,老板的意思是事后先不做任
何响动,听凭事态发展,而且也有一些善后事情处理,一切如常便可,不要有任
何让人生疑的地方。

  我奇怪的是,老板退休的事宜似乎人大会间就讨论过了,而此时距人大会也
已过了两月,这两件事会有什么关系吗?当然我是不会知道的,不过如果说梁老
板早有意做此,那他为何在KTV时还不认识李公子呢?

  而且,那时人大刚开完,李部长应该也是来做人事安排指示的吧,那这样看
来,究竟是谁安排这样的一场结局呢?我想我是不可能知道了,我只不过是这个
局中的一个不起眼的棋子,也许连棋子也算不上,若不是梁老板要我去,估计我
和这事一点关系也不会有的。

  所以我还是先好好休息就是了,不要去想这些,事情轮到头上的时候,再去
做也不晚。

  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是晚饭依然很是丰盛。不过
阿姨还给拿了瓶酒,我很奇怪,没什么事怎么喝酒呢?阿姨说现在你伤也好啦,
能喝就喝点吧,我笑笑没说什么,便倒了一杯,不过阿姨今天晚上倒是显得有点
心不在焉,有两次我和她说话为啥她都没听到呢,只是一直劝我喝酒。

  我和阿姨边聊着天,边吃着,很快就将那一瓶喝完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阿姨要我去看电视,自己就去收拾东西了。

  我看了会电视,觉得有些困倦,就道:“阿姨,我有些困了,想回房去睡会
儿。”

  阿姨在厨房应声:“嗯,你洗一下早点休息,身体刚好,要多注意休息。”

  我答应了一下,就回自己房间了。喝了点酒,的确有点晕,不过还好,现在
身体还行,所以不要紧。

  洗好后,我躺到床上,闭上眼,就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是想睡,但毕
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所以那种兴奋感和不安感却在驱逐着我的睡意。我告诉自
己要好好睡,但就是睡不着。没办法,拿起一本小说看起来,对我这种人来说,
看书是最好的催眠方式,所以我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困得不行,把书往脸上一搭,
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我醒了,醉过酒的人应该知道,有时候晚上会莫名其
妙地醒来,而且脑子非常清醒,我就常有这种感觉,又很怕这种感觉,可是现在
我却醒了,我没有开灯,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

  我准备起来上个厕所,正要开门,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说话声。


               (二十二)

  听到外面说话声后,我便停下来。

  静了一下,可外面说话声隔得较远,我听不清。我轻轻将门拉开一条缝,客
厅里的灯已经熄了,我回身看了桌上的表,才刚十二点。

  我走出去,脚步很轻,因为阿姨的房子比较大,里面有四个房子,我住在李
叔的书房,所以和阿姨的房子中间就隔两个厅,我正准备穿过小厅拐过去到卫生
间,却又听到了阿姨房间里传来一阵嘻笑声。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今晚明明李叔没回来呢,怎么会有人和阿姨说话?不
过我的脑海里立刻出现数月前,我凌晨回来的那个晚上听到的一幕。莫不是那个
人又来了?

  我笑笑,轻轻摇摇头,只是觉得阿姨不像是那种偷男人的人啊,可是谁知道
呢?嗯,还是去上厕所吧。

  我当然很轻手轻脚地上厕所,怕让阿姨听到会感到不好意思,上次就是阿姨
听到了,最后弄得我很狼狈。

  我上完厕所,出来,从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阿姨的房门,也看不到窗户,只
有声音可传来。

  本想回房间,只是好奇心却又想听听,于是就站在小客厅那儿没动。

  我听到阿姨娇笑了几声,道:“你还行不行啊,怎么这么一会就完啦?我可
还没够呢,死东西。”

  另一个声音道:“哎呀,好久没见你啦,这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等一下,
等一下就会好的。”

  “今年你怎么啦?怎么感觉像个老头子一样,不中用啦?”

  “唉,还不是生意的事闹的。上次去宁夏进一批货,可是却没赶上好时候,
还赔了钱。”

  “哼,赚了钱你也不会给我买什么,是不是又想去便宜哪个小妖精?”

  “没有啦……哎呀,轻点啊,妹子……”

  听到这儿,我笑了笑,这人也真是有意思,岂不知阿姨正在儿虎狼之年,小
来小去怎么能行呢?

  “还是不能硬啊,真没用,快,用嘴给我亲亲。”阿姨略带呻吟地娇呼。

  不一时,我便听到阿姨沉重地喘气声及不时地叫声。

  当然我不能再听下去了,要不这种声音连我也受不了的。我赶快回自己的房
间。

  只是自己的下体却也膨胀了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实质性地接触女人了,虽然
和小月会常暗中摸一摸,但那毕竟只会让我的欲望更加强烈。

  我躺下来,打开台灯,想看会儿书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老是看不进去,阿
姨的呻吟声似乎不断在我脑海里萦绕。

  我想起着阿姨那肥肥的屁股,我的下面却更硬了,没办法,只能用手解决问
题了。

  早上醒来,天已大亮,阿姨喊我起来吃早餐,我洗好后坐下来吃饭,当然还
只是阿姨和我两个人,我不由地多看了阿姨几眼,感觉阿姨的皮肤都好了些,脸
也红红润润地,心里不由感慨阴阳调和就是好啊。

  阿姨看我老在看她,便道:“小羽,怎么了?是不是我脸上没洗干净?”

  “没,没有,阿姨,你今天好漂亮!”我恭维一句。

  “哈哈,小羽,阿姨都老啦,还漂亮,骗阿姨不是?”阿姨很开心。

  “真是啊,阿姨,如果你打扮一下,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啊。”

  “哟,小羽,没看出来,你还怪会说话呢,来,阿姨再给你加点汤。”

  我盯着阿姨转身给我添汤的背影,感觉她的身材还真是没多大变形,腰也并
不粗,尤其是屁股看了真是会让人联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正在我盯着间,阿姨转过身来,我目光躲避不及,和阿姨撞个正着,阿姨可
能觉察我目光有异,喊了我一下:“小羽……”

  我一愣,回过神来,脸不由地红了,忙去接阿姨手中的汤碗。

  “看什么呢?小羽。”阿姨盯着我。

  “没有,只是感觉阿姨的身材真是好。”我笑着,装做若无其事地恭维了一
句。当然心里跳得可真是厉害。

  “唉,”阿姨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小羽,昨晚睡得
好吧?”

  “嗯,睡得好着呢,一晚上都没起过床。”我忙加了一句,心中却有一种奇
怪的感觉。

  “哦,是吗?”阿姨盯了我一眼,大约过了一会儿,道:“只是以后晚上上
完厕所要把门关了。”

  我心里一惊,我忙回想昨晚我上厕所时,大约只顾听阿姨房间的声音了,竟
然忘记顺手将厕所的门带上,这可真是……我的脸应该相当红了,低声“嗯”了
一下。原来阿姨竟然知道是我昨晚起夜了,可我却又说自己没起夜,这可真是不
打自招了,晕!……我都不敢看阿姨的脸,只顾喝自己碗里的汤。

  只听阿姨道:“小羽,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唉,只是,阿姨也有个难言的苦
衷。你李叔他……”

  听到这儿,我不由地抬头看了一下阿姨,阿姨一副凄惶的样子,她叹了一口
气,“可能你多少知道阿姨的一些事,只是……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我忙道:“阿姨,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也别说啦,真的,什么都没有。”

  阿姨淡淡地笑了一下,道:“其实,你李叔他自从十年前出了一次事故后,
便不能再做一个正常男人做的事了。”

  我心里一惊,这应该是一个家庭最秘密的事,不应该由阿姨的口中讲出的,
我不可能说什么,只能乖乖地听着。

  阿姨讲了一个相当令人伤感的故事,这些事,也许对别人当然不算什么,只
是当事人本身当然会有相当痛苦的经历和感受。我也不再重述,毕竟一个正常的
人应该想到阿姨目前的状况。

  当然我相信在历史的长河中有烈女,只是,这种烈女从我的认知来看,非但
没必要,更是一种对人性本身的摧残,无需多加评论,但我的观点却相当明确,
我相当同情阿姨的现状,尽管这些对李叔来说也许是残忍的。

     ***    ***    ***    ***

  两天后,也就是周五,我如约来到了A酒店,当然如下所述之事各位不必认
真对待,毕竟,以第一人称来叙述,看官就会是以为作者自己,事实如何,已不
可考。

  而如今来回忆这些,当然会有一个清晰的版本在我的脑海闪现,但已没有必
要去记述这些,毕竟这些细节和这篇文章的关系并不很大,而且大家更多关注Y
Y之事,所以,这些事情大约会在另一篇小说中有详细叙述。

  结果就是李公子消失了。后来我听到的有关李公子消失的版本相当多,不过
如果你是当事人,听到的却是对这件事情扭曲的谣言,大约心情应该也不会是很
糟糕。

     ***    ***    ***    ***

  但我已经不能在这儿呆了,不过这个时候应该不是离去的时候,梁老板已经
做好了离去的准备,只是等这一阵子风声稍松一点再行动。

  我已经知道这样的结果,所以对小月更好,不希望我离去的时候让她失望,
当然,我心里究竟爱她吗?我没法回答,这是个奇怪的问题,我看了许多书,听
过许多人说自己爱得谁如何如何,可是我,却没有那种书上描写的天崩地裂的感
觉。

  我只是感觉应该让小月更快乐。

  周末,我陪小月去买了些衣服,她相当高兴,只是我告诉她过几天要去出差
一趟,她问我去多久,我说多则一月,少则十天,事实上这也是梁老板的安排,
他让我到深圳去,从那边的公司抽调一部分人到某个沿海城市C,去筹建另一个
分公司。

  当然我对业务并不是很熟悉,梁老板已经给那边打了电话,事实上,并不是
我一个人去,而是和这边的一个副总一起去,至于为什么我去,梁老板只是说让
我也熟悉一下公司事宜。

  小月舍不得我去,可没办法,而且我已经在阿姨家住了这么久了,况且我的
伤已经好了,无论怎样,我个人感觉实在没有再继续住下去的理由。

  晚上我和小月回到家,阿姨已经将饭做好了,吃完饭,小月去洗澡了,我等
阿姨收拾好后,拿出一千块钱,道:“阿姨,我在这儿住了这么久,这算是我一
点心意吧。”

  阿姨愣了一会儿,不明白我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才道:“怎么了?小羽,
是不是准备搬走了?快收回去,阿姨怎么会要你的钱!”

  我也感觉很难为情,虽然住了快一个月了,可是我总这样住下去也不是个办
法啊,更何况,我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走。

  “阿姨,我只是觉得老在家里住……您看,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啊。”

  “这是什么话!小羽,”阿姨顿了一下,“说实在地,自从小月去上大学,
就不在家里住,你叔又忙,家里就总是我一个人,也闷得慌,你在这儿住着,我
感觉很开心呢。而且,”阿姨想了一下道,“说实在的,我都把你当成我的孩子
了,你可是觉得在阿姨这儿住得不好吗?”

  “没有,阿姨,我觉得您对我太好了,真的,可老是这么住着,我也挺不好
意思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啊。”

  说了好久,阿姨才同意拿五百,说改天给我买两件衣服去。


               (二十三)

  当我躺在床上消磨着这无法挥霍的几个小时的时候,那些往事一如放电影般
从我的脑海中飘过,尽管相当零碎,却异常清晰,我尽力将其整理成一个故事,
或者再加入一点文学创作的花絮,只是想象的空间相当大,真用文字描述时却是
如此之缓慢,几乎不及想象之万一,不过无论如何,故事还总得有一条主线,而
我所谓的挣扎事实,也只是每一个凡人的苦恼。无法闪避,正如同无法阻止时间
的停止般。

  往事,竟如同一条毒蛇,时时将我吞噬。

  关于小月的记忆,我大多不愿想起,每一次回忆起她,都是让我撕心裂肺的
感觉,尽管和她一起的日子,并不曾有那种很是陷入某某爱河之类的沉迷。

  我遵从梁老板的吩咐去了深圳,这些工作上的人事调动也是相当复杂的一件
事情;工作的交接,人员的安排,我实在没什么兴趣做这些东西,不过也倒是学
习了公司的一些人事管理事物。十多天下来,我感觉相当的累,尤其是脑子感觉
空前的累。

  事情已经差不多了。还有一些扫尾工作,那个副总去协调了。我给玲姐打了
个电话,告诉她我在深圳,她自然是相当惊喜,很快就开着车子到我所住的饭店
来接我。

  晚上就在玲姐家里吃饭,姐夫也忙完回来了,玲姐告诉我他们已经结婚了,
我倒是没想到,不过玲姐却说并没通知家里,只是在深圳办了一次酒席,请了几
十个朋友和姐夫家里的人,还说都办了快半年了。我没有说话,心里感觉有些不
爽,不过这究竟和我没多大关系,也不便说什么。

  姐夫回来很晚,看来很是忙,他已经知道我来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
过看他人长得倒是蛮高大,而那肚子也比较雄伟,大约玲姐喜欢这样体型的男人
吧。

  姐夫回来又陪我喝了两杯,当然我们也只是拉拉家常,他很累,就早早去睡
了,玲姐说,姐夫这段时间相当忙,我笑笑点点头,表示理解。

  玲姐说晚上就让我住她家里,说反正家里有的是地方,我答应了,可能有很
长时间没见着玲姐了,不过现在的玲姐倒真是象个家庭主妇了,玲姐帮我收拾好
房间,我洗完澡就躺下了,玲姐收拾好也过来了。

  我忙坐起来:“姐,你还不去睡?”

  玲姐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却道:“小羽,你最近回过家吗?”

  我道:“没有,姐,我一直跟着那个梁老板做事,他对我还不错。”

  “哦,”玲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在想什么事。

  “姐,你在想什么?”我问道。

  “没想什么,算了,不说家里。对了,你要在这边呆几天?”

  “可能顶多再一个星期吧,也许也就三五天。”

  “那抽空姐带你去玩玩吧。”玲姐笑道。

  “行啊,姐,那个……”我顿了一下,“姐,怎么看你并不是很忙啊?”

  “唉,”姐又叹了口气,“自从结婚后,你姐夫就不让我去做事了,他爸妈
的意思是早点让我给他们家续个香火。”

  “哦,这样,那不做事岂不是很轻松了。姐,你是不是有啦?”

  姐姐瞪了我一眼,“有你个头啊!有什么‘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半
年了,我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去检查一下啊,姐。”我笑道,觉得和姐讨论这事仿佛像个女人一样。

  “嗯,我是准备去检查一下,可是有点怕……”

  “怕什么?”

  “小羽,你说万一我没事,是你姐夫有问题,那可怎么办?”

  “这个,那你给他说罢。”

  玲姐摇摇头:“不行,他们家好几代单传,如果是这样,那以后的日子怎么
过?”

  “那……姐夫的意思是什么?”

  “他?他早就想要了,还没办酒席的时候就想要,那时候他就……”玲姐说
到这儿看了我一眼,脸红了一下,“算了,和你这小鬼说这些做什么,你早点休
息,我要去睡了。”

  姐出去了,我愣了好大一会,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玲姐喊我吃饭,等我收拾好去吃饭的
时候,还是我们俩人,玲姐说姐夫已经走了。

  “小羽,今天我们就在家里吧,哪儿都不去了,你陪姐说说话,好吗?”

  “嗯,姐,不是昨晚说去玩吗?”

  “早上给你姐夫说了,他说天太热……”

  姐没说完,我一直在喝汤,偶然抬头一看,姐却低下头,我从侧面看到姐的
胳膊上有一道被抓过的痕迹。

  我停一下,“姐,你的胳膊?”

  姐一听,忙把袖子向下拉了一下,不过玲姐穿的是短袖,却遮不住,我觉得
不对劲,把玲姐的胳膊拉过来,她的胳膊竟然被抓得青一块紫一块,昨晚我没在
意,可能是玲姐穿的是长袖的缘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姐?”

  “没事,我不小心碰的。”玲姐欲把胳膊从我手中抽回。

  “姐,怎么啦,是不是姐夫欺负你啦?”我相当气愤。

  玲姐却不由地肩膀开始颤抖起来。我已经吃不下去了,我拉着玲姐坐到沙发
上,看到她的颈部也有些抓痕,我心里好疼,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轻轻地
抚摸着玲姐那些伤痕,玲姐却再也忍不住,伏在我怀里哭开了,我紧紧地搂住玲
姐的肩膀,眼泪却也出来了,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地孤单,在这个城市里,在这个
地球上,哪里有能依靠的东西呢?

  玲姐哽咽着说不要我管,我不知道当然可以不理,可如今我知道了,如何能
不管,我道:“姐,是不是姐夫打你了,我这找他去。”

  玲姐拉着我,道:“小羽,你别去。我去洗一下脸。”

  过了一会儿,玲姐洗好了,过来:“小羽,你姐夫他……唉,这也不能全怪
他。”

  我听得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姐是那种敢做敢为的人,不是这种这么容易
妥协的人。

  “小羽,我和你姐夫走到这一步,你姑他们是反对的,如果我现在还在这儿
闹,岂不是让他们看笑话吗?”

  “姐,你为不要他们看笑话,就愿意这样过下去吗?”

  “唉,只要能早日生个孩子就好了,现在我也什么也不想,你姐夫总地来说
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摇摇头,但不再说什么。

  和姐姐说了一天我自己离开部队后的事情,姐姐听说我交了个女朋友,非要
我哪天领给她见见,我答应了。这一天也很快过去了。

  那个副总给我来电话,说后天的机票已经定好了,玲姐要我在家多住一天,
明天再回去,我想想本不想住的,但我却答应了。

  晚上我很早睡下了,其实我并没有睡着。姐夫今晚倒回来得早,我将自己的
门虚掩着,留一条缝,这样我便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我听
到有姐的哭泣声传来,我本想冲出去,可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我轻轻打开门,
走到客厅,听见姐夫的粗野的骂声和玲姐不时地哭声。

  我不由就火冒三丈,立刻将玲姐他们的房门一脚踹开,眼前房间的一幕真是
让我无法想象!玲姐被脱得只剩下一个小丁字裤,双手被那鸟人紧紧攥着,而这
家伙却将玲姐的嘴向自己的下体按去,同时他的脚却踩在玲姐的两腿间,玲姐两
腿举起,一只腿被他握住,整个人躺在床上,同时,这家伙另一只手正在不停地
抽打着玲姐的乳房、胳膊。

  我看到这场面一愣,那本该被称为姐夫的家伙也回头看到了我,玲姐也抬头
看到了我,当时我们都愣了一下,但玲姐最先反应过来:“小羽,快出去!”

  我却没动,那家伙也反应过来了,先慌乱了一下,立刻将玲姐的手放开了,
玲姐忙起来用毛巾被将自己遮起来,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表情如何,我张张嘴说不
出话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那房间出来的,也许是玲姐将我推出来的。

  当我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我听到姐夫在外面骂了句什么,接着门一摔,好
像出来了,过了好一会,我听到有人敲门,我打开,是玲姐,我没说什么,回身
坐在床边,玲姐进来也坐在床边。

  过了一会儿,我道:“姐,你们,一直这样吗?”

  玲姐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姐夫很早就想要
个孩子,在我们还没结婚的时候,我们做那事他也从不带套,”玲姐顿了一下,
我抽出支烟,点着,玲姐接着说:“小羽,你怪姐姐吗?”

  我苦笑了一下,“姐,我怪你什么?我怪你不给我早点说这些吗?也许你说
得对,这些事就算你早给我说,我也管不了。只是,姐,我真地很心疼你,我不
想让你受苦,你知道吗?姐,很小的时候,就你对我好,我从小就有个誓言,将
来不管我怎么样,一定要好好保护你,可如今看到你这样,心里真是好难受。”

  玲姐幽幽地叹了口气:“唉,其实,你姐夫这段时间开始怀疑我不能生育,
所以,他就老是折磨我,还有他,他那玩意实在也不争气,所以……嗯,小羽,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你能为姐保守秘密吗?”

  “姐,你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你看看你,”说着,我将玲姐的胳膊拉过
来:“你看!这儿的伤,唉,姐,要不行,你们离了吧!”

  玲姐惨惨地笑笑:“离?说得容易,我也想过,可是我觉得如果我能给他生
个孩子应该还可以。”

  “可是,他只是想要个孩子啊,你又不是个工具!”

  “唉,”玲姐叹了口气,“我又不想让你姑妈们知道我这一步走错了,其实
当初和他走在一起也是有点堵气,那时觉得他脾气还好,所以想着一起过日子也
行。”

  我心里却感觉极不舒服,我轻轻将玲姐搂在怀里:“姐,我不要你受委屈,
如果你愿意,我真想让你和我一起过一辈子,这样,谁也不会欺负你。”

  我感觉玲姐的身子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些泪花:“小羽,不要说
傻话,你还小。”

  “我不小了!”我固执地将姐抱得更紧了一些,“姐,我看着你受苦,心里
好难受,你跟我走吧。我和老板马上要到C市组建一个公司了,在那儿,你不会
受一点委屈的。”

  玲姐笑笑,挣脱了我,抚摸着我的头发,“小羽,我知道你对姐好,可是姐
怎么能说跟你,就跟你走呢?”

  “姐,姐夫刚才是不是走了?”我问道。

  “嗯,走了。”玲姐的神色又黯淡下来了。

  “姐,那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下一步?我也不知道,我想去检查一下,可是我也怀疑是不是我不能生育
啊。”

  “姐,我后天就要走了,可你这边让我真是放心不下。”

  “没关系,小羽。”

  看着玲姐那没有信心的宽慰,心里好疼,我轻轻将玲姐搂在怀里,在她的额
头吻了吻,玲姐也抬起头来,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里有好多恐惧,还有好多泪水,
我的心都碎了,我轻轻地吻她的眼睛.

  在这一刻,她似乎已经不再是我的姐姐,已变成了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女孩,
我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玲姐忽然用嘴唇将我的嘴唇吻住了,同时将
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来,在我的嘴里疯狂地扰动着。我的脑子也一片空白,我很配
合地吻着玲姐,同时也将她抱得更紧。

  过了许久,玲姐轻轻将嘴唇移开,沉重地喘着气:“小羽,”玲姐叫着我。

  “嗯。”

  “姐姐已经好久没有接过吻了。”

  我听得心里一阵痛,将玲姐重又紧紧地抱住,似乎这样,我才能好好地保护
她。

  我感觉玲姐的身体已经变得很软,她也紧紧地抱着我的腰,我轻轻地在她的
耳朵上柔柔地吻着,而同时,我的身体的某一部分,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但是我却感觉玲姐的手已经在我那个部位轻轻地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
叫着:“不要这样”,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劝说我的进一步行动。

  我轻轻地在玲姐的背上抚摸着,那儿也许有许多的疤痕,玲姐抬起头,闭上
眼睛开始吻我,我们就如同恋人一般地在接吻,我的心里却产生不了一丝地负罪
感,相反,我似乎有一种解脱,有一种平静,有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我的
手开始轻轻移到玲姐的前面,玲姐没有戴胸罩,我握住了她的乳房,她也将手伸
进我的裤子里,握住了我的下体,我只觉得她在那儿轻轻地揉着。

  一种通透全身的感觉从那儿开始蔓延……

  “小羽……”玲姐在唤着我。

  “嗯……”我轻轻地回应。

  玲姐挣开我的怀抱,我们对视了良久。玲姐又将眼睛闭上,轻轻地靠过来,
同时将我的一只手握住,向她两腿之间拉,我顺从地在她那儿开始揉捏,而后,
又将她的睡裙掀起,将手伸进裙下,摸到了她的丁字裤,我开始在那儿揉,但随
即我就感觉那儿已经好湿好湿了,我看了玲姐一眼,她只是闭紧眼睛,喘着急促
的气息。


               (二十四)

  后来怎么样了?记忆到这个地方便有点中断了,玲姐在我身旁又翻了下身,
毯子从她身上滑下,她美丽的曲线使我的眼睛有些迷乱了……

  我和玲姐在互相地爱抚,我感觉已经开始不能控制自己了,只是,这样能行
吗?残存的一点理智使我有点清醒了,我慢慢将手从玲姐的两腿之间抽出,玲姐
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抬起头慢慢地将她的小嘴移离我的嘴唇:“小羽……”

  “嗯”了声后,“姐。”我轻轻回应了一声,将玲姐紧紧地抱在我的怀里,
却也再没有乱摸。就这样,我们抱了很久,直到我身上的那阵火热过去了,留在
我心里地却只有感动,和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兴。我喜欢玲姐,也许是从小时就开
始的吧,我不知道,可寄人篱下的感觉却使我从来不敢表达自己,而今天,在这
样一场对玲姐是悲剧的情景后,我却将我心底压抑已久的那份爱,用这种方式抱
在一起了。

  “小羽,你……怪姐姐吗?”玲姐轻轻问我。

  “姐,我不想让你受委屈,”我说道:“姐,和我一起去C市吧,到那儿我
不会再让人欺负你,好吗?”

  玲姐一阵沉默。过了许久,道:“这样行吗?小羽,可是……我们……不能
在一起的。”

  是啊,我们如何能在一起?我心中一颤,回到了现实中,且不说玲姐已经结
婚,单是我们这种表亲的关系,这行吗?世俗会怎么看?我不知道。

  “姐,C市没有认识我们的人,我们可以在那儿生活一辈子的。”我想了想
道。

  “小羽,可是……这边怎么办?不行,小羽,我现在心里很乱。”玲姐说着
把我抱得紧紧的,将头靠在我的怀里。

  “姐,那你就先去做个检查吧,我真的不想让你再受委屈了。”

  玲姐沉默。

  我也不再说话,当时钟只敲了一下的时候,我知道已经一点了,我们依然抱
着,不过,钟声却将我们拉回了现实。

  玲姐坐起来,用手将头发往后面拢了拢,“小羽,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去睡
了,你明天就要离开这儿了,早点睡吧。”说完,就站起来。

  我一把又将玲姐拉住,紧紧抱住她,再一次将火热的唇吻在她的唇上,玲姐
挣扎着,低声叫着:“小羽,小羽,快放开我。”

  我手一松,玲姐挣开了我,快步跑到门边,将门拉开,而后,回头看了我一
眼,道:“小羽,快点睡吧。”

  我心中茫然到了极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眼睁睁地看着玲姐将门关上,
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地脚步声,而后就是门的开关声,我知道玲姐已经回到自己
的房间了,我愣愣地坐那儿呆了半晌,脑子一片空白。

     ***    ***    ***    ***

  我从深圳回来了,在C市公司的所有手续也已经办好了,梁老板吩咐过了七
月份我们就都过去,现在离七月份也只一个月了,这段时间梁老板还有一些手续
要办理一下,而我就没什么事了。

  我也去看了一下阿姨,知道小月这段时间已经去实习了,阿姨看到我很是高
兴,可是我心里却不是个滋味,阿姨对我这样好,小月也对我这样好,可是,玲
姐那儿我又那样地不放心,这可怎么办?对小月,我自问我爱她吗?我也回答不
了自己,可是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跟人家谈恋爱?我无法回答自己,更无法原谅自
己,我感觉自己不是个人,如此这样,还有什么脸称自己是个堂堂的男人?!

  小月知道我回来了,给我打电话,说她会抽空回来看我。我嘱咐她实习工作
要紧,她嘻嘻一笑,“羽哥,我想你了。”

  周末,小月回来了,我看到她也蛮开心,就陪着她去给她买了些衣服,由于
她只请了两天的假,所以晚上我就在她家吃饭,阿姨很开心,吃完饭大概九点多
了,我给阿姨说要回去,阿姨一定要我留下来,说反正家里也有地方,我当然极
力推却,毕竟现在我已经有地方住了,再住这儿感觉不好,可是阿姨和小月一致
要求下,也只好答应了。

  阿姨也有一阵子没看见小月了,不过小月却拉我到她的房间去说话,给我讲
她在那儿实习的一些事情,阿姨笑笑便进自己房间去了。

  我听着小月给我讲着,眼前却又出现玲姐那张流泪的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
什么。

  “怎么啦?喂,你说是不是啊?”小月对我着喊。

  “哦,是啊。”我回过神了,忙笑着应声道。

  “哼,你在敷衍我,根本就没听我说话。”小月气鼓鼓地把头扭向一边。

  我也觉得自己真是不应该,忙扳着小月的肩膀,道:“小月,对不起啊,我
刚才是在想一些老板交待的事,行啦,不想啦,来,再给我说说。”

  “哼,不说啦,你好好去想吧。”小月发脾气了。

  我笑笑,将小月往我怀里揽,她发着脾气在挣扎,我用力将她往我怀里抱,
她挣扎了几下,便嘻嘻一笑倒在我怀里了。

  我低下头,正应着她看我的小脸,不由地就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小月的脸立刻红了,轻轻地问我,“小羽哥,你这些日子想我了吗?”

  “嗯,肯定想啦。”我笑着答道。

  “哪儿想我啦?”小月轻轻地用手在我的胸前画着圈。

  “哪儿都想啦。”我将她的头发向后拢了一下。

  小月的眼睛闭上了,我慢慢地吻向了她的嘴唇,她立刻紧张地将我的脖子抱
着,身子都有点僵硬地和我吻在一起。

  我感觉她的舌头已经伸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嘴里轻轻地搅着,我只觉得一股
热浪从心里开始往上升,小月穿的是一件睡裙,我用手开始从她的后背轻抚,同
时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腿上抚摸,她的双腿夹得紧紧地,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我
只感觉她的身上都在颤抖,不由地将她又搂紧了些。


               (二十五)

  我将小月轻轻放下躺在床上,软软的床垫被我们两人压了一个坑。小月的眼
睛紧闭着,我的心也在呯呯直跳,可我的手却不由地在她的双腿之间动作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同时我也担心阿姨再喊我们。紧张,可真是让人窒息
的感觉!

  我开始吻她的脖子,她将头抬高了些,我轻轻地吻着她的皮肤,再向下,同
时一股热浪在我的心里不断地翻腾,我的手触到了她的小内裤,我感觉她哆嗦了
一下,我轻轻地将她的小内裤往下褪去,她开始还挣扎了下,不过很快就顺从地
将小屁股抬高了一点,同时双腿也松了一点,我慢慢地脱下了她的小内裤,她将
头紧紧埋在我的怀里。

  我的手缓缓插入她的两腿间,她分开了点,我摸到了一片相当茂密的毛;真
是很惊奇她会有这么多的毛,我用整个手掌将她的阴部包住的同时,她瞬即夹紧
了我的手,我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弓起来,将她的阴唇轻轻分开,我感觉那儿好
滑,有些液体正开始渗出。

  这时我的下体也开始急剧膨胀,她肯定感觉到了,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又立
刻将眼睛闭上了,同时,轻轻地呻吟声开始从她的喉间蔓延开来。

  我细细探索她的私密处,用中指上下地揉动着,用心体会着我的手指,每一
次划过她的小豆豆时她的颤抖。我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画圈的同时,嘴也不断地
向她的胸前滑动,她开始急速地喘气,我的动作也加快了。

  我忍受不了,将中指轻轻地插进她的阴道中,那儿好紧,伴随着温润滑滑的
液体,中指轻轻地向前探索着。我的手掌被她夹得更紧了……

  忽然,她将眼睁开,对着我耳朵轻声道:“小羽哥,我想要你。”说完,脸
颊立刻就在本来已经嫣红的颜色上又红了一层。

  我笑了一下,也低声着:“我也想要你啊。不过,就怕阿姨听见了。”

  小月听我这么说,把小嘴一噘:“我不嘛,我痒……小羽哥,快点啊。”

  我有点为难,但是体内的火气却如排山倒海般涌上来,都无法克制自己了,
我将自己的裤子褪下,就站在床边,然后俯在小月的身上,轻轻用下体触碰着她
的私处时,她的眼睛更闭得紧紧地,好像在下定某个好大的决心一样。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处女,但感觉应该轻一点,怕弄疼她了,所以就用下体不
停地在她的私处研磨着。她开始扭动,我将她的裙子翻起来,哦,好白的皮肤!
这么白的小肚皮下加上黑黑的一团,真是让我更加受不了。

  我将她的腿尽量分开,我已经看见我下体尽是粘上了她的液体,那液体已经
拉成一条银丝,在灯光下闪着让我崩溃的光。我轻轻地向前冲击了一下,感觉下
体已刺进去了一点,但是很快却被紧紧地挡住了,我开始轻轻地吻着小月,并轻
声地安慰她别紧张。

  她边吻着我边点着头的同时,小屁股也已经开始扭动得幅度比较大了。我将
她摆正些,用手将她的阴唇分开一些,而后用一只手握着下体,在她的私处进行
转圈,还不时用马眼吻触一下她的阴蒂。

  可她的小屁股扭动的幅度较大,我不得不用两只手固定她的小屁股,同时将
下体坚决地向她的私处进军。

  成功了一点,我已将整个头部全部插进去了,可是却看到她的眉头紧紧地蹙
着,好像很疼的那种感觉,我立刻又抽出来,她眉头松了一下,但立刻又将小屁
股向我下体凑过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就不断地向前冲击,然后又向后退一下。她私处的春水
流得更多了,我看着她这样,真是诱惑煞人,便慢慢俯下身去,想去亲吻她的私
处时,她可能感觉到了,却怎么也不让我俯去,死死地抱着我,并用嘴在我的脸
上不停地吻着。

  我受不了了,便将她的双腿分得不能再分了,而后腰一挺,她的表情立刻显
出好痛苦的样子,同时她的嘴唇死死地咬着我的嘴唇,可真是咬痛我了!

  而我猛地感觉下体已经被一团火热包围了……

  我进去了!

  我想动一下,可是小月的表情却又是疼的不行。我轻轻抚摸着她,同时极缓
慢地动着,这样的时间可真是漫长,可是我却不得不忍着,不想让小月太痛了。

  片刻后,我轻轻地动了几下,小月的痛苦表情慢慢消失了,然后我就开始大
胆地动起来,小月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然后立刻闭上,轻轻地笑了一下,紧紧地
抱住了我。

  同时,她的小屁股也主动配合地迎送着。

  我积聚好久的内火也随着她的迎送而高涨着,可我不敢太用力,我低下头一
看,有一丝红色从我抽插的下体上露了出来,我心里很不安,但看小月如此迷人
的表情,我却又继续着我的动作。

  小月动得越来越厉害了,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我也感觉汗开始从背上
流了下来,同时一股奇痒的感觉从腰间直逼下体,我知道不行了,便使劲抽插了
几下,就向小月里面深处射了进去。那一刻,我们死死地抱着!

  ……

  过了不知多久,我们才缓过气来。

  小月幽幽道:“小羽哥,我想死你了。”

  我怜爱地拍拍她的小脸,“我也想你啊,月儿。”

  “几点了?”小月问我,那种懒懒的口气,听得我相当舒服。

  我回头看了一下,“哦,十点了。……不知道阿姨睡了没?”我低低地问小
月。

  “不知道。再抱抱我,小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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