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 2014

挣扎 ~ 11-15

               (十一)

  这一篇和上一篇都是来自玲姐的述说,所以“我”均指的是玲姐。

  洗好澡,感觉好累,我睡下了,很快就睡着了,不过却是一直地在做梦,出
乎我意料的竟然是梦见小羽,梦见是他压在我身上,我本能地挣扎,但似乎内心
却并不是很想挣脱,内心竟然渴望他更猛烈一点地对我……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我揉揉依然睡意朦胧的眼睛,回味着梦中的一切,
感到很好笑,我这是怎么了?小羽是我弟弟啊,我怎么这样想呢?可是昨晚为什
么自己又不想穿内衣呢,嗯,这个傻小子,逗起来还是蛮好玩的,看他那瞅我的
眼神,八成昨晚也没睡好吧。不成,这样不行,他还得站岗,有任务呢,这样逗
他,岂不是让他出差错吗?嗯,等会儿去找他,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嘻嘻,这小
家伙,还真长大了。

  我一个人在想着,头一扭,看到了放在床边的睡裙,上面有一片痕迹,脸颊
立刻红了一下,唉,真是的,昨晚怎么没有把睡裙洗一下呐。算了,不穿它了。

  我直接将衣服穿好,洗漱完毕到街上去买了点东西。时间过得可真是快,中
午只看了两集电视,这时间就过去了。明儿就走了,得把小羽的衣服送过去。

  将小羽的衣服收拾好,其实没什么收拾的,就是一套部队发的T裇和短裤,
还有他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我收拾的时候突然拿起来闻了闻,除了香皂味外还有
一点淡淡的说不上来的什么味道。我还从没闻过男人的内裤呢,哎呀,真是的,
我不由地跺了下脚,自己怎么啦,我赶快将小羽的衣服用袋子装好就下楼了。

  昨天去找他时,看那几个当兵的眼神就不对劲,老往我身上瞅,弄得我心里
还有点不舒服,等了那么久才把小羽等出来,今天不知道会不会还要等很久?我
开车到他们的营区前,过了一会儿他就被叫出来了,他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眼
圈有点发黑,这小东西!

  “小羽,走,姐带你去吃饭。”

  “姐,你……”他吞吞吐吐地不知道想说什么。

  “怎么啦,快点上车,看这天气热的。”我不由分说将他拉到车门前,把门
拉开将他塞进去。而后将车开到附近一个还算不错的中餐店。

  “姐,我们不要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吧,随便找个小地方就可以啦。”小羽
说。

  “呵呵,知道替姐姐心疼钱啦,嗯,没关系,这儿也不是很贵,你喜欢什么
就吃吧,我们姐弟俩好久才见一次,等你挣钱了也请姐姐大吃一顿就是了。”

  说完我笑了,不由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前一后地晃着,可是却碰到了
他,而他好象碰到蛇一样赶快将自己的腿缩回,我心里暗笑,却不露声色,不过
他今天可不象昨天那样的直视着我,虽然我心里也怪怪地,却不好表现出来。

  “昨晚没睡好?”我故意问道。

  “没,没,我睡得很好呢。”他慌乱地说,目光却不由地往外面看。

  “哦,我可没睡好啊。”我故意叹了口气。

  “怎么啦,姐?”他目光回到我身上。

  “嗯,没事,算啦,快吃菜吧,都凉了。”我看见他只顾低头猛吃,心里也
蛮高兴。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也蛮幸福,有一个疼自己的男友,却也有一个已经长大
的弟弟,而正是面前这个弟弟,却给我一种很安全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种
感觉就像是我渴望已久的,可在和男友一起时,却不曾有这种感觉。

  饭吃好了,我将小羽送回部队,临别前,我说:“小羽,来,和姐抱抱,明
天姐就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再来看你。”

  小羽犹豫了一下,就过来轻轻地和我抱在一起,我只够到他的胸前,他比我
男友还高,我不由地紧紧将他抱住,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
汗味,却让我心跳得更快了。

  “姐,你在那边也多注意身体,可别让别人欺负你了。”小羽在我耳边轻轻
地说。

  我心里一阵荡漾,“嗯”,我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一瞬间,我感觉好像自己
像个比小羽还小的小女孩一样,靠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甚至,我的内心会有一
种奇怪的想法,好想这一刻会永远地持续,而且,我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小
羽的下身,我忽然觉得身子发软,不由地将身体的重心全部靠在小羽的身上。

  “姐,你怎么了?”小羽问道。

  “哦,”我才从梦幻中醒来,“没,没什么。”赶快和他分开,对他笑笑,
“小羽,快回部队吧,你也多注意身体。姐该走了。”说完我望了一下西边的云
彩,红红的太阳已经将夜幕缓缓起动了,我也该回去了。

  “姐,再见!”小羽对我说。

  “再见。”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将车启动。

  摇下车窗,向他挥挥手,我调过车头就走了,从观后镜中,我走了好远,还
看见他还站在军营大门前。

  不知为什么,忽然心里有一种失落感,想靠在哪儿哭上一下。想当年我非要
拼命去深圳,可是现在,才没几年的时候,我却感觉有些疲惫了。

  小羽,我想起了这个从小就在我家的弟弟,好像我在这个家的记忆全和小羽
有关,只不过我一直是将他当成我的弟弟来保护,我不想让他受欺负。可这次相
见,我感觉他长大了,想到昨晚的一幕,我又笑了一下,这多少减缓了一些我的
忧愁。

  昨晚真是有意思,不过看他当时那情境也真够惨的,这小东西,我当时只是
瞥了一眼,就发现他的那玩意还真是不小,隔着裤子都撑那么高,“应该比老公
的还大吧?”这个念头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都吓了我一跳。我想着,心里那种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不由地将双腿夹了夹,对自己可怕的想法感到一丝惶恐,
不知道小羽会不会有“坏”想法!

  这是怎么了?怎么我老是想这个问题。

  车沿着路一直向前走,我没在意。直到一留意间,竟发现走错了,应该是在
前一个岔路口转车呢。我将车停下,这儿的路边是一片树林,可能靠近部队吧,
这儿的环境没有市中心那儿那么热闹,我望着树林外面夕阳下的大山,心里又想
起了这次来广西的一切,不由地思想又跑到小羽那儿。

  我低下头,今天我穿了一套白色的裙子,开了会儿车,裙子已经滑到大腿边
了,我瞅着自己的腿,感到好白啊!我轻轻地抚摸着,小羽的那个尴尬的场面,
却在我轻轻地抚摸中越来越清晰了,我不由将手轻轻地隔着裙子压在小腹上,我
又想起刚才和小羽拥抱着的感觉,我能感觉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我不敢碰,我忽然好想摸摸,这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但越是想压抑的东西越是压抑不了,我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湿了,我用手轻轻地
伸到裙子下面。

  我的丁字裤的中间已湿了,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从那儿升起,我闭上眼睛,
轻轻地用手隔着内裤在揉着,甚至我还将我的手指伸进我的私处,我的另一只手
轻轻地揉着我的乳房,我感觉乳房在胀大,双腿夹得越来越紧,忽然我将双腿张
开,我觉得坐在车上做这动作真是淫荡,可我却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快感在我的
全身蔓延……

  忽然我想到会不会被树林里冒出一个强盗给强奸了,我为自己有这种念头而
感到羞耻,可是这种感觉却令我更兴奋了。我浑身发热,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真
真有一种想被男人狠狠干一下的冲动!

  “滴滴——”一声鸣笛将我惊了一下,透过观望镜,看到后面有一辆车。

  哦,是在路上,我回过神来,忙将车调头向饭店驶去。


               (十二)

  已经通过了梁老板的考试,所以就不用再去做保安了,梁老板放我三天假,
之后就得跟着他了,所以这几天我休息。

  我已经醒来了,可是不想起床,昨晚的一幕令我感到不可思议。我都没下楼
去吃饭,直到快十一点了,我也有点饿了,就下楼去。在一楼的时候不由地向阿
姨的房间看了一眼,不巧阿姨也可能听到下楼声也往外看了一下,见是我,我们
目光一对,我有些慌乱。

  阿姨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去吃饭?”

  我笑笑说:“睡过头了。”

  阿姨说:“那你中午就来我这儿吃饭吧,反正小月也不在家,你李叔也没回
来,我一个人。”

  我忙道:“不啦,阿姨,我还是去外面吃吧。”说完,就忙向外面走去。

  阿姨道:“哎呀!出去还不是要花钱,再说,那饭店里做的肯定没我做的好
啦。”说着就走出来拉我。

  这一来反到弄得我不好意思,我忙说:“那这样吧,阿姨,我去再买点菜,
你来做。”

  阿姨笑了:“行啦,我都买好了。快进来吧。”

  盛情难却,我就进去了。

  饭很快就好了,我就陪阿姨一起吃。我觉察到阿姨似乎不时地在看我,我只
是看着饭在吃。

  “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是不是很晚啦?”阿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昨天……嗯……”我咳了一下,“我几个朋友请吃饭,回
来是有点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觉脸有点红。

  “哦,是这样。”阿姨说,“我说呢,昨晚好像凌晨三点钟谁还回来了。”

  阿姨说着似乎不经意地看了我一下,我心里一惊,“哦,可能是我吧,好像
我回来的比较晚了,几个朋友时间久了没见,喝酒时间长了些。”我掩饰着。

  阿姨似乎惊了一下,没说什么。

  “小羽,来,我再给你打点饭。”不由分说就把我的碗拿走了。我看着阿姨
的背影,阿姨的确不算老,有一点发褔的身材也只是给人丰满的感觉,她在家穿
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上身穿了一件无袖的汗衫,从后面看,她的屁股会给人一
种想入非非的感觉,而且,从背后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当阿姨打好饭的
时候,我回过神来,暗暗责备自己不安分的思想。

  “来,把这些菜都弄你碗里。”阿姨起身把碟子端起来往我碗里拨,我身子
往起一站,竟然透过阿姨的衣领看到了阿姨的乳沟,我心里顿时怦怦直跳起来。

  阿姨似乎看到了我的窘态,笑笑,坐了下来。

  毕竟在她感觉,我还只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饭很快吃好了,我也不好一吃完就走,便要帮阿姨收拾桌子,阿姨不让,她
动作也很快,等她收拾好后,就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说和我唠唠嗑。

  “小羽,昨晚你回来没听见什么吧?”阿姨盯着我。

  “没,没什么。”我目光不敢和她相对,只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就转向电视。

  “哦。”阿姨笑笑。“小羽,你,”阿姨顿了一下,“你有对象了没?”

  “没呢。”我忙答道。真怕她再提起昨晚的事。

  “哦,阿姨有机会帮你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阿姨笑笑。

  “嗯,谢谢阿姨。”我也笑笑。

     ***    ***    ***    ***

  其实,这段往事究竟是不是这样的,也许会是另外一种演绎方式,时间过得
久了,我并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在我的记忆中,留下的其实是阿姨那天晚上的呻
吟声,或许还有别的,但那应该属于另一个故事,不在这个故事中,我的挣扎,
应该是在爱情与亲情之间,也许还有的就是生命与生活之间。所以,这个故事,
应该着眼于玲姐更多些。

  在写这个故事之际,玲姐一直在笑我。其实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过,从现实
升华为小说,很多就面目全非了。

  玲姐说地震了,我们应该去帮帮那些苦难的孩子。我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在
未来的一段日子中,也许会忙乱一些。这样也会让我们能舒服一些。

  其实最简单的面对生活的方式,应该就是坦然。太多的欺诈,反倒成了自己
的一种负担。

  
                 (十三)

  其实,在阿姨说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我的害羞只是因为和一个比我大十
多岁的女人谈这种事。包括和小云在KTV,那也并不是我第一次。

  玲姐第一次到部队看我之后,对我的心理影响实在极大。我把训练强度更加
大了,用连长的话说:这小子疯了!

  不过,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我时时会想起和玲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这是
最煎熬人的时间。

  短短的三年部队生活,在这样的折磨和我拼命的训练中就快结束了。

  时间慢慢地将玲姐给我的记忆,留在了我的内心最深处。

  玲姐说过还会来看我的,可是一直到我退伍的最后一天,她都没有来,所以
临别部队时的壮行酒,我喝得很多,平生的第一次酒醉,我觉到一种生命燃烧的
那种痛感。

  退伍后,我回到家乡。工作的问题依然没着落,本来可以进姑父的厂里,可
是之后发生的一些事,使我不得不告别我长大的地方,到了后来的这个城市。

     ***    ***    ***    ***

  我回来依然住在姑妈家。虽然已经三年没见,可是姑妈对我依然是那样的不
冷不热,很多时候我会怀疑她是不是我的亲姑妈,不过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的,
毕竟,在这个家,我长大了。所以我应该有感恩的心才对。

  表哥亚伟是那种我感觉很开朗的人,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他爸的厂里做
到销售主任了,经常会不断地出差,我临时在姑父的厂子里上班,当然工资并不
高,但活也不重。

  我要说的是表嫂小琴的事。表嫂是很现代的女人,整天的妆化得相当浓,本
来姑妈是想让他们早日有个孩子,可是表嫂说还想过几年轻松日子,就不要,所
以家里的气氛对我而言也依旧觉得沉闷。

  不过表嫂不像是姑妈那样的整天板着脸,至少见我还礼节性的笑一下。所以
我对她也有一点好感。但她在家的穿着实在不象样,整天穿得很短的衣服到处走
动,虽说是我嫂子,可是这种白花花的晃动,也会不由地令我心里有些想法。

  人常说在部队那种地方呆久了,就是母猪走过来也会多看上几眼的,更不用
说这么一个漂亮的、香香的嫂子成天在家里晃了。她好像不用上班的,所以我一
下班就赶快回自己的小屋,不敢在客厅里呆,怕见了嫂子不好意思。

  有天晚上,天热,我去洗澡,在卫生间看见了脸盆里扔着条粉色的小内裤,
我感到一阵地不自在,肯定是嫂子洗完澡没把自己的衣服洗掉,奇怪的是平时感
觉她还是蛮注意呢。

  不管了,我赶快洗再说,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是想看,在激烈的斗争后,我蹲
下来,拿起那条小内裤,不错,是刚脱下的,中间还有些粘粘、湿湿地,上面还
粘着一根毛,我竟凑近自己鼻子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地说不上是什么的香味,
还夹杂着一点点很难形容的气味,顿时,我感觉下面好硬,脑子里一阵晕眩,我
愣在那儿良久。

  忽然门外响起了声音:“是小羽在里面洗澡吗?”是嫂子的声音。

  我一惊,吓了我一跳,我忙将她的内裤放在盆里:“嗯,是我,嫂子。怎么
了?”

  “我想上一下厕所,你快点哦。”她道。

  “哦,我马上就好了。”说完,我胡乱地冲了一下,把衣服穿上将门拉开。
刚一拉开门我愣了一下,她竟然就站在门外。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肚子老是疼。”她说着就打开卫生间门进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关上,心乱跳。今晚姑妈去礼拜了,家里就嫂子和我
两人。可我……又胡思乱想了。

  “小羽,怎么不出来看电视啊?”又是嫂子在叫我。

  “嗯”,我将门拉开,嫂子站在客厅,正将电视打开,“来陪嫂子一起看,
家里都没人,感觉真是无聊。”

  我出来坐在沙发上。嫂子将电视换了个台,也坐我旁边,她递给我一个削好
的苹果,自己也拿了一个,边吃还边拍拍我的肩膀:“几年不见你,现在也长壮
啦。”

  我笑笑:“嫂子还是那样漂亮啊。”

  她一听“呵呵”笑了一声:“唉,老啦。”

  其实嫂子比我大七岁,也不算老,再加上她喜欢打扮,所以看起来还是蛮年
轻的。

  “我哥这段时间没在家?”我问道。

  “你哥?别提这死东西,整天不知道在哪个小狐狸精的怀里呢。自从他当上
这个什么主任,就没怎么回过家。”嫂子恨恨地说。

  “哦”,我不好说什么。嫂子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我用眼角余光看到了
她的脚,紫色的指甲,真是诱惑人。真是一双美脚。而她却好像有意无意地将脚
往我的腿上踢。

  我躲着,“姑妈不知道几点回来?”

  “哼,谁知道,也许会打个通宵呢。”嫂子哼了一声。

  “哦,打麻将?不是去礼拜了吗?”我回头看了嫂子一眼。

  “礼拜?说得好听,她信神吗?说是礼拜,哪次十二点前回来过?”

  我不好说什么。只是感觉嫂子的手已经移到我另一个肩膀上,并在上面不断
地抚摸。这样一来,好像我被她抱着一般,我身上有些发热,动也不敢动。

  “有女朋友了吗?”嫂子问我。

  “没,没呢。”我结结巴巴。

  嫂子在我的肩膀上摸着,另一只手放在我腿上。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嫂子你是不是身上不太舒服?喝药了吗?”

  “小坏蛋,你是不是刚才动我内裤了?”嫂子盯着我,眼睛里有种很异样的
东西。

  “没,没有。”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哼,没有,我刚才进去看见我内裤都快掉地上了,还说没有?”

  真是惨了!都怪自己,刚才自己顺手一扔,想着要赶快冲完出去,却没回头
看一下,真是的!

  “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对我笑笑:“哼,想坏事了?”

  我鼻子里嗅着她的香味,身上某个部位就不听话地挺直了。

  嫂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向我下面看了一下,咯咯笑起来:“呵呵,真是
羞啊!”

  我更不好意思,忙将嫂子的手拨开,想站起来。可是嫂子偏不松手,而是直
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小坏蛋,想看就给嫂子说,反正便宜别人也是便宜,还
不如你呢!”

  我的头一阵发懵……


               (十四)

  究竟我是如何从嫂子面前挣脱而走的,应该有几种记忆的版本了。当然我最
应该做的版本是立刻起身逃回自己的房间,将嫂子一个人留在客厅。不过,我内
心期望记忆的版本,却是我看到了自己不该看的东西后,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
总之,结局应该是一样的,那就是我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是前者当然没什么好述说的。那就后者吧……

  我扭头看嫂子一眼,她的眼睛还真是好看,虽然快三十的人,可是身上那股
女人味却是越来越浓,浓得我的心已经乱得不知所措。当然下面也已经硬得我动
也不敢动了,脸上并有细汗开始渗出来。

  “怎么,小羽,怕嫂子吗?”嫂子笑着问我。

  “不,不怕。”我显得很慌张,毕竟这是自己的嫂子,我用理智压着自己最
后的欲望。

  “看看嫂子的腿漂亮不?”

  小琴嫂子将本来已经很短的裙又向上提了一下,我偷瞟了一眼,真是白,如
此近距离的看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还真是让我直吞口水。嫂子用手在自己的大
腿上轻轻地来回摸着,不经意间,我甚至都能看到她两腿间那条紫色内裤的一角
了。

  我直感觉自己的下体火烫火烫。嫂子拿着我的手搁在她的腿上,我抬头看了
她一眼,她的脸也红红的。

  “是不是想看看嫂子的内裤?”

  我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看着她的眼睛,我近乎有点迷离了。她向我吹了口
气,同时她的手似乎不经意般在我的下体上扫过,同时笑吟吟地看着我。我真是
吓一跳,那时,我感觉浑身已经僵硬了。

  “你哥已经好久没回来了,我也受不了呵,在外面,有那么多的男人想占我
便宜……”嫂子说着,将我的手不断地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摸着,而且越来越靠近
她的大腿根部。

  我的手有几次都已经能感觉到她的小内裤的存在了。

  忽然,嫂子将我的手拿开,我从迷乱中惊醒:“嫂子,别,我哥,这,我不
能……”我语无伦次,为自己的冒犯而感到不安。

  嫂子笑了一下:“来,小羽,我知道你刚才偷看我内裤啦,哼,说,在想什
么?”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嫂子将自己的短裙拉起:“来,今天让你看个够,以后就不准再偷看啦。”

  我一瞥之下,立刻血脉贲张,那算是内裤吗?几根细带子,连阴毛都没能全
遮盖,好浓的毛,紫色的几根带子将整个阴部掩得若隐若现。我看着直吞口水。

  嫂子转过身,背对着我:“看仔细啦,还有后面呢。”说完将屁股翘起来,
那一根绳子般的丁字裤后带从她的腰中顺着屁股直掩没在那片黑茸处。嫂子转过
来的时候,我感觉头脑已经浑浊不清了,整个人都呆了。嫂子将我一拉,我顺势
和她抱在了一起,觉得她两个乳房在我胸前软软的压得很舒服。

  她将她的唇吻在我的嘴上,并感到一片滑滑的东西从我的唇缝里塞进来,我
不由地张开了嘴。嫂子的舌头立刻就在我的嘴里挑动着,我感觉呼吸都不通了,
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嫂子分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的两腿间:“来,给我揉揉
嘛。”

  我将手放在她的阴部,那儿好浓密的毛,我轻轻地揉着。嫂子似乎觉得不过
瘾,将内裤往旁边一拉,将我的手按在了她的阴唇上,我感觉了那儿已经湿湿一
片了,这使我更加失去理智。我不知道如何揉捏,嫂子便扯着我的手指上下地滑
动,同时,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里捉住了我的下体。

  我不由地夹紧了腿。可是捏着我下体的手的动作如此让我舒服,极刺激的感
觉开始从肾上腺向大脑皮层传导,轰然间我觉得已经不可抑制,激射而出!

  当我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忙想控制,可是这时候哪能控制,只一分钟功夫,我
就看见我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而且下体仍在不断地脉动。

  嫂子笑了一下:“真不中用,这么快就射啦,看来还是小处男嘛。咯……”

  我更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手也收回来,理智也恢复了一些。

  “哼,小坏蛋,还没让嫂子舒服呢。来,再给我揉揉。”嫂子恨恨地说,将
我的手拉向她的下体。

  可是我已经明白我在做什么了。不能的,这是嫂子啊,是亚伟哥的媳妇啊,
不能这样。我立刻逃也似地站起来:“嫂子,我得回房间了,姑妈要回来了。”

  “臭小子,你!”嫂子看我这样,立刻火了起来,“你,和你哥这死东西一
样,哼……”

  我羞得面红耳赤。忙向自己的小房间走去。就快要进房间时,听到嫂子还在
骂:“小东西,哼!看我收拾不了你?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我吓得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这应该就是我要离开姑妈家的主要原因了。

  因为此后的一段日子,嫂子总是不断地挑逗着我的神经,我有时真是控制不
住了,我怕看她那双热辣辣的眼睛,可是卫生间她那洇湿了一点的内裤,姑妈不
在家她不穿内衣只穿短睡裙晃来晃去的身影,无不在向我暗示着一种让我手足无
措的危险。说实在的,我很想,当然很想,在自己房间里打手枪已经不是一天两
天,可是终于我不敢去做,亚伟哥那么好的人,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于是,我只有离开。


               (十五)

  跟着梁老板的日子其实过得也很快,因为他好像很忙的样子,虽然我不知道
他整天都做什么,不过我的职责却是很简单,如果有人做过私人保安的话,应该
就知道,其实,这些人只是一种怕的心理;真有人会伤害他吗?也许有,但中国
的老百姓多数是比较安分守己的,所谓作恶者怕鬼敲门,也不外乎一种心理作用
罢了。其实,怕,也至少说明这家伙还有点良知。

  不过我却知道梁老板还是蛮喜欢去一些歌厅,男人嘛,这也很正常,如果他
不去,那才有问题,所以我的主要职责就是给老板开车,然后在外面等他,其实
梁老板的保镖不只我一个,前面说的杨哥和二毛都是较早以前跟着梁老板的,我
们在不同的时候轮值。杨哥建议我和他住一起,二毛也说这样方便,弟兄们一起
有个事互相照应。

  其实很久后我才知道杨哥和二毛还在做着“烟”的勾当。我不做,至少部队
给我的教育还是起了作用,所以我一直也很反感做这东西,在几次说服我不成之
后,杨哥叹了口气:“小羽,真是浪费了你的身手了。”

  我笑笑没说什么,我管不了别人,可是我还是想把自己管好,玩玩女人很正
常,这是互惠互利的行为,但是白粉那可是祸国殃民的事,我绝不会做的。

  所以跟着梁老板的故事就蛮平淡,偶尔会去找找小姐,后来我也知道了,其
实第一次看那很像小云的女孩的确并不是小云,可是我好长时间不明白,她当时
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后来,一次和她做完后我问过这个问题,她笑笑说:“其实只是觉得我外表
看起来蛮实在的一个人,竟会和杨哥他们来这种地方。”

  我说这似乎和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没什么关系吧,她说只是我心理作用而已,
因为当时二毛那东西顶得她疼,因为她还没有“预热”哪。我笑了,原来这样,
真是疑心生暗鬼。

  关于要搬家的事,我想和阿姨说说,可是本来说好是一年的租期,可现在才
一个多月就去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也觉得和杨哥他们住一起没什么--这
至少当时是这么想的,因为那时还不知道杨哥和二毛做的勾当--所以我就想搬
去,互相也有个照应,毕竟都是给一个老板干活。

  从外面回来,我回到住的地方。有几天没见阿姨了,也是因为我回来的并不
按时而已。

  我看见阿姨家客厅的灯亮着,犹豫一下,就上前敲门:“阿姨,在家吗?”

  “谁呀?”里面应声。

  “我,小羽。”门开了,我进屋去,是阿姨一个人。

  “哦,小羽啊,好几天都没看见你啦,吃饭了吗?”

  我点点头,“阿姨,我有事想和你说说。”

  “哦,来坐,什么事?”阿姨说着去给我倒水。

  不知道阿姨在家是不是总穿这么性感的衣服,看着她被紧身裤束紧的腿,我
咽了口唾沫。

  “阿姨,是这样的,我又找了份工作,那边说给我提供住的地方,所以,”
我说到这儿,看了阿姨一眼。

  阿姨也在沙发上坐了,看着我,“哦,是想搬家吗?”她问道。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嗯,阿姨,我,我是想给您说说这事。”

  “那你找工作的地方离这儿远吗?”

  “不太远,坐车不到二十分钟。”

  “哦,这样,你看吧,反正你觉得方便就行,只是……”她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阿姨?”我问道。

  “哦,没什么,你准备什么时候搬?”阿姨闪了一下眼神,我不知道什么意
思。

  “明天吧。明天我就过去,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床被子和几件衣服。”

  “嗯,也行。对了,小羽,我也正有个事情给你说呢。”

  “什么事?”

  “是这样的,就是那天那个小混混,嗯,那天你在楼下打的那几个……”

  “怎么?他们又来闹事了?”

  “这倒没有,不过他们昨天来找你,你没回来,今天早上又来了一趟。”

  “哦,没难为你吧,阿姨?”

  阿姨脸红了一下,“没有,那个领头的说要我给你说一下,他们想请你吃一
顿饭。”

  “哦,原来这样。只要没闹事就好。”

  “那……“阿姨又顿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样子。

  “阿姨,有什么事你就说,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我看阿姨老是吞吞吐吐
的样子,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你一走,这儿就没人能震住那些人了。”阿姨停了一下,
看着我。

  我明白了,她原来是担心这个,就笑笑说:“没事,阿姨,他们以后不会难
为你的,我会给他们说的。”

  阿姨也笑了,点点头,不过看得出她内心还是对这些人充满恐惧。

  正说着呢,门口就传来一阵嚷嚷声。

  我抬头一看,透过窗户看到梁子清那几个人来了,对阿姨笑了一下:“看,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就来了。”

  他们敲门,阿姨去把门打开。

  “羽哥回来了吗?”为首一个痞子腔的还没进门就喊。

  阿姨往旁边一让,他们就进来了,当然就看见我了。梁子清一见我忙堆起一
脸笑:“哎呀,羽哥,可让弟兄们等得辛苦。”

  我笑笑:“我这几天有些事没在家。”

  “嗯,昨天弟兄们几个都过来了一趟,没见到人,晚上出去喝两杯吧,算是
兄弟们相识一场。”

  “是啊,羽哥,走吧。”旁边的几个小阿弟在一边帮腔。

  我看了阿姨一眼,她有些无奈的样子。我本想拒绝,可是想想还是答应吧,
这些小东西,做对头还真不如做朋友。“嗯,好的,我得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不用啦,羽哥,哥几个请你去桑拿。”子清大着嗓门喊道。

  我笑着摇摇头:“这样吧,你们先去找个地方,我和阿姨还有点事要说,回
头你给我电话吧。”

  我把电话号码给了他们。他们又劝了一通,我自然拒绝,他们就先走了。

  阿姨看他们走了,才松了口气,脸有些红,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起了几天前
这些小毛孩对她动手动脚的事了。“阿姨,不用担心,我会给他们说了,以后也
不会来叨扰了。”

  “嗯,这些人,看着一个个流里流气的,你和他们在一起要多注意啊。”阿
姨有些担心我。

  “嗯,我会的,那我先上去了。明天见。”说完,就回楼上了。

  与子清他们一起吃饭自然不必多说,还是那些应景的废话,我都说得烦了,
酒了没少喝,不过席间却得到一个令我很意外的消息,一个小阿弟神秘兮兮地给
我说梁子清的老爸是政协副主席。

  这的确意外,我的老板也姓梁,也是政协副主席,莫非是他老爸?我不能肯
定,但觉得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两个姓梁的都是本市的政协副主席实在太过巧
合了吧。当然这只是我心里想的事,而且梁子清似乎为讨好我,还说了许多在他
们看来都是极秘密的事,当然这些事对我来说,过耳而已,毕竟我并不是很想关
注这些,但在他们觉得,我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分子了。

  而且,我还听梁子清吹嘘说自己前不久还偷了他老爸的一份重要文件,我心
里一咯噔!不过其他几个听子清这么说却哄然大笑,我不明白他们笑什么。仔细
听他们说来,却原来是梁子清准备去他爸办公室偷一笔钱,不过顺手拿走一个档
案袋,当时感觉重重的,等拿回一看,原来是他爸和小秘的一些偷情照片。

  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儿子拿到老子的偷情照片,还如此的得意忘形,听他们一
说才明白,他们几个竟打电话给子清老爸,说有他一批私人照片在他们手里,已
经从他老爸那儿得到一笔钱啦,不过他们说并没有将所有图片还给他老板,还留
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我操!做儿子做到这份上,也真够猛的。我真的无语。

  实在想不到这一顿饭得来这么多消息,从KTV出来,我已经有些头晕了,
他们几个也已经喝得不像个样子了,叫了几个妞在陪,本来也有一个小妹陪我,
可我看看她,却觉得没“感觉”,于是就溜出来,往回家路上走了。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