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1, 2014

挣 扎 ~ 01-05

                (一)

  我看到一列火车疾速向我驶来,我想躲,可是我的脚根本无法移动,浑身的
汗开始慢慢地顺着我的后背流下来,我焦急地想跳出铁轨,可是不能,我感到死
亡的临近,列车距我越来越近了,我大声叫喊,可是没有人应,终于列车撞到我
身上了,一阵阵剧痛从胸口开始漫延开来,我猛地挣扎了一下,突然从床上坐起
来了,原来是一个梦,可我浑身已经湿透了。

  我双手把头发向后梳理了一下,睁着双眼看着光线暗淡的房间。

  “你怎么了?又做梦了?”突然一个声音从我后面响起,我又吓了一跳,这
才彻底从刚才的梦境中醒来,我才想起身边还躺着个女人,我空洞地笑了两声,
轻轻拍拍她的身体,“没什么,把你也弄醒啦,再睡会儿吧。”

  “啪”的一声,台灯亮了,我没动,她轻轻地从后面抱着我,柔软的乳房顶
着我的后背,“你又做恶梦了吧?”她柔声道。

  “嗯”,我应了一声,看了一下挂钟,已经凌晨四点一刻了,我顺手从床头
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又是“啪”的一声,她把火机送到我嘴边,我使劲抽
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看着一圈圈的烟从我的眼前飘去。

  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慢慢地抽着烟,思绪无尽地飘泊。

  她是我一个表姐,叫亚玲,比我大两岁,不过已经离异五年了,离异的原因
我从没想过去问,只知道她老公是那种脾气很不好的男人,而且又特别花心,好
像是因为玲姐不能生孩子的缘故还是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总之我说不清楚,只
知道玲姐跟着他那几年很苦。

  我从小在玲姐家里住的时间很长。上学时我们在一个学校,她总是带着我一
起去上学,初中毕业她就不上了,其实姑妈家条件还是不错,表姐也蛮聪明,可
是聪明的人总是不能安心地学习,这似乎是个常态。

  我不聪明,因历史的原因,我只有寄住在姑妈家,也是他们家给我出学费,
不过姑妈为人比较苛刻,好在玲姐总是帮我,所以在这个家我只相信玲姐。很小
的时候,我就发誓,如果玲姐被人欺负,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让那坏蛋付出代价
的。

  玲姐辍学后,就在姑父的厂里上班,姑父的厂子是做水泥的,效益很不错,
那个年月,能进水泥厂的都得有关系,可是玲姐是那种不安分的人,她本来在那
儿干得好好的,可是总是说那样赚不了钱,于是要下海,那大约还是90年代初
吧,于是玲姐去了深圳,说要在那儿创出一番事业。

  那几年,我也初中毕业了,后来算是考上了高中,不过成绩不好,加之心里
觉得不能老是要靠姑妈家供学费,所以在高三那年就报名参军,还算幸运,因为
我体质还算不错,所以就入伍了。

  有人说“当兵的后悔三年,不当兵的后悔一辈子”,我不知道这话是当过兵
的说的,还是没当过兵的人说的,总之,那三年,我觉得还好。

  我新兵训练结束,被分在一个导弹部队的警卫连,不过我们的连长是从陆战
队调来的,战友们总是说陆战队出来的变态,可是我倒觉得我们连长很优秀,战
术格斗也很厉害,尤其是散打,听说他入伍前参加过散打比赛的,可是我有一次
训练间隙问过他,他笑笑骂我:“你个混球,打听这干嘛?”就起身走了。

  “又想她了?”

  我回头看看玲姐,“没有!”我笑了一下,“想起我们小时候的一些事。”

  玲姐没再说话,坐起来,拨开我的手臂,躺在我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用嘴唇轻轻地啄着我的胸前,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耳朵,轻轻地在她圆润的小屁
股上拍了拍:“再睡会儿吧,天还没亮呢。”

  玲姐不说活,我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顺手把烟
熄灭在烟灰缸里,轻轻地在玲姐的后背上抚摸起来,玲姐的背好滑,这不是我第
一次摸了,可是那种柔嫩的感觉还是令我会忘却许多的不愉快,我顺着她的背往
下,在她的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揉着,我的下体在她的手的揉捏之下慢慢地硬
起来了。

  这时玲姐抬起了头,就着朦胧的灯光,看到她的眼睛亮亮地。她笑了一下,
好迷人,我感觉一股热浪从心里往四肢涌动,下体也急剧膨胀,把玲姐抱起来,
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她的香舌立刻窜到我嘴里四处乱搅。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私处,那儿已经有
些湿了,我用中指尖轻轻地在那条小溪上下地动着,感觉那儿特别地滑腻,我轻
轻地将手指往里插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条玉腿稍稍地紧紧夹住了我
的手。

  我松开了嘴,看着她的眼里都湿湿地,我笑了一下,玲姐也笑了一下,我们
又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在她私处的手却更加剧烈地动作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有些
急促了,我的指尖在她的私处的小豆豆上轻轻地划着圈,拇指在她的阴阜上轻轻
地拨弄着那稀疏的阴毛,她愈加受不了了,而我的下体也非常之硬了,可她的小
手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而是愈发地前后揉动了。

  我将她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可她偏又将她的双腿夹紧,不让我分开,
却又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也笑了笑,顺势将她侧翻过来,她的小屁股立刻翘了起来,我看着那可人
的小屁股中间胖胖的小阴部,将我的下体慢慢地往里面插,玲姐轻轻地呻吟着,
小屁股却又轻轻地左右晃动着,我双手扶着她的小屁股,腰一挺,就将下体插入
玲姐的阴道里,她轻哼一声,我便开始使劲地抽插,同时用拇指在她的小菊花上
轻轻地揉着。

  我只感觉她的里面好滑,每次和玲姐做爱,我都感觉她的里面好滑,在里面
抽插很顺利而不会有一丝地干涩感,玲姐轻轻地用手护在她的私处,每次我抽出
她就轻轻地在我的下体上弹一下,感觉真是好舒服。


                (二)

  (这一章没有YY,太多的YY不如去看A片,故事就是故事,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在我的记忆中,时间过得最快的要属当兵这几年了。当兵三年,我复员了,
其实,正如同千百名我这样的复员军人一样,工作成了复员后的第一要务。

  在部队,我并没学到什么文化,虽然每周都有反反复复的党团活动,可那些
话讲得我瞌睡,只有每天的五公里越野和散打时我才开心;我喜欢和连长对练,
虽然我在开始根本打不过他,可是我喜欢看他那出拳的动作,优美、果断,我每
晚都在操场的一个小棚里打沙袋,等我兵龄满三年的时候,我已可以和连长打平
手了。

  在我离开部队的时候,连长送我,临别前的一个晚上,连长问我:“你小子
好像平时从不和家里来往啊?”

  我心想现在才问啊,不过呵呵一笑,没做回答,连长拍拍我头,“嗯,我看
好你,你是我的兵里我最看好的一个。”我笑笑,问连长:“你好像也一直呆在
连队啊,也没看你准备找个嫂子啊!”

  连长一听,打了我一下,骂道:“小鬼头。”骂完也呵呵一笑,不做回答。

  那晚我们喝醉了,那是我当兵的第一次喝醉。

  这些,对我而言都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其实写小说是写回忆,不过人的回忆是有选择性的,在我的记忆中,从小到
大,我似乎一直在一种两难的困境中挣扎,如果说这是命运,我也认定了,毕竟
所谓的无神论似乎也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因为死人是不会讲活的,而从绝对意义
上来说,活着的人又绝不可能知道死去的人其想法是什么样子,所以,所谓的无
神论我以为应该是一种未经证实的猜测。

     ***    ***    ***    ***

  我离开部队后无所适从,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这个社会慢慢的法制化了,已
经不是再靠拳头过日子了,所以我不知道做什么,我不想去姑父的工厂,因为那
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已经受够了,而我只会做一些体力活,所以我就去做保安,
是一个商业大厦的保安。

  这种活儿和部队的站岗相仿,不过毕竟没有部队那么严格,很容易做,只是
熬时间而已,而命运似乎总是在捉弄着我,在我当保安的一个月后,这幢大厦出
事了。

  缘由似乎是某个老板的房间被盗,具体内情是什么我并不清楚,只知道那几
天警察来问过我好几次,我实在没有什么记忆,因为每天从这个门口出来的人虽
说都是所谓的白领帅哥美女,可是在我看来那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况且并不
曾有人交待要对每一个来往的人都要登记,但无论我怎么样认为,我是这儿的保
安,这儿被盗,那也算是我的失职。

  晚上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小房子里很生气,才在这儿干了一个月,工资还没发
呢,而且这身保安服还有培训服就交了六百,这不等于是赔钱在做吗?

  我抱怨自己的霉运,更生气这小偷,如果不是这鸟东西,至少这个月我还可
以领到八百元的薪水,如果被我抓到,看我不捏碎这臭东西的爪子。可是到哪儿
去找这小偷,我也无从下手。于是我就仔细思索那天被盗时的情形,可我想破脑
袋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异常。

  很郁闷,于是就去附近一个小店里买了两瓶酒喝,这时已晚上十一点多了,
我买了酒往我住的小胡同里走,忽然我听见胡同里有女人惊叫了一声,但立刻便
没了声音,我开始觉得好像自己产生幻觉,但是我往前又走了一段到了一个转弯
的地方。

  突然眼前一晃,一把手电直刺我的眼睛,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了下眼睛,想看
清是谁在恶作剧,可是却看不清,但是听到一个女人的挣扎声,我知道有问题,
问:“谁?”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来:“滚你妈的,看什么看,快走。”

  我一听,靠,玩强奸?还是抢劫?这两样都是我很痛恨的,尤其是强奸,他
妈的,谁没有母亲姐妹,强奸?那还不如猪狗!于是一股热血涌上来,我向左侧
一闪,本来胡同不宽,借着一点灰暗的灯光看到前面有两个家伙将一个穿浅色衣
服的女人夹在中间,我骂道:“狗日的还骂你爷爷,看爷怎么收拾你。”

  那两个家伙放开那女人就朝我扑过来,我向左一闪,飞起一脚朝其中一个家
伙的脸上踢去,一声惨叫,他捂着脸向一侧滚去,我没等另一个反应过来,一个
勾拳就朝他头上击去,我知道自己的拳有多重,也没敢用全力,只听“啌”的一
声,他倒下了。

  开始被踢中的那个爬起来拖着另一个准备走,“站住!”我朝他们道,“打
不过就想走?”

  “我们会来找你的,敢打我们清一帮的人会有你好看的……”那个还算清醒
的家伙恶狠狠地骂着。

  我笑了笑,清一帮,看这两个臭小子也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就象是黑社会的
人一样的口气,“把抢的东西留下,滚你妈个蛋。”边说边朝他们走去。那个清
醒的家伙把一个包包从口袋里掏出来扔到了地上,一瘸一拐地扶着另一个走了。

  我回过头看了看那个还呆在墙角的女人,把包包拾起来递给她,她惊恐地看
着我,用发抖的手接过包包,说不出一句话。

  “快回家吧,他们走了。”我端详了一下,这个女孩也不过二十来岁,长得
还可以,不过也难怪那两个歹徒,谁让这女的穿这么暴露,一条超短裙,又是一
个低领的衬衫,丰满的乳房,呵呵,我看了也一样有感觉,唉,现在的女孩,可
真是……

  我转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感觉后面总有人跟着,一回头看那女
孩也在往我这儿走,呵呵!“英雄救美”,会不会是人家想以身相许?我偷偷笑
了一下,如果那样就好了,我可是来者不拒,想了想,我回过头来站定,等她过
来,可她一看我站着,却也站住了。

  我笑了:“你跟着我做什么?”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慢慢往过来走,等离我一米之处站定了说:“我,我回
家。”

  “哦?”这可出乎我的意料,“你家在前面?”

  “嗯……”

  呵呵!真是想不到,前面只有一幢楼了,那是一个私人建的专门用来出租的
楼房,想不到今天救的美女还是同一幢楼的,嗯,有缘,“哦,我也是住那幢楼
的,一起走吧。”

  她犹豫了一下,没说话,开始往前走。

  到了楼下,打开防盗门,我问:“你住几楼的?”

  “一楼。”她小声说。

  “哦?”我又是很奇怪,一楼是房东住的,她?我好像没见过她?不过我在
这儿只住了一个月不到,也难怪,“我住这儿不到一个月,没见过你。”她笑了
一下,没说话,“那我上去了,再见。”说完我就上三楼了。

  这应该是我和小月最初的一次见面,只是时间过得太久了,我的记忆也有些
模糊了。和玲姐的一番征战使我很累,玲姐已经又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使这个三
十来岁的女人显得很妩媚,我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吻,爱情和亲情,应该不属
于同一个层面的东西。

  可是我喜欢玲姐,其实这种喜欢如果要追根的话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我喜
欢她的一切,和玲姐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但是世俗的观点告诉我,我这种喜欢只能是默默的,不可能实现,而今用弗
洛伊德的理论来解释应该是我具有恋母情节,可能从小得到的母爱少,而寄居姑
妈家的日子使我从小就明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可是玲姐对我很好,所以我
对她的喜欢应该超出一个表弟对表姐的喜欢。

  记得第一次看到玲姐晾在外面的胸罩,我心里的那种感觉真是无法难言,在
我明白男孩子的梦遗是怎么回事时,在卫生间偶尔看到玲姐脱下放在脸盆里待洗
的内裤和纸篓里的护垫,都会使我热血喷涌,可是我不敢,我只能是在自己的小
房间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用力使自己不去想不该想的东西。

  但是看到玲姐慢慢隆起的胸部,我的视线就赶快转移,不知道玲姐意识到没
有,可是我,却在少年时代是在那样的煎熬中度过的。

  我回味着刚才和玲姐做爱的每一个细节,那种感觉有使我回到梦里一般,童
年的负罪感和青年时代的对性的渴望,每每使我在爱的表达中倾出我的所有。


                (三)

  在我读高中的三年,表姐一直在深圳打拼,每年她会回来一次,不过不一定
是在什么时间。

  记得高三的一年夏天,玲姐回来了,那年她已经二十岁了,发育得相当好,
见了我很关心地问了一些生活的问题;学习的事玲姐是从不问的,我不知道她回
来有什么重要的事,但是看到她回来,我特别高兴,平时我都是住校的,即使放
假我也很少回姑妈家,都是帮护校的大爷一起,另外在外面也发发传单什么的,
赚点假期生活费。

  这次暑假玲姐回来了,我也回姑妈家住了几天,不过那几天玲姐好像和家里
人吵得蛮凶,在这个家我是个外人,姑妈能供我上学我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可是看着玲姐哭成梨花带雨的样子,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可是我只能默默地听
着、看着,没有一点的办法。

  有一天等姑妈出去买菜了,就玲姐和我在家,我看玲姐不开心,就很小心地
端了杯水给她,说:“姐,怎么了,在那边还好吗?”

  玲姐看我了一眼,笑了一下,说:“没什么,不过~”她似乎想说什么,可
是想了想又不说了,“对了,你恋爱了没有?”

  我没想到玲姐这样的问我,我脸一红,“没有。”我小声道。

  “呵呵,你也长大啦,来比比,好像比姐还高。”说着拉我一起站起来,和
我面对面站着,我当时心里咚咚地直跳,感觉浑身都发僵了,我硬硬地站在玲姐
的面前,她的乳房好大,都挨着我胸部了,可是我却动都不敢动,玲姐倒没觉得
什么,她在她的头顶和我的胸前比划着,说我比她高多少之类,我感觉好像没听
到一样,口里直发干,脸发烫。

  “你怎么啦?发烧啦?”玲姐摸摸我的额头。

  “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

  “那你脸红什么呀,啊,对啦,是不是还没和女孩子拥抱过呀?呵呵,小笨
蛋!”说完哈哈笑了起来,我脸红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时的感觉真是尴
尬。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姐,我看你这次回来不开心呀,你喝水。”我把水杯
递给玲姐。

  “没什么,”她淡淡一笑,“你马上就毕业了,准备考哪儿?”她问我。

  “我想当兵。”我说道。

  “哦?”玲姐吃了一惊,“怎么想去当兵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我们都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玲姐
说:“小羽,没关系,你考大学吧,姐读书不好,你好好念书,姐供你上学。”

  我心里一阵难过,说:“姐,没事,我不想念书了,你看,我现在锻炼得多
壮,我想当兵呢。”

  姐姐默默一笑,没再说什么,我们姐弟俩都没说什么。姐陷入了沉思,我也
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电视,却好像电视的画面并没有进入我的视线。

  晚上我早早躺下了,可是睡不着,忽然有敲门声,“谁呀?”我抬起身问。

  “小羽,是姐。”

  我忙起来把门拉开,“姐,怎么还没睡?快进来坐。”我的小屋本来很小,
就一张小床,一桌一椅而已,姐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裙,低低的领口将一道深深的
乳沟显露出来,而那条裙子又比较短,坐在我的小床上,就显出了玲姐白白的大
腿,我只穿了个大短裤,顺手就去拿T裇穿上。

  “怎么睡这么早,不看电视了?”姐问我。

  我笑笑也坐在床边,“电视不好看。”姐叹了口气,“怎么了,姐?”

  “小羽,我明天就要走了。”

  “明天!怎么这么快?”我吃了一惊。

  “是,在家里我真是呆不下去了,”姐恨恨地说,“一回来他们就和我吵,
说要我去厂里上班,我才不去那个破厂看他们的脸色做事。”

  “哦”,我不置可否,这毕竟是她的家事,我不好发什么议论。

  “小羽,我这次回来你姑妈说要给我说个婆家,让我这两天就去见面呢。我
才不去,都什么时候了,还父母做主,真是老封建。”

  “哦”,我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一个听众,这种事情,轮不到我发什么意见。

  “小羽,你,”姐叹了口气,“唉!你哥才刚结婚两年,你看你姑妈,就巴
不得赶紧把我嫁出去,让他们早点轻松呢。”

  “那,姐,你那个……”我想起了什么,想问,不过觉得不好意思问。

  “什么,怎么男子汉说话这样的拖沓?”

  “我……我是说姐你在那边工作谈对象了吗?”我问道。

  “这个……”姐的脸立刻红了一下,“嗯,有个男的对我不错,可是我还考
虑不好呢。”

  “哦,那~姑妈知道吗?”我又问了一句。

  “你姑妈那等老封建如果知道我在外面谈还不要闹翻天,我没给她说。”

  “哦……”我在想着那个追玲姐的男人是不是很帅或者很有本事,所以就没
说话,也没听到玲姐说了什么。

  “在想什么啊?问你半天了怎么不说话呢?”

  “哦~哦,没什么,我在想姐的那个男友是不是很帅呢?”

  玲姐一听噗哧笑了一下,“嗯,还不错,他做生意的,对我蛮好。”说着脸
上已洋溢着幸福表情,很陶醉的样子,脸面有点微红。我的目光不敢向下移动,
她那双白晃晃的大腿弄得我心直跳。

  “姐,那你明天走,什么时候还回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这次走再回来就得好久了吧。”姐说完叹了口气,转而
一笑,“没事,看你今年能不能当了兵,如果能,到时候,我去你们部队里看看
你。”

  “嗯!”我笑应着。

  姐走后,我把灯一关,躺下了,不过脑海中始终挥不去的是玲姐的影子,我
喜欢她的一笑一行,我想着她丰满的身材,可是我不敢往下想了,身体的某个部
位已经开始起变化了,我觉得这样是对玲姐不敬的,可是青春期是这样的,你越
是控制,越是要去想,我觉得自己似乎睡着了,可是又似乎没睡着。

  我好像是梦见抱着玲姐柔软的身躯,她的乳房轻轻地抵着我,我抱着她揉着
她的乳房,用下体摩擦着她的大腿,我感觉一阵阵的热浪从丹田涌向某个部位,
我忽然又梦到她的内裤,那种小小的白色的蕾丝内裤,上面好像还有一点点湿湿
的痕迹,我想象着这儿曾经贴在玲姐最隐私的部位,真恨不得自己就在那儿。

  我想象着柔丝轻轻地裹着玲姐那个神秘的幽处,感觉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像
自己的下体正在插入什么东西,那么的紧,那么的令我兴奋,那么让我无法控制
自己,于是一阵激情喷薄而出,而且那股热浪还那样的多。

  我不停地夹紧着双腿,想用手去制止那一瞬的喷薄,可是当手接触时,却感
觉另一层压迫的快感,于是它更加不停地激射。

  终于我平静了,睁开眼睛,才发现屋里还是黑黑的,可是窗外已经有一丝曙
光了,天快亮了,梦也醒了,可是我的感觉中还留有一丝的兴奋。


                (四)

  其实这一切应该是我的记忆,刚才和玲姐的一番交战,我很疲惫,可是却依
然没有一丝睡意,在亲情与爱情之中,我苦苦挣扎,我爱玲姐,可是我又明白她
是我的表姐,虽然古代表哥表妹的故事很多,比如陆游与唐婉,可是现在的社会
却又将这些会视为一种不正常的东西,比如用一种“乱伦”的词语冠予评价,这
便使我所认可的这种爱情,扭曲成了一种我心理变态的反映。

  唉,做自己,有时真的是一种孤独。玲姐已经睡着,我把台灯已经熄灭了,
外面的天依然还是那样的黑,我在黑夜与白天的困惑中苦苦挣扎,不知道等待我
的白天是什么样子。

  玲姐翻了个身,丝被从她肩处滑落,我已经看不清她的肌肤,但能感觉到那
一抹浑圆轻轻地抵着我的腰身。

  小月?这是个让我无法永恒的女孩,虽然她离开我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从
前的一切依然会在我的脑海中时时地翻腾起来。

  那天的“英雄救美”之后,我依然和平常一样,将酒喝完,躺在床上美美睡
了一觉,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一看表,坏了,九点,迟到了!因为我的岗
是早上九点就开始,可是现在已经九点了,等我到那儿肯定是晚了。

  不管那么多了,我迅速将衣服穿好,简单洗了一下,就向工作所在的大厦狂
奔,等我到那儿时,发现一楼站了很多人,有几个警察在说着什么,等我走到他
们附近时,其中一个警察叫住了我,我认得他,前几天就是他问过我话,我过去
站定,发现有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也站在那儿,说他象老板,纯粹是因为他矮胖,
小肚子拼命向前鼓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肚子一样。

  “前天是你值班?”那个老板样的人问我,我没回答,因为这个问题警察已
经问过我了,我又不认识这鸟人,看他那长相我就懒得回答。他说话那当儿,别
人都不讲话了,因为我没说话,所以现场静了一会儿。

  “问你话哪。”他加重了语气。

  “嗯!”我哼了一声。

  “作为保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你的失职!”他向我吼道,别的人都不出
声,连警察也没说话,我也同样无话可说,毕竟那天是我在值班。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向身边一个小妹问道。

  “哦,老板,他是一个月前才来这儿上班的。”那丫头低声说。

  “以前做什么的?啊?”他继续发飙。

  “他是一个退伍军人。”那女孩继续回答。

  “什么!还军人?哼哼,现在的军人都他妈的吃白饭的,有什么鸟用!”他
一边骂一边说,“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就让他滚蛋,这种废物。”又扭头对警察
说:“你们也赶快给我破案,这次我的一些重要材料丢失了,本来是要去找市委
书记批字的。”

  其中一个警察很恭敬的样子说:“好的,梁老板,您放心,我们会抓紧破案
的。”

  而我一听那鸟货如此地骂我,我肺都气炸了,脑袋里立刻有一瞬间的空白,
什么?我是废物?军人是他妈的吃白饭的?我操!

  “放你妈的屁!”我对那鸟人狂吼了一声,“你他妈的才是吃白饭的,东西
丢了我有责任,可我只是这幢大楼的保安,我知道你他妈的里面放的是什么,你
再骂我一句,我割你的舌头!”我发狠了,什么狗日的老板,大不了让人把我做
了,我怕个毬。

  当场的人立马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反应过来是我在狂吼,那老板
一听我竟然敢骂他,顿时气得手都发抖,指着我,“你骂我?!”

  我操,你又不是傻子,还听不懂国语?

  “不错,怎么了,谁是吃白饭的?他妈的老子当兵保家卫国,回到地方还受
你这狗日的气!”我一边说一边把保安服脱下摔在桌子上。

  警察一看立刻对我喊:“你干什么!啊?你不知道这是梁老板!这是我们市
人大常委副委员长!”

  我操,还副委员长,狗样!那警察一边说一边向我走来,看样子是想当那鸟
人的面表功,我才不怕这些东西。

  “等一下,”那梁老板发话了,两个警察立刻停了下了,梁老板刚才还火气
冲天,此时却又面如春风了,我真是不知道这张狗脸是如何千变万化的,“哦,
小伙子火气还不小嘛,嗯,以前当什么兵?”

  我瞪着他,没说话。

  “老板,他说他以前是警卫连的。”那小姑娘记性倒好。

  “哦,警卫连?呵呵,看这身体还不错嘛,这样吧,小伙子,先把衣服穿起
来。”转回头对那小姑娘说了一句话,那丫头点点头。我愣住了,刚才这家伙还
骂我骂得那么难听,这么快就转脸了?真是商人的脸!

  说完他就走了。一会儿功夫,刚才那群人就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我坐在
桌子前发愣,“叶羽,跟我过来一下。”刚才那个回答梁老板问话的女孩走过来
叫我,我抬头看看,站了起来,我怕什么,去就去,我没说话,跟那女孩来到电
梯前,“叶羽,是梁老板找你。”

  “哦?”我愣了一下,“等会进去你不要再犯牛脾气,我们梁老板人还是不
错的,”

  “哼!”我冷哼一声。

  “你刚来还不了解,不过他今天的火是发得大了点,可你知道他丢失的文件
对我们公司来说有多重要吗?唉,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可能她觉得是对牛弹
琴吧,没再说什么。

  到了二十二楼,我被领进了梁老板的房间,那女孩就退出去了。

  “呵呵,是小叶同志,嗯,今天有点误会,是我不对,不该说你那样的话,
我向你道歉,来来,坐,坐。”

  我心里满是怀疑,这梁老板怎么了?刚才还咆哮如雷,现在又和风细雨了,
我没说话,不过人家已经道歉了,我也不好老是板着脸,我做了一个笑的表情。

  “小叶啊,是这样的,有几个事问问你啊,别紧张,我随便问问,你以前是
在哪儿当兵的啊?”

  “广西。”

  “哦,看你身体还不错嘛,刚才看你的简历了,嗯,还会散打,身手应该还
不错吧。”

  哦,原来老板主要是来问这个,不会是想让我给他当保镖吧,果然,梁老板
接着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做我保镖吧,我不会亏待你的,今天看你倒不是胆
小的人,正好我的前任保镖出了点意外,嗯,你看……”

  出意外,我心里打了个疑问,“什么意外?”我问道。

  “哦,他上个星期去体检发现肝部长了个肿瘤,得做手术,所以,我正想再
找一个,不过,我可有个要求,身手可一定要过得去。”

  原来是这样,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回去考虑一下。”

  梁老板哈哈笑了,“好,不过我也得先看看你的身手怎么样。”

  我淡淡一笑,“怎么个看法?”

  梁老板神秘地笑了笑,“明天下午你如果考虑好了就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地
方。”


                (五)

  一个灯光很暧昧的KTV包厢,宽大的液晶电视里是穿得极少且极为挑逗的
外国女人在浪跳,轰动耳膜的音响发出的呻吟声让人的肾上腺激素为之汹涌。我
和杨哥、二毛和三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妹是这个环境中的人物。

  我们都已经喝多了,这是杨哥第一次招待我,他们当着我的面已经和那两个
小妹开始干起来了,我却浑身的不自在,虽然酒已上头,可是我的大脑却好像刚
从冷冰冰的地窖里挖出来一般,坐在我身边的小妹不知道是不是吃春药了,不停
地用手在我的身上乱摸着,我当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是这时我的心底有一种
说不出的空洞感,感觉一种什么东西在撕裂着我的内心。

  可是我不可能表现出来,我感觉正在被二毛压在身下的那个女孩好熟悉,可
是酒精和这种灰暗的灯光却让不能很清楚地辨认。

  那好像是小月。

  我曾转了几次头想去看那女孩的面目,可是她的头始终朝向杨哥的方向,我
看不清,这几个小妹都是我和杨哥、二毛喝高的时候,杨哥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
孩,我说不叫了吧,可是杨哥不依,出去不一会带来三个女的进来。

  我当时都不好意思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杨哥说小羽你挑一个,我感觉脸都有些红了,心直砰砰跳,我却故作老成地
说还是你们先挑吧,二毛说鸡巴小羽和男人打的时候象匹狼一样的狠,一见女的
就软了。

  我没说话,呵呵笑了一下,二毛说我要中间那个,杨哥指了一个说:“阿云
去招呼好我的好兄弟,他第一次来,以后也是你的亲哥啦。”

  我只听阿云轻笑了一声,身边立刻被一团暖暖的肉围了过来。

  我的下面立刻就硬了,我动也不敢动。二毛已经开始了,只听他说,“小骚
货可是想二哥啦,啊,今天又换了个新款的内裤嘛,不错不错,呵呵,来,让二
哥今天好好干干你,可想死你啦……”

  那女孩说:“二哥,我也想你啦嘛,你轻点哦,别太用劲啦,哎哟……”

  我一听,真是肉麻,可是隐隐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就扭头看了一眼二毛,
一张有点熟悉的脸正在朝我这边看。

  小月?!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嘴巴一张,她立刻将头扭向杨哥那边,二毛已经将她
压在身下了,两只大手已经在她的身上开始揉捏。

  “小羽,怎么对小青感兴趣啦。”

  我一惊,杨哥正举杯朝我坏坏地笑呢,同时将他的另一手,伸进他旁边的女
孩的胸衣在里面活动着。

  “小青?”我忙笑笑,“没有啦,杨哥。”

  “小云,今天可是要把我兄弟给弄舒服了,要不可有你好看的。”

  “放心啦,杨哥。羽哥,来,我敬羽哥一杯。”小云拿起酒杯向我递来,我
不好说什么,一饮而尽。

  小云的手已经在我的胸前抚摸着,并暧昧地向我吹着气,一股说不出来的香
味让我的脖子好痒,我只感觉我的下体已经相当硬了,忽然小云将她的手移下,
握在我的下体上,我浑身都麻了,耳际的呻吟声和着酒精让我的脑袋轰轰直响,
我也开始摸她的乳房,好挺的乳房,她只穿了件相当低的小衣,那种手感极好。

  我都有点忍不住了。

  小云象是看出我经验并不是很足,她坏坏笑了一声,拉下我裤子的拉链,将
我的下体从内裤中掏出来,“哦!”荡笑着轻呼了一声,“还不错嘛!”

  酒精和肾上腺激素令我的浑身都麻了,我一把将小云按在沙发上,另一手就
摸向她的两腿之间,她穿的是丁字裤!我的脑海里立刻映出了我曾在姑妈家的卫
生间看到的表姐的丁字裤,我立刻粗野地将小云的丁字裤拉了下来,她相当地配
合,并且适时地发出了几声让我受不了的呻吟声。

  借着灰红的灯光,伴着巨响的音乐,两边还有杨哥和二毛的大战,同时还有
那个我误以为是小月的小青的错觉,还有对表姐的丁字裤的回忆,这一切,让我
失去了理智,我只感觉要占有、要插入,我不想再控制自己。

  小云好像也感觉到我的状态,她配合地将两条腿张开,用手握着我的下体,
在她的私处开始研磨,我已经感觉有液体从我的下体开始往外渗,不过酒精的麻
醉让我一时不能射出精来,我只感觉下体好硬好烫,我受不了了,不停地用手也
揉捏着小云的乳房。

  好大的乳房!让我真是要喷火一般,我顺着她的后背向下摸,摸到了她的屁
股,好圆实的屁股,我将她的小短丝裙向上一翻,在两条裹着浅色丝袜的大腿的
交汇处,我看到一丛好浓密的阴毛,我看到我的下体正在小云的手中沿着她的阴
道口划着圈。

  这种视觉的刺激使我再也无法忍受,我腰一挺,只听小云“啊”的一声,我
已经感觉我的下体已经被一团火热包围,我感觉要征服,要占有,要干她,我要
发泄,要把所有的不快、紧张、不安,全都要发泄在这个浪叫的女人身上。

  我不知道她是职业的叫声还是真的也很爽,我抱起她的屁股,她的双腿立刻
勾住了我的腰,我立刻开始了剧烈的冲刺,我使出了全身力气,拼命地在抽插,
她好像有点受不了了,在叫着什么,可是我已经听不到了,我一转身,将她抱起
来。

  这样我就站起来了,她抱住我的脖子,将头紧贴在我的胸口,我双手抱住她
的屁股,腰部以极快的频率前后移动,我只听到她在我的胸前喊着什么,我听不
到……

  随着我的双手的用力,感觉手指好像已经接近她的屁眼和阴道之间的部位,
我这时只感觉一阵阵的激流向我的下腹流来,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她的屁眼,哦,
女人的屁眼,一个陌生女人的屁眼,我一下就将手指插进去了一节,那一刻,我
只感觉到人作为动物本性的狂野,我已经听不到什么了,酒精的麻木快让我失去
理智了。

  突然我感觉一股无法克制的激流向我的下体冲去,爽!我更加快速地抽插,
激流喷射而出,那一种快感立刻让我有种飘飘欲仙地感觉。

  我终于慢了下来,可是一阵疼痛却从我的胸前传来,回过神来,低头一看,
发现小云正死死地咬住我的胸前的一块肉。

  刚刚的尽力使我有点脱力,我一松劲,我跌坐在沙发上,小云顺势坐在我的
腿上,我的下体还插在她的阴道里,她已松开了口,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闭
着,表情极其痛苦的样子,头发已经乱成一团,而我胸前好像已经流血了,我咧
了一下嘴,将小云轻轻地放下偎到我的旁边。

  “小羽,你想要她命啊!”杨哥对我喊道,我一听,才想起还有杨哥和二毛
几个呢。回头一看,他们四个都坐在那儿直看着我,我扫了小青一眼,对杨哥笑
了笑,没说什么。回头看了一下小云,她还是把眼睛闭着。

  “小云!”我叫了一下。

  “小羽,泻火啦没有,小青,你再去帮帮你羽哥。”二毛幸灾乐祸地笑着。

  “不要啦,杨哥,她没事吧?”我指着小云。

  “哈哈,你说呢,你都快把人家搞死啦,刚才人家叫那么大声,你都听不见
啊?小云可真是惨了,估计一个星期不用接客啦,还不给人家做人工呼吸!哈哈
哈哈……”

  我脸一红,不过却感觉胸前好疼,可是我又不好意思给他们说,便将衬衫整
了整,摇摇小云,小云睁开眼睛,看了我一下,“羽哥,你可要小云的命了。”
说着将身子靠近我了一些,“羽哥,你胸前……”

  “咳,小云,不好意思,”我一边说着,一边捏了一下小云的胳膊,将她的
话挡回,并向她使了个眼色,“刚才有点失控,不好意思,改天请你吃饭。”

  小云往杨哥他们那儿看了一下,会意地笑了笑,“呵呵,不敢让你请啦。”

  杨哥和二毛哈哈笑了起来……

  我的记忆中,这应该就是第一次做为梁老板的保镖被招待的场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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