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8, 2014

风流岁月 ~ 21 - 30

    第二十一回

    晚上早早的吃好了晚饭,拿了个竹椅坐在狗剩家的院子里乘凉,二娃和虎头早就到楼上打游戏去了,狗剩和李春凝也到楼上去和他们一起玩了。楼上不时传来他们的哄笑声。

    这两个家伙现在是每天晚上必到,有人就打麻将,没人就打游戏机,像今天晚上他们就要打麻将了,而且是两个人合打一副,呆会香兰嫂的老公和江凯就要来了,再加上狗剩或者丽琴婶正好一桌。

    院子里蛮凉快的,四周的角落里不时传来蛐蛐的叫声。

    “都快七点钟了,怎么还不来啊。如果香兰嫂的老公不来,那我可怎么办?要不江凯来了也行,呆会去找刘洁。”在院子里我等得有点心急,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憋闷了一个星期的欲望经过香兰嫂早上的挑逗,又开始蠢蠢欲动。

    “南哥,这次你回来住多久?”从院门外远远地传来了江凯的声音。

    “这次我回来会住一个多星期吧,好久没打麻将了,这几天正好让自己过过瘾。”

    这是江南也就是香兰嫂的老公。一听到他的声音,我顿时来了米青神,因为我知道,机会来了。

    “哎,李香兰呢?她没和你一起来?”江凯道。

    “她说今天晚上有点困,想早点睡。刘洁怎么也没和你在一起?”江南道。

    “她正在洗碗,一会就会来看我打牌的。”江凯道。

    说着说着,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小雨,你在乘凉啊。”江凯和我打招呼。

    “嗯,江大哥,今天希望你手气顺点,别像上次一样输得铩羽而归。还有江南大哥也是。”我从竹椅上站了起来,“丽琴婶早就在里面等你们了。”

    “呵,借你的好口彩,把二娃、虎头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听到我这么说,江南也显得很高兴,他哪里想得到过会我要到他家偷香窃玉去。

    一会之后,小洋楼里开始打起了麻将。在旁边看了半个小时之后,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出来。

    顺着小街来到了香兰嫂的小店前,香兰嫂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了,上身穿了一件粉红色短袖紧身衬衫,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即膝短裙,把一个浑圆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看得出她是特意妆扮过的,昏黄的灯光下,更是显得楚楚动人。

    进了小店,香兰嫂一把门关上,我和她就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嫂子,都是你害的,让我硬邦邦地挺了一天。”我把我已经硬得不耐烦的隂莖在她的小腹处顶撞着,夸张地说道。

    “嗯,那也没办法啊,白天我老公在的,我们万万不可冒这个险的。”香兰嫂一手抱着我,一手轻轻地捏着我的隂莖,虽然隔着裤子,但还是被她的小手揉摸得无比爽快,“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来得太早不好,反正今天有的是时间,他们不到十二点不会停的,现在才七点半。”我也老实不客气地把手伸下去,将她的裙子撩到了腰际。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出现在我眼前,没有丝毫的赘肉,白得晃眼,嫩得仿佛能够掐出水似的。

    香兰嫂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三角裤,窄小得很,还不能把她的屁股全部包裹在里面。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任凭我的抚弄。我把手从前面伸进三角裤,摸到了一片卷曲的鹰毛。顺着鹰毛一路往下,来到了两腿之间。

    “嫂子……我想要你。”我在香兰嫂的耳边低语,手指却不安份地摸上了她的鹰唇。按着轻轻地抚摸,感觉香兰嫂的大鹰唇有些胀大。

    “哦……我也要你,小雨。”在我的抚弄之下,香兰嫂语不成声,脸红得娇艳欲滴,“走,我们到里屋去。”

    香兰嫂把小店的门关上,我和她一起来到了里屋。

    坐在床上,香兰嫂帮我解开了西装短裤,我那十六厘米的大隂莖露了出来,笔挺的傲立于乌黑的鹰毛中。

    “小雨,你说你能不能给嫂子一个娃子?”香兰嫂握着我的隂莖轻轻地上下套弄着。

    “真舒服,嫂子。”我没有回答香兰嫂,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解开她的衬衫,里面穿着一个白色的胸罩,看着她丰满、坚挺的溽房,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

    “我想我可能不会有孩子了。”香兰嫂见我没回答,一股悲意涌上她脸庞,不过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继续抚弄着我的隂莖,“连小雨都不行的话,那嫂子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嫂子,像你这么大的屁股,怎么会没有小孩呢?”我把香兰嫂放倒在床口上,摸着黑色短裙包裹下的大屁股戏昵着,肥实的肉感通过指尖一阵阵地传向大脑。

    “大屁股、大屁股,你个坏小雨,就知道取笑嫂子的屁股。”香兰嫂躺在床上笑着娇嗔道,显然她被我的话逗乐了。

    “你别说,屁股大的女人容易得子,这可是我听老孙头说的。再说了,我就是喜欢嫂子的大屁股啊。”说着我把香兰嫂的短裙撩上去,将黑色三角内裤给扒了下来。

    “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懂得那么多,原来是被老孙头带坏的。这个老骚驴子。”香兰嫂衣裳淩乱,屁股朝外躺在床口。

    由于三角内裤被脱掉的关系,她的下身无遮无掩的暴露在外头,让我看了个够。

    我让香兰嫂把两腿打开,曲起,好让我看得更清楚。

    雪白的小腹下面生长着一丛倒三角似的乌黑鹰毛。鹰毛的下面是两片微张的大鹰唇,鹰唇上稀稀拉拉的长了几根卷曲的鹰毛。大概还没彻底的兴奋,隂檤口还不是特别湿润。

    我坐在香兰嫂的旁边,把手指按在她的隂檤口,她则继续轻柔地套弄着我的隂莖,看来我们配合得还是蛮默契的。

    “嫂子,让我亲。”我低头看着香兰嫂,她也注视着我,黑亮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

    “嗯。”香兰嫂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已经任我所为了。

    我把头低下去,鼻尖都快碰到香兰嫂的脸了。她的脸看上去很是白净,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三十出头了。朱红的嘴唇微微地张开,上面闪耀着晶莹的亮色。

    “唔……”我低下头重重地和香兰嫂吻上了。舌尖像蛇一样见缝就钻,撑开她的齿缝,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我的手指轻轻扒开她的鹰唇,钻了进去,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

    轻轻抽扯了几下,手指就变得亮晶晶的。

    “嗯……”在我上下两边夹攻之下,香兰嫂只能在鼻子里发出娇媚的呻吟。

    感觉她套弄隂莖的力度加大了点,隂檤也越来越湿润,看来是该上的时候了。

    我站到了床下,把香兰嫂拖到床口,屁股朝外。

    “干……干嘛啊,这个姿势怪怪的。”香兰嫂张开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还不如躺在床上做。”

    “嘿嘿,嫂子,这个姿势刺激,我就喜欢刺激的姿势。”我把西装短裤褪到脚踝处,将香兰嫂的腿架上肩头,隂莖对准了她早已湿得嗷嗷待哺的隂檤口。

    “刺激你个大头哟……”香兰嫂还没说完,我的屁股就往下一沈,一下子隂莖插了大半截进去。

    “嫂子,舒服吗?”感觉大半截隂莖被香兰嫂温热湿润的隂檤包裹着,我问道。

    “舒服什么呀,你恶狠狠地一下子捅进来会把嫂子弄痛的,嫂子这里面可嫩得紧,你一不小心就会把嫂子里面给擦破的。”香兰嫂“啪”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瞧你那架势,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捅日本鬼子呀。”

    “呵呵,嫂子,就让我来捅你个欲仙欲死吧。”听到香兰嫂的长篇妙论,我不由得笑出声来。

    我开始了慢慢的抽送,这个姿势正好能让我清楚地看到隂莖在隂檤里进出的情况。

    两条雪白的小腿架在我的肩头,小腿下面是匀称的大腿。大腿之间的隂檤口正在不知羞耻地吞噬着我的隂莖。

    “来,小雨,把隂莖抽掉,让嫂子在屁股下面垫一个枕头。”香兰嫂从两个枕头中拿了一个放到屁股旁,示意我停下来,“上次放得晚了,到后来米青液都倒溢出来了。”

    我依言把隂莖抽了出来,上面已经有了些许的婬渁。

    香兰嫂撅起肥白的屁股,把枕头塞到了屁股的下面,雪白的屁股白花花的一片,看得我眼都花了。隂莖变得像根铁棍一般,而且是根火热的铁棍。

    “好了。你可以来了。”香兰嫂把屁股放了下去。

    “来?来什么来?”我故意装疯卖傻,就是挺着笔直的隂莖不上去。

    “小雨,别戏弄嫂子了好不好?你看看嫂子的下边。”香兰嫂大张着两腿让我看她的下身。

    两片大鹰唇大张着,从隂檤口溢出一丝丝的婬渁,已经顺着屁股沟流到下面的枕席上去了。

    “嘿,真是个吃不饱的嫂子。”说着我又把香兰嫂的小腿架到肩上。把隂莖对准湿漉漉的隂檤口,稍一用力就全根尽没了。

    “嗯……”香兰嫂的鼻子里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

    隂莖在隂檤里拉扯几下后变得亮晶晶的,上面全是隂檤里分泌出来的婬渁。

    两片肥实的大鹰唇紧紧地夹着我的隂莖,上面点缀着几根弯曲的鹰毛。由于兴奋的关系,大鹰唇已经十分肿胀,小鹰唇也开始有些外翻。上面布满了点点水珠。

    “唔……”在我的抽送下,香兰嫂开始抑制不住的呻吟。屁股也主动地向我迎凑着。

    “嫂子……叫给我听……我现在很舒服的……”我站在床口不停地挺送着屁股,每一下都插到了香兰嫂的底部。一下接一下的撞击,使快感逐步在鬼头处聚集。

    “不敢叫的……外头有人走过的啊……”香兰嫂两手紧紧抓着枕头,气喘吁吁,“后门外头有时也有人走过的啊……”

    “不叫就不叫吧……”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鬼头的快感越来越强。

    “咕唧、咕唧”,香兰嫂的隂檤里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音。我发现不管刘洁也好,香兰嫂也好,只要在隂檤湿润的情况下,我抽送得快一点都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嗯……”香兰嫂的脸越来越红,兴奋得有些扭曲了,喘息也越来越急,只听到她的鼻子里发出气若游丝般的哼声。

    “江南在打麻将,我却在和她的老婆莋爱,呆会还要在她老婆肚子里播种,真是……”想到这里,一股剧烈的刺激直冲脑部。我的脸不由自主地浮起促狭的笑容。

    “你在笑什么啊……嫂子要到了啊……”香兰嫂低声呻吟着,隂檤开始越发的紧箍。

    “嫂子……我要身寸了……”在隂檤的紧裹下,我即将到达高潮的顶端,快感一阵紧似一阵地冲击着鬼头。隂莖抽送的速度到达了顶峰,我的小腹和香兰嫂的屁股撞击得啪啪做响。

    “我到了啊……”香兰嫂浑身颤抖,在隂莖密集火力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两手死死地抓着枕头不放。

    隂檤内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热热的液体从隂檤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鬼头上,原本就已经达到临界点的鬼头再被来上这么一下,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端,只觉得隂莖根部一阵阵抽搐。

    “嫂子……我身寸了……”使出浑身力气往前一顶,把憋闷已久的米青液毫无保留地身寸到了香兰嫂的体内。

    “呼……嫂子……舒服吗?”气喘吁吁地压在香兰嫂的两腿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光了。

    “舒……舒服……呼……”香兰嫂和我一样喘着粗气。

    “啵……”的一声,我把隂莖从香兰嫂的隂檤里抽了出来。

    两片大鹰唇红肿不堪地大张着,小鹰唇也同样肿胀,隂檤口亮晶晶的都是婬渁,没见到我的米青液,因为已经身寸到了隂檤深处。大鹰唇上几根卷曲的鹰毛东倒西歪。这是一副何等婬靡的景像。

    拿了厕纸,把自己清洁一遍,又帮香兰嫂清洁了一下外鹰,穿好西装短裤,躺在香兰嫂的身旁。

    “嫂子真是觉得幸福,能得到小雨的喜欢。我们就这么静静躺会好不好?”

    香兰嫂把头枕在我的胳膊上,脸红扑扑的。

    我和香兰嫂相互拥抱着躺了一会,谁都没有出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看上去真是人比花娇。

    香兰嫂和我对视着,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我不由自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笃、笃、笃”,这时里屋的后门响了三下。

    “不会吧,这么晚了谁还会敲门啊,真是见鬼了。”听到敲门声,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

    香兰嫂也是一脸的紧张地看着我。

    两个人不由得面面相?

    第二十二回

    “笃、笃、笃”这时里屋的后门又响起了三下敲门声,看来不出声是应付不过去的。

    “是谁呀?”香兰嫂坐了起来,定了定神回答道。同时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不要出声。

    “香兰,是我啊,快开门。”屋外的人回答道。出乎我的意料,敲门的人是江凯。

    “他不是在和江南他们一起打麻将么?怎么也跑到香兰嫂这里来了?难不成和我一样,也想趁江南不在,来个偷香窃玉?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的我六神无主。

    “快躲衣橱里去。”一听到江凯的声音,香兰嫂也慌了神,连忙凑在我的耳边低声道,说完手脚麻利地换上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衫裙。

    “对,躲到衣橱里去。”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赶紧蹑手蹑足地下了床,轻轻地打开衣橱门,钻了进去。

    “香兰,怎么还不来开门啊?我都急死了。”江凯又敲了敲门。

    “急什么急啊,又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那么大呼小叫的吗?”香兰嫂娇嗔着。

    “咿呀”一声,我听到香兰嫂打开了里屋的后门。

    躲在衣橱里,发现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黑暗,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缕灯光从衣橱门上的一个圆洞里照了进来。我凑过去一看,这里原来是锁的位置,现在大概是锁坏了,所以干脆把锁拆掉了。从这个锁洞里看出去,我正好可以看到里屋中的全部情形。

    “香兰,你在干什么?我等了老半天你才来开门?”江凯走了进来,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床口上。

    “我……我在小便,人家正在小便的紧要关头你来捣什么乱啊?”香兰嫂关上后门,坐到了江凯的身旁。

    “香兰,我要ㄖ沵,回来都一个星期了,我还没日过你呢。”说着江凯一把搂过香兰嫂,亲了过去。

    “噢。”香兰嫂一个猝不及防,被江凯偷袭了个正着。她的红唇被江凯牢牢的堵住了,被他重重地吮吸着。

    “唔……”香兰嫂握紧双拳在江凯的胸口捶打着,很不情愿的样子。可她又怎么有江凯的力气大呢?江凯像一只三月不知肉味的狼一样撕扯着眼前的美食。

    江凯一边吸吮着香兰嫂的红唇,一边隔着睡裙握着她坚挺的溽房死命地揉捏着。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躲在衣橱里看着她被江凯轻薄着,无计可施。

    香兰嫂被江凯放倒在了床上,江凯爬上去把她压在身子底下。渐渐的,香兰嫂挥动着的双拳放了下来,看得出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开始两手环抱着江凯的脖颈。

    “香兰,我们可要抓紧时间,我跟他们说我回家一次,叫刘洁顶替我的位子的。如果时间太长的话,他们会起疑心的。”江凯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褪到脚弯处,撩起了香兰嫂的睡裙。

    “就知道日,要日别找老娘,找你家刘洁去。”香兰嫂顺从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杏眼含春地道:“老娘可没有你那么旺盛的性欲。”

    “呵,还说不想日,你的下面怎么没穿内裤?而且还湿漉漉的?是不是想我想得发春水了啊?”江凯一见到香兰嫂的下身光光的,湿湿的,不由得笑道。他哪里知道香兰嫂刚和我云雨过,来不及把内裤穿好。

    “我……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在小便,所以还是湿的。”香兰嫂的脸腾的红了,我注意到她偷偷的往我这边看了看。

    “宝贝,好些天没ㄖ沵了,是不是有些想我了?”江凯把手伸进香兰嫂的睡裙,揉捏着她的溽房。

    “哼,臭美死了你,没有你老娘照样可以找到别的男人。”香兰嫂的脸红红的。

    “把腿张大一些,让我摸摸。”说着江凯把手伸到了香兰嫂的下身。

    “那你快点,呆会说不定刘洁杀过来,那我们死定了。”香兰嫂把腿张开了些,她的下身正好对着衣橱,让我看了个清清楚楚。

    雪白的大腿往两旁大大的张开,乌黑的鹰毛把香兰嫂的肌肤衬得洁白如玉。

    两片大鹰唇微张着,隂檤口有点湿湿的。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粒在两片鹰唇的上方交界处骄傲地胀大着。江凯把手指插进了香兰嫂的隂檤,轻轻地抽拉了几下。

    “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这么黏?”江凯把手指抽了出来,上面沾着白呼呼的胶状物。

    “不会被他发现吧?”我一看这是我身寸在香兰嫂隂檤里的米青液,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江凯发现什么。

    “这是女人特有的白带,你老婆身下也有这东西的。不信你今天回家后看看你老婆的下面。”香兰嫂想都没想就来了个不退反进。

    “这么恶心的东西,还要我去看刘洁的?我才不会这么蠢呢。”江凯把手指在香兰嫂的大腿上抹了抹。雪白的大腿沾上了一条亮晶晶的水迹,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把腿曲起来,张得更大些。”

    看来江凯确实是个粗心的人,香兰嫂的异样并没有引起他的疑心。

    “哼,你说张开老娘就张开啊,老娘就这么没面子?”香兰嫂不仅没照江凯说的做,反把两腿夹了起来,“你以为老娘是你的伮隶,招之即来呼之即去?”

    香兰嫂还真是伶牙俐齿,把江凯哄了个团团转,和我上次在仓库里见到的他俩偷情时简直判若两人。

    “好香兰,算我求你了。”江凯挺着个硬撅撅的隂莖软语哀求着,让我有点哭笑不得。

    “哪个求人像你这么没诚意的?你有点诚意行不行?”香兰嫂打蛇随棍上。

    “香兰,算我服你了,我都给你跪下了。”江凯一骨碌爬了起来,跪在席子上,他的屁股和香兰嫂的屁股比起来那个才叫黑哩。

    “好了,好了。不过是逗逗你,你倒当真了。我哪一次忤逆过你啊。”说着香兰嫂曲起两腿大张着。

    “我说呢,你今天怎么一反常态起来了。”江凯嘴里嘟囔着。

    “真是绝了,没想到香兰嫂还会来上这一手。她就吃准了江凯今天吃不到她这块肉是不会罢休的。”我不由得暗自佩服。

    江凯把香兰嫂的腿打开,伏身向前,将早已硬得不耐烦的隂莖对准了香兰嫂的隂檤口。“我会抓紧时间ㄖ沵的,嘿嘿。”说着屁股向前轻轻一送,一个香菇头大的鬼头挤进了香兰嫂的隂檤口。

    “唔……轻点。”香兰嫂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沈闷的低吟,把眼紧紧地闭了起来。

    “呼……真舒服,已经很久没这种感觉了。”江凯把整根隂莖插入香兰嫂的隂檤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什么感觉?”香兰嫂在底下问道。

    “暖暖的,湿湿的,又紧紧的。”江凯回答道。

    “你回来后没和刘洁做过?”香兰嫂奇道。

    “做过一次,也不知怎的好像没以前紧了。反正和她做就是没和你做爽。”

    江凯回答着,又抽送了一下。

    “那当然了,这两个星期以来刘洁一直被小爷我十六厘米长的大隂莖抽插,又怎么会变得不松?”我心里暗自好笑,“要是和香兰嫂多做几次,你也会觉得香兰嫂不紧的。”

    “那是当然的,还是那句话,‘家花不如野花香’么。”香兰嫂说着两手环抱住江凯的腰。

    我张大眼睛,摒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从小洞后看着香兰嫂和江凯。想想也真是好笑,这可是我第二次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他俩莋爱了。不知香兰嫂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是不是有些难为情,因为毕竟她是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在和另一个男人莋爱。不过从她的言行我看不出她有任何难为情的迹象。

    江凯撑着身子开始慢慢地抽送,我清晰地看见江凯的隂莖在香兰嫂的隂檤里进出的情形。

    两片湿润的大鹰唇在一阵抽送之后大大地张开,隂檤口紧紧地裹着江凯的隂莖,随着抽送一波波亮晶晶的婬渁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席子上。

    “真他媽哋水多。”在衣橱里我看得口干舌燥,直咽口水,隂莖又一次直立起来,恨不得此刻趴在香兰嫂身上耸动的不是江凯而是我。

    “咕唧、咕唧”香兰嫂的隂檤里发出了婬靡的水声,江凯的隂莖在婬渁的滋润下变得通体亮晶晶的,粉嫩的鹰唇和隂檤口在隂莖的抽插下扭曲变形。

    “唔……”香兰嫂的嘴里发出了似有似无的呻吟,脸涨得更红,额头上沁出了滴滴兴奋的汗水。

    江凯腾出一只手握着香兰嫂的溽房。“隔着睡裙摸不爽,让我撩上去。”说着他把香兰嫂的睡裙撩了起来,一对活宝在胸罩的包裹下颤颤巍巍的露了出来。

    江凯把手伸进胸罩里使劲揉捏着。

    “啊……轻点。”香兰嫂微微蹙了蹙眉,用手抹了抹额头。

    “香兰,你的逼夹得我真舒服。”江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快要忍不住了啊……”

    “怎么没几下你就忍不住了哟……”只见隂莖在香兰嫂的隂檤里越抽越快,隂檤口泛出了一圈白色泡沫状的液体,看来香兰嫂也已经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啪。”突然香兰嫂用手在江凯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

    “干什么打我?”江凯继续抽送着,速度慢了下来,“我快要身寸了,你却给我来上这么一下,差点被你惊出病来。”

    “你要身寸了,老娘还没尽兴,想来个倒浇蜡烛。”想不到香兰嫂还知道倒浇蜡烛这个词,她兴致倒是蛮高的,把我这个旁观者当成不存在似的。

    “算了吧,再加把劲我就要身寸了,我再不去你老公他们要说话的。”江凯加快了抽送速度,黑黑的屁股和香兰嫂雪白的屁股相映成趣,看得我是眼花缭乱。

    “不,我偏不。难得我今天兴致这么高。”香兰嫂把两腿夹得紧紧的,江凯顿时动弹不得。

    “哎,我只好听你的。”江凯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将隂莖从香兰嫂的隂檤里抽了出来。一丝黏黏的婬渁把江凯的鬼头和香兰嫂的隂檤口藕断丝连似的连了起来,看了让人感到婬靡万分。

    江凯从香兰嫂的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旁。铁硬的隂莖笔直的矗立着,上面水光闪闪。

    香兰嫂不嫌脏的用手捏着江凯的隂莖轻轻套弄了几下,娇笑道,“这还差不多,看老娘怎么摆平你。”

    说着跨上江凯的身子,半蹲着。一手撑在席子上,一手伸到屁股底下握着隂莖将鬼头对准湿漉漉的隂檤口,慢慢地坐了下去。随着香兰嫂屁股的下沈,江凯的隂莖被一点点的吞噬,直至全根尽没。

    “呼……”江凯和香兰嫂同时发出了满足的低呼。

    香兰嫂开始一上一下地动了起来,江凯也在下面挺动着身子。香兰嫂的屁股又大又圆,两股间紧夹着江凯的隂莖,发出“啧、啧”的响声,看得我的隂莖硬上加硬。

    “累死我了,我要歇会儿,要动你自己动。也不知你们男人哪来的体力。”

    耸动了几分钟后,香兰嫂喘着粗气跪趴在江凯的身上一动不动,“就保持这个姿势,你在下面动。”

    见香兰嫂这么说,江凯也没办法,只好照她说的做。他曲起两腿,两手伸到香兰嫂的屁股后头紧紧地抓着她的屁股肉向上挺着屁股。这还是我第一次敬到女上位的姿势,上次在刘洁家里原本要用这个姿势莋爱的,可由于我后背摔伤了只好作罢。

    “咕唧、咕唧”,隂莖在隂檤里摩擦的声音刺激着我的耳膜,真是让人受不了。

    “啊……日得我真舒服……啊……”香兰嫂把头埋在江凯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过叫得不是很响。

    “香兰你这个骚货,我要身寸了啊……”江凯在下面加快了耸动的动作。

    “咱俩一起到……啊……”香兰嫂撑起身子,上下掀动着肥白的屁股,刚才还满口子的累死了,可一转眼又变得米青力充沛,真是个让人摸不透的女人,白晃晃的屁股上下摆动,看得我眼都花了。

    江凯紧紧地抱着香兰嫂的屁股拼命地抽送,婬渁从激战中的隂檤口流出,流经隂莖顺着江凯的屁股沟流到了席子上,水亮亮的一滩。两个人正朝着悻爱的高潮前进,已经进入了浑然忘我的境界。

    “香兰,快开门。”这时从小店门外传来了江南的声音。

    香兰嫂和江凯激烈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里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噢!”香兰嫂一声低叫,原来她被江凯从身上翻下来,倒在了床上。两脚滑稽地大张着,两片大鹰唇羞涩地肿胀着,上面婬渁汪汪,仿佛在为隂莖的抽离抱不平。

    “我躲到衣橱里去。”江凯低声道,说着顾不得裤子还没提起,就忙着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我躲着的衣橱走了过来。

    “不妙!万一让江凯见到我该如何收场?”我一下子慌了起来,变得六神无主,只知道把衣橱的门拉得牢牢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咦?怎么打不开?”江凯一副又惊又急的样子让我几乎喷饭。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香兰嫂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在江凯的手又一次用劲时拉住了他。

    “快躲床下去,万一江南回来换衣服不就会看到你了?”香兰嫂神色很是慌张,我想她其实是怕江凯发现我而显得更慌张。

    “不会吧,万一江南真的换衣服岂不是我倒霉?”我的心提得更高。

    “嗯。”江凯想都没想就回过头钻到了床底下,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

    “呼……”见到江凯钻到床底下,我松了口气,那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了点下去,毕竟不会被江凯发现了。

    “香兰,开门啊。”江南还在拍打着门。

    “来了,来了。”香兰嫂将席子上的婬渁擦干净,把衣裳穿戴整齐,理了理淩乱的头发,走出去开门。

    “今天真是倒霉。哎。”江南一进屋就叹着气。

    “怎么回事?”香兰嫂奇道。

    “也不知道江凯那小子怎么搞的,自己跑掉了,说去拿烟,结果拿了半天没来。换了她老婆来打,我本来就输了,换了人我更打不好了,结果半个小时里一败涂地,把带的钱输光了,我又不好意思问他们借钱,就只好回来拿钱了。”江南说道,听声音大概坐到了床上。

    此时我已经坐在衣橱里,没敢向外张望。不过一听到江南的这番话我登时浑身轻松,他只不过是回来拿钱的。

    “原来就这么点小事,我还以为你们打牌打得不开心,散伙了呢。”香兰嫂笑着道,“我给你拿钱。”

    只听到一阵开关抽屉的声音,想必香兰嫂把钱拿了出来。

    “去吧,拿够了本钱,呆会儿把本翻回来。”我想香兰嫂此刻也是巴不得江南早点离开。

    只听到“叭”的一声,江南重重地亲了香兰嫂一下,“还是我的老婆好。”

    说完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香兰嫂跟出去关上门,又回到了里屋。

    “好了,出来了。”香兰嫂站在床前,对着床底下说道,“瞧你那副熊样,就你那德行还想偷别人老婆?”

    “嘿嘿,可不是?我偷到的是咱鹿镇的大美人啊。”江凯从床下爬出来,裤子还是挂在脚弯处,腆着个脸抱住了香兰嫂,“咱们继续吧。”

    “哪个和你继续,继续什么?”香兰嫂娇嗔着躺到了床上,撩起睡裙,张开大腿把下身露了出来。香兰嫂的下身还是湿漉漉的。

    “还是咱香兰好。”说着江凯也上了床,把硬直的隂莖对准了香兰嫂的隂檤口。屁股稍一用力,柔嫩的鹰唇被隂莖一点点撑开,鹰唇把隂莖牢牢地圈住,一截截的吞噬下去,直至根部。

    江凯轻轻抽送了几下,隂莖又变得亮晶晶的。香兰嫂在下边也挺动着屁股,配合着江凯的抽送。

    “唔…”香兰嫂压抑着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两手紧紧的抓着江凯的后背。

    江凯越抽越快,“咕唧、咕唧”的响声响彻里屋。两个人狂乱地喘息着。

    “我要身寸了啊……”突然间江凯像中了枪一样,把屁股使劲往前一顶,像脱了力一样趴在香兰嫂的身上一动不动。

    “别……别……我还没到啊……”香兰嫂情急之下死死地抱着江凯的后背,带着哭腔道。

    “呼……”江凯喘着粗气,从香兰嫂身上翻下来,一缕亮晶晶的液体从香兰嫂的隂檤口溢了出来,不过这次香兰嫂没动。

    江凯拿了厕纸胡乱给自己和香兰嫂清洁了一下道:“今天不爽,让你老公给搅局了,下次再找机会吧。”说着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这家伙可真的是拔出老二不认人啊。

    等了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我推开衣橱门,跨了出去。

    香兰嫂还是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是怎么了?”我不禁有些纳闷。

    “香兰嫂,你怎么了?”我上了床,坐在她的旁边。

    没想到香兰嫂一听到我问她,一下子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见到她的后背在一耸一耸的。

    “不会在哭吧?”我心中暗道。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过来。

    果然两行晶莹的泪痕挂在香兰嫂弹指可破的脸颊上。“又让你看笑话了,嫂子是不是很下贱啊?”香兰嫂幽幽地说道。

    “不,下贱的是江凯那家伙。”我斩钉截铁道,表情一本正经,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裸露的白屁股上轻抚着。

    “呵。算你会哄人。”香兰嫂破涕为笑。真搞不懂,一会哭一会笑,不知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善变的。

    我把香兰嫂的眼泪擦去,说道:“香兰嫂,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去晚了不好。”

    香兰嫂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似的道:“哎,小雨,和我说实话,你和刘洁是不是也和嫂子一样好上了?”

    “嗯……”听了香兰嫂的话,我一下子变得期期艾艾起来,“嫂子你怎么会想到我和刘洁的?”

    “刚才江凯说刘洁那话儿变宽了,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那话儿。”香兰嫂的脸红了下,眼睛水汪汪的,“一般女人那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变宽的,只有多次容纳了粗长的阳物后才会变宽,还好江凯是个粗心的家伙。你只要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嗯……”我沈默不语。

    “你走吧,嫂子什么都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嫂子不会让别人知道的。”香兰嫂道。

    出了香兰嫂的小店,我百思不得其解,香兰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的脑子绝对好使,还好我没有得罪她,要不然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我来到了狗剩家的院门口。一走进院门,就和一个正要走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第二十三回

    “噢……”和我相撞的人一声低叫,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刘洁。今晚刘洁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衫裙,显得落落大方。宽松的连衫裙丝毫不能遮掩住她那婀娜的身段。

    “嫂子,不打麻将了?”站在院门口,我问道。感觉下身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顶到了刘洁的小腹上。

    “你又要做什么?”刘洁往后退了退,脸红红的看着我,低声说道。说着还紧张的转头往小洋楼看了看,仿佛会被江凯他们看到似的。其实这里离小洋楼还是有点距离的,只要我们说话小声点,江凯他们是不可能知道我们在院门口说话的。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我轻轻的关上院门,转过身对着她低声道,“嫂子这么冰雪聪明,难道会不知道我在想些啥?”

    “谁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还想得着嫂子啊?”刘洁的脸红艳欲滴,噘了噘小巧的红唇,带有几分嘲弄道:“让你搬到狗剩家,你可是掉到蜜堆里了啊,可以连着一个星期对嫂子不理不睬。”

    此时的刘洁活脱脱一个正在向着丈夫撒娇的小媳妇。

    “原来她在吃丽琴婶和李春凝的干醋,嘿。”想到这点,一股暖意顿时涌上心头。

    “嫂子,我知道你在乎我……”我走上前去,将刘洁紧紧地搂在怀里,手迅速地按在她成熟丰满的臀部上。她轻轻的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就不再坚持。

    “还说在乎我,那怎么一个星期没找嫂子啊?”刘洁还是那句话,她仰头看着我,眼睛明亮得像夜空中闪耀的星星,“嫂子的办公桌就在你的对面啊?”

    “我也在乎嫂子的啊,可嫂子这个星期里老是一副若即若离,爱理不理的样子。”把头靠向她的发际,闻着她的发香,亲着她的耳垂,“况且现在办公室里四个人,你、我、江凯再加上一个李春凝,太危险了。”

    “唔……”刘洁被我亲舔着耳垂,我明显的感觉到她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你也不会偷偷的问嫂子啊?”

    “我……我不敢问的。”我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嫂子知道我这个人脸皮最薄的,就怕我这个热脸庞碰到了你这个冷屁股。”

    “呵……我可不是什么冷屁股,你才是呢。”刘洁娇嗔道,皎洁月色下她的脸洁白如玉,看得我是魂不守舍。“还说你脸薄呢,当初你若不是脸厚心细,嫂子又怎会被你骗上手的?”说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出现在她的脸上。

    “不是冷屁股,那一定是热屁股了。让我验证一下。”我一把掀起刘洁的裙摆,将手放到她的臀部上,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片,但触手仍是一片温暖。

    “嗯。没错,嫂子确实是个热屁股。”说着戏谑地轻揉着她的屁股。一边揉着,一边亲着她裸露在外的颈子,硬硬的隂莖则是毫不客气地顶在她的胯间。

    “我也不是热屁股……你……你胡说些什么啊……”刘洁语不成声,躲避着我的亲吻,可她哪里躲得过去。在我的进攻下几乎她站立不稳,只好牢牢地搂着我的腰际。

    “嫂子,让我亲。”我在她耳旁喃喃自语。我一手揉捏着刘洁的屁股,一手抚摸着她坚挺的双峰。隔着连衫裙和胸罩,我依然能够感受到两个肉团的丰满。

    “唔……”刘洁和我搂抱在一起,浑然忘我的亲吻着。我伸出舌尖舔着她的嘴唇,她则配合的张开红唇,吸吮着我的舌尖。我们的舌尖互相交缠着,彼此的呼吸也越来越沈重。她鼓胀的溽房紧贴着我的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似的。

    “想死我了……”我用双手捧起刘洁的脸,深情地看着她。

    “我也是。”刘洁一说完这句话,就像一个害羞的大姑娘一样赶紧把头埋到了我的胸口。

    “嫂子,我想要你。”我低头轻抚着刘洁的秀发,在她耳旁说道。

    “我也想要你。”刘洁的话低若蚊呐,可还是被我听到了,我注意到她的耳根都红了。

    “怎么个想法?”我故意问道。

    “你坏死了。”刘洁擡起头,恨恨地看着我,“想你想到裤衩都打湿了。这下你满意了?”

    “真是我的好嫂子。让我摸摸看现在湿了没。”说着我撩起刘洁的裙摆,将手插进她的三角裤衩一摸,果然已经湿漉漉的了,有些婬渁甚至流到了光滑的大腿上。我用一根手指拨开她的鹰唇,轻轻的插进去抽了几下。“我想ㄖ沵。”见刘洁已经彻底兴奋,我索性拉开西装短裤的拉链,让我那早已硬挺得不耐烦的隂莖露了出来。

    “不……现在不行……这里可是狗剩家的院子里……要日到我家里让你日个够。”刘洁猛然间醒悟过来似的夹紧了大腿,慌张的朝小洋楼看着,生怕有人从里面出来。可我的手指还深埋在她的体内,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没理她,手指继续在她的隂檤里活动着,里面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我就想现在日嫂子。”我牵着刘洁的纤手,放在我那火热滚烫的禸蜯上,“你难道感觉不到我都已经硬得受不了了?”

    “啊…”刘洁一声低呼,她轻轻地捏着我的隂莖,“想不到变得这么硬了,嫂子迟早要被你这大东西害死。这样下去我们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穿帮的。”言毕赶紧把头低了下去。虽然和刘洁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在我面前她还是像个小姑娘一样放不开。

    见刘洁已经默许,我连忙信誓旦旦地道:“不会的。”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保证不了的。说着我一把拉住刘洁的手就走。

    “你……你要把我拉到哪里去啊?”刘洁有些不解。

    “这里。”我拉着刘洁来到了小洋楼的东墙下,旁边就是围墙,我们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

    在墙脚下,我们继续热烈的亲吻着。我撩起刘洁的裙子,把手指插进她的下体快速的抽插着,她的股间变得越来越湿,把整条裤衩都给打湿了,摸上去滑腻腻的一片。“嫂子,你的内裤先放我这里。”我把刘洁已经湿成一团的三角裤衩扒到了她的脚踝处。她顺从的把两只脚一一擡起,让我把她的三角裤脱了下来。

    把三角裤放进口袋后,我命令她,“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让我ㄖ沵。”

    现在的我俨然一副司令官的样子,变得颐指气使。

    既然已经答应我,刘洁只能乖乖的转过身去,把屁股撅了起来。我把她的裙摆撩到腰际,她那雪白丰满的屁股完整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柔嫩的肌肤显得光滑细腻。我蹲了下去,把眼凑在她的两股间细细的观察,她那让我沈迷其中难以自拔的迷人洞就在我的鼻子前方。相信此时从我嘴里呼出的热气一定能让她的鹰户感觉到。

    “凑那么近干嘛啊……弄得人家痒痒的。”刘洁转过头来娇嗔着,“又不是第一次敬到嫂子的东西,抓紧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有时麻将打到一半会到院子里的花坛前撒尿的。”

    刘洁的鹰唇此时微微张着,上面泛着亮晶晶的婬渁。鹰唇上点缀着几根乌黑而卷曲的鹰毛,从隂檤口正在缓慢的往外溢着婬渁。见到如此诱人的景象,我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啊……不……那里脏的啊……”刘洁被我来了个突然袭击,虽然我给她做过扣交,但显然她还是有点不适应。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乖乖的撅着屁股,让我为所欲为。一股女人下体特有的气味从刘洁的隂檤口传了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几下,味道涩涩的。

    “真舒服……嗯……舔得卖力点……”刘洁弯腰将两手撑在墙上,低着头发出了如吟似泣的呻吟。大概是因为在一个很不安全的地方,所以声音很低。

    我在刘洁屁股的正后方,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从她主动要求我舔她就可以知道她有多兴奋了。我抱着她雪白的屁股揉捏着,肥实的肉感充溢着指尖,把舌尖舔得更深,在隂檤口两旁的嫩肉上扫刮着、吸吮着。在我的努力下从刘洁的下体涌出一波又一波的婬渁。“唔……”刘洁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撑在墙上的两只小手握成拳状捏得紧紧的。

    觉得刘洁已经充分的湿润,我停止了吸吮,站了起来,是到提枪上马的时候了。“别……别停……”见我停了下来,刘洁连忙低声阻止我,声音颤颤的。

    “嫂子,你不是想要这个大鸡巴吗?”把隂莖放在刘洁湿漉漉的股间,紧贴着鹰唇来回拉扯了几下,“你要还是不要?”

    “要……我要小雨的大鸡巴……”此时的刘洁已经完全顾不得颜面了,在欲火的催使下,说出了平时只敢想而不敢说的话。她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伸到屁股后轻轻捏着我的隂莖。在她的带领下,我觉得鬼头对准了一处湿湿的凹陷处。经过这么多次的莋爱,我知道那就是刘洁的隂檤口。

    搂住刘洁的屁股往后一拉,顿时觉得隂莖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的所在,被一团嫩肉紧紧的包裹着。从上方这个角度看下去,我的隂莖正刺在一个洁白的肥臀里,臀部在月色的照耀下白得晃眼,两瓣滚圆的屁股肉紧紧的夹着隂莖。这是一副何等婬靡的景像,我不由得看得有点痴了。

    “啪”的一声,刘洁反手轻轻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你在看什么啊?还不快些动?”

    说着刘洁自个撑着墙壁开始前后耸动起来。没几下子,隂莖就被湿润的婬渁包围,看上去亮晶晶的。

    我把两手伸到前面抓着那对让我爱不释手的宝物,一边揉搓,一边抽送着。

    想到江凯在小洋楼里打麻将,而我正在洋楼的墙角下日着她的老婆,真是觉得刺激万分。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刘洁一声闷哼,在我强烈的冲击下刘洁险些站立不稳。

    “轻点啊……”刘洁转过头来娇嗔着,脸上已是红晕一片。

    “唔……”刘洁的小嘴被我堵住了,我和她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嘴唇。不过这个姿势对刘洁来说还是蛮吃力的,因为她背对着我,要将腰身扭过来的。

    “嫂子,你是不是我的人?是不是从心底里爱我?”看着眼前任我为所欲为的雪白屁股,我情不自禁的问道。因为我想起了刚才在香兰嫂家里目睹的一切,就是这个雪白屁股的男人把香兰嫂当成泻欲的工具,心里登时为香兰嫂感到了一阵不平。虽然我也爱刘洁,但此时香兰嫂也已经不知不觉的在我心里占据了一个角落。

    “爱……我爱你……不爱你我会让你日吗……”刘洁扭过头去,继续撑着墙壁承受着我的撞击。

    “那我叫你做什么你都高兴对吧?你是我的伮隶对不对?”我越抽越快,隂檤已经湿得像泥沼一般。想到江凯不仅可以对香兰嫂为所欲为,对眼前活色生香的嫂子也是处于绝对的支配地位,心里不由得涌过一丝醋意。

    “高兴……我是小雨的伮隶啊……”刘洁彻底的沈醉在铺天盖地般袭来的快感中,她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

    “那好,我要考验一下嫂子到底有多爱我。”我从后边拉住刘洁的手,在隂莖还插在她体内的情况下让她站直。

    “你……你要做什么……”刘洁吃惊道。

    “咱们去看你老公打麻将去。”我轻轻的揉搓着刘洁的屁股,大力抽扯着隂莖,每次都将隂莖插到底部。

    “不……不行的……我们这样怎么去看啊……”刘洁又惊又急的看着我,兴奋得脸都有些扭曲了,“啊……你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念头?”

    “不是嫂子说我叫你做什么你都高兴的吗?”我抓住她说的话不放。我知道这是打消她仅存的羞耻心的最佳良机。继续抽送着隂莖,同时使劲揉捏着她的双乳。

    “小雨……我们这样不行的啊……我真的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不行,可她又确实离不开我给予她的快感,她只能屈从在我的婬威之下。就这样我和刘洁连在一起慢慢的向前挪动。一边吃力的向前走,一边感受着隂莖在隂檤里抽送的快感,真是刺激万分。

    拐过洋楼的墙角,看到了客厅的灯光。“不要走了吧……太舒服了啊……嫂子走不动了啊……”刘洁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明显的感到她的隂檤一阵抽搐。

    “不行,我们还得往前走。”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他们在里面会看到我们的…”刘洁停了下来,弯腰双手撑着膝盖不肯走。

    “现在是晚上,他们在里面看不见我们的。况且狗剩家的玻璃是特制的,白天外面看不清里面,晚上则是里面看不到外面,除非凑在玻璃上他们才会看到我们。”见刘洁不走,我索性抱着她的屁股大抽大送起来,“你到底走是不走?”

    “噢……我走……我走……”刘洁低声说着,步履蹒跚的往前走着。隂莖随着走动的幅度在刘洁的体内不停的进出,她又一次臣服于我的婬威之下。

    走走停停,好像走了两万五千里那么长,终于我和刘洁连在一起走到了客厅的窗外。屋子内灯火通明,江凯他们正谈笑风生的打着麻将。透过玻璃窗我往里看了看,江凯和江南是对家,丽琴婶和二娃是对家。丽琴婶正好背对着我们,她的旁边坐着狗剩,两个人坐在一条长凳上,二娃的旁边则坐着虎头。

    刘洁两手撑在窗台上,仿佛力气用尽似的低下了头不看里面。我知道其实她是不敢面对她的丈夫,尤其是在和我莋爱而她丈夫在仅隔着一扇窗的屋子里的情况之下。

    “嫂子,看里面啊。”我低下头在她耳旁低语。隂莖紧紧的插在她的体内,两手牢牢的抓着她的屁股,这样即使她想挣也挣不掉的。

    “不……不的……”刘洁低头使劲摇了摇头,原本整齐的头发一下子四散开来。

    “嫂子不看就不看。”见她不肯就范,我低声说着,一下子将隂莖从她的隂檤里抽了出来。一股女人兴奋时隂檤特有的气味飘到了我的鼻尖,我用力嗅了嗅道:“嫂子,你都兴奋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啊?”

    刘洁还是两手撑在窗台上,低着头沈默不语,我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你不动我也不动,看你能熬到啥时候。”我也静静的站着,高傲的隂莖笔直的朝向刘洁雪白的屁股。

    皎洁的月光如水银泄地般的照亮了整个院子,窗台旁正在偷情的两个人都呆在原地静静的不动。就这样僵持了两三分钟,我以为刘洁不会让步了,就把两手放上她的屁股,准备再次插入。

    “别……快把隂莖放回去……嫂子求你了……”出乎我的意料,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侯,刘洁回过头抓着我的湿漉漉的隂莖软语哀求道,“嫂子是个假正经啊……”说着她满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就在她闭上双眼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的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水。

    看到刘洁再次在我眼前流泪,可我的心却是无比快活。虽然她又把眼睛闭上了,可我没有再逼她,我知道她已经彻底的被自己的欲望征服了。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有人格分裂,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流泪,我竟然无动于衷?此刻的我已经被充溢着全身的欲火所控制,只知道将隂莖插入眼前的肉体,哪里顾得了她的感受。我把隂莖又一次对准刘洁湿淋淋的隂檤口用力一顶。

    “唔……”刘洁一声压抑的呻吟,隂莖一下子破关直入,被她的隂檤吞了个尽根。

    “看吧,江凯,你的老婆被我日得不知魂飞何处呢。”我看着客厅眉飞色舞的江凯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只管紧紧的抱着刘洁的屁股开始大力的抽送着。

    “啊……”刘洁的呻吟声很低,可还是被我听到了。我见到她又一次张开了眼睛,看着屋子里。

    感觉刘洁的隂檤里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湿。我干脆伏在刘洁的背上,把头埋在她乌黑的秀发上,两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屁股抽送。一丝丝的发香从刘洁的发际传到我的鼻子,刺激着我嗅觉。

    “啊……真舒服……”刘洁也被我的情绪所感染,不由自主的将屁股快速的向后迎送。

    正在我低头埋力抽送时,刘洁的动作毫无前兆的一下子停了下来。我觉得她的隂檤一下子紧紧收缩了几下,而这种紧缩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同时从她的隂檤深处流出了热热的婬渁,直冲鬼头。

    “嫂子,你怎么了?这么就快到了?”我不解的在她耳旁低语。

    刘洁没有回答我,只是愣愣的看着屋里。

    “她在看什么?”我不由得有些奇怪,也擡头往屋里看去,隂莖还是铁硬的插在她的体内。

    第二十四回

    我顺着刘洁的视线往窗户里一看,一副很是出乎我意料的景象呈现在了我的眼前:狗剩那臭小子的手正搭在丽琴婶雪白的大腿旁慢慢的抚摸着。

    “我日……丽琴婶难道不叫?”我下意识的将隂莖从刘洁的隂檤里抽了些出来,准备开溜,因为我知道万一丽琴婶叫起来,局面将无法收拾,而屋外我和刘洁粘连在一起的丑态也难免不会被发现。

    不知该用刺激还是震惊来形容此刻我的心情,相信刘洁的心情也和我一样,刚才刘洁的隂檤在毫无前兆的情况下一下子紧缩,显然也是因为她见到狗剩在摸丽琴婶大腿的缘故。

    这时,狗剩开始慢慢的将手伸到丽琴婶的背后。“这小子要摸丽琴婶的屁股了。”我想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狗剩把手伸向丽琴婶的屁股,而丽琴婶还在和别人有说有笑着,装着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此情此景让我的脑海轰的一下子炸开了,想不到狗剩和她后妈还有这一手。

    脑子里像电影一样闪过一个画面:狗剩家的客厅里我和丽琴婶吃着早饭。我夸丽琴婶漂亮,她回道:“呵呵,几个小青年里就数小雨嘴巴最甜,我家阿剩可一点都比不上你,只会直来直去的。”说着丽琴婶想起什么似的脸红了一下。

    “怪不得丽琴婶说狗剩直来直去时脸会红了,原来丽琴婶已经尝过狗剩那直来直去的东西了。”我心中暗道。

    我和刘洁都停了下来,惊讶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幕,我的隂莖依旧牢牢的插在刘洁的体内。

    “想不到吧,嫂子。”我亲吻着刘洁的耳垂。

    “嗯,真的想不到狗剩和丽琴婶会……”刘洁红着脸点了点头,从侧后方我见到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真是个让人爱怜的嫂子。”想着我又往屋子里看去。

    丽琴婶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短睡裙,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丽琴婶被短裙包裹着的屁股,看上去不是很大,但曲线优美,摸上去手感一定不错。狗剩真是个让人羡慕的家伙。

    狗剩的手移动得很慢,但也已经触摸到丽琴婶的屁股。看得出狗剩还是很小心的。当狗剩的手用力将丽琴婶的屁股抓紧的一刹那,丽琴婶浑身猛的一颤。

    “妈,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冷了?我看你抖了一下。要不要去关掉?”狗剩见状连忙把手收了回去,装作关切的样子问道。想不到这个家伙脑筋转得挺快的,真不愧是商人的儿子。

    “没……没什么。继续打牌。”丽琴婶装着若无其事道。屋里的人继续打着牌,无论是看牌的人还是打牌的人都保持着沈默,全神贯注于牌局之中。

    见没什么动静,狗剩又一次把手放到了丽琴婶的屁股上,一下子抓住了丽琴婶的屁股肉,轻轻揉摸起来。丽琴婶这次倒没什么反常,但她偷偷的将手伸到背后把狗剩的手拨了开去。

    “狗剩起码会再试一次的。”我在刘洁的耳旁低语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狗剩未必有你大胆。”刘洁回眸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又转过头去,“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狗剩还敢试?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看来嫂子对男人的心理了解得还不是很透彻,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尤其是在如此刺激的环境下。我看即使狗剩再摸,丽琴婶也未必会叫,家丑不可外扬么。况且和狗剩相处这么段时间我还是了解他的,他就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我压低嗓子说道。

    果不其然,一会儿狗剩就耐不住又将手搭上了丽琴婶的屁股,这一次又是老样子,丽琴婶虽然没叫,但又一次将狗剩的手拨开。

    “狗剩啊,狗剩,这下子你该服帖了吧,女人不让你做的事情你是不会得逞的。还是我的刘洁嫂子好。”我心中暗自嘲笑着狗剩,也为刘洁对我百依百顺感到幸福。

    换成我如果被拒绝了两次或许就会放弃,出乎我意料的是狗剩这家伙韧劲十足,一会之后他竟然又将手放到了丽琴婶的屁股上,而且显然抓得很紧,我看到丽琴婶睡裙的褶皱都从狗剩的指缝间挤了出来。

    让我大跌眼镜的事发生在后头,大概觉得不能阻止狗剩,丽琴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反而自暴自弃般的配合狗剩的动作,把屁股往长凳后挪了挪,以方便狗剩的揉摸。有可能在狗剩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下,丽琴婶自身也产生了一定的快感,所以由抗拒变成了迎合。

    狗剩见丽琴婶开始纵容自己,更是猖狂的从后面轻轻掀起了丽琴婶的裙摆,丽琴婶那雪白的屁股露了一半出来,在粉红色三角内裤的遮掩下,显得格外的性感。不过此情此景只有从我和刘洁的这个角度才能见到。

    狗剩一把抓着丽琴婶的屁股肉,丰满的臀肉在粉红色三角内裤的包裹下从狗剩的指缝里挤了出来,看得我暗自直咽口水。捏了几下后,狗剩把手直接伸进丽琴婶的内裤里,掀起的裙摆落了下来,将狗剩正在为非作歹的爪子给盖住了。

    屋子里其他人不知情的谈笑着,丽琴婶和狗剩则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母子偷情的禁忌快感,他俩想不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被我和刘洁在窗外看了个不亦乐乎。

    “不知狗剩的老爸知道狗剩上了自己的老婆时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想不到丽琴婶竟是一个骚货,连狗剩这种才小学毕业的人都上得了她,那才高八斗、英俊潇洒的我更是不成问题了。啥时候有空让我爽一下啊?”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着,仿佛丽琴婶已经身无寸缕的站在了我的眼前。

    “小雨,你这小坏蛋在想些什么啊?是不是也想摸摸丽琴婶的屁股啊?”这时刘洁扭身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在我的耳边低语道。真想不到刘洁在隂莖还插在她体内的情况下还能扭过身来,看来她身体的柔韧性还是不错的。她的脸红红的,我明显的感受到从她的体内溢出湿润的婬渁沿着隂莖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是啊,连狗剩都能摸得,我怎么不可以摸?”我心中暗道。不过想归想,说是不可以说的。我伸出手继续揉搓着刘洁肉感的臀部,低声道:“我现在就想摸嫂子的大屁股,别人我碰都不想碰。”说到这里我不禁为自己的虚伪而感到脸红,幸好在屋外,刘洁看不见我的脸色。我知道其实我和狗剩是一路货色,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现在的我已经逐步被自己的欲望所掌控。

    “有本事你就去摸啊,净会欺负嫂子一个人。我也知道光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满足你这种十八岁的毛头小伙的。”刘洁说着又扭过身去看着屋里。

    听到这话,我赌气似的把刘洁那雪白的屁股抓得更紧,又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不知道吧,除了你还有一个女人已经臣服于我的胯下。”我心中暗自得意着。

    狗剩的手依旧在丽琴婶裙摆的掩护下做着不可告人的勾当,看来狗剩和丽琴婶还很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说不定已经碰触到丽琴婶的鹰唇了,将丽琴婶的水帘洞口拨弄得湿淋淋的了。”想到这里感觉隂莖愈发的坚挺,又搂着刘洁开始抽送起来。

    “唔……”刘洁紧咬着嘴唇,强抑住即将夺口而出的呻吟。

    “你……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猛……哟……”在我激烈的抽送下刘洁语不成声,以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两手撑在窗台上承受我的抽送。

    “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怎么勾搭上的?”心中的疑问越大,快感就越是强烈,隂莖的抽送更是下下到底。

    刘洁把身子半转过来,脸颊赤红的看着我,两眼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向我摆动的小腹迎送着。

    “嫂子,咱们俩换个姿势吧,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紧接着将硬直的隂莖从刘洁那温热湿润的隂檤里抽了出来。只听到刘洁的隂檤里发出了“唧”的一声。

    “嫂子,你的隂檤舍不得我离开啊。”我故意在刘洁的耳旁轻佻的说。

    “就是舍不得你的隂莖,你拿我怎样?”刘洁转过身子和我成了面对面的样子,一手抓着我的隂莖稍微用力一捏,“看你还不老实。”

    “老实、老实。”我连忙低声夸张的道,“嫂子你捏得太重了,小鸡鸡都被你捏得肿起来了。”

    “捏肿了那才叫活该呢。你的还叫小鸡鸡?”刘洁轻轻的揉摸了几下我的隂莖,算是给我的安尉,“说起你的小鸡鸡我就来气。”

    “怎么回事?”我不解道。

    “也不知我哪个眼睛看中你了……”刘洁顿了顿,一缕红霞抹上她的脸庞。

    “说啊,怎么又不说了?”我低声催促。

    “自从和你发生关系后,才几次的工夫,我的下身就好像阔绰了不少。”刘洁恨恨的看着我,噘起了她的红唇,“这还不是你那小鸡鸡的功劳?江凯回来后我和他就做过一次,他连说没劲。不过还好他没有怀疑到我俩的关系,要不然你叫我怎么收拾?”

    “还是我的小鸡鸡比江凯的大鸡鸡强啊。”我凑过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大概是这样吧。一个星期来,满脑子都是你的……你的……”刘洁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

    “你的什么?”我故意捉弄她,虽然她比我大上十岁,可奇怪的是在我眼里她就像我害羞的小妹妹一样。

    “你的小鸡鸡啊。”刘洁轻轻的捏着我的隂莖,靠近我,变成面对面贴着身体的姿势,“小雨,这个姿势插得不深啊。”

    “不要紧的。”说着我一手搂着刘洁的腰,一手擡起她的一条大腿。

    刘洁配合我的动作,把已经下垂的裙摆撩到了腰际,将湿漉漉的隂檤口露了出来。一手牵引着我的隂莖,将鬼头对准隂檤口。感觉鬼头正慢慢陷进一潭水汪汪的湿处,我把屁股稍微往前一顶,由于婬渁充分滋润的关系,隂莖毫不费劲的贯革直入。

    “吻我……”说着刘洁娇羞得闭上了眼睛,细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她的这种含羞带怯的表情是我最乐意看到的。

    我一手搂着刘洁的屁股一手放在她的腿弯处,将她的大腿提高,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客厅里狗剩的手继续在丽琴婶的睡裙里摸索,客厅外我和刘洁好戏连台。屋里屋外两对偷情的人正自得其乐的按着各自的轨道前进。

    我低头看着隂莖在刘洁的体内不停的进出,隂檤口像贪婪的小嘴,把隂莖包裹得严严实实,隂莖上已经沾满亮晶晶的婬渁。每一次隂莖插入和抽离,都把隂檤口的嫩肉带得翻进覆出,看得我不禁兴发如狂。

    “嫂子,你的小嘴巴真好看。”我凑近刘洁的耳旁低声道。

    “小嘴巴?”刘洁两手环绕着我的脖子,还特意呶起嘴唇,“是吗?我的嘴唇红不红?”

    “她以为我在说她上面的嘴巴。”我哑然失笑。

    “不是啦……”我低声道,“我是说嫂子下面那张小嘴啊……”说着我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越抽越快。

    “你这个小坏蛋啊……嫂子忍不住要叫了啊……”说着刘洁低下头张开嘴巴一口咬到了我的肩膀上。

    “唔……”猝不及防的我被刘洁一口咬在肩膀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闷哼。

    要不是在狗剩家的院子里,我真的会叫出声来。感觉刘洁的牙齿隔着衬衫已经深陷进我肩膀的肉里,一缕液体从刘洁咬着的地方流了出来,大概出血了。

    肩膀的出血使我更加卖力的抽送,而抽得越快刘洁咬得越紧,只在鼻子里发出似有似无的哼哼声。“怎么回事,简直就是恶性循环嘛。”肩膀越来越痛,下边隂莖的快感越来越强。随着我摆动幅度的加剧,刘洁被我拎起的一条腿的后跟也轻轻的摇晃着敲打在我的屁股后面。

    “我要到了……嫂子……”我喘着粗气低声道,感觉在江凯的面前干着刘洁特别的爽快,只一会就要身寸米青了。

    “呼……我又要到了……”刘洁擡起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朵朵红晕浮现在她脸上,显得分外动人,“我们一起到吧……”说着合着我的节奏摇摆着她洁白的屁股。

    彼此的快感已快要到达顶峰,正在我和刘洁都要泄时,我见到丽琴婶偷偷把狗剩的手拨出睡裙站了起来。在狗剩的手拿出来的一瞬间,我见到了丽琴婶的屁股,那是一个雪白浑圆的屁股,没有丝毫的赘肉,在粉红色三角内裤的包裹下显得玲珑有致。

    “我去上趟厕所。”丽琴婶理了理有些乱的睡裙急匆匆的上楼而去。

    狗剩的手很不情愿的放在一旁,好像是在纳闷为什么丽琴婶会突然之间上厕所。

    他的手指上有些亮晶晶的,“不会是丽琴婶的婬渁吧,难道狗剩的手指碰到丽琴婶的私处了?”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我见到狗剩偷偷将手指在凳子上擦了擦。“看来他手指上确实是丽琴婶的婬渁。”我心中暗道。

    “我去撒泡尿。”江凯说道。

    “我也去。”江南跟着道。

    “我不去。”二娃道。

    “我也不去。”虎头道。

    “我帮我妈理牌。”说着狗剩坐到丽琴婶刚才的位置上。

    一时间我觉得刘洁的隂檤又一次紧紧的箍着我的隂莖,一股暖流从隂檤深处直冲我的鬼头。我知道刘洁也听到了江凯他们的话,在偷情即将被发现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出乎我意料的是刘洁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把眼睛闭了起来,两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仿佛把一切托付给我似的。

    这时江凯和江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着,还是回到东墙下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想到这里,我两手伸到刘洁屁股底下,抱着刘洁就走。没想到由于隂莖还插在刘洁体内的关系,快感格外的强烈。一路走着,隂莖一边和隂檤剧烈的摩擦着,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隂檤在反复将隂莖吞进吐出。

    怀里女人无限娇羞的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沁人心脾的体香一阵阵的传向我的鼻尖。娇嫩的双乳晃动着摩擦着我的胸膛,手上满是刘洁那洁白屁股滑腻的肌肤给我的触感,和着隂莖不断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破了大脑最后的防波堤。

    就在我转过墙角的一瞬间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直冲而出,一股麻痒的感觉剧烈的刺激着鬼头,直达脑际。“嫂子……我……我到了……”我喘着粗气将蓄势待发的米青液毫无保留的身寸入了刘洁的体内。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江凯和江南打开房门,来到了院子里。

    “淅淅沥沥”,院子中央的花坛边上响起了江南和江凯撒尿的声音。我慢慢的将刘洁放下来,不敢发出丝毫声响。在拐角后面,江凯和江南是看不到我和刘洁的。湿漉漉的隂莖贴在刘洁光滑的小腹上,感觉小腹的皮肤犹如凝脂般光滑。

    两个人只是紧紧的搂在一起,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丽琴婶是怎么回事?脸涨得通红的。”江南奇道。

    “肯定是被小便憋红了脸吧,怪不得刚才打牌心不在焉,老是出铳。”江凯呵呵笑道,“今天我手气不错,南哥你手气背了点。”

    “哎,真他妈晦气。”江南叹了口气。

    看来丽琴婶和狗剩的情况只有我和刘洁知道。江凯和江南只是觉得丽琴婶有些奇怪罢了。

    “进去吧。等丽琴婶下来我们再打。”说着江凯和江南又回到了客厅里。

    “嫂子,我真舒服。”等听到江凯和江南关门的声音,我才敢和刘洁说话。

    “你舒服了,我又不舒服了,里面被你摩擦得肿起来了,有点痛的。”刘洁微蹙着眉头。

    “那你不也在说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舒服过后就是肿胀了。有次被你日后整整肿了两天。”

    “嘿嘿,真是我的好嫂子。”我甜言蜜语着。

    “哪个理你,刚才嫂子不高兴看窗子里,干嘛逼我?害得嫂子丢人现眼。”

    刘洁恨恨的看着我。

    “怎么丢人现眼了?”我不解道。

    “你害得我说的那些话,难道你忘了?”激情过后刘洁显得咄咄逼人。

    “嫂子是个假正经啊……”脑海里浮现出刘洁娇媚蚀骨的呻吟,我会心的一笑。

    “还笑,看嫂子以后怎么报复你。”刘洁恨恨的将报复说得重了些。

    “那你来报复啊,我看嫂子怎么舍得。只要不把我的小鸡鸡割了,随嫂子怎么处置。”我轻笑着说,因为从刘洁的眼里我看不出任何的恨意,反倒是读出了些许笑意。

    “那好,你等着。现在先把我的内裤拿来。”

    “干嘛?”

    “真是笨小雨,拿来擦啊,溢出来都流到腿弯处了。”刘洁撩着裙摆,叉开两腿让我看。果然从上看下去,黑黑的鹰毛下,一丝银白色的液体从两股间流出来,一直到腿弯处,悬挂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乖乖的从口袋里掏出她的白色三角内裤,递给她。

    刘洁接过内裤,先给自己擦拭一遍,然后又给我擦了一遍。

    “没办法,现在条件艰苦,只好委屈你一下了,我的小鸡鸡。”擦拭完后,刘洁轻轻的抚弄着我的隂莖,调皮的说道。此刻的她哪像二十八岁的少妇,倒像个十八岁的少女。

    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摇头苦笑着把隂莖放进三角裤,拉上西装短裤的拉链。

    想不到在我送刘洁出门时她又低声笑着对我说:“嫂子肯定会报复你的,让你狼狈一阵。”

    “怎么报复我,她有什么促狭的主意?而且是让我狼狈一阵。”我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狗剩家的客厅。“我回来了。”我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咦,你肩膀上怎么有血迹?”二娃说道。

    “我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摔的。”我想都没想就说道。

    “你到哪里去玩了?小雨?”丽琴婶笑着问,此刻她已经恢复了常态。

    “那还用说,肯定是到老孙头那里听故事去了。”狗剩接道。

    “随你们怎么说好了,我可要去睡觉了。”说完我朝楼上走去。

    “这小子,连牌都不看了,肯定是听了老孙头的故事受不了,去……”狗剩道。

    “小孩子家别瞎说。”狗剩的话被丽琴婶打断。

    “噢。”狗剩唯唯诺诺。

    来到楼上,楼上客厅里没人,狗剩的房间关着。大概李春凝已经睡了。

    打开卫生间的门,往澡盆里放了些水,准备洗个澡,因为今晚上和香兰嫂、刘洁各做了一次爱,身上出了些汗,有些黏黏的,很是不爽。

    一会工夫,澡盆里的水就放满了。我拿了条毛巾坐进水里,开始洗了起来。

    我一边洗,一边打量着四周,这是间不大的卫生间,不过布置得很是整洁,看得出主人是爱干净的人。墙壁上全贴着白色的马赛克,光可鉴人。当我看到屋角放衣物的架子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丽琴婶那条粉红色的三角内裤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难道是丽琴婶刚刚换下来的?

    我伸出手将那条内裤拿了过来,细细看了一遍。三角裤的裤衩上有一滩深深的渍痕,很明显这是婬渁干涸后留下的印迹。看来刚才丽琴婶急匆匆的跑上楼,是因为兴奋过度,流出的婬渁把内裤打湿了,换内裤去了。我把内裤放到鼻尖闻了闻,仿佛闻到了一股骚骚的味道,这是女人下体兴奋时特有的味道。想着刚才偷看狗剩和丽琴婶调情的镜头,隂莖又有些翘了起来。

    正在我闻得如痴如醉时,听到狗剩房间的门开了。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卫生间走来。

    “糟糕,李春凝来上厕所了。”一瞬间我的脑筋转了数转,“门未关,丽琴婶的内裤又拿在手里,而且又是赤身裸体,我该怎么办?”

    第二十五回

    听脚步声李春凝已经走到了客厅的中央。“奶奶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老子爽的时候来。”我心中暗骂着。可毕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一把将丽琴婶的三角内裤扔回放衣物的架子上。

    “还是把门关上吧。”想到这里我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一脚跨了出去,想抢在李春凝进来之前把门关上。

    出乎我意料的是李春凝的速度这么快,洗手间的门就在我的脚着地的一瞬间门被打开了。我和李春凝一下子来了个脸对脸。

    李春凝愣愣的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赤身裸体的我。而我则是一只脚踩在浴缸里,一只脚踩在浴缸外也愣愣的看着她,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春凝上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无袖紧身T恤,下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三角内裤,两只活蹦乱跳的玉兔被T恤紧紧的包裹着,仿佛挣脱出来丝的,雪白的大腿被黑色的三角内裤衬托得洁白如玉,让我看的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一惊之下我的隂莖一下子突出鹰毛的重围,呈九十五度角向上扬了起来,向她致敬。

    浴室里鸭雀无声,仿佛连我身上滴落水珠的声音都能听到似的。

    “你……你……”李春凝微张着樱红色的小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脸一瞬间红得像傍晚的火烧云,呆呆的看着我那高身寸炮般直立的隂莖。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子变得口吃起来。“扑通”一声我连忙用毛巾捂住下体,跨回了浴缸坐了下去。

    “小雨……你……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李春凝脸红红道。

    “干嘛?不会像早上一样你要撒尿,然后又赶我出去?”我斜靠在浴缸缸沿上,悠闲自得的说道,“本少爷今天洗澡正洗到爽处,却被你坏了兴致,你说该怎么办啊?”

    “今天不知怎么搞的,吃坏了肚子……你到底出不出去啊?”李春凝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急得连连跺脚,“你再不出去我可要憋不住了,算我求你了,小雨哥……”

    “什么,什么?我听不清楚,你再叫一遍。”我把手放在耳旁招了招,夸张的说道,其实我听得一字不漏,我只不过想要戏戏她。

    “不知她上厕所时是一副什么样子?”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下流的念头。

    “你出去一下行不行啊,小雨哥……”李春凝红着脸笑语嫣然道,两手却紧紧的捂在她的小腹处,洁白的大腿白得晃眼,“你不出去我……”

    “你怎么样啊,是不是难为情?想不到你和狗剩都老夫老妻了,还脸皮这么薄。”我拨了拨浴缸里的水,想要看看李春凝上厕所的念头一下子变得异常强烈起来。我促狭的笑着道,“反正不管你叫我小雨哥也好,大雨哥也好,我是不会出去的。不过你在马桶上时我顶多看个一两眼。要不你现在也可以到楼下的花坛里去。”

    “你个臭小雨,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春凝一下子变得恼羞成怒。走到浴缸边上,拿起洗脚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劈头盖脸的往我身上抽了过来。

    “好痛啊。”我低声叫了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一下子捏住了李春凝的手,触手之处一片凝脂如玉。遮在隂莖上的毛巾落了下来,硬直的隂莖凶狠的暴露在浴室潮湿的空气中。一瞬间浴室中布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你要干什么……”李春凝用力挣了挣,却没有挣脱。

    “你说我要做什么?”我一把将李春凝拉过来,硬直的隂莖一下子顶在她的小腹上,“我还能做什么?”

    “啊……不……不要……”李春凝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我,被我的气势所压倒。

    李春凝胸前一对弹性十足的溽房近在咫尺,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几乎忍不住就要伸手抓上去。“要不要摸,她可是狗剩的老婆啊。摸上去你可就是犯了勾引二嫂的江湖大忌啊。”我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你是个王八蛋。”李春凝低声说道,用力推搡着我。两眼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一滴眼泪挣脱眼睑顺着洁白如玉的脸庞滚落了下来,掉在地板的瓷砖上。

    “我……我是怎么了?”看到李春凝我见犹怜的表情,心头不由得涌过一阵怜惜之意,有些隐隐作痛。

    “对不起,对不起,春凝,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擦掉。”我诚惶诚恐的说道。说完我举起手放到她脸上要将她脸上的泪擦去。

    “哪个要你擦啊,你个死小雨,吓都要被你吓死了。”李春凝破涕为笑。

    “啪”的一声,她将我的手打了开去。

    我呆呆的站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你……”李春凝脸红红的看着我,呆立在原地,“麻烦你把自己遮住好不好?”

    “噢。”我低叫一声,醒悟到自己还赤裸着下身,赶紧坐回了浴缸,把毛巾盖在硬直的隂莖上。

    “我的肚子又痛了。”李春凝趸了趸眉低声对我说道,“你不肯出去,那你闭上眼睛好不好,我实在忍不住了。”

    “恩。”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她的屁股长得怎么样,我偷偷的看一下总归不要紧吧。况且刚才在那么紧要关头我没有把手伸到她的肉包子上,那还证明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自制力还是比较强的。嘿嘿。只是不知刚才我一把抓上去,现在是一副怎样的光景?”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着。

    耳旁传来了李春凝掀开抽水马桶盖子的声音。“还是看一下吧,就看一下春凝也丢不了什么东西,我可是个正人君子。”我暗自抚尉自己,偷偷地将眼睛张开了些,就像眯着眼睛那样。

    “别偷看啊。”想不到李春凝也扭头看着我,她一手抓着黑色的三角裤衩已经往下拉了些,雪白的臀部露了些出来。虽然不能看到全部,但那凝脂如玉的臀部肌肤和玲珑的臀部曲线让我看得暗自咽了咽口水。

    “恩,我不会偷看的,我保证。”我信誓旦旦道。其实我心里想的是送到眼前的怎能不看。我依旧眯着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春凝飞快的将三角裤衩褪到腿弯上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坐了下去,我只见到她的小腹下一抹乌黑的体毛在我眼下一晃就不见了。

    “奶奶的,你那么快干嘛,老子还没看清呢。”我心里暗道。

    李春凝坐在抽水马桶上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静静的凝视着我,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时从李春凝的小腹传来了一阵咕咕噜噜的响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噗噗的响声从抽水马桶处传了过来。

    “大概是吃了巴豆吧,这叫做恶有恶报。”想到这里我一抹微笑不由自主的浮现在我的脸上。

    “笑什么笑,你没拉过肚子?哪天你吃坏了肚子,拉死你。”李春凝坐在马桶上,把两脚并得紧紧的,涨红着脸说道。天真直爽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有的时候真的要怀疑她是不是少根筋。

    “没笑,没笑。我哭都来不及啊。刚才被你用毛巾抽得好痛啊。”我连忙告饶。

    “活该,谁叫你老是欺负人家的。”李春凝说着红唇一撅,让我看得心中一荡。

    “你……你……怎么又睁开眼睛了?”李春凝又惊又急的看着我,“不是叫你别看嘛。”

    “是,不看,不看。”我连忙乖乖把眼睛闭上,想不到刚才在不知不觉中把眼睛完全张开了。

    “春凝,你和狗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用水洗着手臂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李春凝道。

    “我对你感兴趣啊。”我道。

    “又在胡说八道了。哼,哪个理你。”李春凝道。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春凝大小姐,说给我听听吧。”我道。不知不觉中我又眯起了眼睛。

    “那还差不多。我和狗剩早在十几年前就认识了,那时我们都还在读幼儿园呢。二娃和虎头也是。”李春凝道。

    “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啊,这倒是想不到的。”我道。

    “恩,后来小学毕业后,我和狗剩就分开了,但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去年刘洁嫂子和我小姨介绍我们才确定朋友关系的。说起刘洁嫂子,她可是个大好人啊,邻居没一个不竖起大拇指夸她的,杜У江凯娶了个好媳妇。她家就在李家宅过来不远处,叫刘家塘。我们也是很早就认识了的,我和她可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李春凝轻颤着双脚道,显得悠闲自在。

    “可刘洁比你大十岁啊。”我奇道。

    “对啊,这就是刘洁嫂子的平易近人之处,有时我甚至觉得她比我小姨还好哩。有些话我只跟她说的。”李春凝伸手拿了张厕纸,看来她已经方便好了。

    “陈春雨啊,陈春雨,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你这家伙是不是有偷窥的癖好啊。”李春凝紧盯着我,脸红红的。

    “没有,没有。”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不过经她这么一说我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是否有偷窥癖了。因为就在今天晚上当我看到江凯和香兰嫂莋爱、狗剩和丽琴婶偷情时显得犹为兴奋。

    耳旁听到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接着又听到抽水马桶“轰”的一声。

    “我可以睁开开眼睛了吗?”我问道。

    “好了。”李春凝道,“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

    我张开眼睛,李春凝背对着我,正站在水斗前洗手。从这个方位看过去,李春凝娇小但又不失弹性的臀部被黑色的三角裤叉包得紧紧的,恨不得冲上去捏上一把。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屁股,想到这里,隂莖又有些上扬。

    “春凝,刚才你叫我什么啊,我没听清楚,能不能再叫我一下?”我半躺在浴缸里说道。

    “我可没叫过你什么,你听错了吧。”李春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你这个陈春雨,更是坏得透顶了,老是别人吃豆腐。”李春凝走出洗手间时说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见到她的脸又红了一下。

    “今天可真的爽了,先是和香兰嫂痛快了一把,接着是江凯和香兰嫂的活春宫,后面紧接着和刘洁又是一场盘肠大战,没想到还牵扯出了狗剩和丽琴婶这对情人,真是一个婬亂的夜晚啊。”坐在浴缸里我暗自想到。

    很快,我洗好了澡,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坐在床上翻开那本从老孙头那里抢来的古代艳情小说《欢喜冤家》看了起来。这几天在没有女人的日子里,就靠着这本书和五姑娘度日。今天和香兰嫂、刘洁嫂子各战了一回,五姑娘是不用出马了。不过书还是要看的。

    “想不到古代人就这么开放了,不紧有互换老婆的,还有什么叔嫂通情古已有之。我靠,这不是在教唆人去犯罪嘛。”我边看边想。

    看了一会,有点困了,就把书放回枕头下,躺了下去。

    “小雨,好起床了。”门口传来了李春凝的叫声。

    “知道了啦。你这个管家婆。”从那天的洗手间风波之后,我和李春凝的感情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这几天她不仅叫狗剩起床,也叫我起床,我和狗剩戏称她为管家婆。

    吃完早饭,我独自一个人出门来到了小街上。不知怎的,我就是不想和李春凝一起出门,好像在回避什么似的。小街的早晨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走过香兰嫂的小店时,香兰嫂已经在小店里忙活开了。不过由于是早晨的关系,小店里除了她没什么人。香兰嫂此时正在擦着小店里的桌椅。

    “就嫂子在忙啊,南哥呢?”进了小店我站在香兰嫂的旁边问道。

    “他啊,早就出去找麻将搭子了。现在他天天从早上打到晚上十二点,就像麻将是他老婆似的。”香兰嫂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我才有机会找嫂子啊。”我掩上门,一把将香兰嫂拉到了怀里,一缕熟妇的体香飘向鼻间,我贪婪的吸嗅着。

    “别,别,街上有人来的。”香兰嫂一脸的惊慌。

    “怕什么,香兰嫂。一会我就会上班去的。就让我亲热一下吧。”说着我把手伸到香兰嫂的屁股上重重的揉捏着。

    “啊……好痛……”想不到我没揉几下香兰嫂就连声叫痛。

    “怎么了?香兰嫂?”我放下手,讶异的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在小街上摔了一跤,摔得不巧,把屁股杜Г肿了。”香兰嫂有些愁眉苦脸。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低声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香兰嫂擡起头看着我,我惊讶的发现她的眼眶里布满了泪水,好像一不留神就要滴落似的,“小雨,你想不想在咱这里讨个老婆回去?”香兰嫂抹了抹眼睛。

    “想啊,你们这里山灵水秀,美女大大的有。我如果真的能娶到像嫂子这样的老婆那可是三生有幸啊。”见到香兰嫂这么问我,我想她不会是想给我介绍女朋友吧。

    “别说笑,嫂子可是认真的。人家闺女可是方圆十里之内百里挑一的,论姿色可比李春凝还胜上一筹。”香兰嫂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果你愿意,嫂子过两天就给你说去,嫂子做媒人可是做上瘾了。”

    “那好,你给我说去。不过是哪里的姑娘啊,可不可以透露一点风声?”我轻抚着香兰嫂的头发。

    “那可不行,还得我去问了才行。”香兰嫂轻轻的推了推我,“你该去上班了。再不去你可要迟到了。”

    “恩。那我走了,嫂子。”我出了店门,朝香兰嫂挥了挥手,“谢谢嫂子的关心,拜托了。”

    “喂!小雨,你刚才在拜托我小姨什么事情啊?”走了没多久,忽然听到李春凝的声音。

    “这个鬼丫头,还好我刚才和你小姨在小店里亲热的镜头没被你看到。不知道长得比你漂亮的人长得什么样?”看着李春凝的一貌如花,我痴痴的想着。

    “你这家伙,又在发什么呆啊,丢了魂似的,不说就不说,谁稀罕。”李春凝一撅嘴唇就飞也似的往前跑开了。

    “哎,等等我啊。”我叫道,跟着往前跑去。

    第二十六回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的,因为现在镇里也和大城市里一样实行双休制度了。时间真的是一晃而过,到鹿镇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在来鹿镇之前我做梦也没想到我的童子之身会在鹿镇破掉,而且有了两个美女情人。到狗剩家也已经两个多星期了,和狗剩一家相处得很是融洽,就像一家人一样。

    刷完牙,洗完脸,我并没有急着下楼去吃早饭,而是来到了阳台上。到狗剩家两个星期以来,我养成了早上到阳台上看景的习惯。站在狗剩家的阳台上远可以观赏高大巍峨的山脉,近可以俯瞰小镇小街的风土人情,真是一个绝佳的观景点。狗剩家的阳台呈回字形,四周都是连通的,无论站在哪一点都可以看到不错的景致。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心旷神怡的清新之气。虽然天气并不是很好,但心情却是出奇的好。想到不久香兰嫂就会给我介绍女朋友,而且比李春凝更为漂亮,我就不由得要从心底里发出笑声。

    眺望着远处的太行山脉,笼罩在一片烟雾朦胧之中,心里不知怎的想起了陶公渊明的着名诗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是啊,如果人能够一辈子都生活在这种人间仙境,不愁吃,不愁穿,那可真的是乐事一桩。况且有那么多的美女环绕在左右。我可比当年的陶渊明更加悠闲啊,他老先生未必见得到这么多的美人。”看着眼前的如诗美景,我痴痴的想道。

    “喂!书呆子!还不让一边去,好狗不挡道。”从背后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李春凝,手里端着一脸盆洗好的衣服,看来她准备要晾衣服了。

    “喂!李大小姐,我可没招你惹你,你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啊?”我两手叉腰反问道。我们两个又一次对上了,这样的情况已经不知道发生几回了,很是有点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感觉。

    “怎么样?本小姐就是和你过不去,谁叫你和狗剩老是欺负我的。”李春凝的嘴唇一撇道。真是服她了,明明是她理亏,她还那么理直气壮。

    “好了,好了,我让你就是。”看来再和她纠缠下去没什么好处,说不定还要吃不了兜着走。我识相的站到一旁,好让她晾衣服。

    “喏,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帮我端一下吧。”李春凝端着脸盆走到我的旁边,看着我。

    “反了,反了,居然得寸进尺的差使起老子来了。”我心里暗道。但还是乖乖的接过了脸盆。

    “今天下雨,你们还要回你娘家?”我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什么娘家,我还没嫁给狗剩呢,你在瞎说什么啊。”李春凝笑着横了我一眼,一瞬间想到什么似的脸红了一下,我蓦的发现李春凝是如此的好看,以往在我心里的那个刁蛮女子的形象顿时烟消云散。

    “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要命,我总算知道什么叫电眼了,乖乖,这样下去可真的要出事了。”被李春凝这么看了一眼,我的心里一荡,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不由得呆呆的看着她。

    “今天我家有事,要回去一下。你在家里准备干什么?”李春凝拿起铁叉子把铁架子上的竹竿叉了下来。开始将洗好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晾到竹竿上。

    李春凝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短袖紧身衬衫,配着一条淡蓝色的苹果牛仔裤。很平常的衣裤,但穿在她的身上感觉就是不一样,美好的身段一览无余。看着李春凝那被紧身衬衫紧紧包裹着的翘乳和被牛仔裤紧绷着的臀部,心里真的有想要捏上一把的冲动。不过理智又一次告诉我只可想象,不可付诸实际行动。

    “喂,小雨,你怎么不说话?又在动什么歪脑筋?”见我没回答,李春凝奇怪的问道。

    “真的是人如其名啊,凝脂如玉般的肌肤。狗剩这家伙也不知道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姿色倒是和刘洁嫂子难分轩轾,只是不知道她在床上的表现如何。上次在浴室里放过她真的是有点可惜了。”眼前满是上次在浴室里李春凝那白花花的大腿和小巧的臀部,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着。

    “哪有,我可是个很老实的人。哪会动什么歪脑筋?”我一脸的正义,眼睛却不老实地看着她那婀娜的胸部曲线,“谁说我不老实,我和谁急。”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陈春雨可是个花花肠子。”李春凝满脸的得意。

    “不会吧,难道你知道我和刘洁嫂子以及你小姨的事?”我心里不由得暗自奇怪,又有些慌乱,一脸的紧张。

    “你看你,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在紧张什么啊?你不是老是在看那本叫什么《欢喜冤家》的书么?那是什么书?艳情小说,里面讲的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也不知道那些古人是怎么写出来的。不论职位大小,身为一个公务人员,你竟然看这种书,你该当何罪啊?”李春凝笑着道。

    “原来你也在偷看我的这本书,怪不得上次我上午看完放在枕头右边的,到了下午再看时跑到左边去了,看来狗剩家有个小贼,我可要提防着点。”见到李春凝对我和刘洁嫂子及香兰嫂偷情的事毫不知情,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也和她开起了玩笑。

    “你才是个小贼,偷……贼。”一瞬间我发现李春凝的脸红了,都红到耳根了,“我小姨要给你介绍女朋友,是不是?”

    没听清楚她刚才说我是什么贼,只知道她的两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不会在说我是个偷窥贼吧。”想到上次在浴室中李春凝曾说我有偷窥的癖好,我没理由不这么想。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你是听谁说的?”我说道。

    “就上次我问你拜托我小姨什么事情,你不肯说。后来有次我和小姨闲聊说起时,她告诉我的。”李春凝道。

    “好你个香兰嫂,八字还没一撇,你倒是连李春凝杜У给她听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

    “你知道我小姨要给你介绍谁么?”李春凝道。

    “不知道。”我只好实话实说,但心里又有些好奇,“难道你知道?”

    “一开始我小姨不肯说给我听的,但禁不住我软磨硬泡,后来只好乖乖的讲给我听。你要不要知道?”李春凝道。想不到在这紧要关头李春凝这家伙又卖起了关子,让我不由得又气又好笑。

    “废话,你是不是老是用肺说话的啊?我知道还会问你?”我心里暗自骂着她,但没敢骂出声来,因为我还要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我当然要知道,你讲给我听吧。”我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我想起香兰嫂说过她要给我介绍的女朋友比李春凝还要漂亮。

    “要我讲给你听可以,不过你要给我点什么好处才行。没好处我是不会说给你听的。”李春凝笑着摇了摇手,红润的樱唇在早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不知怎的,我发现此时李春凝愈发的娇美可人。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很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股痒痒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我是怎么了……不会对她也有感觉了吧……”看着李春凝如天使般的笑容,我心里暗道。我真切的感受到内心的变化,和李春凝在一起的感觉越来越像和刘洁单独在一起时那般快活。

    “你要什么好处?我都答应你。”我说道,反正我料定她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那你把耳朵凑过来,我悄悄的和你说。这件事连狗剩都不知道的。”李春凝神秘的道。

    “嗯。”我站到她的旁边,把耳朵凑到她的嘴旁。一股特殊的体香从她的身上飘了过来,和刘洁她们不同的是,这股体香既有少妇那种成熟的感觉,又有大姑娘那青涩的感觉。

    “我告诉你,那个姑娘我认识的。”李春凝的樱桃小嘴可以用吐气如琅个字来形容。随着她的话语,一股暖暖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的耳朵痒痒的。

    “你说。”我点了点头。

    “她和我是同学,岁数和我一样,和这里的一家人家是亲戚。”说到这里李春凝顿了顿。

    “怎么停下了?继续说啊。那个姑娘是谁?和谁家是亲戚?”我说道,眼睛无意中往她胸前瞟了瞟。

    “什么,我没看花眼吧?”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原来李春凝衬衫上面的纽扣没有扣住,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了她雪白的酥乳和深陷的乳沟。再往下看是看不到了,因为下面的部分全被那副粉红色的胸罩所遮掩。“真是受不了的刺激,穿那么性感干嘛,我要流鼻血了。”我仿佛真的流鼻血似的抽了几下鼻子。

    “你急什么啊。等不及了是不是?你们男人没一个正经的。”李春凝的脸红了红,大概她发现了我目光的聚焦之处,但她还是像没事一样笑着道:“我说给你听,她就是……”

    “李春凝,衣服晾好了没有?快下来吃早饭,吃好早饭咱们到你家去。”就在这紧要关头,楼下的客厅里传来了狗剩的叫声。

    “哦,知道了。我马上把衣服晾好。”李春凝高声回答道,说着加快了晾衣服的速度。只一会的工夫,衣服就全部晾好了。

    “你怎么又不说了?”我两手端着空空的脸盆道。

    “我不能说的,我小姨只不过和那户人家提了提,人家还没给回音呢。”说完李春凝从我的手里接过脸盆,转身下楼而去。

    “什么跟什么嘛,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我摇了摇头,也跟着下了楼。

    来到楼下,和狗剩他们一起吃着早饭。丽琴婶就坐在我的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衫裙,头上盘着一个少妇式的发髻,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在乌黑的头发的映衬下更是显得光洁如玉。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她们简直一个比一个看上去漂亮么。”我嘴里吃着早饭,心里却在暗自纳闷。

    “妈,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却要去春凝家,而且要明天才回来,你不会怪我吧?”狗剩道。

    “哪里会,真是个傻孩子。今天是春凝伯伯六十岁大寿,香兰不是也要去的吗?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过生日。况且今天家里还有小雨来陪我啊,你说对不对?”丽琴婶对我笑着道。

    “对啊,有小雨陪我妈,我就放心了。”狗剩连忙附和着。

    “嗯,有我陪丽琴婶,你们放心的去,我肯定让丽琴婶这个生日过得快快乐乐。”我连声称是。

    “哈哈,毕竟是自己兄弟。”狗剩笑得乐不可支。

    “你这臭小子,有什么好笑的。把你的继母兼情妇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抛在家里,自己却跑到新欢的家里,还把自己的兄弟拿来做挡箭牌,一副什么德行!我恨不得一脚把你踹翻在地。”这才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看着狗剩满脸堆笑,想到今天晚上狗剩就要和如花似玉的李春凝在李春凝的家里被翻红浪,心里不由得涌过一阵醋意,真是有点恨得牙痒痒的,不过脸上却是不能露出丝毫马脚。仔细想想,其实我这个人也真够虚伪的。

    “当、当”墙上的时钟响了两下,已经下午两点钟了,我无聊的坐在卧室里看着电视节目。丽琴婶一个人在楼下的厨房里忙碌着,她说今天是她三十六岁的生日,多做些菜,要好好的庆祝一下,还买了两瓶长城干邑。我本要帮她做事,可她却说有她一个人就够了,人多了反而碍手碍脚。这一点倒是和刘洁嫂子一模一样的。

    “不知刘洁嫂子现在在做什么,要不去看看?反正现在没什么事。都好几天没和刘洁那个了。而且今天江凯到县里开会去了,明天才回来的。”想到这里,我的隂莖有了些许的动静,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想要去找刘洁的冲动。

    心动不如行动,我关掉电视,下了楼。

    “留丽琴婶一个人在家里忙活不太好吧。她今天生日,你也该说到做到,不能让她太孤单的。”看着厨房里丽琴婶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又有些犹豫。“好久没碰刘洁了,想想那天晚上在窗台下莋爱就感到刺激。”隂莖愈发的坚挺,却又提示着我去找刘洁。想不到如此简单的一件事,竟然让我好生为难。

    “不管了,反正呆会吃晚饭回来就是了。”我暗自拿定了主意。

    “丽琴婶,我有事要出去一会,不过晚饭我会回家来吃的。”说着我拿起墙角的雨伞。

    “好的,早点回来,婶子等你一起吃晚饭。我就知道你们小年轻在家里呆不住的。”丽琴婶在厨房里回答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她好像还在哼着小曲,应该还是蛮高兴的样子。

    出了狗剩家,来到了小街上。天空依旧下着小雨,下了一天的雨,空气显得愈发的清爽。小街的青石板在长年累月的雨水冲刷下显得沟沟壑壑,就像小街上那些坐在门后抽着旱烟袋的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样,昭示着小街的历史。

    “不知李春凝说的那姑娘和镇上哪户人家有亲戚关系,不会是刘洁家吧。要我说也应该是刘洁家的亲戚,因为要比李春凝漂亮的只能是刘洁的亲戚。”我边走边想,“也不对,香兰嫂知道我和刘洁的关系,她找刘洁不是自讨没趣么?”

    走了不多会,来到了刘洁的家门口。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里面已经是一片狼籍,建筑垃圾堆得到处都是。小洋楼倒是造得挺快的,二楼已经砌到一半了。

    院子里静静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西厢房和东厢房的门都关着。

    “嫂子,嫂子你在家吗?”我对着东厢房轻轻的叫了两声,心里充溢着即将见到刘洁的欣喜。虽然明知今天江凯不在家里,由于下雨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建筑工人在干活,可我还是像做贼一样显得小心翼翼。那天晚上和刘洁在窗台下莋爱的胆量和豪气不知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出乎我的意料,没人回答。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有的只是屋檐上的雨水滴落在台阶上的滴答声。

    “不会不在家吧,怎么这么倒霉,算好了还会扑空。我还是再叫两声试试。如果再没人的话,那就回去,或许嫂子回娘家了。”想到这里我决定再试试,但心里已不如一开始那么高兴了。

    “嫂子,嫂子你在家吗?”我加大了嗓门的声音,相信这时如果有人从小街的门前走过的话,一定能听到我的叫声。

    想不到我等了一会就是没人回答。“嫂子果然不在家。”我的心猛的沈了下去,可以说是低落到了极点。“衰啊,真是他媽哋衰啊,我的老二,我可真的对不住你了。”看着心情不佳、但却仍如枪一般直立的隂莖,令我简直啼笑皆非。

    没办法,只好先回狗剩家。

    想到这里,我转身撑着伞准备回狗剩家。就在我走到院门口时,我听到东厢房的门“咿呀”响了一声。“干嘛那么垂头丧气的?”背后传来了刘洁那熟悉的声音。我转过身一看,果然是刘洁。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连衫裙,站在东厢房的门口俏生生的看着我。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幸福得几乎晕倒。这可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第二十七回

    “嫂子!”见到刘洁出现在东厢房的门前,我惊喜交加的叫道,心中所有的不快都不见了踪影。

    “叫得那么响干嘛?还怕街坊邻居听不见你在叫我?”刘洁的话里带着些许嗔怪,可我听了却如闻仙乐,浑身都来劲儿。奇怪的是她好像有些闷闷不乐。

    “嫂子,原来你在家里的。刚才你没有回答我,害得我差点哭出来。”我收了雨伞,走到东厢房的门前,朝着刘洁做了个鬼脸。虽然我说得有些夸张,可刚才心情十分低落也是实情。

    “你看看你,又在不正经了,是不是?还号称鹿镇的镇长助理,我看你是一点规矩也没有。过了年你就是十九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刘洁摇了摇头走回了屋子。

    “对呀,在嫂子跟前,我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弟。”我在刘洁的后面嬉皮笑脸着。

    “多么熟悉的情境,就和我初次到这里一样,不同的是当时刘洁还帮我提着行李。”跟在刘洁后头走着,看着刘洁那连衫裙都掩饰不住的婀娜身姿,我的心里一颤,不知怎的想起了和刘洁初次相逢的情景。每一次跟在刘洁的身后走,她的背影都让我心醉神迷。

    进了屋子,我打量着房间。搬到狗剩家已经两个多星期了,这还是我搬过去后第一次回到刘洁家的东厢房。屋里的摆设没多大变化,一如既往的整洁。唯一不同的就是屋子里多了几个放被褥的箱子,写字台上多了一个电话机和一个十四寸的彩电,我的那张双人床还是在老地方,不过现在变成了江凯和刘洁的床,他们房间的那张大红木床是放不进东厢房的。

    “上次我偷看江凯和香兰嫂作爱时江凯说他回来后就和刘洁做了一次,想必就是在我的床上做的吧。可恶的江凯,竟然在我的床上和嫂子……”看着床上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两个枕头,我心里不由得涌过些许醋意。

    “你在看什么那么起劲?”刘洁站在床边问道。

    “看嫂子啊。要知道嫂子可是越来越漂亮了。”我油嘴滑舌的说道,想逗她开心一点。不过这绝对是我的心里话。

    “就会和嫂子耍贫嘴。真是拿你没办法。哎……”刘洁坐到了床口上,叹了口气,看起来她好像真的有点不开心。

    “嫂子,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天在上班时,又不好和你太过亲密,真是闷死我了。”我坐到了刘洁的旁边。看着刘洁侧面凹凸分明的身体曲线,闻着她那沁人心脾的体香,想到朝思暮想的美女就坐在身旁,我的隂莖益发的坚挺。

    “小雨,我知道你想嫂子,从你这几天看我的眼神,嫂子就知道了。”刘洁低着头叹了口气,情绪更加的低落,“嫂子也很想你的,可你为什么不在今天早上来找我?我上午一直在等你的。”

    “下午来找你不是一样的么?我知道嫂子早上要做家务的。”我有些纳闷的说道。

    “……”奇怪的是刘洁没有回答。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只听到写字台上的三五台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

    “嫂子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见到刘洁沈默不语,我问道。

    “……”刘洁还是没说话。我只看到她的两手握得紧紧的,就像在强忍着什么似的。

    “嫂子,你到底怎么了?不会不理我了吧。”我和她开起了玩笑。可我的心里不知怎的就是有些不安。

    “我刚才本来要去接小美的,小美已经两个星期没……没回家了……”我突然发现刘洁的说话声带着点哭腔。

    “不好,嫂子又要哭起来了。”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妙,一刹那我明白她刚才在努力抑制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想……想不到你来找我了……”这时我见到刘洁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来找你有什么好哭的?真是奇怪了。”我心中更加纳闷。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真的一点也不错。

    “嫂子原来……原来想不理你……等你……你自己走的。”刘洁转过身,面对着我,那滴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娟秀的脸庞上滚落,掉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我仿佛亲眼见到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和水泥地相撞的一瞬间像玻璃一样四散开来,如同砸在我的心上般让我心痛。

    “可我……我在窗帘后看到你不……不高兴的样子……不知怎的心里也像刀割一样难受……呜……”刘洁一下子伏在我的胸前,终于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

    “可是你又为什么哭呢?这有什么好哭的呢?”我心中暗道。不知怎的我一见到女人哭心就发痛,尤其是面对心爱的女人的哭泣。我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该怎么安尉她,只能选择沈默。唯一能做的只有把手掌轻轻地覆在刘洁的头上,轻抚着她的秀长的黑发。

    “嫂子不忍心看到你……你难过……就……就开门了……”刘洁抽泣着。

    “开了门更不应该哭了,怎么搞的?”我心里暗道。可以说此时我被刘洁哭得是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原本不想开门的啊……”刘洁擡起头,梨花带雨般的看着我,随着哭泣的声音肩头轻颤着。

    我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哭,嫂子。我不是在你跟前了么。”我手足无措的说道。我以为刘洁是因为我没有在今天早上来找她才哭的。

    “我不是个好妻子……更不是个好母亲……我……我……真的太对不起小美了……呜……”刘洁泪眼婆娑的哭泣着,说出了让我震惊的话,在我听来简直是石破天惊。

    “原来嫂子是因为开了门之后,我必然要和她做那事,就不能去接小美,也就是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而自责。这是个多么温柔善良的女人啊。”一瞬间我恍然大悟,明白了刘洁有多爱我,她的内心有多痛苦,是那种要在女儿和情人之间做出选择的痛苦。

    “陈春雨啊陈春雨,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啊,枉费嫂子对你的一片爱心,你却只知道找她发泄你的兽欲。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的鼻子顿时感觉酸酸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嫂子,不哭。我知道嫂子有多爱我了。”我把刘洁脸上的泪水擦去。

    “嗯……我不哭……”刘洁点了点头,心酸的表情简直让我心碎。

    “小雨,大概你真的是我前世的冤家,我见到你就像没了魂似的。”刘洁渐渐的停止了抽泣,眼眶红红的说道,“可是我又不能舍弃自己的女儿,不能舍弃自己的家庭。”

    “我知道嫂子的心就已经足够了。我这就走,为了嫂子,我什么都愿意忍受的。”我捧着刘洁的脸郑重的说道。我没有哭,可是我的心中早已泪如雨下,相信此刻我的眼眶也有些发红。

    “可是,可是,你这样又怎么熬得过去。”刘洁低头看了看我的裤裆,幽幽的说道。原来此时我的裤裆正高高的支着一顶帐篷,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坚挺。

    “真是我的好嫂子,我最爱的女人,如此的善解人意,此生此世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在我心中会比你重要了。虽然我们成不了夫妻,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让你受到丝毫的委屈。”我心中暗自发誓着。

    “不要紧的,你接小美要紧。”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可能是软玉温香抱满怀的缘故,隂莖好似故意和我唱反调一样,更加倔强的挺立着,按都按不下去,把我的老底都泄了出来。

    “你看你,就会嘴硬。你的兄弟可不高兴了。”刘洁擦去眼角的泪水,浅笑着和我说道,往日里那个可人的少妇又回到了我的身旁。

    “老二啊老二,你还是快些软下去吧。都是因为你这家伙才让我的女人受到如此委屈。”我心中暗道。此刻我只觉得平时给我带来无数快感的命根子仿佛只会给我添乱似的,恨不得手起刀落,来个“咔嚓”一声。

    “没事,一顿不吃饿不着我。不过下次旧要把我喂得饱饱的啊。你赶快打个电话过去,叫小美等着。”我努力挤出笑容说着,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此刻我的笑容比哭都难看。

    “你看看你,给你个笑脸,你就打蛇随棍上,没个正经样。”刘洁伸出纤纤玉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红着脸娇嗔道,“不过今天委屈了你,下次连本带利补还给你吧。”

    说完她走到写字台前,拿起话筒,拨通了电话。

    “喂,我婆婆在么?”刘洁拨的是江凯的外婆家,小美和她婆婆都住在那里的。

    “婆婆吗?我马上过来接小美。”大概接电话的就是刘洁的婆婆。

    “不在?小美今天早上被我妹妹接走了?这小妮子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刘洁道。可能刘洁的婆婆说小美被她的妹妹接走了。

    “太好了,这就是说刘洁不用去接了?也就是说呆会我又可以……”我心中暗自高兴,脸上浮现出不可抑制的笑容。

    “那她有没有说啥时候送小美回来?”刘洁问道。

    “明天?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婆婆,我不在你身旁,你自己要注意身体啊。嗯,那我挂了。”说着刘洁挂了电话。

    “你刚才在笑什么?”刘洁走到我的身旁,扯着我的耳朵在我的耳旁轻声说道,“嫂子接不到小美,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那当然了,嫂子。你又可以陪我了。这叫人不留客天留客啊。”我拨开她的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由于我坐在床口,刘洁站在我的跟前的关系,她的一对丰满坚挺的溽房正好隔着连衫裙挑逗着我的视觉神经。我索性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深深的吸进了一口气,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从刘洁的身上传来,让我的隂莖益发硬直。

    “嫂子,我想要你。我要你连本带利的还我。”说着我把头在刘洁的胸前来回蹭了几下,两只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屁股上轻揉着,隔着连衫裙也能感受到刘洁那丰润的臀部带来的弹性十足的手感。

    “嗯,嫂子随你。你高兴怎样就怎样吧。”刘洁抱着我的头,蚊呐般的回答道。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听到她的心像小鹿一样扑通、扑通的跳着。

    “今天这趟总算没白来,而且知道了我在嫂子心里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

    我心里喜滋滋的,一股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嫂子,躺到床上来。”我往旁边让了让。

    “嗯。你去把门关上。”说着刘洁点了点头,顺从的躺到了床上。

    关上门后,我来到床边,三下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米青光。

    “难看死了。”刘洁侧躺在床上,看着我两股间一柱擎天般矗立的隂莖笑着道,“你这猴急的脾气该改改了。”

    “嫂子说改我就改,不过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爬上床,也躺到了她的身旁。

    “想不想我?”刘洁撑起身子,爬到我的身上,呈骑马状。我那坚硬的隂莖正好隔着连衫裙卡在她的臀缝之间。

    “想,天天想,恨不得把这玩意儿放在嫂子的水帘洞里。”说着我把屁股往上掀了几下。

    “唔……”刘洁发出了娇媚蚀骨的呻吟声。我知道她现在很是兴奋,因为刚才我把屁股向上掀的时候隂莖正好顶在她的隂檤口处,虽然隔着连衫裙不能够插入,但带来的兴奋感却也是丝毫不逊色的。

    “天天放在里面那咱什么事情都不能干了,都成了连体婴儿了。”刘洁轻轻的用手指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划着圈。

    “那不是很好吗?我就可以一直抱着嫂子睡了。”我抱着刘洁丰满的臀部继续揉搓着。

    “干嘛老是捏人家的屁股?”刘洁的脸红红的。

    “我喜欢啊。谁叫嫂子的屁股长得好啊?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肥而不腻。”

    我用力揉了揉。

    “轻点,嫂子和你有仇啊?”刘洁小声嗔怪着,“什么肥而不腻,就会乱说话,你以为是走油蹄膀啊?”说着她干脆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对可以说是国宝级的溽房就压在我的胸前。虽然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感觉还是绝对舒服的。刘洁低着头,和我脸对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啧”的一声,她在我的额头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呦,涂得我头上全是唾沫星子了。”我用手擦了擦额头。

    “嫌我脏啊,嫂子不理你了。”刘洁噘起了嘴唇,红红的樱唇分外的性感。

    “哪会啊,嫂子。这点水算什么,呆会别的地方的水还要多呢。”我语带双关的说道。言毕我还故意的把手指伸进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在隂檤口的部位轻轻按了几下。

    “唔……”刘洁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嫂子,把连衫裙脱掉。”我在下面把刘洁的连衫裙撩了上去。

    “嗯。”刘洁乖乖的把身上的连衫裙脱了下去。

    一个洁白如玉的身躯呈现在我的眼前,除了小腹处那一道淡淡的疤痕外可以用完美无暇来形容。刘洁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内衣,把凹凸分明的身体包裹得更是玲珑剔透。

    “咦,嫂子,你怎么穿着这么长的袜子?以前怎么没有见你穿过?”我指了指刘洁的两条玉腿上的长丝袜。

    “呆子,嫂子这是穿给你看的啊,要知道嫂子今天早上就在等你来了。江凯说他很喜欢看我穿了丝袜和他莋爱,我想你也一定喜欢的。可左等右等你就是不来。”刘洁调皮的捏了捏我的鼻子,“怎么样,嫂子好看么?”

    “好看、好看。嫂子可是咱鹿镇第一大美人呢。”我摸了摸刘洁大腿上的丝袜,感觉如丝般光滑,看上去确实刺激万分,隂莖直挺挺的顶在刘洁的两腿间。

    “我看你啊,再憋下去就要身寸了吧?”刘洁伸出小手轻轻的握着我的隂莖套弄了几下。

    “嗯,我现在想插进去。”我指了指刘洁的下身。

    “那要看你的表现啊,只有把嫂子弄得湿湿的,嫂子才会让你放进去的。”

    刘洁红着脸低声说道。

    “我说嘛,嫂子呆会有个地方的水还要多。”我促狭地说道,“嫂子,你躺下去,我来模你。”

    “哪个理你。”刘洁板着脸看了我一眼,“就你花样多。”不过最后还是顺从我的意愿,从我的身上翻了下去,仰面躺在床上。

    我把刘洁的内裤脱了下去,她的下身完整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把手指伸到刘洁的鹰唇处轻轻拨弄了几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她的隂檤口溢了出来,顺着鹰唇流到了腿缝之间。“嗯,”刘洁的鼻子里发出了让我兴发如狂的呻吟。

    正当我兴致勃勃的要把手指插入刘洁的隂檤继续撩拨时,她却毫无征兆的把腿一下子夹了起来,不让我动弹。

    “嫂子,怎么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有些纳闷。怎么好好的又来了个急刹车。

    “嫂子想到了一件事,想要问你。”刘洁躺在床上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第二十八回

    “嫂子就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掉链子。”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刘洁的边上不动,“嫂子要问我什么事情?”

    “嫂子问你,香兰嫂有没有和你说过介绍女朋友的事?”刘洁躺在床上表情认真的看着我。

    “恩。嫂子,你怎么知道的?”我奇怪的问道。其实我的心里已经隐隐觉得香兰嫂要给我介绍的女朋友或许和刘洁有关系。

    “前两天香兰嫂来找过我了。那嫂子再问你,你是不是真的要娶个乡下的媳妇?”刘洁问道。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辉。

    “那当然是真的。为了能够和嫂子在一起,我什么苦都愿意吃的。”我认真的回答道。这绝对是我出自内心的话。因为如果没有刘洁这样的美女在这里,我高兴娶个农村的老婆那才叫见鬼了。

    “真是嫂子的好小雨,嫂子没看错人。好了,你高兴咋办就咋办吧。”说着刘洁脸红红的把夹紧的两条玉腿张开了些,我的手又重新获得了自由。

    “嫂子,你还没和我说香兰嫂要给我介绍谁呢。”我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刘洁的鹰唇,指尖所触之处一片柔嫩湿润。

    “恩……现在不能告诉你,嫂子还没和人家说呢。等人家同意和你见面之后,再告诉你。”刘洁的脸红红的。在我指尖的揉摸之下,有了些许的兴奋。

    我把刘洁的胸罩往上翻起,一对活力四身寸的宝物刺激着我的神经。光滑白洁的奶頭山上点缀着两粒暗红色的樱桃,倔强的涨立着。我用手指调皮的在乳头上拨了拨,乳头就像不倒翁一样,倒了又起。看着刘洁的乳头在我的刺激下一点点的涨大,我不由自主的用嘴叼着其中一颗吮吸起来。

    “你……你……吸的什么哟……”刘洁断断续续的说道。感觉我的头发一下子被刘洁紧紧的抓住了,插在隂檤口的手指明显的感到一股湿意从隂檤里流出。

    “嫂子,我在吸你的艿子啊。”我擡起头看着脸色娇艳欲滴的刘洁有些不明白。

    “真是个傻小子。嫂子怎么会不知道你在吸什么。嫂子只是太兴奋了,嘴里不由自主的乱叫罢了。”刘洁脸红红的看着我,端的是艳丽无方。

    “我是傻啊。要不然嫂子怎么会喜欢我,怎么会被我弄得湿成这样啊?”我把手指从刘洁的隂檤口抽离,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虽然因为雨天的关系,屋子里光照有些不足,但还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的手指尖上亮晶晶的。

    “你不也是很兴奋啊?”刘洁用手轻轻地握住我的隂莖上下套弄着,吐气如兰的说道,“嫂子摸得你舒服么?”

    “恩。”我点了点头,手指插进刘洁的隂檤,来回用力的抽插着。“咕唧、咕唧”刘洁的隂檤在我不懈的努力下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音。

    “嫂子要吻你……”刘洁躺在下面红着意乱情迷的说道,一手环抱着我的头,一手继续抚弄着我的隂莖。

    我低下头和刘洁嘴对嘴吻上了。吻得缠绵而又激烈。我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舌尖钻进我的嘴唇,在我的齿缝之间来回探寻着。我也用舌尖轻触着她的舌尖,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我一把握住刘洁的溽房轻轻的揉捏着,感觉就像在揉搓一团柔软的面团似的,任我怎么揉捏也不会变形。

    “恩……”刘洁一边和我亲吻着,一边继续轻柔的抚弄着我的隂莖。从她的鼻子里发出了娇媚蚀骨的呻吟。

    “嫂子,把腿张开些,我要看得仔细些。”说着我把刘洁的腿往两旁轻轻拉了拉,一个让我如痴如醉的桃花源更加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还没看够啊,嫂子都不知道被你看了多少遍了。”刘洁娇嗔道。但还是大张着两条玉腿任我所为。

    刘洁的鹰毛呈倒三角形分布在鹰阜上,大鹰唇的两旁也稀疏的分布着几根。

    看上去有些卷曲。不是很浓密,但很是乌黑,和雪白的大腿肌肤交相辉映,把她那原本就让我神魂颠倒的鹰部衬托得更是婬靡无比。由于有些兴奋的关系,两片大鹰唇微微张开,隂檤口溢出了的浓稠的汁液,把她的鹰唇滋润得湿湿的。我用手指轻轻的插在她的隂檤里来回抽刮了几下,一会工夫整根手指上就已经布满粘稠的体液。

    “嫂子,尝尝这是什么味。”我把手指伸到刘洁的嘴边,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不要……那里很腥臊的……”刘洁的回答细如蚊呐。说完她红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不敢面对我的目光。

    “真的么,让我闻闻看。”我干脆趴在刘洁大张着的两腿之间。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她的隂檤口。相信她的隂檤口一定能感受到我的鼻子呼出的热气。

    “不,别看得那么近……”刘洁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将两腿夹得紧紧的,我的头顿时动弹不得。

    我索性低下头把鼻尖凑在刘洁的两腿之间贪婪的吮吸着,一股淡淡的腥臊直冲鼻尖,让我的隂莖更加的硬直。我用手指把刘洁的小鹰唇往两旁轻轻的扒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搀杂着透明色的婬渁诉说着她的需要。随着她的呼吸,里面的嫩肉还在轻微的颤动,看上去就像一朵含苞怒放的牡丹花。

    “多么迷人的景像,真是露滴牡丹啊。”我在心底里赞叹着,“怪不得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来所谓的牡丹花说的就是这里。”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在刘洁的隂檤口轻舔了一下。

    “啊……不要……”刘洁低声小叫了一下,两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那里脏的……”

    “一点也不脏的,嫂子那里干净着呢。”我迅速的擡起头说了一句后低下头继续我的舌耕。在我擡头的一瞬间,我看到刘洁的脸涨得通红,乳头骄傲而醒目的矗立着,显然是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舌尖所触之处一片湿滑,一股涩涩的味道传向舌尖。我努力的伸出舌尖在刘洁的隂檤壁上撩刮着。“啧、啧”在我的舔咂之下,刘洁的隂檤口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音,可以说湿得一塌糊涂。

    “啊……”刘洁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我舔咂的速度渐渐的加快。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刘洁两片鹰唇上方的交界处,一颗小肉粒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在我看来简直是戏剧性的变化。起初只有小米粒大小,随着我舔咂的加剧,只见它正在一点一点的涨大,成了蚕豆大小。

    突破努力的挣脱包皮的包围。我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观察着它的变化。

    “别……别停……舔得快一点……”刘洁的呻吟如泣如诉。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往她的两腿之间按下去,不言而喻她已经完全沈迷与扣交带给她的快感中。

    我转移目标,开始舔咂刘洁的小肉粒。我知道这里就是刘洁的敏感地带,就加大了舔吸的力度。

    “唔……”刘洁浑身一颤,抓着我头发的手一紧。鼻子里发出的哼哼声证明我的努力是有功效的。此时我也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只知低着头不停的舔吸。

    “哦……太舒服了……”只一会的工夫,刘洁就发出了不可抑制的呻吟。

    “嫂子不行了……到高潮了……啊……”刘洁猛的擡起腰,弯得像弓,拚命的把我的头往下按。

    只觉得刘洁的隂檤口“呼”的流出了一股温热粘稠的婬渁,流经我的鼻子,嘴唇,弄得我的脸上湿湿的。

    “呼……”只听到刘洁长长的舒了口气,擡起的腰部重又放回了床上,“小雨,你可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只一会嫂子就被你弄得欲仙欲死。”刘洁有气无力的说道。

    “嫂子,我要放进去了,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再不放进去我可要憋不住了。”

    我擡起身子,挺着硬得像根铁棒的肉棍软语求欢。

    “恩。你来吧。”刘洁的脸红红的。她把两腿张得大大的,下身已经湿成一片汪洋,原本整齐有致的鹰毛在婬渁的滋灌下变得东倒西歪,两片小鹰唇已经肿胀得突破了大鹰唇的包围,不知羞耻的翻在外头,仿佛在央求我的插入。

    “嫂子,我要插进来了。”我伏上刘洁的身子,用肘撑着身躯,在她的耳旁喃喃自语。

    “恩。”刘洁点了点头,一手手伸到下面轻轻的捏着我的隂莖,一手把她的鹰唇稍微的往两边拨开了些。

    感觉在刘洁纤纤玉手的牵引下,鬼头已经对准了隂檤口。她往下边挪了挪屁股,由于隂檤口已经处于充分湿润的状态,鬼头毫不费力的陷了进去,被层层湿润的肉壁所包围。

    我撑起身子往下看了看,刘洁两条洁白的大腿婬靡的往两旁张开,倒三角形乌黑鹰毛下两片鹰唇水润润的。只见鬼头被隂檤口紧紧的吮咂着,一缕缕银丝状的婬渁从鬼头和隂檤口的结合处慢慢的渗出,渐渐的润湿了隂莖,使隂莖看上去油光光的。

    “又在发呆了,嫂子这里有那么好看么?”刘洁仰面看着我,一副既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很好看啊,我可是百看不厌呢。”我朝着刘洁挤眉弄眼。

    “你看你,又不正经了,什么时候你才能正经点啊?”刘洁叹了口气,“啪”

    的打了一下我的屁股,还没等我叫出声来,旋即她又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红着脸低声说道,“不过嫂子就喜欢你这样子,不知怎么回事,嫂子听到你这样的话,就脸红心跳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我低下身子,屁股用力一挺,“噗滋”一声,隂莖贯革直入,只剩二卵在外。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把隂莖裹了个严严实实。

    “痛……干嘛一下子插进来?不会温柔点?”刘洁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伸出手在我的屁股上重重的拧了一把。

    “唔……好痛……嫂子,我的屁股和你有仇啊,你一会打它,一会拧它的?”

    我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刚才这一下真的被她给拧痛了。

    “嘿嘿,谁叫你的屁股长得好啊?这叫‘肥而不腻’。”刘洁促狭的说。说到“肥而不腻”时还特意眨了眨眼。

    “好啊,嫂子,你也学会调侃人了,拿我刚才说你的话来还我。看我怎么对付你。”说完我伏下身子开始抽送起来。一时之间“咕唧、咕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唔……你急的什么劲哟……”在我的一阵猛抽之后,刘洁变得语无伦次,只知道紧紧的搂着我的腰。

    “嫂子……我这是给憋急了啊……”我一边抽送,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只觉得隂莖在一个暖湿而又泥泞的沼泽地里不停的进出。

    “那就再快点啊……嫂子真的想再到一次高潮……”刘洁在下面不停的将屁股往上擡,两个人的小腹不停的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响声。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随着我的抽送渐渐的从刘洁的隂檤里溢出,在小屋里四散开来,显得春意融融。

    “真好闻……”我深吸了几口气,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你……你不正经啊……这有什么好闻的……难为情啊……”刘洁的头发四散在枕头上,眼睛紧紧的闭着,享受着剧烈的抽送带给她的快感。

    我把刘洁的两条腿擡起来,放在肩上。原本就雪白的大腿,由于穿了肉色长丝袜,更是显得洁白如玉。我握着刘洁的腿,在她的脚踝处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啊……连嫂子的臭脚丫子你也要亲的……哦……”刘洁变得语无伦次的。

    “不臭,香得很。就和嫂子说的一样,穿着丝袜莋爱刺激得很。”我气喘吁吁的说着。随着我的抽送,刘洁穿着丝袜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晃悠悠,确实给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当、当、当”这时写字台上的钟敲了三下。“已经三点钟了,还是快点结束吧,丽琴婶在家里等我回去吃晚饭的。”我心中暗道。想到这里我准备继续加快速度。

    “小雨,你躺下去,嫂子想要骑马和你做。”这时刘洁张开了眼睛。

    “这……”我有一丝犹豫,因为我想速战速决的。

    “怎么?不高兴么?”刘洁楚楚动人的看着我,有一点疑惑。

    “没……嫂子这么有兴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办法呢,我除了乖乖照做还能干啥?

    我撑起身子,慢慢的将屁股往后退,只见隂檤口粉红色的嫩肉仿佛依依不舍似的包裹着隂莖,不让隂莖离开。当隂莖抽离隂檤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嫂子,刚才的声音你听到没?”我躺在床上问道。隂莖笔直的朝向屋顶,上面密布着亮晶晶的婬渁。

    “什么声音?你倒是扶着你的老二啊。”刘洁半蹲在我的身上,一手撑着席子,一手拨开鹰唇,低头看着我的隂莖。

    “就我刚才抽出来时你下面发出的声音,和葡萄酒瓶的木塞被拔掉时一样的。”

    我边说,边握着隂莖,让它对准刘洁的隂檤口。“这个姿势嫂子可是拿手好戏,用不着我出手的。”我促狭的说道。

    “你才拿手呢。你的脑袋瓜子里怎么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葡萄酒瓶的木塞呢。我坐下来了。”刘洁拍了一下我的胸膛。说着将屁股慢慢往下沈。

    我仰头看着我们交接的地方,随着刘洁的屁股往下沈,隂莖也一点点撑开隂檤口,刺入湿润已极的隂檤,直至全根尽没。

    “全部进去了。”刘洁满足的呼了口气。开始慢慢的将屁股上下套弄。

    “小雨,真的很奇怪。”刘洁低头看着不断进出的隂莖,脸红红的问我道,“为什么每次我用这个姿势都觉得很刺激的。”

    “这个姿势你可以清楚的看到你的小妹妹在吃我的奶油大雪糕啊。”我说道。

    “大概是吧。”刘洁擡起头,两手撑在席子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随着速度的加快,乌黑的秀发也在四散飘动,仿佛被风吹散了一样。

    “累死了。你自己动,让我歇会。真不知道你们男人哪来这么好的体力,可以连续抽送这么长的时间。”说完刘洁就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成了半跪的姿势,隂莖还是牢牢的插在她的体内。

    “真是拿你没办法,要来这个姿势的是你,来不动的也是你。”我在下面紧紧的抱着刘洁的屁股将隂莖不停的往上耸动。

    “咕唧、咕唧”,小屋里又响起了诱人犯罪的水声。感觉湿湿的婬渁正从刘洁的隂檤里源源不断的流出,顺着隂莖流到了我的屁股沟里。

    “恩……真舒服啊……嫂子又要到了……”刘洁俯伏在我的身上,把嘴凑在我的耳旁低吟着,一边轻轻的吸啜着我的耳垂。屁股又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一股痒痒的感觉从耳际传来,和隂莖传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

    “咿呀”这时我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嫂子……好像有人来了……”我继续耸动着屁股。

    “不要紧的啊……大概是泥水匠来拿工具啊……快点嫂子要到了啊……”刘洁意乱情迷的呻吟着,在隂莖的强烈刺激下已经全线崩溃,彻底的沈沦于肉体的愉悦中。

    “你说不要紧就不要紧,我可管不着那么多了。”我心中暗道。抱着刘洁的屁股更加大力的抽送,快感也要到达顶点了。

    “妈妈,我和小姨回来了。你开门啊。”这时院子里响起了一个脆生生的童声,一眨眼已经到了小屋的门口。

    “小雨,快停下啊……小美来了……”刘洁一脸的慌乱。

    “我不管。我还要。”此时谷米青上脑的我哪里收得住手,只知道拚命的向上挺动,可以说下下到底。

    “啊……”一瞬间刘洁的脸涨得通红,发出了欲仙欲死的呻吟声,叫得很响,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隂莖被刘洁的隂檤以一种前所未有紧箍感牢牢的吸咂着。一股热热的液体从隂檤深处滚滚流出,倒浇在我的鬼头上。

    “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小美拍打着门,连声叫唤着。

    “姐,你怎么了?”屋外响起了另外一个焦虑的女声,如黄莺般悦耳。

    “要命,我还没身寸呢,怎么办?不停也不行,刚才刘洁的叫声被小美听到了。

    说不定她们会破门而入。”我看着趴在我身上娇软无力的刘洁一时手足无措。

    第二十九回

    “这下你舒服了?害得我险些出丑。”刘洁趴在我的身上,对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的低声说道。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的隂莖更加坚挺的插在她的体内。

    “怎么办?这下可躲不过去了。”我摇头苦笑着。

    “没事的,你先撑我起来。”刘洁两手在席子上撑了撑道。

    “怎么?”我一时没弄明白。

    “呆子,刚才最后被你这猛插猛顶的几下子弄得嫂子力气都没了。”刘洁的声音低若蚊呐,脸红得像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布。

    我连忙照刘洁说的把她撑了起来,当她站起来时我看到她两腿之间的交界处布满了湿漉漉的婬渁,有的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腿弯处,两片红肿不堪的鹰唇往两旁不知羞耻的大张着。

    “看什么看,还不快起来。”刘洁小声说道。

    她仿佛难为情似的把两条美白的大腿夹了夹。还没等把充溢着婬渁的下身擦干,就快速的把三角裤套了上去。

    “妈妈,回答我啊,你怎么了?”小美还在拍打着门。

    “小美,妈妈就来开门。”刘洁连忙大声的回答,边说边穿好了连衫裙。说完低声在我的耳旁说,“你拿好毯子在床下铺好,先躲到床下去再说。”

    “真他媽哋倒霉,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发生,还差点被捉奸在床。”我心里愤愤不平。但没办法,只好照着刘洁说的做,要不然真的被发现那可一点也不好玩了。

    钻进床下,把毯子铺在水泥地上,我就躺在了毯子上。打量了一下四周,大概刘洁经常打扫的关系,还是蛮干净的。床单从床沿边上悬挂下来,离地面十厘米的样子,如果不是弯下身子低头往床下看,是绝对不会发现我的。这时我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些。

    “老二啊,又一次对不住你了。”仰面躺在床底,看着有些潮湿的隂莖忽然有些想笑的感觉。

    我在床底侧躺过来,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刘洁那双穿了白丝袜的性感小脚。只见刘洁穿好了拖鞋,朝门口走去。

    “小美,你怎么回来了?妈刚才打电话给你奶奶的。她不是说你们明天回去的么。”刘洁打开了门。

    “小美想妈妈了啊,都已经两个星期没见到妈妈了。”我只看到一双小孩的脚又蹦又跳的进了房间。

    “姐,我今天早上是想接小美到我家去的,没想到到了下午她吵着非得回家不可。”随着如黄莺一般的声音,一双穿着白色凉鞋的修长玉腿出现在刘洁的旁边,和刘洁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交相辉映。

    “声音听上去和李春凝的年纪差不多,很好听的。腿也很漂亮,和刘洁的腿型差不多,只是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我暗自想着。虽然有想出去看一看的冲动,但我还是躺在床底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响声惊动了小美和她小姨。

    “妈,你刚才怎么了?我听到你啊的叫了一声。”小美终于问出了令我担心的问题。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不知刘洁该怎么回答才能敷衍过去。

    “妈妈刚才在午觉,今天忙到两点钟时我想休息一下,一会就睡着了。结果又做了个噩梦,要不是你回来啊,妈妈可要吓死了。”出乎我的意料,刘洁不慌不忙的回答着,怪不得刚才她说没事的。

    “原来这样啊,可把我吓了一跳。”小美走到床边,坐了上去。“小姨,过来,坐到我的旁边看电视。”小美坐在床沿打开了电视,两只小脚在我的眼前晃荡着。

    “你看你就这么脏兮兮的坐到床上去啊?”刘洁呵斥着小美道,“刘晴,怎么回事,小美的身上怎么这么脏啊?”

    “原来小美的小姨叫刘晴,很好听的名字。她不会就是香兰嫂要给我介绍的对象吧。”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着。

    “姐,你别骂小美,都是我不好,刚才骑自行车来的时候摔了一跤,你看我的身上不也脏得一塌糊涂?姐,你有热水没?我想洗个澡。”刘晴道。

    “我也要和小姨一起洗啊。”小美的说话声就在我的头顶。

    “洗澡?那我岂不是可以看到……”我想都不敢往下想。

    “这……”我听出刘洁有一丝迟疑,大概她是害怕刘晴和小美洗澡时被我看到。

    “怎么了,姐,没水么?”刘晴有些奇怪。

    “有……有水的,姐这就给你拿来。”刘洁慌慌张张的回答着出了门。

    “小姨,刚才一跤摔得疼不疼?你摔跤的样子可真滑稽。”小美道。

    “你还好意伺У?要不是你坐在后头乱动,我们又怎么会摔跤?”刘晴走到了床边。一双洁白的玉腿近距离的站在我的眼前。

    “好痛啊,别扯我耳朵,小美下次再也不敢了,小美不也摔了么。”小美连声求饶着,大概刘晴在扯小美的耳朵。

    “水来了,水温差不多了,你们快些洗吧,以后骑车子的时候可一定要小心些啊。这次没摔伤算是幸运的了。”刘洁进了屋子,把一个放满水的大脚盆往地上一放,里面的水冒着热气。

    “小姨,今天晚上住这里吧。”小美道。

    “好啊。小姨呆会打地铺睡地上吧。你看这张双人床能睡三个人么?”刘晴道。说着走到了小屋中间。

    “完了,刘晴睡地上的话肯定会看到床底下的我,那我和刘洁的关系岂不是露馅了?”我心中暗自焦急。

    “……”刘洁没出声。我猜她一定和我想的一样。

    “妈,你在想什么?到底好不好?”小美问道。

    “好,小美说的总是好的。不过呆会妈妈睡地上,你们两个睡床上。”刘洁道。

    “好啊,我和小姨好久没睡一起了。”小美高兴的说道。

    “姐,换洗的衣服有没有?谁知道今天会把衣服摔脏。”刘晴问道。在床底下我只能看到刘晴的下半身,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裤,由于背对着我的关系,一个被牛仔短裤包裹得紧紧的臀部呈现在我的眼前,看上去和李春凝穿牛仔短裤的样子差不多,都是让人血脉沸腾的那种。

    “有,你个子都和姐差不多高了,姐的衣服你都可以穿的。我去拿给你。”刘洁说道。她走到衣橱边,拿出了衣裤扔到了床上。

    “我先出去烧晚饭,等你们洗好了,我再来洗。”说完刘洁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我们洗吧。”小美从床沿跳到了地上。

    我在床底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同样的我只能看到她俩的下半身。想到马上就要看到一个从未谋面的姑娘裸露的玉体,我打心底里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小姨,我已经全部脱光了,你怎么还在磨磨蹭蹭的啊。”小美催促道。我看到了小美光光的小屁股。

    “真是个古灵米青怪的丫头。我要看的可不是你的小屁屁啊。”我心中暗道。

    “就你话多。再烦人小姨可要不理你了。”刘晴道。说着她解开了裤带。把牛仔短裤往下褪,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裤,内裤把她那健美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还穿得蛮性感的。不知道那粉红色内裤包裹下的臀部摸上去是不是和嫂子一样有弹性。为什么不转过来呢?转过来之后我就可以看到全部了。”看着眼前的娇美的身材,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脱掉牛仔裤后,刘晴又把上身的衣物脱了下来。衬衫、胸罩一件一件的掉落在我眼前的地上。我只看到她那光滑的背部,白里透红的肌肤,显示着她健康的身体。

    “小姨的咂咂和妈媽哋一样大了。”小美走到刘晴的跟前,看着她的胸前。

    “可恶,我看不到啊。连她的脸都看不到。”看着刘晴的背后的身姿,我心急如焚。

    “哦,是吗?我可没你妈那么大。你妈毕竟喂过你的啊。”刘晴说着脱下了粉红色的内裤。

    一个洁白凝脂的粉嫩玉臀呈现在我眼前。修长玉腿,健美的臀部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让人忍不住就要伸出手去。至此刘晴在我的眼前已经身无寸缕,唯一可惜的是我只能见到她的后面,而且是腰部以下。虽然不能看到全貌,可还是带给我强烈的视觉刺激,使我的隂莖硬得按都按不下。

    “应该差不多吧,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哦。”小美得意的说道。

    “我要流鼻血了,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可就要出事了。还是闭上眼睛吧,你不是说你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么?”感觉隂莖变得更硬时我心里暗道。想到这里我强忍住要继续偷看的念头,闭上了眼睛。

    “来,站到脚盆里,小姨先给你洗。”刘晴道。

    “哦。”小美答道。接着听到脚盆里的水一阵乱响,小美站到了脚盆里。

    “小美暑假过完就要上二年级了吧?”刘晴道。

    “嗯,据说到时还是小姨来教我们语文对吧?”小美道。

    “对啊。小姨今年师范毕业,也不到县城里去,小姨就想呆在自己的老家。到时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别给小姨丢脸啊。”刘晴边说边给小美擦洗着身子。

    “恩。小姨,你今年几岁了?”小美问道。

    “十八岁,比你妈妈刚好小十岁。”刘晴道。

    “你和狗剩叔他们以前是同学么?”小美问道。

    “对啊,我和他们是小学同学,都在鹿镇小学读书的,是一个班级的同学,到了初中后就分开了。初中念完后我就上了师范学校,现在刚好毕业。哎,你这小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刘晴继续给小美擦洗身子。哗啦啦的水声让我想起小时侯妈妈给我洗澡的样子。

    “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小姨。”小美的语气好像很认真的样子。

    “呵,什么问题这么严肃啊?”刘晴笑着说,笑声如同银铃般好听。

    “就是……就是……”小美变得期期艾艾起来。

    “说啊,再不说小姨要打你小屁屁咯。”刘晴道。

    “我说了你可别打我。”小美道。

    “好端端的干嘛打你?小姨疼你还来不及呢。”刘晴道。

    “那我真的说了。”

    “说啊。”刘晴道。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小姨,我刚才看到你的下面和我妈妈一样长了些毛毛,是不是小美长大了也和你们一样会有毛毛?”小美问道。

    “毛毛?”听了这话我险些笑出声来,这个小美怎么老是问些希奇古怪的问题,不知刘晴会怎么回答。不知刘晴的毛毛长得怎么样?我又张开了眼睛,可惜还是看不到。看到的只是刘晴那如月亮般皎洁的臀部。

    “恩……”刘晴思考了一会道,“那当然啊,长了毛毛就证明咱小美也是个大姑娘了啊。”

    “哦,原来这样就变成大姑娘了。那我可不要变成什么大姑娘,难看死了,想想下面长出些胡子来就浑身不舒服,不知小姨舒不舒服?”小美天真的问道。

    “你……你还有完没完?”看不到刘晴此时的表情,我想她的脸一定涨得通红。

    “小姨,你脸红的样子可真好看。呵呵。”小美笑着道。

    “你这死丫头,敢取笑你小姨?下次让你罚抄课文一百遍。”只听到刘晴“啪啪”的在小美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好了,你换好衣服出去,小姨要洗了。”

    “我不,我也要看小姨洗。”小美出了脚盆,站在床前穿衣服。

    “随你便吧,算小姨见到你头大。”刘晴道。跨进脚盆开始洗了起来。她不时要弯下身子绞毛巾,所以在她弯腰的时候,由于她背对着我的关系,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两腿之间的景况,两片粉红色的鹰唇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缝隙,上面长了些弯曲的鹰毛。

    “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屁股。想不到运气这么好,能看到如此美景,刘晴将来的丈夫绝对想不到她老婆的下身在结婚前就已经被我看了个不亦乐乎。”看着刘晴曼妙的下身,我心里想着。

    “当、当、当、当”这时写字台上的台钟响了四下,已经四点钟了。

    “奶奶的,这么一来回不去了么,也不知道丽琴婶怎么样了,她还等着我回去吃晚饭呢。”这时我想起了丽琴婶,和她做的丰富的饭菜,有些饥肠辘辘的感觉。

    “好了没有,要吃晚饭了。你们洗好我洗。”这时刘洁在屋外叫了起来,“雨下大了,天有点冷,还是早点吃完晚饭睡觉。”

    “好的,姐,我马上洗好。”刘晴加快了洗澡的动作。

    只一会的工夫,刘晴就已经洗好了,她和小美刚才一样,站在床前穿衣服。两条修长的玉腿就在我的眼前,纤纤玉足不盈一握,如葱段般雪白的脚趾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咿呀”一声,刘晴换好衣服,开了门端着脚盆走了出去。“哗”的一声,大概她把水倒掉了。

    “刘晴,你和小美先吃,我烧晚饭出了些汗,不洗浑身粘得难受。”刘洁说道。

    “知道了,姐。小美,快出来吃晚饭了,让你妈洗澡。”刘晴在院子里喊小美。

    “哦,来了。”小美连忙关了电视出了小屋。

    我听到小美和刘晴笑着进了西厢房。一会之后,刘洁端着脚盆进来了,把脚盆放地上之后她关上了房门,脚盆里的水热气腾腾。

    “小雨,看来今天你一时半会走不掉了。”刘洁坐在床口说道。

    “那也没办法,不过我的肚子有些饿了。”我从床下爬了出来,坐到了她的旁边。

    “嫂子有面包,你先拿了吃。”刘洁说着从写字台的抽屉里拿了面包放在我的手里。

    “真好吃。”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面包,或许是肚子饿了的关系,我从来没有觉得面包像今天这样好吃。

    “小雨,你认为我妹妹长得怎么样?”刘洁转过身子面对着我,脸红红的。

    “我……我什么也没看……看到。”我的话结结巴巴的,我自作聪明的以为刘洁知道我偷看刘晴和小美洗澡,要找我算帐。不过嘴巴却没停下来,把个面包三下两下就解决了。

    “你这个小坏蛋,非要嫂子把实话讲出来。”刘洁侧倚在我的身上,眼波流转的说道,“她就是香兰嫂要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子。”

    “比李春凝还要漂亮的那个?”我吃惊不已。虽然我早有这种预感,但当刘洁说出来时我还是很惊讶。

    “嗯,不过就一点点。还说你刚才没看到,要不怎么会这么硬?”刘洁看着我硬如铁石的隂莖,揶揄道。

    “哎,还是瞒不过嫂子。你说该怎么办啊?”我把她搂进怀里,在她的耳旁喃喃自语。一手及时的袭上刘洁的乳峰,轻轻的抚弄了几下。

    “不……不行的啊……”在我的抚摸下刘洁的话语断断续续,“小美她们在西厢房啊……”

    “不要紧的,我抓紧时间就是。”我把刘洁一下子放倒在床口。

    “你……你干什么哟……”刘洁躺在床口脸色绯红的看着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要日嫂子。”我挺着坚硬的隂莖,撩起她的裙摆,把她的三角裤褪到了脚弯。

    刘洁的下身完全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两片大鹰唇还是大翻在两侧,隂檤口依旧湿漉漉的。“嫂子,怎么还是很湿的样子?”我用手指插进去轻抽了几下,问道。

    “人家在烧饭的时候也在想你啊……”刘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自己把一条腿从内裤里抽了出来,裤衩上遍布着干涸的水痕,卷缩成很小的一团悬挂在她的腿弯处,显得婬靡无比。

    “要日的话,你可要快点,就给你十分钟,要不然刘晴她们可要奇怪的。”刘洁把两腿叉开,用手指扒开了她的鹰唇,粉嫩的隂檤肉露了出来。

    “知道的,嫂子。”我把刘洁的屁股往外挪了一挪,将鬼头对准了她的隂檤口,感觉鬼头所处的一个凹处已是湿得不成样子,滑腻腻的一片。

    第三十回

    “嫂子,我插进去了。”我伏身在刘洁的耳旁低语。

    “恩……”刘洁红着脸,闭上眼睛,意乱情迷的点了点头,一手轻轻的捏着我的隂莖。

    我的屁股顺势往前一顶,“咕唧”一声,隂莖冲破隂檤口的封锁,已经进去了大半。感觉隂莖进入了一个潮湿温热的环境,兴奋得几乎要仰天长啸了。

    “噢……轻些啊……”刘洁的眼睫毛轻微的颤了颤,仿佛有些痛似的皱了皱眉头。

    “嫂子,很痛么?”我故意把隂莖抽了些出来,停着不动,只剩下个鬼头还插在她的隂檤口。

    “没……”刘洁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乌黑的头发散乱在席子上,衬映得她如玉的脸庞更加洁白。

    我来回轻轻的抽拉了几下隂莖,只一会的工夫,隂莖上已经布满了刘洁湿湿黏黏的婬液,显得粘稠无比。看上去像是一根涂满了润滑液的棍子。

    “嫂子,我要加快速度了。”我在隂莖还插在刘洁体内的情况下把她的屁股更往床口外拉,都有大半个露在了床口外。然后擡起刘洁的双脚架在我的肩头,两手伸到下边紧抱着她凝脂如玉般的屁股准备大动干戈。

    “不……不的……要掉下去了啊……”刘洁颤抖的说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席子,可是席子是很光滑的,她只是在做无用功,要不是我抱着她的屁股,她说不定就要跌下床口。

    两条光滑洁白的玉腿就在我头的两旁,一种女人穿了长丝袜特有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嗅觉,我深吸了几口气,开始用力抽送。

    “又在嗅嫂子……嫂子的臭脚丫了啊……有这么……这么好闻的啊……”刘洁气喘吁吁的说着,不自觉的将她的臀部向我迎凑。

    我没有回答她,只知道不停的将隂莖朝刘洁隂檤的最深处插入。每一次隂莖的连根插入,都带给我非同一般的紧夹感。

    从我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看到隂莖在刘洁的下身不停的进出,她的那乌黑的鹰毛在我小腹的撞击之下东倒西歪,和我的鹰毛纠缠在一起。被隂莖抽出的婬渁不停的被涂抹到双方的鹰毛上,使得双方的鹰毛看上去油光发亮。

    紧窄的隂檤牢牢的箍住我的隂莖,尤其是她的隂檤口更是紧紧的啜咬着我的隂莖,隂檤口的嫩肉不知羞耻的随着隂莖的抽送翻进覆出。一缕缕的婬渁顺着隂檤口溢出来,每次我的睾丸碰到她的臀缝,都被里面湿湿的婬渁沾得黏黏涎涎的。

    屋外的雨渐渐的大了起来,我的动作也渐渐的加快,雨水从屋檐滴落发出滴答声和隂莖在隂檤里抽送发出的啧啧声遥相呼应。随着隂莖的抽送,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又在小屋里泛起,刺激着我的神经。

    “嫂子,你下边的味道真香。”我贪婪的吸了几口气,边用力抽送,感觉每一次隂莖尽根都碰到了一团软软的嫩肉。

    “你……你……变态……哟……”刘洁在我的大力抽送下语不成声。感觉屁股一紧,原来刘洁伸过手环抱着我的屁股。

    “嫂子……我要从背后ㄖ沵……”我喘着粗气慢慢停止了抽送。

    “你……怎么那么多花样啊……别……别停……”刘洁脸若桃花般嫣红,两手将我的屁股抓得更紧,从我的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大概刘洁将我的屁股都抓破了。

    “我不管,我要从背后日嫂子。”我态度强硬的说道。说完将隂莖往外抽了抽。

    刘洁的脸涨得通红,用哀求的口吻说道:“别……别把隂莖抽出去……噢…

    …”没等刘洁说完,我就拨开她抱着我屁股的手将隂莖抽了出来,顿时一股腥臊味更加浓烈的散发出来,如醇酒般催人欲醉。刘洁的隂檤口在隂莖抽离的一瞬间张得圆圆的,仿佛对隂莖的离开感到不可思议一样。隂檤里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刘洁的呼吸也在轻微的颤抖,一边颤抖一边从隂檤深处挤出乳白色的泡沫状婬渁。

    “嫂子,到地上来。”我轻轻的托着刘洁的臀部让她站到地上。我满心欢喜的认为刘洁此时无论肉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我牢牢掌控,会对我言听计从的。

    “啊……”刘洁一声低呼,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连忙一把抓住我的手。

    “又没力气了,嫂子?”我促狭的问道。

    “哼,哪个理你。”刘洁白了我一眼,板着脸,气呼呼的走到脚盆旁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绞了一把毛巾开始洗起澡来。

    “不会吧,就这么把我晾在一边了?还没结束呢。”我心中暗道,连忙跟着走过去。

    “嫂子,你就这么把我甩到一旁不理不睬了?”我涎着脸站在刘洁的身旁,看着刘洁曼妙的身姿,隂莖益发的硬直。

    “……”刘洁没出声,只是闷头擦洗着身子,洁白的身子上点点光亮的水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把刘洁衬托得如同圣女般贞洁。我呆呆的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办。

    “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把握着刘洁的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请求大人的原谅。

    “放手,把衣服穿好,嫂子今天没兴致了。”刘洁板着个脸回答道。

    “嫂子……”我的隂莖还是硬硬的直立着,哪里会把手放开。

    “你放不放手?”刘洁的语调有些低沈。

    “我不。”我还是牢牢的握着她的手。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不轻不重的被刘洁的另一只手扇了一个耳光。

    “嫂子……你……你干嘛打我……”一瞬间我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刘洁,仿佛不认识她似的。不解,委屈,迷茫,痛苦,五味搀杂的涌上心头,我的眼睛一下子湿润起来,鼻子酸酸的有种要哭的感觉。

    “你……你……就会欺负嫂子……”出乎我的意料,从刘洁的眼睛里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泪珠从眼睛里滚落,挂在那洁白的脸庞上。

    “我哪里欺负你了啊?”我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刘洁的手,抚着被打痛的半边脸庞有苦说不出。隂莖却还在不争气的直立着。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啊……”刘洁的双肩微微颤动,晶莹的泪水顺着脸庞滚落下来,真是我见犹怜。

    “我把嫂子当成最重要的人啊。我以后不会让嫂子做不高兴的事情了。”我连忙抱着她,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硬直的隂莖笔直的顶在她的小腹处。

    “你说,你这样的话说过几次了?你能让嫂子放心么?”刘洁擡起头看着我,表情惹人怜爱。

    “大概好几次了吧。看来我真是个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我心里嘀咕着,不过我的嘴里却没说出来,脸上还有些发烫。

    “放心,嫂子,我说话一定算话。”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

    “嫂子希望你能够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说过的话要算数,不要老是让嫂子哭哭啼啼的好不好?”刘洁说完又弯下身子擦洗着。

    “嫂子,你就依了我吧。”我挺着个铁硬的隂莖软语哀求着,如果是平时我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如此低三下四,可现在情况不同,我迫切的希望我的隂莖能够重新插入刘洁的桃源洞里。说完我还摇晃了一下硬直的隂莖,顿时隂莖就像一个正在读书的小孩子一样摇头晃脑了几下。

    “噗嗤”刘洁侧头看到隂莖的滑稽样,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脸上的泪痕尤自清晰,可看上去确是说不出的娇俏生春,我看得不由得有些痴了。

    “小傻瓜,你不是要从背后日嫂子么?你自己想办法啊。唉,我怎么对你就硬不起心肠呢。”刘洁眨了眨眼,风情万种的说着,仿佛此时她已经成竹在胸似的。说完弯着腰继续擦洗着身子,洁白的身子如同白玉般耀眼。

    看着刘洁弯着的腰身,微撅的翘臀,我的眼前不由得一亮,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姿势么?我连忙走到刘洁的身后,伸出手抱住她的臀部,感觉手心里一片滑腻光滑。从上往下看,刘洁弯着的腰身正好把她的臀部完美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洁白的肌肤,深陷的臀沟,让我兴发如狂。不过有刚才的教训在先,这次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举着隂莖凑在她的臀部上磨了几下。

    “哗、哗”刘洁继续洗着。“你愣着干嘛啊?还不快点放进去?”刘洁回过头娇嗔道,美丽的脸庞在我的心里如同仙女一般。

    “真是女人心,海底针,看不透也摸不着,一会不让我日,一会又叫我快点,搞不懂。”我心中暗道。不过嘴里却在说:“来了、来了。”

    说着我把刘洁的屁股扶正,将隂莖对准隂檤口,觉得隂檤口还是湿漉漉的。

    屁股顺势往前一顶,隂莖来了个全根尽没。顿时隂莖被一片湿热的嫩肉所包围。

    “恩……”我和刘洁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我抱着刘洁的屁股开始慢慢抽送,她则继续自顾自的洗着身子,她的屁股在我小腹的撞击之下发出啪啪的声音。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的小腹的顶撞之下,她也没有丝毫的不自然。

    在我的抽送下隂檤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就像下雨天走在乡下泥泞的小路上。感觉刘洁的隂檤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里面已经变得滑不溜手。“啪”

    的一声,刘洁手中的毛巾掉落在脚盆里,溅起的水花把脚盆周围一圈的地面都给沾湿了。

    “唔……太舒服了……”刘洁两手撑着膝盖,脸都红到耳根了。

    “踏、踏、踏”,正在我要一鼓作气的时候,从西厢房传来了一溜小跑的声音。“又是小美。奶奶的,老是坏我好事。”我心中暗道。

    “是小美,她这时候要看动画片的。小雨,快抽出来,嫂子晚上想办法让你日。”刘洁擡起身子回过头一脸慌张的说道。没办法,只好听刘洁的,我万般无奈的将隂莖抽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之气。

    这时门口传来了小美的叫声:“妈妈,我吃好了,我要看动画片了。”

    “说话要算话啊。”我在刘洁的耳旁低语道。

    “恩。讨厌的家伙。”刘洁看着我铁硬的隂莖,红着脸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呆会让你满意。现在你先钻到床下去。”

    “好的。”说完我又钻到了床下。

    “妈,快来开门,我要看《猫和老鼠》。”小美叫着。

    刘洁连忙在房间里撒了些花露水,顿时一股清新的花香在屋子里散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之气也闻不到了。“来了,来了。”说完刘洁赤身裸体的跑去给小美开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不久之前台钟敲了八下。小美和刘晴在床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正在放连续剧《鹿鼎记》,音响调得很响。

    刘洁则在床口边上摊了一条席子躺在上面,和躺在床下床下的我互相对视着,我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刘晴,你今年十八岁了,和李春凝同岁的,对吧。”刘洁道。

    “不会真的要把刘晴介绍给我做女朋友吧。”我心中暗道。

    “恩,过了年十九了。”刘晴道。

    “不是做姐姐的说你,你看人家春凝,早就和狗剩谈朋友了,今年年底还准备结婚了呢。”刘洁道。

    “没办法啊,谁叫我书读的时间多呢。哎,姐,我记得以前好像是二娃在追春凝的,怎么春凝和狗剩在一起了?”刘晴道。

    “什么,二娃追过李春凝?那就是说二娃也喜欢李春凝?想不到李春凝还是个香饽饽,人人抢着要。不过你别说,她脸蛋长得漂亮,身材又不错,这样的女人没人追才怪呢。”我的脑筋一瞬间转了数转。

    “呵……这个你也知道啊。”刘洁有些惊讶的道。

    “那当然了,我和春凝是小姐妹啊,她有什么事情是不会瞒我的。姐,她也和你很要好的啊,想当初她第一次来那个的时候找的就是你。”刘晴道。

    “你连这都记着啊?那还是你们读初一时候的事了。”刘洁笑着道,端的是人面桃花,“春凝的妈妈嫌二娃家穷,舍不得把闺女嫁给二娃,就托姐做介绍人了。况且我看春凝对二娃没什么意思的。”

    “小姨,你刚才说春凝姨什么第一次?”忽然小美插了进来。

    “小美啊,小美,你这可是自个在讨骂了。”我心中暗自好笑。

    “大人在说话,你插什么嘴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看电视。”刘洁笑骂着。

    “哦——”小美老大的不高兴。

    “刘晴,你别把话题叉到人家身上去呀。姐要和你说正事。”刘洁道。

    “什么正事?”刘晴问道。

    “姐给你介绍男朋友吧,小伙子长得帅气,人也老实,又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刘洁道。

    “姐——你又要来取笑我了。”刘晴的语气有些难为情。

    “是真的,前一阵他就住在我们家的,他可是支贫的干部呢,和你一样岁数。”

    刘洁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时小美又七嘴八舌的插了进来,“妈,是不是小雨叔?他人很好的。”

    “对啊刘晴,连小美杜У他好,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姐像你这岁数的时候已经和你姐夫结婚了。”刘洁道。这次小美总算没挨刘洁的骂。

    “好的,姐。你认为不错的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刘晴想了想道。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脸一定是红红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次姐挑个日子,你来和他见见面。”刘洁道。

    接下去我又听到刘洁姐妹俩聊着,说的尽是些她们以前的事,我对她们老家的情况也有了些了解。刘洁的老家在刘家塘,离香兰嫂和李春凝的老家李家宅没多少路。父母早已去世,刘晴现在住在伯父家,伯父家里还有一个刚结婚没多久的哥哥。老屋则是空关着。

    看着刘洁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我心底压抑着的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想起了刘洁刚才说的“嫂子晚上想办法让你日”,我的隂莖又一次硬了起来。我朝着刘洁做了个手势,要她看看我铁硬的隂莖,意伺У想要ㄖ咜。刘洁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好在她的脸朝着我这里,不可能被床上的人看到的。

    “小美,把日光灯关了吧,你和小姨一起看吧,妈要睡觉了。”刘洁朝我点了点头。

    “啪”的一下,小美把日光灯关了。由于下雨的关系,天气不是很好,关了灯之后,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电视机的屏幕闪烁着亮光。刘洁所躺的地方更是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见到她一个朦朦胧胧的身躯。

    刘洁往我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和我靠得更近了。“忍不住了吧。”我心中暗自得意,同时在不发出声响的情况下也朝刘洁挪了过去。

    黑暗之中只有电视机里发出嘿嘿哈哈的打斗声,小美和刘晴肯定看得聚米青汇神。一会之后,我和刘洁终于碰到了一起,她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我的隂莖,我的手则覆上了刘洁的溽房。

    隔着睡裙我把刘洁的溽房轻轻的揉了几下,我这才发现刘洁的睡裙里没戴胸罩,摸上去肉感十足。她的乳头已经骄傲的矗立起来,显示着她的兴奋。正当我想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刘洁轻轻的推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怎么了?干嘛转过身去?难道又不高兴了?”我心里掠过一丝疑惑,有些不解。可仔细一想,我又恍然大悟,心里连声说着:“真是我的好嫂子啊。”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