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4, 2014

雲雨紛紛 ~ 2-3

第二章


  午后一点的阳光斜射进校园后院的2号楼里,这栋三层高的建筑算是明珠艺校最老的校舍了。已经有三十年历史的它,早已不是学校教学使用的场地,充足的经费让学校可以建起更高大,更现代化的教学楼,这里一般只被当成仓库和社团排练之用。


  它顶层的东侧是一间宽大的舞蹈教室,这不常使用的房间里,只有角落堆放着一些一人高的纸箱,有些斑驳的黄色地板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亮。


  只是在这本该很安静的地方,却传来了女孩低低闷哼声,以及不时流溢出的娇吟。


  「啊……啊……浩哥……不要啊……」


  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躺在这老旧的地板上,双腿间趴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正在用手指和唇舌挑逗着少女私处张开的嫣红肉缝和已经膨胀的花蒂。


  她不断的扭动着头,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泛起的春潮,为了练舞而绾起的头发已然有些凌乱,身上红色的紧身韵律服被从的V字领口撕开,卷缩在腰际,一对失去约束的半球,随着身体不断摇出阵阵耀眼的乳波。


  少女的双手就放在男人的头上,手指插进了他的发丝,无意识的揉动。两条笔直健美的大腿架在男人的肩上,修长匀称的小腿夹在他的脑后,还穿着白色练功舞鞋的脚丫踩在对方坚实的背肌上。


  被称作浩哥的显然对女孩的身体十分熟悉,他一边把自己的唇舌紧贴在她饱满的私处上,用舌尖剥开小鲍鱼两瓣鲜红的肉贝,把糙涩的舌头伸进少女最私密的肉洞里,左右来回的扫舐,挑逗的两侧层叠扭曲的肉壁不断的流出略带酸涩的液体。


  被男人肥大的舌头搅入自己最娇嫩敏感的小穴,女孩全身都发起颤来,疯狂地摇着头,求饶的娇叫着,「啊呀……啊……浩哥……不要啊……」可身体却做着截然相反的动作,双手死死的抓着对方的头皮,双脚也一起用力下踩,想要男人更加深入自己身体。


  章浩两只大手同时伸向女孩的上身,紧紧握住那对摇晃的乳峰。她的乳房虽然不算硕大,也不够绵软,但是充满了青春的弹力,一掌捏下,光滑的乳肉就像外弹开,每一寸乳肉顶在男人粗糙的大手上,让男人十分受用。


  被捏成各种形状的双峰上,两颗浅褐色的乳尖已经充血变得深红,被他用两个拇指用力一按,两道电流从乳头一直传导到全身,女孩睁开着迷蒙的眸子,放声娇啼,「啊……不……不要这样……不要捏……」虽然坚挺的奶子被人揉捏着,虽然香湿的花穴儿被人吃在口里,但是阴道的最深处还是没有被疼爱到,那种最深的渴望还在发酵,引得少女下面的花心里一阵阵的抽搐,渴望着被男性的雄壮所征服。


  突然,本来还可以得到一些安慰的下体被一下子抽空了,男人推开了少女,侧躺在微凉的地板上,用手支撑的头,笑道,「小骚货,想要吗?」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示意自己高高突起的下体。


  刚刚从持续的刺激中被放空的孙美艳,用迷离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突起的花色短裤,然后翻身起来,一把抓住短裤的两边,拉了下去。


  她拉开章浩还穿在身上的大花裤衩,一根狰狞的红黑色肉棒马上就跳了出来,深色的阴茎上环绕着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如同乒乓球大小。双手握着炙热的男茎,感觉着掌心一跳一跳的活力,硕长的阴茎仿佛是有生命的一样,看的女孩一阵口干舌燥。


  而且上面还散发着浓浓的味道,混合了汗味和男性的腥臭,在那么热的一个午后,烘烘的蒸腾了起来,闻在她的鼻子里,不但没有厌恶,反而感觉更加刺激。


  「就是这个又大又臭的丑物,就要马上插进自己娇嫩芳香的小穴了。」一阵脑中淫靡的想象,让女孩握着肉棒的双手都要颤抖起来。


  「趴」的一声,他忽然往她臀瓣甩手打了一巴掌,「小骚货,看傻了,还不快坐上去。」重重的拍击让她又痛又爽,孙美艳咬住下唇,把双腿跨在男人的两边,大刺刺的展示着自己浓密芳草中的红艳屄缝。


  女孩用白细的手指撑开自己下体那饱满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的花瓣一被拨开,男人便清楚可见内部的桃色花穴。小花穴的入口处布满亮晶晶的爱液,在地板的反光下,穴口丝丝的淫水闪耀着晶莹的淫光。


  她另一只手把握住烫人的阴茎,对准自己张开的穴口,身子慢慢的坐下去,努力的把男人巨大的棒头吸纳进自己的体内。


  粗大的龟头一下就顶开了细嫩的花瓣,瞬间的刺激让少女双腿一麻,一个抖动就让阴茎滑进了一大截,叫她仰头叫起来:「呀……好大……」坚硬的肉棒强悍的撑开涨塞住了少女细窄的小穴,性器的高温灼烧着她细长的穴道,她不敢马上纳进全部,半蹲着扭动起自己的腰肢来,昂头感受着下体的快感。


  好紧啊,这个丫头还和以前一样的风骚。章浩心中默默的念着,虽然已经有一截的阴茎插进了女孩紧致的小穴,可同样忍了半天的他怎么能满意呢,况且这个骚货还在上面打转,龟头上酥麻的感觉让他更是不能忍耐。


  他用有力的手臂抓住孙美艳结实圆滚的臀部,用力的一拉。好紧,好热,好湿,好爽,层叠的软肉立即包裹了上来,女孩紧致的性器把粗大的肉棒每一寸都粘的紧紧的。他天生粗长过人,这样是可以每次都把女人干的死去活来,可很多时候就不能齐根没入。


  这个看起来满稚嫩的丫头却有又细又长的花径,刚好可以让他大快朵颐。


  「啊……」


  突然而来的齐根没入的大肉棒一下就顶到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心里,让她瞬间攀上了高峰,全身不停的发抖,肉穴里涌出大股的汁水。


  现在的她是双腿发麻跪在地板上,涂着鲜红豆蔻的十指按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肌上,微闭着双眼,全身的感觉都在胯下那粗大的棒子上,好像整个身体都被它胀满了,每一寸的形状都能清晰的呈现在女孩脑中。


  「好了,」


  章浩用双手分开女孩的臀瓣,把手指顶在褐色的小菊花上,指尖在不断收缩的括约肌上打转,「小艳屄,赶快动起来,不许偷懒。」说完,用手指猛的戳进了孙美艳的后庭中。


  「啊……浩哥……别……」


  少女哀叫着求饶,平坦柔软的腰腹开始慢慢的扭动,上身也跟着上下起伏,随着她的动作,阴道里略略平静了一会的淫肉,又开始蠕动,好像无数的小嘴吸在上面。


  章浩舒服的躺在地上,看着身上的女孩有节奏的上下跃动着,已经凌乱的头发在空中扬起微湿发丝,小巧的螓首难耐的左右扭动,汗水从鬓角留下,顺着光洁的脖子,流过性感的锁骨,一些被抖动的白色乳波洒到地板上,一些淌过凹深的乳沟,滚动的汗珠一直流到平坦的小腹,在菱形的美脐上汇聚了一下,流进已经湿濡不堪的黑色草丛里。


  看着眼前这无比香艳的一幕,男人笑骂道,「小艳屄,你不愧是艺校的学生,发起骚来都这么的好看啊。」说完,啪的一巴掌,打到了另一片臀瓣上。


  「啊……浩哥……」


  女孩娇啼着,屁股上的疼痛让她的小穴里更加瘙痒了,现在的她全身香汗淋漓,喘息声已经随着娇吟清晰可闻。不过凭借着舞蹈训练的功底,还是像蛇舞似的摇动着纤细的腰肢,结实的臀部坐在阴茎扭转,同时双腿上下起伏套弄着。


  「真他妈的爽啊,比专门训练过的婊子还会玩。」章浩「啪啪啪」的用力拍打着孙美艳弹性十足的屁股,感受掌下弹手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部躺在地板上的黑色手机响了起来,他伸手抓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嘴里骂了一句,「妈的。」突然用双手抓住女孩的腰侧,用十足的臂力把女孩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正在努力感受着粗大肉棒进出快感的女孩,被马上转变的状况还没搞清楚,插进小穴的男根就快速的抽插起来,就像要贯穿自己的身体一样,每一下就撞到自己花心娇蕊上,力度和冲击完全不是她自己套动时可比的。


  「啊……啊……啊……」


  孙美艳放声的淫叫了起来,「不行了……要死了……浩哥……浩哥你干死我了……」听着胯下女孩放浪的叫声,章浩身为男人的自尊得到了完全的满足,结实的腹肌啪啪作响的拍打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女孩肉洞里的每一片褶皱在不停的痉挛,挤压着他的肉棒。一边用力的奸干着身下的尤物,男人一边问道,「你这个小艳屄,爽吗?」「啊……爽……小艳屄爽死了……啊……又不行了……」她大大张开小口,像是快脱水的鱼儿似的努力吸着空气,胸前一对白花花的奶子连同艳红的乳尖快速的摇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的盘在他的后腰上,一双舞蹈鞋已经浸透了汗水,雪白的布面被扭曲的脚趾死死的夹住。


  「给我叫大声一点,你这个骚货。」


  男人大声的命令道,胯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不要……不要了……啊啊……不要停……」女孩哭喊着,尖叫着,最后突然全身一震,背后勾人的大腿死命的夹紧男人的后背,小穴里所有痉挛的蜜肉都一齐收紧,整条花径还在扭动,像是要把侵入的肉棒搅折似的。


  章浩紧紧的握住女孩坚挺的乳房,下体肉棒死死的顶在花心的最深处,里面的一团软肉拼命的吸着粗大的龟头,子宫里喷出大量的汁液,浇到他的棒上。他只感觉后腰一阵酥麻,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两人相拥休息了片刻,章浩拨开就女孩无力的四肢,站了起来,穿上衣服,在女孩耳边说了几句,又在那摇摆着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就扬长而去。


  女孩则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她悠悠的对着墙角说道,「死丫头,还不出来,也不怕憋死啊。」「轰」的一声,墙角几个大纸箱子被推开,里面出来一个身穿白色紧身韵律服的女孩子。看起来她的年纪比地上的孙美艳还要小上一点,但是紧身衣下身材却比孙美艳更加凹凸有致。她秀致的脸蛋上汗津津的,额头上还沾粘着几缕发丝。


  「美艳姐,你没事吧。」


  女孩站在箱子边上,看着玉体横陈的学姐,有点不敢过去。


  「死阿雨,快点过来,看都看了,还怕什么,是谁主动要来参观的。」孙美艳有气无力的喊着。


  「可,可人家也没想到这么激烈嘛,和日本电影上的差好多哦。」女孩抱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蹲在她的身边。一对「咕噜咕噜」直转的大眼睛,偷偷的看着孙美艳全身淤青,布满欢爱痕迹的赤裸娇躯。


  「好了,快把衣服给我吧,」


  孙美艳努力的坐起身子,伸手把围在腰间的破烂紧身衣扯掉,看了一眼身旁满脸通红的小丫头,戏谑道,「要不要姐姐下次也给你介绍个帅帅壮壮的男朋友啊,保证思雨大小姐也爽到天上去。」「才不要呢,」


  思雨把装衣服的塑料袋递给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蛋猛摇,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性爱的体液和汗味,刺激着思雨处女的感官。只顾好奇的观看一切的思雨,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夹紧并拢的腿心处,白色的布料撒谎那个也微微的印出一个蜜枣大小的凸起。


  孙美艳不再逗弄这个小丫头,用手指分开自己有些红肿的花瓣,「嗯」身体的余韵让她再次感到酥麻的快感,私处里面也传来一阵颤抖,然后白色的精液在嫣红的肉缝中缓缓的流出。她拿出袋中的湿巾轻轻的擦拭着,嘴里啐道,「该死的家伙,射了这么多。」*********躺在A380头等舱舒服的躺椅上,看着窗外连绵不断的云海,陆志远轻轻整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和领带,身体向后仰过去,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他胸前的这条领带是思云临走前给自己买的,说是去了泰国不能丢中土人的脸。呵呵,傻丫头,那里热的西装都穿不住,那里还能天天打着领带啊。还好幸不辱命,顺利的拿到了新的供货合同,他谢绝了泰方安排的游玩活动,给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小子们放好了假,一个人先坐着班机飞回中土来。


  过两天就是心洁的生日,他打算给她一个惊喜,去她宣传新片的下一站余杭,和她一起庆祝她的三十六岁生日。


  一会,穿着蓝色漂亮制服的空姐上前来询问他的需要,陆志远点了一杯葡萄酒,品着口中微酸的液体,手中轻抚着红底黑格的领带,思绪不由得飘回了那个艳阳高照的日子。


  东都大学,这座中土最繁华都市引以为傲的文化名片。它的前身是外国设立的教会学校,后来着名的国学泰斗,学贯中西的大师许万常校长代表国府入主东大,他用严谨的治学态度和开明的办学之风,让只是培养翻译和商业人才的东大,成为了驰名海内的名校。


  特别是它的国学专业,更是把持着整个中土国学的牛耳。桃李无言下自成蹊,所有对国学有兴趣的学子无一不梦想进入这座学府,而陆志远的大女儿陆思云正是这座名校中文系的大一学生。


  「喂,思云,还在K书啊,该吃午饭啦。」


  一个留着清爽短发的女生一手抱着篮球,一手大刺刺的拍在陆思云的肩上。


  「你小声点。」


  微微颦眉的美人扭过上身,把青葱似的食指立起放在粉红的唇前轻轻按住,小声的嗔怪道。


  王春杏看了一眼周围吐了吐舌头,偌大的图书馆里只有她的声音混杂在翻书的响动中,格外的清楚,引得大家一阵侧目。陆思云对这个室友爽快的性格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这位大学教授的千金为什么没有被家里的书香熏陶出来点斯文的样子。


  思云合上厚厚的文学通史,收入书袋,摘下黑边框的眼镜,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顿时闪现了出来。她站起身来,白色吊带连衣裙勾勒出美人窈窕的身段,上身穿着淡粉色的外罩,薄薄的丝织品下是一对饱满高耸的乳峰。虽然被她们的主人用花纹细致的外罩来遮挡,但是还是能让人觉得大有呼之欲出的感觉,很难令人相信这个身材略显单薄的女子居然也可以有这样傲人的上围曲线。


  娉婷的佳人拎着淡绿色的书袋优雅的走过,轻轻拂动的夜色长发飘出淡淡的茉莉花香,引得图书馆里众多埋头苦读的学子一阵骚动,「喂,这美女是谁啊?」眼镜男一号用手肘碰了了下身边的同伴。


  「啊?你还不知道,」


  他马上被身边的同伴斜眼鄙视了一下。「她就是汉语言文学二班的陆思云啊。」「就是那个差八票输给钱诗诗的云美眉?」


  「什么八票,谁都知道钱诗诗的票都是买来的,那个小明星进咱们东大还不就是为了炒作。」「就是,还是我们云美眉漂亮,看那气质,这才是咱们中文系的系花嘛。」听着身边一片旷男们的窃窃私语,王春杏还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也知道自己和陆思云不是同一类的女生,自己也不想成为那种秀气斯文的闺秀样子,可每次听到这样的赞美还是激发起了她身为女性的嫉妒心。唉,完全没得比,她心中暗自叹息。


  已经到午餐的时候,图书馆的楼梯上满是下楼去吃饭的学生,王春杏一边下楼,一边用身子护住陆思云,那单薄的身子怕是被挤一下就会掉下楼梯吧。


  好不容易出了图书馆,在路边的一棵大榕树下,王春杏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来,「给,你的。」「这是什么,春杏。」


  陆思云接过信封,翻过来,发现上面的字体有些眼熟。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给你的情书喽,大美女。」王春杏把头偏向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


  「哦,」


  思云把信捏在手中,看了一看身边的好友,默默地把信递了回去。


  「你不看看吗?」


  王春杏扭头看过来,好像是对思云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那小子还不错,对你也蛮死心的,不如给他的机会试试,反正你也没有男朋友。」「算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陆思云摇了摇头,朱唇轻启,从中流淌出清脆的嗓音,接着又把信送回到王春杏手边。


  「那好吧,我再去试试,帮你拒绝他,不过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哦。」王春杏接过手边的信封,耸了耸肩膀,「可你也知道他不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唉,」


  好像是松了口气似的,王春杏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微笑,用手指托起思云小巧的下巴,左右晃动端详了下这精致的小脸,说道,「怎么看都是红颜祸水哦。」「你讨厌啦。」


  陆思云用手拨开她的手腕,白皙的脸蛋上浮起一抹娇羞的红润。看着面前美人羞涩的样子,王春杏再次在心底感慨,不要说男人,就是自己,对这含羞带怯的样子都忍不住要我见犹怜。


  「好了,」


  她挥了下手,对思云说道,「走吧,我们去吃午饭,再慢点食堂什么都不会剩下了,不知道今天的鸡肉会不会炖的烂一点。」就在两人转身离开树荫时,陆思云的书袋里传出了梁祝的小提琴协奏曲,她拿出淡红的翻盖手机,看了眼电话号码,接了起来,听筒里传出熟悉的男中音,「思云嘛,是我。」「是爸爸啊,」


  陆思云微微侧身,「你说,我在听。」


  「呵呵,也没什么事情,你吃饭了吗?」


  陆志远关心的问道「还没吃,爸爸吃了吗?」


  思云柔柔的应道。


  「我也没吃,下午有课吗?」


  「没有,爸爸。」


  「那要不要出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呢?」


  陆志远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啊?」


  思云有些不解。


  「我的车就在你们校门外的停车场上,」


  陆志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妈妈快过生日了,我想你下午陪我去给她买件礼物,有空吗?」「这样啊,好的。」


  思云点了头。


  「那我们一会见,我的车在停车场那片树荫边上。」「一会见,爸爸。」


  合上电话,陆思云对着王春杏道歉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款款的走向南门外的停车场。在她离开后几分钟,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一路小跑了过来,那充满阳光味的脸孔上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神,下面是高挺的鼻梁,小麦色的皮肤上挂着点点的汗珠。他的身高超过180公分,全身结实的肌肉充满青春的活力。


  「杏子,怎么啦?」


  看着王春杏一个人站在树荫下,他的目光迟疑的向左右扫视。


  「别找了,」


  王春杏把手中的篮球丢了过去,调侃道,「有人开着宝马把你的梦中情人接走啦。」「啊?什么人,校内的,校外的?」


  男生有些紧张兮兮的问道。


  「看你紧张的,」


  女孩忍不住笑了出来,递过一张面巾纸,「喂,擦擦你的汗。是人家父亲大人来接她去吃饭,顺便去shopping.」「哦,」男生松了口气,一边用纸巾擦着汗水,一边看着去校门的方向,想要寻找伊人远去的背影。


  看着男生的样子,王春杏的眼中不觉的划过一丝落寞,但还是用开朗的声音说道,「喂,周明,这可不是哥们不帮你,是老天不给你机会哦。」「好啦,杏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周明转过身来,用手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用爽朗的声音回道,「走,我请你吃饭。」「好,我们走。」


  王春杏也爽快的回答,只是在周明转身之后,她用无声唇语喃喃道,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这一切陆思云是看不见的。她此时正在满停车场的寻找父亲的那辆银色的宝马轿车。东都大学不但老师大都收入丰厚,很多学生也是非富即贵,所以来往的车辆很多。它的南门外有个可以停泊上千辆车子的大停车场,现在满场都是各色各种各样的轿车。从便宜代步的工具,到价值不菲的名牌,应有尽有。


  平时运动不多的思云顶着正午的太阳,从走到校门就已经气喘吁吁了。现在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遮在额头,眯着眼睛努力的张望,盛夏炎炎烈日已经让她有些神情迷茫。


  「那个,车子究竟在哪里吗?」


  举目望过去,至少一半的车子是银色外壳的。


  全场上千块金属一齐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整个水泥场地上升腾着热气,这翻滚的热浪中不时能嗅到橡胶刺鼻的味道。


  思云感觉自己就像身处炼狱之中,站在烫人的地面上,脚下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脚底灼烧的隐隐发痛。刚才还能感到在衣衫里顺着身体一颗颗流下的汗珠,现在已经蒸发浓缩了,紧紧的包裹在皮肤上,让她每一个动作感觉皮肤的粘腻难忍。


  更可怕的是她现在感觉口中发干,努力吸进肺里的全是炙热的空气,几乎要让她喘不上气来。在眼前强烈的光线下,眼前一片茫然,大脑也有些不听使唤,一阵眩晕,就在她双脚发软险些跌倒的时候,一双结实的手臂及时在一旁挽住了她。


  「啊?」


  思云先是一惊,接着听到耳边令人安心的话语,「找不到就给我打电话嘛,晕倒在这里多危险啊。」本来在车里等人的陆志远,看着女儿还没有过来,放心不下,就离开车子四处张望。刚好看到了这只迷路的小绵羊,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差点摔倒的思云,把她带回到车上。


  「快喝点水。」


  陆志远从小冰柜取出一瓶凉凉的矿泉水递了过去,并且把空调的功率调小,让风口躲开思云坐的位置。


  「呼」在充满冷气的车厢里,思云感到自己快被烤干的神经又恢复了知觉,接过爸爸递过的水瓶,小口的抿了几下,就把它贴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靠在椅背上,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缓下来。


  现在的她如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沾粘在额头和脸蛋上;刚喝过水嘴唇红润诱人,嫣红的就象带着露珠的新鲜草莓。白色的吊带裙被汗水打湿,贴在身子上,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丝质面料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型,就像一对玉碗倒扣在女孩略显单薄的身子上,这样更显得上围曲线的浑圆饱满。


  看着自己女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部曲线,陆志远开始觉得西裤里有些紧绷。他赶快移开的视线,深吸了一口空调吹中的冷风,说道,「思云,可以了吗?我们要出发了。」「恩」陆思云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她系好安全带后,陆志远发动了车子。


  车子转出了拥挤的停车场,驶上在东都宽阔的马路,路上车子不多,显然还没有到每天的高峰期。「今天中午想吃什么?」一边小心的驾驶,陆志远一边笑着问道。


  「爸爸您决定吧。」


  一旁的思云温顺的回答。


  「那好吧,」


  陆志远在十字路口把车子一转头,径直驶往淮海路上,不多时,在一家古香古色的餐厅前停住了,陆思云抬头一看,招牌上时几个工整的汉字——德兴菜馆。这是东都一家老字号的本帮菜馆。


  进到店里,满是来享用午餐的客人,浓浓的菜香飘荡在大厅里。一旁服务生马上训练有素的迎了上来,为新来的客人安排好位置。


  坐在棕色中式漆椅上,思云优雅的并拢双腿,小腿斜靠在一起,穿着丝质布鞋的小脚轻轻点在地上,双手叠在膝上。陆志远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色,父女两人就在这个着名的餐馆里吃起了午餐。


  餐后,服务生收走餐具,殷勤的送上香茗给父女品尝,两人喝着清香的花茶,陆志远先开了口,「思云,最近功课忙不忙,辛苦不?」听到父亲的问询,陆思云马上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答道,「还好,爸爸。我还能应付。」「那就好,有事情马上给我电话,一个人在外面不要不舍得花钱,零用钱还够不够?」「还有很多呢,您不用操心。」


  陆思云细声应着。


  「嗯,」


  看着乖巧的大女儿,陆志远喝了口茶,问道,「你说,我们给妈妈买什么礼物好呢?」「爸爸觉得什么好?」


  「要不我们去给她挑几样首饰?」


  「嗯,好的。」


  陆思云点头称是。


  结完帐,两人走出了餐厅,刚刚离开大门,滚滚的热浪又迎面而来。陆志远想了一下,到了车子的边上,在后座的下面,取出了一把素色的阳伞,递给了思云,说道,「太阳太大了,你用这个,这还是我特别为你妈妈放在车上的呢。」思云撑开阳伞,展开的伞面如同绽放的白色山茶花。而透过伞面,毒辣的阳光变成了柔和的光晕,映在美人白皙细致的面容上,出众的容颜如百合花般清纯动人。


  看着这幅美丽画面中的女儿,陆志远不由的想起妻子年轻时的样子,相似的外貌,一样的美丽,一样的秀致,一样让人怦然心动。只是妻子更多些性感妩媚,而女儿尤胜在清纯似水。


  「爸爸?」


  听着女儿的轻声呼唤,陆志远才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你真的很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和她当年一样漂亮。」「啊?」


  思云没想到父亲会突然这么说,看着爸爸含笑的目光,不由的双颊微红,轻咬朱唇,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如同百合花绽放在这骄阳之下,仿佛让人能隐隐的嗅到她身上飘来的淡淡芬芳。


  两人走在繁华的淮海路上,男人身着名牌衬衫西裤,悠闲的神情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身边的女孩外貌出众,如花的脸蛋配上淡雅的气质,一看就未出社会的清纯女学生。


  穿行在人流如织的商业街上,虽然周围满是俊男美女,还是引人注目。特别是打着阳伞的思云,走起路来轻摇身姿,就如同随风拂动的柳枝,腰肢纤细,摇曳生姿。


  在人声鼎沸,挥袖成云的街头,穿着黄色花衬衫的阿旺,大咧咧的敞着胸口,带着两个小弟,走在陆家父女身后不远。他把可乐杯中的冰块倒在嘴里,咬的嘎嘣直响,口中还骂骂咧咧的,「肏,今天真太妈的热。」「旺,旺哥你,你看。」


  他身边踏着夹脚拖鞋的小个子指着前面的思云,结结巴巴的说道,「前,前面那个,那个小,小妞,真,真正点啊。」「他妈的,老子早看见了,你当我是瞎子啊。」阿旺咽下口中的碎冰,可看着前面女孩摇动的臀部,身上还是不断升起内火来。


  「旺哥,你看那肉皮嫩的,都能挤出水来了,就是瘦了点,看着不太耐肏。」一个把头发染得和杂草似的绿毛小子凑了上来,指着思云裙摆下光洁的小腿说道。


  「白痴,不识货,刚才在边上没看到那颗奶子有多大?」阿旺直勾勾的看着前面,恨不得用眼睛把那层碍眼的裙布给撕开。


  「没多大啊?」


  绿毛挠头道。「哎呦」阿旺在他头上削过一巴掌。


  「毛,那么瘦的妞,能突出那么大的奶子?要是扒光了,够闷死你的。」他脑中不禁想象出思云用嫣红的嘴唇咬着指尖,纤细的手臂抱着丰满的奶子,裙子被人扯成碎布,衣衫凌乱的诱人样子。他用舌头舔过粗糙的嘴唇,喃喃念道,「小腿夹那么紧,肯定是他妈雏,要是能肏一下,还不爽翻老子了。」他瞟了一眼思云身边的陆志远,吧唧吧唧嘴,随手丢掉自己手中空空的可乐杯,不爽的骂道,「妈的,好屄都让狗肏了。」这时只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大妈嘹亮的嗓音,「上面的小伙子,你给我站住!」看了一眼身后,发现后面带红袖标的大妈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赶紧招呼两个小弟,「快跑。」三个人像老鼠一样,窜了出去。


  「站住。」


  曾经当过女民兵的大妈就像当年抓敌特一般飞似的追了上去。


  当然,正在街上漫步,寻找珠宝店的父女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逛了几家之后,他们走到了一家名叫圆生的珠宝店门口。金色的门廊两侧是小型的金狮子,大门的门框上垂挂下白色的珠帘,格外的雅致。


  陆志远父女两人走进去,空调吹出的凉风马上铺面而来,把灼热的暑气挡在了身后。在柜台前,导购小姐热情的介绍着柜台里新式的珠宝。陆思云看了几样后,把一条粉白色的珠链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起来。


  导购小姐马上扬起职业的微笑,说道,「小姐眼光真好,这条项链是用东海天然粉珍珠制成。您可以把它们之间微微摩擦,这种略带涩涩的触感,是只有天然珍珠才有的。这每颗珍珠的大小相仿,形状饱满,是难得的上品。」「特别是,」


  她抬眼看了下在一旁微笑等候的陆志远,「这串珍珠的色泽和小姐的肤色很搭配,您带上后,会显得皮肤更加雪白光滑。」陆志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就算刚才思云叫了自己爸爸,不过在眼前这个导购小姐眼中,是认定自己是一个勾搭女孩子的老不死了。「呵呵,」他笑着问道,「觉得怎么样?」


  陆思云把项链比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反问道,「爸爸觉得呢?」看着女儿颈项上晶莹的珠链,男人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个吧。」选了满意的礼物之后,两人打包离开了店家。出门后,陆志远寻思着是带女儿回家休息,还是送她回学校。刚要开口询问。突然衣袖被拉了一下,转身一看,思云一手扶着阳伞,一手指着边上的一家西装店,说道,「爸爸,要不要进去看看?」「陆先生,」


  耳边突然而来的声音把陆志远从记忆的画面中拉了回来。


  「嗯?」


  他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漂亮的空中小姐轻声说道,「请您系好安全带,我们要着陆了。」「哦,好的。」


  系好安全带后,陆志远用手托着红底黑格的领带,嘴角微微的上翘了起来。


  *********陆志远坐在出租车里,看着手机中的短信息,盘算着要给思雨做点什么好吃的。今天是周五,小丫头放假回家,陆志远每次只要有时间,都要亲自下厨给女儿好好做一顿饭。


  突然窗外闪过一个人头攒动的地方,他忙叫住司机停车,付钱之后,在司机错愕的目光中,一头冲进了农贸市场中。整个市场里只有他一个人穿着西服,衣着光鲜的在挑着食材。


  本来刚结婚的时候陆志远和贾心洁一样,厨艺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一样烂的彻底。但是心洁从小就是童星,条件优越,江浙川广的名菜,日本法国的料理几乎吃了个遍,养的普通饭菜根本吃不进嘴巴。


  在经济能力有限,又要满足爱妻和女儿口腹之欲的情况下,陆志远含泪报名参加了美食训练班。与一票中年妇女挤在厨房教室中叁个月,居然以第一名的成绩光荣毕业;虽然他这个天大毕业生从小就是考试无敌手,一路名列前茅到大学,但在烹饪上也荣登状元宝座就不可思议了。


  所以有专业厨师执照的他,一有空就会亲自下厨,给妻女烹调出爱心晚餐。


  相熟的朋友们都戏谑他是现代二十五孝的典范。


  拎着采买好的东西,刚一进家门,他顾不得休息,换了衣服,直接冲进了厨房,还有一个小时,丫头就要到家了。


  他拿出刚才在菜市场买好的整鸡,用熟练的刀工掏出里面的骨架和杂碎,然后把海参、虾、口蘑、火腿、香菇、海米、玉兰片、精猪加工成馅,填塞进去,放进高压锅蒸煮。


  这道菜名叫八宝布袋鸡,做法类似于西洋的感恩节火鸡。关键就是不能用超市的速冻肉鸡,因为化冻后的鸡肉很容易被刀工戳破,所以他才要去买来新鲜的肉鸡,亲手加工。


  看着砂锅里嫩黄的鸡肉浮在香气四溢的浓汤中,整锅菜色肉嫩馅香香味四溢。


  思雨睁大眼睛,夸张的出声,「哇,」


  然后嗔怪道,「老爸,你又做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是存心破坏人家的减肥大计嘛。」陆志远看着女儿玲珑有致的凹凸身段,笑道,「你才多大啊,就减肥。放心的吃吧,以后嫁不出去,老爸养你一辈子。」「老爸最讨厌啦。」


  思雨一边说着,一边跳着脚,嘟起粉嫩的嘴唇。


  「好了,去洗手,准备开动。」


  男人有些骄傲的命令道。


  看着对面思雨可爱的吃相,陆志远不由的联想起思云小口吞咽的秀气样子,思雨永远不会像她姐姐那样斯文的并拢双腿,斜腿坐在椅子上。就是吃饭的时候两条腿儿也是不停的换着姿势,就像只活泼的小猫咪,永远没有停下的时候。


  男人往嘴里送了一口米饭,开心的默念着,「不管哪个,都是我无价的宝贝。」*********饭后,收拾起碗筷,陆志远走上二楼自己的书房里,打开电脑,把这些天公司传来的文件调阅出来,开始处理自己没有完成的公事。


  整个书房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电脑荧光屏上发出明亮的光源。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暗黑的环境总能让他保持冷静。书房面积不大,除了办公桌就是靠墙的大排书架,上面满是各类的图书。房间的墙角是一座落地座钟,长方形的座钟上摆着一盆茂盛的紫罗兰,这是妻子放进来帮他调节气氛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铜质钟盘上的指针在缓慢而匀速的转动着,终于,这些天积攒下来的文件都看完了,能处理的回发,不能处理的可以等明天去公司开会决定。他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高举双手,动了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看了眼墙角的落地钟,时针已经指在十一和十二之间了。


  陆志远关掉文档,让自己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用鼠标轻轻的点击一个屏幕上小电视的图标。跳出的蓝色界面上,白色的滚动条飞快的闪过,几秒种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小型的舞台,舞台后面竖着巨大的看板,上面是一个平头的酷哥,抱着娇滴少女,飞车闯出火海的等身大图。


  在红毯铺地的舞台上站着几个男女,漂亮的女主持,正把手中话筒对准其中的一个大胡子中年人,笑着问道,「默导,这次李佩仪小姐不能出席本片的宣传活动,你是知晓的吗?」「这个我是知道的。佩仪她有新的工作,正在西部拍摄公司新的电影,没办法来。她昨天还来电话跟我道歉,我也理解她。」中年人平淡的回答着。


  「据说这次贾小姐能获得汉城电影节的最佳女配角,你早有预感。」主持人的话锋一转。


  「我只是说,心洁这么多年来,一直有这么出色的演出,获得这样的奖项是实至名归的,对她个人来说,也算是迟来的荣誉。」大胡子微微的笑道。


  「那么心洁小姐,」


  女主持转身把话筒对向性感优雅的美少妇,「默导对你的评价这么高,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吗?」「呵呵,谢谢导演的夸奖,」


  一身金色晚礼服的心洁笑了笑,「我过段时间可能有部新戏要拍,到时候也希望得到大家支持。」主持人访问后,台下的记者开始提问,一个年轻的女孩抢着说道,「贾小姐,请问一下,听说您和佩仪小姐曾经因为争过这部片子的女主角而不和,有这件事吗?」本来保持优雅仪态的贾心洁,微微一愣,然后答道,「没有这回事,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那年轻的女孩似乎并不想停止,继续追问道,「那佩仪小姐今天没来,是不是因为不想和您同台宣传呢?」心洁满是笑容的脸上开始有些僵硬,这时候一个身穿精致黑色西服中年男人出现在了她身边,微笑着说道,「李小姐没有出席这次的宣传活动是公司另有安排,她的档期实在排不开,不是有意避开的,希望记者朋友不要听传言,本公司艺人之间没有什么矛盾,大家都是这个和乐家庭的一员。」看着他能来给自己救场,心洁不由放松了僵硬的表情,眼中流露出感谢的目光。那个男人说完后,也回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略略的碰触了一下。


  每次看着妻子在镁光灯下亮眼的样子,陆志远总是与有荣焉,可今天他不知为什么,在这晦暗的房间里他感到了一丝莫名落寞。


  他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希望它能提振自己的精神,让自己开心点,这样太扫兴了,现在自己的爱妻可是全国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哦。可入口的黑色液体早已凉掉,只给舌尖带来了冰凉的苦涩。


  他站起身来,整了一下有些乱掉的睡袍,用遥控器关掉不断吹出冷风的空调。


  打开房门,一股暖风迎面扑来,带着夏日夜晚特有的潮湿和烘热。穿行在熟悉的走廊里,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二层别墅是不是太大了点,现在看来空荡荡的。


  陆志远也不知道自己出来想做什么,也许是想排解刚才那种寂寞的感觉吧,他都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男人挠了挠头,喃喃的自嘲道,「一定是今年自己太闲了,才有这么多时间来胡思乱想。」在二楼走廊的拐角处,房门微微的敞开,微亮的光线从门缝中照了出来。这是小丫头思雨的房间,走到门边,陆志远把手放在圆圆的把手上。刚准备把门关上,这时他的余光扫到屋内,陆思雨侧卧在窗边的小公主床上,背对着门口,蜷着娇小的身子,像只可爱的小猫咪。


  窗外撒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印出了个正正方方的淡黄色光印,就在这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方块上,卷落着一条绘着helloKitty图案的粉色毛巾被。


  陆志远摇着头笑了笑,他扶着门的手改变了力道,推开了微张的房门,信步走到床边,拾起了那条跌落的毛巾被,双手捏住两个背角,准备被小女儿盖好,就像以前做过的一样。


  就在他站在床边,准备放下被子时,突然发现,小丫头侧卧的腿间夹着她的一只小手,手指都埋在紧闭的双腿内侧。


  陆志远一惊,手中的动作停下,直到耳边听到了思雨发出的轻微喘气声,才放下心来,看来他不用面对那种很尴尬的场面了。


  他当然知道女儿肯定是在用小手搔着那里地方直到睡着的。青春期的女孩子当然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好奇,而做出些动作。可这些事情实在不是父亲应该看到的。他本想盖好被子,就转身离开,可身前女儿娇美的身体就横卧在他眼前,在朦胧的月光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酮体清晰的呈现在他面前。


  白色的蕾丝睡裙下摆卷缩在纤细的腰际,露出背后隐约可见的性感腰窝。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是两条修长的腿儿,一条直伸,一条曲起,叠在直伸的上面,白皙娇嫩的大腿皮肤在月光下晶莹润泽,而小腿和脚丫在阴影里只能看到诱人的线条。


  腰腿间鼓起的圆臀被紧绷的丝质底裤紧紧的裹着,蕾丝花边勾出臀部的完美弧形,诱人的曲线显得弹性十足,青春的肉体下饱含着的十足弹力,把蕾丝花边的镂空撑起,少女的香臀儿像个光洁的蜜桃,青涩的味道已经开始淡去,满是肉感的想让人捏上一把。


  紧密的股缝分开两片桃瓣,在底裤上呈现出一条引人探索的肉沟,视线顺着它看进去,一直能看到女孩夹紧的腿间上一块蜜枣大小的阴影。


  陆志远忍不住喉头蠕动,不知觉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这时女孩口中好像在呢喃着什么,翻过身子,他连忙把手中的薄被盖下,快步转身离开,只是眼中还是不经意的看到了女儿底裤下那丛淡淡的阴影,几根黑丝在少女指间露出,轻轻的颤动。


  男人快步的走回到自己的卧室,眼前还是不断的浮现刚才那副小女儿无邪的诱人画面。他一进卧房就直冲到浴室里,解开自己的浴袍,打开墙上蓝色的旋钮。


  花洒中喷出飞溅的水花,浇在他还轻喘的脸颊上,虽然是盛夏,但是那冰冷的水流还是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只是下面火热的昂扬,在流过的冷水中,还是自顾自的膨胀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精神的小兄弟,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 ******二天后,安排好公司的一切,陆志远独自驾着车,行驶在东杭高速上。临行前,他还特意嘱咐女儿,千万不要告诉妈妈,他要去给妈妈一个惊喜。


  现在他距贾心洁此次宣传活动的第三站余杭,只有三十分钟的路程了……

第三章


  就在天色完全变黑的时候,陆志远的车子越过了余杭市着名的龙江大桥,进入了余杭的市区。作为扬子江南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余杭的繁华是不逊于东都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的灯火也和天上的繁星一样,迅速闪亮了起来。


  入夜后的余杭非但没有显出一时的宁静,反而多出了几分喧嚣。被夏日酷暑压抑了一个白天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脱掉工作时规整的制服,换上轻便的衣裳,享受着从江面吹来的徐徐晚风,在开始降温的空气中享受城市丰富多彩的夜间生活。


  街道两边的店铺都点亮了自己所有的灯饰,努力的招揽客人,多彩的霓虹如春天的繁花,在城市的楼宇和夜空中绽开,争奇斗艳。陆志远因为工作的关系多次来过这座城市,很熟练的驾驶着车辆在道路中穿行,突然他在路边发现了一家装饰精美的花店。


  他减速靠边,下车步入了这家花店。


  近点后,还没等店员开头询问,他就点了一束由三十六朵红玫瑰组成的花束。


  年轻的女店员一边熟练的打理着花束,一边好奇的问道,「先生是送给女朋友?」「送我太太的,她今天生日。」


  陆志远笑着回答。


  「哦,」


  女店员羡慕的拉长了声调,接着偏头对一个更年轻的小女孩说道,「看人家,结了婚都这么浪漫,我和那个死鬼四年前结婚后,他就连根狗尾巴草都不送我了。」女店员把一大束包好的艳丽玫瑰递给了陆志远。他付钱道谢后,拿着玫瑰,上车再次驱动车子,一路到达一栋高大的建筑前,小心的把车子停进拥挤的停车场里。


  抬头看去,这栋建筑干净的外立面上没有丝毫的凌乱和复杂的结构,外表是简约的西式风格,但是在楼顶却是传统的中式大飞檐装裱,黄色的骨架配上朱红色的琉璃瓦在夜空下熠熠生辉,大门前的回廊也是如此,除了大飞檐的门头,支撑用的柱子也是中国传统的盘龙柱,在柱身上盘旋而上的五爪金龙威风凛凛,栩栩如生,威严的龙首上扬,两条龙须高傲上翘。


  走进酒店,陆志远径直走进电梯,直上十二楼,1214房间。


  这次心洁剧组住的酒店是余杭有名的君悦大酒店,碰巧陆志远的一个熟人在这里当经理,所以没用惊动妻子他就得到了她所住房间的情况。在一通扯皮磨嘴,软硬兼施后,终于在保证绝对不给他惹麻烦的情况下,说服了那个老朋友把房间的钥匙交了出来。


  现在他就在门前,再三确认门上铜牌里1214的字样后,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丝毫的声音,连电视机的声响都没有。陆志远用白色的卡片在门边读卡机上一扫,条形装置上的灯泡飞快的由红色跳到了绿色。


  他收好卡片,小心的转动把手,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宽大的房间,天花板上黄色环形灯还亮着,陆志远知道妻子一向没有随手关灯的习惯,或者说她喜欢在回到房间时,屋子里是亮堂堂的。


  这个房间里的布置也不复杂,中间是张双人大床,心洁总喜欢翻身,在家就经常把他都挤到一旁去,所以每次她出门住的房间也都要换成这样的大床。


  床的对面是电视柜,上面堆着五颜六色的花束,应该是影迷们在活动的现场送的吧。志远手握着精致的玫瑰花束,坐在床边,心中想象着妻子回来见到他该会多么的惊异和欢喜啊。


  他用手试了试床面的柔软,一会上面一定会来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大战,嘿嘿。屋子里飘散着妻子常用的化妆品和香水的味道,不经意的抬头间,他发现床的侧面墙壁里是一个三开门的衣柜,陆志远灵光一动,心中有了一个新的念头。


  他站起身来,打开衣柜的大门,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抹了几下床面的床单,男人捧起花束,轻手轻脚的躲进了里面,慢慢的关上柜门,小心翼翼的让它不碰到花束。


  整个空间不大,刚好够他站在里面,在这漆黑的环境里只有一道光束从双扇门缝里射了进来。陆志远对自己的想法非常满意,这样也许可以等到心洁洗漱完毕的时候,自己再冲出去偷香窃玉呢,呵呵,希望自己能忍到那个时候。


  妻子曼妙的胴体让他不由的心猿意马起来。可是这样的时间过的太慢了,每次门外传来脚步声都让他欣喜异常,可每次都没有预想中的开门声。他的额头开始流下汗水,这个该死的柜子里还真是热的可以。


  等了许久他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在闷热的柜子里额头慢慢的低下,几次都碰到柜门后惊醒。


  就在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出去透透气的时候,只听到滴的一声,接着就是门轴发出细微摩擦声,陆志远心中一阵狂喜,终于回来了。可从脚步声中,陆志远发现回来的好像不是一个人,可能是送她回来的同事,他寻思着。但是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就完全脱离了他的想象。


  身穿紫色晚礼服的美人步态优雅的出现在了陆志远的视野里,她头上绾着妩媚的发髻,胸前鼓起诱人的乳峰,纤细的腰肢上系着一条和裙子同色的丝带,腰身下是高高隆起的丰满臀部。这身材他看到抚过无数次,多少次都不会觉得厌烦。


  就在陆志远盘算着是要出去给爱妻一个惊喜,还是继续等待时,一双男人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出来,环住了贾心洁柔软的柳腰,他的头架在美人的肩上,嘴巴埋在她的颈项间,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能清楚的听到嘴唇亲吻脖子时发出的吧唧吧唧声。


  陆志远脑中一片空白,在开始的几秒钟里,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说这只是一场戏剧的拍摄。但他马上回过神来,并且痛苦的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意外,他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从妻子扭动身体,丝毫没有反抗的样子来看,这种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他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胸口就像被巨大的石锤给击中了,那种沉重的感觉就像要撕裂他的身体,心肺肝胆一切在脏器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在一起,想要夹紧,按碎它们。


  而控制这一只无形大手的,就是眼前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现在男人环腰的手臂已经分开,一只在揉捏心洁高耸的胸脯,一只按在她的胯下,伸出三个手指隔着丝裙猥亵里面最神圣的女性部位,这里本来是只属于丈夫的禁脔。


  陆志远很想冲出去,给那个男人一顿好打,甚至杀死他。但是多年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出了他的冲动。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冲出去,那么后果将是无比严重的,他毫不怀疑盛怒下的自己会杀掉那个奸夫。但是那样他就完了,然后心洁也会身败名裂,那思云和思雨会瞬间从天堂跌到地域,这个他花费十年心血建起保护的家庭一夜间就分崩离析,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他要试着保护自己的家,陆志远努力的告诉自己。


  下定决心后,努力要冷静的他感到自己双腿在不住的颤抖,努力的抑制着自己冲出去的本能反应。双手紧紧的握着花束,连茎杆上尖刺插入手掌都没有感觉。


  在盛夏闷热的柜子里,陆志远感到自己全身冰冷,像置身在雪山中的冰窟窿里,身上的每一滴汗水都像是滚落的冰珠,让自己全身打颤,这种颤抖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啊哈……」


  女人一声难耐的低吟,重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时的心洁藕臂抱着身后男人的头颅,上身的礼服已经被剥开,卷皱在腰间,露出白嫩的胴体。


  她身体前挺,一对丰满的乳峰高高的挺起,在男人的一双大手下,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男人就贴在她的背后,两人的身体隔着单薄的夏装紧紧的沾粘在一起,他用唇齿从心洁的颈后吻起,一点点的啃咬到后背的肩胛骨,在光洁白皙的美背上留下一连串紫红的印记。


  看样子他并不想一下就占用这个美妇,要慢慢的挑逗起她内在的欲望来,同时他的动作也非常有技巧,熟悉的刺激着女人每个敏感点,让那嫣红的嘴唇里不断地发出难耐的呻吟,他的动作也不着急,虽然下体早已高高的支起。


  一边用手掌在两颗美乳上打转,手指在乳晕上画着圆圈,感受着柔软的触感,一边低声问道,「小洁,那天早上他就是这么欺负你的?」「啊?」


  贾心洁正像猫儿似的微眯着双眼,感受着胸前乳峰上酥麻的感觉和背后那火热的男性身体,突然被问到的问题让她嫣红发热的脸颊上更加上了一丝羞涩。「是,望哥。」她柔声回答。


  「那你说说,他干什么了?」


  男人用两根手指夹住美人儿胸前挺起小樱桃,用大拇指按在这对蓓蕾上,细细的研磨着娇小敏感的乳头。


  「他,他剥开我的浴衣,用手,用手捏我的胸部,嗯……」她的乳尖被男人用力的捏着一下,突如其来的疼让她咬住了艳红的嘴唇,但是胸脯还是努力的挺高,想要得到男人更有力的爱抚。


  「还有呢?」


  男人继续兴致勃勃的问道,一只大手离开了已经有些泛红的奶子,顺着贾心洁平坦的小腹,伸进她还穿着的裙摆中。紧身的布料印出了男人手背的形状和动态,而它探向的位置就是少妇夹紧的大腿根儿。他不急于深入,只是在湿濡的私密处用两根手指分开已经发热的花瓣,食指熟练的找到了已经挺起的小花核,在上面轻轻的扫过。


  「啊……」


  心洁的声音由低吟变成了娇媚的啼叫,双眼睁开,有些迷离的看着天花板,接着说,「那就像你这样,玩弄,玩弄人家的下面。」「下面是哪里?」


  男人手指再次发力,把湿濡的小珍珠按进软嫩的肉贝里。


  「啊……」


  从下体传来的电流贾心洁全身发软,紧并得膝盖和人字形撑着的小腿在不断地发抖,两个八字形内收的脚丫上穿着9厘米高的高跟鞋,让身体的摇摆更加厉害,要不是男人在她胸前抚弄的手臂,她可能已经跌倒在面前的床上了。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答道,「是,是阴蒂。」


  看着她因挺胸而高高后翘的圆臀,男人不禁咽了口口水,虽然看过无数次,但是每次看到这么饱满的桃形臀瓣在自己眼前高高隆起,他就有一种狠狠的干下去的冲动,真是个够劲的骚货。


  男人暗爽着,指尖继续转动着柔嫩的小阴核,接着说道,「然后呢?」贾心洁当然看不到对方充满欲望的目光,说道,「然后,然后就接到了望哥的电话,哥问我在做什么,啊,告诉我,不经允许,不能和他做。」男人抽出了在她穴口的手指,抚上了紧紧包裹在紫色裙摆中的臀瓣上,手指用力的按住,在上面印上了五个凹下的指印。故作威严的问道,「那你和他做了没有?」「没有,没有做。」


  贾心洁摇着头,颦着眉,脸上露出的表情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那为什么不和他做?他不是你的丈夫吗?」


  男人戏谑的问道,用手一点点的掀起美人儿高翘圆臀上的裙摆,把礼服的下沿拉高,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


  「……呜……」


  心洁咬着嘴唇,用力地摇头,不肯再配合他的淫辱,每次的性爱的中他都要提及自己的已婚身份,好像这样就能让他更加兴奋,而她就会更加觉得自己低贱和淫荡。


  啪的一声,男人的大掌打到了心洁已经赤裸的屁股上,在这蛋清般剔透皮肤上,清晰地印上了红红的五指印,那高高翘起的光滑桃臀,被打的颤颤抖抖,「不说可是要受惩罚的哦。」男人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


  「呜……」


  心洁用艳红的嘴角咬住一缕从头上散乱下的发丝,拼命地摇头,不肯就范。


  啪啪啪,男人一边用力揉动她挺起的奶子,手指在拨弄着硬硬的奶头,一边用手掌拍打着结实弹手的臀肉,臀肉上覆着一层细细的香汗,就像剥壳的煮蛋似的,又白又嫩。每打在香臀上一巴掌,丰满的臀肉都会微微的发颤,脚踝不时的晃动,她的两条美腿夹得更紧,向前倾斜的娇躯把丰盈的乳肉满满的塞进男人的手掌中。


  「啊……我说……是……是因为没有望哥的允许,我,我不能和老公做爱……啊……」心洁张开红唇,淫叫着说出了羞人的话语,从身体最深处的桃园秘境中传来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引得她从脚趾到头顶在不由自动的抽动。


  在衣柜中陆志远听到这一切,已经淤火胸中的他好像又被晴天霹雳打中炸开一样,原来那天早上突然被老婆终止的欢爱是这么回事啊!他想大笑,想发声大笑,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男人的尊严还可以这样被践踏。自己的老婆可以这么听从一个陌生男人的话,剥夺自己做丈夫最基本的权利。


  他红涨的脸色变得铁青。


  男人用手抚过她浑圆的臀部,在大腿之间发现了一股略带黏稠的汁水,顺着细嫩的大腿内侧皮肤慢慢的流下。


  他蘸着女人穴口里流下的春潮,先是在她的胸前打转涂了几圈,然后把带着粘液的手指伸进她微张喘息着的小嘴里,「把你淫水舔干净。」心洁没法抗拒着他的邪恶旨意,将三根湿漉漉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着,舌头围绕着指节挪动。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把上面属于自己的微酸的体液混着香唾努力的咽下去,只是还有剩下的唾液从艳红的嘴角流下,拉成晶莹的细丝。


  看着女人嘴角水光晶莹的淫靡样子,男人弯曲手指,玩弄着温热的丁香小舌,说道,「小骚货,味道怎么样?」美少妇嘴里含着三根手指,能只发出呜咽的声音,让嘴角的唾丝拉的更长了。


  男人捏住她已经完全充血涨起的奶头,说道,「小洁,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每次提到你老公,你都能兴奋的尿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很骚,很喜欢给老公带绿帽子?」原本想着还能怎样的陆志远没有想到,刚刚的羞辱仅仅是开始而已。


  *********男人把已经无力站立的心洁丢在床上,跟着也脱掉衣服扑了上去。美少妇仰躺在床面上,坚挺的乳房就像一对玉碗倒扣在她的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白脂凝成的半球上微微发颤。精致的晚礼服卷缠在她腰间,两条大腿被男人大刺刺的分开,露出红艳艳的穴口,女性的发情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一下子喷在男人的脸上。


  这微酸带着骚味的粘腻气味比任何催情药都让他兴奋,她的腿间黑色丁字裤已经深深的陷在股中,勾住往上一提,上面满是粘腻的爱液,透明的液体在T字的缚带上迸起,飞溅到两人的身上。


  男人就这样拉开缚带,挺起早已坚硬起来的阳具,粗大的龟头顶在满是汁水的嫩红穴口蘸了下,然后就用力一顶,分开两片娇嫩的花瓣,直接齐根没入。


  「嗯……啊啊……」


  心洁还感受着底裤丝带刮离身体时那酥麻的感觉,马上而来坚挺肉棒让她一下子绷紧了全身肌肉,本想顺势盘上男人的腰际,但是两个纤细的脚踝被他死死的抓在手中,根本动弹不得,上面还穿着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整个身体就像一只被按在床上的小肉蛙,大咧咧的分开大腿根儿,任由黑色的肉棒进出艳红的小穴口。


  「啊哈哈……」


  美少妇整个身子都随着他的抽动在摇晃,那对雪乳前后左右的摇动,泛起一阵阵乳波,白色的淫浪尖上还带着一抹耀眼的嫣红。胯下噗叽噗叽的水声大作,她两只小手什么都抓握不到,只能死死的揪住头边的被单,青葱似的手指扭成了十个白玉小结。两只小脚丫在高跟鞋里不断地蜷起放开,甩的鞋子也摇摇欲坠。


  就在她穴肉抽搐,花径壁上的褶皱也在痉挛,全身发颤,要到达高潮的时候,男人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让一阵空虚瞬间包围了她,下面玉壶里空虚的难受,没得到满足的肉穴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她睁开迷离的眼神,不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目光中充满了渴望的哀求。而男人的视线则落在了她裸着的上半身上唯一一件装饰品。


  人们都说,当两人性器相通的时候,心也是相通的,贾心洁真希望这句话是错的。可还没等她出言制止,男人已经从她优雅的脖子上摘下了那串漂亮的粉红色珍珠项链。


  「不行……望哥……那是我的……」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那串圆润光洁的珍珠就被塞进了她泥泞的花谷中,他的手按在心洁娇嫩的肉贝上,把一颗颗的珍珠慢慢的送进刚刚拔出肉棒的花穴里,满是汁水的里面马上溢盈出大量的半透明爱液来。


  「啊……」


  心洁哀鸣一声,下体一阵激颤,花谷愈加湿润起来。她想要出言制止,但是重新充实的快感让她说不出话来,出口便是女人难耐的呻吟声,「啊……不……不要……」她的娇吟反而助长了男人玩弄她的乐趣,看她无奈羞耻的闭上眼睛后,他猛地拔出珠链,然后把这件珍贵的生日礼物抵在了她嫩嫩的肛菊之上。


  「啊,不要,啊!」


  心洁看着丈夫的心意就这样成为了情夫玩弄自己身体的淫秽道具,而且还要插进自己最污秽的地方,实在无法忍受。


  可全身都在对方掌控下的她根本无力反抗,就在她出言制止的同时,第一颗葡萄粒大小的珍珠就在她自己爱液的润滑下,顶开淡褐色的小菊花,进入了她最污秽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彻底玷污了丈夫的爱。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挤进身体的珍珠粒不断地增加,心洁感到自己的后庭越来越涨,也越来越热,甚至都能透过那薄薄得肉膜,让空虚的阴户都感觉到了,她难耐的摇动着脑袋,不知是羞耻还是快美。


  男人把她翻过身来,侧卧在自己身前,然后拽下女人碍事的丁字裤,把它随手丢向衣柜,砰的一声打在柜门上,掉落在地上,好像在向里面的丈夫示威一样,陆志远在细小的门缝里看着,对方在背后抱住心洁,分开她修长的美腿,一条贴在床上,另一条用手扶着腿弯,高高的竖起,甚至都能看到大腿根的股筋绷出,在最上端的美足上还穿着黑色高跟鞋。


  「后面插着老公送的生日礼物,舒服吗?」


  男人在后面用大嘴亲吻着美少妇刀削似的白嫩香肩,手指在汗津津的大腿上像弹琴似的点弄,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猥亵的问道。


  心洁难耐的扭动着自己丰满的屁股贴近对方火热的地方,只塞进一半的珠链随着外面部分的晃动,磨得里面不断地发痒。听到他的问话,她红润的嘴唇微微的颤动了下,答话随着娇哼声出口,「嗯……我要……」美少妇顺从的样子让他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那好宝贝,知道现在干做什么了吧。」心洁伸直一只藕臂在自己的胯下乱摸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抓到那还在抖动的坚硬肉棒,轻柔的握住它,感觉它还在手中跃动,那掌心中的满涨感正是她需要的,白皙的小手抓着黑色粗大的阴茎,将它对准自己柔嫩的玉户。她没有想到,这一切都看在对面自己老公的眼中,陆志远真的希望自己现在马上晕厥过去。


  粗大的棒头刚与穴口相接,人妻的穴口好像立刻就感受到逼人的炙热感觉,花瓣开始抖动,穴肉里不由自主开始酸麻起来。美少妇急促地娇喘着,但是情人不挺身她是不可能享受到这种充实感觉的。


  「想要吗?」


  男人在后面用舌头轻舔她精致的耳廓,惹得她一阵骚动。


  「嗯。」


  心洁难耐的点着头。


  「那你想要什么?」


  他明知故问。


  美少妇知道对方这种恶质味,不羞辱到自己无地自容他是不会停下的,她握着肉棒的手轻轻的上下套弄着说道,「我想要望哥的大鸡巴,我想要望哥的大鸡巴肏心洁的到小骚逼里。」柜子中的陆志远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在欢爱中说一句「我要」都会羞得脸红的心洁,居然可以对别的男人说出这么下流的粗话来求欢,平时自己说个荤笑话都会惹得美人一顿好打。


  男人淫邪地笑着,顺势把阴茎顶入少妇的花穴。「啊……」心洁应声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满足和快感。


  她湿热紧绷的小穴马上箍住入侵的肉棒,粗大的龟头一下穿过积满稠汁的肉洞,「好舒服的屄缝啊,」男人暗爽,虽然已经被自己肏过无数次,可每次进来都这又热又湿,既紧还小,根本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本来就多褶皱的花径里,因为隔着薄薄的肉膜还有一颗颗葡萄大小的珍珠在,所以更显得凹凸多棱,让久经沙场的他险些精关失守。


  男人连忙减慢了速度,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口问道,「小洁,那件事情你和你老公说了吗?」「啊?」


  本来在享受雄性冲击的心洁,一愣,接着就意识到了对方说的是什么?猫儿似的眼睛眯的更紧,像是要闭上好逃避这个问题,满是春色的脸上混合着羞耻,苦楚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嗯,望哥我说了。」


  背德的快感让她更加难耐腿心的苦闷,不自觉的轻扭着腰肢,想要多得到些男人的滋润。


  「你说什么了,告诉我。」


  男人明知故问道,他胯下的肉茎故意躲开女人迎来的动作,不紧不慢地玩起了九浅一深的把戏。


  心洁几次摇动都被他躲开了,知道他在故意的玩弄自己,可她背对着他的身体,抱又抱不到。一条长腿被他的手掌托在空中,勾也勾不着,只能任凭他的摆布。敏感的穴洞里能清晰地感到他男根的形状,那不断积累又不能发泄的快感就像一把锉子,一点点的摩擦着她的神经,让她娇嫩的花径里渴望他更强烈的冲击,渴望他用男性的雄风来征服女性的身心。


  「我要……我要给他生个孩子。」


  少妇娇喘着,闭着眼睛,扭动着腰肢,白皙的身体上挂满了圆滚的汗珠,在她的身体上流过,滑出一道道水痕。


  「其实呢?」


  男人问的同时在她的大腿上用力的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紧绷的细嫩皮肤上马上就浮现出五指的痕迹,颤颤抖抖的美肉把震动一直传导到女人的身体深处,裹挟着珠链的菊肛和夹着肉棒的花穴同时被连带到,让美少妇体内的欲火烧的更旺,欲望的本能让她根本拒绝不了他过分的要求。


  「其实,其实是望哥你的绿帽游戏……啊……」听到她颤抖着,说出这么羞耻的话语,男人猛的一挺,顶到了花径的最深处,让没有丝毫准备的心洁尖叫出声。


  好像是被美少妇的话语说刺激,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肩膀,一手扶着她的腿弯,快速的前后抽动阴茎,粗大的肉棒的撞击,让久久徘徊在酸软状态下的心洁一下到达了高潮。


  但是这仅仅是开始,在男人有力的插动下,排山倒海的快感一波波的冲击着她的感官,阴道里不断地在抽搐痉挛,流着唾丝的小嘴里娇吟声又高又尖,「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看着身下美少妇无法自制的样子,男人心中充满了雄性的骄傲,他一边快速的抽插,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对,这就是我的游戏,和你老公轮流射在你的子宫里,看看谁的能力更强,能搞大大明星的肚子,哈哈哈。」对方的叫嚣让陆志远全身的颤抖无法控制,如果说之前的所有只是让他疼,让他痛,让他心碎,那么现在的事实已经让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崩溃。这个男人不但玷污了自己的妻子,还肆无忌惮的践踏着自己男性尊严,而且自己视作生命的爱妻居然也在配合着,乐在其中。


  陆志远感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他在用最后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这次只是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而她的妻子正在对面的床上,侧卧着面对他的方向,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冲击,风情万种的长发早已散开,沾粘在布满汗水的雪白肉体上。胸前的乳峰随着男人抽动不断荡出诱人的乳波,平坦的小腹上抖出无数闪亮的汗珠,纤细的蛮腰像水蛇似的忘情扭动配合着男人更深的插入。


  下体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岔开,两条修长的美腿一条被男人压在身下,另一条翘在空中,大腿在对方的支撑下扬起,小腿从腿弯处折过,在空中无力的摇摆着,黑色的高跟鞋早已甩在了地上,白皙小巧的玉趾蜷伸不断,连脚心都皱在一起。


  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一团修剪整齐的毛发下,男人黝黑粗大的阴茎在白嫩的腿心,前后大力的抽插,艳红的肉瓣大大的分开,随着男人每次抽出都有耀眼的嫣红嫩肉被带出,然后在噗叽噗叽的水声中,在臀肉和对方小腹啪啪的撞击声中,再被顶进穴里。


  「啊啊啊……」


  贾心洁被汹涌的高潮没顶,一次次的攀上高峰,快美的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要不要我射进去,要不要被我干大肚子?」


  感觉自己阴囊里一阵酥麻的男人一边加快抽动,一边大声的问道。


  完全沉浸在性爱海洋中美少妇娇喘着,用最后的力气娇吟道,「要……我要……」就在她的忘情的呼喊刚刚出口,本来粗大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把她细小的花穴完全撑开,顶在女人最娇嫩的花心上,卡在细长的子宫口,一股灼热的浊流猛烈的喷入了美少妇身体最深处,让她有一种高空坠落的感觉,满眼都是电流激起的火花。


  全身赤裸雪白的胴体不断地颤抖,翘在空中摇晃的白嫩脚丫绷得笔直,五颗玉珠般的脚趾不由自主的紧紧抠在一起。


  「啊!……」


  下体所有的痉挛的嫩肉一齐收紧,只有一处酥麻的放开,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道金黄色的水流就从她胯下喷出,像一道喷泉一样喷向对面的柜子。


  优美的弧线上散出无数光亮的水珠,在空中散发着酸骚的气味。


  自己的爱妻被人奸干到高潮失神,还像只真正的母狗似的,翘着腿,尿在了自己的面前,陆志远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颜色。


  整场肉欲的欢宴继续进行着,男人好像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把肢体柔美的少妇摆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说着各种猥亵的话语羞辱着她,胯下青筋暴起的男根用力奸淫着,而女人尽力承欢着,顺从的娇吟,低叫,已经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腔和菊肛都被男根肆虐着,灌满了浓稠的白浆。


  这段时间对于陆志远来说是世界上最长的时间,每一秒钟都是最难耐的时刻,两人激烈的性爱在他眼中是最痛苦的酷刑。两具赤裸的肉体不知扭在一起多久,终于停了下来,男人熄灭着灯火,两人沉沉的睡去。


  又不知过了多久,陆志远僵硬的身体才开始挪动,他推开了柜门,一股混杂着浓浓的汗味,香水味和男女性体液味的气息喷涌在他的脸上,其中还带着一丝的腥臊。


  他看了一眼床上,借着窗外微薄的光亮,看到两个人的身体还缠绕在一起,妻子的粉臂玉腿勾抱在男人的身上,对方已经软趴的肉茎还顶在女人肉感的大腿根儿上,在丝丝缕缕的月光下,能看到满床的狼藉,被单床面上星星点点的分布着各种水痕。


  最耀眼的就是女人白嫩身体上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精斑,在脖子上,乳肉间,更多的还是在翘挺的圆臀和幽深的股间。就像公狗交媾完后,标识自己所有的印记一样。


  看着满身精斑,遍体淤青的爱妻,陆志远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他转身刚要离开,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束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条细长的丁字裤缠到了鞋尖,它上面还散发着腥臊的气味。从它落的地方到床面,红色的地毯上有着一条水痕清晰可见。


  陆志远踢掉脚上的底裤丝带,有些踉跄着走出了房间,身后只留下柜子中落地的残破玫瑰。在它绿色的茎杆上,沾染着点点鲜红的血迹,就如地上破碎的玫瑰花瓣一样的红艳刺眼。


  而在它的旁边是一条皱巴巴的黑色底裤和一道散发着骚腥气味的深色水痕。


  *********夕阳,由橙黄,橙红,变成鲜红,由大圆变成扁圆,终于落到了地平线下,只留下姹紫嫣红的晚霞在天空中给人们留下最后的遐想。


  随着夜幕的降临,天空褪去彩妆,挂上深蓝色的面纱。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在橙黄色的路灯,明亮的店铺灯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把整个世界从黑夜又变成了好似白天。攒动的人群好像也确认了这一点,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人们,都三五成群的集聚在这里,享受着东都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竹林夜市是东都最大的夜市区,最早只在竹林路上,后来规模越来越大,现在已经覆盖了附近七八条街,是东都市民夜间休闲玩乐的一大必去之处。除了各种小吃美味之外,这里当然也包括了KTV,舞场,酒吧,咖啡厅乃至洗浴中心等声色场所。


  街道两旁,各式的小吃摊,大排档都在努力的招呼着来往的客人,食物的香味,呛人的浓烟和腻人的油气共同漂浮在这片充满湿热感觉的空间上。


  就在这喧闹的街道上,几个男孩和女孩走过满是桌椅板凳摊位的街边,走在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他怀中搂着身材高挑的女孩,男生的手臂从女孩腋下绕过,张开的大掌刚好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今晚的孙美艳格外的美艳,过肩的头发染成了棕色,上身穿着只到腰际的短衫,胸前只有两个纽扣,大开的V字领下隐约能看到白皙凹深的乳沟。平坦的小腹因为舞蹈练习一丝赘肉都没有,肚脐上戴着一个菱形的饰品,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仔细看上去,饰品上面嵌着密集的水晶亮片,带着皮肤流下的汗水,每次腰肢微微的扭动都让它反射出银色的光亮。


  她下身穿着黑红相间的短裙,这是名副其实的短裙,裙摆的下沿只能罩到修长的大腿根部,往上就是隆起的高翘后臀。随着走路的步伐,裙摆飘动,让后面的人能清晰地看到臀瓣圆润的弧线,从臀瓣的弧线偷看上去,结实饱满的臀肉上没有丝毫的布料覆盖。


  右脚每次点地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纤细的脚踝上系着一条金色的足链,上面金色亮片反射着艳丽的闪光。


  女孩脚下踏着一双透明的高跟凉拖,凉拖的前端包着小巧的脚尖,鞋跟高到几乎只有脚趾点地,走起路来需要腰肢和屁股左右摇晃来保持平衡,她几乎把整个身子都靠在章浩结实的身上。


  身边这个小尤物柔若无骨的靠在自己身上,女人天生的麝香混合和香水的味道,从她汗津津的肉体上扑面而来。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可以看到露出的上半个奶子在眼前白花花的摇动,嫩嫩的乳肉上挂着滚圆的汗珠,流进幽深的乳沟里。


  他掌下按压的乳房除了短衫外就没有任何的布料触感。在他的揉捏下,食指和中指间很快就激凸出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肉尖。而且另一边的奶子也不时的顶在自己的身侧,他赤裸的上身明显能感觉到那结实饱满的乳球弹性十足。


  享受着身边温香软玉带来的快感,章浩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这个小妮子果然是够媚,够浪,没白费自己连续二个月天天骑着哈雷去她们校门口堵她。老子泡妞还从来没费过这么大劲呢,以前只要老子摇摇手指头那些女人就会乖乖的贴上来。


  不过看起来鼻子翘上天,冷冰冰的娘们,被老子的大屌收拾过一回后,马上就老实了,看现在不是粘老子像块小膏药似的,等到了床上叫的比谁都欢。


  他甚至现在就忍不住马上要找个地方把这个小娘皮剥光,狠狠的干上一场。


  不过就算在这时,他的余光还不住的斜眼偷看身后的另一个女孩子。


  她沾粘着几缕发丝的脸蛋上清丽脱俗,淌过几颗汗珠儿,微微发红的颊上更如出水芙蓉一般绽开别样的红润。只是简单穿着白色T恤的胸前突起两颗丰盈的双峰,像两颗成熟的蜜桃,肥美多汁。被汗水打湿的T恤贴在上面,隔着内衣都能感到上面的圆润和挺拔。


  宽大的T恤打湿后,几处贴在身上,让人可以看到在宽大的衣服里那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身后的圆臀高高的翘起,紧紧的包裹在鹅黄色的短裤里,修长的腿儿上皮肤晶莹剔透,穿在平底凉鞋中的小脚丫白嫩可爱,像似新剥的春笋尖儿。


  小巧的趾甲上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在她的步伐间跷起收回。娇小的身影在人流中举止轻盈,一举一动都像舞蹈般赏心悦目,从小锻炼出的柔软娇躯韧性十足,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就像刚刚成熟的樱桃,让男人们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特别是她现在还捧着一碗香蕉刨冰,旁若无人的吃着。长长的蕉块在少女樱红的唇边进进出出,那饱满的嘴唇在肉棒似的香蕉上又咬又吸,还不时舔上几口,溶化冰欺凌和香蕉块混合在一起的白色黏稠,粘在殷红的嘴角,被女孩伸出粉红的舌尖扫过,因为远在嘴角,她只得慢慢的舔过去,把白腻的黏稠一点点的扫进红润的小嘴之中。


  天真无邪的面容,漫不经心的动作,让一旁所有的男人不禁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感到下面火起,裤头一下紧绷起来。少女的动作实在是太妩媚,太性感,太诱人了。比起成熟女性的刻意为之,女孩无意识的纯真动作更加引人犯罪。


  一旁的两个艺校男生看的全身都要酥麻了,恨不得那张可爱的小嘴是舔在自己身上。他们左一个思雨妹妹,右一个小雨学妹,努力的讲着他们所有知道的笑话和故事,逗得路思雨不断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芙蓉面上笑的花枝乱颤。


  走在前面的章浩更是在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吃到肚子里,想来那娇嫩的滋味,肯定比身边的这个骚货要鲜嫩百倍。


  就在他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五福路的转角处一行人突然被七八个人给拦住了,这些人有的敞开着衬衣露出着胸口,有的把脱下的衣服搭在肩上,还有的干脆打着赤膊,身上都纹着各式各样的图案,一脸坏笑的拦了章浩等人的去路。


  「你们是干什么的?」


  感到身边的孙美艳,特别是背后的小美人儿都在注视着自己,章浩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随口问着,就像在打听路边的萝卜价,丝毫没有慌张,根本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他是有这个资本的,倒不是因为他本人如何的厉害,而是因为他的爸爸章万龙是整个竹林夜市最大的地头蛇之一。本来只是个炸鸡小贩的他靠着在部队学的一点功夫,和几个铁哥们的帮衬下,很快的在当时刚刚繁荣起的竹林路上打出了名号。


  除了靠勒索一些小商贩外,章万龙还开了好几家夜总会和舞厅。光靠耍勇斗狠是不可能长久的,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守法」。他控制的场所极少出现毒品和麻醉剂,每次警方扫黄打非行动中,他都积极地配合,帮助警方提供线报,打掉了好几个竹林路上的大团伙。


  当然后果就是整个竹林夜市里能对抗他的势力越来越少了。所以只要在竹林路上提到龙哥的名号,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大家都知道他手眼通天,黑白两道有的是朋友。


  身为他的儿子,章浩当然是有恃无恐。这个年轻人除了纳闷是哪来的小赤佬这么不长眼睛外,还有点感谢对方,让自己可以在美人儿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了。


  听着他说的不急不忙,很有底气的样子,来的几个兄弟仔细的看了他几眼,好像恍然大悟似的说道,「这不是浩哥嘛,兄弟没认出来啊。」章浩一看对方认出了他,腰板拔得更直了,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哈,你们还认识我呢。」「当然,这个夜市谁不认识浩哥啊。」


  对手笑着回答。


  「认识就好,你们是跟哪个老大的?」


  章浩抖着肩膀说道。


  几个小子话锋一转,软中带硬的说道「我们看浩哥带着两个这么水灵的妞出来逛,怕您累到,想帮你照顾一下,是不是,兄弟们。」「是啊,哈哈哈。」


  几个满脸横肉的小子用猥亵的眼光相互看了一眼。


  「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怕我废了你们。」章浩被他们突然的转变有点弄蒙了,一股火冲上了脑袋。


  「我们怕,我们怕的要死啊。」


  戏谑的说笑着,他们几个就围了上来。


  看着有些害怕的思雨,一个小子淫笑着伸手抓向她的胸部,说道「小妹妹别怕,哥哥给你揉鱼丸吃,揉个和你这里一样大的。」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他整个身子都被向后扯,「哎哟,」一声,那个人仰面摔在地上。


  「谁?」


  就在第一个家伙被摔在地上之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


  发现刚才动手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穿着牛仔裤的双腿吸引住,两条美腿足有身体的三分之二长。配上足下的高跟凉鞋,越发显得身材修长,玲珑有致。


  欺霜赛雪的脸蛋深邃迷离,高挺的鼻梁,红艳的双唇,大大的眼睛都证明着她带着异国的血统。不施胭粉的五官上却如玫瑰般冶艳,眸子转动间露出娇媚的流光,但是她凌厉的目光中却带着冰山上的寒冷,整张脸蛋上神情就象结上了冰霜。两种完全不同气质混合在她的身上,天生媚人的花朵被冰封在霜雪之中,只要没有被她吓到的男人,都会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征服欲望,想要打破这层坚冰,去摘取其中最诱人的战利品。


  混混们马上转移目标,想要先干掉这个管闲事的女人,为首头目看了对方几眼,忙挥手制止了手下的冲动,放低口气说道,「这不是慕姐嘛,您怎么在这?今天休假?」女子看了他一眼,用指尖理了一下齐肩的发丝,说道「原来是魏伟啊,你这是想干什么?」「没什么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章浩,笑道「就是见到一个老朋友,过来叙叙旧。」「那叙完了吗?」


  女子冷冷的问道。


  「已经就聊完了,我们马上就走,」


  魏伟谄媚的笑着,「对了,我们老大说,您有空去场子里玩,全算他的帐。」「哼,」


  女子冷哼了一声,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表情,说道「让马石军老实一点,他场子里的安非他命的味道整个五福路都能闻到,小心我带人收拾了他。」「冬蕾,你走的好快啊,」


  就在女子和混混们对话的时候,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跑了过来,手中拿着两只流油的烤香肠,「快点趁热吃,哦,怎么,又是熟人?」他帅气的脸庞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慕容冬蕾随手接过烤肠,男子把头随意的扭向左边漆黑一片的弄堂里,三个拿着长条西瓜刀的家伙正从里面一点点的摸出来,正准备大干一场的三人,在接触到那个目光后,突然感到全身冰冷,在这挥汗如雨的三伏天里仿佛被丢到了寒冷的冰窖。


  那眼光中带出的锋芒让三人不住的打颤,就像被什么猛兽盯上的三只草原兔子一样,他们手中的长条瓜刀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三个脆弱的牙签,即使这样,三人也不由自主的把刀子置在胸前,本能的想要隔绝这种恐惧。


  男子把头扭了回去,压力徒然的消失,让失去力气的三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什么,但是还是能感到彼此头上都是满头大汗,而这汗水和天气毫无关系。当男子走远,坐在地上的三人才纳闷起来,对方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这里是一片漆黑的弄堂,离他足有二十步远。


  魏伟当然不知道弄堂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三人本来是他留着对付章浩的,不过没出现更好,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狠狠的看了章浩一眼,不甘心的打了个手势,让手下弟兄们撤开,对着章浩说,「那再见了浩哥,有空去我们场子玩啊。」看了一眼章浩和他身边的男女,冬蕾两人也并肩离开了。


  这时章浩发现才自己背后全是冷汗,身后的两个小子两腿早已开始不听使唤的打颤,身边的孙美艳几乎是瘫在自己的身上。思雨原本红扑扑的脸颊也变得刷白。


  在思雨起步要走的时候,「嘣」得一声,凉鞋上的一根鞋带崩断了,她看着断开的切口有些愣愣的发呆,一旁的孙美艳说道,「走啦,前面就有卖的,再买一双就是了。」「哦,」


  少女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 ******陆志远头脑混沌的开着车回到了东都,应该说他没有在一百五十公里的东杭高速上出事故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他的车子在东都熟悉的,不熟悉的大街小巷中穿行,直到油料的警告灯闪烁,他才现在自己已经用掉了能够跑400公里的汽油,他的车子在城市里整整圈了一天。


  最终,他把车子开进了一个有些凌乱,吵杂的街道里。街道的两边是高大的榕树,深灰色的建筑大都不超过5层,并不宽阔的街道两侧都是纳凉的人们和叫卖的小贩。各种零食的味道混合着夏日的闷热气息,漂浮在街道的空气中。


  陆志远慢慢的把车子开进了一个有些斑驳的水泥院门里,两片已经生锈的铁皮门晃晃荡荡的挂在门柱上,围栏都破碎了的花坛里倒是长满了绿色的植物,仔细看去大都是居民自己种植的黄瓜和西红柿。


  他在院内一棵高大的榕树下停住了车子,榕树边藤制摇椅,帆布的马扎,铺地的棉垫子上坐着许多出来纳凉的人们,他们喝着茶水,摇着蒲扇,操着一口老东都的方言,闲聊着。


  「啊,这不是阿远吗?」


  一个有些沙哑的慈祥声音叫道。「你回来啦。」「是啊,孙妈妈,您身体还好吗?」


  陆志远转身随口答着。


  「还好,呵呵,你妈妈还好吗?让她有空回来看看,和老姊妹聊聊。」老阿妈笑了起来,口中牙齿已经稀稀落落了。


  「妈,赵妈妈几年前就去世了,您还去看了她最后一面呢。」一个中年男子打断了她的话,对着陆志远尴尬的笑了笑。


  「啊?去世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阿妈惊讶的问着。


  看了眼孙妈妈那张饱经岁月的脸庞,陆志远不由的想起远在天国的母亲,要是她知道这一切,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感想。她和爸爸是那么的恩爱,爸爸去世多年,家里饭桌的主位上永远都摆着一副干净的碗筷。


  步行在这老旧的小区里,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这里是曾经的老国企,东都人民机械厂的家属小区,是他自小长大的地方。前面的爬满绿色藤蔓的三号楼就是他的家。


  现在看似很老旧的建筑,在当时可是被称做科技楼的好房子,因为这是全厂建好的第一批有独立厨房和卫生间的家属楼,住户让别人羡慕了好久呢。当时厂里响应国家善待知识分子的口号,把它们全部分给厂里的中高层技术人员,所以工人都戏称这里是科技楼。


  头顶的楼灯早已不再闪亮,走进有些晦暗的楼道,凭着楼道窗口微弱的亮光,陆志远踏着破损的水泥阶而上,一旁已经快看不出颜色的金属扶手满是灰尘和泥土,让人完全失去了扶着的兴趣,虽然楼道里已经黑到快看不清台阶了。


  上到三楼,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串钥匙,从中捡中那把最不常用的,打开了包着铁皮的黑色大门。


  屋子里同样是漆黑一片,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角落还堆着一些报纸和垃圾,没有开窗的屋子里闷热异常。自从陆志远发达以后,他们全家就搬离了这里,房子最近的一次被人使用是租给一对来自安徽乡下的小夫妻时,他们住了不到一年就离开了,所以房子现在就这么空置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鬼使神差的就把车子开到了这里。也许是想回味一下那段最温暖的时光吧。


  他新婚之前,母亲就借口姨妈想要找个伴,搬离了出去。陆志远清楚,母亲是想给新婚的自己和心洁一个单独的空间,再加上这个房子着实是不大,全屋总共算下来不到40个平米。


  一进门是一个只能算是走廊的小厅,做饭都只能到厅外的阳台了。大门口的左手边是一个一平方的小卫生间。再往里一点的小屋是思云思雨当时的房间,房内放下一个衣柜,一张小双人床,一个书桌后,就只剩下人走的空间了。


  大门的右侧房间还略显宽大,双人床,梳妆台,大衣柜放下外,还可以放一个电视柜。这里就是他和心洁的新婚卧室,当然就是这里见证了他笨拙的初次。


  陆志远没有开灯,也没有什么需要照的,自小的熟识可以让他闭着眼睛走在屋里。而且没有亮光还可以让他感觉安静一些,心情也能略略的平复。


  窗外的灯光从阳台照了进来,暗黄的光线打在墙上,映出斑驳的影子。阳台防护栏的条形阴影爬到屋子里,把墙上整块发着光晕的方格分成一个个的小块,就像影子的囚牢。


  他走进曾经的卧室,里面同样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木板的大床放在中间,边上散落着凌乱的报纸。陆志远坐在上面,双手抚面。接着,他躺下身子,身下的木板被压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就在这张破床上,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回流。


  也是在这个屋子里,那张记忆中的红色大床也是这个位置,他每天都要很早的爬起来,为的是早一点到达路程很远的工厂,打扫办公室,接好开水,讨得前辈们的欢心,多偷学一点实际技术。


  东都的冬天还是很冷的,特别对于这间没有丝毫取暖设施的房子来说。每个寒冷的清晨,他一到五点就自动醒来,看一眼枕边美丽妻子恬静的面容,口鼻间都是她诱人的靡香。然后努力爬出温暖的被窝,穿起冰冷的衣物,还要小心别吵醒一旁贪睡的娇妻。


  接着把她的内衣衬衣等贴身的衣物,都放进自己尚有余温被窝里,用被子小心的压好。让她睡醒时可以有不冰的衣服穿。


  最后下楼买好早点放在桌子上,就跑去一公里外的车站等待早晨第一班车的开出了。


  开始的几年的确辛苦,心洁几乎不会做什么家事,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两个女儿都到了上学年龄,家庭的沉重的负担就落在了陆志远一个人的肩上。


  好在他刻苦努力,不到几年就成为厂里的技术骨干,全家人的吃穿得到了解决。


  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他偶然得知了当时东都很多造船厂都需要一种进口的控制器,但这东西高昂的价格让很多采购人员都大叫吃不消。


  巧的是他手中的一项改进技术刚好可以把国内的老式控制器改进达到新型控制器的水平。于是年轻人的冲劲让他毅然决然的在厂里办了离职手续,向亲戚朋友借来几万块钱,开始了自己艰难的创业。


  那段时间,在一间不到一百平米的破旧车库里,他吃住都在里面,一边实验一边向厂方推荐自己的产品。可没有任何一个船厂愿意采购这种没有丝毫使用记录的东西,也没有船东肯在自己的船上装这种东西,他们宁可使用昂贵的进口设备。


  几经努力,就是一个成品都卖不出去。就在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一个年轻的老板来到了他的作坊,没有看任何产品,就看了一眼他几夜没睡的红肿眼睛,和满脸拉碴的胡子。当场告诉随员,让远东船厂里,正在建造的远洋21号试用这种新型的控制器。


  在经过风浪和时间的考验后,证明了这种东西能够达到和外国产品一样的可靠性。从此远洋海运所有的新建商船里都使用这种制式的器材。


  每当回忆起这段时光,陆志远先忆起的不是蓝庭救命的订单,而是自己爱妻的那盒鸡汤。


  记得那天也是个寒冷的冬日,自己睁着满是血丝的大眼睛,趴在桌子上,检查着控制盒中线路的排布。一个工人在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看向身后。


  他起身后,发现美丽的妻子穿着一件棕色的大衣,脖子上连围巾都忘了带,黑色的长发在寒风中飞舞,双手端着一个绿色的保温饭盒,站在车库的门口,眼睛里充满了就要滴下的泪花。


  他走到近前,发现心洁白皙娇嫩的脸蛋冻的红彤彤的,两只小手没有带手套,上面满是凝固冻结的油脂。见他过来,忙打开盒盖,说道,「快喝点热鸡汤吧,看你累的。」看着他憔悴的面容,漂亮的大眼睛中忍不住滚下大滴的泪珠,在冒起微微水汽的鸡汤中落下点点的涟漪。


  陆志远说不出什么来,只是接过盒子,沉浮在汤中的鸡块颜色不一,有的还泛着焦黑,暗色的鸡汤上也漂浮着黑色的灰沫。看着妻子有些发抖的身子,和脸上无限的关切,他大口的喝起有些发凉的鸡汤,吃光了所有的鸡肉。具体的味道已经既不起来的,但是每次回想起,都觉得口中满是香甜,全身都是鸡汤带来的暖意。


  他还记得妻子在他喝完后,用颤抖的小手,拿着手帕,替他一点点的擦出嘴边的油脂和脸上的污垢。


  突然间,就在他沉浸在往日最温情的海洋中时,突然被记忆中的另一连串的画面闯进了宁静的海湾,它们就象狂风怒浪一般,卷走了生活中平静的一切,暴风代替了浮云,翻滚的浪涛打翻了宁静的卧室,最后画面从温馨的阳光变成了黑漆漆,血淋淋的截图,它们全都是最新的记录,是陆志远现在最想忘却的画面,可现在他没有办法控制,蜂拥一样的在他的脑中闪过,赤裸的身体,卷皱的礼服,和一条汁水淋淋的珍珠项链。


  他脑中如同闷雷般的响起了男人的嘶吼和女人的淫叫,以及那句清晰可闻的:「要……我要……」他的脑海中不停切换着或新或旧的画面。


  那个获奖时叫着自己和女儿落泪女人。


  前挺后翘被男人玩弄的女人枕边沉睡的那个娴静面容。


  握着黝黑阴茎,对准自己嫣红小穴的白皙手掌。


  那个寒冷冬日里车库门前长发飘动的身影。


  阴道,乳房,口腔里满是男人精液的赤裸胴体。


  陆志远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妻子,或者说哪个才是他妻子的真实。


  他仰躺在床面上,背后抵着硬木的床板没有丝毫的感觉,睁大着双眼,呆呆的盯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


  *** ******第二天的东都晨报第十五版上,出现了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新闻:昨晚,在余杭至海盐高速天目山段,发生了一起恶性交通事故,一辆黑色轿车撞到了下坡的山隘,车内乘员两人,男子因伤势过重当场死亡,女子已经被送到了当地中心医院急救,院方表示抢救成功几率渺茫,事故原因警方正在调查中……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