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4, 2014

雲雨紛紛 ~ 12-14

第十一章

  当陆志远赶到的时候,魏伟带着几个人也才刚到。他们几个站在路边,只见刺眼的大灯一下子照了过来,耳边响起轿车飞驰而来引擎轰鸣,还没等他们伸手遮眼避光,一辆银色的宝马就已经发疯一样的冲向他们这边,吓得几人慌忙闪开。

  来车又急又快,就在魏伟他们几人以为马上要车子冲出马路,飞上台阶,撞到路边的榕树时,车轮急转,轮胎贴着台阶的边缘,猛烈的摩擦,急急的刹住。

  “兹……”

  轮胎和地面摩擦起来的声音还在耳边尖叫,车子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几乎在轮胎停下的同时脚就踩在了地面上。

  “陆……”

  还没等上前的魏伟打招呼,陆志远低沉脸色,紧抿的嘴角里只蹦出了一个字,“走。”

  声音中仿佛是从关着什么猛兽的牢笼中放出来的,带着嗜血的杀气。

  几个小混混都低头不敢看向他,也不敢多言。发现魏哥的眼光盯在自己身上,站在后面的阿旺马上忙不迭的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晦暗的KTV走廊了弥漫着暗黄色的灯光,不时有男男女女相互搀扶着,搂抱着走出走进,只见一队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快步的从身边冲过,配上他们长相和表情,活脱脱就是电影里寻仇的黑社会杀手嘛。

  这股气势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里快速的分开了一条敞开的通道,所有看到他们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贴到墙壁上,以防这些人一个不爽误伤到自己身上。

  “就是这间吗?”

  看着阿旺停在一间的包厢的门口,魏伟问道。“这个……”

  还没等阿旺回答,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轰的一脚就把紧闭的房门踹了开。

  “陆……先生,”

  在一旁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居然用这么暴力的办法破开了房门,然后就直直的冲了进去。

  此时也不能多想,其余的人也跟着冲了进去,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只有荧光屏发出的刺眼白光,混合着烟雾酒味的屋子里透出一股男女情欲的味道。

  墙边的沙发上趴着一个男人,从脊背上还结实的肌肉上看,他还很年轻。下身的裤子只挂在左脚上,紧绷的深色屁股在上下的努力晃动。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绕在他的腰间,看上去纤细白嫩多了。他的身下穿出女孩低声的呻吟,“嗯嗯……”

  “轰!”

  踹门的巨大响动把男人吓的一激灵,胯下坚挺的肉棒也被顿时软掉了。“呀!”

  他身下的女孩在一声尖叫后,忙拽过一件地上的衣服,遮在自己身上。年轻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转身大声骂道,“操,你们是谁,他妈的想……”

  这时他的目光和最前面闯进来的男人的目光碰在了一起,硬生生的把他后半段的叫骂给憋了回去。

  陆志远眼中放出冰凉目光让他不寒而栗,凶狠的瞳仁里像是关着一头猛兽,圆睁的眼中里充满了血红色的狰狞。吓得这个年轻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紧闭嘴巴,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这个陌生的中年人杀掉。

  还好对方只是扫视了下屋子,呼的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身后的家伙们也没有个想要解释下的意思,都跟着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走廊里的音乐盖住了那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年轻人才慢慢的提起裤子,哆嗦着起来关上大开的房门,屋子里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了一下。

  “刚才那些人好可怕啊,”

  女孩在背后抱住年轻人,心有余悸的说道,“他还盯着我看了一眼,吓死人了。”

  “别怕,嘿嘿,不是有我呢嘛,他们不敢怎么样。”

  年轻人用尽量轻松的声音回道,只是他自己的腿也还有点发抖,好像说服力也不充足。这群黑社会的家伙不会是来寻仇的吧,看来以后这个场子要少来玩,实在太危险了。

  走在走廊里,阿旺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后面的陆志远和魏伟,尴尬的笑了笑,“嘿嘿,陆先生、魏哥,好像是我错了。”

  陆志远一言不发,只是动了下嘴唇,脸色阴沉的吓人,魏伟瞪了他一眼,伸手用力的打了阿旺头一巴掌,扇的他一个踉跄,骂道,“妈的,小瘪三,你给我仔细点,再找错了老子把你丢到乌衣江里喂鳄鱼。”

  “是是。”

  阿旺诺诺的回答,他走在前面,看着从自己眼前闪过的房门。一个个都他妈一摸一样的,到底是哪个啊?用力绞着脑汁,阿旺拼命回想着,本来想讨好魏哥和陆先生,千万别把自己给装进去啊。

  每一个房间都和记忆中的蛮像,淡黄色的灯光把整个回廊照的昏黄,不时有男男女女从他身边走过,每个不时在他身边开启的大门他都想向里面看几眼,但是又怕老大误会,认定他看的就是目标。

  妈妈呀,不敢再错了啊。阿旺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来,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背后那几道凶狠的视线,要是再找不到……自己说不定真的就被魏哥丢到乌衣江里去了。

  哎?对了,他的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来,刚才是在监控器上看的人,是在第三个屏幕上,那么对应的监控器就是……阿旺飞快的跑向走廊尽头,也顾不得招呼后面的人。

  他在转过一个弯,在快到卫生间的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抬头一看,一个亮着小红灯的碗型塑料罩就倒扣在天花板上。于是他有些兴奋的伸手指着房门,激动的有些结巴的说道,“老,老大……”

  还没等他说完,在后面赶到的魏伟已经飞起一脚踹向了房门。轰的一声,闻名五福街,以拳狠刀快着称的魏哥,差点跌倒在地上。因为他的脚根本没有碰到房门,有人在后面,后发先至,在他背后抢快一脚踹到了门上。

  顿时,包着黑色皮面的房门就踢开,大小不一的木片从锁口处蹦飞,门轴上四个铜制轴片都被撕下了两个,挂在歪歪扭扭的门上叮当作响。

  章浩此时正双手抓着思云纤细的脚踝,大刺刺的拉开她的双腿,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女孩毫无遮盖的私密处,虽然知道插进去一定比看爽上百倍,但是还是忍不住盯着猛看,似乎这样这块美肉不看马上就会飞掉了。

  别的不说,这美人儿的阴阜真是极品。首先就是白,白白的下体,颜色和她周边大腿的皮肤一样,上面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毛。阴唇的皮肤细滑,不像以前操过的很多女人,大阴唇上面有毛囊,很粗,糙手。

  其次是鼓,白嫩的阴阜高高鼓起,再加上大阴唇紧闭,更显得阴部鼓囊囊的,好像是新蒸出来的小馒头。

  最后是紧,以前操过的很多女人,不管多漂亮,身材多好,只要破了处,小阴唇都翻开外露,只是分开的屄缝大小不同罢了。

  而这个丫头不同,阴部恰好相反,大阴唇内包。小阴唇只是两条薄薄的皱褶,好像是大阴唇的衬里,别人都唇瓣外翻,甚至能看到露出的阴蒂,她的却像个小寿桃,只有腿心有个酒窝似的肉坑,微微凹陷。

  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一线天的馒头逼,馒头逼中的极品?章浩扒下思云的内裤后,看到这难得一见的一幕美景,不禁想到自己在一个黄色网站上看过的东西,记不得是SIS还是色狼网了,里面一个叫什么B博士写的帖子,说什么这是极品的屄型,万中无一,百玩不松。

  插进去之后,穴肉、大阴唇、小阴唇都紧紧的包裹在鸡巴的周围,几层合力能把男人的棒子夹的紧紧的,让你爽翻天。

  当时他还觉得是扯淡,女人被肏过了怎么可能不翻屄缝,自己玩过这么多妞,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没见过一个?

  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让他遇到了,而且还张着大腿等着他操,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啊。极品妞,极品屄,以前也遇到过一些牌靓身材火辣的妞,可一进去,骚屄里完全可以走火车了。

  这个看来明显不是雏了,但是下面包的还这么紧,腿被自己拉的这么开,也就露出一条浅浅的屄缝,红嫩嫩的,真惹人心痒啊。

  他不禁幻想着马上就可以把自己硬邦邦的家伙塞进去,不顾一切地反复插入拔出,幻想着这极品小妞自己身下怎么在扭动她性感的小腰,幻想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叫着自己大鸡巴哥哥,叫着用力操她。

  自己还会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大力地干她,狠狠的干她,拍打着翘翘的屁股蛋儿,打得红红的,把她训练成自己的母狗。

  嘿嘿,到时候随时都可以操,而且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就像小日本A片里一样,穿着露裆的丝袜,站在公园里,撅着屁股给自己干。还要带着狗链子,在草地上当遛狗,哈哈哈。

  对,还要让她当着自己的面撒尿,拉屎,再拍成片子给弟兄看,馋死那群王八蛋,呵呵,不过……他看了一眼思云如花的脸蛋,还是等自己玩腻了吧,等自己玩够前,他们谁都别相碰。不过不知道这么极品的妞自己要玩到什么时候才会够啊,嘿嘿。

  他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脑子里一边不断的意淫计划着怎么玩弄到手美人,这才觉得自己高高挺立的肉棒已经涨得的生疼了。棒子前端的马眼流出了黏稠的分泌物,不但把棒尖弄的黏糊糊的,而且还在鸡巴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湿亮丝线。

  章浩也觉得自己下腹的已经烧的不行,他用双手抓着思云的脚踝,扭腰调整了一下自己阴茎的角度,鼓成杏子大小的赤红龟头对准嫩白馒头上的那条诱人红缝,挺身准备刺入这极品的美穴。

  就在他棒尖紫红色的龟头贴近思云美妙的肉缝时,只听到背后轰的一声响起,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到脖子上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给钳住了,然后在一股可以让人窒息的力量下,自己被硬生生的从沙发上扯了起来。

  他的双腿几乎是在被拖着移动,全身的重量都吊在自己的脖子上,确切的说是吊在钳住自己的东西上。呃啊……他的嗓子里只是本能的发出了一点声音,就被自己颈间的东西拖着重重的按在墙上,后脑勺梆的一声磕在了墙面上。

  心急火燎的一脚踹开房门,第一眼看进屋子,只看着那两只被陌生男人握着脚踝的修长脚丫和上面抖动的细嫩脚趾,陆志远就百分百的能肯定躺在沙发上的女孩一定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是自己现在最爱的女人——陆思云。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虽然一路上想象出了无数种可能性,也告诉自己要做最坏的打算,但是当他亲眼看到的时候,脑袋里瞬间炸开了一朵蘑菇云,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迈出的脚步踩在地面上完全没有感觉,身子只觉得一晃就到了沙发边,随手拎起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只想把他从女儿身边扯远,扯得越远越好。

  陆志远抓着章浩脖子,单臂就把个子比自己还高的他吊在了墙上。

  章浩只有努力踮起脚尖才能接触到地面,即使这样也只能勉强能吸进一点空气,而且越来越少。对面这个男人的大手就像只机械钳子,任凭自己双手拉拽他的手臂,也纹丝不动,还越来越紧。

  他想要喊叫,但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只大手遏在喉咙里,越收越手紧的五指下不光空气,似乎连生命都要被捏出体外。

  章浩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少,眼珠被勒得凸起充血,肺部像要爆炸一样剧痛,身体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神智变得恍惚,瞳孔因为死亡的逼近,一点点扩大。

  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中年男人,已经变得扭曲的视线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只是觉得他的五官都狰狞在一起看不清样貌,但是章浩永远会记得那双眼睛,里面的血红色浸染了眼白,甚至连黑色的瞳仁都因充血变得紫红。

  陆志远此刻已经失去了对周围的感觉,任何触觉、光照和响动都不能让他有任何反应,他只知道要这样按住,按住这个家伙,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思云远离危险,让她安全,让自己再也不会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对,就这么干,眼前这个小子一定要消失!

  看着他扭动的面部肌肉,陆志远想起他刚才脸上那种偷到蜜似的淫笑,猛的飞起一脚,膝盖用力的踢到了章浩还没完全软掉,半硬状态的肉棒上。

  还充血勃起的阴茎被狠狠的踢到,剧烈的疼痛瞬间让章浩尖叫起来,“啊……”

  他似乎要将肺部所有的空气都吐出来,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疼痛就像一只巨掌,紧紧的握住了他的肺叶,里面挤出的空气居然冲破了陆志远手指的挤压,涌出了喉管,在嗓子眼儿里发出尖利的叫声,“啊哦呃呃……”

  那叫声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打鸣公鸡。

  一旁的魏伟都看的傻了眼,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陆先生,居然用自己都看不清楚的动作到了沙发前,接着像抓小鸡子似的,就把一个超过180公分的男人就拎到了墙边。

  乖乖,一只手就可以吊起一百多斤的大活人,难道他是传说中武林深藏不露的内家高手?

  不过仔细看过,那个被吊着的小子不正是章浩那个小王八蛋吗?妈的,脸皮扭的都快认不出来了。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他平日里仗着他老爸的势力,经常在老板的地盘里胡搞,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可看他往日里嚣张的脸上,颜色已经由红变白,由白变青,恐怕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弄死他倒是简单,可这是在老板罩着的场子,再说要是知道是自己把陆先生扯在里面,老板一定不会轻饶了自己的。

  “陆先生,陆先生”魏伟先是在一旁喊了两嗓子,看陆志远完全没有反应,只是筋肉暴起的手掌在一点点的锁紧,在他手下捏着的章浩黑眼仁都快翻得看不见了。

  “你们几个……”

  魏伟回头叫着,他知道现在的陆志远靠他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架下来的。扭头却发现几个小子的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沙发。

  魏伟随着一看,我的妈呀,一个自己说不上什么好形容词儿的女孩光溜溜的躺在上面,这模样,这身段,这……他突然回过神来,这就是陆先生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救的那个女人吧。

  再想到眼前陆志远的表现,他赶紧移开眼神,骂道,“你们几个混蛋,小心眼珠子,快,跟老子劝开陆先生。”

  听到老大的叫骂,几人也才清醒过来,跟着魏伟冲了上去,抱住陆志远,死命的往后拉。

  “陆先生,陆先生,”

  魏伟一边大叫着,一边努力的抓住陆志远的手掌,一点点的掰开,“杀了这个王八蛋用不着您动手,不值得,您住手啊,住手。”

  好像是听见了魏伟的叫喊,也多少明白了一点后果,陆志远慢慢的松开的手掌。掰开了他铁钳似的手掌,魏伟连忙让人把他手上松开章浩揪到一边,生怕陆志远不解气再过来捏死他。然后对着还有些恍惚的陆志远说了句,“陆先生,你先照看那个姑娘吧。”

  陆志远听到魏伟的话,突然想起躺在沙发上还一丝不挂的思云,全身一震,猛醒过来,两步跨到沙发边,几下脱掉身上的衬衫盖在思云的身上。还用身子挡住背后几人可能的目光。

  发现陆志远在看自己这边,几个小混混浑身一震,也不敢回头,不敢摇动脑袋,连眼仁都不敢动一下,只能死死的盯着眼前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章浩。

  突然间,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死静死静的,陆志远默默的检查着思云的身体,不时翻起眼睛恶狠狠的瞥向章浩的方向。而几个守在章浩身边的小混混,也不知道他看的是章浩还是自己,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眼前这个昏迷小子身上的一幕,再发生在自己身上。

  此时,整个屋子里最大的声音反而是在紧闭的厕所门后传来的细小的抽泣声。

  魏伟先是看了一眼厕所的门,然后小心的看了陆志远一下,在得到对方示意下,他走到厕所门前,拉开门拴,呼的一声,拉开了房门,里面蹲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漂亮的大眼睛还闪着点点的水光,脸蛋上的斑斑泪痕不知是哭过了几回。

  面前的大门突然打开,陆思雨猛地抬起头来,此时此刻她甚至希望这扇门永远也不要再打开了。想一想门那边的事情,小女孩宁可当一个可笑的鸵鸟,把头深深的埋在自欺欺人的沙子里,门外面可能发生的那一幕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门打开后,她先是闭着眼睛,几秒钟后听着没什么动静,忍不住睁开婆娑的泪眼,看向门外。景象却远不是她想象中的画面,原本的想象是一幅暴雨秋棠点点残的景象——姐姐娇躯横陈,被摧残的满身狼藉,旁边坐的章浩一脸猥亵满足的样子。

  可在朦黄的灯光下,昏暗的房间里,眼前出现的几个男人却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呆呆的看了他们几秒钟,思雨下意识的扫视了下周围,眼前的景象让女孩不禁愣住。

  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除了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外,爸爸陆志远居然也在房间里,还裸露的上身,大马金刀的跨坐沙发边。

  看到呆呆发愣的思雨,陆志远也不由的愣住了,但是他还是沉声命令道“你们都出去。”

  魏伟几人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陆先生,几下就都走了出去,末了还不忘了把踢坏的房门再次小心的掩好。

  整个屋子再一次恢复了一分钟前的寂静,只剩下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中年男子各怀心思的无声注视,屋子里能清晰的听到昏睡的思云绵长的呼吸声。

  陆志远充满血丝的双眼,粗的怕人的呼吸声和还在抖动的肌肉。思雨吓得要死,她从来没想到爸爸还有这么凶恶的一面。在她眼中爸爸永远是那么温柔,看向自己的目光永远都是慈爱中带着宠溺。

  思雨更没想到爸爸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她完全的惊呆了,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爸爸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脑海里不断的跳跃着这个问题,眼睛下意识的扫视了一下屋子,发现姐姐身上盖着爸爸的衬衣,整个房间里,那个“同谋者”章浩完全不知去向。

  看着陆志远还有些狰狞的面孔对着自己,思雨第一个反应就是,爸爸一定全知道,他一定是知道我联系章浩陷害姐姐,一定知道了全部的事情才会对我这么凶的,完了。

  就在思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陆志远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精神已经开始恍惚,脑海中满是爸爸生气样子的思雨听着陆志远的质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我错了,呜呜呜……”

  错了?什么错了?陆志远完全不知道这个丫头在说着什么,他完全没有凶女儿意思,只是僵硬的面孔不可能一下子恢复正常,上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使用在不住的颤抖。

  看到思雨后,陆志远本来的想法是那个杀千刀的小子一定是想要一下子祸害自己两个女儿,他还庆幸自己及时赶到,及时救下了两个丫头。

  然而思雨的话让他的脑子再次蒙住了,思雨错了?什么错了?“你怎么错了?”

  陆志远不解的问道。

  “是我,是我骗姐姐来的,呜呜呜,”

  思雨的哭声变得更大,“我本,本来就是想吓吓她,可,可,章浩是个坏蛋,呜呜呜……”

  “是你骗姐姐来的?”

  陆志远自己的声音开始发颤,他一时间竟无法理解小女儿话中的意思,妹妹骗姐姐来这里?为了干什么?

  他本来就凶恶的面孔加上再次瞪圆的双眼,吓得思雨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裙角,全身僵硬,看着陆志远瞪过来的目光,半天才战战栗栗的点了点头,除了哭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真的?”

  陆志远完全不敢相信事实的真相竟是自己的小女儿要陷害自己的大女儿?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让妻子背叛我就算了,连女儿也相互残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一切,“真的是你想要害你姐姐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陆志远忍不住大喊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再次开始模糊,视野里又一次开始泛红。

  陆思雨从来没被父亲这么凶狠的大吼过,甚至都没有见过爸爸这样大声对人说话。全身僵硬的她吓得连哭泣都停止了,不住发抖的看着自己的爸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志远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声调,他大声吼着,腾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步就跨到思雨的近前,肌肉不住的颤抖,不仅因为激动,他最后的理智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视如珍宝的女儿,不是章浩那个混蛋。

  看着爸爸紧握的双拳,暴起青筋的手臂,不住颤抖的肌肉和从来没见过,狰狞的面孔,陆思雨全身抖成了一团,想跑但是双脚就像扎了根,一动都动不了。

  她全身都没了感觉,当陆志远再次大吼出口,质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女孩紧紧包裹在内裤里的小花唇一抖,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女孩的私密处喷涌而出,“哗哗……”

  涌出的液体顺着还在抖动的大腿一路淌下,在脚边的地毯上迅速的摊开一片不规则的湿迹。

  “哇哇哇……”

  下身温热的感觉让思雨的意识苏醒过来,害怕、惊恐、羞耻、懊恼还有无法名状的感受下,女孩再一次大哭起来。

  看到在身前哭泣的女儿,陆志远就像被凉水泼到头,颤抖的肌肉被瞬间的冰住不再抖动,虽然心中还是气的要死,但是面对小女儿,却无法更厉害的发作了。

  他慢慢的后退,跌坐到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拂面,把脸孔埋在其中,被恐惧和紧张占据的大脑开始慢慢的转动了起来,事情的各个要素像汇进磨盘的豆子,被细细的搅碎磋磨,一点点流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思云、思雨、章浩、KTV;诱骗、迷晕、强暴,一切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只是对自己来说,这切身的感受是最难接受的。

  想想这不过是思雨小女孩的恶作剧,虽然过火,他会愤怒,会咆哮,会气愤,但是看着被吓坏的思雨,却怎么也没办法维持自己的怒火。

  即使这是针对自己如今珍爱的思云,但是怒火终究也是对向作为工具般存在的章浩,潜意识里始终固执的认为思雨没有涉入其中,她是无辜的。

  他静静的坐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继续的发火会吓坏年幼的思雨,但是如果就此放过,又觉得对不起可怜的思云。

  当暴怒的火焰在心头开始熄灭的时候,烦躁的感觉却没有一点消退,另一种更炙热的东西开始在陆志远的体内慢慢浮出,骚动起来。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酒水的味道,汗渍的味道,还有淡淡的腥臊味随着每一次吸气传到了男人的鼻息中,刚才因为愤怒而被忽略的味道,一丝丝挑逗着他的神经。

  “这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燥热感让陆志远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现在有了这样的反应。他偏头一瞥,思云正躺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上只盖着自己的外套。

  陆志远赶紧转过头来,防止自己继续被刺激,可扭动过来的视线刚好落在前面的小女儿身上。低头认错的小思雨上身穿的乳白色T恤早已被汗水打湿,紧紧裹在凹凸有致的线条上。从上往下看去,自己小女儿有了一副发育的让人赞叹的身材了。

  高高隆起的胸部以下是徒然的凹陷腰肢,围在上面的是短的不能再短的黑红碎格裙摆,在女孩无意识的揉捏,让下面粉红色的小底裤若隐若现。

  两条白皙的腿儿从裙下露出,格外的修长笔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踩在地毯上站不稳,包在高跟凉鞋里的脚丫不住的扭动,前端露出的小巧脚趾一挑一挑的。

  男人想要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怎么也移不动了,少女青春的胴体包裹在短小又完整的衣物里,比全裸还要诱人,就像一件等待你去打开的礼物。

  裙摆下的小底裤粉红一闪,陆志远就觉得下体一跳,沉睡的巨龙再次苏醒,男性的昂扬再次快速的膨胀起来。他不得不换了个坐姿,并起双腿,好尽量遮掩住自己的失态。

  整个屋子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陆志远发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眼前的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但是视野里的思雨却更好的清晰了。

  在朦胧的灯光下,女孩紧绷的皮肤显得格外润滑,不时左右扭动的双腿每次都能荡起裙摆的摇曳,腿儿的每次抖动,都让男人联想到她们充满热情的夹紧自己的腰身时的模样,粉红色底裤的每一次闪现,都让男人有一种冲过去,撕碎她的野蛮冲动。

  陆志远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地方,可想到自己一旦起身,下体必然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对向女儿,让自己无比难堪,在这种时候还能勃起。但是坐在这里,不仅视线里都是思雨诱人的身体,口鼻间也满是她胴体上散发出来的汗味,和淡淡的腥臊味,惹的自己都快要全身爆炸了。

  可这个充满了青春诱惑力的小女孩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陆志远用尽全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不能,绝对不能像对待思云一样伤害到思雨。不过,为了,为了思云,惩罚还是,还是……必须的,他这样宽慰着自己。

  男人突然坐直了身子,用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阿雨,你居然敢陷害你姐姐,你给我过来。”

  看着爸爸依然还扭曲着的面孔,陆思雨觉得爸爸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听到他让自己过去,不知道会怎么惩罚,女孩心中充满了恐惧。可爸爸的话是思雨从小就很听从的,于是女孩本能的一点点挪蹭过去。

  就在她离男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被一把抓住了手腕,用力拉过近前。因为走的是小碎步,凉鞋的高跟一直陷在地毯里,被这样一拽,思雨顿时失去的平衡,被男人顺势拉倒在自己的双腿上,耳边只听到对方怒道,“我要惩罚你这个坏孩子。”

  就在小思雨还在为爸爸的怒火而忐忑不安时,她下体已经半遮半掩的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红黑碎格的短裙卷曲在腰间,股翘的小屁股包裹在粉红色的裤裤里,丝质的内裤底部被某种液体浸湿,单薄的布料更加的透明,让臀瓣缝隙间的幽深隐约可见。

  “啪啪啪……”

  盯着诱人的鼓包,陆志远已经忍不住要“惩罚”下去,随着一掌掌的打下去,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是,比起气愤,他更在意的是掌下十足的弹性。

  一掌打下,隔着丝质的布料,翘挺的臀肉触感马上就反射到他的掌心,每一掌打下,晃动的臀包儿都会不住的颤动,虽然不如成熟女人那种肉浪似抖动,但是少女的微颤更显出青春的紧绷。

  “嗯……啊……爸……我错了……啊……饶了我吧……”

  女孩求饶的声音也不住的传到他耳朵里,但里面“嗯啊”的声音配合着他手掌制造出来的“啪啪”声,让男人联想到另一种“惩罚”来。

  本来就已经浓浓散发出的腥臊味,伴随着拍打的动作,一股股味道从女孩的下体喷在男人的脸上。他闻起来不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被这女性私处天然的味道刺激的欲火喷发,下体的肉棒顶在西裤上,再怎么换动姿势,也杵的生疼。

  在这少女天然的泄味中,男人隐约能嗅到一股麝香般迷人的味道,吸引的他慢慢的俯下身子,想要更仔细的,更多的吸到这种天生的催情香气。

  陆志远无法否认,他的惩罚已经快做不下去了,现在一掌弱过一掌,男人厚重的手掌越来越舍不得离开光滑的肉丘,真的好想摆脱虚伪的借口,好好的把玩一番。

  可理智的枷锁还在把持着最后的关口,他没有办法认同自己要侵犯小女儿的行为。

  已是欲火激荡的血液直冲大脑,本能的为他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口中有点不受控制的说道,“爸爸,帮你擦一下哦。”

  自己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借口很奇怪,但是已经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顾不得观察女儿的反应,用同样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揪出一包纸巾,在两下没有打开封口后,用力的一撕,然后从散落的纸巾中捡出一张,哆嗦着动作,从女儿纤细的小腿,到圆润的大腿,慢慢的擦拭着似有似无的水痕。

  一张,两张,当第三张纸巾拿到手里后,他捏出一个角,快速的抖了几下,接着用打开摊薄的纸巾,更慢的擦拭着思雨微微张开的大腿根。

  “嗯……爸……”

  此时的陆思雨才觉得有了一点不对劲,爸爸在擦抹自己不干净的嘘嘘,而且……而且离下面越来越近了。少女的羞涩让她害羞的扭动了下身体,想要远离陆志远的擦拭。

  “别动!”

  她刚做出动作,就被爸爸喝斥住了,这让思雨反应过来,“待罪之身”的她现在只能老实的趴在沙发和爸爸的腿上,让爸爸用手拿着纸巾麻酥酥的帮自己清洁不干净的嘘嘘。

  而陆志远呢,一边用被浸湿的纸巾细细的抹过女儿的皮肤,隔着浸湿后更薄的纸巾触摸着思雨滑腻的皮肤;一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美景,虽然在家里也都看过了部分,但是如此真切,还带着主动的欲火,这还是第一次。

  女孩被褪下的粉红小内裤拉到了腿弯,少女翘挺的屁股赤裸裸的展现在了父亲的眼中。

  思雨的臀部没有一处瑕疵伤痕,光滑的就象剥了皮的鸡蛋,圆润的就像颗极品的珠粒,如圆月般的翘臀轻抚上去嫩滑的皮肤就像婴儿。两瓣圆鼓的翘臀中微微露出少女最私密的下体,是男人一直期待的终极美景。

  看这一副美妙的画面终于出现在眼前,陆志远恨不得眼睛都钉到里面去,他觉得自己全身发热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最后的理智也开始崩塌。

  他借着擦拭的借口,带着纸巾的手指有些颤抖着轻轻分开少女夹的很紧的臀肉,细长的艳红肉缝就像一条纤细的柳叶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这条娇艳的柳叶儿就镶嵌在女孩嫩白的下体上,紧紧闭合的花唇甚至嫩的发白。在这条稚嫩的柳叶儿边儿,稀疏的分布着纤软的毛发,有时间的话,大概根数都能一一数出来,两边的肌肤细嫩一片,连毛渣儿都没有。

  陆志远的腿就垫在她的肚子下,让思雨的花唇在被挤压下微微的裂开,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幼嫩的花瓣都在不住的颤抖。

  男人移动着手指,指尖轻轻的摩挲过去,鲜嫩的肉瓣被剥开少许,女孩羞涩的扭动着身子,口中发出撒娇的求饶声,“嗯……爸……别……别动……”

  这女孩稚嫩的哀求声传到陆志远的耳中,倒像是婉转的娇吟。让他顶在裤子上,隔着几层布料接触少女肌肤的肉棒都忍不住跳了几下。眼前淫靡的画面,口鼻间少女诱人的麝香,耳边动听的莞尔,男人体内沸腾的血液都变成了炙热的蒸汽,熏得他双眼模糊,脑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意识——干。

  陆志远把思雨放在宽大的沙发上,起身解开裤带,当沾满男性分泌物的西裤除掉后,他粗大的肉茎一下跳了出来,上面围绕着早已狰狞了的青筋。

  被放下的小思雨以为爸爸的惩罚结束了,当她略略回头的时候,发现爸爸脱下了裤子,双目尽赤的看着自己。还没等她来得及动作,就被握住纤腰,用力一提,活像只高翘着后臀的小母狗。

  而爸爸胯下那根像擀面杖似地棒子,正直勾勾的对着自己的臀瓣。

  虽然也曾经看过男生的活儿,也曾经幻想过和爸爸爱爱,但是现在这幕骇人的场景可是远不在想象中的。逃,这是女孩此刻唯一的想法。她的手脚并用,努力的向前爬动,可陆志远两只有力的大手就像两把钳子,牢牢的制在了她的腰间,让女孩丝毫动弹不得。

  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对方有机会进去到她双腿之间。撕拉一声,女孩双腿间的底裤被撕裂了,陆志远终于让自己的肉茎到了可及进入的地方。

  他赤红的硕大龟头顶在了思雨稚嫩的阴唇上,上下磨蹭了几下,让马眼里流出分泌物润滑少女还干涩的唇瓣。接着忍耐不住欲火的操控,他用棒头慢慢的顶进少女的肉缝中,用力的一挺腰,要将整个肉棒都送进女儿的体内。

  “啊……”

  胯下的思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可阴茎并没有如想象中刺进女孩的体内,而是滑了出来。

  一般学习舞蹈或者体操的女孩早已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失去了那层宝贵的薄膜,但是也有少数女孩因为不同的体质而保留住了处女膜。这是因为她们的处女膜比一般女孩的更加坚韧,很难在剧烈的动作下破掉,我们的小思雨恰恰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一员。

  思雨的私密处从来没有被异物侵入后,所以极为紧密。陆志远也只能把龟头勉强的微微顶在里面一点,猛的一刺,结果在膜上偏斜弹了来。

  但是男人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再次用双臂摆正思雨的位置,沾着几缕鲜红血丝的龟头,再次顶进了女孩肉瓣里。此刻的思雨疼的皱起眉头,用力的扭动腰肢,想要逃开,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痛了,她不要了。

  可还没摇两下,粗大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刺进了她根本没有空间的花径里。这次已经破裂受伤了的处女膜再也不能保护她了,侵入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女孩的蛤道中,里面的嫩肉就像被烙铁灼烧般疼痛。

  “啊!”

  被强行贯穿的思雨小腹紧缩,膣穴里的嫩肉死命的夹紧,似乎要把入侵的肉棍夹断一样。虽然刺入过思云的处子花穴,但是思雨的比姐姐的更加紧小,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的移动空间,必须靠肉茎一点点撕开通道。

  如果是平常的情况,陆志远的阴茎可能因为疼感而萎缩,被挤出女孩的花径,但是今天的他格外的兴奋,下体硬的就像一根铁棍似地,牢牢的占据着已经开垦出的处女地。

  好爽,这是男人此刻的唯一感觉,少女的膣腔里紧热无比,所有的穴肉都紧紧的箍在硕大的肉棒上,一圈圈的箍紧,只进去不到一半的他怎么也进不去了,而且连抽动都很困难。

  狭窄、紧小、炙热,陆志远从棒身特别是菇头上传来感觉里体会到无比的畅快,身上燃烧般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他开始慢慢的抽动阴茎,思雨不断痉挛的肉壁就像一只婴儿的小手,在紧紧的抓在上面,火热的牝肉一点点的蹭过棒身,这感觉实在是爽。

  尤其是穴口的薄膜残片,坚韧的还没有完全被破坏,在他的龟头抽出时就会刮在冠状沟上,不同于阴道里的紧密,像是个小舌头在一下下舔着,痒痒的,凉嗖嗖。

  里面炙热紧致,外面清凉瘙痒,这是传说中的冰火两层天吗?陆志远没精神多想,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爽,要爽,还是要爽,只有这样才能释放身体里火山喷发似地热量。

  借女孩的处女鲜血和自己马眼分泌物的帮助,男人终于慢慢的可以加快一点动作,整个屋子里回响起“啪、啪、啪”的响声,这次不再是什么联想了,声音是男人的小腹在一下下的撞击女孩圆鼓的臀肉确实发出的。

  终于,实在是太紧,太爽了,他后背很快一阵酥麻,在秘境里驰骋的长枪也加快了最后的抽插,一下,两下,三下……在不知道第几下的时候,突然龟头一涨,男人用力的把肉棒顶死在穴肉里,“嗖嗖嗖……”

  身体里一阵凉凉麻麻的感觉过后,男人在少女初开的嫣红稚花里射出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射精后,身上的炙热并没有减轻多少,陆志远慢慢的放开思雨腰肢上的一只手,抚摸着小女儿密布汗珠的圆臀,弹手的触感让埋在女孩体内半软的肉棒跳了一下,刚刚肆虐过的巨龙再次扬起,挤开紧紧包裹自己的膣肉。

  男人随即跟从着欲望,再次在这甜美的小尤物身上驰骋起来。

  *********阳光透过镂空的窗纱射进房间里,晓暮山中茂盛的林木已经把夏日的酷暑滤去了大半。午后的东都应该早已是炙热难耐,而这里,江南的夏天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在卧室外的小阳台上,几盆茉莉粗大的枝干和密叶间点缀着许多洁白如玉的小花。

  一阵微风拂过,躺在宽大双人床上的女孩睫毛微微翕动了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四周都是雪白的墙壁,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等身的巨大写真,上面的女人是谁……“嗯,”

  就在思雨想要仔细观察一下的时候,胯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把还迷迷糊糊的女孩一下子就给拉回到了清醒的世界。KTV、小包间、隔间的厕所;水瓶、沙发、破碎的衣服;姐姐、章浩、还有……爸爸?

  所有的一切像是过山车似的,一下冲进了女孩的思绪中,昨晚一幕幕的过程像是放电影,在她脑中快速的回放。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梦境,但是痛的还有些麻木的双腿间让她清楚,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和爸爸发生了……关系……“阿雨,”

  一个略带迟疑的男性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醒了?”

  陆思雨转头看去,床边坐着的男人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呜啊啊……”

  不知是什么原因,她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喷涌了出来,泪花在微闭的眼皮间如岩缝中的泉水似地跳跃而出。

  “呜呜呜……”

  疼痛、难过、伤心、害怕、恐惧,也许此时,她自己也说不出哭泣的理由,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此刻,她的心中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蜜。

  眼前女儿的哭泣让陆志远不知所措,他凌晨时分在思雨身上发泄掉性欲的冲动后,就带着依旧昏迷的思云和不堪鞭挞早已失去知觉思雨离开了那家KTV,在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的时候,最后鬼使神差般的把车子开到了这晓暮山上。

  在安顿好了思云后,他一直在主卧室看护着思雨,在帮小女儿清洁的过程中,看着红肿的稚嫩阴户,他再次痛恨起自己的粗鲁来。

  他也想过事情的原因,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大发兽欲,唯一的可能就是朴在孝那个小子被自己的水里有问题。难怪一直要自己去见什么女演员,一定要凭此要挟自己发货。

  可现在陆志远宁可自己是被那个朝鲜人要挟,也不想面对如此的后果。

  即使在等待过程中,已经无数次的想过思雨清醒后的举动,也知道她会大哭,但是事情真的发生时,他发现自己依旧手足无措。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让思雨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任凭少女的泪水打湿衣襟。

  终于,女孩的哭声渐趋渐小,陆志远低下头来,沉默了许久,被咬的有些发白嘴唇蠕动了几下,先是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沙哑音调,然后才艰难的吐出一个音节,“思……”

  “爸爸,这是哪里?”

  还没来得出把完整话语说出,男人就被少女的话题被抢白了,思雨抬起头上快速岔开话题,脸上则是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啊,这里啊,”

  被封了话头的陆志远愣了几秒钟,唇瓣动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要说的话来,他转头向床对面墙上的大幅照片,眼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目光,“是你妈妈买的房子。”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妈妈买的?”

  刚刚止住哭泣的思雨口气中带着疑问,“妈妈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大的房子?”

  “呼”听着思雨的话,好像被牵动了什么,陆志远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心情。看着怀里思雨稚嫩的脸蛋,所答非所问的,用淡淡语气的说道,“阿雨啊,爸爸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

  思雨发现爸爸看似轻松的脸颊上,嘴唇紧抿着,这次想要回避什么的她乖巧的靠在陆志远的肩头,轻声应道,“嗯。”

  “曾经有一个很傻的年轻人,喜欢上了一个自己儿时偶像……”

  窗外一阵轻风吹过,窗纱拂动,阳台上的盛开的茉莉花也随风摇曳起来。

  陆志远淡然的叙述着,似乎这个故事以及故事里的人、事、物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说着,说着,他已是泪流满脸。

  “……就这样,他伤害了自己视为珍宝的两个女孩,他,他是个混蛋,他是个……”

  还没等陆志远说完,思雨嫩白的掌心已经堵在了他唇上,死死的压住。

  “呜……不……嗯……”

  早已同样泪流满面的陆思雨用力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好让自己能完整的说完要说的话语,略带哭腔的说道,“思雨,思雨没有怪爸爸,没有,一点都没有。”

  她盈满泪花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志远,紧紧的抱住了陆志远身体的藕臂,因为绷紧而微微颤抖,尽量用最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出,“妈妈不要爸爸了,爸爸还有思雨,思雨会永远在爸爸身边,永远,永远!”

  男人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望着她的清澈的眸子,嘴唇微微抿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却最终只是回应的把她搂的更紧了。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雨……阿雨醒了?”

  陆志远轻轻松开手臂,转身看到思云穿着宽大的睡衣站在门口。

  苏醒后的思云从爸爸口中得知了晚上惊险的过程,虽然陆志远隐瞒了她被章浩看光,私处几乎失守的情节,只说了她还没被脱掉衣服就已经获救。陆思云仍然被自己险些被强暴的事情吓得面无血色。

  在陆志远的要求下,在爸爸的怀里依偎了一个早上才缓缓的睡去。醒来后第一时间,她就披上衣服出来找爸爸和妹妹。

  看到姐姐走到床边坐下,才止住哭声的思雨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对不起……呜呜……”

  陆思云愣了一下,马上抱起伏床痛哭的妹妹,用手轻抚她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阿雨,姐姐不生气了,别哭了,这样会哭坏身子的。”

  虽然不能说心中没有芥蒂,但是看到“罪魁祸首”的妹妹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她只得先柔声的安慰小阿雨,倒好像是妹妹差点被人迷奸似的。她还没来得及生气,怒火就被思雨的泪水浇灭了,等到思雨停止了哭泣,房间中只剩下女孩偶尔的抽泣,短暂的寂静后,陆志远慢慢的开了口,“思云,思雨啊。爸爸对不起你们。”

  “爸……”

  就在思云发声的一瞬间,男人伸手示意对方听自己说完,“我和你们妈妈的故事,你们都知道了,无论对错,我不希望你们背上这沉重的负担,大人的事情和你们无关,你们要快乐的生活下去。爸爸会努力做一个真正的好爸爸,回到咱们过去的生活,直到……”

  他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双眼没有望向两个女儿,而是虚望着远方,似乎窗外的林间漂浮着未来的影子。“直到有那么一天,你们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幸……”

  “不,”

  看着陆志远,陆思云猛然的打断了爸爸的话语,眼中开始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温柔而坚定的说道,“我不要,思云什么都不要,思云只要永远陪在爸爸身边,这才是我的幸福!”

  听着姐姐的话,妹妹也紧跟着开口,“我也一样!姐姐在爸爸身边多久,思雨也要在爸爸身边多久!就算,”

  说到这,思雨偷偷的瞄了思云一眼,咬了咬还有些苍白的唇瓣,说道。“就算哪天姐姐离开了,思雨,思雨也不要离开!”

  听着姐妹俩的话语,看着眼前这对靓丽的姊妹花,陆志远想要说些什么,可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张开双臂把她们都揽入怀中。口鼻间,不仅是少女清新的体香,还隐隐的能嗅到一股茉莉花的芬芳。

  不远处,屋外的阳台上,白玉似的小花依着斜阳,被染的暖暖的,暖暖的。

  *********作为中土南方的明珠——香港,这里有世界闻名的香港货柜码头,飞机云集的香港国际机场,亚洲乃至世界的金融中心中环商业区,但是没有人能忽略并不算高耸的太平山顶,在寸土寸金的港岛这里依然是豪宅林立,住在这里的居民们都不能仅仅用有钱人来形容,他们的力量足以让货柜码头、香港机场、中环商业区一夜凋零。

  所以这里不但环境优美,而且治安也算是港岛第一的了,除了特区政府警察的保护外,住户们大都会支付更多的费用给私人保安公司以求安全,毕竟张子强的前车之鉴可不是TVB编出的电视肥皂剧。

  就在这个首善之地,今天却响起了“砰砰”的枪响声,这枪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的刺耳。

  如果附近有人,就会听出枪声来自一座西式的别墅。高大的围墙里是修剪整齐的花园,两层的欧式建筑就坐落其中,圆形的台阶上厚木的大门足有三米高。

  别墅的二层是一间近百平的房间,中间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老人,他面容枯干看不出年纪来,插着埋入式给药导管的左臂上已经满是输液后留下的针孔。

  他的右手上拿着一把柯尔特式左轮手枪,枪口还残留着一丝烟火的味道,旁边雪白的墙壁上多了两个新出的弹洞。

  他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后梳的头发铮亮,看起来斯文的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从他自若的神情上好像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感觉正常,没什么异常的。

  只是微微弯下腰对吓瘫在地上的小护士说道,“好了,你收拾一下快点出去。”

  面容姣好的年轻护士忙不迭的点着头,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这个斯文的男人,用手胡乱把散落的药瓶药剂拾到托盘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粉红色制服窄裙已经翻起,被旁边的男人若无其事的欣赏着包裹着肉色内裤的鼓鼓秘境。

  “史蒂芬,那两个兔崽子怎么还没到?咳咳咳……”

  看起来很虚弱的老人说起话来到是中气十足,不过接着的一连串咳嗽还是暴露了身染重病的事实。

  “老板,您别着急,两位孙少爷马上就到。”

  旁边的年轻人体贴的帮他端过来一杯水,交到他的手中,然后不留痕迹的拿走了老人放下的手枪。

  “他奶奶的,”

  老人抿了一口水,继续骂道,“天天盼着我死,我都快死了还来的这么慢,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和住在附近的很多人不同,老人口中操的是中土北方调的乡音而不是粤港两地常用的大舌腔。

  就在被称为史蒂芬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话,两扇厚重的房门一动,从中间闪进了一个年轻人,他一身白色的手工精致西服,步伐优雅,略带混血样子的面孔呈现出一丝阴柔的感觉。

  进门后他用眼神和老人身边的男子简单的碰触了一下后,就快步的走到老人的床前,关切问道,“爷爷,您身体怎么样,医生来过了吗?”

  “浩东啊,”

  老人没有回答对方的询问,只是点了点头,问道,“秋山呢?”

  “爷爷,我来了。”

  随着话语传来的是用力的推门声,一个身高超过180公分的高大年轻人分开两扇大门,虎虎有声的走了过来,一身大花衬衫格外的显眼。

  “咳咳咳,”

  先是一阵咳嗽,然后老人用手势止住了两人要说的关切话语,一挥手,说道,“史蒂芬,你来宣布吧。”

  “好的,老板。”

  斯文的男子看了一眼老人,又用眼神飘了一下名叫浩东的年轻人,郑重的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用自己最严肃的声音开始一字一句的宣读,“本人于大邦,自觉不久于人世,特委托私人律师史蒂芬周立下以下遗嘱:本人名下鱼米兄弟电影公司、英国埃米斯信托基金……以及在中土所购土地产权悉数留给……”

  一路听着,听着,听到最后,不但于秋山,就是一直显得很冷静的于浩东都忍不住看向宣读文件的斯蒂芬,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即将报出最后遗产获得人的律师偏偏不再说话了,两片薄嘴唇紧紧的闭着,好像不曾开过一样。

  顿时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可辨。

  “哈哈哈哈”年迈的于大邦有些奇怪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你们两个小子等这天等了好久了吧。”

  两个年轻人相互看了一眼,可在对方眼中看到的都只是和自己相同的迷茫和无措。

  “这个死老头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类似的疑问闪现在两人脑中。

  “想必,你们都知道,你们根本不是望儿义子”老人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是我们于家确定无疑的根苗,望儿是你们真正的父亲……父亲……咳咳咳……”

  说着,激动起来的于大邦又是一阵咳嗽。

  “爷爷,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们是真正的于家人,是您嫡亲的孙子,您还是注意身子……”

  “混蛋,知道是于家人你们还在混!”

  于大邦大声打断了于秋山的话语,“知道望儿是你们的亲身父亲你们还在无动于衷?整天就知道玩女人,互斗,惦记着于家的钱什么时候都落在自己的腰包里!”

  越说越激动的于大邦声音也越来越大,完全不像一个身染重病的老人,倒是有了几分当年混迹江湖时的大佬味道,“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在干些什么,于家早晚会毁在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手里。”

  “可怜我的望儿啊,”

  老人的声音中开始有了一丝悲伤,眼睛看着天花板,目光涣散,“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大陆,他才40岁,40岁啊!”

  “这件事和那个臭丫头贾心洁的姘头绝对脱不了干系,”

  于大邦再次激动起来的声音变得疯狂,甚至开始嘶吼,“是他在车子上做了手脚,是他要害你们的爸爸,要害我的儿子!这件事没完,绝对没完,你们听着,一定是那个叫陆志远的人害了你们的爸爸!对!就是他!不会错的!”

  他疯狂的嘶吼着,好像他亲眼看到陆志远谋害儿子的。

  于秋山和于浩东听着他的咆哮,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他们两个也各自请过私家侦探调查,结果都是交通意外而已。

  于大邦用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发现手枪已经不在了,接着继续吼道,“那你们两个死小子都做了什么呢?你们什么都没有做,你们看着杀父仇人逍遥快活,自己只知道玩乐和内斗,要是,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要是没这身病,我早就去要那个姓陆的命了!我不但要他不得好死,还要他两个女儿被千人骑万人肏,家破人亡,为我的望儿报仇!”

  “咳咳咳……”

  大声叫骂的于大邦一口气没上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爷爷,我……”

  看着于秋山要说话,老人挥手打断了他。

  他疯狂散乱的眼神一下子就凝聚在了一起,紧紧的盯着床边的两个年轻人。

  那目光像是一把即将要捅入人身体的尖刀,两人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止住咳嗽的于大邦喘着粗气低沉的说道,“我想了一个好办法,让你们去报仇,也好给于家留下个出色的继承人。”

  说到这,于大邦顿了一下,好像在品味自己定出的这个绝妙计谋,然后慢慢的说道,“那就是,你们两个谁杀了他,玩烂了他两个骚货女儿,搞到他家破人亡,遗嘱上最后的名字就是谁的。”

  “听到没有?”

  还没等两个年轻人反应过来,他又恶狠狠的吼出了一句,然后就自顾自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就好像自己又年轻了十岁,自己又是那个在江湖上可以呼风唤雨的于三爷。

  于大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杀子仇人已经走头无路,仿佛看到了他苦苦哀求周围的男人不要干两个已是精斑满身的女孩,仿佛看见自己刺出的那把尖刀上已经喷出仇人的鲜血。


第十二章

  账号名:周明;

  身份证号:310104XXXXXXXXXXXX;密码:XXXXXX。

  男生用微微发颤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着,在网页的空格处填上了上述字符,然后有些忐忑的等待着网页的刷新。

  几秒钟后,他发出来兴奋地声音。

  “过了!”

  他并不算大的声音在安静的电子阅览室里显得格外的响亮,发现周围人注视的目光,周明尴尬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是心中兴奋的火花还是不断的跳出来。

  过了,过了,这么难的考试,自己一次就通过了。他的视线再次移回到网页刷新的结果上,刚才的尴尬也不能平复他内心的激动。

  这也难怪,CIIA(注册国际投资分析师)是全球投资分析领域最具国际影响力的专业资格之一,对于学金融的学生来说,如果想毕业后在证券业有更好的发展,这个证书应该算是很好的基础了。

  当然想要拿到这个证书并不容易,至少要三年的从业经验才可以。不过现在就把专业知识考试下来,日后拿到证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这样自己就比别人又提前了一步,周明相信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但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和勤奋,他一定可以出人头地,在金融证券行业大展宏图。

  就在他一遍又遍重复看着屏幕上那几个让他兴奋的数字,裤兜里的手机开始了嗡嗡的震动。

  哦,十一点了。看了一眼手机,今天男孩的计划是,上午在学校写毕业论文,下午约好一点钟和隋哥在公司见面,隋哥要去拜访一个大客户,顺便带着自己去见见世面,所以周明提前定好了闹钟,以防写论文忘记了时间。

  把写完的论文存好,周明拔下了插在电脑上的U盘,把它放在裤子的口袋里,最后看了一眼CIIA的成绩网页,按了电脑的重启键后走出了安静的阅览室。

  走出图书馆,再次回望这座建筑,颇具现代风格和艺术感大楼是由两部分组成,左边圆柱型的辅楼和右边长方形的主楼在外面看来就像一大叠图书斜倚在笔筒上。大楼的设计师是本校的一位老校友,也是一位国际上一位着名的建设大师。

  这座大楼在十几年前建成,无论是材料还是设备可以说是当时国内最好的,即使在今天也不会落后。当然费用也是惊人的,除了一部分是国家的拨款外,余下的部分都是海内外校友们认款的,捐款人的名字也永远的留在了图书馆的外墙上。

  每次看到这些人的榜单周明都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进去这些精英的行列,获得和他们一样的地位,金钱和名誉。这样思云妹妹就顺理成章会……嘿嘿。

  想到美人,周明的表情慢慢的凝重了下来,脸上的兴奋和喜悦也消失了。最近一直都没看到思云妹妹哦,听说春杏说她请了几天的假,原因春杏也不知道,也许是和家里住院的母亲有关吧。

  此时的周明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天来发生在思云身上的事情,对于他这个普通的大学生来说,思云身上所发生的故事大概就像是小说里东西,完全无法和现实联系在一起,当然他更无从得知这些故事。

  一路走向食堂,脑子里还在寻思着那天在公园里遇到思云并送她去医院的事情,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事业和爱情可是缺一不可的。

  那天虽然成功的和思云妹妹有了更进一步的关系,但是陆伯父对自己的印象好像不太好,看来自己还是要多加努力才行,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向思云的家人展示自己优秀的一面。

  今天的天气还算可以,艳阳高照的天空上多了几朵云彩,不时有整块的云彩在天空中飘过,遮住阳光,在地上拖出一个巨大的阴影,走在里面温度也好像降低了少许,再配上一丝小风,已经是夏日里难得的凉爽了。

  走到食堂,望着十一点就开始人头涌动的大楼,周明嘴角浮起了一丝无奈的苦笑,“看来又要排上一会了。”

  最近通货大膨胀,物价上涨,大学食堂因为有一定的国家补助,饭菜比较便宜,所以吸引了众多的社会人士也来就餐。面对越来越拥挤的食堂,学生们几次提过意见,希望学校要求食堂只能用饭卡收费,但是一直说要研究研究的校方一来二去至今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今天周明也只能再次在好多个看起来绝对不是学生的人后面排着。好不容易排到了,马上把餐盘递过去,说:“师傅,给打一份带鱼、黄瓜木耳炒肉片,还有一个糖花卷,外加三两米饭。”

  托着等候了许久才打到的饭菜,周明在蓝椅白桌中寻找着座位,好不容易才在许多穿衬衫的人中找到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其实对这一切,他很矛盾,一方面觉得是社会人士在占大学生的便宜,但是另一方面,马上也要变成社会人士的自己可能也要到单位附近的大学去蹭饭了,希望到时候那所大学的食堂管理也能松懈一点。

  手口并用,餐盘里的食物快速的减少,而他的耳边除了人声的喧闹,也传来一阵音乐声。

  挂在食堂上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着一个歌曲的MV,旋律和歌词还不错。周明抬头看了一下,屏幕里一个垂着乌黑直发的女孩正在故作忧伤唱着一首哀婉的情歌,仔细一看,这个女孩不正是号称东大新一代校花的钱诗诗嘛。

  虽然对流行娱乐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因为凡是和思云有关的事情都会注意,所以周明也认识了这个新一代的东大票选校花。

  这个靠超级女孩选秀节目红起来的丫头完全不能和思云相提并论。要气质没气质,要修养没修养,不是故作斯文就是没形象的装个性,总之什么能吸引人的眼球,她就会去做什么。

  一想到这里,他的眼前又一次浮现起了思云天使般的样子,相比下电视里的女孩就更加粗俗不堪了。

  这时邻座了传来了关于陆思云和钱诗诗的议论。

  “要说校花,那还要说是中文系的陆思云,要气质有气质,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那个小明星除了懂潜规则,会陪酒,那点比的上我们的思云美眉啊。”

  “对啊,前几天南方娱乐的记者采访她,问她有没有性经验,她居然还一脸惊讶,恬着脸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有性经历?真是笑死人了,呵呵。”

  “全校都知道上次校园网选新生校花,她一夜就多了十万票,简直笑死人了,全校都没有那么多人吧。”

  “是啊,呵呵。不过人家也是知错能改的,第二天网站的版主不就说什么出现系统问题,其实是一万票嘛”“切,一看就是作假的,真恶心,来咱们东大搞,把咱们学校的名声都搞烂了。”

  “可不是,人家得到这个校花的头衔之后,各大网站和论坛马上就出现了什么名校之花,东大之花的海量图片。”

  “不知道是钱诗诗哪个干爹找的网络公司,现在的炒作简直就没边了。还是思云美眉好,清纯可爱,成绩又好,这才是咱们东大校花的样子。”

  就在两个人聊得火热时,旁边一个声音传来,“看你们把那个妞说的没边没沿的,其实也是被人处理过的,哈哈。”

  “你说什么?”

  两个东大的学生马上把头转向说话人,在他们义愤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带一分好奇的目光。

  来人和两个学生年纪相仿,个子高大,壮硕的身子上套着名牌的T恤衫,他轻蔑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带着几分得意说道,“前几天我在江边公园看到了那妞,被人干的站都站不稳了。”

  “胡说!”

  一个旁边的学生争辩道,“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是想看那妞被干的样子吧,呵呵。”

  李刚盯着对方脸上气鼓鼓的表情,又得意的裂开了嘴角,接着说道,“照片是没有,不过,以我多年经验,那妞被干的脚都哆嗦了,不是被破处,就是那晚被男人干的太多,下不了床了,哈哈。”

  周围的东大学生听着李刚猥亵的话语,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去联想记忆中那个清纯的陆思云分开大腿,被男人狠狠奸干样子……虽然肉饼吃不到口,多多想想,嘴边也能多几分腥味嘛。

  李刚看着周围东大学生心猿意马的样子,不禁更得意起来,名校学生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满脑子大便,一天想着干妞,呵呵。

  正当他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调不大,但是中气十足的声音,“喂,你可以了吧,在背后说人家女孩子,侮辱人家清白,这样不好吧。”

  转头瞥眼一看,李刚发现说话的是自己身后的一个男生,对方的身高和自己相仿,衣服里鼓起的肌肉好像也不比自己的小,只是看着怎么有几分眼熟呢。

  他脑袋里转着,嘴上可没有放松,“呦,又蹦出个护花使者来,难不成那小美女的处是你破的?”

  “你……”

  周明深色的脸皮开始涨红,脖子上暴起青筋来。

  这时李刚猛然的想起,眼前这个小子不就是那天给自己捣乱的家伙嘛,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啊。

  咧嘴讪笑着,李刚脸上故意带出不屑的神情,不管对方已经显而易见的怒火,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撇着嘴继续说道,“我说啊,你恐怕连那妞的小手都没碰过吧,”

  听着对方的戳中要害的讥讽,入世尚欠的周明脸上也不由的多了一分恼羞成怒的神情。

  “也难怪你这么执着,连女人都碰过的男人真可悲呦,”

  李刚停住了话语,装模作样观察了下一言不发的周明,然后故作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你真的还是处男,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

  一直低着头的周明突然暴起,赤红的血色充满了两颗瞳仁,圈睁的眼睑几乎挣裂眼角。“哇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他野兽般的嘶吼,握紧发抖的拳头像是流星般捶在李刚的身上。

  轰,哗啦啦,李刚高大的身躯就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后面白色的硬塑桌上,满桌的餐具和食物都被震的飞了起来。

  “操你奶奶的!”

  被打者当然不是善茬,一个翻身就起来还手,两人在用餐者密集的食堂里,叮咣的大打出手,也顾不得周围旁人了。

  不是你把我打到桌子上撞翻桌椅,就是我把你撞向人群中吓得大家四散奔逃,整个东大第一食堂变成了两个男生的角斗场。

  李刚自然不会平白吃亏,他一上手看出来周明这个小子不会打架,也正好借机出出那天被抢走美人的恶气。

  自小打架混出来的他招招凶狠,像只恶狼似的,专对对方身上软肋下手,很快就打的周明眼角嘴边迸出了鲜血。

  周明从小就是个好学生,从来没有和人家动过手,上来就吃了亏。

  可他的身体一直很好,每天都坚持锻炼,经常运动身体绝对不缺乏力量,如同只小蛮牛,无论对手招呼多少下过来也能抗下,然后就大力打回去。虽然没什么技巧,可李刚也是肉长的,每挨上一下都觉得肉疼骨痛。

  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这样把东大食堂搅得天翻覆地,所有的人都没办法好好吃饭了。

  很快的,就有学生通知了学校保卫处,更有甚者,还有外面来吃饭的人拨打了110。

  就这样,学校的警卫刚刚制住两人,在附近巡逻的警察也接踵而至。

  经过东大保卫处和警方的协商,李刚作为校外人员由110带走,而周明则交给学校自行处理了。

  东大是东都的知名学府,对学生的要求也一向严格,这样的严重的违纪事件是可以记过,停发学位证的。

  在学校保卫室蹲了一个下午,和隋哥的约会也泡了汤,可周明却不觉得后悔,还不时的发出几声傻笑,看着保卫处的人一愣愣的,甚至觉得这个学生是不是被打坏脑壳了呢。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后,门口传来了一阵谈话的声音,接着周明就被领了出去。

  在门口,两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正等着他。

  一个显得年纪大了一点,身穿迷彩的半袖,理了个平头,发丝都有些花白了。

  另一个则年轻一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温文尔雅,一看就是有文化的读书人。

  周明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爸爸和邻居家的王叔叔。

  周明的爸爸周海滨原来是空军某部的后勤连长,在那个红色的岁月里驻守在共和国大西北的戈壁滩上,为国家的贡献了自己快二十年的青春。后来快40岁才转业到地方,被组织上照顾分配到大学来工作。

  可他文化素质低,不可能去教书,只能被安排到后勤部门工作。又因为编制有限,他只能拿着干部的工资,带着几个临时工为学校修管道,烧锅炉,没办法像别的干部一样,穿的干干净净的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喝茶水。

  即使这样,一向耿直寡言的他也没什么怨言,一板一眼的工作,安安稳稳的一直干到临近退休。

  周海滨最大的骄傲就是自己的儿子,他是转业后才结婚生子的,算来也是老来得子了。周明这个孩子一向勤奋稳重,从来不给自己惹事,学校的通知从来都是表扬和授奖。

  他相信,自己优秀的儿子一定会有个光明的未来,干出一番出色的事业的。

  这次一听说自己的儿子被保卫处关了起来,周海滨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好不容易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又得知周明这次可能会记过,从来不喜欢求人的他赶紧找上了老朋友王志森,要对方帮忙一定不能在儿子的档案里留下污点啊。

  王志森是周家的老邻居,也就是王春杏的父亲,东大中文系的教授。从十几年前就住在周家的隔壁,精通魏晋诗文的他一直就很喜欢周明这个孩子,没有儿子的他也一直把周明看做自己的儿子一样,这次听海滨一说,老哥俩马上就赶了过来。

  总算还有几分薄面,打了几个电话后,保卫处同意从宽处理,让周明交份检讨了事。

  看着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儿子,周海滨忍不住叹了口气,嘴角抽动了一下,可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王志森盯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周明嘴角裂开,眼角上的创可贴还透着殷红。

  王教授不由的抿了下嘴唇。他看周海滨没有言语,于是自己开口道,“阿明啊,年轻人血气方刚,还是要以和为贵,这样你爸妈会心疼的。”

  “是,王叔叔,对不起,下次不会啦。”

  周明低着头,小声的着。突然他一摸裤兜,哎呀一声,飞似的跑出了保卫处。

  这时的周海滨刚要张嘴,看到儿子快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嘴嘴巴也只能慢慢的合上,露出一丝苦笑来。

  *********日薄西山,火红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照映在食堂里穿梭来往的人身上,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流动的剪影来。而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影子却是始终没有移动过。

  这个影子属于一个老人,他叫李德全,今年57岁。自从九一年街道工厂黄了以后,他就在东大当起了临时工,现在虽说是能领到一点退休金了,可趁着还能动,他还要再干上个几年,多攒上几块钱,没办法啊,谁知道以后自己和老伴会得个什么病呢。

  现在是晚上吃饭时间,他这个清洁工总算是有空闲休息一会了。

  捧着手中的大玻璃杯,有滋有味的喝着茶水。隔着玻璃,三块二一斤的碎茶叶在深色的茶水中随着杯子的摇动而上下翻滚,似乎比这食堂里的人群还繁忙热闹。

  就在老李在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片刻悠闲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年轻而熟悉的声音,“李伯伯,你下午有没有扫到一个黑色的U盘啊?”

  李德全抬头一看,“哦,阿明啊,你说什么U盘,没看到啊。”

  作为在东大干了十几年的老工人,他自然认识周明,后勤老周的这个儿子可是个顶顶好的小伙子,为人热心,和他爸爸一个样。

  “李伯伯,就是中午的时候,我掉的一个黑色的U盘,这么大。”

  年轻人边说边用手比量着,中气十足的嗓门说话又急又快,“我的论文在里面啊。”

  “我真的没看见,中午扫地的时候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看着小伙子脸上的伤,他当然也知道周明中午和人打架的事情,李德全放下水杯,说道,“阿明,你伤要不要紧啊,年轻人做事别那么冲动嘛。”

  “我知道了,李伯伯,那自己去找找。”

  看在清洁工这里找不到想要的答案,周明转身跑开,回到中午打架的那个范围里,也顾不得人来人往,低着头瞪着眼睛一点点的搜寻着。

  被保卫处抓甚至吃学校警告周明不后悔;没去成公司,没有去实践下工作也还说得过去;要是因为这个被老爸打一顿或者教训了也认了。老实说,能为思云打了一架他心里还真有那么点骄傲和自豪呢。

  可现在的最大的问题是他发现自己口袋里的U盘不见了,一定是打架的时候甩出去了。

  那可以自己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论文啊,还指望它能让自己得到一个好的分数,以后能在就业的时候多一点加分,可现在自己就是把兜掏出来也找不到那个黑色的小东西了。

  周明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就差把眼珠镶在上面了。就在他全神贯注的寻找时,一个熟悉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阿明,你在干什么?”

  “啊?”

  周明回头一看,原来是王春杏。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裤正在他后面好奇的看着他。

  “是杏子啊,”

  周明转过身来,用手搔了搔头发,说道,“我的那个黑色U盘丢了,我的论文就在这里,应该就在这附近掉的,可怎么也找不到,你快帮我找找啊。”

  说完,马上又开始找了起来。

  “哦,”

  女孩应了一声,看着在自己身前俯下身子的男生,眼光飘过男生侧脸的伤痕,春杏抿了抿嘴唇,没说什么,在周明身边开始跟他一起低身搜索着。

  于是两个人一起一个个瓷砖的盯着看,一点点的寻找着可能出现的那个黑色的小方块,期待着下一秒时它就可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华灯光彩开始了布满整个东都的夜空,东大食堂里吃饭的人也已经变得很少,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食客在对着面前的残羹冷饭努力奋斗着。

  “呼呼呼……”

  周明坐在塑料的椅子上,一手揪着T恤的领口,用力的呼扇着;另一手拿着玻璃瓶,不住的把冒泡的可乐灌进喉咙里。

  “算了,算了,杏子,咱们不找了,那个东西是找不到了,大不了我再写一个。”

  周明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擦过额头,抹去上面豆大的汗珠。

  “真的没事吗?”

  同样拿着一瓶饮料的王春杏吐出口中的吸管说道,“那可是你写了几个月的东西啊。”

  她的身上也蒸腾着汗水的热气,两人不止找了食堂的一楼,甚至连二楼和三楼都找了。可完全找不到那个黑色的小东西。

  “没事啦,反正电脑也还存着资料,我再写一遍就好。”

  周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倒是你,饿不饿,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怎么样?”

  “算了,”

  王春杏吸掉瓶子里最后一口饮料,砰的一声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说,“我早就吃过了,现在要回家去洗个澡。”

  “哦,那好吧,我自己去吃了,好饿哦。”

  周明说着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女孩的嘴唇微微震动,口型中隐约的传出了两个字,“笨蛋。”

  *********深邃夜幕下的东都万家灯火,在东大一栋略显老旧的家属楼里,一个黑乎乎的窗户透出忽明忽暗的光亮来。在这间没有开灯的屋子里,电视荧光屏里发出刺眼的灯光,随着屏幕里画面的明暗变化在屋子里闪烁着。

  在跳跃的光影下,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她面部的细节,只是能约莫看清楚她有着一张线条柔美的脸蛋。

  女人身上套着一件连衣的家居裙,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在身前,环抱的双臂把胸前的两团美肉都挤了起来,鼓鼓囊囊的,从领口能轻易的看到夹紧的乳沟。

  她显然没有被电视里的节目所吸引,手中拿着一支不算新的诺基亚手机,每隔个三两分钟就拨一次号码,而里面传来的总是同一个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抬起头来,漆黑一片的墙上隐约能看见一些淡蓝色的光点或动,或静。

  “都十一点了。”

  看了墙上的荧光挂钟,甄玉莺轻声的念叨了一句。春杏这孩子很少这么晚回来,现在电话也不打通,相熟的同学朋友也都打了电话,可就是没人知道她到底在哪里。

  甄玉莺几次想要换上衣服出去寻找,可心里实在想不到女儿到底会在哪里,东都市这么大,去哪找啊。

  电视里依然清晰的传来东都卫视女主持人播报的晚间新闻,“今天上午,韩国依旧在争议海域的延坪岛上进行预定的军事炮击演习。在军事演练期间朝鲜曾经向韩国方面呼吁停止演习,但韩国方面不予理会。接着,在天京时间下午约2点34分,朝鲜军队开始向延坪岛射击实弹。

  延坪岛上的韩国军事设施与平民房屋随即在炮击声中陷入火海,韩国方面立刻对朝鲜军队展开还击。朝鲜炮击造成岛上多处停电与火灾。韩国军方命令疏散平民躲进防空洞内。

  韩国军方很快重新组织在岛上的部队,并且迅速派遣F-16战斗机协防此空域。““咔”电视声中夹杂的一个细小的响动让甄玉莺一个激灵,在电视声中她还是听到了房门发出的细小声响,女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转身按下了吊灯的开关、在大厅里亮起的灯光下,女儿王春杏正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

  “呵呵,妈,你还没睡啊。”

  本以为父母都已经睡着的王春杏脸上露出了不自然的笑容。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

  刚刚放下心来的甄玉莺忍不住唠叨起来,“这么晚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还有,你看看你身上脏的,你到底去哪了?”

  “啊,还好了。嘿嘿,”

  王春杏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白色衣服上的道道痕迹,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好了我去洗澡啦。”

  说完,换了拖鞋就噔噔噔跑向了卫生间。

  “你小点声,你爸爸在睡觉,他明天还上课呢。”

  甄玉莺看着女儿的样子,宠溺的摇了摇头。接着她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门说道,“春杏啊,把你的脏衣服递给我,对了,你吃饭了没有?”

  随着里面哗哗哗的水声响起,门打开了些,一只鹅黄色的塑料篮子被递了出来,也传出了王春杏的声音,“我吃过了,吃的牛肉面。”

  “那就好,要擦背叫我。”

  甄玉莺拿篮子一边走一边说,然后把它放在阳台的洗衣机上,按习惯一件件的掏着衣裤的口袋。

  天啊,这丫头去哪里了?看着衣服上脏污的痕迹,上面还能闻到一股虽然不大,可很明显的臭味,就像垃圾堆的味道,这孩子去哪啦?

  她一边翻一边摇头,翻到裤袋的手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东西,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传出来王春杏大声的叫喊,“妈!你要是洗衣服一定要翻我的口袋啊!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能洗了。”

  这声音吓得甄玉莺一哆嗦,手中的东西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她转头嗔怒道,“死丫头,我知道,你小点声,你爸睡觉呢。”

  “知……道……啦……妈……”

  听到女儿撒娇的声音,甄玉莺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低身去捡掉到地上的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黑色的U盘落在了她脚边。

  *********夜晚的晓暮山中一片漆黑,山间公路上没有任何光亮,高大的林木如同伞盖般遮蔽在两侧。

  在今天这个满月的日子里,山下的公路上都被月光洒满了银白。而在这晓暮山里却只有树木稀疏处,偶尔能透过几片稀稀落落的光影。

  一只小山鼠从林子里蹦出,正慢慢悠悠的通过公路。突然在盘山公路上传来引擎的响动,吓得它猛窜几下,冲过了公路。险险就被轰鸣而来宝马轿车给碾压过去。这辆车子打着前灯,在一片漆黑的公路上快速驶过,明亮的车灯在空气中划过流星似的光弧。

  车里面的男子嘴边叼着一根中华香烟,燃烧的火头忽明忽暗,不时吐出一大口烟雾来。他手控制着方向盘,踏着油门的脚不时的抬起、压下,熟练的操作着车子在盘山公路上安全的行驶。

  但是从他的心情上来说,如果不是这路的确难走,他早就一脚油门踩到死,一路冲到目的地了。

  从上次在别墅里安抚过两个女儿后,陆志远已经一周多没和思云思雨见面。

  不是他不想见,只是公司的事情实在太忙,一个新产品研制到了关键时刻,这个时候陆志远习惯和技术人员们在一起,及时解决遇到的问题。

  就这样,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开车回家后却发现两个丫头都不在古林街的家中。只看到桌子上留了张打印出的字条,A4的纸上只印着三个大字,“在山上。”

  而且姐妹俩的手机电话又同时关机,任凭陆志远怎么打也没有回应。

  虽然想来想去女儿们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前几天阳光KTV的事情又让他心有余悸,自己两个女儿那么漂亮,难保不会有人去做章浩第二。

  就这样,陆志远也顾不上吃饭,一路冲出市区,开上了晓暮山的盘山公路。

  在漆黑一片的公路上,车前大灯的两道光柱不时的左右摇摆,低沉的发动机响动在林间传的很远,金属的车身仿佛融入到了这黑暗的环境里,只有在驶过没有树木的悬崖拐角时,才在月光下能被看出它银色的外壳。

  心中的焦虑完全代替了新产品试制成功的喜悦,封闭的车厢里空调在全力的工作,但是陆志远还是觉得憋闷和燥热,两侧高大的树木阴影就像一只只大手盖在他的头顶,仿佛也盖在他的心头。

  为什么手机关机呢,为什么要用打印的字条,为什么这么闷呢?

  “唰,”

  在一个急转弯后,他猛的按下了车窗的电钮,玻璃窗降下,一股急速的山风吹进了车内,带着烘热的气流一下子吹散了车里弥漫的烟雾,也让陆志远精神起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尽快到西山庭院那里去。

  他把还剩一半的香烟丢出窗口,双手扶稳方向盘,用力的踩下油门,德国制的V8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车子沿着扭曲的公路飞驰而上。

  在夜幕的笼罩下,住户并不是很多的西山庭院显得有几分冷清和幽暗,橙色的小路灯洒下淡淡的光晕,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

  陆志远就把车子停在那里,按下智能车锁的按钮后,也没听清楚车子是不是发出滴滴的报告声,就走到了房门前。

  哗啦啦的用钥匙打开大门,屋内一片漆黑,借着窗口稀薄的月光,发现屋子里面的陈设还是一如既往,西洋式的家具整齐的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

  陆志远不由的轻舒了一口气,抬头一看,二楼主卧房的门缝处透出微微的亮光,他换了拖鞋,几步来到楼上。

  当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刚刚推开房门,还没看清楚东西,屋内微弱的灯光一下子变成了耀眼的白炽。

  “嗯”突然而来的亮度变化让陆志远很不适应,他连忙举起手挡在头顶,同时耳边传来思雨银铃般的笑声,“呵呵,爸爸你来的太晚了。”

  男人眯着眼睛,一边努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一边打量着屋里的一切。卧床、相框、花盆还都在原来的地方,只是床边放着一张新搬进来的小桌子,上面放满了披萨、炸鸡、可乐和各种零食。那飘来的香味让还没有吃晚饭的陆志远不由的感到腹中一阵饥饿。

  “你们两个想吓死……呃……”

  站在门口,正准备念上两句的男人猛地停下话头,眯着的眼睛也不禁睁大。

  两个女儿以前所未有的样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对并蒂莲花黑白分清的站在他眼前。

  思云穿着白纱的吊带睡裙,上身没有内衣的束缚,胸口的薄纱高高隆起,隐约可见两颗粉红色的蓓蕾。裙摆下端刚刚没过腿根,却掩不住细纱的白色底裤和腿心处那一抹诱人的黑色风情。

  几条吊带从裤边垂下来,系在白色的蕾丝袜圈上,女孩修长的双腿正被同色的丝袜紧紧的裹在里面。在陆志远的目光中,膝盖秀气的微微夹紧并拢,双手握在一起,嘴角羞涩上挑,娇艳中更显得纯洁无暇。

  思雨则侧身站在姐姐的身边,双手搭在思云的肩膀上,身着一袭黑色的吊带丝裙,胸前带着暗花的叶片把少女的乳房掬起,在侧面都能看到布料下高高鼓起圆丘。

  睡衣下摆镂空的蕾丝花边,长度刚刚好盖过翘臀,镂空间若隐若现的臀瓣惹的人有一种想要掀开裙底的冲动。大腿边也是垂下几根黑色的吊带,系在同色的丝袜上,穿着黑丝的腿儿是纤韵合度,又细又长,而且思雨还踮起一个脚尖来,微曲的姿势,让自己优美的腿型一览无遗。

  看到爸爸的目光转向自己,漂亮的脸蛋上微微泛起红霞,调皮的弯着嘴角,眼睛不甘示弱的回看回去,扬起的小脸清纯里带着一丝少女的妖艳。

  看着这对黑白映辉的天使,陆志远呆在了原地。

  “爸爸,爸爸,”

  听着思云温柔的呼唤,他才勉强回过神来,口中发出了个简单的单音词,“啊?”

  “你还没吃晚饭吧,”

  思云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先吃点东西吧。”

  “你们吃了吗?”

  陆志远本能的回问,可眼睛还是没办法从姐妹俩的身上移开,双腿间的西裤布料也慢慢的开始变的紧绷起来。

  “思雨忍不住先吃了,姐姐她一定等你回来。”

  思雨抢先应道。“那爸爸……”

  小女孩故意拉长音调,嗓音变得更加娇滴可爱,“你是要先吃饭饭呢,还是要先吃我们呢?呵呵……”

  思雨一边调皮的嘟起小嘴儿,一边猛眨眼睛,“那,思云还没有吃饭,赶快吃点东西吧。”

  陆志远用最后的理智努力的抵抗着来着天使们的诱惑。

  听着陆志远言不由衷的话语,看着他火热的视线,思云好像是被什么灼烧到了,身上的肌肤开始发热,和细致的睡裙略微摩擦就烫得不行。

  她随口应,胡乱的在桌子上抓起吃的来。

  当她把自己抓起的食物放在嘴边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拿起的是一根油绿油绿的小黄瓜。黄瓜握在手中才被她察觉到,女孩不禁“啊?”

  的一声轻叫出口,一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方寸。

  发现妹妹和爸爸都在注视着自己,思云不得不笑了一下,把它慢慢的纳入口中,咬了起来。

  看着思云把那个圆柱型的小蔬菜吃在嘴里,翠绿的小东西在朱红的嘴唇蠕动间化成粘稠的汁水,陆志远不禁嗓子眼儿发紧,喉头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胯下的物件把西裤撑的更加紧绷了。

  就在这时,思雨踮起脚尖走了过来,女孩举止轻盈,活像只优雅的猫咪。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舞蹈般的赏心悦目。

  她走到陆志远的身前,一个轻巧的扭身旋转,黑色裙边像花瓣似的浮起,薄丝间隐约可见白皙诱人的臀瓣,V字型的领口出露出两条对顶着的圆弧。

  男人伸开双臂,要想把这可爱的小妖精揽入怀中,却被她巧妙的后退躲开。

  然后便可爱的嘟起嘴来来,先是煞有介事的偷瞄了一眼思云,接着又伸出白嫩的食指按在自己樱红嘴唇上,好像真的是在背着姐姐捉迷藏一般。

  陆志远也被她调皮的样子弄的挑起了嘴角,垂手等着她下一步的举动。

  而思雨下一步的动作却完全不像是个顽皮的小女孩会做的。

  她蹲跪在地上,用白嫩的小手松开爸爸裤腰的皮带、解下了顶端的钮扣。在裤子的拉裢被拉下后,陆志远笔挺的西装长裤“哗”的一声掉落下来。

  只见深蓝色的男式四角裤下束缚着一根倾斜的凸起物,凸起物的顶端的布料还被某种液体被弄湿了一小块。

  “这……”

  陆志远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小女儿的动作。

  思雨也不接话,红着脸把柔荑伸了出去,隔着内裤的布料摸到凸鼓的男根,布料上散发出的热力使女孩小手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似的。

  她盯着前面凸起的布料,深蓝色的内裤勾勒出阳物长条的轮廓,顶端的蘑菇状龟头裹在布料里形状清晰可辨。

  女孩无意识的伸出小舌轻舔了舔自己的樱唇,这细小的举动看在陆志远眼里,使得深蓝色布料里的家伙涨的更大了。

  贝齿咬住自己粉嫩的下唇,思雨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扯着陆志远的裤边,用力的拉下去。憋屈已久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差一点打在小女儿的脸上,吓了小思雨一跳。

  她下意识的向后一缩,定睛仔细的看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家伙。

  眼前的这个怪物就是曾经夺取自己初夜的混蛋,真的好痛啊。

  虽然以前看过图片和A片里的肉棒,也现场观摩了过男女做爱的场面,甚至前几天才被这个家伙插进了身体,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男人的性器,还是第一次。

  深色的棒身已经勃起,微微的上翘,青色的血脉缠绕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个小伞菇,上面的小洞里还渗出一点透明液体来。因为憋闷了一天,在她的小鼻子下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骚味。

  这就是自己要服侍的东西吗?可它这么大,这么粗,它真的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吗?没被撑坏还真是运气哦。

  思雨一边打量着,胡思乱想着,一边试着用手握住它。

  好热,小手合拢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掌心好像都被它烫到了。

  双手圈起这根紫红的茄子,一面感觉着上面的硬度和热量,一面按姐姐说的,慢慢的上下橹动起来,要让掌心、指肚、虎口都贴在棒子上,紧贴着握住,还不能太用力,要不爸爸会疼的。

  初次为男人做这种服务的思雨,努力的回想着姐姐早先的教导。

  一下下的套弄由生疏慢慢变得熟练,其先还是轻轻的不敢用什么力量,上下摩挲了一会,在陆志远的要求和指导下,逐渐的放松下来的思雨,一点点的加大力量,葱白的十指紧紧的握在棒身的表皮上,尽心尽力的摩擦起来。

  渐渐的女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龟头上的小沟里不断的流出透明的粘液来,流在两只小手内热乎乎粘湿湿的。

  柔软的指肚按压在阴茎上,流到掌心的粘液抹满了深色的表皮,少女娇嫩的虎口紧绷着,一次次的刮过龟头张开的冠状边缘,这久违的快感让陆志远舒服的呻吟一声,完全忘记了腹中饥饿的感觉,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巨大的满足感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爸爸,这样舒服了吗?”

  这时耳边传来了思雨稚嫩的嗓音。

  陆志远低头看去,女儿正扬起纯洁的小脸,向自己问话。刚刚脱离了豆蔻年华的少女清纯的就像一朵稚嫩的百合花。

  而如此有着清纯的少女正跪在自己身上,直立着身子,素手合成一个圈套,为自己做着下流淫靡的活塞运动。

  在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女儿黑丝睡裙的V字领口微微敞开,领口里高高掬起两团雪白的嫩肉,顶端还因为能看到淡色的蓓蕾。

  这幅美景让陆志远兴奋地的肉棒都跳了两下,努力平息下自己的激动,男人问道,“阿雨,你怎么会这个的?”

  “姐姐教我的,爸爸,舒服不舒服嘛?”

  女孩扬着酡红的脸蛋,像在问肩膀按摩的效果一样,问着男人淫乱的话语。

  听着小女儿的话,陆志远更加兴奋起来,回道,“舒服,那思云还教你什么了呢?”

  “还有啊……”

  思雨的声调开始变小,手上的动作不停,小巧的螓首慢慢低下,一阵阵急促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男人的龟头上。

  此刻的陆志远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一丝紧张和兴奋感觉涌上心头,喷在龟头的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近,在这气息消失的一瞬间,一股温热的触感出现在了肉棒的前端。

  软软的嘴唇遇到坚硬的阳具,微凉饱满的触感夹过棒尖,女孩的小嘴立刻被撑开,龟头缓缓穿过贝齿,坚硬的牙齿无意中刮在阴茎伞冠上最敏感的部位,强烈的刺激让陆志远头皮发麻,刺痛中带着一股过电似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把一只手放在女孩的头上,掌下乌黑秀发上传来丝丝的凉意,这使他最终的确认到,在自己身前含住自己肉棒的人,就是可爱的小女儿。

  “呼……”

  这种认知以及肉棒上传来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呼出了一口长气。

  女孩的小腮帮子里被男人的肉棒塞的鼓鼓满满的,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吃进一半不到。初次做口舌服务的她,接下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尽量用口腔包裹肉棒的前端,上下吸吮起来。

  男人性器酸涩的味道顿时充满了少女的口中,满涨的肉棒和熏人的雄性气温让小思雨有一种要晕厥的感觉。

  她紧闭着双眼,一手扶着男人的大腿,一手抓着肉棒剩下的部分,一点点的吸吮起来,就像在吃冰棒。

  女孩的口腔被爸爸的大肉棒撑的满满当当的,嘴里香甜的涎液混着阴茎涩涩的分泌物无法抑制的从嘴角流下,把整个肉棒都弄的黏糊糊滑腻腻的。

  看着小女儿努力地为自己服务,虽然技术上还很生涩,但是把自己污秽的排泄器官放进女孩最纯洁的口中,本身对男人来说就是极大的快感,何况这个清纯的女孩还是自己的女儿,这禁忌的感觉既背德又让人上瘾。

  吸住肉棒后,思雨不得不压腰低身,现在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被陆志远看到她裙摆下露出臀瓣,像两颗剥皮煮蛋似的白嫩臀瓣中,中间还夹着性感内裤的底带,凹深的缝隙里,让人想要探究下里面的奥秘。

  女儿低着头舔舐着自己的肉茎,虽然完全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是少女每一下的舔舐,口腔粘膜的触感,小舌头的扭动,以及小虎牙不小心的碰触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娇嫩的少女在一下下吃着自己的阴茎,精神上的满足慢慢的过去,女孩不熟练的技巧让男人变得焦躁起来,瘙痒的肉棒并不是女孩现在的技术可以满足的,舒爽是舒爽,但是离发射的畅快还有很大的距离啊。

  一个多星期都没有碰女人的陆志远可不会就此满足。

  想着,他用手扶住思雨,让她的小嘴离开自己的阴茎,接着对着抬头的女孩说道,“可以了,让爸爸来吧。”

  说完,一把抱住阿雨柔嫩的身子,扑到身后的床上。

  倒在床上的思雨却用双手撑着陆志远的肩膀,阻止着对方进一步的动作,喊道,“不要啊。”

  “怎么啦?”

  陆志远有些疑惑的看着刚才还很乖巧的小女儿。

  思雨低着头,语带羞涩的说道,“姐姐说,说她,她没有试过骑马的姿势,所以,所以……”

  她猛然抬起头看着陆志远,像在作出宣言似的,“所以思雨要先来!”

  还配合的嘟起了倔强的嘴巴,用可爱的小鼻子里发出骄傲的哼声“哼,今天要听我的!”

  “呵呵,”

  听着女儿的话语,陆志远不禁笑了起来,既然小丫头想要伺候自己,那何乐而不为了。他扭动着身子,让自己躺的更加舒服,双手枕在脑后,说道,“好啊,那阿雨就来吧。”

  虽然自己要求的东西到手了,但是当真要做的时候,思雨却没了办法。看向他赤裸的下体,单单是要面对爸爸炙热的目光,她的脸蛋就像要烧着了一样。

  刚才做口交的时候虽然也害羞,但是毕竟可以低头不看爸爸,现在要对面他,还要把那根东西放进自己的下面的小穴里,这使才有一次和男人亲密经验的少女羞的全身都僵硬了。

  可陆思雨就是陆思雨,绝对不会让爸爸小看的,特别是在姐姐面前。

  暗暗给自己打气后,她低下红彤彤的脸蛋,双脚分跨在男人身体的两侧,慢慢的挪动脚丫蹲下身子,一手抓住湿漉漉的肉棒,一手挑开T裤的底带,努力的把棒尖塞向自己的小花瓣里。

  可几次尝试下来,每次不是滑开就是没对正地方,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低垂的脸蛋儿上红得厉害,赤红脸皮儿都可以滴出血来。

  越急越没办法,就在她无奈了的时候,陆志远已经等不急了。勃起了的男根在女儿娇嫩的阴户上滑来弄去,那柔嫩的触感呼唤着他进一步侵入,可生涩的小思雨就是不把它放进去。

  所以在肉棒又一次要滑开时,他一挺腰肢,坚挺的分身终于刺进了少女的花穴。

  “啊……”

  没想到会进去的思雨不由的叫了出来,水亮的眸子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借着女孩口唾的润滑,男人的阴茎直直的贯穿了她的窄径,突然而来的满涨感让少女一时无法适应。她张开小口努力的吸气,来化解自己下体传来的冲击。

  好大,好涨,思雨不禁在心中叫了起来,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可陆志远的想法刚好相反。好小,好紧,被狭小阴道包裹住的肉棒好舒服,男人摇动了两下腰肢说道,“阿雨,接下来呢?”

  “啊……接下来……”

  起初还没被插进时,思雨还有几分胆怯,因为那天破身的痛苦总还留在少女的心中,但是被刺入私处后,感觉并没有太多的不适,除了有一点摩擦的疼痛,就是满满的涨感了。

  接下来,她就开始像姐姐说的那样,一点点的上下摇动身子,让爸爸的肉棒在自己的狭小的花洞里慢慢的进出。

  “嗯嗯……”

  才动两下的女孩就被陌生的酥麻感弄的哼了出来,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揉花蒂时的样子,有种过电似的快美,但是比那多了一丝的酸楚。

  随着自己上下的套弄,小穴里涌出的感觉越来越多,快美的酥麻越多,难耐酸楚也越多,可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比一个人揉豆豆时要舒服的太多。

  “嗯嗯嗯……好舒服……”

  面对不断涌出快感的新体验,思雨就像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好奇的沉浸在这种感觉里,随着花穴里涌出更多润滑的汁水,运动起来也更加容易了。

  女孩努力的上下起伏,让自己体内的棒子更多的摩擦到花径的四周,让小穴里舒服的感觉来的更多一些。

  躺在下面的陆志远并不心急,他知道小女儿仅有的性经验也是痛苦的,今天更多是要让她体验到性爱的快乐。可没想到敞开身心的思雨不但很快的忘记了破处的痛苦,还食髓知味的自己研究起来。

  左三圈、右三圈,左三圈,右三圈,上下的伏动中,她还自己试着旋转着屁股,这些别人要学上一阵的技巧,对协调感,韵律性极好的思雨来说做起来轻而易举。

  “好舒服……好美……”

  沉浸在新体验快感中的思雨丝毫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感性诱人。

  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摆成放浪的“M”形,蹲跨在男人的腰上,仿佛蛙泳一般的姿势,有节奏地起伏夹紧。

  充满弹性的薄丝紧紧贴在腿上,黑丝包裹下的美腿像瓷器一样又光又滑,大腿裸露的肌肤香细白嫩,像是饱含汁液一样丰满润腻。

  蹲分的双腿夹挤出腿根一段白皙的嫩肉,在旁边黑丝的映衬下,好似雪嫩的要捏出水来。

  在腿心的地方,黑色的性感内裤和不时显现的艳红肉瓣配合着雪肤,黑红白三种颜色的强烈对比把这幅美景渲染的分外淫靡刺眼,看得人禁不住血脉贲张。

  女孩扭动着挺翘着圆臀,一下下的起来又坐下,夹着粗大的男根在自己的私处滑进滑出。

  现在的她完全沉浸在了这个新找到的快乐游戏中,口中也欢快的发出一声声娇嫩淫叫,“啊啊啊,好舒服啊,好舒服,怪不得,怪不得姐姐喜欢呢,啊啊啊……”

  在这种情况下,陆志远也感到了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了,此刻的他不但能感受到小思雨的嫩穴在紧紧的夹住自己的肉棒,而且眼前还能清楚看到它在嫩穴里的进出,耳边不时传来清纯的小女儿本能的叫声。

  “啊……爸爸……爸爸……人家好舒服……”

  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发泄过的他,下体也越涨越大,马上就可以舒爽的射出来了。

  可结果,就在陆志远的即将爽快的发射前,思雨自己先挺不住了,“啊!不行啦,不行了。”

  花径里的快感让初尝甜头的女孩全身颤抖起来。

  无法继续自己动作的小思雨,身子向前倒了过来,双手扶住陆志远的小腹,不住的喘息,刚才滑过身体的电流还在身上窜动,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倦意和满足的微笑。

  可她身下的男人却不爽了,即将喷发的欲望被强行中止了,本来可以自己接着用力插动,但是就是因为刚才太舒服,所以仰躺的姿势完全不能发出力来。

  “阿雨,就这么停止了,爸爸还没舒服呢。”

  “啊?”

  小思雨羞涩的看了爸爸一眼,努力的撑起身子,再次扭动了下腰肢,发现爸爸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分身还是坚挺如初,于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双手撑住爸爸的小腹,接着上下运动起来。

  刚才舒服的感觉和能给爸爸带来快乐的想法,让小女孩动力十足。

  陆志远这次把目光放在了她内衣下鼓起的两团美肉,刚要伸手抓上去,就被女孩用手止住了。

  她一边跃动着,一边在V字领口处一拉,蕾丝的蝴蝶结被松了开,性感的黑色睡裙从中间自动分到了两侧,露出女孩那对骄傲挺立的乳房。面对着陆志远有些惊异的目光,思雨露出小妖精似的调皮媚笑。

  惊异之余,陆志远第一次把手摸到小女儿的乳房上。上次在KTV的时候,自己被迷药弄的神魂颠倒,完全是牛嚼牡丹,不但险些伤害到思雨,自己也没有好好的享受下小丫头的好处。

  这对饱满的乳房握在手中,虽然没有思云的那么硕大,但是充满了韧性,捏下去马上就有被弹开的触感,像是两只灌满液体的小球。而且捏到里面,滑嫩的乳肉中还能摸到一团明显的硬核。

  陆志远想起思云刚被自己破处的时候,乳房里似乎也有这样的乳核,后来做爱勤了,乳核越来越小,最后融化在了两团绵软的美乳中。

  思雨的乳核明显比她姐姐的要大,捏在手中别有一番风味,就像颗生涩的小果子,更平添了男人一分吃到嫩草的豪情。

  在女儿跃动着的娇躯背后,正是妻子贾心洁的那幅欧式仕女图,两个相互重叠的身影,看在陆志远的眼里不由的五味杂陈,心中的那股火焰更旺的烧了起来。

  作为有多年舞蹈功底的思雨,有着远比姐姐更好的耐力,盈盈一握的纤腰有节奏和韵律的扭动着,在腰肢细致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平坦的腹肌。

  在扭动间,少女骄傲的挺起凹凸有致的胴体,在若隐若现的黑纱间,尽情的展示着她身上光润如脂的完美娇肤。

  她清纯的脸蛋微微昂着,一对水亮的大眼睛半闭着,迷离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水汽,一双粉臂扶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支撑着身体,努力的摇动着腰肢,上下吞吐着男人的肉棒。

  其间不断发出阵阵的娇呼。“啊啊……爸爸……爸爸舒服不……”

  “阿雨好棒。”

  男人也喘着粗气答道。

  “是吗?……啊啊啊……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啊啊啊……”

  感到思雨的阴道里再次开始收紧,陆志远知道思雨又要经历一番快美了,这次他可不会同样犯错误了。

  他双手放开把玩着的乳房,握住对方的腰侧,下体也配合的挺动起来,让肉棒上的快感不再消失。

  好舒服,快感从坚硬的棒身不断的传到陆志远的身上,好紧,越来越紧了。

  陆志远捏住思雨的纤腰,手指按在她背后性感的腰窝上,用力的厮磨着埋入女儿体内的肉茎,刚刚拔出就深深挺起插入,引得女孩不住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爸爸……不行了……”

  随着少女玉体的起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嫩乳在黑纱间不住的荡漾,摇晃出一阵阵炫目醉人的乳波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一波波的冲击,让思雨真正的到达了高潮,她自己扭动的时候,刚酥麻就停下来的感觉,和陆志远给予强烈的刺激完全不是一回事。

  “啊啊啊、啊……啊啊……”

  狭窄而富有弹性的蜜穴被阳具撑满,蜜膣深处的龟头撞在微微发硬的花心上,带来阵阵酥软的快感。

  忽然陆志远脊背一麻,他猛的坐起来,抱住女儿的娇躯,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坚硬的阳具开始在思雨体内一下下跳动,积蓄了一周的存弹一股股的射进了小思雨的身体里。

  “啊!”

  滚烫的精液射进阴道里,思雨也不禁全身一抖,花径紧缩,裹紧阴茎,双臂死死的抱在父亲的脊背上,美的忘情的大叫出来。

  *********半软的阴茎还插在女孩的体内,大股的精液已经灌到了她的花径里,少女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阵樱红的赤潮,枕在自己肩头不住的喘息。

  两团紧密的触感从抱紧的胸前传来,陆志远把第一次被送上强烈高潮的思雨放下,让她躺在一边休息,看着屈卧在身边的小女儿,不知为什么,心中还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陆志远偏头看着在窗边站着的思云,一身白色睡裙的她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怯,两只小手搅在一起,不知该干点什么。

  “今天怎么想起穿这件衣服啦?”

  他问道。

  “是思雨要这么穿的,她说,要扮黑白小精灵。”

  思云有些羞窘的回答。

  “呵呵,”

  陆志远笑了起来,“那她自己一定是要穿黑的喽。”

  “嗯。”

  想来也是,比起对比鲜明的黑色,纯白的睡衣和丝袜怎么也达不到同样的效果。这个小妖精,陆志远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小思雨。

  他再把目光转回到大女儿身上,在白纱白丝包裹下的思云显然没有妹妹那样惹眼,但是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一样的柔美动人。

  比起小思雨,她更加像对面墙上的女人。已经开始到了吐露芬芳的年纪,小巧的鼻尖,弯弯的朱唇,还有胸前两团鼓起的乳峰,和照片里的人几乎一摸一样。

  陆志远胸中的火焰跳了一下,没由来的一阵憋闷,于是对着思云招了招手。

  窗外晚风乍起,远处的树林开始随风晃动,思云转身关上半扇窗户,看到爸爸在向她招手,忙走向床边。

  男人伸手把她揽了过来,让她依偎在自己身旁。

  虽然之前有过很多次和爸爸做爱的经验,但是这次要当着妹妹的面颠龙倒凤,思云还是有些害羞。

  在陆志远伸手指向下体,示意她去亲吻阴茎的时候,这朵名校之花不禁愣了一下,之前也有为爸爸口舌服务过,但是现在这种满是狼藉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从思雨体内拔出的肉茎就瘫软在男人的肚皮上,缩小无力的它就像一只小死蛇,粘稠的白色液体沾染在表皮和萎缩的龟头四周,一股粟子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但是女孩还是乖巧的爬过去,用白净的小手托起满是污垢的阴茎,秀美的脸颊慢慢蹭上去,羞怯地张开喷香的檀口,把爸爸的肉茎一寸寸的纳入在口中。

  顿时一股夹杂着酸触的腥臊味充斥在了少女的味觉中,虽然以前也吃过陆志远的精液,但是这次从刚刚交合过的肉洞里拔出的味道,格外的浓重。

  这里面不仅有爸爸的浓精,还有妹妹私处的爱液。吸进的空气里,也都是刺鼻酸腥味的,呛得女孩有些喘不上气。

  可东大的美人还是闭上眼睛,把这些浊液一点点吸吮到嘴里,然后蠕动嗓子,一小口一小口吞咽下去,像吃着什么美味一般。

  陆志远没想到思云居然这么乖顺的就按自己的要求做了,她的嘴唇比思雨的更加柔软,阴茎夹在两瓣唇间像是插入了阴唇一般的触感,甚至产生了种插入女儿小穴的错觉。

  他瘫软的棒身马上有了复苏的感觉,挣扎着立了起来。

  吃完嘴中的粘液后,思云吐出口中的肉茎,伸出嫩红的小舌头,从龟头马眼慢慢的舔下,一点点的用舌尖扫过刚刚苏醒的蛇茎,直到男人长满阴毛的茎根,一处不落的把它舔的干干净净。

  最后略带羞怯的瞥了他一眼,温顺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勾人的艳媚。

  就在这张贾心洁买的大床上,赤裸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大刺刺的分开双腿,一颗青丝如云螓首埋在其间,她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努力的用嘴巴上下套弄着半软不硬的蛇茎,随着她的动作,满头柔顺的发丝也在空中飞舞起来。

  思云整张脸庞都埋在她爸爸的胯下,清秀的脸颊因为动作变得如桃李般艳红,缩紧的两腮努力的吸住肉棒,那根巨大的男根在美人的唇边若隐若现,紫红的棒身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

  好紧,好舒服,陆志远的肉棒在思云用心的服侍下迅速的恢复了精神,胀大的肉棒逼的女孩不得不吐出些许的距离。

  男人却用手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入一点,小腹不断上抬,示意美女孩吞吐得更快一点,更大的肉棒希望更紧更爽快的享受。

  翘起秀气的尾指,把额前散落的发丝勾拢到耳后,思云不但没有反抗陆志远的动作,梳理了下凌乱的发丝后,反而顺从的张大小嘴,把肉棒纳的更深,肿大的龟头甚至都顶到了女孩的喉咙口,少女忍不住发出哼哼的闷哼声。

  紧缩的口腔黏膜像极了少女的花径,连同喉咙里的硬硬触感,像好像是女孩花心的顶触一样。

  美人鼻息间难耐的鼻音又长又绵,粘腻婉转,配上全心全意的口舌服务让男人充满了销魂的感觉,很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也更激起了男人想要进一步施加蹂躏的想法。

  这根又粗又大,青筋密布的肉棒顶在口中,委实是让人难受,但是思云却很卖力的在为它做着服务。一方面是深爱着它的主人,思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另一方面每次吸着这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她的心底深处似乎都能燃起另类的欲望从小规规矩矩的良好教养让她很难接受用干净口腔做爱,但是习惯之后,反而激起了她埋藏着叛逆意识。和父亲做爱本身就是一种人伦的违乱,还用这种污秽的做爱方式,自己会更加肮脏吧。

  但是越有这种想法心中就越是涌动着一股刺激的暗流。

  尤其在这个房间里,每次当着妈妈相片的面,吸住爸爸的肉棒,更让她多了一分禁忌的快感,像是在偷情一般。

  这熏人的气味,腥臊的味道,坚硬的触感,都是爸爸的,思云在吸爸爸的肉棒,好脏好苦,我是个下贱的女孩。这样的自己还被称作校花,要是大家看到思云这个样子,一定会瞧不起我的,妈妈也在看着……啊……想到这里,下体就不能自已地一丝丝的发热,麻痒入骨,并起的双腿也忍不住轻轻的交错摩擦起来,以求能稍稍的止痒。

  但是嘴边的工作还不能停下来,肉棒在口中的摩擦快要耗干嘴里全部的口津,灼热的温度把香涎都变成了粘稠,厮磨中火热的感觉烫的思云脸蛋通红,眼神都要涣散了,疯狂的吞吐套弄也慢了下来,开始用小香舌在龟头边缘和马眼上慢慢的打转,一圈圈的磨擦。

  突然从快速的舒爽到了慢条斯理的研磨,陆志远可忍受不了了。

  “呼呼……”

  他吐出一口长气,一下子翻起身来,翻身把思云压倒在床上,一双瞳孔放出凶狠的光芒。

  “啊?”

  思云惊呼一声,自己就被按在了爸爸的身下,两只秀气的脚踝抓在了对方的手里,双腿被一字分开,大腿中间美妙的秘境尽数绽露出来。

  下体的私密处早已化成了一汪春水,腿间白腻的肌肤被拉紧,露出馒头似的圆润美肉,紧闭的穴口微微的分开,两边满是了粘腻的丝浆,鲜嫩的蜜肉在阴唇中翻开,绽出了一朵艳丽的牝花。

  抬头看去,贾心洁的照片就在眼前,陆志远心中的抑郁更加强烈。邦硬的肉棒早已肿胀难耐,眼前的肉花和其中飘出的味道,让他的欲火也无可控制的燃烧起来,几欲发泄。

  他按住思云的分开的丰腴腿根,被拉成一字马的腿间膏腴白嫩,只有中间阴唇裂开,娇嫩的性器微微凹陷下去。

  陆志远就对准这个凹陷,把粗长的肉杵硬硬的捣了进去。小腹的肌肉狠狠的撞到女孩腿根,阳具深深的陷入她樱红的宝蛤中,直直的插到玉壶的尽头。

  好舒服,被再次裹紧的肉棒,男人感觉全身都舒畅了,可女孩却发出了吃痛的惊呼,“啊呀!”

  虽然经历过多次的性爱洗礼,也已经兴奋的湿润了,但是裂开还不到一个铅笔粗细的肉缝,被爸爸的肉棒完全贯入,还是让女孩痛叫出声。

  她咬住艳红唇瓣,眉头皱起,鼻尖渗出冷汗,身子吃痛地绷紧,微微的颤抖着。

  看到女儿眼中泛起的泪光,和吃痛的声音,陆志远这才回过神来,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同时,他慢慢抽出肉茎来,“现在好一点了吗?”

  发现爸爸又回复到温柔的样子,思云心中一热,努力的弯起嘴角,轻声说道,“爸爸,你轻一点就好。”

  “嗯,不过真的没事了吗?”

  在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后,陆志远缓缓的抽动起来。

  思云洁白的身体躺在床上,伴随着男人有节奏的插动,胸前的浑圆雪乳也前后摇晃起来,彷佛两团充满弹性的雪丘,即使是仰躺着,也只是微微降低了一点高度,在胸前多摊出一圈肉弧而已。

  她天生敏感,又尝足了性爱的甜头,虽然刚刚被粗暴的对待,但是缓过劲来,私处又马上火热起来,酥软的电流快速的传递到脑海。

  “嗯嗯嗯……嗯嗯、嗯……嗯……”

  看到女儿已经适应了,陆志远雄壮的长枪开始加速,坚硬如铁肉棒,一下下的刺进思云的蜜蛤中。

  思云被压住大腿,膝盖却不受控制的弯曲,包裹着丝袜的小腿和美足绷成了一条直线,并拢压平的玉趾高高指天,在男人的抽插下不住的摇头呻吟:“啊、啊、啊……好……好硬……好……好大……啊啊……”

  抽插爽快的陆志远放开她的大腿,把两条抖动不已的美腿抓在手上,夹上肩头,继续的前后摇动自己的腰肢,让狰狞的阳物继续在女儿体内肆虐。

  “呜啊啊……要死了……爸爸……爸爸轻点……轻点……呜呜呜……”

  思云不断的尖叫着求饶,平坦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般的女孩穿上白色的丝袜都会显得腿脚粗大,但是这白色的薄丝贴在思云纤细的美腿上,却丝毫让人觉不出腿脚粗大来,反而更显得其欣长笔直。

  陆志远抓着这两条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把它们并在一起,扛在一面的肩膀上,继续的有节奏的抽动。思云的花径顿时夹的更紧,小穴里的触感更加强烈了,男人不但用力的抽动,还慢慢的轻啃女孩腿侧的肌肉。

  思云对这一变化完全没有准备,她睁大眼睛,努力的大口吸气,却无法抑制檀口中喷泄而出的放荡呻吟:“啊啊啊啊……好大……好大……怎么更大了啊……插……插死人了!怎……怎能这么……大……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天鹅似的颈项向后仰起,柔软的腰肢不住的颤抖起来。

  并起的双腿上,脚心用力地弓起,洁白的丝袜下脚趾紧并,微微地往内勾握,连白丝的袜底也卷起可爱的褶皱来。

  这时思雨也爬了起来,慢慢蹭到姐姐的身边,来了个火上浇油。

  她伏在姐姐的身上,把一颗饱满的乳房吃在嘴里,虽然不懂怎么同性调情,只知道像小孩子吃奶似的用力吸吮,但是这种被妹妹吃奶子感觉,已经足已在思云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上一波猛油了。

  父女相奸的禁忌加上姊妹间的乱情,私处被干加上敏感的胸部被袭,思云现在就像个高烧患者,浑身滚烫,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梦呓般嗯啊声,如哭似泣。

  “啊啊啊……阿雨……阿雨轻点……姐姐受不了……啊啊啊……”

  看着自己身下承欢的思云,和伏在姐姐身边助兴的思雨,陆志远心中有说不出的骄傲和舒爽。他不但是她们最亲爱的父亲,现在也是她们最亲密的伴侣,这对靓丽的姐妹花将永远是自己私藏的珍宝。

  仰躺的思云高举起手臂,紧抓床垫的边缘,固定着身体。硕大的乳房房因此显得更加饱挺诱人,充血勃起的蓓蕾激凸在睡衣的胸前,白嫩性感的腋窝都一览无遗。

  趴在她身上的思雨则是吸吮着她的奶尖,揉捏着乳肉,像小恶魔似的把姐姐的欲火越挑越旺。

  看着叠在一起的两具娇躯,男人心中不由的比较起来,仰躺在自己身下的思云皮肤就像晶莹的白玉,玲珑剔透,纯白的肤色下隐隐浮着青色的血脉,娇柔中带着纤弱的美态。

  俯身趴在姐姐身上的思雨皮肤宛如凝结的牛乳,细腻嫩滑,光洁的背部肌肤透着淡粉的红晕,轻盈的体态显得活力十足。特别是女孩翘起扭动的臀瓣间还露出嫣红的花瓣和白稠的粘液,分外的淫靡。

  看得陆志远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后,思雨的回应则是,像被督促到作业的小女生,双手齐上姐姐的胸部,一边揉捏,一边吸吮,更加努力的玩弄着姐姐的肉体。

  看着这副姐妹花开,并蒂双莲的美艳景象,陆志远越插越是兴奋,被爱液淋得湿漉漉的两颗卵袋前后激烈地摇晃,撞在思云早已艳红的下体上,粗大的肉茎在红肿的穴口不断进出,阴道里的嫩肉把棒身紧紧的缠住,每次拉出都能把艳红充血的穴肉带出,带给男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不断的抽插奸干后,花瓣和男根上都黏满了摩擦爱液后所产生的大量白沫,把床单弄得都点点斑痕了。

  “呜呜呜……爸啊……爸啊……我……我不行了……”

  思云长时间浪叫的嗓音慢慢的有些沙哑了,但是听在陆志远耳朵里有了种别样的艳熟风情。

  在男人的不停的抽动下,她的两只脚掌,越来越用力地弓弯,脚趾头也握得更紧,趾缝间的丝袜搅动的都快要撕裂了,让男人看了更是欲火高涨。

  看着这幅美态,陆志远死死的抱住思云的美腿,死命的抽插起来,用单调的机械运动宣泄自己快要爆发的欲望。

  透过已经浸满香汗薄纱,思云雪白的肌肤泛满了红潮,纤细的腰肢扭动的像只出水的虾子,连口中吐出的字汇已经没了意义,只能随着呼气发出无比销魂的娇吟,“呜啊啊啊啊……呜啊、啊……”

  本来可以滑腻抽插的小穴死死的收紧,花径里的嫩肉都痉挛了起来,阴道壁用力的夹住挤压着陆志远的肉棒。

  此时的陆志远也到了最后的关头,一阵急速的抽动,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在急剧抽动的阴茎中喷射到女儿的体内,酥软的电流从男人的背脊冲到全身。

  陆志远紧紧的把下腹贴在思云的腿根处,否则开始变软的肉棒会马上被紧压的花壁挤出蛤口。直到一股浓热的液体从女孩的子宫里喷出,紧张的穴径里又重新变得放松起来。

  在充满液体的阴户里,男人的肉茎就像是泡在了舒服的温泉里,这感觉连带的身上也好像泡在了温暖的水中。

  思云半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知是晕厥过去,还是完全没了力气。

  陆志远也有些无力的俯身倒在了思云的身上,他抬头瞥了一眼妻子的写真照片,照片上的影像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他压在思云赤裸的胴体上,随手揽过思雨腰肢,把两个女儿都紧紧的抱在怀中。

  圆圆的月儿挂在天边,晚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茉莉花浮起淡淡的幽香。

  夜,还长着呢……

  *********同样的月亮也挂在香港在夜空上,可这里远没有晓暮山里的祥和宁静。在渣甸街的一个旧仓库里不时的传来砰砰的击打声。灯火通明的仓库内,几十个赤裸着上身的精壮男子或是卖力的在打着沙包,或是凶狠的彼此对殴。

  一个身穿大花衬衫,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在仓库二层的办公室里,从窗口向下俯瞰着场内的一切,口中语气不爽的讲着电话,“对,你去好好和那个姓章的联系,有了消息立即通知我。”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抛向身后。

  一个个子不高卷发小子立刻麻利的在接过空中的电话,小心的揣好,接着一脸谄媚的跟在年轻人后面,说道,“山哥你放心,这次的事情,阿燃一定会办好的。”

  “办好,哼,”

  高出对方一头多的于秋山回头瞪了他一眼,“最好他能办好,要不我把他丢到清水湾里去喂鲨鱼。”

  他稍微顿了一下,接着问道,“那个,骆医生哪里那个什么,怎么样了?”

  “您是说那个手术啊,”

  卷发小子机灵的接过了话头,应道,“山哥放心,骆医生今天已经在姓陈的那个小子身上试验了,明天您就可以看到结果,呵呵。”

  “呵呵,”

  于秋山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真的会这么灵验吗?”

  “山哥放心,做这个鸡巴神经丛改造手术,骆医生绝对是专家中的专家。”

  卷发小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兴奋地说道,“与其让那个姓陆的变成阳痿或者太监,不如就把他弄成早泄男,看到美女也干不了。山哥你就随便弄他的女仔,干到死,老爷子一定会开心的。”

  “嘿嘿,好。”

  于秋山满意的笑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卷毛的肩膀,然后走向办公室的墙角。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正被吊在那里的一根绳索上,她双手被绑,双腿自己用力的分开,下体大刺刺的对着放着身前十几公分的玻璃盆,带着刻度的盆里里面盛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难闻的腥臊。

  于秋山走到近前,用拍了拍女人娟秀的脸蛋,说道,“对嘛,就是这样,努力的尿进里面,你尿进去多少,陈强那个小子就能喝多少。”

  女人并没有回答,秀气的脸颊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已经微微发肿的眸子里流出了两行羞耻的泪珠。

  看到对方表情于秋山好像更加兴奋了,继续说道,“不过给那个小子喝再多得营养液也没用,他马上,啊不,应该说现在已经变成了早泄男,而且他还会被注射精子抗体,这辈子也不能让你怀孕了,这样的男人还活着干吗?哈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面的喽啰们都跟着大笑起来。


第十三章

  初生太阳从宁静暗淡的南海上升起,明亮的光幕在海边瞬间拉开,如林的高楼大厦都拢进她的怀抱,成片的现代玻璃墙上都映出她炫目的光彩。

  在这片钢筋水泥的丛林中有高有矮,有的廉价破旧,有的造价昂贵。浅水湾秀丽风光中的各式别墅当然只属于后者。

  就在其中一栋欧式别墅里,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射进屋内,照在一张心形的大床上。

  床上铺着大红的床单,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仰躺在床上,大刺刺的分开双腿,其间跪着一副嫩白的肉体。小巧的脑袋埋在男人的胯下,染得金黄的发丝垂在脸蛋两侧,无法看清其主人的脸孔。

  不过,就算看不清脸孔,单单看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就足以让人发狂。圆鼓的屁股蛋儿光洁饱满,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丝毫没有熟妇的肥腻多脂,看到后马上可以联想到从后面撞上去的十足弹性。

  女孩白嫩的小手按在男人毛绒绒的大腿上,两腮鼓起,把努力的把整根肉棒都含在口中。脑袋上下起伏,卖力的套弄着。

  黝黑的肉棒在女孩红唇间快速的进出,晶亮的口涎像细丝似的不断从粉红的嘴角滴落,沾染在男人乌黑的阴毛上。

  就在男人闭着眼,舒服的享受女孩温柔的口舌侍奉时,枕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古惑仔的音乐来,他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来瞥了一眼,微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男人伸手按了下床头灯边的遥控器,另一只手抓在女孩的发丝上,用力一扯,把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拖开。

  发丝被男人猛的抓起,突如其来的巨痛瞬间让女孩疼的飙出泪来,但她知道如果此时自己叫痛或者哭出声来,只是会得到男人更多的施虐。这个喜好暴力的男人一定会大力的凌辱自己,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所以,她不但把吃痛的声音压在喉咙下,脸上还要努力摆出顺从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女孩,小脸一片惨白,嘴边沾满了给自己舔鸡巴的口水,疼痛中还在努力的贱笑,于秋山得意的咧开了大嘴,什么玉女歌手、东大校花,比他妈的五十块一次求人肏的老屄还下贱。“老爸说的没错,戏子比婊子还下贱,给她们点出名的机会,让她们吃屎舔屁眼都行。尤其是这些小丫头又想出名,又怕丢脸,想怎么玩都可以。

  这个叫钱诗诗的丫头就是个不错的玩物。SUPER女生总决赛第三名,有点名气又不没法大红,随便捧了她半年,不但破了她的处女屄,连后门都被自己开了。大陆的傻瓜网友还票选她什么甜歌妹妹,要是他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选她当舔哥妹妹的。

  不过会唱歌的小嘴儿就是灵活,被自己拽着头发拖开,还没让牙刮到鸡巴。

  看她乖巧的样子,自己还真有点不舍得把她借给昌爷他们去玩。那几个老东西玩起来没深没浅,自己不行就硬塞东西,上次薇薇安就被他们弄的脱肛住了院,连写真都拍不了。

  想到这里,于秋山手中的力道不由的放松了些。眼前打开的LED大屏幕里传来清晰的图像,那个台湾的女人还在仓库里,红红的脸蛋,睡得正香,看来昨天阿德他们把她累坏了。

  自己整治了她老公和她,虽然替老头子出了气,但是要解决工程的问题,还要昌爷去搞定立法会,看来这个妞是省不得了。想着想着,于秋山的眼神又飘回到钱诗诗的身上。

  算了,老爸说过,男人做大事就是不能心慈手软,更不能舍不得女人。

  用这个妞解决了老头子的工程问题,再去大陆收拾那个姓陆的,老头子一高兴,家产还不就都是自己的了,到那时……嘿嘿!于浩东,你给我等着的!

  感到自己头发上被撕扯的力道减轻,钱诗诗不由的在心底松了一口气,一想到自己可能受到的凌辱和暴虐她就浑身颤抖。

  但是看到老板的眼睛在自己和背后的电视上来回的扫视,她心里还是毛毛的。

  当他的嘴边撇出一丝笑意,女孩就知道不好,可还没等她身体做好准备,头上就再次传来了剧烈的扯痛。

  男人再次把她的头按压在自己的胯下,白嫩的脸蛋径直贴在了男人的卵蛋上,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味瞬间灌满了女孩的鼻腔。

  但是没时间想别的,熟知老板习惯的诗诗只能尽力昂起脖子,调整嘴巴的角度,伸出粉嫩的小舌努力往前伸,舔在男人卵蛋皱褶的外皮上,还用自己光滑的脸蛋轻轻摩擦起他满是黑毛的大腿根儿来。

  女孩的顺从也许起了点作用,于秋山放开了右手,钱诗诗顿感头上的轻松了很多,只是头皮还在隐隐的作痛。可她顾不得这些,粉红的舌尖在男人的卵袋上一路往上舔,小心舔过每一处棒身表皮。

  她知道老板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她做的太努力了,男人快要到了发射的地步。公司那个特别培训师曾经对她们说过,一个男人不喜欢很快的就射出来,让男人很快就射精的女人只会让男人厌倦,男人越延迟射精就会越爽。

  可昨晚一直在为演唱会练舞的她实在没有那么多气力伺候老板了,所以才卖力的套弄,希望有时间让自己休息一下但是老板的暴力让钱诗诗很快想起自己受过的那些“特别培训”她赶紧努力的亲吻起眼前的棒身,好让自己的注意不要在那些回忆上,如果可以,女孩甚至希望那一切都不是真正发生过的。

  可越是不去想,脑子里就越是联想起来那一幕幕过往的场景。

  为了能不再去想那段回忆,她用上下两片粉唇夹住黑亮的棒身,细细的摩擦起来。眼角则透过发丝的间隙偷偷看向屏幕中的画面,想要借此来转移注意力,忘却脑中不断飘过的培训画面。

  视频里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清秀的脸蛋上挂着黑黑的眼圈,两道泪痕还清晰可见,神情有些恍惚,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这种疲倦的神态在钱诗诗的记忆中非常熟悉。

  女人全身一丝不挂,曲坐在一条老旧的充气床上,两条腿紧紧的夹住,两个手腕被一根长长的麻绳捆着,在几个男人面前,拢着手臂遮在自己的赤裸胸前。

  仔细听去,音响里能听到她羞耻的哀求声,“你们,你们答应过,只要……只要我……就让我见阿强的……”

  “只要怎样啊?”

  “是啊,只要什么?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

  “对啊,你倒是说说看嘛啊?”

  周围的几个男人一边猥亵的笑着,一边伸手,你一下,我一把在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摸着捏着,而坐在充气床上的女人,左扭右躲,可满身的白肉都赤条条在露在外面,怎么都能被抓到。这种象征性的躲闪只能增加男人们猥亵的乐趣而已。

  最后,她只能低着头,哀羞的抗议,“你们,你们不讲信用……”

  “哦?”

  男人中的一个光头的大叔一把捏住女人赤裸的乳头,一边揉搓着,一边问道,“我们怎么不讲信用了?你倒是好好说说啊,林…老…师。”

  “快说,再磨磨蹭蹭的,我们就宰了你老公。”

  边上一个卷发小个子虎着脸吼道。

  “哎,卷毛,别吓到咱们的林老师嘛,”

  光头的中年男人把卷发小子挡开,短粗的手指从女人的奶头把握到整个乳房,一边揉捏一边说道,“我就喜欢你这道道,被老子们干了这么多次,还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说!你昨天都干什么了?不说的话,哼,就让你老公把你这几天尿出的东西都喝下去。”

  “啊?”

  女人听到这番话,脸上一惊,哀求道,“别,别,我说……”

  她垂下头,咬着嘴唇低声呢喃道,“我昨天,昨天舔了那个……然后……做爱……”

  “肏!”

  光头男人的脸色一下黑了下来,猛的收紧手指,叫道,“卷毛,去,把那盆子里的东西都给陈强那个王八灌下去,让他喝个够。”

  “啊?不要啊!”

  女人的声音突然增大,她忍着乳房上的吃痛说道,“不要,我说。昨天,昨天我给威哥口交,然后,然后和卷毛哥,卷毛哥做爱了。”

  “什么?我听不见?”

  卷发小子故意侧身扶着耳朵说道,“好像不是这么讲的吧,林老师。”

  “是哦,林老师,你这样太不合作了吧。”

  “是,是我给威哥舔了鸡巴,”

  看着周围男人都露出一脸烦不可耐的样子,女人连忙大声的说道,“然后卷毛哥就从后面狠狠的干了进去,干的我好舒服,好兴奋。”

  男人都是这样恶心,一定要让女人难堪才开心。钱诗诗偷偷的看着,偷偷的暗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咳嗽,吓得她一哆嗦,连忙认真的舔舐起来眼前的肉茎来。

  少女的粉嫩舌尖从阴囊舔到龟头,再从龟头慢慢的舔起,粉红的舌尖点在马眼上,打了几圈,接着从龟头上那条线舔下,在菇伞的边缘认真舔过。

  红红的小舌一路向下,舔在阴囊的外皮上,女孩尽量伸出小巧的丁香拖住两颗卵蛋,慢慢的打转,把褶皱的囊皮舔了个遍,然后用白皙的小手托起两颗蛋蛋,舌头一点点舔下,头埋的更深,很快就舔到了男人深色的肛门。

  老板一向喜欢女人给自己舔屁眼,按他的话说这样可以防止痔疮。昨天晚上陪睡的女孩应该舔过这里,但是上面散发出的浓重味道,还是呛得钱诗诗有点喘不过来气来。

  SUPER女生的第三名,网络票选的甜歌妹妹,东都大学的新生校花,此时也只有努力无视这些味道,把自己丁香小舌伸向男人屁眼四面深色的皱褶,用娇滴滴的舌尖在上面一圈圈的打转,不但要忍受上面的味道,还要忍受那些粗糙扎人的肛毛。

  于秋山此时当然不知道钱诗诗的感受,就算知道恐怕只会让他更加爽吧。

  人家说儿子总有一天会感到老爸的伟大,于秋山的感受就应该是这样。

  他老爸于望一次酒醉后曾经对他说,他平生最喜欢一本叫六朝云龙吟的小说,里面有个大英雄说过,世间最诱人的滋味,不是两情相悦,而是挑战禁忌。若是没有禁忌,便如清汤寡水,索然无味。肏妞就是要搞人妻,婆媳,姐妹才爽。

  于秋山虽然不爱读什么书,但是觉得这个大英雄说的一点没错,想必他一定也是道上的兄弟,不然怎么这么明白呢。

  从十五岁在学校天台强干了一个高年级的学姐后,他发现女人干多了,脸蛋再漂亮,身材再火辣,臭屄再窄小也不会让他更爽,倒是很多奇怪的道道会让这骑马子的游戏玩的更有趣。

  眼前这个台湾的国文老师就是例子,明明那么害羞,为了姘头能捡条狗命,一边哭着一边分开大腿让人干,那个表情像是处女被开苞似的。

  现在,她红肿的骚屄终于换来了姘头被绑着丢到她的面前。

  在自己老公面前光着身子,被这么多男人看,林心怡羞的全身都发红。但是为了能在自己的排卵期给留下和老公的孩子,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小心的捧起自己老公的阴茎,这根自己熟悉的阳具现在变得有些奇怪,深色的肉茎周围一根毛发都没有,紧缩成一团的茎身格外的突兀和古怪。

  赤身裸体的少妇不敢看向自己爱人的脸庞,她捧着手中的阴茎,小心的翻开满是污垢的包皮,黄褐色的龟头上一股浓重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但少妇的表情变得更加温柔,好像是在看着什么珍宝似的。她打开柔软的双唇,慢慢的把皱巴的阴茎纳入口中,仔细的吸吮起来。

  而双臂被绑在背后的男人在自己老婆温柔的动作下,全身绷紧,肌肉一阵抽动,被胶带封住的嘴巴也发出呜呜的叫声。

  少妇用双唇夹住茎棒,刚刚上下撸舔了两下,突然发现口中的阴茎猛的一抖,哆嗦了几下,一股浓烈的精液就喷涌而出,喷的她满口满腔都是汁水。

  这一切女人似乎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用略带惊讶眼光,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公,一缕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慢慢流下都没察觉。

  刚刚被口出来的男人则一脸死一般的表情,看的周围的流氓们哈哈大笑。

  卷毛欢快的大叫,“看到了吧,你老公已经被做了手术,现在是超快枪手啦。你要是想高潮还是求我们兄弟吧。哈哈哈”

  “好了,别浪费林老师排卵的好日子了,把她给我架起来……”

  光头男人命令道。

  “不,不!你们放开我……”

  看着自己老公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想到自己要在爱人面前被人逼奸成孕,女人奋力扭动起来,可惜她微薄的力量也只是给男人们的徒增乐趣罢了。

  屏幕里的女人当着老公的面,被自己的手下按压在地上奸干受孕,这样的戏码让于秋山看的高兴。

  只是身下的舔屄校花又用她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的钻进了自己的屁眼,还不断在里面转圈扫撩着。

  阵阵酥麻的感受再次直冲脑门,腹部这次感到有点收缩,这样下去硬挺挺的小弟弟马上就要发射出来了。

  于秋山一把抓住伏在腿间的发丝,再次把钱诗诗从自己胯下拽了起来。为了克制自己射精的欲望,手中紧紧的握住女孩的头发,用力攥紧扭住,这才勉强化解了即将到来的喷射,但小弟弟已是一跳一跳的了。

  无视眼前钱诗诗已经疼的扭曲的脸孔,于秋山为了分散精神,还对着墙上的屏幕努了努嘴,问道,“知道她是谁吗?”

  东大的票选校花忍着眼角迸出的泪花,吃力的微微摇头。

  于秋山冷笑道,“这个婊子叫林心怡,那个王八叫陈强,是她新婚的姘头,都是台湾人。陈强这个王八在香港修老头子的工程,结果搞塌了,香港政府要我们赔上几千万,这对夫妻俩没钱,只好陪我的兄弟们乐一乐,一起还债喽。”

  钱诗诗当然明白“乐一乐”不会是字面这么简单的意思,这帮流氓什么招数都会使出来的,只是希望不要再用在自己身上了。

  脑子里想着他们骇人的乐法,钱诗诗扭曲的脸蛋上不由自主的也露出害怕的表情。

  于秋山满意的看着女孩脸上露出的恐惧神情,用手一带,放开发丝,命令道,“坐上去吧。”

  已经被训练的很好的钱诗诗当然明白老板说坐上去的意思,她连忙爬到男人的跨上,一手分开自己下体的唇瓣,一手扶着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肉棒,小心的对准穴口,在两片阴唇含住龟头后,猛的坐了下去。

  虽然她的小穴这半年来没少受到男人开垦,但是良好的保养和收紧训练还是让花径里足够紧致,一下子坐下去的冲力猛的撑开了少女的窄穴,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钱诗诗再次紧皱起眉来。

  不过于秋山就是喜欢这个调调,他双手枕在脑后,扭动了下身子,让自己躺的更加舒服。

  在他眼前,一副青春的肉体骑坐在他腰上,光滑的小蛮腰嫩白嫩白的,扭动起来就像条活蛇,一波一波的力道死死缠住自己的屌棍,由小屁股带动着一圈圈前后搅动。

  于秋山伸出五指在女孩的小腹上抚摸起来,手指上还挂带着刚才撕扯下的几丝头发。感受着薄薄嫩皮下有力的腹部扭动,男人开口道,“不错,这样的小腰足够在红馆摇上四个钟头了。你的演唱会我都安排好啦,你可要老子争气啊。不然小心我塞高尔夫球到你屁眼里。哈哈”男人的话不知是戏弄还是真的,可听到钱诗诗的耳朵里,却分外的恐惧,她手指按在男人的小腹上,更加努力的摇动起腰肢,让屁股夹着老板的肉棒,扭的更快。

  “来,唱个你演唱会开场的曲儿听听。”

  于秋山看着少女歌星卖力的表演,突然兴起,得意的命令道。

  没有伴奏,没有可爱卡哇伊的裙装,更没有众多歌迷粉丝的欢呼声,甜歌少女小穴夹着男人的肉茎,扭动着屁股清唱起来:“虽然……我还在象牙塔……嗯,带着我多么想一夜……长大,亲爱的爸爸妈妈……别叫我小傻瓜……虽然我很听话……不代表我没有想法……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

  不知是羞涩还是难堪,要不就是插棒摇腰让女孩气力不济,东大的票选校花今天的歌声格外不上调,只是这掺杂着嗯嗯呀呀的声音听在于秋山的耳朵里,分外的动听刺激。

  *********就在钱诗诗的演唱会在香港红馆顺利举行的三天后,周明的心情也好的很,这当然和钱诗诗的演唱会没有关系。原因是在春杏那个丫头帮忙下,他丢失的U盘顺利的找了回来,略加修改后,他终于可以完成自己的毕业论文,上交了导师。

  而且他在远达证券的实习也很顺利,老板和前辈们对自己的印象不错,看样子很有可能留下。对于一个学习金融的大学生来说,在没有什么裙带关系的情况下,能进入东都十大金融公司,本身就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东都今天的天气还不错,虽然天气预报上说有雨,但是早上起来天上晴空万里,怎么看不也像要下雨的样子。

  现在虽然多了些云彩,太阳却还是高高的挂在天上。周明靠在一棵梧桐树上,胡乱翻着手里英文版的《TheEconomist》眼睛却不时的看向自己的手表,再瞥向图书馆的正门。

  他早已从杏子那里得到了思云妹妹全部的课程表,知道今天上午思云是没课,按照这女孩的习惯,总会到图书馆来自修看书。他打算在这里继续“偶遇”思云妹妹,然后找机会一起去吃饭。

  这半年里,他没少用这办法。

  虽然他也知道以思云一贯的态度,是不和男生有过多的亲密接触的,而他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无赖,只是他马上要毕业离校了,再也没有这么多机会接触留在校园里的思云妹妹了。

  如果再不抓紧的话,说不定哪天自己心中的天使就会被别人给抢去,到时候他只有顿足捶胸,追悔莫及的份了。

  所以他今天特别换了身清爽的水蓝色衬衫,手里拿着份国际知名的英文杂志做掩护,在这里守株待美人。

  等待的时光总是那么悠长缓慢,看过几次手表后,秒针才晃晃悠悠的爬过二圈,颤抖的秒针比乌龟跑的还要慢,真想让人在后面抽上几鞭子。

  周明又一次望着图书馆的大门。他知道,不到十一点半,思云妹妹是不会出来的。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不像很多女生在没课的时候总会去逛街或者SHOPING,思云妹妹空闲的时间都在看书和听讲座。

  呵呵,真是漂亮又认真的女孩子。周明眼前再次浮现起那个娴静美丽的身影来。

  他仰头靠在树干上,不禁回忆起那天在公园里遇到思云的情形,她是那么脆弱伤感,当她无助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一下子哭得梨花带雨时,周明真想当场就向她发誓,愿意一辈子都保护在她身边。

  想想思云妹妹一向不愿意男生靠近的举止,自己应该算是大大的进了一步吧,嘿嘿。

  只是那天看到的陆伯父样子有点不太好相处,不过周明相信只要他努力上进,证明自己会给带来思云幸福,陆爸爸最后一定会同意把女儿交给自己的。

  太阳此时高高的挂在天上,淡蓝色的天空中多出一朵朵云彩,它们慢慢的移动着,不时遮住太阳,在地面上落下大片斑驳的影子,时而飘来,时而移走。

  数着图书馆里进出的人流,盯着地上云朵滑动的倒影,周明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手表,手中的TheEconomist被卷起放开,再卷起再放开。

  终于,手表上的分针迫近了表盘最下面的刻度,大楼里走出的人不再是三三两两了,陆陆续续有三五成群学生从其中走出。

  周明紧紧的盯着楼门,生怕看走了一眼,好像转一下眼珠就会丢掉什么似的。

  不过,他真的没有必要盯的这么紧,只要等看到一群男生同时回头,侧目,要不就是发出感叹的时候,就知道陆思云下楼来了。

  虽然一直保持低调,但是美女就是美女,哪怕在这个群芳斗艳的东都名校里,思云美眉也是当之无愧的无冕校花。

  娉婷的身影窈窕有致,仿佛花间水中的倒影,清灵透亮;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步伐有如风中的杨柳,摇曳生姿。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她好像一朵纯洁的百合花,隔绝了尘世的纷繁,独自放出清幽的暗香。

  即使不知道看过多少遍,这美丽身姿的出现还是让周明怦然心动,不由的兴奋起来。

  看着思云妹妹沿路走了过来,周明暗自压下自己难掩的情绪,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迎了上去。

  “嗨,思云同学,好巧啊。”

  “哦,是周学长啊。”

  思云站定,柔声说道。

  “呵呵,你最近还好吗?我听杏子说你请了好几天的假,身体不舒服?”

  “谢谢你关心,周学长,我就是家里有点事情,现在一切都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嘿嘿。”

  周明搔了搔头发,“啊,那个,中午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吧,你想吃点什么?”

  “不了,周学长,你自己去吃吧,我还不饿。”

  “那咱们去喝一点粥吧,就是上次孙大哥家的,你好像也蛮喜欢的哦,呵呵。”

  “周学长你还是自己去吧,我真的不想吃。”

  “……”

  女孩明显的回绝让周明没有任何办法,他本来以为自己和思云最近有了多次的互动,起码可以像朋友一样邀请到她。但是没想到对方完全不给自己亲近的机会。

  看着自己的梦中情人马上要飘然离去,周明无比痛恨自己没有那些花花公子们的搭讪手段,那原本是种被他所瞧不起的作为,现在他却十分渴望能拥有。

  到底要说点什么好呢?周明啊周明,你到底该怎么办?男生站在原地,嘴巴动了几下,可还是找不到理由能和思云妹妹多说上几句话。

  突然,他猛的想到一个话题,“思云啊,你哪天怎么啦?好像很伤心哦。”

  “额,哪天?”

  女孩眨了眨眼睛。

  “就是在乌衣江公园那天,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没有啦,周学长,我就是因为妈妈的病情感到难过。”

  不习惯说谎的陆思云,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声音也开始变得没有底气。

  这明显的变化连周明都察觉到了,他接着追问道,“就是这个原因吗?”

  “是的,我就是在担忧妈妈病情。”

  “真的是这样吗?其实,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哦。”

  周明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

  “我没什么心事,周学长。”

  东大校花的语气中开始带出了不耐的味道。

  “我真的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哦,我觉得有事情憋在心里会很难过的,说出来会好一点”“我真的没什么心事,学长你到底想我说什么啊?”

  “那个”看着女孩马上要再次关闭对话的大门,周明急道,“因为我觉得你当时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和平常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很好啊,谢谢你的关心,周学长。”

  思云的声调也开始的提高了。

  “那个……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周明实在憋不住了,他不由的想起那天李刚的话来,吐出心中疑问,视线不自觉的向下,往思云腰下看去。

  发生对方目光异常的思云,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你,”

  陆思云的脸色马上涨红了。虽然她知道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和爸爸的事情,但是被问起这么尴尬的事情,还是让女孩羞怒起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我是说……”

  周明也发现了思云气恼的表情,连忙解释,可是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好的说辞,总不能明白的问自己的女神是不是被人破处吧。

  思云知道对方没有什么恶意,看着他傻傻的样子,气也消了三分。

  而且女孩也知道眼前男孩的心意。平心而论,他老实认真,又知道努力上进,比那些追求自己的富家子弟强上许多。这半年来经常能在校园里“偶遇”他,冰雪聪明的陆思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是春杏心中的对象,每次提到他的时候,女孩都能在那个大大咧咧的室友眼里看到异样的闪光。

  即使对那个男生的印象还不错,温柔的东大校花也不可能和他继续发展,更不可能去抢自己朋友的心上人。

  思云希望既不伤人又可以让这个男生死心,可自己多次的拒收他送来的情书,这么明白的意思他就是不死心。

  现在她和爸爸有了亲密的关系,虽然这种关系并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但是每次想起陆志远来,就让她暖在心头,甜蜜的感觉无以复加,这也许就是爱情吧。

  纯洁的思云早就暗下决心,要一辈子陪在爸爸的身边,尽自己的一切让他快乐,开心。

  所以,为了爸爸,也为了周学长和春杏的未来,陆思云决定这次一定要打掉周明追求自己的念头。

  想到这里,陆思云半真半假的生起气来,“周学长,你在说什么?你太过分了。”

  看到美人动怒,周明更加慌乱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思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想关心你。”

  “好了,周明学长,”

  陆思云看着眼前的男生,深深的吸了口气,柔缓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周学长,你是好人。但是,对不起,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陆思云的话对周明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他虽然知道对方一贯的态度,但是被心中女神当面拒接还是让他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我有什么不足,我可以努力。思云,我是爱你的!我爱你!”

  心事终于被说开,被当面拒绝,感觉自己将要出局的周明不顾一切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试图挽回自己和陆思云之间尚未开始就已结束的恋情。

  “我们不合适的,周学长。”

  思云幽幽的说着,微微的低下头,不忍看到对方被伤的支离破碎的眼神。

  “为什么?我爱你思云,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我愿意一辈子保护你,爱你到死。思云,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周明的声音越说越大,周围也开始围拢起看热闹的学生来。

  虽然两人说话的地方算是路边僻静之处,但是现在毕竟是午休的开始,林荫道上的学生已经不少。再加上东大第一美人和男生纠缠,这个理由足够聚集起越来越多的学生想要看个究竟。

  陆思云一向讨厌被围观,看到周围的人开始聚拢起来,她最后丢下句,“周学长,我们不合适的。”

  说完,转身就走。

  “为什么,思云,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我可以努力。”

  周明依然不肯放弃,尾随在心上人身后,“难道你有男朋友了?不可能的,没有的,我知道你没有的!”

  “……”

  闻言,东大的校花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周明这些话刚好触到了女孩的心事。

  自从和爸爸确定了关系,陆思云就知道自己的恋情一辈子都不可能向别人名言,也不可能公布在蓝天白云之下,更不可能受到世人的祝福。

  但是,但是少女的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希祈,希望能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小小的幸福,让大家知道自己是被爱人宠爱,被呵护的。当然她自己也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而今天心中这点小小的郁结偏偏让周明的话点燃了,东大美丽的校花虽然天性温柔含蓄,但是她现在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而已,也有自己性格和脾气。

  陆思云嘴角露出淡然的笑容,转身扬头看向周明,眼中明亮的目光却变得漠然了许多,这样子看在男生眼里,让他的心一下子就像被冷冻射线打到,整个身上都冷森森的,他甚至有些害怕听到自己爱慕女孩下面要说的话了。

  “我没有?你怎么知道?”

  “你,你,你有男朋友了?”

  周明觉得自己胸中的寒意瞬间结冻,巨大的冰块像座大山,就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上气来。

  “不可能,我没听人说过,你一定是骗我的,是你为了让我死心骗我的,我不相信。”

  男生语无伦次的说着,这位东大的高材生,辩论社的高手,完全慌了神,语句中毫无逻辑。

  陆思云看着一脸无助和慌张的周明,心中虽然觉得抱歉,但是还是努力回想起爸爸的模样和父女相处的美好时光,说道,“我干嘛要骗你,周学长。是我家人给我介绍的对象,我很喜欢。”

  看着女孩眼中转而亮起的幸福光芒,周明知道,他彻底的完了,但他还是本能的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希望努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他很优秀吗?思云妹妹,相信我,我不会比他差的,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工作了,顶级的大公司哦,实习起薪就可以拿到3500块,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会出人头地的!”

  陆思云从来没有为了拒绝一个男生当面说这么多的话,眼角看着围上来的人群,性格内向的她也烦躁了起来,“周学长,你那个收入还不够爸爸一个月给我的零用钱呢。”

  “这,这,”

  周明没想到,自己深爱着的女孩,清丽脱俗,像天使一样的纯洁的陆思云,居然…居然也是这样一个嫌贫爱富的女孩。可他心中的痴迷岂是一两句话可以化解的,不然就不称之为慕恋了。

  “思云,思云,”

  他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低下语调哀求道,“给我五年,不,三年就好,我一定会成为一个百万富翁,让你过你想过的日子。车子,房子都会有的,相信我。”

  “别说了,周明学长。”

  陆思云吸了口气,恢复了往昔那种礼貌而疏远的态度,“你承诺的,我现在都有了,谢谢你的心意。你能给我的,我想我的男朋友都能给我,而且,会更多。”

  说道这,女孩嘴角微微上翘,转身作势要离开。

  “等等,”

  周明突然一步上前,抓住了思云的小手,“我是真的…爱你啊……思云……”

  “你干什么,周明?”

  被抓到的陆思云惊叫道,用力挥手甩着他的拉扯,“我只爱我男朋友,你放手啊!”

  听着女孩意志坚定的话语,看着她厌恶的表情和动作,周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他的手被甩开了,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望着心爱女孩一路小跑奔远,直到飞扬的裙角,飘扬的背影过了拐角,转出了他的视线。

  “啊……”

  东大的高材生发出了绝望的吼声,天上的云朵越聚越多了……*********轰隆隆……轰隆隆,阴霾的天空中乌云在不断的翻滚,其中不时传来阵阵闷雷,邻近晚饭的时刻天空已经黑的像是入了夜一般。

  在东大家属区的后院,一座陈旧的灰色仓库和它周围半人高的蒿草都弥漫在一片雨雾之中。

  一个身穿T恤的女孩深一脚浅一脚的在这雨中前行,周身上下都被浇的通透,不时有闪电划过长空,瞬间的亮光照到她上,早已被雨水浸透的白色衣料紧紧的裹在身上。

  她努力的走到这个平日里极少有人来的地方。吱嘎嘎,双手费力的拉开老旧的铁门,直奔里面那个小小的值班室而去。

  虽然这里的建筑挡住了大雨,但是发丝里的水珠仍然不断的从女孩的头上中滴落下来,顺着脖子流进已经湿透了衣服里。王春杏并不在意,只是用手简单扫了几下头发,向着仓库值班室继续走去。

  这座仓库原本是东大存放家属米粮油等供给品的地方,在那个一切都凭票证的年代,大学的老师们会得到国家一些特殊的照顾,每个月都会有额外的商品被运到这里,然后再分到个人。

  80年代以后,经济发展了,日常的食物早已丰富的可以让人得上各种各样的富贵病,那些曾经珍贵的票证都成了每家柜子里压到最深层的无用物。如果不是被一些人当做收藏的玩物,它们早就该彻底的离开历史舞台了。

  而这里,曾经让大家趋之若鹜的地方,也变得门可罗雀,冷清了下来,原本专门有人值班的仓库也变得空空荡荡。

  中午听朋友说了周明和思云的一幕,王春杏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既有对思云的气愤,又有对周明的恼怒,更有一丝说不出来的欣喜涌上心头,五味杂陈的感觉让女孩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到了晚饭时,听隔壁的周爸爸说阿明依然没有回家,手机也没办法接通,她心中就没由来的一阵慌乱。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很清楚周明的性格,在一般的时候他都能冷静的看待事情,做出理智的分析,可要是触及到了他人生的底线,任何偏激的事情他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于是,在给和他相熟的同学朋友打电话没有结果后,王春杏心里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所以她没有带雨伞就跑出了家门,在漫天的豪雨中,直奔她觉得周明最可能呆的地方。

  无论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游戏,还是放学来这里写作业,或者是青春期和父母赌气后的逃避,对于两人来说,这个旧仓库就像是一个安静的避风港,如果阿明要找地方舔舐伤口的话,一定就在这里。

  咣!仓库角落,值班室门被女孩推开,在昏暗的屋子里,她一看认出了坐在桌子后面的身影,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缓了下来。

  接着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春杏摸到门框旁边的灯绳,往下一拉,咔,不知什么年代按上的灯泡发出了昏黄刺眼的光亮,眼前被照亮的景象让女孩再次眉颦起眉头来。

  整个屋子里陈设非常简单,墙边放着一张供值班人员休息的架铁床,被褥早已不在,就留下一张不知什么年代的草垫儿。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老式的学生课桌,此时桌子上放着一瓶只剩下三分一不到的白酒,还有一包基本没动过的花生米斜斜的倒在桌上,而周明就坐在桌子后面,端着一个小碗,不断的往自己嘴里倒着呛人的白酒,似乎都没有发现屋子里进来了一个人。

  周明萎靡的团在椅子上,壮实的身子像是被撤掉了骨头,如同一堆烂泥般瘫在桌子上,看到这一幕,王春杏心中不由一紧,一股莫名的疼痛裹在心头。

  而被看着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浓眉下的大眼失去了往昔的明亮,眸子里好像积满了浑浊的污水,飘忽的目光只是瞥一眼开门的人,就再次落回到桌子上,落回到盛着透明液体的小白瓷碗上。

  已经眉头紧皱的王春杏看到的周明再次端起了酒碗,眉头猛的松开,眸子瞪大,抢步上前,一把夺过的酒碗,气愤的说道,“你这是在干嘛?喝醉她就……”

  女孩开口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又改口道,“你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了吗?”

  “给我,”

  对于她的话,周明好像没有听清楚,又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只是伸手去抓被夺过的酒碗,可他挥舞的手臂仅仅在女孩的手边划过,什么都没有抓到。

  他壮硕的身体带的桌子直摇,连带着上面酒瓶也摇晃了几下,周明狼狈的动作和酒醉的丑态,让王春杏的火气变得更大,明亮的眸子瞪得更圆了,想要出火,她骂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周伯伯要是看到了,要有多难过啊,你还像平常的你吗?”

  “我……不要你管,”

  周明嘟囔道,他半眯的双眼用力的睁着,摇晃了几下脑袋,盯着桌上还装着一些酒的瓶子,一把抓过,猛的站起来,摇晃着往喉咙里狠灌一口。

  看着周明手中酒瓶的酒比刚才又少了一大截,王春杏气的大叫,“周明,你这个笨蛋!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就不怕喝死你?”

  “我不用你管!”

  满身酒气的周明对吼了回去。

  他身体摇晃着,手中攥着酒瓶,在空中挥舞,又把瓶口对着嘴巴灌了一口,嘶哑的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嚎叫声,带着哭腔,半清不楚的嚎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那么的爱你啊,为什么啊?啊……”

  凄惨的声音,活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周明颓废的样子和伤心的泪水让王春杏的心中更加难过,心中一阵酸楚,她放低声音,咽下自己的呜咽,温柔的说道,“好了,阿明,别难过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我穷,我没有高官的爸爸,没有别墅,没有洋房,可我,可我都可以去挣啊,啊啊……”

  壮实的像头小牛似的周明,在女孩面前哭的像是个孩子。

  “阿,阿明”女孩擦了一下眼角,更加温柔的说道,“一切都不要想了,一切都让她过去吧。”

  “我不能没有你啊,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我一直在努力啊!老天为什么这么样对我啊!”

  周明还在嚎叫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苦痛。

  女孩此时脸上也泪如雨下,她大声的说道,“你还有我呢,阿明!”

  王春杏在极度气闷和心痛下,终于当面说出了自己憋在心里许多年的话。但是周明似乎没有听到,还在自顾自的哭嚎着,摇晃着酒瓶,要把里面的东西继续倒进嘴里。

  “你给我!”

  看着他要继续的伤害自己,而自己的一片真心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王春杏气的大火,一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周明握着酒瓶的手臂,用力的往下拉,“你把它给我放下,别喝了。”

  “你别管我!别管我!”

  周明想要甩开她,但是身上完全用不对力气,一下被夺去了酒瓶。

  没了酒瓶又站立不稳的周明双手扶着桌子,看着对自己瞪眼的王春杏说道,“你,你知道我的伤心吗?知道吗?”

  说着,伸手敲着自己的心口,“你,你知道它多疼吗?”

  “我不知道它有多痛,”

  王春杏用眼睛直视周明,眼中泪花继续翻动落下,平静的语调中夹杂着不时的哽咽,“但是,你知道我的有多痛吗?”

  女孩子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左胸,继续说道,“你知道,每次看到你对她好,这里有多疼吗?你知道,你每次看到你兴高采烈的提到她,这里有多疼吗?你知道,当看着你被她伤害,还这么糟蹋自己,它这里多疼吗?”

  看着女孩子盈满泪水的眸子,周明仿佛被什么刺痛了,迷迷糊糊的看着王春杏。“杏,杏子?”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你,一直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上次你的U盘丢了,我可以翻遍学校所有的垃圾箱,她可以吗?”

  不知道是衣服被雨水淋湿的冰冷,还是感到了心中的寒意,王春杏的身体开始不断的颤抖。

  她用不时颤动的唇瓣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多看我一眼,而只是为了一个一点都不爱你的女人去喝酒,去糟蹋你自己,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多伤心?”

  看着眼前女孩的婆娑泪眼,听着她哭诉的话语,周明突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了。他也许是相识以来,第一次以看女人的目光去看面前的春杏,往日里英气勃勃,有着一些男孩子爽朗的人儿,在泪水和哭诉下,变得如此的娇弱。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当她是最好的哥们,是儿时的同伴,需要保护的朋友,也许这么多年来他曾经把目光落在过不同的女孩身上,但是一次也没有停留在这个女孩子身上。

  今天,周明突然发现,其实杏子,也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在他酒醉后模糊的视线里,她大大的眼睛含着盈盈的泪光,蜜色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水色,娇艳的红唇朱色欲滴,颤抖的身子是那么的娇弱纤细。

  她,不但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子。

  此时这个女孩子正哭的梨花带雨,样子楚楚动人,看的人心疼不已。

  最为重要的是,女孩子是在为自己落泪,真心的为自己而落泪。这是周明记忆中,这是第一次有女孩子为自己而哭泣。

  自己痛苦开裂的心仿佛在被这些泪水一点点的粘合,一股暖意从心底涌出。

  他情不自禁的把面前的女孩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这对自小就结识的男女,身体从来没有贴的如此之近,两颗孤独的心灵也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

  不知过了多久,王春杏才发生自己湿透的衣服已经把周明的胸口也打湿了,就在她想要推开男孩时,却被对方抱的更紧。女孩没有继续挣扎,顺势慢慢的依偎在了男孩的颈窝里,她口中轻轻呢喃,“阿明的身上,真暖和。”

  又不知过了多久,紧贴着的两个人都开始有了一些不自在,男生火热的肌肤和口中的酒气让王春杏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周明更感觉像是要燃烧起来了,酒精的催化下,他的身上越来越热。自己抱着的女孩身体上不但有水气的清凉,更重要的有一种难以言表的舒服。

  她胸前软绵绵的两团顶在自己结实的身上,随着呼吸不断的摩擦;头上带着水珠的发丝,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来;环在自己手臂里的身子,是那么的柔软,让他有抱的更紧,更贴的更紧的冲动,那是一种男人想要合二为一的原始冲动。

  “嗯?”

  春杏的嗓子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哼声,她敏锐的发觉自己的下身被一个正在迅速变硬的东西顶住。虽然没有类似的经验,现代发达的资讯传媒还是能让王春杏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她并没有慌张的躲闪,强压下自己的心中涌起的慌乱,继续依偎在自己爱的人的怀抱里。

  而周明此时却处在天人交战中,他最炙热的部位隔着自己的裤子,都能感到对方下身布料的凉意,而且在这凉意中,还是有一团软软的触感,随着他阳具的胀大,慢慢的嵌入这团之触感中。

  在朦胧眩晕的酒意中,把女孩陌生又诱人在身子轮廓用自己身体丈量着,感觉着。

  这泛着霉味的空气里,开始有了一丝暧昧的味道。在女孩饱满的胸部,细滑的背脊和凹深的腿间,周明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和焦躁。他腹中的酒气也不断的涌动,身上不断的变热,这一切都想要寻找一个释放的空间。

  可他最后的理智又告诉他,周明,你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吗?你不能这样对待杏子,这样对她不公平,你应该更珍惜她才对。

  就在两个周明在不断交战的时候,他不由自主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孩,春杏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两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也被打湿还是此刻的心情激荡,周明的身上也开始微微的颤抖,他嗅着怀中女孩如兰的吐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最后当看到女孩子合上眼帘的动作,周明最后一根理智的稻草被压倒了。

  他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对方的唇瓣上,用力的贴在一起。

  有些冰凉但是甜美的触感,让人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的口鼻之间充满了少女处子的馨香,怀中的温香软玉比刚才的酒精还醉人。

  虽然隔着的衣物,他上下滑动的双手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凹凸有致的曲线。

  周明虽然还是个初哥,但是面对一个处女还是轻易的掌控了这场战斗的主动权。他依靠着本能,用力地舔舐着少女滑润的嘴唇,不住的吸吻对方的唇瓣。

  不过处男的他也只知道流连在对方的粉唇上,直到春杏紧张的忘记呼吸,憋闷的张开嘴巴,他才想起电影里的法式深吻,有样学样的把舌头伸进女孩的口中,在嫩滑的口腔中一下下的搅动。

  舌尖感受着女孩唇齿间的甜美后,周明慢慢的回忆起电影里的样子,寻找对方的丁香小舌和他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惹的同样没有经验的春杏呼吸凌乱,娇喘连连。

  不光接吻,周明的两只手掌也不断在对方的娇躯上探寻。虽然隔着的衣料,可湿透的衣裤紧紧的贴在身上,不但起不到保护的效果,有还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在薄薄的布料下,春杏的胸部浑然挺立。可能是因为被雨水冰到,也可能是被男生体温烘起,两个半球都硬挺挺的,顶在周明的掌中,让他不断地揉捏晃动。

  很快,隔着衣服和胸罩的抚摸就不能满足男生越来越高涨的情欲。他一边亲吻着少女粉嫩的芳唇,一边用笨拙的双手,有些颤抖的急切的想要脱去对方的衣服。

  过水紧绷的t恤还好办,但是女性的内衣就是周明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了,几次摆弄都没有打开女孩背后紧绷的扣子。

  初次的亲密让没有丝毫经验的春杏有些害怕,但是自己苦恋了多年的爱人终于回应了自己,这个让单纯的她感动不已。

  再看着他笨拙的样子,王春杏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初次体验男女之情。

  这点小小的认知让女孩欣喜不已。

  她微微挺起身子,用自己同样有些颤抖手指,帮忙解开自己背后的胸罩扣,让周明方便的取下内衣来。

  往日里个性帅气爽快的女孩子,在此情此景下,也是脸颊发烧,羞得不敢看对方。

  周明几下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合着春杏的衣服几下胡乱的铺在床上,就一把抱过女孩,扑到了上面。

  初临此事的春杏只能一动不动的接受,当周明赤裸的上身映入眼帘,看着他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自己,仰躺的女孩紧紧闭上双眼,羞涩的把头微微偏向一边。

  春杏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让周明再无顾忌。

  他看着女孩赤裸的胸前,一对并不硕大但却形状饱满的半圆型乳球挺立在这里。优美的胸型有如玉碗倒扣着,可能因为寒意,颤巍巍的乳头早已起立,像是两颗硬硬的小红豆。

  周明蠕动了下喉头,两只手掌第一次罩住异性赤裸的乳房上,慢慢的揉动,弹手的触感从手指一直传到他的全身,两颗坚挺的乳房紧绷绷的涨满了他的掌心。

  随着对方的动作,毫无经验的王春杏紧张的不住颤抖。男子的下体紧密的压在少女身上,即使隔着衣物,少女也能感到对方隆起胀大的东西紧紧的顶在自己凸起的耻丘上。

  这让春杏更加的羞怯,往日的爽朗完全不知去向。

  她双手用力攒起身下的衣物,脸蛋上泛起没有过的大红,紧闭的眼帘上睫毛不住的抖动,小麦色的胴体也微微的发颤。少女吐气短促不均,带动着胸前不断被揉捏的乳房上下起伏。

  周明双手的按揉让她的乳房不断的产生酥麻的感觉,两枚豆粒大的乳尖一被划过,她就颤的更厉害。

  “嗯……”

  春杏在急促的呼吸间里发微弱的闷哼。

  比起刚才隔着衣服的爱抚,这样直接的触摸让第一次和异性亲密接触的少女全身僵直,男人的双手仿佛带着魔火一般,烫过她年轻的皮肤,撩起阵阵的战栗。

  亲在脸颊上的嘴唇从脸蛋一路吻到颈项,在她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肿的吻痕,象颗颗嫩红的草莓漂浮在蜜水里。

  嘴上不断的亲吻着,在难耐的欲望和酒精的灼烧下,周明跟随着自己的本能一路向下摸去,女孩丫型的腿根处微微鼓起,包裹在内裤里,隔着布料捏在手中,绵软中带着弹性,让周明既有一时占有的满足又多了想要更深占据欲望。

  他伏在春杏的胸前,连带着乳头把大团的乳肉吃在嘴里,不住的吸吮。双手也没有闲着,揪着裤边,把女孩湿透的裤子连带内裤一并褪了下来。

  接着手掌一探——热热的,软软的,还带了点毛茸茸的感觉,这就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私处给周明的感觉。

  那腿间的缝隙里,指尖轻轻的一按就被弹出,略用一点力气才能陷进去,陷进去之后却又被紧紧的裹住夹住,这种奇妙的感觉之前从来没有过。

  他抬起身子,向下滑去,想要仔细看个清楚,羞得女孩连忙闭紧两腿,可怎么敌得过处男欲望的力气,挣扎了几下,就任他看去。

  细细的黑色毛发覆在凸起的小馒头上,毛发下面隐约能看到蝶翼似的肉瓣紧紧闭合着,用手轻轻的分开,里面露出一抹鲜嫩的粉红色,上面还泛着一缕水光,看得周明双目发红,忍不住亲了上去……“啊……”

  女孩发生一声惊叫,一阵酥麻又涌了上来,却比刚才胸前的更是强烈了。

  弥漫着霉味的旧仓库里,两个年少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女孩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全身略显僵硬,只是呼吸急促,漂亮的脸蛋上泛着不寻常的绯红。

  男孩伏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初入宝山的穷光蛋,面对满世界的宝藏却不知如何取舍。

  和经验丰富的男人相比,他的爱抚根本就是杂乱无章的,在春杏身上来回游走。亲着上面的小嘴,舍不得下面的小嘴;摸着坚挺的奶子又想要弹性十足的大腿,摸来亲去,满腔的欲火却是越烧越旺,不得发泄。

  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也是越来越紧,低头一看,完全胀大的龟头甚至挤出了三角裤的边缘。这才想着要脱掉它,让自己的小兄弟也轻松一下。

  年轻的肉棒早已憋的不行,随着束缚的解除,呼的一下就跳了出来。

  周明急火火的握着自己硬挺挺的肉棒,跪在王春杏的双腿之间,正准备进入,却被春杏用手拦住了穴口,满面酡红的女孩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问道,“阿明,我是谁?”

  “你当然是杏子啦。”

  周明完全不明白身下的女孩为什么要在这时问这个有些古怪的问题。

  听到了对方的回答,春杏露出了安心的微笑,原本掩住自己穴口的手指慢慢的移开,再次揪紧身下的布料,绯红的脸颊侧到一旁,不再看他,尖俏的下额微微的点了下,就不再动作了。

  得到了女孩的许可,早已急不可耐的周明握着棒身,向前用力一顶,结果圆鼓的龟头被紧闭的唇瓣上轻易的就弹开了。

  看着娇嫩的穴口却不得进入,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看到大餐不能享用一样,周明觉得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燃烧发紧,一股酒劲也带着热气冲上头顶,掌心里的肉茎更加坚硬难耐了。

  他握紧肉棒,把棒尖对准穴缝,再次用力的一顶,结果粗大的龟头再次从几乎没有缝隙的肉唇上滑开,而且这用力的一顶,让他硬棒子狠狠的撞到了女孩的胯间,痛的他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这也让他清醒了一点,终于想出了一点门道,他一手握着自己的棒身,一手伸出两指,抚在春杏的穴口,把粉红色的肉瓣分开,用龟头顶在上面,用手按住,用力一戳,总算可以插了进去。

  满涨的龟头终于顶进了女孩最宝贵的领域,被两边的唇肉抵死夹住,鼓起的棒尖也被紧紧夹扁,几乎让他都无法进去。但是已经被欲火占满了脑海的周明顾不来许多,慢慢的推入,一时间紧,热,湿,疼各种感觉涌到了他的脑海里。

  未经人事的花径里狭小无比,所有的密肉都紧紧的箍着硕大的肉棒,只进去一个指节长度的他怎么也进不去了,而且连拔出都困难的很。

  和很多早已有了三四五个男人,性经验丰富的一塌糊涂的女同学不同,看似大大咧咧的春杏却一直紧守着自己的初夜,等待着把它交给自己心上人的那一天。

  而终于等到这一天的春杏的脑中却没有丝毫甜美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在她脑海里不断的回响,那就是痛,痛,痛!

  巨大的撕裂感仿佛是要扯开身体一样。虽然牙齿紧咬着唇瓣,倔强的没有发出声音来,但是喉咙里的闷哼、无法抑制的泪珠和揪住布料紧紧颤抖的指节却明确的表达出了她现在的感觉。

  发现这一切的周明伏下身子,学着小说里的情节,用嘴唇温柔的吻掉她脸上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吻遍那紧绷的美丽面颊。

  王春杏努力的弯起嘴角,露出自以为最美的笑容回应着爱人的温柔。

  终于,一丝甜蜜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肉贴肉,心贴心。两具赤裸的肉体缠在一起,却没有人敢动一下。

  周明虽然插进了紧小的处女穴,紧的舒服,但是看着女孩痛苦的样子,也听说过处女破身的痛楚,不敢再动一下。

  不知多久,他听到身下春杏口中传来细弱蚊蝇的声音,“好了,我不那么疼了,阿明,你可以试,试一下了。”

  周明开始慢慢的晃动自己的下半身。果然,慢慢的可以活动了。

  随着他的动作,老旧的铁架子床也发出…吱…吱的响声,回应着两人的动作。

  每一次的拉伸都那么困难,两边的肉壁紧紧夹在阴茎的表皮上,初开的肉缝上虽然混合着雨水和少女的血丝,但是依然狭窄难行。

  火辣的紧压感让周明快要发狂,但是他还是努力的用自己最后的理智克制着自己大肆鞭挞的冲动,不过那紧紧包裹在阴茎周围的快感,让初尝这种滋味的他还是不自觉的在慢慢加快插抽的速度。

  滑动了几十个回合以后,一丝湿滑开始出现在少女的蜜穴里,酥麻瘙痒的感觉慢慢遍布红肿的花径,连曲折的花壁都开始不时的抽动几下,初欢的少女口中流溢出完全不成调子的闷哼。

  “呜……嗯……”

  两条分开的大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胡乱的扭动,蹬踏在床上,十只修长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卷起,淡橙色的足心团起,绻出可爱的波浪褶皱来。

  对着身下已经动情的女孩,周明学着A片里的样子,用手把两条健美的长腿盘在自己腰间,双手环住王春杏韧性十足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春杏依着他的动作,修长的腿脚和胳膊都缠绕在他身上,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心上人,听任他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子里肆虐。

  周明觉得身下女孩的膣腔里的细肉就象活物似的,紧紧的裹在他的阴茎上,不住的蠕动。

  整条蛤道里随着他的顶触,里面的部分在一次层层的开放,未经过人事的肉壁慢慢的分开,肉棒越顶越深,周明觉得自己每次攻上去,龟头都在被一张小嘴吸紧,夹的肉菇酥酥麻麻,有股瘙痒难耐的感觉想要发泄出来。

  每多顶一次,男生的感觉就增加一份,这种酥麻瘙痒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延伸在身体里,让他忘却了疲劳,不知疲倦摇动着,紧绷的皮肤上,大粒的汗珠沿着肌肉的纹理滚下,有的甩落在周围,有的滴落在女孩的身上。

  王春杏紧紧的抱住这壮硕的身躯,健美的长腿用力的夹住周明腰间,修长的脚趾齐齐的并在一起,光滑的脚背直直的绷起,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水光,好像覆上了一层蜜糖。

  虽然下体还是有着撕裂的疼感,但是那酥麻电流所带来的快感也愈加强烈,她现在想要更多,想要更多这种电流,想要心爱的男人给自己更加深刻的印象,让自己永远记住这个永生难忘的时刻。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铁架子床发出最大声的抗议,金属的摩擦声仿佛预示着它下一秒就要折断了。

  但是它上面的男女丝毫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少男少女的动作扭的床上草垫子泛起更加的浓重霉味,合着两人汗水淫汁的味道,混在一起,让许久不见人的空间里充满了奇异的诱惑味。

  此时的周明越动越快,毫无经验的肉棒就像个杵子,乱捣进了女孩的身体,同样没有经验的阴道里一波潮水般的电流还没有褪去,又一波马上袭来,越积越多的快感让王春杏全身都在不住的抽动颤栗。

  紧致穴肉间的摩擦快感让周明几乎发疯,即使努力的控制自己,下体的快感也如潮水般无法抑制,脊背尾骨上一阵的酥麻,早已胀到最大的龟头似乎又膨胀了几分,他用力的顶在春杏的耻骨上,让两人的下体紧紧合在一起。

  同时,少女感到一股强烈的热流激射进她的体内,私处所有的软肉都同时收紧,死死的夹住那根还在不住震动的长蛇上,可蛇头还是有节奏的颤抖,每一次都喷出一股热热的东西灌入自己的私密深处。

  而这一下下也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充满快感电流的脑海里炸响了一声声炸雷,在一种好似飞翔的感觉中,春杏觉得自己几乎要失去了知觉。

  一瞬间一切的感官都失去了感觉,好像失重一样,她下意识的抱紧身上的男生,一切都仿佛这么的虚幻。

  少顷,从自己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传来了坚实的触感,柔软的乳峰上也感到了紧紧的压迫,那样的沉重,又那样让人安心。

  王春杏轻轻的抬起头,枕在对方颈窝,耳畔则能传来对方阵阵有力的心跳。

  这一切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爱的人距离她是这么的近,那么的真实。

  *********午后的骄阳刺眼,昨夜大雨的痕迹已经丝毫都不存在了。蒸腾在空气里的水汽裹挟在热浪里,一波波的袭来,提醒着人们昨晚是下过一场瓢泼大雨的。

  在东都的桂林路上,两个女孩挽着手,拎着购物后的包装袋,走在林荫的树下。两人出色的外表不时引得路人的侧目。

  而两人似乎也习惯了这一切,毫不在乎。一个正对另一个说道,“姐,咱们去对面的那家店吃冰吧,好热啊。”

  “可是这样爸爸不容易找到我们哦。”

  另一个有些犹豫的答道。

  这对美丽的女孩会是谁呢?没错,这么出色的姊妹花当然是陆家姐妹了。今天思云下午没课,就出来陪妹妹思雨来桂林路的专卖店,买舞蹈用的练功服和练功鞋,并且和爸爸陆志远约定好,五点钟在路边碰头,全家人晚上去紫荆花大酒店吃西餐。

  本来以为昨晚下大雨过后天气会凉爽一点,没想到蒸腾了水汽后的东都变得更加的憋闷,此时的思云比妹妹看起来更需要凉爽的冷饮。

  “矮油(作者:不是错别字,请照着这个音读)老姐。老爸来了以后会打电话的。那里有空调,冷饮也很好吃,我吃过啦。再说,”

  思雨故作神秘的踮脚在她耳边说道,“老爸肯定也不希望你晒黑的哦。”

  说完,思雨还跳开调皮的对着姐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啊?”

  两朵红云飞上了思云的脸颊,妹妹的明显暗示让她羞红了脸蛋,脑海里又忆起自己的羞白酮体暴露在爸爸眼前的样子。

  “死丫头,你再胡说?”

  思云故意板起脸来,装作生气的样子,可是看在思雨的眼中,满脸的彩霞早已出卖了姐姐的真实想法。

  “我要冰粥,香蕉船,还要还要你们这招牌的素雪千里,两份哦。老姐,一会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就在这满是冷气的店里,两个女孩子坐在一条沙发上,对面的沙发上放着购物袋。思雨不时的挖上一勺冰欺凌喂给姐姐思云。

  自从那夜后,两姐妹的关系和好如初,不,应该说比以前更多了一分奇妙的感觉。

  思云看着在自己眼前低头吃冰的妹妹,小丫头对自己少了莫名的顶撞,却多了不时挑逗打趣,这种姐妹间的亲密是从来没有过,以前都是自己关心她,却很少见她回应自己的好意。

  “咦,那不是老爸吗?”

  就在她想着出神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思雨的声音。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透过冷饮店的大橱窗,陆志远正在马路对面的路边,拿着黑色的手机,在按键上面摆弄着。

  几秒钟后,梁祝的小提琴协奏曲从思云的手袋里传出。

  “姐姐,咱们这样,”

  思云刚要出拿手机,就被思雨按在了包里,“不要接电话,咱们突然出现在老爸的面前好不好?”

  还没等思云说话,思雨已经从座位上跳了起来,高喊着,“老板娘,结账。”

  陆思云看着妹妹的动作,眼前浮现出爸爸看到自己惊喜的表情,东大的校花嘴角不觉的微微翘起,手指从闪动的手机旁移开,从手袋里抽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在桌子上。

  付完了帐,思雨拉起姐姐的手臂正要出门,突然发现马路上一辆老旧的面包车飞驰过来,接着伴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路对面,遮住了老爸的身影。几秒钟后,车轮再次转动,一溜烟的开走了。

  “神经病啊,哪有这么开车的?”

  看着面包车远远离去的思雨,嘟囔着,再次把视线转向马路的对面,只见陆志远原本站的地方,只有一个黑色的手机静静的躺在地上。

  “啊?”

  当姐姐的惊恐的叫声响起,陆思雨才意识到,在这电光火石的几秒钟里,老爸不见了。是被人绑架了吗?女孩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两脚发软,顷刻间,泪水已如岩缝里的泉水,喷涌而出。

第十四章完

  17:10旧面包车上黑暗,憋闷,无助,也许还有更深刻的……恐惧。

  陆志远一向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人物,见过世面,经历过风浪。无论是创业之初的毅然在国企辞职,还是一掷千金的决定开发精密仪器,最后有勇气把商品买给黑市的卖家赚取暴利,他自认自己还算是个有胆的男人。

  可是,在这个面包车的后车厢里,他却怎么也镇静不下来。

  脑袋上被人套着袋子,头抵着车底的铁皮,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回响着发动机的嗡鸣和车轮摩擦地面的声响。

  他想努力控制自己镇静下来,找出自救的办法,可是他越是告诉自己要冷静,心脏就跳的越快,砰砰砰的心跳声他自己都听得真切。

  心跳不断的加快,他的胸口也开始发闷,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套着袋子的缘故,他总觉得每次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比上次少了一点。

  他开始用鼻子,用嘴巴大力的吸着气,一直吸到自己的胸口都发酸发痛。

  陆志远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能听到发动机转动或高或低的声调,也能听到变速箱齿轮生硬的转换,但是就是听不到车里的动静。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小心的问道,可回答他的只是一脚加大的油门,车轮加速向前转动的声音。

  陆志远猜不到绑架的是些什么人,更猜不到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是求财?但是他们怎么一声都不吭呢?也太冷静了吧,影视剧里绑完人,匪徒不都是要欢呼庆祝的吗,不都是要威胁被绑人叫家属老实送钱的吗?

  是报复?自己没得罪过什么啊?如果是阳光KTV的事情,章家已经透过马石军告诉自己了,一切都是误会。章万龙不会追究儿子被打的事情,也希望他不要计较章浩的行为。因为知道事情的起因是思雨的缘故,他也打算息事宁人,大事化小算了。

  那自己就没什么所谓的仇人了。被自己击垮的几家厂子?那些老板都是正经的生意人,犯不上铤而走险的对付自己啊。

  那到底是谁呢?男人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难道是……南韩的棒子?想到这里,陆志远不由的一惊,据说南棒他们的情报院曾经喜欢把人套在袋子里,灌上水泥沉海。以前他们连自己国内的反对党主席沉过,莫非是那个外柔内刚的金小姐看无法断了自己向北朝鲜的供货,要下毒手?

  没道理啊,自己只是个小小的生产商,没了志远机电,北棒大可以从别的地方搞到精密陀螺仪,而且在东都大张旗鼓的绑架杀人,难道他们完全不把中土政府放在眼里吗,南棒不敢这么明火执仗吧?

  在逻辑上,陆志远完全想不出到底是谁绑了自己,可现在自己就是被绑在这里。

  在他胡思乱想的同时,也竖着耳朵希望能听到绑匪的一声半句,可他的询问没有获得任何的回答。车子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的人声。

  凭着发动机的声音,陆志远知道车子是一直在开,而且速度不慢,这帮人到底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啊?

  「唔,」

  陆志远吃力的蹭着车厢,努力的坐直身子。再次问道,「喂,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车里还是除了机器的摩擦声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陆志远屏住呼吸,隐约可以听到几个人的呼吸。但是他们彼此一点交谈都没有。

  头顶的麻袋够厚,但是在眼睛适应了黑暗后,隐约还能从麻袋片的缝隙中看到几丝亮光透露进来。

  陆志远集中目力,使劲的往外巴望,但是从这么一点小小的缝隙看出去,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东都夏日的傍晚已经很燥热了,今天多了雨后的湿气,更是热的厉害,可车上丝毫没有一点冷气,陆志远明白,这帮家伙希望车子开的更快,根本没有开车上空调。

  想到这里就更让他紧张了,一群绑匪连这个都算计好了,明显不是一群乌合之众。绑架自己不是一群小混混缺钱花心血来潮的举动,而是计划好的。

  东都作为中土最大,最富裕的城市,比自己有钱的人多的是,为什么他们偏偏挑上自己呢?

  陆志远靠在车厢上,一点头绪都没有。

  头套在这个严实的袋子里,蒸腾的热气烘在里面,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一颗颗汗珠从他的发根冒出,点滴汇在一起。顺着头皮像水一样淌下去。

  但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热汗的温度,脖子后面,脊背沟里,一阵阵的发凉,冷汗不断的从背后渗出来。

  眼前是一片漆黑,周围听不到丝毫人对话的声音,双手发凉发抖,还被铁丝绑在背后,连想磨断它都不可能。

  如果说不怕,那是假的。

  十几天前。心洁外遇出来的时候,兴许自己不怕。死了就死了呗,自己的世界好像一下子就崩塌了。自己努力了半辈子的家不存在了,妈妈不在了,老婆也没了,活着一点念想儿都没有。

  可,现在不同了。自己还有两个宝贝女儿陪着,每天工作一天后,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围在桌子边谈笑着吃饭,聊天看电视。夜里还可以抱着两个丫头美美的睡上一觉。陆志远觉得自己真正的人生现在才开始。

  也许之前也没觉得这生活有多么的美好,但是现在一想到自己可能死在这帮家伙手里,他心底就一阵阵的发冷。无数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躺在冰冷的棺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也都看不见了。思云思雨都隔在外面,抱不到,亲不到了。

  自己今年才三十四岁啊,美好的生活刚刚开始,他绝对不想就这样死去。

  陆志远越想越害怕,手脚都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向前探着头,大声喊道,「喂,你们都是什么人?说个话啊!想要什么开条件嘛!你们都是聋子还是哑巴啊!有胆绑我,怎么连句话都不说?」车厢里猛地响起「哗嘞」的一声,什么金属摩擦在一起,还没等陆志远想明白过来,他只听到呼的一声,额头上就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他的眼前真的变成了一片漆黑,人直直的倒在了车厢里。

  *********19:30东都古林街十八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这栋花园洋房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蜷曲的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哭得伤心欲绝,泪水在红肿的眼缝里像泉水似的不断喷涌出来。

  一个比她略大的女孩在背后紧紧的抱着她,虽然没有落泪,但从红红眼圈上的泪痕看,就知道已经哭过不知道几回了。

  「好了好了,小妹妹,别哭了。警察叔叔们很快就能把你们的爸爸找回来的。」一个穿黑色警服的女人在一旁拿着纸巾安慰道。

  「骗人骗人,都几个小时了,现在还没结果,呜呜呜……」劝解不成,反而被小丫头反呛,虽然知道这只是小女孩的伤心话。没什么恶意。但三十多岁的女警还是觉得尴尬不已,只能笑了笑给自己解嘲。

  她的目光瞥向屋里其他人,下意识的想寻求同伴们的帮助,结果屋里的两位男警一个猛翻着才记了一页多的笔录;一个带着监听用的耳麦仔细听着什么。混蛋,绑匪一通电话都没打过,你听个鬼呦。

  不过孙梅也觉得有点奇怪,绑匪绑了人质之后到现在,一通电话都没有。虽然以前也有绑匪绑了人,为了逃避警方的追查延迟很久才跟家属联系。但如果开始就了解好被绑架对象家属的联系方式,在第一时间联系,就可以威胁家属,阻止她们报案了。

  可这次的绑匪一点动静都没有,而绑架过程又这么麻利,绝对不是仓促的犯案,很难想象他们想不到这一步。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来电话呢?

  这次被绑架的是本市着名的民营企业家,连市里的慕局都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到队里,很是重视,孙梅感到这次的任务恐怕会很辛苦了。

  「那个……天好热啊,我去给几位拿点喝的吧。」坐在孙梅对面的陆思云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厨房给几位警官取点饮品。

  「不用了。」

  「不麻烦了。」

  屋内的几人纷纷推谢道。

  「思云啊,你再想想,你爸爸真的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吗?」一个悦耳的声音在窗口附近突然响起。

  顺着声音看去,这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边。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算不上轻柔细腻,但是清冷中带着磁性的嗡鸣。

  她没有像孙梅一样穿着制服的套裙,而是穿着裤装。笔挺的裤筒显得腿儿格外的修长,看起来足足占去了整个身高的三分之二。

  她转过身来,99式警服套在她高挑的身上,异常的合适,仿佛设计警服的人能预见到会有这么一位女警穿着,剪裁合体的制服穿着在她身上,显得分外英姿飒爽。

  尤其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女警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晶莹透亮,如同冰雪。

  虽然深邃的五官让她带着一种异域的风情。但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多在注意到她容貌和身材前,都会被她眸子里传来的寒意所冻伤。

  那是冰山锐凌上折射出的冷峻寒光。

  如果说较弱的陆思云是在风暴下努力坚强的百合花,那么这个女孩就是能在滚滚乌云中闪光的雷电。

  「啊?嗯……」

  陆思云先是一愣,接着又颦起眉毛认真的想了一会,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了,冬蕾姐。至少我想不出来了。阿雨,你知道吗?」「……」

  听着姐姐的问话,陆思雨把头转过来,想了一下,同样茫然的摇了摇头。

  看着姐妹俩的反应,慕容冬蕾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示意思云去忙吧,自己则又接着转回身去,继续思考起来。

  这次的案子不大寻常,首先是犯罪分子计划的很周详,他们是受害人站在路边的一瞬间开着面包车掠走对方的。然后在桂林路上预先藏好了好几部同样型号的面包车,事发后当警方在调阅附近路口的监控画面时,发现了四部同样型号的面包车,同时驶向市区的四个不同的方向。

  从这点上,就只能说这群绑匪的确有点专业水平。她刚刚给姐姐姐夫和陆志远的其他朋友都打过电话。据他们回忆,都没听说陆志远有什么仇人,最多就是有几个生意场的对手罢了。

  而据思云的回忆,陆志远在前一段时间曾经为了保护她们姐妹俩和那个小混混章浩有过冲突,但是自己也给章万龙打过电话,那个家伙坚决否认和这事有关。

  以那个家伙的狡猾来看,应该不会给他自己惹这么大麻烦,犯不上为了一点赎金把自己几十年打下的地盘都赔进去。

  那究竟会是谁呢?被称为东都第一警花慕容冬蕾双手抱在胸前,皱起好看的眉毛,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过了一会,她背后响起了陆思云的声音,「冬蕾姐,过来吃点水果喝点东西吧。」慕容冬蕾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反而招手道,「思云,你有叫家政服务吗?」「啊?」

  陆思云愣了一下,走到窗前,看到一台外表略有脱漆的箱型载货车,停在自己家门前的路边。

  五名看不清楚长相的男子拎着个打扫卫生时常用的工具袋走下了车,往这边门口走来。他们戴着袖套和胶皮手套,头上还戴着帽兜,看起就像帮一般豪宅打理房间花园,处理垃圾的杂工。

  「我没有叫过什么家政服务啊?」

  思云疑惑的说道。

  「怎么了,什么家政服务?」

  正在安抚思雨的女警孙梅也不解的问道。

  「梅姐,你带着思云、思雨上楼去。」

  慕容冬蕾的声调陡然一变,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小张,小王,准备,咱们来客人了。」「是。」

  两个男警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的目光。可就在他们起身准备走向门口,却被慕容冬蕾给拦住。

  「他们可能会携带武器。」

  冬蕾这句冷冰冰的话语让两名年轻的男警完全明白了眼前的情形,这几个家伙很可能是要来绑架陆家姐妹的,真是太嚣张了!

  「慕教,咱们怎么办?」

  「要不咱们关住大门,马上呼叫增援?」

  这次来陆志远家的警察一共四人,除了带队的副教导员慕容冬蕾外,还有一个笔录一个监听电话一个内勤女警负责安抚家人情绪,可都没有带武器来。谁又会想到绑匪嚣张到要继续绑人呢?

  「哼?」

  慕容冬蕾从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出气声。她一边活动手腕一边说道,「等增援来了,这些家伙早就跑了。现在只要拿下他们,就知道同伙在那了,也就知道人质在哪了?」「慕教,我们来吧。」

  慕容冬蕾自从警校毕业分配到东都公安局,东都最美警花的头衔就挂在了她身上,在刑警队里,虽然没人敢公开去追求这位局长的漂亮侄女,但是对于年轻的男警来说,她无疑就是女神般得存在,要是出任务被人伤到了,刮伤了,那还得了。

  再说要是能在美人面前大展神威,说不定会得到女神的垂爱呢。

  就算不为了追求,退一万步讲,要是让女人冲在前面,自己躲在屋子里瑟瑟发抖,回去还不让兄弟们鄙视一辈子。

  「慕教,你是这次的指挥,抓捕罪犯还是我们来吧。」两个男警高高的挺起了胸脯,像是准备去堵抢眼的英雄似的。

  「……」

  这两个男人的想法慕容冬蕾一眼就看出来,她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家伙给自己挂上什么最美警花的头衔,然后让自己乖乖的躲在角落里,一边发抖一边看他们去完成任务,最好再能娇滴滴的喊上两声HELP,就更能满足他们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了。

  绝不。

  作为慕容家的女孩子,她自小就被别人夸奖为小美人。

  长大一定是明星,这么漂亮可以当模特之类的话听的冬蕾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要强的慕容冬蕾从来不会学着某些女生那样,用自己漂亮的脸蛋儿来使唤男生,更不想作躲在男生背后发抖的小女孩。

  她从小就要求自己一定比男生更强,绝对不要当什么漂亮的装饰品。

  男人能做的,她慕容冬蕾一样能做。所以她选择和三叔一样的道路,成为一名人民警察,惩治犯罪,保护百姓安危。在她心底,她希望这样能让别人不再把她当做一个好看的摆设。

  「叮咚,叮咚。」

  一个光头中年人按动了门铃,「这里是陆公馆吗,我们是……」还没等他说完,咣的一声,大门猛的打开,让猝不及防的男人一下子被撞飞出去,接着台阶后面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被撞开,站在最后面的两人刚要伸手摸向自己腰间,两个闪光的东西就向他们飞来。

  两人顾不得掏枪,慌忙往左右跳开。「咔嚓咔嚓」两声,两个茶杯托盘摔碎在地上。

  就在托盘吸引了两个持枪人注意时,慕容冬蕾一个箭步跃下台阶,直扑为首的中年光头男。

  这个男人刚才被房门撞飞,才爬起来就发现一个黑色的身影已经到了面前。

  呼呼带风的拳头直奔面门而来。

  呼呼而来的劲风,速度快到他根本没办法反应,只能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伪装用的工具袋。

  没想到这下还歪打正着,举起的袋子恰好刮到了冬蕾的胳膊,晃动的手臂让拳头上也减少了些许力量。但就是这样,光头男人还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铅块抡到,满脑子里像是被砸破的酒窖,白酒啤酒红酒都碎在里面,咔嚓的一下,顿时地转天旋,身子摇晃着向一旁跌开。

  冬蕾本想一下就制服这个家伙,没想到一拳打偏,后面四个家伙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了自己。无奈,她只有一个鹞子翻身,向后跃去,嘭嘭嘭,她刚才站着的地面马上被子弹打开了花。

  她的计划就是直取一个敌人,打倒后,得到他的枪械,然后抓住这个活口,用他的武器坚持到救援到来。这里枪声大作,附近的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来查看情况,这样既赶走了罪犯,保护了陆家姐妹,也能抓到活口,获得情报。

  没想到自己一击没有得手,这些匪徒的架势也不是开枪掩护逃跑,而是想趁机攻进屋子。现在自己身在屋外,又没有武器,慕容冬蕾发现自己棋差一招,害自己陷入了死地。

  不过东都的警花并没有恐惧退缩,她弯腰打算再次攻向最前面的一个男人,希望利用贴身近战,不让对方的同伴心生忌惮,不敢开枪。

  就在她如雌豹般弓下腰身,准备再次跳出,「啊,啊。」这时两个持枪的匪徒几乎同时发出惨叫,手中的两把枪也应声掉落在地上。

  另外三人听到叫声,同时回头,发现两个同伴都捂着自己持枪的手臂,每人的手背上插着一根废旧的焊条。

  「什么人?」

  领头的中年男人喊道。

  「在那!」

  他一个手下对着墙头大喊道。

  墙上一个穿着随意的男子并没有特意的掩饰身形,他蹲在墙头上,手中把玩着几根不知从哪搞来的废旧焊条。

  「你是什么人?」

  光头男子大叫着,他一边叫喊,手中的武器已经对准了墙头。他才不想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呢,只要挨上几枪,都是死人。

  可他刚抬起枪口,突然发现墙头已经没有了目标。

  接着眼角的余光看到一个身影已经近到了自己的身边,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其他动作,身体已经飞了起来,直直的飞向后面的两个同伴,在他和同伴重重的撞倒一起时,才感到腰侧传来剧烈的疼痛。

  「快走。」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喊出了这句,几个匪徒七手八脚的拉起腰肢已经不能动弹光头,胡乱的对着冬蕾他们放了几枪,就一股脑的冲上了一直未熄火的面包车,仓皇逃走。

  慕容冬蕾在掩蔽处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人逃走,气的直跺脚。她本来想借着光头被踢飞冲上去抓个活的。没想到被自己的救兵一把扯到掩蔽处,直到几个匪徒放完枪,来人才放开她的手臂。这时再想冲上去,早就没了机会。

  「喂,你死拉着我干吗?冲上去就能抓到活口了,就有线索了。你是猪啊!」慕容冬蕾满脸怒气的对着来人大喊起来。

  「你没看到对方的枪口已经指向你了吗?你当自己是火云邪神还是基努里维斯啊?傻丫头。」来人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后面两个人的枪口,只是想蛮干?」「你?我当然看到了,我只想赶紧抓贼破案,你很闲啊。你们首长最近没分配给你任务吗?」冬蕾被他抢了话头,一张雪白的脸蛋涨的通红,一肚子气却发泄不出,只能狠辣辣多瞪了来人几眼。

  「今天正好休假,本来想找你吃夜宵的,没想到你有工作哦,就顺便带点东西给你吃。」男子说着,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个白色塑料袋。

  「我不吃,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抓住一个匪徒,那样就能好问问情况了。」冬蕾怎么可能被对方的夜宵收买,气冲冲的翻起刚才的旧账。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又不是来抓贼的。再说,抓贼是你们警察的工作,我不好狗拿耗子吧。」「你?哼!」

  慕容冬蕾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再搭理这个混蛋,转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说道,「喂,是赵队吗?赵队,你听得见吗?我是慕容。」「跟你汇报一个情况,刚才有五个匪徒持枪来到陆家,可能是要继续绑架人质,本想拿住他们,结果失败了,没能抓住。」「对,他们跑了。他们开着一辆灰色箱式小货车有点掉漆,车牌号被盖住不详,五人都持有92式手枪,其他武器不详。从古林街向北驶去,要求沿途布控。匪徒身上有枪,赵队你赶快派人阻截,周围都是居民区,群众很多,不要让情况进一步恶化。」「嗯,就这样,完毕。」

  来人在身后听着女孩麻利的汇报,想起她刚才又狠又娇的眼神,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21:45无名地下室一丝昏暗的黄光刺入眼睛里,所有的景物都在晃动模糊。陆志远摇晃着脑袋,感觉脸上凉凉的,好像是冷水泼在脸上。火辣辣的刺痛从额头上传来,他隐约反应过来,自己在车上时叫喊了几句,应该是绑匪不耐烦,把自己打晕了。

  眼前是间黑暗的地下室,只有墙角开了一道铁门,空气里充满了潮湿难闻的气息,阴森恐怖的就像噩梦中的地狱。

  头顶上仅有的一盏透明的老式灯泡射出黯淡的光线,仿佛幽幽的鬼火不时闪烁着,照射在周围的几个人影上。

  额头上的伤口好像已经不再流血,但是满头的汗水像是蚊虫一样蛰咬在上面,让人又疼又痒。额头的几根发丝也结在痂里,摇头间也会撕疼到伤口。

  不过这疼痛和瘙痒倒是让他脑中的眩晕感慢慢的褪去,陆志远聚拢起目光,打量起周围的人来。虽然这里的人数不少,但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却格外的显眼,隐约就是这帮人的头目了。

  这人穿着一套名牌的衬衫和西裤,但是领口却被扯得大大的,手里端着一个玻璃酒杯,里面充满了琥珀色的液体。看此人的年纪大概也只有二十岁出头,但是眼神中却充满了凶狠和残忍的目光。

  看到这些,陆志远喉头不由得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想要起身后退,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牢牢的困在座椅上,丝毫不能离开椅面。

  对面的年轻人咧着嘴直直的盯着自己,脸上的嚣张和跋扈好像他就是世界的主人一样。

  陆志远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孔,在五官和眉眼间仿佛看到另一个人的样子。虽然自己和他没见过几次面,但是他的照片特别是录像自己可是有深刻的印象啊。

  看着陆志远似懂非懂的表情,于秋山哈哈大笑起来,「认出来了?看来你这个王八一点都不笨嘛,论辈分我是不是要叫你声uncle陆啊,毕竟你和我爸爸可是表兄弟哦。哈哈」他是于望的儿子?陆志远从他的话里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想,毕竟他们父子间的摸样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可这个小子为什么要绑自己呢?

  按理说自己没有去向于家报复啊,也没有威胁到他们。难道他们怕自己知道心洁出轨的真相,回去报复,所以先发制人?

  自己只是个普通商人,而于家从现在的架势上看,绝非善类,肯定不只是开着公司的香港富商而已。有背景的他们完全没必要害怕自己嘛。

  一头雾水的陆志远定了定神,不卑不亢的说道,「什么称呼都免了,你把我抓到这来想干什么?」「哈哈,我说姓陆的,据说你白手起家,在这东都里也算是个人物,你不会这么笨吧。」陆志远看着于秋山道,「我不认识你,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不追究这件事,如果警方问起,我就说朋友之间的玩笑,不会难为你。」「哈哈哈,」

  于秋山一阵狂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我说陆志远,你真他妈的没白当王八啊,是不是我老爸把精液也射到你脑子里去了。」于秋山一扬手,杯里剩下的酒液都泼到了陆志远的头上,浓烈的威士忌让原本被蛰痛的伤口像被揭开似的,疼的陆志远忍不住呲牙咧嘴。

  陆志远有些揾怒起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放录像。」于秋山话音刚落,他身后两个小子推出了一个滑轮小桌子,上面一台投影仪明晃晃的镜头发出刺眼的白光,把画面映照在水泥墙挂着的白布上。

  于秋山挥了挥手,说道,「姓陆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骆医生,你的主治医师,东京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哦。他会给你解释的。」陆志远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进到了这个屋子里,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扭头看向这个男人,他年逾半百,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发鬓灰白。稀少的头发很努力的,整齐梳在起,可一绺绺的发丝间还是有明显稀疏的发缝。一件并不宽大的浅绿色大褂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肥敞。

  陆志远发现那个所谓的医生在背后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微眯的瞳孔像是某种爬行动物,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像自己去菜市场看到新鲜白斩鸡时的样子。

  这时墙上的映像里开始传出画面,虽然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对未知未来的恐惧还是让陆志远暂时放下对这位医生的想法,眼睛盯着前面墙壁上的映像。

  画面里,一个还算正规的体育馆内,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和自己一样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不同的是他身上没有穿任何的衣服。

  男人嘴上贴着胶带,疲倦的脸上流露出不安和恐惧,灰白的面色显得格外憔悴。

  几个穿着同样浅绿色的大褂,戴着口罩的人走到他的身边,一个拿出一把剃刀,试图剃掉他下体的毛发。

  男人好像明白了什么,拼命的挣扎,但是虚弱的身子不但不可能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还被其余的几个人死死的按住,开始剃掉了下体的毛发。

  他徒劳无益的挣扎了一会,当剃刀按在了下体,就不在动作,任凭对方在他的下体摆弄,虚弱的身上,只有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着。

  几个戴口罩的人剃掉他下体的毛发,用肥皂和水清洗了下他的下体,接着就连人带椅把他移动到一个设有无影灯的正规手术台边。

  解开绳索,重新绑在手术台上。在台边,一个手持一根大号针管的人,把针尖朝上喷出一点液体,作势要扎向男人的下体。

  在这个时候,男人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他赤裸的身上肌肉紧绷,青筋都一层层的暴起,连嘴巴也在不断的扯动,好像在叫喊什么,贴在他嘴上的胶布几乎要被他扯开了。

  但是他还是被人按住了下肢,一针戳进了下腹部。仅仅几秒钟后,他原本连同上半身一起,不断挣扎扭动的下半身,就丝毫没有了动作。

  看到这里,陆志远感觉自己头上又开始大量涌出汗水来。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在他头顶,听起来苍老又尖刻,好像故意捏着嗓子在说话,「年轻人啊,打针的时候千万别乱动,不小心扎错位置可会出医疗事故的。」听到这话几秒钟后,陆志远才反应过来,声音应该是自己后边那个医生发出来的。

  这时,画面已经推到了近景,男人的阴茎和阴囊被置放在一个小布台上。

  黑色皱巴的阴囊表皮,被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慢慢的切开,血淋淋的口子被一点点的切大,露出充满血丝和血珠的囊球。

  看到这一幕,陆志远自己的下体也不由得一紧,他忍不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一股麻森森的感觉爬上了后背,好像被什么爬行动物缠在身上。

  他想把头别开,刚刚一动作,脑袋上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扣住,五根钢铁似的手指像是钳夹子,力道大到几乎可以捏进他的脑壳。

  特别是那根食指,就按在陆志远额头的伤口上,指头的捏动轻易的让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破裂,扭动的手指撕扯着伤口的肉皮,让陆志远不得不把头正向前方,继续看墙上的「电影」。

  在荧幕里,自己旁边的这个医生用剪刀撑开血淋淋的阴囊,在那个男人的子孙袋里,用长嘴的镊子夹起一根细长的管子,咔嚓一下,剪断一头,然后捏住这头,又咔嚓一下,剪断另一头。

  接着像是炫耀战利品似的,把那根被剪断的绿色管子在男人面前摇晃了一下,像丢垃圾一样丢进来边上的盆子里。

  这一幕看的陆志远头皮发麻,身后的老头还讲解道,「看到了吧,那是他的输精管。现在已经被我剪掉了,以人类现在技术,不可能再复制出人工品再按上。」接着的画面里,那个男人的另一根输精管也被这个自称医生的老头子提起剪掉了。

  做完剪断的工作,这些人用又细又长的针管吸满了液体,尖亮的针头一下子扎进了男人的布满血丝的睾丸球里。

  「你看吧,」

  配合着视频,这个老头子一脸兴趣盎然的讲解道,「这个插进他睾丸里的针头会给他注射一种药物,可以彻底杀死男人的精子制造能力,以后就是人工取精,也不可能让女人受孕了。」再来的画面里,又出现这个老头用手术刀切开男人的阴茎,做了一系列的动作。据他的解释,他是给这个男人做什么阴茎神经丛改造,只要做了这个手术,微微的刺激就可以让男人射精。

  看着银亮的手术刀切开画面中的阴茎,陆志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刚看开始就全身不住发抖的他,发出无法控制的叫声,「啊啊啊啊……」*********22:00东都古林街十八号盛夏的东都就算是晚上也是十分闷热的,但是东都警花制服里衬衣的扣子却一个不落的都扣着。所以当她借口透风从开着冷气的房子里走了出来,脖子雪色的肌肤上,很快就覆上了一连串晶莹汗珠。

  对于在北方长大的她来说,东都的夏天委实难耐,但是她更不想让自己的焦虑影响到陆家姐妹。

  案件已经发生快五个小时了,没有找到嫌犯是很正常的,但是嫌犯在市区里穿行的几辆车子都没有被有效的监控,这些车子都用各种巧妙的办法蒙骗了警方的道路监控系统,这点让冬蕾十分在意。

  因为这意味着这些绑匪非常的专业,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这下可麻烦了。」

  她暗叹道,举起手中听装的可口可乐贴在额头上,希望冰冰的易拉罐能消减脑中燥热。

  *********22:20无名地下室在整个「观影」过程中,于秋山都是一言不发,他只是示意手下把地下室内的全部场面,特别是陆志远的表情录下来,回去好作为向他爷爷请功的证据。

  陆志远无助,紧张,恐惧各种「精彩」的面部表情,都是他乐于见到的,他愉快的欣赏着这一切,脑海里一边勾画下面的场景,一边想象着爷爷于大邦看到这些镜头后的表情。

  于家,是我的了。他暗暗的得意着。

  突然一阵电话的铃声响起,于秋山发现站在陆志远旁边,一直按着陆脑袋的黄明德,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听了十几秒后,关掉向自己走来。

  这个矮壮的男人走到于秋山身边,表情带着几分凝重,低声说道,「老板,那边没成功。」「什么?」

  于秋山瞪着眼睛看向对方。

  「人没有抓到,他们遇到了条子。」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做了准备了吗?」

  「看来是东都这边的警方比较厉害吧。」

  听着对方的话语,于秋山怒道,「妈的,不是说应该只会有几个协助守电话的吗,不是说这些条子一般不会带武器吗?怎么拿五个人拿着枪都搞不定对方。」「这个还不清楚。老板,我没敢和他们多说就挂机了。」「都是一群饭桶。饭桶!那他们现在人呢?」

  看着比自己小足足二十岁的小老板在自己面前怒吼,黄明德依然冷静的回道,「他们现在按照计划去了海边,那边有小船等着他们,出了领海,外面有大船,上了船就应该没问题的。」「嗯,那就好。千万不要再出问题了。阿德,这次行动你就应该亲自出马的。」听着这个小孩子的抱怨,黄明德苦笑了一下,他本来就以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几个可以搞定的。而自己受到于老爷的托付,保护他的孙子,当然不能轻易的离开了。

  黄明德本来是香港警察,而且还是特别任务连SDU(俗称飞虎队)的成员,只是因为他生性好赌。一次在澳门就输了好几十万,被开除出了警队,之后又被黑社会追债。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于大邦出现了,不但帮他换了债,还给了他一份薪水超过警队职位的工作。黄明德一直视于大邦为自己的恩人,现在老人家分配自己来保护于家的孙子,他当然要尽心尽力了。

  于秋山此刻的心情已经和刚才的得意完全不同了,本来想要抓到姓陆的和贾婊子的两个女儿后再动手,自己一边肏两个妞,一边给陆王八断子绝孙。

  这样的场面爷爷一定会开心的,最后再把姓陆的带回香港交给爷爷亲自处置,这样于家的家主就非自己莫属了。

  可现在,不但两个妞没抓到,还惊动了东都的警方。虽然他们还没找上门来,但是于秋山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毕竟这里不是香港,没有那么多后路给自己。

  他踱着步,走了两个来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心中更加烦躁了,大手一挥,「看什么看都,马上准备,骆教授,现在开始!」于秋山命令一下,手下人马上就准备起来。

  陆志远看着几个穿浅绿色手术服的人走进了屋子,他们拿出了各种医学器材,在地下室的一角布置起来。

  另外几个穿白大褂走向自己,一个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另外二个准备起剃刀来。

  陆志远先是楞了几秒,然后突然明白过来,刚才视频中一幕马上就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被割开的阴囊,满是血丝的睾丸,还有半截被割下的输精管,一下子都浮现在了陆志远的眼前。

  「啊……」

  虽然很可能是没有任何作用,但是他还是用力的挣扎起来,极力反抗着对方的动作。

  他不要,绝对不要自己变成那种完全废掉的男人,作为一个男人那样的结果比死还可怕。

  但是在几副有力的手臂下,很快他的裤子就被脱了下来,锋利的剃刀对准他的下体。

  看着他还是在用力的扭动,一个旁边的白色大褂冷笑道,「陆先生,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你连可以撒尿的东西都会没了的。你不想这辈子都蹲着尿吧。」「哈哈哈哈」他的话引来周围同伴的一片哄笑。

  可就在这笑声中,地下室的铁门突然撞开,伴随着「轰」的一声,一个人影从门那边横着飞了进来。

  「啊?」

  屋里的人都吃惊的看向门口。

  等到那个人影重重的落在地上,大家才看清楚,是外面值班的阿辉。

  就在这些人都失神的这个瞬间,伸手,拔枪,对准门口,受过严格训练的黄明德已经本能的完成了一连串的动作,熟练的把Glock17的枪口指向铁门的方向。

  虽然已经不在警队了,但是黄明德还是喜欢使用Glock17,并让它保持最佳状态。

  咣啷咣啷……咣啷咣啷……

  屋里的人刚刚回过神来,就发现躺在地上的阿辉边上多了几个东西,几个易拉罐似的东西被丢了进来,落在到了门口周围,然后疯狂的嘶嘶冒出大股白色烟雾来。

  没几秒钟,整个门口都是一片烟雾。黄明德的9mmPara口径Glock17开始响起,但是还没开几枪,他就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手中的Glock17险些掉在地上,接着一个人影闪到他的跟前,呼的一声,带着风声的攻击在他从左边响起,他作势用左臂去挡,并且右手的枪口也指向左边。

  还没等他有机会开枪,他原本就受伤的右臂已经被人擒住,顺着关节,一下把他摔在地上,胸骨撞在地面的巨大痛疼让他以为自己的胸部都要粉碎了,手臂也几乎要脱臼。「唔…」一向自诩受过严格训练的前飞虎队成员,忍不住发出了吃痛的闷哼声。

  整个人被对方抓着手臂,死死的按在地上。

  黄明德忍着剧痛,用眼角扫了一下,发现屋子里其他兄弟也都被制住按在地上,他们甚至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

  而来人们都穿着便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个子普遍不高,但是动作出奇的干净利落,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利用烟雾弹的掩护迅速近身肉搏,就是在自己以前呆过的香港飞虎队里,也都算的上顶尖的好手了。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懊恼中,黄明德百思不得其解。

  于秋山也没搞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看到一个黑瘦的小子冲向自己,他本能的掏向自己的口袋里,可还没等他拿到里面的手枪,肋下就被狠狠的打了一拳。巨大的吃痛让他张开嘴大大的抽气,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更让陆志远傻了眼,先是门被撞开,然后是丢进了几个罐子,一阵烟雾后,绑架他的所有家伙都被打倒在地,可问题是他完全不认识这些穿着简单,面无表情的救星们。

  他想不出这些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来救自己的。

  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烟雾里响起,陆志远从被绑架起就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先生,你没事吧。」

  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原本属于于秋山的东西,现在只有排风机还在呼呼的正常工作,随着烟雾慢慢的被吸走,一个人从烟雾里一步步走了出来,用陆志远熟悉的东北口音接着说道,「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0:10东都爱民医院陆志远的头上包着一圈的纱布,坐在急诊室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两个女孩子带这声音猛地闯了进来,看到陆志远后,扑到他的怀里放声大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数也数不清。

  *********几天后陆志远躺在卧室的大床上,一个美人儿一丝不挂的坐跨在他的身上,两条丰满的美腿曲跪在他身体两侧,腿侧挤出的美肉如羊脂般滑腻亮眼。

  美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两人的毛发黏黏的粘(zhan一声)连在一起,黑色的毛发卷曲着相互缠绕。

  盈盈一握的小腰随着屁股有节奏的扭动着,平滑的小腹如同波浪似的一波波上下起伏,光洁的皮肤上还有点点的汗珠,如米粒大小的它们随着女人的动作在小腹上慢慢滑下来,积在小巧的肚脐里,在阳光下微微的泛光。

  男人的双手捏在美人凹陷的腰线里,他挺动着自己的下身,控制对方的摇摆节奏,让自己更加的舒服。

  陆志远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小穴里被箍的紧紧的,密密匝匝的软肉一圈圈的包裹着自己的小兄弟。不但温暖,而且在套弄中还能感到致密的穴肉一下下的蠕动,好像一张小嘴在一下一下紧吸着肉茎。

  只是这暖热的肉套子里,除了柔软舒服的触感,还偶尔传来一下尖锐的刺痛,似乎有什么硬物在里面咯着。

  真是奇怪了,女人这里面怎么会有硬东西呢,陆志远有些疑惑。

  他抬头看向身上的女人,黑色的长发随着美人儿的扭动在她身前身后不断的舞动,乌黑的发丝在雪白的乳房和白皙的肩头划过,黑白分明的发肤,给人一种色彩鲜明的视觉刺激。

  视线扫过精致的锁骨和颈项,一张熟悉的脸蛋出现在他眼前。

  心洁?

  唔!好痛,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下体就传来一阵的刺痛,自己勃起的坚挺肉棒上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入了,陆志远猛的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曙光从窗口照进来,洒满了卧室的大床。窗外传来虫鸣鸟叫声,只是这悦耳的叫声丝毫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醒过来的他第一眼就看向自己的下体,难道是有毒蛇爬到了自己的床上了?

  结果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床上并没有什么毒蛇的东西,倒是有一条小美女蛇。

  小女儿陆思雨正跪伏在自己的身侧,把自己的大肉棒含住嘴里,努力的上下套弄着。

  原来是个梦啊,陆志远明白过来。好像是察觉到了爸爸的苏醒,小思雨睁开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眼睛上长长的睫毛,随着抬眼的动作不断的翕动。

  看到爸爸在注视着自己,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女孩的两颊变成了粉红色,但是嘴边动作却变得更大。

  男人觉得自己被小女儿深含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龟头的伞菇挤在喉管口,有种被夹在她稚嫩花径的错觉,马眼儿不时的撞到少女火热的黏膜,酥麻中带着瘙痒。

  视觉上的刺激更是强烈,在他眼前,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正用粉红色嘴唇夹着他深色的阴茎,脸颊下陷,卖力的吸吮着,自己的肉棒则在她粉嫩的小嘴里不停的进进出出。

  他的视线正好接触到抬起头来的思雨,眼前那双闪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两下,眼神的笑意里带着小姑娘的顽皮。

  虽然因为还不是很熟练,不时的有牙齿碰到肉棒。

  但这一幕场景,足以使得陆志远因为噩梦而有点萎缩的肉棒一下子又坚挺了起来。任何男人,被这么清纯可爱的花季少女,大清早用这么香艳morningcaill叫起床来,恐怕没人能软的下来吧。

  而且对于陆志远来说,这个漂亮的花季少女还是自己的小女儿,这层禁忌的关系刺激更加强了几分。

  「唔……」

  爸爸的鸡巴突然再次胀大起来,一下子戳进了小思雨没有准备的喉咙里,思雨发出难过的唔声,但是女孩倔强的没有吐出口中的东西。反而颦着眉,更加用力的吃了下去,让大鸡巴进的更深。

  完全鼓起的龟头被挤进了更加狭小的肉管里,伞菇似的棒头里本来充满了血液,被突然挤压捏紧后,血液挤压回流的快感让陆志远舒服的几乎要哼出声来。

  就为了这痛快的感觉,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挺动起自己的腰部,想要更多这样舒服的感觉。

  可这动作让小思雨更加的难过,硕大的龟头已经撞进了嗓子眼儿里,咽又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的感觉卡在喉咙里,一个劲的想要呕吐。

  即使这样,女孩依然含住不放,可爱的眉头紧紧地颦在一起,嘴巴仍旧在上下套弄,不断的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来。

  鼓起的小鼻子用力的呼吸着,呼出的气流吹的鼻尖前阴毛不住的抖动。

  娇小的身子一点点向前凑近过来,翘着的小屁股也越撅越高,隔着睡裙的布料能清楚的看到美好的臀瓣轮廓。

  女孩越含越用力,灵活的小舌头还在里面不断的舔弄着棒身,在噗吱声中口水都打湿了男人的下体。

  陆志远觉得自己的阴茎都快要被小女儿擦出火来,一波波的酥麻感越来越强,他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上的肌肉,准备把今天早上的第一发精液射到小女儿纯洁的口腔里。

  就在胀满的阴茎开始一跳一跳,马上要爆发的时候,思雨突然吐出了整条的阴茎,用小尖牙在满胀的龟头上用力一咬……嘶…陆志远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小思雨。

  这个罪魁祸首此时轻盈的跳下了床,做了个鬼脸说道,「爸爸,人家听说男人的话儿硬的时候就会记得这个女人,软了就会马上忘记。你要好好的记得人家哦。」说完,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用脚尖打着转,踏着舞蹈的步伐跳到了门口。

  发现男人的目光还在盯着自己,思雨大胆的对视回去,然后红着脸,用小手慢慢的揪起自己睡裙,裙摆边缘一点点上升直到腰际,陆志远这才发现,小女儿光洁圆鼓的屁股蛋儿上,没有穿任何的布料,而且在微微分开腿缝中,隐隐能看到闪闪的水光。

  看着爸爸的目光完全被自己所吸引,思雨粉嫩嫩的嘴唇大大的弯了起来,她小小的抛了个不知从哪学来的媚眼儿,就跑了出去。

  留下陆志远一脸哭笑不得的坐在床上。

  *********陆志远穿着棕色的睡衣站在玻璃餐桌前,把一盘盘的荷包蛋、生菜沙拉、果酱和面包土司摆在桌子上。

  在他斜对面,客厅的液晶电视里正播放着高清的节目。

  画面里是激流的江水和两岸险峻的山崖,音箱里传出洪亮的男声解说,「……长江三峡是世界大峡谷之一,以壮丽河山的天然胜景闻名中外。它西起四川奉节县的白帝城,东到湖北宜昌的南津关,是瞿塘峡、西陵峡和巫峡的总称。

  三峡全长204公里,两岸悬崖绝壁,江中滩峡相间,水流湍急,唐代大诗人李白经过这里留下了优美的诗句:「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爸爸,早安。」

  就在他在餐桌上忙碌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悦耳的呼唤声。

  男人抬头一看,大女儿陆思云正向他走来,一身单薄的棉质睡衣的她,乌黑的秀发挽在头上,简单的用夹子夹起,垂下的几缕发丝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妩媚。

  她的发丝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秀丽的脸蛋上粉嫩光滑,好像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大女儿出水芙蓉的媚态陆志远看在眼中,却又有几分似曾相识感觉,还没等他想明白,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畔。

  「老爸,老姐,早安。」

  随着声音,身穿月白色衬衫的少女已经从二楼楼梯的拐角处跳了下来,双手握住旁边的扶手,如同雏燕翻飞,轻盈的跃起在空中,紧接着,光洁的小脚丫稳稳的踩在了地板上。

  在她腾空的一瞬间,飘起的水蓝色短裙下闪过了一抹粉红色布料和半个白皙的臀儿,不由的让陆志远联想起十几分钟前才看到的那个翘挺裸臀。

  再看到眼前思云单薄睡衣下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陆志远觉得自己刚刚平息下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了。

  「思雨,赶快来吃早饭,今天有你喜欢的生菜沙拉哦。」男人无视掉自己正在胀大的小兄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的说道。

  「不行,老爸,我今天要有舞蹈考试呢,现在要马上过去。」女孩拎着书包快速的溜向玄关。

  「那你早点说嘛,爸爸送你去。」

  陆志远作势要上楼换衣服。

  「不用了,老爸,公交车很快的。」

  说完,思雨特别意味深长看了男人胯下一看,扮了个俏皮的鬼脸,说道,「老爸,你和老姐好好享受甜蜜的两人时光吧,电灯泡去也。」「这个阿雨啊。」

  看着妹妹出门,思云走到爸爸的身边,柔声的嗔怪道。

  瞧着温婉的大女儿,陆志远忍不住把她揽在怀中。抱着她,口鼻间满是女孩浴后的芬芳。

  宽松的睡衣露出东大校花嫩白的颈项,上面温香的肌肤让男人忍不住吻了上去,在上面印上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爸…」

  女儿轻柔的声音也不知是抗议还是迎合,陆志远从脖子一路吻上,吻到光洁的脸蛋,用嘴唇一寸寸的品味着上面嫩滑的肌肤,感受着吹弹可破的细滑触感。

  不觉得,刚才没有发泄的欲望更快的苏醒了,被小女儿调戏过的小兄弟以更猛烈的速度再度挺立起来。

  男人的嘴巴撬开女儿的香唇,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的檀口,挑逗起里面小巧的丁香嫩舌。

  他一手环绕着思云的腰肢,一手伸到下面,抚摸上女孩光滑的大腿。

  手掌上,熟悉的弹性和丝滑让陆志远的欲望更凶猛的燃烧起来,他用舌头搅动起思云羞涩的丁香,更加深入的侵占起女孩的口舌和香唾。

  下面的大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上摸去,沿着细嫩的大腿内侧揉捏着进犯,惹的少女双腿间一阵战栗,险些支撑不住身子。

  就在他的手掌继续向上摸去,接触到女儿丝薄的底裤时,掌中捞到的并不是娇嫩的阴唇,指尖也没有那湿润细软的一抹唇缝,而是一个软中带硬的感觉。

  这是……这是……这是棉质卫生巾的边缘?……「哦……」

  陆志远的喉咙里发出男人挫败的闷哼,耳边传来女儿羞涩的轻笑声,「嘻嘻,爸爸,我也去换衣服了,今天考试啦,我也要早点去学校。」「啊?你也不吃饭了啊?」

  「对不起,爸爸。」

  「好了,好了。没关系,赶紧去吧,开车小心点哦。」当送走了两个女儿,陆志远瞧着满桌的早餐。

  脑海里却回想起刚才思云那如月牙儿一样弯起了眼睛,充满笑意的眸子里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娇媚。比起十几天前青涩羞怯的样子,已经有意无意间显露出一抹风流韵致了。

  那个样子,好像……心洁啊。虽然日子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是想到自己躺在医院的妻子,也不知道为什么,陆志远心中还是没由来的揪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今天起床开始为什么自己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是心洁参加电影首映式回来的那天早上,和今天一样的晨戏,早餐和欢笑。同样的温馨,同样的美好。

  想到这里,陆志远靠在椅背上,身上的欲火慢慢的平复下来,眼睛在房间里慢慢的游弋,静静的感受着这和记忆中相同的清晨时光。

  这时电视里传来男解说富有磁性的声音,「……这崆岭峡中曾经有一块巨大的礁石,惊险无比。航船每每经过这里,必须直冲着这块礁石驶去,便可借着流水的回冲力,安全地擦石而过;如果想要躲开它,反而会被它撞沉。」「所以三峡的老船家请来石匠,在上面大大的刻上了」对我来「三个大字,警示人们,只有直面危险,方能涉险过关……」看着画面里激荡的江水,和迎着浪花而去的舟船,陆志远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如这小舟,在这十几天里,在惊涛骇浪里驶过险峻的三峡江水。

  他衷心的希望,之后的日子,就是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顺景佳境,让自己和两个女儿能永远的幸福生活在这宁静的家中。




       【完】

  正是:险渡三峡惊过川,浪行峡口自难安。巫山及幸终得伴,云雨纷纷始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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