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y 8, 2014

《欲望爱母》 01-06

                第一章

  「这鬼天气。」沈乐乐满身大汗的从公共汽车上挤了下来,嘴里咒骂着老天。
刚过谷雨,天上的太阳却如盛夏一样,毒辣辣的烘烤着大地。即使是下午时分,
还是让人热的难受,满是盛夏的味道。

  班上组织的春游活动,原计划是玩两天,结果一天都没游玩,大家就索然无
味的打道回府。沈乐乐爬上五楼,旋开家里门锁。大门推开一条小缝,屋内竟然
传来咿咿呀呀的小调声:「妈妈平时这时候不是去练瑜伽了吗?什么事那么开心
的?」他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蹑手蹑脚的走到母亲的房门,想一探究竟。

  可眼前的一幕让沈乐乐惊呆了。赤裸着上身的母亲,正背对着房门弯腰脱着
长裤。透过梳妆台的镜子,母亲诱人地胴体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两条白
腻修长的美腿根处,粉红色的蕾丝内裤紧裹高高隆起的阴阜,倒三角形的阴部上
方隐约可见淡黑的阴毛。两只白辣辣的滑腻丰乳翘挺微垂着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
暗红的乳头如樱桃般点缀在峰顶,很是诱人。

  沈乐乐顿时口干舌燥,大脑充血,昨晚才狠狠干了女友几炮的那根东西竟硬
生生的翘起来。沈乐乐呆呆的看了好几秒钟,直到母亲把裤子脱下抬头起身,才
迅速闪到门边。他靠着墙,两手按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深呼几口气后,才稍微平
静下来。

  「妈妈……」生怕被发现刚才的偷窥,沈乐乐走到大厅假装刚从外面回来,
大声的喊了一句。

  「啊……乐儿,你怎么回来?」屋内传来母亲惊讶声。只听悉悉索索一阵后,
母亲从房里走了出来。上身穿着把乳房撑的鼓鼓的白色小背心,下身搭着黑色紧
身练功裤。

  「嗯」沈乐乐喉结耸动,忍不住的吞了几口口水,目光停在母亲的胸前。

  「不是说玩两天吗?」苏妍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儿子假寐的儿子。

  沈乐乐目光不舍的落在别处,扭过头把书包扔到沙发上,假装疲惫的躺在沙
发:「春游不好玩,大家玩了一天就回学校了。」他闭上眼睛,悄悄地又深吸几
口气,应着母亲。

  「怎么不好玩了?」母亲笑呵呵的问着。沈乐乐睁开眼睛,母亲正娇俏的笑
着看着自己,高耸的乳房遮住了他一半的视线。沈乐乐赶紧又闭上眼睛,口中念
念有词,心中想着南无阿弥陀佛。

  「妈妈以为你不回呢?妈妈先练一会瑜伽,你肚子饿了,冰箱里有东西吃。」

  「我不饿,妈妈你先练吧,我回房去。」沈乐乐不想再呆在客厅,母亲穿的
如此性感,等会连瑜伽做那些动作让他看到,他非得流鼻血不可。为了避免受内
伤,他还是离远点好。

  母亲应了一句,沈乐乐就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的他,脑子里尽是刚才的情景。
门外响起悠扬的音乐,此刻母亲应该在练瑜伽吧。

  沈乐乐是喜欢母亲的,严格说来,他是轻度恋母情结患者。刚读高三时,班
上学习成绩不太好的几个男同学拿了几本黄色书画在课堂上。慢慢地,开始在男
同学中暗中传阅起来。

  一向品学兼优的他,第一次看到同桌的小胖在桌底下翻阅那种黄色书画时,
弄了个脸红心跳,久久不能平静。不久,进入青春期的沈沈乐乐经不住诱惑,也
成为班上众多传阅者之一。

  书画中的那些淫秽画面和细腻地性爱描写,为青春期的沈乐乐打开了全新的
性知识大门。从书中,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生殖器的构造,第一次知道阴道,阴唇
和阴蒂。沈乐乐还清楚的记得,看黄色书画的当天晚上,他做梦了。上醒来时内
裤湿了一大片,他知道自己梦遗了。虽然此前他也曾经梦遗过,却没有那天的清
晰和强烈。

  那段时间,只要有机会,坐在教室后排的沈乐乐总是低着头假装思考问题,
偷偷的翻阅传到他手中的黄色画册。看着被同学们翻得掉线的书画,裤裆的肉棒
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内容,沈乐乐一点都没听进去。

  沈乐乐接触那些书画后,年轻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开始注意起身边的女性
来。可他身边除了同学就是老师,学校的女同学大多比较青涩,学校的女老师多
数是欧巴桑,远不能和书画中的女人相提比伦。周围唯一成熟美丽的女人进入了
他的视线,可那女人是他的母亲。沈乐乐经过无数次的自责和羞愧后,将母亲当
成他意淫的对象。他从不敢多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和书上的男主角一样,能在母亲
的体内尽情的驰骋,能把母亲压在身下,尽情的抽插。他只是将母亲作为一个对
象,度过青春期的对象而已。

  白天上课不专心,晚上频繁手淫,带来的结果就是学习成绩的严重下降。尽
管他一次又一次在手淫过后责骂自己,暗下决心的说是最后一次。可那种禁忌的
快乐和手淫的快感,使他再一次次的缴精投降。

  直到有一天,才使他从那种变态的堕落中醒来。那天数学课上,同桌的小胖
在桌底下偷看刚传到他手中的黄色画册。为了和小胖争谁先看这本画册,沈乐乐
和小胖争执了很久,最后只好作罢让给小胖先看。小胖看得正欢时,被数学老师
抓了个正着。嫉恶如仇的数学老师扬起手中的画册,嘴里说出的话让小胖颜面扫
地。后来,学校不但记了小胖一个大过,还打电话让小胖父亲来学校。颜面尽失
的小胖,不得不离校远赴北京打工。

  当时,沈乐乐吓了一身冷汗,心里暗叫庆幸,同时又为小胖担心。如果不是
小胖得一再坚持和执拗,那天悲剧收场的将会是他——沈乐乐。他不敢想象,如
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结果。或许学校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会对他免
于处罚,可那嫉恶如仇的数学老师仍会毫无留情的撕毁他伪装许久的颜面。他不
敢想象,如果那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后,父母会如何看待惩罚他。想到那些,沈乐
乐背上的衣服全湿了。

  就那事,母亲还取笑了他一番,问他有没有也看过那些小说。沈乐乐矢口否
认,母亲却不依不饶的说:「小胖是你的同桌,你回没看过?」后来在沈乐乐一
脸黑像中,母亲才打住了话题。


                第二章

  那事后,沈乐乐彻底远离了黄色书画,无论男同学们暗地里一再夸耀手中的
画册是如何的精美诱人,他都不为所动。还在私下翻看黄色书画的同学,大多数
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的,只想把毕业证混到手就完事的人。沈乐
乐有别于他们,他将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幸好他底子不错,虽然颓废了大半个
学期,可在他加倍的努力下,还是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虽然最后的成绩跟他
之前的目标有些差距,可又能怪谁呢?怪那些传阅书画的同学们,还是怪那些书
画呢?最终还是只能怪自己吧。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可凡事有利也有弊,学校虽不算最理想,好处在于离
家近。吃不惯学校的饭菜的他,可以经常回家吃到母亲做的可口菜饭。

  沈乐乐已经大学二年级了,在大一下学期,凭着那种抹了油的嘴巴和一张十
分俊俏的脸庞把班上的班花追到手。并在女友那个温馨浪漫的生日聚会后,把女
友保留了将近二十年的处女膜撑破,正式发布他成为男人宣言。

  沈乐乐拿着家里优厚的生活费,在学校民居中租了间房和女友食味知髓地频
繁做爱。和女友在床上肉搏一年后,如今的沈乐乐早已不是床上的初哥,无论是
经验还是手法都能让身下的女人欲仙欲死。更重要的是,他的本钱十分大。相貌
不但英俊,体格还相当棒,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更是让女友痴迷不已。

  自小胖出事后,在性的字典里,再也没有母亲的名字和影子。「可今天自己
怎么了?」沈乐乐烦躁的翻过身,母亲那半裸的模样又出现在他眼前。他几次摇
头不想去母亲半裸的模样,可他愈不去想,那景象如魔怔般出现在他眼前。

  「妈妈的乳房感觉比以前大了些。」沈乐乐挥不去那个念头,干脆不再折磨
自己。「不就是想一下吗,自己以前还意淫过呢?不也没事。」

  想到母亲乳房的大小,沈乐乐翻身下床,从衣柜上了锁的箱子里翻出一个精
美纸盒。里面珍藏着他儿时美好的记忆。他从盒子底下翻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从
袋子里掏出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内裤。这是沈乐乐高三那年从母亲晒在衣架上偷来
的,一直深藏在那个盒子里。这可是母亲当年最性感的内裤。他觊觎了很久,瞅
住一个刮风下雨的好日子,才弄到手的宝物。当年在这条内裤的刺激下,不知有
多少子孙被他射在纸巾里。

  沈乐乐把蕾丝小内裤放在手心展开,透过裤裆窄小的布料,依稀能看到手掌
的纹路。「嗯,妈妈的味道!」他把小内裤揉成一团凑到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气。
依稀中,能嗅到母亲残留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是怎样的呢?跟女友的一样吗?」沈乐乐用力的吸了加下,希
望能嗅出母亲的味道。胯下的肉棒一挺一挺的,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他的提问。

  好一会儿,才把那条粉红色的小内裤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里收好。门外就响
起母亲旋转锁柄的声:「乐儿,怎么把门锁上了?」

  「哦……哦,刚才在换衣服……」沈乐乐有点慌乱,脸上发烫的开门让母亲
进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深受内伤,鼻孔一热,感觉有东西流下来。他伸手一摸,
确定没流鼻血,心才放下来。母亲正香汗淋漓地正站在门前,胸前湿透小背心近
乎透明,两个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就连暗红色的乳头也一览无余。

  「妈妈,我先去洗澡。」沈乐乐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他感觉房间的温度高达
一百八十度,再不离开,他将要血管爆裂而亡。他急冲冲的向浴室逃去,瞬间消
失在母亲的眼中。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连衣服也不拿就去洗澡。」苏妍看
着儿子急冲冲的样子,笑着拉紧胸前的小背心,一对饱满乳球傲世横出。

  「嘭!」的一声,沈乐乐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心脏还狂跳不已。门外的母亲
真是诱死人不偿命的,本来就娇美无比,今天还穿那么性感,不是诱人犯罪吗?
他脱下衣服,扔到墙角的竹篓里,赤裸的身体显得十分健美。

  「乐儿,你忘记拿衣服了。」一会儿,门外响起母亲娇柔的声音,如魔音般
让沈乐乐入迷。

  「啊……妈……我刚才忘了,等会帮我拿进来吧。」母亲一说,沈乐乐才想
到自己匆忙脱离间忘了拿衣服。

  「你要穿那些衣服?」母亲温柔的声音又响起。

  「拿那套蓝色的运动吧!」沈乐乐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应着。他努力压抑
自己不去想母亲,可母亲那半裸诱人的模样在脑海迟迟不肯散去。他用手压着暴
涨的肉棒,试图让它软下来,可越压肉棒越硬,手一松「啪」的一声直接弹在小
腹上。硕大的棒体上青筋缠绕,龟头狰狞。

  苏妍应了儿子一声,就去帮儿子找衣服。走进儿子的房间,从衣服摆放整齐
的衣柜里找出儿子的那套蓝色运动服和一条内裤。看着儿子收拾整齐,摆放有序
的房间,她心里满满的。儿子从小到大不用她操心,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就
连房间也很少让她来打扫。完全没有独生子女的那些缺点,让苏妍引以为傲。

  读高中以后,平时爱粘着和苏妍说话的儿子,不再愿意粘着她,并且逐渐有
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和秘密。「真是儿大由娘。」苏妍想着就走到了浴室门口。「
乐儿,洗好了吗?」

  「嗯……唔……」儿子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苏妍以为儿子已经洗好,将门
用力一推。没想力度过大,整个门都被苏妍推开。

  「啊……」苏妍暗呼一声,整个人囧的俏脸晕红。儿子正低着头,满头泡沫
的洗头,胯下的那根东西,正雄赳赳的贴着小腹上,正对着她。苏妍看得脸上又
是一热,芳心微乱,素手一伸,掩饰性地把湿发别在耳根处,迅速把儿子的衣服
放好,迅速帮儿子关上门。木门即将关闭地一瞬间,目光无意的落在儿子的那根
吓人的肉棒上。

  「才几年没见,怎么长成那样粗长?」坐在沙发上的苏妍,脸儿很烫。回想
刚才在浴室看到儿子的那根粗长又坚硬的肉棒,不禁的感叹。许久没见男人的肉
棒的她,今儿竟然脸红心跳。

  「自己儿子的身体,做妈妈又不是没看过。」苏妍意识到自己心态地变化,
自我安慰着想。可她不愿否认儿子的本钱,估摸要比丈夫的大两个档次。

  刚做完瑜伽,全身是汗,黏黏的很不舒服。正想起身拿衣服洗澡,可发现双
脚有点使不上劲。「不就是根大肉棒吗?把你唬成这样。」苏妍自我嘲笑道,扶
着沙发挣扎地站了起来。下体的湿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

  苏妍确实很久没见过肉棒了。除去春节间和丈夫沈山不痛不痒的几次做爱后,
近三个月来,她连肉腥都没闻过,更别说是做爱。长时间缺少性爱,让她差点忘
记男人肉棒的形状了。

  近二十年来,苏妍除了丈夫外,没有第二个男人。成熟美丽的她尽管有个近
二十岁的儿子,身边却不缺乏追求者。几次在全市的教育系统表彰大会上,市里
的几个领导不止一次向她暗示让苏妍做他们的情人。苏妍都假装不知,逐渐断绝
了他们的邪念。

  从少女到妇女,再从妇女变成熟女,丈夫沈山是他唯一的男人。小时候儿子
的小鸡鸡除外,她唯一见过的肉棒也是丈夫的。因此,今晚突兀间看到儿子粗长
的肉棒,让她难免芳心微乱。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女人,见到儿子那样的肉棒,
她相信没几个女人能静下心来。

  没容她多想,儿子一会就洗完出来。由于天气炎热,儿子只穿着一条运动裤,
光裸着上身。健康的皮肤下,一块块健美的肌肉让苏妍看的眼花缭乱。以前儿子
没少在家里光裸着上身,苏妍也没注意到儿子的身体是如此的健美。如今却发现
儿子已从整天跟她身后的小屁孩,长成高大强壮的男人。

  「洗完了,乐儿。」苏妍尴尬地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的肌肉移开,掩饰的问了
一句。

  「嗯,洗完了。」沈乐乐低着头,和母亲擦肩而过。在浴室洗完头后,看到
母亲拿进来的衣服,他吓了一跳。刚才洗澡忘了将门反锁,母亲突然进来不是刚
好看到他胯下的丑样。想到自己刚才的丑样被母亲一览无余,沈乐乐一阵尴尬,
因此洗完出来时,都不敢正视母亲。

  看着母亲一脸无事的样子,沈乐乐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也许是自己多想了,
母亲可能并未看到自己的胯下的丑样。即使看到,母亲或许不会当做一回事。

  其实,如果沈乐乐细看一眼母亲,就会发现母亲的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可惜
他低头匆匆而过!


                第三章

  苏妍站在浴室镜子前,弯腰脱下内裤。回想刚才的尴尬,她伸出嫩葱般的中
指,在内裤中间窄小的布料上摸了一下,有点湿滑。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映在墙上的镜子上,灿若桃花。

  年近四十的她,一点都不显老。岁月除了给她增添成熟的风韵外,并没给她
留下多少的痕迹。这可能跟她长期运动有关,或者和她长期爱吃蔬菜瓜果有关,
又或许跟她的遗传基因有关。无论如何,苏妍是美丽的,成熟的有韵味,成熟的
娇媚。

  镜中的苏妍美丽异常,雪白的胴体曲线玲珑,凹凸有致。两颗雪白浑圆的玉
乳微微下垂,暗红的乳头微微往上翘。盈盈一握的蛮腰,微微隆起的小腹,圆润
饱满的粉臀向外扩展。浑圆修长的美腿根处,紧夹着一条暗红的肉缝,肉缝上面
一个隆起的小山丘呈倒三角形。不多的阴毛,乌黑柔顺的贴在阴肉上,格外诱人。

  苏妍轻扭粉臀,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全身上下都让她十分的自信。可正是
隆起的小腹才是成熟女人的韵味之处啊!

  「儿子在这里呆了将近十个月呢!」苏妍素手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想到十月
怀胎的艰辛,想到下产时的撕裂般的痛楚,想到阴道被剪开的痛苦,还儿子吸奶
时调皮地咬自己的乳头痛痒。当初嗷嗷待哺的小婴儿,如今长成男子汉了。

  「男子汉……」苏妍想到这三个字,就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一幕,那根男根,
粗壮硕大的男根,代表男子汉的男根。

  不经意间的小小念头,撩拨了苏妍寂寞的心弦。眼前浮现儿子小时候吃奶时,
一脸的满足幸福样子。嫩白的小手不经意间攀上傲挺的乳峰,拨弄着她那寂寞的
心弦。忽然,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处荡开,如同平静的湖水被扔进了一个小石
头荡起的波纹,一波又一波。

  看着镜中饱满挺立的酥乳,苏妍用手摸了摸,脑子浮现儿子小时候吃奶时的
样子,一脸幸福。指头不经意间拨弄了乳头,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乳头荡开,往全
身散发开来。「哦」樱红的小嘴发出轻轻的呻哦。

  细白的手指滑过隆起的小腹,掠过凌乱稀疏的阴毛,深入那条美妙的肉缝。
肉缝湿湿嗒嗒的,不知是汗液还是阴液,连她也分不清。细长的中指弯曲着慢慢
地伸进肉缝深处,小巧的拇指一并按着阴蒂,蜻蜓点水般的弹弄。

  浴室没有水汽,但苏妍身体的温度比热水温度还高。左手掌在乳房上上下揉
按,右手指在窄小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彷如丈夫正压在她身上,胯下的尘根不停
的抽动,激起如撸桨凫水的声音。

  「嗯……哦……」苏妍的情欲慢慢完全激起,抿着嘴唇,压抑地发出低吟。

  苏妍想象着,想象着,不但没有停止动作,而且更加的疯狂。她抬起左脚,
放在浴缸边缘,左手撑住墙壁,右手两指频频快速地抽插着阴道。苏妍白嫩的胴
体逐渐变得通红,弯曲着的身体激烈地摆动着,颤抖着。整整三个月没有被肉棒
安慰过的肉穴一张一合的冒出涅白淫液,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蔚然成观。

  想到无数个夜晚,自己孤独地躺在床上,寂寞如夜色侵袭她的身体。无数次,
她挥手想赶走那寂寞,可那寂寞如附骨之疽越钻越深,扰动她空虚的肉体。年轻
时,既要上班,又要照顾教育孩子,苏妍对性爱方面要求不是很多。每次和丈夫
做爱,丈夫主动居多。多数时间,她躺在床上任由丈夫摆弄,只有些少时间,她
才会性趣盈盈的和丈夫配合。

  儿子慢慢长大后,不用花那么多时间打理儿子,苏妍时间宽裕起来。饱暖思
淫欲,年轻时对性爱可有可无的她,变得越来越渴望。正如丈夫沈桥说的:「年
轻时,你冷淡如水,现在热情如火。」

  苏妍承认丈夫说的是事实。特别是她月事前后几天,对性爱特别的渴望,总
想有根火热的肉棒能插酥痒的肉穴里,填满空虚的肉穴。

  想到这些,想到孤独寂寞的种种,泪水从苏妍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胸前的
一片白腻。

  苏妍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快感一波又一波袭来,可这还不是她要的效果。
她快速地抽出手指,趴在墙上,弯着腰肢,翘臀湿亮亮的翘着,然后又将手指从
美臀后面插进肉穴。

  「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和苏妍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配上如此诱人的画
面,整个浴室暗香浮动,春意盎然。

  苏妍闭着眼睛想象着,身后的丈夫扶着自己的腰肢,快速用力的抽弄着她的
阴道,让她获得了一次又一次的快感。苏妍睁开眼睛,美目迷离地回头一看,站
在她身后抽插的竟然是儿子。儿子竟邪笑着在她身后抽动。

  「啊……」苏妍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

  沈乐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见母亲在浴室还没出来。生怕母亲出了什么事,
于是走到浴室门口想叫一下母亲。没想刚走近浴室门口,就听到母亲从里面传来
的尖叫声。沈乐乐吓了一大跳,拍着浴室门,关切地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苏妍被自己的尖叫声吓了一跳,门外传来儿子的关切声,更让她从幻想中醒
来。苏妍为自己行为感到羞耻。更让她羞愧的是,刚才的性幻想中竟然出现儿子
的身影。

  「妈妈没事,就洗完了。」苏妍用力地掐了下自己大腿,大腿的掐痕上,还
有淡淡的水迹。

  苏妍出来时,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儿子关切地问:「妈,你刚才没事吧?」

  「没事,刚才妈妈不小心把水温调太高,烫了一下而已。」苏妍巧妙的找了
个理由,为刚才的荒唐掩饰过去。

  「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儿子担心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想看看自己有
没有受伤。「没事,没事。妈去做饭了。」苏妍生怕儿子要对她的不存在的伤口
认真擦看,连连摆手。见儿子没继续追问,径直走到厨房去准备晚饭。

  一身素色居家服的苏妍仍为自己刚才的荒唐举动感到脸红。她频频回头,似
乎儿子正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嘲笑她,让她浑身不舒服。她把锅中的韭菜炒鸡
蛋翻了又翻,转身想拿盘盛好。

  「乐儿,吓坏妈妈了」一转身被儿子吓了一大跳,儿子正站在自己面前,满
脸笑容的看着她,吓得她两手按着胸口,粉红的俏脸一阵苍白。

  「妈,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只是想看你做了什么好菜给我吃。」沈乐乐左手
搂住母亲,右手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安慰着母亲。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之前
那种欲望,只是想给惊吓到的母亲一个安慰。

  短暂的惊吓过后,苏妍恢复了正常。儿子浓厚的男性气息让她刚刚平复的心
情有了起伏,俏白的脸上重新布上红晕。「饿了吧,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韭菜炒
鸡蛋,在煮两个菜就可以吃饭了。」苏妍微微用力,挣开儿子的搂抱,转身去消
毒柜拿盘子。

  「妈,别煮那么菜,两人吃不了多少的。」沈乐乐视乎察觉到母亲的尴尬,
也松开了手。

  「嗯,那就再煮一个菜,很快就可以吃饭了。」苏妍把韭菜炒鸡蛋装好,清
洗了铁锅,随着滋的一声,将一盘青菜倒入锅中。

  「那我去拿碗筷。」

  饭桌上,母子俩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苏妍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直
让儿子吃慢点,别咽着。刚看儿子的饭碗里的菜少了点,又忍不住的夹了一块红
烧排骨送了过去。

  「妈,你再夹,这菜堆的比我头还高了。」儿子鼓着腮帮子,嚼着饭菜抱怨
着说。

  「呐,学校的饭菜比较差,看你都瘦了。」苏妍说着又夹了块鸡蛋放在儿子
碗里。

  「我哪里瘦,你看我这身板。」儿子说完挺了挺结实的胸膛。「倒妈妈你,
要多吃点才行。」儿子说着,把苏妍刚夹过去的鸡蛋放到苏妍的饭碗。

  「妈妈那里瘦了,最近没时间锻炼,都胖了好几斤了。」苏妍两手放在腰间,
夸张的比划着手势说道。

  「妈妈哪里会胖,妈妈可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沈乐乐放下筷子,
隔空用手夸张地比划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身形,称赞地说。

  「就你嘴巴甜,哄妈妈开心。」苏妍扑哧一笑,美目情瞥。不经意间,饱满
的酥胸挺的更起,心里一阵乐滋。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自己最爱的人赞美
自己。

  「平时咋没听你赞过妈妈,是不是在学校哄女孩子哄习惯了,回来用在妈妈
身上?」苏妍打趣的笑着儿子,伸出皓白的手臂比划着。

  「妈妈,你儿子哪里有那么厉害啊。」沈乐乐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母亲。

  「呐,还说不厉害,连妈妈都被哄的开开心心的,别提那些青春少女啦。」
苏妍继续打趣着儿子,一点都没有饶过他的意思。

  「妈……」沈乐乐被母亲说的无言可对,放下手中的碗筷,挪着凳子往母亲
身上腻。

  苏妍嘻嘻笑的站了起来,白嫩细长的手指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妈跟你开玩
笑的,快点吃,饭菜都冷了。」


                第四章

  夜幕已完全降临,窗外高高低低的楼房里,都亮起了灯火。母子俩挨着坐在
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正播着剧情很狗血的韩剧。沈乐乐把一双大脚搭在
茶几上,嘴里咬着母亲削了皮的苹果,咬的咔唧咔唧响。苏妍则靠着柔软的沙发,
小口小口的吃着手中的苹果。

  「妈妈,你说这韩剧有啥好看的?」沈乐乐大口把剩下的苹果吃完,抽了几
张纸巾擦了擦手,扭头看着母亲说。

  「里面的爱情故事挺感人的。」苏妍笑着,脸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千篇一律,看都看腻了。」母亲的笑容真好看,尤其是那两个酒窝,显得
特别甜美。

  「你小孩子懂啥,又没谈过恋爱。」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妈妈,要不你说说当年和爸爸是怎么恋爱的?」
沈乐乐挪了挪屁股,挨的更近,一脸猪像的看着母亲。

  「我和你爸爸呀……」苏妍被儿子问的脸红,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回答。
哪有做儿子的问起父母是怎么谈恋爱的,这不是让她难为情吗?

  「妈妈,说嘛。」沈乐乐很好奇父亲当年是怎么追到如花似玉的母亲。他抓
着母亲裸露在外的皓白手臂,手心传来温软滑腻的感觉。

  「哎呀,这叫妈妈怎么说嘛?」苏妍难为情的扭了扭身体的样子,十足像个
小女生,很是可爱。

  「就从你们怎么认识开始……说嘛……妈妈」沈乐乐摇了摇母亲的玉手,继
续哀求道。

  「好了,好了,妈妈都被你摇晕了。」苏妍拗不过儿子,只好答应儿子。

  在喃喃的叙说中,母亲的思绪回到当年的大学生活,满脸幸福的回忆初恋的
甜蜜。沈乐乐在一般拉着母亲的手,听着母亲的诉说,一脸的羡慕。后来母亲说
到她刚参加工作,就怀上了他,父亲开始不愿意想把他打掉,后来在母亲的坚持
下,才生下他来的情节,沈乐乐听得一脸感动。

  「妈妈,谢谢你,当初如果不是你的坚持,我机会来了这个世界。」沈乐乐
感激的看着母亲。

  「傻孩子,你是妈妈的肉,妈妈怎么会不要你。无论再大的苦难,妈妈也要
把你生下来。」苏妍想到十月怀胎的辛苦,激动地一手将儿子搂在胸前,手掌放
在儿子的黑发上抚摸着。

  「妈妈,辛苦你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沈乐乐的头被母亲搂在香软的胸
前,心中一阵感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爱母亲。他脸上着母亲那对香软的乳房,
鼻子吸着母亲如兰似麝的体香,下体竟悄然勃起。

  「傻孩子,妈妈也爱你一辈子。」苏妍被儿子的情绪感染,激动地把儿子抱
得更紧,一对饱满酥软的乳房紧紧地压在儿子的面部上。

  沈乐乐被母亲抱得太紧,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用力的扭了扭头部,嘴巴在母
亲的温润的乳房拱来拱去,淡淡的奶香从母亲的乳房散发出来。这是他两年前不
知道假想了多少次的情景,如今就发生在眼前。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底涌起,
又立刻被他压了下去。自己怎能亵渎高贵伟大的母亲呢?

  苏妍的乳房被儿子拱的有点难受,久违的酥麻感觉从乳尖出散发开来,蹿到
两腿间的桃源胜地,一股无名的浴火腾腾的往上蹿,蹿地两颊绯红。苏妍用力地
把儿子头往下按,想止住这种麻痒,直到儿子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叫声,她才松开
手来。

  沈乐乐被母亲压得差点背过气,离开母亲怀里就大口的喘着粗气:「妈……
妈,差点憋死我了……呼呼……」。

  苏妍脸颊俏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饱含秋水。粉红的娇唇半张尴尬地说:「
妈……妈刚才……太激动……」

  沈乐乐满鼻的奶香,看着母亲那娇俏动人的样子,忍不住的亲了下母亲的脸
颊:「啵」

  「啊……乐儿」苏妍本就尴尬娇羞不已,儿子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绯红的
俏脸顿时红的要滴出血来,煞是迷人。

  「谢谢你,妈妈。」沈乐乐痴迷的看着母亲娇羞的模样,眼神散发出异样的
光彩。

  「嗯……早点睡吧。」儿子炽热的眼神彷如一把利剑,要穿透苏妍的眸子,
穿透她的心。直把她刚才那一瞬间的情欲裸露在世人面前。

  苏妍呆呆的坐在床缘,望着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照片中的那对男女正甜蜜的
相拥在一起。久违的情欲今天终于归来,可挑起情欲的不是结婚照上的男人,而
且她的轻生儿子。她无力的倒在床上,躺在冰冷冷的大床。

  苏妍挣脱了衣服,仅剩一条内裤躺在床上,她从不担心别人能窥看她的身体,
因为她所住的楼层比周围任何一栋楼房都要高出一大截。洁白的月色从半掩窗户
中洒落在床上,为她镀上一层白色的银光,高贵而圣洁。夜色下的那具洁白胴体
在宽大的床上扭动着,翻滚着,如同一只受到折磨的美女野兽。

  想到丈夫,苏妍除了思念就是埋怨。过年至今,一次也没回过家,公司真有
那么忙吗?苏妍怎么也想不明白,几次哀求丈夫回来,原本丈夫答应了的,结果
每次都让她失望。丈夫不是这个借口就是那个借口,总是说公司忙的走不开,忙
的如何云云。苏妍不敢往深处想,身边,电视,网络这样的例子实在太多了。他
更愿意相信丈夫确实是工作忙,抽不了空回来,而不是在外面有女人。

  丈夫不在的日子,每当夜色来临时,寂寞就如黑夜般慢慢侵袭她的身体。她
想挥手赶在那寂寞,可寂寞如附骨之疽越钻越深,拨动她寂寞的心弦,撩动她空
虚的肉体。年轻时的她,既要上班,又要照顾孩子,她对性爱要求并不多。每次
和丈夫做爱,都是丈夫主动。多数时候,她躺在床上任由丈夫摆弄,只有些少时
间,她才会性趣盈盈地和丈夫纠缠配合。

  儿子慢慢长大后,花在儿子身上的时间少了。饱暖思淫欲,年轻时对性爱可
有可无的她,变得越来渴望,越来越主动。正如丈夫沈山说的:「年轻时,你冷
漠如冰,现在却热情如火。」苏妍承认丈夫说的是事实。特别是她月事前后几天,
对性爱如旱田久逢甘露那般的渴望。

  年轻时从未手淫的苏妍,学会了用手指抚慰自己空虚的肉体。无数个夜晚,
两根细长的手指代替了丈夫的肉棒在原本属于他的径道里穿梭。可高潮过后的那
种空虚无力感,久久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苏妍侧过身体,面向着窗户。迎着洁白的月色,她想到儿子。对于儿子,她
更多的是浓浓爱意。如今长大成人的儿子,慢慢的学会体贴自己,疼惜自己,也
不枉自己自己在他身上的付出。想到儿子,她甜甜的笑了,幸福的花儿绽放在她
娇美的脸上。想到儿子,她又有些羞耻。儿子今天无意间的两个动作,竟然挑起
她久违的情欲。她知道这是不允许的,更是令人羞耻的,可那感觉来的是那么自
然,那么的畅快,一点都不会矫揉造作。

  苏妍扭了扭柔软的娇躯,皓白的右手无意识的放在两腿根处。几根细长的手
指先是在隆起的阴阜上轻轻的滑动,光滑的指肚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阜中间的那一
处湿凉。中指贴在阴阜中间的缝隙上,稍微加重的压着,来回的磨蹭。如寒冬中
的冰雪之地,点燃了一堆篝火,苏妍冰冷的心也被欲火点燃。无名的欲火开始从
大腿根处燃烧,一路燃烧上去,直到将这躯傲人的胴体烧为灰烬。

  两指勾掉窄小的蕾丝内裤,右腿一缩,从脚面上脱了下来,挂在左大腿上。
然后迫不及待的伸进紧夹的两腿深处。拨开稀疏柔顺的芳草,拨弄着那两片瑟瑟
的花瓣,忽轻忽重,忽快忽慢,如同弹着瑟瑟的五线谱。

  丈夫仿佛从夜色中走来,来到他身边,趴在她的两腿中间,饱啜着她的汁水。
丈夫爬了上来,压在身上,在右手的支撑下,一手揉搓着左乳,嘴里含的右乳吮
吸。「嗯……哦……哦……」苏妍娇唇发出欢快的呻吟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丈夫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径直的插了进去。「啊……哦……哦……」丈夫毫不怜
香惜玉抽弄着,撞击着,连同快感撞进苏妍的灵魂里。

  夜色下的那具躯体两腿大大的张开躺在床上,伴随着女人芳口中的娇呻,深
入两腿深处的手指不停的抽动,发出噗嗤噗嗤的交媾声。随着手指抽动的速度,
女体有节奏地扭摆着,颤抖着的幅度逐渐加重。放在左乳的五指似乎要将乳房抓
破,拼命的揉抓拨弄。

  「哦……哦……快点……」女人红唇愈发红艳,吐气如兰的吟叫。不大一会
儿,女人颤抖的频率逐渐加快,似乎不受她躯体所控制。女人扭摆中,弓起身体
向前冲刺,那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大腿间的男人如银光闪闪仙人般刺眼,最后
一刻,她看清了仙人的面目——她亲生亲养的儿子。

  禁忌的快感掺进高潮中,两片亮晶晶的花瓣中间喷出一股涅白的淫水,浇偷
了干涸已久的花草。

  苏妍喘着粗气,胸前的一对乳房不停地起伏。插在阴道深处的手指全是淫水,
一片湿亮。刚才高潮那一瞬间,她依稀看见儿子在她腿间用力的冲刺。那一刻,
她控制不住自己多想,只想让高潮来的更彻底。高潮过后,美臀下面的那一阵凉
意,让她明白刚才的高潮来的有多么猛烈,多么的惊人。

  苏妍拉过被盖在自己身上。春末的夜晚多少还是有点凉,刚才还不觉擦,高
潮完后才感到些许的凉意。她抚了抚发红的脸颊,感觉子宫深处还在收缩抽搐,
腿间的湿意和左乳的胀痛仍未完全褪去。她不愿起来,甚至不愿挪动一下身体,
她还想多享受一会高潮的余韵。

  苏妍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可一想到两次手淫,儿子都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她就感到羞耻。「你做那事时,竟然想到儿子,那你和荡妇有什么区别?那是你
亲生儿子啊。」苏妍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一再地自责。「可我没刻意去想儿
子的样子,每次我都是想着丈夫……」苏妍自责过后,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
由。可再合适的理由,也无法掩饰内心的羞耻。

  「儿子在干吗呢?睡了吗?」


                第五章

  沈乐乐正躺在床上,回想刚才在大厅时被母亲搂在怀里时的情景。母亲那柔
软的乳房和淡淡的乳香让他一直无法忘怀。他知道母亲不是故意的,母亲说到动
情之处才把自己搂在怀里,是爱自己,不是男女之爱,是母子之爱。他不该这样
亵渎高贵圣洁的母亲,特别是刚才听到母亲述说以前为了生下自己时所受的苦,
他的内心更是遭到强烈的谴责。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可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母亲半裸的画面。

  这让沈乐乐痛苦不已,他不愿意像以前那样亵渎高贵的母亲,母亲不但是他
最亲的人,也是他最爱的人。可他越不想去想,母亲半裸的画面出现的越频繁,
越清晰。他用力地抓扯自己头发,试图让那画面从眼前挥去,可他失败了。

  沈乐乐很苦恼,很烦躁,如盛夏的知了。

  早上醒来时,沈乐乐挂着两个黑圆圈走出房间。母亲正在张罗着早餐,淡紫
色的居家服将母亲柔软的身段衬的相当柔美。「妈妈,早啊!」沈乐乐和母亲打
了个招呼。

  「起来了,乐儿。」母亲放下鲜榨的豆浆,嫣然一笑的跟他打招呼。

  「嗯,我去刷牙洗脸。」心里有愧,自然不敢正视母亲。沈乐乐抬起脚,往
卫生间走去。阳台外的传来咕隆咕隆声,是洗衣机在工作的声音,让他感到十分
好奇:「衣服不是昨晚才洗了吗?」

  母子俩坐在饭桌上吃着早餐。沈乐乐一个劲的称赞母亲做的豆浆好喝,苏妍
则低头微笑小口的吃着油条。

  沈乐乐咬着香酥的油条,突然说了句:「妈妈,洗衣机在洗什么?」

  苏妍被儿子问的发囧,白嫩的脸上一片桃红。洗衣机里是她昨晚手淫后弄脏
的床单,她怎么好说出口,只好找了个理由回答:「家里的被子床单有段时间没
洗,妈妈今天拿去洗干净。」

  「今天洗能干吗?天气不是很好喔。」沈乐乐没有注意母亲的脸色,实话实
说。

  「能吧,脱了水容易干点!」苏妍继续应着儿子,她心里知道,今天肯定干
不了。可如果不洗,昨晚弄在床单上的淫水太多,根本无法睡在上面。

  「哦,妈妈,我晚点要回学校。」沈乐乐说着一口把剩下的豆浆喝完。

  「啊……几点回学校?」苏妍听说儿子回学校,急切地问。空荡了一个星期
的家里,好不容易才热闹起来,儿子才住了一天就要回学校。一听到这个消息,
她心里十分落寞。

  「吃过午饭吧,今晚班上有个活动。」

  「那就吃了晚饭再回去,妈妈早点做饭。」苏妍想尽量多挽留儿子在家里,
她实在害怕独自一人守着空荡荡房子的日子。

  「妈妈,也不差那几个小时吧?」沈乐乐好奇的问着母亲,平时他提前回学
校,母亲似乎没有这样说过。「妈妈今天怎么了?」他心里暗忖道。

  「妈妈就想你多呆几个小时,陪妈妈吃多一顿饭。」苏妍都委屈难过地都要
掉眼泪了,儿子不会理解她那孤独寂寞的感觉,不然每个星期甚至每天都会回来
陪她吃饭。

  看着母亲委屈难过的样子,他才想到从自己上大学以来,绝大部分时间都是
母亲孤孤单单一个人在家。从刚才母亲让他在家里多呆几个小时的话语中,可以
看出母亲是多么的想自己和父亲多陪陪她,是多么的想家里不再冷冷清清,多一
分热闹,即使多热闹几个小时也好。母亲长期以来孤单寂寞的过着,而自己从未
想过母亲的感受,不孝啊。

  沈乐乐自责的同时,心里一阵难过,他两手抓住母亲的双手,温柔的说:
「妈妈,我晚上才回学校,好吗?」

  直到此刻,苏妍才破涕为笑,灿若桃花的笑脸重现她的娇容。

  午饭和晚饭之间,自然是母慈子孝。吃过晚饭后,沈乐乐看时间差不多,准
备坐公车回学校。母亲帮他开了门,整了整他的衣领,好一番嘱咐,依依不舍的
望着儿子。

  「妈妈,照顾好自己,有空我多回来。」沈乐乐见母亲一脸的不舍,鼻子一
酸,眼睛好像有东西要下来。

  「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妈妈在家等你回来。」苏妍眼泪夺眶而出,打湿
了胸前的衣襟。

  「妈妈别哭,又不是一年半载不回来,你一个电话,我二十来分钟左右就能
到家。」沈乐乐心疼的拭擦着母亲的眼泪,安慰着说。「再哭就不漂亮了。」沈
乐乐使出哄女朋友的那招来。果然,绝招一出,母亲立刻破涕为笑。

  「妈妈,抱一个。」沈乐乐身体向前,两手一张,把母亲柔软的娇躯搂在怀
里,然后手一松,就消失在门口。

  「啊……」苏妍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搂抱吓了一跳,直到儿子消失在门口,她
才回过神来。怀里依稀还有儿子浓浓的男性气息,久久不会散去。她抚了抚发烫
的脸蛋,趴在阳台上。一会儿,儿子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视线:「路上小心,乐
儿。」

  沈乐乐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那么大胆。原本没打算拥抱一下母亲的,临走时
竟情不自禁的抱了母亲。当他激动地走下楼梯时,身后传来母亲的叫喊声,他回
头给母亲来了个隔空飞吻。最后愉快的哼着小调,离母亲视线越走越远。

  苏妍被儿子小流氓样弄的脸色发囧。在儿子送来一个飞吻同时,苏妍眼里眼
角尽是一片妖媚。

  苏妍回到依依不舍的看着儿子身影,直到看不见,她还站在阳台上。随着一
声叹气,她返身进了客厅。刚才还热闹闹的家里,如今又恢复到冷冷清清。她茫
然的在客厅走来走去,不知干什么事好。以前儿子离家去学校,虽然多少有点不
舍,但从未像这次那么强烈。儿子的离去,仿佛抽去她的筋骨,让她浑身无力。

  走着走着,走进儿子的房间。闻着儿子特有的男性味道,苏妍才稍微有点精
神。「这孩子,总是丢三落四的。」她收起儿子放在墙角的一件上衣,嘴里念叨
着,脸上荡起幸福的笑容。虽然儿子平时都把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从未让她操
心,但她还是念叨儿子。念着念着,心里泛起幸福的感觉。

  她把儿子的衣服折好,放进衣柜。不经意的一眼看到衣柜下方的抽屉露出一
条小缝隙。平常这个抽屉都是儿子的隐私禁地,儿子从小到大都没让苏妍打开过。

  「乐儿在里面藏了什么东西,那么神秘?」苏妍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恰
好儿子忘了锁上。

  苏妍拉开抽屉,抽屉里面尽是儿子小时候的玩具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她拿
起儿子孩童时玩的陀螺和几张唐卡,脑海里浮现儿子小时候玩这些玩具时开心模
样,幸福的笑了。继续翻看了几件小玩意,拿起儿子的日记本,翻看了几页,都
是记录一些读初中所发生的的事情。

  又翻看了几页,苏妍把日记本放在一边,她的眼光被箱子角落的一个精致的
盒子吸引住。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一个粉色的袋子,不知放了几年,袋子微微有
点褪色。「什么东西那么神秘?」袋子里的东西被她小心翼翼的倒了出来,当看
到那两件事物时,苏妍顿时傻了眼。一股无名的火气冒了出来,略带醋意的想:
「儿子竟然藏了哪个女人的内衣裤!」

  当她定睛一看,一股酸甜两味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不是我两年前丢失的那
套内衣吗?」苏妍把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和乳罩放在手心翻来看去,最终确定这
是自己曾经心爱的贴心衣物。「怎么会在儿子抽屉里?明明记得说是被风刮掉了
的。难道是……」她不愿再想下去。儿子藏着她的贴身衣服,苏妍不知是恼怒还
是害羞才好,有欢喜也有忧愁。

  「儿子是出于对女性衣服的好奇还是对……」苏妍把内衣裤叠好放回袋子里,
然后拿起儿子的日记本往后翻看。当看到儿子写的那些对她饱含性欲的内容时,
苏妍羞的粉脸一片晕红。从日记的日期来看,应该是在儿子读高三时写下的。苏
妍颤抖着继续往后翻看,接下来的连续十几篇日记都是叙写对她的痴迷和欲望。

  她从没想过儿子暗地里痴迷自己,还将自己当成意淫对象。如果是在以前,
苏妍看到这些内容,非得气得半死。可如今她却显得有些平静,甚至欢喜。

  苏妍继续往后看,儿子叙说的内容都大同小异。她把儿子抽屉里的东西原样
不动的放回原处,然后呆呆的坐在儿子的床上。突如其来的发现,让她有点措手
不及。昨晚还因手淫时想过儿子的事自责不已的她,如今知道儿子以前暗恋痴迷
过自己,使她不知如何自处。

  她躺在儿子刚睡过的床上,床上似乎还有儿子的味道。脑子想着刚才看到的
东西,一片混乱。「也许儿子一时好奇,不然后来怎么没有继续……」苏妍暗忖
着。「又或许儿子还暗恋自己。」她为自己的无端臆想感到脸红。她转念又想到
被儿子偷藏的那套内衣:「乐儿有没有用内裤裹着他那个……」。想到这些,苏
妍浑身燥热起来。手指刚解除阴阜那一瞬间,苏妍狠狠得拍了自己一巴掌。



                第六章

  苏妍完全将时间和精力放在教学上,尽量让自己停不下来。每天一回到家,
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就连班上的学生都觉得不可思议,平时温温顺顺的
苏老师,如今变得风风火火。

  沈乐乐回到学校后,因担心母亲在家过于孤单,周一周二经常发信息或者打
电话给母亲。可每次打过去,母亲要么说没空,要么说睡着了。他就一时没在意,
没当想起母亲半裸的胴体时,沈乐乐就会找女友丽娜发泄一番。

  沈乐乐也忙着准备期中考试,对次发信息给母亲,母亲没回。沈乐乐逐渐把
时间和精力放在学习上,脑海里也逐渐没有母亲半裸时的身影。

  周六,因要调补五一长假的课程,沈乐乐不得不留在学校。他发了条信息给
母亲,母亲说知道了,就没说什么。

  晚上,沈乐乐上完晚修回来,想到这两天没有打过电话给母亲,就拨通了母
亲的电话。电话里头,想起熟悉的音乐,可没有想起熟悉的声音。他又拨了几次,
还是没人接听。母亲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即使睡着了,也应该能听到手机
响声。「难道出了什么事?」一种不祥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再拨了几次,
还是没人接听。

  沈乐乐跟一起下课的同班同学交代了几句,就跑到校门外的公路上拦了辆的
士直奔家中。当她推开家门时,母亲正满脸通红的躺在沙发上,地板上一滩水迹
和破碎的玻璃杯。沈乐乐叫了几声妈妈,母亲没有回应。他伸手一摸,母亲额头
烫的吓人,母亲发高烧了。

  他又叫了几声母亲,母亲还是没有反应。他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在母亲身上,
两手抱着母亲就往门外走。在路边随手招了辆的士,就往医院里赶。沈乐乐怀里
抱着母亲,不停的催促司机开快点。好不容易才到了医院,沈乐乐简单的说明了
母亲情况,护士用体温计一测,吓了沈乐乐一大跳,高烧41度。医生立刻安排
母亲住院,打点滴退烧。

  看着病床上的母亲满脸通红,一脸难受的样子,沈乐乐感到十分难过。他眼
睛一眨不眨看着母亲,隔一小段时间,他就帮母亲测一次体温。慢慢的,随着床
头上的点滴输入母亲的身体,母亲脸上的潮红才慢慢褪去,露出一脸病态的苍白。
沈乐乐心疼的握住母亲的白腻的小手,摸了摸母亲的脸蛋,轻轻的叫着母亲。

  「让病人睡一会,别叫她。」身后响起护士小姐的叮嘱,沈乐乐回头送出一
个微笑,朝护士点了点头。母亲身体一向很好,在他记忆中,母亲很少生病,为
何这回会病的如此突然?沈乐乐想不明白。「难道是受了风寒才导致高烧?」平
时一些风痧感冒,母亲自己会买些药吃,这回怎么弄的那么严重。「身体不舒服,
也该打电话给我啊,妈妈。」沈乐乐小声地对妈妈说,语气中带着怜爱。

  沈乐乐紧张的看着母亲,把母亲的整个脸都看出花了。只要母亲没醒来,他
就不敢闭上眼睛。他看了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点滴都快打完,母亲
才虚弱的睁开眼

  「乐儿……」母亲张开干燥的嘴唇,小声无力地叫了一声。

  「妈妈,你醒了。」沈乐乐兴奋的握住母亲的小手,叫着母亲。

  「我……怎么在……这……」母亲无力的眼睛在四处张望,确定自己是在医
院。

  「妈妈……你发高烧了,我送你来的。」沈乐乐手掌轻轻用力,掌心传过去
的力量,想给与母亲温暖和依靠。

  「唉……我当时……一下就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母亲一脸的惘然,
似乎记不起自己生病时的情景。

  「傻妈妈,怎么不给我一个电话,要不是我赶回来,得出大事了。」沈乐乐
轻柔的责怪母亲,一脸的疼惜。

  「那时想打你电话,可一下就困的睡着,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说话变得连
贯起来,人也清醒很多。

  「饿了吗,妈妈?」沈乐乐没有继续追问母亲,母亲可能十几个小时没吃过
东西,肯定饿了。

  「不怎么饿,乐儿,你累了就趴一下,妈妈没事的。」儿子紧张过后的憔悴
完全显在脸上,苏妍知道儿子肯定一直没闭眼睛,守着她醒来。她心疼的安慰儿
子,叫儿子趴在床上咪一会眼睛。

  「不用,年轻人,三两天不睡觉没什么问题。等妈妈好点,我回去弄点东西
给你吃。」沈乐乐生怕母亲担心自己,故意强装精神,笑着安慰母亲。

  「就在医院附近打点粥好了,你又来回跑,很累的。」苏妍伸手摸了摸儿子
的头,一脸的疼爱。儿子早已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结实可靠。可无论儿子长得再
大,他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

  「早餐店的粥没什么营养,又不干净。」沈乐乐不愿意母亲吃外面的东西。
既不营养,又不卫生,说不准还用了什么地沟油,瘦肉精的东西。吃坏了母亲,
他可要心疼死了。

  「嗯,辛苦你了,乐儿。」苏妍见儿子一再坚持,她就不和儿子争论下去,
点头答应。

  母子俩沉默了一会儿,沈乐乐又说:「妈妈,昨晚来医院时,忘了帮你拿衣
服过来,等会要帮你带哪些衣服?」他知道母亲一直以来都爱干净,平常夏天时,
母亲一天要洗两次澡。从昨晚到现在没洗澡,母亲肯定浑身难受。

  「那……帮妈妈拿套换洗的衣服就行了。」儿子不说,苏妍还没感觉。儿子
一提,苏妍才想到自己没洗澡,突然感到浑身爬满了蚂蚁,麻痒难受。

  「那……那内衣呢?」沈乐乐吞吞吐吐的问道,脸上有些尴尬。

  儿子说到内衣,苏妍就想到藏在儿子抽屉里的那套内衣。儿子表情的尴尬,
让她「扑哧」一笑:「也拿一套了。」

  沈乐乐点头答应。病房里又想起母子俩细细碎碎的谈话声,时而高时而低,
更多的是细细的笑声。

  当苏妍醒来时,一手提着衣服,另一手提着个保温瓶的儿子已经到了医院。
儿子拿出牙刷杯子,让她洗刷一下,先吃点东西,她却要先洗澡再吃东西。

  苏妍洗了澡后,全身轻松了很多。加上高烧退去了,她整个人都精神许多。
儿子将瘦肉粥倒在小碗上,用嘴轻轻的吹了吹,尝了一口,舀了一调羹送到她的
嘴边,轻柔地说:「妈妈,来吃粥。」

  苏妍见儿子如此细心体贴,心里一阵甜蜜。她美目轻瞥,笑着说:「妈妈自
己来,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还要人喂。」手指示意儿子把调羹和粥碗放下,让她
自己吃。哪知儿子把调羹往她嘴里一送:「妈妈,你虽然不是小孩子,但你是病
人,要我照顾。」

  苏妍芳口一张,吃的满嘴甜蜜。「妈妈感冒而已,又不是伤筋动骨的。」她
满目柔情的望着儿子,张嘴又吃了一调羹。

  「感冒也是病,小时候你还不是一口一口的喂我吃。」

  「你那时是孩子,妈妈是大人。」

  「我不管,以后你病了,都由我来照顾你。」儿子的强持夺理和霸道,让苏
妍心里暖暖的,十分甜蜜。吃完了一碗,儿子又倒了一碗,直到苏妍说太饱,吃
不下了,儿子才作罢。

  隔壁病床的病人和家属一片赞美之声,说苏妍生了个体贴孝顺的儿子。苏妍
正对着病友一番谦虚,儿子突然插了一句:「要不要打电话给爸爸?」苏妍原本
阳光明媚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不用跟他说,说了也白说。」儿子正想劝说
她两句,一看她脸色就没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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