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19, 2014

《我姊程綝》 17 ~ 22

               (十七)

  「阿天,出来吃饭。」

  「哦。」

  自那天的事以来,我跟綝姐再没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兴性有关的一切,亦绝
口不提。

  我永远没法忘记綝姐当日那个伤心的脸蛋,我懊悔不已,自已的一时冲动令
爱的人感到悲伤。綝姐说得不错,我们是一对姐弟,是永远没法一起,我俩不可
能有下一代,亦不可能有未来。

  如果我真是爱我的大姐,就必须控制自已,我不能变成禽兽,因为欲望而毁
掉与綝姐的关系。

  不过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情,要当作完全忘记是很难的事,那段日子我们的
关系是有点尴尬。綝姐固然不会像前阵子脱光躲进被窝,而我亦不敢乱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彷彿建起了一道城墙。在大家都战战兢兢的情况下,有时候甚至整晚
除了基本那些吃饭洗澡的说话外,是没谈多句。

  我很想跟綝姐聊天,但很多时是不知从何说起,毕竟我们有过那段超过姐弟
关系的日子,要恢复原状,其实是十分不容易。

  「姐,我先睡了。」

  「晚安。」

  我很后悔,如果真的以后也跟綝姐关系疏离,我宁可从来没发生过那些曾经
以为是天堂的乐事。

  「小天,干么愁眉苦脸了?」苦恼之下,连像过往放学去綝姐店子探望也拿
不出勇气,这天下课后呆坐操场,老校工仲伯主动找我聊天,我点头问好:「你
好,仲伯。」

  「怎么这个样子了?跟你老姐吵架了吗?」仲伯问道,我被一言破道,摇头
道:「没有啦。」

  「哈哈,别瞒仲伯了,你这小子脸皮比猪皮厚,连得到咸猪手这种称号也沾
沾自喜,除了老姐,还有什么人可以使你一脸愁容?」校工豪迈笑道,我叨叨念
念:「没有沾沾自喜好不好?」

  「不过你那老姐的确是令人担心,胸大的姑娘大多没脑,你老姐有D杯罩,
蠢亦是没办法。你做小弟的,就要好好照顾她。」仲伯作个胸前伟大的姿势,看
来他仍是十分回味綝姐的一对大奶。

  「其实是这样,最近我们好像有些…隔阂的,不知道怎样解决。」明白瞒不
过校工精明的法眼,我亦不妨请教一下他,仲伯吃盐比我吃米多,说不定有什么
好意见。

  「这个嘛,兄弟姐妹就是这样的了,吵吵闹闹才正常啊,亲人没有隔夜仇,
道个歉,认个错不就没事了。」仲伯点头道,我苦恼说:「我道歉了,但好像总
是回不了以前。」

  仲伯望着我,狐疑问道:「小子,你不会是非礼了老姐吧?」

  我心一震,心想老校工果然精明,老校工点头说:「这个很难怪,换我有这
样大波的老姐,也一定过过手瘾,肥水不流别人田嘛。」

  我没话说,仲伯拍拍我肩道:「什么事都好,狠狠的,买个榴槤回家,一定
没事。」

  「买榴槤干么?」我不明问,老校工指点迷律说:「跪在榴槤上道歉,不成
的话坐上去,女人最心软,看你一屁股是血,什么也肯原谅。」

  我更无言,果然够狠的。仲伯还赞扬道:「不过你这小子真有艳福,非礼了
校花,连老姐也不放过,羨慕死仲伯啊。」

  算了,这老色狼根本不是真心给意见。

  不过虽然仲伯废话多多,但他亦说出了一件现实的事。他叮嘱我要好好看顾
綝姐,不要被男人骗了。

  我问道:「怎样才算是真心,怎样才算是骗?」

  仲伯解释道:「这还不简单,男女朋友情投意合,上床很平常。有打算娶你
老姐、跟她一生一世的不就真心。吃完便走,视她为泄欲工具,完全没打算负责
任的不就是骗。」

  听到此话,我内疚不已,仲伯口中说的正正是我,不能为綝姐带来什么,只
从她身上发泄欲望,他说得不错,我其实是一个骗徒。

  如果当日綝姐不是拒绝,我想我一定已经跟她发生了超姐弟的关系。女人的
第一次从来不能和男人的相提并论,綝姐守身如玉,如果跟我做了,那她日后怎
样告诉丈夫,初夜是和弟弟乱伦。

  也许在这世界上,我是最不可以爱上綝姐的男人。

  「谢谢你,仲伯,我明白了。」

  道别老校工,我收拾心情,听他一席话,好像真的点醒了我,到街市逛逛,
榴槤太夸张,跪橙成不成?

  结果我没买榴槤也没买橙,买了西瓜,与其说跪,不如带点消暑的向綝姐道
歉吧。孩子都爱吃甜,小时候家里少有买糖果,我两姐弟最爱吃西瓜。我家旁边
有个西瓜场,有次跟綝姐出城市,我嚷着要买玩具,大姐不肯,在街上打哭了我
,不知道是否内疚,晚上就拿来西瓜给我吃。后来我每次闹事惹怒綝姐,也总会
拿个小西瓜去求情,当然几岁的农村小孩,用作认错的西瓜都是偷回来的。

  可是回到家里,我又无言了,因为我的大姐亦买了一个西瓜。家里的雪柜是
业主提供,容量很小,看到两个大西瓜,你望我一眼,我视你一番,不禁同时笑
了。

  「今晚不煮饭了,一人吃一个吃完它。」

  「大姐你认真的啊?」

  结果綝姐说到做到,把两个西瓜切成两半,每人对分,我问她怎么不只切一
个分两天吃,大姐笑而不语,话在不言中。

  吃完西瓜,綝姐坏笑的问我:「小弟做错什么事,要拿西瓜道歉?」

  我连忙摇头说:「没有!只是经过街市,看到西瓜很甜,所以…」

  綝姐扬起眉毛:「真的?」

  我低下头,不敢正视:「假的…」

  「那到底有什么事啦?」

  我搔搔后脑,结结巴巴道:「就是…前阵子那事…」

  綝姐亦是不跟我作视线交流:「那件事?不是道歉了吗?」

  「我知道,但总…」

  话没说完,綝姐插嘴说:「好啦,那时候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大姐也有
错,那段日子我也失去理性,对不起,阿天,请你原谅綝姐。」

  「哪要姐你认错了。」我受之有愧的说,綝姐道:「反正两姐弟,很多事不
用说白了,那时候的事以后也别要再提起,我们永远是好姐弟。」

  「嗯。」

  听到綝姐的话,我总算是得到心安,缠绕了好一段时间的苦恼,亦随着两个
西瓜而解决。

  「不过真的很偶然呢,我跟大姐都去买西瓜。」雨过天晴,我笑着说,綝姐
脸上一红,哼着道:「我今天经过街市,看到西瓜很甜,所以才买回来。」

  轮到我扬起眉毛:「真的?」

  綝姐理直气壮的哼道:「假的!」

  就是这样,我曾担心的事没有在我两姐弟间留有阴霾。綝姐和过往一样是个
好大姐,工作之余亦负起照顾亲弟的责任。为了报答綝姐,我决心努力读书,期
望有出头之日,能够为她带来更好的生活。

  那段时间我埋头苦读,三个月里成绩有长足进步,就连最不稳定的英语也长
期维持在八十分以上。至于那曾有过一段纠纷的尤咏依亦被我视作透明,对她的
一切置若罔闻。

  直到这一天下课后,我如常到图书馆帮忙,弄到傍晚时分离去时,在路上碰
到班上的其一位男同学,忽然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

  「阿天,你不是很讨厌尤同学的吗?今天有人替你出气了。」这位叫林志光
的同学拍拍我肩,像向我报好消息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问道,林志光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掩嘴窃笑:
「你都知道尤同学平日开罪人多,称呼人少吧,听闻前阵子她得失了邻校一个男
生,说要报复她。」

  我不以为意的道:「这些都是吓吓她的吧?」

  「那个人听说不是善男信女,刚才我就看到几个男的,在学校门口把尤同学
押到后山去。」

  「没人制止吗?」我吃惊问,林志光摇头说:「没几个人看见,而且尤同学
平时的态度那么差劲,大家都巴不得有人教训她吧。」

  「是吗…」我心中不妙,以尤咏依那恶劣态度,会令人有想要杀死她的冲动
亦不足为奇。

  「尤同学今次惨啦,说不定会给那些男人就地正法,哈哈,想起也觉得兴奋
啊。」林志光过去亦曾受过尤咏依的气,笑得十分龌龊。我听了额上冒出一滴冷
汗,有种说不出的不祥预感。

  看到我认真的表情,林志光笑说:「阿天你干么了?跟你开玩笑啦,光天白
日又怎么真有这种事。」

  「是呢,不会有这种事…」我安慰自己。跟林志光分路走后,心仍然很乱,
没有细想,转头便跑向学校后山。这种事宁愿多疑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后山范围不算很大,但山路迂回,平日较少人经过,我气喘喘的跑了一段山
路后,沿小径而走,继而往大树绿荫的丛林搜索,大半句钟后全无发现,不禁放
下心头大石。

  「是林志光的说话夸张了,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松一口气,想起当天和
綝姐看的日落,这个时候天仍未全黑,于是跑上山顶,回味那天跟大姐的温馨。

  「呼,最近只顾着读书没运动,体能都变差了。」重上千级楼梯,我反省读
书之余,也不能缺少运动。

  「太好了!刚好赶得上看到!今天的运气不错。」望着美丽夕阳,我心情大
好,下山的时候为了省时间抄捷径,没有走较常用的楼梯。可是当经过斜坡之际
,在罕见人影的丛林中,彷彿传来一阵不远的呻吟声。倾耳细听,像是几个男人
的笑声,还有女生微弱的呼救。

  我心里一惊,放轻脚步沿声音的来源走去,途中一直叮咛自已是错觉,但当
声音愈来愈清晰的时候,我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终于来到完全可以听到声音的地
方,我拨开挡着眼前视线的树叶,看到了一个可怕光境。

  三个光着下身的男人围在一起,他们合力按着躺于地上的女孩,纵使身上衣
服被撕过七零八落的女生已无力反抗,两手仍是被牢牢捉住。而中间的男人压在
她身上,下体不断向前冲刺,相隔一段距离,亦还可听到那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
声。

  「不…不要…求你们放过我…」女生微弱的声线在救饶,从那几乎再没气息
的喉音,可以想像她是哀求了很多遍,从嘶叫猛哭,变成现在的垂死自语。

  「大哥,快一点好吗?我还想多干一遍。」

  「操,你是老三,轮到我干还不到你吧!」

  「你两个在争什么?看不到老大干得很爽吗?到我舒服完怕轮不到你们?」

  「我知道,但这个屄真的很嫩,十分好操,我有多久没操过处女了。」

  「你还说,才几分钟就没货了,有没看到大哥操得多么起劲,这才是叫做操
屄嘛。」

  『是强奸…不…是轮奸…』无耻的对话令人发止,我心中一阵恶寒。明白即
使现在出去,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但亦没可能视若无睹。冷静地躲在一
旁,默默打量方法。

  以一敌三,我决不是他们对手,我必须要把握机会,偷袭不是君子所为,但
这种情况谁也没空余考虑什么。我不动声息从地上拾起一根粗壮树干,看准时机
冲上前去。

  「吼!」三个人正在尽情享乐,完全没察觉我的出现,我大吼一声,先向个
子最高大的男人后脑重重一棍,再出尽全力连挥两下,同样打向另一人的头壳。

  「呜!」两男被击中要害,登时头破血流,连惨叫来也不及便接连倒地。

  「谁?」正在强奸尤咏依的男人大惊,回过头来迎面吃我一棍。看到他丑陋
的脸,涌出一阵怒火,继于重重三、四棍的狠打下去,直至男人满脸鲜血,手握
的树干仍是没有停下。

  「禽兽!禽兽!!」粗树疯狂轰在男人的脸上,狂喷的血水沾满干身,打完
一个,又再次回到经已失去知觉的同伴身上继续猛殴。三个人被我打到遍体鳞伤
,皮开肉烂,分不清是死还是生。

  「嗄…嗄嗄…」发泄了一轮,情绪仍未平复,视线落在地上那气若游丝的女
孩。她身上一紫一青,下体狼藉一片,血迹班班,惨不忍睹。我痛心有如被揪出
体外,脱掉上衣盖在她身上。半死不活的尤咏依忽然像惊醒般捉紧我手,悽惨的
向我呼救:「救我!他们要强奸我!他们要强奸我!!」

  我强忍心情,安慰说:「不用怕,他们都晕了,没有事了。」

  谁都知道这是骗人的话,即使三个人都死了,被轮奸的事实仍是没有改变。
身上的痛楚令尤咏依明白这并不是梦,她疯疯癫癫的痛哭起来:「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不敢了,求你们不要强奸我…求你们不要强奸我…」

  女孩的哭声令人哀痛,我没法做到什么,唯有蹲下来柔声问道:「你还可以
吗?有没手提电话在身,我打电话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尤咏依激动的捉住我肩,哀求说:「不要报警!不可以报
警的!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被强奸,不能让所有人知道我被强奸了的!」

  我苦涩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不可以放过这种人,你愿意看到侵犯你
的人逍摇法外吗?」

  「我不理!我什么都不理!我只要不让大家知道!」尤咏依竭斯底里的喊叫
着,我无法克制自已,用力扶着她的头,怒吼说:「你要勇敢!现在可以救你的
,就只有你自已!今天放过了他们,下次可能再强奸你第二次、第三次。」

  「呜…」尤咏依满眼是泪,神情悽楚,眼帘一垂,挤出两行泪珠,咽呜问我
:「你会帮我吗?」

  我点点头,浑身颤抖的她无力地指着不远处的书包,我从当中拿出手机,报
警求助。

  这是一个悲哀的日子。尤咏依是一个性格差劣的女生,但如何差劣,也不致
受到这样的惩罚。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子,即使犯了怎样的罪,亦不应该有如
此下场。

  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我们一同被带往警察局,这天我没再看到尤咏依,也没
看到她的家人,经过一轮查问和录取口供,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

  「今天怎么这样晚?」綝姐亦已下班回家,我没有说出真话,跟她表示学校
有课外活动,大姐全没怀疑,只叫我快点吃晚饭。我没打算把尤咏依一事告诉綝
姐,因为这始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被强奸的女孩子,相信亦不希望知道的人到
处宣扬。

  这夜我没睡一觉,整个晚上都是望着天花,脑海不自愿地重覆那时候的悲惨
光境。我不知道这位女同学如何走下她今后的人生,只希望她能够勇敢面对。

  苦煞了一夜,次日回到学校,大家都没提起此事,但间中有些未获证实的传
言。昨日在警察口中我得知尤咏依被送去了哪间医院,我有去探望她的冲动,却
又害怕这是在她的伤口上洒盐。

  然后三天过去,连续的缺课令同学间的传言日盛,我亦愈来愈担心女孩的情
况,终于下课后忍不住走到医院附近俳徊。我想尤咏依不会想看到我,一个曾目
睹自已惨事的男生,她是永远也不想再见,但因为我是目击证人,也许要出庭指
正。我知道没法逃避,终究是要面对这位可怜的女同学。

  我最后还是走到了尤咏依休养的病房门外,她脸色苍白,精神比我想像中好
。正在阅书的她看到是我有点意外,随即微微点头,示意我可以进来。

  尤咏依脸容平静,不再有当日的激动,我庆幸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女同学情
绪安稳地向我诉说那天后来的情况,警察告诉她因为证据足够,那三个男人将会
被起诉强奸,而在保护未成年少女的法例下,她亦毋须出庭作证。

  「学校里的同学都知道了这件事吧?」尤咏依像早有心理准备的问我。

  我摇摇头,她苦笑说:「我平时对大家那么差,他们一定很高兴了。我知道
这是上天惩罚我,我是活该的。」

  我安慰道:「尤同学你不要这样说,这是不幸的事,没有人是活该的。」

  尤咏依看着我,语带愧疚说:「想不到一个我曾经冤枉的男生不但救了我,
现在还来安慰我。」

  我低着头说:「我没救到你,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尤咏依摇摇头,淡淡然说:「我打算退学了。」

  「退学?」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好在学校待下去,我想到外国好好重新生活,忘
记发生过的事情。」尤咏依望着窗外,幽幽的道。

  我明白尤咏依的心情,很快她被强奸的事就会在同学间传开,她今后将要在
背负众人目光下生存,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说,这无疑是承受不了的压力。

  我理解的点头说:「我明白你的心情,转换环境是正常的,但我希望你不是
在逃避。」

  「程同学…」

  我低下头来,默默道:「我希望你知道,这件事你是受害人,你是无罪的。
如果只是为了逃避别人的目光而离开,那就是对不起你自已。不瞒你说,那时候
被大家叫我大陆色魔,我也很沮丧。有过不再读书、和姐一起打工的念头。但我
后来想清楚,我要对得起的不是别人的想法,而是我自已。我问心无愧,如果这
种时候一走了之,我想我一生都会怪责自已,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而要放弃
真正想得到的东西。」

  我望着女孩,诚恳地说:「我相信尤同学你一定可以勇敢面对,你会是一个
坚强的女孩。」

  尤咏依对我的话发呆片刻,过了一会儿,才平静的问:「程同学,我们算是
朋友吗?」

  「怎会不是朋友?我们是同一个班上的啊。」

  女孩脸上一片无助,伸出发抖的手来,向我询问道:「那你会愿意…帮助我
去面对吗?」

  我毫无犹豫地接过她的手,坚定说:「当然!」

  「谢谢你…」尤咏依语带感激,滚动的眼眶凝出泪光。

  结果尤咏依踏出了坚强的一步。一星期后,她再次回到学校,脸上展现着走
出深谷的可爱笑容。





***********************************
  接下来的发展,各位应该会觉得有点急速,这是因为本文原为征文而写,
我不能把故事写得太长,但即使如此,前段个人失误把无关重要的情节写太多,
结果亦因为整体太长而放弃参加。

  故事到这里已经超过一半,后面的将以一跳十年的轻轻带过,希望不要太介
意,綝姐是小鸡文里较少一个以悲伤告终的角色,嗯,征文还是遗憾的结局会较
留在读者心里。

  那么,谢谢了。
***********************************

                (十八)

  「程同学,下课后有没空?我答应了大家负责下个月演讲比赛的布置,想去
买点材料。」小息时,尤咏依态度友善地问我,我看看日程表,不好意思答道:
「对不起,今天下课要到图书馆帮忙点算。」

  「没关系唷,我上星期借的书也要去归还,而且想找一点资料,我在图书馆
里等你好了。」

  「好吧。」

  那天开始,尤咏依的态度跟过往可谓天渊之别,不再自大狂妄,对人有礼,
在班上亦学会互相尊重,愿意帮助别人,彷如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而亦因
为她的友善,班上同学都体谅她的伤痛,从没有人提起强奸一事,一起合力扶持
这位受到伤害的女同学。

  人的性格,往往会因为受到挫折而成长。纵使尤咏依这次的教训是太大了,
但她可以勇敢面对,亦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一起到书局买了所需物品,我惯性地送女孩回家。开始时是因为她仍未能除
掉阴影,害怕独个走在路上,于是我负责接送工作,后来逐渐就变成了生活上的
一种习惯。

  而尤咏依的手,亦不知不觉地牵到我的手上。

  我发誓,那不知是什么时候,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都毫不刻意,到察觉时
,我们早已两手相牵。我想我俩并不是在交住,但无可否认是比一般同学亲密,
有时候连自已也不懂形容两个人的关系。

  很快两个月时间过去,尤咏依的伤痕似是痊愈大半,脸上亦不再出现忆起悲
剧的暗淡。而最令我吃惊的是,这天她突然提出要到我家探访。

  「我下星期生日,不如到程同学的家庆祝唷?」尤咏依带着甜美笑容问我。

  我一头雾水的说:「生日当然是陪家人,怎么来我家?」

  「人家爸妈是庆祝旧历的,我下星期新历生日没人陪,就当陪我好吗?」尤
咏依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十分难为的道:「但我家真的很不堪,而且我姐…」

  尤咏依低下头说:「其实我就是想向你姐姐道歉,那时候开罪了她,如果不
亲自说声对不起,我是不能心安。」

  难得女孩懂得反思已错,我亦很难拒绝,只是如何向綝姐说一个她曾跪过的
女孩子将会去探她,实在甚有难度。

  「好吧…」我没法推,只有先得答应,见步行步。

  「什么事了?阿天你好像有话想说的?」晚上在家里吃饭时綝姐看出我神色
有异,好奇问道。我吞吞吐吐,始终没法把话说出口,唯有明天再算,实行推得
一天得一天。

  然而时间的流动往往比想像的快,转眼间一星期便过去,来到女孩生辰的日
子。这天不是假期,课堂上跟尤咏依偶然眼神相接,她立刻展现羞涩笑容,让我
不知怎样解释仍未跟綝姐说明的事实。放学后女孩更主动牵起我手,彷如蜜运中
的恋人。

  「你说我送点什么礼物给你姐好?」尤咏依笑靥如花,我没好气说:「哪有
生日送别人礼物的?」

  「但我今天是第一次去你家,又是向你姐道歉,当然不能两手空空啊。」尤
咏依理所当然的道,我推托说:「我想过了,今天还是不要来,你要知道今天是
你生日,万一待会跟我姐吵起来,岂不是很不吉利,不如找别个日子再…」

  话没说完,尤咏依胸有成竹的道:「我就是故意找今天才负荆请罪,今天我
生日,就是怎样生气,你姐也不会说些什么吧?而且她应该不会那么小器,事情
过这么久还记在心上。」

  「你以为么?女人的恨是不会那么容易忘记的,我姐到现在也经常提起那个
没礼貌的女同学。你不要看她外表善良,其实有时很小器,还爱骂人。」为使尤
咏依打消来访念头,我恐吓说。

  「是吗?但我看你姐蛮温柔的,会骂人吗?」尤咏依经我一吓,明显有点害
怕,我眼见成功在望,加重药说:「这个你就错了,我姐内外一个样,骂起人来
时像只恶女巫,就是小弟也没情讲,所以…」

  可就在我说得口沫横飞的时候,背后传来那熟悉声线:「是谁内外一个样,
又小器,又记仇,又爱骂人,还要像恶女巫了?」

  「不会那么巧吧?」我胆颤心惊的回过头来,果然是刚好从商场厕所出来的
綝姐。以前放学后经常到綝姐的手袋店探班,这天不知不觉,居然又沿旧路线来
了。

  綝姐听到弟弟在其背后说坏话,脸色当然不大好,难得我这位可爱的女同学
还怕我死不了,兴奋的向我姐问安:「真的很有缘啊!姐姐你好!」

  「你叫我…姐姐?」綝姐扬起眉毛,一字一字地重复尤咏依对自己的称呼。

  我只能说,人生在世,绝对不能得过且过,很多事情打算瞒天过海,最后还
是自有主宰,被揭发之余,还死得更惨。

  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綝姐不是一个记仇的女人,但看到弟弟牵着曾吵
架的女生说自已坏话,可以保持仪态,其实已经十分难得。

  「你们在去哪里呢?」綝姐狐疑问我俩,我动作机敏,早已甩开女孩的手,
可尤咏依又立刻亲热的以两手绕着我臂:「我今天生日,打算去你家庆祝!」

  「你生日,来我家庆祝?」綝姐指向女孩,再指向自己,这一秒的空气,简
直彷如鬼魅。

  「是啊!我前阵子跟阿天说了,他没跟你讲吗?」平日称我为程同学的尤咏
依在此刻突然改口叫阿天,天真地问綝姐。

  「有,他当然有跟我说,我这个弟弟人很乖,什么也会跟我商量。」綝姐眉
宇一动,揶揄般道。再看看旁边的小弟不作半声,知道女孩所言不假,他们的确
是打算去自已的家里庆祝生日。

  犹幸虽然莫名其妙,但綝姐始终是个温驯的人,礼貌地说声祝贺。回店里跟
老板商量几句,这天人客不多,老板亦友善地让姐请了半天假。尤咏依知道綝姐
为了自已提早下班,高兴得大叫出来:「好开心哟,谢谢姐姐。」

  开心是好,但拜托先放开我的手。

  綝姐亲切的说难得来我家庆祝,当然吃完晚饭才走,尤咏依早有此打算,自
然说好。可怜我跟在后面,表情木纳,一路盘算待会如何脱身,一面构想晚上怎
样跟綝姐解释。

  三个人来到菜市场,你挑我选,尤咏依抢着付钱,但綝姐坚持过门是客,又
是寿星女,半分不让她拿出来,鱼虾蟹肉菜,全部由大姐请客。

  「阿天你姐人真好!」尤咏依欢喜的说,我心想你俩以前见过两次,算是老
相识,可以不用客气。

  来到我家,尤咏依半点没有嫌小,反而嚷着要到我房参观,看到那上下架床
,大嚷说:「这就是姐姐跟阿天的房间吗,好温馨啊~」

  綝姐语带双关的哼着:「一人睡一格,没什么好温馨的。」

  尤咏依望望家里四周,羞人答答道:「这里也没阿天说的小唷,以后多住一
个人也可以的。」

  綝姐白我一眼,我把手放在脑门打圈,表示生日女生心情兴奋,说话可以不
用理会。

  煮饭期间尤咏依嚷着要帮忙,但又什么都不会。綝姐细心解释,烧菜时间,
需要火候一一指点。两个女人有说有笑,转眼间完成了一道道美味佳餚。

  「姐姐吃饭吧。」事前我害怕尤咏依会太缠着我,幸好她亦以修复与綝姐的
关系为大前提,焦点都落在姐的身上。綝姐在女孩的亲切态度下,亦由开始时的
不自然变成笑容满脸。过往的种种不是,到此一笔勾消。

  饭后綝姐发觉忘了准备蛋糕,尤咏依笑说晚餐丰富,再也吃不下其他了。

  「明年一定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

  「好啊,我也要好好学做菜,明年给姐姐煮好吃的。」

  女人的友谊,原来可以建立得很快。

  闲聊了一会,时间不早,我提议送尤咏依回家,这时候女孩突然从餐桌上拿
起茶壶,倒出一杯热茶跪在地上,向綝姐愧疚的说:「姐姐,小依过往不懂事,
开罪了姐姐。我现在是真心知道错了。」

  「你怎么说这种话,我早没放在心上。」綝姐被吓了一跳,尤咏依摇着头,
泪眼凝眸:「我知道那时候自已是很过份的,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觉得羞耻。难得
今天姐姐你不计前嫌,还替我庆祝生日,我真的很开心,亦更内疚。我希望你可
以原谅我,不要跟我这种小女孩计较。」

  「好吧好吧,你不要跪,先起来再说,哪有生日会这样道歉的,我想跟你计
较也没法子了。」綝姐最怕这种情况,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还不时扁嘴瞪我,怪
我怎袖手旁观。我心想女人们的是非,还是由女人们自行解决吧。

  喝掉热茶,好不容易把尤咏依拉起身,綝姐安慰一会,两个女生互说了点祝
福话,便挥手道别。

  走出家门,我跟女孩调侃说:「想别人原谅,也不用这样七情上面啊。」

  尤咏依摇摇头,态度挚诚的叹口气道:「我是真心的,今天看到姐姐对我这
样好,让我觉得以前的自已很可耻,居然看不起别人。你姐的心胸宽阔,令我明
白怎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

  我心里感慨,看来我这位同学,是真的改变过来了。

  登上公车后,尤咏依仍对綝姐赞不绝口,车子走到半路,女孩忽然嘟着小嘴
的伸手问我:「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抱歉,我本来想过要送的,但同学间,不知道应
该送什么好。」

  尤咏依闷哼一声,表情十分不满,我一脸尴尬,女孩忽然扑上前来,亲在我
嘴。

  「嗯!?」

  公车上乘客不少,看到旁人突然热吻,指手划脚。尤咏依吻过够后,羞涩的
娇嗔道:「现在不是同学间了啰?」

  我答不出口来,整个人仍未能抽离女孩唇间的甜蜜温润。这是人生第二个接
吻的女生,感觉与綝姐完全不是那回事。直到在这之前我仍一直视尤咏依为同班
同学,但这一吻让我明白到我俩之间,早已是另一种层次。

  尤咏依更警告我说:「还有以后不准叫我尤同学,要叫咏依,或者小依也可
以。」

  我难为道:「在班上也是这样叫?」

  尤咏依以肯定的语气说:「在老师面前也是这样叫!」

  「好吧,小依。」我没法子,只有依话而行,女孩满意笑说:「嘻嘻,总算
学会逗人家啦,想不到你叫人家小依,叫得蛮好听的。」

  送别尤咏依…应该是小依后,我折返归家,路上忆起女孩笑脸,那美丽面容
在脑里残留不散。

  这就是恋爱了吗?有点患得患失,亦有点像雾像花,彷彿捉不住,却又早在
手里。

  回到家时,綝姐已经沐浴更衣,坐在椅上独个无聊,看到我进门,立刻以取
笑的语气说:「我不早说过你们会走在一起,只是想不到小弟那么秘密,把我这
大姐也蒙在鼓里。」

  我无奈说:「你误会了,我跟小依…我跟尤同学只是同学,她说以前开罪了
你,要趁今天特别来向你道歉。」

  「同学?」綝姐从椅上跃起,伸出指头往我嘴边一抹口红:「同学会亲嘴的
吗?」

  我困宭非常,与小依接吻是事实,总不能到这种时候仍否认下去,只有叹口
气招认:「好吧,我承认我们亲了一下,最近也走得比较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
们是否在交住。」

  「好狠心的男生啊,人家生日跟你渡过,又跟你亲嘴,居然说不知道是否在
交住,那女孩听见一定伤心死了。」綝姐看不过眼说。

  我苦恼道:「连姐也觉得是这样吗?这就是恋爱了吗?」

  「不用想得那么复杂吧,你喜欢她,她又喜欢你,不就是恋爱。你跟人家这
样亲密而又不肯承认,只证明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生。」綝姐指责我说,我反
驳不了什么,继续烦闷的自言自语:「她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我是被人看不起
的新移民,学业未成,没有钱,也毫无过人长处,根本没让别人爱上的理由。」

  綝姐没好气说:「我怎知道,如果喜欢一个人都要事事计较理由,那就是交
易而不是恋爱了!不跟你说,快点洗澡吧,都快十一点了。」

  「嗯。」

  綝姐的反应,令我感到她是有一点在吃醋。女人真是一种很难捉摸的生物,
爱你时说不能爱你,爱别人时又来生气。

  来到房间,綝姐早已上床就寝,我不以为意,正想爬上自已睡床,却发觉她
是把被单盖住头颅。

  我熟知綝姐性格,大被盖头,就即是有心烦事。叹一口气,轻轻掀开盖着綝
姐脸庞的被单,果然看到她在苦恼着脸。

  「你不开心吗?姐。」

  綝姐连半眼也没转过来,只一手拨开我:「为什么要不开心了?我弟弟不但
跟吵架的女孩冰释前嫌,还在拍拖了,我身为大姐都不知道多安慰,你们快点结
婚,替程家继后香灯。」

  「但你这完全不是开心的表现啊。」我对綝姐说话和表情的完全不一致哭笑
不得,凝视着她的眼睛,诚实问道:「姐,一场姐弟有什么事直说好吗?你是因
为我拍拖不高兴,还是因为对手是尤同学不高兴?」

  綝姐哼着嘴道:「我喜欢那女孩。」

  「那即是不喜欢我太早拍拖吧?好吧,我明天跟尤同学说清楚,我们还是学
生,是不应那么早…」

  话没说完,姐又重覆刚才的一句:「我喜欢那女孩,如果她当我弟妇,我会
很高兴。这种女孩子条件好,你不早点起步,会很吃亏。」

  我无言而对,女人心海底针,永远是最有理据的格言。

  「那你到底想我…」我开始有点不耐烦,希望大姐指点一下小弟迷津,可是
綝姐没有答话,只闭起双眼,像个小女孩嘟起嘴唇。

  我没有细想,轻叹一声,很自然的亲了上去,这一吻意味什么,相信世界上
没有人可以解答。



               (十九)

  「阿天!」课堂上,尤咏依…好啦,是小依果然说到做到,在所有同学面前
大声叫我名字。这娇美声线瞬间令所有同学一同呆住,包括我本人在内。

  「尤同学…」众人目光令我不知所措,小依眼睁睁盯着我,叫我无法装傻,
只有无奈地按她意思答话:「小依…」

  「算你啰。」女孩大乐,粉脸上漾出甜美笑容,可苦了我不知怎样面对众人
眼光。

  「他们怎么叫得这样亲热?」

  「靠!不会是有一腿吧?」

  「不可能吧?非礼非到变成拍拖?」

  过去在班上距离最遥远的两个人走在一起,毫无疑问是会令人不可思议。虽
然在这两个月我和小依是走得很近,但从直呼对方名字的这一刻起,所有人都知
道我和她是成了一对。

  所有男生都渴望跟漂亮的女同学交往,但有时过份美丽,是会带来烦恼。我
到这时候仍未相信已经和小依成了情侣关系,而同学间的冷言冷语,亦是叫人难
受。

  「霸王餐居然泡上了校花耶。」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种叫乘人之危啦。」

  「蝗虫什么都抢,现在连最漂亮的女生也给抢走了,简直是蝗灾啊!」

  小依受到的惨事,令大家不敢说她什么,所有矛头都是直指向我,我由过往
一个被人看不起的大陆人,一下子变成十分受到重视的驸马爷,当然所有的所谓
重视,都是带着讽刺眼光。这亦是我自卑的地方,事实上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
如何配得上尤咏依这种出类拔萃的女生。

  「阿天你又在胡思乱想啦。」聪明如小依,自然也明白我的想法,这天下课
她就在我捉上学校天台,教训了一轮。

  「你爱我吗?」一来,就是直接了当。

  「这…我想应该称为…」我慌乱不已,女孩哼嘴瞪眼,期着我的回覆。我结
结巴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勉强回答:「小依…我当然喜欢你…但我不知道
这是否算是……」

  一秒间,小依转过身去,有种强装镇静的哼道:「好啦,明白了,没事了,
那我们现在去图书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激动,望着女孩纤细背影,我忽然有种如果到这种时候还
说不知道,那就如綝姐所言,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生。

  「小依!」我扑上前去,从后牢牢把她抱住,拼了最大勇气说:「我爱你!
但我不配的,我只是一个…」

  「别说了!」小依叫停了我,她没回过头来,哼着道:「我只要知道你的心
意,其他的都不用告诉我。」

  「小依…」

  「那时候你不是教我,不要因为别人目光而放弃一些真正想要的事物,我们
要对得起的不是别人的想法,而是自已,你和我交往问心无愧。如果你真的不想
跟我一起,我没有怨言,但如果是因为其他人的目光而放弃我们的感情,我会恨
你一世。」

  听到这里我没法按捺,抱着小依身躯,她坚决不肯转过头来,我强行拨过,
望着那充满泪水的眼眶,我觉得这位强装坚强但其实十分脆弱的女孩子很蠢,是
蠢得叫人没法愿意放开她的手。

  两人牢牢对望,再也没说出半句,只在夕阳之下,吻向对方的唇瓣。

  我和小依交往了,曾以为是死敌的恶毒女王,成了我今后渴望跟她一起上路
的可爱天使。

  然后不知不觉,两个多月又过去了,这段日子我跟小依的感情日益加深。你
很难想像一个人的改变是可以如此彻底,今天的她,我简直数不出什么缺点来。
唯一要说的,是间中会保留过往的强人所难,但一般这些「难」,出发点都是重
视我俩的感情。

  「下个月轮到阿天你的生日了,我们要去哪里庆祝呢?」这天下课,小依甜
丝丝的问我,发展到今天,我想大家也不会多想,生日当天是否会跟对方渡过。

  这问题在小依提出之前,其实我亦思考过几次。这是我来港后的首个生日,
亦是相隔八年首个跟綝姐一起的生日,如果我说不跟她渡过,我想姐一定会很失
望。

  我有点理所当然的提议道:「不如像你生日一样来我家玩吧?上次不是说要
煮饭给姐吃的吗?不用等一年就立刻可以实现了。」

  小依脸露失望表情,显示我的答案非她所愿:「跟姐姐一起庆祝当然是好,
但今年是你十八岁生日啊,不是应该浪漫一点吗?」

  我跟小依从来没话不能说,直言道:「就正因为是十八岁生日,我更想跟姐
一同渡过。她照顾了我这么多年,弟弟成年,当然会希望在自已身边。」

  小依反省说:「也是的,对不起,我太自私了,她是你最亲的人,你是应该
顾及她感受的。」

  对于女友的明白事理,我深感安慰,抱着小依的腰际说:「不用道歉,我也
感激你的心意,我们三个人一起过一个愉快的生日好吗?」

  「嗯!」

  可是当生日前的几天,跟綝姐提起此事时,她却说出意外的答案:「生日当
然跟女朋友渡过了,我才不要当你们的电灯泡。」

  「姐?」

  「你呀,一点不懂女孩心事,咏依想跟你庆祝,当然是希望两个人甜甜蜜蜜
的,哪会想有个家姐在旁边?而且你也要替姐想想,明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你们
两个卿卿我我,我又会看得好受吗?」綝姐笑说:「小弟有伴了,我身为大姐的
也要为自已设想,多找点私人空间来认识男生啊。」

  「也是的,但姐你真的不会生气吗?」我仍担心问道,綝姐没好气说:「在
家里庆祝,还不是要我忙过不停,难得有个女生肯认账,我高兴都来不及了,不
要婆婆妈妈的,跟小女友好好庆祝十八岁生日吧!」

  「好吧。」我说不过姐,只有答应下来。次日把綝姐说话告诉小依,她登时
露出欣喜表情,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姐姐真的这样说?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扭扭她的耳朵:「可惜是用这种表情的吗?」

  「痛痛!不过始终还是女人了解女人,知道大家要的是什么。」

  我闷哼一声,反正就是「姐妹一条心,男人不过问」罢了。

  没有了綝姐的考虑,生日一事是完全由女友发办,我本以为她是打算与我二
人世界,到外面吃一顿饭,没想到竟然是见家长。

  「去你家跟你爸妈吃饭?」

  小依含笑点头,我莫名其妙道:「太夸张了吧?我们都还是学生,跟你家人
吃饭会不会太快了?」

  「不会啦,我父母早想见你了,说你这段时间对我照顾有加,可以让我这么
快康复心情,他希望亲自多谢你。」小依解释说。

  「但我这种身世……」我自惭形秽,小依劝我说:「阿天你现在很差吗?你
来这里没一年,成绩已经是班上五名之内,有什么需要自卑的?男人最重要有志
气,我相信你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结果我还是说不过小依,到底是我人太随和,抑或我身边的女人太
会指挥别人?

  那天刚好是星期六,綝姐听我居然去女友家里作客,吃惊之余亦特地为我购
置新衣,说第一印象不能少,即使日后跟小依的发展如何,也要给她家人留下好
印像。

  到了约定时间,我穿上姐给我准备的衣服,准时来到跟小依约好的地方。我
早知道她的家境不差,但到达她家里的独立大屋时,还是显得讶异。

  我竟然和住在这种地方的女孩子交住…

  小依明白我的心情,对我说现在穷没关系,她相信我早晚会有出头天,白手
兴家才最令人敬佩。

  「但如果我没出头,穷一世呢?」

  「那我便陪你一起穷,有粥吃粥,有饭吃饭。」小依天真的说,不禁令我想
起当日跟綝姐亦说过同一番话。

  「陪我一起穷吗?如果要你这样,我心也过意不去。」

  「放心吧!你日后一定会有出息的,我相信自已的眼光!」小依拍拍胸脯给
我打气,我感动不已,万般感慨道:「想不到当日说我没出息的女生今天会说这
种话,这真是全世界最好的鼓励。」

  我自问这话没有别的意思,但小依立刻满脸通红嘟着小嘴,像在说:「又在
旧事提来干么耶?」

  接着小依欢欢喜喜的领我进屋,我手上拿着打算送给世伯伯母的手信,却没
有看到一个人。

  「你父母呢?都不在家吗?」我好奇问道,小依笑容甜美的说:「他们有约
会。」

  「有约会?那几点回家?」

  「很晚啦,可能十一点,也可能十二点。」小依故意眼珠像钟摆的道。

  「晚上十二点?那你还约我见你爸爸吃饭,现在才正午一点啊?」我一头冒
水,小依腻声嗲气说:「人家骗你的,你人这样老实,不这样跟你说,会肯来我
家吗?」

  女友的古灵精怪令我没有话说,只有照小依安排:「好吧,那我们在家里做
饭吗?要不要先去买菜?」

  「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情调,一来就是想吃的,为什么不先问,人家准备了什
么生日礼物给你?」小依带点责骂语气,我搔着头道:「生日礼物不必了吧?你
生日那天我也什么没送你。」

  「你没良心,不代表我也绝情,反正你今日就要实现我一个愿望,当是补送
我的生日礼物。」小依娇嗲的道,我望望这高雅大屋,叹气说:「你家里什么都
有,我可以实现你什么愿望?」

  小依趋上前来,神态一改,默默问道:「阿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最渴望的
是什么?」

  我摇一摇头,交往以来女孩事事顺我,无欲无求,实在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
么。

  小依低头说:「我想忘记那天的事,忘记曾经给人强奸的事。」

  我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此话,登时呆了,小依继续说:「不怕告诉你,我看
来很坚强,但其实还是很害怕的,每次想起曾经被人侵犯,就觉得自已很脏。」

  听了此话,我心情变得激动,捉起她的肩膀说:「为什么你要这样想?不是
说错的不是你。」

  小依摇着头说:「我没有自责,亦知道那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情,而且是经
过那件事我才可以跟你一起,所以觉得还是没什么遗憾的。」

  「小依…」

  小依抬头望我说:「但到现在,我仍然是觉得性是很肮脏的。所以我希望跟
我心爱的人做一次,让自已知道,这其实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开始明白女友的意思,她脸颊绯红,神态娇艳,徐徐地拉下肩膀的衣带:
「我打算在今天,把自已交托给心爱的男人,跟他有个甜蜜的回忆。」

  就是再正直的人,相信在这种时候也无法保持镇静。小依的主动献身令我又
惊又喜,有点不懂应付这场面的慌张起来:「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我们都是学
生,交往了也不久,而且…」

  小依没有理会我一大堆的说话,只继续把背后的扣子解开,身穿的连身裙随
即散落地上,雪白胴体上只剩下少女粉一色的胸罩和内裤,嘟着嘴问我:「你什
么也不要说,只要回答我:你愿意接受我这份礼物吗?你愿意成全我的愿望吗?
阿天…」

  跟小依交住的这段日子,我想我俩的感情已经是毋庸置疑,如果在听过女友
的心意仍拒绝的话,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我紧紧抱起小依娇躯,深情的
说:「我有拒绝的可能吗?但会不会太快了,你真的确定了自已的心意吗?」

  「我确定,不会后悔。」小依反过来担心问我:「我反而害怕阿天你会不会
介意我曾经有过那种事,而且更是亲眼看见。」

  我抱得她更紧,肯定的说:「如果我介意,就不会跟你一起;如果我嫌弃,
就不是男人。」

  「天…」小依眼有泪光,牢牢望我。在心意肯定的今天,亦是我俩灵欲合一
的时候。

  「抱我上床好吗?」女友含羞答答,低头说道。

  我当然没有异议,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一阵清香气息扑至鼻头,叫人陶醉。
小依是班上、甚至学校里最美的女生,论样貌无可挑剔,就连发育途上的少女身
躯,亦是有着傲人体态,我但觉心神荡漾,一时间未知道自已是否如此幸运,可
以得到这位女孩的一切。

  抱着体态轻盈的她步入睡房,房间内布置优雅,装修精致,我打趣说:「你
住的地方那么漂亮,那天居然说我家不错。」

  小依态度真挚的道:「生活是否快乐,我认为并非住在哪里,而是跟谁在一
起。」

  女友的说话令我深有同感,跟綝姐住在那只有几十尺的房子里,我从来没有
不足,反而正如小依所说,那是一个温馨的家。

  「日后结婚,我是一点不介意住在那里的。」小依甜丝丝的说,我表情无辜
答道:「还没毕业就说结婚啊?看来跟你做了这一次,我是跑不掉了。」

  小依脸蛋儿明显变得失落,我逗弄她说:「跟你开玩笑的,小依这样好的女
生,就是跑我也要追。」

  「还好意思说,你都没追求过我,什么也是我作主动的。初吻要人亲,初夜
要人献身,就连头一次牵手,也是人家先把手伸出来的。」小依抱怨着,我装傻
道:「头一次牵手是我主动的吧?」

  小依肯定的断言:「是我啦!你就似个木头人,我左你右,好像各不相干似
的。」

  我搔着头,重新把话题转回来:「好吧,我以后会多主动一点,但如果到我
们结婚那天我仍是住在那小房子,还真够悲哀的。」

  小依两手一伸,温柔抱住我的颈项:「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以后也留在那里,
只是想跟你说,即使是什么地方,我也会跟着你。」

  「小依…」

  女孩脸颊绯红道:「我们…来吧…」


               (二十)

  小依的娇啼使我喉乾舌结,正要进攻之际,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物件。

  「对了,你有买…那个吗…」我靦腆问道,女友傻傻的不明所指:「什么那
个?」

  「就是…套子。」

  小依满面通红,大嚷道:「人家一个女孩子,怎好意思去买!这种东西不是
应该男生准备的吗?」

  我无奈说:「我根本没打算今天会做啊。」

  小依嘟一嘟嘴,哼着道:「那你现在去买啰。」

  「好吧。」我站起来,想想附近有没便利店的,忽然小依从后缠着我,娇滴
滴的说:「真的去买啊?难得气氛这么好,等下就没情调了,人家第一次跟你做
,想要没阻隔的。」

  我咽一口唾液:「你说不戴套子,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小依甜丝丝说:「有了宝宝,人家便当个在学新娘啰,反正我是你的人,是
跟定你了。」

  我搔搔头,未毕业便弄大女同学肚子,綝姐肯定哭死,女友挑逗说:「不要
想了,人家好紧张耶,心都在碰碰的跳了。」

  「是吗?让我听听。」我把耳朵挨到小依胸脯上,从胸罩间挤出的两团嫩肉
白如羊脂,散发着悠然香气,我听了两听,没头绪的说:「隔着这个,什么也听
不到。」

  脸红耳热的小依没有说话,只咬着下唇,微微弓起身子,让我可伸手替她解
除束缚。我从未替女生解胸罩,动作笨拙,弄了一会仍未成功,满头大汗说:
「很难,不如你来?」

  小依羞着大叫:「是谁说以后会主动的?要不要人家自已脱光,你才肯起筷
啊?」

  我无可奈何,只有继续努力,弄得女孩背脊冒汗,才终于把两个扣得死死的
勾子解开。

  「呼,终于成功了。」我抹抹头上汗水,有种终于过了一关的成功感。小依
见我解个胸罩也如此费劲,脸带担心说:「阿天你第一次替女孩子脱衣服吗?」

  我顿时困窘起来,不知怎样解释曾替綝姐脱过内裤,但胸罩则是处男下海。

  小依继续垂头说:「那你即是处男?但我…」

  女孩的意思不说而知,我伸手闭起她的嘴,有点不悦道:「不是说过以后不
再提吗?」

  「哦。」小依嘟嘴应我一声,我目光呆呆地注视在一双美乳,女友知我在欣
赏她的乳房脸更红了,下意识的想以手掩胸,我立刻牢牢捉紧她的臂膀:「我还
没欣赏够,你不是说要跟我有甜蜜的回忆吗?」

  小依没有法子,只有垂下手让我继续欣赏,还战战兢兢的小声问道:「会不
会太小?」

  与綝姐丰腴的豪乳相比,小依这小女生的胸脯论尺寸当然是有所不及。但少
女青涩的嫩乳形状优雅,体态怡人,自是有一种美态。我看着两颗粉嫩嫩的小草
莓,满足地说:「不会,这种刚好,我很喜欢。」

  「是吗?但我觉得好像很小的,都十六岁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得发育…」小
依心仍未安的喃喃自语,我有感而发道:「不小了,多漂亮的一对奶子,如果我
去年真的非礼了你,那早就享受到她们的柔软了。」

  「你在取笑人家!」小依知我亏她,挥着粉拳拼命打我,我吃吃笑着。没放
过机会,继续捉弄依人:「那是事实嘛,我明明没碰过你,却被你说搓你胸。」

  小依挺着奶子,脸红道:「那现在你可以有仇报仇,尽情搓人家的胸啰。」

  「真的可以搓?不会向校长投诉我?」

  「你好烦耶,再说我明天就去教务处告发你,说你脱了人家胸罩,却不搓人
家的奶!」

  「好吧。」我得了便宜,满意地伸手感受一双嫩乳的美好,过住曾在綝姐面
前说过小依就是脱光在我面前,也不会碰她一下。我知道自已要食言了,今天不
但要碰一下,更要碰遍身体每一寸肌肤。

  甫一接触,温软手感直透全身,雪玉凝脂,用来形容适合不过。轻抚一遍,
挡不住美乳娇嫩,更是放肆地搓揉奶子每一寸肉,摸得兴奋,尝试以指头稍稍挑
逗粉红乳头,小蓓蕾立刻有如盛放的挺立起来。

  「啊!」一直羞得强闭着眼的小依被逗弄敏感处,忍不住哀求说:「好痒,
不如就到此为止,人家好羞啊。」

  我嘻皮笑脸,作捉弄状:「看你,不搓你又生气,搓不够两下又说要停。」

  「但人家真的很羞嘛,平时阿天你人很温柔的,怎么…」小依哼着嘴道,我
美色在前,也没空理她的长篇大论,一口就是张嘴把小蓓蕾含住。

  「呀!」自言自语间的小依突然受到刺激,登时不自禁的发出呻吟,女孩像
想要阻止我的忽然进攻,但又不忍要男友停下亲吻自已身体的爱抚动作,进退两
难下只有忍着喉间语音,「咿咿啲啲」的让我尽情品尝她的樱桃。任由我随着男
性占有女性的欲望驱动,。

  「嗦…嗦…」我曾吸过綝姐奶头,现在含住女友乳尖,不一样的女性身体,
仍是同一样的美妙动人。

  「呜…啊…好哥哥…不要再吸了…人家的心都被你吸得痒起来了…」被挑起
的性欲令小依逐渐放开少女矜持,开始率直表达自已身体的感受。我对女友的动
情感到无比畅快,更是加紧吸吮的肉紧,并尝试各种不同的舔舐和挑逗。把女孩
弄得娇喘连连,舒服得闭起美目,不敢直视自已的生理反应。

  「好痒啊…啊…阿天…我好舒服啊…噢噢…为什么会这样舒服的啊……」小
依被我亲得兴奋,说实话作为第二次接触女性身体的新人来说,我其实也没太多
余裕,单单亲吻乳头我已经紧张不已,加上耳边阵阵动人心弦的轻哼呻吟,就更
是把我的欲望亦一同带到高处。男人从来不是一种可以控制自已欲望的生物,更
何况我这一个对性爱有着憧憬的小处男。

  我的鸡巴涨得发痛,只是接触过小依的上半身,已经使我陷入无比兴奋,我
更期待插入女性身体时的真正感觉,体会性爱的美妙是否有如色情小说中描写的
那样美好。在连女友都不再掩饰自我感觉的这时,我亦没有隐瞒自身的需要,喘
着粗气,向小依说:「我受不了,我们试试好吗?」

  「嗯。」小依点点头,两个混乱不堪的男女毫无章法,只按本能而行。我血
脉贲张,急忙脱掉碍事的衫裤,让一直举枪致敬、被抑压得很辛苦的肉棒暴露出
来。

  这亦是小依首次目睹我的下体,她只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便立刻闭上眼去。
我没有在意这个反射性的动作意味着什么,继续想进行这梦寐以求的一步。

  「脱裤子,小依说了,第一次要由男生来脱才够诚意。」我猴急地爬到那纯
洁内裤的位置,刻前的挑逗令纯白色的三角部份被爱液渗成半透明,透现着女友
下体乌黑的阴毛。这光境使我更为兴奋,有立刻要把其褪下,一占其神秘花园的
冲动。

  但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候我发觉了一件事,小依的身体在打震,她浑身都在颤
抖,雪白肌肤上的鸡皮疙瘩,全部竖立起来。

  「小依…」

  看到这个情况,我犹如被泼了一头冷水,再次把目光投到女友脸蛋。她的眼
闭得很紧,是紧得连眼角皮肤亦扭曲起来,这不是单纯的害羞闭目,而是一种即
将面对可怕事情,而强行忍受的反抗本能。

  我知道你其实还是很怕的,那么大的一个打击,几个月的时间根本不足够令
你的伤口痊愈。为了表达你对我的爱,你急不及待地想把自已的所有都献给我,
但这真的是时候吗?如果我俩已经有了今后一起的共识,何必要急于这一时。

  我停下正进行的进攻,轻轻抚摸那竖直毛孔,像在安慰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女孩对男友的突然停下感到奇怪,缓缓张开眼睛,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吸一口气,平静地解释了一次刚才所看到的,和心里所想的,小依听后眼
里泛光,幽幽的说:「笨蛋,你不是说过有些事我们始终要面对的吗?我承认我
还是害怕,但始终要克服啊,难道我俩就这样一生也不做那种事吗?」

  我抱紧小依的身躯,真心无伪说:「都可以,如果你真的不能克服,不要说
一个月,一年,甚至一世,我也没关系。」

  「傻瓜…」小依的泪水簌簌而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

  「无论如何,今天我们已经走了一大步,不如就留在下一次吧,美妙的事情
慢慢享受不是更有意思吗?」我柔声说,小依含羞地盯了我仍硬着的下体两眼,
赞同说:「下次也好,你那个很大,我有点害怕。」

  「很大吗?」我一向对自已的家伙没什么信心,虽然綝姐和小依都曾说我大
,但一个处女,一个没正式跟男人好过,两个的意见始乎都未能作准。

  「阿天,给我摸摸可以吗?」小依满有好奇的问,我当然不会拒绝,她拿到
手里,大呼小叫:「哗!原来是这样硬的吗?」

  「一般般吧?我想男人都是差不多?」我有点飘飘然,但也装作不在意说。

  小依拍拍胸脯,有种死点逃生的庆幸:「还好刚才没做了,不然我就惨啦,
阿天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一世不做也可以?」

  男子汉一言九鼎,总不能现在说不行吧?小依松一口气说:「那太好了,就
这样决定,我俩以后有爱没性,结婚后分房睡。」

  「这样吗?会不会长远了一点?」我对女友日后的人生计划啼笑皆非,有种
无言而对的苦笑。

  接着我俩依偎一起,谈天说地,聊理想,说未来,两个仍一无所有的年轻人
,憧憬着未知的人生。

  「手机游戏事业吗,真的很令人期待呢。」小依听我说着理想,带着赞佩语
气,我不好意思说:「只是一个梦,可否成功还有很远的路。」

  「一定会成功的,阿天你的路,有我陪着一起走嘛。」小依握起拳头,作一
个替我加油的姿势,我笑着说:「有你在我身边,一切都变得有动力了。」

  突然想起什么,像要把心里疑问释放的问道:「小依,其实我一直很奇怪,
你怎么会喜欢我,我只是个乡下小子,没有钱,家境也不好,你条件优秀,为什
么会挑上我?」

  小依有点不满说:「你怎么老要妄自菲薄?刚才不是说过我相信你以后一定
会成功吗?」

  我继续道:「我明白,但始终那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现在的我到底有什么
吸引你,愿意去赌这也许不会出现的未来。」

  小依哼着说:「你们男人总要事事有原因,浪漫一点不可以吗?好吧,我告
诉你,我喜欢上你是因为你好,那时候我这样对你,你没有介意,发生事后还真
心待我好。」

  「就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啰,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你可能对我有点幻想,但后来发觉你真的
只当我是朋友。那时候我是很生气的。但后来回心一想,你连一个普通朋友也真
心对她好,就证明你人品真是好。」小依解释说。

  然后又扭我耳朵道:「不过这是你优点,也是缺点啦,如果不是我主动,你
会当我是女朋友吗?」

  我叹气说:「说实话我是想也没想过,我这种身世,怎配得起你。」

  小依低头道:「应该是我这种女生才配不起你,我曾经…」

  话没说完,我已经闭上她的嘴:「又在说了,答应我,以后不要提好吗?」

  小依感激的点点头,然后又轮到她来问我:「好啦,我说完我的原因了,那
轮到阿天你告诉我啰,我这样一个任性的女子,为什么你肯接受?不会是因为可
怜我,所以…」

  「笨蛋,我没你想像的伟大,用一生幸福去可怜一个人,我也要为自已以后
的人生设想。」我没好气哼着,然后伸手把女孩搂紧,诚恳道:「今天的小依,
已经是最值得人疼爱的女孩,而我亦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幸运儿。」

  「阿天…」小依脸上现出感动,两人眼神交接,目光内只有对方,正想把嘴
唇碰上,女孩手儿不经意碰到我仍处于兴奋状态的下体,粉脸一红,白我一眼说
:「怎么你那个一直都没软下来?你刚才说的动力就是这种吗?」

  我尴尬的解释说:「抱着可爱女友,有反应也是很正常呀。」女友带点抱歉
的问我:「其实你会不会很失望?明明说要做了,又因为我而停下来。」

  我耸耸肩说:「没有失望,知道你愿意把一切交给我,已经是最快乐的事,
有没真的做还算什么?」

  「但男孩子还是想要的吧,何况那里都硬梆梆了,说不想是骗我啦。」小依
嘟着嘴说,我直认不讳:「想当然有点想,但…」

  话没说完,小依已经羞红脸的向我问:「不如我们再来试好吗?」

  「什么?不是说不做的吗?」

  「跟你聊了一阵,我心情好像放松多了,而且只是试试啦,可能成功呢?你
温柔一点便得啰。」小依脸红红道,我仍是犹豫:「真的可以吗?你知我没有试
过,不知道怎样温柔,万一弄痛了你不是麻烦?」

  小依嚷着大叫:「好烦耶,怎么总要女孩子主动来求你?就不能说一声好的
吗?人家想你干我呀。」

  「女孩子怎么说脏话了,很没礼仪。」我教训道,小依作个鬼脸,提起滑溜
小腿,以玉趾挑动着我的耳垂,娇滴滴的挑逗说:「我不理,我要老公,老公,
我要你干我~」

  我闷哼一声,把放在女孩小乳头上的指头再次开动。

                              (二十一)

  「啊…好酸啊…啊…整个人软绵绵的……」睡床上的小依犹如晨起小鸟,不
住哼出曼妙音韵。战程二度展开,这一次我俩比刚才更有默契,无惧在爱侣面前
展示自已从未得见的另一面,一室内尽是气虚虚、喘吁吁的缠绵呻吟。

  小依被我抚玩得香汗淋漓,女性下体那个部位更是湿润一片,我有一睹女友
最后伊甸的冲动,正想替其褪下内裤,她却以手按着下体,羞涩说:「关灯!」

  我望望通明的房间,摸不着头脑答道:「根本没开灯?」

  小依惊觉现在才是下午三点,正是日光最猛的时份,我想她一定很后悔选择
在日间献身,女友转个来说:「拉窗帘!」

  我满有道理的解释说:「好老婆,我是个处男,不给我看看,是不知道怎样
做的。」

  「我不理!拉窗帘!」

  我知道说不过女孩,只有垂头丧气照着做,可才刚站起,又立刻一个转身,
乘她不觉把指头勾在裤头,一拉而下。

  「哗!你在做什么?」小依冷不防我会偷袭,躲也躲不了,薄薄的丝质内裤
转眼手到拿来。我满意地欣赏着抢滩成功的战利品,女友则是满脸红透,以手掩
着下体,生气说:「不是说好要温柔的吗?」

  「已经很温柔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挑情手段,有持无恐的说:「来,给
我看看女友最秘密的地方。」

  可正当想打开两腿一睹箇中神秘,小依死不肯放开:「那天不是看过了吗?
还有什么好看的?」

  当日女孩惨遭强暴的时候,我的确曾睹她的下体,但那时的惨况跟今天的甜
蜜根本不能相比,我柔声道:「那天跟今天怎一样,你刚才不是答应过很多次,
不会再把过去挂在口边的吗?」

  小依想哭的说:「我那里给别人搞过,不想给你看。」

  我轻叹一声,正色道:「我爱你,但你以后再提那天的事一遍,我就永远不
再理你。」

  小依知我说话认真,立时不敢再哼半声,我软硬兼施,用完硬的,又来哄哄
老婆:「早晚要给我看嘛,就乖乖的不好吗?」

  「呜…」小依不敢不从,只有乖乖放松,我见城门大开,欢喜地把女孩弯起
的膝盖向左右一拨,芳草河流,尽现眼前。

  我只看过两个女人的下体,很自然地会作比较,和綝姐的小小一个三角型相
比,小依同样是个三角,不过面积就比较大,而且更为黝黑浓密,略显卷曲,几
乎长到两片阴唇的旁边。

  「女人原来都不一样的…」我内心感慨,小依看我认真的注视自已下体,担
心问道:「是不是很丑?」

  我点头说:「是有点丑,你一个十六岁女生,皮肤这样白,唇边半条汗毛也
没有,怎么阴毛会这样多?」

  女孩一听,立刻哭丧着脸,眼泪就要掉下,我想藉此机会表现自已是个好男
人,拍拍心口说:「不过就是怎样也没关系,我爱小依的全部,只要是你的,就
是长得多难看我也喜欢。」

  这一句本为安慰,没料到起了反作用,小依咽咽呜呜的抹着眼帘,我眼见这
招无效,于是再次变阵:「我逗你玩的,一点也不丑,你没听过阴毛长的女生性
欲是特别强的吗?当你的老公,以后一定很性福了。」

  听到这句,小依更哗一声的大哭起来:「人家性欲才不强,你冤枉我!」

  愈哄愈糟,使我哭笑不得,要知道做爱我是新手,逗乐女孩更是一窍不通,
脑袋转了几转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于是索性放弃。指尖一伸,往那淫水潺潺的
小肉洞先行探路。

  小依正哭哭啼啼,忽然指入阴壁,即时反应过来,整个娇躯有如鲜鱼蠕动,
粉臀摇摆。这个动作使我兴奋无比,指头一挖,更是滑溜溜的一片淫液,比当日
綝姐的阴道更为敏感。

  「老…老公…不要这样…太痒了……」小依扭腰耸臀的苦苦哀求,血气方刚
的我当然抵不住女友这种带有挑逗的叫声,那抖动的娇躯、渗冒的香汗早已把我
诱惑得不能自我。但碍于要她完全投入才能进攻,好几次忍不住要提枪上马也强
按下来,我学着过往色情片中看到的种种技巧,以女友小屄作为实验,印证那片
中女角的反应到底有多少是装出来的。

  「啊…你先等等…不要这样子…我会痒死的啊……」

  当日与綝姐的接触,我是抱着一种半喜半愧的不安心情,与今天完全打算与
女友合而为一的心理状况完全不一样,逗着逗着,两指把小洞儿一翻,当中嫩红
无比,我兴奋的说:「小依你不用担心,虽然阴毛是多了一点,但小屄十分漂亮
啊!」

  「你下流!」小依听见二话不说,伸脚用力一踢。我正中脸庞,痛得几乎要
鼻血长流,心想今天才第一次叫我老公,就要谋杀亲夫了。

  既然老婆要练武,老公当然也奉陪,捱了一脚,翻手把女孩小腿握住。女友
登时变成单脚凌在半空,另一条腿压于床上,整个阴户大开,小屄微张如鱼唇半
闭,连那可爱的小屁眼亦看得清清楚楚,我捉弄的笑说:「这个生日真是收获丰
富,老婆的小菊花都给欣赏到了。」

  小依一听,知我说她后庭,羞赧得哀求说:「好老公…你就留一点私隐给人
家…不要看那个地方……」

  「我觉得很可爱啊,不过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只亲小屄好了。」我知
道女友脸皮较薄,也不多加为难,只是小依听我想亲小屄,顿时脸色一转,柔情
万千的道:「老公,我好像还没给你生日的亲亲呢。」

  「是呢,居然忘了。」初夜定情一吻,自不能缺,我不虞有诈,放下女友玉
腿翻到她的面前,正想深情一吻,她却两腿一弯,向中间重叠,牢牢扣着我的下
身。

  「小依?」我不明所以,奇怪问道,女友转成杀气满脸,异常认真警告说:
「发誓!永远也不准亲人家那里!」

  我为难说:「这个很难答应,女人都爱男人亲下体,不给我亲,你不是少了
很多乐趣?」

  「谁说女人都爱的?我就不爱,快发誓,不然不会放开你!」小依大叫。

  我叹一口气,所谓东西可以乱吃,誓不能乱发,为了日后与女友的性福,我
决定坚持已见,把肉棒压在阴户口,反过来恐吓说:「真的不放手?要干进去了
啰?」

  「你就干啊,人家早晚要给你干,反正可以干,不能亲!」小依半点不肯退
让,我没法子,只有出最后一招,两手伸到女孩光洁腋下,出其不意的搔下去。

  「哈哈…你干么搔人腋窝,快停下来啊…哈哈哈…」敏感的女孩子最怕痒,
为了好好教训,我不但搔腋窝,连纤腰也不放过,小依被我痒得马翻人仰,夹起
的两腿溃不成军,再无半点反抗之力,我一招得胜,得意扬扬,可怜女孩浑身发
软,欲哭无泪,一脸无辜的听候老公发落。

  「呜…」

  依人可爱,我亦不忍多加戏弄,清清喉咙,笑着问:「好吧,玩的就到此为
止,这一秒开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要杀要斩,适随尊便。」

  「哼!」小依气仍未下,不理我别个头去,我无耻到底,嘻嘻哈哈的挨到她
脸庞,小声问道:「老婆,不是要给老公亲嘴的吗?」

  小依不情愿的回过头来,两口子眼神再度交叠。看到女友嘴角含春,红霞满
脸,禁不住往樱红色的小唇儿柔柔亲下。

  「啜…」这一吻柔情无限,互相的牙齿舌头缠绕一起,不愿分离,唾液的交
换,彷彿把两个不同个体溶成一起,从此再不分你我。

  为了解除小依的心理障碍,我匹夫有责,领起开导女友的职责。然而处男性
急,眼前一副美好娇躯肉体横陈,香艳绝伦,早已喉乾气躁,彷彿被摄去三魂六
魄。热吻期间我的鸡巴一直紧贴女友小屄,龟头触碰之处有如被洞口温水浸淫,
舒爽无比,我虽无实战经验,但有过与綝姐的接触,亦知道肉棒已对准目标,是
随时可以进入女友的身体,达成今天的终极使命。

  「小依,我们来做好吗?」

  插入前的一刻,我再次向小依作最后询问,女孩点一点头,星眸闪亮,眼珠
儿痴痴的凝视着我,像要跟我踏上这人生一步,告诉昔日的伤心悲痛。

  「我来了…」我兴奋无比,胯下肉棒在极度充血下有快将爆发的难受。凭着
男性本能驱动腰身,逐渐向着初到的人间仙境进发。

  「呜!」幻想了无限次的触感,当日与綝姐未能体会的快乐,此刻终于由心
爱的女孩带给我。我犹如被湿热的阴道吸引,肉棒不自觉的向前推进,当中秘道
异常狭窄,龟头感到的除是无比的温暖外,更多是受到挤压而来的紧逼快感。

  这就是做爱了吗?真的好爽!

  而小依的小屄被我逐寸分撑开,她亦不时流露出痛楚不适,咬着牙的她好几
次忍不住张口猛吸一口空气,随即又意志坚定的注视着我,两个人的眼神由始至
终没有离开分秒。

  「进去了…都进去了!」

  女友眼眶里的水珠一点又一点地慢慢凝聚,直至我的肉棒尽没,大家的身体
完全连合一起的时候,小依的眼泪亦同时沿着眼角流下。

  「感动得落泪了吗?」我逗笑说,小依嘟嘴说:「是痛到哭!」


               (二十二)

  小依并非处子,但初夜在强暴中失去,其心理恐惧令她极度害怕面对性。我
虽尽量温柔,仍察觉她是全身绷紧,似是相当痛苦,关心问道:「你很痛吗?那
我们要不停下来?」

  小依刚想说好,可看到我享受表情,又不忍心的反问:「阿天你舒服吗?」

  我禁不住头一遭享受性爱奇妙的兴奋,坦承道:「我很舒服,原来做爱真是
这样舒服的。」

  小依哼一哼,噘着嘴说:「那你继续吧,你第一次做,我也不想你没舒服够
就要停下来。」

  「但你不是说很痛?」我担心问道,小依点点头说:「是有点痛,但也不是
受不了那种,反正你今天就尽量开心,人家受的苦,日后要你用一百倍的好来还
给我。」

  我对女友心意为之动容,柔声说:「不是说即使不做,也会对你好的吗?」

  小依娇嗔道:「那做了,就要对人家更好。」

  「遵命,我的大小姐。」亲吻女友一口,我再无顾虑,全情投入小依给我最
美生辰。握起她柔嫩小手,四只掌心互碰,我慢慢抽动下体,一方面怕弄得小依
太痛,一方面又着实太紧,来回抽动几次,已经喘气连连。女友见我满头是汗,
关心说道:「其实也没那么痛啦,刚才是有点紧张,现在放松就好多了。」

  我自身难保的说:「不,是我不成,好像就要射出来。」

  此言一出,小依立刻噗哧一声的笑出来:「那你射啊,你射了便算是完成任
务,人家也可以不用再辛苦。」

  我心想男儿大丈夫,总不能几插便完事吧,当下咬牙死忍,小依笑得可爱,
伸出指头,在我乳头上打圈说:「老公愈快射,就证明你愈爱我,而且书上写第
一次忍不住,是十分正常的。」

  我坚决不从,小依像故意捉弄我的忽然娇声呻吟起来:「老公你好棒哟,弄
得老婆好舒服,人家受不了~老公~老公~」

  士可忍,孰不可忍,鸡巴传来那肉体上的刺激尚可抵档,但小依那精神上的
挑逗却无可抗拒。我没想到女友居然懂得叫床,那比色情片女优更诱人的声线,
犹如一队要将精关大门打开的女兵,不断从四方八面举着长枪冲击城墙。

  「小依,不要叫,会射的!」

  「呀…呀…老公…好舒服…不要…轻一点…你插得人家好舒服…呀呀…小依
要给你弄高潮了…呀呀…」女友不但没听,更反加卖力的叫,初次上阵的我又怎
受得了如此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夹击?多插两记,强忍的精门忽地如倒塌墙壁,
一阵畅快感觉,澎湃精液便汹涌而出,尽发射在小依的秘道之内。

  「呜!呜呜!!」

  「啊!!」没有阻隔的情况下,小依亦彷彿感受到身体内水银泻地的热力,
女孩眉宇一皱,夹着我腰的小腿一阵绷紧,同时迎入男性体液的发射。

  「射了…太舒服了…呼呼…」连最后一滴也射出后,我仍急喘着气,射精的
官感对我来说当然不会陌生,但射在子宫之内,感觉原来是另一种层次。

  好好享受过畅快过程,直到皮肤毛孔亦安静下来,我犹似在梦幻中醒过来,
只见眼前小依远比我安宁,她目不转睛的默默牢望着我,语态温婉:「我们成功
了,舒服吗?老公。」

  我对小依刚才的恶作剧是有点不满,但此刻依人神情和睦,秋水动人,令人
无法气得出来。我抚摸女孩秀髪,柔声道:「是呢,我们成功了。」

  「我好开心哦,亲我好吗?老公。」小依娇滴滴的说,我笑一笑,柔柔亲在
她唇间。

  这一吻为我俩的初次接触画上了完美句号,亲了一口,小依掩嘴笑说:「原
来没想像中辛苦,我这样就捱过了。」

  我有点自嘲的道:「才十多秒吧,你还懂什么是高潮呢。」

  小依难为情说:「是少女杂志上写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懂。」

  「好啦,那我们…」我以为大功告成,正想要抽出肉棒,谁知小依却捉住我
手,含羞道:「少女杂志还写,如果男孩子利害,是可以来第二次的。」

  我没想到女友会说这样的话,肉棒再次硬了几分,小依也感到插在下体中的
小家伙生气勃勃,像个小媳妇羞答答道:「你的任务完成了,但我的任务才刚开
始呢,老公好像还没有舒服够啊。」

  我受竉若惊的问:「你让我多做一次?你不辛苦吗?」

  小依真挚说:「多少次都可以,我以后是你的人了,你要做几次,我就陪你
做几次,你爱做多久,我就跟你做多久。」

  「小依!」我感激非常,牢牢抱紧女友娇躯,小依红着脸说:「你来动一动
啊,这样插着人家下面痒痒的很难受,像刚才一样操我的。」

  「都说女儿家怎么老是脏话的。」我责难道。小依摇摇头说:「我是你程天
的妻子,老公想要干,想要操,抑或想要曳曳,我都依你。」

  「小依!」我再也受不住小依的挑逗,继续刚才未完的性爱交合。

  「呀!呀!轻点!老公你太利害了!人家受不了的!」

  「舒服吗?这样操你舒服吗?」

  「舒服!原来做爱是这样舒服的…老公…爱你唷…小依爱你唷!」

  这一次大家再无顾虑,可以尽情感受对方身体带来的快感,把性与爱的最高
享受发挥得淋漓尽至。

  「又…又要射了…小依…」

  「射啊!射给小依的!老公!」

  完事后,小依一脸娇艳,柔情蜜意的拥抱着我。我在得到女友的交付亦身心
满足,回味着欢愉后的余韵。

  我俩没有到浴室清洗,而是一直依偎说着情话,时间一小时一小时的在温馨
中流逝,聊了半天,大家还是有着说不完的话要告诉对方,甚至连整天没东西下
肚,亦无半点饿意。

  「一直光着身子不会着凉吧?不如去洗澡?」我看时间不早,向小依问道。
女友一面捂着小嘴,一面挑逗我的肉棒,偷笑说:「老公,少女杂志说,在浴室
里面做,是更有情趣的。」

  我闷哼一声,想问那本其实是否「少女色情杂志」?

  梅开三度,到了晚上十一点半,我察觉真的不走不行,向小依问道:「你爸
妈快回来了吧?我要走了。」

  女友不舍说:「你要回去吗?明天星期天,不如在这里过夜?我想抱着你睡
啊!」

  我不好意思的道:「你不怕给爸妈知道把男友留在家里睡吗?」

  小依满脸通红,虽说爱得痴缠,但毕竟是刚满十六岁的女孩,把男友留宿,
总不好向父母交待。女友依依不舍,最终还是不敢把我留下。

  穿好衣服,亲吻一口,我挥手离开女友家园。一路上想到与小依有个美满初
夜,兴奋甜笑。忆起女友俏丽脸容,更有下车折返再见一面的冲动。

  心情美极,哼着歌儿回到家中,却看到綝姐喝过酩酊大醉的坐在小沙发上。

  「呵,终于回来了吗?我的好小弟!」綝姐一见我进门,立刻兴奋大叫。我
从未看过如此失态的姐姐,吃惊之余亦感到奇怪,看看餐桌上的几个酒瓶,我姐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你喝酒了吗?大姐。」我奇怪问道,綝姐像发酒疯的举起桌上瓶子大叫:
「是啊,我的好弟弟今天成年了,可以喝酒了,我特别买来给你庆祝的,来!我
们来都乾了它!」

  我看看一支支空了的瓶子,莫名其妙说:「都是空的,姐,你不是一个人都
把酒喝光了吧?」

  「是呢!都是我一个人喝光的,我家小弟都不跟我喝了,我便一个人喝完了
啰。」随即又头晕眼光的问我:「现在几点了?」

  「十二点…半。」我看看时间,有点知道大事不妙的答说。

  「十二点半,你的生日已经过了,恭喜你,跟女友有个很美满的生日吧?」
綝姐像是质问我的压底声线。

  我知道綝姐是生气了,不知所措的道歉说:「对不起,姐…」

  「不用道歉,是我叫你去跟她庆祝的,只是我没想到我家小弟会这么绝情,
连一分钟也不留给大姐,下班还特地赶回来做了蛋糕,想着回家简单地说声生日
快乐也是好的,结果白等了一个晚上。」綝姐像在自言自语。我看到小桌上那亲
手造给我插满了十八支洋烛的生日蛋糕,心里更是内疚:「对不起,姐,我一时
没留意时间,现在切蛋糕好吗?我今天什么也没吃,肚子很饿。」

  「你跟你的小女友有情饮水饱,才不用吃我的蛋糕。」綝姐讽刺我道。

  「姐你不要这样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算了吧,小弟恋爱了,当然不会把大姐放在眼内,不跟你说了,我去睡,
明天还要上班。」綝姐步履蹒跚,独个走进睡房,我不知可以说些什么,只好坐
在椅上呆若木鸡。

  「唉。」自知有错,逃避也不是办法,进房再一次向綝姐道歉。只见女孩两
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过不停。

  看到泪流满脸的綝姐,说实话我是有点不理解,我知道她很生气,但也没想
过会这样激动,上前安慰,綝姐盯着我问:「你们做了?」

  我浑身一震,答不出话来。我从来瞒不了大姐,綝姐不答而知:「我真蠢,
居然问这样的问题,小弟春风满脸,当然是得到了小女友的一切,你已经是大人
了,比我这大姐要懂得更多。」

  「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

  綝姐哭着说:「你觉得我是在小题大作吧?你有小依了,但我呢?我的弟弟
就是我的全部!」

  綝姐滴着眼泪,尽诉心中抑郁:「我真的很不甘心,我爱你,但因为我是你
的姐,我什么也不能做,只有眼巴巴看着你投进别个女孩怀抱,还要装作替你开
心。明明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但因为我是你姐,我到死的一天,也不能全部拥
有你!」

  綝姐的说话,叫我彷以被一个铁鎚轰在脑袋,与小依交往这段日子她没有半
点反对,相反处处给我支持,但现实是我所做的一切,一直令她感到心碎。

  虽然綝姐由此至终没正式回应过我说爱她的话,但从那时候的亲暱,暧昧的
行为,甚至相互间肉体的游戏,难道我可以装傻说一切只是姐弟间别无他意的举
动吗?

  姐是爱我的,半年前,我亦曾信誓旦旦的说很爱綝姐,愿意为她放弃世间的
一切。然而当一段恋情来临、一个能带给我正常男女关系的漂亮女生出现眼前之
时,我是可以完全忽视姐的感受。

  我这种算是爱吗?我有资格说爱我的姐吗?我那时候只是迷恋她的肉体。当
天的誓言,其实只是骗人骗己的谎话。

  无比内疚从内心涌起,我上前抱紧綝姐,歉疚的说:「对不起…綝姐…对不
起…」

  綝姐摇头饮泣说:「你没有错,是我叫你好好找个女朋友,是我说这才是綝
姐最希望看到的程天,你只是听从我的说话,但怎么当一切成真时,我是会觉得
肝肠寸断?」
 
  「姐…」

  「我可以怎算?我的心很痛,好像被撕开了一半,刚才我一直在哭,我很妒
忌那个女孩,恨她抢走了我的弟,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因为你恋爱感到痛苦?」
綝姐嚎啕大哭,我没法回答,因为这一刻间我亦是心乱如麻,只有不断安慰。

  「姐,别这样子,我也爱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姐,无论程綝是谁,我
也爱你。」

  「阿天…我很难受…整个世界都快要塌下来了…你教我…你教綝姐…我可以
怎样做?」綝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淹在我的心头,叫我犹被石压心房地一种无可
奈何的沉重。自己的快乐,竟是为爱我的人带来如此伤痛欲绝。

  「姐!」心情激动,我搂着綝姐的头吻了下去,唇间溢着的苦涩酒味,令我
明白姐是用了多少酒精去麻醉自己,我跟她一同难受,一同心痛。逐渐,声泪俱
下的綝姐抬起头来,在那恍惚的刹那,我看到那从来没有的倔强眼神,姐表情悽
楚,咽呜道:「抱我好吗?只一个晚上,让我不是你的姐。」

  我对綝姐的说话不可置信,你是什么意思?抱你,即是跟你…?那时候哭着
说不可越轨的綝姐,今天说要和我…?

  我像是哑口无言的颤抖:「姐…你喝醉了…」

  綝姐猛力摇头,滴着泪说:「我没有醉!阿天,求你,让綝姐在今晚,成为
你的女人…我不要有未来…只一个晚上,成为…阿天你的女人……」

  我紧紧抱着綝姐,脑袋空白,鼻息重得不能呼吸,无法再作任何反应。看到
那一脸黯然的神色,只很自然地,再次吻向她的樱唇。

  「阿天……」

  「綝姐……」

  我是世界上最无耻的男人,在得到女友付托所有的晚上,我跟自己的亲生姐
姐,发生了超越姐弟的关系。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