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pril 27, 2014

性爱成长手册(修订版) ~ 6-(12)尾章

  我从舅妈家回来后,休了两晚,带着郁闷的心情,我不得不跟随着老爸老妈
一起下乡去,赶去给奶奶过80岁生日。

  真郁闷啊!

  我的性福生活,我的夜夜笙歌,都因此化为泡影!可是偏偏我还苦不能言,
只能活生生地憋在心里,太难受了。

  没人能理解我心中的苦闷,所以从C市到乡下,整整5个多钟头的时间里,
我全程都是没精打采,直到乡下美丽的风景映入眼帘,我的心情才开始慢慢有所
好转。

  先介绍一下,我的故乡,或者说我的老家,名为平安乡,很普通的一个名字,
离C市的直线距离只有200多公里,不是很远,但是汽车从市区先下县城,然
后再下镇下乡,一听就知道很麻烦,毕竟不是全程高速,一路上上客下客,还要
转车什么的,我们一家人能在5个钟头的时间里赶到奶奶家,已经是很难得了。

  相比城市,乡下也就是天更蓝点,水更清点,空气更新鲜点,但是这一切,
在当时我那个年龄根本欣赏不了,所以在我眼里,平安乡和大多数农村一样,称
得上是穷山恶水,没网吧,没游戏厅,什么也没有,虽说环境也还不错,但是要
说风景真的有多美,也不见得。基本上,没任何特别之处,也许唯一能称得上独
特的,可能就是平安乡的山地中有天然的温泉。

  这汪温泉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仿佛一直都在,反正打我记事开始就已
经有了,小时候每次回老家,我都要去温泉玩上一、两次。

  泉眼不大,水流量也不多,分布零零散散,东一小块,西一小块,没有多大
的开发价值。

  说起来,自从上进入高三之后,学习课程加重,最近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
竟然一次都没过老家哩。

  汽车终于摇摇晃晃地开进了村头,一下车就看到奶奶和大伯、二叔等几个人
站在不远处挥手,显得非常高兴。虽然之前在电话里跟奶奶说过,但是没想到,
她居然一直在村头等着我们,这让我很感动。

  果然,我还是奶奶最疼爱的孙子。

  「波波儿,你总算到了,可想死奶奶咯!」隔着老远,就听到奶奶呼唤着我
的小名。

  「奶奶!!」

  我激动的奔了上去,之前倒没多大感觉,直到现在亲人相见的这一刻,还真
是触动我的不少思念之情。

  「波波儿,让奶奶好好看看。哎哟,乖孙孙,一年多没见,都长这么高啦!
比奶奶都高咯!」

  奶奶一把抓住我,唏嘘不已。

  「奶奶,我这不是特意来看您了吗!」

  我也仔细观察,一年多不见,奶奶皱纹明显增添了不少,不过现在脸上洋溢
着喜气,人倒是显得特别有精神。

  「呵呵,波娃子,娶媳妇儿没有啊!?」一旁的大伯也不正经地插了一句,
逗得周围看热闹的乡亲呵呵直乐。

  「呃,大伯尽说笑,我还没成年呢,哪有媳妇儿啊!」

  我挠着脑袋,尴尬道。

  这时,爸爸拎着个大包和妈妈也从后面赶了上来,一家人兴奋地唠了几句,
便热热闹闹地往家走。

  时间已经是下午6点了,正好到家吃晚饭。因为奶奶的生日是在后天,所以
现在那些乡亲、朋友们都暂时不会来,家里先赶到的都是3代以内的直属亲戚,
但是人也不少,大人小孩凑在一起倒也还坐满了三张大圆桌。

  现在这么大一家子人聚在一起吃饭,也只有在农村才能遇得上了。大家都很
高兴,而且我爸和他兄弟、堂兄弟们这么长时间没聚了,饭桌上自然喝开了,一
旁的婶子阿姨们陪酒唠嗑,大家天南地北,家长里短的聊,看来这场家宴没两、
三个小时不会结束。

  我早早的吃完了,就说要出去玩,旁桌的大伯一边喝着酒,还不忘一边吩咐:
「彪娃子,快去带你叔到村子里转转。」

  话音一落,一个正吸着鼻涕的小家伙就老老实实的站到我面前。

  彪娃子,我大伯的孙子。

  不用太奇怪,我大伯比我爸大十多岁,加上农村结婚普遍都早,所以说他现
在抱上孙子了也很正常。

  彪娃子今年十岁,还在上村小,带着一种农村小孩特有的淳朴憨直,基本上
每次我回老家,都是这个小家伙陪着我,其他亲戚的孩子,要不就是年龄太小,
要不就是十七、八岁就外出打工了,而村子里其他同年龄的孩子我又不太熟,所
以只剩下他。

  出了家门,没一会儿,我就明显发现有个奇观现象。就是不少村子里的老少
爷们,还有婶婶姑娘们都往一个方向走,带着毛巾什么的,甚至还有带衣裤的。

  怎么回事?我问彪娃子。

  经过彪娃子那逻辑混乱不清,语言表达不准的陈述过后,我总算弄明白了,
原来村子里头新建起了一家温泉场所。

  这家温泉浴场倒也不大,只是将周围两处较大的温泉潭水进行整修,修成了
一个微小型的露天温泉浴场,而这家浴场的主人恰好是我在村子里一个较为熟悉
的人——白姨。

  白姨本名叫做白婧,从这个带有文化底蕴的名字就看得出,她与整个村子显
得有些格格不入,而事实上,在村民的眼中,白姨也确实是一个特立独行,不太
受世俗约束的女人。

  我以前听长辈们提起过,白姨原本不是村里面的人,好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
方嫁过来的,而且明显受过良好教育,见过不少世面,这些从她的言行举止,还
有衣着打扮都能明显看得出。

  提起白姨,我心头不由闪过一丝绮丽,因为每次见到白姨,我都会心跳加速,
为她的美貌而着迷。

  白姨今年35岁,有一副江南女子般的精致妙容,小巧的鼻子高度适中,淡
淡的娥眉轻轻勾勒,泛着水的眼睛仿佛时刻都在向你倾诉情话,嘴唇饱满透亮而
微翘,皮肤白皙无瑕透出淡淡红粉,未施粉黛而丽质天生,搭配一袭蓬松而稍显
慵懒的中短发,混身散发着成熟的女人味,温柔又亮丽,精干又气质。

  也许见到她的第一眼并不会觉得特别惊艳,但是她的美丽就像是春风一般慢
慢沁入你的心扉,一寸一寸慢慢占据你的心房。每一次见到她,都会有不同的心
动感受,待细细欣赏过后,回味无穷,慢慢为她痴迷,直到最后,整个人都为她
所倾倒。

  然而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命运却和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七年前,她的
丈夫却在一次车祸事故中不幸去世,而她也就独自一个人承担起养育儿子,支撑
家庭的重任。

  白姨过世的丈夫叫汪青山,土生土长的本村人,从小也是命苦,父亲去世得
早,母亲为了养育他积劳成病,不过汪青山从小就孝顺聪明,读书刻苦,最后成
了村子少数几个考上大学的人(我爸也是其中一个),这在当时可是大喜事,轰
动了县里。不过,他的母亲却在他上学的第一年里就病故了,之后没过两个月,
汪青山就辍学回来了,而当时,白姨就是和他一起回来的,你可以猜想,当村里
人见到他带回来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时有多么的惊讶。

  俩人低调的结了婚,当时比较奇怪的是,没见女方来家属。后来汪青山利用
所学的知识,加上温泉地独特的气候,带领起村民们弄起种植大棚,当时可是新
鲜事物,还挺挣钱的,随后的几年里,大家伙的腰包都开始慢慢鼓了起来,但是
不幸的是,七年前的一天清晨,汪青山开着货车拉菜去城里,没想到半路上出了
车祸,人当场就死了,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么完了,只剩下白姨一个女人独拉扯
十岁大的儿子。

  说来也奇怪,自从汪青山死后,大棚种植的市场也开始不景气,慢慢赚不了
几个钱,村民们要不就回到以往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要不就只能外出打
工。

  白姨也算是个另类,既没下地干农活,也不外出打工,靠着她的精明,在村
里开了家小商铺。

  在村里开商店,这不是搞笑么,谁会有那么多闲钱天天光顾,这是当时所有
人的想法。不过后来事实证明,白姨并不是头脑发热,烧钱玩。

  汪村是平安乡下属最大的一个村子,而且又是处在其他村子进县城的必经之
路,因此人流量也不少,这个小商铺生意倒也可以,一年到头还能小赚一笔。

  而一年多前,趁着儿子已经考上大学,白姨拿出大部分存款,又将村里的几
处小温泉给趁包下了,一番简单装修后,形成了现在的温泉浴场,这在当时,也
是村民所不理解的行为,不过凭借白姨的精明,肯定不会去做赔本买卖。

  我突然很想见见白姨,便让彪娃子在前领路,往浴场的方向赶去。

  就在穿过村子的几分钟里,我随意的四处打量,惊奇地发现这几年汪村竟然
变化极大。以前的破旧的泥瓦屋基本看不见了,都是新修不久的水泥平房,甚至
还有一棟占地极大的两层小洋楼,听彪娃子说,那是村主任的家,怪不得这么霸
气,毕竟再小也是个官,肥得流油也是很正常。

  村子里面明显还多了不少生面孔。虽然我很少回老家,但是村子里的老人大
抵我都见过,有印象,而现在,我敢打赌,那些人绝对是新搬到到汪村的。

  不仅如此,村子里面还多了不少小商店,农家乐,甚至还有一家写着「停车
住宿」的旅馆,太新奇了,看来这两年汪村发展挺快的,很有社会主义新农村的
面貌。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露天温泉门口,我正东张西望,突然耳旁响起一道充满磁
性的声音。

  「呵呵,这不是小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由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俏生生地立在门口,对着我莞
尔一笑白姨!

  我心头轻轻一颤。

  白姨那接近一米七的高挑娇躯映入眼眶。上身一件白色V领长袖t恤,白皙
的脖颈处一条心形银饰,酥胸高耸,蜂腰纤细,再搭配一条紧身七分深蓝牛仔裤,
突显出浑圆的美臀和丰腴的大腿,顺着雪白光滑的小腿往下,玉足随意的踏着一
双黑纹坡跟拖鞋,天然圆润的玉趾调皮地裸露出来。

  只是普通的居家衣物,而穿在白姨的身上竟然如此性感、柔美,给人一种成
熟优雅的绝佳感受,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

  这种成熟又美丽的女性魅力简直让我无法抵抗,而且我这几天脑子里都是对
舅妈的相思,因此,猛然见到一个有着同样诱惑力的女性,顿时迷失的心境。

  我肆意地上下欣赏,眼中燃起了浴火,一副猪哥的模样完全落入到白姨的眼
中,却突然发现白姨的黛眉微皱,厌恶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

  我猛地惊醒,急忙收敛,回答道:「哦哦,是白姨啊,我今天刚到呢,正到
随便转转!」

  白姨还是那副微笑的模样,温柔的道:「呵呵,那小波,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顺便泡泡温泉?!」语气还是刚才那么的亲切,没有半分变化。

  「不了,不了,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急忙推脱,拉起彪娃子就往回跑。

  刚才我不小心暴露的淫欲,已经失误了,虽然只是一两秒钟,但是很难说清
楚白姨到底有没有发现。

  出师不利,我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万一弄出更大的错误可就糟糕了,我可不
想在白姨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说实话,在我心里,我自认为白姨对我的态度和其他人有所不同。

  白姨自从她丈夫过世之后,带着儿子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虽然表面上对人
和和气气,但是谁都能感受得到她骨子里的那种疏远,是出了名的难以亲近,也
许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吧。

  但是对我,白姨每次都是很亲切,我能感受到时真心实意,不是作假。

  很奇怪。

  后来我偶然一次从长辈的口中得知,原来,我和白姨死去的丈夫有五分相像。
她丈夫汪青山和我老爸,在他们祖辈那一代是亲兄弟,算起来,汪青山也是我远
房堂叔,血缘和基因自然有不少相同的,而我稍微长得和他有些像也不太奇怪。

  这可能是白姨对我好的主要原因,况且我小时候长得本来也讨喜,自然获得
的特殊待遇。村里人都说,白姨是一只金凤凰不幸掉进了茅草窝。依我看也是,
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人竟然被埋没在乡下,太可惜了。所以我本应称她为『婶』,
但是一想到村子里面那些三大五粗的婶子阿姨们,我就开不了这口,最后干脆称
呼为『姨』,以作区分。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之后,白姨再次皱起秀眉,明显还在疑惑着刚才的
事。

  因为那种充满淫欲的眼神,白姨见得太多了,大部分男人见到她都是这种令
人恶心的目光,虽然很反胃,但是这么多年的艰难生活经历让她懂得了隐藏和保
护,她只是很奇怪,怎么一个小孩子的眼中也会有,而且还是一个颇有好感的小
孩子。

  莫非是看错了?白姨不解的摇摇头。

  我拉起彪娃子一路猛跑,直到快到家时才停下,气喘吁吁。虽然已经看不见
白姨了,但是那妙曼的身影却仿佛魔障一般印在我的脑海之中,盘旋回荡。

  「叔,咋啦?」

  彪娃子喘着气,问道。

  「没什么。」

  我随口敷衍,跟你这个小屁孩说了你也不懂,「我没带钱,不好意思进去。」

  「哦,这有什么难的,我带你去山后面,那也有温泉,我和狗蛋经常去那里
玩呢!」彪娃子得意的道:「澡堂里面没意思,又不能玩水。」

  澡堂,自然是彪娃子对温泉浴场的称呼,因为在他眼里,那和洗澡没什么两
样。

  「上次狗蛋和他老爸去澡堂,他在那里玩水,还被他老爸揍了一顿呢,嘿嘿,
全被我在山上看到了。」

  「什么!在山上能看到澡堂里面?!」我心里莫名的一紧。

  「是啊。」彪娃子老实回答。

  「快带我去!」

  尼玛,不早说,想到可以偷窥女人的裸体,我就心潮澎湃。立马觉得自己可
能说话不太对,又加了一句:「带我去洗澡!」

  在彪娃子的带路下,我在后山上来回穿梭,不知翻过了多少土沟、滑坡,终
于到了目的地。

  望着眼前这个只能容下三、四个成年人的小水坑,我无语了。也只有彪娃子
这种浑身充满精力的熊孩子才能在山上左穿右穿,找个这种无人问津的『水坑』。

  夏天白天较长,所以现在天色还没黑。

  我迫不及待地望山脚下望去,山上的位置不错,正对澡堂的大门。透过树丛
中望出去,能看到进进出出的人群,而由于树叶遮挡,山下的人却很难发现上面
有人。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温泉浴场虽说是露天,但是顶上也搭了塑胶蓬,周围还
围上了一圈,遮挡了大部分区域。

  我本来以为是混浴呢,却发现里面男、女两边隔得很开,看来受日本电影毒
害太深了,又想歪了。

  「叔,在看什么呢。快来,好舒服啊!」彪娃子已经脱了个精光,在水坑里
玩得不亦乐乎。

  「你先洗,我看会风景!」我头也不回的答道。

  从顶棚和围墙中间的透气口望进去,恰好能看到温泉池边的很小一部分。运
气不错,刚好有三个妇女蹲坐在池边泡澡,不过是背对着我。

  三具半裸上身的白花花肉体在远处晃悠,可惜看不到正面。

  我正懊悔,其中一个从水中站起来,转身准备上岸,顿时全身上下被我看了
个精光。

  这个女人应该是村里的人,我有点印象。样貌普普通通,身材也较一般,但
是不得不说,那对奶牛一般的大奶子真TM的壮观,虽然有点下垂,但是绝对算
得上极品,乳交的极品。只看一眼就让我的鸡巴猛跳。女人上岸时,一脚踩在岸
上,突然用手舀起一汪温水,对着黑漆漆的阴毛里面搓洗了一把,还低头看洗干
净没有,这一切又让远处的我是一阵激动。

  实话实说,这女人长相一般,做得动作也很平常,我也不是初哥,但依然很
享受,这正是偷窥的乐趣所在。

  那女人上岸走后,另外两人说说笑笑地从池子里游出我的视野范围外,除了
两个大屁股外,我再没看到其他。

  等了小会儿,再也没人出现在视野内,刚刚提起点性趣的我只好无奈地接受
事实,回到水坑中无聊的泡了会澡,最后在天黑之前和彪娃子下山回家。

  农村的夜晚很无聊,夜黑了之后,村子里头基本没人出来走动,大家都窝在
家里看电视,但是对我这个上网成瘾的人来说,根本没兴趣去看电视,总之这一
天就在这无聊中度过。

  哪知第二天更无聊,大人们可以凑在一起聊天打牌,我却无事可做。

  彪娃子带着我爬树翻山,追鸡弄狗,他玩得开心,而我却半点无趣。

  我的性趣志向可不在此,套用古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当傍晚时分的时候,我再一次来到了小水坑处,过了会眼瘾,不知怎么的,
突然脑海中白姨的样子浮现出来。

  白姨的奶子是不是也很大?

  她的蜜穴是粉的还是黑的?肯定是粉色的,好想插一插!

  各种问题、幻象萦绕心头,搞得我心绪澎湃,连晚上做梦脑海中都是她的样
子。

  终于到了奶奶生日这一天,来了很多人,气氛相当热闹。

  80岁,这是大寿,搞得相当隆重,不光中午一席正餐,而且下午还有一席。
到了晚上我爸爸特意从市区高价请来司仪乐队,在汪村热热闹闹的表演。客人们
都看的津津有味,而我依旧百无聊赖,这种小场面的表演根本激发不了我的兴趣。

  晚上八点半,夜幕已经降临,我独自走在村子里头,彪娃子没跟来,他在看
得有劲,哪里还顾得上我。

  今晚天色很好,月关皎洁,宛如银纱,我难道有机会细细观赏此刻夜幕下的
农村,如果过滤掉耳旁那吵闹的演奏声,但也别有一番趣味。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走到了白姨家的附近,这两日我经常过来,当然是躲在远
处偷看。

  谁都喜欢看美女,我也不例外。

  肯定是潜意识引导我来这里的,我望着远处紧闭的房门,暗想白姨肯定也在
看表演,村里娱乐匮乏,好不容易来了个现场乐队,谁都欢喜,基本上所有村里
人都在那里观看。

  我正准备回头,突然余光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溜到白姨的门前。

  小偷?

  我不敢开口,立刻缩到墙角,偷偷观望。

  只见那个黑影警惕了左右看了看,这才有节奏的轻叩房门。

  「笃——笃笃笃——笃笃!」

  连续重复了两次,又隔了十几秒,房门开了!

  白姨俏丽的身影露了出来,今天奶奶庆生的时候,她也到了场,还画了点淡
妆,更加的美丽动人。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没说话,那个黑影进门后还习惯性的后头观察一眼。

  门关了,不过借着屋内灯光,我已经看清楚了那个黑影的样子。

  居然是——村主任!!

  太让我吃惊了。

  绝对没看错,我敢保证,因为今天正席礼仪的时候,他还上台讲了祝福的话,
我肯定不会认错。

  这是怎么回事?!

  虽说白姨是个寡妇,但是听村里人说她一直都洁身自好,从来没有传出什么
风言风语。因此她在我内心中幻象着一直是个圣洁的女人。

  而眼前的这一幕,让我脑子顿时乱了套。

  如果那是个单身男人,那我最多只是在心里羡慕嫉妒恨,但是这个村主任可
是有老婆孩子的。

  偷情?

  乱搞,在古代被发现可是要浸猪笼的。

  小三?

  破坏别人家庭幸福,这也是被现代社会所极度唾弃的行为。

  白姨怎么会是这种人?!

  我不敢相信,但是眼前发生了一切确实实实在在的,不由得我不信。

  卿本佳人,奈何为娼!

  我胡思乱想着,已经徘回了十来分钟,还是无法接受,最后决定偷偷爬进去
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摸到白姨家的墙脚处,外院的围墙不算高,今天村里来的人和车较多,一
辆白色的小面包车刚好停在她家的墙角边上,我顺着爬上车顶,很轻松的翻过了
围墙。

  毕竟我不是专业小偷,整个过程中弄出了不少声响,幸好村头的唱歌声很吵
闹,完全将这点声响掩盖。

  跳进白姨家外院,灯光很暗,我一路摸到里屋的门口,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地
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闭,我轻轻地溜进去,进屋是一段三、四米的走
道,走道右旁边先是厨房,走道尽头是客厅,厨房和客厅隔着一扇窗。

  「别这样。」

  客厅中传来了白姨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和生气。紧接着脚步声凌乱,
又是一阵推攘的声响我赶紧趴在地面上,偷偷窜进厨房。

  厨房里没灯,但是客厅大亮,借着窗户透过来的光,还是能勉强看清楚。我
小心的移动着,尽量不碰响任何东西,我可不想被人发现。

  当我从窗户中探出半个头往外看时,客厅中状况已经是进入到最激烈的时刻。

  「玩都玩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只见村主任粗暴地将白姨推倒在沙发上,伸手就去脱白姨的裤子。

  「别这样,上次不是说过是最后一次吗?」

  白姨不悦地道,但是手上明显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象征性的反抗,「哼哼,
上次?上次说的话早过去了。」

  村主任冷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留,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为了你那
个宝贝儿子的事,我跑了多少路,费了多少精力,花了多少钱请别人吃饭。哼哼!
一、两次就想把我打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提到白姨的儿子,仿佛拿住了这个女人的要害一般。

  白姨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下来,眼中的神采也黯淡了许多,任由村主任在其
身体上上下其手,只是嘴里很轻声喃喃道:「花的钱是我拿的。」

  这种不痛不痒的辩解自然被村主任选择性的屏蔽掉了,不出三四下,白姨已
经被村主任剥得如同一只白嫩的羔羊一般,不着一物。

  白姨微闭的双眼,神色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只能用手堪堪遮住身上的要处,仿佛这能维持她那可怜的最后的尊严。

  一切却是那么的徒劳,臂弯间白嫩巨乳挡无可挡的裸露出来,两只玉兔反倒
因为手臂的挤压而变平,显得更加诱人,蜷曲的黑色阴毛更是调皮的从指缝的露
出来,无风自动,引诱着客人对里面的桃源蜜处进一步深究。

  村主任早已是眼中闪青光、冒浴火,喘着粗气火急火燎地脱起身上衣物。这
个尤物尽管他已经玩过了两三次,但是其中的爽处却是妙不可言,越玩越上瘾,
每一次见到时都仍旧是这么的诱惑,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掏出胯下金枪去插了。

  别说正对白姨近在咫尺的村主任了,就是躲在暗处,只能偷偷欣赏侧面的我
都已经被眼前的美人儿给弄得浴火中烧,血气翻滚,一股兽欲的冲动卡在喉咙间
吞咽艰难,胯下的巨物在第一时间就已经凶猛弹起,仿佛随时都会将裤子捅破。

  村主任只来得及除去裤子,就忍不住了,粗暴的分开白姨的两条粉腿,挺枪
就要刺。

  「等等!」

  白姨在最后关头抵住村主任的胸口,像变戏法一般掏出一个避孕套,递了过
去,语气坚决地道:「先把它戴上!」

  村主任也没生气,顺手接过,似笑非笑的看了白姨一眼,笑道:「呵呵,准
备得还是这么充分嘛。这样就对了嘛,装什么啊装。哈哈,看来你心里面还是很
想我的鸡巴的嘛!」

  村主任撕开包装,娴熟的戴上,将坐在沙发上的白姨双腿大力掰开,蜜穴顿
时暴露在空气中。

  哇!

  我瞳孔猛然放大,太美了!

  真是一只人间极品!

  那茂密黝黑的阴毛能激起每一个男人的性欲,却一点都不杂乱,而往下整片
阴户却是干干静静,一片整洁。白姨的两片花瓣明显不同于其他女人的褶皱,细
长而粉嫩,晶莹而玉润,彷如一线天,阴户上点缀着一颗粉红珍珠般的阴核。随
着呼吸,那新嫩软肉丛中还吞吐着一个螺旋状小嘴,细缝微开似阖,组成一道绝
美的风景线。

  一个女人的蜜穴居然可以如此好看,如此有美感,如同一件绝世瑰宝。

  我狠咽了一口,马眼似乎渗出了东西。真的好想一头扑上去猛舔,吮吸白姨
体内的蜜汁,品尝她的甘甜。

  然而此时此刻,却是另一个丑陋的男人在霸占着这件瑰宝,动作还十分粗暴。

  村主任完全不懂欣赏眼前的美景,伸出手指探进洞中抠弄了片刻,按住白姨
的大腿,握着那根丑陋,嘴上淫笑着道:「来,荡妇,让哥哥的大鸡吧好好安慰
安慰你,哈哈!」

  大鸡吧?!

  我尼玛差点吐处一口老血,捏着胯下的巨根恶恶的想着:尼玛,三寸长的细
牙签还敢自称大鸡吧!?祝你不举,捅不进去!

  然而现实却不以我的意志做转移,白姨大腿被粗暴分开,丑恶的男人直接压
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生插!

  白姨的眼神中滑过痛苦的神情,肉体和精神上双重的,然而却无可奈何,只
能徒劳地在那后背上留下几道抓痕。

  当那个肥胖发福的猪头压上白姨胴体的那一刻时,我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
滴血,我心中的女神竟然让这么一个可恶该死的家伙的玷污了。

  要不是白姨有把柄落在了村主任的手里,这个猪头怎么可能趴上她的身上耸
动,怎么着也该是,是——是像我这样的人吧!

  太可恶了。

  我真想操起手边的板凳,冲出去一手将这个猪头拍死,或者抽出厨房的菜刀,
上前一顿猛砍,拯救白姨,然后美女英雄就什么的……

  但是我实在是胆小,这种念头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哪敢真去做。

  最后只能在心里默默诅咒着。

  阳痿早泄!

  仿佛有神灵真的听到了我的呼唤,只见村主任没耸动几下,就闷声一声趴在
白姨的身子上只顾喘气,仿佛一只死猪般不再动弹。

  十秒?

  恐怕十秒都没,我目瞪口呆,心里乐开了花,真TM是个超级快枪手,就你
这个样,还想要安慰别人,恐怕连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

  白姨眼神之中明显有着极度的厌恶,反感,恶心,但是在村主任爬起身的那
一刻,她却迅速地将一切都掩藏,只留下淡漠的神情,看不任何变化。

  「小婧啊,真是太过瘾了!你舒服了没?!哈哈!」

  村主任一边提上裤子,一边淫笑地问。

  白姨还是那个平静地神情,赤裸地坐在沙发之上,只是冷淡的看了村主任一
眼,转过头去并未回应。

  村主任系上皮带,吐口唾液,抹了抹头发,整理得一丝不苟,一副人模狗样
后,继续道:「不过啊,我倒是觉得不够舒服,呵呵,下次,我可不带套了!」

  说着,村主任俯下身在那对豪乳狠狠的抓上了一把,玉兔晃荡,白光一片。

  白姨终于掩饰不住心中的憎恶,恨恨地瞪着村主任,而后者仿佛一点都不在
意,依旧我行我素。

  「哈哈,为了你的儿子,还是老老实实伺候我吧!」

  淫笑声中,村主任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只留下一只残留着微微发黄精液的避
孕套。

  夜幕下,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沉寂,虽然里面有还有人,却再无半点生气。

  白姨依旧恨恨的瞪着村主任离开的方向,即便是现在对方已经离开很久,她
眼中的恨意却没有半分减缓。

  渐渐,眼神中的愤怒开始变为木然,如此精明的一个女人,因为儿子,却不
得不屈服在村主任的淫威之下。

  基于某些原因,儿子的户口一直存在问题,为了让儿子顺利上大学,她不得
不去求村主任,虽然问题得到解决,但却是引狼入室,反而被对方捏住把柄,为
了不影响儿子以后的前程,她只能选择屈服。

  这种屈辱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

  心死大于默哀,白姨木然的望着墙角,一时间各种痛苦的经历涌上心头,家
庭的不幸,丈夫的去世,还有过去的所有生活磨难都浮现在眼前。

  终于,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再也忍不住,轻声哭泣了起来,然而她还不能放
声大哭,只能独自啜泣。

  「呜呜呜……「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躲在厨房的我,被眼前的一幕弄得心里头乱糟糟的,感同身受,那每一滴眼
泪仿佛的重重的撞击在心里,难受异常,我真想出去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

  心乱如麻,我一时神经放松,没有留意到脚下,突然一不留神,踢到了放在
旁边的锅盆。

  「哐当!」

  一声脆响。

  即便耳旁还有不间断的音乐吵闹声,但是这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中还是显
得如此刺耳。

  「谁!!」

  白姨一声惊呼,猛然从悲愤中惊起,顺手从沙发上抓过抱枕遮住外泄的春光,
警惕的望着厨房的方向。

  该死!

  在发出声响的那一刻,我就心头一颤,感觉要吓尿了。

  真被发现了!

  我自欺欺人的继续藏着,妄图躲过去。

  「出来!!再不出来,我叫人了!」

  白姨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色厉内荏,她其实哪敢叫人,完全是给自己壮胆,吓
唬吓唬人,一个单身女人碰到这种事,心里虽然很怕,但是还是知道该怎么做,
一边叫喊着,一边偷偷往茶几下面的抽屉摸去。

  那里有一把水果刀,是她最后的依赖!

  白姨心里害怕,可我心里更是怕的要命,一听说要叫人了,哪还敢继续躲着。

  毕竟我年纪小,生活经历不足,一经吓唬,立马屁滚尿流地从厨房窜了出来,
惊恐地摆着双手呼道:「别别别,白姨,是我,是我!不是什么坏人!」

  「小波!?!」

  白姨瞪着美眸,异常吃惊的看着我,仿佛不相信一般,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
停了下来。

  整个房间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我和白姨对视着,她是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而我,却是被那美妙胴体外泄的
春光给迷到了,脑子里竟然放映起一些「啪啪啪「的画面。

  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联想到这些,当真是精虫上脑。

  「小波!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片刻震惊后,白姨终于反应过来「…有一会了。」

  「那刚才的你都看见了?!」

  白姨色厉而近乎地愤怒盘问。

  「我,我……」

  我喏喏了几声,终于还是老实承认:「嗯……」。低着头,声音很小,仿佛
做了某件大逆不道的错事一样。

  又是片刻沉寂,整个房间中只有白姨沉重而起伏的呼吸声。

  「都是些恶心可恨的男人!!!」

  白姨终于忍不住愤恨的咆哮起来:「恶心,恶心!」

  一想到我在白姨的心里居然是这种形象,我惊慌的抬起头,急忙辩解:「不
是,不是,我只是担心白姨你,所以才…才…」

  不过目光刚一接触到白姨那近乎赤裸的身体,我又结巴起来。

  果然,成熟女人的胴体对我的诱惑还是无法抵挡的,思维再次被凌乱。

  「担心我?」

  白姨反问着,看到我欲望的目光在她身体来回徘徊,顿时怒极反笑,道:
「呵呵,担心我?真是好笑,怎么说不下去了?你们男人心里那些龌蹉的心思我
还不知道?」

  白姨越说越悲愤,之前压抑的心情,仿佛在一刻完全爆发,再也顾不上,对
着我呵斥:「担心我?还不是想上我!!」

  「不……不…」

  我苍白的辩解。

  「你敢说,你对我从来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白姨咄咄逼人的怒视着我,美眸中的凶恨神情让我心头直打颤。

  「我……我……」

  我唯唯诺诺了几个字,却再也说不出任何话。确实,我对白姨也有那些让她
恶心的龌蹉想法,这我无从辩解。

  「哼!」

  白姨冷哼一声,愤怒之下再也不顾什么春光外泄不外泄,猛然将手里头的抱
枕砸向我,大声怒喝道:「给我滚!滚!!!」

  柔软的抱枕砸在我的身上,一点不痛,但是我的心情却被重重的砸了下去。

  心痛!

  异常地痛,因为我知道,我之前在白姨面前的任何正面形象,都被这一下给
重重砸碎,只留下一个厌恶的丑陋形象。

  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我六神无主,脸色惨白,脑子一片混乱。

  是害怕?是悔恨?是痛苦?

  我不清楚,只能感觉手脚冰冷,想挪动脚步,却发现不听使唤,只能愣在当
场。

  而白姨在一顿发泄过后,伏在茶几上放声痛哭声来,之前各种生活磨难让她
的情绪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而此刻,一个长相神似丈夫的男子出现在面前,也同
样做出了让她极度厌恶的事,顿时她仿佛产生一种被丈夫背叛的感觉,一时间悲
从中来,再也忍受不住,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都滚,呜呜呜,你们都给我滚,呜呜呜……」

  悲痛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

  长达数分钟的放声哭嚎之后,白姨的声音渐渐的低落下来,但是呜咽的声音
却一直没有停断。

  「呜呜呜……」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在面前哭泣,男性的本能驱使我
要上前安慰。

  我慢慢走向白姨,当时真的没多想,只想着怎么安慰她,哪怕只说一句也好,
因为这也许是我这辈子能和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走到了这个美丽女人的面前,正当我绞尽脑汁想该说什么好的时候。

  白姨觉察到了身旁的变化,抬起头,怒气冲冲地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滚啊~ !」

  望着那双泪涔涔的美眸,我心中不忍。

  「我,我只是想……」

  说着,手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想什么!还不是想干我?!」

  白姨恨声道,语气之中的冷意让我寒颤。

  「拿开你的脏手!!!」

  白姨猛地一挥手,将我狠狠拍开,而我身体不由得后退,一时没留神,脚下
碰撞到木茶几,一个踉跄,顿时仰面摔倒在地毯上。

  「砰!」

  我重重的砸上地上,不仅身体痛,心更痛。

  你怎么可以怎么对我?!

  可恶!!

  毕竟我还只是个小子,顿时血气上头,那一刻的心情可以称得上心灰意冷,
而后又转变为怒火中烧。

  你说我龌蹉是吧,那我就龌蹉给你看!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声咆哮起来:「是啊,我是想干你,怎么啊?!」

  白姨冷冷地盯着我,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哼哼,就你?还想干我,毛都没长
齐的臭家伙!」

  眼神中极度的藐视。

  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躺在地上大声怒喝:「我呸,你来试试,看我能不能
干你!!」说着,就去脱裤衩。

  「哼哼!!」

  白姨死死的瞪着我,叉起手,雪白的胴体在愤怒下,微微起伏,愤然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我那根巨型鸡巴便愤怒地弹了出来,怒气冲冲的暴露在空气中,
将白姨的话生生的扼杀在喉咙。

  白姨明显被我的阴茎给震住了,吃惊的瞪着美眸,一眨不眨。

  此刻我的阴茎经过之前的刺激,早已是昂然充血,一柱擎天。巨根之上狰狞
地盘缠的根根青筋,红肿而发紫的大龟头仿佛核弹头一般蓄弹待发,既长又粗,
雄壮威风,无风自动,整个阴茎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要恐怖,无外乎白姨会被震
惊。

  哼!

  我控制着大鸡巴,示威般的对着白姨一挑一挑的抖动,嘴上怒然挑衅:「怎
么!?怕啦?你看我能不能干你啊!?」最后学着村主任的口气,骂道:「荡妇!」

  果然,白姨听到最后一句,怒火上头,刚刚攀升了一丝理智再次被扔到了爪
哇国,气疯了一般哼道:「哼,那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丰腴的女人怒气冲冲地从沙发的站起身来,神色愤然走到我的身旁,粉雕玉
琢的美腿修长而迷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跨过我的身体,在我的大鸡吧上分
腿而立,将那片美丽的桃源径直对着长枪,徐徐而蹲下。

  一股从蜜洞中散发出了蜜香随着这个动作,慢慢窜入我的鼻孔,越来越浓烈,
如同最猛烈的催情神药一样,让我的神经极度亢奋。

  白姨那精致的面孔在我的瞳孔中渐渐放大,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脸庞上那
些细细的绒毛,然而此刻这张绝世的面容却是盛怒,没有一丝柔情。

  而我也一样,愤恨的盯着她,因为我心里同样被这个女人嘲弄得怒气冲天。

  红肿的龟头碰触到那片柔软的蜜潭,我紧咬着腮帮子,昂然挺立巨根,而白
姨因为双腿大幅度弯曲,那隐藏在花瓣之中的肉缝此刻也是门户大开,仿佛一个
幽深的美妙黑洞。

  黑洞之下正是猛龙,究竟是猛龙更厉害,还是黑洞更甚一筹?!

  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抓住我的巨根,锁住定位。

  「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说着,白姨身体下沉,看似不大的蜜穴赫然将我的巨大龟头给吞噬。

  温湿软肉的包裹下,让我燥热的气血更加翻腾,强烈地刺激爽感由龟头开始
一点点传回我的身体。

  呃,我差点没忍住哼出声来,那岂不是示弱。

  强行按下这种冲动感觉,我要挺住。可是随着龟头在白姨阴道中的继续深入,
下一刻我知道这有多么困难了。

  气势汹汹龟头刚杀入白姨的体内,就迎头撞上歪曲的穴壁,震得我一哆嗦,
荡开这道礔肉,好不容易绕过弯,正准备长驱直入时,又一头撞上另一处穴壁。

  啊……怎么回事?

  连续三、四次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白姨的美穴,正是传说中的极
品神器——九曲回廊!里面九曲十八弯,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既窄且深,
每一处都是一道天然屏障,是猛龙的天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栽倒这里面。

  寻常的人刚一进入,就注定要败北。

  阴茎短小的,完全探索不到蜜洞的深处,出师未捷身先死。而即便是阴茎长
度合格的,如果没有大毅力,在洞穴之中盲目攒动,在弯道上来回碰撞个四、五
次后,也都筋疲力尽,立马缴枪投降。

  果然,随着大鸡吧一寸一寸的插入白姨体内,那强烈的快感便成几何倍的刺
激着我的神经,太舒服了,我感觉时刻都有发射的可能。

  还好我天赋异常,强提一口气,压制住这种感觉。

  这已经闯有多少道弯了,怕是不下十四、五道了吧,我心里暗想,龟头在狭
窄的洞穴中开路,每转过一道弯,那曲径通幽的穴肉便如同一道道关卡死死将我
的阴茎锁住,真是又紧又麻,不想让我前进半分,而我的长枪仍旧强行猛进,这
种狭窄的磨蹭下,通透的爽感简直要让我飞上了天。

  啊,太TM爽了!!

  终于整条大鸡吧完全杀进了白姨的蜜穴,沉沉地顶在白姨的阴道深处,马眼
吻住花心,一股刺激感强烈的电流猛然产生。

  「呃~ 」「呃~ 」

  两道刻意压制的呻吟声同时闷响。

  白姨的黛眉微微一皱,瞬间又恢复正常,看来刚才的深入,捅到了她的敏感
之处。刚刚的缓缓插入,让她和我都累得不轻,不由得停下动作喘息,不再贸然
动作。而我也急忙抓紧这短暂的时间尽最大努力地恢复战力。

  片刻之后,坐在我胯上的白姨胴体弯曲,双手撑住地面做支点,狠狠的瞪了
我一眼后,慢慢提起肥臀,将我的肉棒从蜜穴中慢慢抽离。

  太舒服了,那通畅的爽感,简直想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中抽出。

  当龟头即便退出洞口时,白姨重重的坐下,龟头猛然再撞入狭窄的蜜道。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大战的序幕拉开。

  「啪!」「啪!」的撞击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每一次大阴茎在阴道中快速插入后,都重重的撞击在白姨的花心上,每一次
她的眉心都会随着跳动。

  而每一次都让我舒爽得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露的扼住射精冲动。

  「啪啪,啪啪!」

  淫靡的声响越来越来迅猛,密集,我能感觉到已经开始有淫水洒落到我的大
腿之上,我和白姨两人的阴毛已经湿哒哒的缠绕成一片。

  白姨脸颊酡红,蹲坐在我的跨上,双手撑住,秀发低垂,与我四目相对。然
而眼神却不是含情脉脉,她双眸之中还有愤怒,而我也是一样,报复性恶狠狠的
反瞪着她,两人大眼瞪小眼,仿佛生死仇人一般。

  然而我两人的私密处,却是在做着世界上最亲密也最简单的活塞运动——性
交,这是很难想象的一个画面。

  阴茎在白姨的体内如此大幅度的抽出插入,那阵阵强烈的快感已经让我精神
攀升到了最顶峰。

  这种女上男下的做爱方式,我之前没尝试过,带来的快感是实在是太强烈的,
况且白姨的神器级的蜜穴又成几何倍的加重了这种快感冲击,虽然我已经是青筋
狰狞,满头通红的极力坚持,但阴茎在穴肉之中来来回回,酥酥麻麻的冲刺着,
即便的简简单单的抽插,没有过多花哨动作,我也再也无法抗住。

  不过一、两分钟,红肿不堪的龟头在白姨狭窄的阴道中猛地暴涨,亢奋异常
的跳动起来,发射在即。

  白姨感受到体内异样,猛然醒悟,急忙站起身,想第一时间将我的大鸡吧吐
出阴道,但还是慢上了半拍。

  鸡巴从阴道中抽离到一半时,我的龟头已经开始喷射。

  「啊……!」

  我压抑的暴喝一声。

  突!突!

  猛龙一边退一边喷射,好几道又急又浓的精液射到白姨阴道之中,而后热腾
腾的龟头被蜜穴迅速吐了出来,然而射精却没停止,依旧对着白姨蜜穴的方向猛
然射击,一连发射了十几道。

  啊,好舒服!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审视着,这才发现,白姨的整个阴户,阴毛甚至小腹
上都全部沾染了我浓稠的精液,淫靡一片,而那扩张的洞口之中似乎还有一道浓
浓的白色液体要流下,整个房间里顿时弥漫上一股消毒水的气息。

  我开始缓过神来,这一切仿佛做梦一样,我居然真的和白姨做爱了,而且好
像还在她体内射了精,这感觉——真的好美。

  心情舒畅开来,然而下一刻当我看到白姨的神情时,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白姨的眼中竟然全是藐视,紧闭的嘴角冷哼的扯出几个冰冷的字:「哼
哼,不过如此。」

  啊!

  对啊,我竟然还没三分钟就射精了!

  我也早泄了!?

  怎么会这样?平时不是很能干的吗?状态好的时候,二三十分钟都不在话下,
今天竟然……

  男性自尊的受辱顿时将我的性奋感给击碎得荡然无存。

  我恍恍惚惚的爬起身来,浑浑噩噩往门外走。

  「滚吧,小屁孩!」

  一道冷冰冰的话语再次在耳旁响起。

  一句话,顿时又将我惹火。

  可恶!!

  我猛然回头,却发现白姨居然连正眼都不瞧我,背对着我,弯着腰,只顾埋
头清理体内的残液。

  这是赤裸裸地藐视。

  望着那微红的洞户,我恶从胆边生,迅速的扑上。

  「噗通!」一声,白姨被我扑倒在木茶几上,我重重的压在其白皙的后背。

  「你干什么!?」

  白姨又惊又怒,身体挣扎。

  「我要证明我不是小屁孩!!」

  我怒吼着,身体死死压上,而刚刚射完精的巨根没半分消退,我引导着顺势
对着白姨张开的洞口凶猛一插。

  「噗嗤!」

  一声水响,大鸡吧瞬间消失在白姨的阴道之中,下一刻,龟头凶猛的撞击到
她的花心之上。

  「~ 啊……!!」

  白姨毫无准备,整个人被撞得浑身颤抖,酥心一麻,手上挣扎的力气顿时去
了个七七八八。

  机不可失,我急忙提枪猛进,大鸡吧闪电般的抽出插入,几个呼吸间,就已
经在白姨狭窄的缝穴中抽插了十数下,每一次都重重顶到阴道底,整个阴茎深插
得都弯曲起来。

  一番连打带消,白姨终于吃不消了,本来刚才的一番大战就已经费了她大部
分气力,现在再被一番深插之后,终于再也提不起半分气力反抗,只得仍由我在
其身上驰骋。

  我不再多语,恶狠狠地一连猛插了四五十下,因为刚刚射了一次精,所以现
在我的小兄弟完全可以承受住任何力度的抽插。

  而白姨死死的抓住茶几的边缘,双颊酡红,眉头紧锁,气息已经凌乱了很多,
但仍旧打算咬牙死撑。

  「嘎吱」「嘎吱」,「啪」「啪」,木茶几的摇曳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在
整个房间之中组成了一道交响曲。

  终于,又是一阵凶猛过后,一道美妙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为交响曲添加
了天籁。

  「啊……!」

  强烈的快感冲击终于让白姨顶不住了,忘情地浪呼出声来,小手再也抓不稳
茶几,身体酥软的趴着上面,开始享受起我给她带来的快乐。

  「啊……,啊……!」

  我知道我已经踏上了征服白姨之路,顺手掰起白姨的一条白嫩修长的美腿放
到茶几上,让她只能一条腿着地的侧身趴着,白姨整个精美诱人的阴户完整的展
现在我的面前,如同一张淫荡的小嘴,快乐地咀嚼着我的肉棒,还不断向外喷洒
着淫水。

  真是一件好玩的妙物!!

  这个姿势既可以方便我更加顺滑的在其体内冲刺,也方便我对她胴体的把玩。

  我轻吻着白姨的后背,双手顺着光滑的大腿抚摸直上,然后一把握着她胸前
的两颗软球细细玩弄起来,当然胯下的动作片刻也没停息,依旧有条不紊地抽插
着。

  手上的玉兔酥软温热,臀部一深一浅的抽动,阴茎在穴肉的包围之中来回穿
插,阵阵的爽感沿着背脊传入大脑,而胯下的少妇还在阵阵呻吟。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终于射精的感觉再次开始汇聚,我紧紧抱住白姨的细腰,
咬牙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击。

  「啪!!!」

  一声声又重又沉的闷响。

  大屌的撞击之下,白花花的臀浪翻滚,每一次阴茎外抽时,都要带出大片的
爱液洒落到茶几和地上,整片交战区域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弥漫着蜜汁的芬香。

  如此凶狠地抽插之下,白姨的嘴里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微弱呻吟声,最终
在我发射之前,白姨的身体再也不堪重负,一声娇呼过后,花心赫然为我而绽放,
新鲜的蜜汁一阵阵对着龟头进行洗礼,整个阴道内热情地按摩我的分身,肉壁攒
动挤压,向我致敬。

  整个大鸡吧在白姨的阴道内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还是爱液的温泉。

  好温暖的感觉!

  一声声「扑哧,扑哧」的水声之中,我终于再次到达胜利的顶峰,阴茎再次
在白姨的阴道之中乱跳。

  「别……别……」

  白姨惊呼着,想要爬起身逃走,可我哪能让她如愿,一把将其扣住,最后一
次重重地将大鸡吧深插到底,死死顶住!

  喉咙闷哼一声。

  来了!

  咕噜~ 咕噜~ ,阴道的深处发出挤压的液体之声,滚烫的精液这一次毫无保
留地在白姨的体内疯狂射击起来,对着花心猛扫。

  冲击之下,白姨被我的精液烫得翻起白眼,眼见事情已经无可避免,索性配
合的享受起这难得一次的性高潮。

  射精结束后,大鸡吧在白姨羊肠小道的刻意挤压下,还会不自觉地时不时跳
动,为我俩提供着最后残存的舒爽。

  透亮的灯光之下,我和白姨一同静静的趴着,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滋味。白姨
轻闭着双眼似乎已经在高潮冲击之下熟睡,而我则轻轻地抚摸轻吻着白姨的粉背。

  真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和美少妇做爱,还有体内射精,这一切我都太喜
欢了。

  然而,现实却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阻碍着。

  该如何去解决呢,我还不知道。

  我艰难的将肉棒从白姨的阴道之中抽出,里面灌满的精液立马流淌了一地,
扯过几张抽纸,细心地将白姨的蜜穴擦拭干净,真是一件美味的瑰宝。

  然而白姨还在继续沉睡,临走之前,我拣起衣物将白姨的胴体盖住,又轻轻
地在她耳边呼出一句:「白姨,我会保护你的!」

  轻手轻脚往门外退去,愿做个好梦。

  整个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然后我却不知道的是,我前脚刚一离开,身后的
『沉睡』的白姨却睁开了美眸,神情复杂的望着我离去的方向。

  性爱的高潮还未完全从白姨的身体里褪去,她整个人显得比平常更加娇艳几
分,然而这个女人此刻的心情却是非常复杂。

  是愤怒?不是。

  是后悔?也不是是快乐?都不是。

  反正说不清道不明,迷离的双眼里更多的是迷茫,还夹杂一丝丝的解脱。

  之前可能是真的很气愤,思维混乱,但是当看到那一只巨型长根时,白姨她
确实是被震惊了。

  而后所有的行为真的都是愤怒使然吗?

  恐怕潜意识中也有一点故意为之的意味,说到底她是女人,还是个常年守寡
的孤独女人,面对如此雄壮的大阴茎,求欢的本能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去尝试,况
且对方还只是个半大小子,和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交集,完事过后根本不用担心
之后会有什么意外。

  于是这个精明的女人难得糊涂了一次,一番颠鸾倒凤后,高潮的她被滚烫的
精液给烫清醒,又有些后悔所发生的一切,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最后只能装
睡,满混过关。

  白姨面色复杂的望着我离去,低声喃喃:「保护我?」

  背信弃义,只求一夕之欢的事情她见得太多了,旋即又苦笑:「但愿你能说
到做到。」

  白姨晃悠悠的坐起身,才发现体内的热汁仍旧顺着阴道涓涓地流淌不停,整
个茶几上都已经是白花花的一大滩,不由得微皱眉头,无奈道:「该死的臭小子,
你射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

  接下来的一、两天里,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又喜又怕的情绪之中,有时候一
个人莫名的对着远处傻笑,有时候又胆战心惊的不敢出门。

  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不过我还是记住了对白姨说过的那句话:我会保护你的。

  怎么保护?

  不知道,总不能冲到村主任家去揍他一顿吧,何况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要不,去揍他5岁的小儿子一顿,出出气?

  或者,半夜去砸他家的窗户?

  再或者,去偷他家的老母鸡?

  呃,太丢份了!

  唉,不得不承认,我根本没有足够实力和勇气,又拿什么去保护白姨呢?!

  还说要保护她,到最后才发现是一句空话。

  ……

  新的一天,今天天气不错,清晨阳光唤醒了大地,给整个平安村带来了光明,
却一点也不燥热。

  大清早,小侄儿彪娃子便拉着我到河里去摸鱼。

  摸鱼可是个技术活,十岁的彪娃子游刃有余的在河边飞舞,每过一会,就有
一条小鱼入手,时不时还有些小虾,小蟹的惊喜,而我,呃,除了浑身湿透之后,
唯一称得上战利品的就只有一只要死不活的懒青蛙,至少青蛙块头不小,小小的
欣慰吧。

  我VS彪娃子——完败。

  彪娃子提着小水桶欢乐的奔跑在乡间小路上,而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我,暗
自腹诽:你这个熊孩子,精力有这么旺盛么?等等叔啊!!

  「阿爷!阿爷!你看我今天抓了多少鱼!」

  离家老远时,彪娃子就开始得意的呼喊起来。

  「哟,好小子,不错嘛!」

  大伯鼓励道,又问:「你叔呢?」

  「在后面呢!」说着,彪娃子一头冲进屋里。

  我累得满头大汗,不过总算回到家了,刚踏进门,就看见大伯和村主任正坐
在院子里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喝着小酒。

  村里人都这样,没事的时候喜欢聚一起唠唠嗑,喝喝酒。

  不过满屋的酒气,还有两人通红的脸,显示着今天这二位喝得还真不少。

  我礼貌的唤了一声:「大伯!」

  「嗯。」大伯笑着道:「快进屋洗洗手,马上开饭了!」

  这时,村主任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来顺啊,那…那我也先回去了!」

  「主任,要不留下来一起吃个饭?」

  大伯热情的招呼。

  「不了,家里…咯…家里还有点事。」

  村主任打着酒嗝,伸手去抓挂在一旁的外套,谁知手一滑,外套掉在地上。

  我突然灵光一闪,脑中升起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急忙冲上前将外套捡起,同
时顺手将手里的大青蛙,塞到衣服的外兜里。

  哼,恶心恶心你!

  我下手很快,没人有发现我的小动作,村主任乐呵呵的接过外套,对着我点
点头,又转身吩咐道:「来顺啊,那块地的事…咯…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咯
…我还要给别人答复呢!」

  「是是是,主任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大伯点头回应。

  「走了…咯…」

  「主任慢走!」

  大伯笑着挥手,不过在村主任走远之后,笑容却消失一干二净,眉宇间的浮
起愁苦,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加深了几分,无奈叹口气,发现我还在旁边,强颜道:
「进屋吧,马上开饭了。」

  虽然我没怎么明白到底是什么事,但从大伯脸上的表情也能发现他此刻的心
情不太好。

  一定又是那个该死的猪头主任弄得,对,就得整死他。

  于是我趁大伙没注意,又偷偷溜出院子,爬上屋后的小坡,想亲眼看看那个
猪头主任出丑的样子,出口恶气。

  果然,喝得有点醉醺醺的村主任还慢悠悠的晃荡在村头,此刻正走在村口的
桥上。

  这座不知名的桥也不知是哪一年才搭上的,很简陋,几张大石板铺成,为了
节约成本,而并未修有护栏。

  只见村主任走到桥中间时,突然可能是尿意来了,迷迷糊糊的就站在桥边上,
直接掏出家伙就撒尿。

  我呸,还干部呢,真不讲文明。

  酒后抽烟,赛过神仙。

  村主任一边尿,一边伸向口袋中,准备点烟。谁知,手刚一入兜里,就摸到
一个软乎乎湿腻腻的东西,登时惊得一跳,脚下站立不稳,还没来得及呼喊一声,
就一头栽进河里。

  河里的水位因为前几日的暴雨,上涨了不少,而村主任虽说原本水性不错,
但此刻醉的手脚无力,刚栽进水中,没倒腾几下,人就开始往下沉。

  而远处的我早就被这一幕吓呆了,脑子顿时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
生的人就这样淹没在水里,甚至连呼救都没。

  「有人掉进水里了!」

  几分钟后,终于有村民发现河里异状,开始呼救,而我害怕被人发现,晃晃
张张地冲回屋,甚至连午饭都没吃,慌称头痛,鸵鸟般地躲进被窝。

  脑子一片混乱,迷迷糊糊间,我似乎看见村主任被大伙救了下来,又似乎看
到村主任满脸血色的要向我索命。

  这种浑噩的状态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后——「不……不……!」

  我满头大汗的惊醒,才发现是个噩梦,随手抓过一张毛巾抹了把脸,才发现
竟然连后背都被浸湿了。

  都是做梦。

  对,是做梦!

  我自我安慰着,平复下心情,走出里屋。

  「小波啊,好些了吗?」

  收拾家务的大婶看见我关心问道。

  「嗯。」

  我发现屋里少了很多人,又随口一问:「我爸呢,还有大伯他们呢?」

  「哦,今中午村子出了点事,村主任掉进河里溺水死了,你爸还有大伯正赶
过去看看呢。」大婶一边忙活的家务,一边漠不关心的道:「前儿还是妈的大生
呢,竟出了这事,真是晦气,也真……」

  大婶还在喋喋不休,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我早已是脸色惨白,浑身轻微颤抖。

  什么?!真的死了?真死了!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即便是炎热的夏季,我却彷如置身冰窟一般,手脚冰冷。

  怎么办?

  我杀人了!

  我牙齿打颤,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跑去。

  「诶,小波,你去哪,你还没吃午饭呢!」大婶回头发现了,急忙招呼,还
以为我跑去凑热闹,只得无奈道一句:「这孩子……」

  我漫无目的的奔跑在村子里,村子大部分人都往出事地点聚集了,路上基本
没人,因而也没人发现我的反常。

  迷迷糊糊间,不自觉地跑到了白姨家门外,也许潜意识里认为这个与我发生
了特别关系女人值得去信任。

  推开门,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呆呆的站在院子里,却再也挪不动一步。

  「谁啊?」

  白姨的声音传来,无人回应。

  片刻之后,白姨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小院中,发现是我后,明显楞了一下,复
杂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过,旋即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冷淡的道:「你怎么来了?」

  我没回答,因为此刻我脑海中还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东
西,抬起头木然的望着白姨,喃喃的自语:「我杀人了。」

  「什么?」

  白姨神色一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牙齿打着颤,不断重复着这一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白姨看到我空洞的眼睛,发现里面充满恐惧,这开始才确信我不是在胡言乱
语。又联想到今天中午听到的关于村主任的事情,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虽然很困惑,但是白姨还是第一时间就冲到小院门口,目光往外一扫,确定
没人后,赶紧关上门,拖着我往屋里走。

  「砰!「卧室门也被重重关上。

  「怎么回事?」

  白姨神色凝重的问。

  「我,我没想害他的……」我语无伦次着:「我只是想吓吓他而已,谁知道
……」

  巨大的恐惧之下,我根本不敢做任何保留,将脑子里东西一五一十地往外抖,
企望将这些说出口的东西从记忆中抹去。

  但是现实却恰恰相反,我越说,越回忆,心里反而越害怕,仿佛再一次回到
了那个可怕的时间点,村主任就在我眼前掉进水里,而后又浑身是血的向我扑来。

  我惊恐万分,双手捂住脸,混身的气力似乎都被抽干,连坐都坐不稳了。

  虽然我叙述得很凌乱,但是白姨还是很清晰的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本来她中午听到村主任意外溺死的事后,心里庆幸万分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
感谢老天爷有眼,惩治了恶人,还暗想着是不是去烧个香,拜一拜。现在才知晓,
原来『老天爷』竟然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子,还是前两天刚占有了自己身子的『臭
小子』。

  白姨复杂的望着我,她也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竟然是他!

  说要保护我,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以往也有个男人说过要保护她,在她困难的时候,那个男人将她拯救出来,
然后带到了这个小村庄里,快乐的生活。

  后来那个男人死了,梦破碎了。

  现在又一个男人,在她最痛苦,甚至要对生活绝望的时刻,再一次挽救了她,
保护了她。

  白姨越看,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觉得不像是偶然。

  丈夫去世后,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男孩出现了,再一次扭转命运,
难道这一切真是天意?

  眼前的这个瘦小的身影在这一刻似乎和已经模糊的丈夫的身影慢慢重叠。

  不仅脸型相似,还说过同样的话,做过相同的事,连那方面的能力都是一样
的强,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东西甚至远远超过去世的丈夫。

  白姨想到这,不由得一阵脸红,暗啜了自己一口。

  不过这个想法一旦有了,却再也无法抹去,下身也似乎湿润起来。

  白姨知道自己身体的很独特,之前的丈夫也算的上是身强力壮,器大活好,
但是在自己身上也忙乎不到几分钟,超过5分钟的次数屈指可数。刚结婚那会儿,
丈夫年轻,还能勉强满足自己,可后来随着年纪变大,还要操劳生活,丈夫在这
方面是越来越力不从心,而自己是个正常女人,需求却没半点减少,甚至变得更
加渴望,便是刻意压制,但有时候不满的情绪还是不免表露出来。

  丈夫很爱自己,不想让自己失望,所以房事前都悄悄吃一些壮阳药之类的。
出事的前一晚,白姨还和丈夫彻夜大战,弄的筋疲力尽,结果第二天,丈夫还是
照常起床开车送货,傍晚时分就传来了噩耗。后来法医鉴定,认定丈夫是由于驾
车时打瞌睡,这才引发了交通事故。

  悲剧发生过后,白姨沉浸在悲伤和悔恨之中,认为这一切是因为自己才导致
的,直到过了好几年,才渐渐走出这段阴影。

  所以白姨在心里对去世的丈夫一直都有一种很深的内疚。

  看见我抖如筛糠,白姨内心一软,对丈夫的那股内疚感顿时转移到我身上,
将我拥入怀中,还一边轻轻拍我的背,试图让我平静下来。

  可即便此时我身体靠在白姨的怀里,但是精神却一直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什
么温暖香艳完全没有,脑子里唯有惊恐。

  白姨安抚了我许久,却发现我依然没有半点好转,双眼无神,脸上没有一丝
血色,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没有一点生气,依旧沉浸在噩梦般的场景中无法
自拔。

  白姨眉头紧皱,知道人的精神如果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那就离崩溃不远了,
之后即便人恢复正常,精神上也会受到严重打击,甚至还会留下些的未知病根,
到那时,这整个人就真的是毁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人放松,让那根绷紧的神经立刻舒缓下来。

  怎么才能放松?

  白姨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

  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下了我,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脱了个精光,面前还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同样也是一丝不挂,身体
是那么的娇嫩白皙,那么起伏波澜,然而我却怎么也瞧不清这个女人的样貌。

  我被她拥入怀中,胯下那话儿也被她一手握住。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窜入鼻
孔,我情不自禁的吮吸起那两颗山峰上的殷桃,酥软温柔,奶香四溢,让人沉醉。

  胯下的大鸡吧在那小手的指引下,很顺利的钻入一个温湿狭窄之地,那种舒
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高呼。

  我抱住她软弱无骨的蜂腰,迫不及待的将大鸡吧使劲往里顶,一点一点,一
寸一寸,在那泥泞不堪的洞中费力的前行,穿过重重阻隔,终于一通到底。

  本能的驱使下,我开始抽动起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暴风雨般的粗暴抽插,
臀部就像装上了一部大功率的永动机一般,不知疲倦的在那个女人身上起起伏伏。

  一次比一次重,一下比一下深。

  耳旁似乎又一次响起了熟悉的欢叫声,是那么的悦耳,鼓励着我,刺激着我。

  终于,我爬上了性奋的顶峰,死死扣住那细腰,使劲往里顶,在洞户深处发
射。

  一道一道的精华往里扫射着。

  我射,我射!

  我要射个痛快!

  我射,我射!

  我要把所有的负面情绪统统都射出去。

  终于,我累了,我匍匐在女人的身体上喘息,但是我仍旧没有松开怀中的娇
躯,因为我怕一松手,这个梦就会醒。

  我困了,在我睡着的最后时刻,我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美丽女人,想要记住她
的面容。

  居然——是白姨?!

  哈哈,白姨,这真是一个美丽的梦!

  ……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股幽香的引诱下,我睁开了眼皮。

  入眼的是一片美肉,我整个人还躺在那副柔软的躯体上,温暖的感觉,脸庞
正枕在那山峰般的酥胸上,我不由得拱了拱,好软好舒服。

  原来我还在梦中啊!

  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就这一直沉睡在这美梦里。

  「你醒了啊?」

  耳旁传来一阵悦耳而舒心的话语。

  「嗯…」

  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还顺手将怀里的娇躯搂得更紧。

  这梦可真够真实的!

  「轻……点~ 」

  一声娇呼入耳。

  我一个激灵,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登时吃惊万分,再次睁眼仔细打量四周。

  这,这好像不是梦里!!

  我猛抬头一望,白姨那精美绝伦的面容映入眼中。

  此刻她黛眉微蹙,见我目光投去,又对我莞尔一笑,道:「臭小子,醒了还
不起来,压死我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怀里的娇躯竟然是白姨,此刻她正一丝不挂的被我
压在身下,整个女人的美丽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我面前。

  这简直让我无可置疑,这是真的么?

  然而白姨那傲人的酥胸此刻还被我揉捏在手里,手掌上传来的松软感觉,明
确无误地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由的呆了。

  难道,梦里面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而那个和我缠绵悱恻的女人正是白
姨。

  我和白姨做爱了?!

  我还射在她体内了?!

               难道——

  我直起身,往胯下一看,那是一副简直要让我要喷血而亡的场景。

  只见,我的大鸡吧此刻还准确无误插在白姨的蜜穴之中,我俩的交合处还弥
满着大量的白色浑浊物,滑湿阴毛交缠在一起,身下的床单几乎完全浸湿,这一
切都在向我暗示着之前的肉体大战是多么的激烈。

  虽然此刻肉棒疲软了不少,但是我仍能清楚的感受到白姨阴道之中传来的燥
热和温湿,穴肉一寸一寸的按摩着我的肉棒,一种放松安宁的感觉。

  可是亲眼见到这个场景,我哪还能放松下来。

  一股欲望的热血从心脏发射,沿着小腹而下,瞬间充满我的肉棒,整个大鸡
巴「噌」的在肉穴中弹起,将白姨的阴道撑满。

  「呃……!」

  白姨被我顶得浑身一抖,不满地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又调皮了,先抽出
去!」完全一副小女儿家姿态。

  「哦…」

  我愣愣的应了一声,但却没有半点动作,因为整个人完全迷失在她的刚才风
情之中。

  白姨抿嘴一笑,继续道:「瞎看什么呢,快抽出去啊!现在可是危险期,再
不及时处理的话,想让我怀孕啊?」说着,还伸出芊芊玉手轻拧我的耳朵。

  我终于清醒过来,虽然现在脑子还有点晕乎,但是却老实的执行白姨下达的
任务……

  我慢慢地将肉棒从白姨的蜜穴中抽出,心里极度不情愿,但是不得不这么做,
于是我尽量拖慢整个过程,想品味这最后的余韵。

  果然,已经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抽出,冠状沟的棱角在狭窄鳞曲的阴道中一
点点刮过,传来的舒爽让我直打颤。

  终于肉棒完全抽离,当大龟头被蜜洞一口吐出之时,我竟然爽得差点又射了。

  一道涓涓的白液沿着龟头开辟的通道,从洞里缓缓流出,搭配那开阖的小嘴,
组成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可惜,我还想多看一会时,这幅美景却被白姨小手遮住。

  「看什么看。」白姨转过身,语气不自然的道:「我去清理一下,床头有纸
巾,你自己擦一擦。」

  说完,白姨抓过衣服,半遮半掩,逃也似的跳下床,一眨眼消失在卫生间的
方向。

  白浆洒落一地。

  离开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见白姨脸颊嫣红,一直红透到耳根,不知道是害羞,
还是刚才的抽动带起了她的情动。

  而我脑中想得更多的是,那流出的白液,似乎就是我的精液,我似乎又一次
在白姨体内射了精!

  感觉——很好!

  当白姨妙曼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之时,她已经穿戴整理,收拾好心情,
变成了那个精明干练的美丽女人,仿佛刚才的小女儿风情是幻觉一样。

  不过,当她看到我依旧浑身赤裸的坐在床上,尤其是那根一柱擎天威风凛凛
的阴茎之时,还是不由得俏丽一红,啐道:「你,你怎么还没穿好,快,快穿上。」

  说着,白姨将我的衣服丢过去,别过头,假装镇静地挽着耳发,那红腾腾的
脸庞如同成熟的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一口。

  我一边穿,一边心里抱怨:我这不正等着再和你干一次呢,早知道是这个结
果,刚才就不抽出来了。

  不过这些话,我只能在心里嘀咕,可不敢真说出口,因为我感到白姨对我的
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应该是一千八百度的大转变,不然哪能主动和我干
那事,我可不想再自毁形象。

  正当我磨磨蹭蹭穿裤子之时,不知道的是,白姨假装不经意地挽动耳发,实
际却是透过指缝在偷瞄我的大阴茎。

  「我穿好了。」我老实道。

  白姨再一次回转过头,脸颊却比刚才更加嫣红,不知道又看见了什么,我还
以为是我裤子拉链没拉好呢。

  跟着白姨来到客厅,一左一右的隔着茶几坐在沙发上,刚才那种绮丽的情愫
刹那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白姨整理好情绪,一脸认真,开始循循诱导般的向我说教。

  当然不是说教什么房事十八式,而是开导我,说什么村主任的死跟我没有半
点关系,完全就是他自己酒后不小心溺水,责任在他自身,与任何人都没有牵连
之类话。

  我其实早就想开了,现在除了心理还有点不安外,并未没之前的那种恐慌。
老老实实听白姨讲了几句后,我脑子里又开始胡乱跑马,因为我现在更加关注是
白姨,心里全是她身影。

  白姨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甚至主动还和我交欢!

  我还能再和白姨性爱吗?

  万一提出这个要求,她会不会又讨厌我呢?

  我很疑惑,而每一次当我的目光投向她眼睛时,却发现她每次都故意左顾右
盼,不知道是不想还是不敢和我对视。

  她的态度让我很困惑。

  到离开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白姨,今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姨打断。

  只见她微微一笑,脸色平静,认真的看着我,道:「呵呵,今天什么事也没
发生,不是么?」

  「呃……哦!」

  我楞了一下,望着白姨不夹杂一丝其他多余情愫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阵失
落。

  ……

  接下来几天里,平安村又开始热闹了起来,因为死了人,得办丧事,更何况
还是个主任,那就不能随随便便了事,至少得办个像模像样的追悼会啥的。

  至于村主任的死因,调查结果很简单,酒后坠河意外死亡。而那只引发他坠
河的青蛙呢,早在他掉进河里的第一时间内,就已经游跑了,根本不可能找的到。

  不过呢,为了宣传干部的正面形象,村主任最后被定性为——因公殉职,也
算是功德圆满吧。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终于逃过了这一劫。

  当然,这追悼会啥的,除了给平安乡增添了些热闹的节日气氛外,对大部分
人的生活都没有一丁点影响。

  因为奶奶的生日已经过了,而且家里的事都已经忙活完,于是我爸妈便又要
返回城里去,毕竟都已经在村里待了一周时间,他俩都是请假回来,还得及时赶
回去上班。

  而我则留了下来,理由是假期快结束了,趁着最后的时间,多陪陪奶奶。这
可把奶奶高兴坏了,父母一商量也就同意了,只是提醒我别忘了开学时间。

  父母一离开,我心里乐开了花,终于没人能管我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了。

  我留下一方面是为了哄奶奶开心,哈哈,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有些事,我必须趁热打铁的去搞清楚,不然真的是寝食难安。

  一连几天,我都往白姨家附近跑,在她面前晃悠,渐渐的,我发现白姨其实
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的冷淡。

  有时候我故意装作不小心,碰到她臀部,捏到她小手什么,她都没有生气,
只是风情万种(我的自我感觉)的白了我一眼。

  于是我得寸进尺,每天故意找些话茬子和她说话,常常逗得她直乐,笑起来
花枝乱颤,那晃动的丰乳肥臀,经常看得我目不转睛,口干舌燥,而这幅赤裸裸
的猪哥样,每一次白姨仿佛没看见似的,依旧尽情地展示身段的美妙。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白姨同意晚上和我好好谈一谈。
至于谈什么,我一点都不关心,我更关心的是『晚上』。

  哈哈,看来有戏。

  早早的吃过饭,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我就迫不及待地溜出去,直奔白姨家
而去。家里却没人,肯定还在浴场,我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奔而去。

  白姨,我来了!

  刚进温泉门口,就看见白姨正在打扫卫生,正准备关门回家,看来这两天生
意有点冷清。发现我来了之后,白姨有些吃惊我居然来这么早,不过还是对我笑
道:「这么早?」

  「嗯!」

  我兴冲冲的回应。

  当然要早啦,古话有云,早起的『鸟儿』有肉吃。

  说着就要走上前,装作不经意间揩油什么的,这两天,这一套我我已经玩得
很熟练了。

  「等等,先去洗洗,身上一股汗臭!」

  白姨蹙起可爱的眉梢。

  「哦。」

  我有些不情愿,不过,瞬间想通了,洗干净再做事是应该的。抬腿就要往男
浴池走,却又被白姨叫住了。

  「去这边洗!」

  白姨伸出葱白般的玉指一指。

  我一看,顿时愣住了,什么,那可是女浴室!

  这,这……

  虽然我心里面幻象过千百次如何混进去,但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我一个
有皮有脸的人,哪敢肆无忌惮的往里闯啊。

  这行为可是要被全村的姑娘大妈们追着猛打的——这色狼,胆也忒肥了。

  我扭扭捏捏的道:「这,这,恐怕不太好吧,我,我……」

  「哈哈,你这个小色鬼,想到哪里去啦。」

  白姨瞧见我的窘样,顿时噗嗤一笑,好看得如同春天里的花儿一样,她笑着
捂起肚子,道:「我刚把男浴池打扫干净,怕又让你弄脏了。——放心吧,里面
没人!」

  「呃。」

  我尴尬的挠挠脑袋,目光疑虑地往大门方向望去。

  「还知道害臊啊。」

  白姨哪能不明白,走过去,「砰」把门关上,「这下不怕了吧!」

  我终于放心了,正要走进去之时,突然回头看着白姨,不自信的语气呐呐地
问:「那白姨你呢,你……」

  我心中万分希冀,但话一出口,突然变得后悔,害怕。

  沉住气,我告诉自己,坚定地与白姨对视着。

  白姨认真的盯着我,半晌,才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一会儿就来!」

  哦也!

  我心里终于乐开了花,鸳鸯戏水,好耶。

  浸泡在温泉之中,水温很高,但是我心中火热的温度却更高。

  我从来没有想到原来时间过得如此之慢,那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是煎熬。浑
身上下,来来回回洗了不下十数遍,但是还是不见白姨过来。

  难道她骗我?

  不会的,白姨一定不会骗我的。

  就当我快按捺不住之时,一个妙曼的身影开始出现。

  薄薄的水雾之中,一个纤细有致的身影欲隐欲现的往温池走来,安宁而恬静,
轻而柔和的脚步声,每一声响仿佛敲打在我的心头,让我心脏噗通噗通地翻腾。

  直到白姨如同一个画中仙女般从雾水中走出,这一刻,她的美丽简直令我的
呼吸停止。

  小巧的鼻子,柔情的双眸,精致的面容因为水蒸气的侵湿而略微潮红,发髻
高高盘起,嘴角微微上扬,如同圣洁的女神降临,而额前那一束青丝自然垂下,
更为女神增添一丝妩媚。白皙光滑的细肩,丰腴雪白的小腿,小巧玲珑的嫩脚丫,
都让我兴奋的似乎喷出鼻血。

  然而那凹凸有致的身躯,神秘诱惑的桃源,却被一张可恶的大白毛巾给严严
实实的裹住,整张大毛巾一直延伸到大腿膝盖,将任何可以幻想的春光都给彻底
遮住。

  我讨厌毛巾!!

  我不由自主地就想游过去。

  「等等,小波!」

  白姨出声制止了我的行为。

  「嗯?」

  我很疑惑。

  「就在那边,先别过来!」

  白姨的语气很坚决,让我不由的去遵从,我老实的坐回水里,有点犯憷,事
情似乎没有按想象的那样发展。

  白姨慢慢走入温水池,在池边静静地坐下,离我足足有四、五米的样子,斟
酌了半晌,才轻声道:「我们,我们保持现在这样,不好么?」

  什么!?

  我心里一楞。

  保持这样?!

  我裤子都脱了,鸡巴都硬了,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这个?!

  我现在脑子里早就被欲望的热血灌满,哪还能接受其他,反正今天是必须干
到白姨的。

  「白姨,我是真的喜欢你,我……」

  我急匆匆的道。

  白姨听到我的表白,俏脸一红:「小波,阿姨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可是我
是你的长辈,有些事情,我们不可以做得。」

  「我和白姨你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可以?!」我涨红着脸,把脑子的
东西一股脑儿说出:「我们不是都做过几次吗!!」

  白姨一听,顿时脸颊红透一片,羞得不行,结巴的道:「那,那只是意外。」

  「意外?」我有些愤怒了,死死的盯着白姨:「那你主动那一次也是意外?!」

  「……」

  白姨眼神中闪过慌乱,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怎么不说话了?」我不依不饶,继续质问:「难道白姨你对我真的没有感
觉吗?」

  「我,我……」

  白姨诺诺着,却没说出半个字。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虽然内心并不排斥我,甚至可以说对我有某种程度上
的喜欢、依赖,不然也不会发生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但是另一方面,理智与世俗
的观念,都不断告诫她,这是不被允许的。

  一面是内心情感,一面是世俗理智,让她也无法抉择,矛盾中的白姨,最后
只能选择一个平庸的办法——折中,既保持这个暧昧的态度,但又不越禁区一步。

  本来已经想好说法的她,没想到刚一开口,竟然遭到我的强烈反对,在我的
咄咄逼人的质问下,她再一次乱了,选择了退缩、沉默。

  浴池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没人说话。

  俩人都在等,但是到底等什么,却又没人知道。

  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秒。

  「哗啦啦……!!」

  一阵急促的抽水声从女厕传出,将定格的画面突然打破。

  我和白姨同时一惊。

  白姨不由得想往我这边靠,惊声问道:「谁?!」这里是女浴池,难道还有
其他人?

  「哦,哦,是俺。」

  一声略微苍老声音从女厕的方向传出,「不好意思啊,……」

  虽然还没听出是谁,但是可以肯定是村里的老人,之前来泡温泉的,没想到
还在厕所里。

  被发现可就糟了!

  我和白姨迅速对视一眼后,我手忙脚乱地向池边游去,必须在对方出来之前
冲出女浴室躲起来,因为这个地方太空了,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躲水里憋气?

  算了,这可是温泉,而且我没那么好的肺活量。

  但是厕所的方向正好在入口处,按照我的速度来算,有很大可能在我刚刚爬
出水池时,就被对方逮个正着。

  但没其他办法,必须得赌一赌。

  还是白姨脑子转得快,及时制止了我这个不现实的做法,示意我和她一起往
池子深处游,一直游到在最里角,把我挡在里面,一努嘴。

  我明白了,立刻下蹲,只留一个脑袋在水上,而白姨转过身,用身体将我遮
挡住。

  希望可以瞒混过去。

  刚刚隐藏好,那个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不好意思哈,小婧,人老了,不中用,上厕所花的时间长,没吓到你吧!」

  「哦,是村头的五婶啊,没事没事。」

  白姨的话里悄悄向我暗示。

  五婶?那我不就该称呼婆婆咯。村头的?没太多印象,不认识。

  「对了,小婧,刚刚你跟说话呢,什么不可以不可以的?」五婶随口一问。

  「呵呵,没和谁说话啊。」白姨镇定的笑道:「五婶,您听错啦,我是说身
体有点脏,不好洗,我自言自语呢……」

  脏?哪里脏了,要不我帮你搓搓。

  望着白姨那光滑如锦的项颈和香肩,我那颗刚刚镇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活络起
来。

  「哦,这样啊。唉,人老了,现在耳朵也开始背了,有时候啊,别人说话俺
都不大能听清了。」五婶叹息着。

  「五婶您哪里老了,这几年都没怎么变呢。」

  白姨回应道。

  「不行了,不行了,赶不上往年咯。眼睛也老花了,光线一暗啊,就看不清
东西了,就说现在吧,俺瞅你那边都是模模糊糊的哩。」

  「但是五婶啊,您这身体可真精神着呢,上次,我还看着您在地里种菜来着。」
白姨安慰道「呵呵呵,你这倒是没所错,俺今年虽说六十有七,但是身体没什么
大毛病,不像别的……」五婶笑呵呵的回应,一下子打开了话唠。

  「俺跟你说,隔壁那个赵婆子,比我还小三岁,腿脚还没我灵便……」

  「俺年轻的时候,那可是……」

  「平时啊,俺还……」

  五婶一会儿扯东,一会儿扯西,越说越兴奋。而作为晚辈,白姨又不能哄她
走,只好含笑,时不时「嗯」一声以示回应。

  躲在白姨身后的我,心里一直郁闷:怎么您老还没完没了了啊!

  您不走,我怎么和白姨亲热啊,我怎么,咦,等会儿,刚才五婶不是说她自
己看不清这边吗,而且耳朵还不大灵光。

  那我岂不是可以……

  嘿嘿,我心里偷笑。

  白姨正应付着五婶,突然只觉腰部和臀部同时遭到咸猪手的袭击,顿时身子
一僵,明白是谁在搞鬼,但是却又不敢出声制止,只得是微微回转头,用美眸瞪
了我一眼。

  我迎上白姨的目光,坏坏的一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一手挽住白
姨的细腰抱牢,让她的身子和我紧紧贴住,另一手隔着毛巾揉捏起她滚圆的翘臀,
还迷醉般的深吸一口气,轻声道:「白姨,你的身子好香啊!」

  被如此轻薄,白姨微忿:「放手,小心被发现!」

  「放心吧,白姨,我会很小心的。」

  我慢慢抚摸着白姨的翘臀,真是又圆又弹又软,还时不时捏一捏,渐渐地,
白姨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安的轻微扭动起来。

  嘿嘿!反而更加刺激我。

  我偷偷一乐,加大了对白姨的袭击,一面扶着她的身子,让她不能乱动,一
面摸索到毛巾下摆的边缘,用力往上翻,因为此刻白姨蹲坐在水中,那滚圆的大
屁股完全被大毛巾给包裹住,是我必须除去的障碍。

  当下面的那层毛巾终于被我弄散后,我立刻靠前贴住,将坚硬如铁的大阴茎
迅速卡进白姨大屁股的凹缝之中。

  「小波,你……」

  白姨忿然。

  我充耳未闻,阴茎在她那撅起的大屁股中来回滑动,在两瓣大肥臀的挤压下,
竟然有一种插穴般的快感。

  白姨伸出一只手,想从水下制止我的行为,但是被我双手抓住,动弹不得。
而她另一只手还必须得抓住毛巾的上摆,不然整张毛巾都会散开。

  白姨终于开始惊慌起来,哀求道:「小波,别这样……」

  「白姨,你太迷人了,我实在忍不住,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再一次问出
那个让她艰难抉择的问题:「难道白姨感受不到吗?难道你真的对我没有感情吗?」

  「我,我,我……」

  白姨内心再一次开始彷徨,手上反抗的动作也慢下来。

  机会难得!

  趁着白姨心灵再一次松懈之时,我腾出左手,沿着浑圆细腻的翘臀抚摸之下,
顺利的摸到了那处朝思暮想的蜜穴。

  轻捏起小嫩芽,拨开细长的阴唇,手指伸进阴道里进进出出,明显感受到一
种润滑程度不同的液体从里面开始渗出。

  「别,别这样,好么?」

  白姨幽幽的低语着,却并未反抗。

  只是美人儿眉头微垂,眼角挂起了晶莹泪花,显得娇小柔弱,整个人像是在
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哀求,可怜的模样让我心疼不已。

  虽然心里很不忍,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停手的话,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
好的机会,而且我和白姨的关系也将止步于此,我再也不可能得到这个美丽的女
人。

  于是,我一狠心,在她耳旁呼着热气:「白姨,我实在太爱你了!」

  说着,抓住她芊芊玉手,往我坚挺的阴茎方向引去,当那只小手触不及防地
抓住我的阴茎时,白姨的身体猛然一抖,小手不由得想要撒开,却被我按住。

  「白姨,难道你还没感受到我的爱意么?」

  「……」

  白姨小手虽然没有再躲开,却也没有撒手。

  「白姨,让我——爱!你!一!次!!」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的一字一字吐出。

  「……」

  白姨并未回答,眼中只有某种情愫在闪动,但有的时候沉默就是默许。

  机不可失!

  我扶住肿胀的阴茎,挪动到白姨撅起的翘臀下,找到那熟悉的肉缝,缓重的
往上顶。

  终于,大龟头破穴而入,引领着肉棒一层层地顶开狭窄的阴道,在那嫩肉的
一圈一圈地紧锢和包围下,十分费力深插到底,直至子宫口,我和白姨的性器官
再一次完美的结合到一起。

  我微喘着气,不敢稍作移动,因为从我肉棒传遍全身的那种酥麻快感令我几
乎要射了精,而白姨被我这么一插,颤抖得更是没蹲稳,差点一头栽进水里,还
好被我及时扶住。

  毕竟白姨的神器『九曲回廊』可不是浪得虚名,玉门窄小,曲道悠折,每一
次破穴直入都是一项艰巨而又艰难的工作,但与此同时,也会带给男女双方巨大
的快感。当你胜利到达彼端,彻底征服时,曲洞中的每一处都会为你敞开,让你
尽情的享受神器的快乐。

  我停歇下来,静止不动去感受阴道内的柔软,而白姨费力地撑住池边,阴道
的嫩肉呼吸般地与我的肉棒一吸一吐的相辅相成。

  当白姨再一次摆好姿势,我轻轻的唤了一声:「白姨,我来了!」这个美丽
的女人脸带羞涩,轻咬下唇,终于翘首微颔。

  我扶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撑住池底,缓缓抽动起来,白姨则高高翘起大屁股,
手扣住池边,迎接爱的冲击。

  因为怕弄出大的声响让五婶给发现,所以我动作不敢太大,不过虽然每一次
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是插入蜜穴之时,去势又重又沉,一插至底,直指花心。

  一下又一下。

  因为我知道白姨喜欢这种腔内深插的方式,每一次顶到底时,花心就会洒出
蜜汁浸染龟头,而白姨也会咬着银牙,闷哼一声。

  她的这种反应,让我非常地有干劲,尽管肉棒已经被穴肉撕咬得酥麻不堪,
但是我仍咬牙坚持,保持这个频率有条不紊的抽动。

  我要给她快乐!

  水中的浪花因为男女交合而快乐的翻滚,一声声闷雷般的拍打声在水底响奏,
越来越多气雾迷湿了双眼。

  澎湃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刺激得我要忍不住高呼,而白姨整个身子都已酥软,
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我干翻在水中。

  终于,喋喋不休的五婶想起家里还有事,急匆匆地道了别。五婶不知道的是,
此时两个性交到关键时候的男女简直都已是咬牙切齿地渴望她早点离开。

  「五~ 婶~ ,啊~ ,慢~ 走,顺~ 便~ 把~ 门~ 带~ 上!」

  白姨在迷情的最后关头,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话语,幸亏五婶走得匆忙,耳
朵也不太好使,才没能听出话里那股暗藏的歇斯底里的媚意。

  「砰!」

  当远处大门的关闭声音传来的时候,我和白姨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情绪瞬间爆
发。

  白姨迅速的抽起身,脱离了我的大肉棒,转身面对我,呼吸急促的看了我一
眼,旋即躺坐在池边,小脑袋后扬,紧闭双眼,唤道:「快!」

  只见白姨已经是高跷起白玉般的双腿,小手主动撑开阴户,将那滴着水的肉
穴向我尽情敞开,招呼。

  这种情况下,我哪还能停留,立马飞身扑上,迎面就是一枪。

  大龟头猛然破穴而进,一时水花四溅,肉棒突入层层嫩肉的包围而直达阴户
的尽头,顿时,我大肉棒再一次被曲折的嫩肉吸啜紧箍。

  「啊……!!」

  这一次,白姨终于可以舒畅地大声叫了出来,双眼紧闭而颤动。

  我一口含住雪峰上早已坚挺的乳头,一面大力吮吸,啜食,奶香味四溢,一
面疯狂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出,每次都掀动那两片剔透的花瓣,白姨
喷出阵阵香喷喷的蜜汁,沾湿了两个抖动而又吻合得天衣无缝的性器官与毛发。

  白姨樱唇微张,发出阵阵呓语般的呻呤声,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脑袋埋进双
峰之中,修长的双腿更主动夹紧我的腰板,助我一臂之力,使我能够插得更重,
更深。

  「卜滋,卜滋!」

  水花脆响,爱液飞荡。

  在我疯狂的抽动下,白姨强烈的高潮终于来临,她只感到花心突然一开,大
量热滚滚的阴精喷洒而去,阴道如同痉挛一般挤压塞在穴的大肉棒,那种沛然的
舒爽感,仿佛升天了一般,使得白姨全身颤抖动不已,小穴唯有夹紧,再夹紧!

  在白姨的侵袭下,我发胀的下体被如此的挤压,揉捏,已经敏感到极致的龟
头终于不堪忍受,在阴道中发威暴涨。

  「别…射在里面,别…」

  疲惫不堪的白姨,还不忘提醒我。

  而这一次,我竟然听进去了,咬紧牙关,脖子青筋毕露,坚持将大鸡吧完整
地抽离阴道后,这才对着白姨的方向,一通猛射。

  又腥又浓的精液,一道一道的射向白姨,最后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被我射满,
我做完这一切后,终于累得不行了,一头扑到在白姨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尽管身上都是腥臭的精液,但是白姨却没有半点不开心,相反的是,她看到
我在最后的关头,仍然能够尊重她,爱惜她,为她着想,这些行为都让她感到十
分欣慰,望向我的目光中,爱意又更加深了一层。

  白姨轻轻的拍抚着我的后背,温柔而舒服,我则紧紧扣住她的细腰,感受着
她的体温。两个赤裸的人在夜幕下静静的慰藉,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馨。

  ……

  经过浴室的香艳后,我和白姨俩人间的感情突飞猛进,她坦然地面对了这份
跨越年龄,辈分的情感,再也没有拒绝过我,或者刻意对我冷淡。

  一旦没人的时候,我就扑进她怀里,隔着衣服去吃她的大奶子,或者抚摸她
的身体,轻吻她的香唇,白姨很敏感,也很热情的回应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再也没能够有机会干到她,将鸡巴插进她的蜜穴。

  一方面是由于白姨对这事儿心里还有点小抵触,另一方面是,我很难再有和
她长时间独处的机会。

  因为我有个『小尾巴』——彪娃子。村子里头的热闹劲过了,所以他几乎是
天天都要跟着我,如影随形。

  终于等到了开学时间,村子里头的熊孩子们都去上学了,也包括彪娃子,整
个村子顿时清净了不少。

  我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哈哈,因为我是上大学,而新生报到的时间要比中
小学晚了十天,所以我还能多玩一段时间。

  正当我兴奋不已的时候,老妈的电话来了,下达了最后的通令——最迟明天,
必须回到家。

  我将这个消息告知白姨后,沮丧了扑进她怀里,白姨则爱怜地轻抚我的脑袋,
沉默半晌后,道:「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上山摘杨梅吧。」我一抬头,就望见
白姨微笑着脸庞,眼中闪着神采。

  白姨提了个小篮子,而我跟着其身后,什么都没拿,因为我知道今天可能根
本就摘不到什么东西。

  白姨今天装束有点特别,简单的白衫,下面却是一条粉红色双层纱短裙。走
在前面,结实浑圆的翘臀在我眼前摇来晃去,一起风时,纱裙飞舞,光滑洁白的
大腿显露无遗,沿着大腿根部往上,我甚至能看到黑色的小内裤,还是带镂花的。

  我大饱眼福,胯下早顶起了小帐篷,鸡巴硬的不行,要不远处还有人在,我
肯定立马将前面的女人扑到,掏出长枪就插。

  刚转过一个山头,我眼见四周无人,立刻冲上前抱住白姨的细腰,对着她的
粉颈猛啃,下体隔着衣服就耸动起来,口齿不清的道:「白姨,我…我快忍不住
了…,给我…」

  白姨花容一惊,但并未反抗,只是柔声劝道:「小波,快停一停,这里经常
有人经过的。」

  终于我发泄一阵之后,动作缓下来,也知道在这里办事太不安全了。当我放
开白姨时,才发现她的衣服被我弄得皱巴巴的,衣衫不整。

  「白姨,对不起,我……」

  我歉意的说着。

  白姨却没生气,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调笑道:「小色鬼,瞧你猴急的,衣服
都快被你扯破了。」

  「呃……」

  「先找个隐蔽的地方!」

  隐蔽的地方?!

  我正好知道一个,可不就是上次彪娃子带我去的小水洼么吗?

  那地方除了小孩,一般人都找不到,而现在,村里的小孩子都上学去了,更
不可能有人去,岂不是正好合适。

  于是,我拉起白姨的小手开始猛跑。

  十来分钟后,终于到了,虽然这里还是那么的丑陋,但是这一刻,在我眼里
却不亚于天堂。

  白姨很很吃惊,我能找到这么个地方,刚才在山里左转右转,她都差点迷失
了方向。这里不仅隐蔽,而且还有一汪小温泉,是一处天然的偷情场所。

  当白姨还在四处打量之时,我便迫不及待的将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

  「咦,这里还能看村头的浴池呢,有没有偷看过啊,你老实说……」白姨一
边询问着一边回转过头,却发现我已经是赤条条地站在面前,胯下的大鸡吧早已
经一柱擎天,斗志昂扬。

  白姨小脸顿时绯红,轻轻啐了一口,薄怒轻嗔道:「你,你怎么都脱光了?」
眼神虽然有些躲闪,但还是不经意地往我下体瞟去。

  「白姨,你看我实在憋不住了。」

  我指着胯下,一脸可怜的哀求道:「白姨,行行好,给我嘛!」

  白姨被我样子弄得噗嗤一笑,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她轻轻捂着小嘴,装作一
副不懂的样子,笑道:「给你什么啊……?」

  我拉着她的小手,撒娇地摇晃起来:「给我嘛,给我嘛。」

  白姨终于伸出葱白嫩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道:「快去洗干净,身上臭死
了……!」说完,又瞅了我的大鸡吧一眼。

  「好咧!「我高兴的跳下水池中,哇塞,好爽。

  白姨只得无奈的笑骂一句:「小色鬼。」背过身去,开始脱衣服。

  白姨的动作很慢,看上去很诱人,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看到美人儿脱衣服的
场景。特别是当她褪去裙子时,细腰轻轻的扭动,那薄薄的纱裙沿着洁白的大腿
一点点滑落,向后轻轻撅起翘臀,滚圆的大屁股间黑丝内裤慢慢现形,好一个诱
人S型曲线。

  脱,脱!

  我心里猛喊。

  当白姨伸出手,去解开后背的胸带扣时,突然调皮的回眸一笑,道:「好看
吗?」

  我一副猪哥样,飞快的点头:「好看!好看!」

  当最后那丁点薄片去除后,白姨一丝不挂的站在前方,背对着我,却停住了,
我仿佛听见了她紊乱的呼吸声,终于,她俏生生的转过身,尽管脸上飞满了红霞,
但是目光再也没闪开,深情地望着我,莞尔一笑。

  哇,太美丽了。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的美景,脑子里唯一记得清楚的就是那一对白
嫩坚挺的大奶子,还有那一撮浓郁黝黑的阴毛,精致的黑色倒三角。

  鼻子里面仿佛喷出了一股暖流,脑子当机几秒钟,当我视线的再次对准焦距
时,白姨已经同样坐水池中,就在我旁边。

  我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轻吻她性感的檀口,嗅吸她呼出如兰般的香气。

  白姨激烈的回应着,小香舌主动深入我口中扭卷,我立刻卷住它,尽情的吸
吮起来,白姨的香液源源不绝绝地送入我口里。

  一番激吻过后,两条纠缠的舌头分开,带起一条长长的津液,我急促的道:
「白姨!」

  「嗯……」

  白姨红透小脸,动情回应。

  美人儿出浴,白姨起身坐在池边,对着我的方向,轻咬着下唇,缓缓张开修
长的双腿,曲成M字型,将自己神秘而珍贵的阴户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

  再一次看到这美妙的瑰宝时,我还是忍不住看呆了。

  它晶莹剔透,粉嫩酥软;它细致细腻,幽香迷人;它像一个小嘴般开阖,对
着我呼吸,对着我招手。

  面前的这个女人,此刻将她最后的羞耻心都丢掉,美丽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身子将毫无保留都奉献出来,胴体只为我一个享受。

  我颤抖的吻上那片洁白滑腻的鲍鱼,轻吻着大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尿道
口,每一处都细心的舔舐着,舌头深入蜜洞中去感受她体内的柔情,可口的蜜汁
源源不断的流入嘴中,香甜润滑。

  白姨颤抖地抱住我的头,轻轻的哼了起来。

  「喜……欢……吗……?」

  悦耳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我满嘴蜜汁,抬起头,看见的是白姨一双充满柔情美眸,水汪汪的,仿佛要
滴出水一般。

  「喜欢!太喜欢了!」

  说着,我轻咬住阴蒂,边舔便摇晃,用实际行动表示。

  「……嗯……,好舒服……,小波……,我要看着你『爱』我的样子……!」

  白姨深情的望着我,缓缓道。

  「好!」

  我握着早已坚硬如铁的大阴茎,在白姨鼓励而又渴求的目光中,硕大的龟头
插入肉缝,在洞口滑动。

  「……嗯……」

  白姨身子轻轻一抖,抱住我的脖子,目光片刻不移开,轻声道:「继续…
…」

  我策动着大阴茎,开始在蜜洞中缓重的插入,一层层的礔肉被撑开,蜿蜒的
小道根本不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白姨的眉头轻轻抽搐,身子再次颤动不已,每一次破穴之时,她都是如此敏
感而激烈,但这一次她要想彻底瞧清楚这个又爱又恨的大家伙。

  终于,在白姨的注视下,肿涨的大鸡巴生生的塞入狭窄的阴道,插到的最深
处,死死顶住花心。

  「啊……!」

  白姨舒服的呻吟出声,对着我微微一点头。

  我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啪!」

  速度不快,但动作很沉,每一次都是重重插到底。一连抽动十几下,然后速
度渐渐加快,蜜穴中的淫液也慢慢渗出,越来越湿滑。

  「啊……」

  白姨闭上眼,开始全心享受舒爽的快感。

  正当白姨快乐节节攀升时,却发现体内的大鸡吧突然不动了,顿时浑身奇痒
难止,她不由得扭动细腰,将阴道拼命的夹紧,磨蹭着大鸡吧,企图缓解小穴里
异样的瘙痒。

  「怎~ 么~ 停~ 了,呼呼~ 」

  白姨喘着粗气,不解地睁开眼,却看见我坏坏的对着她笑。

  「嘿嘿,白姨,喜欢吗?」

  我邪邪的道,故意停止不动。

  「讨厌~ 」

  白姨妩媚地白了我一眼。

  「喜不喜欢?不说我就不动咯!」

  我继续调笑道。

  「讨厌鬼~ ,喜~ 欢啊!」

  白姨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娇嗔道。

  顿时,我深处的大男子主义虚荣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正要继续抽动时。

  一道声音幽幽传来。

  「如果,今天你不能让我满意的话——」

  话音婉转,白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伸出小香舌,淫荡的在唇边一舔:「—
—那就别想再干我了!!」

  不管是白姨的话,还是她的动作神情,都刺激得我倒抽一口气,体内热血顿
时沸腾,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开启十万马力模式,疯狂地抽动起来。

  「啊……,好~ 舒~ 服……!」

  白姨雀跃的呻吟声再一次响起。

  「卜滋,卜滋!」

  暴风雨般抽插下,淫靡的水响声越来越清晰,阴道内越来越燥热,淫液越来
越多,白姨的花心在一次龟头凶猛碰撞下,终于失守了,爱液如同决堤般洪水,
一浪一浪的涌出,拍击在肿胀的龟头上,蜜汁从洞中飞溅而出,我整个人都弥漫
在一种异样的芬香之中。

  但我还没停下,一直插到牙根紧咬,青筋毕露,阴茎暴涨,满脸通红得仿佛
随时都会爆炸掉。

  「射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

  白姨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小手死死掐我的臀部,整个人都吊在我身上,我
使命往里顶。

               咻~咻~咻~

  一阵彷如实质般的射击声响起,马眼猛张,一道一道急促而滚烫的精液在阴
道深处汹汹而出。

  好爽!!

  一连射了半分钟,我终于无力的扑在白姨身上,射得太舒服!由于射精量太
多,鸡巴和屁眼还不时的抽搐着。

  呼哧呼哧,我喘着粗气,揉捏那对大奶子,含住舔舐,吮吸。

  「嗯……,喜欢吗~ ?」

  白姨清丽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吃了大奶子,口齿不清的答道:「喜…欢…,实…在…是…太…舒…服
…了,白…姨!」

  突然幡然醒悟,我好像又上了这个精明的女人的当了,之前明明我占据上风,
但是白姨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轻而易举地挑动我的欲火,重新掌控了局势。

  可恶啊。

  我捏着小樱桃,报复性的在白姨小穴里一顶,埋怨道:「白姨,我又上当了,
你又骗我!」

  「噗嗤……」

  白姨忍不住一笑。

  「哪有啊,咯咯~ ,而且,我可没有骗你~ 」,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表情
认真地道:「今天不能让我满意的话……以后真的没得干咯……」

  那条小香舌再次伸出,诱惑的一舔。

  太……太…

  我心脏『扑通』一跳,刚刚疲软的鸡巴,在阴道里再次硬挺起来。

  真是个挠人的妖精啊!

  「白姨!来,屁股翘高点,脚放到我的肩上,我要站起来插了!!!」

  我咬牙切齿的道。

  「咯咯……,你个小色鬼,哪学得这些古怪招式。你还能行吗?」

  白姨娇笑着。

  「你看我行不行!!」

  扑哧……

  水花四射!

  ……

  「对,白姨,就这个姿势,趴好,我要从后面进去了!」

  扑哧……

  ……

  「白姨,再快点,再夹紧点!」

  ……

  「白姨……」

  ……

  我和白姨一直大战到太阳落山,玩得很疯狂,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疯狂
地渴求着对方的肉体,到处都留下来战斗的痕迹,最后整个树林里都弥漫着精液
和淫水的味道。

  我和白姨的生活圈子基本没有交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没有心理负担,
所以我们才能放才开,才能坦然面对,才能敞开内心去面对感情。

  嘿嘿,白姨把身子奉献给我,我把精华奉献给她,这就是相互奉献。

  终于到了该下山的时刻,当衣衫整齐的白姨再次恢复成那个冷艳聪明的女人
时,谁又敢相信,她体内早已烙上了我的印记呢。我太有成就感了。

  「该走了,小波!」

  白姨柔声道。

  「我舍不得你!」

  「可是没办法呀,明天你要回家。」

  「呃——要不我插着你,我们边做边下山!」

  「又调皮啦~ ,小波!」

  ……

  第二天,当我坐上回家的汽车时,我挥手向奶奶,大伯他们道别。

  我舍不得离开,因为我知道在远处,也有一个美丽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为我送行。

  再见,白姨!

  等着我!

  我心里伤感不已,同时又有一点小小的窃喜。

  因为昨天下山途中,白姨终于拗不过我的执着,唯有提起裙子,撅起屁股,
趴在路旁让我插入,一顿猛干,在深处一泻千里,最后白姨则夹着我的精液回家。

  真是一个给我带来性福的生活好女人!

                (8)

  告别了让我魂牵梦萦的小村庄,我回到了C市。

  抵达C市时,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脑子还回想着这几天奇妙的经历,回味着白姨的迷人与温柔。想着,想着,
脚下的步子不由得轻快了许多,自家的房顶已经清晰的出现在视线之中。

  刚转过角,就看见老妈和邓阿姨正站在门外聊天。

  邓阿姨?

  什么?!邓阿姨!!!

  我心里一惊,前一秒还在幻想,后一秒却猛地被拉回到现实。只觉后背一凉,
脚底发软,被吓得差点拔腿就跑。

  是做贼心虚么?

  可还没当我实施这个计划,我就已经被老妈发现了。

  「小波!!」

  老妈大吼一声,顿时,我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傻傻地愣在原地。

  「你还知道回来啊?是不是玩得姓什么都忘了?眼见着就要开学了,还不回
家,还要我催?!……」

  老妈喋喋不休着,嘴上如同装上了机关枪,对着我猛扫,句句直至心扉,振
聋发聩,引人深思。这连环炮弹,也就我能招架得住,换了个心智稍微弱点的,
估计当场就痛哭流涕,跪地求饶了。

  「你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

  老妈一吆喝。

  「哦。」

  我低着脑袋,一面老实地点着头,一面飞速地迈动起小腿,打算装憨,与她
俩错过,直接往家里面钻。

  擦身而过时,我明显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盯着我。

  肯定是邓阿姨,不过我可不敢抬头。

  「回来!」

  如意算盘落空,我再一次被老妈叫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没看
见邓阿姨在这里吗,怎么不打招呼?」

  我只得硬着头皮转头身,抬起头。

  邓阿姨那精美的面容映入眼帘,她还正对着我微微而笑,彷如春风拂过。

  「邓阿姨好。」

  我机械般的道,而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叮叮咚咚『地敲起了小鼓。

  邓阿姨不会告我的状吧?

  我干过她,还在她逼里射过精,她会不会在我妈面前说我坏话呢?

  我惴惴不安着。

  「这孩子,老让我操心。眼看着都是个大学生了,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调皮。」

  老妈抱怨着。

  「呵呵,是有点~ 调皮~ 」

  邓阿姨看着我,眼中带着笑意。不过她在说这个『调皮』的时候,明显对着
我,嘴角有一个轻轻上扬的小动作,有些玩味。

  我心头一颤,不知道邓阿姨这个『调皮』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不懂事。我真担心他去学校后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老妈看着我,继
续道,语气中的爱切之心甚浓。

  「哎,刘姐,瞧你说的。小波从小就听话懂事,这我还不知道吗?你看我家
里那个小猴子,那才真是……」

  邓阿姨搬出徐洋那个家伙做反面教材,总算没继续纠缠在我身上。

  两个女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原本扑通扑通直
跳的小心脏慢慢回落,开始盯着邓阿姨看起来。

  美女,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最吸引人目光的。

  邓阿姨身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连衣裙,魅力却丝毫没有减少。前凸后翘的
身段如此诱惑,粉嫩的肌肤,优雅的身姿,迷人的笑容,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的
美丽。

  本来,邓阿姨在说话的空当,会时不时的拿目光扫我一下,而我立马装作不
经意的撇过头,闪躲目光。但当我真正看入迷后,光棍脾气又上来了,干脆就盯
着她不放。

  美,美!

  我整个都醉了。

  突然,趁着老妈俯身看我的空当,邓阿姨美眸对着我偷偷一眨,顿时吓得我
倒抽一口冷气。

  终于,这场无聊的唠嗑结束。

  正当我准备转身回家时,邓阿姨温柔的看着我,热情地招呼道:「小波啊,
有空到我家来玩啊!」

  一股淡淡的香气传来。

  「哦……」

  我呆了一下,木木地应声,表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的神情,实际心中早已经哀
嚎起来:邓阿姨啊,我胆子小,可别再吓我了!

  新开学而且还是第一次上大学,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老妈老爸继续
收拾着我的家当,虽然客厅中已经装好几个皮箱包裹了,但是他俩还没满意。

  嘿嘿,反正他们忙活去,不关我的事。

  早早地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回想着假期的神奇经历。

  在床上,在树林中,一会儿是和舅妈赤裸肉战,一会儿是和白姨抵死缠绵。
她们尽情地向我展示胴体,都是这么的让我迷恋,让我回味。

  越想我就越激动,胯下的那话儿又不安分起来,越来越大。

  真想找个女人干啊!

  我有点抓狂,对着床板耸动起来,脑子里幻想着舅妈的成熟诱人,幻想着白
姨的温柔体贴,幻象有个女人就在我胯下承欢。

  对,她是这么迷人美丽,我拨开她的白色连衣裙,将她翻过身,她……

  竟然是邓阿姨!!

  我猛地惊醒。

  今天见到了邓阿姨,她那一笑一颦的样子仿佛还在面前,鼻孔之中似乎还回
荡着那股淡淡的幽香。

  她那丰满有致的身段让人难忘,她那热情如火的回应让人销魂。

  忘不掉!

  也没办法忘掉!

  我爬起身,看着对面那房子里亮昏暗的灯光,邓阿姨是不是没睡?她在做什
么呢,是在做什么呢?

  这个寂寞的女人,今晚是不是和我一样寂寞难耐?

  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我已经忘了昨晚到底是何时睡着的,只记得自己在床上来回翻滚,难以入眠,
脑子里不断的幻象着那场汹涌的场面。

  吃过午饭,当我一个人走出门时,迎面正好撞上邓阿姨。

  「邓,邓阿姨……」

  我结巴道。

  「呵呵,小波啊。准备去哪呢?」

  邓阿姨微微一笑,很随意的邻里打招呼。

  「无聊,到处瞎转。」

  我心里给自己打气:不怕,不怕,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为了表现出自己没心虚,我装作仔细打量着邓阿姨的样子。

  邓阿姨还是昨天的打扮,还是一袭白色连衣裙,亮银高跟鞋,但我注意到了,
邓阿姨今天的妆容有少许不同,明显精心画过,红唇柳叶眉,琼鼻粉腮,整个比
昨日更加的诱人。

  女为悦己者容。

  邓阿姨画给谁看呢?

  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大言不惭地想着。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邓阿姨的青丝飘动,裙摆飞扬,美得我眼睛发直。

  还是那股淡淡的幽香窜入鼻孔,我深深一吸。

  好诱人啊……!

  咦,等等,这香味之中,怎么有一股特别的气味。

  这气味很特殊,我也很熟悉,因为正是——女人阴道中蜜汁的气息。

  我太熟悉了,因为整个暑假内,我都浸泡在其中,实在太熟悉,尽管这气味
不是很浓郁,但我的鼻子在这方面特别灵敏,我敢保证,绝对是蜜汁的芬香。

  难道邓阿姨昨晚又在自慰?!

  我突然联想到,昨天晚上由于我睡不着,所以我时不时的去看邓阿姨的屋子,
发现里面的小灯一直到凌晨很晚的时候居然都还亮着,莫非那个时候邓阿姨在自
慰?

  得出这个结论,我惊疑不定。

  邓阿姨当然不知晓,见我眼神有点发呆,问道:「小波,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慌忙的回答。

  「咯咯,你啊,还是这么可爱。」邓阿姨微笑着,盯着我眼睛,轻声道:
「有空到我家来玩!」

  「哦……」

  我挠着头,木木的回应。

  邓阿姨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看了看四周,突然用小手撑着膝盖,俯下身,精
致的小脸与我面对面。

  顿时,女人成熟的诱香扑面而来,醉人不已,而我下意识地将目光往下。这
一瞧,更不得了,从女人领口望进去,又白又嫩的一片,好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啊!

  正当我被白肉晃花了眼时,一道低沉而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一个人在家……!」

  什么意思?

  我蓦地抬起头,正好看见邓阿姨的小嘴对着我做着口型,吐出三个字,嘴角
微微一翘,美眸轻轻一眨。

  我呆住了,直到那道靓丽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中。

  因为,邓阿姨吐出的那三个字分明是——「小,坏,蛋」

  整个下午,我都处于一种精神迷离的状态,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心中既纠结又蠢蠢欲动。

  邓阿姨这是在暗示我吧?肯定是。

  不对,说到底她今天也没真说些什么,就像是在唠家常。

  万一是我想多了呢?不可能!

  去?!

  还是不去?!

  吃过晚饭后,我继续纠结的坐在沙发上。

  心里想去,但说到底,还是怕。毕竟邓阿姨就住在对面,稍微出点什么意外
情况的话,很容易被父母知晓,那时我就真死定了。

  「儿子,明晚就要出发了,你看看有什么东西忘拿了没?」

  老爸一边捆扎着包裹,一边问道。

  「都拿了。」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心中猛然念叨起来,明晚就走了,明晚就走了,今天可是最后的机会,最后
的机会啊!

  望向窗外,从邓阿姨的屋子透出微弱的亮光,里面仿佛有着无穷的诱惑,等
待有人去发掘。

  「我出去逛会。」我扔下一句。

  「别玩太晚,早点回来!」老妈的唠叨紧随其后。

  当我来到邓阿姨门外时,再一次胆怯了,来来回回的徘徊了十多分钟,终于
把心一横,将手伸向门铃。

  艹!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干都干过了,还怕个鸟啊!!!

  「叮咚……」

  清脆门铃声响起。

  与此同时,我心中也是丁咚丁咚直响,小腿不自觉地微颤,好不容易聚集起
的胆气,却在这一刻,随着这一声铃响,再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发誓,如果门开的那一刻,邓阿姨是一副警惕或者疑惑的表情的话,我绝
对二话不说,转身拔腿就跑。

  有多快跑多快!

  吱呀……

  门开了,邓阿姨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一见我,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情,
笑道:「你来啦!快进来吧!」说着,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

  当我抓着邓阿姨那软弱无骨的小手时,顿时,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将我环绕,
脑子晕晕糊糊的,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唯有被邓阿姨牵着走。

  「砰!」

  门被关上,把屋外冰冷的空气隔绝,满屋子都是一股绮丽的气息。

  「来,坐!」

  邓阿姨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边,示意我。

  我规规矩矩地坐下,显得十分拘谨,心里特别紧张,甚至有些后悔进屋了。
手脚都不知道到该怎么放,最后只好老实地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标准的军中坐
姿。

  邓阿姨见我这幅模样,「噗嗤」一笑,小脸百花绽放,捂着小嘴笑道:「别
这么拘束,你以前不是很随便的吗,咯咯……,放松点~ !」

  呃,我脸上微微发烫。

  心道:我也想放松啊!还随便点?今天的情况能和以前一样么?

  不过,我还是稍微将绷直的身子拉低,想做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可任谁看
到我额头冒出的细汗,就很容易知晓我现在紧张的心情。

  邓阿姨倒是和以往没什么两样,坐到我身旁,照常和我拉家常。

  邓阿姨:「吃过饭没?」

  我点头。

  邓阿姨:「看电视吗?」

  我摇头。

  邓阿姨:「口渴吗?喝点饮料吗?」

  我摇头,忽而又点头。

  「咯咯……」

  邓阿姨再一次笑出声,眼中闪着神采看着我,我不敢对视,假装四处打量,
移开目光。

  「我去给倒点饮料吧。」

  邓阿姨站起身,带着一阵香风。

  当这具火热的身子离开之后,我跳动的心才有点平复,咽了口唾液,偷偷抹
去额头的汗水,不由得暗骂自己,刚才表现真TM跟个傻子似得,不知道邓阿姨
有没有不高兴哦。

  当邓阿姨再一次过来时,手上端着一杯饮料。

  「给~.」

  我立马小心地接过,一口一口的喝着,眼中只盯着杯中看,不敢抬头,因为
有一道灼热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徘徊。

  不管怎么着,我现在总得装出一副规矩的模样吧?

  邓阿姨看我做什么?她在想什么呢?

  整杯水都要被我喝完了,怎么还盯着我在看啊?

  我心里『叮叮咚咚』的直敲鼓。

  「先去洗个澡吧!」

  邓阿姨突然开口。

  我机械地点点头,仿佛就是一个机器人一样,邓阿姨下什么指令,我就做什
么。

  「毛巾就用我的。」

  邓阿姨随意的说着,递给我一张粉红的女式毛巾。

  我接过,走进浴室,锁上门,望着手中的毛巾,粉红色,还有一只小兔子,
真可爱。

  轻轻一嗅。

  啊,有股幽香,呃,好像是心理作用。

  洗完之后,我又在浴室里犯起了愁。

  只穿条内裤出去?还是啥都不穿呢?

  呃,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穿好吧。

  走出浴室门,刚刚开始活络的心又拘谨起来,我站在浴室门口,不知道现在
该做什么。

  还好,邓阿姨发现了我,微微一笑,道:「你先看会电视。」说完,小手拍
拍的我头,拿上换洗的衣服,侧身进入浴室。

  「哗啦啦……」

  水花声再一次响起。

  我注意到,浴室的门没有从里面反锁,只是很寻常的关着。

  邓阿姨还真是够随便的呢!

  当我无聊的按动遥控器时,屋内回荡着电视机的声响,还有浴室淋浴的水声,
反而显得更加空荡,冷清。

  邓阿姨的丈夫常年不在家,现在也一样不在。而徐洋这个家伙呢,正上初中
呢,前几天就开学了,而且学校是封闭式管理,平时都必须住校,周末才能回家。

  所以现在,整个屋子里只有我和邓阿姨两个人,可谓孤男寡女。

  干柴烈火?

  回想着刚才的行为,我才发觉自己简直如同空气一样,完全放不开,太过于
紧张,太过于拘束。

  邓阿姨反而很随和,如往常一样,没有半点不适,对我就如同一个最亲近人。
很平常的说着,很平常的做着,所有的事都是这样的稀疏平常。

  就好像我是来她家做客一样,一切都很正常。

  很正常吗?

  浴室的水流声终于停止了,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邓阿姨穿着一身吊带丝绸
睡衣,歪着小脑袋,正用毛巾擦拭秀发,见我目光投去,邓阿姨对我微微一笑,
继续打理秀发。

  我心头猛然一跳,眼前的这个成熟美妇,一副雍容的模样,披着湿漉漉的长
发,粉嫩的香肩,雪白的大腿,秀气的小脚丫,每一处都不加掩饰地展示在我面
前,丝毫不介意外泄的春光。

  我呼吸急促了,心道,既然邓阿姨都不在意,那我还何必这么在意呢?

  管他什么正常不正常,都不管了。

  我不再掩饰心中的欲望,死死的盯着邓阿姨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举手投足
之间都有一种慵懒的魅力,使我不自禁地被吸引。

  邓阿姨扭着丰满的身姿,走到沙发上坐下,发现我正瞪着一对牛眼,眼睛一
眨不眨,却没有生气,笑道:「坐这边来啊!」

  我刚起身,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刺耳。

  是我的。

  我翻开裤兜一看。

  我擦,老妈!!!!

  紧张的看了邓阿姨一眼,接通电话……

  「喂喂,妈妈啊!」

  我压低着声音。

  「你在哪,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我在邓阿姨家。」末了,又加一句:「和徐洋玩呢。」

  「是不是骗我?你肯是在网吧。」

  「我没在网吧。」

  我这一句说的理直气壮。

  「哼哼,那你让邓阿姨听电话。」

  老妈祭出必杀技。

  我不安的看了邓阿姨一眼,却见邓阿姨微笑着对我招手,示意我将电话给她。

  房间里空旷安静,电话那头的声音,她已经很清楚的听见了。

  「喂,刘姐啊。」

  邓阿姨家常般的拉起话。

  「哦哦,小晴啊!小波这孩子真在你那啊!」

  「是啊,他正和洋洋玩呢。」邓阿姨撒谎都不带打草稿。

  「真不好意思啊,小晴,又打扰你了。」

  「没事没事,我也挺喜欢小波这孩子的。我看他俩玩得高兴,要不,今天他
就在这边睡好了?」

  「这……」

  老妈有点犹豫,倒不是起疑心,因为我以往也经常在邓阿姨家睡觉,而且她
根本没注意到徐洋已经开学了这个细节,还以为那小子和我一样还在家呢。

  老妈主要是怕我玩过了头,耽搁了明天的安排,又担心我给邓阿姨添麻烦,
徒惹人厌。其他的倒没多想。

  「呵呵,听说小波明天就走了,洋洋还挺舍不得呢,让他俩多玩会吧,放心
吧,刘姐,有我呢!」

  邓阿姨再打出感情牌。

  「呵呵,那就麻烦你咯,小晴!」

  老妈终于笑着应道,实际上我不在家,没人折腾,她还能落个好觉,正好。

  「没事的,刘姐。」

  「那再见。」

  「呵呵,再见,刘姐!」

  邓阿姨笑着道,转头将手机递给我,调皮地一眨眼:「这下没人打扰了!」

  我小心肝再次被电。

  邓阿姨优雅地走到窗边,拉上窗帘,隔断外界的灯光,又关上屋子里绝大部
分灯,只留下一盏很昏暗的小灯。

  整个屋里的色调晦暗起来,一丝异样的情愫荡漾在空气之中。

  终于要肉戏了么?我心里暗呼。

  「呵呵,先看会儿电视!」

  邓阿姨道。

  看电视?我有点发呆。

  而邓阿姨却真的盘起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认真的模样,对着电视机屏幕。

  我就坐在她身旁,嗅着女人成熟的体香,时不时的拿余光去瞟那从睡衣中裸
露而出的白腿,真是滑腻丰润,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

  真想伸手去摸,真想探索一下更深处的蜜源。

  我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邓阿姨身上,胯下的鸡巴越渐发硬,若不是还有裤衩遮
挡,肯定早顶了出来。

  根本没注意电视里放的什么,邓阿姨倒看得挺认真,还时不时笑得花枝乱颤,
丰腴的身子看得我心头直痒痒。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反正每一分每一秒对我都是煎熬。

  「唉,又播完了,只能等明天咯。」

  邓阿姨终于开口了,对着我又道:「换个好看的?」眼底滑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让我感觉之前的一切,都像是她故意在挑逗我。

  我猛点头,早就觉得没意思了。

  邓阿姨起身,蹲到电视机前,翻找起影片。因为是蹲着,所以邓阿姨整个丰
满的大屁股高高鼓起,形成一道诱惑的曲线。

  太诱人了,真想立马趴上去干她的大屁股。而且,从那道流线般的挺翘上可
以分辨出,邓阿姨里面根本没什么都没穿。

  睡衣下面,只有一具赤裸裸的胴体!!

  当邓阿姨坐回到沙发上时,我的目光已经无法移开了,这美妇太诱人了,怎
么看都不过瘾。

  下意识的一瞥电视机里的画面,这一眼,却差点让我震惊得差点喷出鼻血。

  只见电视机里,正放着一部限制级的A片,而且影片似乎已经被人看了一半,
现在从中间某个时间开始继续播放。

  两个赤裸男女纠缠在一起,那男的正伏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对着那黑木耳一
阵猛舔。

  太刺激了!

  我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邓阿姨莫不是拿错了?!

  我震惊地回过头看邓阿姨。

  而邓阿姨美眸闪着异样的神采盯着我,然后就这么在我面前,将肩带一左一
右的轻轻剥开,整个轻柔的睡衣再也没有一丝挂靠,顺着邓阿姨光滑的身子一滑
而下。

  顿时,邓阿姨玉颈像天鹅般柔美,瘦削浑圆的香肩,肌肤雪白细腻,一对翘
挺丰满的玉峰凸显着女性独特的线条美,雪藕般的玉臂,盈盈一握的纤腰,浓郁
黝黑草丛形成规则的倒三角,在往深处,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我感到腮帮子都不止颤抖起来。

  邓阿姨没说任何话,用充满魔力的黑宝石般的双眸看着我,静静的侧身而坐,
背靠着沙发扶手,对着我的方向,抬起一条白皙的美腿,踩到沙发上,而迷人的
女人阴户随着她这个动作,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中。

  噗……!

  我血液简直开始逆流,体内热血翻腾。

  萋萋芳草之下,粉红的阴核,鼓鼓的阴户,肥美的阴唇,迷人的肉褶,而且
整片鲍鱼已经铺上一层新鲜的蜜汁,昏暗的灯影下显得晶莹,玉滑,透亮,诱惑
难挡,我已经清晰地闻到了散发的异香。

  可口,诱人!

  然而更让我喷血的场景还在后面。

  只见,邓阿姨伸出芊芊玉手,轻捏粉嫩的阴核,还不时将手指伸入洞穴之中
拨弄,亮晶晶的淫水慢慢浸湿了她的小手,整个过程,她始终都妩媚地看着我,
眼睛有些微眯,灵巧的小舌尖在嘴唇上舔舐,一些轻微的喃喃自语从口中慢慢哼
吟出,完全是一副享受快乐自慰的模样。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对了,怪不得今天的发生一切都显得平常而诡异,原来这些都是以前邓阿姨
独自一个人在家时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唯一不同是,今天我也在她家!!!

  我脑子里已经容不上任何其他想法了,面对如此的蜜穴,美味当前,根本不
需要任何人下指令。

  仿佛是本能一样,我慢慢的将头凑向邓阿姨的私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已经闻到了蜜香,鼻尖甚至触碰到了那片软肉。

  我拨开邓阿姨还在自慰的小手,终于一口吻了上去。

  湿滑!

  细嫩!

  甘甜!

  只一口,我就迷上了,迫不及待的轻吻起来。

  阴核又嫩又翘,我用舌尖轻轻拨弄,含住轻轻吮吸。阴唇大而肥厚,我用手
指扯动玩耍,舔得扑哧扑哧直响。蜜洞对着我呼出热乎乎的淫靡之气,我深深嗅
去,沿着芬芳追寻,舌尖深入洞中,上下撩动,一面感受里面的温暖,一面品尝
顺滑而出的蜜汁。

  我将整个脸都埋进了邓阿姨的阴户中玩耍,邓阿姨舒服得轻哼不断,身子随
着我每一次舌头的挑动而轻微颤动,小手时而轻轻抚摸我的脑袋,时而用力往里
按,仿佛要将我的脑袋按入她的蜜穴之中一样。

  沙发的坐垫上已经湿淋淋了一小片,不时地有淫水滑下那滚圆的大屁股。

  鸡巴已经很硬了,我站起身,匆匆扯去裤衩,将大鸡巴暴露在空气中。

  恰好电视机里,男女互换,女的正在为男人口交。

  无需任何言语,邓阿姨已经知道该如何做了。她妩媚地看着我,一口就将大
龟头包入嘴上,吮吸搓弄,阴茎部分一点一点的消失在她的檀口之中。

  邓阿姨学着电视机里的方式,握住我大鸡吧,俏舌沿着巨根一点点舔过,一
会吞吐着龟头,一会儿又用含住摇晃。虽然邓阿姨的口交技术不是很好,偶尔有
一丝丝疼痛,但是正是这种实在而真实的感觉,让我飘飘欲仙。

  眼前的这位美妇,竟然又一次主动为我口交,恐怕她的丈夫也没享受过这么
好的待遇吧。

  「噗~ 」的一轻响,邓阿姨吐出我的鸡巴,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嘴上
挂着香津,虽然意犹未尽,但是很明显,她下面的小嘴早已经饥渴难耐了,更需
要大肉棒去止渴,止痒。

  邓阿姨再次坐回到沙发,展开双腿,小手搭下,主动用食指和中指撑开阴唇,
将蜜洞对着我,渴求我的临幸。

  只一个勾人的眼神,我就仿佛失了魂一般,主动握着大鸡吧,凑上身,将龟
头对着洞口。

  轻轻摩擦,往前一送!

  终于,肿胀的龟头再一次顶入邓阿姨的阴户之中。四周的穴肉便迫不及待地
将我的大龟头包裹,禁锢,又暖又软。洞户之中更是由一种神奇地牵引之力,主
动将龟头往深处吸去。

  舒服!

  龟头撑起洞户,继续往前顶,越多的嫩肉被层层顶开,越多的蜜汁浸湿着肉
棒。尽管里面已经是泥泞一片,但是越往里,龟头越是前行困难。

  因为邓阿姨的阴道实在是太狭窄了,长时间没人开发不说,再往深处的地方
甚至这么多年都无人问津,所以邓阿姨的整个阴道宛如处女之地,紧凑至极。

  蜜道既深且长,又窄又小,我的龟头似乎都被阴道给挤压变形了。不过,如
此极品,仅插此穴,给我带来的爽感就不亚于连干数个处女。

  我爽得乐乎了,而邓阿姨可谓是快乐并痛苦着,阴道中又痛又爽,又痒又酸,
酥酥麻麻的感受,宛如在天堂和地狱来回徘徊,爽得无法自拔。

  当我将鸡巴插入四分之三后,明显感觉再往里走更困难,而且邓阿姨因为疼
痛,小脸已经蒙上细汗,眼睛紧闭,柳眉皱到一处,让我心疼。

  上一次我插邓阿姨时,是分成三步走的,一次一次的深入,循序渐进,而今
天一次性完全插入,肉棒太大,我怕邓阿姨的身子承受不住。

  邓阿姨正游走于迷失边缘,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大东西停止不进了,不由得睁
开眼,却看见我一脸担忧,心里明白了。

  因为我的关心,邓阿姨心里产生了一丝感动。她轻咬银牙,对着我点点头,
示意我继续,同时阴道里穴肉攒动,以示鼓励。

  我腰板一挺,不过大龟头仅仅前进了半个身位,邓阿姨已经疼得轻哼,正当
我不知如何是好时,邓阿姨美腿主动盘住我的腰,两手小手按住我的屁股,大力
往下一送,双手双脚同时发力。

  在如此推动之下,大龟头以雷霆之势,一记漂亮的深插,将邓阿姨的阴道完
全顶开,一头重重的撞死在花心上。

  那种紧凑缝隙中的强行插入下,阴茎的包皮被噼肉往后拉,而光溜溜的龟头
往前直送,这一拉一送,带起汹汹快感,顿时将我淹没。马眼一个没忍住,就要
打开猛射,我急忙紧咬牙关,强行停止,虽然最后忍住了,但是马眼处还是溢出
了不少精液。

  我狠狠喘着粗气,而邓阿姨更是被这么深深的一插,疼如破瓜,被干得浑身
颤抖,唯有双手双脚的缠住我。

  两具赤裸的身躯,就在这么毫无廉耻的抱在一起喘息,性器官完美严丝合缝
的结合在一起,浑然天成。

  感觉到这具火热而丰满的身子反应不再那么强烈时,我开始进行人类的天职
工作。

  提起臀,轻轻的抽出,缓缓的插下,待二三十次之后,再慢慢提速,动作越
渐加大,每次都重重插下,再狠狠抽出。

  邓阿姨已经舒服得呻吟起来。

  每一次鸡巴插入之时,邓阿姨都要轻哼出来。

  「啊~ !~ 」

  声音宛转悠扬,诱惑十足,充斥着整个房间。

  我越干越带劲,看着胯下的大肉棒在一具美妙晶莹的洞穴中进进出出,真是
视觉冲击感极强。

  然而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在我的大鸡吧下呻吟的不是别人,而是邓阿姨。
这个美丽的成熟女人,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打我记事开始,她就已经住在我
家隔壁。

  随着我年龄渐渐增长,面对异性当然也越渐痴迷,然而如此一位极品美妇,
明媚皓齿,丰乳肥臀,天天都能看见,自然是我性幻象的对象,甚至很多次我独
自打手枪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邓阿姨的模样。

  虽然我和邓阿姨之前也发生过一次关系,但是今天的情况,明显不同于上一
次。这个我垂涎许久的美人儿,竟然主动邀请我去干她,去肏她的逼。

  大鸡吧肏得蜜穴内淫水横流。

  随着每一次大肉棒抽出之时,新鲜美味的嫩肉都要翻出一大片,滚滚蜜汁四
处飞溅,甚至都喷到我脸上。

  而当大肉棒狠狠插入之时,去势之凶,连同蛋蛋一同重重拍击在女人的大屁
股上,「啪」,浪花声激响,整个阴户内水汪汪一片,淫水再次泛滥。

  爽!爽!爽!

  哈哈,让一次子侄辈的男人如此猛干,不知道邓阿姨作何感想啊?!

  如同是她一边和我老妈称姐妹,打招呼,而另一边却撅着屁股,主动让姐妹
的儿子掏着大鸡吧猛插。

  徐洋那个家伙要是瞧见我是这么干她老妈的话,会不会哭着喊着叫我老爸呢?

  我越想越兴奋,干得太TM爽了。

  干她!

  我要干得邓阿姨不省人事。

  对,我还要把精液统统,统统地射进去,射她个满满。

  哈哈!

  我脑子渐渐上头,被这快乐的浪潮卷积,理智完全被抛弃,宛如一头发情的
野兽一样,趴在邓阿姨雪白的身子上起起伏伏,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肏!!

  肏!!!

  我要肏烂这个女人的逼。

  动作疯狂地凶狠,每次都将龟头强行拉至洞口,然后一记泰山压顶,整个身
体的重量都压上去,鸡巴快速而沉重的直接插在阴道深处的花心,「卜滋卜滋」
直做响。

  如此不留情面的深插,邓阿姨反而舒爽得更加快乐,小脑袋疯狂的摇摆,脸
上露出歇斯底里的神情,阴道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沉醉,又岂是自慰能够比拟的。

  她已经如同一个浪妇一样,粗着声音,不断的要求我插得更深插得更快,八
爪鱼一样缠着我,两条修长的美腿简直要将我的腰板给夹断了。

  我已经不知插了多少下,龟头已经酥麻到了极致,鸡巴的根处能量汇集,跳
动着,利剑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去。

  只听耳旁一声重哼,邓阿姨终于泄了。

  高潮来临,小穴里猛然收缩,挤压,海量的淫水从四面八方涌出,花心处一
道道热情的蜜汁对着龟头倾洒而下,淋得我一个激灵。

  我终于也憋不住了,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涨大,重重的对着喷洒蜜汁的花心
一撞,马眼开启,「嗖,嗖,嗖」,一道道粘稠腥浓的精液对着邓阿姨的花心疯
狂射击,我再一次在女人阴道的深处无法无天地射精。鸡巴疯狂的跳动着,足足
射了一分钟,精液将整个阴道灌得满满。

  爽!

  太爽了!

  我握着大奶子猛啃,终于又一次干到了这个极品美妇,她还任由我在其体内
猛射。这种美妙的感受,简直如同做梦一般,若不是鸡巴还插在阴道里面,温热
湿滑,提示这一切都是事实,我还真不敢相信。

  我和邓阿姨相拥着,躺在沙发上喘息,温存。

  没人说话,两个人都在细心回味高潮的韵味,那一大一小,一白一黑的身躯,
显得格格不入,然而又是如此的协调,天成。

  夜幕之下,又一对男女成功的抛弃了道德的约束,一同奔向快乐的性奋。

  当鸡巴渐渐开始抬头,当阴道的穴肉重新开始攒动,当怀中的娇躯主动开始
轻吻我的脸庞时,我知道这是无声的请求,又一次大战拉开了序幕。

  我提起臀部,重重压去。

  「扑哧……!」

  鸡巴插入,水花四射,美人心欢。

  ……

  当我醒过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有人轻轻拍着我的脸庞。

  「小波,该起床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邓阿姨穿戴整齐,一身靓丽的坐在床边,美得晃眼。

  当我正想把邪恶的咸猪手伸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时,悦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波,都中午了,你妈妈可在叫你咯!」

  邓阿姨戏谑的道。

  什么!?!

  我猛地翻身坐起,慌忙去找衣服穿。

  「咯咯……」

  邓阿姨轻笑出声:「别急啊,我跟她说了你还在睡觉,一会儿就回去。」

  我长长吁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妈都在门口了呢。

  可恶,被骗了!

  当我缓过神来时,美妇早已走出门外,只留下一道沁人的幽香。

  望着房间内收拾的干干净净,我竟然产生一种错觉,难道昨晚都是个梦?

  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的浑身赤裸,小弟弟上还印着一道淡淡的口红的话,我还
真不敢确定。

  可知昨晚有多疯狂,我和邓阿姨不停地做爱,拼命地做,死命地干。从客厅
干到卧室,从地板干到床上,房间内到处都是横流的精液和淫水,直到我睡着前,
邓阿姨的小穴里都还不停地往外喷着白浆,都是我射进去的。我的小弟弟也是沾
满了淫靡的汁液,混合一片,根本来不及清理。

  而现在整个阴茎,从龟头到阴囊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肯定是邓阿姨做得,
她还调皮得在我的鸡巴上亲了一口。

  想到这,鸡巴似乎又要抬头,我急忙制止,又赶紧将口红印擦去,可不能让
人看见。

  当邓阿姨再一次将我送至门口时,我知道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刻。

  「小波,路上小心。」

  邓阿姨像一个长辈一样,一边帮我整理衣领,一边关心道。

  我点点头。

  「小波,去学校后,精力还是要放在学业上,别去找漂亮女孩子。」

  我一怔,虽然这句话,我老妈也常常跟我讲,但是怎么从邓阿姨口中说出来,
感觉好像变了个味呢?

  偷偷看阿姨一看,发现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意味深长。

  我又点了点头。

  当我准备离开时,邓阿姨俯下身,笑着轻声道:「回来后记得来玩哦。」

  殊不知随着她这个动作,胸前露出洁白汹涌的一大片,而丰满的山峰上那殷
红的两颗赫然显露,竟然没带bra。

  我眼睛再一次看直了,一边点头,一边不自觉的狠咽下一口口水。

  见到我一副猪哥样,邓阿姨嘴角一弯。

  猝不及防下,我再一次被邓阿姨拥入怀中,脑袋径直压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

  真是又软又绵!

  我顺口含住,吮吸,咀玩。

  香甜可口,奶香四溢。

  「~ 嗯……」

  邓阿姨轻声哼吟,檀口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小~ 坏~ 蛋~ !」

  ……

  「嘟……!」

  列车的长鸣声,悠扬又洪亮。

  我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外,才反应过来,昨天美妙的缠绵里,整整一晚,我
在邓阿姨家中只是点头和摇头,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宛如一个隐形人一样就把邓
阿姨给干了。如果不是邓阿姨体内还留有我的残液,这一切都如同一个美好的梦
一样,迷幻而神奇。

  平静的外表下,所以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恐怕没人会相信,然而一切却真
实发生了。

    不仅如此——

  当列车在漆黑的夜幕下渐行渐远,我望着灯红酒绿的城市慢慢远去,突然感
觉这一切都是如此梦幻、美丽,如同我这个暑假的神奇经历一样,离奇而美妙,
仿佛一个奇幻的美梦,而又真实存在。

  梦吗?

  如此真实。

  我的女人们,等着我!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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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写得很费力,拧巴!拧巴拧巴,总算拧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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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汪小波。

  由于要上学,我不得不和我的女人们通通告别。

  XX大学,位置S市的东南区域,虽然名气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个重本。

  C市距离S市2000多公里,慢吞吞地火车摇摇晃晃了20多个小时才能
到。由于是第一次来,父母不放心,所以全都跟来了。

  如同土包子一样,走进校园,哇塞,果然是要比高中气派些呢。

  广场上,报到的新生,忙碌的家长,迎接的前辈,促销的店员到处都是,充
斥着各类欢呼声,叫卖声,吆喝声,熙熙攘攘,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在一位热心的高年级同学指引下,我找到了报名处,递上录取通知书。正准
备离开时,一位小美女恰好过来,顿时一大群『热心』的前辈涌了上去,七手八
脚地将我挤到一旁。

  呃,这大学的氛围还……还真是……

  终于办好各种手续,找到寝室后。父母千叮咛万嘱咐,我小鸡吃米一样猛点
头,终于,父母离开了,整个世界再次恢复宁静。

  四个人一间的寝室,其他三人也陆续赶来。

  因为都是同龄人,兴趣爱好都差不多,所以很快我们便勾肩搭背地打成一片,
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就差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了。

  介绍一下室友。

  分别是阿浪,眼镜儿,小蛇。

  阿浪,H市人,一头飘逸的长发,自称风流倜傥,阅女无数,有丰富的泡妞
经验,8岁至80岁女人通吃。

  眼镜儿,来自B市,自然是戴着四只眼的,瓜皮头,擅长电脑,看上去一副
老实巴交的模样。

  小蛇,S市本地人,当然不是长得像蛇,而是名字谐音,喜欢捣鼓些奇怪的
东西,梦想是成为超级英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猥琐,特别的猥琐。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待大家都熟悉过后,几乎每一天,阿浪都要大呼小
叫的冲进寝室,炫耀的浪呼道:「哈哈,又看到一个漂亮的美女。」

  这个家伙现在的工作,就是每天守在教学楼前打望。按他的话说,必须尽快
锁定进攻目标,先下手为强。

  理由是,他曾经在网上翻阅过各种权威资料,而这些资料明白无误地指出,
刚入学的学妹保鲜期只有一个月,先到先得!

  作为一名理想远大的浪子,阿浪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理想,或
者说是奋斗目标。

  他的理想说出来你都不信——让世界各处都流淌着浪子的血液,流传着浪子
的传说。

  据说这个理想,在他15岁时就已经规划好了,眼镜儿和小蛇顿时将其惊为
天人。

  「想知道她是哪个学院的吗?想知道她在哪个教室上课,住哪个宿舍吗?」

  阿浪得意地说着。

  「想!想!」

  眼镜儿和小蛇兴奋得嗷嗷直叫,真先恐后地端着小板凳,乖坐在桌前,一边
拿出笔记本记录,一边仔细聆听,生怕遗漏半句。

  恐怕他们读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喂,波仔,还不快过来做笔记,哥们这可是在帮你脱离苦海。」

  阿浪见我没动,主动招呼道。

  「我没兴趣!」

  我随口道。

  确实是没兴趣啊,看惯了丰乳肥臀的成熟美人后,再瞧这些,要胸没胸,要
屁股没屁股,直筒型身材,都还是青涩的苹果,怎么能吸引我。

  「没兴趣?昨天你上成人网站时,眼皮都不带眨的,就差扑进去了,还没兴
趣?是不是害羞啊,哎,没事,哥不会嘲笑你这个小处男的。」阿浪调侃道。

  见我还是无动于衷,眼镜儿急了:「浪哥,别管他,先拯救拯救我。」

  小蛇点头附议。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那好我先搭救你们这两个处男,记好了……」

  阿浪一脸欣慰。

  看着阿浪摆出一副狂拽屌炸天的模样,我心里偷笑:左一个处男,右一个处
男,呵呵,恐怕你还是个处男哦。

  这一个来月,我可算是把阿浪摸透了。他是属于嘴上叫唤得厉害,却没实际
行动的,空有理论知识,你要真让他去劫个色,恐怕他也不敢。

  而眼镜儿和小蛇连理论知识都欠缺,所以阿浪在他俩面前吹得是天花乱坠。

  阿浪也就能在这俩人面前出出风头。

  依我看啊,他也就是个看看毛片打打手枪的水准,恐怕摸女生手的次数都还
没我干女人的次数多。

  一学期的学校生活很快就过去了。

  寒假回家,我开始忙绿起来,四处奔走送温暖。

  先和邓阿姨谈谈心,安慰安慰她那个寂寞的心,当然,更重要的是安慰她的
身体;然后是舅妈,抽空去她家,偷偷摸摸抵死缠绵;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去老家,
再给白姨送去爱的祝福,帮她调养调养身子。

  几处都要跑,累得我筋疲力尽。

  每次放假,我都得在几个女人间来回奔波,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

  大二学期结束,暑假。

  值得一说的是,这两年时间内,我的个头窜得很快,已经超过了1米7,身
体也强壮了很多,大学里面锻炼得也不少(关键是我有意识的要提高身体素质,
毕竟女人太多,小个头已经有点儿吃不消了)。

  总之呢,再不是那个孱弱的小子了。

  终于又回到了C市,我的女人们,寡人回来了!

  提着小包,我高兴的心情一路上就没停息过。刚到家时,正好碰到邓阿姨出
门去买菜,半年多没见,她还是如此的美丽动人。

  邓阿姨看见了我,美眸中精光一闪,带着笑容,问道:「小波啊,什么时候
回来的?」风姿绰约地往那一站,顿时,整个美景在她丰腴美态的照耀下黯淡了
几分。

  相比以往更加,邓阿姨明显更加的美艳,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诱人的熟
女范儿。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细裙随风轻动,光滑的
大腿,洁白的藕臂。伸出芊芊手指将额前青丝挽至耳旁,凤眼看似不经意地瞄我
一眼。

  几个很随意小动作,就勾的我心里一荡。

  「哦,邓阿姨啊。我刚到家,呵呵,这不,东西还在手上呢。」

  我笑道。

  「哦,呵呵,有空来玩啊!」邓阿姨随口道,也没再说什么,拎了拎菜篮:
「我先去买菜了。」

  「好的,邓阿姨,再见!」

  「嗯,再见。」

  我和邓阿姨错身而过,我回家休息,而她呢,则继续去干她的事。

  看似很寻常的邻里对话,然而,其中隐含的意思,却只有我和邓阿姨两个人
知道。

  经过几年的暗中偷情,我和邓阿姨都心照不宣地达成默契——平常在外时,
我和她都不会做出一切太过于亲昵的动作,免得惹人怀疑,也很少主动联系,一
般都是无意中『碰见』后,打个招呼,扯家常之类。

  当她对说我出『有空去她家玩』一类的话,这就是对我暗示,一种约炮的信
号。

  我有时间的话,就回答『好』『行』之类的话,如果实在是忙不开的话,也
会立马向她解释清楚,例如『今晚要去奶奶家啊,走不开,有时间了再去玩』。

  通常都是邓阿姨主动向我发出求欢信号,而我呢,处于被动状态,记忆中,
我似乎一次都没主动向她提起过。

  当然,也不是每一回我和她碰面,她都会向我约炮,偶尔也会一些邻里之间
的闲聊,随口说说,只有当她说出『有空去她家玩』后,这才暗示着她晚上有空,
一个人在家,需要我的慰藉。

  这可是我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

  记得我和邓阿姨刚开始发展这种地下关系时,有一回,我领会错了意思,当
我晚上性致勃勃,顶着个大鸡巴敲开邓阿姨家门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徐洋这个家
伙也在家,结果可想而知,我活生生地陪着徐洋看了一晚上的电视,憋得难受,
而邓阿姨则在一旁默默偷笑,搞得好不尴尬。

  因为她需求,我也需求,所以仿佛是顺理成章一般,我和她一直保持着这种
特殊关系。

  而完事之后,我们俩也不会介入对方的生活,还是各自过各自的。

  总之呢,我和邓阿姨的关系就是这么奇特,时而形同陌路,时而又亲如爱人,
共同在平淡生活中需求着那一点点的刺激与安慰。

  今天,邓阿姨又向我发出信号,刚刚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被我捕捉到了,
里面的寓意很明显——她现在非常的渴求。我呢,恰好也是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
那股欲火憋在体内好难受,急需释放。

  而邓阿姨那玲珑丰满的身子,正好是我发泄的绝佳对象。

  在家吃过晚饭,我假意和死党打电话,最后借口说老同学聚会,匆匆离开。
当然,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回家了,嘿嘿。

  我在外面假意转了几圈,感觉差不多后,又挑了条小路重新折回,趁着没人
注意,偷偷溜到邓阿姨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笃~ 笃~ 笃~ 」

  不出三五秒钟,门就开了,可见邓阿姨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没人说话。

  我立马闪身进去,邓阿姨也第一时间关上门。

  「砰!」

  门房关闭,整个屋子里又只剩我和邓阿姨,孤男寡女。

  「吃过饭没?」

  在我脱鞋子的时候,邓阿姨已经走到了我前面,一边整理着乌黑的秀发,一
边随口问道。

  「刚吃完。」

  我换了双舒适的拖鞋,这才注意到邓阿姨原来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一股美
人出浴后的清香。

  婀娜的身姿包裹在轻柔的睡衣之下,风姿款摆,前凸后翘,那挺翘的美臀在
我面前摇来晃去,好不诱人。

  我突然想到一句广告词。

  做女人挺好!

  嘿嘿,我今天就要把邓阿姨『做』一『做』。

  「我去洗澡了!」

  我道了一声,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嗯~ 」

  邓阿姨随口应着,也没再搭理我,兀自拿着吹风机对着秀发,边吹边打理。

  邓阿姨根本没拿我当外人,对待我,就好像,好像是丈夫回家一般,你做你
的,我干我的,最后大家再上床,亮兵器火拼。

  我也不急,慢悠悠地在卫生间里洗着,这里挠挠,那里搓搓。

  抓抓头,挠挠肩,搓搓背。

  我洗我洗,我洗洗!

  最后再搓搓小兄弟。

  糟糕!搓大了!!

  当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走出洗澡间时,邓阿姨已经整理完毕,此刻在
沙发上坐好了,正在看某部家庭电视剧。

  她也就这点爱好,没办法,独自一个人,不看电视干什么。而这台电视机也
陪她度过了多少个孤独的夜晚。

  我一边走一边甩荡着大鸡巴。

  呃,我没穿内裤,赤条条的一只。

  可不是我有暴露癖,而是我在邓阿姨家就是这么随便,随性而欲。

  邓阿姨回头瞥了我一眼,见我浑身赤裸,也没说啥,她早就习惯了,继续看
她的电视,唯一不同的是,她目光在我的鸡巴上多逗留了一秒,嘴角擎起的那一
丝笑意表明——她现在是打心底的欢喜。

  我大大咧咧的走到沙发边上,往前面的茶几上一瞧。

  嘿嘿,没有套子。

  那我今天又可以中出咯!

  这,也是我和邓阿姨长久以来约定的习俗。

  如果邓阿姨不方便的话,那她就会摆上一只套子,当然一只肯定是不够用的,
通常是一打。如果是安全期的话,就什么都没有,那就意味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
她体内射了。

  而今天,什么都没有。

  太好了!

  我最讨厌带套的感觉了,一点都不舒爽。

  还是坦诚点,肉肉相见的好。

  我紧挨着邓阿姨坐下,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真是心情舒畅。

  鸡巴已经隐隐抬起头。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我直接搂住邓阿姨的纤腰,将她往怀里抱,而邓阿姨也
顺势起身,抬起丰腴的大屁股坐到我的腿上。

  顿时,大腿上传来一阵光滑细嫩的触感——邓阿姨吊带睡衣里面也什么都没
穿。

  我控制着阴茎一跳一跳,龟头顶着邓阿姨的阴户来回磨蹭,肉棒卡在阴户的
凹缝之中,在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只见来回滑动,而一股蜜汁也缓缓流出,滋润着
我的阴茎,同时增加润滑。

  我手上也没闲着,将邓阿姨的上身脱了大半,那两颗浑圆挺立的大奶子顿时
滚了出来,我一手一个,捏在手掌中细细玩耍。

  温软,酥嫩!

  手感真真的是极好!

  「嗯……,别闹,我看电视呢……」

  邓阿姨嘟哝一声,拿小手拍打着我的大腿,以示不满。

  「恩恩」

  我老实点头,手上动作却没变点停歇,反而得寸进尺,脑袋穿过邓阿姨的藕
臂,一口含住那玉峰上的小红点。

  用舌头蜷着小巧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噗噗』直响,甚至还用牙齿轻咬
摇晃。那粉红的乳头在舌头的撩拨下,越渐坚挺起来。

  「嗯……,嗯……,轻点……」

  邓阿姨轻声哼吟着,一双绝美的眸子细细微眯起来,虽然还对着电视机,但
天知道她还能看进去多少。

  她胸波澜起伏,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细长的肉缝卡住我的阴茎,用那不规
则的肉褶摩擦起肉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小穴内越渐加剧的瘙痒。

  我抱着怀中美妇转身,让她正对着我,细细品玩。

  那阴道内的分泌液越来越多,整片鲍鱼更加湿滑,肉缝之中那张粉红小嘴越
张越大,根本不用我刻意去引导,鸡巴在自然的磨蹭中,一不小心,整个紫红色
的大龟头就顶了进去,被邓阿姨下面的小嘴欢快的含住。

  我吃着邓阿姨的大奶子,而邓阿姨的小穴同样吃着我的大鸡吧。

  我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我吮吸,它也吮吸,我咀嚼,它也跟着咀嚼我的鸡巴。

  「快~ !进去……」

  邓阿姨终于忍不住了,急切的向我索求,这个时候,她根本没心情看电视,
完全被肉棒摩得浑身燥热,蜜穴里奇痒无比,急需有个东西进去帮她挠挠,捅捅。

  当然,问题还需我的大鸡吧来解决。

  我抱住邓阿姨的细腰下压,大龟头一寸寸往里顶,每前进一步,穴内的嫩肉
本能的挤压上来,死死咬住我的肉不松开,爽得我直透气。

  看来邓阿姨几月不食肉味,早已饥渴难耐了。

  我又何尝不是,顶着青筋狰狞的肉棒,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里插,越往里
走就被夹得越紧。

  邓阿姨的小穴内真的是紧凑万分,又窄又涩,基本是无人问津,若不是还有
我偶尔帮她开发开发,我真担心她某一天会不会变成一个石女。

  每一次我都得费老大劲才能插到底,宛如同时给好几个女人开苞一样,当然,
回馈来的舒爽感也是成比的。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大龟头终于吻到花心。

  「呼哧呼哧,邓阿姨,太紧了~ !」

  我喘着粗气。

  「呼呼~ ,麻烦你了……,小波……!」

  邓阿姨也累的不轻,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显得格外诱人。

  「没事。」

  呵呵,这种事情,麻烦再多次我也乐意。

  我继续撩拨着美妇,沿着饱满的酥乳一路上吻,那光滑的香肩,白净的玉颈,
还有可爱的小耳朵,全都不放过,通通留下我火热的印记,最后一口吻住邓阿姨
那饱满的红唇,伸出舌头探入其檀口中,品尝那甜美的香津,邓阿姨也热情回应,
灵巧的小舌头与我纠缠到一块,卷成一团。

  一番激吻下,我感到阴道内不断浸出蜜汁,滋润着我的肉棒,整个蜜穴内越
来越燥热。

  时候差不多了!

  我吐出那条调皮的小香舌,一道长长的亮液悬挂在空中,邓阿姨小脸酡红,
意犹未尽,迷离地看着我,眸子中那汪春水仿佛要将我淹没。

  我扶着那纤细的柳腰,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当龟头的凹缝在阴道内肉壁刮过之时,那种层层摩挲的爽透感,让我沛然难
挡,而每一次抽动,邓阿姨都舒服得倒抽冷气,连呼吸都在颤抖。

  「噗!」

  闷声中,鸡巴重重的再次插入,巨大的龟头重新挤入狭窄的蜜穴,一头撞上
阴道底,邓阿姨爽得身子直颤。

  十来次预热似的缓慢抽插后,邓阿姨已经是浑身发软,无力的靠在我的胸膛。

  「舒服吗?」

  我轻声问道。

  「舒~ 服~ 极~ 了~ 」

  邓阿姨眯着眼,美美的说着。

  「那我来咯!」

  「嗯……」

  春风细雨慢慢演化成暴风骤雨。

  我抓着美妇的身子,扣牢,开始如同电动马达一般,无间断的凶猛耸动起来。

  「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响。

  大量的淫水疯狂地从我俩的交合出洒出,如同雨滴般一阵阵散落到地板,散
发出淫靡的蜜香。

  邓阿姨胸前两颗肉球被顶得上下甩荡,而那舒畅的感觉仿佛升天,让她止不
住的呻吟开来。

  她已经无法做过多的动作,唯有用蜜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飞荡,飞荡,整
个人如同一只欢快的赤身精灵,在我的跨上飞起又落下,高声吟唱,若不是还有
我抓着,肯定被干飞出去。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邓阿姨攒积许久的蜜汁如同决堤洪水,又如山洪爆发,
从四面八方涌出,花心处更是有一道热情的激流对着龟头喷发不止。

  我不知道邓阿姨到底泄了多久,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整个交合处连同我的大
腿,都一直被阵阵热汁侵蚀着,沙发上淌了一大滩,而我仿佛就坐在一汪热腾腾
的蜜汁中。

  更重要的是,花心的蜜汁喷洒个不停,浇在龟头上,爽的我直抽冷气。终于,
我重重地将美人儿身子压下,龟头赫然暴涨,死死顶着花心,暴喝一声。

  突突突!

  早已囤积半年的精液在这一刻,通通射出。

  粗大的阴茎上那隆起的输精管以清晰可见的速度,一抽一抽,将浓稠的精液
一点不剩的输入到邓阿姨的子宫内。

  我足足射了一分钟,鸡巴都跳动得仿佛抽筋一般,真是极度累,却又极度爽,
和邓阿姨做爱,简直如同同时和几个女人做爱一样,爽得可以。

  而邓阿姨则被精液烫得翻起白眼,浑身痉挛般的趴在我身上颤动。

  我再一次将那饱满丰挺的大奶子含入口中,噗嗤噗嗤地吮吸着,双手在美妇
光滑细嫩的后背在来回游走,抚摸。

  美人儿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对着我的脖子轻轻一吻,然后一吻又
是一吻。

  三吻送情。

  「舒服吗?」

  我再一次问道。

  每个男人都希望得到伴侣的认可,我也不例外。

  「嗯……,美死了……!」

  邓阿姨倒是很坦然。

  当然,她也从来就是这么的坦然,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渴求就是
渴求,很少拐弯抹角。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邓阿姨搂在一起说说笑笑。

  我给她将一些学校里的奇闻异事,逗她开心,大部分时间邓阿姨都是听我说,
偶尔插一两句,因为她接触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很少有新鲜的。

  有时候谈到家庭方面时,她话可能多一些,会抱怨一两句,有关于丈夫的,
也有关于儿子,但都只是浅浅地说说,没有过多的叙述。而通常这个时候,我都
细心聆听,一般不会主动去探问。

  我们俩人在这方面都很有默契,都不愿过多涉入到对方的生活中,因为有些
东西一旦过了线,很有可能我们就无法再保持像现在这种自由无拘的关系了。

  整个晚上,我们都过得很高兴。

  累了就看会电视,吃会水果;想要了就抱一起做爱,不论是沙发上还是地毯
上,处处都可以是战场。

  躺在床上,进可聊天谈情,退可抽抽插插。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甚至半夜,睡到一半,醒了,还会打一场男女摔跤加时赛。

  ……

  清晨,阳光照入。

  怀中美人儿虽然不在,让手指间还残留着她的芳香。

  「小波,该起床咯,吃早饭了!」

  当邓阿姨系着围裙,一连微笑的出现时,我顺手将其拉入怀中。

  嘿嘿,先吃另一份「鲜嫩早餐」,提提神,而且清晨的精华对女人来说,那
可是最滋润的哦。

  顿时,整个房间再次春光一片。

  ……

  「小波,慢走!」

  邓阿姨将我送到门口。

  「嗯,邓阿姨,再见!」

  我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道潇洒而高大的背影(自我感觉)。

  「砰~ !」

  当那道大门再次关闭过后,没人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绮丽的事情。

  邓阿姨继续做她的家庭主妇,相夫教子,而我么,则继续扮演好好学生,人
畜无害。

  真可谓——

  一入红尘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好诗啊好诗!

  细细一想,我就如同牛奶工人一样,只不过是去给邓阿姨送牛奶而已,当然
是特殊的牛奶。

  嗯!

  一位勤劳的牛奶工人,不辞辛苦,助人为乐!

  现时代的活雷锋,做好事坚决不留名!

  ……

  刚在家休息了一天,我又跟着父母急匆匆的赶回老家。

  路上有颠簸了5,6个钟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似得,要是我有了钱,
一定先给家乡修条路。

  想致富,先修路!

  如果我有一百万,肯定都捐出来修路!

  有一千万,也捐!

  有一亿,捐,通通都捐!

  要是有一百块,呃,那就不捐了——因为我兜里真有一百块。

  到了老家,当然我得去白姨那里一趟。

  这个女人让我魂牵梦萦,她的温柔体贴,她的荡人心魄,都无时无刻让我着
迷,每当我迷惑困难的时候,我想到的都是这个女人。

  白姨还是那副的淡然宁静,温馨舒雅的俏模样,不过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
她又是这么的柔情似水,热情如火。

  我一把将美人儿拥入怀中,关上门,一翻云雨过后。整个房间内再次恢复安
静,唯有男女轻轻的喘息声。

  白姨恬适的趴在床头,微眯着双眸,享受着我的按摩。

  我坐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臀上,两只大双在其光滑整洁的粉背上来回游走,说
是给她按摩,其实是在四处揩油。

  这具浑然天成的美丽胴体,我怎么抚摸都不会腻。

  细嫩柔滑,手指留香。

  「过两天你就要回去了吗?」

  白姨樱唇亲启,问道。

  「……嗯。」

  我稍稍一愣。

  「多待两天不行么?」

  白姨又问,语气中夹着一丝不舍。

  「呃,家里还有些点事,而且……」我斟酌了一下,还是老实地说道:「我
还得去舅妈那边一趟,呃。」

  听了之后,白姨的秀眉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没有说什么。

  至于我和舅妈的关系,我早就告诉过白姨。

  不光这个,甚至我和哪些女人有过染,以前都干过哪些些,从小到大无论光
彩的不光彩的事,我都通通和白姨说过。

  不是我老实,傻,而是因为我和白姨在一起时,有一种安心舒适的感觉,心
情很放松,本能的感到这个女人值得我信赖,所以我才愿意透露心中的一切。

  毕竟我之前做过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这些事情长时间压抑着我,那种
罪恶感常常让我在噩梦中惊醒。

  而有些东西在心里憋得久了,一旦吐露出来,反而都够放开、看开,反而能
够得到一种释然解脱的感受。

  事实上,白姨却是这么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她愿意倾听我的心声,常常开导我,排解我的压力。

  在我感到迷茫困惑的时候,她总是能伸出援手,替我排忧解难,无论结果怎
样,至少她能够安慰我,鼓励我,呵护我,一切都是出于真心。

  我和她的关系亦师亦友,她就是我的红颜知己,可以如同父母一样悉心帮助
我,可以如同爱人一样给与我关怀,与我心意相通,共同进退。

  也正是因为有了她的帮助,我才不至于堕落成一个陷入在肉欲深渊里的恶魔,
才能一步一步重新返回至正规。

  当然,我不再去主动招惹其他女人,并不代表我愿意抛弃现在的所有。况且,
舅妈和我之间也不完全是肉体上的关系。

  白姨也是女人,她当然知道当一个女人空闲寂寞的时候,是多么的需要一份
精神上的寄托,哪怕这份精神寄托是被世俗所不允许的。

  都说要保持理智,这每个人都知道。但当这份情感来得太过突然和剧烈时,
又有几个人能真的保持住了,更何况,白姨自己也深陷其中。

  既然无法退出,那就只能避免范更大的错。

  所以,白姨一直都很小心,很小心地维持着我俩之间的这种美妙关系,所以她也
就能理解我和舅妈这对超乎伦理的婶侄。

  「那你还来吗?」

  白姨又问。

  「可能要来吧,不过也确定。因为今年暑假学校里还有安排,我得提前赶回
去,如果在C市待的时间太长的话,可能就来不了了。」

  我说的是实话,今年的暑期只放了不到一个月的假,得提前返回。

  这还算好的了,要知道白姨的儿子——汪伟,读的是军校,连暑假都没,每
年只能是春节才回来,也正是如此,才方便了我和白姨的往来。

  「哦。」

  白姨淡淡的应付一声,没再继续说话。

  「要不,我和舅妈来……」

  我语气轻缓地说着,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姨的表情。

  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想得美,小色鬼。」

  白姨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拒绝,我一开口,她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是我
肚子里的蛔虫,不,是肚子里的小人儿。

  不过呢,态度并不强烈。

  看来有戏!

  我知道白姨最疼我了,只要我拿出赖皮撒娇的本事,说不定真能成呢。

  「啊呀,白姨,你就答应嘛。」

  我轻轻揉捏起她浑圆的翘臀,一边撒娇。

  我都成年了,不过在白姨面前撒起娇来却没半点不适应,很是得心应手。
(呃,说起来好像挺反胃的。)

  「不行。」

  白姨继续否决。

  「我经常这么来回跑,很累得。」

  「活该。」

  「浪费太多时间,就没空陪你了。」

  「……随便」语气不再是那么坚决。

  「哎呀,好白姨,乖白姨,你就答应嘛,答应嘛。」

  我使出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了一个多钟头,语气腻得连我自己都想吐了,
最后,终于得到白姨的点头。

  嘿嘿,搞定!

  至于舅妈嘛,早是我的胯下之臣了,她哪会反对呢。

  应该是吧?

  不过我却不愿意多想,只要白姨这边首肯,那肯定没问题了。

  双飞也!

  「便宜你了,小色鬼!」

  白姨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对子辈、爱人的无奈和顺从。

  「嘿嘿,嘿嘿!」

  我开心得呵呵之乐,抓着头,询问道:「那我怎么和舅妈说呢,她不会反对
吧?」

  「这是你的问题。」

  白姨淡淡的撇下一句。

  「哎呀,好白姨,乖白姨。」

  我再一次使出绝招。

  果然,白姨最后还是给我拿了主意,该怎么说,到时怎么做,每一步都详细
地规划了一番。

  我心里乐滋滋的,白姨果然是我的贤内助!

  「白姨,你不吃醋吗?」

  我傻乎乎的来了一句。

  「怎么不吃醋,我恨死你这个坏东西了。」

  白姨佯怒。

  嘿嘿,她越是这样,越表明她没真生气。

  我立马将美妇抱起,又在床上滚成一团。

  白姨心里可能是有一点不舒服,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和她之间的情感。她并不
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和舅妈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给与我两个最重要的东西——婚姻和子
女,既然是这样,那么她也就没有理由对我要求更多。既然无法给予我未来,那
就趁现在,让我过了更快乐。

  当然,这也是源于她对我的爱。

  第二天,我就匆匆赶回C市。

  来到舅妈家,舅舅和表姐都不在。

  舅舅当然还是在忙他的公司,根本没空,而表姐呢,今年刚毕业,正在S市
自己找工作,没回来,用她自己的话说,要靠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天地。

  志向挺远大的……

  见了舅妈,自然少不了一顿『肉餐』。

  当我提出要带她去平安村泡泡温泉时,舅妈很高兴的答应,不过没出一会儿,
她就一脸疑虑的问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瞒着她。

  我自然一口否认,只说是去放松,没其他。

  不过舅妈还是将信将疑。

  我后背一阵冷汗。

  女人的第六感啊~ ,太可怕了!

  话不多说,舅妈自己驾车,当天就和我一同出城。而舅舅嘛,他哪里走得开,
我甚至很久都没见过他了。舅舅还吩咐我,说让我带着舅妈玩高兴。

  嘿嘿,我当然要玩高兴!

  当天傍晚,我再一次来到平安村。

  而父母早在今天中午,就回去C市去了,没人约束,我又变身成为家中一霸,
当然不是欺男霸女的恶霸,你懂得。

  舅妈和奶奶虽然不是同一系亲戚,但是有时候过年过节,都还是照过面,打
过招呼,倒也认识。

  所以舅妈一到,受到了热情的欢迎,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过晚饭,我便带着舅妈在村子头转,当然,最重要的是带她去泡澡。

  我和白姨也早就约定好了,今天她浴场那边很早的时候打烊,为的就是给我
提供方便。

  这两年,村子里头相继办起了好几家温泉浴场,而且规模要大得多,所以白
姨那个小浴室的生意冷清了不少。而且,白姨本来就是很随性的人,平时早关门,
晚开门是常事,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村子里的人都习惯的,所以也没人怀疑什么。

  我在前面引路,而舅妈则好奇的跟在身后,东看看西瞧瞧。

  我可不敢去牵她的小手,那是作死的节奏。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过一会,白姨靓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

  「到了。」

  我高兴的道。

  舅妈回头,一眼就看见白姨。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眉头不由得
一皱,旋即散开。

  「白姨,没关门吧,还能进去吧?」

  我装出一副询问的样子,虽然结果我早已知晓,但这个过程还是必须得走的。

  「嗯,是两个人吗?」

  白姨答道,看了看我,目光再投向舅妈。

  舅妈这时也缓缓走过来。

  两个女人视线第一次交锋。

  直到这时,俩人才真真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不由得同时吃惊于对方的美丽。

  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

  尽管,现场只有我们三个人,冷冷清清,但是我却明显感受到身旁的温度越
来越高。

  祸事了,祸事了!

  我去,攀比之心要不得滴!

  「呃,那好,白姨,我们先进去了。」

  我拉起舅妈的手腕急忙往里走,一面匆匆的回道。

  「嗯~ ,好的~ 」

  白姨的声音突然柔和几分,对着我,嘴角微微一勾。而舅妈看到这一幕,小
脸上顿时又冷下去了几分。

  我去啊!

  之前商量的时候可没有这一出啊,白姨啊,你可不要坑我啊!

  我心头直呼阿弥陀佛,阿门阿门。

  待进到里屋,舅妈往四处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心头觉得有几分
不对劲,联想到刚才的一幕。

  她看着我,淡淡的问道:「她是谁?」

  「哦,这里的老板。」

  我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模样,其实心头早已敲锣打鼓。

  「真的?」舅妈疑虑。

  「当然是真的!」我提高音量壮胆,何况我说的是实话,怕什么。

  舅妈没再多说,兀自收拾起衣服,洗具。

  呼……

  我心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来总算是熬过去了,心头一下放松下来,吹着
口哨也自顾自的收拾衣服。

  突然——

  舅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是她吗?」

  「嗯……呃?」我下意识回答,旋即愕然,慌忙道:「什么是不是她啊?什
么意思?」

  舅妈不满的看着我,哼声道:「哼,别想骗我,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

  啊?

  舅妈怎么知道,我可是什么都和和她说过。

  难道跟踪我?不可能。

  不应该啊!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女人在这方面特别敏感,虽然我每次去舅妈家时都收
拾的干干净净,但是舅妈却能从我的头发或者衣物嗅出其他东西,一股淡淡的女
人香,一次两次是偶然,但是时间一长,她就不得不怀疑了,只不过她从来都没
和我说过。

  没说过并不代表不介意,当今天看到白姨时,舅妈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
女人。

  所以她心里有不满,不高兴。

  苍天啊,这些事情连我老爸老妈都不知道,却被舅妈从蛛丝马迹中揪出来,
还一揪一个准,你敢信?!

  当然,此时此刻,我肯定不承认,不到最后关头,打死都不认。

  急忙道:「哪,哪,哪有的事?」同时装作拿东西一样,避开舅妈的目光。

  「哼,别想骗我了。你今天刚提出这个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而且你
一撒谎就会结巴,哼哼,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

  舅妈又冒了一句。

  我去啊!!

  我心头高呼,我表现有这么糟糕么?!

  「我,我先去洗咯。」

  我逃也似的飞速窜进男浴室。

  「哼,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把戏。」

  身后又轻悠悠地飘来一句。

  唉,这女人啊,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还是太年轻。

  ……

  我独自一人在男浴池里泡着,静静等待。

  「砰……」

  一声很轻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白姨已经将大门关上,现在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我,白姨,还有舅妈三
个人。

  吧嗒,吧嗒拖鞋的声音响起,渐行渐远,是白姨,她也进去了。

  虽然我很想现在跟进去,来个一龙戏二凤,但是也知道现在进去不太合适。

  我和白姨约定好了,半小时过后我再过去,而她呢,在那边先调节调节气氛,
让舅妈有个适应过程。

    滴答滴答~

  我心头模拟着时钟,计算着每一分每一秒。

  白姨在那边怎么样了?舅妈是又是什么样呢?

  没打起来吧?!

  呃,应该没有,至少我这边没听到吵闹的声音。

  看起来情况还算良好。

  时间过得好慢,应该有半个小时了吧。

  实在是等的心焦,没有半小时,10分钟总该有了吧。

  算了,足够了,舅妈我来搞定。

  我估摸着时间,爬起身,抓起一条毛巾围住重要部位,急匆匆地往女浴室赶
去。

  悄悄地摸到女浴室门外,贴着耳朵仔细听听,白姨和舅妈正有一搭没一搭的
聊着,语气都很淡。

  还好,还好,至少还没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态势,该我登场了!

  我在门外『吧嗒吧嗒』的将拖鞋甩得直响,好让她们有点心理准备,不至于
出现的太过突然。

  三五秒后,我走了进去。

  白姨和舅妈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两个尤物啊!

  而我出现的这一刻,两女同时转向我,反应各不相同。

  舅妈的身子下意识的往水里躲,不过发现是我后,身子恢复正常,美眸中有
震惊,而更多却是生气,不高兴。

  通过之前和白姨的单独谈话,一些若有若无的暗示中,她基本上把现在的情
况都了解了。因为之前,她心里也有想过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这一刻也不是那么
的无法接受。

  当白姨刚出现在浴室时,舅妈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一谈话,心头的十分更
是确认了八九分,但是她在心底还是有种期望或者说是奢望,这一切都是她想错
了,而当我的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真的是事实。

  疑惑转变为震惊,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是生气,怨我对她隐瞒,气我欺骗她。

  与舅妈完全相反,白姨还是那副幽然的俏模样,看到我进来,旋即微微一笑,
柔声道:「你来啦!」

  完全像是在招呼熟人一般。

  关键是,现在大家都在浴池,都赤裸着,再说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但正是她这种很随意的语气,打破的大家在这个情况下见面的尴尬。

  「呃……」

  我闷声应道,轻轻摸下水,尽量放低动作往两女那边游去。

  这一刻,整个浴场里死一般宁静,大家都沉默下来。我真怕一不小心把声音
弄响了,打破这种沉默,导致某女突然暴走。

  不过,想想舅妈和白姨性格,这肯定也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小心使得万年船!

  我摸摸索索的游了过去,舅妈和白姨之间恰好有多余的空隙,正适合我。

  我钻进去,左右开弓,一手楼住一女的纤腰。

  当我手掌同时扶上那两处柔软时,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不过呢,舅妈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身子有点僵,看来还是非常不适应。

  这我就不管了,嘿嘿,今天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再逃了。

  我一手一个,轻轻揽住,手指不老实地轻轻动弹,直到现在,我才近距离的
好好打量打量两人。

  白姨的皮肤更为细腻白嫩,像刚剥壳的鸡蛋,白皙的肌肤下一些青色的血管
都看的一清二楚,真是吹弹可破。

  而舅妈的皮肤虽然保养得也不错,但是白姨一比,明显差了很多,但是舅妈
由于练瑜伽,前凸后翘,挺拔有致,身材更胜一筹。

  总得来说,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当然,高兴得我直乐呵。

  我们三人就这么很奇特的一起坐在水里,而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没
人提,也没人问,大家心照不宣,仿佛理所当然的。

  有些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心知肚明就行,不用摆到明面上,免得尴尬。

  白姨抿着嘴,笑着看着我,而舅妈却把头偏向了另一边,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有点冷场了。

  白姨对我挑挑眉,示意我表示表示。

  我假意咳嗽一声,道:「咳咳,啊哈,认识一下,这是白姨。这,这是我舅
妈。」介绍舅妈时,我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拉,想让她靠近一点,谁知她却抓着岸
沿死活不松手。

  最后目的落空,我碰了一鼻子灰。

  「噗嗤~ 」

  白姨莞尔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她打趣道:「我和罗姐早就相互介绍了,
还要你来说啊。」说完,白姨一脸戏谑的看着我,很明显在笑话我刚才的出手失
败。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得露一手了。

  我游到舅妈的身后,一个熊抱,将其揽入怀。而舅妈挣扎了一小下,却无法
挣脱,干脆不动,就这么僵在那里。

  我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柔声道:「舅妈,出来玩就开心点嘛,别这样。」

  说着,就想要去吻她的小嘴,可是舅妈就不配合。我从左边凑上去,她将头
转到右边,我换成右边再凑上去,她又将头扭到左边,留给我的永远都是个后脑
勺。

  更重要的是,任凭我在其身上如何抚摸,甚至用大阴茎隔着毛巾顶她,挑逗
她,她都不置任何反应。

  几次过后,我也有点不高兴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我插了进去,那还不是如同在干一团没有生气的软肉,
一点意思都没。

  算了,随便你使小性子,我也懒得管了。

  大不了不玩双飞,我只和白姨鸳鸯戏水!

  我放开舅妈,任其在那边摆脾气,游到白姨面前,撇撇嘴,高声道:「算了,
舅妈今天不舒服,不管她了,我们玩我们的。」

  白姨也颇有些无奈,出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凑上去说:罗
姐,放心,你是大,我是小。

  只能另辟蹊径了。

  白姨往舅妈那边看了一眼,突然莞尔娇笑道:「去去,谁要和你玩啊……!」

  「嘿嘿,你不和我玩,谁和我玩。」

  我嘻嘻哈哈的凑上前,将刚才那点不愉快通通地抛掉,一边说着,一边去扯
白姨的毛巾,那白光晃悠的胴体,早让我垂涎三尺了,胯下的长枪已是傲然而立。

  「讨厌~ ,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叫人啦~ 」

  白姨小手拍打着。

  「嘿嘿,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装出一副淫欲的模样,迅速上前,一把将剥得精光的美人儿抱到怀里。

  俩人嘻嘻闹闹,浪花翻腾,水滴四溅。

  我一面轻吻着白姨香喷喷的身子,一面用手在水下扶住巨根。固定好姿势,
龟头顶着白姨的阴户,找准洞口。

  轻轻往上一顶,同时扶着白姨的身子一点点往下压。顿时,龟头撑开娇嫩的
小口,拖出狰狞的巨根慢慢消失在那小嘴之中。

  「啊~ ,轻点,啊~ ,啊~ 」

  白姨轻轻的呻吟开来,咬着下唇,微眯双眼,仿佛在细细品味这插入的快感。

  龟头缓缓往里走,在新鲜嫩肉的包围挤压下,越往深,就越紧,穿过一层又
一层,不停地挤入那狭窄的洞户之中,爽得我直喘粗气。

  终于,整个阴茎都完全插入,我又一次与白姨融为一体。

  「啊~ ,啊~ ,啊~ 」

  光这一插,白姨就舒服得直抽冷气。

  完全不用眼睛看,光听声音也知道我俩现在在做什么。

  我倒有点疑惑了,舒坦是舒坦,但以前也没见她反应这么强烈啊?!

  还没等我多休息一会,白姨就迫切地要求我动起来。

  好吧。

  我缓缓的策动着,每一次插入时,白姨都忘情地呻吟一声,面色酡红,眼神
迷离,仿佛攀上了快乐的顶点。

  咦?

  我今天有这么猛吗,怎么没抽动两下,白姨就一副浑身被干软的娇模样。

  正当我疑惑时,白姨突然悄悄拍了拍我的大腿,眉梢轻轻一挑,对着舅妈的
方向直努嘴,那眸子中哪还有刚才情迷的神情。

  来不及细想,我顺着白姨的暗示望去,却发现舅妈竟然独自那边流泪。舅妈
低垂着小脑袋,紧闭着眼,睫毛浸湿了,一颗颗小金豆,正吧嗒吧嗒地滴到水池
里。

  我见尤怜。

  怎么就哭了?

  嗨,刚才我主动找你,你不搭理我,现在我玩得正高兴时,你在那一抽一抽
的,真是莫名其妙。

  我本想不管她的,可白姨眼神一直在暗示我。

  无非就是让我去哄她,安慰她,可我现在不正在『安慰』你么。

  好吧,好吧。

  舅妈老这么哭,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只好抽出湿漉漉、还冒着热气的大棒子,对着白姨抱歉地耸耸肩,而白姨
反倒擎起一丝神秘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因为白姨以前听我说过舅妈,知道后者其实是个性子很软的女人,情感都喜
欢掩藏在心底,而白姨之前的那些媚态、欢叫都是故意为之,就是想让舅妈心底
的这些怨愤累积到一定量,然后通通爆发,而这个时候,我再出面安慰,以雷霆
之势拿下。

  白姨的用心良苦,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舅妈骨子里是个特别温顺的女人,
不是那种一不顺心就要寻死觅活的,舅妈一旦特别伤心的话,一般都是偷偷抹眼
泪。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可以一边哄,一边稍微用强,把她征服在胯下,让她舒
服快乐,将心头地不满通通排掉,之后呢,当然又是欢欢喜喜咯。

  安抚舅妈,我还是比较有经验了。

  我游到舅妈面前,一把扯掉围在她身上的毛巾,顺势将其抱进怀里,死死搂
着(这一步很关键,可不能让对方挣脱,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你懂的)。

  果不其然,舅妈在我怀里挣扎得厉害,刚才还只是默默的哭,被我一搂更是
小声的抽泣起来,不过,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个子了,舅妈这种软绵绵的挣脱,
哪能逃得出我的魔爪,嘿嘿,她胸前那两坨软肉在我身上摩挲,反倒将我的欲火
激得更旺。

  感受到怀里的身子扭动得没那么激烈后,我轻轻托起美人儿的翘臀,肿胀的
大鸡吧对准那道蜜洞,磨蹭两三下后,一发力,龟头『噗』的一声消失舅妈的阴
道之中。

  舅妈原本还在抽泣,被我这么一插,猛的一哽咽,喉咙中咕噜的一下,收声,
就如同正在发声的音响突然被塞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响声。舅妈默默地将脑袋趴
在我的肩膀上,小手掐着我的背肉。

  我不急不缓的继续将肉棒往里送,雄赳赳的龟头一马当先,顶的蜜洞穴壁四
周的压力,强行将噼肉撞开,一路前行。

  随着肉棒的越插越深,舅妈小手掐得也越紧,甚至贝齿还轻咬住我的肩膀,
那种微微发痒发痛的感觉更加刺激了我。

  『扑哧』一下,肉棒快速的往里一送,大龟头一头撞死在花心上。『啪』,
仿佛有一道实质般的声响响起,花心被撞得直喷蜜汁。

  「嗯……」

  舅妈舒服的轻哼一声,咬着我的小嘴也不由得松开。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我迫不及待的抽动起来,心头的那股欲火早就快憋不
住了,急需找个蜜地释放。

  我抓住舅妈的身子,坐在水里,一次又一次的重重往上顶,大鸡吧在阴道中
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动水底翻起大量的气泡,宛如沸水翻腾。

  「卟!」

  闷雷般的声响在水底响起,是因为我耸动得太剧烈了。舅妈抱住我的脖子,
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闭着眼,睫毛上还挂了丝丝泪水,每一次大阴茎插入到底时,
她都舒服得闷哼一声。但是,一想到旁边还有个人在看,她心底就感到羞涩,不
敢抬头看。

  发现舅妈羞涩的样子,我知道她还没放开,看来,抽插力度还不够,而且坐
在水里,实在是太费力了。

  我抱起舅妈站起身,带起大量的水花飞溅。

  怀中的美妇如同一个小孩一样挂在我脖子上,我掰着她的美腿,粗暴的抱住,
胯下狰狞的大鸡巴更是凶残地插在她的蜜洞之中。

  随着我每走一步,那根大鸡吧都要插进好长一截,然后再生生抽出,整个场
景有一种原始而赤裸裸的美感。

  这幅场景落到白姨眼中,美人儿不由得双颊绯红,目光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心里反而更想看,最后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交合处,酥胸起伏不停,心头泛起阵
阵欲望:这,好羞人,我和小波平时也是这样?太羞人了,不过,却感觉很美妙。

  白姨感到蜜缝中流出丝丝爱液,双腿不禁忸怩起来。

  且不说白姨,我怀中的舅妈早就羞得睁不开眼,鸵鸟般的将脑袋埋在我怀里,
一副娇羞的俏模样,只等我的爱怜。

  我将舅妈放到水池边的地上,立马粗暴的压了上去,提住她的脚踝,让那圆
嫩的大屁股高高上翘,整个阴户都在我的枪下,二话不说,整根大鸡巴十分凶狠
的插到底。

  「卜滋」

  蜜穴内的一股淫水飞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影。

  我狠狠抽出大鸡巴,再一次泰山压顶。

  「卜滋」

  继续!

  我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最大的力度抽出插入,根本记不清已经插了
多少下,反正那种暴插的快感让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整张脸通红,额头
青筋毕露。

  而舅妈早就陷入到快乐的浪潮之中,摇晃着大屁股,蜜穴中的爱液肆意喷洒
着,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这一刻,她唯有尽情的浪呼,释放心中那高
潮冲击下所带来的强烈快乐。

  「啊……!」

  整个浴池欢叫声不断。

  当我最后一次将大肉棒深深插到底的时候,再也克制不住,暴喝一声,龟头
猛然膨胀,嗖嗖,嗖嗖,嗖嗖,疯狂的精液一阵一阵的射向花心。

  舅妈再一次遥相呼应,快乐的淫水不知疲倦的向我喷洒,这已经不知是她的
第几次高潮了。

  我累得直喘粗气,而舅妈早就被干得处于半昏厥状态,整个身子轻微的痉挛
抽动着,预示着她的精神还处于亢奋之中。

  浑浊的白色液体『咕咕咕』的往外直冒,舅妈的阴道中已经被灌了满满的一
壶,根本盛不下。

  白姨走上前,轻轻地替我擦汗,眼中满是爱怜,当然,我还看到了她眼底的
那股强烈春意和渴求。

  「累坏了吧!」

  白姨关心的问道。

  「呼哧~ 呼哧~ ,还好~ 」

  我喘着粗气道,起身抽出大肉棒,热气腾腾,它仍旧保持着昂扬的姿势,上
面挂满了淫液,一副刚从战场归来的勇士模样,精神气还算好,唯独那龟头肿得
发红。

  我作势就要将白姨往地上按,白姨制止了我的行为,担忧地道:「还行吗?」

  「当然!呼哧~ 」

  男人,哪能说自己不行。更何况还是为了我心爱的白姨,哪怕再累再苦,我
也得上啊!

  「还是休息会!」

  白姨看我喘得厉害,继续道,语气不容反对。

  我稍稍一愣,感受到白姨眼中爱意和疼惜,遂不再坚持,将这个可人儿轻轻
搂入怀中,用脸颊摩挲她的小脸,细细去感受她的温柔和体贴。

  白姨,果然是最知我懂我的人儿,我能得到她的垂爱,真的是三生有幸,祖
坟冒青烟。

  接下来的时间里,是我和白姨的欢乐时光,而舅妈苏醒过后,态度改变的很
多,即便看到我和白姨正在奋战,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略微羞涩的静静坐在一旁。

  而这个晚上呢,我自然也实现了长久以来的一龙戏双凤的梦想。

  白姨和舅妈的关系改善了很多,说亲如姐妹,那肯定是假话,但之前融洽了
不少,有说有笑的。

  这对于我来说,自然也是个好消息。

    ……

  又休息了一晚,我和舅妈就告别了平安村,踏上归途,嘿嘿,白姨嘛,随便
找了个借口说要进城,搭上顺风车。

  为什么要走?

  废话,村里面就那么点地方,偶尔玩一次没关系,但终究容易被察觉,还是
去外面的好。

  出了平安乡,车内顿时香艳了不少。

  舅妈得开车,因为我和白姨都不会,只能麻烦她咯。

  刚开始大家伙还聊聊天,但一两个小时后,我和白姨就坐在后排嘻嘻闹闹起
来。

  当然,都是我在闹,我玩心大。白姨可不像我,她正儿八经地坐着,但我憋
不住,守着这么个大美人儿,谁忍受得住啊。

  我时不时的去挑逗她,一会儿摸摸她的美腿,一会儿搂搂她的细腰。

  白姨在车里虽然显得有点拘束,时不时的挣开我的魔掌,拿白眼嗔我,但时
间一长,她也禁不住我的疲劳轰炸,没过一会儿就被我剥去了大半,我抱住她身
子,上摸下摸,东吻西吻,就差扒裤子直接提枪上阵了。

  「吱……」

  刺耳的橡胶摩擦石地的声音响起,汽车猛然刹住。

  「怎么了,舅妈?」

  我不解的问。

  「我不舒服。」

  舅妈嘟噜了一句,趴在方向盘,一动不动。

  早上不都好好的么?

  我正疑惑,白姨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拍拍我背,对着舅妈轻轻一指。

  哦,明白了。

  这舅妈,又在闹情绪了。

  我从后排爬到副驾驶的位置,伸出窗外,小心的四处看了看,没人,而且这
是条小道,车流量很少。

  我凑到舅妈小耳朵上,轻轻唤道:「舅妈……,醒醒……」

  她又不理我,兀自趴在那,不省人事一般。

  唉,不开车,我们怎么回家,天都要黑了。

  我只好拿出看家本领了,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大腿腕,将她往怀
里抱。

  我现在侧坐着的姿势,当然是不可能将她抱起来的。

  但是我刚一抱,舅妈就顺势起身,主动倒在我怀里,然后趴在我的胸膛上,
又一动不动了。

  嘿,你这演技也太差了吧。

  我顺着舅妈的黑色长裙往里探,摸到那小内裤,湿了一大块,手指拨开内裤,
继续往里走,摸到了那片鲍鱼。

  哇擦,都湿成这样了,难怪不舒服。

  手指轻轻撩动那粉嫩凸点,舅妈脸上顿时潮红一片,任由我摆弄,却还是不
置一语。

  我小心翼翼的将大鸡吧从裤腿处拉出来,立即用长裙盖住,对着那湿漉漉的
阴户,往上一顶,猛龙直入。

  「这下舒服些了吧!」

  我坏坏的笑道。

  舅妈抿着嘴,脸上飞满红霞,虽然没说话,表情已经完全告诉我了。

  汽车需要加油,而我也正为疲惫的舅妈加着『油』。

  车子轻微的摇晃,在夕阳的余晖中记录下一段美好的轶事。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却只有一句话。

  女人麻烦!

  两个女人,大麻烦,还累!


     学校快乐的时光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三年,今年暑假的时候,我没回家,
而是留在S市想找份兼职,顺便赚点外块(好像做兼职还很流行,我发现今年假
期,校园里多了不少人),同寝室的阿浪和眼镜也留了下来,正好做个伴。

  阿浪留下的目的和我一样,也是想找兼职。不过他的目地可没我那么俗,美
名其曰体验生活,增加阅历。

  按他的话说,只有经历了这些,才有沧桑和悲怆的男人味,而一个有故事有
内涵的男人,则更容易吸引妹子。

  我听完后,一口老血。

  而眼镜留下的理由更简单,打游戏。

  假期一周后,我跟阿浪都玩疲了,也睡够了,终于决定出门找活干,毕竟苍
老师有句名言说得好:如果你不能在床上赚钱,那就不要赖在床上。

  很轻松的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发传单。

  看来现在找工作挺容易的嘛,怪不得,我们学校虽然这么烂,但毕业生就业
率还是居高不下,杠杠滴!

  不过,两天之后,我就后悔了。

  这尼玛真不是人干的啊!

  这么高的温度,像个白痴似的杵在太阳底下,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将手
中的小纸条递给行人,还要面带微笑,忙碌一整天,才得到可怜巴巴的50块,
坚持三天后,屁股一拍,爷不干了。

  无聊而沉闷的假期生活再一次开始。

  这天下午,我正看着眼镜儿在电脑屏幕前秀他的『操作』。

  眼镜儿:「我日,敢杀老子,你大爷的,等老子发育起来之后专门杀你!」

  眼镜儿:「上啊,上啊,艹,二货,一群菜!」

  终于,眼镜扔掉键盘,愤愤地退出游戏,嘴上依旧怒骂着:「SB队友!」,
那营养不良地脸上,满是痛惜,颇有一股生不逢时的唏嘘。

  这时,阿浪从门外走进来,一脸古怪又羡慕的神情对着我说道:「波仔,楼
下有个大美人儿找你,尼玛,艳福不浅啊!」

  我还没说话呢,眼镜儿就立马冲到了窗口旁,边瞅边流口水道:「我艹,极
品!极品熟女!」

  我走过去往下一瞧,果然又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正立在宿舍楼下。

  女人身着一件黑底碎花修身连衣裙,脚上踏着一双白色清凉高跟鞋,将前凸
后翘的好身材完美展现,尽管戴着遮阳帽和大墨镜,面目有些看不清,但是我还
是一眼将其认了出来。

  心里微微一愣,但嘴上还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笑道:「呵呵,是我
舅妈!」

  而另外两人一听,眼珠子掉落一地,同时惊呼:「你舅妈?!靠,这么年轻?!」

  我呵呵一乐,随手抓起床边的T恤套上,一挥手:「哥几个,爷先下去咯!」

  当我走出寝室门的一瞬间,分明看见阿浪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尼
玛,极品啊。」而眼镜儿则更夸张,已经在电脑上点开了一部岛国动作片,一只
手邪恶地伸向了裤裆里面……

  呵呵,羡慕去吧。

  一发见我的身影,舅妈就开心地挥动小手,招呼道:「小波,这里,这里!」

  「舅妈,你怎么来了?」

  虽然很迷惑,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哦……,媛媛在S市上班,我想念她,就过来咯,呵呵,也顺便来学校看
看你!」舅妈很随意的答着。

  媛媛就是表姐,前两年就毕业了,毕业后工作地点刚好也是在S市。

  不过,工作之后,表姐每年这个时候都不会回家,之前舅妈也没特意赶来,
而今年我没回去,舅妈就来了。呵呵,她现在拿这个做借口,明显很蹩脚。

  我靠近时,舅妈很自然地挽起我的手臂,顿时诱香扑鼻。

  我刻意压低声音调笑道:「舅妈,你真的只是顺便来看我的?没想其他?」
说完,深深的嗅了一口,继续道:「好香啊!——我还闻到了其他信号哦!」

  舅妈不由地啐道:「讨厌!」一副娇媚的模样,看得我恨不得立马将她就地
正法。不过,我还记得这里学校,乱来使不得。

  「走吧!」

  我一回头,发现楼上那两个猥琐的身影还谗言欲滴地趴在窗口,心头顿时得
意万分。

  两头色狼,撸去吧!

  爷可是要出去真干咯!

  出校门时,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恰好是饭点。

  我淫笑着问舅妈:「舅妈,六点整?」

  特意将『整』字重音。

  听我说得这么露骨,舅妈脸上有点发烫:「太,太早了吧。」

  「舅妈,我说,是不是六点整?!」

  我继续。

  「额,等,等到八点怎么样……」

  舅妈望着我,小心翼翼地说着,怕我不高兴。

  我捂着肚子狂笑:「哈哈,舅妈,你脑子在想些什么哦,哈哈,我是问现在
时间是不是六点整!」

  舅妈表情一滞,顿时小脸如同烧透了一般,姹紫嫣红,咬起银牙,微忿:
「可恶可恶,又作弄我!」说着,还伸出小手要捶我。

  这条小路很僻静,正好没人,所以她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我抓住她的小手,将舅妈拉入怀里,那两坨高耸的软肉立刻压在胸膛上,爽
得我直透气,已经隐隐抬头的阴茎隔着衣服,顶住舅妈的下体摩挲起来,一边揉
弄她香喷喷的身子,一边缓声笑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哈哈。」

  「你还笑。」舅妈扭动着身子反抗,却毫无效果,反而身体越来越痒,越来
越热,终于舅妈红着脸,酥胸起伏,气息微喘道:「你…,你先放开我,小心被
…被人看见。」

  「那你不许再乱动咯!」

  「嗯…」

  我放开舅妈,还不忘调皮地再她的翘臀上一拍,浪肉翻滚,弹性十足,晃得
我鸡巴一跳,真是几月不食肉味,我眼中都要冒绿光了。

  再次遇袭,舅妈只得娇媚地白了我一眼,继续整理弄乱的衣服。

  我找个了偏僻的饭店,在安静的角落里,和舅妈面对面吃饭。

  饭店里人不多,正好,我可以和舅妈悄悄的说些小情话。

  我一边吃,还不忘讲些荤段子给舅妈听,调戏她。而舅妈每次都被我逗得直
乐,又忍不住面红耳赤,那些露骨的桥段听到耳朵,她在笑的同时,小穴也不自
觉地渗出蜜汁,连内裤都湿了一小块。于是舅妈总要拿白眼瞪我,但那妩媚的俏
模样,却看得我心里更痒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越来越喜欢调侃舅妈,看到她那又羞又恼的模样我
就很性奋,而且,哪怕我对舅妈说再下流的话,对她做再下流的动作,她都不会
生气,最多闹闹小情绪,但是稍微一哄,又没事了。

  这也是我在其他女人身上感受不到,也不敢对其他女人这么做。

  面对着舅妈,我可以随意发泄。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子,这让我很有成就
感,我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我征服了。

  吃完晚饭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许多,随着一阵晚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白日的燥热随着这阵清风,一同被卷走,整座城市开始慢慢降温。

  我搂着舅妈的细腰慢慢走在校园里。

  这个时间段,正在谈情说爱的黄金时间,只见一对一对的情侣挽着手,搂着
腰,勾勾搭搭地出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而光棍们,则早已掩面而泣的躲进宿舍、
网吧,对着片子中女神,默默继续五打一的光辉事业。

  我的大手一边揉捏着舅妈的美臀,一边附耳道:「舅妈,我带你去逛逛学校
的后山。」

  「好啊!」

  舅妈很高兴,很我在一起,逛哪里都无所谓。

  「去山上打野炮!」我加了一句。

  舅妈:「……」

  后山,大学校园的标配,是野炮部队训练的天然场地,自古以来都有野战的
好传统,每个学校都如此。

  靠近后山时,明显安静了不少,在这座喧嚣的城市里,实在是太难得了。

  踏着板石铺的小路进山,每走几步,就能发现草丛里有一只避孕套被胡乱的
丢弃着,各种颜色的都有,舅妈不禁皱眉道:「现在的大学生怎么都这样了?」

  我立马接过话,佯怒道:「是啊,太不讲卫生了,用完东西随手就丢。」

  舅妈白了我一眼,她的意思明显被我扭曲了。

  我继续附耳道:「别担心,等会我们不用这个,不会破坏环境的。」

  舅妈:「……」

  随着继续深入,在树叶的遮挡下,整个环境越来越暗,氛围很好。

  视野里面已经出现了好几对野鸳鸯,各自拥有着一块领地,谁也不靠近谁,
不过这几对都还只是搂在一起,卿卿我我地述说情话,没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如果时间再晚点的话,等到谁也看不清谁,那才办事的最佳时机。

  眼见这里已经没有空位了,我拉着舅妈继续往深处走,终于寻到一处人少的
地段,而且这里光线更暗,明显更合适。

  远处那堆草丛中,人影轻微晃动着,明显有一对野鸳鸯开始在办实事,用实
际行动再说话。

  我一舔嘴唇,道:「舅妈,来,快点,可以了!」

  舅妈不安的四处望了望,带着一丝祈求,道:「小波,我们,我们还是回宾
馆吧,到时你想怎么玩都行。这里……」

  宾馆里哪有打野战的乐趣,更何况我现在根本都憋不住了。

  我安慰道:「不怕不怕,没人看的,你瞧别人不都已经在做吗?」

  「可是,可是……」

  舅妈依旧不放心。

  我有点生气了,皱眉道:「舅妈,你再这样,我可不高兴了。」

  果然,舅妈一见我发脾气,立马服软,轻声道:「好嘛,好嘛,但是小波,
等会动作放小点。」

  说到底,舅妈还是怕别人注意。嘿嘿,她这是不了解大学的风气。

  我嘴里立马答应:「行行行,我动作放小,最小行了吧。」

  可实际上我心里想的是,一旦干起来了之后,那还不是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哪还轮得到你做主啊。

  我迫不及待带的脱起大裤衩,而舅妈坐在草地里,一边褪去内裤一边小心地
问道:「衣服不脱行吗,我……」

  「行行。」

  我把裤头一扔,嘿嘿,穿着裙子干,其实更带劲。

  「等下……哎……」

  舅妈还没躺好,我就欺身上前,扛起那肥腴光滑的大腿,又在嘴里抹了一点
口水后,伸手就去扣弄那蜜穴,没拨弄三两下,里面的汁水就湿了我一手,我淫
笑道:「舅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要等啊?」

  舅妈白我一眼:「讨厌!」

  「来咯!」

  我一声招呼,不等舅妈回应,握着大鸡吧,挺枪就刺,『噗』一声轻响,龟
头消失在舅妈的逼里,我再一个泰山压顶。

  大肉棒迅速插入舅妈的阴道之中,将新嫩的穴肉统统顶开,连根尽末,龟头
一头撞击在花心上。

  啊……!

  舒服至极!!

  舅妈轻哼一声,还不忘提醒我:「轻点,轻点。」

  轻点?动作小了,怎么缓解我体内的燥热?

  我将舅妈两条美腿扛起,抱稳,腰板一提,大龟头刮过一层层的嫩肉,迅速
被抽离至洞口,我再大力压上去。

  「啪!」

  大屌重重地撞上阴户上,发出脆响,舒服!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原本还算安静的树林里,立马响起了刺耳的肉体撞击声。

  「轻点,轻点!!」

  舅妈拍打着我的手臂,我不闻不问,抱着她的大屁股继续猛干。

  如此强烈的抽插下,舅妈眼神开始迷离涣散,阴道中传来的酥痒、酸麻愈加
浓烈,舒服得她飘忽怡然,她好几个月都没有性生活了,其实内心更渴望这种凶
猛交合,只有这种强烈的抽插,才能抚平她心中的寂寞难耐。

  舅妈绷紧的神经在鸡巴的抽插下,终于舒缓开来,浓烈的快感让她渐渐忘却
了身处何地,内心要更多快乐,于是不自觉地,小手抓住草皮,扭动起腰肢,夹
紧阴道,迎接着越来越强烈的抽动。

  「啪啪啪」的性交声响,惊动了附近几对野合的鸳鸯,他们没想到,居然还
有人敢玩得如此high。但这种事,一旦有人开了头,大家都能放得开了。

  于是「啪啪啪」的交合声响,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黑影们的动作幅度也越
来越大,甚至一个胆大的女生主动坐起身,一个观音坐莲,卖力地扭动起来。

  整片小树林都响起了枪炮声。

  我很得意,一边插着舅妈,一边粗声问道:「呼呼,舅妈,舒服吗?」

  舅妈情迷的道:「舒服~ ,舒服极了,再快点,再深点……」

  「好咧!」

  我半蹲起,提住舅妈的脚踝,将她肥腴的美腿使劲往下压,舅妈整个身子都
被我按成一团,由于她常常练瑜伽,身子柔韧性非常好,所以能被我弄成各种姿
势玩弄。

  两条美腿直接被我压在豪乳之上,将这对玉兔挤压成扁平的圆饼状。而鲍鱼,
蜜洞则被我生生的提到了半空中。

  我再次重重压上去,这一次完全是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上,大鸡吧插得更深
更狠,两片肥美大阴唇如同快乐的蝴蝶飞舞、翻腾着,再次抽出时新鲜粉嫩的穴
肉被带出一大片,淫水蜜汁飞溅而出,浸湿了我俩的阴毛。

  「啊~ !啊~ !」

  舅妈欢乐的呻吟开了,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野外做爱,精神上的冲击更加
强烈,尽管她很想忍住,但是无论如何紧咬,那快感还是冲破了她的防线,让她
不自禁的呼唤。

  周围的性爱声渐渐停息下来,毕竟其他男的可没我如此好的体力和耐力,没
过多久就陆续缴械投降了,其中那个女上男下姿势地最快,女生没摇晃两下,男
的就软了下来。

  于是现在整片树林里,只剩下我和舅妈快乐的交合着。

  我越插越兴奋,我甚至能感到,那个没吃饱的女生目光一直盯着我在看,说
不定她心里现在还幻想着的被我抽插呢,当然,如果她主动冲过来求欢的话,我
还是不会吝啬我的鸡巴,毕竟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终于头皮越来越麻,龟头酥爽到一个顶峰,我不再控住。一声低吼后,我深
深地插进舅妈的阴道之中,在女人羡慕,男人怨恨的目光之中,疯狂地将精液灌
入。

  而舅妈早泄过了一次,在精液的刺激下,再一次攀上了快乐的高潮,阴道内
的淫水肆意的喷洒,飞溅,如决堤洪水一般。

  我瘫软的抱住舅妈的身子,粗暴的啃舔起她的红唇,舌头伸进她小嘴里乱撞,
而鸡巴还继续插在她的逼里抖动,将最后一丝精液都要挤进去。

  爽!

  精神爽!

  心里更爽,哈哈,看清了吧,你们这些个快枪男,这才叫干女人,而且还是
腔内中出!

  我很是得意,一边将手伸进舅妈的衣服中,玩起那对大奶子,一边恢复体力。

  突然,余光中那对快枪男和强悍女的组合,似乎闹起了别捏,然后一前一后
的追了出去,消失在树林丛中。

                哈哈

  说不定,明天这对情侣还会因为我而分手呢!

  休息了一会,我的小弟弟也得到了足够的舒缓,在舅妈蜜穴的挤压下,再次
变得生龙活虎起来,舅妈也感受到了。

  「舅妈,再来!」我招呼着。

  「嗯……」

  舅妈轻轻应了一声,她心里也有点儿爱上打野炮的感觉。

  我轻拍着她的粉臀,而被我干出丰富经验的舅妈,自然明白我心中所想,主
动爬起身,跪在草地上,弯下腰,高高撅起屁股,等待我从后面插入。

  蜜穴还淌着白汁,我立刻飞身补上一枪,深插至底,粗大的肉棒将那个小洞
再一次死死塞住,堵得严严实实。

  舅妈的阴道内好烫,装满了蜜汁,丝滑而温热,还不断的蠕动着,那湿漉漉
的穴肉一寸一寸的撕咬起的我的大鸡吧,爽得我的腰板不自觉的抽动起来。

  「啪啪啪!」

  脆响再一次响起。

  周围的黑影们都被这声音吸引,无不震惊,这才没过几分钟,那个猛男又开
搞了。

  好一记漂亮的老汉推车!

  真的能行吗?

  我得意的在舅妈体内冲刺,心道:好好看清楚了,爷马上给你们表演一段加
强版的老汉推车。

  于是,我抓紧舅妈的蜂腰,将她往上提,舅妈刚开始死活不起,我试了两三
次,她终于明白了我的坚持,不敢再违背我的意愿,在我引导下,晃悠悠的站起
身。

  我插着她,一边抽动,一边将她往前顶,边插边走着,我能感受到周围的黑
影们都惊呆了。

  哈哈,反正不知道我是谁,爱看就看吧!

  插着舅妈走到一棵大树旁,我一拍她的肥臀,喘着气,道:「趴在上面。」

  舅妈竟然没有动,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么的,难道被我干迷糊了?

  「啪!」

  我在她那大屁股上重重的一巴掌,命令道:「趴上去!」

  语气不容置疑。

  舅妈终于慢悠悠的动了,双手撑住树干上,细腰往下压,与笔直的长腿形成
90度,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胸前两颗大肉球自然垂下,黑色长发将她整个
面容遮住了大半。

  在细长裙,高跟鞋的衬托下,舅妈完美的身材再一次展现。

  我立即凶狠地抽动起来,大鸡吧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带起蜜汁飞溅。而舅妈
被我撞得直哼唧,胸前的奶子来回甩荡,即使还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雄伟
壮观。

  周围的黑影这才发现,这个不知名的女人身材竟然如此之好。

  腿长奶子大,腰细屁股圆,耐肏又毫无怨言,真是人间极品。刚才大家都在
草丛堆里,借助草丛,还能遮遮掩掩,现在完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活春宫。

  真是胆大!

  好一对狗男女!

  联想到自己的女友,身材比不了,而且,若是想在大庭广众下也来上这么一
段,呃,肯定抹不开脸面,说不定立马得闹分手。

  周围黑影不由得都羡慕起来,有好事者,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哈哈!

  我越插越兴奋,索性玩得更大点。

  我掰起舅妈的一条美腿,驼在手腕上,让她如同金鸡独立一样,只能一只脚
站立,再一次凶狠插入。

  这个姿势已经不能用『大胆』来形容了,已经可以说是淫荡至极了。

  舅妈整个女人的阴户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我的大鸡吧来来回回的抽插着,
每一次抽出都有大量的淫水飞射而出,而插入时,简直都要将两片大阴唇连带着
都插进逼里。

  卜滋,卜滋,水花四射。

  幸好现在是夜晚,没人能看的清,如果是白天的话,要是被哪个憋疯了的处
男看到的话,说不定还会暴血身亡。

  周围的黑影们,已经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插。

  看到了吧,哈哈,你们那个叫干女友,我这个叫肏女人,哈哈!!!

  我心中越来越性奋,体内似乎有种邪恶的东西要呼之欲出一样。

  啪!

  天地间仿佛都只有这一种声音。

  终于,当我插得腰酸背痛难忍时,龟头那种能量汇聚的感觉再次袭来,凶狠
地再次插了三十来下后,我不再强忍,松懈神经,哇,那强烈的爽透感汹涌扑来。
马眼在阴道深处一张,对着花心,嗖嗖嗖,急促而猛烈的浓精再一次飞射而出。
舅妈疲惫不堪的阴道也再一次遥相呼应,爱液的浪潮再一次将我的分身淹没。

  「呼呼~.」

  我喘着粗气将鸡巴拉出,「波儿」一声闷响,精液淫水滚滚而出,流出阴洞,
滑过阴户,如果周围人眼神足够好的话,完全能够看清这条白色的连成长长一道
直线的汁液。

  太舒坦了!

  我揉捏着舅妈的肥臀,鸡巴在上面擦拭着。

  「哥们!牛逼!!」

  一道声音从不远的草丛里响起。

  哈哈,我对着他的方向随意的挥挥手,然后拉起几乎全身瘫软的舅妈,在他
们崇拜的目光中,飘洒的离去。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我拉着舅妈疾走,得赶紧下山,搞得动静太大了,我可不想被围观。而舅妈
被我干得浑身无力,几乎是整个身子压在我身上,被我驼着走下山的。

  在校园里迅速穿梭着,穿过几条小道后,我估摸着不可能有人能跟得上,这
才放慢脚步,走道花园里一条长椅上,扶着舅妈坐下。

  舅妈此刻依旧娇喘不已,饱满的额头上香汗淋漓,显然还累得不轻。

  嘿嘿,这次被我干得很惨哦。

  一具火热的身子靠着身旁,我顿时玩心又起,手顺着舅妈的衣服开领伸进入,
握住那坚挺的奶子,揉捏起来。

  又软又滑,真是玩都不够啊!

  心里本想把这娇躯抱到腿上,从上至下摸个够,但一想到,她的小穴中现在
肯定还流着白液,万一把我裤子弄脏了怎么办。

  算了,打消这个念头。

  呵呵,她内裤当然还在我兜里呢,我没给她穿上,这样才方便嘛,想干的什
么随时都能干。

  我只顾着自己玩乐,无论将那大奶子捏成什么形状,舅妈都没反应。她沉沉
地靠在我胸膛上,看起来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只是脸上有无法掩饰的疲
惫神色。

  「小波,下次别这样了,好么?」

  舅妈轻声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疲惫。

  「好好,我不摸了就是。」

  我没太在意,随口应着,将手从领口中抽出,奶香四溢。嘿嘿,反正我摸够
了。

  「我是说,别像刚才山上那样了。」

  舅妈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我低头一看。

  只见舅妈静静靠在我的胸膛上,静静的呼吸,闭着美眸,细长的睫毛轻微颤
动,脸上有一种从没见过的疲惫神色,朱唇亲启,带着一丝丝恳求的语气:「行
么?」

  我从来没见过舅妈这种样子,精神和身体都仿佛极度疲倦,整个人透着一股
病态美。

                叮~

  我心里仿佛有一种莫名东西被拨动了,一颤。

  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呢?

  似乎抓住了一点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

  「舅妈,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关心的问道。

  舅妈轻轻摇摇头。

  「那,那,既然你不喜欢野外,那以后就不在野外这样,行了吧?」

  我想了想,斟酌着语句说着,心头有点疑惑,之前她不是还说感觉很舒服吗,
怎么回事啊?

  舅妈沉默了良久,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伏在胸口。

  我有点迷惑,这沉默是个什么意思?难道我又说错了?

  真搞不懂。

  有什么话就直说嘛,女人就是麻烦。舅妈更是这样,老是将心事藏在心底,
让我猜,可我又哪猜得到。

  你不说,我就当默认了,好嘛,虽然野战有益身心,但你如果不喜欢,以后
那就不搞这一套。

  微风吹过,我和舅妈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她仿佛是睡着了,一动不动。

  虽说,夏季夜晚不冷,但是我这么一个热血青年,就这么坐着不动,哪受得
了。没过多久,身上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痒得难受,总想动动。

  于是,我又不安分轻轻扭动起来,又怕惊醒舅妈,憋得难受啊。

  真不知还要坐多久啊,之前心头涌起的那一丝不忍,早随着时间流逝,被磨
损的丁点儿都不剩了。

  我望着舅妈,心道:不会真的这样坐整整一晚吧?!那我还真舍不得呢,现
在舅妈完全是光着屁股,要真是待一晚,那还不把BB给凉坏啊,那之后叫我怎
么用啊。

  真是进退两难。

  还好,舅妈终于开口了:「小波,我们走吧。」

  「哦。」

  我老实应声。

  回去的路上,舅妈依旧挽着我的手臂,虽然动作和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但
是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不太高。

  所以呢,我不敢乱讲话了,从脑子里挑一些好笑的又正常的笑话,讲说给她
听,想逗她,不过呢,舅妈的反应都比较平淡。

  直到最后,一个稍带一点荤的段子,这才将舅妈逗笑。

  嘿嘿,果然舅妈还是好这一口。

  我心里偷笑。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带着舅妈在S市里逛。

  S市虽然繁华喧嚣,但是我内心却还是更偏爱于C市,这种安宁恬静的小城
市,因为我本就是个性子不高、平平淡淡的人,又何必去追求那种志向远大、不
切实际的生活呢。

  美景,美食一一享受,同时还有我的精心陪护,几天下来,舅妈的情绪再一
次恢复,特别是在床第方面,更是隐隐地有翻身做主人的趋势。

  嘿嘿,看来我不能再保存实力了,得好好调教调教她,让她知道寡人的凶残
之处。

  ……

  又是一天。

  今天呢,我没和舅妈去城里玩,只是带她静静的在校园里逛了一下午,舅妈
说她很喜欢这种恬静的感觉。

  我嘛,嘿嘿,也喜欢。

  因为下午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阿浪和眼镜儿,嘿嘿,这两头小色狼,当时眼
睛都直了,虽然我和只是舅妈随意走着,没有拉拉扯扯,但能和一个大美人儿风
花雪月,仅是这样,就足以让那两个光棍掩面而泣了。

  那感觉,嘿嘿,爽!

  谁让你们这些家伙平时小看我来着。

  回到宾馆,舅妈整理着衣物,因为明天她就要回去了。

  「小波,快去洗澡,我先收拾一下。」

  舅妈轻声道。

  「嗯。」

  我一边洗,一边就在想,今天最后一天了,玩点大的如何。

  毕竟每天都一个模式,有点厌烦了。

  嘿嘿,我还是喜欢野战的感觉,但舅妈反感的嘛,得另想办法了。

  几分钟后,我洗完,换成舅妈。

  趁着舅妈洗澡的时间,我摆弄起房间里的电脑。

  因为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保证能玩得高兴,同时又能将舅妈的
性致提起来,变成一个成熟美丽而又渴求无限的欲女。

  嘿嘿,既然她不喜欢野战嘛,我那在房间里弄,总行了吧。

  这是我猛然受到的启发。

  我熟练的操作起视讯软件,登陆一个熟悉的实时视频网站。

  这网站啥都有,都是很喷血的,像什么裸聊,视频性爱啥的。在学校时,我
们寝室都喜欢来这个网站,毕竟四个大光棍,不看这个看什么嘛。至于网址嘛,
呵呵,不告诉你。

  以前自己看的时候,还很奇怪,怎么还有人愿意当众表演激情戏啊?

  而今天在后山上亲身经历后,我才发现,原来干得时候,能有人见证自己的
勇猛,见证自己如何征服女人,这种成就感,这种另类快感,还真是爽歪歪。

  哈哈,舅妈肯定也喜欢。

  而且今天阿浪和眼镜儿那羡慕的神情,更是坚定了我这种想法。

  拥有好东西,若是不显摆显摆,谁知道不是?

  我进入一个视讯房间,调试好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终于,舅妈婀娜的身姿出现,还裹住一张浴巾呢,嘿,用得着吗,我哪里没
瞧过,哪里没玩过。

  我忍不住了,立马扑上去,将舅妈拉上床,迅速将其剥了个精光,把头埋进
高耸的奶子之中,一边蹭一边道:「好舒服啊,哎呀,舅妈,你太迷人了!」

  说着含住那樱桃,吃了起来。

  舅妈嘤咛一声,笑骂:「就你嘴甜~ 」

  「嘿嘿,舅妈,我不止嘴甜,还有个地方更甜哩,你要不要尝尝。」我淫笑
着。

  舅妈啐了一口:「坏东西。」

  我搂着她的细腰轻轻摇晃,撒娇道:「来嘛,好舅妈,乖舅妈,你就尝尝嘛,
尝尝嘛!」

  舅妈被我晃得浑身发软,终于,妩媚地白了我一眼后,嗔道:「你个坏东西,
就知道欺负我。」

  她嘴里这么说着,我知道这是同意了,便迫不及待地将充血高昂的大阴茎伸
到舅妈的小嘴边,道:「来,舅妈,尝尝甜不甜!」

  舅妈皱起琼鼻,弯了我一眼后,小手握着我的命根,娇艳的小嘴靠近,先对
着马眼轻轻一吻,然后,香舌沿着大阴茎绕圈舔舐起来。

  舒服!

  舅妈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心轻吻着我的阴茎,每一处都没放过,直到整个大鸡
吧都被她的香津浸湿之后,她才一口将我的龟头含住。

  顿时,一条灵活调皮的小香舌,像一只滑腻的泥鳅对着我的龟头,马眼,冠
状沟进行挑逗,时绕时舔。

  舅妈的小脑袋开始摇晃起来,而且越来越多的阴茎部分消失在她口中,杂着
白色泡沫的口水正由舅妈的唇边溢出,沿着阴茎上暴出的血管缓缓流下。

  阴茎上传来的刺激感觉越来越加明显,舅妈将鸡巴深深的含入口中,在抬起
美眸妩媚的看着我,还不忘继续忘情地吞食,如同真的在吃一个美味的棒棒糖一
样。

  太爽了!舅妈的口技就是不一样!

  然而,让我更爽的还在后面。

  只见舅妈看了我一眼后,眼中的笑意一闪,小手搓弄起我的阴囊,小脑袋摇
晃得更猛烈了。

  啊,我爽的哆嗦,深喉!

  排山蹈海的快感汹涌袭来,没过一会,射精的感觉就迅速汇聚,我脸涨得通
红,憋住道:「舅…妈,停…停…」

  舅妈却不闻不问,抓住我的鸡巴不放,继续操弄。

               终于——

  「呃……!」

  我一声闷哼,抱住舅妈的小脑袋,射了!

  大量的精液,冲击而去,舅妈抓住我的阴茎,不让它乱弹跳,小嘴死死含住。
鸡巴抽搐了十几下过后,开始慢慢缓下来,直到最终停下。

  舅妈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一口一口的将白色精华吞咽下去,
最后小嘴含住龟头一吸。龟头从檀口滑出来,红通通,还是干干净净的,而舅妈
嘴唇边,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液体,显得十分淫靡。

  舅妈伸出小香舌绕着一舔,将所有的残液卷入口中,再一口吞下,还一副意
犹未尽的模样,挑逗的看着我。

  我喘着粗气,道:「呼呼,舅妈,我不是叫停了吗,你看你……」

  鸡巴耷拉着,看来又要休息一会了。重要的是,我每一发都是限量供应,现
在早发射了一发,那等会儿玩的时间就少了。

  「咯咯~ ,谁让你经常欺负我来着。」

  舅妈浪荡的一笑,继续道:「每次都只顾你自己干爽,我说什么都不听。还
有,每次都要在里面射,劝也不听,你射在我体内的东西都可以按公斤算了吧。
你说你,因为这个,把我的裙子啊,内裤啊弄脏了多少?」

  「呵呵,舅妈,你不说内射舒服吗,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呢!」

  我又死皮赖脸地贴了上去。

  「呸。」

  舅妈红着脸啐了我一口。

  我大力将舅妈压倒在床上,用有点发软的鸡巴顶住她翘臀,道:「那,舅妈,
你刚才不听话,等会我可要惩罚你。」

  舅妈被我弄得发软,趴在床上任由我摆布,嗔道:「随便你,反正我是被你
欺负惯了,坏东西。」

  我双手在其全身上来来回游走,当视线落到到她那粉嫩的小菊花时,一个邪
恶的念头攀起。

  「嘿嘿!舅妈,我试试这个。」

  我将大龟头顶到她屁眼上,周围那一圈细细绒毛顿时被压得扁平。舅妈的这
块处女地,我早想试试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不要吧……」

  舅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扭动起来,略带哀求的说着。

  我轻轻伏到她耳发,呼出热气,挑逗着她,轻声唤道:「舅妈~ ,你的『第
一次』~ ,我要了~ !」

  『第一次』这个词特意中音,语气温柔而又坚定。

  舅妈也明显情动,轻咬下唇,微微点头。

  我舌头沿着她的玉颈一路舔下,最后在那小雏菊上盘旋,舌尖轻轻勾勒,不
停地挑逗,舅妈被我弄得轻微发颤,那两腿间,竟主动流出亮晶晶的爱液。

  嘿嘿!

  不再多说,我从玉户中捞起一汪蜜汁,小心的抹到那菊花上,又在龟头上弄
了点唾液,准备开工。

  核弹头对准,1,2,3,身体下压。

  硕大的龟头生生地在那小洞之中撕扯出一道口子,钻进去大半,而舅妈猛抽
一股冷气,小脑袋向后仰,喉咙中咕噜一声,却疼得发不出半个声响。

  我继续往送,巨大的鸡巴刚塞进了三分之一,舅妈就疼的混身直颤抖,眸子
里沁出泪花,可怜的对我道:「小…波,疼……」

  连说话声儿都开始打颤,看来确实疼得厉害。

  我呢,什么感觉?

  哪有什么感觉啊,里面又干又涩,刮得我龟头直发痛。

  哇擦,教科书上没说过啊。

  除了精神上有一种征服的沛然外,没有半分快感。

  算了算了!

  现在也算是给舅妈开了苞吧。

  拿了Firstblood,就赶紧功成身退,而且我担心再往里走的话,
会碰到『不好』的东西。

  就这样吧。

  我一点一点的抽出,当龟头离开之时,小菊花变成了个大黑洞,这倒有一种
另类的成就感。

  趁舅妈瘫在床上缓息的时候,我溜进卫生间,小心地将鸡巴洗干净。

  可别感染咯,下辈子还得多靠兄弟你呢。

  走出卫生间时,看到架子上的小毛巾,随手拿起两张。

  舅妈还躺在那里微颤,我立即爬上床,将其抱起,一边上下抚摸,一边吻住
小嘴,给予安慰。

  好一会儿。

  「还疼吗?」我问道。

  尽管屁眼还有火辣辣的感觉,但是舅妈为了不让我扫兴,轻轻地摇摇头。

  「那下一个节目咯!」

  我嘿嘿一笑。

  在舅妈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我将其中一张对折成细长条,笑道:「来,好舅
妈,把眼蒙上!」

  「你又搞什么花样。」

  舅妈嘟噜了一声,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接受,当她整个双眼被我蒙住时,虽
然看不见东西了,但是心里开始有了一点小小性奋。

  我呢,拿着另一张毛巾,将鼻子以下的部分完全蒙住,这样,就没人能认出
了。

  我移动到电脑旁,将麦关掉,声音全关,点击视屏接通,然后在频道里发了
一句:性爱直播开始!!!

  顿时,好几个游客进入房间。

  「真的假的?」

  「瞧瞧先!」

  「我艹,来真的。」

  ……

  我坐到摄像头前,招呼起舅妈:「来,舅妈,过来坐。」

  舅妈由于被蒙住了眼睛,所以只能顺着声音爬过来。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摄像头前时,即便她被蒙住眼睛,面容被遮住了一半,但
是还是很清晰的分辨出是个大美人,而且身材又是如此的好。舅妈一出现,聊天
视讯里顿时闹开了。

  「我艹,美女!美熟女!!」

  「好大的奶子,真想吃一口!」

  「艳福不浅啊!!!口水~ !」

  「身材一级棒!」

  ……

  视频里发生的事情,舅妈完全不知道,听从我的话,乖巧的坐到我的胯上。
我从身后将她抱住,让她正面对着摄像头,还特意将我的大鸡巴对着摄像头甩了
甩,然后掰开舅妈的两条美腿,尽量后仰,让她的蜜穴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来了个
特写。

  「好一根大鸡吧!」

  「美!美!美!,人美,穴更美!」

  「黑木耳啊,都被用烂了!」

  「管他黑的还是粉的,这个女人这么美,插起来肯定爽死了!」

  ……

  看着里面的留言,我心里得意笑起来,扶着大鸡巴,将舅妈的身子往下一按,
顿时,大鸡巴在众目睽睽下,消失在舅妈的阴道里,舅妈舒服得呻吟出声,小脑
袋不自觉的后仰。

  「真插啦,真插啦!!」

  「紧不紧?」

  「轻点,别插坏了!」

  「可恶,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

  我开始掰起舅妈的美腿,缓慢的插了起来。像是在放慢动作一样,就是为了
让视频里面的人看清楚,我是如何干这个女人的。

  而此时,房间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高级会员也都进来。而高级会
员可以选择将自己的视频画面接入。短短几分钟内,已经又四位高级会员选择画
面接入,而这其中,一个三十多岁,有点秃顶的男人甚至掏出枪直接撸上了。

  「再快点……!再深点……!」

  舅妈的急切声音,缓慢的抽插已经抑制不住她体内的需求,好咧,我抱住她
的肥臀,挺腰提枪,固定好姿势后,鸡巴开始暴风骤雨般抽插起来,「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响起。

  可惜视频里的人听不见,但是他们能清晰的看见,女人的阴道里越来越多的
淫水流出,随着鸡巴地抽出插入而水滴飞溅,还有大量的淫水顺着阴道滑下,沿
着屁眼往下,一点一点的往下滴,连续不断。而且女人的脸上,红晕一片,露出
了歇斯底里,如同高潮即将到了的快乐表情。

  这一时间段,视屏房间里的留言飞速的刷着屏。

  「真J8刺激!」

  「房主干得很带劲啊!」

  「禽兽,放开那个女人!!让我来!!」

  「正撸中……」

  「求交换炮友,视讯号XXXX」

  「招的鸡吗?多少钱,哪个地方?求告诉!!」

  「朋友,这女人能让出来干一炮吗,你开个价吧!」

  「群P群P,有兴趣请加XXXX」

  ……

  哈哈,我得意极了。

  想干?

  别TM做梦了,这个女人只能我一个人干,羡慕去吧!

  越干越带劲,最后我忍不住笑出声了。

  舅妈娇喘着问道:「呼呼,笑…什么呢?」

  「哈哈,舅妈,你看你又多迷人,这群色狼都看呆了!」我一边插,一边答。

  舅妈脸上的神情一滞,立刻伸手去扯蒙住的毛巾,当目光毛巾的边角透出去
的时刻,那电脑屏幕上的东西通通映入眼帘,虽然还不太明白,但是当看到一个
恶心的秃顶男人正在里面疯狂的打着手枪的时候,舅妈完全懂了。

  「啊!!!!!!」

  舅妈一声惊恐的叫声,同时花容瞬间失色,整张小脸变得惨白,捂着脸扭转
身,不敢面对正前方。

  「美人吓到了!」

  「hahahah」

  「好像哭了!」

  「都是你们这些色狼干得好事。」

  ……

  这声高分贝的惊呼,简直要把我耳朵都振聋了。

  我呲牙咧嘴的扯动嘴角,又发现舅妈把毛巾摘了下来,如果再继续正面对着,
那岂不是要让人看见样子了。

  急忙抱起舅妈,将她转个身,让其后背对着摄像头,然后鸡巴再插入,一边
轻轻搅动,一边轻抚她的粉背,安慰道:「别怕,别怕,脸蒙着的呢,他们不知
道是谁。」

  舅妈紧紧地搂着我脖子,娇躯轻轻颤抖着,肩膀时不时抽动,我以为她是担
心,便继续安慰:「真没事,而且我将摄像头调得很低,看不见脸的,没事没事,
别担心。」

  舅妈仍旧没反应。

  「刚才你不是很高兴么,没事,我们继续。」我继续哄着:「行行行,不给
他们看了!」伸手将电脑电源关闭,然后抱着舅妈轻轻抽动起来。

  哄一哄,再插一插,保证没事,这是我在舅妈身上总结出来的规律。

  谁知,这一次,似乎情况不大妙,无论我怎么用力,舅妈那边都没反应,如
同在干一团没有生气的肥肉一样。

  突然,我感到有冰冷的水珠滴在后背,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舅妈肩膀愈加耸动起来,竟然开始伤心地抽泣,嘴里还喃喃的自语着:「别
这样对我,小波,别这样……」

  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哭泣的声音愈加大声,声音里夹杂的伤心和悲痛顿时
让我慌了神。

  怎么回事啊!?!?

  但我嘴上立马开始道歉:「对不起,舅妈,我错了,对不起……」

  而这一劝,舅妈反倒哭得越加伤心,小手死死的搂着我的脖子,一个劲的往
我身上贴,简直是要和我融合到一起。

  关键是把我脖子给勒住了,我费了老大的劲才将她从脖子上扯下来。

  舅妈颤抖着身子,小手刚从我脖子上被扯开,又迫不及待地死死抱住我的腰,
嘴里还念叨着:「别这样对我,别……」整个人儿蜷成一团,显得楚楚可怜。

  我抱住她躺在床上,不断的拍着她粉背安慰、道歉,又大手大脚的将她拥入
怀里,抱紧,夹紧,给她营造一种安全感,想让她放松。

  终于,舅妈哭声缓下来,整个人渐渐安静下来。趴在我怀中,小声抽泣着、
呢喃着,紧闭着美眸,睫毛轻轻颤动着,上面还挂着滴滴泪珠。

  总算稳定下来不少。

  我决定继续加吧劲,因为白姨曾经用实际行动教育过我。要想让人从负面情
绪中走出,精神放松,性爱——是最快的捷径。

  我轻轻轻吻上舅妈的睫毛,吮吸上面的泪珠。

  咸咸的,很苦涩!

  从额头开始,然后眼皮,小脸蛋,琼鼻,红唇,每一次都细心的轻吻着,舅
妈刚开始还有点抗拒,想闪躲,但她哪里逃得出我的魔掌。沿着那粉颈一路向上
轻舔,最后轻咬住她的小耳朵时,舅妈的神经终于开始放松,紧闭的双眼抖动,
紧抱住我腰的小手也慢慢放开。

  我继续袭击,开始含住她的玉乳吸咄,特别是乳头部位重点照顾。而我的两
只大手也没停歇,对着舅妈身上每一处敏感部分都进行抚摸,轻揉。

  舌头下的乳头愈渐坚挺,我知道时机成熟,便伸手去掰开舅妈夹紧的美腿,
探寻桃源,谁知,舅妈还在闹小脾气,美腿夹得紧紧的,而我又不想用强,灵机
一动,手指伸到她粉嫩的小菊花处挑逗。

  果然没抠弄几下,舅妈嘤咛一声,夹紧的美腿不自觉地松开,我见机不可失,
立马握着大鸡巴挺身上前,找准洞口,根本不用任何挑弄,舅妈阴道里面早已是
泥泞不堪,淫水涓涓而流。

  腰板一挺,大鸡吧一插而入,水花飞荡,直抵花心。

  我开始慢慢抽动,没敢太用力,因为这一次,主要是让她爽。九浅一深,不
骄不躁,循序渐进,力度也是慢慢加重。

  舅妈抱住我的屁股,肥腴的美腿夹着我,慢慢舒服得呻吟起来。

  「卜滋,卜滋。」

  阴道内淫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终于,舅妈长长的轻哼一声后,高潮来临,
爱液如决堤洪水涌出,冲击着我的龟头。

  我抬起舅妈的美腿并到一处,一只手抓着脚踝提起,这样阴道内的将会更加
紧凑,噼肉挤压大龟头,阴茎摩挲着阴道壁,给我俩带来的快感愈发强烈。

  我轻拍舅妈的大屁股,继续提枪猛干,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如此
五六十下后,终于坚持不住,涨红着脸,鸡巴猛一抖,一阵一阵如同利箭般的精
液激射而出,每一道都命中花心,舅妈呼唤着我的名字,颤着身子,死死夹住我
的腰,小穴一口一口吮吸着我的精液,同时高潮再次到来,爱液再一次肆意喷洒。

  高潮过后,舅妈缩在我怀里,轻吻着我的胸膛,回应着我的爱怜。

  「对不起,舅妈。」我再一次轻声道歉。

  舅妈抱住我,酥胸紧紧贴上,良久,才抬起美眸看着我,一脸娇弱的道:
「小波,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么?」

  看到我似乎没理解,舅妈低头继续幽幽道:「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只属于
你一个人,请不要把我拿出去和别人分享,我接受不了。」

  我心里『咯噔』一响。以前我不懂事,玩后舅妈后还无理地要求她只能给我
一个人干,没料到,现在舅妈的内心中,居然真的只承认我这一个男人。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想抛弃我了?」

  舅妈突然抬头认真地盯着我问。

  「哪有哪有!」我急忙解释,「我最喜欢舅妈你了,怎么可能抛弃你呢?」

  心道:这么一个尤物,永远都玩不够,哪舍得抛弃啊。原来舅妈不喜欢被别
人看见哦,可是明明蒙了脸,又没关系嘛。以前我和舅妈在公共场合做爱,也没
少被人看见啊,怎么这次的反应就这么激烈?

  我心中还是有很多的不明白,但是既然她说了不喜欢,那以后我就不这么做
了,而且自己的女人让别人给看了,现在想想,心里还觉得挺吃亏的。

  于是,我继续安抚着她,哄着她,最后舅妈疲惫地睡过去,虽然我还没干爽,
心里还想再来一炮,想想今天的状况,算了吧,睡觉。

  因为我从来没去主动了解舅妈的内心,所以她的某些行为,我都理解不了。
其实,舅妈的情感世界挺单纯的。

  当年她和舅舅的婚姻,是包办婚姻,所以她的情感经历很少,感情都是结婚
后才开始慢慢培养的。

  也许后来她和舅舅之间开始产生些爱情,但是这种奇妙的东西随着时间流逝
而逐渐淡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淡生活,将这点爱情通通打磨成亲情,然后
再将亲情打磨成习惯。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生活,所有一切,都演变成了一种习惯,精神上
开始变得孤寂,而当舅妈年纪到了四十之后,这种孤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女儿
上学,丈夫上班,有时一整天都没人陪她说话。她变得渴望性,渴望爱,渴望有
人陪伴,偏偏每一样丈夫都给与不了,然而舅妈只能把这种孤独感埋藏在心里,
直到我的出现。

  虽然我一次又一次的侵犯了她,但是同时也闯入了她那颗寂寞的心。因为性
而渐渐摩擦出感情,我能让她生气,让她快乐,让她害羞,让她思念,这些东西
通通都是她渴求的。

  于是舅妈接受了我,对我敞开一切,我成了她精神的唯一寄托。所以,舅妈
才能不远千里跑到学校来特意看我,因为她已经把她自己整个人都献给了我。然
而,当我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从身边推出去时,她顿时产生一种被抛弃了感觉,精
神崩塌,伤心欲绝。

  她在意的不是别人的目光,不是别人的看法,她在意的是我的态度。

  在她看来,是『我』将她推出去的,是『我』将她展示在众人面前的。

  她全心全意的托付给我,她只是属于我一个人,但是我却这样对她,那就是
『抛弃』她,所以她很伤心。

  说到底,舅妈虽然在床第生活方面显得很放浪,但也仅仅是在我面前而已,
她骨子里却还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女人。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我在工作之后,学会了爱惜女人,了解女人,这才慢慢
体会到的,而此时此刻,我却没有想透彻,心里不以为然,反倒觉得舅妈是不是
有点小题大做,反应过激了。

  ……

  夕阳之下,舅妈送我回宿舍,今天她要走了。

  「小波……」

  舅妈轻声唤道。

  「舅妈~ ,呃……,路上小心!」

  我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阿浪正从外面走来,便突然改口。

  「嗯~ 」

  舅妈柔情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慢慢离去,只是步履稍有不自然。
毕竟菊花开苞可不是假打假闹的。

  望着舅妈单薄的身影,我突然产生一种将她搂入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

  克制住,这,是学校!

  阿浪鬼鬼祟祟的溜到我身边,贼兮兮地道:「挖槽,波仔,你舅妈身材真好!」
他吧唧一口口水,继续道:「只是这走路的姿势怪怪的,就好像,就好像……」

  阿浪呐呐了半天,不敢确定,因为以他阅片无数的经验来看,这只能有一种
原因,那就是……

  因为这结论太震撼,所以阿浪不敢乱说,只是疑惑的看着我。

  我呢,给他留下一个诡秘的笑容和高深莫测的背影(自我感觉)。

  猜去吧!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不是吧?!我擦,我擦!哥们,不不,大哥,大哥,高人啊,喂喂,等等
偶啊……」阿浪追着我大呼小叫,一个劲地要磕头拜师。

  我这个时候装着一副神秘的样子,当然事后,我也是打死都不承认,只说他
自己想多了。

  但是从此之后,我在寝室的地位瞬间拔高至带头大哥。

  没人知道,在我和阿浪走进宿舍的那一刻,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娇小
的身影在夕阳下是显得如此柔弱。

  我心中突然产生一丝不忍,很多的是内疚。

  对于舅妈,很多事我都认为理所当然,总是向她无理索求,从未考虑过她的
感受。

  而昨天,当看到舅妈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的时候,我内心之中的某一块柔软
之地莫名被触动。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到底是什么呢,我想抓却怎么也抓不牢。

  莫名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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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把舅妈写得有点小女儿态,不过想想,每个女人内心都住着一个小女孩,
应该不算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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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时间一晃,我也大学毕业了,再次回到了C市,找了个普普通通的工作。又
是长达半年的时间没回家,怪想念的。

  还是家里温暖啊!

  每天老妈都准备好饭菜,洗衣服也不用操心,完全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生活,惬意!

  刚在家住了几天,老妈的唠叨毛病又犯了,一刻也没停息。但无外都是些家
长里短的事,一会儿说某某某去世了,一会儿又说某某的儿子结婚了,反正都是
些鸡毛蒜皮,我也没在意,唯一和我有点关系的就是——我高中的班主任李月英
居然离婚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四年前那个香艳的一天,似
乎李老师的胴体还在我的胯下承欢,我没办法忘掉,那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更何
况李月英还是我第一个迷上的少妇,算的上是另类的初恋吧。

  于是我免不了多问了几句,从老妈的口中探听到,原来李老师的丈夫这几年
生意越做越大,家里慢慢富足了起来,但这男人一有钱,慢慢也变坏了,从刚开
始在外面偷偷保养小三,到后来变本加厉的三天两天不归家,两夫妻的矛盾越来
越大,终于半年前,在一次激烈的争吵过后,扯破了脸皮——离婚!

  据说当时这事闹得挺大的,还上了法庭,不过李老师的丈夫暗中偷偷用钱打
通了各处,最后法庭不仅各种判决偏向男方,而且还将两人两岁大的女儿宣判由
男方抚养,所幸李老师的丈夫还不完全是个无情义之人,给李月英留下了一栋别
墅,还有几百万的家产,从此两人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孩子被夺走,尽管每周还可以去看望,但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打击是巨大的,
因此李老师还自杀过一次,是割腕,万幸的是那天她的学生们恰好去看望她,及
时发现了情况,将人送到医院,总算抢救回来了。

  经过那一次之后李老师似乎放弃了轻生的念头,但同时也辞退了学校的工作,
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搬去别墅住,仍然住在原来的小区,整天深居简出,老妈
上个月碰见过一次,说是人憔悴了不少。

  「她那个丈夫真不是个东西!」老妈气愤道,呸了一句,同时又一阵唏嘘:
「唉,李老师也是个苦命的女人,老公跑了,女儿也没了,任谁摊上这种事也承
受不住。」

  我听后也是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对了,李老师高中那会儿不是对很看重你吗,还经常给你辅导哩。你看,
是不是抽个时间去看望她一下。」老妈突然推了我一下,询问着,她倒是挺热心
的。

  「这个啊……」

  我皱了皱眉,脑中闪过好几个画面——饱满的红唇,起伏的酥胸,还有两具
纵横交错的胴体。

  啊,想多了。

  揉揉太阳穴,敷衍道:「也好。那等我有空的时候再看看吧!」

  本来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放心上,但是有时候命运这玩意儿,真的是不可
捉摸,有些奇妙的事情即便你不想,也偏偏要往你身上撞。

  这天,公司放假,我准备上街买一套西装。

  因为国庆节快到了嘛,公司里正在筹备一个晚会,要求员工着装正式得体,
而我的衣服还是大学里面穿的那些,要么是嘻哈风格的,要么都是运动服,很明
显不合适。

  什么叫正式得体,我脑中没概念,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西装,可这玩意我从来
没穿过。

  出了家门,我就一直在琢磨,该不该买西装,什么牌子合适,是不是再加一
条领带。

  呃,穿上了会不会像推销保险的?

  拐了个转角,迎面走来一个窈窕的女人,我没仔细瞧。

  余光一瞟,只是觉得身影有些熟悉,没在意,脑中继续想着我那西装的事,
考虑是不是换个黄色,蓝色什么的试试。

  突然,耳旁响起熟悉的声音。

  「汪小波?!是你吗?小波?!」

  谁啊?

  我歪着头,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瞥。

  啊!

  居然是李月英!!

  心里蓦地一惊,急忙端正好姿势,慌忙道:「啊…啊,原来是李…李老师啊,
没…没想到在这里碰…见您!」

  我从小就怕老师,更何况还是眼前的这位,对于她,我心里还有一种不能说
出的感觉。

  紧张?内疚?

  抑或性奋?

  说不清楚,好像都有。

  人一紧张,说起话来自然也就结结巴巴的。

  「啊,真的是你啊,小波!我快认不出你了!都长这么高了!」

  李老师显得有些惊喜,仰着头仔细打量着我,似乎还在确认有没认错人。

  这也难怪,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又矮又瘦的小不点了。

  这些年,虽然个子不算太高,只有1米78左右,但是大学期间,因为经常
锻炼的缘故,倒也长了不少肌肉,身材显得匀称,配上一头清爽的短发,虽然还
是称不上是帅哥,但是自认为也是一个充满活力、阳光的男子。

  李老师仔细打量着我,我又何尝不是再仔细观察她。

  还是那熟悉的精致面容,微微勾挑的柳眉、小巧的琼鼻,还有那双迷人大眼,
虽然未施粉黛,但是依旧令人迷醉,这几年不见,她的美丽不仅没有减少,反而
增添的另外一种独特的成熟韵味。

  我再一次又沦陷了!

  尽管李老师此刻神情很高兴,眉宇间却还是有一股无法抹去的忧愁和憔悴,
看来还是没有从离婚的打击中走出来。

  我心中竟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心疼。

  此刻老师仰着头,没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身体靠得很近,成熟的体
香窜入我鼻孔、如兰的呼吸直接呼到我脸上,如此近距离下,我甚至能看清她鼻
尖渗出的丝丝细汗,而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似乎还夹杂了一抹无法道明的神采。

  心跳开始加速!

  扑通!扑通!

  没人说话,四眼相望,一股很微妙的情愫荡漾开来,仿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额……」

  我终于败下阵来,毕竟我还只是个入世不深的小青年,脸皮太薄。

  脸有些发红,不由不移开视野,尴尬的随意找个话题,道:「李老师,你还
是这么的美丽动人。」

  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尼玛,脑子里还有些发蒙,不自觉地竟然将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太尴尬、太丢人了,不知老师会作何感想。

  我这张老脸这下可真是红得发烫,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

  谁知,李老师听后反而笑出声来:「你这个臭小子,没想到现在也变得这么
油嘴滑舌。」说着,还似笑非笑的白了我一眼。

  一笑,醉人身心;一眼,风情万种。

  好美!

  我心中不由得一荡,直勾勾的望着李老师,一眨不眨,脑子里再次开始跑马
了。

  微喘的呼吸,起伏的酥胸,纵横交错的胴体……

  在我如此无礼、甚至有些赤裸裸的直视下,李老师竟然没有半点生气的模样,
仿佛毫不知晓,仍旧轻轻微笑的反问:「看什么这么入迷,嘴角都流出口水了!」

  什么!!

  我顿时一惊,真TM丢人,慌忙用手在嘴上一抹。

  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口水啊?!

  不由疑惑的偷偷瞟向李老师。

  不看还看,这一看,李老师反而笑得更厉害,小手看似随意的拍打的我一下,
捂着肚子笑道:「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还真信啊,哈哈哈,真是个纯情可爱的
小男生啊!」

  花枝乱颤,显得放荡不羁。

  丰腴的美肉不停的颤抖着,而那每一次颤动,似乎连同的我心也跟着颤动。

  但更丢脸的是,我现在都成年了,竟然还被高中时的美女老师评价为纯情小
男生,真是……真是……

  唉!

  不过,话说又回来,现在这情况似乎有些超出普通的师生情谊,更像是情人
间的打情骂俏。

  难道……

  想多了,肯定是想多了。李老师离婚过后,受了点刺激,言语和行为稍微有
些超出常情,这也在情理之中的。

  我只好装傻充愣的挠着脑袋,跟着呵呵直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过了许久,李老师终于笑累了,我甚至还看到她眼角泛出了不少泪花。

  真的有这么好笑么?

  李老师神情渐渐转为平静,甚至带上一丝丝伤感,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一边有些语气低沉嘶哑的说道:「谢谢你,小波,老师很久都没这么高兴过了,
真的,很久都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听老师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发酸,暗自咒骂李老师的丈夫不是东西。

  「我的事情你应该听过吧?」

  「嗯……」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能老实老实应声。

  「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是还是无法完全忘记,每次想起都……」

  说着说着,李老师竟然真的哽咽起来。

  这下,我可真着急了。

  美人落泪,铁汉子也扛不住,更何况是我,但是就凭我脑中那点贫瘠可怜的
词语,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语句来安慰,只能苍白无力的安慰道:「老师,你
别哭啊,其实……呃,没必要为这种人伤心……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过日子…
…」

  「没事,小波,老师没事!你说得对,一个人也可以好好过日子,没必要。」

  嘴上说着没事,可是李老师反而显得更加伤心,眼中更是止不住的流出泪水。

  怎么办?

  怎么办!!

  我手足无措。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口不择言的道:「老师,这不是还有我吗,我可以陪你,
而且还有很多同学,他们也……」

  「你刚才说什么?!」

  突然,李老师停住,打断了我的话。

  「啊?」

  被突然打断,我一愣:「我说还有很多同学,他们也……」

  「前一句。」

  前一句?我没反应过来,愣愣地回答:「我可以陪你啊。」

  「真的吗?小波,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老师好像很惊喜,泪灿灿地望着我。

  「当然…是…真的。」

  我结巴道,脑子还有些懵。

  「呵呵!」李老师终于破涕为笑,「谢谢你,小波!」

  「呃…不…用…」

  李老师低头擦拭着眼角,没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气氛有些
怪异。

  「去我家坐坐吗?」

  李老师突然来了一句。」好哇!」

  我脑子没反应过来,嘴上却脱口而出,说完后心里有些着急、后悔。

  要知道,我今天本来准备去买衣服的,最最关键的是,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
人,真的。

  「那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李老师轻轻笑道,眼中分明闪过一丝狡黠,再看她脸上,哪还有刚才哭得梨
花带雨的痕迹。

  女人心都是这么不可琢磨吗?

  还是我太年轻?

  我忽然又有一种上当的感觉。

  哪知事情还没完,李老师竟然主动上前,大胆地伸出小手地挽起我的手臂,
很随意的引着我往前走。

  那胸前的两坨软肉,有意无意地碰触到我的手臂,又软又绵。

  我顿时如同被十万伏电压击中,脑子再次当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的想象,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李老师反而没有半点不
自然,边说边笑,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呵呵,小波,我记得你那时候个挺小的,每次都被同学取笑为『小萝卜头』!」

  「呃……」

  「你还记得吗,那一次上英语课,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

  一路上,李老师兴致都很高,完全是她一个人在说,而我却思维有些混乱,
只能木木的应着声。

  转过记忆中熟悉的转角,走上熟悉的楼道,终于到了李老师家门口。

  李老师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随意说道:「对了,小波,我记得高考前两
天,好像有通知你来我家补课,结果你怎么没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清醒过来。

  老师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难道……

  正想着怎么回答,李老师又自言自由道:「呵呵,其实那天老师也睡过头了,
忘了这事。——进来坐吧,呵呵,不过家里稍微有点乱。」

  李老师打开了门,示意我进屋。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老师没继续纠结在那事上,看来只是随口一说。

  在玄关换了鞋,我有些不自在的进了屋,高中那时候经常来,倒没有这种感
觉,大概是年轻不懂事,说为年少轻狂更合适,完全法盲一个,竟然能对老师做
出那种事。放现在,想都不敢想,要知道强奸、迷奸可是重罪,连后台那么硬的
李同学都被抓了,更何况我。

  年纪越大,我胆子反而越小了,在这个和谐社会里,还是安安稳稳的做我的
老实人好。

  「小波,随便坐,我去换身衣服!」

  李老师招呼了一声,径直走向卧室。

  「好的!」

  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下,随意地四处打量着。

  老师的家里布置倒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空阔许多,少了不少家什,像什么花
瓶,桌凳之类的,我猜想也许是闹离婚吵架时打碎的吧。

  「吧嗒、吧嗒」

  身后传来了拖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我一回头,只见李老师换了件单薄的居
家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出来,同时原本束起的长发,现在也打散随意披在
肩上,更添加了一丝妩媚。

  「小波,你穿这么点,不冷吗?」

  李老师关心问道。

  现在已是深秋,温度开始降低,但我仍旧只穿一件T桖外面再套一件薄外套,
所以李老师有此一问。

  「…还好…」

  「呵呵,真羡慕你们这身强力壮的身体!」

  身强力壮?

  用词有点不恰当吧?我心里咕噜。

  李老师走到边上关上窗户,拉上窗帘,紫色的,很厚实,顿时下午的阳光完
全被隔断在窗外。

  「我就不行,怕冷!」李老师说着,一屁股坐到我身旁,用遥控器打开了空
调暖气:「没办法,人老了。」

  好香!

  女性身体靠的很近,我不自然地微微挪了挪屁股,道:「老师真会说笑,您
这么年轻,哪里老了!」

  「真的吗?可是老师都三十一了?!」

  李老师嘴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看不出,真看不出。是二十一吧,老师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一半是拍马屁,一半是说实情。

  说实话,李月英老师确实看上去比较年轻,大概是体质的原因吧,不显老,
平时也注意保养,三十一岁的年龄,脸上没有半点皱纹,走在街上完全就是一个
二十来岁的姑娘,但是她身上既有少女的青春气息,又有少妇的风情万种,真是
一个尤物。

  「真的?」

  「真的!」

  李老师的俏脸越凑越近,哈气如兰,微微抿动的嘴唇,饱满而红润。

  我感觉呼吸不畅,脑袋不自觉地慢慢后仰,心中呐喊。

  这是在挑逗我么?

  她进我就退,仿佛慢动作一般,我感觉小腿在打颤。

  「噗嗤!」

  李老师再次轻笑出声,玉指轻轻点了我一下:「你太可爱了!!——喝点什
么?」

  话题突然一转,李老师站起身来,没有继续纠缠,随口问道,而原本有些绮
丽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呃…随便。」

  我理了理衣领,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随……便……?」

  李老师语调婉转上扬,甩过头,左眼对着我调皮的一眨:「那就喝点红酒!」

  不是吧?!

  又来?

  神啊!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没过一会儿,李老师拿着红酒和酒杯走过来,这一次,她再没有坐到我的身
旁,而是离了几个身位,仿佛保持着老师和学生之间该有的距离。

  「喝过红酒吗?」

  「没有。」

  我老实回答。

  像我这种屌丝平常也就喝喝啤酒,偶尔来点白的,但都是最便宜的那种二锅
头,红酒这种高级货,没整过。如果真的想喝,估计也只能是在超市去买几十块
钱一瓶的那种。

  「咕噜咕噜」

  暗红色的散发着葡萄香味的酒缓缓流入杯中,微微泛黄的灯光下,搭配着整
个房间内罗兰紫的基调,气氛不经意间显得有些暧昧。

  我突然想起一句很合场景的诗句,所谓葡萄美酒夜光杯,呃,下一句是,喝
完就把美人睡?

  呃,又想偏了。

  「尝尝。」

  李老师倒了小半杯递给我。

  「哦」

  我接过杯子,一口灌进肚子。

  「噗嗤!」

  银铃般笑声响起,李老师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这样笑话我了。

  「感觉味道怎么样?」她笑着问道。

  我吧唧了一下,皱着眉头:「味道怪怪的,有点苦又有点甜,不好喝。」

  「哈哈,应该这样。」

  李老师摇晃起高脚杯。

  暗红的酒精荡漾在杯中,起起伏伏,倒是有点像我的心情。

  「红酒要品,看其色泽,闻其香味,品尝的时候,啜饮一小口,嗯,很美味!」

  李老师小饮一口,闭上眼,仿佛在回味。

  良久,李老师才再次睁开,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首先有很短的甜的感觉,
然后咸味和酸味,最后只剩下长时间的苦和涩。」

  末了,又加了一句:「就像是我的婚姻。」

  我也只能微微心里叹气,看着李老师,她虽然表面上依旧是明艳动人,但是
精神上的那种疲惫和寂寞常常显露出来。

  人改变了不少,我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这心里上有了包袱,如果不及时抛掉,
时间一长,整个人就会越来越颓废,到那时人就废了。

  我该怎么安慰老师呢?

  气氛渐渐有些冷了下来,我们只静静的坐着,没人说话,我是找不到合适的
话说。

  「呵呵,不说这些。」倒是李老师首先开口,「小波,你试试看。」

  我有样学样,老实地摇晃起酒杯,正要喝。

  突然。

  「最好是卷起舌头,让酒在舌尖溶动,诺……,像这样……。」

  李老师张开小嘴,竟然伸出卷起香舌,香艳地展示在我面前,更刺激的是,
那灵巧的小舌尖还对着我勾了勾。

  「噗!」

  我刚喝到嘴里的红酒,立马一口喷了出来。

  好狼狈!

  「嘻嘻……」

  李老师有些放荡的笑起来,捂着小嘴,弯笑道:「小波,你太可爱了!」

  可爱?

  我艹!

  谁再TM跟我说『可爱』两个字,我跟谁急。

  我完全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有一种被女人愚弄的感觉。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李老师要做什么,看似如同教师般很严谨严肃地教授事物,
可是这行为又是如此的浪荡。

  对我的态度也是一秒一变化,总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的心里患得患
失。

  我心里开始有些生气了,顾不上擦嘴,一把抓过酒杯,大口灌了进去。

  「小波,你没听懂吗,品红酒要……」

  「不懂!!」

  我赌气似的闷闷回了一句,不仅打断了李老师的话,而且语气也没刚开始那
么恭敬,因为我觉得她在戏耍我,嘲弄我。

  「呃。」

  李老师终于察觉到了我态度的变化,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解释道:
「其实,我也不懂,这些都是书上看的,所谓品红酒也只是学学样子,实际上红
酒有哪些种类我都不清楚,刚才只是……」

  「老师,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我可没时间,也没心情再听她在这里东扯西扯,径直站起身来,想马上离开。

  「别……!!——哎哟!!」

  李老师大声惊呼,急忙起身,动作太大,以至膝盖磕碰到茶几上,疼得叫出
声来。

  「别走,好吗。」

  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李老师一把拉住我,祈求的望着我,眼中夹着的惊慌
和哀求。

  「别拉着我,我要走了!」

  我不为所动,挣脱着,哼,我才不会再上当。

  「别~ !!」

  火热的身体突然从身后抱住的我,顿时两坨肉山顶上后背,我毫无准备,胯
下的阴茎蓦地跳了一下。

  「别走,好吗?别走……」

  李老师喃喃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唉!

  谁让我人太善良,总是心太软,发誓绝对不是被什么美色迷倒。

  心软下来,语气也就没之前那么强硬,淡淡问道:「不走?不走干什么?我
很忙的。」

  「你先坐下。」

  李老师拉着我的手,把我重新按回沙发上,又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瞄我一
眼,脸颊微微发红,柔声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小手柔弱无骨,光滑细嫩,又柔声细语,我心中又是一荡。

  不不!

  忍住,我可不会再上当。

  「那快点,我赶时间。」我假装看看表,按下火气,说道。

  「好的,等着哦,小波。」

  李老师高兴的应着,揉着膝盖,一拐一瘸走进卧室,时不时回头看看我是否
还在。

  哼,我可要看看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我撇撇嘴,从茶几下随手拿出一本杂志,无聊的翻看。

  杂志翻开,随意看了几个,都是讲些家庭情感类的故事,不是丈夫外遇了,
就是妻子红杏出墙,要不就是地下偷情什么的,听上去倒挺香艳,但实际是就是
普通的讲故事,没什么精彩的。

  整本书都被我翻完,少说也有十来分钟吧,背后终于窸窸窣窣的响起声响。

  「小……波……」

  李老师的声音幽幽传来,低沉中夹杂着丝丝诱惑。

  「怎么这……」

  我心头上火,不耐烦的回头嚷嚷,可突然闯入眼帘的身后场景,却是让我不
由得猛地瞪大眼球,最后那两个字也活生生的梗在喉咙,半响才微弱的吐出:
「…么…久…」

  只见李老师只身作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衣衫半褪,白皙纤细的手臂,浑圆
丰腴的大腿,毫无掩饰的暴露在我面前,脸上精心的画了淡妆,一弯柳叶眉,红
润樱桃嘴,面目潮红,眼角含春,媚眼如丝。

  而那件吊带睡裙的样子,我太熟悉了,丝质银白,正是四年前,我偷偷侵犯
李老师时,她所穿的那件,没想到这多年过去了,李老师居然还保留着。

  李老师盘着典雅的发髻,玉体挺动,美臀款摆,就这么赤脚踩在地毯上,慢
慢向我走来,脚上的指甲还涂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好一个人间极品!

  随着美体越来越近,我清楚的看到了睡裙下那两颗粉红的凸点,而大腿根部
那片神秘的区域,也是黑漆漆的一团。

  居然三点全露,里面什么都没穿!!!

  如此香艳的场景,让我脑子一片空白,思维已经完全停止运转,两只眼死死
的盯着李老师的胴体,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

  直到李老师的翘臀径直坐到我的跨上,我盯着面前那两团半隐半现的肉球,
整个人还处于迷离状态。

  这是在做梦么?

  可这入鼻的沁香,火热的体温,挽上我脖子的细润粉臂,还有一只大胆的小
手更是隔着衣物把玩着我的阴茎。

  这一切都提示我不是在做梦!

  「呼呼,李…老…师?」

  我喘着粗气,尽量保持平稳的语气唤了一声。

  尽管我早已经不再是初哥,但是这种大尺度的场景是我从未遇到过,也从未
想过的,强烈刺激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浑身在发烫,勃起的阴茎在小手的抚摸
下不由自主地跳动,脑子根本无法再保持冷静,心中那个潜藏多年的恶魔似乎再
次要破体而出。

  而李老师仿佛根本没意识到她现在的行为可能随时会引发一场肉体大战,伏
在我耳旁,呵气道:「小~ 波,你知道吗,高考前某一天,我也是穿着这一身在
家里,却被一个可恶的坏小子乘虚而入,他不仅偷偷侵犯了我,而且还调皮的在
我体内留下了私人印记,你知道他是谁吗?」

  啊!?

  我心头一震,愣在当场。

  李老师慢慢从我身体上滑下来,跪坐到面前的地毯上,一边解开长裤的皮带,
连同内裤一起扒下,一边说道:「今天,就由老师来教授你最后一堂英文课!」

  没有的束缚,我勃起的阴茎顿时昂然挺立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迎风招展。

  「真可爱!」

  李老师娇媚的美眸邪邪地望着我,伸出手指轻轻的对着我的阴茎弹了弹。

  额,我心脏「砰」的一跳。

  「Penis。」

  红唇吐出一个生疏的单词,娇艳的小嘴向着我的肉棒缓缓地靠近,香舌对着
我的马眼轻轻一舔。

  「Penis!记住了吗?」

  啥玩意儿?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勃起的龟头已被湿热的物体所包围住,我就这么眼睁
睁的看着我的肉棒一寸一寸的被李老师含入口中。

  李老师的头缓缓摇动着,湿热的感觉正由龟头的部分渐渐的下移,慢慢的深
入。

  我像触电一样,这美妙的快感多么令人性奋呀!

  原本高高在上的李月英老师只穿了薄薄睡裙,露出的美腿显得更雪白和美丽,
跪着令可爱的脚掌形成更美丽和令人性奋的弧形,胀卜卜的脚指头、雪白的脚掌
心、粉红色的脚跟。

  啊!

  真是如梦似幻的淫靡美景!

  李老师湿润的香唇在粗大的肉棒上吃力地滑动着,肉棒上环绕着鲜红的口红,
而且杂着白色泡沫的口水正由李老师的唇边溢出,沿着肉棒上暴出的血管缓缓流
下。

  我能感觉到她口技比较生疏,因为不时的有牙齿刮过龟头,带起丝丝刺痛,
但正是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反而令我更加亢奋。

  发现到我在注意,李老师停下了含套的动作,把我的阳具深深的含进口中,
并且用她那娇媚的双眸仰望着我,好像是希望能让我用更好的角度来欣赏。

  「呼呼,老师……」

  「嗯……」

  李老师终于吐出了我那充血红肿的阴茎,带起长长的香津,伸出舌头绕着红
唇诱惑的一舔。

  「Oralsex!」

  我重重的咽一口口水,sex我懂!

  李老师起身,宛如女神一般静静站立在我的面前,睡裙的肩带耷拉了一边,
露出大半个酥乳,我只能傻傻的仰望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看着她慢慢的
走上沙发,在我眼前分腿而立。

  我倒抽一口冷气,粉红肥美的阴唇赫然暴露,离我的鼻尖只有不足5厘米,
那粉肉中的小洞像呼吸一般静静的开合着,里面呼出的气息径直窜入鼻孔,温热、
淫靡、醉人,那花瓣之下还挂着一颗晶莹透亮的水滴,水滴渐渐变大,仿佛随时
都会滴下来。

  我伸出舌头正想去品尝甘露,却被李老师毫不客气的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嘻嘻…,小波,别开小差,课还没上完呢~ !」

  李老师媚笑道,随手解开发髻,顿时黝黑光亮的长发瀑布般的滑落到肩上,
她甩了甩长发,分腿跪立在我的跨上,而我仰天而立的阴茎正对虎视眈眈的对着
她的蜜桃小穴。

  沙发够大够宽,完全能容纳我们两个人。

  「小波下面可要认真听讲哦!」

  李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道,葱白般的食指隔空对我点了点。

  我讨厌上课!心里暴喝。

  「Breast。」

  「nipple。」

  ……

  李老师握着自己饱满的大奶子向我细心地传授课业,可我此时哪有心情去听
这些,死死的盯着那粉嫩洞穴,就在我的大肉棒之上晃来晃去,晃晕了我的双眼。

  「Labia!」

  「Clitoral」

  ……

  李老师又撑着肥嫩的阴唇,一点一点缓缓道出,而一滴剔透的淫液,随着她
这个动作,由洞口滴到我的龟头,与马眼渗出的精液融为一体。

  我快忍不住了,屁股向上一挺,就要往李老师的蜜穴里面插。

  「NO,NO」

  李老师一把抓住我湿滑的肉棒,套弄起来,另一手抚摸起自己潮湿淫靡的蜜
穴:「Vaginalopening!」

  也许是发现我早已气如牛喘,脸色涨的发红,李老师终于不再嚼那拗口的英
文:「看好了,小波!」

  随着她话音一落,那魂牵梦萦的洞穴终于朝着我的大肉棒压下来。

  啊!

  肿胀的龟头终于被李老师吞入阴道之中,粉红色的大花瓣与小花瓣也一层一
层将肉棒包裹起来,洞穴里面还是那么的紧凑,温暖,那舒服的感觉太刺激了。

  李老师眉头微皱,紧咬银牙,一点点往下坐,同时还不忘问我:「小波,知
道这叫什么吗?」

  「MakeLove!!!」

  我硬着脖子,粗声吼道,这谁都知道!

  「No,No,跟我学。这叫……」

  李老师再一次否定了,那诱惑的红唇将后面的词语一字一字的吐出。

  「F…」

  「U…」

  「C…」

  「K…」

  好一个粗鲁的词语,我喜欢。

  每吐出一个音节,我的大肉棒就在阴道肉壁中挤入一大截,最后直直的顶在
的李老师的花心处。

  「啊……!」

  李老师忍不住呻吟出声,混身发颤,发软,双手撑在我胸膛上,低着头对我
微微一笑:「小波~ ,你好棒~ ,今天就让老师教你什么叫……FUCK~ !」

  说着便上下摇晃起来,而我的大肉棒开始在李老师的阴道中缓缓地进进出出,
但是由于李老师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加上我的阳具如此巨大,严实的充满她的
蜜穴,猛然直入,深插至底,仅仅只是轻轻的在花心处一撞,就已经让她舒服的
混身酥软,哪还有力气再大幅度摇晃肥臀。

  尽管这妙曼的胴体在我身体上很卖力的套弄着,但是这种程度,根本无法减
缓我阴茎涨的发痛的情况,反而愈演愈烈,我无法忍受了,决定主动出击。

  「老师!!就让我来教你什么叫FUCK!!」

  我咆哮般的吼出声,猛然的翻身,将来不及反应的李老师狠狠地压在沙发,
粗暴的抓住她两只脚踝,用力往下压,李月英整个身体简直都被我按成一团,两
条肥腴的大腿挤在她圆润的豪乳上,将这对豪乳挤压成圆饼状。

  而如此一来,李老师的肥臀,鲍鱼,蜜洞被我生生的提到了半空中,以便我
最大力度的抽插。

  「Fuck!」

  「Fuck!!」

  「F!U!C!K!」

  我近乎魔障般的不断重复这个单词,喘着粗气,每说一句,大肉棒就在李老
师的阴道中凶狠的抽插一次,不断有新鲜粉嫩的穴肉被大力的带出,再被大力的
塞入,一时间淫水飞溅。

  「哦~ !」

  每一次狠狠插入,李老师都要忘情的浪呼一声,花心没被撞击,都美妙的如
同腾云驾雾一般,快感刺激一浪高过一浪,刚开始还能配合的夹紧肉穴,到后来
身体完全已经酥麻无力,只能仍由我的大阴茎在阴道中横冲直撞,高潮更是来了
两三次,阴道中肆意地喷洒着淫液。

  而早已被快感淹没的我,同样也失去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的抽动着,只
插得龟头暴胀,在阴道中阵阵狂跳。

  「喔呃!!」

  我终忍不住了,快感传遍全身,最后重重顶住花心,突突,滚烫的浓精一股
一股射向阴户深处,同时也为李老师带来了另一次的高潮。

  我喘着粗气,渐渐从疯狂中平复过来,而李老师仍然被我粗暴的压在身下,
光滑白皙的胸脯轻轻起伏着,静静的闭着眼,仿佛在回味,而她那颤抖的长睫毛
上分明挂着一丝丝泪珠。

  我终于回过神来,暗骂自己真不是东西,竟然只顾自己享受,这么凶狠地抽
插,完全不顾李老师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真不是东西。

  其实我很少如此失控,失常,任何时候都能保持最低限度的理智,而今天,
我简直就是一头丧失理智的禽兽,眼中只有欲望。

  想起来,好像每次如此失控都是在李老师身上,第一次是因为她,今天也是
因为她,每次见她都心跳发狂,莫非命中注定。

  我急忙从李老师的身体上爬起身,而肉棒拔出之时,如同打开了下水管道的
活塞,李老师阴道内的各种淫液顺着洞口滚滚流出,一股一股,长流不息,在沙
发上形成白色的一大滩。

  「对不起,老师!」

  我跪坐在沙发上道着歉,只是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李老师的胴体慢慢的舒展开,双腿随意的张开,耷拉在我面前,潮湿淫靡
的阴户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视线内。

  没说话,仍旧静静的躺着。

  我望着眼前这一切,却再也生不出半分亵渎之意,但是事实上,这完美的女
神却是刚刚被我亵渎完,那溢出的白浆就是证据。

  「李老师,我…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低着头,像个做错死的小孩子。

  「没关系,小波。」

  李老师终于回话了,只是语气中有些哭音。

  「可是…」

  我依旧无法释怀。

  人儿都被我弄哭了,还没关系?

  美丽的少妇缓缓坐起身来,反而安慰我道:「没事,小波,你不用自责,这
都是老师自愿的,这……」说着,一边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一边微笑道:「这
…是我太高兴的缘故,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很高兴!」

  还要谢谢我!?

  我没听错吧?

  我惊愕的抬起头,却看见李老师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庞,经过云雨滋润后,反
而显得更加容光焕发。

  「真的谢谢你,小波,我很长时间没这么快乐了!」

  李老师柔滑的小手主动拉着我,轻声说着,又低头看了看阴户中流出的那么
大一滩,笑道:「量还是这么多啊!」

  呃~

  我无话。

  只见李老师伸出手在那滩白液中抹上一股,竟然放进嘴里细细评味,香舌一
绕,用那双春水弥漫的美眸望着我认真道:「小波的味道,我喜欢!」

  我心里突然有一种将眼前这个女人拥入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可是我不敢,
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我生生扼在喉咙之中。

  「能抱抱我么?」

  李老师认真的看着我,主动道。

  连我这个情感上的白痴竟然都从她的双眸中看出了渴望,柔情,还有毫不掩
饰的爱意。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李老师拉过,抱在怀里,而她那光滑细嫩的翘臀坐在
我的跨上,丰腴的大腿摩挲着我的腿毛,又弹又软,而我仍旧高昂的阴茎直直的
顶在她的阴户之中,可我却没用插入的冲动,只想好好怜惜她。

  我凑在李老师的长发中深吸,清香扑鼻,耳旁传来轻轻的话语。

  「今天~ ,我的身子是属于你的!」

  我抬头惊愕一看,只见李老师轻咬下唇,脸颊潮红,显得有些羞涩,却是毫
不退让与我对望,眼中的那股倔强认真,清清楚楚的表明,这不是谎言。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开始疯狂的轻吻着李老师的酮体,一寸一寸,口中喃喃道:「老师,我喜
欢你,我爱你,每次上课我都在偷偷盯着你看,我太喜欢你了,你是我的,你是
我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你太迷人了……」

  我思维再次混乱,不断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述说情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又有失控的状况,看来李老师真的是我命中的注定的克星,或者说是我命中注定
的女人。

  李老师听着我这口不择言的话,脸上的羞涩更甚,轻咬着我的耳朵道:「那
时我早就发现你是个小色鬼了,只是没想到,你的色胆居然这么大,连老师都敢
迷奸!」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我尴尬的道:「啊,老师你发现了?都怪老师你太迷人了,所以我才……」

  李月英假装生气的嗔道:「哼,你插得那么厉害,又在我体内射了那么多,
我怎么会不知道!哦,敢情你还是无辜的,都怪我了?」

  说着,作势在我的肩膀的轻咬:「我咬死你这个小色狼!」

  肩上传来轻轻的疼痛,痒痒的,慢慢又变成轻轻的轻吻,抚摸,我也呼应般
的握住老师滚圆的大奶子,一口含住,轻轻撕咬,吮吸着,口齿不清的问道:
「…好吧…老…师,那我…要…怎么…补偿…你?」

  乳头传来的刺激,让李月英不禁昂起俏首,通红一片,咛声道:「嗯…,那
…你补…偿…我一个…孩子!」

  嗯?

  我有些吃惊,瞪大眼望着眼前的美妇。

  「怎么,你不愿意吗?」李老师本来正在享受,但突然停止下来,不满的表
情写在脸上,嘟着嘴欲哭不哭的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坏男人,只顾自己玩高
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说着,突然晴转阴,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我哪舍得,慌忙将其拥入怀中,解释道:「愿意,我愿意,别哭,我只是奇
怪,发生这种事,老师你难道不该恨我吗?」

  「噗嗤!」

  伏在我怀中的李月英再次笑出声来,哪还有半分要哭的模样,娇笑道:「嘻
嘻,小笨蛋,我逗你玩呢!」

  又上当了,真是个挠人的妖精。

  「被你这头小色狼迷奸了,我当然恨你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身子都让
你占了,已经是事实,只能装做不知道呗!」说着,李老师妩媚的白了我一眼,
又让我心中一荡,胯下的阴茎又不老实的跳了一下,顶得李老师咛声嗔道:「小
~ 色~ 狼~ !」

  我尴尬,小色狼这个外号是摘不掉了。

  「可是慢慢的我就不那么恨你了,甚至,甚至还有点怀念那时的感觉。」说
道这里,怀中的李老师显得更加羞涩红润,不过却很坦然,「那高潮的快感,是
我从未品味到,每每回想起来都让我沉醉,甚至那各种羞人的姿势,也是都我想
不敢想的,有种莫名的性奋。总之,每当我回忆起这些,我都在心里想……」

  「想什么?」我坏笑的问。

  「……」李老师白了我一眼。

  「说嘛,想什么?!」我不依不饶。

  「哼,想你的大肉棒,满意了吧!」李老师呼呼道。

  「哦……」我意味深长的回道。

  「后来那个人赚了钱,在外面养起了小三,那个人,你知道吧?」李月英有
些厌恶的道。

  我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点点头,没想到李老师这么恨他,连他的名字都不
想提。

  「他慢慢开始不再回家,经常一两个月都足不落屋,每次回来,我都要和他
大吵一架,后来他干脆不再回家,心里只有那个狐狸精,连孩子都不顾,这三年
我完全是一个人,一个人守活寡,一个人生活。」

  李老师的神情开始落寞:「一个人的日子很难受,空虚,寂寞,外人无法体
会,慢慢我心里开始想起了你,毕竟你也是我生命中的男人,我根本忘不了,越
想就越思念,后来甚至每天每时都在想念你。」

  「再后来,我无法忍受这种日子,离婚了,没想到,连我两岁的女儿都判给
了对方,这可是我最后的精神寄托,那一刻我觉得我的世界都要崩溃了,甚至自
杀过。」

  说着,李老师伸出皓腕,一道淡淡的伤疤却显得如此刺眼,看得我一阵心悸。

  「我辞去的工作,生活没有目标,没有希望,每天浑浑噩噩的过着,直到那
天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身影!」李月英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吧。」

  一个月前!大概就是我刚回到C市的时候。

  「那时,我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你就是我生命中最后
的一点希望!我开始关注你,还准备假装在路上和你偶遇,谁知你这个家伙不知
道整天在干嘛,除了上下班外,居然一个月都没出门!」

  我无话,一个月没出门是因为我太宅。

  「还好今天把你堵住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李月英有些得意
的笑起来。

  呃,我说今天的事怎么都这么反常呢!这么说来,我似乎是被李老师给诱奸
了!?

  不过无论怎么奸,好像占便宜的都是我呢!

  「那你怎么刚开始的时候不说?还搞得我莫名其妙。」我疑惑道。

  「哼,我眼巴巴的送上门,万一你这个家伙不领情怎么办,我总得试探试探
吧。」李月英哼哼道:「谁知道你这个冤家居然半点不懂风情,还生气要走来着,
害的人家还把膝盖磕到了,现在还痛来着!」

  果然,那白皙无暇的美腿上多了一道微微红肿的伤痕,我心疼的道:「我给
你揉揉!」

  为自己的女人揉腿,在我看来是稀疏平常的事,可是落到李月英眼中却是十
分感动,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再没这种甜蜜的感觉了,眼中的爱意越演越浓,突
然大力的反手抱住我,抽着鼻子道:「小波,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只剩下你,如果连你都不要我的话,我就只有去死了,呜呜!」

  说着说着,便痛哭出了声。

  我现在反而有些理解李老师目前喜怒无常的情绪了,经历了家庭如此沉重打
击,人还能保持不崩溃,已经是很难得了,如今的她只是缺少人疼爱吧了,我相
信只要有我在她身边,她慢慢就能走出这段阴影。

  「小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疼爱你还来不及呢!」我爱怜的抚摸着她
的长发说道。

  「真的!?」

  李月英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眸,怔怔的望着我,带着一丝可怜。

  我不再说话,用实际行动证明。

  对着她的粉唇重重的吻下去,李月英刚开始有些慌乱,渐渐配合起来,舌头
在纠缠在一起,我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她的巧舌更是在我的口中顽皮的来回
晃荡。

  两人足足深情的吻了四五分钟,才依依不舍得分开,我感到我的嘴巴都开始
发麻,这妖精太厉害了,我完全不是对手。

  李月英媚眼如丝的望着我,美眸一眨,舌头还意犹未尽的轻舔嘴唇,但就是
这些看似很不经意的小动作,经常搞得我欲火焚身。

  胯下的阴茎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息,恢复了精神,再次重振旗鼓,坚挺的往
上耸立,龟头更是老马识途般的自动撑开李老师夹紧的阴户,一个劲的要往那熟
悉的洞穴中钻。

  「我~ 要……!」

  还未及我开口,李老师那诱惑放浪的声音便主动传入耳中,含情脉脉的双眸
中更是水汪汪的如同立刻要滴出水一般。

  简单的一句,就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我作势就要把怀中的美妇往沙发上一压,却被一只灵巧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命
根子。

  「换个姿势!」

  美妇期待般的望着我。

  「嗯?」我不解:「那换什么姿势?」

  李老师脸上一红,如蚊子般的轻声羞道:「像上次那样从后面抱住,再…
…」

  哦,原来她喜欢这样的方式。

  我微微一笑,用力抱起李老师,掰着两条美腿,让她整个人背对着我,完全
就是抱小孩撒尿的样子。

  李老师温顺的靠在我的胸膛,仍由的摆布,而她美丽的大小花瓣此刻尽情的
绽放开来,带着湿气,露出微微泛红的蜜穴,像个贪婪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
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种姿势让她的阴户毫无保留的暴露,任人观赏、把玩,一种极度羞耻而又
极度亢奋的矛盾情绪占据心头。

  而正是这种大胆而淫荡的姿势,将她心中那股似羞似恼,似喜似怒的情绪无
限放大,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根本不用我做任何挑逗的动作,蜜穴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淫液,在灯光的照
耀下更凸显了那片鲍鱼的诱人。

  「来了!」

  肉棒对准洞口,我抬起她的美臀,根本无需刻意瞄准,顺势往下一放,「扑
哧」,淫水四溅,肉棒全根尽没,塞满李月英的阴道。

  「哦……!!」

  李老师舒服得低声呻吟起来。

  「想看看吗?」

  「嗯……」

  我插着李老师站起身来,一边插一边往镜子处走去,花丛中的蜜汁撒了一地。

  站到镜子前,这个镜子足够大,能够照出我俩的全身像,李老师也可以透过
镜子完全看清楚此刻我俩下半身的淫靡景象。

  镜子中那具白皙丰腴的胴体与我微微发黑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位娇媚的美少妇,正被我掰着美腿抱在半空中,视线穿过那片茂密又湿漉
漉的黑森林,两片肥硕而饱满的阴唇之间正夹着一根粗大而狰狞肉棒,肉棒毫不
客气的将蜜穴口塞满,还有白浆般的液体从洞缝中流出,滑过阴茎与阴囊,一滴
滴地滴在地毯之上。

  「喜欢吗?」我很有成就感的问道。

  「喜…欢…」

  说话很小声,尽管李月英已经做出了如此大胆的行为,而且我们两人是这样
的赤裸坦诚相对,但是她还是无法抛掉心中那丝羞耻感。

  看到她这种娇羞的媚态,我突然想好好的逗逗她。

  在李老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猛然发起进攻,抱着怀中的美妇,就这么在
半空中生生的抽插起来。

  「啪啪啪」

  我用力提起她的肥臀,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迅速落下,利用她整个身体的
重量狠狠的将我的肉棒在套进洞中,尽管肉棒不能完全插入阴道中,但是大龟头
却每一次都在层层紧凑的穴壁中疯狂挤入,刮摩。

  李老师快乐的呻吟起来,不但小穴在抽插下不断传来又痒又麻的快感,更能
透过镜子,清晰地看到我的大肉棒是如何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是如何在她的
身体上征伐,在这种视觉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沦陷了,将最后一丝羞
耻感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忘情的大声浪叫起来。

  「啊~ !啊~ !」

  「再~ 快~ 点~ ,再~ 深~ 点~ !」

  我慢慢抱着李老师回坐到沙发上,将她整个人瘫坐在我怀中,靠在身上,让
她修长的玉腿分摊在大腿上,这样肉棒就能完全插入。

  李老师脑袋靠在我的脖颈处,娇喘阵阵,唯有伸出香舌舔舐着我的下巴,脸
颊,同时下体主动轻轻蠕动起来,暗示我赶紧加快力度。

  我不在耽搁,双手稳住她的蜂腰,深吸口气,开始发动最后的猛轰。

  「噼啪!」

  重重的肉体拍击的声响回荡在房间内,我猛烈地抽插着,李月英被我顶得上
下起伏,胸前的一对雪白的大奶子疯狂甩荡,她此刻根本做不了任何动作,唯一
能做的就是夹紧穴肉,死命地夹。

  不得不说,怀中的美妇是个难得的尤物,芳草茵茵的蜜穴原来是传说中的名
穴。阴道入口附近的穴肉发达,因而入口很窄,阴道壁内还有层层「摺纹」,本
身就易产生压迫性的快感,况且她此刻还主动的夹紧,再加上他的蜜穴原本就没
能被人完整的开发过,又长时间没人使用,种种因素叠加,美妙的滋味简直令我
飞上了天。

  我疯狂的抽插着,龟头膨胀的感觉越来越甚,已经是到极限了。

  「呃……」

  我低吼一声,正要射击,只听李老师一声浪呼:「射到最里面!」

  啊,我强提一口气,将龟头拼命的往里顶,明显能感觉在阴道的深处生生挤
出一个缝隙,龟头钻入一小截,马眼猛开,突突,一股股腥骚而粘稠的精液疯狂
射入。

  射!射!射!

  太舒服了!!

  而李月英更是在这股高潮的冲击下,十指深深的掐入我的大腿肉中,浑身绷
直痉挛,闭着眼高扬起头,只看到喉咙微动,却发不出半声声响。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揉着李老师的奶子,一边玩,一边吃,精神开
始放松,却还能感觉到肉棒时不时都会收缩一下,将最后那一点精液都要灌注到
她的体内。

  太意外了,没想到这一次,我居然顶到李月英的子宫里,在里边直接射精,
而且量还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太痛快了!

  「喔……」

  李月英终于长长的呻吟出声,绷紧的身体慢慢开始放松,重新回靠在我的胸
膛上,回应般的轻吻着我。

  「谢谢你,小波!」

  李老师琼鼻抽动着,睫毛上挂上了幸福的泪水。

  云雨过后,又开始新一轮激吻。

  我俩疯狂的拥抱着,轻吻着,吻遍对方的全身上下,完全没时间去做其他事,
甚至那白白的混合淫液流出洞穴,沾满私处,淌满大腿,都没人去理会。

  「我要~ !」

  「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

  再没比这个更动人的情话了,我再一次提枪上马。

  风雨欲来,开始上演一场光头将军率领十万毛毛兵大战无底洞的好戏。

  ……

  刺眼的阳光让我从沉睡中缓缓苏醒过来,我摇摇昏昏沉沉的脑袋,一边揉着
太阳穴帮助清醒,一边往墙上的钟望去。

  下午1点!

  没想到居然睡了这么久,手臂被什么东西压得有些发麻。身体正要动,突然
才反应过来,还有一具身材惹火的美人躺在怀中。

  直到现在我都还无法完全接受这事实,昨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离奇了,简
直像是在做梦一般,但是手臂、胸膛处传来的实实在在的滑腻触感,却提醒我这
一切都是真的。

  我已经记不清楚昨天到底和李老师疯狂的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我俩不停的做
爱,用尽各种姿势,抵死缠绵。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饭桌上,在洗漱台,在
睡床上,从客厅到厨房,从卧室到卫生间,到处留下了我们性爱过后的痕迹,我
记不清具体射了多少次,而李月英高潮的次数更多,淫液洒满的房间各处,留下
醒目的白色斑痕,直到现在,整个卧室还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李老师浑身赤裸地躺在我怀中,枕着我的手臂静静的熟睡,细长的睫毛轻轻
抖动,微微上翘的红唇时不时抿起,太可爱了。

  我轻轻的刮了刮她那小巧的琼鼻,突然有了一种心动的感觉。

  我承认,在此之前,我确实也喜欢李老师,但那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迷恋,
爱的是那具胴体,追求的是性,而这一刻,我发觉我似乎真正爱上了这个人。

  难道这就是爱?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我这个人从小就老实,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读完四年
大学,还是纯屌丝一枚。没想到现在我居然有了恋爱的感觉,还是和自己的老师。

  我笑了,也接受了。

  果然,性爱,性爱,我就是先性,后爱。

  怀中的女人是属于我的,而且她也爱我,我确信,因为从昨天开始,她就疯
狂的索求,片刻都不愿和我分离,哪怕是睡觉,都要将我紧紧抱住。

  这不,直到现在,我的阴茎还被她紧紧的夹在阴道之中。

  我轻轻动了动,想把阴茎抽出来,因为这个姿势压得我有点不舒服,没想到
仅是这么微微一动,就惊醒了怀中的美妇。

  「~ 小……波~ 」

  李老师慵懒的睁开眼,懒懒地呼唤着我的小名,赖床般地挤到我怀中,用脸
颊摩挲着我的胸膛,毫不介意全身上下春光外泄,那胸前的两坨软肉更是肆无忌
惮的压在我的身上。

  太香艳了!

  我的鸡巴不自觉得在阴户中跳动起来,顶在穴肉上。

  「嗯~ 」

  李月英嘤咛一声,嘟起嘴,嗔道:「讨厌,一大早就不老实!」

  天地良心,这完全不受我控制,更何况这么一位艳丽的美人在怀中,摆出一
副任人采摘的模样,谁又能老实的下来?!

  我尴尬的解释:「呃,呵呵,晨勃,正常生理反应。」

  说着往后一退,就要把鸡巴往外抽,谁知这一抽,毫无反应,阴茎竟然被牢
牢的吸在阴道中,动弹不得。

  「啊!疼!」

  李月英疼得叫出声来,看她眉头和嘴唇微微发颤的样子,一点不像是装的。

  怎么会这样?

  我抱着李老师的娇躯坐起来,仔细往下一看,才发觉,原来昨天的彻夜大战,
早让李老师的蜜穴不堪重负,此刻那片美丽的鲍鱼已经是红肿的有些发炎,阴户
高高鼓起,加上本身她的阴道就狭窄,阴道口又细,而我的阴茎又太大,一时间
竟然卡在里面了。

  我俩一直这样,那还怎么出门,肯定得拔出来。

  我看了看李老师,她微微颔首示意『可以』,于是我便开始轻轻往外抽,尽
管动作很慢很轻,我从李老师的表情中还是能够看出,整个过程很疼。

  我花了十分钟,一点一点,才终于将肉棒完全抽离出阴道,抽出的那一刻,
李老师再也撑不住,浑身发软的瘫靠在我怀里,额头上的汗珠清晰可见。

  我心疼,一边爱抚,一边道歉:「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李老师仍然强颜的对着我笑道:「我愿意!」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拥着怀中的女人,细心爱抚,尽量减轻她的疼痛。

  「走吧,下床吧。」

  休息足够久后,李老师笑道,似乎没有半点刚才的不适。

  我牵着她,刚走下床,谁知,李月英竟然站立不住,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
还好我及时扶住,她整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

  如果是之前,要是有哪个女人被我干得下不了床,走路都走不了的话,那我
肯定相当自豪,可是现在,我只有心疼。

  因为这是我的女人,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女人。

  当我看到自己阴茎上那一丝血丝的时候,更加自责。

  「下午去医院看看!」

  我语气不容置疑道。

  ……

  直到下午快下班时,我们终于到了医院。因为在家里又休息了很长时间,加
上赶路,原本李月英还觉得不好意,只让我扶着她走,如果不是后来我一发狠,
直接来个公主抱,恐怕现在都还在路上磨蹭。

  找的这一家妇科医院离我们住的地方较远,我倒不担心碰到熟人什么的。来
到医院之后运气倒不错,没多少人,挂了号之后,没过两分钟便轮到我们。自然
又是我给抱进去的,虽然李月英嘴上害羞地说着『讨厌』,但那脸上的甜蜜却是
掩饰不住。

  一看主治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女人,我心头便放心了,听说现在居然还有
男的主攻妇科,如果倒霉碰上了,我还真得犹豫半天。

  不放心啊,万一我的女人被揩了油,我还真无处发火。

  李老师看上去只比我大几岁,因此医生倒没有怀疑我们的关系,以为我们的
正常的夫妻,稍微问了问病情,便让我将李月英抱到里面的检查室,随后又将我
赶了出来,一拉帘子,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心里腹诽,我的女人都不介意,当医生的倒还遮遮掩掩,老古董。

  「好了,进来去把病人抱出来吧。」

  等了好久,终于医生从里屋走路出来,一边写诊断书,一边吩咐我道。

  我急急忙忙进去,将李月英再次抱出来,放她坐在诊桌前,这时我才发现,
李老师的脸颊竟然红的发烫,而那医生的脸色也稍有点不自然。

  咋回事,难道现在的女妇科医生,也有什么不良嗜好!?

  我心中疑惑。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一边开着处方,一边说着:「我给你开点内服药和
外敷药,一天三次,连续用三天,便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一周之内,不能再进
行激烈的房事,」

  「还有……」医生突然抬起头,很严肃的看着我,有一种略带教训的口吻说
道:「小伙子,女人也是人,你不能太无忌惮了,拿她当容器,当工具吗?对女
人要好点!!」

  「是是是,我一定对她好。」

  我小鸡吃米般的老实点头,实际上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没搞明白
她到底想说什么。

  在回去的路上,我就一直在疑惑这个问题。

  「老师,那医生最后那句话是啥意思?」

  我终于忍不住,向怀中的娇躯问道。

  此时天色渐晚,深秋时节,路上行人也减少了,而且我们俩都穿了厚厚的衣
服,带着帽子,根本不用担心有人会认出来,所以李老师也就任由我将她抱住怀
中。

  「噗嗤!」

  美人儿娇羞的一笑,靠在我怀里,轻轻捶打着,笑道:「还不是怪你!」

  「怪我?怪我什么?」

  我莫名其妙。

  李月英脸颊又红了起来,眼神左右躲闪,似乎在做思想斗争,最后终于咬着
我的耳朵,害羞的轻声道:「还不是因为你在我里面射得太多了,我的那个肿了
嘛,所以精液都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医生检查的时候,刚一张开,就流了好多
精液在检查床上,还湿了医生一手。」李月英嘤咛一声:「太害臊了,而且现在
里面都还有。」

  我总算听明白了,我说怎么刚才进去的时候味道有点怪呢。

  正准备道歉,又听李月英幸福的说道:「不过,我愿意!我就是要你的精液,
我还要为你生孩子!」

  这一刻,我确实感觉到了幸福。

  ……

  当晚,李月英如同一个被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又白又嫩呈现在我眼前。

  上身换了另外一件丝质睡裙,下面还是什么都没穿,此刻她正分腿坐在我面
前,将女人最迷人的私处对着我,尽情的展示她的美丽。

  而我…

  别误会,我没那么禽兽。

  打了一盆热水,正仔细温柔的为她清洗、擦拭着私处,不敢不小心啊,这关
系到我以后的性福。

  我一点一点的清理,温热的毛巾从阴阜开始,顺着往下,阴蒂、大阴唇、小
阴唇、尿道口、阴道口,每一处都细心擦拭着,没放过任何一处。

  「还疼吗?」

  我在盆里又拧了一把,将热毛巾敷在她的阴户上,问道。

  李月英一眨不眨的望着我,满脸幸福的摇摇头,眼中浓烈的爱意简直要将我
淹没。因为从来没有哪一个男人对她这么好过,她的前夫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做个
泄欲和生孩子的工具,经常上床三两下完事就睡觉,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更别
说为她做这种事了。

  「吻我!」

  李月英突然来了一句。

  蹲着怎么吻?

  我正准备起身,突然想起『闺房之乐』这个词语。

  明白了!

  我拿开热毛巾,对着那片微微发红的鲍鱼轻轻吻上去,很美味。

  「再吻我!」

  我再吻。

  「再吻我!」

  我慢慢轻吻着阴蒂、大阴唇、小阴唇,将整个女人的阴户亲了个遍,不敢太
用力,也不敢要刺激她。但即便是这种程度,李月英还是敏感的微微颤抖起来。

  不得不说,这具丰腴光滑的胴体在眼前颤抖确实是一道迷人的风景线,但是
我牢记着还有事情没做完,不敢沉迷其中。

  敷药。

  这外敷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透明液体,还有点清香。

  仔细的敷完后,李月英主动伸出藕臂:「抱我!」我顺势一个公主抱,大步
走向卧室。

  我和李月英躺在被窝中相互拥抱着,她依偎在我怀中,明显有些情动,而我,
早已不能『情动』这么温柔词语形容了,胯下一柱擎天,呼吸明显加速,只不过
完全是我靠意志在强忍。

  一只小手伸进的我的裤衩,轻捏着我的命根子,挑逗般的玩弄起来。

  「别动!」

  我一把抓住那只调皮的小手,制止住了她的行为。

  玩枪太危险,万一擦枪走火谁负责!

  「你想要吗?」怀中的娇躯轻声问道。

  「……」我没回答。

  半晌,李月英咬着嘴唇,倔强而又认真的说道:「其实,我很可以的,如果
你想要的话,我……」

  「睡觉!」

  我打断了她的话。

  「要不我用嘴和手帮你……」

  咦,这个提议貌似不错。

  「不需要!」

  我依旧否决了,耗费了我不少意志。

  良久的沉默。

  「我有办法了。」

  那个可人又轻声的嘟哝了一句,轻轻的穿进被窝,摸摸索索竟然将我的裤衩
褪去,我倒被她剥了个精光。

  这个妖精又要干嘛!?

  过一会,妖精又再次露出头,躺进我怀中,对俏皮我一笑,一手抓我的肉棒,
放到她的两条美腿之间,夹住。

  阴茎直接顶在她的大腿根部,而那片柔软的阴户正贴在我的阴茎上,突然一
刺激,搞得我差点把持不住,就要抽插起来。

  完全帮倒忙的行为,不过确实很舒服。

  我强下心中的浴火,不再理会她,以示惩戒般的将她一个熊抱。

  「嗯……!」

  一声娇呼。

  我去!

  睡觉!

  我今天还真要做一次柳下惠。

  ……

  第二天大早,我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讨厌……,谁啊……」

  伏在我怀里的娇躯不满的蠕动起来。

  我脑子迷迷糊糊的,也有点火,TMD谁啊。

  拿起手机一瞧,老妈!!

  心里一惊,立马翻身爬起,顺了顺喉咙,装出一副很清醒的样子,大声招呼
道:「喂,妈妈啊!」

  「臭小子,怎么这么慢,都快11点了,还在睡觉?」

  「没呢,我正上厕所。」

  「臭小子,又装!你在哪?昨晚怎么没回家?」

  「哦,我在同学家里呢,昨天玩得太晚,忘记给你说了。」

  「忘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你……」

  老妈喋喋不休的话语从手机那头噼里啪啦的传出,我不由得将手机拿离耳朵,
同时唯唯诺诺的「嗯嗯」。

  在保证今天一定准时回家后,老妈才挂断电话。

  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老妈也真的是的,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拿我当小孩
看待,看来我得找个理由搬出去住了。虽然在家里是衣食无忧,过着皇帝般的生
活,但是皇帝头上还有个太后,还是个喜欢唠叨的太后,这谁受得了。

  「你妈妈啊?」

  李月英问道,眼中满是戏谑的神情。

  「嗯。」

  我无奈。

  「咯咯咯……」

  李月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丰满的胴体就在我面前颤抖,波浪翻滚,挑逗
着我的神经。

  这妮子,敢取笑我,我不行治不了你。

  我立马一个泰山压顶,叫这副娇躯压在身下,同时嘴巴对着那饱满的红唇印
了上去。

  李月英热情的回应,皓腕缠住我的脖子,小舌头主动伸出。

  一番激吻过后。

  美妇眼中已经银光闪闪,深情的望着我,道:「~ 老~ 公!抱我起来。」

  老公?

  嘿,我这身份转正挺快的嘛。

  「嗯,老师。」

  我随口一应。

  「讨厌~ ,你都对我这样了,还叫我老师。」李月英不满的嘟起小嘴。

  「那我叫你……」我挠着脑袋,生疏的挤出一个词:「宝贝儿?」

  「嗯~ 」

  李月英甜蜜的一点头。

  「那宝贝儿,起床喽!」

  我轻而易举的就将这具娇小可人、温软幽香的胴体抱入怀中。

  「老公!」「宝贝儿!」

  场面挺温馨的,当然,如果不考虑我那根已经充血肿胀、高高顶起的大鸡吧
的话。

  天知道,我昨天是怎么挺过来的。

  整个起床过程,打闹嬉戏了半个小时,李月英满眼爱意,我呢,爱意比她还
多,只不过爱意绝大部分都被我转化为性欲了。

  要知道,我是个有着正常需求的男人,面对一个大美人赤裸在身上来回纠缠,
现在还能忍住,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尽管李月英表示,她身子还能坚持,或者使用其他任何地方,但是被我严词
拒绝。

  我现在体内澎湃的欲火,已经不是一、两次就能轻松解决的了。

  看了看她那樱桃小口和粉嫩的小菊花,我真担心一失控就将她的小嘴弄裂开
或菊花再次干出血,我可真不忍心这么对待自己的女人。

  于是趁她上厕所时,我掏出手机,迅速打出几个字,「XX路口,开房间,
快!」,点击发送,收件人『JM』。

  吃完午饭后,我又细心的给李月英敷了一次药。再次面对诱惑的鲍鱼时,我
感觉手都轻微的有些打颤,真怕一个没忍住,拔枪乱刺。

  终于,手机悦耳的短信声响起,我悄悄一瞥:XX宾馆,407。

  我匆匆道别。

  李月英还以为是我老妈促得紧,没有执意挽留我,将我送到门口。

  一番激吻后,我转身就走,不是我不想停留,而是不敢,体内的冲动已经快
达到一个顶点。

  「老公……」

  身后诱惑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只见李月英绕着香舌,媚笑道:「真的不想要么?」

  我一个趔趄,差点翻进楼道里。

  可恶的小妖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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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快完了,大概还有一章的样子,也许会烂尾,但是我终于可以轻松了,
一次性把这些东西发完,我也算是了解一桩心事。不然每天都会不自觉的想去编
写情节,太影响做其他事的效率。

  从上一章开始,我慢慢尝试将主角心态作改变,变成熟,为收尾做准备。这
一章呢,其实很早就写好了,虽说剧情有些夸张,但总体上感觉还算满意,人物
挺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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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尾章

    ……

  因为英儿(李月英)的挑逗,我快克制不住自己了,体内的热血翻腾不止我
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在大街上,短信里提到宾馆就在附件。

  幸好距离不远,若是需要的时间再长的话,我还真担心一个没憋住,就在大
街上脱衣解裤,上演一段现实版的赤裸狂徒。

  电梯太慢,直接爬楼梯。

  407!找到了!

  「笃!笃!笃!」

  我迫不及待的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丰满靓丽的身影出现。

  正是舅妈,舅妈就是JM。

  「呵呵,小波,想我啦,怎么……」

  舅妈调笑道,脸上掩饰不住的惊喜。

  自从我回到C市后,还没主动联系过她,所以她今天很高兴,特意装扮了一
下,黛眉勾勒,朱唇明艳,上身一件白黑双层色的针织连衣裙,修长笔直的大腿
包裹在诱人的黑丝袜里,小巧的玉足踏着一双亮底黑高跟,整个人风韵十足。

  可我这时哪有心情欣赏这个,砰」的一声关紧门。女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拉
进房间,被我一把按在床上。

  我喘着粗气,将那包裹着肥臀的裙子高高卷起,拨开舅妈的小内裤,整个阴
户赫然暴露。我对着那饱满的阴户就是一阵猛舔。

  舅妈急忙道:「啊……,别,小波,那里脏!我还没洗澡呢~ !」

  她现在趴在床上,背对着我,既看不到我也摸不到我,是想要制止我,却又
无可奈何,阴道口,大小阴唇处都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立刻软了
下来,蜜洞中的淫液也开始渗出,眼见制止不了,索性高高撅起大屁股,仍我采
择。

  我感受有淫液滑到舌尖,插入的湿滑度应该合适了,立即解开皮带,长裤内
裤才脱倒一半,就迫不及待的握着肿胀的大鸡吧,对着舅妈的逼猛然压上去。

  粗大的鸡巴瞬间消失在舅妈的阴道之中,阴囊狠狠撞在肥臀上。

  「啊……,小波,轻点,疼~ 」

  舅妈惊呼一声。

  可我哪管那么多,阴茎充血得快要爆炸了一般,难受的紧,只想猛干。死死
掐住舅妈的大屁股,二话不说,用最凶猛的方式抽插起来。

  哼!哼!

  舒服,舒服!

  只有在狭窄穴肉的挤压下,我的大鸡吧才能得到解脱。

  「噗!」

  沉闷的撞击声响,渐渐地,舅妈的开始愉悦地欢叫起来,她已经不能完整的
站立住,酥软的趴着床上,唯一能做的屁股尽量抬高,张开阴户,让我插得更深
更重。

  龟头那种酸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终于忍不住,再一次重重压上舅妈的后
背,一发力,大鸡巴死命地往阴道内钻,在深处,一阵猛烈的抽搐,舅妈高潮也
同时来临,阴道内精液冲击,淫水喷洒,一时间爱液糜烂。

  我压在舅妈的身子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阴道里一顶一顶的,感受着里面嫩
肉的挤压。

  射得好爽!

  「呼呼,臭小子,想干死舅妈啊!」

  舅妈香汗淋漓的埋怨道。

  「呼呼,都怪舅妈你今天太迷人了,我哪里还能忍住。」

  说着,我亲吻上舅妈的粉颈,对着她的小耳朵哈热气,鸡巴对着花心又是一
顶,我知道她是个敏感的女人。

  「嗯……」

  果然,舅妈舒服的呻吟开来,加之被我哄得心情舒畅,便不再生气,反手拍
打着我的屁股,扭转动蜂腰道:「别调皮了,快起来。赶紧帮我擦擦,射了这么
多,别弄裙子上了,这是我新买的!」

  殊不知,她这个动作将我疲软的小弟弟再一次刺激到了。

  我嗅着舅妈身上散发的成熟诱香,鸡巴再次发硬,立马在其阴道中继续搅动
起来,坏笑道:「舅妈,我还要干。」

  说着,用脚蹬掉脱到一半的裤子,光着屁股再次大力压上去。

  「等等,等等!」

  舅妈求饶道:「等我把衣服脱了先!」

  我哪管她这个,拉出跳动的大鸡吧,迅速爬上床,粗暴地将舅妈翻过身,抓
起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用力往外掰,顿时,肥美而淫荡的浪穴,再一次暴露在我的
核弹头下。

  两片肥硕的大阴唇轻轻的颤抖,淫水挂满了舅妈的大屁股,粉红的嫩肉丛里,
那张红通通的小嘴还『卜兹卜兹』往外吐着白浆。

  不用刻意瞄准,我欺身而上,一个猛龙入海。

  「扑哧」

  爱液四处飞溅。

  「别~ !——啊……」

  舅妈的求饶声再次化作一句舒服的浪叫。

  我扛起舅妈肥腴光滑的大腿就干,那高跷的玉足上,一只高跟鞋摇摇晃晃地
飞舞着。

  「啪!啪!啪!」

  ……

  当战斗再一次结束时,我和舅妈双双瘫在床上。

  良久,舅妈重新恢复意识,一把将我推开,坐起身查看,而消退了阴茎随着
她这个动作,从阴道中滑出,精液滚滚而出。

  「讨厌啊!我的新裙子!」

  舅妈惊呼,只见那淫靡的肉洞口处,大量的白液横流,沾染的衣裤,而她的
裙子下摆,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湿块。

  「讨厌,讨厌!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说着,伸出小拳头捶打我。

  「我瞧瞧,我瞧瞧。」

  我爬起身,将头枕到舅妈的大腿上,嗅着穴中的蜜香,伸手轻轻抚摸起那光
滑的大腿,一边揩油一边笑道:「嘿嘿,别生气了嘛。」

  「你还笑!」

  舅妈说话都带上了哭音,埋怨道:「都怪你。——你看,丝袜也弄脏了,内
裤……」手一捏内裤,简直要滴出水一样,「内裤都湿透了,让我怎么穿嘛!」

  「那就不穿了。——嘿嘿,反正舅妈你习惯了!」

  我坏坏的道,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噗嗤!」

  舅妈被我逗得笑出声来,白我一眼,满是柔情地怨道:「你这个坏东西,又
来取笑舅妈。」

  她这个神态,让我心里一荡。

  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偶尔会耍耍小性子,使使小脾气,但是却从来没有真的
生气过,一哄就没事了。即便我经常取笑她,经常冷落她,经常对她提各种无理
要求,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

  我心中感概,将舅妈丰满的娇躯抱住怀里,细细抚摸,轻声歉声道:「我错
了还不行么。」

  舅妈也感受到了我的柔情,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突然发生这种变化,但是只
要我对她好,她就很高兴。刚才的不开心立即抛之脑后,娇嗔道:「哼,那你得
补偿我!」

  「行行,补偿你!」

  我点头答应,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道:「让我想想怎么补偿你呢?」

  舅妈满脸期待,眼中闪着亮晶晶的神采。

  「想好了!补偿就是——」

  我故意提高声音,凑齐舅妈耳边,呼出热气:「再干舅妈你一次!」

  舅妈薄怒:「坏东西!」

  我嘿嘿直乐,坏笑着继续道:「哈哈,舅妈,你敢说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

  舅妈顿时脸颊绯红,嗔道:「讨厌,又取笑我。」

  说着,就想要咬我,我自然要反击。

  俩人在床上打闹一会儿后,舅妈再次累得香汗淋漓,说要去洗澡,我尾随其
后,来个鸳鸯戏水。

  浴室里春色无限,舅妈自然又是浑身上下都被我玩了个遍。

  当舅妈再一次被我抱回床上时,整个人美艳万分,娇嫩展示我的面前。不得
不说舅妈虽然都四十来岁了,但是皮肤却依旧这么细腻光滑,身材一点也没走样,
依旧是那么的明艳照人。

  望着那如羊脂般的肌肤,我立刻吻上去,从那饱满的大奶子开始吮吸,然后
顺着小腹一直往下轻吻。

  最后目光汇聚到那片桃源地,舅妈张大着双腿,被我炙热目光的凝视下,小
脸竟然还发红。

  嘿嘿,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舅妈,你这毛好柔顺啊,这么整齐,是不是修剪过啊!」

  「舅妈,你这两片好肥啊,还有这个小嘴,哟,一张一张的,跟我打招呼呢!」

  舅妈不答,只是紧咬嘴唇,幽怨的瞪我一眼,把头撇到一边。

  我将鼻子凑到洞口,轻轻一嗅,调笑道:「嘿嘿,是香的呢!」

  舅妈脸皮终于绷不住了,想要伸手想要遮住,我哪能让她如愿,一把抓住她
的小手,坏笑道:「别急嘛,我还没亲它呢!」

  说着,我将舌尖慢慢伸入洞中,上下轻轻的舔舐,感受里面穴肉的柔软,慢
慢动作越来越大,整个嘴巴对着舅妈的阴道『呼哧呼哧』地吸食,我时而拨弄阴
蒂,时而轻咬肥大的阴唇摇晃,舅妈被我弄得浑身颤抖不已,大量的蜜汁一阵一
阵地流出。

  舅妈哼哼的直呻吟,大腿不自觉的夹住我的脑袋。

  我问道:「舒服吗?」

  「舒~ 服~ 极~ 了!」

  情迷的舅妈喘息着,忽然她看着我,眼中闪着晶莹,十分动情的道:「小波
~ ,你有很久都没像这样舔过我了~ !」

  埋头苦干的我猛然一愣。

  是啊!

  我有多久没像这样舔过舅妈了?

  记不清了,好几年了吧!

  似乎自从我得到舅妈的身子过后,我就没怎么这样做过了。

  每一次和舅妈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迫不及待地直接干她,甚至有很多次,连
前戏都没做,直接生插,疼得舅妈眼泪都掉出来了,好像一直都把她当做是泄欲
的工具,只想将精液往她身子里猛灌,射完之后,裤子一提就走人,留下她一个
人独自收拾。

  而舅妈呢,对我依旧柔情,会包容我的任何无理,任何胡闹。哪怕再疼也不
让我扫兴,甚至上次给她菊花开苞,她明知会疼的厉害,但是仍旧答应了我的要
求,结果第二天果然疼得走路都困难,而且最后身子虚弱的她还一个人独自从S
市返回C市。

  我突然感到一阵后怕,万一那一次在回家的路上,她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
突然晕倒了怎么办?万一遇上流氓团伙了,被轮奸了,怎么办?甚至更可怕的是,
万一哪个色魔盯上了她的美貌,将她拖进地牢,奴役成性奴!

  这种事情上次新闻还报到过,不是不可能发生!

  那么,我岂不是要永久地失去这个美丽的女人!

  想到这,我不禁后脊发凉,幸好这个女人现在还俏生生的坐在我面前,我情
不自禁地一把将舅妈紧紧搂入怀中,去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那酥软的胴体,柔
声在她耳旁道:「舅妈,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舅妈虽然在我的用力下,身子被搂得有些发疼,但是她这一次明显感受到了
我心中的那股柔情和爱意,特别是听到这一句时,娇嫩的身子在我怀中微微一抖,
继而反手也将我抱住。

  我俩就这么抱在一起温馨地过了四、五分钟。

  我轻吻她精致的粉颈,抚摸她光滑的后背,揉捏她酥软的大奶子,挑弄她娇
嫩的小菊花,阴茎顶着她的小腹不断摩挲。

  舅妈眼神终于情迷地仿佛要渗出水,在我耳边深情的唤道:「小波,给我!」

  说完,舅妈主动握住我的阴茎,调整好位置,提起翘臀,一点一点坐下去。

  那阴道中的嫩肉有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大鸡巴往深处吸,直到完整插入后,舅
妈抱住我的脖子,扭动起腰肢,阴道内有节奏地蠕动,顿时我直感到大根的每一
处,仿佛都被一张小嘴细心的轻吻着,膨胀的龟头更是挤压成各种弯曲形状。

  爽得我的输精管,睾丸,屁眼,一阵一阵抽搐,彷如射精一样。

  舅妈的小穴果然了得,果然我再不抵抗的话,说不定三五分就得败在她手里,
错了,是败在她小穴里。

  于是,我抱着舅妈,道:「舅妈,我要『干』咯!」

  特别是『干』这字重重的发音。

  舅妈居然瞪我一眼,不甘示弱:「这一次看到底是谁干谁!」

  哟呵,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啊!

  抓住那两坨肥臀,将坐在怀里舅妈固定稳,我开始疯狂的抖动起臀部,肉棒
一次一次重重地插向舅妈。

  「啪!!」

  汹汹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响起。

  ……

  当舅妈终于被我干到服帖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具体做了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只知道舅妈不停地泄,不停地泄,却始终
不投降,绷起小脸,一副和我干到底的模样,我唯有一次又一次的射了再插,射
了再插,直到舅妈最后终于疲惫不堪的讨饶时,我这才善罢甘休。

  哼哼,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然她还真以为我的大鸡巴是银枪蜡头——中
看不中用呢!

  休息妥当后,我和舅妈穿好衣服,至于她的内裤嘛,嘿嘿,为了满足我的邪
恶欲望,最后——呃,最后她还是穿上了,因为我说过不再欺负她。

  望着满屋精液和淫液,我故意一副不满的模样,对舅妈道:「舅妈,你看你,
弄得到处都是,要给清洁工添多少麻烦!」

  舅妈使劲拧着我的腰间肉,回应我的只有白眼。

  当我们结账退房时,进屋检查服务员那表情真是精彩万分,特别最后离开宾
馆,服务员看向我的目光中,不仅有震惊,更多无限的崇拜。

  呵呵,能和这么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开房,而且这个女人被干得走路步子都
不太稳,更关键的是,最后房钱还是女方付的,这所有的一切能不让那服务员震
撼么,那简直视我为神人!(自我感觉,备注:服务员是女的。)

  ……

  从周一开始,整个上班期间,脑子装的都是那个挠人的小妖精,我从来没有
想现在这样思念过一个人。

  我刚上高中那会,第一次见到英儿那一刻,我已经就被她迷住了。无时无刻
关注着她,无论是蹙眉凝思,还是抿嘴微笑,每一个小动作,都能勾起我心里的
涟漪。

  但是那个时候,对于她,我却只能远远欣赏,偷偷将这种感情深埋在心底。

  而现在这个妙人儿,竟然真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心里那种美滋滋的感觉,这
是甜蜜而幸福。

  我整天都想着她,偏偏又不能赶过去,因为公司在城市新区,地属郊外,进
城一趟非常不便,而平时我都是住宿舍。

  周四的上午,十点来钟,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一翻开,是小妖精发来的,
就俩字「想你!」

  这一刻,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头那股思恋。

  编了个理由向主任请了个一天半的假,甚至连上午最后的几分钟都没待完,
就迫不及待的离开。

  没办法,现在的城市交通,太塞车,很有可能晚走5分钟,就被堵上一个多
小时。

  我飞速的穿行在马路上,进入熟悉的小区,踏上熟悉的楼道,终于再一次来
到那温馨的小屋。

  「笃笃笃……」

  轻轻敲门。

  片刻之后,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身影出现了。

  「老公……!!」

  声音如黄鹂婉转,语音清脆,悦耳动人。

  同一时间,一具火热的身子扑了上来,粉嫩藕臂勾住我的脖子,一张饱满的
樱唇印到嘴上。

  哇,美得我心都要化了!

  不自觉的想要品尝那檀口里的香津,而一只顽皮的小香舌更是火热的回应着。

  良久……

  「唔唔~ 宝…贝…儿,慢…点…」

  热情似火,连我都快招架不住了终于,那张小嘴才挪开,英儿小脸红扑扑,
双眸似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轻声道:「我~ 想~ 你!」

  「我也想你。」

  我一边回道,一边再次将其搂入怀里,细细疼爱。正想上下其手的时候,突
然才惊觉人还在门外,这要是让别人看了可不是要吃大亏。

  进了屋,正在换鞋时,英儿得意地向我炫耀,说她又学会了两样新菜,让我
品尝品尝。我才注意到,她正系着一副可爱的围裙,手上还拽着锅铲,一副家庭
主妇的打扮,婉约的腰肢,纤细的小腿,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看来她已经做好了的相夫教子的准备!

  然而,美人儿转过身去,背后的风景却更让我热血沸腾。

  目光沿着光滑白皙的玉颈往下,由于英儿在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修身衣,所
以婀娜多姿的身段一览无余,在黑色短裙的包裹下,美臀显得更加挺翘浑圆,修
长的美腿上裹着酒红色的诱人丝袜,一双玉足,小巧玲珑。

  诱惑力十足,关键她还系着围裙,完全是良家女子的打扮。

  看多了某岛国的动作片,那一瞬间我差点把持不住,就想立马扑上前,将其
好好凌辱一番。

  都是网络惹的祸啊!

  我狠咽一口口水,稳住稳住,同时又偷偷在心底幻象,什么时候来玩一把制
服诱惑呢,丝袜诱惑也行?

  吃饭的时候,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逗留在美人儿的腿上。

  「老公,怎么了?不好吃么?」

  见我发呆,英儿疑惑的问。

  「好吃好吃!」

  我嘴上回应着,但是目光却片刻也没挪开。

  那双玉足真是玲珑剔透,包裹在酒红的丝袜里面,显得如此娇嫩,勾得我心
痒痒,真想拥在怀着细细把玩。

  见我眼里冒着绿光,英儿吃吃一笑,撒娇道:「老公~ ,好看么?」

  「好看好看!」

  我猛点头。

  「咯咯……,还有更好的哩,老公你想要么~ ?」

  英儿笑嘻嘻地说着,白皙的玉手抚到美腿上,撩动裙子的下摆,一点点往上。

  那光滑丰腴的大腿深处缓缓展露在我眼中,我艰难地下咽一口口水。

  目光继续往上,黑色的镂花小内裤已经露出一点边角,由于太小,几许黝黑
的小嫩毛俏皮地钻了出来,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美人儿身子轻轻微动,一丁
点粉色的肉褶从缝隙中滑出。

  太诱人了!

  我立马转过头,不敢再看下去,生怕一个没忍住,当场掀桌子上演一场美女
与野兽。

  我不是野兽。

  更何况,她身子还没完全康复,医生所交代过的话我现在还牢记在脑中。

  「老……公……」

  妖精诱惑般地声音传来,里面夹杂着一丝欲望的渴求,光听这声音,连入定
老僧恐怕都不能把持得住。

  「吃饭!」

  我挤出一句,目不斜视。

  英儿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

  对此,不要说她了,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此刻所做的行为与以往根本是判若两人,完全是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虽
然脑子里那股冲动劲翻腾不止,虽然很艰难,但最终,还是被我摁了下去。(一
个艰难地决定)

  尽管没得到预期的目的,但英儿心里反而更加动情,因为她感受到了我发自
内心的怜惜和爱护。

  英儿不再挑逗我,柔情地靠到我的肩膀,小声的对着我呢喃:「其实我,我
身子已将好了。

  英儿轻咬下唇,双颊微微发红:「已经可~ 以~ 『吃』~ 了!」

  这种话,若不是情动十分,若不是爱之深切,她一个羞娇的女子又怎能说得
出口。

  热气呼在我耳朵里,痒痒的,然而我的浑身上下却被挠得更痒。

  尽管不是刻意挑逗,但是这种深情的情话却是比任何春药都还要猛烈十倍。

  顿时,我只觉心脏『嗖』『嗖』激射出两道热血,一道直冲大脑,搅得我理
智模糊;另一道直奔下体,胯下的那话儿『噌』的一声,高高弹起。

  可以吃了?!

  那我就……

  不不不!!

  我几乎是用劲浑身气力,咬牙切齿的回道:「先吃饭!」

  我一头埋进碗里,闭眼闭耳闭呼吸,努力将性欲转化为食欲。

  ……

  吃过午饭,下午,英儿满脸幸福依偎在我身旁,一同在公园散步。

  今天是大晴天,天气还不错,气温回升了好几度。

  天气很好,因而英儿还是家里那身装扮,只在外面多加了一件修身的女士大
衣,而小蛮腰以下,却仍旧是短裙,丝袜,玉足再踏着一双长筒高跟靴,整个人
显得挺拔纤细,也更加有韵味。

  看着这,我又想起了那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为什么大冬天的,在街头上还能看见不少女人上身裹着厚厚的棉衣,而下面
却是丝袜一类,甚至光溜溜的,直接露大腿。

  这个时候,我总是在心里默默的来一句:嘿,美女,你真的不冷么?能让我
摸摸么?

  女人,奇怪的生物。

  不同于英儿,今天我却反而有点瑟瑟发抖,因为刚刚洗了个冷水澡(憋得太
难受),可毕竟咱没练过这玩意儿,尽管身体还算强壮,但洗的时候也是好一阵
鬼哭狼嚎。

  今天是工作日,公园里人很少。

  时间已经快接近五点了,遛弯的大爷大妈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家。

  整个公园内一片恬静,芳草萋萋,树荫幽幽,让人的心一下子就舒宁了下来。

  我和英儿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在小路上,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们俩人,
而我们也将这么一直走下去。

  「休息会儿,老公。」

  英儿拉着我的手,走到角落的一张长椅。

  我刚坐下,她便一屁股坐到我的大腿上,侧着身子对我直乐呵。

  人肉坐垫,不坐白不坐!

  每做一件让我吃点小亏的事,英儿都要开心半天,还一定得得意的向我炫耀。

  嘿嘿~

  不过话说,这到底是谁亏还不一定呢。

  我搂着她的纤腰,而英儿则搂着我的脖子,小脑袋靠在我的胸膛,静静的依
偎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感受对方的柔情,直至天荒地老。

  呃~ 不大对劲……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老公,你顶到我了~ 」

  英儿嘟着小嘴道。

  「……」

  我无话,面露赧色,因为那东西早就不听我指挥了。

  「咯咯……」

  看到我尴尬的神情,英儿吃吃地笑了起来。

  「老公,你想要吗?」

  英儿问。

  我摇摇头,然而脸上那不自然的神情完全出卖了我,任谁看得出我说的是违
心话。

  英儿娇笑着,也不多说,对着我的方向,轻轻地将裙子掀开一角,露出里面
黑色镂花的小内裤。

  我一咽口水,立马小心翼翼地望四周望了望。

  周围根本没有,而且我和英儿位置在公园的深处,还有一道高度合适的小灌
木丛遮挡,只要不是有心人,一般闲逛的路人只要远远看到有两个人影攒动,也
会有意识的主动避开。

  毕竟谁都不想当令人厌恶的电灯泡,再加上,这条路是条死路,闲逛的人也
不会跑这么偏的地方来。

  所以一时间我放下心来。

  英儿继续撩拨我,指尖滑进内裤缝中,小心翼翼地将其拨开。

  顿时,整片鲍鱼再一次展现在我眼前。

  娇嫩的阴核精心点缀在上面,两片粉色的大阴唇轻轻粘合在一起,仿佛花瓣
一般层层拥护着神秘的花心。

  如此的美!

  晶莹,细润,真是一件稀世珍宝!

  英儿玉指主动撑开花瓣,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幽幽的小嘴,羞声道:「看,
它可以用了。」

  胯下的阴茎原本就已经有抬头的迹象,而这一刻,「噌」,仿佛一道实质般
的声音传出,阴茎急剧充血,飞速弹起,隔着衣物,在英儿的翘臀上狠狠地抽了
一记。

  「嗯……」

  英儿娇呼一声,并未生气,反而越发娇媚的扫了我一眼。

  只一眼,又将我心头的浴火烧猛了几分。

  感到我体内的那种极度渴望,英儿嘴角微微翘,扭动身姿换了个姿势,面对
着我,就这么的在我跨上分腿跪坐,一只小手主动去解我的裤子。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

  「不要吧,不要吧~ 」

  我涨红着脸,喋喋地自语着。

  内心之中,两个声音正争吵个不停。

  一个说,明知道她身子还没好,还做这事,你不是说过要爱惜她吗?!禽兽!

  另一个说,没看我一直在拒绝,又没主动,这怎么能说是禽兽呢?

  正当我矛盾之极时,胯下大阴茎已经被英儿被释放出来,她小手扶着巨根,
抬起翘臀,对准,一个下坐,肿胀的大龟头瞬间消失在阴道之中。

  额,好爽!

  我乐呼了一句,心头一种解脱般的舒爽散荡开来。

  看来,我内心之中还是禽兽多一点。

  不过,我喜欢。

  同时心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汪小波啊,汪小波,想你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威风凛凛,来去自
如,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被女人给强上了。

  呵。

  不过我却没时间再去瞎想,龟头处传来的极度通畅感,爽得我头皮直发麻。

  因为湿润度不太够,龟头在洞里前进得比较困难,加上阴道内又窄又细,阴
茎与穴肉直间产生巨大的摩擦感,包皮被拉扯往后,龟头又往前顶,一前一后,
带起丝丝疼痛,酥麻,酸痒的感受,爽得我直抽冷气。

  龟头每前进一寸,刺激的舒爽刚让我的嘴角都不禁抽动。天堂近在咫尺,而
我正在前往天堂的『小路』上。

  英儿咬着嘴唇,眯着美眸,终于完全坐下,白皙的臀肉再一次贴上我的大腿,
而在龟头顶到阴道深处的那一刻,重重的一撞,在花心热情的激吻下,那道强烈
的畅快感,猛击入脑中,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输精管突然一抽搐,我感到不妙,立马咬牙撑住,所幸及时,没有发生大状
况,不过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两束精华由马眼喷了出去,洒在阴道中。

  我颤着声喘息,而英儿也靠在我怀里小憩,刚才的一插,给她带来的快感也
是巨大的,她也需要缓歇片刻。

  看她的样子应该没发现我刚才差点射精的意外,我在心底偷偷抹了把冷汗。

  还好,还好。

  要是被她发现我仅仅一下就射了,那岂不是要被笑话死。

  说起来,我有很久都没出现这种情况了。而每一次面对英儿,我都要出这样
或者那样的意外,看来她真是我命里的克星,命里的女人。

  英儿开始轻轻扭动起来,然而我却没有完全恢复状态,整个大肉棒还处于兴
奋的状态。

  随着女人腰肢的扭动,大龟头在蜜穴中四处乱撞,每一次撞击在嫩肉之上时,
又要被禁锢,挤夹。我感到自己的肉棒正被英儿的阴道玩弄成各种形状,一会儿
被柔弯,一会儿被夹扁,那汹涌的快感沿着脊椎一阵阵袭向脑中。

  蜜穴里淫糜的分泌液越来越多,不停的流到我的裤子上。

  英儿开始慢慢提起身子,龟头一寸寸的被阴洞吐出,待整根都要完全抽出之
时,英儿又一个大力回坐。

  「噗」的一声闷响过后,整根肉棒再一次深插回蜜洞。

  好舒服!

  然而这道声音虽然低沉,但在安宁的公园角落里,还是显得如此刺耳。

  我一边爽着,一边有些担心的四处观察。

  英儿倒是满脸的不在意,她是背对着道路,看不见身后的情况,正因为看不
见,所以胆子反而更大。

  然而我却提心吊胆的,时刻要盯着远处,一旦远处出现个人影,神经一下子
就绷紧。

  可别真被人发现了,要不然明天C市日报绝对有这么一条:某男子光天化日
下,当街强奸妇女,被热心的群众扭送至派出所。

  到时我可没地方哭去,难道和民警同志解释:警察叔叔哎,我才是被强奸的
那个。

  肯定罪名又要加一条:当街强奸妇女,侮辱人民警察智商。

  还有王法吗?

  天理何在!

  英儿在我跨上起伏的浮动越来越大,小脸红彤彤的,蒙上一层细细的香汗,
而我样子则惨多了,因为要分心,所以没办法集中意志去抵抗快感,胯下传来的
汹涌澎湃的刺激爽感让我随时都处于一种暴走状态,额头上青筋毕露,满脸涨的
通红。

  终于,在英儿一次重重坐下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
身子往下压,屁股使劲往上一顶。

  「呃…呃……」

  龟头插入至子宫内,猛然爆涨,阵阵的精华沿着肉棒开辟的通道,疯狂地朝
深处激射而去。

  一分钟后,我射得如同虚脱了一般,抱着英儿沁香的身子直喘气。

  而英儿在我刚射之时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置信一般,当好几束精液激射
在内壁上时,她才确信这是真的,转而抿嘴直笑,夹紧阴道配合我射击,将精华
一点不剩的吸入体内。

  「嘻嘻~ ,老公,你输了~ 」

  英儿在我耳旁呼着香气。

  「……」

  我沉默,这一次是真被这个小妮子坑惨了,兵败滑铁卢。

  「嘻嘻~ 」

  英儿一边嬉笑着,一边爬起身子,肉棒湿腻不堪地滑出蜜洞,拖出一道长长
的白色粘液,大量浑浊的液体紧随其后,涓涓流淌出来。

  英儿从提包里拿出湿纸,先细心地帮我清理完阴茎之后,这才回头擦拭自己
的私处,很明显,在她心底,我小弟弟重要地排在第一位。

  回去的路上,英儿一直笑个不停,让我缴械投降这让她很有成就感,发现我
面色不善后,便捂住小嘴,但从那憋得通红的小脸蛋上可以看到,她戏谑我的意
思没有半分减少。

  我面无表情,心头哼道,小妖精,看我回去了好好收拾你。

  刚进家门,在英儿的惊呼声中,我一把将其横抱,大步走进卧室,往床上一
扔,恶狠狠道:「小妞,看大爷怎么收拾你!」

  英儿毫不示弱的顶道:「哼,我赢了!」

  「哎呀,想造反啦,还提这事儿,快认输,不然……嘿嘿!」

             我淫笑着扑了上去

  「嘻嘻~ ,就不!」

  英儿一边嬉闹,一边躲闪。

  可她哪里逃得出我的魔爪,不出片刻,便被我拨了个精光,按在床上,枪头
对准,欺身压上。

  ……

  「嗯……」

  在一阵优美的呻吟声中,英儿再一次泄了。

  这已经不知是她的第几次了,被我干得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被我抱着怀里,
而我依旧生龙活虎。

  「怎么样,嘿嘿,认输吧?」

  我一边抽动着,一边继续盘问。这一套还是和民警同志学的——疲劳审讯。

  「不…」

  哪怕被我干得如此惨烈,英儿仍不松口,颇有一股宁死不屈的胆气。

  「哼哼,那就别怪我咯!」

  我邪邪笑着,再一次将英儿压到底下,准备下一次进攻。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是斗志昂然,尽管又射过两次,但依旧神采奕奕,因为
怀中这个尤物太能勾起我的欲望了。

  身子娇小玲珑,可以抱在怀中随意发泄,美哉已!

  当通红发烫的鲍鱼再一次暴露在我的枪下之时,我坏坏的威胁道:「再不投
降的话,要是又插坏了我可不管咯哦!」

  「随便你,反正它是属于你的。」

  英儿气息微微喘动,满脸疲惫却十分认真地说着。

  本来我只是一句玩笑话,谁知,英儿却如此回答我。

  那一刻,我真的是愣住了,脑中千百思绪涌到一处。

  对了,英儿所做的每一件事,无论是挑逗,撒娇,打闹,还是嬉笑,所有事
都是围绕着我的。

  她只是想引起我的关注和回应,因为她心里真的只有我,所以她在我面前可
以诱惑,可以大胆,可以娇羞,可以激情,愿意为我做所有事,愿意付出自己的
一切。

  她的态度一直都是这么的认真和执着。

  因为她心里有着我,所以无论任何时候,为了让我高兴,哪怕再累再难受,
她也尽力的迎合我。

  而我呢,嘴上说着要爱护她,珍惜她,却根本没做到。

  只想着自己舒畅快乐,完全不顾她还能否承受得住。

  时时刻刻替对方着想,这才是深爱对方的表现。

  望着英儿疲惫不堪地样子,我极度懊悔,胸中的那股浴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
踪,轻轻将她抱起,亲吻她的小脸蛋,温柔地道:「你也是属于我的!」

  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英儿嘴角微微一动,深情地抬头望着我,眸子中竟闪
出泪花,不过,这一次是幸福的泪花。

  我们就这么依偎拥抱在一起,静静的,时不时说一些以往的趣事——爱人间
的小情话。

  ……

  时间滴答滴答的向前走,不知不觉中,两个钟头都过去了。

  我能感觉到,就这么一会儿,我和英儿俩人的心靠得更近了,几乎融到一块。

  「老公,快去洗澡,身上汗粑粑的!」

  英儿皱起小琼鼻,这一句『老公』喊得极为顺口。

  「遵命,宝贝儿!」我高声回答,突然坏坏问道:「要不要一起洗?」

  「讨厌啦!」

  英儿嗔道,娇媚地白了我一眼。

  「嘿嘿!」

  我直乐呵。

  有事儿没事儿逗逗怀中美人儿,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儿。

  我钻进浴室,悠哉的洗了起来。

  今生有此相伴,最惬意也不过如此!

  但……

  算了,先不去想了。

  ……

  当我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悠游自在的返回卧室时,才发现气氛好像有点不太
对。

  只见英儿裸着身子,孤零零的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削瘦的香肩轻微的抽动
着,仿佛在哭泣。

  怎么回事?

  我再仔细一瞧,英儿的身旁还有一物,却是我的手机。

  什么?

  手机!!!

  我突然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妙感觉,慢慢放低脚步,走到英儿身侧。

  而英儿侧过头,美眸里噙满了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

  糟糕!

  我心头『咯噔』一响,强做镇定的扯出一丝笑容,问道:「怎么了,宝贝儿?」

  英儿紧咬着嘴唇,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道:「刚才…来了一条短信,我随
便…翻了下,是一个叫JM发来的。」

  「说什么?」

  我紧张的问。

  「她问你周末去不去她那?」

  英儿重重地扫了我一眼。

  「哦,JM是我舅妈,让我周末过去吃饭呢。」

  我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还好还好,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但是……」

  英儿猛地一抽鼻子,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但是,
我看到你…你之前…给她…发的短信!」

  什么!?

  艹,忘了,现在的智能机可是将所有信息都记录在一起!

  尼玛,手机害死人啊!

  「你让她开房间,你……」

  英儿嘤声继续泣道:「可…那一天你明明和我在一起,你却撒谎离开,原来
是去找那个女人,呜呜……!!」

  说到这,英开始伤心地哭出来。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那日期。

  上周,9月15日,是她主动很『巧合』的碰见我的日子,她记得清楚。

  而我给舅妈发短信的时间是9月16日,相隔一天,因而英儿见到日期的时
候,就能回忆起当天的事。

  如果我是在此之前发的这条短信,她就算看到,除了心里少许有些不愉快外,
倒也没什么影响。

  关键是,9月16日,我对她撒了谎,而且撒谎还是为了去和另一个女人开
房。

  这就让她完全不能接受了。

  当我想明白这一切时,英儿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你…讨…厌我?」

  英儿哽咽道。

  「怎么会,难道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我急急地说着。

  「那你为什么骗我?」

  「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呢,因为我那一天确实欺骗了她。

  见我喃喃不语,英儿眸子中涌出的泪水越来越多,泪眼婆娑地望着我,伤心
道:「我恨你!」

  哭的越来越厉害。

  看到英儿因为剧烈抽泣,身子摇晃着,似乎都坐不稳了,我急忙上前将其抱
住。

  「放开我,放开我!」

  英儿剧烈的挣扎起来。

  「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我死死地抱紧,怎么也不松手。

  「我不听,我不听!!」

  英甩着脑袋,拼命地挣脱。因为她被抛弃过一次,这一次悲剧似乎又要重演,
所以情绪上波动剧烈,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东西。

  泪珠如雨点一般噼里啪啦的打在我脸上,飞溅到嘴边。

  很苦涩!

  「我恨你,我恨你……」

  「小波!我恨你!!」

  美人儿梨花带雨,撕心裂肺地吼出这一句。

  这一句,仿如刀子一般在我的心头拉出一道巨大的口子,滴血,心痛!

  肩膀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英儿在悲愤下,狠狠地冲我肩膀咬了下去。

  然而,身体上剧烈的疼痛却远比不了我此时此刻心中的痛。

  一股热流沿着后背留下。

  血。

  鲜红的血!

  略咸微涩,腥腥地铁锈味渗入到英儿舌头味蕾,她透过层层水雾,终于看到
那深深的牙印,血肉模糊了一片。

  英儿也慌了,不再拼命挣扎,反而一边抽泣,一边柔声问道:「疼吗?小波?
呜呜,疼吗?」

  我默默摇头。

  英儿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舐我的伤口,小手抱着我,一边道歉,同时还不停
哭泣,喃喃的自语着:「对不起,呜呜……,我恨你,呜呜呜……」

  两种矛盾的语气却是她现在内心的真实写照。

  由爱而恨,爱恨交织。

  感到怀中的娇躯反抗不再那么激烈后,我轻拂她的粉背安抚,同时缓缓地将
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道出。

  反正意思就是当时我怕又伤到了她,这其实也就是我的本意。

  英儿听完之后,哭道:「呜呜……,我怎么不行,怎么不行了?」

  说着,抓住我的大阴茎就要往上坐,当然被我及时制止,同样的错误我可不
想犯两次。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不停的道歉安慰。

  英儿小声地哭述着,还好没有再继续胡闹,只是偎在我怀里,喃喃自语:
「我可以的,不要再去找别人,我可以的……」

  终于哭累了,也说累了,英儿慢慢的睡去,只是小手死死地抱着我,片刻也
不松开,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也要和我融为一体。

  ……

  一夜我都没怎么睡觉,害怕她又出什么状况。

  英儿从沉睡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眼还未睁开,小手却第一时间就抓着我,
发现我还在之后,心里才踏实,放心的苏醒过来。

  当她看到我满眼的血丝和满脸的疲惫之后,默默的将小脑袋埋到我怀里,柔
声歉道:「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英儿经过一夜睡眠过,理智再一次回到脑中,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才觉得
自己有多么的混搅蛮缠,无理取闹。

  先不说她的身体养好后,能不能满足我强大的需求,就说她自己,是以一个
什么身份来要求我。

  合法妻子吗?肯定不是,既然不是,那就没理由要求我太多,更何况还是她
主动的。

  英儿本就是一个聪明的人,听过我的解释,又想通了这些,情绪也没有那么
波动了。

  更何况我平时言语和行动中,都无疑显露了对她是真心的疼爱,用真诚在呵
护,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宝贝儿,我……」

  我想了片刻,本想将所有事和盘托出,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一时间卡在那
里,挤不出半个字。

  准确的说,我是不知该怎么说。

  说我和舅妈,白姨甚至邓阿姨都保持着这种关系?

  然后呢?

  通通分手?

  我不愿意。虽然我爱英儿,但是遗弃她们,我也是办不到的。男人总有这种
劣根性,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

  继续保持?

  那说与和不说岂不是一样么,属于存心给人添堵。

  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我顿时头大。

  正当我进退两难之际,英儿突然开口,主动问道:「她们漂亮吗?」

  我稍稍一愣,虽然不知道英儿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答道:「还好。当
然,都没你漂亮。」

  这个问题我早预习过千百遍,回答起来没有半分犹豫。

  说真话?嘿,我可没那么傻。

  女人嘛,都喜欢听顺耳的话。

  然而,这个我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回答,落进英儿耳朵时,她却不满地皱起眉
头,微微瞪了我一眼,嘟噜道:「还真是她『们』啊!」

  一个『们』字重重的吐出,可见她心里有多么的不愉快。

  「……」

  遭!

  又中招了!

  我心头再次内牛满面,不带这么玩的。

  停了半晌,英儿又问:「你在外面还有几个女人?」

  「嗯……呃……额……」

  我吞吞吐吐了半天,一边观察英儿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回道:「呃,两,
两三个吧。」

  「嗯?!」

  英儿眉头一淑,斜着眼看我。

  「哦~ ,两个!就两个!」

  我立马问道。

  这个答案让女人紧蹙眉梢散开了少许,一时间我悬起的心又定下来不少。

  「到底两个还是三个?」

  「两个!」

  我十分肯定的回答。

  邓阿姨?应该不算吧。

  这次的回答应该没问题了。

  但,听到这个结果,英儿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

  任谁知道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外还有女人,而且还是两个的话,肯定心情都不
会很好。

  我轻轻抱紧美妇,在她耳旁柔声道:「但是愿意为我生孩子的,只有你,我
的……小~ !~ 宝~ !~ 贝~ !」

  热气呼进英儿耳朵里,那小耳朵轻轻地一颤,带动耳轮上的黑色小痣,显得
煞是可爱。

  英儿有些动容,望着我灿灿地道:「~ 真~ 的~ ?」

  「当然!」

  我加了把劲,将英儿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我的体内,温柔的道:「你
是我最爱的——小宝贝儿~ 」

  英儿终于释怀了,趴在我怀里用小脸蛋磨蹭我的胸膛。

  良久。

  「你喜欢小孩儿吗?」

  英儿轻问。

  「喜欢。」

  「那我们现在就做!」

  英儿抬起头,动情地仰望着我。

  「现在?可你的身子……」

  我微微吃惊。

  因为在英儿睡着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了,那娇嫩的小鲍鱼明显又肿了不少,
虽然没有上次那么严重,但是也已经是不堪重负了。

  发现这个情况时,我又自责了许久。

  「我能行的!」

  英儿一边说着,一边抓住巨根就要往小洞里送。

  「别,别……」

  我是真心疼她。

  「就要!」

  英儿索性爬起身,把我压着身下,抓住分身就要往上坐。

  「不要……」

  我边退边挣脱。

  「就要……」

  ……

  最终——

  我还是没进去,搂着英儿只想体会这温情时分。甚至龟头都插进去了一半,
还是被我强行拽了出来。

  不可思议吧?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都感到有些不认识自己了,现在的我与以往的
我完全判若两人。

  以前的我,甚至在做梦的时候,都千方百计地想要和怀中美人儿发生关系。
而现在呢,美人儿主动献上身子,甚至还对我用强,最后都被我拒绝了。

  以前是因为喜爱,现在是因为更爱,但行为上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这真的是我吗?

  ……

  「老公……」

  英儿俯在怀里懒懒唤道:「这个周末,我们去海边的别墅玩吧。」

  那栋别墅是她前夫留给她的,位处海边,风景很不错,但英儿很少去,因为
怕触及那些不好的回忆,不过现在嘛,嘿嘿,有了我疼爱,情况又不一样。

  「顺便叫上『她们』……」

  英儿很认真的加了一句。

  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怀里美人儿,而她只是俏皮的眨了眨眼,
对我微微一笑……

  ……

  我心情舒畅的走在路上,我想尽快把这个消息通知我的女人,而且,我确信
这一次绝对是个完美的结局。

  当我穿过公园时,蓦地碰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啊?

  邓阿姨!

  呃,结局里面似乎没有邓阿姨。

  「呵呵,邓阿姨啊,没想到在这碰上你,好久不见啦!」

  我笑着上前打招呼。

  「呵呵,小波啊。」

  邓阿姨笑吟吟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线,道:「我昨天才见过你
哩。」

  昨天?有吗?

  「只是你没看到我而已!」

  邓阿姨意味深长地扫我一眼,继续道。

  我挠着头,尴尬道:「额,可能我回家的时候……」

  「不,就在公园里。」

  邓阿姨对我眨眼。

  啊!?

  公园!?

  昨天公园我可是在……

  我有点心虚,不安地看向邓阿姨。

  「呵呵,胆子挺大的嘛~ 」

  邓阿姨戏谑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呃,果然被发现了。

  虽说公园昨天没什么人,我们也做的很小心,但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上
无难事,就怕『有心人』啊。

  我不知如何作答。

  「那是你新交的女人么?」

  邓阿姨插了一句,语气稍稍有些怪异,就像是……

  「呃……恩」

  我木木的应着。

  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要说个『新』呢,不会……

  果然,邓阿姨又笑道:「你舅妈她们知道吗?」

  啊!

  舅妈?还她们?

  我心头暴汗。

  邓阿姨啊,你这个有心人也太有心了吧。

  不是达成了默契,不涉入对方的生活圈吗?

  犯规了吧!

  这一刻,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邓阿姨很少和我说这些的,今天到底是
怎么回事。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一时间世界静了下来。

  清风拂过,枫叶翩翩起舞。

  邓阿姨额前的青丝随风飘荡,柔美而舒缓,那洁白的长裙掀起一角,露出一
小块粉嫩丰腴的大腿,整个人平添了一丝妩媚。

  「陪我转转么?」

  美妇轻轻一笑。

  虽是询问的口气,但却有一种让我无法拒绝柔情。

  「嗯~ 」

  我点头。

  公园挺大的,我和邓阿姨就这么安静地走在里面,感觉很微妙,因为我们之
间很少有这种单独散步的时候,每一次都是为了办事而办事,很少有时间能够静
下心来,细细感触对方。

  我能感觉出邓阿姨也是一个情感丰富的女人,只是通常常在心里,不表露出
来。

  表面看上去热情奔放,也许内心却是细腻柔软的,可谁知道呢?因为没人去
了解过她。

  今天公园人依旧很少,我才想起原来中秋节就在这一两天。

  中秋节,每家每户都吃月饼,象征团圆。

  而邓阿姨呢,可能常常都是一个人过节吧!

  走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小林中时,邓阿姨扶着栏杆,有些落寞的望着远处。

  我再次偷偷打量她一眼,却发现她脸上又恢复成淡然,看不出任何神情。

  就这么静静待着~.

   突然——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感觉——应该很妙!」

  邓阿姨妩媚的扫了我一眼,舌尖在红唇上轻轻一点,双手撑在栏杆上,压低
身子,美臀隐隐向后翘起。

  如果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话,那真就是白痴了。

  艹,不管了!

  肿胀的阴茎从昨晚开始就没好好放松过,现在这么一具妙体横呈在眼前,我
直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默默的走到邓阿姨身后,双手伸进裙子中,揉捏起那光滑挺翘的肥臀。

  又软又绵,手感极好!

  手指穿过薄薄的内裤,第一时间抚摸上那凹凸崎岖,细嫩绫曲的阴户,轻捏
粉点,挑弄花瓣,穿梭洞缝,不一会儿,蜜汁就挂湿一手。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我直接掏出大家伙,对准蜜洞,往里面一送。

  龟头凶猛顶破洞门,生生插入大半截!

  「嗯……」

  邓阿姨舒服的哼了一声,一边咬着下唇,品味快感,一边回头,娇媚地鼓励
我。

  再往前重重一送,整个大肉棒狠狠插入阴道,重创花心,一时间,汁液飞荡。

  我咬着牙,踏上了征伐的路程。

  ……

  「呃!」

  「嗯……」

  两声快乐到极致的呻吟声过后,女腔内汁液混杂,满满一壶,水乳交融。

  我顶在邓阿姨体内,一边抱住她纤腰喘息,一边拨弄她胸前的两个玩物。邓
阿姨额稍挂满香汗,一脸的娇媚与满足,脸蛋红透的如同苹果,真想咬上一口。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我心头也十分牵挂,想了下,开口问道:「邓
阿姨,周末有空吗,要不要去我那儿玩?」

  这个玩,当然不是简简单单地玩。

  如果她去的话,势必要碰上其他几个女人,而我和她的关系也将完全暴露。

  不管邓阿姨听到后是怎么想,但我却是真心地邀请她,想让她快乐,因为每
次见她孤零零地一个人时,我心头有些过意不去。

  这是我以一次开口邀请邓阿姨,但是我却不知道她会有何反应。

  美妇并未作答,依旧趴在栏杆上,脑袋低埋着,一动不动,仿佛还沉浸在高
潮之中。

  沉默。

  但,有时沉默就是另一种态度。

  唉。

  果然,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正准备抽出家伙,一点一点。

  而当大龟头快要离开蜜穴之时,却发现被邓阿姨死死夹住,卡着阴道中动弹
不得。

  「邓阿姨?」

  我疑惑不解。

  却见邓阿姨回转翘首,笑吟吟地道:「那就得看你表现咯,小坏蛋~ !」

  美眸对着我妩媚的一眨。

  啊!

  我心头一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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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小段纯属强加上……)

                后 记

  我写文的速度很慢,经常卡文。因为没怎么写过,常常脑中场景想好了,却
不知道怎么用语句写出来。词句和组句是我的弱项,如果看了以前的旧文就能发
现,我很多话都是白话文,词句啰嗦,凌乱。

  看了原创区几位大大的文章,里面词句精练优美。看完自惭形秽,写不下去
了,后来又想通了,大大们的风格我暂时学不会,那就简单些吧。我尽量在语句
对白中加些俏皮的小句子,多分段,让读者看文章的时候不用太辛苦。一点一点
的给大家讲故事,不求引人入胜,但求能完整看完。(我很在意看书的感觉,因
为平时看到那些字体晃眼,分段不明,又密密麻麻地文章时,根本看不下去。)

  第一次写这么多,有点啰嗦。

  文中写了四个女人。

  四种影子吧,李老师(妻子),邓阿姨(情人),白姨(红颜知己),舅妈
(这个复杂了,原本只是写纯粹的肉欲关系,后来描写的多了,觉得不合适,最
终给加点另外的情感了在里面)

  主角刚开始深陷肉欲之中,越加疯狂,而后来随着年龄增大,良心未泯,一
点一点再回到正轨。

  这是写文的原意,也不知道表现出来没。

  全文都是瞎编的,不知道故事情节,人物对话,心理变化,甚至性格行为等
有没有太脱离实际的地方。如果有,请大家批评指出,因为这对我以后的写作也
是一种帮助。

  因为我喜欢看网文小说,所以,时不时就会有一种自己写去一本的冲动,于
是就写了这些东西先试一试,看看自己写出的东西是不是生涩难懂,寡淡无味,
如果你真的看完了的话,真诚的希望给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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