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剛離婚的女人

  (一)

     2000年7月21日,一個燠熱的午後,我和他在民政局負責登記離婚
的工作人員的指點下,在離婚協議書上機械的簽名、按指印。

  他拿到那本藍色的離婚證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著分明的
快意和解脫。

  我冷笑著用輕蔑和不屑的眼光回擊他。

  離婚大戰從來沒有贏家,勝也是一場慘勝。

  拖了一年半,他一寸寸的失守底線,從放棄孩子,到放棄房子,放棄存款,
最終,他淨人出戶。

  我步履輕快的走出民政局,在斑馬線前等待綠燈亮起,隨著擁擠如潮的人群
穿過馬路,走向對面的283公交車站,繼續等待公交車的到來,讓它載我回到
家,去開始一個離異女人的生活。

  他嗒然若失的跟在我的後面,我奇怪的看著他,像是盯著一個陌生人:「祝
賀你,終於自由了。」

  他笑了笑,笑裡面包裹著難以名狀的苦澀:「虹,我知道你恨我……」。

  我打斷了他的話:「不存在恨和不恨的問題,趙志強,要是你這樣想,未免
有些太高估自己了,你不值得我去恨,懂嗎?你不配。」

  他總是在與我的交鋒中處於下風,我承認,我生就一副伶牙俐齒,所以氣氛
就有些不明不白的尷尬。

  他勉強的擠出一個笑,但是很快就淹沒在滿臉的失落之中:「你還是那樣。
是我對不起你。」

  雖然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我還是覺得自己用居高臨下的眼神掃著他:「你沒
有對不起任何人,只要你對得起自己就行,對了,還有那個女人。記著,要請我
喝你們的喜酒,先祝你們可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再祝你們一起慢慢變老。」

  這是我們熱戀時他不止一次對我說過的話,我還給他。

  看著他的表情枯萎下去,我心裡充滿了巨大的快樂。

  他的面容還是那樣的英俊,他的肩膀還是那樣的寬厚,他的手,一定還是如
同以前那樣的溫暖吧,可是,這一切都不會再屬於我了。

  公交車來了,特別的擠,但是我不願意再看到這個人,於是就藐視了他一眼
,走向前門,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虹,不能再談談嗎?」

  我甩掉他的手,像扔開一隻蟑螂:「趙先生,現在我們是兩個人!」

  然後,我擠上了公交車。

  一年半了,他反覆談的,就是離婚的條件,以及令人厭惡的法律問題。

  現在,還能有什麼談的呢?他想說的,無非就是用偽裝出的真誠,取得寬恕
與諒解吧。

  我不要,我要他在愧疚中生活,讓他覺得一生都欠了我的債,欠了女兒的債


  抓著公交車上的扶手,眼角從窗子瞟著外面的他。

  他艱難的舉起手,在額頭上擦著汗。

  白亮刺眼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炙烤著的蟲蟻。

  公交車啟動了,他漸漸的遠去,消失在城市的繁鬧與暄囂之中。

  車廂裡塞滿了人,我轉了轉身,試圖尋找寬鬆點的空間,可是這不過是徒勞


  下一站到了,早就瞄準好的空位被身手更為迅捷的一個胖子搶佔了去,我不
無恨意的瞪著他橫溢出座位的身體,更為糟糕的是又湧上了更多的人。

  急剎車,擠在一起的人群前仰後俯。

  慣性讓我撞在前面一個身材魁偉的男人身上,胸部被擠壓在他結實的後背,
瞬間的身體接觸使我臉色飛紅。

  我心慌意亂的向後退了一步,一個低沉的男聲冒了出來:「你踩著我的腳了
,小姐。」

  我收回腳,嘟噥了一句:「怕擠啊,怕擠打車去。」

  那個男人打圓場似的自言自語:「還是計劃生育沒有搞好,這麼多的人,不
知從哪來的。」

  前面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用高音喇叭樣的嗓門說:「哪來的?都是從一個地
方出來的。」

  車裡面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充滿了曖昧的氣氛。

  女售票員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司機開著車,不回頭的說:「阿姨可真是
敢說啊。」

  老太太滿不在乎的說:「啥叫敢說?實話唄,這實話就是難聽。」

  我也不禁笑了一下,好像所有的不快都一掃而光了,也許,這些人沒有什麼
文化,沒有什麼所謂的素質,可是他們真誠、樸實,能尋找屬於自己的快樂。

  而不像有的人只是道貌岸然的講漂亮的空話,背地裡卻做著齷齪骯髒的勾當


  眼光移向窗外,馬路上車輛人群川流不息,蟲蟻兩個字閃過思維,莫名的憂
傷再次籠罩了我:世上的人,不也正如同蟲蟻一樣苟活著麼。

  也許,還不如蟲蟻,蟲蟻求生只不過是出於本能,而人群卻到處充斥著傾軋
與算計。

  坐在窗邊的一個男孩目光游移,我看著窗外的時候,他收回了眼光,也裝作
在向外面觀望。

  當我轉過頭的時候,眼角卻發現他死死的盯著我的腋下。

  我低頭看了一下他觀察的地方:該死,我穿了件無袖連衣裙出來。

  我去抓扶手的時候,露出了小半個乳房。

  我嚴厲的與他對視,他害羞的轉過了臉。

  我有些得意。

  其實他是一個挺可愛的男孩子:面部很有稜角,像是刀劈斧砍出粗獷強勁的
線條,有點米開朗基羅的大衛的影子;嘴邊初露出的一抹黑色的鬍鬚,讓大師的
雕像如同畫龍點睛般的活了起來。

  他厚厚的雙唇緊閉,抿成了一條線,顯得特別的性感。

  突然間,一個荒誕的念頭冒了出來:要是和他親嘴,一定會很舒服。

  似乎是被人窺測到了內心的想法,我的臉漲得通紅,再也不敢與他對視,轉
身看著前面。

  前面還是那個男人壯實的後背,剛才胸部與他擠壓的奇異感覺再次冒了出來
,酥酥麻麻的,如同電流一樣從乳房向全身放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我的臀部,隨著汽車的行駛不緊不慢的
蹭動。

  作為過來的女人,我明白那是什麼。

  我抬起高跟鞋,不動聲色的尋找著後面男人的腳,用力的踩了下去。

  對付無恥猥瑣的人不需要高尚的方式。

  可是,沒有預期中的效果,反倒是示威似的,後面的男人更加緊貼了上來,
那根硬梆梆的下流玩意完全的壓在我的臀部上。

  而且,他的手也有意無意的碰擦著我的大腿。

  變態!我恨恨的在心裡罵著,無可奈何的向前移動著,希望能避開難以啟齒
的侵犯。

  前面的男人依然山一樣的矗立,分毫不動。

  我一直為在三十三歲的年齡還能保持堅挺豐滿的雙乳覺得自豪,可是現在恨
不得讓胸小些,再小些,小到沒有。

  剛才是因為慣性撞在了他的背上,現在卻好像是自己主動貼了上去。

  胸部已經觸到了前面男人的厚背,後面的男人還在不依不饒的緊逼著。

  前面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意無意的向後靠了靠,乳房被他的背部擠
壓,在羞恥的同時,還有種不可言狀的快感。

  天哪,我這是怎麼了。

  後面男人的手完全的放在我的大腿上,也許是我的忍讓與軟弱助長了他令人
噁心的舉動,他居然握捏著我的臀,在內褲的印痕上輕輕的划動。

  又羞又惱的我轉過頭憤恨的看了他一眼,不算難看的一張臉,只是五官間堆
積著猥瑣與下流。

  他的眼神裡沒有慌亂,居然微笑的看我,提高了聲音說:「小姐,對不起,
我的腳又墊到你的腳了。」

  車廂裡的人又開心的大笑起來,前面的阿姨邊笑邊說:「這小伙子,還真會
說話的。」

  在哄笑聲中,他的手更加放肆起來,游到了我的小腹,壓在我的陰部,輕輕
的捏了一下,又使勁摳了一把。

  很痛的感覺讓我開口想罵,但是只是張開了嘴動了幾下,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像潑婦一樣罵街,我還真的做不出來。

  再說他又先入為主的為自己開脫了一句,就算我講出來,也未必有人相信;
就算相信了,我的臉也沒有地方放的。

  看到我沒有吱聲,他越發膽大的隔著裙子撫摸我的陰部。

  不過這次他沒有報復的傷害我,只是很柔和的捏著兩片陰唇向中間擠壓,然
後鬆開再向中間捏合。

  他的手指,在慢慢的尋找著,很準確的壓在了我的陰蒂上,慢慢的劃著圈子
揉動。

  他的下身挑釁的頂著我的臀部,甚至開始動作幅度不大的前後蹭動。

  又氣又羞的我一陣眩暈,雖然以前也在公交車上遇到過騷擾,可是這樣被明
目張膽的欺負,還是第一次。

  坐在車窗邊的那個男孩子突然站了起來:「大姐,你坐這吧。」

  說著,像是護著我一樣,向我和身後那個男人中間擠,同時狠狠的瞪了那人
一眼。

  那人膽怯的向後退了一步,立即就有人大叫:「眼瞎了,踩著老子的腳了。


  我趕快坐了下去,低聲說:「謝謝你啊。」

  他只是衝我笑了一下,默不作聲的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用他高大但略顯單
薄的身軀為我擋出了一個空間。

  在那剎那,被呵護的很踏實的安全感幸福的籠罩了我。

  有很久,我都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了,往前是什麼時候呢,也許,是在和
老公熱戀的時候吧。

  他俯身看著我,裙子開胸很低,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溝。

  我有些羞澀的整理了下衣服,他抿著嘴笑了一下,有些壞壞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他很可愛,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似乎是發現我的眼睛裡沒有了敵意,他不再拘謹的把身子向後面縮了,而是
大方的挨著我站著。

  他穿著一件紅色恤衫,一條黑色運動短褲,臀部很結實的鼓著,洋溢著青春
的氣息。






  (二)

  售票員報出白雲小區站的時候,我站了起來,對他說:「你還坐吧。我到站
了。」

  他遲疑了一下,說:「我也到這下的。」

  說著,他給我擠開一條道,還吆喝著:「讓一下,讓一下。」

  跟著他下了車,我對他說:「謝謝你為我讓座啊。」

  他說:「那個男的挺可氣的,要不是在車上人多,我早就想揍他了,只是他
下車早,要不是你還在車上,我就跟下去捶死他個孬孫。」

  原來一切都讓他看到了,我脹紅了臉,不知說什麼好。

  他也發現了我的難堪,低著頭不再說話。

  我說:「你呀,傻乎乎的站太陽地裡幹嘛,到樹蔭下說話啊--對了,你也
在這一帶住呀?」

  他說:「不是的,我在七里店。」

  話剛出口,似乎覺得失口了,忸怩的握著手腕,侷促不安的來回扭動著。

  我說:「呀,那你還遠著呢,還有兩站路,下這麼早幹嘛。」

  他突直瞪瞪的看著我:「我怕還有人欺負你的。」

  輪到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好了,別說那些煩人的事了。要不,到我家
坐會兒?」

  說出這句話我就後悔了,本來這是句客套的話,潛台詞就是再見的意思,沒
想到他立即說:「好呀。」

  我猶豫了一會兒,想著怎麼拒絕他,但是看到他真誠而熱切的眼神,話到嘴
邊就換了:「嗯,那我先回家去,等會兒你自己去。七棟二門洞四樓7號,記著
了嗎?」

  走在小區的路上,我心神恍惚不安,暗罵自己不知在做些什麼,難道我對這
個男孩有了好感嗎?我告訴自己:這是不可能的,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而且他還小我那麼多。

  可是,他是不是對我也有好感呢,應當是有的吧,要不,他怎麼會對我那麼
好的。

  胡思亂想中,回到了家裡。

  因為離婚,孩子已經被我送到了老家,空蕩蕩的三室兩廳,毫無生氣。

  我到臥室換了衣服,把脫下的裙子和內衣放進洗衣機裡,拿了條內褲和睡裙
,到衛生間去沖澡。

  很喜歡站在花灑下被水擁抱的感覺,清洗著下體的時候,想到公交車上那個
猥瑣的男人,不禁一陣厭惡。

  揉搓著雙乳,不自覺的又想到前面那個男人厚實的身體,我舉著花灑,沖洗
著乳房,花灑噴出的水珠打在乳頭上,麻酥酥的,像是被溫熱的大手撫摸揉按,
乳頭慢慢發硬,我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左手難以自持的伸向小腹。

  很長時間以來,我都是用這樣的方法來安慰自己。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我一下子從幻覺中清醒過來,拉開衛生間的門:「誰呀
?」

  是那個男孩的聲音:「姐,是我。」

  該死,怎麼把他忘了,我說:「等下。」

  又衝進衛生間,胡亂擦乾了身子,穿上內褲,才發現忘了帶胸罩了,來不及
去找了。

  他在門外,讓鄰居看到,肯定少不了流言流語的。

  我套上睡裙,頭髮也來不及吹,就去給他開門。

  還好,樓道裡闐無人跡,我低聲說:「快進來。」

  隨後砰的關緊了門。

  他傻呆呆的立在客廳中間,我撲哧一聲笑了:「坐呀,還要讓你嗎,傻瓜蛋
。」

  傻瓜蛋是以前我對老公的呢稱,不自覺的說在這個男孩的身上的時候,我的
臉騰的紅了。

  他老老實實的在沙發上坐下,舉著手不停的擦臉上的汗,恤衫已經讓汗水濕
透了,緊緊粘在身上。

  我到臥室找了件老公的睡衣,遞給他:「去洗個澡吧,看你的汗出的。」

  看著他進了衛生間,我到臥室去找胸罩。

  睡裙太透了,根本掩不住身體。

  進了臥室,看到牆上掛著的九年前的結婚照,不禁一陣心酸,那時的他,還
是很愛我的,他讀碩士的時候,幫著導師做案件,有了點收入,就帶我去商場看
衣服。

  我嫌貴,心疼錢,他裝出一副有錢人的氣派:「拿下!除了虹虹這樣的美女
,誰配得上穿呀。」

  可是結婚之後,他的事業越來越成功,和我也越來越疏遠,夫妻間冷淡得近
於客氣,我想要一次性生活的時候,他也總是用累來推托。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女兒三歲的時候,他就有了外面的女人。

  強烈的憤怒與嫉恨讓我想去找一把剪刀,把照片上他和他的笑容一同剪碎,
再燒成灰,拿去與糞便攪在一起餵狗。

  我站在床上,想把結婚照取下來,可是掛得太高了,怎麼也夠不到。

  我拿了把小凳子,剛站上去,聽到他在外面喊:「姐。」

  心一慌,凳子下面柔軟的床墊就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了下來,把腳也扭了


  他衝了過來,雙手托在我的腋下,把我拖了起來,慌慌的問:「姐,你怎麼
了,上那麼高幹嘛?」

  我說:「沒事。」

  他埋怨的說:「有啥事叫我做呀,你逞什麼強。」

  我一扭一扭的走到客廳:「你喝什麼,可樂還是純淨水?」

  他說:「姐,我自己來吧,你坐著別動,是不是腳扭著了?」

  我說:「年齡大了,沒用了。」

  他作出誇張的驚訝表情:「你年齡大呀?要不是剛才看到房間你的結婚照,
我還以為你是我們學校的小學妹呢。」

  我打了他一下:「貧嘴,有那麼小嗎?老女人一個了。」

  他急急的說:「真的呀。」

  說著舉起小指比劃了一下:「誰騙人誰是這個。」

  讓他給逗笑了,剛想問他 「那是什麼」,腳上一陣疼痛,不禁唉喲的叫了
一聲。

  他說:「姐姐,我給你按按吧。」

  我說:「你懂這個呀?」

  他說:「我們學校開的有這樣課的。」

  我說:「你是醫科大學的?」

  他搖了搖頭:「不,我是體大的,體大也有運動按摩課呀,專治跌打損傷。


  我笑了:「你還是祖傳老中醫呢。」

  說著還是把腳伸給了他。

  他坐在我面前的小凳子上,把我的腳抱在懷裡,手法倒是很專業的,動作輕
柔飄逸,十幾分鐘下來,確實輕鬆了不少。

  我說:「還行喲,沒看出你還有這個本事。

  對了,你還沒有說你叫啥名字呢。」

  他說:「我叫孫東曉,體大二年級的,姐你是做什麼的呀?」

  我說:「說起來最好聽又頂沒用的職業,人民教師。」

  他說:「誰說沒用呀,我最喜歡老師了。」

  我說:「行呀,到時姐給你介紹個做教師的女朋友。

  沒準現在就有女朋友了吧?」

  他搖搖頭:「沒有的。」

  我說:「不會吧,像你這樣帥的男孩子,喜歡你的女生怕是多得很呢,要是
姐年輕幾年,沒準也會喜歡上你。」

  他嘿嘿的笑了起來,我的臉紅了一下,覺得有些失語了。

  他的手放在我的腳上,輕輕撫摸著,好長時候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沉悶了


  他把我的腿抬起來,放在他的膝上:「姐,我給你揉揉腳心吧,舒筋活血的
。」

  我說:「好呀,能不能養顏美容?」

  他說:「能呀,不過要天天做啊。」

  說著,把我的腿再抬高了一些,用拇指在我的腳心按揉著。

  突然覺得這個姿勢有些不雅,他的眼睛一直向我裙底瞟,我縮了縮腳:「好
了,別按了,你也休息下吧。」

  他捉起我另外一隻腳:「還沒有好呢,姐。兩個都要按一按才好。」

  說著,他把我的兩條腿向兩邊打開:「姐,我幫你做做運動。」

  我說:「要死呀你。快放開我。要不我生氣了!」

  他突然撲上來,把我壓倒在沙發上,死死的抱著我:「姐,我好喜歡你!」

  我狠狠的推開他:「不要這樣子!我真的生氣了!」

  他手足無措的坐在我的身邊:「姐,我真的喜歡你的。」

  我低著頭:「不要再這樣了,不可能的,你還小……。」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我輕輕的閃開了,他又執拗的貼上來。

  他的睡衣在拉扯中敞開了,裸出發達結實的黑油油的身體。

  我沒再拒絕,任他摟著我的腰:「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聽姐的,放開我
好嗎,我們好好說會話。」

  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想去拿開他的手,他卻捉住了我的手,緊緊的握
著:「姐,我愛你!」

  我依在他的懷裡:「傻瓜蛋,愛是要承擔責任的,不要輕易言愛。」

  他還是很執拗:「反正就是愛你的。」

  他是一個男人,年青,結實,充滿著野性的氣息。

  有多久沒有如此之近的接觸過男人的身體了?三年,還是五年?我也需要男
人。

  理智在告訴我不能這樣,可是另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說:他都背叛了你,你沒
必要再為他苦守自己。

  內心的堤壩在一點點的崩潰,那邪惡的聲音越來越響,我閉上了眼睛,任他
的大手揉搓著乳房,夢囈般的說:「不要啊,小弟,不要,這樣不好的。」

  可是我知道,自己已經準備放棄抵抗與誘惑了。

  他蠻橫的吻著我的唇。

  我閉著嘴,唇邊滑膩膩的都是他的口水。

  他在喘息,粗重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像是很多年前在校園小山上,我為他
獻出自己的初吻時,他粗魯而笨拙的模樣。

  我張開了嘴,迎合著他的吻。

  他傻傻的用嘴蹭著我的唇,我在心裡說了一聲傻瓜蛋,把舌頭吐進了他的嘴
裡,勾著他的舌,把他的舌吸進自己的嘴裡,噙著,吮著。

  我的手撫摸著他年輕的身體,他的睡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落了,我撫著他
結實的背,撫他結實的屁股,撫他多毛的粗壯的大腿,這一切,都好性感。

  他壓在我的身上,分開我的腿,去扯我的內褲。

  我睜開眼睛,低聲命令他:「抱我到床上去。」






  (三)

  他把我輕輕放在床上,我看著他脫去繃在身上的三角短褲,那個醜陋的東西
跳了出來,很大,硬硬的挺起,斜指向小腹的上方,只是包皮有些長。

  我坐起來,配合他剝去睡裙。

  他扯著我的內褲,我用手抓著內褲的邊,無力的保護自己最後的防線。

  是在演戲嗎,演一場給自己看的戲,來掩飾內心的渴望,還是取得某種平衡


  在與他的掙扎中,我看到了掛在牆上的結婚照。

  他依然微笑著,似乎看著我和一個男人在曾經與他翻雲覆雨的床上放浪。

  心中油然升起報復的快意,我鬆開了手,抬起屁股,任他褪去我的內褲。

  心跳得厲害,我顫抖的身體緊繃,大腦裡一片空白,陰道深處的陣陣騷癢讓
我無意識的張開了腿,等待著他的進入。

  他趴在我的身上,壓著我,用手握著自己的粗硬,頂在我潮濕的地方,我抱
著他的背,使勁把他往我身上壓,讓他強健的胸肌去擠壓我的雙乳,壓搾出生命
中的快感與渴望。

  我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張開了,等待著他的寵幸。

  他的堅硬的陰莖頂擦到我的陰唇的時候,我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弓起了
腰,去迎接他的粗硬,去迎接他對我的極度空虛的充實。

  我沒有得到那樣的感覺。

  他像匹失控的野馬,在我的身上奔騰著,又像攻城的戰士,卻始終找不到進
入的方向。

  他臉成了紫紅色,嗚嗚的吼叫著,汗水滴落在我的乳房上,臉上,嘴裡,鹹
鹹的,澀澀的。

  我睜開眼,親吻著他的臉,小聲說:「你是處男?」

  他嗯了一下,下面的粗硬還在我的腿間亂撞,我騰出一隻手,伸到下面,握
住了他的陰莖,放在我的陰道口,引導著他往裡面進入。

  他爆出聲低沉的吼叫,粗硬的陰莖幾乎是楔入了我的陰道。

  騷癢的空虛被他的堅挺充實了,我盡力的分開我的腿,想讓他深入些,再深
入些,深入到我內心的最深處。

  我吻著他的耳垂,低聲說:「動呀,傻瓜蛋,插我。」

  像是得到了命令,他瘋狂的抽動起來。

  快感一波波的從陰道深處向身體四周放射,全身酥軟了,我像是古時的城池
,而他是攻城的戰士,抬著巨木向城門發出一道道的撞擊。

  陰道深處的騷癢被他堅實的陰莖不停的衝擊,每一次衝擊都讓我發出淫蕩的
尖叫。

  他的陰莖更加漲大,速度與頻率也越來越高。

  美啊,美啊,美啊……,我像頭發情的母獸,糾纏著他的身體。

  他爆發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精液一股股的噴射在我身體最深的地方,我扭著屁股,用陰
道套著他的,磨著他的,讓他得到更多的體驗。

  他癱軟無力的趴在我的身上,還沒有軟縮的陰莖留在我的陰道裡。

  我抬起頭,去吻他的唇。

  他的唇很厚,含在嘴裡的感覺很舒服。

  他把舌頭伸到我的嘴裡,和我相互吮舔。

  我的手劃過他堅實的背,放在他的屁股上,輕輕的撫摸著。

  我輕聲問他:「舒服嗎?」

  他重重的點點頭。

  我說:「你先去洗一下。」

  他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我用手捂著下面,防止精液流出來弄髒了床單。

  他一把把我抱了起來,說:「我們一起洗。」

  我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在衛生間裡,我才看到他完全的裸體。

  他個頭很高,兩塊胸大肌鼓鼓的隆起,腿粗壯有力,胸毛和腿毛很多,我特
別迷戀他的臀部,在印像裡,只有施瓦辛格才有這樣結實性感稜角分明的屁股。

  他一直盯著我的身體看,我打了一下他的屁股:「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呀
。」

  他呲著牙壞壞的笑:「見過,沒見過光屁股的女人。」

  我捶著他的胸:「壞東西,打死你!」

  他順手把我摟在懷裡,打開了噴頭,嘩嘩的水流立即包裹了我們。

  衝過澡,我仔細的給他擦身體,像是服侍自己的丈夫,甜蜜又悵然的感覺讓
我空洞得難受。

  他說:「姐,你怎麼了。」

  我搖搖頭,繼續給他擦。

  回到臥室,和他並排躺在床上,很累很累的感覺讓我想立即睡去。

  他用一隻手撐起頭,看著我。

  我拉起床單蒙著臉:「有什麼好看的,想做的你都做了,還不回家去啊。」

  他把床單扯開:「你老公呢,不回來呀?」

  我冷冷的說:「我們離婚了。」

  他啊了一聲,我說:「你不回家去?」

  他把我摟過來:「不回,我要陪你。」

  我想了想,說:「小弟,我們做了不應當做的,你把這一切都忘了吧。」

  他很堅決的搖頭:「不可能!姐,我真的很愛你。」

  我轉過身去,給他一個背。

  他的手在我屁股上撫摸著,也不再說話,只有空調絲絲的放著冷氣。

  過了很久,他在我耳邊說:「姐,我又硬了。」

  我伸出手到他的下面,觸及之處,真的是一根粗壯硬碩的長物。

  我說:「怎麼這樣快又硬了。」

  他無辜的說:「我怎麼知道呀,是它要硬的。」

  我說:「硬了自己弄去,反正我累了。」

  他嘻皮笑臉的說:「那你也要幫幫我嘛。」

   我說:「怎麼幫你。」

  他掀開床單,說:「你給我翻翻。」

  我坐起來,靠在他的懷裡,手握著他的陰莖,向根部慢慢的捋,他長長的包
皮褪下來,露出圓圓的龜頭,再向上送,讓包皮把龜頭淹沒,然後再向下捋。

  他發出從牙縫裡抽氣的聲音,放在我乳房上的手開始揉捏著。

  我加快頻率,他繃緊了身體,顯出快樂又痛苦的表情。

  我鬆開手,說:「好了,你自己弄吧,手都酸了。」

  他好像從天堂掉進了地獄,生氣的看著我,又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沒來由的冒出一個念頭:「姐姐用嘴幫你好不。」

  他難以置信的說:「真的呀?」

  我輕捻著他小小的乳頭: 「你保證以後什麼都聽姐姐的?」

  他斬釘截鐵的說:「當然,姐讓我殺人我也會幹的。」

  我騎在他的身上:「姐怎麼會讓你做那樣的事,不過你以後聽姐的話就行了
。」

  我從他的乳頭開始吻咬,向下舔過他的胸腹,一隻手兜著他的蛋蛋,一隻手
握著他的陰莖。

  張開嘴,把他的龜頭含在嘴裡,用嘴唇裹著他的包皮,向裡面吞,龜頭的表
面很光滑,我用舌尖輕輕的掃著,繞著龜頭下面的溝溝打著轉。

  他發出快樂的呵呵的聲音。

  我用舌尖壓在他龜頭的小眼上,輕輕的磨,年輕健康強壯的男人沒有任何的
異味,只有性器特有的激發情慾的腥膻。

  他難以忍受的扭動著,我突然張大了嘴,把他陰莖的大半都含了進去。

  他的腰向上挺了一下,試圖更深的進入我的口腔。

  我盡力的向裡面吞,龜頭頂在喉嚨處,有些乾嘔的感覺,他濃密的陰毛圍在
我的嘴邊上,癢癢的難受。

  我用手摸著他壯實的大腿,惡作劇的在大腿內側輕輕撫摸,調動著他每一絲
的快感。

  他哼了一聲,曲起雙腿,肌肉鼓脹得要裂出皮膚。

  我的舌壓在他的陰莖上,舌尖舔著他的根部,被他的碩大塞滿口腔的感覺很
難受,但是我喜歡看到他快樂的樣子。

  他無法控制的喘著粗氣,突然坐了起來,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他的
腿間,用力的抽動著。

  他的陰莖在我的嘴裡不停的進出,我張開嘴,盡量不讓牙齒刮擦到他的肉棒







  (四)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蛋蛋啪啪的打擊著我的下巴,龜頭似乎更加膨大,格外
用力的衝擊著我的口腔和喉嚨。

  我明白他快要爆發了,掙脫了他,也坐了起來,握著他的陰莖,來回套弄著
,柔聲問他:「是不是想要射了?」

  他點了點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赤裸的下體。

  我挑逗的分開腿,讓陰部張開在他的視線內。

  他的陰莖在我的掌心跳動著,我喜歡他為我動情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還是
一個女人,一個能夠吸引男人的女人。

  他扒開我的兩瓣陰唇,向裡面窺視著。

  我使勁攥了攥他的陰莖,輕聲說:「沒見過呀?」

  他嗯了一聲。

  我把兩條腿擱在他的大腿上,配合著他的手在我下面的動作,騷麻酥癢的感
覺在他的觸摸下自陰道深處散射,汁液分泌了出來,我有些情不自禁的舔著嘴唇
,扭動著。

  他突然說:「女人的下面是這樣子的。」

  我說:「什麼樣子?」

  他說:「反正和小女孩的不一樣的。」

  我鬆開他的陰莖,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沒羞,你見過人家小女孩的?」

  他分辯說:「那是小時候啊。」

  我說:「多小的時候?」

  他說:「五六歲的時候,在同伴們玩過家家的。」

  我好奇的問:「過家家?怎麼能和這個有關的?」

  他有些害羞的說:「就是男孩和女孩互相玩下面的。」

  我呸了他一口,漲紅了臉:「還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原來你那樣小就是流氓
了。」

  他急急的說:「那時候又不太懂的,才五六歲呀。」

  我說:「五六歲你就知道那個了?」

  他說:「就是那時候好奇的嘛,反正也不會有什麼真正的事,再說也是大家
一起那樣玩的呀。」

  他撫摸著我的下面,繼續說:「小女孩的下面和你的就是不一樣的。」

  我說:「怎麼不一樣的。」

  他說: 「沒有毛啊,也沒這樣大的,記得就是光禿禿的,白白的,一條縫
。」

  我啐了他一口:「廢話,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那時候不也沒有長毛的嗎?」

  他用兩手扒開我的陰唇:「所以我好奇嘛。姐,陰蒂在哪呀?」

  我說:「你問這幹嘛?」

  他說:「聽說女的被摸那裡的時候會很爽的。」

  我說:「討厭,聽誰說的。」

  捉著他沾滿了我下面粘液的中指,按在我的陰蒂上,說:「就這。」

  他的手指向下壓了一下,刺痛讓我哎呀了一聲:「壞東西,你摸到我的尿道
口了。」

  他一臉無辜的表情:「我找不到的啊。」

  我說:「找不到就別找唄,懂那麼多做什麼。你已經夠壞的了。」

  他求著我說:「姐,教教我呀,我想讓你也爽的嘛。」

  我有些難為情的扒開自己的下面,告訴他哪是陰道口,哪是尿道,哪是陰蒂


  他啊了一聲說:「怎麼女人這樣複雜啊。」

  我捏著他的陰莖掐了一把:「你以為像你們男的啊,就這根害人的棍子。」

  他裝出呲牙裂嘴痛苦的樣子:「你輕點,我的傳家寶呢。」

  我呸了一口:「害人精,還傳家寶呢。」

  他把手指壓在我的陰蒂上,輕輕的揉搓著,酥癢的感覺慢慢的向全身蕩漾。

  他的指肚繞著我的陰蒂打著圈子,陰道強烈的收縮,快感如同波浪一樣侵襲
我的全身。

  乳頭變硬了,興奮的挺立起來,我用手揉著乳房,夾緊了腿,發出難以自持
的呻吟。

  也許我的本性是淫蕩的。

  我摟著他的脖子,用乳房去貼他強健發達的胸肌,奶頭觸碰到他的肌肉,快
感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乳房,向我的全身瀰漫。

  我用奶頭對著他多毛的乳頭,輕輕的擦碰著,讓快感再多一些,再強一些。

  我的身體需要他,需要他這樣的強壯年青的男人,我只有用這一個理由來說
服自己,讓自己不再拒絕內心的放浪。

  我伸出舌頭,舔著他的嘴唇,舔著他嘴唇上黑色的茸毛。

  淫蕩、放浪、下賤、騷貨、破鞋,這些字眼雜亂無章的流過我的腦海,我是
嗎?也許,我是的,可是那些男人呢?去他媽的吧,我就是要做個淫婦做個破鞋
,我始終如一堅貞不渝換來的又是什麼呢?是背叛嗎?去他媽的吧三貞九烈吧,
我就要面前這個男人來姦淫我,用他的陰莖來操我來日我來捅我的陰道。

  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握著他的陰莖,對著自己的陰道口,輕輕的向下蹲
,把他的龜頭套進自己的陰道,驟然被他的粗硬膨大所充實而產生的眩暈讓我發
出了尖利的叫聲。

  我抬起屁股,上下起伏著,讓他的陰莖在我的陰道裡進出抽動。

  龜頭上的肉稜刮擦著我的陰道內壁,不斷累加的快感讓我像是在雲端裡飄蕩
,他摟著我的腰,我扶著他的背,把乳房送進他的嘴裡,讓他吮吸舔咬。

  從上面與下面同時產生的強烈快感撕裂著我的感覺,燃燒著我每一節神經,
極度的快感在我的體內充漲溢滿,模模糊糊之中,似乎有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頭
頂,所有的快感向全身每寸肌膚遊蕩散佈,我癱軟無力的伏在了他的身上。

  我高潮了。






  (五)

  許久,我才從他的懷裡抬起臉來,緊緊的摟著他,滿是汗水的肌膚貼在一起
,滑滑的,像是兩條魚。

  他輕聲問:「你爽了?」

  我點點頭,用臉貼著他的臉,摩挲著,手指輕輕的捻著他小小的乳頭。

  他壞笑著說:「我還沒有爽呢。」

  我有些驚訝,說:「沒射嗎?」

  扭了下屁股,感覺到他的粗大仍然硬硬的停留在我的體內,我收縮了一下肛
門,用陰道夾著他的陰莖,坐在他的腿上扭動著:「怎麼這次這樣久的?」

  他的胳膊環著我的腰,用他的粗大在我的體內攪弄頂動,告訴我他平時手淫
的時候第一次總是很快,第二次就需要好長時間。

  他的陰莖在我體內的抽動是輕柔的,很快,我的感覺被他再次撩撥起來,下
面已經濕滑腫脹到了極點,任何輕微的挑逗都會撥動我纖細敏感的神經。

  我用雙手支在床上撐起身子,向後仰著,迎合著他漸漸兇猛起來的頂動插進


  他不再說話,也不再言語,只是一次比一次更加剽悍強硬的撞擊著我的身體


  剛剛散去的高潮餘韻被他再次帶動,匯成洶湧的驚濤駭浪席捲了我的感覺,
酸軟無力的雙臂終於支撐不住,隨著他凶狠的頂撞,我向後倒在了床上。

  他坐著,胯下的肉棒沾滿了我泌出的白色漿液,大半個裸露在包皮外面的龜
頭成為紫紅色,上下跳動著。

  我分開腿,讓陰部裂開,用最淫蕩的姿勢去誘惑他。

  他抓住我的腿,把我的身體拉向他的陰莖,把我的陰道口抵在他的龜頭上,
他強健的腰身突然用力,整條陰莖完全的塞進了我的陰道。

  我閉著眼,享受著他帶給我的美妙感覺。

  他趴在我的身上,右臂穿在我的背下,緊緊的摟著我,胸膛擠壓著我的雙乳
,隨著他的抽動,陰莖的根部和濃密的陰毛壓在我的陰蒂上磨擦,難言的酥癢如
同蟲蟻咬嚙樣砥礪著神經,渴望著他再粗暴一些,再狂野一些,用他的碩大來完
成對我的征服。

  我翹起腿,勾著他的腰,讓他進入得再深一些。

  濕潤的空洞被他反覆的進出填滿,欲仙欲死。

  他如同一輛高速前進的戰車,轟然碾過我的身軀,而他的下身,就像是戰車
前的巨炮,衝擊著我的堡壘,每一次的撞擊,都是那麼的結實、有力。

  意識消失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不再受我的支配,喉嚨裡迸出奇怪的嘶叫
與莫名的哭泣,全身似乎只有陰道存在於感覺之中,迎合著他的插入,抽動,好
像是在惡浪滔天的大海上,被他不停的拋上浪尖又疾速的跌落,那種酸麻癱軟的
感覺讓我想要瘋去死去。

  我再次高潮了。

  他還在繼續著猛烈的衝刺,我酥軟成泥,四肢無力,任他在我的身上馳騁蹂
躪,一波波的快感要把我的身體摧垮撕裂成碎片,然後隨風飄散。

  他的巨棒貫穿著我的陰道,強勁的插入要把我搗碎,動作也越來越快,迅猛
有力,陰莖在我的體內格外的膨大,似乎要把我的陰道撐裂,我抓著床單,扭動
著身子,發出難以承受的尖叫。

  他的精液噴射在我的最陰暗的深處,甚至能感覺到他直接射進了我的子宮。

  隨著最後的發洩,他沉重的身體趴壓在我的身上,粗重的喘息著,我仰躺著
,讓他結實的身子覆蓋著我,感受著激情過後肌膚相貼的美妙感覺。

  一切,都像一個真實而虛幻的夢。

  他趴在我的耳朵,吻咬著我的耳尖,低聲問:「美不美?」

  我嗯哼了一聲,睜開眼睛,從高潮餘韻的回味中清醒過來,認真的審視著我
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

  他的眉眼是青澀的,帶著稚氣,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尚未成熟的蘋果,酸甜中
有著澀味。

  臉龐上似乎還有著淡淡的絨毛,掛滿了晶瑩的汗珠,如同早晨沾著露珠的青
葡萄。

  我用手愛憐的撫著他的臉,問他:「累嗎?」

  他誇張的呲著牙:「不累!再來一次吧。」

  我驚叫了一聲,下意識的推開他坐了起來:「你想弄死我啊!」

  看到他胯間那個東西軟軟的縮著,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壞東西--快起
來,把我的床都弄髒了。」

  他射得很多,床單上到處都是留下的污漬,一團團的。

  我提起床單,放在洗衣機裡,打開櫃子,找出條新床單鋪好,拉平,再把枕
頭放好,一切都如同平靜得沒有任何漣漪的水面,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看到他一直站著,我推了他一把:「還不去沖個澡,站著幹啥?」

  他發出讚歎的聲音:「你的身子真美的。」

  在與他有過了親密的肉體關係之後,裸裎相對不再是什麼害羞的事情,我轉
了個身,擺出誘惑的姿勢:「哪兒美的?」

  他抿著嘴唇:「反正哪兒都美。」

  我給他一個白眼:「說了等於沒有說。」

  他從後面抱著我,握著我的手:「真的,哪兒都美,胸美,腰美,屁股美,
腿美,腳也美。」

  我扣著他的手指:「臉就不美了?」

   他貼著我的臉,磨著:「當然美了,眼睛美,鼻子美,嘴巴美,臉蛋也美
,還有……。」

  我撓著他的手心:「還有哪?」

  他低聲說:「你的逼也很美。」

  我兩頰飛紅,掐著他的手:「要死啊,那麼難聽的話也說得出口的。」

  他嘻嘻的笑:「是你讓我一樣樣的說的嘛。」

  我掙開他,說:「好啦,你快去洗個澡吧。」

  他拉住我的手:「我們一起洗。」

  熱水噴撒在我和他的身體上,我搓洗著下面,他的手不老實的放在我的乳房
上,說:「你的真大。」

  我說:「是嗎?」

  他說:「是的,反正我沒有見過你樣大的。」

  我說:「不相信你,大學裡多少漂亮的女孩子,說真的,我不太相信你是第
一次。」

  他急急的分辯:「真的啊。」

  我注視著他逐漸變硬的下體:「第一次哪有你這樣的,把人家搞得要死。」

  他嘿嘿的笑起來,我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這樣快就又硬了?」

  捋下他的包皮,讓龜頭露出來:「害人精。」

  他說:「那你不也美得直哼哼呀。」

  我使勁掐了他一把:「討厭死了。」

  他捧著我的臉:「給我唆唆。」

  我猶豫了一下,順從的蹲了下去,把他的龜頭含在嘴裡,吮吸著,他發出快
樂的叫聲,挺動著腰,在我的嘴裡抽動著。

  我扶著他的腿,吞吐著他的粗大。

  水澆在我的頭上,順著臉淌下來,似乎是在無邊的曠野上,在暴雨中為他口
交。

  他的頻率越來越快,歡快的叫聲迴盪在狹小的空間裡,噴濺出的熱流衝擊著
我的喉嚨,他在我的嘴裡爆發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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