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包辦婚姻

  在我的老家,有個小姑娘,名字叫作張亞玲。她的家和我的家有著奇怪的淵
源,而她的身世更離奇,聽我父親遮遮掩掩地說起來,簡直覺得發生在生活著的
那麼小點的縣城都糟蹋了這故事。所以小時候就無關有心,只知道她的爺爺救過
我母親的命,我們得記住這恩情,她是她爺爺撿回來的,為此我就要聽父母的照
顧她。

  她比我小六歲,小時候流著鼻涕跟在我後面,調皮鬧事然後由我擋,簡直煩
得要命;可我再煩她,聽見有人說她是撿來的,我會衝上去打架。後來我升初中
升高中,開始有了高年級學生的尊嚴,更加煩她了,髒兮兮地簡直丟我人,去找
張爺爺罵帳,小崽子就偷偷去叫我家大人,追得我到處跑。

  我估計能上大學是她逼的,要不我幾乎一個社會痞子怎麼會高考成功,現在
還人模狗樣地坐在辦公室裡充人物。

  現在回想起來,小時候討厭亞玲的原因表面上好像覺得她麻煩,調皮淘氣,
實質上是那個張爺爺搞的怪,他要亞玲長大當我媳婦,而我父母惟命是從,他們
哪裡知道張爺爺為給亞玲出氣整我。

  唉……說個「不」字,繼續跑吧,可憐的小時候!

  大學畢業回家後,亞玲長大了,出落得漂亮乾淨,羞羞答答地進來找我,弄
得我還不好意思了。誰知一到外面,馬上換了嘴臉,打、鬧、還騙著要錢,然後
瘋狂而去,到崖子上蹲著一排吸煙的黑點在吆喝。

  我在省城參加了工作,從此只在過年的時候回家一躺,亞玲喜歡浪跡社會,
不喜歡學習,我父母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送她上了技術學校。一下子家裡清淨得沒
人說起,我也幾乎忘記這個妹妹了。

     ***    ***    ***    ***

  我們家就是這樣,過段時間不搞出點離奇事件就好像日子太舒服難受一樣。
一天,我正在公司上班,電話響了,不認識;但那頭很固執,一遍一遍地打。

  接起來,亞玲的聲音傳過來,開口就罵,然後撒嬌,差點喊我父母,好在她
人已經到省城火車站了,要不我又得開跑。

  我去接她,見她打扮的花兒似的,紮在人堆裡就她出眾,我也開心。

  我公司有宿舍,兩人一間,那舍友和女朋友在外面租了房子住,我則利用這
裡和我的女朋友打野槍。

  我的女朋友月兒,淑女類型,也許色狼們不感興趣,但我喜歡她,實際上他
們哪裡知道,女人的味道不在外表,嬌羞的總是半遮半掩,而又總是溫柔的依偎
著你,讓你在那千年孔子教化中含蓄地享受骨子裡特有的悶騷。

  這下好了,亞玲住哪裡啊,給月兒怎麼說呢?

  當然先領到宿舍再打算,進了門,亞玲一看有兩個床,高興的好像剛到學校
的學生,開始搶床。

  看樣子這傢伙要和我住,這還了得,不是想當我媳婦吧,便宜好占,人難侍
侯,我有教訓。

  安頓停當,坐下來,我就實話實說,告訴她我有女朋友,偶爾也來這住。不
想,她一聽就急了,嚷著要給家裡打電話,攔都攔不住。

  她果真是來給我當媳婦的,我父母接上電話就命令,聽我吱嗚就咆哮,然後
我母親就開始哭泣。我搶著把電話從亞玲手裡奪下來,幸慶她還沒來得及把我有
女朋友的事情說出來。

  我才不怕,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

  晚上亞玲要往我床上擠,我睡哪個,她就過來哪個床,挺立誘人的胸部貼過
來,健康白皙的大腿晃動著,弄得我心裡發癢,卻不敢下手。鬧了一陣,她才給
我說了實話,原來張爺爺病了,真的給我父母提出我們兩的事情,她是來滿足他
願望的,住著玩玩,感情嘛,培養著再說了。

  呵!十足一個女二求!可惜了那副女人的漂亮胚胎了。

  睡下後,我想著張爺爺可憐的一生,獨身一人,這麼個寶貝一樣的孫女,就
睡在對面玩手機,好像沒有絲毫對他思念。我是不是應該回去看看他呢,回去得
答應他娶亞玲,當面答應了還能反悔嗎?哎!真的想回去看他。

  亞玲玩了一會兒手機,又爬起過來要擠,我問她是不是不和男人睡就睡不著
啊,她還真坦白,大聲回應著是。看著她燙得散散的頭髮卷,秀氣的臉蛋還是隱
藏著小時候的淘氣,我心裡不由一甜,讓她躺了上來。

  她的體形比我女朋友的要好很多,前面換睡衣的時候我偷看了幾眼,穿著流
行的黑色小T褲,胸罩也解了,還故意轉過來給我示威似的顯示;小球一樣的乳
房圓得好像和身體要脫離,只皮肉聯繫著。這會呢,她早側過身來,正瞅我耳朵
呢,腿也擱上我身,差點就壓在雞巴上,那裡硬了,我用手悄悄擋著捂住,小心
她突然襲擊。

  她問我女朋友幹什麼的,有她漂亮嗎?我告訴她漂亮不漂亮不重要,我喜歡
她就行了;管人家幹嘛呢,哼,起碼不是個痞子。當然,後面的話我沒說出來,
到底傷人。

  她又問我和她做愛舒服嗎?這問題問了,我罵她流氓,她嘲笑我酸,說我小
時候的糗事,我也覺得羞,原來我也是個痞子,到現在居然還在那裡的孩子中有
名氣,只是我忘記了而已。

  她的手腳不老實了,襲擊我的雞巴,多虧我有防備,我罵她我的雞巴大小關
她屁事,她說只想看看大不大,真的不幹什麼。

  我能相信她的話嗎?得寸進尺,誰知道看了後會發生什麼,強姦我完全有可
能,弄成熟飯,我不娶都不行,那陣告我爸媽,我還有臉再跑嗎?

  就這樣鬧到她瞌睡,感覺她睡著了,我才敢睡。

  早上起來一睜眼睛,首先感覺雞巴被人玩,都快要射,攔她手,倒被抓的更
緊。失算啊,我悲哀,她卻說沒乘那會騎上去都給我臉了。

  幸慶啊,我要感謝她,什麼事情嘛!

  現在問題可多了,亞玲起碼要住一陣子,這樣不行啊,還有月兒那裡,說實
話還是撒謊,我上著班就思量這些問題了。

  中午回宿舍亞玲還睡著,我就奇怪了,早上醒那麼早,難道就是為了抓我雞
巴,不至於吧。

  趕她起來,說下午不上班了,帶她出去找房子,這多幸福,弄兩個窩,家外
有家。她也樂,邊收拾邊問我她算正家還是偏房,我說是偏房;她撅著嘴,表示
不同意,並揚言即使找到房子晚上不過來陪她,她就鬧。

  在大街上吃了速食,我們就開始行動,找我知道的大橋底下,廁所旁邊,集
市巷道等處看租房小報。

  我走得很快,她跟在後面小跑,我又想起小時候的她,心軟的停下腳步,她
氣喘地趕來,還沖我甜甜地笑呢。到底是我的妹妹呀,我有些愛憐,摟過來,勾
肩搭背地走,她開心的什麼一樣。

  打了好多電話,找了好幾個地方,最後在離我公司比較近的地方租了房子。
那房子很舊,老式建築,一個總門;進去後,最外面是房東,裡面有三間,另兩
間有人租,都是女房客,所以價格高,卻安全。房間雖然不大,但有床,還是粉
刷過的,我和亞玲都滿意。

  我認真的找房子還有個原因,就是想以後和月兒同居,以前提出過,她認為
那樣不好,被人說,這次我租好,到時候閑著也閑著,她不至於看著白掏租金不
住人吧。

  看著房子,我就給月兒打電話,讓她打車過來。

  她來後我給她說明情況,她覺得我姓林卻有個姓張的妹妹,懷疑的眼神不用
猜都能看出來。我想把複雜的關係簡單地解釋,被亞玲摻和著瞎鬧,弄得更加複
雜;她看我憋紅的臉,又看看亞玲淘氣的詭笑,也就笑了。

  下午,她們兩轉街賣了些東西,我又從宿舍搬來簡單的灶具,因為這裡能做
飯,不用再在宿舍偷偷摸摸地做。

  晚上,我們找了個好點的餐館吃了一頓,算給亞玲接風,然後在新的房間聊
天玩牌,她們兩好像很投緣,這是好現象。

  送我月兒走的時候,亞玲偷著拉我胳膊,我明白是要我過來住。

  ……

  快十一點了,走在大街上,除了來往的汽車,就是路邊相擁而行的情人們,
我們也自然的擁在一起,我想親她,她躲閃著,害羞的樣子,雖然沒有亞玲臉龐
那麼嬌好,但可人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摟著頭強行把嘴湊過來對上。

  我沒有送她回去,而是去了我宿舍。一進門,我就開始脫她衣服,然後脫我
的,爬到她白白的肚皮上;我雞巴早就硬得發困,等不住什麼舔乳房、撫摩、口
交等前戲,直接搞了進去,讓那緊緊的小穴包裹住我,才騰出嘴去找她舌頭,並
讓手有握的東西。

  她也很興奮,小穴那裡都是水,滑滑的緊緊的,像是插在抹了肥皂水的皮筋
中,異常過癮。

  很快我就要射,一有念頭就得急忙往外抽,射了她一肚子。月兒還沒高潮,
失望的想扳我的屁股,卻只無奈的扭動著身體,做了幾下沒完成的動作姿勢。

  我知道是亞玲早上幹的壞事,平常我沒這麼快。

  沒關係,休息一下,再來!

  我吸煙,月兒友貼著我玩我雞巴,煙還沒吸完,雞巴就硬了。好了,這次慢
慢來,我反身跨上,玩69,我自己插過的下比我最愛舔,我想她的想法和我一
樣。

  男人都有征服欲,要是不把自己的女人搞舒服,就有失敗的痛苦,為了這個
目的,我開始極盡舌頭之能事,用手扒開陰蒂上的包皮,舔吸那紅紅的發光的豆
豆,然後用力吸吃兩片花瓣,最後往洞洞裡伸舌頭,把舌頭當雞巴用力插,雖然
舌頭困,值得。哈!那水流的,估摸雞巴一進去她就得高潮!

  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正過身子,剛要插進,電話響了;太討厭,我不管,
繼續,插進去後月兒已經把電話壓開交給我。那邊亞玲發出「哧哧」的笑聲,小
聲說:「哥,爽了吧,我早知道你靠不住,你說,完了來不來,我可害怕呢,敢
說半個不字我就叫……」

  這算什麼,潑涼水啊,感覺雞巴都有軟的危險,趕緊說:「好……好!」

  關了,繼續,已經沒有剛才猛勁了,月兒也降溫了,還一個勁地問是不是亞
玲,幹什麼。我無奈的閃動著屁股,以防雞巴徹底變小,嘴裡胡亂的解釋:「她
剛來,生得很,害怕,打個電話。」

  看著月兒將信將疑的表情,我徹底陽痿了,被她的陰道肌肉給蠕動著分泌出
來,從沒這麼失敗過。

  美好之夜在她脊樑杆裡度過。

     ***    ***    ***    ***

  月兒終於搞明白我和亞玲的關係了,那是我和亞玲編好的口徑:她是我的妹
妹,從小拾來,抱回來就有紙條留了姓名,所以沒再改。她也知道亞玲第一晚住
在我宿舍裡,雖然表面不說,但我們兩人的時候,她總是問個沒完,特別是做愛
的時候,居然問我想沒想過和亞玲做,懷疑之心可見一般。

  亞玲每天都威脅我許多次,但沒有得逞過。習慣了新鮮後反而跟著月兒轉開
了──跳舞、蹦迪、化裝、買衣服。

  這傢伙,帶了很多錢呢,本來是交給我保存的,給她黑了!

  無所謂,只要她省心,黑我都心甘。

  ……

  我父母來省城了,帶著我真正的噩夢來了。他們天天訓我,怎麼就看我那麼
不順眼,訓完就找他們在省城的關係,為亞玲找工作。原來這個死亞玲,沒告訴
我實話,張爺爺把他的儲蓄都了給我父母,我父母讓她帶了些來,讓我給她找工
作,等一切安頓好,回家舉辦婚禮。

  他們來了,亞玲牛氣洶天,指手畫腳,還有赤裸裸的任務,也不知道老父母
怎麼說得出口的,居然安排他們睡我宿舍,我們去睡租房。

  沒兩天,月兒也知道了,因為父母給她的冷臉,我們簡直就要分手。我手足
無措,都不知道如何應付了。

  這不是逼死人嗎,我火了,跟父母大吵,讓他們死了這條心,回去省心養老
吧。結果,父親要殺我,母親要殺自己,從宿舍鬧到租房,又從租房鬧到公司,
我們領導都不得不出面周旋。好了,同事們都知道我有個童養媳,我的臉都要裝
褲襠裡去了。

  我的頭皮整天發麻著,憋著一肚子氣,晚上不去租房睡覺,找同事朋友,被
他們笑話,就喝酒,醉了光給月兒打電話。

  有天晚上,我清醒著,覺得丟人,只好回租房,見亞玲就開罵,想打她沒下
去手,到處找工具,多虧還沒買菜刀,沒辦法,哭了。

  她安慰我,說她也不想,她在學校已經有男朋友了,想要來省城看她,她沒
有讓;暫時就這樣吧,自她從家裡出來,就知道這次可能是真的了。結婚就結婚
吧,她也無所謂。

  這是什麼話,我說你還有沒有思想,為什麼不給家裡說你的情況呢,就那麼
願意嫁給我,我還懶得要呢。

  罵她有什麼用呢,她都無所謂了。

  睡下後她就摸我雞巴,摸去吧,願意幹嘛就幹嘛。摸著摸著她鑽進被窩裡去
了,口交;結果硬了。她鑽出來問我是否想騎上來,看著她紅僕僕地臉蛋被凌亂
地頭髮騷擾著,性感的乳房透過睡衣翹的尖尖的,我一下有報復的衝動,拉了她
一下,讓她騎。

  她似乎很需要,見我同意,急忙的脫著內褲,向著我抬起的腿筆直圓渾,隨
著褲頭的離開,陰部稀少的能數見的幾根陰毛在脫褲頭的動作中若隱若顯。

  看得出她對性輕車駕熟,騎上來就用手扶著我雞巴套進小比。那小比也是濕
的,進得很容易,還沒來得及品嘗不同就被落下來的嘴給含住,只好先品嘗唾液
了。小舌滑而不膩,輕柔涼爽;她也懂得配合,稍微一嘬,就吐著餵來,再用舌
頭一墊,馬上縮了回去,同時吸進我的開始糾纏。

  原來還可以這樣啊,我讚歎不已,陶醉著,想把手伸進她的睡衣裡,她會意
的了得,馬上直起身體,交叉著雙手脫睡衣,屁股還不忘來回揉動。

  她的乳房太有彈性了,衣服脫上去的同時,乳房掉了下來,還顫動著,我伸
手抓住,毫不自經地起身用嘴去添,那手感,像皮球放了點氣又包上了一層緞,
似硬又軟還很綿,好極了;那乳頭,軟中有硬還只一點點,含在嘴裡想咬掉。

  無法忍受,我迅速起身,翻過她壓在下面,把那雙長腿提到肩膀上,看著那
光突突地白皙無毛的小比比,感官刺激的都無法瞄準口口,好容易頂了進去,開
始連續衝撞,胡摸亂親。

  她喘息著,呻吟著,越來越厲害;大大的眼睛配在這張俊俏的臉上,然後在
這個時候被興奮摧殘著擠眉弄眼,更加迷人。就在她高潮地弓起腰身,而後突然
放鬆開始發抖的時候,我一下忍不住了,想抽,沒來得及,已經開始射了;心裡
狠著,乾脆射死算了,射得我也像吃多了酸杏一樣發擺子。

  完事後,亞玲嚇唬了我一陣,笑著給我解釋植管避孕的科學知識。第一次聽
說啊,她指著胳膊給我看,在一個蘭色蝴蝶的小小紋身下,有三個暗得幾乎看不
見的小管被埋在皮下。她告訴我每根管子避孕一年,她植了三根,三年後自然失
效,到時候想生小孩生小孩,不想生了再植幾根。

  真是大開眼界!

  我像滿足了獸欲的公豬,加之折騰了多天的神經被放鬆,眼睛皮就耷拉地要
掉下來一樣,亞玲卻不瞌睡,絮絮叨叨的要給我講她的那些破事,迷迷糊糊中知
道她在老家就和男生做過愛,破了身子,然後在技校有陸續談過兩男朋友,還給
一個有家男人當了一年情人。

  可真是閱歷豐富啊,難怪如此受用,早被別人開發好了。

  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看到旁邊酣睡的亞玲,就更加清醒,又懊惱又自責,開
始想念月兒──她這會起來沒有,想我了沒有。我這個齷齪的人啊,幹了妹妹還
有臉想別人。

     ***    ***    ***    ***

  省經貿委有個我們老家的遠房遠房親戚,我父親去求他,亞玲的工作就這樣
解決了,進一個國營企業當工人。她很高興,我們一家去看哪個廠子,在城市的
邊上,離我有些遠,企業裡給她分了宿舍,還每天發通勤車往市區各處。

  我想打發父母回去,可他們還想看房,要給我們買房子,沒收了我的存摺。
我好言相勸,順從地答應著所有事情,亞玲也幫我腔,鬧著說不談戀愛嗎,不先
浪漫浪漫嗎,他們也樂了,高興地回家去了。

  父母一走,我就去找月兒。她不想見我,在她的公司裡,對我客氣得像個客
戶,在她宿舍裡,陌生的感覺我是空氣;她的舍友也不客氣,不時用童養媳的事
情取笑我。

  我像孫子,一下班就去糾纏在她屁股後面,有時候被話嗆的厲害,臉就會變
換青黃紫各種顏色。沒幾天,她沒感動,她的舍友們感動了,開始勸她,我們又
開始說話了。只要她給我聲音,我就能給她動作,我心裡這樣想著,更加買力討
好。

  亞玲對新工作新環境感覺太新鮮,無暇顧我,上班也準時,晚上講一堆工廠
見聞,激動了也想做愛,我警告她不要纏我,快些打算自己的事情;然後猛插她
一頓,回去宿舍裡睡覺。

  月兒讓我哄到宿舍留宿了,玩弄她的身體,我是慢慢地享受著,這樣她也喜
歡。摸著那乳房,看著黑黑的濃密的毛髮,我腦子裡就浮現出亞玲的身體,太不
相同了──這是我愛的人,而那個親人一樣的女孩,那麼幼稚,那麼性感,居然
讓我淫穢地思想著搞月兒,激情釋放以後,我總有無限愧疚。

  月兒還是懷疑,完事後就開始審問,問我見過亞玲身體沒,和亞玲是怎麼睡
覺的,晚上有沒有無意中貼到一起,等等。我的愧疚被重複的問話擦抹乾淨。

  無論怎麼說,她還是愛我的,我胡攪蠻纏,撒謊放屁,中間再摻雜些跳大繩
一樣的怪異動作,冒充著幽默,她就忘記審問。恢復中的戀愛就這樣進行著,只
是每次做愛,都會控制不住要射她裡面,嚇的開始用套套。

  亞玲這陣最聽話了,也最配合我了,跟著月兒後面,像是個真正地小姑,有
時候還親昵地玩笑稱呼她嫂子,這也讓月兒審問我的間隔在加長,信任在逐步建
立。

  我和亞玲聊天,談問她的男朋友,她已經不喜歡他了,煩得不願意提。我問
她單位的事情、同事啊、領導啊、人際關係等事情,她就來勁了,說起一個小夥
子,好像很好玩的樣子,笑得前俯後仰。

  當這個小夥子總出現在我耳朵中,我就知道她有新的男朋友了,雖然高興,
但心裡還是酸酸的,裝著高興的樣子充著老大,教育她看人的方法,不要輕易付
出感情,以免受騙。

  時間過得快,亞玲談物件的速度更快。這才三個多月,她已經帶著他來見我
和月兒了,敲著我竹杠吃飯唱歌。那小夥子很帥,油嘴滑舌的,我不喜歡,但月
兒似乎比較滿意,不會也看上他了吧,這麼賢淑的女孩怎麼品位和我那半拉子小
妹一樣了。

  我去廁所照鏡子,看見我自己覺得還是很有味道的男人啊,就感慨這世道太
解放女人,好色也不加掩飾。

  亞玲和那小子開始有性關係,就告訴我了,不讓我去租屋,萬一撞見會嚇到
她男朋友。

  我給月兒說,她笑著諷刺我老婆被人搞還要通知我,我說那也沒辦法,新時
代遇到舊問題,總得過渡吧。

     ***    ***    ***    ***

  月兒單位組織旅遊,走了。

  到週末,也不見亞玲來找我,於是打了個電話,關機。幾天已經沒見她了,
我有些擔心,就往租屋過去。裡面沒人,找他男朋友,說不在廠裡,我心急得什
麼似的,坐車往月兒宿舍那裡趕,想著亞玲也認識她宿舍的女孩子,也許在一起
呢。

  當車走到大十字路口,我突然從街口的人群中看到了她,她很漂亮,所以顯
眼,我一下就認出來,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走著,她挽著他胳膊走在旁邊。我趕
緊叫住車,下去追她。

  當我從後面拉住她胳膊的時候,那個男人也回過頭來,她見我就叫哥哥。他
媽的,這會兒成哥哥了,我想問這是誰,怎麼回事;她已經開始介紹了,說他是
單位領導。我直直地看著他,他的臉黃黑紫了幾下,找理由先走了。

  領著亞玲回來後,她說她做了那個領導的情人,沒辦法,怕工作上找事情,
也為以後打個基礎。

  我氣得掄起巴掌,想打,但還是沒打下去,「你個小崽子,知道什麼人情世
故,將來把名聲混臭了,在那工廠待著都讓人看不起!」

  經過一頓呵斥,似乎她有所明白,哭著說她也沒辦法,人家抱住她硬要,怎
麼辦?不給以後怎麼辦,她不害怕嗎。

  我的心就軟了,摟著她安慰,安慰安慰著,她的嘴就撅過來,還抽泣著要我
吻她。愛憐油然而生,我擦幹她的眼淚,看著她美麗的面容,想著我就是她的依
靠,親人,深深地吻下去。

  她算個尤物,我吻著她,就在不知不覺中她的手早進了我褲襠。

  做愛的時候,她說跟我做有依靠感,就像應該的一樣;和那小子男朋友做,
是喜歡他,那麼帥,趴在她身上看到那英俊的臉就開心;和領導做,只想老男人
能照顧她。

  小小腦袋,夠複雜的,我發洩著自己的欲望,每使勁抽插一下就想著怎麼引
導規勸,看著這親親的好像本就是屬於我的美妙身體,這種要負責照顧的感覺就
更加強烈。

  交織著感情的做愛時間非常久,把她搞的高潮兩次還不甘休,最後看她累的
樣子,自己掙扎著努力射了,射到小比裡的感覺可真好。

  我管不了她找男人,但我要教給她自我保護的方法,觀察男人的方法,跟她
說男人們接觸她的目的,我作為男人對女人的想法等等,並且和她協定,以後只
要認識男人,包括目前的這兩個,都要先告訴我,然後講交往的細節,我幫她分
析判斷。

     ***    ***    ***    ***

  月兒回來後,我們更加甜蜜,我希望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希望張爺爺去世了
沒人再提這個事情,希望亞玲的男朋友提出結婚,雖然還想霸佔那誘人的身體,
但還是以自己的終身考慮吧。

  好景不長,張爺爺快不行了,要見孫女,要見我,我們倆只得坐上火車回了
老家。

  張爺爺住在我家,由我父母侍侯著,人瘦得皮包骨,看見我就想笑,可笑不
出來,臉上的肌肉只在動,我知道他還在為能整我而高興。

  亞玲平常一副二求相,這會哭得淚人似的,抓著爺爺的手不放。張爺爺掙扎
著安慰她,說他很放心,死了後有小林的父母照顧她,就是將來,還有小林——
就是我照顧她。我的眼淚也出來了,雖然和他作戰了整個少年時期,但心裡,他
幾乎就是我的親爺爺。

  爺爺一時死不了,父母要衝喜,上演了幾回被殺和自殺的鬧劇,開始給我和
亞玲辦喜事,親戚朋友、左鄰右居都請來,湖吃海喝,講究風俗,吹拉彈唱,然
後把我們送到洞房進行日比活動。

  活動搞完,我和亞玲商量,回去上班,沒人知道,各找各的相好。

  我猜老東西張爺爺仍在玩弄我,早些死不下,我一結婚他就奇怪的死了,哪
兒是沖喜啊,簡直就是在送終。

  辦完喜事辦喪事,然後帶著張爺爺的積蓄受命去省城買房子,辦理結婚證等
任務,離開了家鄉。

  結婚證辦個屁,買房子是必須的了。張爺爺是老革命,工資高,也能存,加
上我父母給的,都快三十萬了,但這些錢要在好地段買房子還是不夠,遠的地方
我們又不想去;最後找了個二手房,買了下來,又湊錢裝修一翻,添置傢俱,弄
得很溫馨,很舒服。看著亞玲喜歡的樣子,真想狠下心和她過了算了。

  買房子活動是在秘密的情況下進行的,但還是讓月兒發現了,只好說父母要
求的,買了放著增值,等亞玲結婚用也行,要是她能綁個大款,我們就落下了。

  亞玲想霸佔新房子,人家張爺爺錢出的多,只好由她,但管理權我不交,還
不能帶男人去,發現一次,趕出去,沒收鑰匙。她就鬧,意思可以讓我和月兒在
那幹,就不許她和男友在那幹。

  我氣得說:「誰也別在那幹,只有我們兩在那幹。」

  她這才滿意。於是,我們還過著租房和宿舍的生活。只是沒事去新房享受一
下,過癮一下;當然我和月兒早在那幹過了,但她哪裡知道!

     ***    ***    ***    ***

  隨著日子在流逝,我和月兒更加恩愛,為了我們的將來,都把希望寄託在亞
玲的男朋友身上了,希望他早些提出娶亞玲。可這個小子,一叫就一個人來,亞
玲不知道瘋在哪裡;看著哪個嬉皮笑臉的傢伙,我就覺得靠不住,那雙眼睛還越
來越往月兒身上轉──亞玲玩膩了?敢拋棄她,看我不埋伏在黑處扔磚頭砸你!

  月兒也發騷,讓他嘴甜地叫聲姐,跑著遞個東西,就屁顛屁顛的。

  不行,他不著急,我著急,我暗示他亞玲的好,我們還白送房子,可他好像
聽不懂,你說急人不急人。後來我實在忍不住單獨和他談,說開了談,沒想到他
表現出無奈但無所謂的態度說出嚇我一跳的話:他只是亞玲的朋友,偶爾有性關
係而已,亞玲已經談了別的男朋友。

  這些年輕人,太開放了吧!

  我找亞玲找不到,只是電話裡說好著,有問題了就找我,我氣得問她怎麼不
告訴我談了新男友的事情,她才吱唔著說剛開始,還怪我不和她睡覺,她哪有機
會給我說。

  哈!這個事情需要睡覺才說嗎?賤比欠日啊!

  我去和月兒說,原來她早知道了,知道了叫那油頭粉面的小子來談什麼。

  「都是怎麼想的,我怎麼就連你都搞不懂了,成亞玲的死黨了!」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是在租屋裡,那是亞玲的地
盤,晚上我加班,沒約月兒,完工後想著亞玲的事情,想找她談談;當然很久沒
日她那小比比了,心裡也癢癢的,想得慌。

  去了發現亞玲和月兒都在,居然那個已經不和亞玲談物件的小子也在,三人
打牌呢。這樣也能相處,我就奇怪了。

  問題終於出現了,我發現有問題,雖然不知道那裡不對,但開始長心眼,一
個下午,我無事給月兒打電話,她說上班呢,忙呢,給亞玲打電話,她卻說今天
休息,和月兒在一起,這是什麼慌,我趕緊往租屋跑。

  打開門進去的那瞬間,我楞的像木頭,那油頭粉面的小子赤身裸體地從月兒
潔白的身體上離開,挺拔的雞巴都忘記縮小,直立著瞄準我。

  我上去就是一拳,他隨即躲閃著倒下,正壓著還沒爬起來的月兒。我失去理
智了,騎上去揮動拳頭,劈裡啪啦,月兒也顧不上穿衣服,光哭泣著叫我:「林
啊……林,別打了,我求你了……」並抱住油頭粉面。

  這氣更加來勁,可手軟得自己都感覺打過去那麼無力。

  我回到新房裡躺著,電話不接,晚飯也沒吃。後來亞玲囁囁地進來,小心地
躺到我旁邊,試探地想動我,看我沒反映,就伸手進去抓我雞巴。

  雞巴還能硬,可笑不?

  她開始解我皮帶,慢慢脫我褲子,只脫到腿彎處就騎上來套進去慢慢插。後
來證實男人失戀了就需要性的安撫,亞玲在這方面是專家。我蒼茫的腦袋就這麼
被她灌進興奮,強烈的需要使我壓著她瘋狂抽插,插的她喊,插的她叫,直到她
高潮又高潮,我累的不行才停下來。

  精神一鬆弛,眼淚就下來,我爬在她胸部上,傷心的流出眼淚。

  等我平靜了,她才告訴我是她的錯,她太把性看的淡了,當和月兒談起油頭
粉面的時候,作為女人就感覺月兒也喜歡他,誰不喜歡帥男人呢,她就故意講他
們做愛的事情給她聽,刺激她。

  後來有個又幽默又帥的男孩認識她後,她就喜歡上那個男生了,她把這個最
先告訴了月兒,月兒很驚訝,認為油頭粉面好著呢為什麼不談了,她想不通,但
為亞玲保密著;本來她想和油頭粉面一刀兩斷,但看在月兒的份上,還聯繫著,
一起的時候給他們機會,並直截了當說給油頭粉面,讓他找機會滿足月兒。

  油頭粉面是什麼人物,嫖女人高手,灌了月兒點酒就把月兒搞了。

  我聽得都傻了,看樣子都搞了好多次了,我居然一點感覺沒有;話說回來,
我搞亞玲,都沒感覺她和別的男人搞,我麻木了的嗅覺又怎麼能感覺出月兒被別
人日著呢。

  過了兩天,月兒來宿舍找我,看著她嘴臉,我突然覺得噁心,她想說什麼,
卻先哭起來。我說我都知道,亞玲已經給我說了。她哭得更厲害,求我原諒,說
沒有感情,只是刺激得不行,沒有控制住。

  我怎麼能原諒她,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是兩碼之事,亞玲即使犯上萬次錯
誤,讓上萬人搞過,我都能原諒她上萬次,可她月兒不行,我不能忍受她讓別人
上,這很難接受。

  我不想見月兒,上班渾渾噩噩,下班就去新房睡覺,睡不著,乾耗著,然後
打電話連罵帶催地叫來亞玲,壓住就日,日到精疲離盡,抱頭睡去。

  天天這樣,亞玲都習慣的到時候就回來等著,我黑著眼圈瘦了一截。

     ***    ***    ***    ***

  父母來檢查工作了,看到我樣子嚇一跳,老媽就叫亞玲密談,估計是擔心她
需要太多把我弄成這樣;然後又過來找我,含蓄地說張爺爺沒管教好亞玲,瘋得
很,要慢慢教化,不至於把身子糟蹋了,我煩的讓她住口。

  他們對房子很滿意,可知道結婚證沒辦後,又開始咆哮,我的心都死了,辦
就辦,沒有意見。亞玲讓我嚇的夠嗆,加上父母的咆哮,那敢說個不字,再說她
本就是個無所謂的女孩,能有什麼意見。

  照相,辦證,還補照了結婚照掛在牆上,像那麼回事了。

  我去退了宿舍,想退租房,亞玲擠眉弄眼地不讓,我猜到她的用處,就沒再
提。

  這下老父母滿意得很,房子也大,兩室一廳,住著方便,就多住了些日子。
亞玲也不敢亂跑,和我過著夫妻生活,探討著她的新男朋友雞巴如何如何不同。

  父親住了幾天就回去了,母親住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多月裡,我不去想月
兒;和母親、亞玲一起,覺得日子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家庭還是溫暖啊。亞玲
也找機會讓我打著掩護去找男朋友搞比,但搞完就很快回來,從不過夜,母親也
沒懷疑過什麼。

  母親一走,我突然就不習慣了,亞玲瘋得不回家,不是住在單位宿舍,就是
帶著男人在租屋。

  寂寞又襲擊而來,想起月兒,就想起我們以前甜蜜的遊擊生活。

  思念是可怕的,越想越熬不住,就去找月兒。在月兒的宿舍轉悠了兩次沒敢
進去,後來讓她舍友發現,叫了進去。原來月兒很在乎我,一直打聽我消息,有
一天跟蹤我,看我和亞玲辦結婚證,就把心死了,辭了工作去南方她舅舅的公司
打工去了。

  我失魂落魄地在大街上溜達了一天,晚上回來,路過租屋,闖了進去,把那
個陌生的小子從亞玲身上提了下來,一頓暴打。

  打人後也能睡個好覺,這是新的人生總結,臊了亞玲的好事,亞玲也回來睡
了,摟著她睡得更香。

  亞玲在家待了兩天,又不老實了,我給她打電話,她在那頭撒嬌,苦苦哀求
我同意她在外面過夜。

  我掛了電話,一個人溜達了一回馬路,回來更加寂寞,又想月兒,想著想著
又開始想亞玲,一想起亞玲就有氣──這小婊子,正讓人日的過癮的呢,還是我
老婆,他媽的我有這樣的老婆晦氣。

  穿好衣服出門,看我不臊她,太舒服了,找到租屋就演前幾天的戲,可惜這
次不太成功,反而挨了幾拳,打得我眼冒金星。

  原來挨打也能睡個好覺,亞玲出溜出溜地跟我回來,也不敢強姦我,貼著就
睡。這個無心的人兒,我要怎麼辦才好啊,愛憐地摟著吧,居然還做了個甜蜜的
夢,夢見她學好了,也淑女了,和我幸福地生活。

     ***    ***    ***

  亞玲的新男朋友經過與我兩次交手,斷絕了和她的來往,她也安心了,只和
同事們約著玩,偶爾被領導叫她去睡一下,無傷大雅;我也逐漸從失戀的痛苦中
恢復過來。

  現在我沒有愛的人了,只有這個假老婆,我對未來迷茫的都不敢想,什麼生
小孩、過日子、帶著孩子老婆一起出現在朋友同事面前,都無從下手去思考,因
為想像中,那個老婆怎麼拐都拐不到亞玲身上。

  亞玲給我交工資,我再派發給她零花錢,她花光就要,纏著要不到不甘休,
所以最後總是把她的都花完還要貼上我的一些。偶爾一下拿回來很多,那個領導
可能想辦法弄了些,給她開心,我也學會無所謂了,我老婆能讓你白日嗎,不要
白不要!

  我買了臺電腦,因為亞玲老往網吧跑,滿足她吧,省得半夜擔心。

  這下好了,給她提供了男人來源,根本不管我的存在或不存在就視頻發浪,
看上什麼人,就死皮賴臉地纏我同意她去幽會。我哭笑不得,這哪是丈夫,整個
一皮條客。

  有時候也刺激,她聊天,讓我在旁邊偷看,他們互相用視頻照著私處,淫蕩
地打著要嘔吐的話語。有個男人是有婦之夫,看著也有文化修養,可雞巴上有兩
個猴子,很大,還有毛長在上面,她就非要試那雞巴。我同意了,讓那個男人搞
了幾次,給我談的感受也讓我興奮不已。

  沒過多久,她的老毛病又犯了,開始偷偷約會我不同意的網友,我被蒙在鼓
裡,直到有天晚上她哭著給我打電話,讓我拿衣服去接她。

  我到她說的地方後,找不到人,已經半夜一點了,巷子裡走動的人都很少。
我喊她名字,從黑暗的角落裡站起一個人,就往來跑,情景刺激極了,居然光著
屁股,只穿著上身的體恤。

  網友約她玩,喝酒唱歌,然後有人搞她,完了別人想搞,她居然沒反對,當
然大家都搞了,搞著搞著就當她是小姐了,使壞脫了她褲子跑掉了。

  這怎麼行,誰都上,帶病怎麼辦?

  回來後我第一次打了她,是邊給她沖洗邊打的,她哭著告饒,說不敢了。

  自從發生這件事情,我越來越擔心她,她出去,我就打電話,還一定要旁邊
的人接電話,問他姓名,弄得她同事都老笑話她,說我管得太嚴──有什麼辦法
呢,不是正常人啊!

  我也開始吃醋,又有個網友想要搞她,她也好久沒和別人做了,想著招討好
我,讓我同意。我利用視頻,聊天套話等手段考察安全,當確定後就同意了。

  她去後,我躺在床上想像他們脫光纏綿,那人搞得肯定很過癮,我的老婆沒
有不喜歡日的男人。想著想著我就醋意大發。

  一夜沒睡,早上她回來了,倒頭就睡,我本想掰開她的小比比看讓人搞成什
麼樣子,刺激一下,但沒有了心情,看著她乖巧的睡姿,既反感有心疼。

     ***    ***    ***    ***

  到我們結婚一周年的時候,我們兩去慶祝了一番,我第一次邀請了我的同事
朋友,她也邀請了她的。聚了四桌,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們結婚,突然知道了,
還隨禮。

  那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喝得爛醉如泥。

  我知道我愛上了亞玲,我也知道她沒變,還是無所謂。我想改變這無所謂,
讓她覺得我有所謂;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要想和一個不正常的女孩溝通愛情,
都覺得是那麼難。

  一天,亞玲突然就那麼提起月兒來,說了一句看我臉色。我知道她的意思,
說無所謂。

  她聽見這話,樂了,問我還想不想她,我說已經過去了,不再想了,她很高
興,問我是不是有了新的相好。我看她天真的樣子,看著我們的家,牆上的結婚
照,不自覺地茫然地說了句:「我喜歡你!」

  她一下把笑停在臉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僵了起來,好半響,她突然像瘋
了一樣跳起來,哈哈地笑著跑來抱住我,我親吻她。她一直問是不是真的,我不
停點頭,她笑得眼淚都出來。

  原來她也愛我,早早就愛我呢,這個丫頭,太可愛了,只是不正常而已。我
抱她到床上,解開她衣服,脫光,開始像和月兒一樣慢慢地享用,我還沒這樣玩
過她,沒仔細吃過她的奶,沒把眼睛貼著瞧她的比,當然也沒舔過。

  現在我高興,這高興裡有感情,有愛意,所以我要仔細的研究。乳房還是那
個乳房,但我今天感覺格外不一樣,我要愛惜它,不再粗暴地蹂躪;小比比的那
幾根毛,我數了一遍,是111根,太湊巧了,可能蘊涵著什麼。

  除了這些毛,周圍就光突突地了,比比口由於經常讓人搞,稍微有點發黑,
但還是那麼可愛;我才不管是誰搞了這比比,我要舔它,就把舌頭伸到上面。我
的招數就月兒在時的那兩斧頭,先玩陰蒂,然後搓起包皮舔豆豆,接著嗦陰唇,
用舌頭插陰道。

  亞玲的比確實很好看,月兒的毛太多,舔一會兒就感覺把那裡弄的髒兮兮,
毛尖上掛著口水;而亞玲的不會,那麼乾淨白皙,只有當吸著陰唇的時候我才完
全感覺這就是月兒。我興奮地貪禁地舔著吃著,眼淚就出來,這時候想起月兒,
她思念我了嗎,一個人好嗎,有找到愛她的男人嗎。

  我哽咽地進行不下去,亞玲善意地用腿圈住我的脖子,讓我把頭埋在她的陰
部上。

  我真的希望月兒能找到一個好男人,像我一樣愛她的男人。我毫不嫉妒,有
能力的話我花錢給她買一個這樣的男人。

     ***    ***    ***    ***

  我和亞玲才開始戀愛,好像剛認識一樣,整天依偎在一起,什麼公園、郊區
茶社,我們經常光顧,多少年不進的電影院也跑了好多趟。

  週末在家,我們就計畫我們的未來,她說再一年她的高科技避孕期就到了,
到時候我們要孩子。

  也不知道她從哪裡聽的偽科學,說那時候她就不讓我日她了,憋我半年,也
不許找別的女人,一下攢足力氣和精子,一股腦兒倒給她就能懷個男孩。我驚奇
之餘,說我不太在乎男女,只要是我們的,別再給我生個別人的。她說她用生命
保證,就是有一點懷疑,她自己都會做掉,我聽的很幸福。

  亞玲並沒有因為我們的愛情,而停止找男人,在愛的心聲裡,我瞭解到她的
本性,就是這麼個騷貨,但感情不會出走。所以我們就在這甜蜜中繼續為她物色
男人,我更加上心,因為我知道這以後我物色的好不好,關乎我所愛的人,關乎
我們的家庭名譽。

  當有個目標確定後,我跟蹤著她去見面,遠遠地看著她吃飯,喝茶,回來把
細節告訴我,談話內容告訴我,感覺沒有問題,一切就緒後,他們約了做愛的地
點。

  我送她到樓下,為她打了車,然後回來。當電話響起來,她快樂的聲音傳過
來;我放心了,親著話筒掛斷線,懈意地看起連續劇。

  《兄弟連》是個好劇,我百看不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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