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6, 2014

賭債肉還

  夜涼如水,由於日間偶遇梁太太,使我浮想連篇。回憶七年前,我做水手時
,搬到愛樂村還沒住到一年。

  有一天,因為台風警報的原因而折回家裏。本來想給愛妻一個驚喜,卻料不
到是她給了我一個晴天響雷。那時是下午兩點多,兒子已經上學去了。我悄悄開
門進屋,映入我眼簾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

  女主角正是我太太,她一絲不挂地騎在一具赤裸的男人身體上,平時祗屬我
專有的肉體裏,此刻正吞吐著一根陌生男子的陰莖。我木立在當場,目睹著一對
赤身裸體的男女匆忙著衣狼狽逃走。而呆呆地不知所措。我簡直不能接受這一現
實,可是甯願見不到的事卻如戲劇般在我眼前演出。

  從此,不知她是愧於再面對我,或者是決心去追求完美的情欲,竟拋下我和
十五歲大的兒子不辭而別。

  我念及自己因為職業的原因,實際上的確是冷落了她。所以內心上並沒有對
她太苛責。但是我多方打探,畢竟沒有她的下落。登報紙尋訪,表示不計較一切
,勸她回家,也得不到一點回音。為了照顧兒子的學業,唯有辭去水手的職務。
然而一時也找不到理想的職業。

  傍惶之際,想不到竟中了彩票。無意中悄悄地得到一筆可觀的橫財。自從我
獨身以來,仍然要出外做散工維持生活。在照顧兒子起居的方面,住在對面的柳
太太的確幫了我不少的忙,所以我第一想到的是買一些禮物送給她。柳太太名叫
婉卿,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住家少婦,祗有一個女兒,正在讀小學。

  之後,我嘗試把資金投注於地產賣買,適逢香港樓價狂升,短短兩年時間。
我已經暗中擁有幾千萬的身家。我不想貪得無厭,遂停步下來,安排一些應該處
理的事務。首先就諧同兒子到英國旅遊,並安排他在那兒讀書,然後就飛回香港


  回來之後,不料柳先生因為工業意外而喪生了。我幫柳太太處理了喪事,同
時也給了她一些金錢,作為維持眼前的急需。柳太太再三感謝,我自己就覺得不
算一回事。

  從此之後,我開始大肆涉足於風月場所,無論大小架步或貴賤場所,我都以
一試為快事。可惜那種直接的性交易,畢竟是比較乏味,總覺得缺少感情二字,
所以當我試遍了環肥燕瘦的風塵女子之後,竟有些厭倦了,從此,在家裏逗留的
機會也多著了。以致造就柳太太和我發生了肉體之緣。後來,我又因為她穿針引
線,而與左鄰右裏的張太太王麗容和陳太太郭郁珍,以及住在樓下的許太太母女
也共效了魚水之歡。

  這段豔史開始於兒子留英的第二年,放完暑假又回去那一天。我送他到機場
,回來的時候,因為有些累,門也沒關就倒在床上。柳太太在對面見到了,就過
來我的床前問道:「方叔,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呢?」

  我回答:「可能是剛才曬多了太陽,頭有些暈。」

  婉卿道:「我去拿藥油來給你搽一搽,可能會好一點。」

  說著就回到她家去了。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她鎖鐵閘的聲音,接著她又走進
我屋裏了,她走到我床前,把藥油放在床頭櫃上,接著對我說道:「你搽過油,
睡一覺,就會舒服了。我要到街市買菜,你需要些什麼呢?我幫你買回來吧!」


  我說道:「買一些水果就行了。」

  婉卿幫我掩上門,就下樓去了。我懶洋洋地躺著沒動,大約兩個字時間。婉
卿回來了,她先走進我的屋裏。一見到我還沒有搽她拿來的藥油,就放下手裏的
東西。又把房門關好,然後走到我床頭,溫柔地說道:「怎麼不搽藥油呢?不如
我來幫你搽吧!」

  我對她笑了笑,剛想推辭時,婉卿已經拿起藥油,倒了少許在手裏,輕輕搽
在我的額頭。又用她的姆指在我的太陽穴按摩著。

  像這時的情景,我在那些指壓中心都不知經曆多少了,可是從來沒有現在婉
卿為我做的時候那麼興奮。我不禁睜開眼睛望著她嬌媚的圓臉。婉卿與我四目交
投,含羞地把頭低下去了。我出聲問道:「婉卿,柳先生都已經過身一年了,你
還那麼年青,為什麼不找個好的頭家嫁出去呢?」

  婉卿道:「都要有人要才行啊!」

  我打趣說道:「可惜我年齡大你好多,不然就向你求婚呀!」

  婉卿笑道:「才不嫁給你哩!你那麼風流,都不知玩過多少女人了。」

  我笑道:「我出去外面玩,也是出於無奈呀!」

  「唉!還是你們做男人的好!每天晚上都去風流,還叫著無奈。」婉卿歎了
口氣。

  「女人也一樣嘛!祗不過是你比較保守呀!」我說著,一手捉住了她正按摩
我頭部的嫩手。婉卿受驚似的縮走她的手,問道:「你舒服點了嗎?」

  我笑道:「舒服多啦!你的手勢真行,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

  「去你的!」婉卿佯怒捏著粉拳捶過來。我一把接著她的嫩手,握著不放,
說道:「好哇!不肯婉卿嬌羞地說道:「嫁人的事甭提了,不過你如果喜歡我的
話,我也可以像你在外面玩的那些女人一樣,出賣自己呀!」

  我笑道:「婉卿你真會說笑,也好!你就開個價錢吧!」

  婉卿把頭轉過去說道:「還講什麼價錢呢?這一年多,如果不是你幫助我們
家,我都不知怎麼辦?要是你對我還有興趣,就當我報答你嘛!」

  我猛地把她拉倒在床上。她畏縮地依傍在我臂彎裏,雙目緊閉,渾身顫抖著
,像一頭待宰的羔羊。

  「婉卿,我對你家的接濟原意感激是你對小兒的照顧,現在我既然能力上做
得到,我就繼續做下去,將來也是一樣嘛!為什麼要提報答呢?」我沿著她光滑
的手臂,一直撫摸到她的手兒,又把她的嫩手拉向我已經硬立起來的肉棍兒。婉
卿的手像觸電似的縮一縮,但還是柔順地接受了我的支配。一支顫抖著的手兒穿
過我拉開了的褲鏈,輕輕地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

  我吻了吻她的腮邊,她出呼我意料之外地把嘴唇送過來和我對吻。我已經好
久沒試過這種滋味了。香港風塵中的女子多數不會向客人獻吻,我也沒試過主動
去吻她們。現在我和婉卿舌頭交卷,涎沫互輸,雖未真個把陽具進入她的肉體,
卻已銷魂蝕骨。

  我把手伸婉卿的胸部撫摸她的乳房,發覺豐滿而且彈手。便進一步探入她內
衣裏貼肉地摸捏。婉卿放軟著身體任我大肆手足之欲,奶頭卻被我摸得堅硬起來
。平時就發現婉卿挺著一對高聳的乳房,沒想到現在竟玩弄於我的掌中。婉卿嬌
喘著,豐滿的肉體隨著劇烈的心跳微微顫動著。我的手向下遊移,試圖探索她的
私處。卻被婉卿伸手過來撐拒,我問道:「為什麼呢?」

  婉卿低聲回答:「不要摸了,一定很濕的!」

  我覺得她的回答很有趣,又問:「可以讓你手裏握住的東西放入很濕的地方
嗎?」

  婉卿不回答,羞得連握著我陽具的手也放開了。我知道要她主動是不可能的
了,就把她的褲頭松開,婉卿微微撐拒,半推半就地被我把她的褲子脫下了。我
下床脫自己的衣服,見到婉卿雙目緊閉.羞容滿面.衣衫不整.肉體半裸的樣子
,實在太誘人了。這種感受,又是我在風塵中尋歡時甚少體會過的呀!

  我匆匆扒光自己身上的衣物,想把婉卿也脫得一絲不挂,卻遭到她的抵抗,
她捉住我的手說道:「大白天的,不要再脫了,羞死人啦!」

  我趴到她身上赤裸的部份,說道:「你的褲子還沒全部脫掉,很難弄進去哦
!」

  婉卿沒有回答。我用腳把她褪了一半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蹬下去,她就自動把
兩條嫩白大腿分開了,我把粗硬的大陰莖抵在她小腹,故意問道:「阿卿,喜歡
讓我玩嗎?」

  婉卿閉著雙目回答:「不知道!」

  我讓龜頭在婉卿濕潤的陰唇點觸著,故意裝作不得其門而入,這時婉卿臉頰
泛紅,看得出是很需要我插進去了,我偏偏耐著性子祗在她外面戲弄。婉卿嬌喘
著說道:「方叔,你真是存心要欺侮我呀!」

  我也笑道:「我下面沒有長眼睛嘛!你幫我帶一帶呀!」

  婉卿無奈地透了一口氣,伸手把我的陽具扶正她的肉洞口。我往下面一挺,
已經滑進去一個龜頭,婉卿把手兒縮走,我繼續挺進去,「滋」的一聲,一下子
把粗硬的大陰莖盡根送入婉卿溫軟濕滑的小肉洞裏去了。

  婉卿肉緊地抱住我的身體。她已經有過孩子,但我覺得她的陰道仍是緊窄的
。溫軟的腔肉緊緊地裹著我插入她肉體裏的一部份,有形容不出的快活。婉卿因
為好久沒有過正常的性生活了,所以高潮來得特別快。我還未開始抽送,她已經
又一次春水泛濫了。我把她的上衣卷起來,讓一對堅挺的奶兒露出來。我舔吮那
兩顆殷紅的乳尖,婉卿忍不住低聲呻叫起來。我俯下去,讓胸部貼在她溫軟的乳
房上,上下活動著臀部,把粗硬的大陰莖一進一出地椿搗著她那滋潤的小肉洞。


  婉卿被我奸得高潮迭起,本來就已經濕潤的小肉洞裏,現在更是淫液浪汁橫
溢。我暫停下來,吻了吻她冰涼的嘴唇,望著她一對閃著淚光的雙眼。婉卿透了
一口氣,無力地說道:「你真了得,幾乎要把我弄死了呀!」

  我說道:「可是我還未完事哩!」

  「哎呀!那你還是讓我歇一會兒再弄吧!可別一次把我給玩死了呀!」婉卿
說著,肉緊地把小肉洞裏邊的大陽具夾了夾,嬌羞地合起眼皮又說道:「我既然
給了你,可別玩過了,就把我給扔了呀!」

  我說道:「這麼說,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麼不肯嫁給我呢?」

  婉卿睜開眼睛微笑著說道:「我們的兒女都大了,何必要搞結婚那種麻煩的
事兒呢?我們才住在對面,我既然給了你一次,以後你要我,祗要孩子不知道,
我隨時都可以再給你呀!」婉卿說的這裏,又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我輕輕地吻了她長長的睫毛,說道:「卿卿,你喜歡不喜歡像現在這個樣子
,讓我和你的身體交連在一起嗎?」

  婉卿羞澀地說道:「幹嘛要問人家這些羞事呢?不理你了!」

  我說道:「我要再抽送了,一會兒如果要射精,我才拔出來射在你肚皮上。


  婉卿低聲說道:「我昨天才經期來過,你可以橫行霸道,盡管往裏面噴吧!


  我把肉棍兒向她的深處一挺,笑道:「我很壞嗎?」

  婉卿笑道:「你不壞,不過你太強了,我祗好任你魚肉嘛!」

  我被婉卿的床頭軟語說得渾身輕飄飄的,就奮起肉棒子,在她那妙處橫衝直
撞,這下子,不僅婉卿被玩得如癡如醉,欲仙欲死。我也以空前最興奮的狀態,
龜頭連續地跳動著,把大量的漿液噴入婉卿的肉體裏。

  婉卿把我抱得緊緊的,小肉洞裏一收一放的,像似在吸收我吐出來的液汁。
我也軟軟的壓在她柔軟的肉體上。良久,我才撐起身子,望見婉卿胸前那兩堆軟
肉,忍不住又每邊吻了一下。婉卿悠悠地透了一口氣,親熱地說道:「方叔,我
能讓你滿意嗎?」

  我感概的說道:「滿意,非常之滿意,我和你玩這一次,可以說是有生以來
最興奮的一次了!」

  婉卿說道:「騙人,我見到你以前的太太蠻漂亮的嘛!再說,你在外面玩的
女人,一定也是又年輕又美麗。你一定是為了逗我開心才這麼說的嘛!」

  我連忙說道:「是真的呀!雖然我試過好多年青的女孩子,甚至十七八歲的
都有。但是風月場所的女人那有你這樣情心款款的對待我啊!至於我太太,更不
消提了。雖然現在我仍然期待著她倦鳥歸巢,可是她畢竟一去不回頭。」

  婉卿又好奇地問道:「你那麼強勁,剛才我都被你玩得有點兒吃不消。為什
麼她還要背地裏偷情呢?」

  我歎了口氣說道:「那時候我做海員,在家的時間少,的確是冷落她了。再
說那時我也不太懂做愛的情趣,相好時總是那麼老套。單憑捉奸在床那一幕,我
太太騎在男人身上的性交姿勢,我們從來都沒有采用過。我太太有時稍微主動一
點,我會責她淫賤,所以也難怪她要偷偷和別的男人盡情地淫樂吧!」

  婉卿笑道:「所以我做你的情婦好了。也可以盡情的和你胡鬧呀!」

  「現在我已經不像過去那樣想了呀!」我撫摸著她美麗的乳房笑著說道:「
不過如果你不是嫁給我,可不能約束在外面尋花問柳呀!」

  「我從來沒有想到要管束你嘛!」婉卿收縮小腹,把我仍塞在她陰道裏的肉
棍兒夾了幾下,望著我嬌媚地說道:「你那麼強健,我一個弱質女人都不不夠你
玩。不過你惹上不好的東西回來,就不好了。我不是怕自己受傳染,而是怕你一
有事,我豈不是一點兒依靠都沒有了。」

  我脫口說道:「明天我就過一筆錢到你的戶口裏吧!」

  「不是說錢呀!我是指……哎呀!你真笨!」婉卿又把我的肉棍兒夾了夾。
我總算明白了。便說道:「那我從今以後,豈不是要收心養性,告別江湖嗎?」


  「我會任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呀!」婉卿親熱地把我摟下去,讓我的胸部壓
住她的乳房上。繼續說道:「還有,我知道住在你我隔壁的張太太和陳太太因為
打牌的緣故,倆人都欠下一些賭債。如果你肯花一點錢,相信可以玩玩她們兩個
的肉體呀!」

  我笑道:「如果我真的和她們搭上,你不會吃醋嗎?」

  「我有什麼好吃醋呢?祗要你可以不必到外面去沾花惹草,我那裏會介意你
玩多幾個女人呢?同時,日後如果你要得我太多,遲早會被她們發覺的。我們兩
家都是單邊,祗要你把麗容和郁珍的嘴也堵上,就不會有閑話傳出去了。」

  我肉緊地把婉卿的嘴兒一吻,說道:「你真行,想到了這兩全其美的巧計,
不過她們都是有老公的,我不太想影響她們的正常家庭。」

  「這點你倒可以放心,麗容的老公出九龍做,晚上九點才到家。郁珍的老公
到大陸去,一個禮拜才回來一次。如果你們在我家裏玩,根本沒人會知道呀!」


  「錢的方面沒有問題,你想怎樣進行呢?」

  「你先起來讓我把褲子穿上,再慢慢商量好嗎?」

  於是我把軟下來的陽具從婉卿的陰戶裏退出來,躺在她身邊。婉卿扯了些紙
巾捂住灌滿我的精液的肉洞,然後拉上褲子。又小心為我揩抹了下體,然後拉上
被單把我赤裸的身體遮蓋。再和我並頭躺著傾談。

  原來婉卿准備在她家裏擺一檯麻將,讓麗容和郁珍過去打牌。我都過去打一
份,藉此和她們熟落一點,幫她們還了賭債,然後繼續發展到肉體上的關系。

  我表示完全贊成她的布局,婉卿俯下來和我甜蜜的一吻,又讓我摸了一會兒
乳房,就拿了剛才買來的菜回去了。

  第二天,果然在婉卿家裏上演了一場「三娘教子」,打了整整一個下午。我
扮了大輸家,故意輸給她們幾千元。麗容和郁珍都高興極了。打牌的時候,我留
意兩位師奶,她們的年紀都大婉卿一點,約摸三十來歲,倆人都白淨淨的,麗容
個子高一點,身材豐滿,容貌娟好。郁珍就屬於小巧玲瓏形,她們的兒女都和婉
卿的女兒同一間學校。

  打完麻將,我先回來,後來婉卿打電話告訴我說:「我叫麗容和郁珍把贏到
的錢去還賭債,以後就少去別處打了。我開玩笑地說如果輸給了你,最多讓你玩
玩退數,我們並沒有表示反對,祗是說打牌的人不該輸輸聲的,大吉利是。你明
天再來時,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祗有贏她們,才能得到她們呀!」

  這天晚上,我沒有出街。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回憶昨天和婉卿歡好的一幕,
心裏甜思思的。想到明天可能有就新的刺激,差點兒睡不著。

  隔天上午十二點多,麗容就在婉卿的家裏打電話來催我過去打牌了,還激我
是不是輸怕了。我心裏暗自好笑,也就趕快過去了。

  開始打牌時,我因為心癢癢的,所以還是輸了。我聲明打到兩點半鍾為止。
不過可以打大一點,她們也樂意地接受了。於是我打打醒十二分精神應付。時間
一到,點算一下結果,竟然以一贏三,暖呼呼的舒服極了。

  每人贏了她們一千多元。婉卿故意詐形說沒錢給,我笑道:「沒錢給可不行
,昨天我輸錢時可是當場清數呀!」

  婉卿道:「昨天贏你的那些,我們早已用去了。反正你經常去玩女人,不如
我們讓你玩玩算數吧!」

  我笑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以每人貼上一千元,不過你肯都要她們都肯
呀!」

  「當然了,這種事,要做就要一起做,如果她們不肯,我都不肯呀!」婉卿
斬釘截鐵地說著,又對著麗容和郁珍說道:「昨天說好這樣的,所以我就講出來
了,如果你們怕,我們另外想辦法吧!」

  麗容說道:「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好想呢?我還欠樓下陸師奶兩千元哩!」

  郁珍也說道:「我也是呀!不如婉卿你拿主意呀!」

  婉卿道:「我欠人家的,昨天已經還清了,但是現在我可清不了現在這一千
多塊。不過方叔如果肯,不如好人做到底,替麗容和郁珍還清那些數,我們三個
就依了你。」

  我笑道:「錢的方面沒問題,不過你們一定要答應我不再到樓下賭呀!」

  郁珍道:「再不敢去了,不過我們怎樣讓方叔玩呢?」

  麗容笑道:「那還不簡單,你夜裏怎樣讓你老公玩,你就怎麼樣讓他玩嘛!


  郁珍道:「要讓他弄進去呀!我以為祗是摸摸捏捏哩!」

  婉卿道:「一件也汙,兩件也是汙,我們索性讓他愛怎玩就怎玩啦!」

  我問道:「你們有避孕嗎?」

  麗容搖了搖頭說道:「我老公用袋子的。」

  我望望郁珍,她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有吃藥。」

  婉卿早知道我的心思,也說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呀!」

  我笑道:「那我祗好跟你們每人都玩一會兒,最後在郁珍身上出火了。」

  麗容和婉卿都望著郁珍笑了,郁珍羞得粉臉通紅。

  我拿出幾張金牛,每人給了兩張,手上還有一張,我對郁珍說:「今天祗有
你可以讓我盡興,不如多給你一點吧!」

  郁珍不肯收,但是我硬要她收下了。她們紅著臉把錢收進手袋。郁珍又問道
:「我們有三個人,方叔怎樣應付呢?」

  我笑道:「你們點點籌碼,剛才誰輸得最多,就誰先來嘛!」

  婉卿笑道:「麗容輸最多,我最少呀!」

  「那就麗容先,接著郁珍,然後輪到婉卿。」我接著對麗容道:「麗容,我
先和你玩,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麗容紅著臉說道:「要我當著她們的臉給你玩,不羞死才怪哩!」

  婉卿笑著說:「我和郁珍遲早也是要讓他玩的,你不用害羞嘛!」

  我笑道:「不如你們都一起脫光了讓我欣賞欣賞吧!」

  「財神吩咐,叫脫就脫吧!」婉卿說著,就帶頭把外衣脫下來,白晰的上身
,祗攔著一個潔白的乳罩。又說道:「我去看看門有沒有關好。」

  婉卿去拴門和放窗簾的時候,麗容也把外面的衣服脫去。身上祗剩肉色的胸
圍和粉紅色的三角褲。郁珍比較怕羞,脫衣時顯得有遲滯,終於也脫得祗留下黑
色的乳罩和底褲,襯托著她一身白肉,更突出她晶瑩細嫩的肉體。婉卿放好了窗
簾,也走了過來。

  這時從窗簾布透進了一片柔和的光線,照射著三位半裸的女人,顯得特別迷
人。我把離我最近的婉卿拖過來,伸手就把她的奶罩拉下來,然後摸捏她羊脂白
玉般的乳房。接著把她的底褲也褪下去。婉卿被我剝得精赤溜光後,也轉身把我
脫得一絲不挂。

  我拉過一張木頭椅子坐下來,把婉卿白砂魚似的嬌軀抱入懷裏,婉卿忽然抗
議道:「剛才規定麗容先的嘛!」說著一擰身,就從我懷中掙脫了。接著把麗容
健美的身體推到我懷裏。我先把她的胸圍解下來,露出一對肥美的豪乳。

  平時就見到麗容挺著一對漲鼓鼓的奶兒,現在終於可以玩弄於我的掌上了。
於是雙手一齊出動,把她的乳房又摸又捏,覺得軟棉棉的,但又很彈手,不禁把
頭低下去吮她的奶頭。麗容肉癢地縮著脖子,卻沒有躲避。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
肚皮向下遊移。我把她的三角褲向下拉,麗容害羞地把手扯著褲腰,半推半就地
被我脫下最後的一件。我隨即用指頭去探索她的三角地帶。

  麗容的陰戶漲蔔蔔的,陰毛很濃密,肉縫裏已經濕潤了。我輕輕掏了幾下,
她立即軟軟的依入我懷裏。我把麗容渾身上下都摸遍了,然後對她說道:「我先
把郁珍也脫光了,回頭再和你玩好不好呢?」

  麗容羞澀地用手捂住陰戶離開我的懷抱。我向郁珍招了招手,郁珍含羞答答
地走近我。我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裏,先不去解除她最後的防線,卻去玩摸她一對
小巧玲瓏的腳兒。其實平時我早就注意到郁珍這雙迷人的小肉腳。不過我怎麼也
想不到現在可以親手握在手裏摸摸捏捏。

  想到這裏,不禁抬頭向婉卿投過去感激的一眼。這時婉卿站在麗容後面,雙
手搭在她的肩膊,倆人都好奇的觀看著我和郁珍。

  我的手順著郁珍嫩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小腹,郁珍畏縮著,把手兒護著要
害的部位。我卻迅速把手從她的褲腰插入,直抵她的巢穴。所接觸到的,竟是一
個光滑的饅頭。我趕快把她的底褲翻下去,露出一個潔白無毛的陰戶出來。麗容
失聲叫了一聲:「哈!郁珍原來是一塊白板!」我接嘴說道:「白板乃罕有的品
種哩!」

  郁珍羞得無地自容,我把她那可愛的陰戶又挖又掏,裏裏外外摸個夠。才把
她的乳罩除下來。郁珍的奶子不很巨大,比婉卿的還小了一點。配合她嬌小玲瓏
的身材,卻很相襯。而且乳尖微微向上翹起,屬於竹筍型一類。

  我吻過郁珍嫣紅腮邊,說道:「好了,現在大家都都光脫脫的了,還是照剛
才定下的,由麗容開始吧!」

  郁珍即時由我懷裏溜出去,婉卿也把麗容推過來。我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
摟在懷裏,又牽著她的手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故意問道:「麗容,你願意讓我
把這條肉棍兒插進你肉體裏去嗎?」

  麗容也俏皮地說道:「都把身體輸給你了,還能不願意嗎?」

  「你老公平時怎樣玩你呢?」我把手指插進她陰道裏問:「現在你又喜歡我
用什麼樣的姿勢插進去呢?」

  麗容大方地說道:「我老公喜歡我騎在他上面弄,我喜歡躺在床沿讓他舉起
雙腿來弄,這一刻我是屬於你的了,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不要提起我老公嘛!


  我仍然坐著椅子上,讓麗容分開兩腿騎在我大腿上,問道:「你先這樣套進
來玩玩好不好呢?」麗容點了點頭,紅著臉把我的龜頭對准她濕潤的小肉洞,然
後移動著身體緩緩地套進去。我覺得她陰道裏暖烘烘的。倆人的陰毛混在一起,
一時都分不出是誰的了。我輕輕撚弄麗容的乳頭,把她逗得下面的小肉洞一松一
緊,像鯉魚嘴一般吮吸著我的龜頭。

  玩了一會兒,我捧著她的臀部站起來,把她的身體抱到沙發上,讓她的屁股
擱在沙發的扶手,然後舉起她的粉腿狂抽猛插。麗容雙手肉緊地抓緊著沙發,嘴
巴張開,嬌喘連連,偶然發出一聲呻叫。這時婉卿和郁珍也圍過來看熱鬧,婉卿
對郁珍說:「麗容這次開心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啦!」

  郁珍呆呆的望著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在麗容的草叢中出出入入,沒有回答。
婉卿伸手在她光脫脫的陰戶上一撈,笑著說道:「方叔,郁珍看得下面都流口水
了,先給她來幾下吧!」

  我望望麗容,已經興奮得眼眶都濕潤了。就放下她的雙腿,再扶起她軟軟的
身體,讓她靠在沙發上歇息。然後轉身向著郁珍。郁珍望著我雙腿間昂立著濕淋
淋的大陰莖,畏縮地夾緊了雙腿。婉卿拉著她的手兒交到我的手裏。我把郁珍的
手放到我的陰莖上,郁珍小聲地說道:「你這裏好大喲!不知我受得了嗎?你要
輕一點哦!」

  我摟著她坐到沙發上,輕輕地撫弄光潔無毛的陰戶。漸漸的把手指探入她濕
潤的肉縫裏,找到了敏感的陰核,小心地撥動著。郁珍顫動著嬌軀,軟棉棉的手
兒緊握住我粗硬的大陰莖,我在她耳邊問道:「你喜歡我怎樣玩呢?」

  郁珍含羞地說:「不知道。」

  我又故意問:「你不喜歡我進入你的肉體裏嗎?」

  郁珍低聲回答道:「不敢說不喜歡,不過有點兒害怕呀!」

  我說道:「你先像麗容剛才那樣主動的套進去,等你適應了,才讓我抽送好
嗎?」

  郁珍點了點頭,聽話地跨過我的大腿蹲在沙發上。我扶著粗硬的大陰莖,把
龜頭對准光潔可愛的肉桃縫。郁珍羞答答的望著我,慢慢的把小腹湊過來。我親
眼看見,硬梆梆的肉棍兒終於破開水蜜桃。那時的感覺是溫軟的腔肉,緊緊地收
縮著我的龜頭。麗容在旁邊見了,打趣地問道:「阿珍,你老公的有沒有這麼大
呢?」

  「沒他這麼長呀!」郁珍搖了搖頭說,也俏皮地反問:「你老公的呢?」

  麗容認真地說:「有這麼長,沒這麼粗。」

  婉卿「蔔吃」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她可以忘了失去丈夫的憂傷了。

  郁珍繼續套下來,終於把我的肉棍兒吞沒了。婉卿在一旁問道:「阿珍,你
覺得怎樣呢?好玩嗎?」

  郁珍喘了口氣笑道:「頂心頂肺了,不過都好舒服啊!」

  麗容笑道:「下次跟老公玩,可別嫌到口不到喉呀!」

  郁珍正在享受著空前未有的充實吧!並沒有駁嘴。婉卿說道:「麗容也是呀
!可別說漏嘴,怪老公不夠粗哦!」

  麗容把婉卿光脫脫的屁股打了一下罵道:「死婉卿,我也不是汪洋大海,我
老公那條都夠用的了,方叔的,我還有點兒吃不楔哩!」

  郁珍聽到,笑了起來。小肉洞裏也一縮一縮的,夾得我插在她肉體裏的肉棍
兒好舒服。我對郁珍說:「像剛才玩麗容時那樣好嗎?」

  郁珍笑道:「好哇!」

  於是我連陰莖都沒有抽出來,捧起嬌小玲瓏的郁珍,架在沙發扶手上,握住
一對小嫩腳,開始深入淺出地抽送起來。開始還覺得有些困難,抽送了一會兒,
漸漸比較濕潤了,郁珍也開始哼哼漬漬的,我便開始放膽又拔又塞。

  我握著郁珍一對很可愛的白嫩腳兒,已經加添幾分興奮了,眼見自己粗硬的
大陰莖在她光潔的肉縫裏鑽出鑽入,更加幾錢肉緊,幾乎很快就要噴漿了。若以
我平時對付女人的記錄,倒是曾經試過和三個舞女一起去酒店開房,結果三個小
姐對我心服口服,她們原來以為我祗能餵飽其中一位。但是短短兩小時內,她們
一個接一個的被我在陰道裏灌漿,而在那過程中,我並沒有軟下來過。

  其實之前我就和一個「三味」服務的小姐狂歡一夜,而分別在她嘴裏,陰道
和肛門裏總共連續射出三次。但是這次我祗能在郁珍的肉體裏噴出,所以必須刻
制自己。

  我放松自己的情緒,在郁珍的陰道裏抽插了百多次。把她奸得花容失色。才
停下來對她說道:「阿珍,我先和婉卿玩玩,回頭再來你肉體裏灌漿好不好呢?


  郁珍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我保持著郁珍在沙發扶手的姿勢。祗讓她的雙腿
自然垂下來休息。然後對婉卿道:「輪到你了,阿卿!」

  婉卿笑道:「方叔,你都好有能耐喲!以一敵三,我以為不必輪到我了呀!


  我故意大模大樣地說道:「閑話少說,快點過來讓我奸!」

  婉卿也說道:「讓你奸就讓你奸吧!有什麼了不起,你想把我怎樣奸呢?」


  「我要你伏在沙發上讓我從後面插進去」我拉著她的手說:「不過你放心,
祗是插你的陰戶,不是插你的屁股!」

  「說過任你玩的,你就是想插進我的屁股,我都沒得推的啦!」婉卿說完,
就自動貓在沙發上,昂起肥嫩的大屁股等我去抽插。我湊過去,扶著粗硬的大陰
莖撥開陰唇,向她的肉洞直挺進去。

  「哎喲!方叔,我被你一下子插到底了呀!」婉卿浪叫出聲了。我一下接一
下地撞擊著,婉卿的陰道裏早已水汁津津,我的大陽具在裏面活動,就好像拉風
箱一樣,發出了「蔔滋」「蔔滋」的聲響。

  麗容和郁珍都會心地笑了,麗容道:「婉卿真利害,下面都會奏音樂!」

  婉卿嬌喘著說道:「不是我利害,是方叔的大家夥利害呀!不信你也像我這
樣給他從後面試一試。不過要等一下,現在我正被他玩出滋味哩!」

  我一邊抽送,一邊伸手摸她的乳房。大約抽送了一兩百下,婉卿回頭喘著氣
說道:「我支持不住了,換換姿勢好嗎?」

  於是我把婉卿翻轉過來,架在沙發的扶手上又玩了一會兒,一直奸得她雙眼
翻白四肢冰涼,才放過她。

  我見麗容看得津津有味,就令她也伏著讓我奸,結果麗容的陰道也像婉卿剛
才一樣,發出了「蔔滋」「蔔滋」的聲響。我放過麗容,重新回到郁珍的肉體,
再次把粗硬的大陰莖插入她可愛的肉桃縫。

  郁珍舉起兩條嫩白的大腿勾住我的身體,我問她想不想試試從後面弄進去,
郁珍點了點頭,於是郁珍也伏著讓我玩「隔山取火」的花式。我見到從後面插入
郁珍光潔的小肉洞時,又是另一種有趣的現像。

  除了兩片紅潤的陰唇夾住我那條粗硬的大陰莖,我見到她兩瓣嫩白的屁股中
間粉紅的屁眼也很可愛,就用一個手指插進去。這時郁珍正在陶醉於我對她的奸
淫,並沒有阻止我對她肛門的襲擊。

  於是我突然動了插郁珍的屁眼的念頭,我從她的陰道裏拔出濕淋淋的陰莖,
然後對准她的屁眼擠進去,郁珍這時前面空虛,後面充實,才叫起來。但是我已
經欲罷不能。郁珍的肛門裏很緊窄,暖呼呼的舒服極了。我要她忍耐一下,讓我
在她屁眼裏發泄。婉卿和麗容見到我插了郁珍的屁眼,也圍過來湊熱鬧,她們一
齊撫摸著郁珍的乳房。我抽了送二十來下,就在郁珍的肛門裏噴射了。

  一會兒,我拔出粗硬的大陰莖,回到郁珍的陰道裏繼續抽送,郁珍的屁眼被
擠出一滴精液。麗容扯一張紙巾為郁珍揩抹,我對她說道:「等一會兒,我還要
在她陰道裏再射一次。」

  婉卿關心地問道:「你行嗎?」

  我笑道:「可以的,不信等一下你還可以把你的屁眼讓我試試呀!」

  麗容道:「方叔是性超人,我們三個都不是他的對手啦!」

  我為了在眾女面前逞能,急劇地抽送了一會兒,又在郁珍的陰道裏噴出了。
我拔出肉棍兒,仍然是粗粗硬硬的,婉卿在替郁珍揩抹時,我叫麗容讓我插屁眼
,麗容不敢不依,結果我又在她的肛門裏噴了一次。

  其實玩了一個下午,都是在為三個女人制造興奮,到現在才自己享一下受男
人噴漿時的快感。

  我從麗容的屁眼裏拔出來時,拉著婉卿又要插。婉卿被我插入屁眼後,勸我
愛惜身體,不要再射精了。不過我一心想創一個新的記錄,結果還是在她的直腸
裏噴出了第四次。這時已經下午五時多了,她們的孩子們也快回來了。我們才匆
匆穿上衣服,我笑著問她們:「下次還敢不敢和我打牌呢?」

  麗容說道:「為什麼不敢呢?贏了你有錢收,贏不了你,最多又脫光了讓你
玩。」

  郁珍也笑道:「是呀!連屁眼都讓你插過了,還有什麼可怕呢?」

  我笑道:「下次我可要睹你們用嘴服務,你們敢不敢呢?」

  婉卿道:「願賭服輸嘛!如果真的輸給你,莫說為你含,就算吃你噴出來的
,都要試試啦!」

  我問麗容和郁珍:「你們有沒有吃過老公的精液呢?」

  郁珍搖了搖頭說:「沒有哇!我連屁股都祗是第一次被你闖進去哩!」

  麗容道:「我也沒試過,不過我有一次月經來的時候有被老公插進屁眼裏。」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