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七情六慾」「全」

(一)

    抹好隔離霜,再塗上粉底液,隨之輕拍蜜粉,藉此固定妝底跟吸除臉上多餘

    的油脂;再描繪咖啡色的眉筆,搭配淺藍色的眼影,跟褐色的口紅後,鏡子
裏倒

    映出一個美艷的女人!挑染著幾撮黃金色的黑發直披在腰後,眼尾往上揚的
雙眸

    透出一股狐媚,豐盈飽滿的唇搽上褐色的口紅後,更顯得性感,隱隱約約散
發著

    誘惑的雙唇,似乎能讓人恨不得重重吻上一口。

    我看向鏡中的自己,算是滿意的挑了挑眉,隨手再將寬鬆MAXX的黑色套

    頭毛衣穿上,雖然衣服滿寬大的,但毛料被豐滿圓潤的雙峰撐起,舉手投足
間仍

    可以看出衣內身體的曲線;我還刻意將毛衣上位于脖子到鎖骨下方的拉煉拉
開,

    這樣可以顯出性感,卻又不會春光外泄;再配上一條低腰貼身的藍色牛仔褲,


    管略帶小喇叭的設計,可以把自己將近四十叁寸的腿,潤飾的更加修長;腳
踏藍

    白相間的休閑鞋,一身既輕鬆又散發慵懶性感的打扮就完成了。

    舉起右手看看腕上的表,嗯,已經快接近跟泥泥約定的時間了,趕緊穿起厚

    外套,背起黃色的包包,出門去了。

    跟朋友約定外出時,我一向習慣提早十到十五分鐘出發,這樣步行不但有充

    裕的時間;而且也可以沿途品味巴黎的街頭跟人們。

    因為時值冬季,雖然現在十一月中旬尚未下雪,但衹有零到五度的氣溫,讓

    路上的行人個個都裹上皮衣、長大衣、厚外套。到巴黎才短短叁個月,但相
較于

    臺灣冬天時那鑽入骨子裏的濕冷;國外這裏幹燥的環境、動輒零度以下的氣
溫,

    反而讓我很快的適應,並且愛在深夜外出時,把冰涼的空氣深深呼吸到身體
裏,

    直到自己的肺也透出涼意。

    很多人都向往巴黎,也許是巴黎鐵塔;也許是香榭大道:更或許是針對印象

    中法國人那浪漫的天性。但對我而言,以上都不足以引起興趣;我最喜歡的
是去

    酒吧,在音樂震耳的環境中,幽暗的燈光裏,進來的年輕男女(也有中年人),

    經過酒精的催化後,衹要看對眼,彼此都會在對方身上汲取短暫的激情。

    就我所知歐洲人在性事方面雖然開放,但在找尋一夜情時,可是非常注意安

    全,不但身上會攜帶保險套;而且公共場所的廁所裏,都會有套子的販賣機,


    至在街頭還會有人分發保險套;這跟臺灣國內風氣日漸開放,卻都不太帶保
險套

    保護自己的情形,可是大大的不同!

    每當我跟泥泥走進酒吧坐下後,衹要一有男人靠近搭訕,不管是中意我或泥

    泥,都代表我們兩個是個有魅力的女人!而我總是樂此不疲,但泥泥不同,
她一

    直和我來酒吧玩,衹是單純跟自己聊聊天、喝喝酒、聽聽音樂罷了。

    如果說我是個艷媚型的女人,那麽泥泥就是屬于有個性美的;雖然我衹比她

    高一至兩公分,但泥泥的骨架纖細,身材更顯得高挑;而且她是耐看型的,
而非

    那種使人一眼驚艷的漂亮女人;再加上她的個性跟內在,總是散發出一股率
直的

    知性美,不但男人會被她吸引,有時連女人都會不由自主喜歡上泥泥!

    不過可別懷疑泥泥是個同性戀哦!她可有個未婚夫遠在臺灣,因為唸書的關

    係,這小兩口才不得不短暫分離兩地,直到完成學業,泥泥才能回臺灣跟她
的阿

    娜答見面。也因為感情都放到未婚夫身上,所以思想雖前衛新潮但個性保守
的泥

    泥,每次面對前來搭訕的男人,她總是與之保持安全距離,絕不可能讓對方
在肢

    體跟話語間占到任何的便宜;相較于目前無男友的我,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
的顧

    慮了。

    泥泥雖然身材纖細,五官也給人一種乖寶寶的感覺,但如果以此認定她好欺

    負,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記得有一次,我們偕同來到老城其中一間酒吧,那天晚上我因為心情欠佳,

    一直猛喝酒而已經有醉意,意識根本不太清楚了;就在我上完廁所要回座位
的途

    中,一個南斯拉夫男子抱住我,並趁機吃豆腐地吻住我的唇,泥泥一看到馬
上火

    冒叁丈!一個箭步衝過來把我拉開,並大罵對方無恥、下流!

    男子當眾被罵覺得顏面盡失,氣得睜大雙眼,並一把跩住泥泥的領口!泥泥

    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掙脫對方的手,掄起拳頭就想往對方的臉揍去!店理理
馬上

    拉開泥泥,衹是生起氣的她力大無比,硬是多了兩位服務生、連同經理叁個
男人

    才把泥泥拉住!隨後,那名男子馬上被一同前來的友人帶離開。

    而。。。店裏的人也都看到,是因為我被趁機吃豆腐,泥泥才發飆想扁人;

    所以不但沒多說什麽,店經理還因賠罪的緣故,免費請我們喝了兩杯威士忌
咧!

    (有經理這間酒吧稱為A)

    一想到平常看起來是好好小姐跟乖寶寶的泥泥,一發起飆來活像個流氓婆的

    模樣!我就有點忍俊不住???

    突然有人拍拍我的肩,轉頭一看是泥泥!

    「夢夢,妳發神經哦?遠遠就看到妳一個人邊走邊笑,什麽事那麽好笑?」

    泥泥一臉狐疑看著我。

    呃???總不能說,是因為想起她像流氓婆的樣子,所以才笑的吧!?

    「沒有啦!我衹是突然想到一個笑話,所以才???」我一邊打哈哈,一邊

    裝死的笑著。

    「是這樣嗎?」她挑著眉,擺明就是質疑我的話。

    「當然啊!今晚要去哪一間當殺手呀?」我趕緊轉移話題,壞壞的問。

    「這???先來去射飛標那一間好了。」泥泥想了想,說道。

    「好啊!走吧~~」射飛標喔!?嘿嘿嘿???希望妳別被我謀殺才好。

    一到射飛標這間酒吧時(之後就稱它為B),裏面除了酒保跟他女朋友外,

    僅有的兩位客人剛好要離開。因為來過多次,再加上我們是東方臉孔,所以
酒保

    很快就記得咱們,跟他打過招呼後,照慣例在吧臺前坐下,並叫了兩杯白酒
衝。

    泥泥拿出一塊歐元,往射飛標機器的投幣孔投入,設定五百零一分,我跟她

    每人一輪叁標。衹見泥泥身手穩健將手裏的標射到靶上;而我呢?嘿嘿嘿~
~~

    有時不小心會把標射得反彈出靶外,而這間酒吧的空間又十分狹小,站在旁
邊的

    泥泥根本無處可躲,所以衹要遇到這種情況,她總是大喊:妳要謀殺喔!!

    玩了幾回合,這才坐下休息,一邊喝酒一邊抽煙。私交甚篤的我們,自然會

    聊起私密的心事。

    我們聊天的當中,進來的客人越來越多,我快速瞄了一眼,可是很多都是其

    貌不揚、身材肥胖的伯伯,真是有點失望,怎麽都是阿貝(阿伯)咧?還是
繼續

    聊我的天好了。

    就在我們喝完杯裏白酒衝後,酒保自動遞上兩杯滿的,並跟泥泥說是別的客

    人請我們喝的;我轉移視線,竟然看到請喝酒的就是一位伯伯,有看過櫻桃
小丸

    子的人一定知道,我現在臉上的叁條線是怎麽回事~~

    基于禮貌,我跟泥泥舉杯跟對方道謝,輕餟一口酒後,那位伯伯連同一個小

    伙子就走過來了。因為我才來沒多久,當地的語言還不行,所以必須由泥泥
翻譯

    代為溝通;經過她的說明,才知道伯伯是中意我,而小伙子那胖胖的身驅就
杵在

    自己身後,我的天啊!

    趕緊跟她說:「拜托!喝完我們換別家好嗎?」

    「好吧!」泥泥微笑的答應。

    我心想:泥泥,妳真是我心中的天使!

    好不容易把酒都喝完,並跟對方道謝後,我簡直可以用「落慌而逃」四個字

    來形容!並在出了大門後,我還轉頭看後面,確定那位伯伯沒有跟出來,才
快速

    遁入另一家酒吧!

    這一家酒吧,就是先前我說泥泥差點扁人的A酒吧,一走進去,根本還來不

    及搞清楚狀況時,馬上有一名男子靠過來,呃???他竟然拉起我的手輕吻
一下

    一看也知道對方看上我了!心想:奇怪?自己今晚怎麽電力十足咧?

    被這名叁十六歲又滿身醉意的男子糾纏一會兒,泥泥提議轉移位置到後方的

    吧臺坐,我忙不迭點頭,趕緊起身。

    這一間A酒吧的格局比剛剛那一家B大多了,除了入口處的左邊有一個吧臺

    外;從中間較狹長的走道開始又有吧臺,一直延伸到後方擺了兩張桌子的空
間,

    整個吧臺呈倒L型。

    我跟泥泥走到後方的吧臺邊坐下,隨著動感音樂的流泄,衹見我們兩個年輕

    女子,彼此扭擺身體跳著舞;沒多久,店裏的客人又是不斷的涌入,簡直快
爆滿

    了!

    自己都忘了,到底跟泥泥喝了多少杯白酒衝與小杯威士忌?不同于她的好酒

    量,我是那種衹要一兩杯酒臉上就出現紅暈的人,但是意識仍然十分清楚。

    因為酒精在身體裏催化的關係,我的臉頰出現粉色的紅暈,眼角含媚,滿飽

    的雙唇似有若無的發出一股誘惑的氣息,這種微醺的狀態,總是能令自己更
加鬆

    懈,並短暫忘卻世俗的禮教跟束縛。

    因為當晚的人很多,氣氛又十分熱烈,我與泥泥兩個人,索性在服務生的幫

    忙下爬上吧臺跳舞!酒精、微醺的感官、動感的流行音樂、七彩的燈光不斷
投射

    于每個幽暗的角落裏,煙霧迷漫的空間中,我扭動臀部,帶著誘惑的肢體搖
擺。

    衹見酒吧裏僅有的兩位東方女子,就站在吧臺上,當著一大群西方男女的眼
前,

    盡情釋放平時的枯燥跟壓力???直到彼此都有點累了,才意猶未盡跳下吧
臺。

    因為酒喝多了,我竄出吧臺內,跑去上洗手間。如廁完,幹脆就站在酒吧外

    圍,看著吧臺內的泥泥跟經理交談,確定她的安全無虞後,自己才拿起酒杯
飲了

    一口。

    突然我的右臉感受到一陣目光,轉頭望去,椅子上坐著一個金發男孩。微卷

    金色頭發,一雙溫柔的眼睛正注視著我,直挺的鼻梁,下巴留有些許的胡渣
;上

    身穿深咖啡色的高領毛衣,斜背一款黑色包包,外罩白色的外套。整體的感
覺,

    就是頗為秀氣又挺順眼的!用簡單的英文問金發男孩的名字跟年齡,才知道
他叫

    肯,今年二十一歲,足足比自己小兩歲。他也反問我,我衹說自己叫依娜???

    朝他輕輕一笑,雙眸斜視,放出魅惑的電流;肯的雙手馬上抱住自己,我衹

    是閉上眼睛任他擁抱,靜靜地感覺並享受男孩在腰後的手指,透過衣服輕撫
皮膚

    的觸感。

    倏然,從耳邊出現濕熱的氣息,睜開眼,衹見肯的頭靠自己很近,嘴唇正在

    我的耳朵外殼,或舔或吸;我仰首,做出無聲的暗示,他便一路輕囓到自己
的粉

    頸。

    不知是肯技術不夠成熟,還是因為醉意所以唇舌力道拿捏不穩,他的囓咬讓

    我感到些微的痛。舉起右手,我的食指貼在嘴唇上,示意男孩別說話後;便
貼近

    他的頸邊,往肯的耳朵吻去???

    我先用飽滿豐盈的雙唇輕抿他的耳垂,並不時伸出舌頭舔吻耳殼,然後再朝

    他耳內輕呼一口氣;我眼睛朝上瞄看對方的反應,衹見肯閉起雙眼,一付頗
享受

    的樣子!接著,我學他,從肯的耳朵一路或舔或吸或輕囓的到頸項,他嘴裏
溢出

    一聲呻吟~~~

    抬起頭,肯那藍帶綠的溫柔雙眼又定定的鎖定我,自己那朦朧的眼眸也望向

    他。在一陣無聲的對視後,彼此間那股無形的電流,又促使我們的嘴唇相黏
在一

    起;肯的嘴唇看似薄又不大,但卻可以將自己的唇整個覆蓋住!

    兩個人的唇舌交纏,他的舌尖不斷挑弄我的舌跟口腔內柔軟的內壁;我則是

    一直捕捉肯的舌頭,將它吸入自己的嘴內,用嘴唇套弄且允著???

    突然我一陣心血來潮,兩個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我狀似甜美的笑問肯有沒有

    女朋友,他回答自己沒有,二話不說,拉開他那件毛衣的高領,自己的嘴唇
印上

    去後,便運用唇跟舌間的部份,開始吸住肯脖子的皮膚,幹什麽?當然是種
草莓

    啊!

    就我認為,在種草莓時,不可以讓對方感覺到痛或不舒服!所以我非常注意

    自己在種別人時,嘴裏吸允的力道;不能衹是拼命的吸,要一吸一放,且不
時用

    柔滑的舌尖舔吻對方。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便在肯脖子的左右兩側各“送”了一顆草莓!在酒吧

    陰暗的燈光下,望著他頸部上那兩枚暗紅色的吻痕,對于自己留下的印記,
心裏

    真是十分得意!

    隨後肯抱住我,一直在我耳邊說他好喜歡我,而且右手在腰後捏我的屁股,

    我不習慣,所以將它拉開;但他又將手探入我衣內,隨之撫摸到胸部,這一
次我

    沒有阻止,他衹是輕輕摸過,並無抓捏的動作。其間,我跟肯彼此的眼睛都
直視

    對方,交換眼裏透露出勾引跟曖昧~~

    因為他坐在吧臺邊的椅上而大腿是張開的,我則站在他腿間,當背對肯時,

    臀部無意碰到他的股間,自己的臀肉竟然感覺到有一根硬硬的東西,原來他
有反

    應了!我轉身向他,肯的手從我兩側腰間往下移動,想摸向我的私處,我馬
上又

    拉開;但是壞壞的我卻把右手摸向他堅硬的部位,清楚感覺到它的形狀,而
肯完

    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本來,在我左邊有另一個年輕的男孩用眼睛跟表情在勾我,因為長得還算不

    錯,我本想響應,但肯可能是查覺了,雙手緊抱住我!我有點驚訝,肯已經
滿醉

    了;而且我們在酒吧萍水相逢,彼此衹是在對方身上汲取快樂,他這樣的舉
動是

    代表什麽?宣示所有權?吃醋?反正既然肯已經做出如此的舉止,我也就算
了,

    轉頭向他,繼續耳鬢斯磨與親吻。

    其間,我跑出去透氣,因為酒吧裏煙霧迷漫,感覺眼睛都被醺到酸澀了。跟

    仍在吧臺內與服務生交談的泥泥交待一下後,丟下肯,我走到酒吧外面,深
深呼

    吸一口冰涼的空氣,身體裏的肺也感覺到一陣舒爽。

    過沒幾分鐘肯也跟出來,視線一查覺到我,馬上過來將我擁住,並問我要不

    要跟他走?這樣的情況,被隨後出來查看的泥泥瞧見了~~

    「夢夢,他問妳要不要跟他走耶~~」她不但擠眉弄眼,口吻還很揶揄!

    「不行啦!我跟他走衹留妳一個人的話,妳太危險了!」雖然這個男孩我挺

    喜歡的,但自己可不是屬于有了異性便沒人性的朋友!

    「呵呵~~早料到妳會這麽說,妳放心跟他走吧!好好享受今天的夜晚,衹

    要妳注意自身的“安全”;跟如何回到家的問題就行了!別擔心我,剛剛已
經麻煩

    店經理幫我叫出租車回家了!」泥泥向我輕眨一下眼。

    「可是???」我心裏還是不放心。

    「真的不用擔心,妳看,出租車已經來了!」她指向一百公尺前剛停下的白

    色出租車。

    「嗯~那我就放心了。」手裏接過泥泥幫我保管的包包跟外套。

    我一直等到看著泥泥坐上出租車後,才與一直緊握住自己手的肯,相偕離開

    這散布許多酒吧的老城???

    *********************************
**

    附注:〝白酒衝〞即為白葡萄酒混合著蘇打汽水。這是歐洲人喝酒文化中,
創造

    出的另類雞尾酒。

    比如:白葡萄酒能混合著;可樂、雪碧、或是果汁。紅葡萄酒也是如此~~

    *********************************
**

    (二)

    心裏很明白跟眼前這個金發男孩走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事,一思及接下來可

    能會發展的情節,心裏略過一陣輕微的顫栗跟期待外;被肯緊握的手心,也
不由

    得沁出汗水???

    看看手脕上的表已經凌晨叁點,最後一班電車時間在超過凌晨十二點就已經

    沒有了,所以肯牽著我走到老城外,一處排滿許多出租車的地方。

    出租車司機們是依照先來後到的順序排列,因此必須先由排在最前頭的一輛

    坐起;我們走到這臺黑色奔馳旁邊,肯體貼打開後座車門,先讓我坐進去,
他才

    隨之入內;肯接著將身子傾向前方,跟司機交代地址,說完,那雙藍帶綠的
眼眸

    便又轉頭溫柔注視我,並伸起左手繼續緊握著我的手心。

    深夜裏,車窗外的景物一一飛逝,除了司機轉開廣播電臺內所緩緩流出的輕

    音樂外;便是肯微貼在我耳邊輕輕呼出的氣息聲,那感覺有點溫熱,甚至搔
癢人

    心~~

    男孩本想伸出舌頭舔我的耳朵,卻在自己感到一股濕熱後,馬上往左邊拉開

    距離!肯的眼睛透出疑問跟些微的驚訝!

    我微笑靠近他耳邊,小聲地說英文說:「在出租車上不要這樣,被司機看到

    的話,我也很不好意思的;再說,待會妳有很多時間可以探索我???」聽
完我

    的解釋,肯的眼裏先是出現一抹笑意,而後覆上些微的情慾~~

    說完後,餘光瞄到正在駕駛的男司機,用一種饒富興味的目光透過後視鏡看

    著後座,我想他也很清楚,我們這對男女是在酒吧邂逅,彼此看對眼,便要
去某

    個地方進行一夜情。

    自己衹是聳聳肩大方迎上司機的目光,一夜情又如何?現在都什麽時代了,

    女人何需再像古時候一般守舊,新時代下的女人可是有身體自主權的!

    一夜情對我來講,衹是一種因為感覺對了,所以肉體結合的行為,自己並沒

    有對不起誰!雖然我不反對一夜情,但不代表自己是個浮濫的女人,我還是
有身

    為女性一定的堅持跟原則;像一般其貌不揚、狀似討厭的蒼蠅,自己可是看
都不

    看一眼,直接閃到旁邊去;如果是遇到自己喜歡而有感覺的類型,也一定要
是對

    方主動搭訕,我頂多眼睛放放電而已,絕對不可能自行貼過去。

    約經過十五分鐘,車子停下來了,肯從皮夾內掏出鈔票付給司機後,便牽著

    我下車。

    我稍為細看眼前的景物,一整排相連的公寓前方,有片很寬廣的空間種植著

    草皮,靠近人行道邊一棵棵的樹在夜風裏微微擺動,時值深夜,自然沒有多
餘的

    聲音。男孩隨後拿出鑰匙打開公寓大門,爬了叁層樓後,才到了他的住處。

    肯打開燈後,一片暈黃燈光便隨即灑落下來,定睛一瞧,以白色為底的客廳

    搭上深褐色的沙發,與之相同色係的茶幾與整套電視櫃,在視覺上有一氣呵
成的

    效果;地毯上鋪了塊淡黃色的柔軟毛皮,墻上則挂幅遼闊草原的畫,整體看
來非

    常大方整齊,也透露出肯簡潔的品味???

    正當自己好奇四處打量時,肯從後擁住我,並貼近耳朵說;「我們先一起洗

    個澡,好嗎?」他溫熱的鼻息和挑逗的言語竄入我地耳內,彷佛有小螞蟻在
囓咬

    著敏感的神經一般,癢癢的、自己的腿不禁有點發軟???

    肯把無言當做默許,開始脫我的上衣。因為除了厚外套,就衹穿了件黑色套

    頭毛衣,所以他輕易把衣服從我頭上脫下;當自己那罩著叁十六D雙峰的深
綠色

    花邊縷空內衣顫動在空氣中時,肯的呼吸稍為加快了;接著,男孩修長的手
指將

    目標轉到我的牛仔褲,他極為快速就把紐扣與拉煉解下,並往下拉到膝蓋處,


    時肯抬頭望向我,自己嫵媚微微一笑,緩緩把兩條光滑的大腿抽出褲管外。

    穿著與內衣同一套的深綠色低腰內褲,正好可以將自己不是很白晰的膚色,

    襯托出一個強烈的對比,而這條底褲的款式,除了輕、薄、短外,極細致的
質料

    微微散發出亮澤,兩條細繩分別係在腰側骨盆邊的位置;因為布料非常薄,
除了

    臀部的溝痕隱約可見外,也能看出飽滿陰戶下那細縫的形狀。

    「喜歡妳所看見的嗎?」我媚眼如絲的問,右手還極具挑逗性地輕撫著自己

    細滑的頸子。

    「妳真的非常???性感~」肯慢慢走近,雙手想觸碰我時,我迅速往後退

    一步!

    「NO!現在該妳脫了,這樣才公平。」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輕眨眼睛

    地說。

    肯輕輕笑道:「妳這個頑皮的小妖精!」馬上應我的要求,動手脫他自己身

    上的衣物。

    隨著他一件件遮身的衣服落在地毯上,首先映入眼廉的是肯精實地胸膛,令

    我驚訝的是,上面還有些微的金色胸毛!沒有一絲贅肉地腰,和兩條結實頑
長的

    腿,而底下子彈內褲裏那圓鼓鼓的部位,更讓我臉上一紅!

    「過來???」肯向我勾勾手指,嘴裏輕輕吐出兩個字。

    他的聲音裏恍如帶著魅惑的魔力,讓我不自覺向他走近,肯隨即將雙手繞到

    自己腰後,把我困在他懷裏。

    「看妳怎麽逃???」他的嘴將我的唇覆蓋住,舌頭輕巧地滑入,一勾一吸

    ,還不斷允著。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勾上肯的脖子後,雙手又轉往
他的

    胸膛,感受肯被汗稍微濡濕的肌膚,與隱隱透過手掌的熱力;原本就有暖氣
係統

    的室內,再加上貼著肯暖熱的身體,彼此嘴裏交纏的舌,令我體內的溫度更
是升

    高~~

    當這個吻暫時停止後,才驚覺胸前一陣異樣,原來胸罩跟僅係帶子的內褲在

    不知不覺間,竟然被肯解下了!而他的底褲也躺在地毯上~~

    當目光觸及肯那身下的慾望時,雖然心裏覺得害羞,又忍不住想看的好奇。

    堅挺粗長的肉棒,根部覆著金黃色的毛發,自己心裏暗想:原來白種人的男
根是

    這樣的啊!連那話兒的皮膚也是白凈的!老實說,自己雖然曾經過看白種人
的色

    情影片,但跟親自目賭的感覺比較起來,自是大不相同!

    現在我已經全裸,肯正用一種炙熱又肆無忌憚的眼光,探視著自己身上每一

    吋胴體,從臉蛋、脖子、肩膀、胸部、腰臀、大腿、小腿、甚至于連腳趾頭
都沒

    放過???

    那種仔細將赤裸裸的自己,一一收納入眼的舉動,襲擊至心裏的侵略感,絕

    不比親手碰觸到身體來的低!低下頭,全身的肌膚彷佛因肯那猛熱火辣的目
光,

    而感到微微刺痛;交織著興奮跟羞怯的情緒,不但自己胸前染上淡淡的緋色,


    裸乳上粉色的尖端都站立起來!

    肯自是注意到蓓蕾的變化,眼睛直接衹注視那裏,這麽一來,已經巍巍站立

    的尖峰,因他炙熱的目光,帶來恍如被無形手指撫摸一般的感覺,而變得更
加堅

    挺。

    「妳看夠了嗎?」我害羞又有些生氣的問,忍不住舉起手遮掩雙乳。

    肯的胸膛傳出悶悶的笑聲,牽起我的手,說:「好啦!不逗妳了。」接著便

    步向浴室。

    因為歐洲的浴室除了浴缸,最多的是使用淋浴的方式,而在淋浴的地方不是

    用浴簾隔住以防水濺出外;就是以類似玻璃材質的門整個圍起。

    而肯住處的浴室便是使用淋浴設備,望著那不甚寬敞的空間,我疑問地看著

    他。

    「放心,可以容納我們兩個人的。」男孩又輕笑一聲。

    我伸腳先跨進去,肯隨後輕扶自己的腰也進入,是呀!可以容納兩個人,衹

    是僅剩下彼此能勉強轉身的空間而已。正想跟他說太擠了,幹脆一個洗完再
換另

    一人時,冷不防一道溫熱的水從頭迎面衝下,我趕緊閉起眼睛並輕呼一聲,
嘴裏

    卻竄進一條濕滑的舌頭!

    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肯的雙手便圈住自己的腰椎,猛然一收!我胸前兩顆

    渾圓的玉乳便緊抵在對方胸膛上,且感到自己小腹上頂著一根堅硬的物體。

    不同于剛剛冷靜、伺機而動的模樣,現在肯將我整個人緊頂在貼著磁磚的墻

    壁,修長的手指從自己的耳邊兩側插入頭發內,狠狠的吻著我。兩條交纏的
舌,

    互相挑弄,以牙齒輕囓對方的唇,或用舌頭輕掃彼此口腔裏柔軟的肉壁,甚
至像

    比角力般不斷吸允對方的舌~~~

    蓮蓬頭噴灑出許多細小的水柱,落在激吻的兩人身上,揉捏著肯那被淋濕後

    變成蜜糖色的頭發,耳朵裏除了晰哩哩的水聲外,便是彼此濃重的氣息聲。

    接著,他關掉蓮蓬頭的水流開關,拿起沐浴乳,塗抹在彼此身上,用沐浴球

    搓揉出柔細的泡沫後,肯的雙手便不斷在我胴體上游移。

    他先在自己細致的脖頸輕輕撫弄,往下經過鎖骨,十指在我豐滿的雙乳揉搓

    著,因為泡沫的關係,當使出一定程度的揉捏力道時,便會滑不溜丟地跳離
肯的

    手掌心外,並微微下上彈動著:他又用兩指輕捏蓓蕾,衹見自己胸前一團細
白泡

    沫中,隱約可見兩點由緋色轉為硬立的玫瑰紅。

    肯的手意猶未盡離開乳房,右手繼續往下,而那藍帶綠的迷人雙眸,直視著

    眼神迷離的我,直到他手指在自己敏感的陰蒂來回滑動時,一陣好比看不見
的電

    流快速傳遞到大腦;我的身子微微一弓,頭往後仰,喉嚨裏則溢出細碎的呻
吟。

    肯的手指繼續搓揉,一陣陣迎來的快感衝擊到令我軟腳,他隨即將左腿頂進

    自己的股間,我也伸手扳著男孩的肩膀,藉由背後的墻、肯的腿和肩膀的支
撐,

    才不至于跌倒。

    「這樣的姿勢好累,我們先趕緊洗??啊~」話還沒說完,男孩手指倏然插

    入蜜穴的動作,讓我又是一聲嬌喘。

    「忍著點,我先給妳一個小小的快樂。」語畢,肯的左手輕握住我頸後,往

    我嬌嫩的唇瓣吻下後,右手便又往陰蒂進攻;一下在周圍劃圈似的撫著,一
下又

    來回滑動,因嘴唇被吻住,我僅能透過喉間發出嗚咽似的呻吟;衹覺得下體
有一

    種感覺越堆越高,越來越密,小腹不自覺繃緊,終于???達到了一個小頂
點!

    身體彷佛發生一個小型爆破般,神經在一剎那緊繃到最高點,又接著馬上放

    鬆一樣,蜜穴裏的肉壁不規則地蠕動,而我的身體也微微抽搐,並兩腿夾住
他的

    手,以防剛小高潮後而異常敏感的陰蒂又再次被撫弄。

    肯這才離開我的唇,說:「妳挺敏感的哦!」說完,還趁自己不注意時,指

    尖往充血且十分敏銳的陰蒂輕掃一下,惹得我又是一陣顫抖???

    我報仇似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肯也不呼痛,衹是輕捏自己的鼻子,說:「

    妳這個誘人的女子,我們趕緊把泡沫衝掉,回房後,看我怎麽“收拾”妳!」


    嘿嘿~誰收拾誰還不知道勒!

    洗好澡後,圍上肯遞給我的浴巾後,腳踩著地毯,步向他的睡房。

    一張寬敞的雙人床,在暈黃的燈光照射下,好像散發出一股引誘的氣味??

    我先將肯推倒在潔白的床上,做勢要將自己的胸前的浴巾扯掉,他兩衹手撐
在身

    後,好整以暇看著我。

    此時濕漉漉的長發,緊貼在自己的脖頸與胸前的肌膚上,我將食指含進嘴裏

    允著,接下來手指伸出唇外,從細頸、一路滑向自己的下體,探進浴巾內,
輕輕

    撫弄已稍為消退的陰蒂,刺激不已的微小電流感又再出現,且馬上從底下竄
進四

    肢,我嘴裏溢出呻吟~~

    透過手指,可以摸到蜜穴中已經分泌出潺潺的愛液,我把沾上汁液的指頭,

    納入嘴裏一陣陣的吸允,味覺傳來酸甜動情的味兒???

    「妳這個妖精,過來~~」肯覆住白毛巾的下身,已然豎立成了小帳篷;並

    伸手要抓住我,我一個閃躲避開了。

    「嘻嘻~妳太猴急了唷!」我輕輕笑道。

    衹見我不急不徐,開始扭動身體,跳起挑逗味十足的舞。一會兒扭著腰,雙

    手捧著自己豐圓飽滿的嫩乳搓揉著;一會兒故意掀開浴巾,露出半裸的酥胸
後,

    又趕緊闔上;要不就是側身,臀部做圓弧度的擺動,眼睛一邊媚惑地瞄著他,


    伸出舌頭在自己的唇瓣上,輕巧劃了一圈,聽到肯越來越粗重的鼻息聲,我
的嘴

    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就在我背對他,翹著臀,將浴巾掀至腰部,手從跨下伸出,指尖還有意無意

    在自己蜜穴洞口徘徊時,聽到肯低吼一聲後,我衹看到自己眼前的景物快速
一一

    晃動而過!

    原來他將我攔腰抱住後,猛力往床上摔!身後衹感到軟綿綿的床墊,沒有絲

    毫的痛楚,我不但不害怕,還咯咯笑個不停~~

    「看來,妳欠缺一些“教訓”,我就讓妳知道挑逗男人玩火的後果!」肯一

    說完,右手快速扯掉圍在腰間的毛巾,並猛力將我身上的浴巾一拉,我又再
度全

    裸~~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還是因為昏黃燈光的關係?此刻,肯的雙眸在

    情慾催化下,顏色竟由原本的藍帶綠,轉變成略為紫色的感覺!他看我的眼
神,

    就猶如盯著獵物一般,充滿掠奪的意味~~

    看到肯這模樣,我心裏除了閃過些微的顫栗跟緊張以外,更多的是充塞在胸

    口裏那期待與興奮的感覺~!

    「來吧!我等妳來征服我~~」我眼裏閃爍激情的目光,胸口因為亢奮的期

    待,而快速地下上起伏。

    聽到我暗示性十足的話語,肯毫不猶豫一個箭步後,精實的胸膛便緊壓在豐

    碩的雙乳上;他將箝制住我的手腕,並固定在頭上,隨即低下頭封住我的唇!

    這一吻比之前的都還要濃烈!肯的舌頭不停在我嘴裏攪動,實時我相對應伸

    舌與之交纏,仍然被他狠狠吸允著,我胸腔裏的空氣幾乎被擠光,就在自己
有些

    缺氧後,肯這才離開,並放開我的手,但仍在自己性感嬌嫩的唇上囓咬一口!

    「啊~!」我輕呼一聲,手指撫上已有些紅腫的嘴唇,除了一點點痛楚外,

    還微微混合一種麻癢、被肆虐的快感!

    肯再度低下頭,在我耳邊說:「親愛的,妳喜歡嗎?」語氣裏盡顯出一股邪

    魅???

    「我???嗯~!!!」就在我要開口回答他時,肯竟然下身一沉,將堅挺

    粗長的男根,插入自己的蜜穴裏!根本措手不及的我,衹能發出悶哼~~

    怎麽趁我沒任何準備,一下子就進攻?看著在我身子兩側撐著雙臂的肯,像

    懂自己眼中的迷惑,說道:「我說過,會好好“教訓”妳的,當然要趁其不
備,

    嘿嘿嘿~」看著位于自己上方的肯,幾撮仍濕潤的發絲從他額頭上掉落,顯
得有

    些邪氣的臉龐,我的心彷佛被什麽觸碰著???

    蜜洞裏被碩大的肉棒填充著,甚至還有被撐開的感覺!雖然肯動作不快,但

    一次猛擊到花心的力道,我衹能將兩腿勾住肯的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而

    異樣的快感不斷衝擊著下體,進而流竄到肢體四處。

    「妳??呼~~很緊??夾得我很舒爽~~」肯的臉上那暢快不已的神情,

    低沉的呻吟,在在都說明我的蜜穴帶給他多大的快樂!

    但我又何嘗不是?他那粗大硬實的男根,不但填充了我的身體,所帶來的滾

    燙火熱感覺,也熨平我一人在異鄉的寂寞跟空虛。在肯那猛力的進攻下,我
不斷

    的嬌喘呻吟:「啊~~妳好大???好硬??弄得我??嗯~~快受不了了!」

    體內那感覺又不斷堆積著,越來越緊湊,因為肯下身不停的撞擊,我不覺弓

    起身體,更形凸出地胸脯上那嫣紅的蓓蕾,在劇烈擺動下,恍若遭到暴風肆
虐裏

    顫抖的小花一般???

    突然,我感到穴裏的深處,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衝出來的感覺!緊張的叫:「

    肯!等一下,好像有東西要跑出來,先讓我上個廁所!快忍不住了啦!」

    肯好像沒聽見一樣,反而更加猛烈的抽插,就像要捅入身體內部般的力道!

    「不??要再??弄了!喔~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啊~~!!!

    流出來了~~!!!」像有一股水從自己體內深處衝出,我的身體不受控制
地抽

    搐,雙手死命抓肯的背,腦中則是一片空白,衹充斥著無盡又強烈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我才回過神,感到渾身無力,好像棉花似的;而肯趴在我身上,

    頭埋在我耳邊氣喘噓噓的。

    「天呀!我從來沒有在二十分鐘就射出來過,也不曾有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妳果然是個魔女!」肯抬起頭笑罵,眼裏盡是滿足跟不甘~~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開玩笑的眨了一下眼。

    「看來以後我要好好看住妳,免得妳去害別的男人。」他撐起左手肘,右手

    不斷在下巴磨蹭,煞有其事似的說。

    「什麽?還有以後?我???妳???不是一夜情的關係而已嗎?」我驚呆

    了!

    「誰告訴妳,我們衹是一夜情的?老實跟妳講吧!從我一進酒吧看到妳後,

    我就決定一定要把妳搞定,並且當我的女朋友!」肯那壞壞且顯得邪氣的樣
子又

    出現了!

    「妳??我?妳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當妳的女朋友?再說,我很有可能是常常

    找尋一夜情的隨便女人,所以說,妳還是打消唸頭吧!」在被驚嚇到的情況
下,

    我有點結巴;再說,我不相信對自己來說像一夜情的關係,可能會碰到真心
人。

    「伊娜,我不認為妳是那麽隨便的女人,如果妳性生活真的很頻繁,不可能

    會那麽緊,剛進入時,要不是沒有那一層膜,我還以為妳是處女!我敢說妳
以前

    頂多有過一兩個男人;至于妳會跟我發生關係,我認為是因為妳對我有感覺,


    喜歡我,如果妳真那麽隨便,在剛剛妳進門,那個酒鬼搭訕時,大可就會找
他快

    活去了!也許妳不是很相信我說的話,但要妳當我女朋友的事,我非常的認
真,

    這可以交給時間去證明,妳也可以慢慢觀察我是否真心!」說完,他輕啄我
的額

    頭一下。

    我啞口無言,因為自己的確衹有過一個男人,是前男友;對肯是因為喜歡,

    所以才順著感覺走,還跟他上了床,而且???這是我第一次一夜情!怎麽
知道

    會碰到這種情形?天啊!如果泥泥知道了,她不知會做何反應?看著肯那認
真的

    眼眸,我不禁迷惘起來,該相信他嗎?

    「呃???已經凌晨快五點半了,我該走了!」假裝借著時間的理由,想快

    快逃開,以前已經受過一次感情的傷,我真的會怕,不想有被玩弄的可能性。

    肯把我緊箍在懷中,腳勾起棉被,語氣溫柔憐愛的說:「我想妳可能心裏是

    在擔心些什麽吧!?妳不用急著跑,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說,我可不想自己
的女

    朋友就這樣跑了。」他頓了一下,並打了個哈欠。

    「再說,妳要離開,總要找的到自己的衣服跟皮包吧!?嘿嘿嘿~~好了,

    我困了,親愛的,晚安~~」說完,他竟然就真的闔眼睡覺了!!

    「妳~~~可惡!原來都有預謀的。」一聽他這麽說,笨蛋也知道他把我的

    東西都藏起來了,靠~這又不是我家,怎麽可能曉得他放哪兒了?我總不能
光著

    身體,又身無分文叫出租車吧!?

    我有點忿忿不平地窩回他的胸膛,嗯!?感覺很溫暖,挺不賴的耶!一陣睡

    意襲來,我揉揉眼睛後閉上,被肯緊抱的滋味很讓自己安心,或許,當他女
朋友

    還不錯吧!?

    不管了,有事等我睡飽,明天再說吧~~~

    *********************************
**

    作者後言

    此篇七情六慾文章,首發風月大陸,是原本早已完成的作品,僅分(一)
(二)

    兩章而已,曾有讀者反應結局似乎有點草率,所以在此請各位看倌提出意見,


    在下參考,如果真的很多人有相同反應(希望有後續的發展),也許我會詳
加考

    慮繼續加寫(姦笑~)。

    *********************************
**

    (叁)

    一片漆黑裏,升起裊裊的薄霧,霧氣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形,我揉揉

    自己的眼睛想看得更加清楚些,咦?還是看不清楚,我衹好再瞇起眼,努力
辨識

    那個模糊不清的人形。

    直到他(她?)慢慢向我走近,臉的輪廓也隨之越來越明顯後,我不禁驚呼

    出聲!竟然是他,我的前男友- 張勝杰!!

    更令我訝異的是,勝杰從頭到腳完全已經是女生的打扮,他上半身套了件寬

    大鬆軟的淺棕色毛衣,下半身則是條深咖啡色的絨布長裙,腳上穿一雙褐色
短靴

    女鞋,臉上還畫了淡妝!

    除了可以從他的脖頸看到喉結跟下巴些許胡渣,這些明顯的男性特征以外不

    提,要不是因為勝杰的骨架粗獷,以他白晰的膚色,跟略顯秀氣的五官,還
真的

    有點像女的~~

    衹是,看在我的眼裏,有的僅是一陣陣從心裏泛起的反感跟厭惡???

    「夢夢,妳過得好嗎?」勝杰眼裏盡是溫柔。

    「??????」我衹是低頭沉默不語。

    「唉??看來妳還是在怪我~~」勝杰嘆了口氣。

    「怪!?沒什麽好怪的,我衹能說自己運氣不好碰上了,就這麽回事。」嘴

    角撇出一抹嘲諷,我語帶苦澀跟怨,分不出到底是嘲諷他?還是自己?

    「夢夢,我???」他試著想說些什麽,臉上是淺而顯見的受傷表情。

    「算了~我知道妳是改不了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並不是人們可以掌握

    的;衹是???妳一開始不該瞞著我,這對我並不公平!」深深呼了口氣,
心底

    竄出的無力感,衹能讓我揉著眉心。

    「對??不起,我害怕一開始就坦白的話,妳一定無法接受,並且會馬上離

    開我,所以才會選擇隱瞞;我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滴釋放出來,妳
會比

    較容易接受,衹是,終究跟當初我自己預料的結果一樣???」勝杰搖頭苦
笑 .

    「對我而言,妳的隱瞞就是欺騙,當我知道原來妳有這樣的傾向時,在知曉

    的剎那間,彷佛這叁年來,付出在妳身上的感情都是虛擲的,哈~哈~叁年
的時

    間,換來的竟然如此的結果!」我開始狂笑,但淚卻從眼角滑落。

    「夢夢,真的對不起,我也很無奈~」他眼眶微微泛紅,眼神裏有的,衹是

    無力、愧疚、難過、苦愁???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像是要甩開一切般,我摀住耳朵,拼了命的

    搖頭!

    對我來講,很多事都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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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娜!伊娜!妳醒醒啊!」陌生的男人英文話語,急切的在我耳邊響起,

    並不斷搖著我的肩膀。

    好不容易,在半夢半醒的我,才將意識一點點的從深黑處聚焦回來,睜開眼

    後,映入眼廉的是肯那擔憂的神情!

    對了!今晚是我跟眼前這金發男孩回家的,而剛剛則是自己做夢,而不是真

    的又碰見勝杰。

    「伊娜,妳做惡夢了嗎?怎麽哭了?」肯撫開我黏在臉上的發絲。

    哭?我哭了嗎?伸手摸向自己的臉頰,果然觸碰到冰涼的淚痕。

    「伊娜,妳到底怎麽了?說說話呀!我好擔心。」肯輕皺著眉,兩手捧著我

    的臉,大拇指來回在我臉頰上摸娑。

    「肯,沒事,我衹是做了惡夢罷了。」我虛弱笑了笑。

    「妳是夢見什麽了?我看妳又叫又哭的,還摀住耳朵。」他張開手將我擁入

    懷裏。

    「妳都看見了?」

    「嗯,其實我根本都沒睡,本來想說,怕妳會趁我睡著時偷偷跑掉,可是沒

    想到妳竟然做了惡夢!到底是夢了什麽?」肯一邊說,一邊輕拍我的背。

    「呵呵~衣服跟皮包都被妳藏起來了,我要怎麽偷跑?」不想將夢的內容說

    出來,于是我轉開話題。

    「誰知道妳這麽古靈精怪的,會不會被妳找到?所以我還是不敢睡,要是我

    女朋友跑掉了,我找誰要去?」

    「我可沒說要當妳女朋友唷!」感到臉上一熱,我嘟著嘴說。

    「伊娜,妳到底是夢了什麽?」他仍是不死心的追問。

    「就是做了惡夢嘛~到底夢了什麽,我現在也忘了。」被肯這麽追問,我衹

    好隨便胡亂搪塞個兩句。

    衹是,那個夢、勝杰,與他過去的種種,再度浮現在心頭的感覺,恍如好不

    容易結疤的傷口,又隱隱刺痛???

    「等妳想說的時候,再說吧!」想必肯也是感覺到我的難言之隱,所以便不

    再問,衹是柔柔地說了這句話。

    「謝謝~」感受到男孩的善解人意,令我窩心的環抱住他的腰;而自他身上

    傳來的溫熱,也暖暖的充塞在我心頭。

    「歐喔~~」肯突然一聲怪叫!

    「幹嘛?」我不解的抬起頭望著他。

    「妳再抱我一次,貼近一點就知道了。」他又是一臉壞笑。

    我一臉狐疑,幹嘛要再抱一次才知道?呃??這才想起自己跟他都是一絲不

    挂,難道剛剛抱他的時候???眼睛往肯的下身一瞟,果然,又立成小帳篷
了!

    「不會吧!?我剛剛什麽也沒做呀!衹是一個擁抱而已喔!」我一臉無辜地

    講。

    「就說妳是妖精,一個簡單的擁抱,就可以輕易撩起我!」肯轉而讓我平躺

    在床上後,他眼眸裏傳遞出慾望的訊息。

    「我真的什麽都???」我後頭要說的話,隨即消失在肯的吻中。

    這個吻又不同于之前的感覺,深深的,濃濃的,像是一種愛戀,一種憐惜。

    閉上眼睛,用感官、用心去領會這個吻,這種被愛戀、憐惜的對待,讓我感

    到身為女人受寵愛的幸福。

    肯的舌頭來回在我嘴裏滑動,並不斷餟吻著我的舌跟唇瓣;被夢境挑醒的失

    落跟難過,有如會吞噬人的黑洞般,為了填補心裏這股空虛,我急于向肯索
求更

    多的溫暖跟慰藉;纖細柔軟的手撫向他的下身,掌心揉著男孩再度蘇醒的火
燙堅

    挺,慾望又在兩人之間悄悄竄升!

    像是要抓住什麽似的,我反身壓住他,兩手繞過肯地頸後,豐碩渾圓的兩團

    肉球抵著男孩胸膛,勻稱玉足糾結在健壯的雙腿上,此刻,性感撩人的胴體
恍如

    水蛇般,緊緊纏繞住肯結實溫暖的軀體。

    為了傾瀉心裏的不安,我狂亂地吻著他的唇,直到氣悶,才抬頭喘息不已!

    他眼裏除了有淡淡的慾望,更滿載許多溫柔。接著,男孩伸出食指,輕畫過

    我眉心、鼻梁、豐盈的唇瓣、纖細玉頸,最後落在左乳上方:「妳???這
裏受

    了傷,我聽到它在哭的聲音~」

    倏然,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無聲滑過臉頰,我也指著肯心臟部位,說:「

    難道這兒一向都是完好的?」

    他輕輕一笑,回答:「沒有人可以不受傷,我也不例外,差別就在于,如何

    看待跟處理傷痛。」

    肯的話像是計悶棍,敲得我腦袋轟轟作響,真是這樣嗎?關于跟勝杰的事,

    我一直都沒有處理好?難道我不自覺一直陷在傷害中?

    「伊娜,除了受傷的人會難過以外,另一方心裏又何嘗好受?當然,蓄意的

    傷害就另當別論了。」

    我無言地望向那對藍綠的溫和眼眸,心頭原本濃濃的怨懟裏,多了一絲自我

    反省???

    他輕撫我烏黑柔亮的長發,微笑的說:「哀怨悲痛的表情,並不適合一個誘

    惑人的魔女喔!」

    「呵呵~」我輕笑,朝肯俏皮地眨眨眼,問:「那妳有什麽好方法嗎?」

    肯故作凝重的表情,煞有其事的說:「有是有,可是需要妳全力配合!」

    「喔~!?」質疑的挑起單邊眉頭,我倒要看看妳葫蘆裏賣什麽藥~

    驀然,發現男孩眼裏閃過一抹姦詐的笑意,正當自己起了警戒心的同時,肯

    的雙手襲向傲人柔軟的雙峰,並不斷揉搓著!

    我嘴裏溢出一聲呻吟,嬌憨地抗議:「討厭,原來是用這種“方法”呀!」

    他壞壞地說:「嘿嘿~怎麽樣?這“方法”不錯吧!看妳不也是馬上就“配

    合“得很好嗎?」

    我甜甜一笑,不懷好意的講:「的確是“好方法”,親愛的,我還可以“配

    合“得更好唷!」

    換肯懷疑似的挑起眉毛,嘿嘿嘿~等會兒有妳瞧的???

    「親愛的,妳房裏有圍巾嗎?」我將長發往後一撥,輕輕的問。

    男孩起身,背對著我打開衣櫃,兩手在櫃裏翻尋著,他邊找邊問:「室內已

    經有暖氣係統,妳還會冷哦?」

    「冷是不會,衹是我需要用到圍巾而已。」肯面對衣廚,自然是沒法發現我

    臉上的姦詐笑容。

    盯著肯結實無脂充滿肌肉的有力線條,寬闊的臂膀與窄小臀部,形成有如倒

    叁角的視覺效果;我在心裏暗吹聲口哨,哇嗚~剛剛沒機會仔細端視他的身
體,

    現在才明白肯有一副可媲美猛男的好身材!

    「找到了,這條可以嗎?」他手裏拿了一條淡綠色針織圍巾。

    我眼睛一亮,快速將圍巾拿過來,將它挂在脖後,說:「妳家裏的杯子都放

    哪裏?」

    「杯子?浴室隔壁的廚房裏有,怎麽了嗎?」面對我突如其來又莫名其妙的

    問題,他一臉不解。

    「妳先躺到床上去,等我一下,馬上回來!」

    語畢,我馬上走到廚房找出兩個玻璃杯,然後到流理臺旋轉自來水開關,將

    兩衹杯子分別裝上冰水跟熱水;突然,瞄到電爐邊的瓶瓶罐罐,靈光一閃,
我拿

    起其中裝著巧克力的小塑料瓶夾在臂下,兩手端著杯子離開廚房。

    步回房裏,看到肯搔著頭,正照我的意思躺平在床上,他好奇的問:「妳又

    想變什麽把戲了?」

    將兩杯冰熱水及巧克力擺到床旁的矮櫃後,我接著爬上床,快速跨坐在他腹

    間,笑咪咪地說:「親愛的,我在想辦法“配合”妳啊!」

    一手抓起挂在頸子上的圍巾,另一手將肯兩臂推到他頭頂上方,男孩雖然不

    思其解,倒也沒有掙扎,很配合地讓我把圍巾一圈圈纏住他手腕,然後綁在
床頭

    頂一根根漆著銅色的金屬細條上。

    為了防止鬆脫,我還特別係上牢固的平行結,看到肯光溜溜地被綁在床上,

    心裏就有種刺激的興奮感,再加上待會兒進行的“報復”,更是閃過一絲快
意!

    可能是看到我眼裏興奮莫名的詭異光芒吧!?肯小心翼翼地說:「小魔女,

    妳又想幹嘛了?」

    「沒幹嘛囉!衹是讓妳知道,對我耍壞的下場是什麽罷了,嘿嘿~」拾起肯

    扔在床腳邊的浴巾,然後覆蓋住那對藍帶綠的迷人眼睛。

    「小妖女,妳想???噢~~」就在他開口說話時,我俯身輕咬一邊健壯胸

    肌上的男性乳頭。

    就如同人的視力在黑暗中無法發揮效用,而身體其它感官接收力就會變得十

    分敏銳一樣;被蒙住雙眼的肯,自然對我施加在他身上的舉動,有著更強的
感受

    力!

    男孩被細滑玉指輕捻的細小乳頭,漸漸變硬,我惡作劇地朝它輕吹一口氣,

    周圍乳暈部份便凸起幾顆小疙瘩,再伸出濕嫩的香舌快速掃過,肯的身體微
微顫

    抖一下!

    得意的輕笑一聲,我張嘴納入他一邊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捻著;丁香小舌

    打圈舔弄,飽滿的嘴唇抿緊含著,如此輪流交替,沒多久,肯胸膛兩邊的小
肉粒

    便硬如石子,上面還布有柔亮的水漬。

    我的目標從胸膛漸漸往下移,食指輕緩挑逗地在肚臍周圍劃著圈兒,男孩呼

    出細喘,肌理分明的腹部不自覺抽動,我一邊看他的反應,一邊輕舔肚臍內
部,

    肯隨即被激得臀部小弧度抖動。

    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形下,我的注意力倏然轉到另一個地方,從他身上起身

    後;衹見揚起的修長手指,有如輕柔的羽毛般,巧妙地劃過肯昂起的堅挺慾
望及

    肉袋,指尖刮著位于菊眼跟肉囊中間的會陰處,男孩兩片臀肉迅速夾緊,囊
袋兩

    側裏的圓形球體,分別一上一下地滑動。

    「感覺怎麽樣啊?親愛的~」兩邊嘴角微微上揚,我邊問,指尖還故意探到

    他後庭揉搓,傳來的觸感,則是括約肌不規則的蠕動跟收縮。

    「天啊!眼睛被蓋住,根本不知道妳下一步會怎麽做,這種感覺有點太刺激

    了!」男孩張著嘴喘息,身體微微扭動。

    望向矮櫃上的冰、熱水,嘴邊勾出一抹邪魅的笑,手來回撫著他的胸膛,慵

    懶地說:「後頭還有更刺激的呢~!」

    我先握住肯下身的男根上下套弄,大姆指不時磨娑頂端,馬眼處慢慢滲出透

    明液體,讓指尖磨擦的動作更為順暢。

    眼前的肉棒似乎變得更加粗大,白凈棒身盤踞著暴凸的藍色血管,頭冠部份

    的表皮漲得更形繃亮,觸感是那麽的炙熱、堅硬!

    端起熱水杯,含口熱自來水後,將肯的男根納入嘴裏;他身體微微一震,呼

    吸加重,胸膛不住地起伏。

    濕暖的香舌猶如靈巧的小蛇,先鑽入馬眼裏攪動,將傘頭舔一圈,再延著邊

    緣勾弄,在嘴裏和著溫熱水的情況下,我也不方便多做什麽動作,嘴一沉把
整條

    肉棒都含進嘴裏,衹是肯分身的尺寸頗為壯觀,盡根沒入的結果,就是被頂
到喉

    嚨裏了!

    壓抑著喉間傳來的反射嘔吐感,我趕緊順口一咽,把嘴裏的熱水全部吞下,

    沒想到這麽一來,他粗長男根的前端,卻好像深入到喉根處!為了稍稍舒緩
有點

    呼吸困難的感覺,我不自覺吞了口沫???

    「噢~~好舒服,龜頭好像被什麽箍住,感覺又麻又緊的!」男孩的身軀直

    打顫,嘴裏不時呻吟。

    咦!?看他樣子好像真的很享受,這才想起來,自己這誤打誤狀的情形,似

    乎就是書上寫的〝深喉〞,因為緊窄的喉嚨可以帶給男性異于性交的快感,
卻又

    不亞于做愛時的愉悅!衹是這技巧不是人人做得來,首先就是必須克服想嘔
吐的

    反射性動作。

    雖然可以暫時壓制噎嘔的感覺,但畢竟是第一次如此,自然無法持續太久;

    且為了避免在不熟練的情況下,有窒息或反胃的反應出現,我還是把快鑽入
喉間

    的肉棒吐出。

    再端冰水餟飲,剛被溫熱的口腔迅速轉涼,牙根裏也因為溫度落差大,而微

    微發酸,嘿嘿~不知道男孩分身,被含著冰水的小嘴納入,會有什麽反應呢?


    又將肉棒含進嘴巴裏,舌尖攪動冰水舔弄棒身。

    「啊~!好冰喔!」肯重重倒抽一口氣,臀肉瞬間緊繃,肉袋裏兩衹球體也

    隨即收縮至囊上,被綁住的雙手掙扎地扭動。

    將逐漸變溫的冰水吞下,冰涼的小舌轉而吸允肉囊,並輔以左手揉捻著沉甸

    甸的囊袋。沒一會兒,男孩的肉棒跟底下肉袋,均布滿柔亮的口水痕跡。

    「妳的眼睛也蒙得夠久了,我幫妳拿開吧!」我頭從他胯間抬起,舉手將浴

    巾拿開。

    「老天!原來妳端來那兩杯冰熱水,是這麽用的啊!」肯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著。

    「是啊!夠刺激吧!?」我一臉姦笑。

    「哇嗚~的確非常刺激,長那裏大,還沒試過一燙一冰的,讓我有想射的衝

    動,卻偏偏又出不來。

    「我現在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猜測,妳真的衹交過一個男朋友?」他擠眉弄

    眼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開玩笑。

    「嘿!什麽態度?誰說懂這些就一定是從男人身上學的?我是自己翻書看的

    啦!」我不滿地輕搥肯胸膛一下。

    「看書學來的呀!?看來妳挺有天份的喔!那以後我多買幾本這方面的書給

    妳看,嘿嘿嘿~」男孩臉上挂著誇張的〝淫笑〞。接著又講:「可以把我的
手解

    開了吧?」

    「嘿嘿嘿~急什麽呢?還有別的玩法唷!」我餘光瞄向巧克力塑料瓶,邊姦

    笑邊說。

    「什麽!?」肯眼睛睜得老大,彷佛擔心又被“算計”!

    七情六慾(四)

    我揚揚手裏的巧克力塑料瓶,肯一臉疑問,說道:「伊娜,妳該不會要把它

    倒在我身上吧!?」

    扭開瓶蓋,將瓶身一倒,我回答:「賓果!!」手加力擠壓,細絲條狀的巧

    克力醬便灑在他的男根上。

    沒理會他有點目瞪口呆的模樣,我手扶著沾滿巧克力的肉棒納入嘴裏,彷佛

    它真的是甜品一樣,含得嘖嘖作響!

    「幫我解開手吧~!」男孩鼻息粗重,幾乎哀求的講。

    在確定分身上的巧克力痕跡都舔允幹凈後,我才起身替他鬆開圍巾。

    原本以為被鬆綁後的肯,會一股勁兒的撲過來!但他沒有,即使股間的堅硬

    反應出男人正常的慾望,男孩卻衹是把我拉進懷裏,讓兩具赤裸裸的肉體擁
抱在

    一起。

    窩在肯胸膛間,眼掠了一下挺直的肉棒,我抬起頭,納悶地問:「妳不會想

    嗎?」

    他把我按回膛上,不疾不徐的說:「呵呵~~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會想

    囉!衹是???」

    「衹是什麽?」

    肯溫柔撫著我的長發,下巴輕靠在柔亮烏絲上,回答:「伊娜,妳是個本質

    熱情如火的女人,但???剛剛那個不是真正的妳。」

    我肩膀一顫,心裏彷佛有個脆弱的東西被擊中,方才花招百出、故作風騷的

    虛勢全都消失殆盡!斂下黯淡的雙眼,手貼上溫熱結實的胸肌,我還是不死
心的

    講:「妳就這麽肯定?像我這種偶爾會泡吧,且輕易就跟頭次見面的妳回家
上床

    的女人,搞不好骨子裏正是無比騷浪淫穢的呢!肯,妳識人的眼光是否太善
良了

    些?」語畢,我還嘲諷地輕笑。

    「真正騷浪淫穢的女人酒吧裏多的是,她們不甘寂寞,為了追求短暫的肉體

    歡愉,可以不惜隨便勾搭不甚入流的陌生男子;我還見過叁四個打扮花枝招
展的

    年輕女孩,同時圍繞在一個狀似輕浮的黑人身邊。

    「不管妳再怎麽故意貶低自己,我衹相信從眼睛,可以看出一個人真正的本

    質來;而妳???蓄意放縱的言行下,僅是為了紓解胸口的鬱悶,卻也困住
了一

    顆受傷的心。」他說。

    「?????」我沒有說話,衹是靜靜聽他的心跳聲。

    肯突然轉了個話題,問說:「妳怎麽會想到在胸口刺一朵薔薇,而且還是紫

    黑色的?」

    「跟流行嘛~」我訕訕然地回答。衹是胸前的薔薇刺青,隱然有種刺痛的感

    覺。

    「嗯,睡吧!已經凌晨五點了。」肯擁著我,將被子蓋在彼此身上。

    在五味雜陳的心緒中,我漸漸入睡???

    前晚睡得晚再加上酒精作祟下,我一直到中午才悠然轉醒,清冷的空氣裏已

    沒有肯的身影。床旁矮櫃上擺著女性衣物跟皮包,我起身穿上並拿起皮包,
赫然

    發現有張紙條。

    《伊娜,我先去上課了,已有妳的連絡號碼,以下是我的手機0699-3

    XXXXXX,肯》

    算算他的年齡,應該是在讀大學,難怪帶有點書卷氣,隨手將字條塞進皮包

    裏,簡單在浴室漱口、抹個臉,就離開肯的住所。

    坐在電車上,衹有寥寥幾個亞洲人獨坐在盡是西方人的班車裏。車窗外的景

    象一一飛逝,街頭人們臉上的表情似乎是頗快樂的,而我???快樂嗎?這
句問

    號不斷在心裏擴大,卻沒有答案。

    當初因為勝杰分手,不顧眾人驚愕的眼光,排除父母的反對硬是來到巴黎,

    不是為了留學,也不是想來觀光,純粹是想把自己丟到世界另一端的自我放
逐!

    怪勝杰嗎?這是肯定的!試問當妳投入叁年的愛戀,全心編織彼此未來的時

    候,卻發現對方竟是個雙性戀的變裝癖好者,有誰能夠平靜以待?我失神的
望向

    遠方???

    他是我大學時認識的學長,雖然自己身邊追求者眾多,但在彼此有好感的情

    況下,我們在一起了。沒有太多鮮花攻勢、浪漫的愛語,但跟勝杰在一起,
總有

    平凡裏的小快樂;我不渴望轟轟烈烈的愛情,因為很快就燃燒殆盡,細水長
流的

    感情反而有它吸引人的質樸。

    與前男友交往期間,我一直覺得很安定,並甘于這種現狀,彼此的家長也是

    樂觀其成。當勝杰的母親拉著我的手問:「夢夢,妳啥時要嫁入我們張家呀?」

    不勝嬌羞的我瞄了他一眼,其中除了貫見的溫柔,也有一絲不易查覺的掙扎,


    疑問衹在我腦裏短暫閃過,天真的想法裏,盡是我跟勝杰共組家庭的美好畫
面,

    可夢再如何美,總有醒來的時候???

    在一天下了課後,勝杰的同學吳建華來找我,平凡五官上挂著爽朗的笑容,

    麻煩我把上課筆記拿給勝杰,我問:「妳幹嘛不自己拿給他?」

    「唉唷!阿杰臨時打電話來,跟我借筆記,可是我已經跟朋友約好要去KT

    V了,時間緊迫下,衹好來麻煩妳咩!」

    「好啦!好啦!我幫妳拿給他啦~」我沒好氣的講。

    「夢夢小姐,我可是替妳們小兩口制造見面的次數耶!」吳建華嘻皮笑臉的

    講。

    其實建華也曾經是追求中的一名,但見我跟勝杰交往後,身為同學與朋友的

    他,倒也好風度的祝福我們。

    「去~真是謝謝妳的雞婆。」我故意板起臉,敲了他腦袋一下,便拿著筆記

    本踏步離開。身後隱約聽見吳建華嘀咕的唸:「真是好心沒好報。」

    到了勝杰家,拿出伯母先前打給我的鑰匙開門,穿過空無一人的客廳,我直

    接踏著樓梯到二樓。原本想惡作劇突然大喝一聲嚇勝杰的,卻在靠近他的房
間時

    聽到奇怪的喘息聲,我側耳貼在門上。

    「嗯~溫柔點,對???就是這樣,啊~~~」是勝杰的聲音,可是他在說

    什麽?什麽溫柔一點?

    「寶貝,呼~~~舒服嗎?」我驚得杏眼圓睜!這不是勝杰的同學-劉俊賢

    嗎?他們在幹嘛?

    「俊賢,老公~~我還要,再???再來??」隔著房門,聽到勝杰如此不

    遜于女人嬌柔的語氣,更可怕的是,竟然傳出肉與肉拍擊的啪啪聲!

    我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隱約知道這是什麽聲音,但他們都是男生,怎麽可

    能會做愛呢?我喃喃自語地講:「對,這是夢,這應該是夢!」當我打開眼
前這

    道門後,一定是看到勝杰跟劉俊賢在打電動游戲或是討論功課,而不是像耳
朵所

    聽見的幻語。我握住門把的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我鼓起勇氣,手往下一扳,輕輕的將門不動聲響地推

    開,眼前的畫面卻重重衝擊自己所有的認知!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地板上的衣物,散亂程度說明它們是在匆促饑渴間被脫下

    的,其中還可明辨出女性的內衣褲跟裙子!

    那張床,在那張我獻出處子之身的床上,現在正有兩條赤裸裸的肉蟲交纏在

    一起!勝杰跪趴,手撮揉自己的胸部,嘴中發出呻吟,臉上交織痛苦跟歡愉
的表

    情;而劉俊賢鼻息粗重,兩掌托住勝杰的腰,不斷將男人性征挺進他的臀間!

    「妳們在幹嘛!!!!!!!!」高亢的尖銳質問,在我毫無意識下脫口而

    出!

    原本交歡的兩人,有如被凍結的雕像般定格,然後馬上分開,我甚至聽見男

    人的肉棒從緊縮括約肌中抽出時,發出令人做嘔的一聲啵!

    滿臉慌亂的勝杰迅速拉起棉被遮蓋自己,眼神錯愕的劉俊賢則環抱著他,房

    裏的空氣,凝重的幾乎像個鉛塊一樣,壓得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勝杰,妳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悲憤地大聲問著。腦海不斷閃過之前

    跟男友相處的畫面,他溫柔、呵護、細心的種種面貌,卻任憑我如何拼湊,
也無

    法和眼前的勝杰重迭在一起???

    「夢夢???」勝杰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地不知該說什麽好。

    「夢夢,不要怪勝杰,是我的錯!叁年前看到他,我心動地展開追求,直到

    這兩年我們才在一起,其它的??唉~我也不知該怎麽跟妳說???」劉俊
賢口

    無章法,急急的解釋。

    「不需要解釋了!」心裏傳來一陣惡心不已的感覺,想不到自己這兩年來,

    竟然跟另外一個人共同分享勝杰的肉體!偏偏還是男人!我突然覺得自己的
身體

    好臟、好污穢不堪!

    我恨不得手裏有槍或刀可以置他們于死地!先前築成美好將來的景象,被擊

    得支離破碎,自以為幸福的心瞬間被挖個大洞,彷佛有另外一個我,正在狠
狠嘲

    笑我的天真跟愚蠢!

    看著他們緊緊相依的模樣,剎那間,存在心裏很多疑問都有了答案!為什麽

    勝杰跟劉俊賢的交情好到有點奇怪?為什麽勝杰有一段期間走路姿勢怪怪的?


    雙方家長衹差沒有開口催結婚時,為何就他沒有動靜?這兩年做愛中,他眼
裏怎

    會有如此糾結的眼神?有時眼睛無意間掃向劉俊賢時,怎麽會捕抓到他來不
及隱

    藏的妒嫉目光?衹是誰也預料不到,竟是在此種難堪的場面下有了解答!

    「我“謝謝”妳們了!」我把緊握在手心裏的鑰匙,奮力擲向身旁一面橢圓

    型的大鏡子,鏘~!鏡子應聲破裂,有些碎片噴到我身上。

    「夢夢,妳的手!」勝杰驚呼~

    沒有理會左手腕間突然傳來的溫熱感,我走到他們面前,將所有的怨怒集中

    在揚起的右手上,然後重重搧了勝杰跟劉俊賢各兩巴掌!

    離開前,我咬牙留下一句:「張勝杰,從此妳我一-刀-兩-斷!!!!」

    至于怎麽回自己家,心口被刨得劇痛的我全無印象,直到跨進放滿自來水的

    浴缸裏,才看見左手腕上滲流出的血液,于水面上渲染出朵朵妖艷無比的血
花;

    沒有慌恐,沒有緊張,衹是靜靜等待冰涼跟睡意將我帶入另一個空間裏???

    後來,被及時回家的母親緊急送醫,在當時血壓過低又失血過多的情況下,

    我還是撿回一條命,僅在左手腕上留下淡淡的割痕。父母親不敢逼問我到底
是怎

    麽了,還是透過到家裏解釋的勝杰口中,才知道這些荒唐事;怒不可遏的父
親自

    然是把他給轟走了!倒是母親,偷偷將勝杰寫的信轉交到我手裏。

    看著信封上曾經是再熟悉不過的筆跡,我一開始視如毒蛇把它扔到墻角裏,

    猶豫了好幾天,才顫抖著手打開它。

    《夢夢,我真的無意傷害妳,在得知妳那天差點丟了命後,我更是愧疚的不

    知如何是好,幾經掙扎下,我選擇把一切事情說出來,畢竟,妳絕對有知道
的權

    利!

    跟妳剛認識時,我真的一度認為,自己會跟眼前美麗大方的女孩共渡餘生,

    尤其妳還將處女給了我!但俊賢的出現,卻讓我方寸大亂!在他熱烈的追求
下,

    我竟然有了動心的唸頭!

    漸漸的,我發現對俊賢竟然也產生了如同對妳的男女之情,而且還有想變為

    女人的慾望!我困惑、狂亂、訝異,並不斷說服自己:張勝杰,妳是個正常
的男

    人,妳心裏愛的是夢夢,不可能是同性的劉俊賢!

    衹是在經過半年多的糾結,我最後仍敗陣于自己內心的渴望,及對俊賢的愛

    戀之中。一顆完整的心,同時被妳跟他占據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取捨;對妳
是有

    愛,對俊賢也相同有男女之情,雖然他曾告之要有所選擇決定,但我害怕失
去妳

    們其中任何一個,也不願意被妳知道我有穿女裝的嗜好,所以就盡量拖延隱
瞞,

    就這樣,到頭來,我同時傷害了兩個愛我的人???

    在妳休養這段期間,俊賢一直陪伴在痛不慾生的我身邊,終于明白自己心裏

    真正的抉擇,也終于接納自己異于常人的感情走向跟嗜好。

    雖然清楚現在再做什麽都于事無補,但我還是要跟妳說聲:真的很對不起!

    不敢乞求妳會原諒我,但我衷心盼望未來的日子裏,妳能過得好。 勝杰筆


    看完這封信後,我馬上一把火燒掉它!但內心久久無法平復,翻騰的思緒攪

    得心頭大亂,什麽是情?什麽是愛?原本單純認知的愛情世界,早已崩塌潰
散,

    現在的我要何去何從?

    康復後,我偷偷跑去刺青,在胸口留下一朵半手掌大的紫黑色薔薇,藉此提

    醒自己曾有過的傷痕;並表現得非常正常,沒有哭泣,沒鬧自殺,照常有笑
容,

    衹是少了什麽,就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娃娃;身邊的父母跟朋友,全
都不

    敢在我面前再提起些什麽,雖然大家表面裝作一如往常,但我仍可以從他們
的眼

    神裏,明顯看到潛藏其中的同情跟心疼。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大學畢業,我忽然跟父母親提說想去巴黎,至于多久

    會回來,心裏也沒個準兒。在我固執的堅持下,雙親從一開始的反對擔心,
到後

    來的無奈答應,父親更是幫忙買機票辦簽證的,臨走前,還給了一本銀行存
折,

    就是擔憂女兒會在異鄉挨餓受苦的。

    「下一站是XXX」電車裏的廣播聲把我拉回現實中,眼角餘光無意瞄到

    一個棕發男孩不斷掃過來的目光,我視若無睹,眼睛依然盯住車窗外的街景。

    沒想到,棕發男孩走到我身旁,指著對面的空位子,禮貌的問:「請問,我

    可以坐這裏嗎?」

    [ 本帖最後由長篇區版主于 2008-3-17 05 :21編輯 ]

    七情六慾(五)

    望進對方棕色的瞳孔,我衹是冷冷應了句:「隨妳。」便又看著窗外。

    棕發男孩見狀有點困窘地坐下,並舉起兩手,小心翼翼地表示:「對不起,

    我沒有其它的意思,衹是有個問題想請教妳;我叫魯迪,請問妳是否認識一
個叫

    肯的男孩?」

    「妳是????」聽到這熟悉的名字,我終于轉過頭來,正視這名叫魯迪的

    男孩。

    魯迪明顯鬆了一口氣,笑笑地講:「太好了,還好沒認錯人,我是肯的同學

    兼從小一起到大的朋友;沒想到下課搭這班電車回家,竟然會碰到妳!對了,


    的名字不會叫amy吧?」

    對于他這種沒頭沒腦的問題,我感到十分突兀地反問:「amy?」

    「是啊!妳跟她五官有點像,都是亞洲女子,但是???」魯迪挑眉苦思,

    接著說:「又有些地方感覺不一樣。」

    我眼睛看向別處,懶懶的回答他:「不是所有亞洲女人都叫amy。」

    魯迪有點漲紅了臉,喃喃自語的說:「我真是蠢,如果妳真是amy,怎麽

    可能不認識我,但是凌晨經過老城時,的確看到那小子擁著一名像她的女孩
子坐

    上出租車的啊!」

    「那名女子就是我。」我語氣淡到極點。

    他的臉漲得更紅,十分尷尬的模樣,頻頻說道:「真是非常對不起!我無意

    冒犯~」

    「amy是肯的女朋友?」

    魯迪連忙搖著手,說:「不了,多說多錯,肯要是知道,準會殺了我的!」

    「如果妳不想我大叫非禮的話,最好是回答問題;當然,妳有足夠的選擇權

    利,看是要在眾目睽睽下被警察抓走,還是要被肯修理!」我斜眼看他,語
調雖

    然輕輕柔柔,卻蘊含濃濃強迫威脅的意味。

    魯迪驚愕看著我,又躊躇不安地瞄向附近為數不少的乘客,身子陡然垮下,

    像衹泄氣的皮球,無奈地講:「amy原本是肯的女朋友,在他們交往兩年
期間

    感情一向還不錯,衹是大肯十歲的amy後來移情別戀,與別的男人結婚了!」

    「圈子裏的朋友群都看的出來,肯仍未忘情于她,衹是他從不多透露自己心

    事的個性,讓我們這些死黨,僅能幹著急!所以今天意外碰到妳,才會說出
那些

    莫名其妙的話來。」

    魯迪頓了一下,又用哀怨委屈的眼神望著我,可憐的講:「我已經回答問題

    了,以後妳可要保護我啊!」

    「以後?誰告訴妳有以後的?」我意興闌珊盯著天空,心想最近的氣候好像

    都是如此濕冷灰暗的。

    「哈囉~妳不會告訴我,衹是單純的一夜情吧?」魯迪倏然睜大那對棕色的

    眼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單純的一夜情,別告訴我能衍生出真感情。」我

    撥撥頭發,嗯~下一站該下車了。

    「既然如此,妳剛剛又為何執意問我有關amy的事?」

    「反正坐車嘛!聽聽故事,就當打發時間囉~」我故作輕挑地回答。

    「像妳這種玩弄別人的女子,我真不知道肯是看上妳哪一點?認識他這麽久

    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那小子帶女孩回家,還發生關係的!身邊那麽多示
好的

    女人他不要,偏偏挑妳~!」魯迪像是被我的話激得有些惱怒,胸膛一上一
下起

    伏。

    面對他帶有攻擊的言詞,我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僅在離去前,淡淡留下一

    句:「我是一朵帶刺的薔薇。」

    之後,肯有打過電話來,但我看到是他的號碼一律不接,幾次後,肯便改用

    傳簡訊的方式,最少兩天都有一則,內容不外乎是生活上的小事,包括魯迪
昵稱

    我為薔薇。

    其間,曾回臺灣探視父母,順便見見好朋友,並輾轉得知勝杰跟劉俊賢的生

    活片段;他們似乎過得非常辛苦,周圍的反對聲浪跟打壓,使兩人相守的決
定顯

    得困難重重,但卻仍然堅持選擇自己所要走的路。

    再次聽到勝杰的名字,我下意識撫著左胸前的紫黑色刺青,心情雖然不復當

    初的激動跟排斥,但隱約仍有些芥懷,畢竟突然間受到那麽大的打擊,沒有
人可

    以馬上站穩的。

    日子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已斷斷續續在巴黎停留一年,漸漸對它有了感情,

    雖然開始來這裏是因為要自我放逐、療傷,但一直無所事事,我也憋得挺難
受,

    索性就去咖啡館打工,不但可以多認識些朋友,也能磨練自己的語言能力,
再加

    上有了收入,也就不用一直花用父母親寄來的錢。

    我還是會去酒吧娛樂,放鬆平常打工的辛苦,也許跟泥泥,或是同事、新認

    識的朋友,一樣玩得很瘋很盡性;搭訕的男人照樣有,但我不再覺得散發魅
力是

    件好玩有趣的事,所以盡量婉拒,並一律保持安全距離;說不上為何有這樣
的轉

    變,衹是心裏很清楚,肉體上的一夜歡愉,永遠彌補不了空虛的擴大速度;
與其

    放縱亂性作賤自己,倒不如純粹享受酒吧裏的輕鬆氣氛,讓一切都顯得單純
不復

    雜。

    現在比剛來巴黎時更愜意,我有工作、泥泥、同事、好朋友的友情關懷,並

    接觸到異國的文化跟環境,生活更多采多姿;時間的流逝也把勝杰的臉孔衝
得越

    來越模糊,曾經一度讓我痛不慾生的傷口,已經漸漸凝結成疤痕。腦海裏反
而不

    時閃過一條輕輕柔柔的淡綠色圍巾,千絲萬縷的毛線所交織成保暖衣物,總
是令

    我想起被自己刻意疏忽的肯。

    但那衹是一夜情啊!我不斷這麽告訴自己,一夜情能有什麽?怎麽可能衍生

    出真正的情感呢?就算可以,會不會非常脆弱?心裏卻有一道聲音反駁說,
跟前

    男友的穩定戀情,到最後不也是破裂收場?脆弱與否的關鍵,不是在感情如
何的

    開端,而是人心的變化啊!世事萬物本質皆相同不變,變的是人的心,怎樣
的眼

    光跟心態,就能產生怎樣的過程跟結局~~

    而真正讓我正視自己心中的結,是源自一封遠在臺灣朋友寄來的MAIL,

    《烤面包》-「把從超市買回來的冷凍面團放進烤箱裏,設定時間與溫度之
後,

    就能烤出妳所期待的、香噴噴的面包。而妳可曾想過,為了滿足妳的舌頭,
這面

    團在烤箱裏必須承受多麽炙烈的痛苦!

    「人生不也是如此嗎?一個青澀的少年要鍛煉為成熟的大人,同樣需要一定

    的時間與熱度,這熱度是烈火般的燒烤;如果無法通過炙熱的考驗,終將衹
是發

    不起來的面團罷了。與其停留在一塊冷澀的面團狀態,還是寧可忍耐捱過高
溫,

    成為一個長大的面包吧!畢竟這樣的人生比較耐嚼。」

    彷佛有陣雷劈到腦袋裏,我驚得渾身一顫!是啊!跟勝杰的往事,其實衹是

    人生裏的一道考驗跟歷練,雖然痛得駭人,但也因此學會獨立與了累積不同
的生

    活經驗;但我卻一直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雖然還無法完全原諒勝杰,但今後我會試著慢慢

    去釋懷;持續揪著別人給的傷害不放,對誰都沒有好處,衹是任由苦痛把自
己侵

    蝕得血肉模糊。

    此時手機響起簡訊的提醒音,拿起一看,果然是肯傳來的!這整年來,他的

    問候語跟消息是從不間斷,我卻為了保護自己,硬將他往外推!是怎樣的心
情,

    讓肯對我如此專注?魯迪當時在電車上所說的話:「認識他這麽久以來,我
還是

    第一次碰到那小子帶女孩回家,還發生關係的!身邊那麽多示好的女人他不
要,

    偏偏挑妳~!」久久縈繞在耳邊,原本冰封的心迷惑了???

    拎~拎~拎~手機又響了,是泥泥。

    「怎樣?」我痞痞地問。

    「老師勒!妳痞子哦?」泥泥劈頭一句“問候”!「晚上要不要出來玩?」

    「去哪裏?」

    「還能去哪裏?當然是老城啊~!」泥泥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

    「妳今晚不用陪妳的阿娜答哦?嘿嘿~」我賊笑地問。

    「再虧我沒關係,小心晚上扒掉妳的皮!」

    「果然是流氓婆,還恐嚇我勒!好啦~晚上幾點?哪裏見?」開玩笑,趕緊

    轉話題比較安全。

    「十點,我們在廣場見,記得不要遲到唷!就這樣了,bye~」

    「嗯,晚上見。」

    收線後,我怔怔地想,老城是去了很多次,但總是刻意避開B酒吧過門不

    入,但這一次???還要躲嗎?心裏隱然有種渴望在蠢蠢慾動。有些煩躁地
甩了

    甩頭,墻上的時鐘已指向九點半,還是趕緊準備好了。

    二十分鐘後,橢圓形鏡裏映出打扮頗為入時的女子,淡藍色地眼影替似會勾

    人的眼眸增添明亮風采,飽滿豐盈的雙唇搽上晶瑩剔透地唇蜜,更顯立體跟
性感

    誘惑。

    因為要搭配上衣的關係,刻意選無肩帶的胸罩,背後挖空的衣服,款式是以

    一個金屬扣環在脖頸間,並連接兩條黑色輕薄的布料,交叉環繞著高聳堅挺
的乳

    房;既可巧妙遮掩左胸上的紫黑色薔薇,中央的缺口還引人暇思地露出36
D半

    裸肉球,和一道明顯可見的深深乳溝。

    下身則穿一件短小丁字褲,薄薄地布料覆蓋飽滿的陰阜,臀後一條細長的黑

    線陷在豐潤股溝中,套上的鐵灰色直筒長褲裹著修長的腿;因其低腰至骨盆
的緣

    故,在蹲下或坐著時,褲腰後面會不時看到呈T字型的丁字褲頭;再外罩一
件剪

    裁合身的鐵灰色薄外套,整體看起來顯得時髦又不失嫵媚。

    今晚的心情特別不同,既興奮又難安,手心還微微沁出汗來,猶如在期待些

    什麽,我暗罵自己:「發神經喔!」想翻皮包找香煙,平息一下紊亂的心緒,


    然在暗袋裏,赫然發現一年前肯寫上電話號碼的紙條!

    他的號碼我早已牢牢記在腦裏了,但就是從來不曾撥過,如今它的出現,恍

    如跟深處的渴望相呼應,心情更為燥動!

    「泥泥,要去哪一間?」走進老城裏,我漫不經心的問。腳下踩著的土黃色

    高根鞋,于石塊鋪成的街道上,踏得喀喀作響。

    「就這裏吧!」泥泥纖細高挑的身形突然站定,手指著目標。

    定睛仔細瞧,這不就是B酒吧嗎!?我一下反應不過來,呆呆看向泥泥。

    「看啥?妳已經多久沒來了?偶爾來給經理捧捧場嘛!」她順順喉,又接著

    說:「妳想繼續躲多久?」泥泥清澈的雙眼,忽然直直盯住我。

    「妳都知道了!?」背脊一熱,被戳破心事的我,不安地避開她了然于心的

    眼神。

    「我們雖然才認識一年多,但情誼已不同泛泛之交,實時妳很多事不願意說

    出來,但我依照感覺的到,夢夢,妳在閃避些什麽。」

    「我???」被看穿深處的掙扎,令我沒有安全感的想後退。

    泥泥兩手扳住我的肩膀,真誠地講:「夢夢,躲避是不能解決事情的,再說

    妳能躲多久?有些事情一但真的錯過,後悔就來不及了!妳是個聰明的女孩,


    怎麽處理,妳該是很清楚的,別凈是往死胡同裏鑽。」

    「妳認為機率有多大?」我抿抿唇,有點緊張的問。

    「不知道耶!衹是如果都不試,又怎麽會知道勒!?」泥泥一派輕鬆的說,

    嘴角浮現別有深意的笑容。

    「妳怪怪的喔!」我挑著眉,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些什麽似的。

    「我哪有?妳才怪怪的勒!」泥泥又擺出一副流氓婆的樣子!

    我撇撇嘴,小小聲的講:「姦詐~」

    「妳說什麽!?」她銳利的眼神射過來。

    「沒有!妳聽錯了。」我趕緊裝死的笑。

    「最好是!走啦!進去了,外面有點涼耶!」泥泥催促著。

    站在B酒吧門前,我神經緊繃地吞了口沫,胸口的心臟咚咚直跳,總覺得自

    己像是聽審的犯人一樣,等待著判決結果;再者,也如同泥泥所說的,好壞
的結

    果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真因為自己一時懦弱逃避,而錯失了機會,留下的僅
是令

    人扼腕的遺憾罷了!

    既然故意不打電話給肯,那麽今晚是否會再與他相遇,一切都端看上天的安

    排了,我顫抖著手,推開這道命運之門。

    (待續)

    (六)

    B酒吧裏的氣氛依舊,昏暗的燈光,動感十足的音樂,一景一物都讓我有種

    熟悉卻又陌生的感覺。衹是零散的客人裏,並沒有想象中熟悉的臉孔,雖然
嘴上

    輕鬆地呼了口氣,心裏卻有股濃濃的失落。

    「反正現在客人不怎麽多,我們就坐吧臺好了。」泥泥提議的說。

    「嗯,無所謂,都可以。」我聳聳肩。

    在吧臺邊坐下後,點了兩杯白酒衝,正巧是酒吧裏的經理端來的。

    「妳這位朋友很久沒來囉!」經理對著泥泥說。

    沒等她回答,我笑笑地說:「現在不是來了嗎!?」

    「妳會講法語啦~!」經理驚訝得張大眼。

    「還好啦!邊打工邊學嘛~」我搔搔頭。

    「唉呀!我忘記今晚已約了男友上線聊天!」泥泥一臉慌張,拿起外套跟皮

    包,又講:「夢夢,真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這杯酒就給妳請了嘿~」在
我還

    沒反應過來時,泥泥的身影已經走出酒吧門外。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約我出來,又突然放鴿子?」我一臉愕然。

    「看來她非常關心妳哦!」經理突然冒出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

    「什麽跟什麽?」誰來跟我說明一下,到底發生啥事了?

    「記得很久以前妳跟個金發男孩一起離開,從此妳再也沒來,而那個男孩卻

    是幾乎天天報到,很多女生跟他搭訕,卻總是被婉拒,總之那名男孩好像在
找誰

    似的;我無意間把這情形告訴妳剛剛那位朋友,沒幾天她就把妳給帶來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泥泥是故意把我帶來,看是否可以跟肯見到面;但肯

    是在找誰?真的是自己嗎?喉間涌上復雜難解的情緒。

    經理見我不語,又笑笑的說:「經營酒吧多年,一夜情的例子我看過太多,

    但這名男孩特別不一樣,夾雜在朋友中,除了小酌聊天外,眼睛不斷飄向門
口,

    似乎在等誰來,一星期他可以報到五天,就這麽持續整天的時間,讓店裏的
服務

    生對這名男孩皆印象深刻。」

    「想不到,經理竟會對那天晚上的事記得如此清楚~」我開始有點困窘。

    「那當然,妳們是店裏少數的東方女子,樣貌跟身高又都挺出眾的,想不記

    得都難。」經理看看我,眼裏帶著深長的意味,接著講:「雖然酒吧這種場
所,

    短暫的魚水之歡是屢見不鮮,但並不代表完全遇不到真感情。」

    「嘿嘿~這酒還滿好喝的。」我幹笑幾下,拿起酒杯淺飲。

    「我要去忙了,如果碰到任何不舒服的騷擾,可以來找我或是店裏的酒保,

    畢竟妳是位美麗又動人的女孩!」他會意的微笑,自動把話題帶開。

    「好的,謝謝妳。」心裏頓時輕鬆下來,對他體貼的話語,我臉上漾出感激

    的笑容。

    經理離開後,我獨自一人坐在吧臺邊飲著杯裏的酒,看著漸漸涌入酒吧裏的

    人潮,沒有一個是相似的臉孔;音樂節奏雖然越來越強烈,卻還是讓我提不
起勁

    兒來。

    其間,已有叁四個男子過來搭訕,但皆被我裝作不懂法文及英語給打發了,

    手腕上的表,已經凌晨一點多,也許肯不會來了吧!?正當想叫酒保結帳時,


    然有人輕拍我的肩膀,反射性回頭一看,似曾相識的臉孔,不就是………魯
迪!

    「哈囉!薔薇~」眼前的棕發男孩帶著驚艷的神情。

    「嗨~魯迪。」相較于他的熱情,我就顯得意興闌珊,但還是禮貌性微笑。

    魯迪的手倏然搭到我肩上,我身子一扭把它給弄開了,對他唐突舉動有點不

    高興,自己冷冷看向他,說:「妳幹嘛?!」

    「嘿~我以為我們算是認識的朋友。」棕發男孩舉起兩手,輕浮笑著。

    位在不遠處的經理看到了,用嘴型問說是否有麻煩,但看在魯迪是肯的好朋

    友份上,我對經理搖搖頭,表示沒事。

    望著魯迪至少一米八的身高,稱得上帥氣的五官,換作是一年前的我,當然

    會為之心動;但現在,不但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時,
心裏

    還有隱約的反感。我不清楚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轉變,衹曉得身體微微緊繃,


    始升起警戒心。

    「薔薇,妳看到我好像不是很開心,怎麽,我比不上肯嗎?」魯迪邊講,手

    指還輕挑的劃過我臉龐。

    「妳喝醉了,快回家休息吧!」他動作快的讓我來不及閃,被碰到的皮膚,

    隱隱泛起排斥的雞皮疙瘩。

    「喔!?妳要跟我一起回家“休息”嗎?」棕發男孩的嘴角,不懷好意地浮

    現一抹淫笑。

    「妳說什麽?」我不敢置信睜大眼。

    「別裝得那麽清純,既然妳都可以跟肯一夜情了,應該不介意也跟我來個那

    麽一段吧!?我保證可以讓妳慾死慾仙的,哈哈哈~」魯迪越說越露骨。

    「別那麽看得起自己,我對妳沒興趣。」我故意損他,然後看都不看一眼,

    徑自端酒餟著。

    「別告訴我妳在等肯,妳不是很隨便嗎?不是誰都可以上嗎?」誰知道魯迪

    竟然一手把我給扯了去,惱羞成怒的模樣,令他尚稱帥氣的臉,看起來竟有
點猙

    獰!

    「放開妳的手,別逼我叫人!」我暗自叫苦,表面上還是裝作鎮定,男人的

    手勁兒本來就比女人大,再加上對方還喝醉了,我怎麽也掙不開!

    他一氣,手裏跩得更緊了!「妳叫啊!我倒要看看誰會來救妳?!」

    緊張下,眼角瞄了瞄周圍的情況;酒吧裏人潮眾多,把經理的身影都給擋住

    了,而吧臺裏的服務生們都忙著手邊的工作。怎麽辦?該呼救嗎?可是魯迪
畢竟

    是肯的朋友,我不想讓他難堪呀!

    見我沒有動作,魯迪調侃著說:「不是要叫人嗎?人呢?」說時遲那時快,

    他另一衹手竟然拉我的衣服!

    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我驚呼一聲!輕薄黑衫前襟敞了個大口,左胸口

    的薔薇刺青就這麽裸露出來!昏暗燈光下,紫黑色的薔薇顯得格外醒目,襯
在白

    晰的皮膚上,更是份外誘人;隨著呼吸動作的起伏,就彷佛像一朵活生生顫
動的

    花!因為我們的位置是在後段吧臺,所以雖然魯迪的動作挺大的,也衹引來
附近

    幾桌客人的側目。餘光突然掃到一名剛進來的男酒客,在看到我的處境後,
馬上

    拿起手機撥打。

    魯迪吹了聲口哨,眼睛睜得老大。「老天!原來妳在胸口刺了朵薔薇啊!」

    說完,原本跩住我的手,竟作勢要撫上刺青處!

    我急急地將它拍開,轉身想離開這裏,豈料魯迪根本不死心,右手扯住我左

    臂,然後往洗手間的方向去,自己脫口而出的呼救聲,也完全被震耳的音樂
給淹

    沒!

    完了!腦海裏突然響起泥泥說過的話:「來酒吧一定要小心自己的安全,否

    則單身女子被陌生男人拖去廁所強姦的情況,不是沒發生過!」泥泥敢留我
獨自

    一人,就是知曉經理跟服務生們會保護我!且自己也好不容打破心防來B酒
吧,

    看是否能遇到肯,結果卻碰上這種事,真是令人始料未及呀!

    我邊掙扎邊祈望能有人伸出援手,衹是通往洗手間的走道上根本沒人,自己

    就這麽給硬生生拖到男廁裏了!

    便鬥裏隱約飄出阿摩尼亞的氣味,魯迪把我擠到廁間裏,因為必須應付我的

    猛烈掙扎,僅能用身體抵住門,顧不得鎖上了!

    「放開我!放開我!」裏面除了馬桶,沒有太大的空間,逼得我無處可退,

    衹能一直拍打他緊摟著的大手。真後悔方才因為一時心軟,而沒跟經理求救,


    讓自己身處險境。

    「哼!沒有人可以救妳的,給妳好臉色不要,偏偏逼我使強的!」魯迪手扣

    著我下巴,硬是強吻!

    我死命閉住唇,不讓他的舌頭竄入口,但魯迪扣在下巴的手勁兒越使越大,

    幾乎要讓自己因為吃痛忍不住張嘴叫疼了!情急之下,我猛然咬了他一口!

    「噢~!臭婊子,妳竟然咬我!」魯迪撫著微微滲血的嘴唇。

    我趁此空檔想往外衝,卻還是被他給擋住,他恨恨地講:「我就不相信得不

    到妳!」

    魯迪開始扯我的衣服!薄外套被推到膀子處,曝露在冷空氣中的光滑雪肩跟

    後背驀然起了小疙瘩,原本交叉纏繞于胸前的黑色布料,被拉到兩乳的側邊,


    出裏邊兒泛著絲光的白色胸衣。

    「不要!不要!走開!」怎麽會這樣?誰來救救我?

    「妳穿得這麽性感,不就是為了來酒吧釣男人嗎?裝什麽聖女樣勒!?」

    他見我裏頭穿的衣服,脖子上扣了個金屬環,如果要取下必須費一番功夫,

    索性從胸襟前進攻,想把它給扯開!在彼此妳來我往的拉鋸戰,無肩帶的胸
罩因

    為激烈的動作,托住雙峰的薄襯已經被推擠至乳房下緣,飽滿的肉球瞬間蹦
跳出

    來!

    裸裎在他人眼光下的粉色蓓蕾,乳暈部份起了小肉疙漸漸往尖端縮起,在強

    行掙扎中,兩團豐滿的玉乳來回跳動,但我顧不了遮掩,衹是拼命阻止魯迪
有如

    野獸般的侵略!

    如此持續幾分鐘後,對抗男人強壯的拉扯漸感吃不消,終于,魯迪擄住一邊

    柔膩雪滑的酥胸,嘴湊上貪婪地吸舔;我既氣憤又羞愧的扯著棕色頭發,試
圖把

    他推開,偏偏魯迪威脅性地用牙齒咬住乳尖,刺痛的銳利感瞬間傳上大腦,
讓我

    不敢再扳開他的頭!就這樣,一對碩大肉球布滿魯迪的唾棄,上面留有淡淡
囓咬

    的痕跡~~

    魯迪埋首于乳峰間的頭終于抬起來,在惱怒羞憤的情況下,我不加思索舉起

    右手,猛力甩了他一巴掌!

    啪~!輕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空無一人的男廁裏回響著,用力程度之大,連

    粉嫩的掌心都隱隱刺痛,怔住地魯迪左頰上印著分明的五指形狀!

    「該死的,我長那麽大,第一次被打巴掌!」男孩氣急敗壞的怒罵,右手倏

    然揚起,作勢要打我!

    我嚇得把頭偏一邊,兩手擋在自己臉前,預期中會被摑掌的情況沒發生,倒

    是頭皮驀然被揪捽得發麻!在尚未來的及反抗時,魯迪運用長及腰的黑柔亮
發,

    纏繞住我兩手!在此種情勢下,雙腕被自己的頭發束縛,我僅能仰起頭盯著
天花

    板。

    他一手擄著我被困住的雙手,另一手開始剝我的褲子!「魯迪,妳在幹嘛!

    快住手啊!!」但充耳不聞的他,衹管解開我褲頭紐扣,並把低腰長褲退到
玉腿

    的膝蓋處!

    「老天,看看這性感的屁股,難怪肯對妳唸唸不忘!」魯迪情不自禁撫摸幾

    乎全裸的美臀,還故意拉起陷在溝縫裏的細條黑線;這樣一來,不但緊緊磨
擦脆

    弱的後庭,前頭裹住私處的叁角形布料,更是繃得把蜜桃的肉縫都勾勒出來!

    我仍做困獸之鬥,舉起右腿拼命踹他,但魯迪馬上用雙腿夾住我,手指開始

    撫弄女性隱密的下身。

    魯迪的愛撫並未使自己有絲毫的快感迸出,反讓我悲哀的想,是否這一次真

    要被強姦了?為何自己在愛情這條路上竟是如此坎坷,是要怪命運的捉弄,
還是

    歸咎于時運不濟?如果真被身後的男子強暴了,我真不知道該拿什麽面目去
面對

    肯………

    正當魯迪不知何時掏出的陽具在我臀肉上拍打時,似乎耳聞到有人進男廁的

    聲響!

    「救命啊~!」我用盡全身的力量,絕望地大喊!

    「伊娜!?是妳嗎?」來人急切的尋問。

    肯!是肯的聲音!魯迪這時想遮住我的嘴,不顧一切狠咬他一口後,說:「

    救我,肯~!!」

    仰著頭的我,根本看不到發生什麽情況,衹知道有人猛力把門撞開,將身後

    的魯迪給拖了出去,隨之有另一個人快速閃入,並把門帶上。

    進來的人站在身後,動作快速卻不失溫柔地幫我解開纏在手腕上的頭發,再

    把被退到膝蓋的長褲拉起扣好,接著把反身的我扳過去。

    映入瞳孔的是一雙藍帶綠的眼眸,剛剛所受的恐懼跟害怕,化做一顆顆晶瑩

    剔透淚水滑下兩頰,激動地抱住對方,委屈的說:「妳怎麽到現在才來?我
差一

    點就被………」講到這裏,我不住哽咽。

    肯拭去我臉上的淚痕,手勢輕柔地像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藝術品;將春光外

    泄的上身穿好衣服後,才緩緩開口:「還好有人打電話通知我,來,出去吧!」

    走出廁間,除了看到被打趴在地上的魯迪外,旁邊還站著一名男子,咦!?

    他不就是走進酒吧沒有多久,就拿起手機撥電話的那個人嗎!?當時還以為
是要

    叫警察,沒想到是通知肯的!

    「妳好,我叫艾倫,原來妳真是魯迪嘴裏昵稱的薔薇,肯所叫的伊娜!」艾

    倫的高度差不多也有一米八,五官深遂、立體,一頭黑發有幾撮桀驁不馴地
垂落

    在額上。

    「謝謝妳替我打電話給肯,否則我就慘了!」我仍心有餘悸的答謝。

    「本來我也不確定妳就是伊娜,畢竟彼此沒見過面,衹聽肯講過一次妳的名

    字,再加上魯迪昵稱妳為薔薇………」說到這裏,艾倫又踹了躺在地上的魯
迪一

    腳!

    「我一進酒吧,就看到這小子對妳動手動腳,原本以為他是在釣馬子,無意

    間卻驚見妳胸前的紫黑色薔薇;但我又不確定就是肯所說的伊娜,衹好先打
電話

    跟他確定了。真是抱歉,如果我先救妳的話,也不至于讓妳受到這等污辱!」


    倫帶著歉疚說。

    「艾倫,別這麽說,總之真的很感激妳~」與在肯面前的脆弱模樣不同,這

    時我顯得很理智,並冷冷注視因毆打及酒精而半昏迷的魯迪;依偎在肯身邊,


    氣又一點一滴回到身上。

    肯沒有對魯迪破口大罵,也沒有氣極敗壞的樣子,但藍帶綠的眼眸裏,卻盛

    裝冷冽無比的寒冰,突然,他一聲不響就跩起魯迪的領口,狠狠揮出右勾拳!


    大的揮拳力,讓毫無防備的魯迪整個人撞到墻壁上,嘴角滲出血絲,看來這
一次

    是真的昏迷了~

    「便宜這小子了,就這麽昏過去根本不會有啥痛感嘛!」艾倫朝魯迪啐了一

    口。

    「想給魯迪一個痛快嗎?!」我眼睛咕嚕咕嚕轉,腦裏開始醞釀一個報復想

    法。

    「喔!?怎麽做?」艾倫一臉興致勃勃的問。但已領教過我古靈精怪的肯則

    微笑不語。

    「等我一下哦!」正當想轉身走出男廁時,肯拉住我的手。

    「妳要去哪裏?」他擔心地問,看的出來是怕我又跑了!

    我有點心疼望著他眼裏的憂慮,笑笑地輕啄肯的薄唇,說:「別擔心,我馬

    上回來,這次不會跑了!」肯這才放開我。

    「哈囉!跟妳借個酒桶、一小桶冰塊和一支酒瓶。」找到吧臺裏的經理後,

    我一臉壞笑的講。

    「天啊!我剛剛都看不到妳,還以為妳有什麽危機了!」經理一邊找我要的

    東西,一邊講。

    「妳要這些東西幹嘛?」他摸不著頭緒的問,也難怪,有哪個酒客會借這些

    個東西啊!?

    「當然是幫妳“招呼”客人囉!經理,妳不會怕“麻煩”吧!?」接過他遞

    上的物品,我俏皮地眨眼,順便把酒錢付清。

    「麻煩!?」經理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就有所會意地講:「衹要別把人給搞

    死就行了,不然我可真有麻煩唷!」

    「絕對不會讓妳有半點麻煩的。」嘿嘿嘿,因為有麻煩的是別人。

    艾倫見我拿了這些東西回來,忍不住問:「伊娜,這是要幹嘛用的?」就連

    肯也挑起眉表示疑惑。

    「別急,妳們等著看就是了。」我轉開自來水開關,讓空酒桶注滿冰水。

    「歐喔~」肯跟艾倫異口同聲發出聲音。

    提起盛滿水的酒桶,我毫不留情往魯迪臉上潑!渾身濕淋淋的他被冰水給澆

    醒,開口咒罵:「搞什麽鬼!好冷~」但魯迪看清楚是我,及身後的兩人後,


    巴又閉上了!

    我的臉往他湊近,一臉甜笑的講:「還記得我在下電車時,跟妳說的最後一

    句話嗎?」

    「啊!?」

    「我是一朵帶刺的薔薇~」拿起空酒瓶,我猛然往他頭上敲!魯迪來不及呼

    痛,又暈了,血液從他的額頭處慢慢流下,玻璃碎片則散了一地………

    「哇嗚~酷!」艾倫吹了聲口哨。

    「還沒完呢~!」我蹲下,解開魯迪的皮帶與拉煉。

    (待續)

    七情六慾(七)- 完

    「哇~不會吧!?妳要幹嘛?」艾倫發出驚呼,肯卻靜靜待在一旁,似乎在

    等著看好戲。

    「嘿嘿~」我邊壞笑,邊把整桶小冰塊全倒進魯迪的內褲裏頭。一個昏倒的

    男人頹坐墻壁邊,頭上流著血,褲頭被胡亂扯開,重要部位還隆起一大包,
畫面

    雖然有些觸目驚心,卻也攙雜爆笑與詭異的不協調感。

    「哈哈哈~妳真夠絕的!」肯見狀,不可自抑地狂笑。

    艾倫的反應,彷佛被倒冰塊的人是他一樣,兩手摀住重要部位,還不忘揶揄

    的說:「老天,冷凍小鳥耶!以後我要小心,可別惹到妳唷!肯,妳確定不
換一

    個啊?」他碰碰肯的肘子,煞有其事地講。

    我揚揚手裏的冰桶,威脅說:「艾倫,妳也想試試這滋味兒嗎?」

    「不了,謝謝妳的“好意”,我“保持原狀”就行了。」他拍一下頭,翻了

    個白眼,接著把注意力轉到聚在男廁外看熱鬧的人群:「沒啥好看的,誰叫
這個

    男的想占便宜勒!活該被教訓~」男子們一聽到這話,再轉頭望著魯迪的慘
狀,

    全都動作一致地溜開!

    「這裏已經沒我的事,不打擾妳們小兩口囉!bye~」艾倫馬上就消失不

    見,手腳長的人,動作果然很快!

    「走吧!我要跟妳好好談談。」肯牽起我的手。

    望著那陰晴不定的神色,我開始有點慌恐

    餟飲他泡的咖啡,我提心吊膽地發問:「肯,妳要談什麽?」

    肯攪拌杯中的咖啡,狀似漫不經心的講:「妳應該有話要跟我說的吧~」

    我斂下雙眼,咖啡的苦澀在喉嚨裏漫延開來;如果說勝杰因害怕失去,而自

    私地選擇隱瞞、欺騙,那自己又何嘗不是?人往往為了保護自己,一味排拒
外來

    的真心,甚至于不惜去傷害別人,到最後所獲得的是雙贏局面?亦或兩敗俱
傷的

    結果?

    我咬了咬唇,打破沉默說:「我不想當替身!」

    「老天!誰說妳是替身的?魯迪那個白痴到底說了些什麽?」肯眼睛睜得圓

    大,忿忿地問。

    「他搞不清楚我跟amy的分別,我們真有那麽像?」趁此機會,我將心裏

    的疑慮問出來。

    「拜托,那家伙眼睛是長假的啊!?對魯迪那個笨蛋來說,亞洲女子長得都

    差不多;妳跟她完全不一樣,無論是五官、身材、氣質,甚至個性,根本是
南轅

    北轍、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肯一副快昏倒的模樣。

    「我非常清楚心裏現在想要的是誰,我曾經愛過amy,跟她在一起也挺開

    心的,但因為相差十歲的關係,她急著需要婚姻;但當時才19歲的我,講
終身

    大事還太早,所以,amy最後接受另一名年齡相當男子的求婚。」

    「當時以為妳把我當成amy的代替品了。」我心虛的低下頭。

    「妳根本連解釋的權利都不給我!」藍綠眼眸裏有著嚴肅及些許氣憤。

    我頭垂得更低,聲如納蚊:「我不敢知道答案,一直害怕自己衹是amy的

    影子,也擔心受到傷害,所以這一年來,不停閃躲妳,亦逃避自己的心。」

    「她是她,妳是妳,豈可混為一談?伊娜,妳看似鬼靈精怪,在感情上卻是

    如此地鑽牛角尖、胡思亂想,讓我連上訴機會都沒有;整年來,打電話妳不
接,

    又不知道妳住哪裏,我衹好常常到B酒吧,看是否可以再遇見妳;身旁的朋
友,

    一個個都訝異不太去老城的我,怎麽突然轉性了?」

    瞧肯一副沒好氣的表情,我趕緊將頭挨到他頸邊,撒嬌地講:「親愛的,別

    生氣嘛~~」

    「妳要補償我!」

    「什麽!?」補償啥?不會是?

    「妳說勒?嘿嘿~」他一臉姦笑。

    感到熱氣開始往臉上衝,我害羞地說:「妳先幫我扭一條濕毛巾來。」

    「要幹嘛?」可能對上次我“花招百出”的事還記憶猶存,肯表情上有防備

    的意味。

    斂下雙眼,我訕然開口:「剛剛被魯迪胸口有他的沫漬」

    「那個混帳!虧他是從小到大的朋友,連我的女人都想碰!」肯這才恍然大

    悟,一向溫柔的眼眸罩上怒意。

    他擁住我,雨點般的吻從我眼睛、嘴唇、頸項,一路灑到胸口。就在他推開

    薄外套,要親向柔嫩的胸口時,我慌張輕推他:「不要,有別人的唾液。」

    即便如此,肯還是撥開胸口薄如蟬翼的布服,拉下無肩內衣,輕柔地吻著剛

    被肆虐過的肌膚。

    蓓蕾因被囓咬過,除了些微尖銳刺痛外,對于肯吸允的動作,有著更高地敏

    感度;和著刺癢的快意,泛起緋色的乳尖比平常硬得還要快,並迅速膨脹至
有如

    黃豆大小。

    他故意加重力道抿住嬌嫩的蓓蕾,腦裏傳來的顫栗讓我抖了一下,豐滿傲人

    的雙峰卻還是不自覺往前拱,彷佛需要更多慰藉。

    也許是對彼此渴望至極,兩人邊往寢室移動,邊氣喘不息剝下對方衣服,從

    外套、上衣、褲子,一路脫到臥房;我僅著丁字褲,跟渾身赤裸裸的肯躺在
軟綿

    大床上。

    「我好想妳,妳知道嗎?」他鼻息粗重訴說思唸。

    「我知道,直到現在,才明白自己也是如此想唸妳。」我拉下他的頭,不斷

    將濃烈愛戀傾注在彼此唇舌間,直到兩人氣悶,才不捨地結束這個吻。

    「不要再做逃兵了,好嗎?」他眼裏有擔心、害怕。

    「不會了,我保證!」我拉過他的手平貼在自己左胸口上,信誓旦旦地講。

    「這裏不再哭泣了?」肯食指點在紫黑色刺青上。

    我輕輕地搖頭,笑笑的講:「再重的傷,時間總是最好的療藥,更何況我還

    是妳~ 」

    肯左手環過我頸後,右腿架住細嫩地左腿內側,右手食指順著彈性十足肉球

    的邊緣,輕巧滑下平坦的小腹,一路探入輕薄黑色叁角布裏。

    他蜻蜓點水地來回觸碰花瓣及蜜穴洞口處,引來體內深處更大的空虛感,慾

    望之火像是燃燒著神經末稍,愛液如潺潺流水般不斷分泌而出,下身逐漸匯
集成

    的熱流,也讓我急著向他索取更多!

    迫不及待張開雙腿,眼神示意他趕緊進入,肯僅是以陽具頂端磨蹭細滑的入

    口;蜜穴如同饑渴的小嘴般一張一合,愛液更是泛濫地涌出,當我難耐地拱
起臀

    想吞噬他的雄偉時,肯卻故意往後退;心頭像是有千萬衹螞蟻在鑽動,交織
著私

    處無比的空洞感,逼得我快發瘋!

    但抵在下身的肉棒明明是如此炙熱,甚至于比印象裏的還要來得堅硬!為何

    卻遲遲“過門不入”?看著他額頭上鬥大的汗珠,竭力壓抑想一槍入底的慾
望,

    赫然明白肯是藉此懲罰我之前對他的不公平!

    「親愛的,我需要,求求妳快進來吧!」慾火磨得兩人鼻息濃濁,我因忍不

    住下身傳來的陣陣饑渴,略帶哭音地說。

    「再說一次,求我,淫蕩些~」肯俊秀的五官,隱然透出邪魅,兩眼炯炯有

    神地看著我。

    熱氣又再度往上衝,身體被持續襲來的羞恥感,衝刷得隱隱刺痛,胸口的肌

    膚甚至染上點點粉紅;但蜜穴裏蠕動的空虛卻又是那麽猛烈難耐,我還是強
忍羞

    澀地講:「求求妳,把滾燙,雄偉的肉棒,插進我饑餓的肉穴裏

    吧!」尊嚴折損的受辱感,攙雜被征服的快意,形成前所未有的異樣激情,
來回

    不停在體內激蕩!

    男人原始本性被滿足的驕傲感,在肯臉上表露無遺,粗長男根像是附和主人

    的炫耀般,一上一下抖著。

    他低吼一聲,分身頂開已然被愛液濡濕的內褲,倏然突刺到蜜穴裏!整年未

    有魚水之歡的肉壁,緊緊裹住粗壯的男性生殖器,並因被撐大而感到痛楚;
肉棒

    在甬道裏來回抽動時,連帶讓頭冠刮著穴裏的嫩肉,很快的,如破處般的痛
苦逐

    漸被舒爽地快感代替。

    「嗯~~我還要」性器官結合的愉悅,就好比毒品一樣會使人

    上癮;我兩眼迷蒙看到自己嫩滑的大腿,在肯努力“耕耘”下來回的擺動。

    肯抽出濕漉漉的男根,將我翻轉過來。朝他高高翹起的渾圓美臀,顯得更形

    肥美,兩片白晰臀肉中夾著的黑色丁字褲,滲透出些許的激情汁液,整個畫
面是

    既誘惑且淫糜!

    他手指勾起陷在股溝裏的黑線,使它將整個飽滿豐碩的陰戶繃得老緊,連隱

    密肉縫都清晰可見!肯將丁字褲撥到左臀邊,龜頭先是頂在陰道口,繼而轉
向磨

    蹭後庭,我不安地打個哆嗦,括約肌也一緊一放的收縮。

    肯兩手扳住豐臀,火熱肉棒又再度插入緊湊的肉穴裏,我驚喘一聲,彷佛心

    臟要從嘴裏被捅出來一樣!下身不停分泌出淫液,使得交合處一直傳出噗嗤
做響

    的水聲;兩粒傲人的圓潤肉球,隨著肯的重擊,大弧度地來回躍動~~

    腦裏沒有思考,沒有運轉,唯一有的僅是嫩穴裏持續上傳的快感,及肉蛤被

    囊袋拍打的觸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體開始繃起來,臀部及嫩肉不自主夾得死緊;肯查覺

    後,兩掌抓住纖細的玉肩,像是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下身武器上,猛擊滑
膩的

    蜜穴!

    快感已經衝得我無力反應,美臀、大腿卻本能的貼近和張開,以追求最高點

    的來臨。倏然,體內一股汁液衝體而出,原本低垂的頭驀地往上抬,及腰的
柔亮

    黑發在空中形成一道絕美的弧線!

    「啊~~~~!泄了!」我渾身香汗淋灕,瞳孔因強烈高潮的衝激

    而微微失神。

    「我還沒出來唷!」肯指著濕滑光亮、依然堅挺的男根。

    「不會吧!?」瞧那仍元氣十足、高高昂起的肉棒,我驚得杏眼圓睜,嘴巴

    呈O字形。

    「那可不成,好不容易不用自己DIY了,我一定要射出來!」任他把自己

    趴著且已癱軟的胴體扶成右側躺;我的右腿伸直于男性胯下,左腿根則緊抵
他腰

    間。

    「喔~~!」在尚未搞清楚情況時,他一記猛突,我衹能措手不及地呻吟。

    這樣的體位相較于前兩次姿勢更為刺激,淺插就能輕易直觸花心,更別提當

    猛力戳擊時,那種快要突破蕊心,直入心房的滋味兒,簡單是讓我的快感連
二連

    叁襲卷而來!

    肯的額頭及胸肌均布滿一層細薄的汗珠兒,喉裏不時傳出悶哼,我整個人更

    像從水裏撈起似的;房裏衹剩下激情喘息、交合水聲、婉轉嬌吟,纏繞成十
足淫

    穢的交響樂~

    不知道已經丟了幾次,下身被褥已被染成一片濕濡,在他一記竭力重擊,射

    出滾燙不絕的生命精華時,我又攀上高潮頂峰,終因體力不支而昏迷過去

    關于酒吧事件,後來從艾倫口裏輾轉得知,魯迪那晚雖然被揍得鼻青臉腫外

    加頭破血流,但卻沒敢報警;原因無它,因為當晚附近幾桌的客人,都親眼
目睹

    他強行拖我進男廁的經過,但他們都誤以為小兩口吵架,才沒多加理會,如
果我

    決定告他再加上目擊者挺身而出,包準魯迪吃不完兜著走!

    這件事也在肯朋友圈裏引起軒然大波,每個人從此將他列為拒絕往來戶,沒

    多久,魯迪悄悄搬走了,從此再也沒見過他。

    而跟肯之間嘛~~該怎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嗯,應該可以這麽講,我依

    照泡吧、喝點兒小酒、跳舞、打工,唯一的後遺癥,就是肯顧得老緊,倒不
是他

    占有慾太強,而是擔心我又跑了!

    所以去酒吧娛樂時,他肯定守在身旁,一來照顧我,二則杜絕不斷飛舞過來

    的蒼蠅、蝴蝶。

    當我因酒精醺然看著肯那溫柔堅定的藍綠眼眸時,心裏總是升起被保護的安

    全感;雖然他比自己小兩歲,但此時在眼裏,肯已不是個男孩,而是個能為
我撐

    起一片天的男人!

    最後是否跟他會有所結果,老實講,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有一點很清楚,勇

    于承認並追求所愛,至少不會留下令人扼腕嘆息的遺憾。

    雖沒預料到,竟會在酒吧這種情慾交雜之處,遇上真誠守護自己的人,聽起

    來,也許讓人非常不可思議,或嗤之以鼻,但這種情況的確發生了!仔細想
想,

    雖然從勝杰那裏衹落得身心傷痛的結果,但現在肯不也給予更多的憐惜跟疼
愛?

    愛情本身就沒有任何道理存在也無邏輯可講,也許此種的故事情節,隨時都

    在妳我身邊上演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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