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白烏鴉(全) 

  烏鴉,一種聰明的動物,小時候我們就讀過《烏鴉喝水》的故事。但是我們
那時候並不知道烏鴉也是一種貪婪的動物,它極其貪婪,源於內心的邪惡。所以
在中國,烏鴉是不吉利的動物,而因為一般的烏鴉是黑色的,所以少見的白烏鴉
常常被人當作是吉利的。其實它比黑烏鴉更貪婪,只是它多了一張純潔的外衣。

  這個故事講的就是一群貪婪的白烏鴉。


                 一

  我是一位見習醫師,剛從醫學院畢業。因為父親的原因我才學醫的,他從我
小的時候就灌輸我將來做醫生的思想。可是,我卻從小就不太喜歡醫生,我覺得
醫院的味道太難聞了,而且醫生都板著臉,沒有生氣。可我不敢對父親說。在上
初中後,我就喜歡上寫作,我希望將來能成為作家,當然父親是不知道的。就在
我考大學的時候,我在父親的威逼下考了醫學院,而放棄了上中文系的機會。

  就在大二,父親彌留之際他告訴了我他要我考醫學院的真正原因——他的一
位同學本來年輕時沒有我父親聰明,但就是因為他當了醫生,而父親那時響應號
召念了機械,後來那位同學從父親那兒奪走了她——父親深愛的初戀情人。僅僅
是因為我父親不是醫生。

  天哪,就是這原因!他也太自私了,因為他自己就能夠拋棄我的理想。可望
著父親逐漸失去光芒的眼睛,我能夠說不嗎?有一些希望和理想總在心裏是最美
的旋律,可如今現實的生活卻演奏著紛亂的節奏。現實是殘酷的,命運是捉弄人
的。

  但是,父親卻看不到我後來的遭遇,假如有後來,他知道了一定會讓我去念
中文,不,也許他會叫我念機械,安安穩穩地度過平靜的生活。

  我一畢業就被分配到市里的一家大醫院,跟著一位主任醫生張醫生見習。由
于帶我的醫生醫術精湛我常常慶倖自己跟了一個好師傅。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
我逐漸看清了他的嘴臉。經常有患者的家屬來給他送禮,我也知道這是很正常的
事情,但是他經常漫天要價,即使對方的家境並不富裕,他也要很敲一筆。

  而我最看不慣的是他在拿了別人的錢後,還非常張狂地要這要那,對待別人
家屬就象對待一條狗。在人後,他還曾經對我說,他之所以選擇做醫生就是因為
可以隨便支配他人的命運的這種感覺。這個人渣,披者人皮的狼。我經常在背後
詛咒他。

  但是他經常對我警告,說,年輕人,社會經驗還不足,要懂得什麼該說,什
麼不該說,見到了不該見的也要當作沒見。誰要我在他手下呢?我也只好睜一隻
眼,閉一隻眼。但我經常認為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很快麻木不仁,接下來就同流
合汙了。

  有一天,他叫我和他去赴宴,中午和晚上各一個。

  中午的是一個藥商請的,在本市一家豪華的飯店,一個大包間只有我們四個
人,我,張醫生,藥商,還有一個妖豔的女人——紅紅的嘴唇,豐滿的胸部,大
片的白肉都露了出來,窄窄的裙裹著翹翹的小屁股,走起路來屁股一扭兩甩,真
騷!(我一直懷疑她是雞。)

  那個女的緊挨著張醫生,坐下後就一直把手放在張醫生的大腿上。我知道張
醫生是一個好色之徒。他的手也一直摸著那個女人的臀部。流氓!我心裏狠狠地
罵到。

  席間,張醫生一邊吃喝著,一邊毫不掩飾地與那個女人調情,不時掐著她的
屁股,還把手伸到那女的裙裏,他知道我看見了,他也不掩飾。有一次,他更借
著酒勁,把那女胸前的衣服都拉了下來,她的一個肥肥的乳房全都露了出來。連
藥商都看不過去,但又不能說,只好一個勁地勸我喝酒。

  在酒席就要結束的時候,那個藥商偷偷從包裏拿出一包東西,很厚的一疊,
扔在張醫生的腳下。

  「張醫生,您掉了東西。」

  「什麼,我掉了東西。」張醫生看了看腳下,「這是我的嗎?」

  「是的,是的。」

  看著那藥商曖昧的神情,張醫生明白了。

  「哎,酒喝多了人就會糊塗,連自己的東西都不記得了。」他很快就把那包
東西放到了自己的包裏,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張醫生的酒量非常好怎麼
會醉呢?我頓時明白了,他這次帶我來就是準備把我拉下水的第一步。

  在吃喝完後,張醫生滿足地抹了抹嘴,還不忘捏那女的兩把。

  「走了,我不會忘了你的盛情款待的。後會有期!」說完他拉著我就走了。

  我很奇怪這次張醫生沒有叫那個女的陪他打炮,這不符合他的風格,今天轉
了性了?

  在路上他又給我上了一節社會經驗課。

  晚上,我們來到另一個大酒店。請客的是一位男患者的妻子和弟弟。那個病
人要動手術,可我們醫院只有張醫生做這個手術最有把握,其他醫生把握不大,
搞不好還會讓那人癱瘓,所以家屬來求他。本來張醫生不想做,畢竟這手術有很
大的難度,做不好會壞了他的名譽。可是他在見了那人的家屬後竟然決定做,看
來他還是有點同情心。但我知道他這次又要大敲一筆了。

  等見到了那人的妻子後,我知道了張醫生決定做的原因。那人的妻子太漂亮
了,身材也絕對一流。她今天還特別打扮了一下,張醫生當時看得口水也流了出
來,見面後就拉著她的手不放。入席後,硬把她拉在他身邊。席間,張醫生一直
摸著她的手。慢慢地,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臀部,在上面揉著,又開始伸到那女的
裙底下,用力地掏著。那女的被她弄得滿臉通紅,往旁邊躲又躲不開。

  那女的弟弟看不下去了,用力砸了一下杯子,站了起來。

  「小弟!坐下。」那女的又轉過身,「張醫生,不要生氣,我小弟太沒有禮
貌了。」

  「沒有關係,年輕人嘛!」他又開始了對那女人的侵犯。

  由於張醫生故意拖延,這頓飯一直吃到十一點多,他好象意猶未盡。張醫生
也喝了許多酒已經有點醉了,站立不穩了。

  「小弟,去幫兩位開兩個房間。」

  「姐,姐……」

  「小弟,你不要多管。快去。」隨後,她扶著站立不穩的張醫生上樓去了。

  在那女的扶張醫生進房時,他對我笑了一笑。我恍然大悟-他根本沒有醉,
他今天早就計畫好要上那女的,這也就解釋了中午他為什麼沒有和那個雞打炮。

  原來他處心積慮地是為了這個。真夠陰險的,垃圾!

  我躺在我的房間裏,想著旁邊房間發生的事情,翻來覆去,我一絲睡意都沒
有。終於,我決定過去看看。

  「媽的!」我罵道,這傢伙連門都沒有鎖,他也太心急了吧。我輕輕地打開
門,躡手躡腳走了進去,裏面充斥著粗粗地喘息聲。我躲在轉角,往床上偷望。

  只見,張醫生已經把那女的按在床上,一張充滿酒氣的大嘴在那女的胸脯上
啃著。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裙了,摸索著。

  「你只要好好地服侍我,包你老公的病刀到病除。懂了嗎?」他還在威脅著
那女的,不過那句話好象起了作用,她的反抗已經減緩下來。張醫生見到時機已
經成熟,一把撕下了她的乳罩,那張臭嘴在白皙而又豐滿的乳峰上狂咬著,還用
舌頭舔著她那小蓓蕾。

  就在這時,那女的看見了我,她的目光流露出的是屈辱,是無奈,更多的是
憤恨,恨張醫生的趁人之危,恨我的袖手旁觀,更恨這世間的不公。兩行屈辱的
淚水從她那雙誘人的大眼睛裏流了出來。

  而我呢,已經狠狠地握緊拳頭,我真想上去給他一把掌,狠狠地揍他一頓,
可我沒有,我知道假如我這樣做了,很有可能我的醫生前途就沒有了,我知道張
醫生在醫院的影響力,可以說院長下來就是他,他有著獨一無二的技術,再加上
他老婆的父親又是市委書記,我是鬥不過他的。同時,我也想到了父親的遺願。
我只能忍。

  我發覺我現在變了,變得冷血了,變得毫無同情心,難道做了醫生後就會這
樣麻木嗎?突然我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墮落。

  片刻間,她的衣物已經脫離了她的身體,展現在我的眼前的是一付美麗無比
的肉體,白潔無瑕的粉頸,圓潤飽滿的乳房,小蓓蕾在上面顫顫悠悠地晃動,平
整光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粉紅的玉臍,濃密的陰毛從肚臍開始延伸下去,在
粉紅色的兩瓣肉唇上分成兩路。

  此時,張醫生用力打開了她的雙腿,一個美麗而又誘人的完美陰戶就呈現在
他的眼前,咧開的陰戶中,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蒂是粉色的,兩片花瓣長長的,紅
色的小穴不停地蠕動著,即使是那並不乾淨的小菊花也不是黑色的,而是深紅色
的。張醫生看得那勃起的具具已經開始流水了,他用力一挺整個傢伙就進去了。
他用力地抽插著根本就不顧她的感受。

  看見他如此粗暴,我也覺得張醫生不懂情趣,即使誘姦也要讓雙方都爽一下
嘛,不然只知道自己快樂,而不顧別人,那就枉對「做愛」這兩個字。它是需要
兩個人的配合才能達到情欲的高峰。沒有情趣的性交,也就是簡單的活塞運動。
也許,張醫生心中根本就沒有別人,只有他自己,只知道自己快樂。混蛋!

  而我的具具卻不爭氣地豎了起來,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我竟然墮落到這種
地步了,真他媽的混蛋。而前面張醫生還在那兒使勁地挺動著。大嘴不停啃著,
在她的胸脯上留下了一個個牙印。那女的緊緊地咬著嘴唇,痛苦地流著眼淚。

  畢竟不是正常的性愛,張醫生不久就射了。他喘息地橫在床上,而她蜷縮在
床的另一頭。此時房間裏的氣息是如此的令人窒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人剛剛在
我眼前被人奸辱,而我卻在旁邊無動於衷,竟然還勃起了,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幫
凶。我已經墮落了!

  「過來,幫我吸一下。」那女的沒有動,「害什麼羞,幹都幹過了。過來,
幫我吸。」那女人麻木地爬了過去,把張醫生的具具吞進了口中,一會兒,他又
勃起來了,「真爽!」他倒挺會享受。

  「啊,你幹什麼?」張醫生被那女的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從床上跳起,摸著
自己的具具,一邊穿衣一邊嘟噥著:「不想為我口交就說一聲嘛,幹嗎要咬我的
兄弟。以後還要靠它爽呢。沒有道德。」他竟然敢說別人沒有道德,他竟然不知
道自己是如何地道德敗壞。

  「再見了,我的小美人,以後多聯繫。」然後趾高氣揚地走了出去。(我已
經先躲到了衛生間裏去了)

  聽見門「哐」的一聲關上,我走了出來。那女的坐在床上,兩眼空洞地望著
我。我覺得於心不忍,走過去輕輕地抱著她:「想哭就哭吧,大聲地哭吧!」
「哇!」的一聲她哭了出來,並且狠狠地打我,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我的身上。我
此時感覺不到疼痛,我的心中充滿了愧疚。

  「你為什麼不幫我,為什麼?」

  我無言以對,再多的理由也彌補不了女人失貞的痛苦。她一口狠狠地咬在了
我的肩膀上,我沒有推開她,假如我的肉體痛苦能夠減緩她內心的痛苦的話,我
認了。

  她逐漸停了下來,開始脫我的衣服,「我知道你也想來占我的便宜,好,我
滿足你。」也許現在只有情欲才能讓她忘記心中的痛苦。我默默地躺在床上,任
她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吻著,不,應該是咬著。也許從內心深處我真的想幹她,這
也許是我偷偷溜進來的真正原因。

  「來讓我來為你服務吧,讓你好好地享受一番。」

  我把她橫陳在床上,開始輕輕地吻著她的全身,從她的嘴唇開始,然後是耳
垂,粉頸,美麗的乳峰以及上面的小蓓蕾,再下來是小肚臍,我用我的舌頭尖,
輕輕地戳著她的玉臍,不停地旋轉著,她已經開始呻吟了,隨後來到她的陰戶,
用手指撥開兩片小肉瓣,用舌頭舔著,刺激著她的陰蒂,同時也把那傢伙留在她
身上的東西舔掉,不然會弄髒這具美麗的肉體。

  小穴裏開始流出動情地春水,陰蒂也已經開始充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最
後我吻到了她那修長的玉腿,那傢伙根本不會欣賞女人,這個女人最誘人的是她
這雙光滑又充滿彈性的腿。我吻著舔著,不時用牙齒輕咬著她的大腿內側,看來
這個地方是她的興奮點,她小穴中的水越來越多,可我卻繼續侵犯著她的玉趾。

  她已經忍不住了,開始不停地扭動著身軀,手也不由自主地在陰戶摳挖,我
見時機已到,拔出我那壯碩的具具,慢慢地插入她那春水氾濫的小穴,緩緩地抽
動著,我要讓她充分體會性愛的樂趣,我用上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招式。我對她施
展了全部的溫柔,對我女朋友都沒有這麼好過。我知道我是在贖罪,我讓她在上
面,讓她居高臨下地套弄著我,讓她抓著我的小乳頭。我竭盡全力來討好她。

  最後在她滿意的呻吟聲中我也射了。她無力地躺在我的身上,輕咬著我的乳
頭。隨後,她往邊上一滾,歎息了一聲。

  我走進衛生間,在浴缸裏放滿洗澡水,然後把她抱進浴缸,為她清洗著,特
別是她的陰戶裏,混和著我和張醫生的精液,我幫她洗得乾乾淨淨的。而她只是
望著我,沒有任何表情,默默地看著我。我把她全身擦幹,然後抱到床上,蓋上
被子。

  「你走吧!」說完,她閉上了眼睛。本來我想陪陪她,既然如此,就讓她一
個人靜一靜吧。

  走出酒店,我望著漆黑的天空,這件事會這樣就完嗎?誰知道?

  也許明天就會有答案了。


              二、慘遭陷害

  這天夜裏,我一直沒有睡著,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滿是那個女的豐滿而又
修長的大腿,還有那誘人的小紅穴,更令我難以忘懷的是她被張醫生強姦時的那
種眼神,那是屈辱,是無奈,更多的是憤恨,恨張醫生的趁人之危,恨我的袖手
旁觀。我知道如果這樣下去,我不久以後就會與張醫生同流合污了。

  終於,我的手顫抖著拿起了筆,寫下了一封舉報信,給院長的(他在我心中
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非常正直)當然是匿名的。早晨上班時順手投進了郵箱。

  接下來的日子是忐忑不安的,我已經開始後悔寫那封信,雖然院長在我心裏
是正直的,但是畢竟我對他瞭解並不夠,也許也是個道貌岸然,偽善的傢伙。我
越想越害怕。有幾次看見院長和張醫生在一起嘀嘀咕咕,我的心就開始狂跳,他
們在說我的事吧?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我也開始慢慢平靜下來,也
許那封信根本就沒有到院長那兒就被弄丟了,醫院經常有這樣的事,有好幾次院
長就抱怨過。

  當不幸要降臨到你的身上時,你總會覺得自己已經度過了危機。就在那件事
發生後的第三個月的第一個星期日,張醫生叫我陪他去赴宴。我心想看來那件事
已經完全過去了。我的內疚也隨著時間被沖淡了。

      ***    ***    ***    ***

  「小王啊,今天可要幫我頂幾杯啊,請我的可是我的老同學,他的岳父過兩
天就要開刀了。」

  「張醫生,我有數,您放心。」

  「年輕人不錯,我放心了!」說完後,他非常曖昧地看了我一眼。可我卻沒
有太在意。

  席間,那人和他的妻子猛灌張醫生,我當然義不容辭地兵來將擋,幫張醫生
頂了好多,最後竟然發展成他們猛灌我,等到酒宴快結束時,我已經是頭重腳輕
了。

  「來,再來,我……我……我沒有醉,來張醫生,幹。來漂亮姐姐,幹。」

  「小王,你醉了。」

  「我沒醉……咦,我的酒呢,我的酒呢?誰他媽的把我的酒喝了?」我拿著
剛剛被我喝光的酒杯狂叫著,釋放著幾個月來的壓抑。

  「老張,看來你們這位小朋友已經喝醉了,我去幫他開個房間。小鈴你來扶
一下小王。」

  那個人的妻子扶著我來到房間,她的丈夫去送張醫生了。她把我扶到床上,
然後到衛生間裏幫我放水洗澡。此時我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我
脫下了我的衣服,等那女的從衛生間出來,我已經脫得只剩下小內褲,大字形地
躺在床上。

  她望著我那健美的身軀,優美的肌肉線條,墳起的胸肌,並排的三對腹肌,
更誘惑她的是我下身那頂在小內褲裏的大具具,已經很硬了。她頓時覺得全身發
漲,乳頭發硬,下身那包裹著緊緊的陰戶裏開始瘙癢,淫水開始在小穴裏氾濫成
災。本來她就不是什麼貞女節婦,面對這麼一具對她來說心蕩不已的軀體,她已
經忍耐不住了。

  一件件衣服從她的身上落下,雪白的粉肩已經露出,(哇!真饞人哪!啊,
開始脫胸罩了,快,快!)胸前的鈕扣已經解下,一根肩帶已經褪了下來,(另
一根快點,快點!)另一根也下來了。(嗨,在那裏揉什麼揉,快全脫下來!)
她的眼睛向我飄了一個媚眼,意思好象是急什麼,早晚是你的。

  她拉下了乳罩,扔到了我的頭上,頓時一股奶香飄了過來,我的情欲又提升
了,此時她的臉在我的眼裏已經變成了我性幻想中的女神——彭丹。(啊!喝醉
了真好,什麼都能成真!)入目的是彭丹那一雙翹挺的乳房,圓圓的,乳暈出奇
的大,已經豎立起來的小蓓蕾隨著她的呼吸上下抖動,晃晃悠悠地,慢慢在我眼
前變大,直至它進入了我的口中,嗯,好香!

  我用我的滑舌舔著,舔著,牙齒輕輕地咬啊咬,再來到另一個,我用牙齒咬
小蓓蕾,向外輕輕地提,每提一下,她的嘴裏總是發出蕩人魂魄的呻吟聲。

  我的魔爪已經開始入侵她的神秘之處,首先,摸到的是一根根陰毛,隨後越
來越多,然後中指來到了一條滾燙滾燙的小裂縫,兩片柔軟的肉瓣包裹著一粒硬
硬的物體,我的中指在那上面來回摩擦著,而此時我的嘴已經吻上了她的櫻唇,
她饑渴地吮吸著我的舌頭,我的滑舌也毫不畏懼地迎接她的挑戰,開始纏繞著,
搜索著。

  再說我的中指,感覺到她那硬硬的物體就要破肉而出時,我伸進了她花瓣,
用中指肚摩挲著那硬物。我的具具在她的把玩下已經快要崩潰了,於是,我拉起
她的雙腿,分開,用盡全身的力量一挺,「噗嗞」一聲,全進去了。我開始了我
的挺動,一下,兩下,三下,到了一百下,我抽了出來,在她的兩片肉瓣中間抽
動著,又五十下,然後又挺了進去。

  而她隨著我的抽進抽出,嘴裏胡說八道著:「我的心肝,啊……我的寶貝,
輕點……重點……啊,不,不要拔出去,不要嘛……啊,又進來了,啊,快,快
一點。」

  隨著我的抽動,她的身體越來越熱,開始變紅,胸前開始出現紅色的斑點,
這是高潮快至的徵兆。於是,我換了一個後入式,一手抓著她的胯部,一手撫摸
著她的背,開始加快速度,最後兩手都抓住她的胯部,用力挺動著,房間裏充斥
著肉體接觸的「啪,啪,啪」聲。

  終於,她的花瓣抖出了一股花露,澆灌在我的具具上,好受用啊!我趴在她
的背上,用盡最後的力量,一擊到底,在她的花房中也撒下了一片雨露。好爽!

  趴在她的身上,我把玩著她的玉乳,房間中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就在此時,房門被撞開,張醫生的朋友和幾個服務員沖了進來。他給了我一
巴掌。

  「好啊!你這個人面獸心的醫生,強姦病人親屬,你要倒楣了!」

  我望著那女人希望她講述一下真實情況,我可不是強姦。可是,那女的只在
旁邊哭,我可有理說不清了。突然,我有種被設計的感覺。我想起了酒席中他們
不正常的表現,再看那女人的丈夫的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種看見妻子被人玩的
神情,而是有一種得意洋洋的神情,雖然他極力地掩飾。

  這時候,張醫生踱了進來,那副神情簡直氣死人。

  「小王,你怎麼這麼糊塗,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嗎?你看現在怎麼辦?」

  此時,我已經徹底清醒了,這是一個局,完全是張醫生一手策劃的。我憤怒
地瞪著他,真想給他一拳。

  「幹什麼,瞪著我,你幹的好事。」此時,那男的又想來揍我,被張醫生攔
住了。

  「解決問題是不要用暴力的,不過……」還沒有說完,張醫生給了我就是一
拳,「對這種人就只有用暴力了。」於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拳腳落在了我的身
上。

  「好了,不要打了。打死了可要償命的。好了,你們先走,明天我給你們一
個交代。」

  那男人走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小王,你看這麼辦吧?」

  「怎麼辦?」

  「我看你明天就辭職吧!」

  「什麼,辭職?不!」

  「你好好想想吧!」說完,他得意地哼著小曲,邁著小方步走了出去。

  我踉踉蹌蹌回到家中,躺在床上,腦子裏一片混亂。逐漸我昏睡了過去,
夢中我見到了爸爸,他摸著我的頭,「孩子,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早晨醒來後
我理清了所有的思路並且做出了我一生中最明智也最錯誤的抉擇。

  我的辭職報告躺在了院長的桌上,院長的臉在我眼中覺得面目可憎,又一個
道貌岸然的傢伙。他把我的舉報信給了張醫生,他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

  「年輕人,犯了錯誤就要受到懲罰的。不要太浮躁,頭腦一發熱就亂來。」

  我看也沒有再看他就走出了院長辦公室。在樓梯上又見到了張醫生,他幸災
樂禍地笑著,我上去就給了他一拳,罵了一聲「人渣!」就沖出了醫院。我只想
儘快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

  後來,我在大街上遇見那個叫小玲的女的才知道全部真相。院長因為想討好
張醫生的岳父把我的舉報信交給了張醫生,他一看就知道是我幹的。然後他就開
始想辦法整我,正好他的一個炮友——就是那個男的來找他商量。那個男的知道
自己的老婆——就是小玲在外面偷男人,想甩掉她,可是沒有證據。於是,這兩
人一拍即合策劃了整出劇。

  那人先告訴小鈴張醫生想教訓我,再說服她,叫她先引誘我,然後他和張醫
生在關鍵時刻就出來,說我強姦,然後狠揍一頓。小鈴在見了我後就同意了,畢
竟她也是一個蕩婦。然後,在酒席間他們倆偷偷給我和小玲的杯子裏放了春藥。
然後,他們製造了我們在一起的機會,本來我們倆就看得對眼,再加上春藥的作
用,於是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幕。

  唯一出乎小玲意料的是我們被真正地捉姦在床。我丟了工作,她也被她老公
借題發揮給休了。當時我知道了真相後,我為我的辭職而高興,因為在張醫生這
種人手下,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被他給害了。不過,我可沒有饒過小玲,畢竟她也
是同謀,儘管是倒楣的同謀。

  我把她拉到我的家裏,狠狠地奸了一頓。在她的淫穴裏,後庭裏,嘴裏流下
了一股股我的仇恨的精液。把她插得小穴都紅腫起來,在我家躺了兩天。隨後,
我又插了她五天,整整把她幹了一星期。在我把小玲背到她家後,她已經渾身軟
綿綿了。後來聽說整整療養了一個月,可她還說要來找我。可真夠淫蕩的。

  不過,我回家後就把房子給賣了。一個人搬到了父親的在郊區的老宅裏,在
那裏開了一家小診所,當然沒有執照。生意十分清淡,不過還可以聊以度日。我
也就有了時間寫作了。

  我以為生活就會這樣一直下去,誰知道厄運卻緊緊地跟隨著你。那是在一年
後……


              三、福兮禍兮

  我在郊區的老宅裏廝混了一年多,也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情。當然我也提起
了筆,準備寫書。可是我終於知道自己並不是寫書的料,一年多我的書就寫了六
頁。看來普通人年輕時還是不瞭解自己真正擅長的什麼,而那些最終取得成功的
人往往在年輕時就有了遠大的目標,再加上他們的執著,成功當然隨之而來了。

  而象我這樣的人,學著自己不喜歡的,想著自己喜歡的。在大學裏由於不喜
歡,所以學的也不認真,成天想著寫作,而又不花時間增長寫作的知識,自然現
在什麼事都辦不好。總算靠在醫院跟張醫生學的一些知識,在這裏混日子。想想
還要感謝張醫生,儘管他做人並不怎樣,但是技術還是一流的。

  就在我一天天混日子時,我的診所來了一位女病人。她帶著口罩,看不清容
貌,只見一雙水靈的大眼睛。不過身段到挺不錯,翹翹的臀部,挺挺的胸脯。她
是剛搬來的,到我這裏來配一些感冒藥。我當然非常殷勤地為她服務。就這樣一
來一去,我們逐漸熟悉了。

  她叫袁衣。原來她帶著口罩是因為她的下半部臉被燒傷,怕嚇著別人所以用
口罩遮住。有一次我也看到過,簡直是慘不忍睹,哎,可惜了。後來,從她的口
中知道她對醫生非常反感,特別是那些所謂的名醫。

  原來她的臉本來有機會治好的,由於一個名醫在研究一種新藥,所以拿她做
了實驗,可由於她有嚴重的心臟病,沒想到那藥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副作用,以至
於她的臉就此完了。後來由於那個醫生在醫學界有著良好的聲譽,所以這件事最
後被不了了之,只是賠了一些錢,可是她的容貌卻換不回來了。不過她對我卻不
錯,有一次我偷摸她的臀部,她也沒有罵我。我想她對我也許有點意思。

  一天,她拿來了一疊書稿,說是她這幾年來寫的,讓我看看提一點意見。沒
想到她還會寫書,我倒要看看。於是,在夜裏我躺在床上開始讀起來。

  《白烏鴉》,這個題目倒有點意思。

  原來她的書裏寫的是四個醫生的故事,他們都是在醫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可他們都為了自己的利益,要麼害死了病人,要麼誘姦了病人的家屬(這倒與張
醫生的行為差不多),要麼在醫院就強姦了躺在床上的女病人,最後還把那女人
弄成了植物人,一個個都是禽獸。而書中的主人公想盡所有的辦法,把這四個醫
生都給殺了,而且還都造成了意外死亡或自殺的假像。

  書寫得十分精彩,裏面殺人的情節寫得非常詳細。我不知不覺地就被它吸引
了。在第二天的晚上就把它看完了。真棒!也解氣!雖然我也是醫生。我要好好
與她交流交流,提一些意見。

  我馬上就去找她。可是我到她家的門口時卻看見一個女員警站在她家門口,
她家發生了什麼事?

  「員警同志,請問這家人發生了什麼事了?」

  「有個女的死了,房東發現後報的案。經檢查發現是死於心臟病突發。」那
個女警的眼睛和袁衣一樣地大,真水靈。本來想與她調侃幾句,聽到袁衣死了倒
覺得有點震驚,前兩天還好好的。

  「你是她什麼人?你來幹什麼?」

  「我是她的一個朋友,不過,認識並不久,瞭解不深。」我開始想離開了。

  「對了,員警同志,那她的遺物怎麼辦?」

  「現在還沒有找到親人,假如有親人就給她們,假如沒有就收歸國有。你有
什麼事嗎?」

  「噢……沒有,沒有。」我緊緊地捏了捏拿在手裏的書。我急衝衝地走回了
家。夜裏,我一夜沒有睡,我該把這書怎麼辦?

  終於,魔鬼佔據了我的靈魂,我決定把它作為我的第一部小說,拿到出版社
去。

  我重新把它寫一遍,然後為了保險起見我把原稿給燒了。

  一周後我就拿著稿件來到了夢想出版社,編輯看了後,馬上拿給總經理看,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漂亮的女人,她看了後當場拍板,準備推出這本書。

  不久,我的書終於出版了,沒有想到馬上就火了,大家排著隊去買書,我的
書在暢銷書排行榜上節節攀升,自從佔據第一名後,就一直沒有掉下來。我出名
啦!!!天哪,我真的出名了嗎?我常常問自己。而此時李丹(就是出版社的女
經理)總是說「沒錯,你成名了」。

  現在在大街上我經常要帶著墨鏡,不然就要被一群人圍著要簽名。許多人拉
著我說:「您為大家出了心口的惡氣。」現在我終於明白出名其實很容易,只要
你能抓住現今的大眾最反感的一類人,然後寫出大家的心聲,那就會有許多人來
買你的書。其實這就是中國人的精神勝利法——雖然我們痛恨的那類人,但我們
沒有辦法對付他們,但所以我們僅僅能在書上寄託對他們的憎恨。

  我的生活就在簽名售書,上電視訪談,到處去參加讀者肯談會中度過了。就
在我的書銷量達到一百萬本時,李丹為我開了一個特別的慶祝會。

  那天我應約來到李丹家,本來以為有很多人,但是她家一片漆黑。我輕輕地
一推門,門是虛掩著的,我走進去關上門,打開燈,哇,只見李丹赤裸著身體,
躺在桌子上,身上放滿了食物。竟然為我準備了「女體宴」,以前我可一直幻想
過的。

  只見她的小嘴上放了一顆碩大的草莓,紅紅的嘴唇噘起著,許多個甜橙片散
布在那兩隻圓潤,飽滿,碩大的玉乳上,在乳峰之間放了一根紅腸,再看那玉臍
上面放了一個荷包蛋,(啊,我的口水要流下來了。我在寫這篇文章時正餓著肚
子)下身放了一串葡萄,正好遮住陰部。

  「我可要不客氣了!」我的食欲,性欲都被挑了起來,舔著嘴唇搓著雙手,
我準備大幹一場。

  「嗯,嗯。」李丹輕輕地嗯了兩聲。

  首先,我來到了她的櫻桃小嘴,含住草莓,舌頭在上面旋轉著。然後,我用
舌頭把草莓抵住,用力擠壓,一縷縷汁水流了下來,流到了她的櫻唇上。我一口
吞下了它,然後我與那櫻唇開始了親密接觸,舌頭舔著,繼續突破到她的嘴裏,
在那散發著香氣的小嘴中撩撥著,吮吸著那草莓汁與香津的混合物。

  然後,我開始吻向她的粉頸,並來到了她那對美麗的玉乳。輕舔著上面的甜
橙。我把那些甜橙的汁水都擠到那玉乳上,舌頭開始在上面巡遊著。特別對兩個
小蓓蕾情有獨鐘,眷戀著那凸起,那慢慢豎起的感覺。牙齒輕咬著,提拉著。她
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抓住那兩隻玉乳,把那微熱的香腸緊緊地夾在中間。用力地把它在那緊溝
中抽插著,直至她的兩隻玉乳的中間變得滾燙。我用嘴咬住香腸的一端,把另一
端塞到了李丹的口中,她開始模擬著口交的動作,在香腸的另一端套弄著,我也
與她一樣,感覺一下女人口交所需要的技巧。逐漸地那根香腸消失在我們口中。

  隨後,我來到她的玉臍,用一根牙籤戳破了中間的蛋黃,濃濃的蛋黃流到她
那小巧的玉臍。我一口吃掉了蛋白,開始舔那充滿蛋黃的臍部,小小的臍部竟然
如此誘人,她的小腹不停地抖動,玉臍上下起伏著,我的舌尖也在那狹小的空間
中,挑動著。

  最後,我把蓋在她陰部的葡萄拿起,我想看了很久的陰部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毛是濃密的,油亮的,一看就知道是久經灌溉的。我已經對葡萄沒有興
趣了,我開始挑弄著她的陰戶。本來我很想嘗一下她的外陰的味道,可是那濃密
的毛太破壞情趣了。我只好掰開了她的花瓣,窺視一下她的小穴。沒想到,那已
經春水氾濫的小穴裏,早已塞入了一個大香腸,我咬住它的末端,在穴中來回抽
動。而那香腸也慢慢地變短,終於我把那沾滿她的蜜汁的春水大香腸全部消滅掉
了。

  我的胃已經喂飽了,可是我的具具卻依舊饑餓無比了。

  我飛快脫掉了衣物,一隻巨大的張牙舞爪的具具出現在李丹的眼前,顯然,
她的眼中已經冒出了一個饑渴的淫婦,一個喜歡被大具具操的淫婦所因具有的目
光。看來她很滿意我的尺寸。不過,接下來,她可不光要滿意尺寸了,她會被操
得很慘。

  我打開了她的雙腿,「快點,快點。」

  「急什麼!」

  我用力地瞪了瞪眼睛,她知趣地順從了。我把那碩大的龜頭頂在了她的花瓣
上,磨蹭著,在裂縫中間上下滑動著,而她卻一直挺動著腰,想我儘早地插入。
我卻不緊不慢地,她已經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汗珠開始流下來。我趁她不注意,
用力一挺,很順利地進入了。

  她也滿意地舒了一口氣,緊緊地抱著我。我抱著她站起來,下身用力地挺動
著,她也熟練地迎合著。淫水順著我們的結合處流了下來,潮濕了地面。

  我把她又轉過身,從後面進入了。她雙手扶著牆,小屁股向後頂著,我的具
具在她那粘粘淫水的浸泡中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摩擦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我們倆的快感也越來越強。她已經忍受不住,一股濃濃的花蜜從深處向我湧來,
而我卻沒有甘休,繼續著我的抽插運動。

  李丹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軟,她快承受不了了,而我這一年來的欲望卻才
剛剛有所發洩。終於,在她的求饒聲中我也射了出來。

  她癱軟在我的懷中,回味著剛才的快感。嘴裏不停地嘮叨著:「爽死了!好
久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對手了。」她竟然還敢在我的懷中扭動,不一會兒她就知
道了她這樣做的代價。我的具具又起來了。這次可不會讓她這麼容易就過來了。

  我已經想好如何再玩她,我要讓她知道引誘我的下場。

  正在我和李丹大戰一千回合時,在城市的某一間民房裏,一個人正在包紮著
一個包裹,是一本精裝本的《白烏鴉》,在包裝盒上寫著:給尊敬的陳婷警官。


              四、墜入陷阱

  過了兩天,在西城區××公安分局的刑偵科的一張桌子上放了一個包裹——
「給尊敬的陳婷警官」。(陳婷,女,三十歲,未婚,性格潑辣,好強,身材一
流,××公安分局刑偵科骨幹,在年輕的刑警中破案率是最高的。)

  今天陳婷剛從外地學習回來,一進辦公室就見到這個奇怪的包裹。打開來一
看原來是一本小說《白烏鴉》。

  「小劉,這個包裹知道誰寄來的嗎?」

  「陳姐,不知道,也許是你的崇拜者寄來的吧?咯,咯!」旁邊一位女警調
笑道。

  「你想得美,你這個浪蹄子,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說完,陳婷用那書在
那女警的頭上打了一下。

  「咦,白烏鴉,這可是現在最流行的一本書啊!」

  「我可對小說不太感興趣。」

  「陳姐,這書你可要好好看一下,說不定會給我們刑偵工作提供點意見。」

  「有這麼好嗎,那我倒要看一看。」說完陳婷把書放進了她的皮包。

  一天的工作就是在繁忙中度過了,陳婷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家,洗了一
個愉快的澡。在浴室裏,她望著自己健美的肉體,漂亮而又英姿颯爽的臉,一對
飽滿而又堅挺的豐胸,兩顆小蓓蕾粉紅粉紅,一看就知道未經滋潤,平坦光滑的
小腹,還有那茂密森林下微微隆起的陰戶,她把自己的手指伸到兩片鮮紅的花瓣
中輕輕地撫摸著。

  「這些年來一直勤奮地工作,一直沒有時間關心個人問題。也許,我應該找
一個男人了。」手指在花瓣中來回不停地摩擦,一縷縷花蜜隨著她的呻吟聲,從
她那未經男人開發的處女地流了出來,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地開始撫摸自己那雙
飽滿的乳房。隨後,她就陷入了自慰的快樂中,時間好象很長,看來她的性欲不
是一般的強。

  「自慰真是消除疲勞的一個好辦法。」陳婷突然有了一個感悟。她擦幹身體
隨後就躺到了床上,拿起那本《白烏鴉》開始讀起來。她讀得非常認真,是被故
事情節吸引了呢?還是為了其他呢?總之,她讀了一夜。

  第二天,陳婷匆匆忙忙趕到辦公室。

  「小劉,快去把今年的幾起醫生自殺或意外死亡的檔案給我拿來。快點!」

  「陳姐,你好象一夜沒睡,為什麼要這些資料?」

  「你先別問,快去拿。」

  小劉匆匆趕到檔案館拿資料,而此時陳婷的思想已經陷入沉思中:「這件事
情會是真的嗎,他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小時候,他可是很好的人。也許只是同名
同姓罷了,對,同名同姓……」

  「陳姐,陳姐,拿來了。」小劉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路。

  陳婷一邊翻著檔案,一邊對小劉說:「小劉再幫我到電腦上去查一下,《白
烏鴉》的作者的詳細情況。」

  「好的,陳姐。」

  陳婷的臉色隨著翻閱的檔案越來越難看。

  「一模一樣,完全就是與現場的情況一模一樣。只有真正的兇手才會知道得
如此詳細,沒錯!」

  「陳姐,那個作者的資料我給你列印出來了,你自己看吧。」

  陳婷一看這個資料,大驚失色。

  「陳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不會的,怎麼會是他?……小劉,走,我們去見科長。」

      ***    ***    ***    ***
  
  再回到那天,李丹在我的懷抱裏扭動著,又挑起我的情欲,我這次可要好好
教訓她了。我找來了一根繩子,把她呈大字形綁在飯桌上,兩隻堅挺的巨乳隨著
我的動作晃動著,真誘人,我的口水已經滴到了她的上面,而她卻在那兒咯咯地
笑著。而打開的雙腿把那迷人的小穴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只是她的黑森林太濃
密了,看得不是很清楚。

  這下我可火大了,我在她的屋內尋找剃刀,我想把這討厭的遮障清除。可是
我卻找不到剃刀,我一怒之下拿來了一把菜刀。

  「你想幹什麼?」李丹裝出一副恐懼的樣子,她知道我不會把她如何的。不
過,她這種表現我可比較滿意,我正是要的這個效果。

  一把明亮的菜刀,一具散發著熱力和女性肉體特有香味的赤裸軀體,還有一
個充滿活力的光腚全裸體的男人,一根碩大無比的具具,這是怎樣一副奇景。閃
閃發亮的刀在那肉體上遊動著,而那女的卻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喘息。

  我忍不住了,我要驅除那擾亂我眼睛的森林。於是,一根根長長的女性陰毛
在一片刀光中散落在桌上,陰戶上,隨著我一吹氣,它們在這淫靡的空氣中飄啊
飄,飄到了她的小腹,玉乳以及我的具具上,還有一部分留在她那已經濕濕的陰
戶上。

  我用手指掰開了她的兩片花瓣,一個紅色而又深邃的小穴出現在我面前,還
有一顆突起的肉核,我把刀尖輕輕刺著這迷人的肉核,而她的小穴卻開始抖動,
一不小心我把她的肉核刺破了,不過並不嚴重,但是李丹卻好象沒有叫,反而更
加扭動得厲害。其實我是故意的。

  看見她不反對,我就開始舔她那流有血絲的小陰戶。一隻又長又有力的大舌
頭在她的花瓣和淫穴上遊動著,隨著我從下到上的一次舔動,她的小穴就流出來
一股股花蜜,看著她的水愈來愈多,乳白色的花蜜已經充滿了小穴,而一股股淫
水特有的味道也刺激著我的性神經中樞,我放下了刀,爬到桌上,握著我那已經
開始流水的具具,它已經開始提抗議了。

  「哇,比剛才又大了!真好!」那色色的女人已經等不及了,不時地挺動著
她那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淫穴,兩片花瓣也被打開,我的具具已經在上面遊動了,
那大大的龜龜在乳白色的花蜜的包圍中顯得越來越有精神,我的具具在花瓣間來
回地滑動著,就是要吊吊這淫婦的胃口。

  「心肝,快點進來嗎!我的屄屄已經不行了……啊,把你的具具快點放進來
嗎!」

  「為什麼要進來,我在外面挺舒服的。」

  「不要嘛,我不要嘛,快點進來嘛,人家已經忍不住了,我要你的大具具插
我的屄屄,快,快點,快點嘛!!!

  「我就要慢點!你能把我怎麼樣?」

  「甜哥哥,小心肝,小捲心菜,親哥哥,我的主人,快點進來嗎?」(眾色
友在旁邊做嘔吐狀。)

  「你剛才最後叫什麼,主人吧,對,以後叫我主人!求我,求我進來!」

  「我的主人,我的好主人,快把您的具具插進來吧,插進我這屄屄吧。啊…
爽!」

  在她的哀求聲中,我的具具一戳而入,裏面可不得了了,濕得一塌糊塗,我
的具具才剛進入,她那淫穴內的肉壁就緊緊地貼緊了我,包緊了我,不停地吮吸
著我,而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開始挺動著我的具具,左三圈,右三圈,具具扭
扭,屁股扭扭,向前向後咱們來做運動。一會兒是九淺一深,一會兒又是鰻魚遊
行,真正的人上人,肉中肉。

  隨著她的呻吟,我已經不滿足正面的抽插,我拔出了具具,拿起刀,割斷了
所有的繩子,把李丹轉了一個身。正當李丹為我拔出具具而胡言亂語地表示抗議
時,我用力一挺,碩大的具具從她的後面插了進去,而她的抗議隨之也被快樂的
呻吟聲所代替。我的雙手抓著她的玉乳,後面也在不停地抽動,「啪,啪,啪」
的聲音不絕於耳。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的抽動速度越來越大,兩個肉體撞擊的聲音也越來
越大。整個房間裏充斥著男女交歡時所發出的氣味。她的肉體開始變得滾燙,小
穴也再一次劇烈地抖動,裏面的子宮口也急劇地收縮著,一股濃濃的花蜜從她的
身體裏一湧而出,打在我的具具上,很爽!

  不過,我卻並沒有停止抽動,粘粘的花蜜隨著我的抽動流了出來,「啪嗒,
啪嗒」地掉在桌上。聽著這奇異的聲音,我的動作更加快了,而她也在我的劇烈
刺激下泄了三回,而此時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勁了,軟軟的,我也到了邊緣。終於
在她的求饒聲中我也射了出來。我長出了一口氣,一年來心口的惡氣終於出了。

  我摟著李丹,撫摸著她那軟軟的肉體。

  「怎麼樣,今天我的表現如何?棒嗎?」

  「簡直是一級棒!以後我再也離不開你了,你以後就住我家吧,我要你天天
日我。」(「日」在我們那裏的就是幹的意思)

  「好的,小寶貝。」

  接下來的兩天,我和李丹就是在抽插中度過。她的床上到處流滿了我們的精
液,而她家的每一個房間都留下了我們做愛的痕跡。到了第三天,我們實在是太
累了,她就叫我回我新買的豪宅去住幾天,好好修養一下。我也想回家一躺,畢
竟做愛男人要花的力氣多。

  幾天沒有去出版社了,我順道去了一躺。一進去就見幾個陌生的人坐在那裏
和編輯談話。

  「小王,你來了,這裏有幾位同志要見見你。」

  我見到有一女三男,可是那個女的卻覺得有點眼熟。可是,一時想不起來。

  「您好,王先生,我們是××公安分局的,我叫陳婷。有點事情要你到局裏
去協助調查。」那個女的顯然是個頭。

  雖然,我頓時一緊張,手不由自主地一抖,畢竟我也有做虧心事的,但我卻
假裝鎮靜,答應了她們。可是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一個人的眼中,也更加肯定
了她心中的設想。

  到了局裏後,她們很客氣。給我又遞煙又喝水,一個叫小劉的女警還要我為
她簽名。我頓時糊塗了,不知道到底來幹什麼?

  「王先生,您的小說很精彩啊!」陳婷道。

  「一般般,主要是讀者們的厚愛。」

  「你知不知道今年我市也有幾個醫生死了。」

  「你不會是怪我的書把他們害死的吧!啊,哈,哈。」

  「當然不會。他們死在你的小說出版前。」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

  「你不知道嗎,你書中描述的情節可和今年死的幾個醫生現場很相似啊!」

  我頓時覺得當頭一棒,「也許是巧合吧。」

  「我想更正一下剛才的用詞,不是相似而是一模一樣。我想不會這麼巧吧。
這幾個案子都是我處理的,檔案是不會有其他人看的,當時只是作為一般的自殺
案和意外事故處理了。可是,你的小說卻提醒了我。」

  「不,這不是真的,這全是編造的故事,不會是真的!」我已經是滿頭大汗
了。剛才為我獻殷勤的幾位員警也覺得一驚。看來他們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聽見那幾個案子是真的,都嚇了一跳。那位叫小劉的,嚇得趕緊從我身邊
走開。

  「小劉,給他看看拿幾個案件的現場記錄。」

  我顫抖著接過小劉那顫抖的手遞過來的記錄。一邊看,我一邊擦著汗,情節
真的是一模一樣。哎,我真他XX的倒楣。剛攤上一件好事,還沒有舒服多久,
又被人陷害。看著他們那淩厲的眼神,我是一句話都說不出。我怎麼說?說我那
書是別人寫的,我只是剽竊?那我的面子就丟大了。就算我為了保命說出實情,
可是有誰會相信,袁衣已經死了,那原稿也被我燒了,誰能證明我說的是實情。

  此時我只覺得他們在我眼前晃動,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講什麼。我陷入了前所
未有的絕境。

  在這天夜裏,我又失眠了,我在回想著這幾個月來發生的所有的事,想找出
一些頭緒來。可是我的腦中是一片漿糊。終於,在早晨我理清了思路。我必須出
去,必須自己去找證據。

  第二天,我被他們帶到我的豪宅,他們來收集證據。陳婷叫其他人去搜索證
據。她跟著我來到我樓上的臥室,她一邊搜查著,一邊看著我。

  「具具!」她突然叫道。

  「哎!」我條件反射般地回答。咦,她怎麼知道我的小名?我非常驚訝地看
著她。她的臉變得越來越熟悉。

  「你是……美妹!」我終於想起來了。美妹,小時候她就在我家隔壁,她比
我大三歲,我們從小玩到大,我雖然比她小,可是由於我小時候人大,別人欺負
她時我就幫她打架。所以,我一直認為我比她大,我就叫她美妹。在她十三歲時
我們就私訂終身了。可是在她十四歲時她們搬走了。

  沒想到今天又見到了,但是場合卻不太好。可是,她不是姓林嗎?

  「陳姐,我們找到證據了。」下麵傳來叫聲。我們跑到樓下,那幾個員警非
常興奮。一個叫小李的手中拿了一包照片。

  「陳姐,你看,這些都是現場的照片。怪不得他寫得那麼詳細,他竟然全拍
了照。」

  看著那些照片,我和陳婷的臉都變了色,她非常惋惜而又幽怨地看著我。

  「不,這些不是我的,我沒有這些東西。」

  「不是你的,為什麼在你的家裏?」

  「有人要陷害我。」

  「誰?那你說是誰?」

  我無話可說,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我要出擊,不能再被別
人牽著鼻子走。我一把拉過陳婷,用左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右手從她那豐滿的胸
部旁掏出了她的手槍。

  「你們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我向他們叫囂著。

  「你們放下手中的槍,對,放下。」我邊叫邊退,他們放下了槍,我拖著她
來到門口,反鎖上門。然後,拿出她的手銬,把她銬在門把手上。

  「美妹,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做任何事。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你的具具
是無辜的。」說完我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一轉身,開始了我的逃亡。

      ***    ***    ***    ***

  「陳姐,你剛才有機會把他的槍奪過來的,你為什麼沒有行動?你可是女子
散打冠軍啊!」小李邊解開她的手銬邊說。

  「安全第一,萬一他打傷了你們這麼辦?」陳婷回答道。此時她望著我逃走
方向,默默地祈禱:「具具,希望你是無辜的,美妹只能幫你這一次,以後就要
靠你自己了,下次我就不會讓你逃走了。」


             五、愈墮落愈快樂

  逃跑的日子真叫人難受,並沒有泥人兄講得那麼逍遙。雖然公安局加緊了搜
索,但是由於現在的人只要不侵犯他的利益,他也不會多管閒事。見義勇為的事
情雖然在電視上有播出,但這也恰好反映因為少,才會上電視。假如一個地方經
常發生見義勇為的事情,你看電視裏還報不報?你要知道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
狗才是新聞,物以稀為貴。就這樣我在有驚無險的情況下,在城裏藏匿了幾天。

  可是,居無定所的日子畢竟不好受,我開始尋覓落腳點,有了窩才能展開我
的調查。去找誰呢?

  傍晚,我偷偷來到了李丹的家中,這個淫婦還沒有回家。我想在她這裏比較
安全。首先,她家比較偏僻,其次,我和她的另一層關係還沒有人知道,應該沒
有人會想到我會去她家。第三,我對自己的性能力的自信,我想她已經屈服在我
的棍下,應該不會出賣我的。

  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李丹來到了家門口,正想進去時,從旁邊竄出幾個記者
把她圍住。

  「李丹小姐,現在你們出版社的特邀作家正在被通緝,他書中的事情都是真
實情節。那你們在出版前是否知道?你是否還有其他的內幕?」

  「李丹小姐,你認為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現在公安局雖然沒有把全部真相公
布,但是外面已經有許多種說法,你可否透露一下真實情況?」

  「聽說你們關係不一般,你透露一點內幕好嗎?」

  ……

  一大堆問題撲面而來。

  「無可奉告。」李丹打開門躲了進去,狠狠地關上了門。終於松了一口氣,
心想,真討厭。不過,看來這本書要賣瘋了。這次,我可要狠攢一票了。

  這幾天忙得不得了,各個銷售點的《白烏鴉》都脫銷了,一些買不到書的人
已經跑到出版社來要書,看來得趕快加緊印刷。假如等到那傢伙真的被抓住,判
刑後,根據這個國家的一貫做法很可能就會封殺這書的出版。這次,可要真的感
謝那傢伙了,不過他的另一個傢伙也讓人著迷啊!

  想到這裏,李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裙中,輕輕撫弄著自己的陰戶。唉,以
後嘗不到那種銷魂的滋味了,這傢伙也真害人。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躲在旁邊的我看在眼裏,這個騷貨。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
到臥室,四腳朝天地躺在床上。一會兒,就已經進入夢鄉。我看著她的樣子,下
身不由分說地挺了起來。

  她的衣服脫了一半,外衣和襯衣的鈕扣全解下了,裏面小乳罩都露了出來,
由於她的超大乳峰十分堅挺,大半的白皙美肉露在外面,裙子丟在了地上,兩條
雪白的大腿叉開著,一條巴掌大的內褲裹在她那圓潤的臀部,陰戶上的那塊窄窄
的布條,嵌在兩片花瓣中,許多黑色的毛露了出來。由於剛才還自慰了一番,一
片潮濕的痕跡還若隱若現。

  更要命的是她還不時搔幾下陰部,手指還不停地在花瓣中遊行,嘴裏還不時
發出幾聲淫語。看來,她又在做春夢了。不知道男主角是不是我?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坐在她的身旁,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開始輕輕地撫
摸。幾天沒有見到,還是蠻想這具誘人的肉體,熟悉的肉香飄蕩在鼻間。我的手
已經遊上了她那已經有點濕的迷人穴,用食指在上面滑動著,不時伸入到嵌著布
條的花瓣間,來回摩挲著。

  此時的她,已經開始不停的扭動著身軀,她的手在自己的胸部撫摸著,一顆
尖尖的小蓓蕾已經跑了出來,顫顫悠悠地跳動著。那兩片肉嘟嘟的紅唇中發出一
聲聲撩人心神的呻吟,濕潤的舌頭不時舔弄著紅唇。我知道不要過多久,她就會
醒過來。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我還沒有和她玩過強姦。

  下定決心後,我脫下了我的內褲套在她的頭上,在把她的衣服向上拉,把她
的手和頭全部裹在衣服裏面。在整個過程中,她已經醒了,可是看不見是誰。雖
然她在這方面比較開放,但是畢竟強姦和做愛是兩回事。我明顯覺得她的身體在
顫抖,好象一隻待宰的小白羊。

  我粗暴地撕下了她的乳罩,兩隻魔爪已經毫不猶豫地攀上了那兩團誘人犯罪
的玉乳,使勁地掐捏著,近乎殘忍地提拉著已經被我弄得有些紅腫的小蓓蕾。

  「嗯,嗯……」她的反抗地聲音在我的耳中無疑成為了推動我繼續犯罪的動
力。我的嘴也咬上了她的胸脯,所到之處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吻印。

  「滋」的一聲,她的蓓蕾已經進入了我的口中,用力吮吸著,「嘖,嘖」的
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當她的玉乳已經不堪承受時,我的魔爪已經伸到了她的陰
部,她倔強地躲避著我的侵犯,只聽見一聲「嘶」的一聲,最後的遮羞布宣告消
失,我的手掌整個按在她的陰戶上,中指也不由分說地插進了她的小穴,裏面已
經是淫水氾濫成災,她的反抗也就在我的手指的抽動中停止了。

  我隱隱約約聽到她的抽泣聲。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了,拉起我的具具,把那已
經漲得紫紅的龜頭頂在她的屄上,感覺到她的小穴一陣子抖動,她知道自己就要
被插入了。

  「嘿。」在我一聲吼叫中,我的具具插入了她的小穴。真舒服啊,幾天來的
鬱悶和苦惱全都消失了。我覺得自己的思維回到大學時那樣清晰了。在我的抽插
中,我已經想好了我的下一步計畫。(由於這次經歷,我養成了在抽插中思考問
題的好習慣。)頓時,我覺得豁然開朗起來,身體裏也湧入了無窮的力量。下身
的抽插行動自然也就輕快起來。

  我把她的雙腿放到我的肩上,抓住那美麗的臀部,挺動著,而此時的李丹也
不在哭泣,歡快的呻吟聲已經響了一會兒了,畢竟是個淫婦。生理的需要大於其
他。現在,好象已經不在是強姦了,演變成了一場歡樂的性愛遊戲。看來玩強姦
不能找一個淫蕩的女人,不然到後來不知道會變成了誰強姦誰。

  終於,在我的吼聲中,我達到了高潮。而她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

  我躺在她的身邊,喘息著。

  「啊!原來是你這個小壞蛋。害得我緊張了好久。」她脫下了裹在她頭上的
衣物,見到我有些驚訝。

  「見到我不好嗎?不然,你這個小妖精怎麼度過漫漫長夜?」

  「你真好!」她在我的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我摟著她,靜靜地躺著。兩個人各自盤算著自己的心事。就這樣,我沉沉地
睡去。這幾天一直沒有好覺睡,身體太疲憊了。

      ***    ***    ***    ***

  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一束強烈的光照在我的身上。

  「你是殺人犯,你是殺人犯!」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槍斃了你。」黑洞洞的槍口伸到了我的額頭。

  「呯!」

  「啊!」我從夢中驚醒,只覺得全身都是汗。身旁一摸,李丹不在身邊。這
麼晚了到哪里去了?我暗叫不好,果然不出所料,她不在屋裏,連房間的門都反
鎖了。我踹開門,發現她的包和她的車子都不見了。媽的,一定是去報警了。隱
隱約約地我聽到有警車聲。我馬上換上衣服,開始了又一次逃亡。一路上有很多
員警,我只有躲在麥地裏。

  想想就冒火,竟然這麼幼稚地相信這個淫婦,她這種人根本就不會幫助任何
對她來說無利可圖的人。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她憑什麼要窩藏逃犯,犯不著
把她自己也搭進去。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整她。

  快到天明的時候,員警開始減少。我開始進行我的計畫。

  我回到了我的郊區的老宅,從後門溜了進去,在裏面換了一身衣服,把自己
的頭髮剪短了,戴上了一副墨鏡。然後我來到原來袁衣住的房子,想打聽一下關
于袁衣的情況。畢竟全部事情是從她開始的。找到房東後,假稱自己是她的一個
朋友聽說她心臟病突發死了,想去祭奠她,可是找不到地方所以想問一下她是否
有其他親人可以打聽一下。可是,房東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

  他先是非常驚訝地望著我,我還以為他認出了我,緊張地摸了摸放在褲袋中
的警槍。

  「袁衣死了嗎?她不是前幾天才搬走了嗎?」

  「啊!……那她是幾號搬走的?」

  「8月30號。」

  「啊!」正好是我聽說她死的第二天。也太巧了吧!看來我這次又被別人耍
了。

  「那她經常打電話給哪里?」

  「這倒不知道,不過她好象從來不用房間裏的電話,總是到外面那家小百貨
店裏去打。」

  我匆匆告辭。現在我的計畫全部給打亂了,她竟然根本就沒有死。我來到那
家小百貨店,剛看了看那個電話的號碼,就突然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我回身一
看,看見有一個身影閃進了左邊的胡同,我趕緊走了出去。

  正在此時,右面走來兩位員警。頓時,我的全身緊張起來,現在我是左右被
夾擊,我的手伸進了褲袋,準備隨時發難。假如動起手來,我往左跑,畢竟左面
只見一個人影,那樣把握要大一點。

  可是,那兩個員警好象並沒有注意我,從我身邊走過。中間一個胖的還看了
我一眼,當時我的手上的汗也出來了。

  我舒了一口氣,加緊了腳步。

  「喂,你停一下。」

  我的心「嘣」的一下又開始狂跳。有心臟病的早晚被嚇死。聽見後面的腳步
聲越來越近,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不行,不能這樣束手就擒。幾種想法在我
腦中不停旋轉,終於我決定逃。

  我拔出槍,朝天開了一槍,那兩個員警嚇得「撲嗵」就趴在了地上,等到他
們站起來時,我已經跑得無影無蹤。而在暗處的那個人也搖了搖頭。


             六、愈墮落愈快樂2

  我跑呀跑,不知過了多久,我在一個偏僻的村莊邊停了下來。媽的,這真不
是人過的日子,要是那時我知道現在是這種情況,我一定不會出書。看來世界上
沒有白撿的便宜,還是靠自己吧。看看天已經晚了,我想找個住處,可是現在的
人不會隨便讓人借宿的,看來只能用強的了。

  最後我挑了一個靠村邊的一座小房子,很寒酸,好象也只有一個中年婦女和
一個小姑娘。象住這種房子的人一般不會有串門的,現在的人也比較趨炎附勢。
再加上在村邊,比較容易逃跑。

  「你們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我只要住一晚。」我拿著槍對著她們。

  不過雖然她們家比較窮,可是這對母女倒是挺漂亮的。母親雖然人到中年,
但是樸素的衣物遮不住曾經美麗動人的容貌,大大的眼睛,眼角已經有了一些魚
尾紋,高挺的鼻子,兩片豐滿的紅唇,由於衣物的包裹身材還看不出來。不過,
她的女兒可是讓我心跳了好久,和母親一樣大的眼睛,嘴唇通紅而又有光澤,臉
蛋紅撲撲的,剛剛發育的一對小乳房挺立在瘦小的身軀上。我不禁饑渴地舔了一
下嘴唇。

  但是,我畢竟在逃亡,雖然有些想日這對母女,但是,畢竟我還是受過高等
教育的,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是不會做的。雖然心裏很想做,但是道德的約束
還是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看來我還是心地善良的,我不禁為自己的善良而有些
高興,看來我還是沒有徹底墮落。

  不過,這對母女倒也服侍得我不錯,她們見我並沒有傷害她們的行為,也不
再害怕。我在這裏安靜地待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我就走了,當然要囑咐這對母女
不要亂說話。當然,她們也不是那種愛管閒事的人,只要自己能夠安穩過日子就
行了。

  在昨天晚上,我想好了首先要查那個電話號碼的記錄,不過我可不會冒然就
走進電信局去查,她們也不會給我這個陌生人查的。我要找個人去查。找誰呢?

  對,找小鈴。聽她說她在電信局工作,而她與李丹又不是同一種人。她是那
種,只要你能喂飽她,她就什麼都聽你的。我自從出書後還沒有去找過她,我去
好好地日她一頓,這個只會用下身思考的女人就會聽我的了,上次我搬家後她還
要死要活的。對,去找她。

  可是,我到她以前住的地方後,發現她已經搬走了,聽說又結婚了。哎,這
個騷婦還是忍受不了寂寞。這下可好我的計畫又泡湯了。我考!今天晚上又不知
道要住在哪里了。我漫無邊際地走著,思考著下一步的計畫。

  等到我抬頭一看,我又回到了那個村莊。上天又把我推到這裏,看來這地方
與我還是有緣的。天已經變黑了,我來到那對母女家。今天好象有人,我躲在門
外,向裏偷窺著。只見一男一女氣勢洶洶地在指著那對母女,雖然從背後看不見
他們長什麼樣,但是他們嘴裏講的卻有些不太像話。

  「你們這兩個窮鬼,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你們以為在這裏裝可憐就有用了
嗎?」

  那對母女蜷縮著抱在一起,小姑娘在那兒哭泣著。

  「裝什麼可憐,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柳鵑年輕時候可是很風光的,曾經也
是個暴發戶,雖然你的前夫卷走了你的錢,但是我不信你沒有藏私房錢。快點還
錢。」

  「求求你們了,我真沒有錢,再寬限幾天吧?」

  「不行,今天就要還。」那個男的還踹了柳鵑幾腳。到最後他們竟然還動起
手來,本來我也不想惹事,畢竟我還是通緝犯。可是,到後來那個男的越來越不
像話了,開始對柳娟動手動腳,開始撕拉她的衣服。

  「你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還不起錢就用身體來還。嘿嘿!」說完,他撕下了柳娟的胸衣,
沒想到她的胸脯竟然如此白皙,一對鐘形的乳房晃晃悠悠地露了出來,別說那男
的,連我看得眼珠都快掉下來了。幸好那個女的阻止了他。

  「不要弄她,要想她還錢,弄她女兒,我看她交不交錢。」說完非常陰險地
奸笑。這招可這夠毒的。柳鵑聽後臉色馬上就變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啊,小紅還小,你們不能這樣。」

  那男的被提醒後,淫笑著走向小紅。「老子,還沒有玩過處女呢。讓我今天
來開開葷。」他走過去,一把撕下了小紅的衣服。一對沒有發育完全的小椒乳露
了出來,雪白的肌膚,胸前的小蓓蕾粉紅粉紅的。

  「不要啊!」柳鵑發瘋般的沖向那男的,「要玩玩我吧,她還小。」

  那女的一把把柳鵑拉了過來。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在社會主義國家竟然還有
這種事情,太氣人了。我走進去,拿槍柄狠狠地砸了那女的頭,「撲嗵」一聲,
她就倒了下去。那男的剛想回頭,我也給他來了一下。

  母女倆對突然發生的變故不知所措。

  「你去把門關上。」我對柳鵑說。然後我把那個男捆了起來,蒙上眼睛,堵
上嘴,扔到了屋外的草堆裏。把那個女的翻過身來,竟然還有幾分姿色,不過看
她那薄薄的嘴唇,尖尖的眉毛就知道這是個刻薄的女人。

  「這位兄弟,你這麼做我們今後可不能再在村子裏待下去了。你可以一走了
之,那我們怎麼辦?」

  「媽,你怎麼這樣說,他剛才救了我們。」這小女孩倒挺知好歹。不過,母
親擔心的也不錯。我又不能殺了這兩個狗男女,畢竟殺人是要勇氣的。將來我一
走,倒楣的還是她們。這倒挺麻煩的。

  「兄弟,我倒有個辦法。不過,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什麼辦法?」

  她在我耳邊一陣耳語,講得我一陣心跳。不過,這麼便宜我的事情我當然不
會拒絕。

  於是,她叫小紅到另一個屋子去睡覺。然後她和我把那個女的搬到床上,蒙
上眼睛,脫下她的衣服。沒想到這個女的身材也是一流的,一對豪乳,小腰彈性
十足,兩腿間的小肉縫紅通通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包裹著一顆鼓鼓的肉蛤。我的
具具當時就立了起來。

  我迫不及待地掏出了我那偉岸的具具。柳鵑看了一眼,臉蛋一下子就紅。不
過,她那雙水靈的大眼睛流露出一絲春意。此時我就下定決心要把她也給日了。
不過,我得挑逗一下她那久曠的性神經。

  我首先摸上了那個女的豪乳。一隻手根本就抓不下來,我用力地揉捏著,兩
個蓓蕾已經豎了起來,我的嘴吮吸著,輕咬著,那女的已經醒了,我的手指開始
在她的肉縫中掏挖,一縷縷的蜜液隨著肉穴的升溫而流了下來,我輕咬著她的肉
體,食指「撲滋」一聲進入了那淫穴,我的手指在肉穴裏摳挖著。

  開始她還反抗著,隨著她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反抗聲變成了呻吟聲,越
來越大,兩條腿緊緊夾著我的手,生怕我把手指抽走。肉穴也夾緊著我的手指。
我偷偷看見柳鵑已經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自己的下身,撫摸著。這時,她看見我
在看她,臉蛋又變得通紅,我把放在那女的肉穴中的手指抽出來,放到嘴裏舔了
一下,向柳鵑示威。

  而身下的那個女的可不願意了,使勁地搖著兩條腿,我狠狠地揍了幾下她的
豐臀,她的小屁屁上頓時通紅。我的具具不由分說地刺入了她的肉穴,她快樂地
大聲叫了起來。我立即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小嘴。雖然她講的話不中聽,可是她
的嘴卻是蠻香的,我饒有滋味地品嘗著她的香津,下身也十分用力地挺動著。

  「撲嗞,撲嗞,撲嗞,撲嗞,撲嗞!」房中有節奏地響起了日屄聲。那女的
也十分享受地配合著我,迎合著,搖動著。

  再看旁邊的柳鵑,胸衣已經解了下來,一隻手撫弄著玉乳,另一隻手在下身
繼續摳挖著。我非常滿意她的反應,開始加快了下身的抽插的速度,那女的肉穴
不久就開始吐出高潮的淫液,終於,在第三次高潮中她昏了過去。而我此時的目
標已經轉向柳鵑,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魔爪已經伸向了她。她還沉浸在自慰的
快樂中。

  我一把把她拖到床上,在她的掙扎中,我脫下了她的衣服。手在她的身上游
動著,嘴咬著她的耳垂。沒想到竟然讓我猜中了她的敏感點,她全身開始顫抖,
身體的溫度迅速提升,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的反抗也減弱。

  我在她的耳邊輕吹著氣,「我知道你也想要,是不是?」

  「嗯。」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告訴我,多久沒做了。」

  「五年了。」

  「這麼長啊,想不想要啊!我的傢伙可是很厲害的。」

  「嗯!」還是很輕。

  「大聲點,說,你要我日。」

  「……」

  「快說!」我的手加緊了對她的攻擊,手指揉捏著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在她
的肉穴上用力地揉搓著,一隻中指已經攻陷她的肉穴。

  「我要你日我。快日我。」

  我拿起我那已經十分腫脹的具具,刺入那很久沒有人開發的小穴。真緊啊,
畢竟好就沒有做了,彈性已經恢復了。可真是寶穴,深處的肉壁竟然會蠕動,裏
面還有一股吸力,吸得我差點就射了。還好她很久沒有做了,還不太熟悉。不過
即使這樣我也感到很舒服。

  我歡快地抽插著,她的嘴裏發出了一陣陣享受的呻吟聲,下身的淫液也越來
越多,滋潤著我的具具,使它更加有力。我從來沒有感覺到有今天這樣快樂過。

  我們做愛的聲音響徹整間屋子。我抱起柳鵑,在屋中踱著,一次次的衝擊讓
她感受到了很久沒有的快樂。我的身上留下了她歡快時的咬印,她的玉乳上也留
下了我的吻痕。在她的尖叫聲中,她達到了高潮,全身癱軟地趴在了我的身上,
昏死了過去。

  看著兩具癱軟的肉體,我的具具又抖擻精神。今天我好象特別有勁,可是兩
具不能動彈的肉體讓我找不到發洩的管道。正在我憋得難受時,一雙小手攀上了
我的具具。

  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小紅,她的眼睛裏充滿了春意,舌頭輕舔著嘴唇。

  「叔,我也要。」小紅脹著通紅的小臉說道,「我也要和媽那樣的快樂的感
覺。」說完,她一口咬上了我的具具。這小妮子不知從哪里看來的,口交可不是
這樣咬的。我拔出我的具具,把小紅抱到另一個屋子的床上,脫下了她的衣物。

  她很瘦,可是兩條大腿卻很有彈性。看來天生具有做愛高手的條件。我吻上
她的小乳頭,畢竟年紀小,一受刺激就豎了起來,我的牙齒輕咬著,小紅不堪忍
受地扭動著身軀。小姑娘的乳房畢竟還沒有發育完全,沒有她母親的好玩。於是
我把目標轉移到了她的下身。

  處女的小穴就是不同。兩片粉紅粉紅的花瓣緊緊地裹著那沒有發育完全的肉
蛤,稀稀拉拉的幾根小陰毛,我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舔上了小穴,一股股處女的香
味撲鼻而來,小穴中分泌的蜜液一絲一縷都流進了我的口中,滿嘴清香。真好!
我在下麵品嘗著美味。

  而這小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我的身下,又咬上了我的具具。不過這次可
溫柔多了。雖然不太熟練,但是這種陌生的舔法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很受用。

  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射了,在一個小姑娘面前多丟臉。我拔出我的具具,把它
對準小紅的肉穴,在上面轉動著。

  「小紅,我要進去了。一開始有些痛,忍住了。」我把我那巨大的龜頭慢慢
地擠進了那已經春潮氾濫的小穴。慢慢地,進去了,進去了,一點點,一點點,
終於碰到了一個屏障。我心裏默念:小紅,我要進去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幸好前戲做的到位,我的具具進入比較順利,可是就是這樣,小紅還是痛得
慘叫一聲,嚇得我馬上停止了前進。加大了對她愛撫的程度,賣力地吮吸著她的
小椒乳,撫摸著那光潔的玉臀。過了一會兒,我見她沒有那麼痛了,就又開始了
我的開墾。

  終於,我插到了她的底部,碰到了子宮口,她的小口吮吸著我的龜頭,好爽
啊!我開始來回抽動,逐漸小紅從痛苦的感覺中來到了一個愈仙愈死的境界。她
痛苦的叫聲已經變為快樂的呻吟。

  「啊,啊,叔,輕點,啊……再重點,再重點……輕,輕點!」

  「叔,插這兒,對,這兒……啊啊,不,不,那裏那裏。對,快點。」

  在她的指引下我不斷地向她的深處衝刺,衝刺,再衝刺。今天,我就象超人
一樣,不停地挺動著。她也在我的抽插中忍不住射了出來,一股熱熱的液體灑到
了我的馬眼,我的具具不禁一抖,也向外噴出了我的精液,噴得她全身哆唆,快
感立即傳遍了她的全身,她體會到了真正的高潮。

  我趴在她的身上喘息著,不時親吻著她那小小的紅唇,我越看越喜歡她。如
果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調教她,收為我的小性奴。

  我的具具在她的扭動中又堅硬起來。可是她畢竟是第一次,已經沒有力量來
迎合我了,我只好起身來到隔壁屋裏。那女的還沒有醒,柳鵑卻已經醒了。看見
我過來,幽怨地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醋味。她竟然吃起自己女兒的醋來。看見
她這樣,我抱緊她,一挺身,具具就又鑽入了那讓我回味無窮的肉穴,開始抽插
起來。

  「現在。我們母女都被你日了,你想怎麼辦?」

  「你放心,我會負責的。等我的事情了結後,我會來找你們的。」

  「我們也不會有什麼高的要求,只要你還記得這兒還有兩個人等你就行了。
特別是你不要忘記小紅,她還是一個小姑娘。」

  「放心,我不忘記你們的。」我心裏卻只有苦笑,誰知道我能否洗脫罪名。

  「你到底犯了什麼事?」

  我剛想回答,看見那女的動了一下。我就又給她來了一下,她又暈了過去。
然後我把全部的事給她講了。

  「那你一定不能放過那個電話號碼,它就是解開秘密的關鍵。」

  「可是,我找不到小玲,沒有辦法查。」

  「你知道她在那個電信局上班嗎?」

  「對了,我知道,我可以在門口去等她。你可真聰明!」我深深地親了她一
口。然後,加緊了下身的動作。

  到早晨醒來時,我的具具還放在她的肉穴了。拿出來時,還滴滴答答地流著
淫液。柳鵑看得臉都紅了。

  「瞧你有多騷!」我調侃道。

  「都是你弄的。挑起了我壓抑了五年的情欲。」

  我們梳洗後,柳鵑借來一個相機,給那個女的照了一整卷膠捲的裸照。警告
她以後假如再來騷擾,就把這卷照片公佈出去。那女的背著她那已經凍了一夜的
男人灰灰溜溜地走了。後來聽說,那男的回去後生了一場大病,身體一年不如一
年,後來那女的偷男人被族裏人給打了個半身不遂。惡有惡報!

  過了幾天,我聽柳鵑的話,去等小玲。走的時候,小紅鬧得一塌糊塗,怕我
不再回來。最後在我的肉棍的伺候下,昏了過去後,我才得以脫身。我和柳鵑在
天還沒有亮時就起身了,她送我到村口。

  「假如,實在沒有地方待了,就回我這兒吧。記著我們啊!」

  我深深地和這個與我有緣的女人吻別。心中默默道:我一定會正大光明的來
接你們的。我還要調教小紅這個小性奴呢!

七、誰是刀俎誰是魚肉

  在電信局的門口轉悠了幾天,一直沒有等到小玲。是不是不在電信局了?我
已經不太抱希望了,看來我的黴運還要繼續。

  這天,我決定冒險到電信局裏去走一趟,怎麼也要確定一下到底小玲還在不
在,不然在這兒幹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我把衣服的領子豎起來,也好遮住半邊臉。接著就走進了電信局。問過工作
人員後,知道小玲還在這兒,我就松了一口氣。於是,就照著那人的指示去找小
玲。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太背了,在拐彎處,就碰到了兩個員警,還被其中一個人
撞了。由於害怕被認出,沒出聲就趕緊走了。「現在的人真沒有素質,撞了人都
不說一聲。」那員警還嘟噥了一聲。我考,誰撞誰?

  來到小玲處,看見她正在那兒和一大群人聊得熱火朝天,可真夠閑的!正好
此時她的目光飄了過來,明顯感到她的身體一顫,目光呆滯了一會兒。然後,若
無其事地又和她們聊了起來。我考,把我當透明人。

  走出電信局的時候,正好下班鈴響,可是我正在盤算著怎樣想辦法讓小玲幫
我,她可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看來只好用強的了。人真是在倒楣時候喝涼水
也塞牙,對面走來了兩個人,我一看就知道是便衣,而且其中還有一個是陳婷那
一組的。這下想逃都沒有機會。正在我想著各個對付的辦法時,身後一個人一把
把我抱住,親密地和我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現在的人可真夠開放的,當街打波。」那人從我的身邊走過,還看了我一
眼,還好我們抱得足夠緊,他也沒有太在意。可是我手心裏的汗都出來了。

  聽到他們走遠後,我才看清和我親吻的女人。大家,也許猜到了除了小玲這
個騷貨還會有誰?

  「不要隨便亂跑,很危險的。」

  於是,她拉著我來到她的新居。房子倒不錯,新裝修的。

  「小玲,剛才為什麼不理我?」

  「你現在是通緝犯,再說你成名以後,我把你的書都介紹給我那幾個姐妹看
了,她們可全都認識你,我一叫你那不就危險了。傻瓜!」

  「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看來淫蕩的女人並不是總用下體思考,她還是有
點腦筋的。

  「你知道就好。去年把我丟下就跑了,害得人家即離了婚又沒有人疼,只好
一個人自己幫自己解決需要。明明知道人家那方面需要又強,你還要丟下我。」

  「不過,我聽說你又結婚了。」我苦笑道。

  「還不是人家忍受不了,找個人就嫁了,再加上我母親一直嘮叨。」

  「那你丈夫呢?」

  「病死了!那個傢伙和我結婚半年後就死了。」

  「是不是得了『馬上瘋』?」我開玩笑道。

  「咦,你怎麼知道的?」

  「不會吧???看來也只有我才能滿足你啊!騷貨!」

  「想得倒美。」她嬌聲道。不過,眼中開始逐漸顯露的春意,顯示了她心中
真實的想法。

  我雙手按上了她的雙乳上,在她的薄薄的胸罩上摩挲盤旋著,嘴已經吻上了
她的香唇。

  舌尖輕輕挑開那緊閉的雙唇,伸入到裏面撩撥著,吮吸著她的香津,她的舌
頭也積極地回應著,與我纏繞,挑弄著。我的一隻手開始向她的玉臀進軍,穿過
裙子和內褲,摸到了她那翹翹的臀,一隻手指插進了臀縫中,在裏面滑動著。

  我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了床上,解開了所有的束縛。此時,展現在我面前的
她是如此地動人,柔軟嫩滑的乳房,兩個小蓓蕾已經變得挺立尖翹,盈盈一握的
細腰,下身飽滿多毛的陰戶,兩片深紅的花瓣隱藏在柔軟濃密的細毛中,玉洞已
經開始潺潺地流出水來。熾熱的花蜜將周圍的細毛完全浸濕,留下了一顆顆晶瑩
的小露珠。

  我那怒突的具具開始向那神秘之處挺進,終於進入了氾濫成災的小穴。兩片
花瓣在我巨大的具具的擠壓下已經完全變形。隨著我的進出,一縷縷粘稠的花蜜
流淌在我們身下,蜿蜒前進。

  一聲聲響亮的呻吟伴隨著我的抽插聲,真是蕩人魂魄啊!

  望著她轉過來的臀部,晶瑩柔滑,如玉脂般誘人,我撥開她那柔軟的臀肉,
從後面又進入了不堪忍受的小穴,我趴在她的背上,一邊挺動著下身,一邊輕咬
著她如玉似珠的耳垂,舔弄著白玉般的頸部。

  她那紅豔嬌小的櫻口吐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嬌吟,美麗的胴體不住向我擠壓
磨擦著。

  她的呻吟在我耳中無疑是一種強有力的催情劑,我的具具愈來愈有力,挺動
的幅度也加大了,而由於接觸的力度變大,她的花蜜被濺得四處飛散,「啪啪啪
啪」的聲音與她的嬌喘匯成了一首性愛的歡歌。

  終於,在我的一聲高叫中,一股陽精射入了小玲的小穴深處,而她的身體也
輕輕地一抖,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撒在我的具具上。

  房間充斥著我們的喘息聲,蕩漾著我們歡愉的回音……

  躺在床上,我緊緊地摟著小玲,想著自己的心事。

  「你是不是有事情?噢,對了,你到底有沒有幹那種事?」

  「你說呢?」

  「我看你不是那種人,你不至於為了丟工作的事情去殺人。」

  「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是我幹的。沒有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大具具哥哥。」她嬌笑道,還扭了扭身子。

  「那我謝謝你了,大奶奶妹妹。」我苦中作樂道,「我想你幫一個忙,你能
不能幫我查一個電話號碼的通訊記錄。」

  「我想我幫不上忙,我在電信局的地位不高,查不到。」

  頓時,我的心就一涼,真背。

  「不過,我可以找個人幫忙。」原來她的一個關係比較好的朋友林霞在電信
局當領導。我總算松了一口氣,嚇了我一跳。

  「明天,我把她約到家裏來,希望她能幫忙。」

  「好吧,明天就看你的了。」

  想到自己的案件有進展,我頓時就感覺到一陣興奮,下身也覺得精力充沛,
於是用力一挺又進入了那依舊濕潤的小穴,而小玲也十分享受地迎合著我,一場
鏖戰是免不了了。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小玲把林霞約來。我呢,自然要回避,畢竟我還是一
個通緝犯。於是,我就到她家附近的錄影廳裏去看迴圈電影,那裏人比較雜,當
然沒有人注意我是誰。正好放了一部三級片,我也饒有興趣地欣賞起來。

  等到天快暗的時候,我想應該回小玲家。我卻沒有想到我已經被一個人盯上
了。

  回到小玲那兒,只見有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少婦和一個十四左右歲的女孩昏睡
在沙發上,而小玲坐在旁邊發呆。

  「小玲,怎麼了?」

  「林霞不肯幫忙。她說最近她有可能要升職,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紕漏。我
一急之下,給她們倆吃了安眠藥。我想等你回來商量一下。」

  「這可麻煩了,想什麼辦法呢?」

  「我倒有個辦法,不過不太光明。」

  「你說!

  「你把林霞強姦了,再拍下她的裸照,那她想不答應也不行。」

  我驚訝地看著她,雖然我也有想到這個辦法,可是想到她與小玲是朋友,所
以也沒有想下去。沒想到她到提出來了,這是什麼朋友啊?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其實我一直非常恨她。她沒有我漂亮又沒有我聰明,
但是在工作後卻一直壓著我,還搶走了我的初戀情人,什麼都比我好。不就是家
裏有些錢嗎?她還經常裝著一副恩人的模樣來幫我。今天為了你的事,難得求她
一次,她卻推三阻四。這種朋友不要也罷。」看來女人翻起臉來可是不認人的。

  有了這句話我也不客氣了,很久就想幹一個電信局的領導,今天可逮著機會
了,機不可失,機不可失。

  小玲很快地扒下了林霞的衣服,一具並不誘人的肉體橫陳在我的眼前,由於
哺乳過,兩個乳房明顯下垂,乳頭也是黑黑的,而下身有著濃密的毛,兩片陰唇
耷拉著,黑色的,要不是為了查電話,我才不會玩這種女人呢!

  「小玲給我拿一個避孕套來。」

  「已經拿來了。就知道你要。」

  「看來你早知道我的脾氣,不喜歡的我就要帶套子。她的小穴可比不上你的
誘人。」

  「壞東西!」

  於是我的具具進入了一個松松的洞穴,開始由於沒有滋潤,很生澀,不久就
有感覺了,我就開始了快速的抽動。

  可是我的具具還沒有感覺,她的陰精就泄了出來,真無趣!

  「你們幹什麼?媽,媽!救命啊!」旁邊的女孩突然醒了過來,開始叫喊。

  小玲上去一把抓住她頭髮,捂住她的嘴,眼睛向我示意,「又便宜你了。」

  有了這句話,我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脫下了她的衣服。

  一具稚嫩的肉體呈現在我的面前,兩個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小酥乳,嫩紅嫩紅
的乳頭,在接觸到冷冷的空氣後顫抖著,下麵長著稀稀拉拉幾根陰毛,水蜜桃般
的陰戶隱隱分出一道紅線,紅線頂端一粒紅瑪瑙似的陰核嬌挺著。

  我的嘴迅速咬上了她的小蓓蕾,一隻手在下身的玉縫中摳挖著。隨著我對她
的進攻她的身體由一開始的抗拒,變為不停地扭動,最後已經完全沉浸在肉體的
歡快中。

  見到她已經停止掙扎,小玲鬆開了手,在旁邊開始對林霞拍照。而我當然在
享受這具幼嫩的肉體。

  她的小穴裏開始不停地流出一縷縷蜜液,裏面莫名的瘙癢使她不斷地夾緊,
揉搓著大腿。

  「小妹妹,想不想止癢?」

  「嗯。」

  「那叔要進來了。進去後你就會感到舒服的。」於是,我把戴著套子的具具
頂住她的肉縫(我可不想讓她懷孕)。

  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向裏面挺進。看著那具具慢慢擠開那緊閉著的花瓣,
然後進入那濕潤的小穴,頓時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收緊力,看來少女的小穴不是一
般的緊,不過,感覺真的很好。我的進入是艱難的也是其樂無窮的,當頂到那片
薄膜時,我的心中泛起一中似曾相識的快感,那是在小紅身上才感覺到的。

  終於,我一用力刺穿了那片障礙,而那女孩也在此時不合適宜地暈了過去,
看來又要玩睡美人。我開始了緩慢的挺動。

  隨著,肉穴漸漸地濕潤,我的具具也得到了施展才華的空間,於是它飛快地
在小穴裏進出,由於我快速的抽動,她的小花瓣跟隨著我的具具不停地翻動著,
不久就開始變得紅腫。

  終於,她在我的抽插中又醒了過來,隨著我的動作。她不停地挺動著,看來
她在這方面還是比較上道的。以後,有機會要和小紅一起調教調教。

  最後,她的嬌軀繃得緊緊的,她攀上了情欲的高峰。接著,渾身一顫,小穴
裏的蜜汁象泉水般湧了出來,打在了我的具具上,終於我也射出了我的精液。當
然全都留在了套子了。而她卻又昏了過去。

  我提著褲子來到衛生間,把充滿我精液的避孕套仍進了抽水馬桶裏,再很爽
地撒了一泡尿,真是人間一大享受啊!想著兩具癱軟在沙發上的雪白肉體,想著
她們剛才欲仙欲死的樣子,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不知從什麼時候,我覺得我
開始對強姦有著特別的愛好了,特別對少女,自從上次給小紅開苞後,我就有這
種感覺。聽著沖水的聲音,我有點陶醉,第一次感覺這種聲音好聽,好象在沖刷
著我的罪惡感。

      ***    ***    ***    ***

  咦,怎麼覺得後腦有點痛,而且越來越強?怎麼眼前有一個個星星?還挺漂
亮的。在一聲輕哼中,我的兩眼一黑。

  在一片大大的草地上,我和柳鵑,小玲還有陳婷圍成一圈大家笑著,唱著。

  遠處小紅放飛著一個大大的紙鷂,微風吹過,好香啊!咦!怎麼有一股尿騷
味?睜眼一看,一個白晃晃的抽水馬桶。考!

  摸著還在疼的後腦來到客廳,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小玲,林霞,還有她
的女兒都倒在血泊中,而且小玲的手裏還拿著一個電話,而此時我才感覺到我的
另一隻手裏還拿著一把血淋淋的刀,鮮血還從上面一滴滴掉下來。我的手一抖,
「哐當」一聲,刀掉了下去。「啊唷」,真衰,紮在了我的腳上。我知道假如我
不走那就又要倒楣了。我飛快地穿上衣服,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等我剛走到街上,遠處就開來幾輛警車,我慌忙躲入了一個小巷。還好沒有
人發現。我撒開腿能跑多遠就多遠。而在我的背後的一個白衣人恨恨道:「今天
算你走運,下次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象個喪家犬一樣到處躲藏,現在全市開始了周密的盤查,到處都有員警。
警方報導中說:在××區××大樓××號,發現三位女性被人刺傷,其中證實兩
人已經死亡,小玲尚在搶救中。警方在一位死者的身下發現用血寫著「白烏鴉」
三個字,看來是這位死者生前寫的,而且現場還有我的許多指紋,於是我就又被
通緝了。

  「你有種出來,在背後陷害我。等我抓到你,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等著瞧
吧,這次我能夠僥倖逃走,說明我已經開始轉運了。」

  我坐在本市的烈士陵園裏(我父親的骨灰放在這裏),啃著一塊已經僵硬的
麵包,這裏靜悄悄的,晚上的月亮是如此的皎潔,可是我的心是如此的沉重。

  「爸爸,你幫幫兒子吧?」我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我的精神快崩潰
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我突然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難道就這樣完了,在躲躲藏
藏中過著,而最後等待我的終究是那黑洞洞的槍口。不,不。

  兩行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軟弱。在陵園中我度過
了我最悲傷的一個夜晚。我的將來會怎麼樣?

  不,不,我用力搖了搖頭。我不能這樣下去。我要主動出擊,我不能放棄,
那人在這時候還陷害我,那就說明我查電話這條路走對了,我快接近目標了。

  等著吧,我們不久就會見面的!


              八、真相大白

  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我來到了西城區××公安分局的附近。警車忙忙碌碌地
進出,他們沒有想到我會躲在這裏偷窺。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
全的地方」。

  我來當然是有目的的。現在小玲的生死未蔔,我只有靠陳婷了。我決定要取
得她的幫助,畢竟員警要調查起來會比較方便。我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鐘,才看
見陳婷走從局裏出來。我在後面悄悄地跟著,不時還回頭看看後面,我一直覺得
我的後面總是有一個人跟著。今天好象沒有人,但是我還是要小心點。陳婷家裏
離分局並不太遠,她好象還是一個人住的。這下可好,我可以展開我的計畫了。

      ***    ***    ***    ***

  今天,陳婷在分局裏看了一天白烏鴉一案的資料,現在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
我是所有的事情的替罪羊,而警方通過這次大張旗鼓的搜捕行動,主要是讓真正
的兇手麻痹,然後用我做誘餌,把那人引出來。要是我知道這件事我可是哭笑不
得,枉我現在象一條喪家犬一樣。也許明天就會有新的發現了,具具哥不久你就
會脫離困境的。

  暖暖的熱水沖刷著她那飽滿的胴體,自從上次在洗澡時開始自慰陳婷現在已
經養成了這個習慣,每次精神壓力大,身體疲憊時,她就會用這種方式來調節身
心,看來是百試不爽。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特別衝動,真想找個男人。而在那已經
潮濕的花瓣裏不停穿梭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誘人的聲音也迴響在狹小浴室中。

  突然她覺得一具滾燙的肉體貼在自己的背後,一雙大手已經攀上自己已經翹
起的乳尖上。陳婷一回身,就來了一個擒拿手,把那人的手給反扭了過來按在地
上。

  「你是誰,想幹什麼?」

  「啊唷,輕點,輕點,美妹是我,是我,具具!」

  「是你!」陳婷鬆開了手,我站起來,盯著她,我的具具已經不由自主地翹
了起來。此時她才意識到我們兩個人都是裸體的,她的粉臉一紅,「你想什麼壞
事情啊!」她嬌嗲道。還是小時候那種害羞的神情。

  她轉身就要走,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棄,我上前一把拉住她,沒想到兩人
一滑,都摔倒在浴缸裏。她想掙扎地起來,用手一推,卻沒有想到推到了我的具
具上,我的具具又漲大了幾分。我感到她的身體一顫,然後她又害羞地「嗯」了
一聲。

  我知道機不可失,於是兩隻魔爪就開始侵犯那高聳入雲的乳峰,她的這對豐
乳可是我摸過的最大最有彈性的,白皙的肌膚,渾圓的兩個肉球,嬌豔欲滴的蓓
蕾,還有那兩片出奇大的乳暈,一股處女特有的乳香飄入了我的鼻中。我深深地
吸了一口,好香啊!

  我那強烈的開苞欲望已經被挑起,我一口咬上了她那已經緋紅滾燙的玉乳,
用舌頭舔著她那已經豎立的蓓蕾,輕咬著那晶瑩柔滑的肉球,往下是平滑結實的
小腹,迷人,小巧的玉臍。最後我的舌頭來到了那讓人神往的蜜洞,一片柔軟光
滑的細毛覆蓋著嬌嫩的玉穴,兩片粉紅細長的花瓣包裹著一顆飽滿光潔的玉珠。

  而此時陳婷已經被我的舌頭挑撥得春情蕩漾,許久沒有被人發掘的內心欲望
開始迸發。下身桃源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她覺得欲仙欲死,可是體內的酥麻感卻
越來越強,希望有一個異物能夠貫穿她的身體,接受她體內不斷增長的熱量。

  於是她的一隻手開始撫摸著我的頭,下身使勁地向我的頭部壓迫,另一隻手
開始撫摸那已經被我濕潤的蓓蕾,旋轉著,提拉著。由於她的玉穴向我不斷地擠
壓,我的整個臉完全沉浸在她的肉香裏,舌頭已經撥開她的花瓣,伸入到她那開
始冒出蜜液的蜜穴。

  陳婷覺得下身被一個異物刺入,體內的熱量稍有緩解,可是那東西卻在不停
地旋轉,挑動,讓她內心的欲望更進了一步。當她的蜜液愈來愈多時我知道到時
候了,於是我拉著她的手握上了我那滾燙的具具,我開始輕輕地吻上她的香唇,
不時還舔弄著她那渾圓嬌嫩的耳珠。

  「美妹,你自己的蜜液味道怎樣?」

  「嗯,壞東西,讓人家變得這麼難受。」

  「我馬上要進來了,好嗎?」

  「不要嘛,會疼的。」

  「我會輕點的,女人都會有這一次的。放心,接下來就會讓你舒服的。」我
又加重了對她耳垂的舔弄,我發現這是她的敏感區。

  「嗯,輕點啊,讓人家不要太痛。」

  「那我就不客氣了。」於是,我用手掰開她的花瓣,一根堅硬滾燙的具具頂
在了她的蜜穴上。

  「美妹,看好了,對就這樣看著,目睹你的第一次吧。」

  我開始緩緩擠進那氾濫的玉壺,馬上一股肉壁的包緊力作用在我的具具上,
我差點就要射了。在緩過勁來後,又開始向前進發,直到頂到一片薄膜,我望著
婷婷,目光期待著她的默許,而她正在享受著這個過程,突然感到我停下來了,
等到看見我期待的目光,她嬌羞的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我的光臨。
在我一記有力的挺動下,她那最後的屏障被我刺穿。

  「啊,哥,好痛啊!你騙我,壞蛋,壞蛋!」她捶打著我的後背,然後一口
咬在我的肩膀上。

  「啊,我也好痛啊,輕點,輕點。」

  「讓你騙我,讓你騙我!」

  我也不顧肩上的疼痛開始挺動著下身,我用上了所有我會的技巧時而上下左
右移動,時而如鰻魚遊動,時而重擊,時而輕挑。在我的抽插下,她逐漸忘卻了
剛才的痛苦,十分享受地迎合著我的動作。口中發出那銷魂蝕骨的囈語,兩腿盤
在我的腰上,兩手圈在我的脖子上整個身子隨著我的挺動上下晃動,沒有比這更
能引發男人全部征服欲的動作了。我們開始了極樂的享受。

  終於,在我們的顫抖中,兩人都達到了情欲的巔峰。我們兩個摟抱在一起,
任憑那熱水拍打著裸露的身軀。我們回味著剛才激情和快樂,沒有比這更美的感
覺。

  我想到了我以前的幾個女人,和我關係最長的是小玲,可我只是迷戀她的身
體,柳鵑和小紅我更多的是對她們的責任,而真正讓我喜歡的還是陳婷,畢竟她
是我的初戀。她是與我真正有感情的人。

  躺在床上,摟著婷婷那豐滿的肉體,我們訴說著自從我們離別後的故事。終
於話題還是轉移到我現在的處境。

  「婷,你實話告訴我,你認為這個案子是不是我做的?」

  「當然不是。」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這些天來我一直在研究你的案子,發現了許多疑點。再加上前兩天那個被
刺傷的女人醒來後,說不是你幹的。那就更加懷疑你是被陷害的。只有真正的凶
手才會再次陷害你。」

  「怎麼小玲醒了,新聞裏怎麼沒有報導?」

  「當然要保密,說了你不要生氣,我封鎖了這個消息,讓這兇手認為警方沒
有察覺。而讓你做誘餌,引誘他再次動手。這個計畫也只有幾個人知道,其他警
察遇到你可會抓你的哦。你以為我不瞭解清楚,就會跟你上床嗎?我可不想讓自
己找個殺人兇手做朋友。」

  「你好啊,讓我冒生命危險!剛才說什麼,朋友?要叫老公!你說用什麼補
償。」我的魔手又開始對她的侵犯。

  「啊,不要,你這壞東西,又想要了。啊,啊,輕點,老公。」一曲美妙的
春意盎然進行曲又在這裏響起。

  撫摸著她潮濕的肉體,我把我遇到的事情都說給她聽了。當然那些容易引起
某人吃醋的情節也就忽略不說了。

  「看你以後再剽竊別人的作品。活該!不過這個小說倒確實不錯,可惜了!
我想那個電話號碼就是突破點,明天我就去查。」

  第二天晚上,陳婷帶來了好消息。她查到了那個電話號碼通話記錄。由於那
段時間的電話並不多,很容易就確定了一個可疑電話的位址。

  「婷,我想明天天黑後自己去走一趟。」

  「好吧,不過要小心點。」

  第二天天還沒有黑我就出發了,我已經等不及了。可是還沒有到那地方就被
一個多事的婦女給認出。於是,我又開始了一場追逐遊戲。由於經過了多次的與
員警的遭遇,我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經驗了,不過,今天這幾個員警好象是剛進
來的小毛頭,非常玩命,體能非常好。

  就在我快跑不動時,從一個小巷裏伸出一隻手把我拖了進去,幾個拐彎就把
那幾個員警給甩了。這時候我才看清那人竟然又是一個漂亮的美眉,一雙大大的
眼睛我最喜歡。看來每次到危機時刻,都有美女來救我。想到這裏我就不由得有
些飄飄然,我在這方面運氣還是比較好的。

  但是我又有些擔心,每次遇到豔遇我都沒有好果子吃,不知道這次會怎樣?

  不管了,隨遇而安吧。跟著她來到了一間平房,走進屋子發現裏面牆壁上竟
然全是我的照片,桌子,書櫃裏都是我寫的《白烏鴉》的各種版本,各種點評書
籍。我都沒有這麼全。

  「這是怎麼回事?」我非常驚訝道。

  「你不要急,先聽我講一個故事。有一個女孩叫雨,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從
來沒有體會到親人的關懷。而她在工作後,認識了一個男孩樂,那個男孩對她非
常好,給她買所有她想要的東西,忍受她那在孤兒院養成的古怪脾氣,象對待小
公主一樣對待她。

  「幾年後,在他們就要結婚時,那個男孩突然被檢查出得了癌症。於是,那
個女孩天天到醫院去看他,守護著他,大家都羡慕他們。他們也充滿信心,相信
總有一天那個男孩的病會好起來的。」

  此時,我就知道那個女孩一定是眼前這個人。

  「然而,那男孩的病一天比一天惡化,可是,女孩還是守在他身邊,她知道
現在她是他最後的精神支柱。但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雨知道從一開始她的樂就
沒有得癌症,是那個醫生的誤診,可是那醫生為了掩飾自己的過失就將錯就錯,
一直給他化療,而由於那醫生的父親就是院長,所以其他有異議的醫生也沒有說
出來。

  「於是,樂本來健康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正當雨想幫樂轉醫院時,樂卻在
醫院裏結束了他年輕的生命,他不想再讓雨受苦了。而當雨去找那醫生時,那醫
生不僅不承認他的過失,還強暴了她,並且拍下她的裸照威脅她,讓她不要去揭
發。」

  此時,我面前這個女的已經是淚流滿面。

  「你的書讓我這個無助的女人,找到了精神寄託。而且,你也十分象我那已
經死去的男朋友。」

  「原來如此。」我覺得心裏特別壓抑。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你吃飯了嗎?我為你做頓飯好嗎?」

  沒有等我回答,她就進廚房了。雖然我還要去辦我的事情,但是面對這樣一
個要求,我能拒絕嗎?

  不過雨的手藝倒真不錯。看我那滿意的樣子,她「噗茲」一笑,「讒鬼。」

  看著她那美如花靨的笑臉,我不禁有些著迷,眼睛呆呆地望著她。她看見我
這樣望著她,嬌羞地轉過身,走進內屋。這種舉動連傻瓜都明白她想幹什麼。

  我有些猶豫,雖然眼前有只任我宰割的小羔羊,但是,我已經不能再浪費時
間了,要是那個陷害我的人也知道我查到了地址,先我一步行動,不知又要搞出
什麼花樣。而陳婷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小心那些莫名的豔遇。」她知道我比
較風流,所以一直告誡我。

  「算了,幹重要事要緊。喂,雨,我要走了。」說完,我拔腳就走。

  「喂,就這麼走了啊!連謝謝都不說一聲。」

  「噢。」想想自己真沒有風度,連最起碼的禮貌都沒有。於是我轉過身來,
「謝謝……你……」眼前的美景讓我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在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皮制大衣,敞開著,露出了裏面只穿著小內褲的光
潔火熱的胴體,還是一條我最動心的黑色丁字褲,若隱若現的兩個翹挺,渾圓的
小乳房,兩個粉紅小蓓蕾由於遇冷,已經豎起,隨著她款款的步調,上下抖動,
一聲勾魂的「咯,咯」笑聲從那張豔紅充滿挑逗的小嘴中發出。

  她還在我面前轉了個身,背對著我,撩起皮衣,一對粉紅,圓潤,翹挺的豐
臀出現在我眼前,一根細細的黑繩勒緊著那重要部位。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

  在我正想好好欣賞那迷人的臀部時,可惡的皮衣遮住了這人間一大美景。望
著那走向內屋並且誇張但誘人地扭動著的臀部,我的小腹升起一股熱氣,流竄到
全身。

  可是,那撩人的引誘並沒有結束,她靠在門框上,一條修長的潔白光滑的大
腿慢慢地抬起,高高地放在了另一邊的門框上,隨著上面遮蓋的皮衣的滑落,另
一幅美景展現在我的眼前,兩條腿成了一個完美的「一」字,黑色的皮衣垂下讓
整個火熱的肉體呈現在我眼前。

  她的手指已經伸入到那根細細的黑繩中,在那裏摳挖著,小嘴裏發出讓人瘋
狂的呻吟,隨後又把沾滿她自己蜜液的手指,放到嘴裏舔著,咬著,眼睛裏發出
勾魂奪魄的光芒。

  「啊,啊,啊……來,來,來……」

  我不能再忍受了,把陳婷的叮囑拋在腦後。我虎吼一聲,向她撲去。她嬌笑
一聲,逃進了裏屋。她躲閃著我如餓虎撲食般的進攻,可是畢竟她是女的,力氣
沒有我大。先是那件可恨的皮衣被我撕了下來,然後,我一個手指勾到了她的小
內褲的細繩,我故意不撕破她,而是把它拉開,然後一放,它重重地彈在那光滑
的嫩肉上,她也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我們在屋裏玩著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內屋已經一片狼籍,終於老鷹覺得忍不
住了,我的一個手指狠狠地扯斷了那根本來就不牢的細繩,抱起她,拋到床上,
一個老鷹撲食,一口咬在那酥乳上,品嘗這肥美的肉球。她迫不及待地轉過身子
咬上了我那滾燙的具具,我也如願以償地舔弄著她那誘人的美穴。

  她的口交技術雖然並不高明但也很有力,舌頭在我那大大的龜頭上生澀地旋
轉著,倒也有另一種風味。而我卻有點沉醉於她那小穴裏流出來的蜜液,是我品
嘗過的最有滋味的。

  當我的舌尖深入那潮濕的洞穴,那裏突然劇烈地收縮,把我的舌頭都吸住,
不能動彈。好享受啊!當我那根具具侵入那氾濫成災的美穴時,她突然流下了眼
淚,我愛護地舔著她那梨花帶雨般的小臉。

  「讓我們來一場激烈的大戰吧!」

  「好,誰先投降,誰就幫誰舔腳丫子。」

  於是我展開密集的攻勢,而她也在我的下麵賣力地迎合著。戰況是空前地慘
烈,我的身上留下了她那一道道抓痕,而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小穴上,豐臀上也
留下了我一攤攤精液和咬印,反正床單是濕透了,我們是完全脫力了。我們緊緊
地摟著,我那依舊挺立的具具仍然插在她的小穴中。我們需要重新積聚能量,以
準備下一場大戰。

  今天可是累人的,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    ***    ***    ***

  等我醒來時,我發覺我完全不能動彈了。兩隻手和腳被布條分別綁在床的四
角。

  「不會是玩性虐待吧?」

  一個身穿白衣的人走了進來,那白衣怎麼這麼眼熟?一個戴著口罩的臉出現
在我的眼前。

  「袁衣!!!」我驚叫起來。

  「還記得我啊!」她褪下了那個口罩,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雨那美麗的臉。

  「怎麼會是你!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眼熟。」

  「再讓你看個人。」她褪下了那件白衣,裏面是一身警服。

  「你是那天在袁衣房前的女警。」那天是夜裏,臉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穿
上警服後我立刻認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

  「我剛才給你講的故事,只講了一半。有興趣繼續聽嗎?」

  「那個醫生強暴我後,想繼續霸佔我,我終於忍無可忍。最後,我終於在一天
夜裏把他殺了。我把他砍成一塊,一塊,又一塊,又一塊。」

  她用力地揮舞著手中的刀,我真怕她一不小心刺到我身上。

  「然後,把他的肉一塊,一塊放進鍋裏,煮啊,煮啊!哈,哈,哈!」

  我不由自主地渾身發抖,她不會也把我……我都不敢想了。

  「然後,我把這個雜碎喂了狗!哈哈哈哈哈!!!!!!!!」她的淚水已
經流了下來。

  「就是他毀了我的幸福,我的一切!我恨他,我恨所有的醫生!哈哈哈!」
她已經很瘋狂了。

  「你瘋了,你瘋了!」

  「不,我沒有,是你們把我逼成這樣了。」

  「那你怎麼要陷害我?」

  「你,哈,哈,哈,哈!」

  我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我的一個姐妹告訴了她的遭遇,就是被張醫生誘姦的那個女的。於是我就
想幫她報仇。可是,發現張醫生公費出國留學了,而你也不知所蹤。於是,我就
開始向其他醫生下手。直到一年後,我找到了你,可是你太象我的樂了,所以我
決定考驗一下你。於是,袁衣就出現了。可是你讓我很失望。在你那書出版後,
我決定開始向你要報酬了。」

  「不,你只是想通過我的手,讓你的復仇計畫公佈於眾,你很得意自己的複
仇,你需要有人來分享。於是你就選中了我。你只是想讓我做替罪羊。」

  「隨你怎麼說。假如,你沒有起貪心,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那小玲家裏的事情也是你幹的?」

  「當然,假如你跑後一直躲藏起來,也許我就會放過你了。可是,我沒有想
到你會去查電話。是你逼我去幹這個事情的。」

  「其實是你已經沉溺於殺人的快感了!」

  「是嗎,也許吧!哈哈哈!感謝你給我帶來這麼快樂的時光。我會不時回憶
起你的。等把你殺了後,我會打電話報警!說白烏鴉先生強暴了我——一個救你
命的書迷,別人看到我這裏全是你的書,有誰不相信!哈哈!而你在我的反抗中
被我殺了,那這樣關於白烏鴉一案就會煙消雲散了。再見了,白烏鴉先生。」

  那柄寒光四射的刀,在空中劃了一道美麗的弧線狠狠地紮在了我的左胸。我
微笑著昏了過去。

      ***    ***    ***    ***

  一片嘈雜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睜開眼,陳婷那張粉臉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動
了動嘴,她用小手掩住我的嘴。

  「具具哥,放心,我在你的衣服裏偷偷放了竊聽器,我們全都知道了。」

  我的心放下了。(眾兄弟說:大哥你的心口不是被紮了一刀,怎麼還不翹?
你不要說你是金剛不壞之身。)各位觀眾我當然不想讓自己死。告訴大家一個秘
密。我的心臟在右邊。哈哈哈哈哈!

  「誰說的?」一個異常刺耳卻又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看到了一張讓
我恐怖的臉。

  「啊,張醫生……」我當時就昏了過去。

  而張醫生手中拿著一把手術刀,獰笑著向我走來,那刀熠熠地散發著刺骨的
寒光……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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