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鄉村如此多嬌 75 ~ 80

鄉村如此多嬌 第七十五章 張邵涵

出了菊香嫂的小店,我仍然心頭在胡思亂想,沒有想到菊香嫂這麼聰明,僅僅憑藉一點蛛絲馬跡就能夠推斷出我和李梅的關係,幸虧我把她吃掉了,不然這件事情該如何是好。

“阿豪,你怎麼才回來,李梅已經打電話過來找你幾次了。”我剛邁步走進毛頭家,美琴嬸看著我焦急的說道。

“什麼事情?”我疑惑的問道,難道就在剛才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變故不成?

“她在電話中也沒有說清楚,只說你家裏有急事,讓你去鎮政府接電話。”

“我家裏打來的加?”我的腦子中頓時一懵,難道家中有什麼急事。

當即我也顧不得多想,沖著美琴嬸說道:“那我先走了,”說完朝鎮政府跑去。

我給我爸說過鎮政府的電話號碼,不過我媽顯電話費貴,一般都不打電話,平常都是我打回家的,這次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走到鎮政府之間嫂子遠遠的望著我,臉上充滿了焦慮。

“嫂子,是誰打來的?”我看到她趕忙問到。

“大概是你媽,我也沒有多問,聽她口吻好像很急的樣子。”嫂子說著跟著我一起走到樓上的辦公室。

我趕緊撥了家裏的電話號碼,很長時間才聽到裏邊傳來我媽的聲音:“喂”

“媽,你剛才打電話過來了?”我急忙問到。

“是阿豪呀,剛才你去哪里了,怎麼我打了半天都找不到你人?”我媽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我早就下班了,要不是辦公室有人值班恐怕還沒有人接呢”幸虧嫂子剛才在處理兩個村民的糾紛,“家裏出了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你什麼時間回來,這麼長時間沒有家,你爸和我都想你了。”

“媽,恐怕還要等一段時間,要不我過年回去吧,這段時間鎮裏邊正忙著呢。”我心虛的說道。

“能有多忙,連回來看你爸和我的時間都沒有?”我媽在那頭念叨著。

“媽,”我只得沉住氣說道:“過年我一定會去,順便給你們一個驚喜。”我準備過年的時候把李靜帶回家讓父母看看,算是領著媳婦回家。

李梅一直呆在我的身邊聽我這麼說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也笑了笑。

“你就當一個破助理能有多忙,當初讓你呆在城裏邊死活不願意,去那麼遠的地方吃苦受累,何必呢。對了,你爸這段時間在住院呢,本來他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想了想還是給你說一聲。”

“什麼?!”我手裏的電話差點掉了下來,聲音也異樣起來,“我爸住院了,怎麼回事,他的身體不時一向都很好嗎?”

“這個老頭子還不是喜歡喝酒,傷到胃了,這幾天正在醫院打點滴呢。我想讓你回來勸勸他,你到底回來不回來,一個星期的假都請不來?”我媽的聲音有些失望,漸漸的大了起來。

“嫂子!”我捂住話筒看著李梅,這個時候正是招待謝玉玲的關鍵時刻,鹿鎮沒有人坐鎮恐怕事情不好辦。

“你請一個星期的假吧,回家看看你爸,勸勸老人家少喝點酒。這裏有我和江村長等人照料,應該不會出大問題的,再說有什麼事情我還可以給你打電話呀。”李梅非常善解人意的說道。

“媽,那我明天就請假回家。”我想了想終於決定下來。

“嗯,我等著你,大概什麼時間能到家?”

“估計到晚上了,你也不用去接我,我也沒有多少東西的”

……

“嫂子”放下電話我抱著李梅的身體。

“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飯吧,小美沒有在家”她輕聲說道,語言中幾多挑逗。

“那我今晚睡你床上吧,明天一早趕上去縣城的車。”

“混蛋,你這樣讓青青她們知道了嫂子以後還怎麼做人呀。”

最終我也沒有留宿在嫂子家中,早上柳青青六點多就把我喊起來,趕魯鎮第一班去縣城的客車。美琴嬸還特地的給我煮了幾個雞蛋,讓我路上餓了吃。

包中是嫂子給我弄得鹿鎮的土特產,讓我帶回家的,坐到縣城後我又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去汝州的車。

這個時候是車少人多,幸虧我在始發站還搶到一個座位,不大一會兒車廂裏就亂哄哄的一片,二十八個座位的車愣是擠上來四十多個人,走廊上填得滿滿的。

上午的天氣仍然很熱燥,加上車廂內的通風環境不好,又沒有安裝空調,不一會兒空氣中就彌漫著汗味,嗆的人只想打噴嚏。

我只能夠靠著窗子看外邊的風景,路過市區的時候車子停了一下,陸陸續續的上下了一部分人,車廂內仍然很擁擠。我身邊的那位大哥也下去,這次換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她大概是縣城裏邊的人,穿這一件藍格子棉質襯衫,緊緊地積壓著我的身體。

我知道車廂裏邊很擠,也就沒有在意,可是不大一會兒,她的酥胸緊緊地貼在我的胳膊上,酥軟悶熱,好像濕濕的棉花一樣,我明顯的感覺到那片出了汗漬,手臂被壓得麻麻的,就忍不住地動了一下。

那個少婦臉上一紅,很顯然她也感受到我們之間的碰撞,吃力地把身子朝旁邊挪了挪,可是車廂中沒有太大的空隙,連轉身也困難,尤其是站在旁邊的人更是一個勁的朝座位上擠,她根本做的就是無用功。

我沖著她笑了笑,忍不住地望了一眼,看見一個臉盤相當不錯的少婦,誰都會忍不住要占點手腳便宜。

“你也是從縣城上來的吧?”她咧開小嘴說道,嘴唇帶著薄薄的紅色非常誘人,和嫂子差不多。

“嗯,你也是吧”我說著又把身子朝裏邊擠了擠。

雖然車子的推搡,她的一顆扣子慢慢的鬆動,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透過那擠得皺巴巴的衣領,俯視那份量不輕的兩大片粉白和中間的深溝。

胸前那軟軟的一大團,慢慢的壓過來,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從那盈握的豐潤上傳來的微微顫抖,讓我更是心猿意馬意想連連,暫時忘記了車上的燥熱和沉悶,開始聊起天來。

“大姐,你在縣城幹什麼工作呀。”

“在信用社當出納呢,小兄弟以後存款可一定要找我呀,我們信用社的利息很高的。”她好像絲毫不為意。

“大姐,你看我像有錢人嗎,一窮二白,找你貸款還差不多。”我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斜著眼睛朝她笑了笑,打趣道。

“小兄弟真會開玩笑,你是幹什麼?”

“我?在一個鎮上工作,這次出來辦點事情。”

……

就這樣我們一路交談,車上的人至少不多,她的酥胸總是有意無意的觸碰著我肩膀,惹人犯罪!

中午車子在一個劉河縣城停住我們吃了頓中午飯,然後人群都又陸續上車繼續前行。經過一上午的交談,我們兩個已經熟悉起來。我瞭解到這個少婦叫白潔,是縣城梅溪路分社的一個櫃檯出納,丈夫卻在被分配到汝州的一個機關單位工作,兩人飽受著兩地相隔之苦。像他們這種情況很多,由於分配單位不統一,很多兩口子都千方百計地想調到一起。

一路上車子顛簸,行駛的非常慢,一直到六點多鐘才達到汝州,下車的時候我把家裏的電話號碼留給白潔,說這些日子有什麼事情就打電話。

有幾個月沒有回家了,塌上汝州的街道,我有一種親切感,提著背包一直走到家門口,卻看見我媽老遠就在望。

“阿豪回來了?”我媽看見我,趕忙跑了踮著小腳跑了過來。

“媽,你慢點。”我的鼻子一酸,忙迎了上去,為自己的任性在心中自責。

“曬黑了,也變瘦了”她拉著我的手仔細的端詳著。

“怎麼會呢,媽,我變得結實多了。”我摟著母親往院子裏走。

我們現在還住的是四合院,我爸的單位分了三間房子。

“阿豪哥哥,你回來了!”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頭也跑了過來。

這個女孩是張叔的女兒邵涵,她一件非常漂亮的淺綠色暗花連體裙,明亮的雙眼中閃爍著蓬鬆的霧氣。

要說邵涵的名字起得很有個性,在張叔和邵嬸兩個人的姓中各取一個,組名張邵涵。

這個丫頭小時候是我的跟屁蟲,成天跟在我的後邊,我們兩個還在一個床上睡過呢。小時候我們兩家大人的工作都很忙,尤其是張叔和劉嬸更是經常出差,所以她幾乎是寄養在我家,邵嬸還開玩笑說讓邵涵長大了給我當媳婦。

記得我們當時還為兩個人身上的區別疑惑了幾天,尤其是男孩和女孩的差異,後來我還鼓動她問我媽,結果我媽知道後把我狠揍了一頓。

兩個人漸漸的長大後聯繫倒是少了,她也明白我們小時候的羞人事情,所以兩個人出格的事情倒也沒有做過。

“邵涵?你可變得更加漂亮了,怎麼樣,大學上的還可以吧?”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才幾個月功夫這個丫頭已經出落得這麼水靈。

“還好了,課程比高中松多了,我現在天天回家吃飯。”她看到我明顯的驚喜。

“走,進屋吧,你爸知道你要回來的事情,可是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睡著覺,”我媽拉著我的手說道:“邵涵也進來吧”

“不了,阿姨,我還要做飯呢,再說估計王叔等阿豪哥都焦壞了,你們快點進去吧。反正兩家就在挨著,吃完飯我再去玩。”邵涵笑著開口說道。

“做什麼飯,你媽今晚回來不回?”我媽又開口問道。

“不知道,估計不會來了吧,晚上可能她要值班,現在高中的學生很難管。”

“那你就不要做飯了,一塊兒吃飯吧,你也有段日子沒有在我們家吃飯了,今天湊巧阿豪回來,咱們聚聚。”我媽不容分說就把她拉了過來。

“阿姨,這多不合適。”邵涵望著我低聲說道。

“怎麼,看到我回來了還認生了”我看著她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看來這個丫頭除了剛才有些激動外,現在心裏邊還生我的氣呢。

我們穿過弄堂,走進自己的小院子,院子裏邊栽滿了青菜,葫蘆秧子爬的到處都是,唯一的一顆榆樹上則纏繞著絲瓜。

“媽,你還是種那麼多菜,沒事怎麼不種點花草?”我抱怨道。

“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就這個小院子裏的菜,你爸我們兩個一夏天沒有上菜市場買過菜,我們省點錢,以後你娶媳婦用呀。種那些花花草草幹什麼,又不能當飯吃。”我媽敲著我的腦袋說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現在也不好說些什麼。

“阿姨,阿豪哥都這麼大了,你還打他,萬一以後有人說媒,那多不好看。”邵涵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嬌笑道。

“那有什麼,他就是一百歲還是我兒子……”

“那是老子打兒子是應該的”我趕忙接了一句。

“回來了呀,”我爸聽到聲音,也從屋子裏走出來,沖我淡淡的打招呼。

“老頭子你裝什麼裝,阿豪沒有回來你眼巴眼望,回來了又跟沒事一樣,快點接包。”我媽生氣似的把包塞到爸爸手中。

我能夠體會父母這種感情,說實在話我還是第一次離開家這麼久呢,我大學也在汝州上的,所以雖然是住校還是在一個城市中,這次去鹿鎮讓父母擔心了不少。我媽一打電話就問我吃的怎麼樣,睡的怎麼樣?生怕我凍著餓著。

“爸,你不是住院了嗎?”我看著爸爸的樣子奇怪的問道,電話中我媽說的很嚴重,但是現在卻看到爸爸什麼事情也沒有。

“什麼病?”我爸比我更奇怪。

“媽?”我轉頭看著老媽。

“嘿嘿,我騙你的,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我和你爸都怪想讓你回來住一陣子的。”

“我說呢”我只能夠苦笑了一下,不過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盡盡孝心。

“好了,你們爺倆個聊,我洗洗手做飯,邵涵給我幫忙。”

“嗯”邵涵乖巧的跟著我媽走進廚房裏。

這頓飯非常豐盛,我媽上午就把雞鴨魚肉買好,又忙乎了一下午,所以現在只剩下煎炒而已,一個多小時就忙完。

第七十六章 少年情事

一會之後,菜都做好了,我爸特意把那張長形的條几搬出來,幾個人團團圍坐在條几旁。張邵涵和我坐在一起,老爸和老媽坐在一起。邵涵的身體幾近在咫尺,讓人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游離,我只覺得有些驚豔。

  “阿豪哥哥,你這次回來住多長時間呀,有一個星期吧?”她扭過頭來看著我。

  “嗯”我又點了點頭,聞著鼻子裏得香氣,心中頗不寧靜,其實我自己心中挺著急的,不知道嫂子離開我有事情沒有,當然現在回到自己家裏,我只能夠裝作若無其事不想讓父母擔心。

  “來,兒子,嘗嘗這個,紅燒排骨,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這時媽媽坐在對面笑著說道,老爸則坐在旁邊埋頭默不作聲的吃著菜。

  “你怎麼就知道千吃,兒子回來了也不吭一聲,到底怎麼回事?”我媽碰了碰他說道。

  “說什麼,回來了多玩幾天,多和老同學們走動走動。”我爸終於說了一句話。

  “算了,不理你。阿豪,這次回來媽讓你王阿姨抓點緊,趁著幾天時間給你張羅張羅,看看有合適的女孩子沒有。”

  “媽,不說這些了,我回來就幾天,哪有那麼多事,就在家呆幾天算了。”我本來想說已經有李靜了,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住,留著過年給他們一個驚喜吧。

  “阿豪哥,你要是沒事的話,我這幾天帶你去學校看看吧。”邵涵望了我一眼,甜甜的說道。

  吃過飯後,和我們談了一會兒邵涵就早早的離去,剩下我們一家三口人坐在客廳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終於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媽才開口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坐一天車也累壞了吧,你的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早點進去睡覺吧。”

  打開門,屋子中沒有我想像得到處一片狼藉,桌子上都是厚厚的灰塵,只是空氣中一股淡淡的潮濕的味道,略顯刺鼻,讓我的神經清醒了幾分。

  看樣子媽媽也是剛剛收拾的,我隨手拉了一張椅子,用雜誌拍了拍,然後坐在上邊。這裏留下了我對過去的太多回憶,一點一滴都是往昔的見證。

  打開抽屜,裏邊放著一個精美的相冊,心裏真是百味攙雜,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思緒在不知不覺中飄到了三年前……

  那個時候我剛剛上高三,學習比較緊張,所以我一直在學校寄宿,不過巧的是邵阿姨也在這個學校教學,因為這個的關係,我得到特殊照顧。被安排在教師的老住宅區,那是一排大瓦房。這個時候剛剛興起集資樓,有能力的老師紛紛掏錢搬進樓房。住大瓦房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單身老師,或者剛剛參加工作還沒有經濟能力的。當然這樣的老師並不多,所以我一個人分到一間。

  大瓦房的環境非常適合單獨學習,但是條件有些簡陋,一般都是兩間房子公用一個衛生間,連我在魯鎮住的都不如。我的隔壁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長得還算可以,經常帶著厚厚的眼鏡,她老公分配在市郵電局,一般只有星期六星期天在這裏住,所以基本上我洗澡也不怎麼避嫌,直接就在衛生間中對著水龍頭沖一陣子。

  當然有一天晚上想起來挺尷尬的,我正在衛生間裏蹲著,不知道那個女老師什麼時候回來的,只穿著內褲和乳罩,端著盆子就走進衛生間,看到我在裏邊她嚇了一跳趕緊退出來,臉上紅彤彤的。

  我還是第一次面對成熟女人的酮體,幾乎忘記了呼吸,眼睛連眨都不眨。晚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還浮現著鮮活的情景,讓我恍惚了幾天。

  不過那個時候學習幾乎佔據了我的一切,所以心中也沒有太多的想法。直到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天我下課後又回到我的小屋,卻發現一個女子站在隔壁的門口,旁邊堆了一大堆東西。

  我隨便看了她一眼,發現這個女人長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很高挑,留著長長的頭髮,尤其是那雙眼睛如水靈流轉,嬌巧中帶著妖媚。

  她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套裙,整條雪白的大腿裸露著,纖細的小腿勻稱結實,皮膚光滑細膩,充滿了女人味。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衣服高檔而很有品味,從中透露著一段高雅的氣質,散發著強烈的誘惑。

  “嘿,你好。”我幾乎是本能的打招呼。

  “你好!你是這裏的房客吧?”她俊俏的圓臉上露出兩個酒窩,柔軟飽滿的紅唇散發著甜甜的聲音。

  “嗯”我受寵若驚的點點頭。

  “我是新來的高二(3)班的語文老師趙嵐,你怎麼稱呼,教哪個班的?”她又開口問道。

  “我……我還是學生。”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你是學生,怎麼會住在這裏?”趙老師比我還驚訝。

  以後我們就熟悉了,趙老師雖然不教我們班,但是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並不短,幾乎每天都聊上幾句,我甚至把晚自習從教室挪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看趙老師的著裝成了我的必修課,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在下課的時候穿的很開放,經常穿一條淡灰色的超短迷你裙,誘人的美腿上有時候是穿的是黃色的長筒絲襪,有時候則裹著的薄如蟬翼的水晶透明肉色絲襪,那個時候整條腿都散發著誘人的色澤,甚至隱隱可以看到細微的毛細血管,我總是忍不住地看趙老師的背影。

  一天晚上我早早的就睡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驚動聽到衛生間中有嘩嘩的流水聲,看樣子是趙老師在洗澡,想起前一段時間的情景,我大腦一熱,就偷偷的跑出房間,躲在氣窗後面,看到自己終生難忘的一幕:

  衛生間內熱氣騰騰,凹凸有致的胴體不住的隨著熱氣若隱若現,我的色心一蕩,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成熟軀體……

  以後的日子裏我的腦海中她那豐盈高翹的臀和柔美修長的腿總是時隱時現,從那一刻起,我就在心中喜歡上她,總是密切的關注著趙老師在做什麼事情,甚至在下課後有意識的去問一些語文題,其實只是想近距離的偷窺趙老師裙子裏的誘人景象。

  要說以前我還是個傻傻呆呆的好學生之外,現在我的生活更多了一項內容,就是偷看趙老師,甚至有幾次都想偷偷摸摸的進入趙老師的房間看一看,不過我還沒有大膽到去實施的地步,也許這正是那個年代學生的純真情操吧。

  可是有時候你不想得時候偏偏來什麼,那次趙老師帶領高二的學生去參加會考,晚上回不來,就把鑰匙留給了我。我有了理由,晚上一個人鑽進趙老師的房間,她的屋子和我那間一般大小,床用布簾隔開,裏邊扯著一根繩子,上邊搭滿了趙老師的隨身衣物,我一眼就看到那只曾經包裹趙老師修長大腿的絲襪,忍不住地把它拽了下來,然後帶著萌發的衝動坐在趙老師的床上,總覺得自己的心中或燒火聊得,雙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後伴著興奮和幻想釋放了自己的激情,然後大腦中一陣空虛,趕忙又把她的絲襪搭在繩子上,在記憶中留下難忘的一幕……

  不過很快我就考上了大學,臨走之前趙老師還給我留下一張相片,讓我有時間去看她。大學的生活豐富多彩,我很快將自己這段單戀放下,重新投入到另一個環境中。

  現在想起這個美妙的身影,心中有幾多唏噓。如今真正變成一個男人才發現自己當時的確很傻,錯過了一段大好時光。

  我越這樣想越睡不著覺,索性穿上衣服,慢慢的從屋子中走出來,怕我爸媽聽到聲音,所以我的腳步放得很輕。

  往事悠悠,我走出院子,穿過弄堂,對著夜色發呆,下意識的望瞭望邵涵家,發現她家的燈也在亮著。

  “怎麼回事,邵嬸今晚不是沒有回來嗎,難道這個小丫頭也沒有睡著,正好可以陪我聊聊?”我想到這裏就走進張叔的院子。

  她家的院子和我們家佈置差不多,我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誰?”屋裏邊傳來邵涵的低聲呼叫。

  “是我”果然她還沒有睡覺。

  “阿豪哥”邵涵的聲音中也充滿了喜悅,聽到裏邊一陣響動,她已經沖到門前給我開門。

  她剛剛洗完澡不久,身上穿著粉紅色的可愛吊帶低胸真絲睡衣,顯出深深的乳溝和雪白的酥胸,下邊露著圓滾滾的白嫩長腿,玉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拖鞋,玲瓏凸凹的身體非常撩人。我看著這個丫頭烏黑如緞的秀髮下嫵媚的臉蛋,薄薄睡裙前若隱若現的豐潤,忍不住心旌動搖。

  她絲毫沒有顧及到自己走光了,上來拉著我的肩膀。雪白的粉嫩軟弱無骨的貼著我的身體。

  “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晚還沒有睡著?”我把手抽出來,摟著她的後背問道。

  我們兩個的動作都很自然,沒有一絲矯揉造作和不妥。

  “也沒有什麼,就是在想我們以前的事情呢,一轉眼的工夫都長大了。”她不由得感歎道。

  “是呀……”我也回憶道:“記得那個時候我都上小學了,你媽讓我們兩個分開睡,你還哭鼻子呢,說什麼也不肯,結果一天晚上你偷偷的又跑到我的床上,鑽到我的懷中,第二天還尿床了。”

  “不要說了,羞死人”邵涵趕忙捂住我的嘴。

  “那有什麼不能說的”我順勢一拉,把張邵涵拉坐在我的腿上,兩個人好像小時候的樣子她坐在我的懷中。

  “記得每天你都睡的像一個小豬一般,還流口水,經常枕的我半邊身子發麻。”我刮了刮她的鼻子。

  “不准說,專門替我的粘稠事,你怎麼不說你偷偷的扒我同學的裙子?”她在我的懷中上躥下跳,玉手不住地擰掐。

  “一轉眼的工夫,‘尿床精’長大了,變成一個人見人愛的美少女了。”我摟著她的腰肢感慨道。

  “對了,你跟我來看!”她在我的懷中站起身子,拉著我的手走進自己的房間。

  邵涵的房間中貼滿了鄧麗君的畫報,佈置得粉紅可人,充滿了女孩子的浪漫氣息。

  “你看這個,我剛剛翻出來的。”她指著一個發黃的練習薄說道。

  “什麼?”我疑惑的拿在手中,上邊是一個臭臭的小女孩,這是我小時候畫的張邵涵,旁邊還有一句話:獻給我的小老婆。

  恍然之中我又回到了從前,我在學校中闖禍後,爸爸不讓我回家吃飯,小邵涵偷偷的給我帶飯,我做惡作劇往她的裙子裏邊放螞蚱、知了,小邵涵嚇的哇哇哭的情景。

  桌子上是我小時候玩泥巴捏的泥人,她也在保存著。

  耳邊響起了她的聲音:“阿豪哥,為什麼爸爸和媽媽晚上睡在一起呢?”

  “他們是大人,你爸爸娶了你媽媽。”

  “那你長大也要娶我,我們睡一起……”

  “嗯,我一定要娶你坐老婆……”

  不經意過去的童年,邵涵在我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影響,好像每一件事情都和她有關係。

  “阿豪哥,”她說著從後邊抱住我的腰肢,把臉往我的脊背上蹭:“其實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傻丫頭,那個時候一直想著阿豪哥上中學了,我也要去上中學,沒有想到我上中學的時候你已經讀高中,我讀高中的時候你去上大學……我永遠都跟不上你的腳步,是不是很笨?”

  “傻瓜!”我拉著她的小手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個小美女了,還想當跟屁蟲呀!”

  “我要一輩子當阿豪哥哥的跟屁蟲”她把頭靠在我的胸口,訥訥的說道:“你說過會讓我一輩子跟在你後邊的。”

  說完她大膽的抬起頭,摟過我的脖子,閉上眼睛朝我靠近。

  一瞬間,我精神恍惚,那豐碩軟潤的身體散發著成熟的魅惑,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年那個傻傻的女孩子,望著她頸項的光滑肌膚雪白細嫩,我忍不住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親吻上那精緻的小嘴。

  邵涵緊緊的擁抱著我,笨拙的回應著,我們兩個在靜謐的夜色中沉醉著,慢慢的兩個人坐到她的床上,找回童年的脈絡……

  “呼”她一把推開我,紅著臉低聲說道:“我喘不過氣了。”

  我繼續抱著她的身體,把玩著她的身體讚歎道:“邵涵,你現在可是養的白白胖胖的,美麗極了,我真想把你吞下去。怎麼樣,在學校有男孩子追嗎?”

  “嗯,”她點點頭,接著說道:“有,不過我拒絕了,”

  “為什麼?”我撫摸著她的小手。

  “他們沒有哥哥對我好”邵涵重新摟住我的脖子,把嘴湊了上去。

  在親吻中兩個人一同倒在了寬寬的雙人床上,看著那雪白的頸項,終於忍不住吻了下去,從胸部慢慢往下親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露出了她白色的小內褲,我的手伸了進去,佔據了比當年豐潤很多的身體。

第七十七章 幾番枕上聯雙玉

一片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向腦際,邵涵的豐潤被一條緊窄的三角內褲包裹著。我將手伸進她的腿之間,由於是側躺的關係,我的手掌被她的兩腿夾得牢牢的,不能動彈。我輕輕的把手掌往兩旁撥了撥,邵涵會意的把腿張開了些,好方便我的撫摸。

  此刻她的雙目羞赧的緊閉著,晶瑩的雪膚染成了一片緋紅,我的眼中充滿了柔情,手停在他的身體上,默然的注視著她。

  邵涵不知道我為什麼停了下來,連忙睜開眼睛,接觸到我的眼神時,她又慌忙轉過頭,閉上自己的眼睛。

  我趴在她的身上充滿情意的說道:“邵涵,看著我!”

  “不要……阿豪舊哥哥!”她雖然口中反抗著,但是在我的執拗下,滿臉通紅的看著我的動作。我慢慢的低下頭,退到她的兩腿之間,她的腿下意識的合閉,不解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我沒有理會,低頭親吻上去,就好像有一首詩中說的,最是那低頭的溫柔。

  “不要,髒!”她吃驚的一陣哆嗦,身體好像扭曲的麻花一樣。

  “傻瓜,在我心中,你身上每一處都是乾淨的,美麗無比。”我充滿情意的說道。

  邵涵的心中一熱,停下自己的動作,口中訥訥自語:“哥哥,……”

  在欲望的海洋中,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當被自己所愛的女人包容時的那種感覺用幸福來形容也並不為過。

  我把手移到邵涵的胸前,揉捏著她那鼓脹的豐潤,就像小孩子在玩弄自己的彈珠一樣入神。

  這個時候她仍然緊緊的抱著我的脖子,雖然看不到她的臉龐,但是我仍能感覺到那水波流轉的雙眼正充滿痛苦和快樂。

  覺得她繃緊的神經松了松,“還疼麼?”我的手開始移動起來,用輕微的動作和關切地話語化解她的緊張,

  “沒事”邵涵的手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撫摩了幾下,我完全能讀出其中的萬般柔情。

  暗芳驅迫興難禁,幽谷陽春淺複深。綠樹帶風翻翠浪,紅花冒雨透芳心。幾番枕上聯雙玉,寸刻闈中當萬金。

  爾我謾言貪此樂,神仙到此也生淫……

  我吝惜她的身子,所以就好像和風細雨一般,不久就把自己的滿腔的熱情釋放。而邵涵也不堪承受更多,留下愛到極致的嬌豔喘息。

  良久,她仍然攤在我的懷中,兩個人好像同根連枝的藤蔓一樣,緊緊地貼在一起。我的手細細的品嘗著完美無瑕的女體上那動人顫抖,感受邵涵的愛意。

  “我終於是哥哥的人了!”她的眼角仍然帶著淚珠,是喜極而泣的淚花。

  “邵涵!”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哥哥還記得我上中學的時候你接我嗎?”她仰著臉,輕聲說道。

  “什麼?”我的手頓了頓。

  “那個時候就想讓哥哥接我,故意不學騎車,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光明正大的抱著哥哥的身體不放手……想當哥哥的女朋友,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就想一直讓你接下去,可是後來哥哥上大學了,再也沒有人接我。”

  我才明白面對夏小麗說她不會騎車的時候我是怎麼樣的心理,其實說到底我的心中始終沒有放棄邵涵的影子。

  “可是哥哥上了大學後就不再理我了……那天我跟我同學一起去汝州大學找你玩,誰知道沒看到你的時候你卻馱著一個漂亮的女生,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哥哥永遠都不會在馱著我上學了,我總是一個人偷偷的哭,誰也不想見……”

  “邵涵,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我回家她都對我很冷淡,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原來在恨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對哥哥說,在哥哥眼中我始終是個小孩子,可是從今天晚上起我就再也不是了”她含情脈脈的眸裏充滿了興奮的色彩。

  “你現在時哥哥的小女人了。”我心疼得摟著她問道,“現在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好像哥哥仍然在那裏一樣”她的小手羞澀的摸著我的身體。

  我心中一動,抓過她的小手,引導下去。

  “噢”她意外的驚叫一聲。

  “想看看嗎?”我臉上帶著壞笑得說到。

  “哥哥你壞死了”邵涵的小手捶打著我的身體,“對了,哥哥,你那個女朋友呢?”

  “分手了!”我的臉上肌肉有些僵硬。

  “為什麼……”邵涵有些驚訝,“哥哥不要她了嗎?”

  “我要去農村,她不讓……”我的心中一陣酸楚,不過不是刻苦銘心的痛,或許我並沒有那麼愛她,就連相互之間的感情也非常淡。

  到了魯鎮這幾個月的時間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愛,嫂子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她把我帶到一個新的殿堂。

  要說我對陸曼曼有什麼依戀的話,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上過她,她也是一個美女,可惜的是到嘴的肉讓給別人吃了。

  “是她不知道哥哥的好,對了,哥哥你現在有女朋友嗎,飯桌上我看到阿姨說話的時候你眉頭皺了皺,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邵涵又開口問道。

  “嗯”我點點頭,才發現剛才自己欲望沖進大腦的時候犯了一個錯誤:“邵涵,我……”

  “哥哥不要說了,我知道……”她封住我的嘴,輕聲地說道:“我願意的,願意一輩子都和哥哥在一起,你走之後這幾個月我就想通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和哥哥在一起的。”

  我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是重新親吻上她的紅唇,“呼……”邵涵長長地舒了口氣,推了我一把說道:“我喘不過氣了,對了,哥哥,我說不定會給你一個驚喜的呀……”

  “驚喜!?”我停下手。

  “嗯”她紅著臉,“我媽這幾天估計都不回來,後天晚上你還偷偷的進來吧。”

  “後天,為什麼要後天?”我疑惑的看著她。

  “不說,這是一個秘密,我也沒有把握的。”邵涵的臉非常紅。

  “我給你擦擦吧”雖然接觸到她的玲瓏凸凹我難免興奮,但是我還是忍了下去,知道邵涵吃不消。

  “我自己來吧”她剛直起身子,又驚叫著跌落在床單上,羞澀的看著那一朵血紅色的梅花。

  我的動作很輕柔,清理乾淨後,重新摟著她的身體。

  “阿豪哥,你今晚就睡在這裏吧”她抱著我的肩膀。

  “傻丫頭,要是有人看見怎麼辦?”我不怕,但是害怕以後的風言風語對邵涵不利。

  “沒事,明天早上再走吧”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第二天早上是邵涵把我叫醒的,由於這個院子裏比較清靜,也沒有人注意到我,我穿好衣物剛走進院子裏,發現媽媽已經起床開始做飯了,看到我她很驚訝的問道:“阿豪,你什麼時候起床的,我正說等一下喊你起床呢?”

  “哦,我出去跑步了,才回來。”心中暗自慶倖,要是媽媽進我的屋子,肯定會發現我一夜未宿。

  有幾個月沒有看到老同學們了,我的心中有一種久違的感覺,一上午根本沒有閑著,挨個給同學打電話,大部分都是高中同學,也有幾個大學的同學。其實我們這一批人基本上都是同時畢業的,分配的四分五裂,不過有關係能夠留在汝州市的倒也不多,也就十幾個的樣子,這其中就有我的好哥們劉輝。

  “王豪,真的是你,你孫子有幾個月沒給我打電話了吧,說說看,下鄉的滋味怎麼樣?”

  “哥們在鄉下修成正果了,這不剛剛回來,就給你打電話。”

  “你回來了!太好了,今晚上我們說什麼也要聚聚”劉輝也明顯的很興奮。

  “那當然……叫上豬頭吧,他能喝。”

  “一個都跑不了,你放心吧,哥們在南國風情給你接風,這可是咱們市新開的,我才去過兩次呢!”劉輝得意洋洋的說道。

  “好,晚上八點我過去,”我也開口說道,劉輝他爸爸是城建局的科長,所以這小子畢業後直接安排到城建局上班。

  晚上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幾個同學,看樣子只要在汝州的都被劉輝請來了。幾個月沒有見,老同學見面格外親熱。

  這個時候我看到劉輝手中挽著張婷的小手,我大感驚訝。

  “怎麼樣,哥們!”他得意的沖我笑了笑。

  張婷是我們高中時候的校花,當年劉輝經常在我的耳朵旁念叨,可惜的是人家根本不鳥他,看今天的樣子,張婷的眉目之間流露的風情就知道劉輝這個傢伙終於勾搭成正果了。

  眾人圍在一起寒暄了一陣子,都互相介紹自己各自的情況,輪到我的時候,我笑呵呵的說:“我最近到農村體察民情去了,你們也知道當作家需要從生活中找靈感!”

  “作家”張婷不解的看著我:“你寫什麼呀?”

  “寫信,問家裏要錢!”

  “靠,你還是這麼出風頭!”眾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麼熱鬧呀,看來我們來晚了,曼曼!”突然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我們都回頭望去,突然我的臉上的笑容僵硬起來:陸曼曼!正是我的前女朋友陸曼曼。她此刻正挽著一個胖胖的男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怎麼來了?我有些失神的望著劉輝。

  “阿豪,不是我,我沒有叫。你別衝動。這小子是我爸的上司,城建局局長的公子。”劉輝知道我的意思,低聲解釋道。

  “沒什麼”我將目光轉過來,看著這個女人,沒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會見面。

  陸曼曼仍然是那麼迷人,她挨個給同學們介紹自己的丈夫,最後走到我和劉輝面前,她裝作剛剛看到我的樣子,輕聲說道:“這是我丈夫魏軍,現在在民政局上班。好久不見了,王豪。”

  “你好,”我只是笑了笑,說實話如果說昨晚我還對陸曼曼有什麼念想的話,現在已經全無了,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回憶。

  “魏大哥,你好呀”劉輝也忙打招呼,然後他招呼大家說道:“我們都入席吧,馬上服務員開始點菜了。”

  “白酒還是啤酒?”劉輝等點完菜,開口朝我們詢問道。

  “白酒……啤酒!”眾說紛紜。

  “啤酒吧,我們這裏有女同志需要照顧一下。”最後劉輝下了決定。

  沒有想到這家的服務很好,菜很快就開始上,滿桌子熱鬧起來,你一言我一語,杯來杯往。

  酒過三杯後,這個時候魏軍離開自己的位置端著一次性杯子沖我說道:“來,王助理,聽說你在農村混得很好呀,咱們幹一杯!”

  這麼快就找上茬,我知道他是針對我的,估計到劉輝還在他手下混,就只能夠強忍著站起身端杯,笑道:“混得什麼好,我都成鄉巴佬了,用汝州話說就是泥腿子,希望以後找魏公子辦事的時候不要推辭才好。這杯酒應該是我敬你!”

  “好”他迅速的把酒灌進自己的口中,非常俐落:“我們再來,好不容易見面,一杯怎麼夠呢,是不是?”他回頭沖著酒席上說道。

  “對,三杯,最少三杯!”有人開始起哄。

  “三杯怎麼夠,六杯,六六大順嘛!”

  “好,六六大順!”魏軍拍著我的肩膀笑道:“不知道王助理給不給我面子!”

  “魏公子說笑了,我這酒席桌上第一個碰杯的可是你呀。不過酒不在多,關鍵是心意。”

  “說那麼多幹什麼,親不親杯裏見!”他在我的杯子上一碰,把酒填進口中,望著我。

  “靠,看樣子他給我彆扭上了”我看著魏軍口中包著酒,知道這是威脅,如果我不喝的話他就會把酒重新吐出來,這樣更讓人栽面子。劉輝也關切的看著我,使了一個眼色。無奈我只能重新把酒喝進肚子中,放杯之際我斜眼看了一下陸曼曼。卻見她滿臉擔憂的看著魏軍,心中一酸。

  “好,這才是兄弟,再來一個!”魏軍又倒上酒。

  我們一連喝了六個,這還是我第一次喝啤酒這麼猛呢,已經有兩瓶了,只覺得胃中空蕩蕩的沒有吃菜。

  等放下杯子魏軍才放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借著酒勁,我看著劉輝的樣子笑道:“說你這個狂蜂怎麼采到那朵鮮花的?”說完我朝張婷努了努嘴。

  “嘿嘿,這是個秘密,無可奉告!”他臉上壞笑,接著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唧咕到:“哥們軟硬兼施,最後成功攻下了這座堡壘!”

  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很快剛才的事情就翻過去,大家又開始說笑起來,都是一起要好的朋友,加上是給我接風,氣氛一直圍繞著我為中心旋轉,但是他們都知道我剛才已經喝了不少,所以就沒有狠灌我。

  酒會快結束的時候,魏軍又來到我的身旁,這次是帶著陸曼曼一起來的。

  “你和曼曼是同學,剛才她一直沒有敬你,現在由我代替吧?”魏軍說著又舉起杯子。

  立刻包間中靜了下來,都看出來他是針對我的。

  “魏公子,剛才你和阿豪喝了不少了,下次有機會再吧!”劉輝忙勸阻道。

  “一碼歸一碼,我這次是代曼曼的。”

  泥人也有三分性,我看到他再三挑釁也忍不住了,大聲朝門外喊道:“服務員,換白酒!我們今天誰先喝醉誰是孫子!”
鄉村如此多嬌 第七十八章 雜物間內

阿豪!”劉輝也看到事情有些不對頭,忙拉住我的胳膊,用眼色示意我放手。

  “阿軍,算了吧”陸曼曼也在後邊輕輕的拉了一下魏軍,想讓他停下來,她知道這樣下去對我們兩個都沒有好處。

  “放手!”魏軍回頭呵斥道。

  “不要這樣好嗎,今天這麼多同學都在這裏,就少喝一點吧!”陸曼曼的臉上有點蒼白,望著我的目光中有一絲哀求之意,好像讓我示弱一下,給魏軍一個門檻下。

  這個女人,看樣受子她仍然不明白,男人這個時候更重要的是面子問題,我看著她的小臉覺得有些可笑。不管剛才我們兩個誰有退讓之意,也不會反悔了,畢竟這裏的同學大部分都知道陸曼曼是我從前的女朋友,而魏軍也正因為心中有疙瘩才和我彆扭的。

  “男人說話女人不要插嘴”果然魏軍瞪了她一眼,然後朝門外喊道:“服務員,換白酒。”

  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喝過了,這次拿的是三瓶高粱燒,雖然度數不是很大,但是後勁很足。

  “來!”魏軍說話嗓門特別大,現在換成了半兩的小瓷杯,把酒往口中一倒,發出“哧溜”一聲,已經下了肚子。

  看今天的架勢想喝不高都難,我也被激起來鬥志,端起酒杯迅速的喝進肚子。

  半兩高粱燒喝進去之後火燒火燎的,胃裏邊特別難受。

  “來,咱們大家都把酒滿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劉輝也興奮起來,把高粱燒給每個人都倒上,然後我們又碰了一個。

  十幾個人分三瓶酒,雖然不算多,但是啤酒摻白酒讓人非常不舒服,一桌子人都不敢勸慰,免得引火焚身。

  陸曼曼這個時候的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非常可人。

  我的酒量一向不怎麼好,看到魏軍這個傢伙面不改色心不跳得敬酒,現在已經有些打退堂鼓。

  “服務員,再拿兩瓶來……”這個時候魏軍的嗓子又開始大聲肆虐,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看樣子他不把我灌翻誓不甘休。

  “讓張婷去吧”劉輝也沒有辦法阻止,只是朝一旁的張婷努了努嘴,小聲叮囑一句。

  不大一會兒,張婷又拿來兩瓶高粱燒,看著無色的液體,我的頭開始直懵,覺得臉上非常燙,仿佛泡溫泉一樣,昏昏沉沉的。

  “一人一瓶,喝完就走怎麼樣?”劉輝慫恿道。

  “好,我們今天盡興!”魏軍說著用嘴把瓶蓋咬掉,然後斜著眼對著桌子旁邊的人說道,“就我們兩個誰也不准阻攔,不然我跟他急。王助理,你還能喝不?”

  “來,阿豪,這瓶是你的,什麼時候喝完什麼時候走!”劉輝沖我使了一個眼色。

  無奈,我也只得強扭著脖子端起酒杯,和魏軍捧了一下灌進肚子。

  “涼水!”我臉上的肌肉頓時一怔,疑惑的看著劉輝。

  卻見他好像沒有事一樣,繼續給我倒上,口中大叫一聲:“好!”

  “來,魏公子,咱們今天喝個痛快,以後小弟有用的到你的地方還望高抬貴手呀!”現在我已經是信心十足了,如果涼水對魏軍再喝不過,我就剩下去跳河了。

  到底是兄弟,關鍵時候還是幫助自己人的。

  “那是自然,告訴你們”魏軍拍了一下桌子朝旁邊說到:“你們都是曼曼的同學,今天酒桌上都是我的朋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就是,哥們兒在公檢法上都有人,說句話還是算話的。”

  “那是,那是都知道魏公子豪爽!”我看著他的樣子也滿臉笑意,老子今天非讓你橫著走。

  三杯下肚,魏軍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看得出來他到現在也強撐著,手已經開始發抖。

  終於“砰”一頭栽在桌子上,大睡不醒。

  **

  “謝謝你了”出了酒店,我拍了拍劉輝的肩膀。

  “都是兄弟,說那些話幹什麼,反正我也早看那孫子不順眼,接著個機會給他一個教訓。我們今天就算了,本來準備好好說一會兒話的,現在都喝成這個樣子,你這幾天不走吧……我明天去找你玩。”

  “沒事,請了一個星期假,隨時奉陪!”我笑了笑說道:“你們兩口子也快點回家吧!”

  “什麼兩口子,你胡說什麼!”張婷也嗔怒到。

  酒意上頭的我不由得一愣,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豐滿了,幸虧在黑暗中劉輝也沒有發現。

  酒勁兒上來的真快,夜風一吹,腦袋頓時暈暈忽忽的。走了兩步,我才發現自己的鑰匙忘記到桌子上了,剛才只顧和魏軍拼酒,出酒店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

  不知道服務員上去收拾沒有,我趕緊跑了上去。吃完的時候本來劉輝要付賬,卻被陸曼曼攔住說魏軍認識這裏的老闆,就讓她付好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我自然阻止了劉輝的愚蠢行動。

  “王豪,你怎麼又回來了?”看到我去而複返,陸曼曼一臉驚愕。

  “哦,我剛才忘記拿鑰匙。你們怎麼還不走?”我說著走了進來,魏軍仍然像一頭死豬一樣睡在桌子上,他喝了足足有一斤的高粱燒,沒有胃出血已經算是輕的了。

  “我等他醒醒酒氣了再走……”陸曼曼望著我低聲說道。

  “這樣呀,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我看著這個女人,雖然說如今她躺在別人的懷抱中有些讓人覺得不爽,但是一切都過去了,該忘記的仍然要忘記。

  從心底上來說陸曼曼雖然和嫂子相比要差一點不過也算的上是一個漂亮有誘惑力的女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自然原諒了她,漂亮的女人犯錯誤很容易被人忽視掉。

  “阿豪!”我剛走到門口,就被她叫住。

  “什麼事兒!”我轉過身子,望著這個女人。

  “我們出去……說會兒話怎麼樣?”她望了魏軍一眼,看到他一時半會不會醒來,就輕聲說吧。

  “好吧”我答應下來才覺得自己有些犯賤,不過她今晚上能來參加我的接風晚宴,我也心存一份感激。

  走廊上現在連一個人都沒有,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你現在還好吧?”陸曼曼走到盡頭的陽臺上說道。

  “不錯!”我點點頭,打量著四周,包間全部在東邊,這裏應該是放雜物的地方。

  “那我就放心了,還以為你吃不慣農村的苦呢。”她離我很近,幾乎是近在咫尺,一股酒氣噴在我的臉上,陸曼曼今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尤其是最後還硬撐著幫魏軍喝了一杯酒。

  看著這個女人,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這個女人曾經是我的,要說之前我雖然對她有些非分之想,但是也沒有這麼強烈,在酒精的作用下,漸漸的有些恍惚。

  人都是欲望的動物,欲望好像洪水的決口一樣,剛剛開始只是一個蟻穴不過很快就會衝垮大堤,一旦有了念頭,我再打量陸曼曼的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走廊上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的心開始怦然心動起來,有時候只要有了藉口,人的力量和職慧是無窮的,都會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你怎麼了?”感覺到我的變化,陸曼曼關切的問到。

  “曼曼,你知道嗎,其實我心中一直放不下你……”我趁機拉著她的手。

  “阿豪,你不要這麼說好嗎,我現在是魏軍的女朋友……”

  “我不管,我只知道現在還喜歡你!”我說著趁機摟住她的腰肢,反正這個地方也沒有人來,借著酒勁,我的膽子大了許多。

  “啊……,快點停下來呀!”感覺到我的手覆蓋在她的褲子上揉捏,陸曼曼慌忙用手推了我一把,想掙脫我的束縛。

  “曼曼,你真的一點都不念舊情嗎?”我完全不理會她的話語,手開始從後邊伸進她的長褲內。

  “……我知道……你沒有忘記我,不要這個樣子,……快點拿出去!”陸曼曼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是她也不敢大聲,生怕有人聽到。

  我把她往牆上一抵,身子靠了上去,捉住她的嘴唇肆虐的親吻著。

  “啊……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呀,你不是我男朋友……”她的腔調有些異樣,拼命向後仰起的頭,手朝旁邊一抓,沒有想到雜物室的門登時被推開。

  我心中一喜,雙手一提,已經把陸曼曼帶了進去,從後邊隨手關上門。

  “你要幹什麼……”處在黑暗當中,陸曼曼明顯非常緊張,不由自主地朝後退。

  “你說呢”我抽回手指聞了聞,覺得自己非常興奮。

  “不要過來,我要叫了……”從街道上透過窗子的燈光帶來一絲光明,讓她理智幾分。

  “叫什麼?”我上前去一把摟住她。

  “叫人!”陸曼曼已經被我壓到了窗臺邊。

  “我就是人呀”我此刻酒色沖腦,無所顧忌,手已經開始了征服之路,手伸她衣服的鈕扣,拽住衣領一端一扯,隨著“哧!”的一聲已經把胸口的扣子拽掉,露出胸前的粉紅色。酒店的彩燈恰好照了進來,清晰的看到那隱藏在粉紅色乳罩後邊的豐滿。

  柔軟的質地異常煽動欲火,撫摸著陸曼曼的嫵媚,我的兩根手指忍不住地壓了上去。

  “你快停下來……這是強*呀……”陸曼曼使勁地掙扎著身體,牛奶一般光滑潔白的肌膚已歷歷在目。

  人的生理反應是不會騙人的,感覺到她的身體興奮起來,我的手提起了陸曼曼的一條腿,緊接著手就從下擺處伸了進去。

  “不要……快停手呀!”陸曼曼現在完全一幅不勝柔弱的樣子。

  “是不要,還是不要停手!”

  “不要呀”她仍然擺動著身體,想從我的身邊逃走。

  我迅速的拉掉她的拉鏈,褲子也被扒在了小腿上,正好像繩子一樣,拴住她的雙腳,玲瓏的曲線顯露無遺。

  “快停下!”陸曼曼吃力的睜開醉眼,但是就在她一楞神的功夫,已經被我掀翻,雙手抵住牆壁,我從後邊襲擊上去……

  “快點住手,你這是強*!”她不斷的扭動軀體,根本沒有妥協的意思。

  “我現在已經在你的身體裏,這是不爭的事實,強*就強*吧!”我抓住她的腰肢猛烈起來。

  “不行啊……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陸曼曼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呻吟,把頭反伸過來沖我喊道,急促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癢癢的。

  “就是不是才好呀……”我氣喘籲籲的說到,享受著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終於在暴風雨的浸潤下,陸曼曼興奮起來,回頭和我親吻。

  “叫我主人!”我狠狠地在她的脊樑上打了一巴掌。

  “主……主人!”陸曼曼在欲望當中也口不擇言。

  或許是他人之妻的原因,我良久沒有迸發欲望,陸曼曼的身上全是汗水,已經不堪重負,最後艱難的用手扶著窗戶,承受我的動作。

  當我完結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剛鬆手,撲通一下子跪在我的面前。

  她激烈的喘息著,圓圓的小嘴濕潤得一塌糊塗,在黑暗中發著緋紅色。

  我心中一動,只想徹底的摧殘這個女人,抓住她的頭髮,拖到我的跟前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用嘴!”

  “什麼!?”陸曼曼仍然沒有回味過來。

  可惜的是我很喜歡調教這個女人,教她如何取悅男人……

  等第二次走出酒店,徹底發洩一陣子後,心中憋了一晚上的鬱悶之氣才開始漸漸的消散。其實說到底陸曼曼並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我對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了情,從心底根本沒有想過要和她再繼前緣。或許我們今晚都喝多了吧,酒不醉人人自醉,她本身也渴求有人來填滿這個空隙,而我則適當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今晚真的是一個美好的夜晚,想到陸曼曼的小嘴銷魂之處,我不禁有些得意,這次給那頭豬帶了一定大大的帽子,我們兩個完事重新進去的時候魏軍仍然沒有醒來。

  黑暗中的街市,總能夠給人帶來欲望,我實在沒有想到我竟然和陸曼曼是這樣的方式交集。一直走到家的時候腦海中仍然浮現著陸曼曼送我出門時候的一句話:“謝謝你,主人!”

鄉村如此多嬌 第七十九 芭蕾舞

“是阿豪哥嗎,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剛一腳跨進院子,旁邊就傳來邵涵的聲音,她屋子裏的燈一直在亮著;看樣子等了我很久。

  "你還沒有睡,你媽還沒有回來?”我停下腳步,轉身鑽進院子中。

  她的目光與我在空中不期而遇,立刻她的小臉上一紅,有點羞澀的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關切。

  “沒有呢,今晚還是我一個人在家。”她輕聲地說道。

  “我們進院子說講”我說著伸手把她香豔的軀體摟進懷中,她輕微的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就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怎麼樣,還疼不疼?”我走進屋子中後坐下,然後讓她抱坐在我的腿上。張邵涵晚上穿的是一件吊帶短裙,修長勻稱的腿上穿一雙薄如蟬翼的長統絲襪,腳上穿一雙平底涼鞋。凹凸有致的身體依稀可見,我看得色心一蕩,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心思就是讓我看的。

  我的手一下子伸進了裙子裏,摸了上去。手指剛剛觸及到內褲的邊緣,她忽然在我的懷中掙扎到:“哥哥,不要,還有些疼。”

  “是嗎?”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掀開裙子說道:“讓我看看?”

  “不行……”邵涵雖然反抗堅決,但是也抵擋不過我的手指。

  “看,這是什麼?”我手中拿出一支藥膏。

  "哥哥”她摟著我的脖子,臉上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羞得不敢看人。

  指尖傳來一股透心的涼意,仿佛融化了一般。邵涵自始至終都流露著一種小女人需要保護的情態,玉手一直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

  “感覺怎麼樣?”我放下她的裙擺,現在能看不能吃,看了反而難受,不如不看。

  “你昨晚一點都不憐惜邵涵……我現在還疼呢,”接著她摟著我的脖子,不等我開口又說道:“不過我喜歡,終於成哥哥的女人了。”

  “傻瓜,什麼叫終於,你還在尿床的時候已經是了我的小媳婦了。”我摸著她的頭髮,得意的說道。

  “不准說了,你以後永遠都不能提。”邵涵立刻在我的‧嚇中直起身子,捂住我的嘴,但是立刻眉頭皺了起來。

  “不要劇烈運動,”我知道她疼得原因。

  “壞了,大伯和姨還在等著你呢。”邵涵想到這裏立刻從我的身上做起來,搏了搏裙子說道。

  “什麼?”我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十二點了。

  果然,爸媽一個人都沒有睡,坐在客廳裏等我。

  “死小子,你幹什麼去了,回來這麼晚?”看到我的人,媽媽立刻就咆哮起來。

  “媽,我不是說了今晚上和同學們一起聚聚,不讓你們等嗎?”我忙解釋道。

  "混小子,這麼晚你也不往家打個電話,你爸和我都快擔心壞了,要是你還不回來,你爸準備出去找呢,幸虧我攔住了。”

  “好啦,下次不會這麼晚了” 我看著父母疲憊的眼神,內疚起來。

  喝這麼多酒,怎麼跟你爸一樣?”老媽剛走近我,立刻覺察到我身上濃濃的酒味。

  “同學這麼長時間了,一時高興就沒有忍住,多喝了一點 ”我忙解釋道。

  “算了,不管你,翅膀硬了,明天記著沒事別亂跑,在家好好待一天.對了,剛才鹿鎮有個叫李梅的給你打過來電話。”

  “嫂子?”我一愣。

  “說是要談回鄉開工廠什麼的,你沒有在我就掛了。”

  “噢,我知道了。爸、媽,你們也早點睡吧,我打個電話問問是怎麼回事?”說著我把電話摘了抱著電話機鑽進臥室中,把線頭接上。

  “嫂子,是我!”電話接通後,我躺在床上說道。

  “阿豪“想不想我?”李梅的聲音聽起來很驚喜

  天天想,恨不得馬上把嫂子蹂蹭一番。”說著我把話筒拍了拍笑道。

  "就會胡說,剛接通才兩句話”李梅發出了嬌媚蝕骨的聲調,仿佛那個可人的少婦就在我的身旁。

  "開玩笑的,一頓不吃餓不著我,不過下次我可要把你喂得飽飽的啊。在家裏邊好好等著,我過幾天就回去."

  ‘你看看你,給你個笑臉,你就打蛇隨棍上,沒個正經樣。只會給我添亂子,我現在恨不得手起刀落,來個‘哢嚓’一聲給你剁了。”她在那端ra怒的說道。

  “不會吧,嫂子,那我以後怎麼辦?”在電話中調情別有一番風味,“嫂子,我想要你。我要你連本帶利的還我,李梅在話筒上如蚊子般的回答道,“嗯,嫂子隨你。你高興怎樣就怎樣吧。這幾天先委屈你了,下次連本帶利豐富還給你吧。”

  “那好嫂子,洗乾淨在床上等著我……我過幾天就回去。”

  “不要胡扯了,阿豪,你爸的病情怎麼樣了,嚴不嚴重。”嫂子關切的問道。

  “沒事,已經好了”我接著又裝作神秘的樣子說到:“告訴嫂子一個消息,家裏正忙著給我張羅媳婦呢,你說我改怎麼辦才好?”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只要你捨得我!”在電話裏聽不出嫂子的語氣變化。

  “我還不知道給我介紹誰呢,萬一比嫂子還漂亮,那我可不回去了,我笑著說道。”

  “你敢,你要是敢當陳世美,嫂子就..........嫂子就..........”

  “就怎麼?”

  “就給你帶綠帽子!”李梅噗赤一聲笑出來。

  “對了,嫂子你打電話來到底是什麼事情,謝玉玲他們怎麼了?”

  “也沒什麼事情,就是猛然兩天沒有見你心裏怪想的。”

  給嫂子說了一陣子情話後,我才昏沉沉的睡去,早上我媽敲了一次門叫我起床被拒絕後就沒有人打擾,這樣一直睡到十點多才被電話的聲音驚醒。

  “喂,誰呀?”我揉了揉眼沒好氣地喊道。

  “你不會看電話號碼呀,”電話裏邊傳來劉輝的聲音。

  “還沒有起床呢,什麼事情?”我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昨晚沒有喝多吧,怎麼現在還沒起來?”他關切地問道“放心吧,就是在家也沒有啥事幹,閒得睡覺。”

  “那就好,”劉輝笑道:“我正想找你幫忙呢,今天準備把東西搬到新家,沒有人手,你過來幫我一下。

  挖靠,我說你孫子怎麼這麼好心呢,有報酬沒有,沒有報酬的話我可不去,咱們兄弟歸兄弟,不過我剛剛回來,你好意思麻煩我?”

  "那你到底來不來?" 劉輝在電話中笑?道,以屁顛屁顛的,一句話也沒有多放。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勢利,昨天晚上我給你接風的時候你可“最後可不是你付賬,是人家陸曼曼。”我也笑著回應道。

  “也是,大不了我回頭再請你吃一頓。說起來陸曼曼到底對你挺有情誼的,最後竟然為你付賬,我差點跌掉眼珠子。”

  “那有什麼,怎麼說也是老同學。”我也笑著回應,其實他不知道的事情還在後邊呢。

  “倒也是,以後我讓張婷多和她聯繫聯繫,這樣我在單位也好過一點。”劉輝深有同感。

  “你可小心點,我看魏軍這個傢伙可是一頭大色狼,別到時候你偷雞不成蝕把米,把張婷搭進去就慘了。”我笑著說道。

  “靠,他敢我就找人做了”馬的,不想混了。”劉輝在電話裏大聲發洩到。

  他怎麼反應這麼強烈,我心中覺得有些異樣,按照道理來說剛才只是開玩笑而已,難道說事情真如我說的那樣,我一時沉默。

  “好了,不說這些,你到底來不來?”劉輝又催促道。

  "來,為什麼不來,好不容易幫你一次忙,說什麼也要你欠我一個人情。”

  "欠個毛、我晚上請你去看芭蕾舞怎麼樣?”

  "芭蕾舞,在哪?”

  “體育館,聽說是省藝術學院的小女生呢。”

  “你孫子懂得欣賞藝術嗎?”我在話筒裏懷疑的問道。

  “靠,我怎麼不‧懂得欣賞……聽說跳舞的娘們都不穿衣服,是不是真的?”話不到三句就變味了,劉輝仍然沒有改變他淫蕩的本性。

  “你拉倒吧,不害怕你家張婷了,”我在電話裏邊打趣道。

  “那當然,我根本沒有告訴她,你到底來不來,不來我把票送給別人了,這可是我毫不容易求到的。”劉輝色迷迷的聲調?述著。

  “去,為什麼不去,我也想去欣賞藝術呢。”

  “你”r的,我在體育場門口蘭州拉麵那裏等你到時候給你票,記著快點,晚了我可不等你。”劉輝在電話中笑?道。

  說實話,芭蕾舞對我們來說還是比較新鮮的,雖然多次在電視上看過表演,可是總給人一種神秘誘惑的氣息。

  不知道誰說過這麼一句“心理暗示。:一名言”,芭蕾舞的發明給男人一個光明正大的偷窺理由,也是男人對女人大腿渴望的‘當然,我也是這樣一個俗人,畢竟這方面的藝術修養缺的不是一點。

  昨晚到今天上午一點風都沒有,天氣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悶熱,估計是立秋以來最熱的一天了。

  我給父母交待好後,就坐著公車到了劉輝家裏,自然少不了給他的父母一陣寒暄。

  “你這是搬‘點’東西?”我看到麵包車裏邊堆的小沙發吃驚的說道。

  “還沒有弄完呢,本來想找個大一點的車,可是現在沒有認識的人,只能夠多跑兩趟了。”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不好意思的說道。

  “算了,啥也不說,反正上了你們兩口子的賊船。”我朝張婷笑了笑說道。

  “那好,阿豪你會不會開車?”

  “你相信我的技術嗎?”我反問道。

  “算了,這車是借人家的,還是我親自開吧”劉輝說著鑽進駕駛室,我也跟了上去,張婷坐在後邊。

  鑽進車裏邊我差點吐了出來,汽油味非常濃,還摻雜著一些莫名的味道。我忍不住地捂著鼻子聞到:“劉輝,你找得什麼車?”

  我們單位食堂買菜的,老張特別懶,聞起來有些不好受是不是,習慣就好。就這破車我還是說了不少好一話石一下他說這發動車子。

  去你的,下一趟我說什麼也不坐了。”

  “那敢情好,我負責開車,一會兒你幫助張婷搬東西吧。”劉輝奸笑到。

  劉輝小倆口新分的房子是頂樓,按照他的話說能分到這三間破屋子還是托他爸的關係,要不然單位分房論資排輩,估計兒子會打醬油他也分不到房子。

  張婷在下邊看著東西,我和劉輝則冒著汗水把沙發愣是抬上五樓。

  “你大爺的,累死了。”劉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怎麼也不起來。

  “誰讓你缺乏鍛煉,”我笑著說道,在魯鎮這樣的環境下,我的體力自然不弱。

  “好了,趕緊搬吧,老張人家下午還要用車呢。”

  本來劉輝準備把東西搬完再開車回去,被我勸阻了,三個人把東西都從車上拿下來,我讓劉輝趕緊回去重新裝,這樣兩邊都不耽擱事情。

  看來這兩口子真打算在這裏安家了,衣裳架、臉盆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一大箱子,還有小電視、衣服等等。

  “我重新開始了搬東西的過程,一件又一件,像老牛一般。最後非常鬱悶在心中狠狠的下決心,回頭一定要狠狠二地宰這個傢伙一頓。

  等剩下最後兩件的時候,張婷也搬著箱子和我一起上樓。把箱子放到地上,我再也不顧形象,把汗衫掀起來,不住地扇著,緩解身上的汗水。

  張婷雖然只搬了一個箱子,不過在外邊暴曬了半天也是汗流決背,也偷偷的把小褂子上邊的就扣解開,不住地伸手在胸前擦著汗水。

  我看得有些火熱,趕忙把眼睛撇開,可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最終還是忍不住地的偷看。

  “風扇沒有拿過來,我歇一會兒買兩瓶水。”張婷坐在沙發上掏出麵筋紙在自己的脖子上擦著。

  我下意識的朝她的雪頸上看去,差點流鼻血。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婷已經春光外泄,潔白的胸脯上圍著黑色的蕾絲布料,渾圓高聳的酥胸充滿彈性。她雪白柔細的手m曲起擦著上邊的汗水,露出腋下生長著稀疏的腋毛,恰到好處的白裏透紅,隨著呼吸微微9動的簡直呼之欲出,我的目光在她的胸前掃過就再也沒有移開目光。

  張婷正專注的擦拭著,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第八十章 醉後“救美”

雖然有幾分遮擋,但是山峰中那道幽谷卻顯得更加深邃嬌豔欲滴,也正是那幾分遮擋,更令我垂涎三尺。尤其是那美麗的方寸之地,隨著汗水發出一絲粉紅,好像草莓一樣新鮮。

“阿豪、張婷,你們在上邊嗎?”突然一個聲音在樓下大聲喊道。

“劉輝!”我們的精神都一震,瞬間我清醒過來,發現張婷的臉色也透紅,手腳慌忙的扣上扣子,她知道我剛才的目光,她一直知道的!

我乾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看樣子是劉輝把家居拉過來了呀。”

“是呀,真快!”張婷的臉色也恢復正常,走到窗子前面大聲喊道:“阿輝,幫我們買兩瓶水,你把車鎖好也上來歇一會兒。”

原來在我眼中游離之外的張婷也是這樣一個曼妙的人兒,我心中增加幾多幻想。雖然和嫂子相比,張婷沒有那麼溫柔如水;和菊香嫂相比,她又沒有那麼精明能幹,甚至連柳青青也比不上,但是張婷卻柔弱若無的勾引著我,讓我心中暗暗開動。

這大概就是“棗子總是樹上的甜,老婆也是人家的美”,難怪人人都嚮往偷情。不過我和劉輝算是真正的兄弟,從小玩到大,上學也在一塊。因此對於張婷來說我最多在心中想想而已,不會作出實質性的舉動。也許張婷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故意惹我難受懲罰我的吧。

幫助這兩口子忙了一上午,最後劉輝還算有良心,請我大吃了一頓。

說看芭蕾舞,去了才知道有多沉悶,劇院演出的是省藝術學院自編自導的著名芭蕾舞劇《天鵝湖》,音樂低沉,剛開頭我就昏昏欲睡。

不過要承認他們的動作很優美,雖然我看不懂,但是看到腳尖著地旋轉打拍的情景也精神一振。

讓我驚訝的是,劉輝竟然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轉睛,口中還喃喃自語。

他在說什麼?我忙把耳朵湊近,聽到劉暉的話:她的大腿真長呀!

長達四幕的芭蕾舞劇終於演完,在演員的謝幕聲中,劉輝拉著我就往後台竄。

“你要幹什麼?”我忙拉了他一把問道。

“到女更衣室看看!”他奸笑的在我的耳邊說道:“要個簽名,說不定還能夠請她們吃頓飯什麼的。”

“你不害怕你家張婷了?”我也笑著說道。

“所以我才拉你下水呀”劉輝一不小心說漏嘴。

“靠!”我狠狠地捶了他一拳。

“你們幹什麼?!”我們剛走到更衣室門口,一個大媽級別的女人攔住我們。

“大姐!”劉輝朝她笑了笑。大姐!!?我的骨頭立刻發酸。

“你們幹什麼?”果然在劉輝的一聲大姐下,冰山開始融化。

“我找張婷!”他面不改色的說道。

“張婷,好像沒有這個人吧?”

“怎麼會沒有,她是我們的同學,這兩張票就是她給我們的,還說看完了讓我們到後臺找她呢。”我也趕忙介面說道。

這個片段是我和劉輝的經典磨練,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以上.“哦?那你們少說一會兒!”終於她鬆口了,看樣子這位大媽也不太熟悉人員名單。

“就是這間!”劉輝說著推開門。

看到我們兩個出現在門口一個正在往長腿上套玻璃絲襪的女子驚愕的看著我們,她剛換好衣服,停下手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兩隻嫵媚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剛才由於離舞臺遠沒有仔細看,現在才發現這個女人真漂亮,尤其是那雙晶瑩亮白的大腿,簡直就是為芭蕾舞生的。

劉輝已經呆在那裏,眼睜睜的望著人家,一聲不吭。

“沒什麼”我趕緊推了劉輝一下,讓他清醒一點,別太丟人了。

“對,對,我們只是想讓你給我們簽個名而已,你跳的太好了,我在台下一直看著你。”劉輝也趕忙說道。

“哦,是嗎?那被魔法師羅德伯特變成天鵝的奧傑塔公主,在湖邊與王子齊格弗裏德相遇,傾訴自己的不幸是第幾段的事情?”這個女子突然開口說道。

“啊,是……好像是……我記不清了。”劉輝一下子卡住殼。

“你呢?”她轉頭看著我。

“不知道”自從芭蕾舞開始我都精神恍惚,鬼知道是第幾段。

“算你老實,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是不是想認識我呀,告訴你們,我叫方楠!”

“方小姐果真厲害,我們剛進來就被你看穿了,要不這樣我們請你吃飯,好好探討一下芭蕾舞這門藝術怎麼樣,我非常感興趣的。”

“不必了,一會兒又人請我們劇組整體吃飯呢,如果你想請,就一起吧?”

“那算了”劉輝開始灰溜溜起來。

果然我們出來不久,就看到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走向第一樓。

“走,我請你去第一樓吃夜宵。”劉輝看著其中的方楠咬牙切齒。

“夜宵?”

“對我們一直吃到十點多也沒有見方楠他們那群人出來,最後在我的勸陰下才拉著醉釀醇的劉輝結賬。

我在路邊幫他攔了一輛出相車交待一番轉身準備離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那群人卻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喧嘩著,好像在議論去卡拉OK廳玩。這年頭卡拉OK也是剛剛興起的玩藝,在大城市中非常流行。汝州市剛剛開了三家,據說天天晚上爆滿,去晚了根本搶不到地方。

不過方楠好像並沒有跟上,而是一個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我思索了一下,也在後邊跟上。

第一樓處在主街道上,附近有幾個居民區,加上還有靠近商務樓,所以夜生活還是相當豐富,十點多仍然燈火通明。

方楠的步伐有些踉踉蹌蹌,似乎隨時會昏倒。我在後邊一個勁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從背後看別有風致,曲線圓潤的大腿,纖纖小腰,身段之美妙誘人。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來了,兩個青年和方楠面對面走來,其中一個經過時還順手在她的臀部摸了一把。

方楠猛地一閃身,轉過頭來,望著兩個人色男。

“你們想幹什麼?”她冷冷的說道。

“這位小姐,陪哥們去卡拉OK玩玩吧。”其中一個叼著煙的人笑著說道。

我本來想立刻出手,但是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要等方楠危難的時候再出手,這樣更容易讓方楠感動。

“剛才是你們誰摸我?”方楠等了他們兩個一眼,問道。

那個叼煙的傢伙的得意洋洋的說道:“對不起,我無意摸到了你的屁股,真的很嫩、很滑,我……”

“啪!”他的話沒有說完,方楠已經一個耳光閃了過去。

那個傢伙碎不及防,一下子退了幾步,要不是牆阻隔,恐怕已經跌倒在地。

沒有想到方楠這麼騾悍,她可是跳芭蕾舞的呀,我不由得在心中感歎。

“你他媽的找刺激”旁邊的一個男子說著也沖了上來,伸手來抓方楠。

雖然喝醉了酒,但是方楠的步伐一點都不亂,身子朝旁邊一閃。已經退到牆跟。

我以為她要逃走呢,沒有想到方楠只是站在那裏,冷笑著看著兩個人,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

方楠練過柔道,我馬上看出來了,剛才雖然她穿著短裙,但是步伐一點都不慢。

這時那個叼著煙的傢伙也反應過來,咬著牙沖了上來,口中罵道:“臭娘們,老子不上你誓不為人。”

可是還沒有等他抓住方楠,方楠已經手腕靈活的一轉,抓住他的手,然後狠狠的一擰,楞是把四個指頭扭了九十度。

“噢,噢……”那個男人扭曲著身體慘叫起來。

“剛才是哪只手摸的?”方楠雖然聲音不大,但是相信已經產生了足夠的威懾力,沒有人再敢小瞧她。

“臭娘們……你他媽的找死,”另一個男人也沖了上來。

方楠不慌不忙地抓起一塊磚頭,一下子砸在他的頭上。頓時那個男人晃了幾下,也倒在地上,臉上鮮血直流。

我看得心驚膽戰,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下手快狠準,毫不留情。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對所有男人冷冰冰的,夠味。

“你剛才動的是哪隻手?”她蹲下身體,望著那個男子,把手下的勁增大幾分。

“大姐,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過我吧。”叼著煙的男子一看勢頭不對,馬上開始求饒起來。

“哪隻手?”方楠絲毫不為之所動。

“這隻……”他咧著嘴抬起自己的左手說道。

“把手放在地上,快點!”方楠命令道,渾身散發著無窮的氣息。

強人,真是女強人!我現在差點佩服得五體投地,看樣子是沒有機會英雄救美了。

那個男子哆哆嗦嗦把自己的手放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如喪考妣,好像被幾百個大漢狠襲的小姑娘。

“啪!”又是一個空酒瓶:“告訴你,以後別欺負女人!”方楠說完走出去,遠處的幾個人紛紛後退,打量方楠的眼神有些異樣。

我已經看得徹底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要跟上。

我本來以為方楠要攔出相車呢,這樣自己今晚徹底的沒戲了呢。剛要轉身走開,忽然卻看到方楠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竟然鑽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中。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想幹什麼?我忙跟了上去,惡意的推測,不會是解決隨地大小便吧?這也太……我頓時興奮起來。

天哪!沒有想到方楠剛走了幾步,扶著牆頭狂吐了起來,好像喝了很多酒的樣子。

“撲通”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方楠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這個女人,剛才還這麼勇猛,怎麼說醉就醉了?我忙跑了過去,周圍彌漫著刺激性的氣味,讓我趕緊憋住氣,把方楠扶起。用力拍了拍方楠的肩膀,她抬眼望了我一眼,回應了幾句莫名的話語,然後身子又是一軟,差點再次跌倒在地。

“喂,方小姐?”我又叫道。可是這次方楠連反映了沒有了,好像睡著了一樣。

這算是怎麼回事,路燈下,我又攜呆然地盯著這個女人,一瞬間幾乎看癡了,也許這才是這個女人的真實面孔:鼻樑顯得小巧玲攏,泛著玉澤,兩片飽滿殷紅的嘴唇微微的翁動著,噴出一股濃烈的酒香,好像熟透的櫻桃,讓人想去咬上一口,零亂的衣裙掩不住婀娜凸凹的曲線,豐潤的胭體若隱若現。

這個女人醉後顯示出獨特的魅力,特別脆弱,惹人疼愛。

我從口袋中掏出紙巾,替她擦了擦身上的汙跡。

現在把方楠怎麼辦:送她回家?好像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哪里。

把方楠帶回我家?這恐怕是最愚蠢的事情了,我媽看到還不扒了我的皮。

我想了半天,最後決定帶著方楠找個小旅館讓她將就住下,這樣省事又方便,還不會引起誤會。

我拿定主意,就把她朝自己的背上一背,然後走出巷子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一個旅館的名稱,小心的把方楠扶到車上,自己也鑽了進去。方楠此刻身上一片火熱,滾燙的身軀,緊緊地靠著我,幾乎是倒在我的懷中。

我看方楠似乎有醒來的跡象,害怕她在半路上突然醒來,到時候就有理也說不清,萬一方楠發瘋起來,那就難辦了,忙催促道:“師傅,你開快點。”說著把身體朝外邊移了移,先穩定一下情緒,可是方楠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衫,身子完全擠進懷中,口中不時發出哼哼的夢語,惹得我也不由得熱血沸騰,趕忙伸手把方楠摟在懷中,不讓她亂動。

開車的師傅顯然沒有看清楚,邊開車邊說道:“小夥子看樣子和你的女朋友關係很好呀。”

我一聽腦袋都大了,好不容易到了旅館,我手忙腳亂的把她扶下車,然後結了車費背著方楠走進旅館。

進了裏邊,我從自己身上拿出身份證去登記,可是服務的那個女孩眼光非常鄙夷,遞鑰匙的時候還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把我看成是誘騙女人的色狼了。

走到三樓,我拿出鑰匙,讓方楠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剛剛打開門,準備扶她進去,誰知方楠身子一軟,差點又跌倒在地,我趕忙伸手抱住。

這麼一抱,兩個人的胸就貼在了一起。方楠呼出的濃烈酒氣的氣息噴到我的臉上,癢癢的刺激著臉頰。

柔軟的胸部貼在我堅實的胸前,那種美妙的滋味,難以言喻。我有點發呆,本想鬆開手,但忍不住摟得更緊。

強忍著自己不分心,我勉強的把方楠扶進房間,精力幾乎掏空,終於把她終於扔到床上.這時才發現方楠的狼狽,尤其是衣服前胸、裙子上,髒兮兮的,還沾了不少汙物,讓我不禁側鼻。

無奈,好人做到家,我只好把她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扔在地上,向老天發誓,我這一刻絕對沒有多想,誰願意對這一個髒兮兮的女人產生幻想呢。

然後又跑到衛生間中,找了一塊手巾,弄濕準備給方楠擦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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