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鄉村如此多嬌 69 ~ 74

鄉村如此多嬌 第六十九章 鄉志

四個人都好像木偶一樣,尤其是柳青青竟然拿著那個粉紅的事物忘記了該怎麼辦。

“這個……不是……我”我趕忙把那個精巧的物事抓了過來,然後塞進口褲兜中。

這個時候嫂子和柳青青也回味過來,都望著李靜。

“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了……我們什麼也沒有做……”李靜也知道越描越黑,她的臉上是越來越紅,最後在兩個人的目光下乾脆不解釋了。

“嫂子,你們怎座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謝玉玲是哪個村的,你們問清楚了嗎?”我趕忙岔開話題。

“也沒有什麼事情,人家才不像有些城裏人那麼挑剔呢,看了看房間就點頭,另外地方我也問清楚了,是小河謝的,不過謝玉玲挺苦的,年紀輕輕就父母雙亡,後來有個親戚把她領養走了,她在鹿鎮的時候並沒有得到多少鄉里鄉親的照顧,現在能夠回鄉為鹿鎮辦點事情真的很不容易。我挺佩服她的!”李梅口氣由衷的說道。

“嫂子知道的這麼清楚?”我疑惑的看著她。

“當然”李梅看到我們三個都認真地聽著,就開口說道:“那還是我七八歲的時候,記得好像是夏天發生的,八月的陰雨天,一連下了半個月,咱們屋子後邊的小河都漫過街道,我們學校也停課,莊稼基本上都淹完了,人們都眼巴巴的等著上邊救濟糧食,可是那個時候不比現在,也沒有出鎮子的大路,只是一條小路也被水淹了。最後還是縣裏的人滑著小船給我們送糧食呢。謝玉玲的家就在河邊,等縣裏救援隊趕到的時候就剩她一個人。”

我有些默然,這是大秦國七十五年的大水,受災的又豈是一個鹿鎮,我也聽老一代人講過這樣地事情。我聽我媽說市裏邊所有的人都動員起來,做黑卷冒、饅頭、高粱餅,總之把所有能夠利用的糧食都弄出來支援災區。

重新聽到這樣的事情,我自然多了一層感慨。

“謝玉玲還說她這條命都是鄉親們給的,所以有錢了要來回報家鄉。”柳青青說著有些感慨。

“她能這樣想真是難得。”我也讚歎道。

“不過謝玉玲真的很漂亮,是不是呀,阿豪?”柳青青突然轉移話題。

“是……不是”我剛剛回答出口才發現這個丫頭給我設置了一個語言陷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不敢回答了,開會的時候我可是看你眼睛一直往人家的身上瞟呀。”柳青青大概想到我和李靜剛才做的事情,心中有幾分嫉妒,根本不放過我。

“謝玉玲當然很漂亮”我理直氣壯地說道:“但是……”我說著話鋒一轉。

“但是什麼?”

“但是……和我們家小靜根本沒有可比性,在我心中李靜比她美一千倍。”我“大義凜然”的說道。

“酸,還沒有結婚就‘我們家小靜’了”嫂子也嬌笑道。

看著李靜臉上紅潤的樣子,眉目上流露著歡喜,肯定是對我剛才的表現滿意。

“謝玉玲挺漂亮的,他丈夫……”柳青青心直口快,又開口說道。

“青青,不要亂說,人家是來開工廠的……”李梅開口阻止道。

“怕什麼,這屋裏邊都是自己人,你還害怕傳出去呀,再說了我也沒有說什麼,就是看那個廖國忠不順眼,剛才瞟我們的眼神都色迷迷的,謝小姐也不說說他。”

“嗯,那個廖國忠確實挺煩人的。”嫂子也點點頭。

我倒是沒有覺得,我跟廖國忠坐一個車,雖然覺得他有點暴發戶的傲慢,但是從他的侃侃而談中還是可以看出他知識挺淵博得,數起烏托邦幾千年的歷史頭頭是道,尤其是對近代大明國的歷史更是有獨到的見解。要知道這些知識從一個歷史學家口中說出來很正常,但是從一個暴發戶口中說出你可以想像有多大的震撼,所以我慢慢的改變了對待廖國忠的印象,這個人不簡單。

“什麼是煩人,長得跟豬頭一樣,還裝模作樣的不時手中那個一個黑乎乎的磚頭,顯示自己有錢。”

“撲哧”我頓時笑出聲,豬頭,這個形容挺像的:“那不是磚頭,是大哥大?”我又解釋道。

“廖國忠也給你說了,他向我們炫耀了半天呢。”嫂子也笑著說道。

要說更離譜的還在後邊,廖國忠非常愛擺顯見人就炫耀自己的大哥大,一個星期後,差不多鹿鎮還在尿床的小孩子都知道他手中有一個能說話的“磚頭”。

本來我們準備請謝玉玲吃飯呢,但是嫂子說人家推辭掉了,在安排住戶那裏隨夥,聽說還給住戶不少錢,這更讓我們有些過意不去。

中午柳青青也沒有回家,我們在嫂子家一起吃了一頓飯,柳青青總是和我做對,讓我鬱悶了半天,吃過飯就一個人早早的到鎮政府上班。

“阿豪來了呀,今天下午怎麼上班這麼早?”我剛走到鎮政府大門前,老孫頭已經探出頭。

“哦,在家裏邊沒有什麼事情,就早些過來了,咱們鎮不是來了兩個稀客嗎?萬一他們要是有事,在鎮政府裏邊找不到人怎麼辦?”

“說得也是,阿豪,來屋裏邊坐吧,我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聊了。”

“我可不敢登你的三寶殿,萬一你一會兒把我趕出來怎麼辦?”上次被老孫頭變相趕出我心中一直不是很舒服,不就是一本破《鄉志》嗎,值得發那麼大的火。

“嘿嘿”老孫頭不好意思地抓抓腦袋,接著說道:“你可是領導,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

“孫大爺,停口……”我趕忙阻止住他,“你老這不是折我的壽嗎,我才多大?”

說著我也走到院子裏,推開門,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

“阿豪,那個謝……什麼來者?”老孫頭望著我說到。

“謝玉玲,怎麼你不會是……?”我看著他有些好色跡象的目光,不懷好意的推測到。

“你瞎說什麼呢,我老頭子多大年紀了,那跟你們這些半大的娃子一般見識。”老孫頭憤怒的喝斥道。

“那你不是一樣看《歡喜冤家嗎?》?”我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看……我老頭子沒事研究研究知道嗎?……對,我那本書你總該看完了吧,什麼時候還給我?”老孫頭突然清醒過來,盯著我說到。

“馬上,馬上”我打著馬虎眼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那本書弄到哪里去了。

“記著早些還”好在老孫頭這次並沒有追究,而是繼續問道:“那個謝玉玲聽說以前是咱們鹿鎮的?”

“對,是小河謝的。”我隨口回答道。

“小河謝?”老孫頭的眉頭一皺。

“怎麼,你認識嗎?”我看他奇怪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不認識,你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嗎,說出來我可能認識?”他又問了一句。

“這個我倒不清楚,不過她父母早死了。”我又把嫂子給我說得那番話重新?述出來。

“這個謝玉玲有些奇怪!”老孫頭口中訥訥的說道。

“你才奇怪呢,”

“真的,”他肯定地說道:“你注意她說話的腔調沒有?”

“什麼腔調?”

“她說‘車’的時候發射什麼音?”

“靠,這個我怎麼知道?”

“我們都說‘下車’她下車的時候卻說得是‘下差’。”

“那是人家普通話不標準。”

“這是北方的一個地方的方言。”老孫頭肯定的說道。

“什麼地方?”

“汴京城”

“哦,那說明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說明謝玉玲是汴京城人。”

“暈倒,難道就一個發音不准就能夠讓你想這麼多東西。對了,你怎麼知道這是汴京城的發音呢?”

“我……我以前聽過一個汴京人說過話。”

“好了,不聽你胡扯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老孫頭現在是滿嘴噴糞,就憑一個字的發音就給人家定型。我覺得和他聊天也沒有什麼意思,當然我對他那本鄉志比較感興趣,可惜這個老傢伙好像寶貝一樣,現在我在他的桌子上已經看不到了。

“別走,我們再聊聊。”老孫頭又挽留道。

“有什麼好聊的,人家又不是在鹿鎮待一天兩天以後有你想知道的。”我說著走出門,上了辦公室把風扇打開,嗖嗖的涼氣灌進肌膚,讓人心靜下來。

沒有多久嫂子和柳青青也來上班,我們三個人交談一會兒,都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去,下午還要安排人陪著謝玉玲夫婦到小河謝給她的父母上墳呢。

下午三點多時候,謝玉玲夫婦終於走進我們的辦公室,不過兩個人都換了衣服。謝玉玲一如既往地美麗妖嬈,她帶來的是南方沿海都市的新潮,光她這身裝扮已經讓嫂子她們眼中流露出羨慕的光芒,試想哪個女人不愛美呢。

倒是廖國忠站的筆直,雖然和他的大肚子不相稱,不過戴上眼鏡之後也不再顯得那麼難看,而且還透露著一股書生意氣,讓人產生親切感。

“謝小姐,這裏還住的習慣嗎?”等幾個人落座後,我開口問道。

“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生意人走南闖北,不是常說嘛‘白天當老闆,晚上睡地板’,再苦的條件我們都有
過。”

“就是,三年前我們在東北……”廖國忠突然開口。

“咳……”謝玉玲突然咳嗽了一聲,廖國忠馬上住口。

我們幾個人都看出不對味了,一時氣氛有些沉悶。

“不好意思,我剛才失態了,東北那次的皮毛生意讓我虧了十幾萬,最後差點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我一向不喜歡人在我面前提起。”謝玉玲抱歉的解釋道。

“十幾萬?”我們三個人都吸了一口氣。

“十幾萬算什麼,我們隨便做一單生意拿出的利潤都超過這個數。”廖國忠又開始吹噓起來,不過這次謝玉玲卻沒有阻止。

漸漸的我們開始聊起了別的話題,說起了鹿鎮的風土人情。尤其是廖國忠更是興致勃勃。

“國忠,你不是喜歡研究歷史嗎,別看鹿鎮小也是歷史悠久呢,這個地方可是值得你研究呀。”

“對,對,王助理,你有鹿鎮的鄉志嗎,讓我看看,呵呵,我想搞些研究。”廖國忠笑呵呵的說。

“鄉志?”我手突然一停。

“怎麼,不方便嗎,那我就不看了。”他有些失望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只是感覺到咱們心有靈犀,我也喜歡看鄉志的,瞭解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嘛。”我趕忙回應道。

“他呀,整天抱著一本破鄉志對著鹿鎮的地圖比劃,讓我們兩個人都煩死了。”柳青青開口說道。

“王助理也有這樣的興趣,我還以為就國忠喜歡這些雜七雜八的玩兒呢。”謝玉玲臉上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我哪是有興趣呀,來鹿鎮扶貧,總要幹點實事。想著這片山不利用可惜了,是不是開一個碎石廠,或者種點經濟果木什麼的。”

“王助理可是個好幹部呀,能為老百姓考慮,這樣的幹部可不多。”謝玉玲讚歎道。

“他也就是瞎胡鬧,這片大山誰敢弄,萬一撞了客可不是鬧著玩的。”嫂子剛開口就發現自己說錯話,把這個地方說的兇神惡煞,萬一把謝玉玲嚇跑了,那可怎麼辦。

“撞客?”廖國忠果然抬起頭來。

“不是,我是說……”嫂子有些結巴。

“呵呵,不是什麼大事,我在鹿鎮的時候也知道,我們不上山不就行了。”謝玉玲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

“給,就是這本鄉志,”我說著從抽斗中拿出來,用手拍了拍說道:“鹿鎮可是就兩本,你看完之後快點還回來。”

“一定,一定。”廖國忠有些欣喜,而謝玉玲也微微一笑對我說道:“讓王助理費心了,國忠就是這個樣子,看到自己喜歡的書就不要命。”

“讀書人都愛書”我做出理解的表情。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們陪謝小姐一起去你父母的墳上看看,給兩位老人上柱香怎麼樣?”

“不用不用”謝玉玲忙說道:“這幾天讓你們操心我已經很不好意思,給老人上香這樣的事情是我做女兒應盡的職責,我和國忠一起去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呢,我們剛才都說好了,一起陪謝小姐去的,”

“這樣不好吧?”謝玉玲有些為難的看著廖國忠。

第七十章 鹿鎮秘密,杜春玲醉酒

最終謝玉玲也沒有讓我們陪同他們一起去,只是讓我們把他們二人送出鎮政府就沒有再讓送。

  我看著謝玉玲的背影有些感慨,她不是很豔麗,但是天生一股優雅的氣質,無論是行走坐立都別有風致。

  尤其是那裹著水晶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線條光滑勻稱,跟自己的衣服搭配起來,肌膚白皙被襯托的好像水晶般的玲瓏剔透,簡直讓人目不暇接,這樣的女人,到哪里都是焦點。

  “喂,喂,再看眼珠子就要掉到地上了,趕緊撿起來。”柳青青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

  “什麼呀,”我知這才回過神來。

  “色狼!走,嫂子,我們回去!”柳青青說著拉著李梅的肩膀,重新回到辦公室中。

  “阿豪,等等。”果然看到她們上樓,老孫頭立刻叫住我。我看得清清楚楚,自從謝玉玲出來那一刻起老孫頭的眼光就沒有放開過,不住地躲在傳達室中看。

  “出來吧,人家早就走了,”我沒好氣地說到。

  “嘿嘿”老孫頭撓了撓頭,然後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著我問道:“他們去幹什麼,怎麼不找個人跟上?”

  “去小河謝上墳,我們本來想陪同一下呢,誰知道人家不讓,想自己一個人盡孝心。”

  “那豈不是他們不上墳也沒有人知道。”老孫頭陰陽怪氣的說道。

  “靠,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呀,誰到了地方不上墳?”我怪異的看著老孫頭,不明白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他們要是不是小河謝的人,上錯墳也沒有人知道?”

  “你……”我有些無語了:“誰會無聊到給別人家的祖墳燒香,你到現在還懷疑他們?”

  “其實他們選擇小河謝上墳是有目的的”老孫頭突然高深莫測的來了一句。

  “什麼目的?”我看著他的樣子直想笑。

  “小河謝的墳地離河灘不遠,就一裏多地,他們肯定是探那裏的古墓去了。”

  “哈哈”我笑得幾乎合攏不住嘴,這個老孫頭太會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嗎?他們兩個城裏人貿貿然然的進小河謝去盜墓,一個細皮嫩肉的,一個長得像豬,就憑他們?

  “塞不滿,填不滿,金銀珠寶小河灘,他們肯定是去小河灘上。”老孫頭肯定的說到。

  這個小河灘我知道,據說以前那裏曾經有人看到過龍,而且是一條金龍,不過我認為純屬胡扯。

  當然我們畫降師講究以降入畫,托虛入實,甚至遣龍治水。但是我敢保證就連我師傅自己他也沒有見過龍,甚至他老人家也不相信這世間有龍。龍或許更應該看成一種精神,或者帶有神化色彩,就比如我們的祖先,稱謂是龍的傳人。

  “你不相信嗎?”老孫頭看我的樣子自然知道我根本就不相信這會事。

  “孫大爺,你就饒了我吧,我不知道你怎麼對這個謝玉玲那麼多懷疑,你要說謝玉玲來魯鎮有別的目的,這個我相信,但是你說他們在小河灘上找到東西,我根本就不相信。”

  “為什麼?!”老孫頭看著我問道,一瞬間我又些恍惚,因為我發現他給我的印象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如果有的話,你給我找一點看看呀。”我拍了拍老孫頭的肩膀笑著走出去,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我沒有說出來,他們是空著手去的,這才是我放心的真正原因。

  “真的沒有嗎?”他突然盯著我的背影叫道:“如果我能夠證明呢?”

  “證明,你開什麼玩笑?”我轉過身子,吃驚的看著他:“我說孫大爺,你是不是老年病犯了,這幾天怎麼淨做些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你跟我來!”他突然跺了一腳,揮揮手讓我跟他進小屋中。

  “《鹿鎮鄉志》?”果然老孫頭又拿出那本《鹿鎮鄉志》讓我看。

  “劉封,又是這個劉封。”我現在看到這個名字就頭疼,不知道這個大漢國郡主到底怎麼搞得,在歷史上無聲無息,卻在鹿鎮名字響噹噹的。

  “你看著這裏”他說著指著一行字給我看。

  “劉封被殺與藏金之謎”

  上邊都是一些零星的記載:

  (唐)順帝五十九年冬季,牧者於小河灘口獲刀鞘一具,轉報魯州府府衙,派員赴河中打撈數日,獲銀萬兩並珠寶玉器等物”。

  (宋)太祖洪祐二年魯州兵亂,殺指揮使。宋遣將軍楊璟攻克魯州,遣士兵五百于河灘掘金,一無所獲,失望之餘擬班師,不料,一士兵無意之中挖掘淤泥,得銀錠一枚上鑄有:漢帝十六年八月,紋銀五十兩”,字跡清晰可見。遂命士兵挖掘,然掘地三尺中無所獲。

  時有漁民孫小友于河中打魚,于河灘拾得金錠一枚,上刻有“魯州榆口窯金五十兩”

  ……

  上邊列舉了很多事例,最後一例是大秦國建國後十年,時間跨度不是很大,看樣子小河灘上有金銀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沒有等我開口,老孫頭又翻了一張。

  他指著這張說到,“你再看看”

  淳武十一年四月,有一黑一白兩條龍,出現在龍山。郡主劉封率郡中百官,在距離龍二百多步的地方,舉行了祭祀活動……

  “這就是那個造反的劉封?”我莫名的問道。

  “對,劉封因為看到龍才造反的。”

  “屁話”我不以為意的笑道,古代造反的那個不扯上一點神跡,比如陳勝吳廣還半夜裝狐狸叫,往魚肚子裏塞丹書。

  “我們暫且不管這件事情的真偽,我想說的是劉封造反沒有一個月就被鎮壓下去,他的餉銀一直沒有被人找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藏在鹿鎮,最大的可能就是小河灘。而小河灘附近就是埋謝玉玲父母的地方,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是呀,”經過老孫頭這麼一分析,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心中頓時出了一個疑問。

  “我不是平常喜歡瞎研究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嘛。”老孫頭開口說道。

  等等,這句話謝玉玲也說過,廖國忠,他也問我要了一本鄉志,可是那本鄉志上什麼也沒有。

  “為什麼鎮檔案室保管的鄉志缺了那麼多內容?”我盯著老孫頭問道。

  “哦,這個事情據說當時正破四舊,除封建迷信的時候,所以就被刪掉了,我這本是大秦國建國剛不久的。”

  說到這裏老孫頭多少有些不自然。

  “哦”我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不能夠憑一本鄉志就確定人家是來掘墳盜墓的。再說了,現在他們可是我們的客人,這件事情就算了,以後不要再提。”

  “阿豪……!”

  “不要再說了,除非有明顯的證據,否則免談,另外你可以往咱們小鎮上的派出所報案,這樣他們會處理的,好了,我再警告一次,他們可是來鹿鎮投資的。”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出去,再也沒有看老孫頭一眼。

  “阿豪,你等一下……”他仍然心有不甘的叫道。

  等沒有人了我才爽朗的笑出聲,終於出洞了,我在鹿鎮探訪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有效果了,看樣子今天是個好徵兆,我突然想喝一杯,明天就給師傅打個電話。

  “王助理,這麼早就下班了呀?”我剛走到杜春玲的門前,她突然開口叫住我說道。

  “大姐,是你呀!”我一楞神,這幾天在忙謝玉玲的事情,我也沒有找趙二狗的麻煩,所以這些日子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出現。

  “王助理,我有件事情向你反映”看到街道上沒有人,她一把把我拉到屋中。然後迅速的關上門。

  “什麼事情?”

  “你跟我來嘛”她說這把我拽到後院,果然仍然地點是在臥室中。

  看來她早有準備,桌子上擺滿了飯菜,還有一瓶白酒。這麼及時?我還沒有來得及想其中的玄機,已經被她灌了一杯。

  兩個人你來我往,一會兒已經把酒喝個精光,她已經差不多醉倒在我的懷中。

  這幾天正被憋得一身火氣,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自然來者不拒,下一刻杜春玲已經被我摟住身體,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封住了她的小嘴。濃烈的酒氣直噴入我的鼻孔,薄薄的衫衣包裹著豐滿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身體,壓得我一陣熱燥。

  “你喝醉酒了?”我有些詫異。親吻著她冷冷的紅唇,逐顆逐顆的為她解開衫衣的扣子。冰涼的掌心觸及到她細膩的肌膚,升起一陣陣炙熱。

  “……嗚!”她不住的回應著,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頸背,喉頭中發出一絲嗚咽。

  我摟著她的身體攔腰抱起,進房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在親吻中解除掉她身上的束縛。整個過程中,杜春玲都瞪大眼睛看著我,讓我弄得總覺得怪怪的,好像自己吃虧了一樣……

  夏日的夕陽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讓我的臉上癢癢的,不由睜開眼,看到杜春玲正直起身體望著我,裸露的身體發出白玉一般的色澤,非常誘人,讓我不由得心神一動。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我已經清醒過來,完全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你醒了?”她拉了拉被單,把自己的身體遮住。我總是很鬱悶,女人都是如此,做都做了還害怕讓人看。

  “嗯”我點點頭,伸手摸向床頭的櫃子,想找杯水喝喝。好久沒有這麼瘋狂過了,覺得現在特別累。

  沒有想到水杯沒有摸到,杜春玲身子一滑,卻鑽進我的懷中,好像一隻滑順的泥鰍。

  “你真不錯,你今天晚上就留在我家怎麼樣?”她有些羞澀的說道,這讓我很驚訝,剛才的瘋狂中她簡直比我還瘋狂大膽。

  “不行”我有些歉意地搖了搖頭,我知道這個寂寞的女人需要人來陪伴,可是現在的確不行,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頓時沒有了話,良久才看著我說道:“你可真是個混蛋,要了我之後一點責任都不想負。我現在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跟你上床,王八蛋。”她突然瘋狂起來,照著我的脖子咬了一口。

  “你瘋了”我忙把她推出去,看自己肩膀上一個紅紅的印記,火辣辣的疼。

  “我他媽的就是瘋了,你想怎麼樣?”杜春玲瞪著眼看著我,好像一隻鬥雞又要來咬我。

  看著她雪白的酮體,我心中又升起一陣衝動,酒後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候,我自然也不能免俗,更何況一個赤裸裸的女人在你面前。“算了,趕緊起床吧,我晚上還有事情呢。”我抓起一幅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要不要?”她在背後緊貼著我的身體,豐滿積壓著我的脊背。

  “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呢。”我又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邊,於是一場大戰在晚間展開。

  “滾,別碰我,王八蛋。”她突然開始反抗起來,奶奶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裝純情起來,我自然不加理會,粗魯的摁著她的身體。

  兩個人瘋狂過後,她總算安靜下來喘著氣在我的懷中說道:“你強*了我,混蛋。”

  “你有病,剛才你叫的聲音比殺豬還大。”我反駁道。

  “我他媽就是有病,我賤,行了吧。”她突然哭了起來,翻身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你怎麼了?”我沒有想到一句話惹出她這麼大的反應。

  “沒什麼,馬上起床,起床,給我滾出去。”她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真有病,我們都有病,我在心中苦笑道,然後也穿上自己的衣服。相信我剛才說的話一定刺激到了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不會好奇到打探別人的隱私。

  在路上我心中一直有些怪異,其實和杜春玲在一起也不錯,讓人有種壓抑很久的刺激,釋放自己的一切,把虛偽的外衣脫掉,無所禁忌。

  喝酒的後遺症已經完全顯露出來,我的大腦像帶了緊箍咒一樣,有昏又漲。

  當然也許是我今晚太過於放縱,根本沒有注意到杜春玲今晚的不同,如果要是清醒的話,我絕對不會這樣。

  喝醉酒的滋味真難受,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揉了揉胃口,沿著街道朝前走去。


第七十一章 夜探美琴嬸

我的頭帶點沉重的走到毛頭家,推了推大門,果然虛掩著,這些日子美琴嬸已經養成了習慣,她知道我一向回來的晚,所以索性大門不把大門鎖住,反正等我回來以後會鎖上的,可惜的是今晚腦袋有些暈脹,也忘記了這茬事兒,徑直走到屋子裏邊。

  估計他們都睡覺了,我也沒有開燈,害怕把他們吵醒。

  “媽,你還沒有睡吧?”我剛走進上邊的客廳中,一個聲音響起,是毛頭的聲音。

  聲音從美琴嬸的房間中傳出來的,他和美琴嬸在一起?我頓時頭腦中火冒三丈,在我的內心深處已經把美琴嬸當成自己的禁忌,只有我可以觸碰的那種,現在突然聽到她的房間中有別的男人的聲音,我自然無法平靜下去。當然我知道毛頭並沒有實質的能力,可是你願意一個男人在你的女人身上摸索嗎。

  “毛頭,你……滿怎麼進來了?”美琴嬸的聲音也有些意外,看樣子毛頭也剛剛進美琴嬸的房間,這讓我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手停了下來,站在牆根偷偷的聽他們的對話,我想看看美琴嬸到底是怎麼對待毛頭的。

  “……”毛頭沒有回答,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你快點回去吧,一會兒青青和阿豪就要回來了,讓他們看到怎麼辦?”這個時候看不到美琴嬸的表情,只能夠聽到她的聲音還算平穩,沒有特別激動的語氣。

  “媽,我……我有話要和你說。”毛頭並沒有離開,反倒像是鼓起勇氣般的說了這句話。我順著門縫裏邊透過來的月光可以看到,他立在美琴嬸的窗前,地上拖著一個長長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麼好說的……”美琴嬸嘴裏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

  難道她仍然對毛頭舊情難忘?我的心中充滿了不信任,也許是酒精沖上打鬧,我的情緒極不穩定。手不由自主地捏成拳頭狀。她會不會仍然和毛頭藕斷絲連,那我成什麼人?不會的,美琴嬸一定不會是這種人,我努力的將這種猜疑拋出腦海,選擇繼續看下去。

  “我們已經好久沒那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一個月以前。”毛頭說道。

  “傻孩子……”美琴嬸歎了一口氣說到:“你不是已經有青青了嗎,還要我怎麼樣?”她的語氣好像是飄緲不定,又好像是幽怨。

  “……”毛頭默不作聲,只是立在床前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他現在想些什麼。

  “你快點回去睡吧,時候不早了,明天我還有事情呢。”美琴嬸又一次拒絕到。

  “媽,我知道你在故意躲著我,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也只有你才會那麼對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毛頭看著美琴嬸,說出了讓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

  “毛頭你已經長大了……你要幹什麼……”忽然美琴嬸的聲音一變。

  我忙透過門縫看去,只見毛頭撲了上去。

  “啪”正當我準備沖進去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耳光聲音已經響起,美琴嬸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我的手停住了,只是呆在門外。

  “媽!”毛頭愣在那裏,看來他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毛頭你醒醒吧,我是你的長輩,知道嗎。”她耐心的說到:“好好的對待青青吧……”

  我剛要繼續聽下去,忽然大門“?當”一聲,柳青青回來了。

  “快點回去,阿豪和青青回來了。”美琴嬸急急忙忙的推了一把毛頭的身子。

  我也急忙退到自己的房間中,輕輕的關上門,幾乎相隔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毛頭已經從美琴嬸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是阿豪嗎?”他站在客廳裏問道。

  “啪”樓下一片通明,柳青青把下邊的燈打開了,她仰著頭問到:“怎麼,王豪還沒有回來嗎?”

  “你們沒有在一起?”毛頭用平靜的語調問道,絲毫沒有剛才的緊張。

  “我在嫂子家呢,和李靜說一點閒話,王豪不是很早就下班了嗎?”從語氣上可以聽出來,柳青青還是比較關心我的。

  “沒有呢,我一直在家裏邊等你們回來。”毛頭回答道。

  “不管了,誰知道這個死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這幾天成天跑得不見蹤影,反正他自己有鑰匙,”

  過了一陣子,客廳的燈熄滅了,屋子裏又恢復了平靜,這個時候我怎麼也無法入睡,酒氣也隨著剛才那場偷聽清醒了許多。

  美琴嬸沒有令我失望,倒是我自己顯得有些小肚雞腸。我越這樣想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聯繫上今天晚上杜春玲醉酒的事情,一下子湧上心頭。

  我這幾個月到底是怎麼了,沒錯,我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產生強烈的佔有欲,這個不像以前的我,可是我也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所作所為後悔過。

  其實女人要的東西不多,就像嫂子、菊香嫂、春玲姐她們都只需要一個男人的懷抱而已,美琴嬸也是一樣的,她們的確和謝玉玲沒有可比性,但是她們身上有農村女人那種特有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意識,可是因為種種原因成為我的女人。

  想到這裏我突然有點迷茫,我該做些什麼來回報。

  想到這裏我悄悄地翻身下床,推開門看了看客廳中一片寂靜。

  我徑直走到美琴嬸的房前,輕輕推了推門,沒有鎖。

  月光照在美琴嬸的床上,悄然無息,她完全把自己裹在被單當中,好像一個大粽子。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我卻不能給以她更多,雖然最初我是因為情欲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佔有了她,但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後,在我的心中已經打上了她的印記。

  一絲輕微的抽泣聲音把我從幻想中驚醒,美琴嬸哭了?

  “吭……”我輕聲地清了清嗓子。

  “誰?”她猛然從床單中探出頭,看著我。

  “是我,別出那麼大聲音。”我趕忙規勸到,生怕她大聲驚醒了毛頭她們。

  “阿豪,你來幹什麼……?”她似乎用被單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你哭了!”我有些心疼的說道。

  “你再說什麼呀,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過飯沒有。”她趕忙轉移話題。

  “其實我早就回來了,那個時候毛頭還在你房間中。”我說著走到她的床前,然後拉著她的手說道。

  “你……”一時間美琴嬸卻忘記了該怎麼辦,只是任由我拉著。

  “你都聽到我和毛頭的事情了?”她的語氣中有一絲波動。

  “是,”我點點頭,身子已經邁上床。

  “你怎麼……?”她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慌忙坐起身子,推了我一把。

  我怎麼會這麼聽話呢,順勢再次抓住她的手,一把把她攬在懷中。

  “不要這樣好嗎,”美琴嬸有些驚慌失措,“阿豪,這樣不好……”

  她的反對聲音很弱,我一把抓住她的身體,用力向我擠壓。

  剛剛進來到時候還想和美琴嬸說一些事情,但是一觸摸到她的身體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啊……”美琴嬸不由得一聲小叫,幾乎站立不穩,連忙雙手環抱住我,一時間美琴嬸的臉頰有些燙,頭緊緊地埋在我的胸前。

  我把美琴嬸的睡衣褪了下去,她閉上雙眼仿佛認命似的憑我為所欲為。我脫掉她身上所有的束縛,此刻美琴嬸已是身無寸縷,就像一塵不染的聖地。

  我奇怪的是在我的觸摸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身體都沒有一絲蠕動。

  “你怎麼……?”我向上摸了摸她的嘴,卻意外地抓到一隻手,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手。

  “你……”我大吃一驚,忙停下自己的動作。

  “阿豪,趕緊弄吧,弄完了回去睡覺。”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當然我還從中聽到也哭泣的語調。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果然腮邊濕濕的,好像一條無聲的小溪。

  “嬸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我羞愧的停下手。

  “阿豪,你……”她有些驚訝。

  “美琴嬸,你打我吧?”我這一刻想起了李梅,這個當時我同樣傷害過的女人。也許十八歲真如嫂子說的,我還是個半大的娃子,連女人最基本的心思都不懂。

  我抓著美琴嬸的手,朝自己的臉上打去。

  “你幹什麼……”她忙縮了回去。

  “我對不起你……剛才看到毛頭那樣,我心中對你也很難受,本來想等他們睡了過來安慰你的,誰知道……”

  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照著自己的腿上狠狠一擰。

  “阿豪你不要這樣……”美琴嬸在黑暗中摸著我的臉說到。

  我的手也伸到她的臉上,擦了擦她臉頰的眼淚:“嬸子,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看到剛才毛頭對你那樣,我的心裏邊就好像刀割一樣難受。”

  “阿豪不要說下去了……我剛才確實有些不開心……你現在愛我吧。”她說著重新躺了下去。

  “嬸子……!”我有些不知所措。

  “快點,阿豪!”美琴嬸又強調到。

  我見她一再堅持,也只能夠遵循她的意見,或者這個時候一場刺激的愛更能夠讓她改變心情吧,我一邊吻著美琴嬸的耳垂,一邊把手往她的身上伸去。手指摸過豐潤的身體,來到了光滑的小腹,在上邊打轉,我用指尖揉了幾下,立刻她的身體傳來一陣興奮的戰慄。

  “唔……”美琴嬸有些肉緊地抓住我的手,聲音有些發顫。

  我的手指繼續前進,她輕哼一聲,像似鼓勵般的微微把兩腿張開了些,感覺到她的默許,我的身子附了上去……

  也許這就是暗夜下的壓抑,美琴嬸雖然口中咬著枕巾,但是動作卻粗狂無比,留下一個有一個激蕩的片段。

  汗水已經將我們兩個的身體打濕,最後兩個人摟抱在一起,一點力氣也沒有。

  “阿豪你知道嗎,要不是剛才你給我說的那番話,我很有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美琴嬸,其實我……”

  “你不要說出口,聽我說”她小聲地阻止住我的話頭。

  “其實剛才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毛頭進來的時候,你剛才也看到了,其實我和毛頭……”

  “你和毛頭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直很好奇,毛頭遇到事情有些膽小如鼠,怎麼就入了美琴嬸的法眼呢。

  “你不要插嘴,聽我給你慢慢說,今天晚上既然要給你說,就會把一切講給你聽得。我們純屬是意外……”

  “嘿嘿,我們也是意外。”我也摟著她的身體說道,現在看美琴嬸的心情好了起來,我也開心大膽了許多。

  “那天下著暴雨,你知道我下雨的時候總是害怕,恰好毛頭在身邊,我就一把摟住了他……”

  “後來呢……”我追問道。

  “後來……還能怎麼樣,你說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晚上摟在一起能幹什麼事?”她擰了我一下說道。

  “可是毛頭那個不行呀”我疑惑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美琴嬸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我這個時候才想起我也是吃下了柳青青才知道這件事情的,如果我說了豈不是把柳青青給暴露了。

  “是不是青青?”她的語氣有點寒冷。

  “青青怎麼了?”我的心中一驚,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是青青給你說的?”她有些遲疑。

  “是三少有一次偷偷告訴我的”我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理由,反正他現在也出去打工了,算是死無對證。

  “哦,毛頭這個孩子怎麼連這事都給別人說。”看樣子她算是接受了我的回答。

  “你說的對,”美琴嬸又開始?述:“你以為毛頭想你一樣,他只是愛占些小便宜,在他心中我始終是他的長輩,哪有你這麼大膽。”

  “嘿嘿,我要是不大膽就得不到你了。”我有得意的笑到。

  “你小點聲音”美琴嬸忙拉了我一把,接著說道:“可是你知道剛才你進來給我的反應是什麼嗎?”

  “是什麼?”

  “你簡直就把我當成一個發洩欲望的東西!”

  “對不起,嬸子,我……”

  “你不要說,知道我為什麼拒絕了毛頭嗎?”

第七十二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因為我和你那樣了在心中也就把你當成我男人……所以你以後可不要看不起我。”

“我知道嬸子,”我摟著她汗津津的身體,在上邊掐了一把說道。

“你輕點”她在我的懷中輕輕的撒嬌道,這一刻恍然間她不是風韻的少婦,而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琴琴?”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把這個名字叫了出來。

“嗯?”她不明所白我的意思。

“以後我就叫你琴琴怎麼樣?”我在她的身上摸索著,溫柔的說道。

“不行,你怎麼能這樣叫……我好歹也是你……也是……”她最終也沒有說出聲,好歹也是什麼,床都上了,還在乎一個名字。

“嘿嘿”我想通此節,忍不住地得意地笑出聲。

“這個名字不好聽!”美琴嬸又賭氣地掐了我一下。

“那什麼好聽,我的小琴琴?”我忍不住地打趣道。

“我比你大呀!”美琴嬸不滿的說道。

“叫我哥哥……”我聽到美琴嬸的聲音腦袋中更加浴血沸騰,浮現出糧庫裏邊,張珂和菊香嫂的一幕,那一種感覺真的很好,讓你覺得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國王。

“這怎麼行”美琴嬸仍然推辭。

“你叫不叫”我的巴掌在她的豐潤上拍了一巴掌。

“就不叫,你能把我怎麼樣?”從她的語氣上聽得到美琴嬸並沒有生氣,更像是撒嬌。

“家法伺候,看你叫不叫!”我一個翻身,又壓在她的身上。

我和美琴嬸依舊赤裸著下身,由於靠得近,彼此難以抑制的急促呼吸隱約可聞。我伸過手,一把把她的腿拖過來架住。

“就是不叫……”美琴嬸寧死不屈,不知不覺中多了幾分情趣。

我自然使出七十二般變化,征服這個偉大的堡壘,也許是因為年輕的原因,我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加上男人的身體天生就比女人強壯,很快,她又敗下身子,發出一聲聲嗚咽。

兩個人都在興頭上,我雖然這個時候分心偷聽著門外,看毛頭他們聽到沒有,但是漸漸的已經進入佳境,忘記了自己身處的位置……

“不要了……不來了……”美琴嬸趕忙求饒。

“你叫不叫……”我也喘著氣息。

“阿豪……哥哥……”終於她舉起旗幟投降。曾幾何時,柳青青也被我逼得叫阿豪哥哥,我的腦海中頓時一
閃。

“聲音太小”我仍然不滿足。

“阿豪哥哥……”美琴嬸又叫了一聲,當然是意亂情迷時的下意識反映,四肢胡亂的在被單上踢騰摸索。

“砰”一個聲音在門前響起,我們兩個一下子愣住了。

“毛頭要來了。”這是我腦子裏第一個反應,連忙停下身子,大氣都不敢出。

美琴嬸也在我的懷中發呆,手仍然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我們剛才的聲音太大了。

“媽……還沒有睡呀”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調。

來人是柳青青,我們兩個都松了一口氣,畢竟她已經撞見過我們的事情,只要她不說一切都無所謂。

但是這個柳青青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我心中有一絲懊惱。

美琴嬸用中指豎在我的嘴唇上,吹了一口氣,示意我不要做聲,“青青,還沒有睡呢,我早就睡下了,天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媽,”柳青青遲疑了一下說道:“那我睡覺去了,時候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哦……”美琴嬸回了聲。

等等,上班?我立刻醒悟過來,柳青青肯定聽到我們的動靜,故意來提示,這個丫頭肯定是現在渾身醋意才打擾我們的。

我想到這裏一個惡意的念頭湧上腦海,趁美琴嬸沒有注意,動了一下身體。

“噢”果然,猝不及防,她輕叫了一聲。

美琴嬸明白我又要做什麼,她驚恐的推拒著我,示意我青青在外面,我們不可以再繼續下去的。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所以自然不會理會她,況且隔著一扇門和她偷情更是讓我興奮如狂。

我緊緊的抱著美琴嬸,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叫我哥哥!”

“你……”美琴嬸不知道我是何用意,但是堅決的咬著牙齒不肯叫。

不過慢慢的鬆懈下來,抗不過又叫了一聲:“阿豪哥哥”

也許是因為中間夾雜了一層微妙的關係,一個人在外邊給你放哨,冰火兩重天刺激著我們兩個的大腦,甚至於最後美琴嬸也更加興奮起來……

我可以想像門外的柳青青是多麼的氣憤,當然聽了半夜的聲音,估計她今晚肯定要失眠。

“混蛋,這下你可得意了。”美琴嬸緩和下來,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又是一陣掐擰……

晚上我自然是伴著香豔入夢,可是到最後我身下的女人影像不斷的轉換,先是李梅……柳青青……杜春玲,最後竟然是謝玉玲。

等我正在到激動人心的時候,眼睛卻睜開,發現太陽已經照射進來,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著。

好久沒有做這樣的夢了,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提示,但是肯定很刺激,我洋洋自得的想到。

“青青呢?”我起床之後只見美琴嬸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禁不住問到。

“明知故問,還是給你氣得,早飯沒有吃就上班了。”

“這個丫頭,火氣很大。”我苦笑著坐到美琴嬸身邊,看著她吃東西,經過一夜的滋潤,美琴嬸的臉上好像剛剛雨後的牡丹,豔麗四射。

“看什麼看,還沒有看夠呀。”她白了我一眼,繼續吃東西。

“琴琴這麼漂亮,我永遠也看不夠,”我說著伸手摟過她的腰肢。

“你做什麼,毛頭馬上就回來了,快點放手。”美琴嬸趕忙推了我一把,我也順勢收回自己的手。

“今天的豆漿喝著特別香”我喝了一口新鮮豆漿讚歎道。

“那當然,今天我可是特意多走了點路,到劉瞎子那裏買的。”美琴嬸高興的說道。

“但是再好喝也沒有琴琴的好喝。”我又笑著說了一句。

“哪個理你”她白了我一眼說道:“阿豪,不要叫我琴琴好不好,萬一你叫順口在人前改不過來怎麼辦?”

“放心吧,我只在人後叫。我該去上班了。”說完就開門而去。

“你都還沒有吃飯呢”她關心的說道。

今天上午就是陪著謝玉玲夫婦拜訪各村的領導和鹿鎮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我們第一個要去的自然是趙二狗家,去拜訪趙老太爺。

謝玉玲看到街南頭那座貞節牌坊有些啞然,和我第一次的反應一樣,倒是廖國忠詳細的湊上前去看了看,用手摸摸,最後才離開。

我沒有想到趙老太爺竟然是這樣的形象,在我的想像中,能夠做一家之長,中過秀才的人,應該是一個面色紅潤、鶴髮童顏、神采奕奕的老年人。但是在我面前的確是一個乾癟的老頭,一張臉好像冬天的松樹皮一樣,上邊佈滿了老年斑,看上去坑坑窪窪。

但是他的思維相當敏捷,尤其是那雙昏暗的眼眸中不時閃爍出的一道精光,讓我們感覺到這個老頭子果然是名不虛傳。

謝玉玲感興趣的東西好像很多,接著又在我們一大幫人的陪同下,轉了幾家商店。

有道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別看鹿鎮這麼不起眼,可是衣服門市部、鞋店、五金家電一樣都不缺。

漸漸的跟在後邊的人有些不耐煩,畢竟都在鎮上住,就是閉上眼睛也能夠在街道上走個來回,所以這麼瞎轉悠根本來不起勁。

終於就在柳青青也快忍不住地時候,謝玉玲才收住心思,開口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耽誤大家的時間了,我這麼多年沒有回魯鎮,所以看到這裏的一草一木都覺得特別的親切,竟然忘記了時間,給大家賠不是。要不這
樣,我聽房東說和記的菜炒得不錯,今天請你們在和記飯館吃一頓?”

要說飯館,小鎮上只有一家算得上,也就是和記。其他最多擺個攤子,早上賣點油條豆漿什麼的。但是就連和記也上不了檔次,整個屋子煙薰火燎的,看上去灰濛濛的,不過我們也不能夠抹下謝玉玲的面子。

謝玉玲看到這樣的地方也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有想到這個飯館破的真夠可以。我親自下廚房交待了一番,一定要做的乾淨些。

席間謝玉玲倒是非常熱情,不停的勸酒,而廖國忠的眼睛則色迷迷的朝嫂子和柳青青的身上瞄,這讓我很不舒服,就起了心,一個勁地灌廖國忠酒,直到他喝的趴在桌子上才甘休。

謝玉玲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講了一些題外話。

我的腦海中卻在打轉,回憶上午的事情經過,廖國忠是個真正的行家,而謝玉玲則是一個決策者,雖然他們一上午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不妥,但是我還是細心留意到廖國忠摸牌坊的動作,顯然在思考著什麼,謝玉玲和趙老太爺交談更像是打聽某一樣東西。

“王助理……在想什麼呢?”廖國忠翻著白眼看著我,酒氣噴的我滿臉都是。

“沒什麼”我呵呵的笑著回應。

“你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他突然用手摟著我的肩膀,嘟囔著說道:“好兄弟幹一杯,幹!”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廖國忠已經把酒喝了進去,我只得也陪了一個。

“再來一個!”他又抓起酒瓶。

“國忠,你喝醉了。”謝玉玲皺著眉頭說到。

“我沒有醉,沒有……”廖國忠給我碰了碰酒杯,接著又喝了下去。

我有些蒙,加上剛才喝的,我足足喝了六兩,再這樣下去可不得了,趕緊扶起這個胖子,說到:“廖先生,我們稍停一會兒再喝。”

“不行,喝酒哪有停的,你給我喝,是不是看不起我?”他滿色通紅的爭執著。

我無奈的只得又陪一杯。

到最後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什麼也記不清了。

胃裏火燒火燎的,我迷迷糊糊的在床上翻滾著,不住地開口叫道:“水……”

恍惚中有人在我的額頭上摸了一把,給我端來一杯涼開水送到嘴邊……

心中總算平靜了幾分,我又昏昏的睡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我踢了踢被子,身上一道勁也沒有。

“你醒了?”眼前浮現著李梅關切的眼光。

“我這是怎麼了?”我使勁地搖了搖頭,仍然有些痛。

“都睡半天了,你說你是怎麼回事,好像幾百輩子沒有見過酒一樣。”李梅白了我一眼說道:“你先躺著,我給你倒杯水。”

想起來了,我中午竟然和廖國忠那個胖子拼酒,這次恐怕是我喝的最出格的一次吧。

“給”李梅倒了一杯水往櫃子上一放:“再喝醉酒我可不伺候你,真受不了,”

李梅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這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笑了笑不在意。

末了,她看著我說到:“你餓不餓,我給你做些吃的,反正現在時候也不早了。”

“幾點?”我翻身下床。

“8點了,你要去哪里?”

“廁所,你以為憋五六個小時好受呀。”我捂著肚子走出去。

“德性”嫂子的臉上一紅。

“嫂子,我酒席上沒有說什麼不恰當的話吧?”解決完內務,我重新走了回來。

“還能說什麼話,風頭都讓你和廖國忠兩個人出了,稱兄道弟,兩個人還大聲嚎叫著唱歌,恨不得把桌子都掀翻。”

“那你們沒有說什麼正事?”我不確定的問道。

“你們都喝成這樣子我們還談事情?不過倒是謝小姐席間給我提了提她準備辦一個工藝品加工廠,”

“工藝品加工廠,什麼時候的事情?”這個時候我的大腦仍然沒有清醒過來。

“當然是中午了。阿豪,是不是咱們的鄉志缺了很多東西?”李梅突然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嫂子,這個你是怎麼……”我心中一動。

“不是喝醉酒,你和廖國忠在談鄉志呀,我就聽了一些。”

“我喝醉後和廖國忠談鄉志?”我大吃一驚。

“嗯,謝小姐還讓我問你呢,那本完全的鄉志在哪里,她說咱們鹿鎮的地形是喀斯特地貌,選廠址的時候要慎重一些,錯過這些地下裂縫。”

“我還說了什麼話?”我揉了揉腦袋問道。

“也沒有什麼,誰知道你喝醉後和死豬一樣,我和青青把你架回來的。”

鄉村如此多嬌 第七十三章 三人行

李靜呢?”喝了幾口水後,我這個時候大腦才完全清醒。

  “和小美一起到青青家玩去了,”李梅望著我說道,眼中洋溢著幾分柔意。

  “謝謝嫂子”我一把抱住她。

  “你又要幹什麼……才起來就……”李梅猝不及防,頓時歪倒在我的懷中。

  “什麼呀,我可為沒有動懷心思。”我輕輕的把手環繞過她的腹部,伸進衣服裏,感受著細膩的皮膚。

  “還說沒有,你都……”她的臉紅彤彤的,好像傍晚的雞冠花。

  “冤枉呀”我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說道;“嫂子,我真的想一直這樣抱著你,咱們兩個人一起過該多好呀。”

  “阿豪!!”李梅也感受到我的真情,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就這一句話,你以後讓嫂子幹什麼都行!”她的手細細的撫摸著我的臉頰,玉手很輕。

  “幹什麼都行?”我一臉懷笑。

  “混蛋”她仰起臉伸手就要捶我,被我一把抓住,重新摟在懷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繼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坐在床沿上。

  “嫂子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喜歡這樣和你在一起,連和李靜一起都沒有這種感覺。”我歎了一口氣說到。

  “你呀”李梅在我的懷中拱了拱說道:“馬上就要和小靜結婚了,怎麼還想著別的女人。”

  “嫂子希望我忘記你嗎?”我搬著她的臉,認真地說道。

  “……”李梅沒有回答。

  “嫂子,有時候我多希望你是李靜。”我輕輕的說道,其實男人都忘記不了他的第一個女人,我也是如此,也許正是嫂子把我帶到了性愛的殿堂。

  “你結婚後我就是你嫂子了……”她遲疑了一下說道,心中也有幾分失落。

  “嫂子捨得我?”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心中一疼。

  “傻阿豪,嫂子怎麼捨得你,可是以後你和小靜結婚了,也有新家,到那個時候就不需要嫂子了。”

  “不會的,嫂子你不是說過一輩子當我的女人嗎?”我撫摸著她的身體說道。

  “嫂子能一輩子當你的女人嗎,你有沒有考慮過小靜的感受,結婚後還允許你這麼胡來,再說嫂子也有家呀,你張大哥雖然對我不好,可是小美一天天的長大,再過幾年就是一個大姑娘了,你讓她知道了怎麼辦?”李梅把手環住我的腰肢。

  她接著說到:“嫂子是個假正經,也離不開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怎麼回事,我晚上睡覺都夢見你,那天晚上和小美在一起,我半夜叫你的名字,幸虧是她,不然讓你張大哥聽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嫂子”我心中一顫,她還是第一次這麼和我表露心跡,沒有想到李梅對我的感情這麼深,我在心頭暗下決心,一定不能夠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拋下你的,就算是李靜不和我結婚也好。”我堅定的說到。

  “你說什麼傻話,怎麼對得起我那次向小靜下跪……”李梅趕忙捂住我的嘴。

  “對了,嫂子你那次求她什麼事情呀?”我想起李靜第一次發現我和李梅的事情時的經過。

  “還能有什麼,就是讓她給你處朋友,我不能夠因為自己毀了你呀。我從小就沒有爹娘,和小靜一起相伴長大,自然要給他找一個如意的男人才放心。你以為我不想和你們在一起,可是我也不願意看到小靜心裏難受不說出來。”

  ***

  “小靜,姐知道你對姐好,這次是姐不好,不該這樣。可姐希望能和小靜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的。”

  “還記得你小的時候,那次發高燒麼?嘴裏喊著要媽媽,醒來後媽媽沒了,你和姐說要永遠在一起的。”

  ……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次李梅哭淚的乞求聲,又說道:“那嫂子就捨得李靜嗎?”

  “你說什麼?”她不解的問道。

  我把這兩句話重複了一邊,接著說道“我記得嫂子說永遠要和小靜在一起的。”

  “那都是當時的渾話,怎麼能?”李梅滿臉通紅,大概想起了那尷尬的時光,狠狠地捶了我一下。

  “如果我和李靜結婚,然後你也住我們家不就行了。”我摟著她的笑著說道。

  “你怎麼能……你混蛋呀”她的臉貼著我的胸膛,熱熱的,炙烤著我的心臟。

  “為什麼不行,反正我們已經這個樣子了。”我的手繼續往衣服裏邊鑽,感受著滾燙的軀體。

  “我也捨不得小美呀”李梅的臉上露出寂寥。她捨不得小美,這次李梅口中連張珂提都沒有提,我的心中略顯舒服。

  “小美也要長大的,她不會一輩子都呆在魯鎮呀,她要上大學,也許看到城市的美好就不會回來了。”

  “是呀”李梅無聲的歎息道:“小美也長大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她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笑意。

  “那嫂子是不是就同意了。”我得意地笑了笑,終於讓李梅的思想轉變過來。

  “同意什麼,我只是在想你們以後有孩子了,我順便過去幫你們帶帶孩子。”

  “對,白天帶孩子,晚上我們……”

  “要死了,淨說混帳話,不跟你說了,我去給你打盆水,洗洗臉,等一會兒喊她們回來吃飯。”

  李梅是個賢妻良母,我看著她裏裏外外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歎道。

  我晃悠著走到美琴嬸那裏,果然他們在打紙牌升級,毛頭和青青夫妻齊上陣,美琴嬸和李靜一幫。不過美好的氣氛都被小美打亂了,她不停的跑到毛頭背後給李靜報牌。

  “哦,我們的‘酒神’醒了。”柳青青正對著門,看到我放下牌取笑到。

  “嘿嘿,一看你就是輸牌了,往我身上發洩。”我沖著毛頭叫嚷道:“不管管你媳婦,怎麼隨便給人起外號。”

  “我可管不了,我聽說你今天中午可發威了,在街上橫著行。”毛頭趁機落井下石。

  “橫行的是螃蟹呀”小美突然插了一句。

  眾人頓時大笑連連,我趕忙說到:“好了,事件不早了,李靜、小美我們回去吃飯吧。”

  “這麼早就吃飯,現在什麼時間,八點二十了!”美琴嬸看了看牆上的表慌忙跳了起來:“一打牌就忘記時間。”

  和李靜從毛頭家一起出來,我忍不住地抓住她的玉手,握在一起。

  李靜微微掙了一下,就反手握住我的手,和我慢吞吞的走著。

  這個時候暑氣已經完全降了下來,街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各家各戶的燈火通明,魯鎮完全陷入了一個靜謐的氣氛當中。

  “小姨,你們快點呀!”小美在前邊叫嚷道。

  我們相對了一眼,加快幾分腳步,李靜雖然表面上和李梅的性格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多了幾分年輕的浪漫。

  或許這也是讓我們感到有些裂縫的原因,我並不是一個太懂浪漫的人。但是此時此刻和自己的女人一起走過夜色朦朧的街巷,耳邊回蕩著輕輕的風聲,這種感覺自然讓人心中升起幾分愜意,李靜受到環境的感染尤為強烈,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的挽著我的手臂。

  就在幾分鐘前,這個肩膀是李梅靠過的,同樣的溫柔我卻能夠享受兩次。

  “小姨,阿豪叔叔,你們在做什麼呀,怎麼這麼慢。”還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破壞氣氛的小丫頭已經轉走過來,朝我們叫道。

  李靜無奈的笑了笑,鬆開我的胳膊,不過仍然握著我的手。

  “兩個人拉著手還走這麼慢”小美有些怪異的嘟囔道。

  “你們回來了?”李梅正在灶房忙碌,看到我們兩個牽著手,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姐,我幫你吧。”李靜也挽了挽袖子,鑽進廚房。

  不大一會兒就做好了晚飯,土豆炒青椒,稀飯是小米粥,看得出來李梅為我費了一些心思,這些清淡的菜正好壓住中午的酒胃,我吃得非常舒坦。

  “姐,我明天就搬回去吧,這幾天好很多了。”李靜開口說道。

  “嗯,差不多了,請假時間太長也不好。”李梅也點點頭,開玩笑說到:“不過以後阿豪要見你可就難了。”

  “他要是想我自然會到學校。”李靜臉上又是一紅。

  “媽,我不住小姨家行不行呀,讓小姨住我們家,這樣我們就都在一起了。我不想和媽媽分開,舅姥爺家的人除了小姨都很凶的,”小美皺著眉頭說到。

  “那你奶奶怎麼辦?”

  “那我還是去吧”她只好點頭。

  “明天我送你們吧”我吃得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嫂子,你明天陪著謝玉玲他們,有什麼要求儘量滿足。”

  我準備來個以退為進,看看這夥人到底搞什麼鬼,和我的目的衝突不。

  和上次一樣,小美坐前面,李靜摟著我的腰脊在車座後邊。三個人騎著車子慢慢的朝前走。

  雖然不是第一次到李靜他大伯家,但是我還是在車子把上掛著一個提籃,裏面裝了兩瓶酒,幾斤糖,還有一些肉。我和李靜沒有正式確定關係,不過魯鎮的風俗是上門的小夥子每次去都不能空著手。

  剛到村口,我就讓她們兩個下來,因為工作的關係,村上大部分都認識我,但是這次的情況不同,算是上門女婿,我自然一個個的打招呼,順便把剛買的香煙發給他們。

  等到家一盒香煙已經所剩無幾,幸虧我來的時候準備充足,要不然還出醜呢。

  李靜大伯一家人倒是挺熱情,也許更多的是因為我身份的原因。她大伯家現在就兩個老人在家中,兒子和媳婦都出去打工去了。我們的到來讓院子裏一下子熱鬧起來,張大媽看我也很高興,一個勁兒的拉著我的手問這問那。

  中午自然在李靜家吃飯,不過這次李靜說什麼不讓我多喝酒,讓她大伯找來的陪客乾瞪眼使不上力氣,大伯一勁兒的感歎:“女孩子都是外向的”。

  和幾位老人談了一番後,我說鎮裏邊還有事情就下午四點多就告辭了。

  這個時候太陽仍然毒,不過已經好多了。騎了一陣子,遠遠的看到一個身穿裙子的少女坐在路邊的樹蔭下,好像非常熟悉的樣子。

  果然我騎到她跟前,一眼就認出她是江愛蓮的女兒夏小麗,她仍然紮著馬尾巴,臉上帶著兩個圓潤的酒窩,蕩漾著迷人的秋波,米黃色的裙子裹著她整個的身軀,散發著無盡的青春活力,豐滿的小腿光澤十足,充滿彈性,真如剛剛成熟的鮮果一般嫵媚動人。想起那個銷魂的晚上我就心情激蕩,忙在她跟前停下車子。

  “王助理?”她看到是我,臉上也露出喜悅的表情。

  “還叫我王助理呢,聽起來這麼生疏,叫我王大哥吧,反正咱們也就相差兩三歲,”我開口說道。

  “那我可叫了,我也覺得叫王大哥更好聽一點。”夏小麗也笑著說到。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看著她奇怪的問道。

  “我去我二姑家,來得時候坐的是一家拉磚的車,誰知道他們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那湊巧了,不用等,我直接送你回去吧”我豎著拍了拍車座。

  “好吧……”夏小麗向四周望瞭望,還沒有見拉磚車出現就點點頭。

  “做前面還是後面?”我紮住車子說道。

  “我還是坐前面吧,我坐後邊害怕摔倒。”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

  “哦”我看了看這個小美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說了你可別笑,我不會騎車的,上小學又一次學騎車摔倒在橋下,手上縫了七針,看見車子就害怕。”她趕忙解釋道。

  “真有你的”我知道女孩子一般膽子都很小,尤其是像她這種嬌生生的女孩。

  在我的攙扶下,夏小麗微微的提了提裙子,身子靠在我的胸膛上,就在那一瞬間,我眼睛一亮,看到她雪白粉嫩的腿部,雖然沒有更深一步,但是就一閃而過的光彩也讓我心中陡然加速……

  人是衣服馬是鞍,如果真的有一個女人赤裸裸的橫在你的面前或許沒有這麼大的反應,缺少了激動刺激的偷窺心理便少了許多情趣。

  “你可要小心一點,我還是第一次馱著小美女呢。”我說著腳在地下一滑。

  就剛剛一動,夏小麗由於慣性身子一下子靠在我的胸膛上,一股淡淡的脂粉芳香熱浪迎面撲來,我的手也一抖。

  “王大哥,你小心一點”夏小麗的手輕輕拍了兩下胸脯說。

  就這一個動作充滿誘惑,我的鼻孔有即將流血的感覺,她現在就緊緊的靠著我的胸膛,我只要一低頭就看見……差點把我的靈魂勾引出來。

  不知不覺地,我的欲火在心田滋生,尤其是蹬車子的時候不是接觸到她的大腿,那修長的大腿如絲緞一般光滑,這種感覺很刺激過癮,我也漸漸的有意識的不住的觸碰著。

  一路上,我雖然騎著車子,但眼睛卻沒有在看路上,完全停留在夏小麗雪白的粉腿上,只是憑著直覺朝前騎。

  接著再往前走就是一個大轉彎高土包子,旁邊是樹林,上次我和李靜就是在這裏歇息的。

  “王大哥,我們歇一會兒吧,看你也騎了一頭汗。”夏小麗輕聲說道。

  我自然求之不得,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路上一個人也沒有。

鄉村如此多嬌 第七十四章 杜春玲的妹妹

而剛才那一幕,無意中想起當日和她在電影場上的香豔片段,心中的浪潮也不斷的疊加,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腦海中想到的竟然不是夏小麗,而是江愛蓮這個女人,這種女人就好像秋天的柿子,越老越紅,而且韻味十足。

“王大哥,看把你熱的”夏小麗把身體靠在我的旁邊,伸手擦了擦我額頭上的汗水,身子在我的手臂上輕輕的一碰,我頓時感到裏邊別有風味的彈力。

我忍不住地把手臂蹭了蹭,頓時一陣火熱的熱浪襲來。

“王大哥,你歇一會兒……就好了。”夏小麗也明顯的感覺到,身子縮了回去,臉上紅紅的。

“哦……”我應力了一聲,重新把目光投向她的身體上,夏小麗裙子緊緊地裹住大腿,遮擋住無限的春色,但是更能襯托出,大腿的修長纖滑,如同絲緞一般。

“王大哥,你怎麼了?”夏小麗覺察到我的目光,不由得把腿縮了縮。

“沒什麼……”我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趕忙收回眼神。

夏小麗微微的喘著氣息,額頭上幾縷因汗水打濕敷蓋的亂髮,害羞的臉龐上顯得更加嫵媚。不過我沒有再和她糾纏下去,只是談論一些學校的趣事,夏小麗也非常高興有人聽她傾訴,一時間興高采烈。

“王大哥,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呀”我看著她熟透的小臉調侃道。

“不會吧,你沒有女朋友?”夏小麗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怎麼,要不你當我女朋友吧?”我笑著說道。

“才不信你呢,你才不會要我的……”她突然把頭低下來,聲音好像蚊子一樣小。

“為什麼呀?”我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不說這個了,對了王大哥,我媽是不是馬上要調到鎮上了?”夏小麗迫不及待的看著我。

“這事兒在張鎮長去縣裏學習的時候已經決定下來,估計他回來後就要安排的,這事兒是你媽要你問的?”我望著她說道。

“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她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說道。

“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現在太陽也不是那麼毒。

我徑直把夏小麗送到家中,這還是我第一次到她家中,路上我瞭解到夏小麗的父親是個木匠,隔三差五的出去給人家做活,所以很忙,加上遇到紅白喜事總會有人請喝酒的,經常喝醉,這也許是江愛蓮抱怨的一個原因吧。

她家修了一個高大的門路,和毛頭家的差不多,非常顯眼。

送到門口我本來準備轉身回去,沒有想到夏小麗挽留到:“王大哥,進來喝杯水吧。”

“算了吧,我倒鎮政府再喝吧,反正也沒有幾步路。”

“小麗,你回來了?”這個時候江愛蓮的話從屋裏傳來,她穿著黑色的長褲走了出來,站在我跟前好像一對姐妹花,我在心中又默默地比較了一下。

“王助理?”看到我她也很意外。

“我送李靜回家,回來的路上碰到她在路邊等車,就一起回來了。”我解釋道。

“哦”沒有想到江愛蓮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甚至臉上也沒有一絲好玉顏色,看樣子仍然在忌恨我那天在市裏邊偷窺的事情。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記仇,事情都過去十幾天了,仍然這個樣子,我不就是拿著她的內衣打了一次手槍,又沒有少塊肉,值得這樣嗎。

不過這樣才能夠襯出嫂子對我的好和寬容,對待江愛蓮,我真的搞不懂,你說她是一個貞節烈婦也可以,但是從她的表現上尤其是對她丈夫的厭惡程度上一點都看不出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當然這都是我瞬間的想法,我沒有想到的是真正到後來還有更加讓我吃驚的事情。

“我就不進去了,一會兒還要忙謝玉玲夫婦的事情呢。”我對著夏小麗笑了笑轉身準備離去。

“王助理,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吧,”江愛蓮說著走進屋子裏,把自己的手洗了洗,又跑出來。

等她出來,我總覺得有些彆扭,覺得江愛蓮還是穿裙子好看一點,臉上沒有那麼呆板和嚴肅。

我推車車子,我們兩個沿著路穿過幾家住戶,就走到大街上。

“謝小姐上午的時候和我們談了談,說想住在自己的老家宅裏。”

“小河謝?”我猛地轉過頭。

“對,我們都勸她住在鎮裏邊,有什麼事情也好照應,可是她說了,自己還是想到小河謝住,準備在以前的老宅上重新蓋座房子,說是以後回魯鎮有個落腳的地方。”

“你怎麼看?”我沒有發表意見。

“這個事應該的,畢竟人家回鄉投資建廠,我們應該給予一定的照顧。可是關鍵是他們家的宅基地已經被人占住了,畢竟十幾年都沒有人會來過。我在想是不是讓鎮裏邊和村上協商一下,重新幫他們劃一塊地蓋房子。”

“嗯,”我點點頭:“這事兒回頭我和嫂子一起找小河謝的村長商量商量。謝小姐上午還幹了什麼事情?”

“也沒有什麼,本來上午那個廖國忠點名讓你陪的,誰知道你有事情,結果我們就在辦公室聊了一上午,對了,謝小姐倒是提出來咱們山上的石頭那麼多,尤其是花崗石等,說準備辦一個工藝製品廠,這叫靠山吃山,還說如果效益好的話準備再辦一個地毯廠,讓鎮上合適的女人都去當工人。不過她還有一個要求。”

“要求把工藝製品廠開到小河謝是不是?”我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江愛蓮滿臉驚訝。

“這不是肯定的嘛,人家有錢了回來幫助家鄉人,你不讓她在家鄉開工廠在什麼地方辦?”我道。不知不覺中我又眯起了眼睛。

“說得也是”江愛蓮攏了攏頭髮說道,臉盤在明亮的光線下散發著亮澤的光彩。

“你穿上裙子更漂亮”我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什麼?”她忽然抬起頭。

我重複了一遍剛才說的話,沒有想到江愛蓮臉上頓時又冷了下來:“王助理不要對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聽到沒有。”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這個女人,我只能夠在推著車子跟上去。

我們一直走到政府大門口,江愛蓮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看來是鐵定心不理我。倒是老孫頭看到我非常熱情地打招呼,想和我敘一敘。

沒有想到到了辦公室中嫂子正在接待兩個來訪的村民,其實這裏邊幾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一家的羊經常沖進另外一家的地中吃莊稼,這家在警告不起效後就在地裏邊偷偷的撒上農藥,結果把羊毒死了,兩家就鬧到鎮裏邊,找嫂子評理,結果李梅勸慰了半天也沒有把兩個人都說回去。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我看見就頭疼,經過事情這麼一鬧,我也沒有心思問下去,乾脆出了鎮政府早早的下班,也忘記了謝玉玲的事情,倒是老孫頭有拉著我要說些什麼,被我回絕了。

不知不覺的又走到杜春玲的房前,想起我醉酒那天她莫名其妙的惱怒,我心中就有幾分不安,聽到裏邊有說話的聲音,好像菊香嫂也在,就敲了敲門。

“誰呀?”果然裏邊有聲音問道。

“是我”我高聲回答,心中有些暗暗的驚喜,好長時間沒有和她們兩個作過了,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問題都解決
掉。

“阿豪呀”菊香嫂上前去把門打開,讓我進來。

“這個是?”我看到屋子中還坐著一個女人,不由得開口道。

這個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穿著一件黃色的汗卦,把一對結實的豐滿勾勒的玲瓏有致,讓人恨不得偷偷上去抓上一把,下身配著一條及膝的白裙子,雖然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但是看上去挺漂亮。

“這是你春玲姐的妹子,按年齡你應該叫春燕姐的。”

“哦,春燕姐好呀”我忙打招呼道。

“這個是王助理,城裏來的扶貧幹部,什麼也不會做。”菊香嫂指著我說到。

“你好呀”她有些害羞的打招呼到。

“阿豪,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找我幹什麼,是不是要買東西?”菊香嫂又問道。

“我……?”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直到她沖我擠眼才明白過來,一個大男人沒事往寡婦家串什麼門,有杜春燕這個外人在場,她自然不想讓我流露出什麼不妥。

幸虧我反應快,趕緊隨著菊香嫂的話頭說到:“是呀,我想買點吃的東西呢,誰知道小賣鋪中沒有人,我就到這裏來了。”

“哦,”她應了一聲看著杜春燕。

“嫂子,沒事,你去吧,我姐馬上就回來了。”這個杜春燕倒是挺懂人的。

“那我去了,幫他那完東西就回來。”菊香嫂說完領著我走了出去。

“想死我了”剛走到菊香嫂的家中,我看者她黑色短裙包裹下的修長大腿,我有些按捺不住了。轉頭往門外看了看,街道上沒有人發現。就輕輕的把門掩上後,我一步跨上前,一把抱住她,往後邊走去。

“混蛋,你要幹什麼,我馬上就要回去呀,”菊香嫂渾身一顫,連忙拍打著我的手讓我放下,她的眼睛慌亂地望著屋外,臉漲得通紅,“你不要命了啊……一會兒就有人買東西的,你還這麼大膽啊?當心被人看到。”

“嫂子很快的”我低聲說道,把菊香嫂抱進屋子中,將手慢慢往上挪,伸到了她的胸前。

“那你快點……”她被我摸得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連耳根都紅了,看得出她也有一絲的興奮。

我脫掉短褲,站在床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床上的菊香嫂。此時的菊香嫂上身的襯衫半系半開,裙子則被她捋到了腰上,修長的大腿在略顯黑暗的房間中顯得更加白皙,我有些看呆了。

“還不快點上來,瞎看什麼看,以後有你看得”菊香嫂躺在床上含笑帶嗔的看著我,在席上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

見到菊香嫂發話了,我連忙半跪在床上……

隨著一聲低吟,菊香嫂的臉上開始迷離起來,眼睛看上去水潤潤的,再加上那嬌慵的姿態,活脫脫的一個睡美人。菊香嫂年齡比李梅還大一點,但是由於保養很好,肌膚光滑細膩,非常吸引人。

“菊香嫂,春玲姐前幾天是怎麼了?”我一邊動著身體一邊把疑問說出口。

“我還沒有說你這個負心的混蛋呢。”她摟著我的腰,在我的肩膀上猛咬了一下:“怎麼把春玲氣成那個樣子?”

“嫂子,我也很冤枉呀,根本什麼也沒有做。”

“還說沒有做”菊香嫂媚眼看著我。

沒有想到她竟然在這個時候給我開玩笑,我自然來者不拒:“那我就做給你看”

“啊……不……現在不行……”菊香嫂一聲小叫後,使勁地搖了搖頭,長髮在我的身下亂舞。

良久兩個人的喘息才停了下來,不過並沒有分開。

“阿豪,問你一個事情”她兩眼閉得緊緊的,好象一隻沉默的羔羊。

“說”我的手慢慢的撫摸著她的胸部。

“你和李家妹子有沒有做過?”

“誰……”我的手一頓,接著裝作糊塗的樣子說到:“你說李靜呀,哪能呢。”

“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說的是李梅。”菊香嫂在我的身上掐了一把。

“怎麼可能,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忙否認到。

“還不承認,我可是過來人,看李梅現在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男人。”

“看嫂子的樣子,怎麼看?”我疑惑的問道。

“李家妹子這一個多月每天都笑顏逐開的,越來越喜歡打扮。就連張珂在家我也沒有看到她這樣過,一個女人能有多少事兒值得高興,肯定是被人……那個了。你看看春玲也知道,女人被男人滋潤後是什麼樣子。經常出入李梅家的人只有你一個是男人,不是你還有誰?”她眼睛閃爍著望著我,推了我一把,讓我翻下身子。

沒有想到菊香嫂根據這樣的蛛絲馬跡都能夠推斷出來,我太佩服她了。

她從床頭拽下一團衛生紙,把身體擦了擦,往牆角的垃圾桶裏一扔,然後開始整理剛才和我弄得淩亂不堪的衣物。只一會的功夫,她已經梳理整齊,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嫂子,這個你可不要給別人說呀。”我摟著菊香嫂說到。

“說什麼說,我自己都被你這個傢伙……我怎麼給別人說。”菊香嫂的臉紅了下,眼睛水汪汪的。

說的也是,我在她的下邊摸了一把,疑惑的問道:“有反應沒有?”

“什麼反應?”

“孩子呀”我輕聲說道。

“還沒有”她的臉色頓時有些暗淡,或者菊香嫂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要個孩子,不讓人在背後說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我也想明白了,可能我真的沒用吧。”她的語氣有些灰心喪氣。

“不會的,肯定是我們努力不夠,要不我們再試一次?”我笑著說道。

“混蛋,淨想著歪心思,好了,我要趕緊去春玲那裏,不然有人該著急了,你也走吧。”她說著把我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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