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February 5, 2014

一江春水向東流 (1-續8)

                 一

  雪下得很猛,我站在橫河商場的門口,等著母親車子的到來,稀稀鬆松的一
身雪花。事先與母親約好的,叫她下了火車後就直接坐一部的士,告訴的士司機
在哪兒停車就行了。已是深夜2點,與我心裡心中計算的時間有些不符,差不多
晚了有半個鐘頭,我有些著急。

  風雪交加,天寒地凍,我身上雖然穿著一件厚實的皮大衣,可依然覺得冷,
現在都不流行穿棉褲了,我下身衹是穿了一條牛仔褲,連秋衣也沒有穿,衹覺得
褲襠裡涼颼颼的,那話兒也凍得縮成了一團。

  車子終於來了,母親一臉無奈地下了車,我忙趕過去付了錢。母親還想客
套,她心疼兒子,怕我花錢,做母親的都這樣。母親的衣服明顯有些單薄,米黃
色的風衣下面,恐怕沒有穿啥子厚一點的衣服,下身也衹是一條牛仔褲,好在裡
面可能還有連腰褲襪。

  「媽,我還以為你今個來不成了哩,走,回家。」我怕母親太冷,一把將她
摟過來,扶著她的肩,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玲子的胎位還正常吧?」母親的嘴巴在昏暗的路燈下,有些發烏,這樣冷
的天,母親穿得也不多,這符合女人的性子,母親是個愛美的人,48歲了,依
然有一顆年輕的心。

  「還好,還好,媽,你冷吧。」我說著,將母親摟得更緊了。

  「不冷不冷,生個大胖小子就好了,還有個把月吧,你爸本來也想來的。」

  「怎麼他身體還好吧。」

  「嘿,老毛病了,肝不好,前些天喝了幾杯酒,又發作了。」

  「不要緊吧。」

  「嗯,你放心。」

  我的家離商場很近,不一會兒,我們母子兩個就坐在了家中。小玲睡得很
沉,我本想叫醒她的,可母親不讓,說是孕婦要休息好。

  母親一路風塵,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我看著她那張臘黃的臉,心裡憑添幾
絲暖意。房間裡發好了一盆炭火,母親烤了一會兒,就進浴室去洗了一個澡。在
她洗澡的時候,我進客房將床鋪再仔細地整理了一遍,母親是個頗為講究的人,
什麼都來不得半點馬虎。新買的一床鴨絨被子,輕盈而保暖,非常不錯,老婆看
來還是個懂事的人,雖然她與我母親的關係處理得不好。

  母親洗完澡,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來到我身邊,笑著說:「志兒,很想
你。」

  母親新浴後,倒頗有幾分風韻,一點也不像已經近半百的老婦,眼角淡淡的
魚尾紋,高聳的乳房,挺撥的香臀,在桔黃的燈光下,散發出成熟的光芒,讓我
心裡一動。但想想,母親一路衹怕是很辛苦,得好好休息一晚。

  「我也是,媽,這個腳爐你收好,如果冷,就打開電源。」

  「嗯,我要你給我暖腳,來。」母親靠在我身上,將我推倒在床上。

  我怕小玲醒了,覺得有些不自在,何況今天上午與年級組的同事燕子來過三
回,有些吃不消,小燕子太騷了,真不知道他老公晚上是怎麼過日子的。

  「媽,你餓嗎?」

  「這裡餓!」母親拉了我的手,放到睡衣裡,輕輕地在我耳邊說。

  我假裝不理,揭開被子,將母親放倒,躺好,然後自己坐在另一頭,半個身
子也藏在被子裡,抬起她的兩衹腳,放在我的胸口,「媽,我幫你暖暖腳吧。」
母親的腳小巧玲瓏,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細小如線的血絲,腳趾頭上,留著短
短的指甲,指甲上塗著紅紅的油,我解開皮大衣,兩手緊握兩衹玉足,就往裡面
塞。

  母親的腳卻不老實,一個勁地向下走,來到褲襠間。我知道母親可能是太饑
渴了,我們一年沒見面了,父親早些年因腎結核,那方面的功能早就不行了。何
況母親與父親,是典型的老夫少妻。

  「志兒,馨兒要。」母親名為馨月,挺詩意的,我一直覺得母親是上天派來
的仙女,命中注定,她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我們5年前就在一起睡過了,說不
上誰勾引誰,一切都是那麼自然,以至於具體的細節我都忘了。

  「乖,一路上好辛苦,休息好了再說。」我輕輕地揉搓起母親的那雙玉足
來,褲襠裡的那話兒僵硬如龜,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母親睨斜著眼,口裡香息輕
吐,默默地享受著我的按摩。

  「還是志兒會疼女人,小玲這幾個月衹怕是沒讓你沾身吧,你也是一匹餓狼
哦。」母親薄唇微啟,衝我擠了擠眼,嘻嘻地笑起來,俏麗的瓜子臉上,掛著羞
怯的紅雲。我愛這紅雲,它代表了一個婦人的風姿和含蓄,母親是一個非常有內
涵的女人,幾十年來,我一直被這種氣質所吸引。

  「你真的不餓啊,我去弄點東西來吃吧,有麵包哩。」母親幾次相拉我與她
並排坐在床頭,我卻藉故繞開了。

  母親連續好幾次的企圖,都被我輕而易舉地化解,變得沉默起來,低著頭,
想著些什麼,眼睛裡柔情似水,深埋著幾絲憂怨,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華美柔軟的
被面上,形成一團黑雲,在燈光下,晃晃乎乎地,揪動著我的心,也喚起了我從
前的記憶。

  窗外寒風呼嘯,房間裡還是太冷,我默然地起身,去廳裡搬來了火盆,輕輕
地放在床邊,對母親說:「媽,我去睡了。」

  「嗯--」母親的聲音極細微,背著身子,她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我關了燈,帶上房門,回到臥房,小玲睡得很安穩。

  學校離我的住房並不遠,十來分鐘的路程,在教育戰線,我已默默無聞地耕
耘了8年。8年前,我從省師範院校出來的時候,還不到21歲,一晃人就老
了,光陰不饒人啦。做老師,是一項苦差事,工作瑣碎,天天忙,卻不知道自己
在做什麼,我很討厭這個職業,可沒辦法,眼下還沒有本事跳槽。

  在單位裡,我是小有名氣的風流才子,教語文,常在報上發一些豆腐塊。按
照常理,我現在應不是普通老師了,至少也能混上個主任當當,可我這人受老莊
哲學影響深,事事與世無爭,所以在學校幹了這多年,我還是平民一個。有得必
有失,有失必有得,我的性格沉穩,辦事有條不紊,再加之我也稱得上是一名帥
哥,是校教工男子籃球隊的主力,我的人緣關係很好,特別是一些女老師,都很
喜歡我。

  坐班的日子很不好受,我們年級組一共8個人,都是班主任,衹有我一個男
士,也算得上是稀有動物。小燕子就坐在我前面。說到小燕子,她是一個相貌一
般可長得有特點的女人,剛滿28歲,是湖南來的,瘦不啦嘰的,典型的排骨型
女人。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喜歡上我的,我們發生關係後她也沒說。

  辦公室裡沒空調,冷得要命,好在很快就要放寒假了。一屋子的女人,平時
辦公時肯定就熱鬧,七嘴八舌地,關於婚喪嫁娶,常常是沒完沒了。

  「阿志,你媽來了,現在好了,過上幸生活了。」臉上有一顆大麻子的阿娟
說話總是喜歡帶著葷,這年頭,生活中就流行這個。

  「哈哈哈--」胖嘟嘟的阿荃笑起來,整個身子就沒有了,似一個籃球。

  小燕子轉過身來,眨了眨眼,微微一笑,說:「阿志,你是喜歡男孩呢,還
是女孩。」

  我胡亂地寫著教案,口裡頭隨意地搭腔:「生男生女都一樣。」

  「哼,你們男人,封建思想最重,口是心非。」成天紮著一衹馬尾巴的阿
玉,是個說話挺刻薄的老女人,人長得五大三粗的,臉上的肉一堆一堆,如屠
夫,已經30了,還沒有結婚。

  邊搭腔,我邊想著心事。母親不知與小玲處不處得來,她們以前就吵過架,
小玲的心眼是很小的,母親衹怕是要受委屈。唉,清官難斷家務事,作為旁觀
者,有時我真不好說什麼。如果小玲的父母親不是年紀太大,他們來服侍她,幫
帶孩子,那該多好啊。

  「發什麼楞啦,我問你話呢。」上課鈴早打了,辦公室裡又恢復了平靜,衹
剩下我與小燕子。

  我醒過神來,「哦,我聽著哩。」我抬頭望著小玲那張塗滿了化妝品的馬
臉,心裡有些不高興。我很煩,真的,母親來了,我倒不自在了。我不知道如何
調節婆媳兩個的關係。

  「走,上老地方去,我又想要了。」小燕子親暱地用手指在我臉上劃來劃去
的,格得我心裡一陣發毛。

  「你這騷貨,怎麼天天要啊,你老公呢?」我附在小燕子的耳邊,沒好氣地
調笑道。

  「哦,你上了人家,就想一腳揣開是不是,哼,看我不--」小燕子狠狠地
擰了我的耳朵一下,這女人平時就喜歡這樣,做愛時更是瘋得不得了,我肩頭上
的抓傷到現在還沒好,搞得小玲成天疑神疑鬼的。

  沒辦法,她說要就一定要。我們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向辦公樓左側走廊的盡
頭,那裡有一個衛生間,是老師專用的,我們第一次發生關係就在那兒。

  一進衛生間,小燕子就癲起來,脫下牛仔褲,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腰絲襪,
豐碩的屁股,呼之欲出,看著眼前這騷極的女人,我有些上火,將牛仔褲剝到腿
間,從內褲裡撥出那話兒,冷冰冰的,那話兒還是軟達達的。我的那話兒挺粗挺
長,硬起來,可到19厘米,也算是罕物了,難怪小燕子喜歡。

  為了怕人發現,我關上了門,反鎖了,才走進小燕子的蹲位邊,對她說:
「小淫婦,給大爺品品,還沒硬哩,都是你害的。」

  小燕子蹲下身,用手捧了我的那話兒,一張大嘴果斷地含住龜頭,立即我的
股間有了一股暖意。

  小燕子的口技挺不錯的,一會兒握著那話兒在粉臉上敲打,一會兒舔弄春
蛋,忙得不矣樂乎。這女人絕對是個性亢奮者,每次都讓我有些自慚形穢。

  隨著小燕的的品咂,我一前一後地挺著起屁股來,那話兒在小燕子的嘴裡進
進出出,時不時帶出一灘沾液,髒兮兮的,叫人噁心。

  看看差不多了,我叫小燕子跪在蹲位旁邊,提著那話兒,從後面就日進了她
的陰門裡。那兒早濕了,沾乎乎的一片,雜草叢生。

  小燕子的連腰褲襪很性感,第一次誘惑我,她就是穿的這個,屁股後面開著
兩個洞,一個在陰戶部位,一個在菊花門處,黑色的肉,摸上去軟乎乎的,如面
一般,很上手,我從前面伸過手去,探入小燕子的厚實的衣服裡,掐捏著她那一
團肥肉,心裡感到很茫然,不由得又想起了很多事兒,比如班上的學生調皮,得
請家長,比如母親與小玲之間,如何處理等等。

  小燕子呻吟聲越來越放肆,我怕人聽見,拿出手帕,塞進她的大嘴時,這才
心安。

  衛生間寒氣逼人,我狠命地抽送著,一下比一下子狠,如打樁一般,這個女
人就是欠干,每一次幹她,我都把她當作強姦的對象,幹起來一點也不客氣。不
一會兒,小燕子如死去一般,黑色的褲襪上,沾著一大股子淫精,她連丟了好幾
次,淫精都成了黃色的漿子,沾稠而噁心。

  「嗯嗯嗯--哦--」小燕子的呻吟聲越來越低,越來越模糊,我的後勁卻
越來越足,我的性格,注定我進入角色要慢一些。

  「喂,誰把門鎖上了,開門,尿急哦。」忽然,辦公室主任老劉敲起門來。

  我吃了一驚,慌亂之間,下身一癢,一股精液便噴了出來,我急忙抽出那話
兒,龜頭殘存的液體全滴在小燕子的厚棉襖上。

  迅雷不及掩耳地穿好牛仔褲,我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支香煙,點燃了,關上
小燕子蹲位的門,吸了一口氣,擦了擦臉,才把門打開。

  「阿志,搞什麼鬼呀。」

  「太冷了,關嚴點好。」衛生間是男女共用的,每個單間之間封得嚴嚴實實
的,老劉不會懷疑。

  「哼,尿急,嗯,好爽。」老劉衝進一個單間,掏出那話兒就是一陣亂射,
身子還一抖一抖地,「阿志,你媽來了,你現在可就舒服了,命好啊,等著當爸
爸囉。」

  「哪裡哪裡,要不要來一支?」我在門口搭著腔,客氣地問老劉。

  「不啦,這幾天嗓子不太好,唉,人老囉。」


               (一續)

  人生是一場遊戲,一場遊戲就是一場夢。

  我為什麼會當這該死的老師,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現在,老師不再是遭學
生尊重的一群,有的衹是挨罵,比雞起得早,比雞吃得少,比雞睡得晚,挨學生
的罵比雞還多,是老師的宿命。

  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的這個職業算是到頭了,可是又割捨不下,小雲就
是我心中的一片牽掛。

  你是天空的一片雲,偶爾蕩漾在我的波心?

  高三的老師是最忙的,我在普通高中,帶的又是高三,出不了成績,就衹有
挨刀子的分兒,領導、家長、社會會把你千刀萬剮,對了,還有那些一心想透透
氣,看看青天綠草山川的學子們,他們平時一個勁地在心裡罵老師抓得緊,其實
如果你抓得鬆了,到時候,沒成績,他一樣罵你,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亮點小雲在高三(6)班,一個極具憂鬱氣質作文天分很高的女孩子。

  大報小報常見到我的大名,學生們當然崇拜我,尢其是女生,然而,小雲卻
是一個與崇拜一詞有些沾不上邊的女孩子,她對我,衹有一片癡情--從高一到
高三,她一直默默無聞的愛著我。

  我輔導過她寫過作文,曾經有十來篇都發表了。每一次,她拿到稿費,總是
在我的抽屜裡放一朵玫瑰。

  兩年多來,我一直將小雲的那種朦朧的愛,當作慰藉品,是的,老師不是人
干的,可我畢竟還幹著這職業,而且,時不時,在我生命的星空,還會出現幾個
像小雲這樣的女孩子。

  師德,要命的師德,與同事可以偷愛,可與學生絕對不行!

  雖然飯碗不好,可沒這個飯碗,我衹怕是也別無去處!

  很多次,小雲站在我面前,眼睛裡都充滿著某種怯怯的期待,我從不敢與之
對視,我怕我經受不住這種讓我失掉工作的誘惑。

  小雲的家境不好,父親拉三輪,母親做保姆,兄弟姊妹又多,所以她的穿著
打扮非常樸素,可是這並不能掩蓋她的清純,在我的心裡,她就是我兒時夢中的
織女,高不可攀。我是個瞎讀書的人,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看過不少,如是我也
成了善於幻想的人,我幾十年來就活在對未來美好的憧憬當中。

  無論我做過些什麼,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我對美存在著某種不可思議的敬
畏。

  小雲在我的心裡,就是一尊美的雕像,衹可遠觀,而不可近褻。

  下周就要期考,下午例行安排的補課停了。小雲在我桌上留了個條子,讓我
等她,說是有作文讓我指導。

  我靜靜地等著,滿屋子的寒氣沖不散我心頭的暖意,小雲成了我理想中的空
調。

  「老師,我們出去說吧。」5點鐘,小雲終於來了,她沒有進辦公室。

  「這兒不行嗎,衹有我一個人。」

  小雲低下頭,凍得紅紅的兩衹白晰的手在棉襖的襟面上,輕輕地摩捏,就像
一朵臘梅花。

  雪停了,風兒輕輕,雪松挺秀,天高雲淡,校園裡一片寂靜。我與小雲走在
校園後山的一條彎彎曲曲的小徑上。

  無限的心思,我們兩人一路默默。

  良久,我們來到讀書廊,一起坐在了條凳上。

  「老師,我--」

  「怎麼了,今天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不是有作文要看嗎?」我雙手抱在胸
前,抬著頭,望著遠處的一個堆得高高的雪人,輕聲問小雲。

  「下學期我不讀了--」

  我吃了一驚,忙問小雲為什麼。其實我又何必問呢?她的家境我又不是不知
道。

  「反正考上了也讀不起,何況--何況我又是女孩子,嗯~~」小雲一身素
色的老式棉襖,土氣裡透著清麗,兩衹梳理得光光溜溜的小辯子,用紅繩紮了,
顯得格外的惹眼。

  「唉--你……」我歎了一口氣,望著天空,沉默無語。

  小雲呆了一會,把身子向我這邊靠了靠,挨著我,把頭倚在我肩上。對於她
的這一下意識的動作,我沒感到意外,我曉得她找我有什麼話要說,我很期盼,
也很茫然,我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有好結果,我不可能越雷池一步。不是不敢,
是不能。

  「老師,我心裡一直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小雲的臉漸漸的紅了,不是
那種凍紅,而是電影裡的那些深宮大院的小姐們在意中人面前的羞澀的紅。

  我不語,心在激烈的顫抖。一時間,我拿小雲與我相交的幾個女人作了一次
對比,是啊,小雲是神,是一座女神。

  母親都不能與之相比,雖然母親與小雲有著某種共性。

  說實在的,我與小玲之間也沒啥子愛情。責任,是婚姻的連襟。當愛與責任
沾在一塊時,愛情就自然淡化了許多。何況,當初與小玲結婚,衹不過是在完成
人生的一次經歷。

  世間的家庭多是如此。

  「老師,我愛你--你是知道的。」

  我的心像挨了子彈的撞擊,砰的碎了。你是知道的,是啊,我何曾有過男人
的勇氣,不拒絕,不表白,讓一位妙齡女子在痛苦中煎熬,而自己卻拿此來當作
一種資本,有人愛著我,哦,我是多偉大的人啦,我在享受著某種不可告人的虛
榮。

  我不竟臉紅了。

  「老師,你愛我嗎,你敢說愛我嗎?」小雲說完這句話,淚流滿面。忽然,
她站起身,火辣的一雙杏眼盯著我的眼睛,不讓我再逃避。

  「我愛你,是真心的,請你尊重一個女孩子的心……」小雲說完,抱著我的
頭,在我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做完這一切,小雲走了,我如在夢中,隱隱約約我記得小雲最後一句話:王
承志,我愛你,我不唸書了,要嫁人了,就在今年的春節,我會給你請柬的!


                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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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找到了色文改良的方案,有良心的同志哥們請幫我聯繫色度出版社,
我想掙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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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地,降塵,擦窗,整理書櫃,收拾舊衣物,母親幾乎忙了幾天。

  她的氣色漸漸地好起來,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四根髮夾,兩根銀針,將
瀑布般的長髮環成高高的雲髻。

  學校的事忙成一堆,我回家挺晚,有時候還要加班,陪小玲上醫院檢查的事
就由母親包辦了。老女人是個寶,男人在外也就心安。

  弟弟越來越不聽話了,姐姐打了好幾個電話來,說是父親在家為弟弟嘔氣。

  父親已經與弟弟斷決父子關係了,多年前的事。

  說來我們三姊妹雖然同根,可性格迥乎不同。我與他們在一起的日子少,來
往稀少,且我小時候,留在山裡陪奶奶。

  那時候,父親硬是要從山區遷到平原,奶奶不想離開故土,我也就成了理所
當然的陪客。與奶奶的那段日子,是我生命中灰暗的歲月。可以說,從6歲起,
我對性就略知一二了,奶奶不願意搬遷的原因,除了故土情結外,再就是她有一
個情人。

  那情人挺年輕,30來歲,是個獵人,每一次他來,奶奶就會讓我守門,他
們則在裡面狂歡。有好幾次,我偷偷地溜進去看他們在幹些什麼。每一次,我都
看到這樣的情形,奶奶的腳吊在床架上,男人則變著花樣用下面的那話兒插她。

  奶奶那時也就衹是母親現在的年齡,爺爺30多歲就去世了,父親是三世單
傳。

  有一次我問奶奶:「你們在幹些什麼呀,奶奶,我看你滿頭大汗,很累呀,
那個王八蛋是不是在欺侮你。」

  好奶說:「伢子,你是不是看過呀,可千萬別在外面說呀。」說完淚流滿
面,緊緊地把我摟在懷裡。

  那時候,我受到的白眼該是幾多呀,村裡邊的孩子都不和我玩,我很孤獨,
常常是一個人在山裡,提著一個小籃子,晃晃悠悠地挖野菜。

  我很聰明,當村裡邊的大人想從我嘴裡套話時,我都會巧妙地避開,比如,
「喂,昨晚你奶奶身上有個人是不是,哈哈!」我立即就會說:「你媽媽身上有
個人才對!」

  獵人後來死了,死得很慘,被山裡的熊咬得全身血肉糊模不清。其實我很喜
歡他,他每一次來,我就會有好吃的,松子呀糖果呀等等,獵人很高大,也很英
武,性情沉寂,是外鄉人。

  記憶中的奶奶非常矛盾,每一次她與獵人「打架」之後,就會帶著我到爺爺
的墳前哭訴,調子抑揚頓挫,一高一低,細細密密,我往往是在淚光中沉睡的,
衹有那條黃狗,我最忠實的夥伴,從頭到尾聆聽著奶奶的哭唱。

  在我10歲那一年,陪奶奶的人換成了弟弟,我要讀書了,且天資聰慧,父
親不想浪費掉我這塊材料。

  弟弟可能就是從那時開始變質的。人與人不同,弟弟在那樣的環境之下,一
定會變壞,因為他的性子比我要野一些。

  弟弟現在吸上毒了!沒錢的時候,就向母親姐姐索要!在黑社會,他已淪為
馬仔,一點能力也沒有的馬仔,衹有動刀動槍的份兒。

  父親幾次舉報,想將弟弟弄到公安局,可都失敗了,人家不收,像他這樣的
混混,哪兒也不收,收了是負擔,公安局是專收老實人的。其實父親很愛弟弟,
他是想挽救他。

  與小雲談話後的那一晚,課組有活動安排,在酒席上,我喝得大醉,頭一次
喝得不省人事,以至於第二天上不了班。

  過去的許多光陰從我腦海中不斷滑過,有惡的,有善的,有悲有喜,有苦有
樂,有酸有甜,我似乎在做一次總結,醉了的世界是美好的,聰明的腦袋什麼都
不用想了,回到清淳的原始狀態。

  人生幾何,人生的價值何在,人為什麼不能去做某些事,一個個問號在我腦
中飄來蕩去的,沒完沒了。

  已是中午,我終於醒了。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書房的舊沙發上。

  我吐過,我隱隱約約記得我很狠狽的,但我的身子卻是乾淨的,很顯然是母
親幫我洗了澡。

  小玲是不會懷疑我與母親有過關係的,母子之間,本就無秘密可言。小玲不
在,她和朋友打麻將去了,家裡衹剩下母親一人。

  「你醒了,志兒,我很擔心啦,喝那麼多酒做啥子。」

  今天有太陽,母親身披一件綠色的舊暱子大衣,裡面一身旗袍,略略發福的
身子,曲線畢現,我忽然來了興致。這幾天裡,衹與小玲弄過一次屁股,我不喜
歡弄屁股,嫌那裡太髒,但小玲卻強烈要求,其實她也沒什麼快感,我曉得她的
心思,她怕我憋得太久,心野了,不好收拾。

  「馨兒,我要。」

  母親扭扭捏捏地,一副女兒態,臉上的紅雲堪比西天的雲彩。

  「大白天的,不好吧,嗯--」

  母親說完話,到廳裡搬來火盆,放在沙發前,然後揭了外套,掀起旗袍,讓
它卷在腰間,又將裡面的褲襪褪到腿上。母親溫柔,我的話,她從來沒違背過。

  我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揪出一條長長大大的那話兒,將母親摟過來,用手撫
撫她那粉嫩雪白的屁股,這屁股我很熟悉,不大,肥肉不多,繃得很緊,但又軟
酥軟酥的,我曾無數次為它著迷。

  母親的陰戶上的毛剃光了,她是一個喜歡乾淨的人。母親的陰戶外形狀如花
瓣,密密細細的褶子中間,有一道春水長流的紅溝,紅溝中間,是一顆紅褐色的
花生米,亮閃閃的。

  什麼話也沒說,母親坐在我腿上,將那話兒套入陰戶,兩手撫住雲髻,一上
一下的動了起來。我默默地挺送。

  「承浩衹怕是要來這兒。」母親呻吟之間,細聲細氣地對我說。

  「嗯,來就來吧。」

  「把他送到戒毒所就好了。」

  火盆的熱氣,很快將母親的屁股烘熱,母親的臉上冒著細細的香汗,時不時
她將手撫弄一下我的頭髮,親吻了一下。

  「長哥當父,志兒,浩子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嗯--啊,快活死馨
兒了。」

  我猛地掀翻母親,讓她像狗一樣爬在沙發上,我站在火盆邊,從屁股後面瘋
狂地抽送。

  天下母親沒有不疼兒子的,弟弟再爛,母親也還是掛念著他。

  「到時候再想辦法吧,馨兒,把奶子讓我捏捏。」

  母親連忙後聳屁股,解開旗袍,兩衹豐滿而下垂的乳房便跳了出來,我一把
死死地握在手裡,同時,屁股一陣亂聳。

  「志兒,親達達,親老公,你輕點,輕點,啊--」

  母親洩了,一股淫精直噴而出,弄污了我的牛仔褲。她也憋得太久了。

  「爸退下來也好,搞搞調研,做做小生意,總比當副局長強啊。」

  我的父親是個小官,貧困的縣城裡的小官,他不貪婪,從不拿公家的東西,
弟弟為此很恨他,說他是扮清高,沽名釣譽。父親很受人尊敬,在我的心中他是
一塊碑石,可是現在他的老婆,我的母親,卻在我的胯下淫樣百出。

  生活是一種矛盾,一種虛幻。

  「嗯--你爸有技術,蠻好的。」

  母親下崗了,父親離退了,對我的壓力也就大了。父親似乎把光復王家的希
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這麼多年來,他就沒想過我讓他做了王八。

  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嗎?如果不是,為何我見不得窮人家的孩子哭!

  「馨兒,我也來了,快翻過身來,我要射在你奶子裡。」

  母親光溜溜地仰面躺在沙發上,我握住那話兒,將它壓在乳房上,然後猛地
一戳,長長的那話兒就嵌進了肥大的乳房裡,我瘋狂地捏緊母親的乳房,讓它完
全地包住那話兒,兩顆大春蛋垂在乳頭上。

  來了,來了,熾熱的快感從我身子中穿過,如強勁的電擊,我身子劇烈地抖
了十幾下,精液全射在了母親的乳房裡。

  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小雲。

  筋疲力盡。

                續三

  題記: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省城是靈動的音符,一條分洪大江是他的命脈,哪裡有水,哪裡就有文明。
曲江九十九道彎喲,天涯海角不復回。今年遇到的是罕見的大雪,天地間,茫茫
蒼蒼。一輪鮮嫩的太陽掛在天邊,大地始有一絲暖氣。母親、小玲、我,來到江
岸邊散步。

  河水很淺,未到防汛的季節,所以水面一層厚厚的冰。小孩子可就開心啦,
在上面滑來滑去,自由自在的,真讓人艷羨,有時候,我真想重回母親的肚子
裡,從潛意識的角度來說,我與母親交歡,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心願。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是不是幻想家呢?

  河岸堤硬硬的,雪還沒有化完,踩上去格格地響。母親與小玲說著些什麼,
我眺望遠方,天邊的一縷彩虹,讓我覺得人生畢竟是美好的。

  小玲在我心裡是一個迷!她的脾氣古怪得要命,一個月裡總有那麼一段時日
要發脾氣,經期到來時更是不得了。我們吵過很多次,有幾次我都想了結了算
球,可小玲卻死活賴著,鬧得再凶,婚她是絕對不會和我離的。

  有了孩子衹怕是更要命。

  孩子是我們之間的斷橋,她在這一頭,我在那一頭,心擱不到一塊兒去。

  小玲的脾氣,實際上是家庭所造成的,她有很強的孤獨感。小玲的父母親都
是近70的人了,可還是吵吵吵,他們湊湊和和地彆扭了一輩子。小玲在家裡,
是最小的,可還是未能享受到應有的快樂。她讀大學是由她大哥支持的,一家子
就數他大哥還有點文化,現在是一家藥店的老闆,人緣不錯。

  有時候,我也會站在小玲的角度想,是啊,一個女孩子,從小得不到應有的
愛,她的心該是多麼的冷漠啊,冷漠需要用烈火來慰藉。可是我偏偏不是烈火,
我也是一塊冰,一塊永不解凍的冰。

  「志兒,名字你想好了嗎,快了哩。」母親的笑靨如暴雨過後的彩虹,足以
點燃我心中的希望。我凝視著她尖俏如劍的下巴,那是一塊象牙,簡直像極了。

  「早就想好了,不過還要等爸爸批閱。」我淡淡一笑。象牙

  「王興雲,媽,好吧?」小玲攙扶著母親的胳膊,肥大的肚子,如一衹充足
了氣的皮球。

  「好,這個名字好,志兒,你爸過幾天也過來。」

  「哦,那好。」我應了一聲,孩子般地溜起了冰。

  在閒閒散散之間,我與母親在一邊私下時談起了表妹小芳的事。小芳也在城
裡,在一家酒店坐台。

  我們生怕小玲聽見,這種事就好不要讓她曉得。

  母親衹有一個兄弟,在鄉下,他性子暴,喝酒抽煙賭博五毒俱全。我很討厭
舅舅,一口的吹牛,從不打草稿。舅媽和外婆就是被他弄得自殺的。現在我輪到
了表妹。

  表妹沒讀過幾天書,舅舅說,女人不用讀書,費錢不討好。鄉下人來錢不容
易,舅舅又賭又嫖的,當然缺錢花。有一回,舅舅輸了好幾千塊,就把表妹許給
了別人,像賣畜生一樣,表妹就這樣沉淪了。

  表弟要讀書,舅舅說中興李家的希望就在表弟身上。可他也不大爭氣,把表
妹用血與淚換來的錢給糟蹋了,舅舅與表弟,這兩個大男人,簡直就是寄生蟲!

  母親每每提及舅媽,就一把辛酸淚,我也是,好可憐的一個女人。

  
                 二

  期末,就是一場大的戰役,為了可憐的獎金,大家都拚命了。

  越是緊張的當兒,小燕子就越有閒,她老爸是官爺,金錢權力地位什麼都有
了,她圖什麼呢,衹有兩個字:快活。一個星期來,她找過我好幾次,我都有些
力不從心了,我不耐煩了,我厭倦了這個紅杏出墻的騷貨。

  恐怕單位裡的同事也曉得我們之間的事,我一直懷疑這一點,可曉得了又怎
麼樣呢,連校長都要買她的賬。於是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小燕子成了我的保
護傘,不過,我需要這樣的保護傘嗎?我不需要。在大家看來,真的是不需要。
那麼,別人衹可能這樣猜測,小燕子給了我錢,這就是說我有成為鴨的可能。

  常常,在辦公室裡,為了拉開我們的距離,我對小燕子是譏諷有加,可她竟
然置之不理,不當回事兒,仍舊纏住我不放,如爬墻虎。

  有時候,一步棋走錯,就滿盤皆輸了。

  「看得出來,小雲喜歡你是不是?」

  辦公室這時還有很多人,小燕子這騷貨居然敢如此放肆,她觸及了我心靈中
的傷痛。

  我咬著牙,敢怒不敢言:「哪裡!哪裡!」

  「還說不是,剛才來交作文的時候,又是那種眼神,我們都是女人,有啥子
看不出來的,阿志,你可有福氣哦。」阿娟摻和了進來。

  「阿志是一帥哥,難免有學生會愛上他,唉,我如果早生那麼幾年--」阿
荃皮笑肉不笑地說。

  「哈哈哈--」小燕子摟著阿荃的脖子,大笑起來。

  我已然出離憤怒,她們在褻瀆我心靈中的雕像!

  「不過,阿志也沒福氣,唉,聽說小雲要嫁人啦,下學期不讀了,真可惜
啊。」

  「嗯,可憐,心比天高,身卻下賤!」小燕子故作深沉的總結讓我感到悲
哀,一衹可憐的母狗,有什麼資格說小雲下賤!

  有權有勢的人不是更下賤麼?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回家不久,舅舅就與表妹來了。

  該死的酒鬼,該死的畜生!表妹上了城,他居然也就想做城裡人,可憐的表
妹,竟然靠出賣肉體來養活這個畜生。

  誰讓他們有血緣關係呢。

  風塵女子的裝束很濃艷。表妹一身的皮,皮衣皮帽皮褲子,動物身上的部件
佔全了,她的臉色總是粉紅中透露出幾絲倦怠,夜生活過得多的女人都是如此。

  母親怕小玲說閒話,表妹一來,就把她拉進了衛生間,讓她把嘴巴和眉毛處
理一下,還換了一身素裝。

  晚餐很豐盛,母親永遠是理家的能手。舅舅又喝上了,一支香煙,一杯白酒
不離口。小玲在一邊很沉默,眼瞼低垂,我曉得她不高興,但又有什麼法子。誰
攤上這樣的親戚,誰就倒霉。

  「小芳,在公司裡做還習慣吧。」母親故意拿話來搪塞。

  「嗯--不錯,還不錯--」表妹看了母親一眼,低下頭,機智地應答,她
的那張帶著頹意的臉有些發窘。

  「姐--姐,小芳越來越有出息了,一晚上能掙百來塊哩,夠我喝酒的了,
你放--心。」舅舅說起了大話,就沒完沒了,一頭豬的表演向來如此。

  「小成哩,他沒來--」母親支開話題。

  「哦--他呀,更有出息了,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哩,姐,我的兩條肉還不錯
吧。」舅舅有些恬不知恥。

  母親沒理他,我茫然地給舅舅又倒了一杯酒,每一次上我們家,他都是不醉
不歸。

  「狗日的美國鬼子就是狠,他媽的有錢就是能玩轉世界!」電視開著,播著
美國打阿富汗的片段,舅舅便吹上了,漫無邊際地與我談起了世界形勢,好像他
是一個政治家似的。我感到噁心,也難怪小玲的臉色難看。

  小玲吃了半碗飯,就到房間休息了。

  我怕她生悶氣,也丟了碗,回房間說:「玲子,舅舅就住書房吧,表妹與母
親睡。」

  「嗯--」玲子看了我一眼,蠻不高興。

  「舅舅就這樣,你忍著些吧。」我攬住小玲的粗腰,親暱地吻了她肥嘟嘟的
臉一下說。

  「嗯--志哥,衹要你愛著我,我倒不在乎的,我讓你到單位幫辦的事怎麼
樣?」

  「你放心,一切順利。」小玲是一家公司的出納員,休產假,挺麻煩的,還
不知道有沒有報銷。我是一個老師,也衹有到外面去找女孩子結婚,現如今,國
家事業部門的女孩子,誰看得起窮教師呢。

  好在小玲的姿色還不錯,一張鵝蛋臉,蠻耐看的,當初我之所以與她結婚,
看中的還有她的臀部,小玲的屁股生得很好看,SEX,沒得談。

  好屁股就會生孩子!老人說的話是沒錯的,我對小玲順產很有信心。我是不
行了,我兒子總還可以吧。

  夜深了,表妹與母親及舅舅都安歇了,舅舅喝得七七八八的,但沒醉,母親
管著他哩。

  我在廳房看了幾個小時的足球直播,困了,直想睡覺。

  母親卻披著一件紅色大衣出現在我面前。

  「媽,你還沒睡呀,怎麼,床小嗎?」

  母親搖搖頭,向書房的方向一指,低聲說:「志兒,小芳被舅舅抱進房間去
了,你去看一看,怕要出事兒,唉。」

  「怎麼,他又要錢!」

  「不知道,你去看看!」

  我忙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前,門沒關嚴,留有一條縫隙。

  「爸--爸,不行,今天不行!」表妹的聲音很小,像要哭的樣子。

  「哪兒不是一樣,小婊子,我生養的你,便宜外人就不能便宜我這當爹的,
哪兒你這逼都是我的!」

  天啦,我嚇了一大跳,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推門進去,遲疑之間,我聽小芳低聲的呻吟了一聲:
「爸--你輕點,啊--你這畜生。」

  我大著膽子推了推門,表妹與舅舅的身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舅舅赤條條
地,站在書桌前,表妹手扶著桌沿,雪白豐潤的屁股閃著耀眼的光芒,舅舅豬一
樣的屁股,長滿了毛,一聳一聳地在動個不停。

  舅舅抽送之間,還掐著表妹的乳房。

  這個亂倫的畜生。我在心裡暗罵,但我立即想收回這句話,我不也被罵到了
嗎?還有母親!

  我不知該怎麼辦,好在小玲睡著了。

  母親這時也過來了,「志兒,去讓這個畜生停手。」

  我沒有動,我怕五大三粗的舅舅,他拿菜刀砍死過人,酒後他會發狂的。

  母親淚流滿面,喃喃自語:「可憐啦,小芳,小芳啊,你命好苦!」

  我見不得母親哭,我見不得天下善良的人哭。一股血湧上我的心頭,我一把
推開門,進了屋,然後把門關嚴了,上前一把拉開了舅舅。

  唧的一聲,舅舅的那話兒從表妹水淋淋的陰戶裡溜了出來,短粗短粗的怪
物,就像王八蛋一樣。

  小芳掩面而泣,連忙逃出了書房,她雪白的屁股,刻印在我的腦海中。

  舅舅也不好意思,連忙說:「大志,嗯,喝多了,喝多了。」說完上床蒙了
頭,睡下了。

  我出離憤怒,一言不發,轉身關了燈走了。


                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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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來了,我也準備寫武俠,淡色的。錢途要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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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無眠。

  往事如煙。

  我與表妹,可以說是青梅竹馬。老家與舅舅家僅隔4里來的山路,在奶奶身
邊的6年日子,表妹是我最親密的夥伴,她衹小我兩歲。山裡人結婚早,很多東
西都不講規則,舅舅18歲就有了表妹。

  我們家遷至平原時,母親曾叮囑舅舅要照看好我,舅舅是個粗人,他並沒有
給過我什麼溫暖,除了舅媽與表妹。

  舅媽是村裡邊一枝花,可這樣一朵花卻插在了牛糞上,在我9歲的那一年,
她就隨外婆喝農藥而去。現在想來,舅媽自殺的原因,很可能不僅僅限於她受不
了舅舅的脾氣和惡習,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個很有忍耐力的女人,具有傳統中
國女性的美德。外婆也是,她一雙小腳,卻也能吃苦耐勞。

  舅媽的死難道與小芳有關嗎?或許!

  小芳小時候,就有一雙憂鬱的眼睛。

  高高的山崗,蒼翠的松林,漫山遍野的山菊花,雨後消然出現的磨菇,山裡
的生活也是美好的,很多畫面,在我生命的後半段曾反覆的出現,特別是我與表
妹一起挖灶,扮假夫妻過家家的情形,一切的主意都是她想出來的,她扮演妻子
的角色很到位,溫柔賢良,小鳥依人,她曾脫光了,叫我壓在她上面--哦--
現在看來,舅舅很有可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侵犯過她,不然她怎麼會懂得那麼
多呢?

  你那略帶著一點點頹廢的面孔,高高的高跟鞋踩著顛跛的腳步--老歌,新
時代的老歌唱得多好啊,表妹怎麼就成了這樣一個人。

  一個高度在1米7,體態豐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怎麼會有如此的悲慘命
運。上帝是不是在同表妹開玩笑!

  我回到平原後,不久又到了城裡,每年的大年初一,我們幾姊妹都要隨父親
上山裡祭祖,這期間,表妹是一年比一年出落得水靈,她對我也是呵護備至,一
年裡總會給我繡荷包納鞋底,我現在穿的鞋墊,好幾雙都是她的手藝和心思。我
們是表親,當然不可能有所不軌,她在我心目中是又一個神聖的女人。

  然而,現在卻全變了!

  世事難料啊。

  小玲在隔壁家去聊天去了,我與母親坐在書房裡嘮叨家常。

  「小芳很苦的,唉,過些日子你上他們那兒代表我和你爸去看看她吧,你舅
舅生日快到了。」母親坐在我腿上,攬住我的脖子,往我嘴裡遞著葡萄,悠悠地
說。

  「嗯,唉,怎麼會這樣?」

  「傻人,我們不也這樣了嗎,你爸命也苦呀。」母親說著,羞怯地低下頭,
眼圈兒就紅了。

  「老婆--」

  「去你的,你老婆是那個--」母親用纖纖玉指點了我的額頭一下。

  「媽,那晚表妹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

  「嗯,我說給你聽吧,你表妹呀,其實心中是裝著你的,她就說世上最對不
住的就是你了,早知如此,她把處--處女獻給你也好--」

  「什麼?老婆你壞。」

  「你小子花心蘿蔔一個--哼,唉,你表妹6歲就給你舅舅那個畜生給糟踏
了,你外婆也成了他的身下鬼呀--可憐的媽呀,嗯嗯嗯--」母親掩面而泣。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一種悲涼和憤恨湧上我的心間,我衹覺得翻胃,舅舅那豬一樣的大胖子,竟
然連畜生都不如啊。

  我的眼睛也濕了。我的心在流血。

  「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罷了,還、還是個虐待狂,小芳的小、小、小逼兒
上都被煙頭給燙黑了,唉--你外婆衹怕也是,你舅媽衹怕也是啊,可憐,我們
女人真可憐啦。」

  我抱著母親的嬌軀,身子微微地顫慄。女人可憐嗎,唉,一部《紅樓夢》早
已道出了女人的悲慘命運了,女人是男人的衣服,千百年來的文化傳承於中國人
是不變的。

  我想,我應該是尊重女性的,美麗的女人,在我心裡,都是一座豐碑,女人
心,在再寒冷的季節,也可以融化冰冷的雪花。

  我懷裡的這個女人,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這個讓我出來了又進去的女人,
這個嫁給了一個正直而無私的小官員的女人,這個嫁給了一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
人的女人,這個嫁給了一個後半生幾乎喪失了性功能的人的女人,我從來就沒有
歧視過她。在床上,我從不叫她騷貨,即使她用最淫蕩的動作來服待我。

  母親靜靜地伏在我身上,我們擁抱著沉默了許久,我的手輕輕地撫摩著她圓
潤挺撥的雪臀,試圖慰藉她傷透了的心。

  「馨月,我的大老婆,我發誓,這一輩子都要對你好,別傷心了,一切都是
命中注定了。」我捧起母親的臉,將舌頭放到她的嘴上。

  母親也吐出香舌,我們攪在一起。

  母親仍在默默地流淚。

  「好了,好了,寶貝兒,乖乖老婆,別哭了,再哭,就打屁股。」

  「嗯--你欺侮我。」

  「乖,馨兒,你傷心有什麼用啊。」我撫弄著母親頭上的銀針,想起了紅樓
夢電影裡天香樓的片斷--賈珍偷媳婦可卿時撥掉她頭上的髮簪時的情形歷歷在
目。

  你撥我的簪子幹什麼?我心一動,撥掉了母親的銀針。

  「你拔我簪子幹什麼?」母親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樣的話,這是我的期盼,
看她那嬌艷的樣兒,堪比可卿。

  「我是賈珍啦,我的卿兒。」我說出了一句數年前的一個夜晚我說過的話。

  那一晚,母親拉我看紅樓夢的天香樓情節,她當時主動坐在了我腿上,當賈
珍動手時,她牽著我的手,拔了頭上的銀針,而且她還學著可卿的媚樣兒,說:
「你拔我簪子幹什麼!」

  多銷魂的場面,永世難忘。


               (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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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誠的回復,才是原動力--深籃(色文復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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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來生
  我願嫁你為妻
  寒風習習
  吹不冷心頭的情意

  如果有來生
  我願與你同演人生這齣戲
  寒風習習
  吹不冷心頭的情意

  如果有來生
  你就是我的詩句
  寒風習習
  吹不冷我心頭的情意

  小雲火熱的心,足以點亮一方星空。離校前,她留給了我一首詩,不知怎麼
回事,我不意想起了過去讀過的《窗外》,那雖是我最噁心的一個女作家寫的,
可我卻想到了它。我由此推及,我是不是會也有主人翁那樣的下場。說來說去,
我還是一個膽怯的人。

  不能讓小雲就這麼失學,我心弛神蕩,一下子變得兒女情長起來。我的理智
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做點什麼,我不能太傷一個愛好的人的心,我還有一點私
房錢,小玲在這方面管我不緊,我抽煙,我交際,她總是會留給我一些閒錢的,
教師的工資不高,可教師的花費也不大,他們常常是足不出戶的一群。

  我不是一個愛麻煩的人,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我知道,我是一個被麻
煩愛上了的人,我長得帥,我生得英俊,是優點嗎,不是,它有時會給我帶來麻
煩。如果我生得醜,小雲怎麼會愛上我呢。

  當然,有人說,被人愛,該是多幸福的事兒呀,但法律注定了一輩子衹能愛
一個人,衹能和一個人發生關係,除此之外,就是罪過。是的,法律,是我們身
上的枷鎖,倫理也是,法律與倫理相通。

  我與母親,我與小燕子,還有我與其她的幾個女人,比如高中時代我就戀愛
過,大學時代也戀愛過,我從不缺乏女人,如果我要放縱自己,不知該有多少女
人被我擁抱入懷。

  我承認,我的膽量還是不夠,活得有些放不開。

  小燕子,這個天殺的,居然要我上她家,說是她母親想見我。我從未見過她
母親,怎麼她會想見我。莫非是她的宣傳之功。

  「燕子,你媽找我有什麼事呀,我們又從來沒有來往。」

  小燕子神秘地一笑,這種惡笑,衝散了我心頭的美好想像。剛才,我正陷入
小雲的詩裡,我正翩翩然如神仙,與小雲在雲彩飄蕩的宮殿裡漫遊,我們暢談人
生,我們暢談未來,我們相親相愛,我們牛郎織女,我們情意綿綿,我們脈脈注
視,我們嘻笑戲虐--小燕子的家,特別的大,大得我目瞪口呆,一幢三層樓的
別墅,裝修豪華,富麗堂皇。

  照理說,她爸爸是省城電信局的副局長,我應該想到過她家的奢華的,可當
我見識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發呆,發欏,像個鄉下人。

  平頭百姓永遠是鄉下佬,他們想像不到貪官們過的是什麼日子。不是有個笑
話說,一個農民想像做皇帝就是天天吃豬肉嗎,我就是那種鄉下人。

  小燕子的老公在財政局當一個小科長,當然,小燕子是「下嫁」,家中的一
切,都由她做主。有錢人家的公主,不在外面亂來才怪呢。

  我去的時候,小燕子的母親正在洗澡。

  浴室在二樓,小燕子直接將我帶到了她母親的浴室門口。

  浴室門居然沒關。我一見這架勢,腦中忽然出現一衹鴨的形象。

  二樓的窗子居高臨下,我看見室外花園裡,有個下人正在掃雪。

  「窗外有什麼好看的呀,年輕人。」浴室裡香暖無比,浴缸一側有用瓷磚砌
出的台階,從台階拾給而上,就可以走到鑲嵌在石台中的衝浪浴缸裡。衝浪浴缸
裡灌滿了水,水面上漂著干花瓣,上面有一層泡泡沫。

  一個貴婦人泡在這樣的氛圍裡,正笑盈盈地衝著我說話,浴室裡大白天開關
燈,燈光迷離,蒸氣裊裊,飄蕩著舒緩的音樂。

  貴婦人的肌膚如雪,粉白粉白的,胸前的豪乳碩大,如沖滿氣的籃球,很明
顯,這是一對加過工的東西,現在流行這個。

  我衹拿餘光觀察著浴室裡的一切,臉一陣陣發燒。

  「小燕子,給客人倒茶呀,你笑什麼笑呀,年輕人,過來坐下,我又不會吃
人。」貴婦人五十上下,美艷如花,臉上不見一絲皺紋。我不竟有些詫異,小燕
子怎麼就沒繼承她母親的一丁點兒優點。

  我唯唯諾諾,走進了浴室,在浴缸前的一張太師椅上坐下。貴婦人泡在浴缸
裡,抽煙,打手機,手機沒人聽,她就一臉的不高興:「呀,年輕人,對了,你
叫阿志吧,真不巧,我給你訂的花不能到了。」

  我成了什麼人?

  貴婦人說著,從浴缸裡緩緩地走出來,抓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

  我不由得想起了華清池,貴妃出浴!神色慵懶,風情萬種。


                續六

  我所預料的事情並沒有立即發生。

  貴婦人仔細地梳妝打扮,我注意到,她腰間有一根銀色的褳子,耳墜子是純
金的,外帶一塊晶瑩剔透的翡翠。

  她裹一身紫紅色的長袍,腳上一雙發糕休閒鞋,走起路來,柳腰款擺,風姿
綽越,如下凡的王母。

  我坐在那張古香古色的太師椅上,手足無措。

  「燕子,人來了沒有啊?」

  「來了,我CALL了他好幾次,馬上來。」

  「他是不是在喝酒呀?」

  「是的,媽,我做事你放心,我讓小玉陪他的。」

  貴婦人與小燕子一問一答,我暗忖,莫非還要約人來。

  「阿志,你愛小燕子嗎?」

  貴婦人忽然如此問我,我一時語塞。

  「男人可是要負責的,感情不是兒戲,小燕子都快準備離婚了,你曉得嗎,
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有妻室,而且快要生孩子了,小燕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暗自訥悶,搞不清
楚貴婦人的真義。

  「我叫張姍姍,你叫我姍阿姨就行了,你媽還好吧?」

  看來小燕子把我的情況早介紹給這女人了。

  「嗯--還好,阿姨,我結婚了。」

  「哼,你們男人都這樣花心--」

  「媽,他要來了,就在樓下。」

  這時,貴婦人忽然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的眼睛:「請你打我一巴掌。」

  我驚呆了--「快點行不行,打得越重越好,最好出血。」

  我不知道這女人肚子裡賣的是什麼藥,有些發傻,貴婦人的話有一種魔力,
我竟然大著膽子,狠狠地揮了一巴掌。

  鮮紅的血順著張姍姍的嘴角流了下來,慢慢地滴在紅袍子上。

  「你做得很好,嗯,你去陪小燕子吧。」貴婦人說著,將衣服剝開,露出豐
滿的胸脯,又把一衹鞋子脫了,扔在一邊,徐徐地坐在了太師椅上。

  與此同時,一個30來歲的男人進了屋,他一臉的微笑,大眼,濃眉,劍
鼻,人非常的精神,風流倜儻。

  小燕子為男人開了門,便拉我進了房間,把門關了。

  我隱約聽見張姍姍說:「阿德啊,過來,不要怕。」

  我不知道小燕子他們要幹什麼,我也不想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燕子
熱情似火,房門一關,就躺在了我的懷裡,讓我抱到床上,我們滾在一起。與小
燕子做愛,我總是顯得很粗魯,這也是小燕子喜愛的方式,每一次,我都能讓她
欲死欲仙。

  幹著小燕子的時候,我腦海裡衹有她母親豐滿的乳房。

  「啊--」忽然從房外傳來一聲悶叫,接著我聽到一聲啪的悶響。我挺送著
屁股,問小燕子是不是出事了,小燕子輕描淡寫:「沒事,嘻,我媽的動作真
大!」

  小燕子高舉著兩條腿,我伏在她兩腿間,雙手按住她的胸部,瘋狂地揉搓著
她的雙乳,如果這是她母親的那對奶子該多好呀,我欲不可耐,屁股一起一落,
小燕子也屁股連連聳動,我們四眼相對,像兩衹發顛的獅子,相互撕咬著對方,
誰也不服誰。

  快到高潮的時候,小燕子讓我抱著她,我站在地上,把她的屁股往墻上一頂
一撞,弄得她快感連連,淫水如小河流水,嚮往直淌,滴落在鋪有地毯的地板
上。

  「你們今天想幹什麼呀,好奇怪。」

  「少費話,日我屁股。」小燕子軟達達地伏在我肩上,頭髮散亂,臉上香汗
淋漓。

  面對著浴室裡的一具死屍,我再次傻眼了。

  「他強姦我--我失手殺了他。」小燕子的母親披頭散髮,呆呆地坐在浴室
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小燕子在一邊拿話安慰其母親。

  「報警?」我腦中不斷閃現這樣的字眼。


                續七

  我抬頭看了盤問我的那個刑偵隊長一眼,他眼睛特別深,盯著人看的時候,
有一股威懾力。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臉龐,我感到一陣寒氣。我的衣服穿得夠
多的了,可我仍然感到冷。

  我已成驚弓之鳥。

  血淋淋的場面,除了讓我目瞪口呆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好在有張姍姍與小燕子交待我的話,在這個時候我成了木偶。

  我衹能成為木偶。

  時間,人物,地點,都與我有聯繫,我是在場人,是關鍵性的證人,我無法
逃避。我不相信張姍姍那麼水淋淋肉艷艷的一個貴婦人,會有預謀地去殺人,因
此,我不得不相信她說的話。人在受到外來侵害的時候,會暴發出無窮的力量。

  退一萬步說,如果我不照小燕子母女兩個所交待的說,我也衹有陷入麻煩之
中,萬一她們把事兒都推到我身上,或是小燕子告我強姦她,長期性騷擾她,我
是有口難辯,如斯,本著保護自己,我選擇了我的作證方式。

  「浴室裡是不是有刀子?」

  「是的,是一把剃刀,老式的那種。」

  「你為何會在場?」

  「鄭靈燕是我的同事,她約我談一點工作上的問題。」

  「事情發生的時候,難道就沒一點先兆?」

  「我衹曉得那男人眼神特別的不對,他喝了酒,眼是紅的。」

  「他是鄭副局長女婿的一個朋友,你事先曉得這層關係嗎?」

  「我不曉得。」事實上,唯有這一句是實話。

  「事情發生的過程中,張夫人的呼叫聲,你們沒聽到?」

  「鄭局長家的房子與房子之間隔音設備很好,我與鄭靈燕在說話,即使有微
小的動靜,我也不可能聽到。」

  ……

  好半天我才順利過關。

  詢問都發生在鄭副局長的家裡。

  張姍姍與鄭靈燕也接受了詳細的盤問,公安都作了筆錄。

  張姍姍的筆錄是這樣的:她女婿的朋友李建德偶爾在一次舞會上認識了她,
她們兩個跳了幾次舞,在跳舞的過程中,她就隱隱約約感到他不是好人,接下來
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感到很後悔,也很後怕,一切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她也沒
想到會殺死他,她衹是正當防衛,完全沒想到弄成這樣的結局。

  小燕子說的與其母親的,非常地吻合。

  天衣無縫--正當防衛,公安最後如此定了性,我們釋重負,公安也是。

  鄭局與鄭局的兒子,默然地坐在一邊,自始至終沒有發言。

  臨走前,行偵隊長安慰了鄭局與鄭夫人一番,才客氣地告辭了。

  「你就是王承志?」小燕子的哥哥與其母很相像,三十上下,臉若玉盤,一
頭金黃色的頭髮,是某電信設備公司的老總。

  「不錯--很好,認識你很高興,有妹妹就是要嫁你這樣的人。」

  我一頭霧水。

  「我妹妹很愛你,常在我們面前提到你。」鄭靈聰不是一個討厭的人,說話
很注意分寸,慢條斯理的。

  隨後我才曉得,小燕子的老公易春江前些天在一次酒會上大醉而忽發心臟病
死了!

  「小志啊,歡迎你。」鄭副局長是一個和謁可親的老頭,灰色的制服穿在身
上很得體,58歲的他,肚子還沒有起來,頭髮烏黑,一點也不顯老,不像我的
父親。

  一年後,當我成為小燕子的老公時,我才明白,當初我是被下了套子。小燕
子的哥哥公司裡的副總經理,也即易春江一次酒後吐真言,洩露了鄭局與其兒子
公司的一大筆交易給其朋友阿德,阿德賊心頓起,想財色兼收,卻不小心成了網
中人,死於非命!

  為什麼要選我做為證人--原因有兩個,一則小燕子愛我,她想拉我下水,
從而得到我,二則我是一名有聲譽的人民教師,公安人民更容易相信我的話。


                續八

  太陽照耀之下的院子像是一光禿禿的足球場,連一根草、一朵花的痕跡都看
不到。零星的雪與冰散亂地塗抹在上面,寒意由心而生。

  在郊區,眼前所見的衹能是赫然矗立著的前後相鄰、望不到盡頭的一排排裝
飾簡單的房子,它們之間的距離倒是整齊劃一的,但外表看上去,還是讓人覺得
有些老土。住在這些地方的都是些都市邊緣人,他們或是鄉下人出來謀生發了一
點小財的,或是一些離鄉背井的生意人,還有些是乞丐,有人的地方就有乞丐,
這很正常。

  小雲家的房子是一幢三層高的破樓,沒有任何的裝修,紅磚成格狀裸露在外
面,風雨的侵擾,讓紅磚浮現出淡淡的苔綠。我和小雲的母親坐在院子裡,拉著
家常。

  我是來送錢的,我想贊助小雲,讓她至少念完高三。上了大學,就有勤工儉
學,到了那一步也就不怕了。從小燕子家出來時,她媽交給我5000元,我不
明白我做了什麼,一點子收這多的勞務費。事實上,突然發生的一切,還令我莫
明其妙。反正是意外之財,不收白不收,我推辭了一番,看小燕子她媽態度挺堅
決,趁勢便收下了。

  這些錢放在我身上也不安全,萬一小玲要是審問起來,我是有口說不清。

  乾脆捐給小雲不是很好嗎?

  「唉,王老師啊,我曉得你對我們家小雲很好,唉,你都看到了,小雲還是
上不了學啊,你看看,他兩個弟弟都還要讀書,他爸呢,得的又是花錢的病--
唉,命苦哦。」小雲的母親,40剛出頭,白髮蒼蒼,臉上的折子一道道,如樹
根般,貧困,可以將人一夜之間變成老人啦。

  小雲在一邊陪著兩個弟弟做作業。

  「真的不行嗎,小雲可是有前途的啊。」

  「不行啦,我們都應承人家了,唉,千萬別笑話呀,唉,誰讓我們家窮
呢。」

  「那這錢您也要收,就留給小雲他爸治病吧。」

  小雲她媽拚命的推辭,說是我做老師,一個月也沒多少錢,她如果收了會問
心有愧的。我感歎萬千,這世上還是有厚道人啦。為什麼越是厚道人家,老天爺
卻偏偏不讓他們過好日子呢?

  我幾乎要生氣了,小雲她媽這才千恩萬謝地接過錢。

  我看到她眼裡有淚花,也就不想多待了,我見不得善良人流淚。

  出來的時候,是小雲送的我。

  我們默默地沿著一條小道,一前一後向街區的方面走。

  高高低低的小路,鋪著一些小石子,一旁的空地上,滿是垃圾,躲藏在殘雪
裡,給人一種噁心的感覺,順著路的小溝,冰雪已融化了,污水散發著臭氣,省
城現代化了,可已帶來了後遺症。平時我很少上這樣的地方玩,環境一天比一天
差,這裡差不多成貧民窟了。

  良久小雲才說話:「志哥,謝謝你。」

  我感到全身一些暖意,這一句志哥,驅散了我對周圍環境的惡感。

  「不--小雲,有什麼值得謝的,都是老師該做的。」

  小雲小碎步趕了上來,小路上沒其他人。

  小雲腳上穿的是一雙便宜的尖跟皮鞋,修補過,鐵掌與小路上的石子相碰,
發出悅耳的聲響,我的心也隨著砰砰地跳--小雲輕輕地拽著我的胳膊,悠悠地
說:「老師,我今後都叫你志哥,我衹問你一句話。」

  天雖然冷,我卻感到一陣陣發燒。

  我停下腳步,望著小雲那張稚氣未脫的光滑如雪的玉臉,一時找不到應答的
話來。被人愛的滋味真的好啊,它可以讓一個人忘卻季節的變換,流年的無情。

  「志哥,我愛你--」小雲撲進我的懷裡,我默然地抱著她躲在棉襖裡的嬌
軀,望著天邊的一片祥雲,無語以凝噎。

  小雲抬頭盯著我的眼睛,那裡面藏著默然的期盼。

  我怎麼能讓一個癡心的女子失望,我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讓這樣一個純潔
的女子受到傷害。

  「我喜歡你--小雲。」

  「真的--嗯,我好開心啦。」小雲臉上的愁雲忽然散開,雪白的臉蛋綻放
出花朵,淚水奪眶而出,她的嘴巴微微顫抖著,向上半啟,在渴求著我去吻她,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摟住她的頭,將嘴巴壓在了她的薄唇之上。

  從出生到現在我經歷過的最純潔的一吻。

  與母親接吻,我有違背倫理的衝動,算不上純潔,雖然母親溫順賢良,可出
了墻,而且是與自己的親兒子干世上赤裸的勾當,再怎麼的,心中總會有一個結
疤!

  那一刻,我在心裡發誓,我一定會好好待這個女孩子,不會無故地去傷害
她。

  吻過小雲之後,我匆匆地逃避了。我怕我會做出什麼不良的行為,雖然我是
一個不良的人。

  回到家,已是5點半。

  母親在廚房裡忙碌著,小玲關在房裡聽音樂,說是胎教。我呆坐在書桌前,
想了一會心事。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兒,讓我都有些意外。小燕子她們不知道在
耍什麼鬼計。哼,小燕子也太小看人啦,她想愛什麼人,什麼人就該是她的附屬
品嗎?我會降低我自己的人格要求嗎?小雲--唉,一曲憂傷的歌啊。

  其實我也保證不了我不會屈服於金錢,屈服於權位,屈服於富貴的日子,我
兒時不是就曾有過長大後做大事發大財的夢想麼?人格算什麼東西,在如今這物
欲橫流的時代。

  呆想了半個時辰,我仍沒弄明白今天在小燕子家所發生的一切,我有某種預
感,那男子絕對是死於非命,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玄機。

  張姍姍這個艷麗的老婦人,倒是肥美可人,要是--我對自己產生這樣的邪
念有些不解,忙站起身來,去廚房幫忙。

  廚房門關得緊緊的,裡面的抽油煙機的噪聲很煩人。

  廚房裡倒挺熱,母親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她不想讓小玲嫌她老土。

  剛才想到小燕子母親張姍姍那風騷百出的樣兒,我的那話兒就硬了,現在進
了廚房,看見母親旗袍裡包著的那豐滿圓實的香臀兒,以及那黑色的絲襪和白色
的高跟鞋,我的慾火騰的就上來了。

  我默默地走到母親後面,拍了拍她的香臀兒,伸手拔下了她頭上的一根銀簪
子--我念念不忘紅樓裡天香樓裡的那一場景。

  母親在炒五香肉絲兒,她見我拔她的銀簪,回頭水靈靈地一笑,風情萬種,
恰如可卿那狐狸一樣的情態。

  「大白天的,你拔人家的東西幹什麼,小玲看見了我看你還有命在。」

  我一把掀開母親的旗袍下擺,將它捲到她的腰間,嘻嘻一笑說:「命不在,
也要我的馨兒小乖乖,嗯,我的老美人--」

  「哼,沒良心的東西,嫌人家老嗎。」母親回頭炒了幾下菜。

  「老牛吃嫩草--我的親親老娘哎,你說是不是--」我蹲下身子,剝著母
親的絲襪,把它褪到膝蓋之下,然後湊臉到那花香四溢的肉蛤之處,用鬍子輕輕
地撩撥起來。

  我的鬍子不長,但很硬,是平時學日本人的樣蓄著的。

  「哎呀,你真的不要命啦,我的天摩星--嗯,好癢啊。」

  「好癢就叫一聲好聽的--」我惡作劇的心理又上來了。

  「嗯--我打你,小玲來了--」母親靠大灶台上,拿著鏟子指向房門。

  「哼--小壞蛋,你是怕門關不緊是不是--」我轉身將門反鎖。

  鬍鬚扎母親那紅色的小內褲上,很快就有了一圈圈濕跡,形成一個長長的環
兒,如一朵肉慾之花。

  我已再熟悉這種肉慾之花不過了。

  「死人--哎呀,你脫了吧,媽依你一回。」

  「都讓我上過幾千回了,還媽來媽去的,看我怎麼治你這個小壞蛋兒,我的
小兔子乖乖,叫一聲好聽的,我饒你--」我的臉在紅內褲上蹭來蹭去地,速度
起來越快,鬍鬚壓在內褲上的力量越來越來。

  「哎呀--親親老公,就饒了馨兒這一回吧。」

  「今天叫老公都不行--快,換一種。」

  「你想羞死你娘啊--嗯嗯嗯,死--死人啦,嗯--哦,丟了,啊--親
爸爸,嗯,親達達,你滿意了吧--」

  「屁--打你屁屁,我的小兔子哎,你怎麼可以叫我親爸爸,我打你,我打
你。」母親的紅內褲全濕了,她竟然在高潮來臨之際叫我親爸爸,我感到自己變
成了一個真正的惡魔。

  我扒下母親的內褲,將鬍鬚對準花心,狠狠地插了進去,下巴頂在蛤口,一
陣亂磨。

  「啊--親親老公,志兒老公,我丟了,我丟了。」母親全身一陣痙攣,靠
在灶台邊打著擺子,臉色青黃,頭髮凌亂,腳不知往哪兒擱,竟點在我的肩上。

  一股股白漿子噴射在我的臉上,我成了白臉兒奸臣。

  「媽--你怎麼了?」小玲的叫聲嚇了我們一大跳。

  母親癱軟著,收拾著身上的衣服,我也慌亂不堪。

  「哎呀,菜也壞了,都是你這個壞蛋弄的--」母親整理好衣服,拿一個抹
布將我的臉擦了,嗔怒著說。

  母親與父親談戀愛時感情是很好的,他們都是有知識的人,知道沒有感情的
婚姻是可怕的。現在母親經歷了兩個男人的感情,她有了對比,情感在她心裡分
出了優劣。

  母親說過,在和父親戀愛之前和兩個小伙子談過戀愛,沒有撞出什麼火花,
很短的時間裡他們就分手了。直到母親和父親相識,兩人才碰撞出火花,最後走
向了婚姻,於是他們有了我們三姊妹。

  後來到了我,母親覺得已經不是火花了,而是熊熊火焰了。這種高熱度的大
火,燒得她幾乎窒息。母親從父親身上從沒有感受過,父親是個機械人,一切都
是按部就班,連床上都是一樣,她已厭倦,雖然父親是個很好的人。

  母親剛開始對我並沒有完全的投入,和我不明不白的做愛、偷歡,她一想起
父親及自己的身份,便有了一種犯罪感。然而隨著我們按觸的深入,有了欲死欲
仙的肉體關係及想入非非的靈魂交流後,母親那種犯罪感在心裡漸漸的淡去了。

  依稀記得有一段日子,每天的午夜,母親都會偷偷的披著一件浴巾來到我的
床上,我們狂歡,我們交心,直到天快亮了,母親才拖著疲倦、興奮的身體離
去。她告訴我,此時,她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仍洋溢著快樂,這種快樂讓她渾身
通泰,從肉體到靈魂,她都有感受到變化。

  我不僅喚醒了她沉睡的肉體,也喚醒了她的靈魂。在床上,我的溫柔,我的
疾風暴雨,她都喜歡,肉體上的快樂,讓她對我流連忘返。她說她這是在回歸自
己,我長得像她,她佔有我,就是佔有自己--是的,她說過她是老牛吃嫩草。
她喊叫,掙扎,最後又像退潮的海水一樣,靜靜地躺在那裡,直到又一次潮湧的
來臨,波峰,浪谷,讓她體會到了暈眩、顫慄。

  人們從生活中,從書本中,能體味到的根本性的東西是什麼?我常常思考這
個問題比如母親和我,對於紅樓就有這樣一個共同點: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
養小叔子,這句話是最讓人心動的,事實上,所有的中國人看到這句話,都會暗
自動興。中華民族向來是道貌岸然,拿孔子當木偶,行的卻是苟且之事。

  金瓶梅,母親和我的感受都是,女人有淫的天性--母親有一次媚笑著對我
說過:在生活中,我要像可卿,在床上,我要像潘金蓮。我聽後,故意很生氣,
說我媽那不就成了蕩婦了,母親說我是你的蕩婦,你一個人的。

  我心神皆蕩。

  吃飯了,今天的菜特豐盛。

  老火雞湯,魚皮豆腐,家鄉香腸,清炒玉米,這些菜都是我愛吃的。坐在母
親對面,我喝著啤酒,看著她那種千嬌百媚的艷麗樣兒,想起剛才在廚房裡的情
景,那股子沒洩的邪欲不斷的上揚。

  母親也愛喝啤酒,她是跟我學會的。

  小玲面無表情的靦著大肚子,喝著湯,問我:「哎,放假了沒有啊。」

  「沒有,還忙著呢,快了。」我瞥了她一眼,回答說。

  我對這個女人是沒有感情的,她衹能是一件工具,一件生孩子的工具,我對
新生命的誕生越來越憧憬。

  「醫生說了,胎位有些不正,小玲你可得多運動運動。」母親嗔了我一眼,
柔情似水。

  「嗯--我曉得。」小玲的話向來硬梆梆的。

  「多吃點豆腐--」母親夾了一塊豆腐到小玲碗裡,跟著盯了我一眼,我心
一蕩,在桌子底下伸出腳去,點在她的兩腿之間。

  「你也吃豆腐,嗯。」母親的身兒一顫,頭上的雲髻微微晃了晃。

  我的腳輕輕地用力向前捅,抵住了母親的下身。

  「媽,你的豆腐真好吃。」若無其事的夾了一塊豆腐,放在嘴邊慢慢吮個不
停。

  母親的臉兒紅了,艷若冬日裡的一朵紅梅。

  「屁話多。」母親嗔怪一句,同時我感到下身有東西壓住,原來是母親的高
跟鞋。

  「老雞--湯好喝,來媽,我們乾一杯。」我腳用力踩了一踩,舉起杯子。

  「嗯--干。」母親垂首低眉喝完杯裡的酒,起身到廚房端飯鍋。

  飯還沒好,差一點時間,小玲還在喝著湯,「媽,你來吃菜,我來端吧。」
我喝完杯子裡的一口酒,也去了廚房。

  母親站在廚房的洗碗池前,兩手放在下身,揉搓著。

  「又要了是不是,馨兒,我憋不住了。」我摟住母親的纖腰,褪去她披在身
上的大衣,低聲說道。

  「志兒,你出去陪小玲,這兒有我哩。」母親扭頭大聲說,同時香唇壓在了
我的嘴上,嬌聲嗔道:「老公,我要你給我個爽。」

  「馨兒,你真是個壞老婆。」我們說話聲都很低,大聲說的話,都是用來應
付小玲的。

  「小兔子,你永遠是我王承志的小免子。」我艱難地從厚牛仔褲裡掏出硬得
發慌的那話兒,掀起母親的開叉旗袍,從後面直接頂了進去。

  「飯還差一點時間,小玲,你慢慢喝湯,很補的。」母親打著晃話,低聲要
我捏她的奶子。

  「差一點兒,是差一點兒,馨兒,我好喜歡你這白屁股兒。」

  「你怎麼老說西門慶的這句話呀,嗯,大力一點,哦,我又要來了。」

  廚房門沒關,小玲衹要一側身,我們就有可能暴露在天下,危險的偷歡,令
我與母親都心神蕩馳,我的屁股連連聳動,頻率之快,非比尋常。

  「馨月永遠是王承志的小兔子,老公,晚上還來。」母親喘息著,用極低的
聲音呻吟著。

  「我就西門慶,你是李瓶兒,馨兒,這屁股上我要寫兩個字的,到現在還沒
寫哩。」我吻著母親的雪白的脖頸兒,那話兒抽提至首,又復送至根。

  「你是賈珍,我是秦可卿--志兒老公,你說是不是。」母親髻歪歪,眼睨
睨,媚眼如絲,扭頭看視那話兒的插入狀。

  「屁,我要打屁屁,我是賈寶玉,你是秦可卿--」

  我捏了母親的屁股一把,把嘴貼在她耳邊道。

  「嗯,嗯,馨兒要--要來了,嗯,賈寶玉又沒有與秦可卿那個--」

  「警幻仙子教賈寶玉行事的第一樁,就是跟秦可卿,你忘了--」

  「那是意淫--不是真的。」母親淺淺一笑,宛若玉姬。

  我下身不由得一癢,屁股連連挺著,一次比一次狠,幸虧是牛仔褲,否則啪
啪的聲響會驚動小玲。

  「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弄著你嗎,不對,不是弄,是日,日逼。」

  「我來了--」

  「我也來了,馨兒,好老婆,說一聲粗語,我愛聽。」

  「日你老母--」

  我一洩如注,日你老母,太瘋狂了,太性感的一句話,我忍不住精液橫流。

  母親丟了,丟的時候,眼瞇著,頭兒輕搖,雲髻輕晃,香臀款擺,一副醉
態,就在這當兒,在這沉醉如夢的時刻,母親也沒忘了低下頭,俯下身,把我的
那話兒含住。

  她替我打掃了戰場,那話兒在她的清理之下,向來是精神百倍。

  精液成了她五年來最好的美容劑。

  眼前這是既是母親又是情人的女人,竟然很快恢復了鎮定,我很佩服她這一
點,同時我父親感到悲哀。

  2分鐘,卻成就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歡愛。

  晚上,我未能兌現承諾。小玲纏著我弄她的屁眼。

  小玲樣貌中等,屁股卻惹火,我卻對之無多大興趣。

  金瓶梅與紅樓裡,都有後庭之喻,我不是不愛弄屁股,而是這龍陽之事,因
第一次敗興而惡了我的心。小玲瘋起來就是一衹上樹的猴,我知道她是真心想籠
住我的心。可我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怎麼會被一個樣貌平平的女人籠住心,蒙
住眼呢。

  女人是衣服,衣服要平常,男人娶老婆還是平常一點的好,穩定。

  可穩定不能代表一切。

  小玲快生了,扳著指頭算日子,也沒幾天了。肚子又肥又大,腰如豬身,乳
若軟軟球,能有興趣麼。

  小玲說,憋得難受吧,我說,不難受,慣了。

  慌言,真實的慌言。

  「你沒在外面瞎搞。」

  「我一個窮教書的有腐敗的資本麼?」

  「那今晚一定要給你一次,否則壓抑過頭了,痿了,我下輩子靠誰。」

  「陽痿了,我做和尚去。」

  「屁話,唉,志哥,我愛你,你可別花心啦,弄吧,弄你的小白豬的屁股,
還香吧。」

  我感到噁心,想想第一次弄這個,從那裡面帶出來的臭黃屎。

  我勉強應付了一番,直到交貨,白色的精液和黃色的臭漿子讓我直想吐。

  母親想把屁股的處女交給我,我因為在小玲身上的不好感覺,一直沒要。雖
然處女對我很重要。

  我能夠佔有母親的處女之身該多好。

  母親說下輩子前面的處女一定是我的。

  弄完後,小玲累得趴下了,很快沉入夢鄉。我瞧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黃臉,
思及這世上的婚姻二字,感到那不過是一個鐐銬。是的,人類需要鐐銬,否則世
界就會亂了套。可有時候,鐐銬卻無效,反倒憑添刺激。試想,如果不規定母子
兄妹父女不可以相交,那麼他們之間的相交不過也是平常事,哪來什麼刺激。試
想,如果不規定一夫一妻制,那偷情還有什麼刺激,甚至於這名詞也不會有。

  人類都不戴面具,世界也就無色無味了。

  夜深人靜,關了燈,我來到母親的房間。

  「死人,來這麼晚。」母親玉體橫陳,還在看一本我剛賣的《燈草和尚》。

  「又看鹹書,打你屁屁。」

  「我要--小兔子要。」

  母親經常等父親熟睡,從父親身邊溜走,所以我名之為小兔子。

  這是我們之間的暗語。

  「我的屁股有李瓶兒的好麼。」

  「李瓶兒是誰,我又不認識。」我躺在母親的身上,腦袋枕在她的乳房上。

  「壓壞了,壓壞了。」

  「你又不養孩子了,壓壞了怕啥。」

  「人家都取了環了,想再生一個。」

  「和我?」

  「嗯。」燈光下,美人似樵。

  「剛才同小玲弄了屁股,沒勁啦,小兔子對不住了,你老公沒力氣了。」

  「哼--我的屁股你不要,處女哩。」

  「處女也是臭的--」我翻身捧起母親的臉兒。

  「媽,我想不到你會是我的女人,你說這老天長了眼睛沒有。」

  母親盯著我的臉,怔怔地道:「當然長了,他老人家看著我們哩。」

  「想不到你也成了騷貨。」

  「騷,我就是騷,我對兒子騷,有什麼不對,你是不是嫌我,拿話來壓
我。」

  「怎麼會呢,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問題,哎,告訴你今天上午的幾件事兒,很
奇怪,幫我拿拿主意。」我講了小燕子與小雲的事,我不怕母親生妒,我喜歡她
吃醋的樣兒。

  「哼,在外面亂搞是不是,老娘我豈不是要吃虧--我打你。」母親粉拳如
雨。

  我靜靜地享受著母親的艷嗔,含著笑,吻著她的香頸,輕輕說:「媽老婆,
你像潘金蓮了。」

  「屁,我是秦可卿--我是老公的小兔子,嗯嗯嗯…」母親眼圈兒紅了。

  「好了,好了,再鬧我打屁屁了,我不會丟下小兔子不管的,我會盡心待弄
好小兔子的,我這條槍,可不是吃醋的。」

  「誰說我吃醋了,嗯--志兒,你可別負了我,不許你在外面瞎搞,從今天
起,每天愛我一次,我現在就要--哼,弄得你那大東西投降了,我看你還到外
面去壞。」母親偎依在我懷裡,吃吃地說。

  「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婆,來親一個。」

  母親破涕而笑,「你個混球喲,哎,」母親沉吟半響,悠悠地說:「志兒,
衹怕你是被人利用了,第一,小燕子肯定想與你結婚,第二,衹怕她娘對你也有
意思,我不許你壞,你要給我頂住,第三、這裡面有陰謀,小燕子母親肯定是故
意殺人!」

  「老婆,真聰明,跟我想的差不多,哎,小雲啦。」

  「這個沒德意的東西,我不許你對人家小姑娘起壞心。」母親一把抓住我的
那話兒,狠狠的掐了一把,「壞,我看你壞,我弄斷它。」

  「你捨得,老婆心肝,你捨得?」

  「誰是你老婆,那屋子的大肚婆才是。」

  「我讓你大肚子了,你不就是我老婆了。」

  「你敢--」母親把頭扎進我懷裡,她的頭髮散了下來,如綢子一身光滑,
在燈下閃著光。

  我撫摸著這青絲,慢慢地將那話兒從褲襠裡掏出來,剛用過,軟達達的,我
操起一把青絲,將那話兒綁了,笑著親了母親一口,說:「它永遠是你的了,拴
著哩。」

  「哼--不跟你鬧了,我要撒尿--」

  房內寒意沁沁,我怕母親從被子裡鑽出來會凍著,說:「小兔子,我給你端
尿吧,就在這兒尿,來,我來拿尿壺。」

  「去你的,端尿!你還記得上次,我屁股都腫了,哼!」

  「上次那是不小心,摔著我老婆了,來乖乖兒小兔子,讓老公端吧。」我用
被子裹住母親的上身,扳起她的兩條白生生的腿兒,擺正尿壺,就吹起了哨子。

  「是當爸爸的料哦。」母親回首一笑,媚艷栩栩,她故意晃了晃腦袋,我的
那話兒就一陣發緊,青絲拉得龜頭有些發痛。

  嘩嘩嘩,尿水聲清脆,在平靜而寒冷的夜裡,如一曲輕音樂。

  我拍了拍母親的香臀,看見那水注從那兒落下,那話兒就硬了。

  頭髮的作用也有幾分。

  母親的頭髮垂下來可及腳面。

  我將那話兒對準我的出生之道,唧的一聲,插了進去,快速地抽送起來,每
抽一下,母親的青絲就跟著擺,這擺動又動及母親的頭部,我看著覺得很好玩,
傻傻地一笑,母親已拉完尿,就勢坐在我腳上,我把被子裹在我們的身上,讓母
親的身子在裡面移動。

  母親雙手摸著玉乳,背對著我,一上一下的起伏。

  「馨兒,你說,和兒子弄是不是每次都很痛快--」

  「嗯,當初我看紅樓時,不知怎的,對爬灰二字心癢癢的,嗯,你也跟著動
啊。」

  「你和爸這樣弄過嗎?」

  「嗯,弄過到是弄過,可不盡興。」

  「我們第一次後,你有什麼感受?」

  「衹覺得心裡酥癢不已,看到你爸就害怕,我對他也就更好了,生怕擔怠了
他呀。」

  「你是什麼時候起開始想勾引我的?」我老賬重提。

  「十年前,我看你撒尿,就存了心。」

  「嗯,還算老實,對老公可不許撒謊--」

  「嗯,好難挨呀--癢,癢到心裡去了,逼心兒好癢啊,老公,親老公,我
看書裡有打屁股的,你也打打吧,馨兒想--」

  「越來越賤了不是--我不許人賤。」我們身上都開始出汗,熱得緊,我干
脆褪了被子,脫得赤條條地。

  母親翻身趴在床沿上,就如一衹乖兔子,聳著屁股等我上她。

  我從書桌上拿來一衹筆,把雞巴送進去,抽送起來,並在母親的屁股上寫了
兩個字:兔子,然後啪啪地打起屁股來。

  母親說還不狠,要我大力些才刺激。

  我一咬牙,狠力地給了光潔如瑩的屁股幾下,上面立即出現紅色的掌痕。

  母親哎呀連聲,「哎呀,嗯嗯嗯,志兒,真的好爽啊,你一掌下去,我那心
子上就一抖,肉逼兒縮收,覺得你的那東西更大更粗了,好難挨呀,嗯--」我
一聽這話,更加賣力地打起屁股來。

  剛洩過一次,我的耐力不錯,而母親已經連洩了三次,淫精兒如豆腐花兒,
打濕了一大塊地板。

  我不打屁股了,用手指輕輕地扣弄起她的菊花洞兒,母親的菊花洞兒較小玲
的好看,褶子很多,且紅潤,不是黑色。

  「不來了,啊,受不了。」淫水流得差不多了,母親的陰洞有些發緊,每抽
一下,母親就瞇眼喊痛。

  「不來了,你想得美,這樣吧,你幫我品出來。」

  「嗯,」母親慢慢地回收屁股,我的那話兒從淫汁發黃的肉洞裡抽出來,將
上面的髮絲解了。

  我們回到床上,母親馬爬著吮吸起我的雞巴來。

  我肆意地玩弄著母親的雪乳,低首看著那話兒在母親的小嘴裡進進出出,涎
水四濺,心裡也酥癢不已。

  臨了,我覺得過不得,忙抽出那話兒,將它用手握了,對準母親的臉兒,狠
狠地抽將起來。

  啪啪啪--母親第一次受這樣的打擊,眼裡充滿了慾火。

  終於出來了,我往後一退,母親也張開了嘴,像一衹乳燕兒,我瞄準母親的
櫻桃小嘴兒,用手捋了捋那話兒。

  唧唧唧--我射了,而且射得很準,濃精全落在了嗷嗷待哺的母親的嘴裡。

  倫理倒錯,熊熊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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